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嘴三十楼客厅,下午快六点。窗外黄昏还没完全落下去,江面反着橘色的光。
王蕾站在客厅正中央。红latex全包连体衣从喉头一路贴到脚踝,E罩杯的轮廓被紧绷的面料勒得无处可藏,两粒暗红的乳尖凸起透出来。白色颈圈卡在修长的脖颈上,白色腰带收紧腰线,白色漆皮长手套包裹到肘弯,白色过膝高跟长靴七厘米的跟。烈焰红唇,白色半脸面罩。面罩边缘贴着皮肤,只露出下颌和嘴唇。
风衣还没穿。她就这么站在那里,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何生窝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手里捏着那只米粒大的耳道隐形麦克风。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调试信号。
“走两步。”何生说。
王蕾转身,白靴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她走得很稳,高跟靴在客厅里绕了一圈,背脊笔直。
何生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左耳有点杂音。”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指捏着那只比指甲盖还小的耳塞,往她左耳道里轻轻推了推。
王蕾偏头让他弄。他靠得很近,鼻息扫过她面罩边缘。红唇就在他眼前,他喉结滚动,但手没停。
“再说一句。”何生退开半步。
“测试。何生你听见了没。”王蕾说。声音不大,气流全闷在面罩底下。
何生点头:“听见了。清晰。”
他走回沙发,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红点正在三十楼移动。“GPS也在线。面罩内衬芯片信号正常。”
王蕾没动。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
何生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她左手上。王蕾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右耳垂上那枚Cartier单耳钻在夕阳里闪。
“摘了。”何生说。
王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婚戒是上周民政局刚换上的,金色的圈,内壁刻着两个人的名字拼音首字母。她用右手把婚戒慢慢从无名指上褪下来。指根留了一圈浅浅的白痕。
她把婚戒放在餐桌上。
然后是右耳的Cartier单耳钻。她摘下来,也放在餐桌上。
两件东西并排。金色金属,碎钻。餐桌是大理石台面,冰凉。
何生看着那两件东西。婚戒和耳钻,并排放在灰白色大理石上,像两枚被卸下的身份证明。
“今晚你不姓何。”何生说。声音很平,像在确认一行代码。
“嗯。”王蕾说。
何生站起来,走到玄关柜前,从抽屉里拿出那件米色长款风衣。他走回王蕾面前,把风衣展开,从她身后披上去。风衣很长,盖住了红色latex,盖住了白靴上半截,只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和脚踝。
他帮她系腰带。手指在她腰后绕了一圈,把腰带抽紧,打了个结。风衣把她的曲线全部裹住,从外面看,只是一个穿米色风衣的高个女人。
“我车停在外滩中山东一路和广东路路口。”何生说,“五百米。你从会所后巷出来左拐,走到底就是我。”
“五百米。五分钟。”王蕾复述。
“你说‘出来了’,或者我听到不对劲,我立刻开过去。”何生看着她的眼睛。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他认得她露出来的那片下颌和红唇。“不要撑。撑不住就说。”
王蕾点头。
何生伸手,把她面罩边缘压了压,确认贴合。
“代号。”何生说。
“绯红女王。”王蕾说。
何生顿了顿。”记住你是谁。”
王蕾抬眼看他。面罩底下,她的眼睛很亮。“我是王蕾。何生的老婆。今晚出去办点事,办完回家。”
何生没再说话。他走到门口,帮她拉开防盗门。
王蕾迈步走出去。白靴踩在走廊地砖上,风衣下摆轻轻晃。她没有回头。
何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然后轻轻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
特斯拉在延安高架上开得很稳。车厢里没什么声音,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气流声。
王蕾坐在副驾,风衣裹得严严实实,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看着窗外,高架两侧的楼一栋一栋往后退。
何生双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他没说话。
车下高架,拐进中山东一路。外滩的建筑群在右边,暗黄色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左边是浦东,天际线已经开始发蓝。
何生把车停在广东路路口的路边停车位上。熄火。
“到了。”他说。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是丁总秘书发来的短信,地址和包间号。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风衣口袋。
“再测一次耳麦。”王蕾说。
“不用。一直在线。”何生说。他偏头看她,“你确定。”
“确定。”王蕾说。她伸手拉车门把手。
“等一下。”何生说。
王蕾停住。
何生没看她。他盯着前方挡风玻璃,下颌线绷紧了。“五分钟。”
“五分钟。”王蕾重复。
她推开车门下车。白靴七厘米的跟踩在人行道砖上,哒的一声。她拢了拢风衣领口,往北走。
五百米。
外滩傍晚的风很大,从江面上吹过来,把风衣下摆吹得贴在她腿上。她走得不快也不慢,路过几个抽烟的西装男人,没人多看她一眼。米色风衣,黑发,长靴。这种打扮在外滩不算稀奇。
会所门口是黑色大理石外立面,低调,没有招牌,只有门牌号。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门童站在台阶上。
王蕾走上台阶。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门童问。
“丁总约的。试镜。”王蕾说。她故意把声音放轻了一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怯。装新人嗓第一次启动。
门童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手机短信屏幕,点点头。“一楼大堂右侧,丁总在雪茄区。您请。”
王蕾收起手机,走进大堂。
水晶吊灯垂下来,暖黄色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有点昏暗。真皮沙发散落在大堂两侧,远处的雪茄区飘着白烟。空气里是雪茄味、威士忌味、还有某种昂贵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大堂里有十来个人,大多是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身边坐着三四个打扮精致的女人。
王蕾走到吧台。吧台后面是个穿白衬衫的酒保,正在擦杯子。
