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着潮气钻进废弃公园的铁栅栏,卷起水泥地上几片枯黄的落叶,沙沙作响。昏黄的路灯隔了老远才有一盏,惨淡的光落在生锈的秋千架横梁上,照出一截反绑在铁管上的手腕。

      Green Specter双手被缚,脚尖堪堪点着满是落叶的水泥地,身体随着夜风微微晃动。绿色抹胸紧绷在胸前,D罩杯的轮廓被勒得分明,冷风一吹,乳尖在面料下硬挺地凸起。黑色机车夹克敞着,露出里面白皙的直角肩和锁骨,风灌进去,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黑色网袜裹着修长紧致的大腿,网眼勒进肉里,透出底下冷白的皮肤。长靴的靴跟在空中虚划,找不到着力点。金色长发被风吹得散乱,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绿石黑漆皮项圈在锁骨下方微微反光。

      何生站在她面前,棒球帽压得低,帽檐遮住眉眼,嘴角那道结痂的淤伤在阴影里若隐若现。深色连帽外套拉链半敞,牛仔裤,运动鞋,像个深夜遛弯的路人。

      Green Specter抬起眼,domino面具后的目光冷淡锐利,烈焰红唇抿成一条线。

      “又是你。”声音冷硬,带着上流社会名媛特有的克制与矜持,“嘴角那伤还没好全?”

      何生双手插在兜里,往秋千架边凑了半步,视线放肆地从她被吊起的双臂滑到绷紧的腰腹,再到那双并拢夹紧的长腿。

      “托你的福,命还在。”他笑得痞气,“Green Specter,江湖上都传你这号人物,冷血无情,专治各种不服。怎么,上次救我那种狠劲儿,今天全蔫了?”

      “上次是任务。”Green Specter冷声打断,手腕在绳结里挣了挣,粗糙的纤维磨着过肘长手套的皮革,“放我下来。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把我弄到这来的,这种把戏玩一次就够了。”

      “把戏?”何生歪了歪头,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下巴上,“这可不是把戏。上次在地下室,你救我一命,我记着呢。我这人有个毛病,欠了人情得还,还得还个大的。”

      他伸出手,隔着半步距离,指尖虚虚点了点Green Specter胸口那枚金色的G标志。

      “还人情?”Green Specter冷笑出声,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要怎么还?把我吊在公园秋千架上?这就是你一个‘普通市民’的报恩方式?”

      “方式特别了点,但有效。”何生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抚平外套下摆,“规则很简单。今天你得让我还这个恩,还得还彻底。我要让你高潮三次,三种不同的方式。少一次,咱俩这缘分就算没断。”

      夜风骤大,吹得秋千架铁链哗啦作响。远处石板路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有人在夜跑,运动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Green Specter下意识绷紧了身体,D罩杯在绿色抹胸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地顶在布料上。她偏过头,目光追着那个夜跑者的影子。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这里是公园,外面就是居民区。有人路过,路灯还亮着。你这种要求……你居然敢在户外……”

      “就是户外才有意思。”何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夜跑者,嘴角勾起,“你怕什么?Green Specter,暗夜义警,Delta City的幽灵,怕被几个夜跑的看见?”

      “我不是怕!”Green Specter猛地转回头,domino面具后的眼神凌厉,但声音里藏不住一丝颤抖,“我只是觉得荒谬。我从来不让陌生人碰我,更别说在公园里,被你这种……”

      “上次在地下室,你嘴上说不让,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何生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尤其是最后那次,你喊得可真好听。”

      Green Specter的身体猛地僵住。她苍白的脸颊瞬间涨红,连脖颈都染上一层绯色,在昏黄的路灯下格外明显。

      “你闭嘴。”她咬着牙,几乎是从齿缝里迸出声音,“那是规则逼的。我不那样喊,炸弹会爆。你居然……你居然提那个?”

