【猫女郎外传】顶级收藏家带舞者情人海边别墅,私人沙滩粉色比基尼被从背后揉胸内射,回房让她穿廉价高仿战衣扮猫女郎替身,假面具下他脱口叫错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管家把监控照加密发送真身猫女郎…

      红色的平底凉拖从脚背滑脱,啪嗒一声落在别墅车道的热砖上。李芊语光着一只脚踩在滚烫的石面上,脚趾蜷缩了一下,赶紧往前迈出另一步。

      “慢点,小芊语,又没人跟咱们抢。”沈默臣从黑色商务越野车的后座拎出两只旅行箱,随手关上车门。

      李芊语回过头,白T恤下摆系成的结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她伸手把滑落到鼻尖的墨镜往上推了推,笑得眉眼弯弯:“老公,这海风闻着都比城里甜,我当然得赶紧下来吸两口。”

      两排高耸的椰子树夹着碎石小径,尽头是一座两层高的地中海风格白墙别墅。沈默臣拖着箱子走在后面,目光落在她身上。灰色做旧阔腿裤上那些毛边破洞里,大片白皙的大腿肉随着步伐若隐若现。他把右手的蓝宝石戒指摘下来,换到左手小指上,转动了两下,又换了回去。

      推开厚重的原木大门,冷气扑面而来。挑高的客厅尽头是整面落地玻璃,直接把外面的蔚蓝海岸线框成了画。李芊语踩着红拖鞋跑进去,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转了个圈,银质脚链发出细碎的响声。

      “这房子也太大了。”她趴在客厅中岛的台面上,回头看着费力把两只大箱子推进来的沈默臣。

      “只住两天,大点好,清净。”沈默臣把箱子推到楼梯口,走到客厅中央的智能中控面板前,“米娅,别墅系统接入情况。”

      墙面隐藏音箱里传出平静的合成女声:“沈先生,私人云端已接管别墅全部系统。隐私协议已启动,外部监控及物理安保已切换至最高屏蔽级别。礼宾服务处于待命状态,无物理人员驻场。”

      “李芊语女士抵达时间,十四点零三分。沈先生抵达时间,十四点零三分。”米娅顿了顿,“本室生物体征采集正常。”

      沈默臣应了一声,手指在面板上划拉两下关掉界面:“知道了。非紧急不汇报。”

      李芊语已经拎着自己的白色小链条包跑上了半层楼梯,回头看他还站在面板前,就停下来招手:“老公,快来看卧室!这床正对着海呢!”

      二楼主卧确实把海景拉到了极致。落地玻璃门外是宽敞的露台,白色的帷幔被海风吹得轻轻鼓起。正中央一张特大号软床,架着轻纱蚊帐,床头柜上放着新鲜的白兰花。

      李芊语把包扔在床尾,扑到玻璃门前推开。咸湿的海风瞬间灌满房间,吹得她一头黑发乱舞。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靠在门框上,T恤前襟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没有内衣束缚的轮廓。

      “老公,我想马上换泳衣下水!”她眼睛亮晶晶的,“飞机上坐得我腰都要僵了,我要去海里泡着。”

      沈默臣走到床边坐下,把戒指又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看着她被海风吹红的脸颊:“这么急?不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不累!”李芊语走过来,两手撑在膝盖上弯腰看他,领口垂下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白皙的乳肉随着呼吸轻微颤动,“今晚还要……那个呢,现在得先把正经的玩了再说。”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稍微低了点,但眼神还是很亮:“你带了吧?那套衣服。”

      沈默臣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带了。在衣柜里挂着。就怕你晚上累得穿不上。”

      “才不会。”李芊语直起身,拉着他的手腕晃了晃,“我想穿给你看。我也想看自己变成……那样。”

      她没说“变成她”,但两个人都听懂了这半截话。沈默臣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委屈,只有一种献宝似的期待,还有几分对自己偶像的虔诚。他心里某个角落被这眼神烫了一下,转开视线看向海面。

      “行,去换吧。我在楼下等你。”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李芊语抓起行李箱蹦进浴室。没过五分钟,门就开了。

      她换上了一件软粉色的小比基尼,三角形杯面勉强兜住饱满的胸部,两条细带子在脖子后头系成蝴蝶结。下身是同色系的系带比基尼裤,两侧的绳结随意搭在胯骨上。外面罩了一件半透的白色沙滩裙,风一吹就贴在身上,连里面那一点点布料的轮廓都遮不住。

      她赤着脚走出来,脚踝上的银链子晃得人眼花。

      “好看吗?”她转了个身,沙滩裙的下摆飞起来,露出紧实翘挺的臀线。

      沈默臣从楼下拎起一个沙滩包,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修长的脖颈滑到锁骨,再到被比基尼勒出的肉痕,最后停在那双练舞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上。

      “好看。”他走上楼梯,把一条大浴巾搭在她肩上,“走吧,下水。”