“喝点什么。”酒保问。
“我……一杯单一麦芽吧。”王蕾说。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随便哪种都行,我不太懂。”装新人。故意露怯。微撒娇。
酒保抿出一个笑,转身去拿酒。
王蕾接过酒杯,没喝,只是握在手里。她靠在吧台边,假装在打量大堂。
大堂右侧的雪茄区,一组真皮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五十五岁左右,深色西装三件套,手里夹着一根雪茄,腕上的表很亮。胸口别着工号牌,白色的底,黑色的字:星耀 – 丁总。
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孩,穿着职业套裙,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给他看什么。应该是秘书。
丁总抬起头,目光扫过大堂。
扫过王蕾的时候,他的眼神停住了。他看过来了。
王蕾没看他。她低头搅动酒杯里的冰块,假装没注意到。
丁总跟秘书低声说了什么。秘书点点头,放下手机,朝吧台走来。
“您好,”秘书走到王蕾身边,笑容职业,“请问是王老师吗。”
王蕾抬头,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啊……是我。你怎么知道。”
“丁总让我过来请您过去坐坐。”秘书说,“他说跟您聊聊试镜的事。”
王蕾微微一犹豫,气息收得有些紧。”丁总……现在就在那边吗。”
“对,就在雪茄区。”秘书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
王蕾点头,放下酒杯,跟着秘书走过去。
丁总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比王蕾想象中矮一点,但西装剪裁得体,头发梳得很整齐,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假绅士的笑,标准的社交表情,但眼睛里有东西,一种打量的、估价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货。
“王老师是吧,久仰久仰。”丁总伸出手,“我是星耀的丁磊。”
王蕾跟他握了握手,立刻收回来。她故意让动作带点生涩。”丁总好。我……我其实刚入行不久,您叫我小王就行。”
丁总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风衣裹得很紧,看不清里面,但她的身高和脸型摆在那里,白面罩下半露的下颌和红唇很打眼。
“坐坐坐。”丁总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别紧张,就随便聊聊。”
王蕾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有点僵硬。
丁总重新坐下,掐灭雪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小王啊,我听秘书说你投了我们星耀的试镜。之前做过什么项目。”
“做过几次小的车展,还有几个网图的拍摄。”王蕾说,声音轻,“没什么大项目。所以我看到星耀在招人,就想试试。”
“嗯,星耀的试镜要求比较高。”丁总点点头,语气是耐心教导新人的腔调,”尤其是我们这种高端品牌的车展,对模特的整体气质要求很严。光有身材脸蛋不够,还得会……表现自己。”
王蕾露出一点迷茫的表情。“表现自己。丁总的意思是。”
丁总笑了。“就是让镜头看到你最好的一面。这需要私人空间,一对一指导。大庭广众的,有些细节不方便展开。”
他看着王蕾的反应。
王蕾犹豫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套,指尖捏着手套边缘揉了两下。然后她轻轻咬了下嘴唇,抬头看他,声音更轻了:”丁总,那……那我们去哪里指导呢。”
丁总眼睛亮了。他站起来,整了整西装下摆。”楼上有个VIP包间,很安静。我带你上去,咱们专门聊聊试镜细节。”
王蕾也站起来,动作有点慢,脚步踟蹰。她小声说:”那……麻烦丁总了。”
“不麻烦。”丁总说。他走在前面,王蕾跟在后面。
两人穿过大堂,往电梯方向走。路过吧台,路过几个坐在沙发上的客人,路过一个推着餐车的服务员。没人注意他们。
丁总在电梯口低声跟秘书交代了几句。秘书点头,转身离开。
电梯门开了。丁总和王蕾走进去。门关上。
王蕾嘴唇微动,气音极轻:“进VIP了。”
耳机里传来何生的声音,一个字:“嗯。”
然后是李韵的声音,律师嗓,冷而快:“Got it. 录音开始。”
电梯停在顶楼。走廊很安静,地毯吸音,墙壁是暗红色的。丁总带着王蕾走到最里面一扇门前,刷卡开门。
“请。”丁总说。
王蕾走进去。
包间很大,暗红色调。一组大真皮沙发靠墙放着,中间是矮桌,上面摆着雪茄盒和一整排单一麦芽。角落里有个小酒柜,磨砂玻璃门,一整面镜墙。
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锁了。
丁总走到酒柜前,拿出一个水晶醒酒器,又拿出两个杯子。“喝一杯吗。三十年的麦卡伦。”
“好。”王蕾说。她站在沙发旁边,目光在两张沙发之间打转。
丁总倒酒。他的背对着王蕾。
王蕾的视线落在矮桌下面的抽屉上。很浅的一眼,然后移开。
丁总端着两杯酒走回来,递给王蕾一杯。“坐吧,别拘束。”
王蕾接过酒杯,坐在沙发正中间。丁总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起腿,手里晃着酒杯。
“小王啊,”丁总说,目光在她风衣领口停了一停,”你这身风衣挺好看的。不过试镜嘛,得让我看看你的……整体造型。屋里暖和,把风衣脱了吧。”
王蕾低下头,肩头微缩。她慢慢解开风衣腰带,把风衣从肩膀上褪下来,放在身侧。
红latex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全包连体衣从喉头贴到脚踝,E罩杯的轮廓被面料勒得没有一丝缝隙,两粒暗红的乳尖凸起顶在latex内侧。白色颈圈、白色腰带、白色长手套、白色过膝高跟长靴。烈焰红唇。白色半脸面罩。
整个包间的空气凝住了。
丁总的手停在半空,酒杯差点没拿稳。他盯着她,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喉结剧烈滚动。
光晕被动激活了。
王蕾能感觉到。丁总的呼吸变重了,瞳孔放大了,下腹开始发烫。这是煊基因觉醒后自带的效果,色情度越高,光晕越强。而她现在这身打扮,色情度几乎拉满。
丁总勉强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哦……你这,cosplay试镜啊。新人挺会玩。”
王蕾低头,声音更小了:“我……我妈说穿这身镜头感好。”
丁总盯着她E罩杯上的凸点,嘴角扯出一个笑。“嗯,镜头感确实好。来,坐过来一点,我跟你细说试镜的要求。”
王蕾没动。她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等他下一句话。
丁总站起来,走向酒柜。他背对着她,从酒柜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拇指一拨,瓶盖开了。他往王蕾那杯酒里倒了几滴,然后把小瓶收回去,转身走回沙发。
王蕾看到了。
觉醒后的视力比普通人强五倍。她看得很清楚,那个小瓶是无色的,液体也是无色的,倒在威士忌里根本看不出来。
她心里很冷静。这种药她知道,上次周总用的也是类似的。觉醒后的身体对这种药物免疫,但她要装。
丁总把酒杯递给她。“喝一口,放松放松。”