      “我当然记得。”何生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她身前,身上的热气驱散了一点夜风的寒意,“你当时哭着喊爸爸,求我射进去。一个暗夜义警,嘴里喊着那种话,那个画面,我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

      “你!”Green Specter气得胸口剧烈起伏,G标志跟着颤动,“你这个普通市民!你居然……你居然拿那个威胁我?”

      “不是威胁。”何生低头看着她,视线落在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上,还有那双因为愤怒而水润的眼睛,“是缘分。上次我没办法,这次我想再听一遍。但这次,先让你舒服。”

      “你做梦。”Green Specter偏过头,不敢再看他。

      “三种方式。”何生竖起三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第一,用我的手指。第二,用我的嘴。第三,用我下面。三次高潮,少一次都不算完。你拒绝,我现在就走,你自己在这吊着等天亮。”

      远处夜跑者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公园又恢复了死寂,只有风声和偶尔传来的远处犬吠。邻楼几扇窗户还亮着灯,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

      Green Specter沉默了片刻。手腕被反绑吊起的酸痛感顺着肩膀蔓延,冷风无孔不入地往战衣里钻,却压不住身体里那股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升腾的燥热。她转回头,目光冰冷地盯着何生,红唇微微颤抖。

      “你说……手段是什么?”

      何生笑了,笑得理所当然。

      “第一,用手指。第二,用嘴。第三,用我下面。”他一字一顿,声音在空旷的公园里格外清晰,“三次高潮,少一次都不算完。”

      “你居然……”Green Specter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满是屈辱和不可思议,“在户外,公园里,路灯下。你让我一个暗夜义警,被你这种素昧平生的普通人,用三种方式弄到高潮?你疯了吗?”

      “没疯。”何生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绷紧的下颌线,感觉到她细微的战栗,“这叫还人情。开始吧,第一次。”


      何生绕到她身侧,手搭上那件黑色机车夹克的下摆,顺势往上一掀。冷风灌进夹克内里,Green Specter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但双手被吊在横梁上,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身。

      “你别碰我!”她低喝一声,声音发颤,“你这种陌生人,你凭什么……”

      何生没理她,手掌顺着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网袜按在她小腹上。网袜的粗糙纹理和手掌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Green Specter倒吸一口冷气,腹肌本能地收紧,大腿拼命往中间并拢。

      “你看你,”何生另一只手按住她试图合拢的大腿,轻而易举地将她双腿分开,脚尖在地面上划出两道痕迹,“嘴上说着别碰,身体怎么不躲?那就是行。”

      “我……”Green Specter咬着下唇,那张总是高傲冷硬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我躲不了!我被你绑着!你这种……你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小人就小人。”何生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碰到网袜裆部那一小片湿润的布料,“这里怎么湿了?刚才夜风吹的?”

      “你闭嘴!”Green Specter的声音变调,带着一丝慌乱,“你别碰那里!不行!”

      何生指腹隔着网袜,精准地按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湿润的布料贴合着阴唇的轮廓,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体液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拇指用力一碾,Green Specter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你……”

      “嘘。”何生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路灯,“小声点,那边有人散步呢。”

      Green Specter惊恐地偏头看去,果然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路灯下缓慢移动,似乎是个饭后遛弯的老人。她立刻咬紧牙关,把剩下的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在夜风中断断续续。

      “你看,”何生恶劣地笑了一声,手指继续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多危险啊,Green Specter。一个暗夜义警,被绑在公园秋千架上,被个陌生男人摸下面。要是被看见了,明天Delta City的头条是什么?‘义警落难’?‘午夜幽会’?”

      “你闭嘴……你别说了……”Green Specter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还要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从来不让陌生人碰我……我从来没……啊!”

      话没说完,何生已经不耐烦地撕开了网袜裆部。那种脆弱的织物在他手下发出裂帛般的脆响,裂口从秘处正中向两边蔓延,露出里面白皙红肿的阴唇。冷风瞬间灌进私处,Green Specter浑身一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试图夹紧,却被何生强硬地挤在中间的手阻止。

      “你居然撕我战衣!”她崩溃地低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居然……这可是网袜……你这种……”

      “战衣就是为了被撕的。”何生心满意足地看着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软肉,手指直接贴了上去,“你看你这,都肿了。还嘴硬说不让?”