      通往私人沙滩的木栈道两旁长满了低矮的海草。李芊语走在前面,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木板缝隙,白色的沙滩裙被风卷起来,像一团贴在她身上的云。

      沈默臣跟在后面,看着她背影。这姑娘的身段是长年练现代舞和体操磨出来的,腰细得只有一把,但背上和腿上的肌肉线条清晰漂亮,走起路来有一种轻盈的弹性。不像那个女人——

      他把戒指换了个手指。

      “老公!你看那个浪!”李芊语指着前面,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

      到了沙滩,李芊语脱掉那件透明的沙滩裙扔在躺椅上,只穿着那片布料少得可怜的粉色比基尼跑向海边。海水没过她的脚踝,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海水漫到膝盖。她回过头朝沈默臣招手,水珠顺着修长的小腿滑下来。

      沈默臣把亚麻衬衫脱了扔在沙滩包上,只穿着一条卡其色短裤走过去。他走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光裸的小腹上。腹肌的纹理在掌心下微微起伏,紧实、滚烫。

      “水凉不凉?”他低头在她耳边问。

      “不凉,刚刚好。”李芊语往后靠进他怀里,后脑勺蹭着他的下巴,“老公,你摸摸我肚子,我今天是不是又瘦了?舞蹈室那个新套路太费体力了。”

      沈默臣的手掌顺着她的腹肌纹理往上滑,指腹压过肋骨的起伏,停在比基尼下围的边缘。她的胸部比那个女人小些,但形状很挺,不用托也很聚拢,乳肉从手背溢出来一点,软绵绵的。

      “没瘦,这里还是肉乎乎的。”他两手捧住她的胸,隔着薄薄的布料揉了一把。

      李芊语轻轻吸了口气,身子往后一软,整个后背贴在他胸膛上:“老公,你手好热。”

      “你的更热。”沈默臣的手指勾住比基尼上衣颈后的系带,指尖在蝴蝶结上挑了挑,“在海边做,你怕不怕被人看见?”

      李芊语偏过头,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晒的还是羞的:“这是私人沙滩嘛……就算有人,也是你家的直升机或者游艇吧?我才不怕。”

      “嘴硬。”沈默臣笑了笑,手指一勾,蝴蝶结散开了。

      粉色的布片失去束缚,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挂在手臂上。两团白嫩的乳肉从布料里弹出来,海风吹过,乳尖立刻硬挺挺地立了起来,粉嫩嫩的颜色在阳光下特别显眼。

      李芊语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又放下去了。反正也只有他看。

      沈默臣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海浪拍打着他们的小腿,他低头看着她坦露的胸口。胸口那片皮肤比脸上还白,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受冷挺立,微微向上翘着。这身段太熟悉了,练舞的人骨架小但肉长得对地方,腰窝深的能盛水,胸虽然不大但手感紧实。

      “小芊语这身材,真是老天爷赏饭吃。”沈默臣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那两瓣挺翘的屁股,把她的下半身贴向自己,“又软又韧,怎么折腾都不怕折断。”

      李芊语被他按得踮起脚尖,胸前的软肉贴上他的胸膛,硬挺的乳头蹭过他的皮肤,一阵酥麻。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口:“老公,你这么夸我,我都要飘了。是不是比那个……比她身材好?”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赶紧抿住嘴。但沈默臣没生气,只是笑了笑,手指在她尾椎骨那块小窝里按了按:“这怎么比?你是舞者的身体,她是……另一种。我就喜欢看你这样,皮绷得紧紧的,里面全是软肉。”

      他说着,一把将她抱起来往沙滩走。李芊语吓了一跳,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双手吊着他的脖子咯咯笑。

      回到遮阳伞下的躺椅旁,沈默臣把大浴巾铺开,将她放在毛巾上。李芊语仰面躺着,身上只剩那条粉色的比基尼底裤,两点红梅在阳光下颤巍巍的。她眯着眼看他,像只晒足了太阳的猫,伸手去够他短裤的皮带扣。

      “老公,我要。”她声音软绵绵的,手指却很利落,一下就把金属扣解开了。

      沈默臣任由她拉下短裤和内裤,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李芊语看着那根东西,吞了口口水,两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她比基尼裤底已经有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海水还是别的。

      沈默臣俯身压下来,一手撑在她头侧,一手去解她比基尼底裤侧面的绳结。绳结一开,最后一点遮蔽物被抽出,她修长紧致的身体就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沙滩上。大腿内侧的肉又白又嫩,私处是淡淡的黑色绒毛,修剪得整齐,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已经有一丝亮晶晶的水痕。

      “老公,你亲亲我。”李芊语仰起脖子求欢。

      沈默臣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的嘴唇上有海水的咸味,还有她平时涂的那股水蜜桃唇膏的甜味。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上颚,勾住她的舌头吮吸。李芊语呜咽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他的吻一路向下,经过下巴、锁骨,含住她一侧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轻轻刮过挺立的乳尖,吸吮的啧啧水声在海滩上格外清晰。