王蕾接过酒杯,抿了一小口。威士忌的辛辣在舌尖上散开,混着一丝几乎尝不出来的苦涩。她把杯子放在矮桌上。
丁总重新坐回对面,开始说话。“星耀给新人的合约一般是三年,每年保底三十万,加上项目提成,做得好能到七八十万。你如果表现突出,我可以给你申请破格待遇。”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王蕾的反应。
王蕾假装在认真听,偶尔点点头。她心里在计时。药效一般五到八分钟起效,她要在那个时间点装晕。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
丁总还在说合约的细节,但语速变慢了,眼神越来越频繁地往她身上瞟。
快五分钟。
王蕾开始表演。她轻轻晃头,伸手扶住额头。
“丁总……我有点不舒服。”她说,声音带着气音,尾音发虚。
丁总停住话头,脸上露出关心的表情。“怎么了。是不是喝太急了。”
他站起来,走到王蕾身边,坐在她右侧的沙发扶手上,手搭上她的肩膀。“休息一下就好。”
王蕾闭上眼睛,呼吸变浅。
又过了一分钟。她让身体彻底软下去,靠在沙发靠背上,头歪向一侧,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气音。
丁总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试探性地放在她大腿上。
王蕾没反应。
丁总的手指收紧,隔着红latex捏住她的大腿肉。
王蕾还是没反应。
耳机里传来何生的声音,很低:“录到药杯了吗。”
王蕾嘴唇微动,气音几乎听不见:“嗯。”
李韵的声音紧跟着传来:“Got it. 已经存档。”
丁总以为她彻底晕了。他站起来,低头看着瘫在沙发上的王蕾,嘴角慢慢咧开。
他伸手,捏住她战衣颈口的拉链头。
拉链往下滑。
嘶的一声,很轻。红色latex从喉头裂开一道缝,露出锁骨,然后是胸骨之间的沟壑。E罩杯被战衣勒得紧紧的,沟壑深得几乎合不拢。
丁总的手伸进裂口,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滑,摸到了左边E罩杯的侧面。他的手指粗糙,指甲边缘有倒刺,刮在紧绷的皮肤上。
王蕾心里在数。录像角度对吗。何生和李韵能听清吗。这是第一次实战,别紧张。
丁总另一只手伸过来,摸上她的大腿。手指顺着白靴上沿往里滑,隔着红色latex摸大腿内侧,一路摸到裆部拉链的位置。他的拇指在那条拉链上来回蹭了两下,然后收手。
他伸手解王蕾腰上的白色漆皮腰带。卡扣一按,腰带松开,被他随手扔到沙发垫上。
丁总双手抓住战衣颈口的裂缘,往两边扒。红色latex从锁骨上方被推下去,堆在胸骨中段。E罩杯整个弹出来,失去战衣的束缚后轻微颤动,暗红色的乳尖在暖黄色灯光下挺立着。
丁总的呼吸重了。“这身材……真好。新人难得。”
他还没认出她。面罩还在,他只看到一个戴面具的身材极品的新人。
王蕾装瘫,喉咙里漏出一点气音:“啊……”
丁总跪在沙发前,双手伸过来,一只手握住左边E罩杯,一只手握住右边。他的手不大,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用力揉捏,指腹碾过乳尖,把暗红的颗粒压进乳肉里,再弹出来。
王蕾的乳尖被揉到充血。这是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觉醒后的身体敏感度更高,加上光晕被动激活,她的体温在上升,皮肤表面开始泛起一层薄汗。
丁总低头,嘴凑到右边乳尖上,含住,吸。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一吸,把整颗乳尖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磨。
王蕾的背脊微微弓起。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的下腹一紧,阴部开始发热。她心里很清楚,这只是身体的本能。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乳尖更硬了,在丁总的嘴里胀大。
丁总松开嘴,换到左边。这回更用力,牙齿咬住乳尖往外扯,然后松开,乳肉弹回去,颤了颤。
他站起来,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解自己的西装外套。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然后解衬衫扣子,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很清晰。
王蕾心里在计算。录像三分半了。还需要让他更过分一点,拿到更完整的证据。
丁总把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他解开西裤的拉链,把裤子褪到大腿中段。
他的阴茎掏出来了。五寸左右,偏细,硬度一般。五十五岁的身体,充血速度慢,颜色发暗。
丁总站到沙发旁边,一只手揉着王蕾的右胸,另一只手把两边的E罩杯往中间推。乳肉被挤在一起,乳沟变窄变深,形成一条肉做的隧道。
他把阴茎塞进乳沟里。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紫红色,带着一点透明的黏液。然后缩回去。再冒出来。再缩回去。
丁总开始挺动。他的手按着王蕾的乳肉,把两边往中间夹紧,阴茎在乳沟里摩擦。他的呼吸越来越粗,嘴里发出含混的气音。
王蕾低着头,眼睛半睁。视野里是陌生男人的手在挤她的胸,中间夹着一根陌生的阴茎,龟头每次冒出来都离她的下巴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古龙水混着汗味,还有一点雪茄的焦油味。
她心里在想:录像够了。现在可以反扑了。但等一下。
丁总突然停了。
他松开手,阴茎从乳沟里滑出来,垂着。他弯下腰,凑近王蕾的脸。
王蕾闭着眼,假装还在晕。
丁总的拇指压在她下唇上,指腹粗糙,带着雪茄的焦油味。他凑得很近,呼吸喷在王蕾脸上,目光从她的嘴唇移到面罩边缘。
他的手指顺着面罩的边缘划了一圈。
指腹贴着面罩和皮肤之间的缝隙,从左颧骨滑到右颧骨,又滑回来。他在丈量,在找下手的点。
王蕾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勾住了面罩的下沿。指腹往里探了一点,贴着她的皮肤,带着体温的触感跟冰凉的latex截然不同。
“试镜还戴面具。”丁总说,语气玩味,“不方便看脸啊。”
王蕾装气音,声音虚弱,带着恳求:“我……职业害羞……”
她的手想抬起来,想抓住他的手腕。但中重虚弱期的前兆已经开始侵蚀肌肉控制力,手指只是颤了颤,没能离开膝盖。
丁总没听她的。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手指收紧了。
面料绷紧,边缘贴着她的颧骨被扯离皮肤。然后,猛地一撕。
白色半脸面罩从脸上弹开,弹到沙发垫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
王蕾的脸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下颌线。嘴唇,鼻梁,眼睛。全部露出来。烈焰红唇在灯光下很亮,皮肤泛着薄汗,眼神虽然假装涣散,但那双眼睛的形状——眼尾微挑,眼角尖锐——是独特的。
丁总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的表情从玩味变成愣怔。目光在她脸上定住,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气音。
然后是震惊。眉毛扬起来,瞳孔放大。