      湿滑,滚烫,肿胀。指尖触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那两片软肉在他指腹下吸附收缩。何生毫不客气地分开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肉和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不……你别……”Green Specter拼命摇头,金发甩动,汗湿的发丝抽打在脸上,“你别摸那里……我不行……”

      “不行?你这上面都顶得这么硬了。”何生拇指按住那颗阴蒂,指尖稍微一用力,就在那敏感的肉粒上揉了一圈。

      “啊——!”Green Specter尖叫出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截断在喉咙里。身体却猛地一震,双脚在地上一踮,整个人挂在绳索上晃荡,秋千架发出嘎吱一声响。

      “别叫那么大声。”何生好心地提醒,“那位大爷还没走远呢。”

      Green Specter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远处那个身影似乎停下了脚步,往这边看了一眼。她屏住呼吸,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顺着何生的手指往下滴。

      “你看,”何生举起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这比刚才还湿。怕被人看见?越怕越湿是吧?”

      “你混蛋……”Green Specter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蹭花了脸上的妆容,“我现在……在户外……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在摸我下面……你看我……一个暗夜义警……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这就是缘分。”何生重新把手覆上去,这次是两根手指,一左一右夹住阴蒂,快速地搓动,“上次在地下室,你也是这样。嘴上骂着,下面湿着。Green Specter,你天生就该被这么对待。”

      “不是……我不是……”Green Specter拼命否认,声音破碎不成句,“我从来不是……你别……你别搓那里……太敏感了……我不行……”

      “不行也得行。”何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食指顺势滑入那条湿滑的缝隙,探进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这里咬得真紧。嘴上说不要,里面咬得比谁都紧。”

      “啊!你进来了……你怎么能……”Green Specter仰起头,domino面具后的眼睛失焦,烈焰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喘息,“你这种陌生人……你居然把手指伸进我里面……你……啊……”

      何生的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抵住那块粗糙的软肉,拇指在外面同时碾压阴蒂。内外夹击的刺激让Green Specter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无助地挂在秋千架上,腰身随着何生手指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扭动。

      “有人……”她突然惊恐地低呼,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石板路上一对牵手的情侣,“有人走过来了……你停……你快停……”

      “不停。”何生恶劣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指在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啧啧的水声,“让他们看见。看见大名鼎鼎的Green Specter被个普通市民玩得流水,多有意思。”

      “不要!求你!”Green Specter的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根手指,内壁疯狂地绞紧,“别让人看见……我受不了……啊……你那里……你别顶那里……”

      那对情侣的身影越来越近,隐隐约约能听见他们的说笑声。Green Specter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到了极限,脚趾在长靴里蜷缩,整个人被吊在半空剧烈痉挛。

      “要去了?”何生感觉到了手指被绞紧的力度,低下头贴在她耳边,“去吧。叫出来,让我听听暗夜义警叫床的声音。”

      “我不……我不……”Green Specter拼命摇头,金发飞舞,汗水顺着脸颊流进锁骨,“我从来不让……我从来……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Green Specter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手腕的绳索上。内壁剧烈痉挛,一股股淫液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手上,顺着网袜的破口流进靴筒里。

      “啊——!我……我去了……”她哭喊着,声音在夜风中支离破碎,“我居然……在户外……被你……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整个人软软地挂在秋千架上,剧烈喘息着。D罩杯的胸部剧烈起伏,绿色抹胸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乳尖的形状更加清晰。

      何生慢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浓稠的体液。他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湿淋淋的手指。

      “第一次。”他笑着说,“还有两次。”

      Green Specter费力地睁开眼,眼神迷离,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看着那根手指,又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屈辱感一阵阵翻涌上来。