      “嗯……老公,痒……”李芊语扭了扭腰,大腿夹住他的腰侧。

      沈默臣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拨开那层薄薄的绒毛,手指探入已经湿透的肉缝。两片阴唇滑腻腻的,手指刚碰上去,那道肉缝就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嫩红的肉和充血挺立的花核。

      “嘴上说痒,这里倒是诚实得很。”沈默臣用指腹按住那颗小肉粒揉了两下,“你看,水都流到屁股沟了。”

      李芊语羞得把脸转向一边,大腿想合拢又被他膝盖顶开:“讨厌,你别看那里……”

      “我不看,我怎么知道小芊语喜欢我怎么弄?”沈默臣手指往下一压,两根手指并拢着插进温热紧致的阴道口。里面又软又烫,湿滑的肉壁立刻紧紧吸住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老公……”李芊语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腰背弓起,腹肌绷得紧紧的,“别……太快了……”

      沈默臣没停,手指在里面翻搅,拇指同时按揉着阴蒂。他看着她在他身下扭动,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进乳沟。她不是那种丰乳肥臀的艳丽长相,但这具常年锻炼的身体有种惊心动魄的紧致美感,每一块肌肉的控制力都惊人,却又在他手下软成了一滩水。

      “喜欢吗?”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

      “喜欢……老公,我喜欢……”李芊语喘着气,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往下拽,“我要你进来……别用手了……我要那个……”

      沈默臣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浓稠的爱液。他握住自己坚硬的阴茎,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两下,每一次蹭过阴蒂,李芊语的身子都要抖一下。

      “进来……”李芊语抬高腰去迎他,两条修长的腿盘上他的腰,“老公,快进来操我……”

      沈默臣挺腰,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口,一寸寸地挤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缠上来。

      “啊——好涨……”李芊语浑身一僵,脚趾蜷缩起来,脚踝上的银链子晃出细碎的光,“老公,你好大……顶到了……”

      “放松点,小芊语,你太紧了。”沈默臣停在她身体最深处,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腰腹用力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呜!”李芊语被顶得短促叫了一声,双手抓紧了身下的浴巾,指甲在毛巾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沈默臣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他的耻骨撞击着她敏感的花核,发出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在海浪声里。

      “老公……嗯……再深一点……”李芊语的呻吟完全不加掩饰,海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但她不在乎,“你的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啊!”

      沈默臣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送。她腰软得撑不住,下半身被顶得不断后撤,又被他拽回来坐实。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红肿着,上面还留着刚才被他咬过的牙印。

      “这身子骨真是绝了,怎么操都不够。”沈默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在她胸口,“小芊语的逼又紧又热,夹得我都要射了。”

      “射给我……老公射给我……”李芊语疯了似的扭着腰迎合他的节奏,双腿缠着他的腰不放,内壁痉挛着绞紧,“我也快到了……老公,再快点……操死我……”

      沈默臣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狠。他看着她迷乱的脸,汗水濡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嘴巴微张着,眼神涣散。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另一张脸,那个带着半脸面具、眼神冷厉的女人。但他马上睁开眼,把那个影子压下去,重新聚焦在身下这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女人身上。

      “小芊语,跟我一起。”他咬牙低吼,手指掐进她胯骨的软肉里,把她的下半身抬高,角度更深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老公——我到了——”李芊语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成一张虾米,脚背绷得笔直,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上,“我到了!老公!射进来!全射进来!”

      沈默臣被那一阵收缩吸得再也忍不住,腰部重重一顶,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也射了……”他闷哼一声,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把每一滴精液都挤进她的子宫。

      李芊语浑身颤抖,双手抱着他的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腿还在抽搐,两人交合的地方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浴巾上。

      过了好半天,沈默臣才软着阴茎退出来。李芊语还躺在浴巾上喘气,两腿大张着,红肿的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流。

      “老公……”她懒洋洋地伸手去拉他的手,声音哑哑的,“我好爱你。”

      沈默臣侧躺到她身边,一手把她捞进怀里,拉过一条干爽的浴巾盖住两人的腰腹:“我也喜欢你,小芊语。”

      她缩在他怀里,海风一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人就这么依偎着躺了一会,听着海浪声。

      “老公,”李芊语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晚上那个……你是不是很期待?”