最后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嘴角咧开,露出牙齿,眼里的光变了。
“你是……”他的声音拔高了,“王蕾。王老师。”
王蕾没回答。她躺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着,装瘫。
心里很冷静。面罩撕了,身份暴露了。他认出这是王蕾。
那就意味着,如果记忆消除失败,他之后会报复。找她的家,找何生,找她的车展工作。他的社交圈和她的圈子有交集,他有能力让圈内人封杀她。
必须激活记忆消除。
触发条件是让他射精。不能让他插入,不能让他射在嘴里。让他当面打飞机射在外面,抓射精的瞬间激活。
耳机里传来何生的声音,急促:“老婆。”
他想冲进来。王蕾听得出他嗓音里压着的怒气。他听到了丁总认出她的瞬间。
李韵的声音更快,冷静而锐利,律师腔拉满:”Sweetie,配合他。让他射。你激活。”
王蕾心里说:姐说的对。
丁总还站在原地,嘴巴咧着,整张脸都在颤。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颤:”圈内第一车模。王老师。妈的,我居然摸过王老师的胸。”
他的手又开始动,重新揉上王蕾的右胸,这次更用力,指腹几乎陷进乳肉里,把E罩杯捏变形。“三十二岁顶级车模。王老师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王蕾被推到锁骨上方的战衣,看着她暴露在外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吸吮留下的唾液痕迹。然后他抬头,盯着王蕾的脸。
“中大奖了。”丁总说,声音发颤,“今天这试镜值了。妈的,比那几个新人强一百倍。”
丁总开始解裤子。
他的动作很急,手指发抖,西装裤的金属扣磕了两下才解开。拉链拉下来,西裤滑到大腿中段,里面的内裤也扯下来。
阴茎掏出来了。比刚才乳交时硬了一点,但还是偏软,五寸左右,龟头颜色发暗。五十五岁的身体,充血速度慢,但他的兴奋点不在肉体刺激上,在身份反差上——圈内第一车模,王老师,三十二岁,被他摸过,现在正瘫在他面前。
那种虚荣撑起了他的硬度。
王蕾躺在沙发上,装瘫。眼睛半睁,视野里是丁总站在她身侧,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握着自己半勃的阴茎。
她心里在计算。
不能让他插进来。插进来就完了,煊基因会反向流失。不能让他射在嘴里,不能让他碰任何孔。
必须让他当面打飞机,射在外面。
王蕾装气音,声音虚弱,带着求饶的调子,尾音发抖:“丁总……不要插我……我……我会怀孕的……”
丁总笑出声。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求饶时的满足感。五十岁PUA的虚荣心被这句话撑到了顶峰。新人就是单纯啊,都这时候了还怕怀孕。
他摸着王蕾的脸,拇指擦过她嘴唇上的口红印,把暗红的唇膏蹭花了一点。“放心,我不进去。”他说,语气轻佻,“我射你脸上。”
王蕾心里说:完美。他自己说了。当面打飞机。
丁总站直身体,一手揉着王蕾的右胸,手指碾着充血的乳尖,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他的动作很快,手在阴茎上上下滑动,龟头一涨一缩。
“行业第一车模王老师,”他边撸边自言自语,眼睛死死盯在王蕾的脸和胸上,声音断断续续,”我居然在打飞机。妈的爽。这身材,这脸,多少男人想做我正在做的事。”
王蕾嘴唇微动,气音极低,只有耳麦能收进去:“他要射了。我激活。”
耳机里传来李韵的声音:“Got it. 你激活完车里恢复,何生在等。”
何生的声音:“我在。”
王蕾躺在沙发上,假装无力。心里在计算时间。
再撑三十秒。他快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肚子上的肉随着撸动的节奏一颤一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视野里是陌生男人的手在自己胸上揉捏,另一只手在撸动那根偏细的阴茎,龟头涨大了一点,颜色从暗红变成紫红。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更浓了,古龙水混着汗味,还有雪茄的焦油味,全部涌进鼻腔。
恶心。
但还得装。
王蕾闭上眼,喉咙里漏出一点气音:“啊……”
丁总撸得更快了。他挺着腰,把阴茎凑近王蕾的脸,龟头对准她的嘴唇和下巴。距离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龟头散发的热气。
他的声音变得更粗,自言自语变成了一种发泄式的低吼:“王老师……妈的……我射你……”
丁总闷哼一声,手停在最底端,卡住根部的血管。
精液喷出来。
第一股射在王蕾的鼻梁和上唇之间,白色的液体带着温度,黏稠,顺着鼻翼往下淌,几乎流进嘴角。她抿紧嘴唇,不让任何一滴进去。
第二股射在她的下颌和锁骨上,温热的液体沿着脖子的曲线往latex里面流,渗进紧绷的红色面料和皮肤之间。
第三股射在红latex胸口,正好落在E罩杯的凸点上,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面料形成刺眼的对比,慢慢往下淌,在紧绷的乳肉表面画出几道弧线,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射精的瞬间,王蕾感觉到了。
念头一动,像是身体里某个开关被拨到了开启位。觉醒能力激活窗口打开了。
她心里默念:消除整段遭遇。中档。一到三小时。
一股能量从胸口升起,沿着血管涌向眼睛。她闭着眼,但能量穿透了眼皮,投向丁总。
丁总的眼神突然空白了。
他的手还握着阴茎,精液还从龟头往外渗,滴在王蕾的锁骨上。但他的表情凝固了,僵在原地。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从高潮余韵的满足变成困惑。眉头皱起来,嘴巴合上,眼神里那种癫狂的兴奋消失了,只剩下迷茫。
丁总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阴茎,又看看王蕾。她躺在沙发上,胸口的精液还在往下淌,latex被推到锁骨上方,E罩杯整个露在外面,鼻梁上糊着白色液体。
但他的眼睛里没有色欲了。
“我……我刚才……”丁总嘟囔着,慢慢松开手,阴茎软趴趴地垂下去,一滴残精落在地毯上,“自己撸完了?为什么……”
王蕾感觉到了代价。
全身的力量被抽空一截,从中度虚弱滑向更深的瘫软。四肢发沉,手指动不了,腿沉得抬不起来。更难熬的是性欲,从下腹一涌而起,阴部充血肿胀,乳尖开始渗液。
中重虚弱期开始了。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撑到何生来。还有反扑取证要做。手机在他口袋里,必须抢过来。
丁总还在嘟囔。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又看着王蕾,脑子里在疯狂脑补。“我……新人……我喝多了。对,我喝多了。”
他开始穿裤子。动作笨拙,手指不听使唤,金属扣扣了三次才扣上。皮带也系歪了,皮带扣歪到腰侧。
王蕾嘴唇微动,气音极低:“激活了。中档。我开始虚弱了。何生,五分钟。”
耳机里何生的声音紧绷:“在路上。街角等。”
李韵的声音冷静:“Got it. 你撑到何生,然后睡,别说话。”
丁总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系裤子。
他的眼神还是迷茫的,时不时低头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王蕾,眉头皱着努力回忆什么,却拼不起来。他嘴里还在嘟囔:”我喝多了……新人试镜……我怎么自己……”