      “你居然……”她声音喑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我刚刚……我在户外……被你这种普通市民……用手指弄到了……我一个暗夜义警……居然这么轻易就……”

      “这就轻易了?”何生把手指在她的烈焰红唇上抹了抹,留下湿润的痕迹,“还有嘴呢,还有下面呢。你这身战衣,今天怕是回不去原样了。”


      何生单膝跪地,老旧水泥地上的枯叶与灰尘沾上他的牛仔裤。他双手握住Green Specter的脚踝,手指扣紧漆皮长靴的硬质皮革,将那双修长的腿往两侧分开,稳稳架在自己肩膀两侧。

      这个姿势让Green Specter本就暴露的私处彻底无所遁形。网袜裆部的裂口被撑得更大,黑线网眼边缘卷曲,红肿的阴唇从裂口中毫无遮掩地鼓出,在冷风中微微颤抖,刚才高潮后溢出的淫液顺着网眼往下滴,拉出一根透明的细丝。

      “你干什么!”Green Specter惊恐地挣扎,双手被反绑在秋千架横梁上,身体随着扭动在半空晃荡,试图把腿收回来,但何生的肩膀死死卡在中间,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脚踝,“你跪下干什么!你这种陌生人……你居然跪在我面前!”

      “这是第二种方式。”何生抬头看她,昏黄的路灯打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满是势在必得的恶劣,视线直勾勾盯着她泥泞的私处,“用嘴。”

      “你敢!”Green Specter瞪大眼睛,domino面具后的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居然想用嘴……舔我?我从来不让陌生人碰我那里……我从来没让人……那里……”

      “上次没人舔过?”何生恶劣地笑了,下巴微微抬起,鼻尖几乎蹭到她大腿内侧湿润的皮肤,“那更得试试。你这东西,我想舔很久了。”

      “你想很久了?”Green Specter愣住,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不对劲,声音因极度惊愕而拔高,“你这种普通市民……你怎么会想很久?你以前见过我那里?”

      “上次见过啊。”何生避重就轻,视线重新落回那片泥泞的私处上,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在地下室,你骑在我身上要我射进去的时候,我可是看得很清楚。多漂亮,多骚。”

      “你闭嘴!那是被迫!”Green Specter羞愤欲死,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越想夹紧却只能把何生的头夹得更牢,“你别提上次!你快起来!我不需要你这种回报!我一个暗夜义警……绝不需要你这种卑劣小人用嘴来羞辱!”

      “晚了。”何生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湿润的大腿内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规则就是规则。你喊也没用。”

      他张开嘴,温热潮湿的舌尖抵上那片红肿的软肉。

      “啊!”Green Specter猛地仰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僵硬的弧线,脊背撞上身后的秋千架铁柱,发出一声闷响,“不……你别……你嘴贴我下面……我从来……啊!”

      何生的舌头灵活地分开两片阴唇,长驱直入,粗糙的舌苔刮过那层湿滑的褶皱,舔去表面渗出的体液,最后停留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他含住那颗小肉粒,舌尖轻轻一卷,用力一吸。

      “嗯!”Green Specter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堵在喉咙里,身体却剧烈颤抖,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只能夹住何生的头,“你这种陌生人……你嘴贴我下面……你看我……一个暗夜义警……居然被个普通人舔……我不行……太羞耻了……”

      “羞耻什么?”何生含糊不清地说,嘴唇完全贴合在她的阴部,说话时的震动顺着软肉传进骨头里,舌头还在不停地搅动,“你下面这么甜,不舔才是浪费。你夹我头夹得这么紧,明明很喜欢。”

      “我没有!”Green Specter哭喊道,眼泪从domino面具边缘滑落,混着脸上的汗水流进锁骨,“我不要你舔!你起来!啊……你舌头……你别伸进去……”

      何生的舌尖顺着甬口探入,那里面又热又湿,紧致地包裹着他的舌尖。他感觉到了内壁的疯狂吸吮,柔软的褶皱主动收缩把他往更深处带,黏腻的淫液顺着他的舌根往外溢。

      “夹这么紧。”他退出来,用舌尖弹了一下那颗挺立的阴蒂,阴蒂上的神经丰富得可怕,这一弹让Green Specter整个人剧烈抽搐,“里面痒?”