      “你呢?”沈默臣反问。

      “我有点紧张。”她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又有点兴奋。我模仿了好多遍她的视频,但我声音没她那么低……而且那个项圈也没有变声器……”

      “没关系。”沈默臣亲了亲她的发顶,“你不用变成她。你愿意穿给我看,这就够了。”

      李芊语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笑得很甜:“那你今晚可要好好对我,毕竟……我是你的‘替身’嘛。”

      她故意把“替身”两个字咬得重重的,像是在开一个只有两个人懂的玩笑。

      沈默臣看着她的笑,心里那个属于另一个女人的角落又痛了一下。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走吧,回屋去。”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水凉了,别感冒。”


      回到别墅,午后的阳光已经斜了。沈默臣让李芊语先去洗澡,自己坐在主卧的沙发上,盯着衣帽间半开的门。

      里面挂着那套衣服。

      他走过去,拨开防尘罩。那是一件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仿品——战衣的材质是廉价的乳胶氨纶混纺,表面泛着一种不自然的亮光,远不如正品那种高分子哑光质感深沉。紫色的走线颜色偏亮,像地摊货。最显眼的是拉链头,只是个普通的金属片,根本不是正品那种立体的猫头金属扣;腰带扣也是个圆环,代替了标志性的猫头。

      李芊语洗完澡出来,裹着白色的浴袍,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她走到衣帽间门口,正好看到沈默臣手里拿着那对带猫耳朵的半脸面具。

      “像吗?”她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像也不像。”沈默臣把面具递给她,自己拿起了那条项圈。项圈是劣质人造革的,上面挂了个塑料小铃铛,摇一摇发出那种轻飘飘的、空洞的声响,完全没有正品那种沉闷的金属质感。最重要的是,这里面没有变声器。

      “先把项圈戴上。”沈默臣转过身面对她。

      李芊语乖乖仰起脖子,让他把那条假项圈扣上。塑料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响了一声。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压低声音,模仿出那种清冷的女中音:“你越界了。”

      声音虽然压低了,但依然带着她本嗓的柔软,听起来不像猫女郎的警告,倒像是撒娇。

      沈默臣笑了一下,手指捏了捏那个塑料铃铛:“这个铃铛不行,太脆。她的那个,声音是闷的。”

      “我知道。”李芊语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并不气馁,“但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嘛。声音这块,我会尽量压着说话的。”

      沈默臣拿起那顶带猫耳的半脸面具和那顶假发。面具的耳朵是软塌塌的毛绒玩具材质,不像正品那种内置硬质音频拾取器的锐利轮廓。假发倒是挺黑挺直,比她原本的头发更厚更亮,假得有点明显。

      “坐下,我帮你戴。”

      李芊语坐在床边,沈默臣站在她身前,先把面具给她戴上,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鼻子和红润的嘴唇。然后把假发固定好,黑色的发丝垂下来,扫过她光裸的肩膀。

      “站起来,穿衣服。”

      李芊语站起身,解开浴袍,赤裸着身体站在他面前。沈默臣拿着那件廉价的战衣,撑开拉链,她抬起一条腿跨进去,然后像穿连体衣一样把双臂伸进袖管。

      衣服贴上她身体的一瞬间,那种劣质面料的紧绷感就把她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因为料子太薄,她的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连乳晕的颜色都隐约透出来。

      沈默臣帮她拉上拉链,手在拉链头——那个普通的金属片上停顿了一下。如果这是正品,那个猫头拉链头会发出轻微的机括声。现在只有拉链咬合的滋啦声。

      “腰带。”他拿起那条带圆环扣的腰带,绕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扣上。

      “手套。”

      李芊语伸出双手。手套是半指的,指尖是亚克力做的猫爪尖,不能伸缩,纯粹是摆设,套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有点晃荡。

      “鞋子。”

      她重新坐回床边,沈默臣半跪下来,帮她把那双只有五英寸高跟、毫无钛合金内核和内藏刀刃的cosplay长靴套上,拉链拉到小腿肚。

      全部穿戴完毕,李芊语站直了身体,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镜子里映出一个似是而非的身影——脸被遮住一半,黑发披肩,紧身衣勾勒出她比猫女郎更纤瘦紧致的舞者身段,胸前两点凸起,屁股圆润挺翘。

      但只要凑近看,那布料贼光、走线毛糙、塑料铃铛、毛绒耳朵,全都在大声宣告这是一件地摊货。

      “怎么样?”李芊语回头看他,声音还是压着,试图维持那个人设,“像不像?”

      沈默臣站在原地,右手的蓝宝石戒指被他转得飞快。他看着她,看着这件假衣服穿在这个真女人身上,心里那种错位的欲望和感情混杂在一起,压得他喉咙发紧。

      “不像。”他走过去,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面具边缘的皮肤,“你的胸比她小,腰比她细,腿上的肌肉线条比她明显。这件衣服料子太次,连你的奶头都遮不住。这个铃铛响起来像玩具,没有变声器,你说出来的话还是李芊语的声音。”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隔着面具,呼吸喷在她嘴唇上。

      “但你愿意穿给我看。小芊语,你是我真正能碰到的人。”

      李芊语眼眶红了,她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声音终于不再是压着的伪装,变回了她自己那种软糯的调子:“因为我想让你开心呀。我知道你看着我想的是她,但我不在乎。只要你能硬,只要你能操我,我是谁都行。”

      沈默臣把她搂进怀里,手抚摸着她后背那层薄薄的劣质面料,掌心下的躯体温热、柔软、充满生命力。

      “今晚,你是我的猫女郎。”他在她耳边低语,“哪怕是假的,我也只要这个假的。”