王蕾躺在沙发上,装瘫。
但她心里很清楚:中重虚弱期开始,5倍力量还有,但正在消退。必须现在反扑,趁他还没穿好衣服,趁他脑子还是懵的。
她从沙发上猛地坐起来。
5倍力量爆发,腰部肌肉一绷,上半身弹起来,速度比普通人快三倍。
丁总吓了一跳。他以为她还在晕,看到她突然坐起来,整个人往后缩,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你……你怎么……”
王蕾没给他反应时间。
她从沙发上翻身下来,白靴踩在地毯上,两步跨到丁总面前。5倍力量,左手一把抓住他的西装领带,往上拽,把他从沙发上拖起来。
丁总被领带勒住脖子,呛咳一声,双手去抓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王蕾右手握拳,对准他的鼻梁,直接一拳砸下去。
5倍力量打在55岁PUA的脸上。
鼻骨断裂的声音很脆,像折断一根干树枝。鼻血当场喷出来,溅在王蕾的白色长手套上,溅在丁总自己的白衬衫上。两道红色的血柱从鼻孔往下淌,流过嘴唇,滴在西裤上。
丁总惨叫一声,双手捂脸,身体往后倒,撞翻了单人沙发,整个人摔在地毯上。
王蕾跟着跨步上前,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5倍力量压下去。丁总感觉像被一块水泥板压住,喘不过气,双手乱抓。
“别动。”王蕾说。声音很平,没有怒气,没有威胁,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蹲下来,5倍力量的手指探进丁总西装内袋。用力过大,指甲勾住里衬,刺啦一声,内袋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手机摸到了。黑色的iPhone,壳上镶着金边。
她把手机抽出来,按亮屏幕。密码,她之前在丁总倒酒时观察过他的手指轨迹——1、4、7、8。四位数。
解锁成功。
王蕾单手操作,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相册。最近删除。加密文件夹。微信收藏。私人云盘。
她看到了。
相册加密文件夹里,几十个视频缩略图。日期跨度五年。不同的酒店房间,不同的女孩脸,但角度一样——都是男性视角,都是从上方往下拍,都是女孩躺在沙发或床上,眼神涣散。
她点开最近的一个。三周前的录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瘫在床上,跟王蕾刚才的姿势一模一样。丁总的声音在视频里,跟今晚说的一模一样:“放心,我不进去。”
王蕾退出视频,全选,转发。
李韵的微信。发送。
然后是微信聊天记录。搜索关键词“试镜”。几十条对话弹出来,都是跟不同的女孩,同样的套路:试镜,VIP包间,喝酒,一对一指导。
全选。转发。李韵的微信。发送。
私人云盘。访问密码也是1478。里面更完整,按年份分文件夹,每个文件夹里是十几个视频和照片。
全选。分享链接。复制。发给李韵。
王蕾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自己风衣的内口袋。
然后她抬头看丁总。他还在地上,双手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往外流,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王蕾站起来,5倍力量的右手又给了他两拳。
一拳打在左颧骨上,皮肉绽开,血从伤口渗出来。一拳打在右嘴角,嘴唇破了,血和唾液混在一起淌下巴。
物理证据。鼻骨骨折,颧骨裂开,嘴角破皮。明天他醒来,脸上会有伤。配合李韵手里的证据,配合记忆消除后的混乱,他没法解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他自己会脑补——喝多了摔的,或者跟人打架了。
王蕾从风衣内口袋掏出纸巾,擦掉自己鼻梁和上唇上的精液。擦了两遍,确认没有残留。
下颌和锁骨上的精液也擦掉。但红latex胸口的精液,她没擦。让何生看见。这是证据,也是需要被覆盖的东西。
她弯腰捡起沙发垫上的白色半脸面罩。面罩被撕扯过,边缘有一道轻微的裂痕,但还能挂。她把面罩重新戴回脸上,调整位置,让边缘贴着皮肤。
然后她捡起米色风衣,重新裹上,系紧腰带。风衣很长,盖住了红latex,盖住了胸口的精液痕迹,只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和白靴。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丁总。他躺在地毯上,满脸是血,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嘟囔:“谁……谁打的……”
她蹲下来,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很轻,不带任何情绪:“你今晚被女侠收拾了。醒来你不会记得。”
丁总的眼神更迷茫了。他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脑子里的记忆已经被消除,只剩下空白和混乱。
王蕾站起来,转身走向包间门。
她拉开一条缝,看外面。走廊空荡荡的,暗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尽头,墙壁上的壁灯发着昏黄的光。没有服务员,没有秘书,没有任何人。
她侧身挤出去,轻轻带上门。
沿着员工通道走。通道很窄,墙壁是灰色的,灯光发白。她的脚步不稳,中重虚弱期在加重,大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白靴的七厘米跟在地砖上发出哒哒声,回响在空荡的通道里。
走到尽头,推开通往后巷的铁门。
傍晚的风已经变成夜风了,凉飕飕的,吹在脸上,带走了latex闷出的汗意。后巷很窄,两边是灰色水泥墙,地上有积水,倒映着远处外滩的灯光。
王蕾摇晃着走出去。虚弱在加深,走路开始费劲,她伸手扶住墙壁,指甲刮在粗糙的水泥面上。
她嘴唇微动,气音很轻:“何生,我出来了。后巷。”
耳机里何生的声音:”三十秒。”
特斯拉的车灯从街角拐过来,白光扫过后巷的灰色水泥墙。
王蕾靠在墙角,米色风衣裹得很紧,七厘米的白靴跟踩在积水边缘。她听见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很轻,电动车的电机几乎没有动静。车在她面前停住,副驾车窗降下一半。
何生的脸在驾驶座上,黑亚麻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中段,眼镜片上映着街灯的橘光。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推开副驾的门。
王蕾撑着墙走过去。虚弱在加深,大腿酸软,膝盖发抖。她抓住车门上沿,把自己撑进副驾,整个人瘫进座椅里。
何生伸手越过中控台,拉住她的风衣领口往里拢了拢,确认风衣盖住了红latex,盖住了她胸口和锁骨上的痕迹。他没看她,目光扫过两侧后视镜,然后挂挡起步。
车开得很稳,没有急刹,没有急转。王蕾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感觉车拐了两个弯,然后减速,倒车,停住。引擎熄灭,车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轻微气流声。
何生解开安全带,转身看她。