      “你混蛋……”Green Specter的眼泪流得更凶,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被蹭花的妆容,看起来狼狈又凄惨,“你别问我……我不回答……你这种……你居然问我痒不痒……我堂堂暗夜义警……怎会回答这种下作问题……”

      突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从石板路那边传来。这次比刚才更近,甚至能听见两个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Green Specter浑身一僵,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对情侣走到了公园入口附近,正犹豫要不要进来散步,男生的手还搂在女生腰上。

      “有人!”她压低声音尖叫,身体紧绷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你听!真的有人!你快停!别动!”

      何生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力吸住她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肉粒,同时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甬道狠狠插了进去。

      “啊!你不停!”Green Specter崩溃地哭喊,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你混蛋!你会害死我!要是被看见……我的一世英名……Delta City的义警被绑在秋千上让人舔……我会死……”

      “别出声就不会被发现。”何生抬头看了一眼,手指依然在她的体内快速抽插,那对情侣还在公园门口犹豫,并没往这边走,“让你声音压低,让他们走。”

      “我怎么压低……你这种……你嘴还在我下面……”Green Specter抽泣着,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体液,混合着何生的唾液,在路灯下亮晶晶的一片,“你快起来……求你了……我受不了……万一他们走进来……看见你这副样子跪在我腿间……我这辈子就完了……”

      那对情侣最终没有进来,转身往另一条路走。脚步声渐渐远去,公园再次恢复死寂,只有风声和秋千架铁链轻微的碰撞声。

      何生重新埋首在她腿间,这次更加用力。舌头在阴唇和阴蒂之间来回舔舐,偶尔探入甬道搅动,把Green Specter逼得濒临崩溃。他的鼻尖蹭着她湿润的阴阜,下颌抵在她大腿根部,每一次呼吸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不行了……我又要……”Green Specter的声音颤抖,带着绝望的乞求,双手在绳索里疯狂挣扎,手腕上的过肘长手套摩擦着粗糙的纤维,“你别舔了……我快去了……我不能再去了……在户外……我受不了……”

      “去。”何生含住那颗敏感的肉粒,牙齿轻轻刮蹭,同时手指狠狠顶向最深处,“第二次。”

      “啊!”Green Specter尖叫出声,这次根本压抑不住,声音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她的身体再次绷直,双脚在长靴里蜷缩,脚趾死死扣住鞋底,整个人挂在绳索上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淫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何生的脸上和嘴里。

      何生被浇个正着,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他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伸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用力吸吮着她还在痉挛的穴口,把每一滴都咽下去。

      Green Specter脱力地挂在秋千架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绿色抹胸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D罩杯的轮廓一览无余,乳尖硬得把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G标志被汗水浸得发暗,随着喘息剧烈颤动。长发全乱,汗湿地贴在脸上脖子上,烈焰红唇被咬得又红又肿,蹭花了妆容,脸上还挂着刚才何生手指抹上去的体液痕迹。

      “第二次。”何生站起身,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还有最后一次。”

      Green Specter无力地看着他,眼神涣散,满是屈辱和恐惧。

      “不行……”她虚弱地摇头,声音嘶哑,“我不能再来了……户外……我受不了……”

      “最后一次必须用下面。”何生说。


      何生退后一步,单手解开牛仔裤的金属扣,拉链咬合的声响在夜风里格外清晰。他往下褪了一截,那根早已勃发的阴茎弹出来,在冷风中微微跳动,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Green Specter瞪着那根东西,domino面具后的瞳孔骤缩。她本能地往后缩,脊背撞上秋千架冰冷的铁柱,双手被反绑吊着,根本无处可退。

      “你……你居然拿出来……”她的声音发抖,却还要维持最后的矜持,“你这个普通市民,你居然对着我……你把那个东西收回去!”