      李芊语在他怀里笑了一声,那塑料铃铛又叮铃响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在半脸面具下亮得惊人,踮起脚尖,用那两片涂着蜜桃色唇膏的嘴唇贴上他的下巴。

      “那你还等什么,沈先生?”她故意用那种她练过无数遍的、属于猫女郎的清冷语调说道,尽管尾音还是泄了一丝属于李芊语的轻颤,“动手吧。”


      沈默臣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

      他一把扣住李芊语的后脑勺,隔着那层廉价的假发,手掌贴着她温热的头皮,低头吻了下去。这不是试探,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的甜腻。李芊语被吻得闷哼一声,身体往后仰,后腰撞上了床沿。

      “唔……”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那几个晃荡的亚克力猫爪尖在他衬衫前襟上滑来滑去,根本使不上劲。

      沈默臣松开她的唇,拇指抹去她嘴角牵出的银丝,眼神暗得吓人。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落在那个塑料铃铛上,指腹搓了搓那颗轻飘飘的小球。

      “猫女郎,你越界了。”他低声重复着她刚才的话,手掌贴着她锁骨下滑,按在那件劣质紧身衣的胸口。那层薄薄的氨纶混纺面料根本遮不住体温,掌心下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点硬挺的凸起硌着他的掌心。

      李芊语喘了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的颤音,学着影像里那个女人的神态,微微偏过头,下巴扬起一个清冷的弧度:“你才越界。我不许你碰我。”

      声音太软了。没有变声器的修饰,这句本该凌厉的警告依然透着一股软糯的娇气。她自己也意识到了,眉头在面具边缘皱了一下。

      沈默臣笑了。那种笑意没到眼底,只是嘴角牵动了一下。他的手掌覆上她左侧的乳房,隔着那层反光的面料狠狠揉了一把。劣质布料紧绷,把那团软肉勒出夸张的形状,乳尖在指缝间硬得发痛。

      “不许我碰?”沈默臣的手指精准地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往外拧,听着她喉咙里溢出的那声变了调的抽气,“那这里为什么硬了?小芊语,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

      “你别……”李芊语下意识挺起胸,想要逃离那只作乱的手,却反而把乳尖更深地送进他的指缝。她咬了咬牙,试图把跑偏的语气拉回来,压低声音硬邦邦地说,“我不是来给你摸的。”

      “那你来是干什么的?”沈默臣另一只手摸到了她胸前的拉链头。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金属片,没有正品那种沉甸甸的猫头机括感,轻飘飘的,甚至边缘还有点毛刺。他捏住那个金属片,慢慢往下拉。

      劣质拉链咬合的声音很涩,滋啦滋啦地响。拉链顺着胸骨下滑,划开一道深色的V字。随着布料分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没穿内衣,两只白嫩的乳房从紧身衣里弹出来,因为常年练舞的缘故,形状比那种丰乳肥臀要小巧紧实得多,却挺拔得不可思议,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海风和冷气的双重刺激下硬挺挺地立着。

      沈默臣盯着那对露出来的乳房看了一会。比那个女人的小,也没有那种成熟的沉甸甸的肉感。这是李芊语的胸,是那个会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小女人的胸。

      “真小。”他伸手托住一边,拇指压在乳晕上转了一圈,“跟那个女人比,你的奶子简直像没发育的小姑娘。”

      李芊语脸上一热,那种羞耻感混着被贬低的战栗从尾椎窜上来。她刚想用那套模仿来的台词反驳,沈默臣突然俯身,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

      “啊!”她仰起头,条件反射地叫出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老公 你好轻……”

      话音刚落,她就僵住了。

      那一声“老公”和那个软绵绵的求饶,完全不是猫女郎该有的反应。面具下,她的脸瞬间涨红。她不该叫老公,她现在应该是那个清冷不可侵犯的女侠。

      沈默臣停下了吮吸,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温柔得近乎残忍的了然。

      “叫错了,小芊语。”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再叫一声那个名字,我就把你这身假衣服扒了扔出去。”

      李芊语抿着嘴,胸口剧烈起伏着,被含过的乳尖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那种软糯的真实情绪压下去,重新摆出那副冷硬的姿态,声音却比刚才更低更抖:“你不该这样……”

      沈默臣没说话,手上的动作没停。他抓住拉链头,继续往下拉。滋啦一声,拉链一路开到小腹。紧身衣向两边敞开,露出她紧致平坦的小腹,甚至能看清腹肌那清晰的纹理线条。再往下,是那道深陷的肚脐,和因为长期练舞而显得骨盆略宽的胯骨。

      他把她推向大床。李芊语脚下的那双没有刀刃的cosplay长靴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哒哒声,膝盖弯一软,整个人仰面倒在洁白的床单上。劣质紧身衣敞开着,像个被剥了一半皮的果子,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倒下的动作晃了晃。