王蕾的风衣在刚才的动作中敞开了。副驾顶灯的微光照进来,照见红latex紧绷的曲线,照见E罩杯凸点上方半干的白色精液痕迹,照见她下颌和锁骨上还没擦净的残渍。
何生盯着那些白色痕迹看了好一阵。
他的下颌绷紧了,颧骨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他没说话,下车,绕到副驾这边拉开门。他俯身,一只手穿过王蕾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副驾里捞出来。王蕾的头顶蹭过车门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何生抱着她走到后排,拉开车门,把她放进去。王蕾仰躺在后排真皮座椅上,米色风衣垂在两侧,红latex从领口一直延伸到白靴上沿。何生跟着钻进后排,关门,落锁。
车窗贴了深色膜,外面看不清里面。这是一个高架桥下的私人停车场,远处偶尔有车灯扫过,但角度看不到特斯拉的后排。
何生跪在后排座椅上,俯身看王蕾。她躺着,眼睛半睁,烈焰红唇还在,但嘴唇有点发白。面罩歪了半边,露出右眼和半截鼻梁。白手套还戴着,但左手的手套指尖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是丁总的鼻血。
他伸手,把她歪掉的面罩摘下来,放在座椅扶手上。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
红latex上,丁总的精液已经半干了,变成半透明的白色糊状,粘在E罩杯的凸点周围,在紧绷的面料上画出几道歪斜的弧线。下颌和锁骨上也有,被她用纸巾擦过,但还留着一层黏腻的亮光。
何生低头。
他的舌尖落在她锁骨上,从左侧锁骨的顶端一路往上舔,舔过下颌线,舔过鼻梁下方,把那些半干的残渍一点点卷进嘴里。他的动作不急,像在擦一件摔碎的瓷器,每一寸都照顾到。
然后他往下。
舌尖落在红latex胸口,从E罩杯的上方开始,沿着精液画出的弧线舔。latex的触感是凉的,光滑的,精液的触感是黏的,腥的,两种味道在舌面上混在一起。他舔得很仔细,把凸点周围每一滴半干的白色都卷走,然后吞下去。
王蕾的背弓起来了。
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涌上来。她在包间里装瘫装了十几分钟,被陌生男人揉胸、乳交、当面打飞机射精,全程意识清醒,全程在计算,全程没有失控。但此刻何生的舌尖落在她身上,把那些不属于她的痕迹一点点舔掉,她的身体突然松了一截,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轻轻拨开。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虚弱期的气音,带着颤抖。
何生没抬头。他舔完最后一点残渍,把脸抬起来,看着她。他的嘴唇上还有一点精液的光泽,他用拇指擦掉,然后在衬衫下摆上蹭干。
他伸手,拉住红latex颈口的拉链头,往下拉。嘶的一声,红色面料从喉头裂开,一直拉到胸骨中段。E罩杯弹出来,暗红的乳尖因为光晕和虚弱期的双重作用,充血挺立,颜色比平时更深。
他的手继续往下,找到裆部的拉链,拉开。红色面料从腰线到胯骨之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肿胀充血的阴户。阴唇是深红色的,阴蒂从包皮里顶出来,表面泛着水光。虚弱期的性欲翻涌不止,阴部分泌的黏液已经把裆部拉链两侧的latex浸湿了。
何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阴茎掏出来,28岁的硬度,紫红色,暴起青筋,龟头饱满。跟刚才那个55岁偏细偏软的完全不同。
他撑在王蕾上方,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裆部拉链裂口,缓缓往里推。
王蕾的阴壁绞上来。
觉醒后的身体本来就比普通人敏感,加上中重虚弱期,敏感度放大了十倍。何生的阴茎每一寸推进去,她都感觉到了形状、温度、硬度的变化。龟头撑开阴唇,碾过阴道口,顶进前壁,撞上宫颈口。
“啊——老公——”王蕾叫出来,声音又尖又抖,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阴壁疯狂收缩,把他往更深处吸。
何生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抽出的时候龟头刮过前壁的G点区域,推入的时候直接撞上宫颈。王蕾的腿夹紧了他的腰,白靴的鞋跟磕在座椅皮面上,发出闷响。
“是我。”何生说。这是他救场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低,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气。
王蕾仰着头,眼睛湿了。“是你。老公。”
何生加速。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口,隔着latex揉捏E罩杯,指腹碾过充血的乳尖。王蕾的呼吸急促起来,高潮的前兆在她小腹深处堆积,阴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
“老公——给我——”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双手抓着他的黑亚麻衬衫前襟,指节发白,“内射——让我恢复——”
何生没卡精。他猛顶三下,最后一下顶到宫颈口,卡住,射精。
精液滚烫地浇进去,一股一股,冲刷着宫颈口。王蕾的阴壁死绞他的阴茎,同时她自己高潮了,体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latex上,溅在座椅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全身痉挛,脚趾在白靴里蜷曲,嘴巴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瘫下去。
何生趴在她身上喘气,阴茎还埋在里面,没拔出来。
第一轮结束。王蕾感觉虚弱期退了一截,从中重变成中度,四肢能动了,但力量还没回来,性欲还是高涨的。阴壁还在吸他,不想让他走。
何生开始慢节奏地抽插。缓慢的、浅浅的磨蹭,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来回滑动,每次都蹭过敏感的前壁。
王蕾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进鬓角里。是恢复期身体和情绪一起过载。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肉里。
“姐说……让我撑到30楼。”她的声音很虚,“这里只够半段。”
何生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嗯。”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latex的橡胶味,汗水味,体液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古龙水混雪茄焦油味,那是丁总留下的,粘在她脖子和锁骨的皮肤上。
何生伸出舌头,沿着她的颈侧从下往上舔,从锁骨到耳根,把那丝古龙水的味道卷走。然后他换到另一侧,继续舔。
王蕾的身体颤了颤。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覆盖。用他自己的气味,覆盖掉别人留下的痕迹。