      何生往前迈了一步,阴茎几乎贴上她被网袜包裹的大腿外侧。滚烫的温度隔着网眼传过来,Green Specter浑身一颤。

      “收回去?”何生笑了,“第三次必须用这个。你自己选,是让我站着等,还是让我插进去?”

      “我从来不让陌生人插我!”Green Specter几乎是在吼,声音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我从来不……你这种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碰我里面!你把我绑在秋千架上,你撕了我的网袜,你用手指弄了我一次,你用嘴舔了我一次,你以为你就可以……你就可以直接……”

      她的话语越来越急促,呼吸越来越乱,D罩杯在绿色抹胸里剧烈起伏,乳尖硬得把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那枚金色G标志在胸前随着喘息颤动,已经被汗水浸得发暗。

      远处传来一阵摩托车引擎声,由远及近,车灯的光扫过公园外围的树丛,又渐渐远去。

      Green Specter猛地偏头,目光追着那道光,脸色煞白。

      “你听见了吗?”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外面有车,有人,邻楼的窗户还亮着灯!你要是敢……要是被看见……我Green Specter在Delta City的招牌就全完了!你一个普通市民,你完了也无所谓,可我不行!我不能让人看见我……被你这种陌生人……用那种东西……”

      “怕被人看见?”何生握住自己的阴茎,顶端抵住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刚碰上去就沾了一层黏腻的体液,“那你求我轻点,别叫太大声。”

      “你离我远点!”Green Specter拼命夹紧大腿,但网袜裆部的裂口已经被撑得很大,红肿的阴唇从破洞里露出来,根本挡不住什么,“你不准进来!我从来不……我发誓我从来不……”

      她的声音在发抖,身体也在发抖,但内壁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空咬。那种渴望让她羞耻到几乎要哭出来。

      何生没有再等,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Green Specter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被这猛烈的入侵撑开,内壁疯狂地绞紧,那种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你进来了……你这种陌生人……你居然真的插进来了……”

      “里面咬得好紧。”何生低喘着,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嘴上喊不要,里面夹得比谁都紧。Green Specter,你这身体骗不了人。”

      “别说了……你别说了……”Green Specter哭喊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秋千架上晃动,绳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从来不让陌生人插我……我从来……啊!你顶太深了……你顶到我里面最深处了……”

      “不深怎么操到你?”何生恶狠狠地顶了一下最深处,感觉龟头抵住了那块软肉,“上次在地下室,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也是这么深。还记得吗?”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Green Specter绝望地哭叫,烈焰红唇大张着,喘息声断断续续,“我忘不掉……你这个普通市民……你居然让我在户外……在公园里……被你插……啊!你又在顶那里了!”

      “这叫缘分。”何生一边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扯下她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绿色抹胸。D罩杯的乳房弹跳出来,在冷风中颤动,乳尖红肿挺立,那枚金色G标志被扯到腰间,沾着汗水和体液歪在一边,“上次你也这么说,这是缘分。你嘴里骂着我,下面夹着我的东西,这就是缘分。”

      “你闭嘴!”Green Specter羞愤欲死,却无法阻止他粗糙的手掌覆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红肿的乳尖被指腹碾过,一阵酥麻感直窜下腹,“你别揉我胸……我不行……太敏感了……啊!你轻点……”

      “敏感才好。”何生拇指碾过红肿的乳尖,感觉手心下的心脏疯狂跳动,“Green Specter,你说骚话。上次你怎么说的?你现在再说一遍。”

      “我不说……”Green Specter拼命摇头,金发飞舞,汗湿的发丝抽打在脸上,“我不说那种话……我不是那种人……我是Delta City的暗夜义警,我不会说……”

      “不说我停。”何生真的停下了动作,阴茎埋在她体内不动,“不说就耗着,看谁先受不了。”