      沈默臣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脱掉长裤和内裤,早已勃发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紫红,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撑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开她那双穿着长靴的腿。

      “别……”李芊语看着那根东西,喉结滚动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的腰卡得死死的。她只能用那种模仿来的语调断断续续地抗拒,“你别……你不该进来的……”

      “嘴上说不要,腿倒是分得挺开。”沈默臣低头看着她。她那双长靴里的腿绷得很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羞耻而泛着粉色。紧身衣拉链开到了底,那条塑料铃铛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下面是光裸的。她没穿内裤,私处只有稀疏的黑色绒毛,两片阴唇紧紧闭着,中间却已经有一丝亮晶晶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光。

      沈默臣握住阴茎,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两下。每一次蹭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李芊语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抖一下,那颗塑料铃铛跟着叮铃响一声。

      “我不是那种女人……”她咬着嘴唇,试图把那句台词说完,但沈默臣突然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挤进了紧窄的阴道口。

      “啊——”那句模仿的台词瞬间被冲散,李芊语脖子后仰,一声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惊叫冲口而出,“老公!好大……”

      里面太紧了。常年练舞的肌肉控制力让她的甬道像一张活着的嘴,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又热又湿。沈默臣闷哼一声,没有停,双手扣住她的胯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放松点,小芊语。”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喘息,“你夹得太紧了,我动不了。”

      李芊语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那顶毛绒猫耳随着她的颤抖一晃一晃的。她大口喘着气,花了好几秒才从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里找回了思绪。她知道自己又出戏了,但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根本维持不住那个清冷的人设。

      “你不该……进来的……”她抽噎着,试图把跑偏的气氛拽回来,声音却软得像一团化开的糖,“我不允许……你出去……”

      “我不出去。”沈默臣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他的耻骨撞击着她敏感的花核,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阴道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猫女郎,你的逼好紧。”他盯着她那张半遮半掩的脸,一半是面具的冷硬,一半是情欲的迷乱,“比那个女人还要紧。你的身体还是这么年轻,这么有劲儿,夹得我舒服极了。”

      “不要……不要说了……”李芊语扭着头,双手抓着床单,那双带着亚克力猫爪的手套在布料上抓出几道褶皱。她还在试图维持最后的抵抗姿态,“放开我……我不是来给你操的……”

      “那你来是干什么的?”沈默臣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碾过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啊!老公!”这一下顶得太深,李芊语尖叫出声,腰背猛地弓起,腹肌绷得死紧。那一瞬间,什么猫女郎,什么清冷人设,全被那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得粉碎。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全是依赖和渴望,“老公 慢一点……顶到了……呜呜老公……”

      沈默臣没有慢下来。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崩溃,看着那个模仿者彻底变成他真正的恋人。这种真实与虚假的交错让他着魔。她穿着那件劣质的战衣,戴着那顶假得可笑的面具,却在他肮脏的欲望里露出最真实的本性。

      “叫我名字,小芊语。”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送,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发颤,“别装了,我知道你想让我操死你。”

      “我想……老公我想……”李芊语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欢愉。她松开抓着床单的手,缠上他的脖子,带着猫爪的手套抓挠着他的后背,“老公操我……老公操死我……我好喜欢……”

      沈默臣猛烈地冲撞着,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在她敞开的胸口。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和面具格格不入的、因情欲而迷乱的脸。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只有他。

      “你的身体真好,芊语。”他喘着粗气,语速因为动作的剧烈而断断续续,“这么软……又这么韧……怎么操都操不够……比她……比她还要会吃我的鸡巴……”

      在那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沈默臣的眼神突然恍惚了一下。看着那个半脸面具,看着那双黑色的假发,他的脑海里闪过另一个女人的脸。那张带着冷厉面具、眼神像狼一样的脸。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几乎不可闻的呢喃。

      “阿婉。”

      这两个字很轻,混在肉体拍打的水声里,几乎听不见。但李芊语听见了。

      那一瞬间,她缠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僵了一下。那种僵硬只持续了一秒钟。她没有停下,没有推开他,甚至没有睁大眼睛。她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是在掩盖什么,然后用一种更加急切、更加讨好的姿势迎凑着他的冲撞。

      她还在演戏。哪怕那个名字已经戳破了一切幻象,她也要把这出戏演完。因为她知道,如果停下来,这间屋子里就只剩下赤裸裸的难堪。

      “老公……我还要……”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更多的是那种被虐到极致的迎合,“给我……再深一点……”

      沈默臣像是被那一声唤回了神。他没有道歉,没有解释,甚至没有承认自己说过那个名字。他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得她腰上出现两团红印,下身的动作比刚才更凶狠,像是要把那个脱口而出的失误用更猛烈的性事掩埋过去。

      “这是你自找的,小芊语。”他咬着牙,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既然你要当我的猫女郎,那就给我受着。”

      “我是……”李芊语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假发里。她大口喘息着,试图再次找回那个人设,找回那个不属于她的清冷与高傲,“我是猫女郎……你放开我……我不许你……啊!”