何生的抽插速度慢慢加快了。他从浅磨变成深顶,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宫颈口碾磨。王蕾的阴壁又开始绞紧,第二次高潮的快感从尾椎往上蹿,窜到后脑勺。
“老公——”她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老公——”
何生卡住了精关。他咬着牙,阴茎在阴道里跳了两下,但没射。他要把精液留到30楼。
他慢慢退出来。阴茎滑出阴道口的时候,王蕾的阴壁还在痉挛,绞着不放,但被强硬地撑开。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从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座椅上。
何生坐起来,喘着气。他伸手,把王蕾红latex的颈口拉链拉回去,从胸骨中段拉到喉头,把E罩杯重新包住。然后是裆部拉链,也拉回去,把肿胀的阴户遮住。
他把王蕾的风衣拢好,裹紧,系上腰带。
“能坐吗。”何生问。
王蕾点头。她撑着座椅扶手坐起来,腿还在发软。何生下车,绕到后排拉开门,伸手把她扶出来,又扶到副驾坐好。他帮她系上安全带,关上门,绕回主驾。
特斯拉重新启动,开上延安高架,往陆家嘴方向去。
车里很安静。王蕾躺在副驾,头歪向车窗,闭着眼。何生一只手握方向盘,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掌心覆着风衣,隔着面料感受她的体温。
特斯拉在陆家嘴30楼公寓的地下车库停稳。
何生熄火,下车,绕到副驾开门。他弯腰,一只手穿过王蕾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座椅里捞出来。公主抱。
米色风衣从王蕾大腿外侧垂下去,盖住了红latex,盖住了白靴上半截。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脸贴着他的颈侧,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衬衫布料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精液气息,是刚才在车里留下的。
何生抱着她走向电梯。地下车库的灯光发白,照在他们身上,投下两道影子。一个穿黑亚麻衬衫的年轻男人,怀里抱着一个裹风衣的高个女人。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大堂的值班保安抬头看了一眼,认出了他们——上周也是这样,何生抱着王蕾从外面回来,红色披风垂在下面,满脸是泪。
保安没问,伸手帮他们按了30层的按钮。
电梯门关上。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镜面墙映出他们的身影。王蕾的烈焰红唇在镜子里很亮,但嘴唇还是有点白。她的眼睛半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何生抱着她的手臂,青筋暴起。
30楼到了。何生抱着她走出电梯,走到家门口,掏钥匙,单手开门。
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锁死。
何生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床垫很软,王蕾陷进去,风衣散开,红latex在床单上铺展,白靴的鞋跟磕在床沿上。
何生站在床边,看着她。
王蕾躺着,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虚弱期的潮红还没完全退,但意识是清醒的。她伸出手,白手套的指尖勾住他的衬衫下摆,往下拽。
何生弯腰,开始帮她脱战衣。
先是风衣。他解开腰带,把风衣从她肩膀上褪下来,抽出她的手臂,叠好,放在床尾。
然后是白色半脸面罩。他把它从她脸上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是白色颈圈。卡扣在脖子后面,他摸索着解开,皮质从脖颈上滑落,露出一圈浅浅的压痕。
然后是白色腰带。卡扣在腰侧,他按下,腰带松开,抽出来,放在面罩旁边。
然后是白色长手套。他握住她的左手,把漆皮手套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褪,褪过手腕,褪过小臂,褪过肘弯,最后从手指上滑落。她的手指纤细,指尖微凉。他把手套放在腰带上。然后是右手,同样的步骤。
然后是白色过膝长靴。他握住她的右脚踝,把长靴从脚后跟开始往下褪,褪过小腿,褪过膝盖,褪过大腿,最后从脚尖滑落。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弓起。他把长靴放在床边地板上。然后是左脚,同样的步骤。
最后是红latex连体衣。他拉下颈口的拉链,拉到胸骨中段,然后拉下裆部的拉链。他把latex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来,褪过手臂,褪过腰线,褪过臀部,褪过大腿,最后从脚踝上滑落。
王蕾全裸了。
E罩杯从紧绷的面料里释放出来,乳尖还是充血的深红色。小腹平坦,腰窝深陷,阴户肿胀,阴唇分开,中间的缝隙还在往外渗液。大腿内侧有干涸的体液痕迹,是刚才在车里留下的。
何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黑亚麻衬衫脱下来,扔在椅子上。卡其裤脱下来,内裤脱下来,踢到床脚。
他爬上床,把她抱进怀里。
王蕾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跳。砰,砰,砰。很快,很有力,比她的心跳快。
何生把她放平,压上去。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紫红色,暴起青筋,龟头饱满。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住阴茎,对准阴道口,慢慢推入。
这次没有任何遮挡。没有latex,没有拉链,没有面料隔在中间。皮肤贴着皮肤,胸腹贴着胸腹,他的胸口摩擦着她的E罩杯,暗红乳尖蹭过他的胸肌,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何生进了很深。
他的节奏很慢,缓慢的、深长的磨蹭,跟车里那种急促的冲撞完全不同。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宫颈口,停一停,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推回去。
王蕾的手臂环住他的背,指甲划过他的肩胛骨。她的腿缠住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尾椎上。
“老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是我。”何生贴着她的耳朵说。
“是你。”王蕾重复。
“老婆。”何生说。
“我在。”王蕾说。
何生的速度加快了一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手伸到她身下,掌心托住她的腰窝,把她往上送,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
“不是他。”何生说。声音很低,气流喷在她的嘴唇上。
“不是。”王蕾说。她的眼角又湿了,但她没哭。“是你。老公。”