      远处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更近,似乎有人往公园里面走。邻楼某扇窗户的灯突然亮了,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走到窗边。

      Green Specter惊恐地看向声音和光亮的方向,身体因为恐惧而紧绷,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何生的阴茎。

      “有人来了……”她颤抖着说,声音里满是恐惧,“你看那边,窗户亮了,有人在看……你别停……你快动……别让人看见我这个样子……”

      “那你说。”何生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说骚话。说你想要我操你,说你喜欢被陌生人插。”

      “我……”Green Specter咬着唇,眼神涣散,理智在恐惧和快感的夹击下一点点崩塌,“求你……你这种普通市民……求你动……我下面要你……”

      “喊那个词。”何生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着那片软肉,“上次在地下室,你喊我什么?你现在再喊一遍。”

      Green Specter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词戳中了她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上次在地下室,炸弹倒计时,她被逼到绝境,嘴里喊出了那两个字。她以为那是她这辈子最屈辱的时刻,没想到今夜还要再来一次。

      “不……”她拼命摇头,金发甩动,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我不喊……我绝不喊那个词……你这个普通市民,你休想让我再喊那种话!我从来没喊过任何人……那种词……我绝不……”

      “不喊我停在这。”何生真的不动了,阴茎就那么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但他就是不继续,“你自己选。喊,我让你高潮。不喊,咱俩就在这耗到天亮,等晨练的大爷大妈来看见你。”

      远处传来一阵犬吠,紧接着是某扇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夜风更大了,吹得秋千架铁链哗啦作响。

      Green Specter闭上眼睛,眼泪决堤而出。她知道逃不掉。绳索绑着,战衣破烂,身体被玩弄了两次,早就没了反抗的力气。更重要的是,那种渴望在体内燃烧,烧得她理智全无。她需要他动,需要他顶进来,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哪怕代价是喊出那两个字。

      沉默。

      只有风声,绳索摩擦铁管的嘎吱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然后,她开口了。

      “爸……”

      声音很小,几乎被风声盖住,带着颤抖和哽咽,从她喉咙最深处颤颤地溢出来。

      “大声点。”何生命令道,“听不见。”

      “爸爸……”Green Specter崩溃了,眼泪糊了满脸,蹭花了烈焰红唇,声音嘶哑却再也压抑不住,“爸爸!你动!求你操我!我下面要你!”

      “这才是好女孩。”何生重新开始动作,这次更加猛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说。多说点。说你是个暗夜义警,现在被陌生人操得喊爸爸。”

      “爸爸!”Green Specter彻底放弃了尊严,哭喊着那些羞耻的话,声音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你这种素昧平生的市民……我现在在户外……在公园里……路灯还亮着……邻楼窗户还有人……我一个暗夜义警……被你绑在秋千架上……你在我下面插着我……我嘴里喊你爸爸……我下面还要你……我求你……啊!太深了……爸爸你操死我了……”

      “你也想要这个对不对?”何生被她喊得欲火焚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那块软肉上,“嘴上说着不认识,下面夹得这么紧。Green Specter,你天生就该被这么操。”

      “是……我是……”Green Specter语无伦次地哭叫,身体被快感淹没,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我天生就该被操……爸爸你操我……你射给我……我下面要你的东西……啊!我不行了……我又要去了……”

      “说下去。”何生掐住她的腰,拇指碾着她的乳尖,“说你在哪,说你在干什么,说你是谁。”

      “我在公园里……在秋千架上……被陌生人操……”Green Specter崩溃地喊叫,泪水混着汗水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让她更觉屈辱,“我是Green Specter……Delta City的暗夜义警……现在被一个普通市民插着……嘴里喊他爸爸……我下面……我下面湿透了……我在流水……啊!爸爸你别停……你继续操我……你操死我算了……”

      远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很近,似乎就在公园入口处。

      Green Specter惊恐地睁大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何生的撞击,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长靴的靴跟在他后背上划过。

      “有人……”她哭喊着,声音里混杂着恐惧和快感,“有人要来了……爸爸你别停……求你别停……别让人看见我这样……一个暗夜义警被操得喊爸爸……我会死的……我会羞耻死的……啊!你顶得太深了!”