      一次深顶打断了她的模仿。沈默臣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胀与快感交织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台词,只能张着嘴,无意识地发出断续的呻吟。

      “不许什么?不许我干你?”沈默臣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那双cosplay长靴的鞋跟抵着他的后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面没有刀刃的空洞。他看着她彻底沦陷的样子,心里那股错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你的逼咬得我这么紧,你还敢说不许?”

      “不……不是……”李芊语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把她脑子里仅存的那点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她只能本能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嘴里说着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骚话,“我不是那种女人……但我好舒服……老公 你的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

      “你是哪种女人?”沈默臣喘着气逼问,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下去,“说,你是哪种女人?”

      “我是……”李芊语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胳膊,那几颗塑料猫爪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印,“我是你的女人……我是老公的母狗……啊!老公 我快到了……我快到了……”

      沈默臣感觉到了她阴道壁的收缩。那种绞紧的力量越来越强,越来越急促。他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想高潮?”他突然慢了下来,阴茎只留一半在里面,慢慢地研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叫我。用你自己的声音叫。”

      李芊语被吊在半空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崩溃。她不在乎什么人设了,不在乎什么猫女郎了。她现在只是一个快要被逼疯的女人,一个极度渴望释放的肉体。

      “老公!”她大声喊着,声音里全是哀求,完全是李芊语本来的软糯和娇媚,“老公求你……让我去……老公 我要到了……”

      “这才对。”沈默臣满意地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每一次都把她的灵魂撞出身体。李芊语尖叫着,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背伸进那双劣质长靴里死死蜷缩着,脚趾大概都已经抠紧了鞋底。

      “老公!老公!我要死了!啊——”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沈默臣的阴茎上,“我到了!老公 我到了!射给我!全射进来!”

      沈默臣被那阵收缩吸得再也忍不住,腰部重重一顶,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也射了……”他闷哼一声,趴在她身上,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把每一滴精液都挤进她的子宫。

      李芊语浑身颤抖,双手抱着他的背,指甲隔着亚克力猫爪划过他的皮肤。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腿还在抽搐,两人交合的地方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把那块白色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那件敞开的劣质紧身衣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腰带歪在一边,塑料铃铛安静地躺在她的小腹旁。那顶假发乱糟糟的,几缕真发从里面漏出来,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过了好半天,沈默臣才软着阴茎退出来。李芊语还躺在床上喘气,两腿大张着,红肿的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流。她一动也不想动,连那个面具都没力气摘,就那么半睁着失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沈默臣侧躺到她身边,一手把她捞进怀里。她顺势滚过去,脸埋在他的颈窝,像只被玩坏的猫,只有那顶歪掉的假猫耳还在微微颤动。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听着彼此渐渐平复的心跳,还有落地窗外隐隐的海浪声。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提刚才那声“阿婉”。


      李芊语把脸从沈默臣颈窝里抬起来一点。她伸手去解那副半指手套,亚克力的猫爪尖晃晃荡荡的,解了半天也没解开那个暗扣,索性就不解了。

      “老公,帮我拉一下。”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完全没了平时那股软糯劲儿。

      沈默臣侧过身,帮她把紧身衣的拉链彻底拉下来。那件廉价的面料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她费劲地把两条腿从裤管里抽出来,又把那双没有刀刃的长靴踢到床下,最后只脱了一半,上半身还挂着那件敞开的紧身衣,腰带和铃铛依旧松垮地系在腰上。

      她重新缩回沈默臣怀里,一条光溜溜的长腿搭在他的腰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那颗塑料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在他肋骨上轻轻磕碰着,发出空洞的闷响。

      “累不累?”沈默臣的手指插进她那头乱糟糟的假发里,慢慢梳理着。指尖偶尔碰到她的真发,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心里莫名安定了一些。

      “累。”李芊语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但很开心呀。老公,你喜欢吗?我刚才……学得像不像?”

      她问得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喜欢。”沈默臣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学得很像,尤其是那句‘你不该碰我’,声音再冷一点就更好了。”

      “我知道,我没她嗓子低嘛。”李芊语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勉强,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下次我买个好点的变声器,哪怕是个几十块钱的随身那种,也能压下去不少。”

      沈默臣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右手从她背上移开,摸索着去摸床头柜上的蓝宝石戒指。那是他的习惯动作,每次心里有什么难以排解的情绪时,他就会转动那枚戒指。

      戒指在指尖转了两圈,最后停在了左手小指上。

      李芊语感觉到了他动作的停顿。她没抬头,只是把腿往他腰上缠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圈进自己的领地。

      “米娅。”沈默臣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起伏。

      房间里的智能音箱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平静的合成女声随即响起:“沈先生,请吩咐。”