她的阴壁开始绞紧,第三次高潮的前兆从尾椎升起来。她抓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老公——我要——”
何生咬住她的耳垂,舌尖扫过耳廓。“给我。”
王蕾的阴壁痉挛着绞紧,体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浸湿了床单。她叫了一声,声音尖细,然后碎成气音,全身弓起来,脚趾蜷曲,手指抓着何生的背划出红痕。
何生卡住精关。他退出半截,让高潮的余波过去,然后开始第二轮。
他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把王蕾拉到自己身上。王蕾跨坐在他腰上,红latex已经被脱掉了,全裸的E罩杯在他眼前晃动,暗红乳尖硬挺着。她的阴户吞着他的阴茎,肿胀的阴唇贴着他的耻骨,阴蒂蹭着毛糙的毛根。
王蕾开始动。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腰腹用力,把自己抬起,再坐下去。每次落下都坐到底,让龟头顶着宫颈口碾磨。虚弱期恢复了大半,5倍力量开始回归,她的腰腹控制力比刚才强了很多,起伏的速度更快,幅度更大。
何生的手握着她的E罩杯,指腹碾着乳尖,拇指绕着乳晕画圈。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再从她的胸扫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的阴唇包裹着他的根,看着她的体液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
“老公——”王蕾的声音变了,从虚弱的气音变成带着力度的喘息,“给我——让我完全恢复——”
何生从下往上顶,配合她的起伏。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王蕾的阴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绞紧。第四次高潮从小腹涌向全身,她的皮肤泛红,汗珠从额头滚下来,滴在何生的胸口。
“射给我——”她喊出来,“老公——射进来——”
何生不再卡了。他掐住她的腰,从下往上猛顶三下,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卡住,精关大开。
精液滚烫地射进宫颈口。一股,两股,三股。王蕾的阴壁死绞着吸,把他所有的精液都榨干。同时她自己高潮了,体液喷涌而出,溅在何生的耻骨上,溅在床单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趴在他身上,全身痉挛,喘得说不出话。阴茎还在阴道里跳,最后一丝精液被吸进子宫。
然后她感觉到了。
力量回来了。5倍力量,从骨头缝里涌出来,填满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虚弱期彻底退潮,性欲也平了,身体恢复正常,甚至比正常状态更好,更敏锐,更有力。
她试着撑起身体,手臂用力。5倍力量,何生70公斤的体重,她单手就能撑住。
“完全恢复了。”王蕾说。声音稳了,不再是虚弱期的气音,是王老师嗓,清亮,有底气。
何生还埋在她里面,没拔出来。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她的后脑勺,掌心覆着她的头发,拇指蹭了蹭她的耳根。
“核实完成。”何生说。
王蕾笑出来。是真的笑,嘴角弯起来,眼睛眯起来,眼角还有刚才的泪痕。她趴回他胸口,脸贴着他的颈侧,鼻尖蹭着他的锁骨。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喘息声慢慢平复。
何生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两下。
他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三条微信,全是李韵发的。
他点开第一条,念给王蕾听:“录像和丁总手机里的证据已经转法务。24小时内立案。”
王蕾趴在他胸口,嗯了一声。
第二条:“已联系四个曾被害的车模,三个愿意出庭作证。媒体明天放料通道已开。”
第三条:”丁总今晚被星耀董事会紧急召开开除。六小时内开完。我推的。”
何生念完,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王蕾抬头看他。“姐动作真快。”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来电。屏幕上显示“姐姐”。
何生接通,点免提,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的枕头上。
李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律师嗓,冷,快,中英穿插:“Sweetie,今晚怎么样。”
王蕾的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王老师嗓,平稳:“姐,完成了。”
“Got it. 你恢复了吗。”
“恢复完了。”
“Cute.”李韵的语气软了一点,“明天我去你家陪你一天。孕检约了下午三点。”
王蕾说:“好。”
何生在旁边插了一句:“明天我请假。三人聚。”
李韵说:“OK. 我带晚饭。你们别做饭了,厨房肯定一塌糊涂。”
何生说:“嗯。”
李韵说:“Sweetie,早点睡。明天见。”
电话挂了。
王蕾从何生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盯着天花板。卧室的灯没开,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陆家嘴夜灯,把天花板照成一片模糊的灰蓝。
她偏头,看何生。他躺着,眼睛也盯着天花板,侧脸的线条在暗光里很硬。
“老公。”王蕾说。
何生转过头看她。“嗯。”
“我今晚做对了吗。”
何生没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阵。然后他伸手,拇指擦掉她眼角没干的泪痕。
“你今晚没受伤。”他说。顿了顿,”你把坏人收拾了。”又顿了一下,”你回来了。”
他停住,喉结滚了滚。”三个都对。”
王蕾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带着鼻音的笑,眼眶又红了,但没掉眼泪。她翻身,伸手够到床头柜,把那两件东西拿过来。
婚戒。Cartier单耳钻。傍晚出门前她摘下来,放在餐桌上,后来何生帮她收进了床头柜的抽屉。
她先戴婚戒。金色的圈,内壁刻着两个人的名字拼音首字母。她把它套回左手无名指,指根那一圈白痕被金属重新填满。
然后是单耳钻。她捏着耳钉的金属杆,往右耳垂的耳洞里戳,但因为角度不对,戳了两下没进去。
何生伸手,接过耳钻。他侧过身,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耳钉对准耳洞,轻轻推进去,然后扣上耳背。他的动作很稳,手指没有发抖。
王蕾把脸往他颈窝里蹭。
何生的手臂环过来,掌心覆着她的后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两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
床头柜上,婚戒和耳钻在陆家嘴的夜灯里反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