      “那就夹紧点。”何生恶狠狠地顶了一下,“夹紧了就没人能插进来了。”

      “我夹了……我在夹……”Green Specter语无伦次,内壁疯狂地绞紧,“爸爸我夹紧了……我下面只给你插……只给你一个人……啊!我不行了……爸爸我要去了……我要在你里面去了……”

      夜风灌进公园,吹得她散乱的金发贴在汗湿的脸上脖颈上,烈焰红唇被蹭花了,哭喊时大张着,涎水混着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绿色抹胸歪在腰间,G标志上沾着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昏黄路灯下泛着暗沉的光。网袜从裆部一直撕裂到大腿根,破口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红肿的阴唇和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长靴的靴筒沾着落叶和灰尘,里面大概已经被体液浸透了。

      “去。”何生掐住她的腰,最后狠狠顶了几下,龟头抵住宫口,“跟我一起。”

      “啊!爸爸!”Green Specter尖叫出声,声音凄厉而破碎,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何生的阴茎。同时一股股淫液喷涌而出,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顺着网袜的破口流进靴筒里。

      何生闷哼一声,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进她的子宫里。

      两人在秋千架上纠缠着喘息,冷风吹过,带起一片落叶。远处警笛声又响了一声,但依然很远,并没有靠近。

      良久,何生才抽出阴茎。精液混合着淫液从那个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网袜的破口滴落在水泥地上,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水光。

      Green Specter彻底脱力,眼神涣散,浑身湿透。D罩杯的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红痕和指印,乳尖红肿挺立。混合着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从靴口渗出来,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

      “第三次。”何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站在她面前,声音有些沙哑,“完了。”


      何生伸手解开秋千架横梁上的绳结。绳索松开,Green Specter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何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把她稳在怀里。

      Green Specter脚下踉跄,根本站不稳,只能靠在他身上。她抬起手,颤抖着摸向自己脖子上的黑漆皮项圈。指尖触到那颗温热的绿石,又摸到侧面的磁吸扣。

      “咔哒”一声轻响,项圈弹开。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骤然抽离。冷硬的眼神散去,紧绷的身体松懈,Green Specter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软的茫然。

      王蕾眨了眨眼,看着自己这身破烂不堪的战衣,又看看面前扶着她的男人。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神完全变了。

      “老公?”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何生没应声,依然维持着“普通市民”的戏码,嘴角挂着那抹痞笑:“你是Green Specter。你刚才那么骚,在公园里喊爸爸,求我操你。”

      王蕾愣住了,脸瞬间涨红,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戏码细节而感到困惑或羞愤。按照规则,她记得一切,却不觉得奇怪。她只觉得刚才那种极致的刺激和堕落感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浑身发软,又兴奋又羞耻。

      “你……”她咬着唇,轻轻推了他一下,力气软绵绵的,“你还说!都怪你!把我弄成这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抹胸挂在腰间,乳房还露在外面,上面全是红痕。网袜破了,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体液。G标志上那点白色的精液痕迹,在夜色里依然显眼。

      “都脏了……”她嘟囔着,伸手去扯那件机车夹克,想把自己裹严实点,“你下次……下次能不能别撕衣服……”

      何生脱下自己的连帽外套,披在她肩上,盖住那些狼狈的痕迹。

      “走吧。”他揽住她的肩,“回家。”

      王蕾靠在他身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公园外走。冷风还在吹,但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里面是他刚才留下的温度。

      “老公……”她小声喊,声音里带着撒娇和倦意,“我们回家。”

      路灯昏黄,拉长了两人的影子。落叶在脚边被踢得沙沙作响,远处居民楼的灯火渐渐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