      “整理今天度假的照片,打包发送。”沈默臣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挑选标准:第一,今天下午在沙滩上的那几张,有我和李芊语的;第二,别墅外观和客厅的那几张,有李芊语穿着便装入镜的;第三——”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李芊语汗湿的脊背上抚摸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第三,刚才卧室里的监控记录。挑选几张最清晰的,要能看清李芊语穿着那套衣服的样子,还有我们在床上的画面。”

      李芊语贴在他胸口的脸僵住了。她的呼吸乱了一拍,那只搭在他胸口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亚克力猫爪在他皮肤上刮出一道白印。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蜷缩得更小,试图把自己藏进他的影子里。

      沈默臣感觉到了她的僵硬,但他没有停下。

      “发送对象:林婉清私人加密设备。发送时间:即时。附带文本信息——”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专注,像是在对着虚空进行一场私密的告白。

      “我很想你。”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一下一下,闷闷地敲着。

      过了两秒,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但那种毫无起伏的合成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机械的迟疑:“沈先生,根据保护对象林婉清身心安全协议第二条,本次发送内容包含沈先生与第三方的性爱影像记录,且第三方着装为高仿猫女郎战衣。基于当前林婉清生物基线数据及近期情感波动模型分析,接收此类影像可能导致其心理应激反应超出临床阈值,发生不可预测的情绪崩溃或认知失调。建议中止发送程序。”

      那一长串专业的分析词汇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李芊语依然没有动。她甚至屏住了呼吸,像是在等待一个宣判。

      沈默臣沉默了片刻。他看着天花板,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知道米娅的警告意味着什么。他知道那些照片发过去,会让那个女人看到他怀里抱着另一个穿着她战衣的女人,看到他在那个替代品身上寻找她的影子。那会伤害她,会刺痛她,甚至可能让她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但他想要这种刺痛。他想要她在那个冷清的夜里,看着这些照片,心里哪怕只有一秒钟,是被嫉妒和痛苦填满的。他想要她知道,他在想她,想得快要发疯,想得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驳回建议。”沈默臣的声音冷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记录覆盖指令,即时发送。不需要二次确认。”

      米娅静默了一瞬。那圈淡蓝色的光闪烁了两下,仿佛在进行最后的计算与权衡。

      “指令已记录。保护协议第二条款已标记为警告状态。”米娅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毫无感情的平稳,“照片包正在编译。影像来源:别墅主卧监控及沈先生手机云端。已提取高分辨率静态图像七张,动态影像片段两段。附加文本:‘我很想你’。接收端:林婉清私人加密设备。加密通道已建立,正在传输。”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数据传输声,像是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顺着网线流向远方。

      “传输完成。接收端已确认送达。”米娅最后说道,“无回执。”

      然后,那圈蓝光熄灭了。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沈默臣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那是米娅发来的送达确认通知,简短的几个字在黑暗中发出刺眼的白光。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那个亮起的屏幕,然后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秒,随即将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嗒。”

      手机与木质桌面碰撞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李芊语一直趴在他身上,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直到手机扣下的那一刻,她才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猛,牵动了还在微微发颤的肺叶,发出一声细微的抽噎。

      她慢慢抬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胸口,看着他的侧脸。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空洞。那顶假发已经彻底歪了,露出一大半她真实的黑发,乱蓬蓬地贴在脸上,那副半脸面具也挂不住了,歪在耳朵边,只遮住了一只眼睛。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随时会被海风吹散的叹息,“你想她。我知道。”

      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或者“我饿了”。但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哭闹都更让人心惊。

      沈默臣转过头看着她。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安慰。他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脸上那些乱糟糟的真发和假发,露出她那张卸了防备的、有些苍白的脸。

      “嗯。”他低声应了一个字。

      这是他今晚给她的最诚实的回答。

      李芊语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没笑出来。她把头重新埋回他的颈窝,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感受着他颈动脉稳定的跳动。

      “没关系。”她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浓重的鼻音,“我也想她。我也想……变成她。”

      沈默臣的手指停在她乱糟糟的发丝间。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在那混合着真假发丝的头顶落下一个吻,然后继续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背贴着床头柜冰冷的桌面,离那个被扣下的手机只有几厘米。

      窗外,海浪声依旧一阵阵地传来,拍打着私属沙滩的礁石。月光透过落地玻璃门洒在地毯上,把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冷银色的光晕。

      李芊语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变得绵长而均匀,像是在极度的疲惫中睡着了。但沈默臣知道她没有睡着,因为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衬衫,抓得那么用力,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沈默臣的手指穿过那些廉价的化纤假发,触碰到她真实头发的根部。那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汗湿的触感。他慢慢地梳理着那几缕真发,动作轻柔得几乎不敢用力。

      他的手指缠住那缕黑发,绕了一圈,又松开。

      再绕一圈,再松开。

      那动作在寂静的夜里重复着,没有终点,也没有意义,只是一种无意识的流连。

      月光下,那枚被他扣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光晕,那是待机呼吸灯在闪烁。

      一下。

      两下。

      像心跳,又像是一个无声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