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按门铃的时候,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亚麻衬衫的袖口。周六下午两点,何生17楼的走廊安静得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她今天穿得算得上保守,白色亚麻衬衫扣到第三颗,领口严谨地遮住锁骨,下面是一条水洗蓝牛仔短裤,堪堪包住臀部,再往下是那双走过十二年T台的腿,没穿丝袜,脚上踩着一双日常的黑色漆皮及踝靴。32岁的顶级车模,在圈子外走动时,总是习惯性地收敛起所有锋芒。

      门咔哒一声开了。何生站在门后,黑色Polo衫扎进卡其色休闲裤里,金属边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安静。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没说话。

      王蕾跨进玄关。身后传来关门、落锁、挂上防盗链的三声脆响。这套动作何生做得太熟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收网感。王蕾刚转过身,就看见何生已经靠在沙发背上,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纸袋。他把纸袋抛向她,动作随意。

      “去换。”何生用的是本声,28岁程序员特有的简洁干脆,没有起伏。

      王蕾抬手接住纸袋。袋子很轻,但里面的东西分量很重。她低头往里看了一眼,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这身衣服暴露到什么程度。她只是转过身,走向那间她再熟悉不过的客房,顺手带上了门。

      何生在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杯子磕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靠在沙发里,视线盯着客房紧闭的门,喝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片刻后。门把手转动了。

      王蕾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何生手里的水杯停在半空,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

      那件白色雪纺衫薄得像一层晨雾。没有胸罩的阻挡,E罩杯的重量将布料撑出夸张的弧度,两颗乳尖在雪纺下凸起,甚至能看出乳晕边缘的深色轮廓。黑皮裙短得过分,高腰的设计勒出她极致的沙漏腰线,裙摆堪堪挂在大腿中段上方,只要稍微弯腰,底下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超薄的哑光黑丝一片式包裹着她的双腿,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丝袜的纹理直接贴合在耻骨上,随着她走动,V形的骆驼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漆皮长靴的12公分离跟敲击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钉进人的心尖。烈焰红唇在白皙的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色块,棕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圆耳环在脸颊旁闪着冷光。

      何生放下杯子,站起身。他走过去,停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他摘下了金属边框眼镜,放在一旁的玄关柜上。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神变得极其聚焦,瞳孔里映着她透视衫下起伏的胸部。

      “老婆。”他开口,用的是本声,带着一瞬出戏的真实温柔。

      紧接着,他的声线沉了下去,压低,带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冷硬占有欲:“今天你叫我主人。”

      王蕾看着眼前这个摘掉眼镜的男人。她顿了顿,32岁的理智在脑海里闪过,随即被一股更猛烈的暗流冲垮。暴露癖在身体深处苏醒,顺从的本能从裂缝里漫出来。

      “是~主人。”她听见自己开口,嗓音软糯,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媚意,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嗓音喊他。

      何生抬起右手,粗糙的食指指腹缓缓刮过她下唇。烈焰红唇的膏体在他的指纹下微微化开,沾了一点红在他指尖。

      “不能加内衣。雪纺底下我能看见你的乳尖。”他盯着她的嘴唇,声音低沉。

      “是主人。”王蕾挺着胸,凸点在雪纺下随着呼吸顶得更高。

      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突然掀起了黑皮裙的后摆。微凉的空气贴上臀肉的瞬间,他的掌心已经覆了上来,没摸到任何布料的边缘,只有丝袜滑腻的触感。他的指尖顺着臀缝往下一探,直接摸到了丝袜紧贴着的阴沟。

      “没穿内裤。”

      “是主人。”

      何生收回手,转身走到茶几旁,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他走回来,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银色的细钢项圈,表面抛光得能照出人影,设计极简,远看就像一件高档的首饰。旁边还有一对极小的白色蓝牙耳塞。

      何生拿起项圈,走到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脖子。冰凉的金属贴上锁骨上方的皮肤,卡紧。王蕾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微动,项圈随之轻颤。何生扣上搭扣,手又绕到她右侧,捏起那个耳塞,塞进她的耳道。

      “另一个在我这。”何生拍了拍自己的左耳,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银色遥控器。他按下一个键。

      王蕾的右耳里突然响起何生的声音,贴得极近,直接在脑颅内回荡:“听见了。”

      王蕾的肩膀微微一缩,那声音顺着耳道直接钻进脊椎,酥麻感一路窜到尾骨。

      “听见了~主人。”她咬着下唇,服从者嗓音比刚才更软。

      “走。”何生拿起黑帆布包跨在肩上,拉开防盗链,推开门。

      王蕾走在前面。漆皮长靴的鞋跟敲击着走廊的地砖,一声,两声,清脆刺耳。何生走在她身后半步,视线紧盯着她黑皮裙下随步伐晃动的臀线和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两人走进去,何生按下一楼。金属门缓缓合拢,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右上角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何生站在她身后,视线扫了一眼那个红点。他抬起手,毫无预兆地隔着雪纺衫覆上了王蕾的右乳。掌心下,E罩杯的软肉被挤压变形,硬挺的乳尖正好硌在他的掌心里。

      王蕾身体一僵,本能地往旁边缩了缩:“这里有摄像头。”

      何生的手没松,反而更用力地揉捏了一把,粗糙的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碾过乳尖。他在耳塞里开口,低沉的主导者嗓音带着一丝嘲弄:“骚母狗,摄像头你以前也搞过。”

      王蕾猛地仰起头,看着镜面反射里何生的眼睛。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录制节目时的死角,闪过那些在镜头边缘被触碰的瞬间。他的话精准地捅开了她最隐秘的那道门。

      “是主人。”她不再躲,反而挺起胸,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任由那个闪着红光的摄像头记录下她挺胸迎合的姿态。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大堂的保安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前台后,听到电梯响,习惯性地抬起头。当王蕾踩着12公分的漆皮长靴走出来时,保安的目光瞬间被钉死了。透视雪纺下的乳尖凸点,黑皮裙下晃动的大腿,那股扑面而来的色气让保安的嘴微张,眼神从王蕾的胸一路滑到腿。

      王蕾没有低头,没有快步逃离。她迎着保安的目光,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落地窗射进来的阳光刚好打在雪纺上,将里面的胸部轮廓照得更清晰。暴露癖此刻彻底激活,她享受这种被剥视的快感。

      何生走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出租车靠边,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听见拉车门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王蕾弯腰坐进后座,白色雪纺在车内的阴影里更透了,底下两团肉色坠着,两点乳尖凸得刺眼。大叔的视线在后视镜里粘住,挪不开。

      何生跟着坐进来,拉上车门。

      “去浦东IFC那边的餐厅。”王蕾开口,用的是本声,32岁车模的优雅从容,仿佛身上这层雪纺只是普通的职业装。

      司机没说话,默默挂挡起步。车厢里有股车载空调吹出来的陈旧皮革味。

      何生坐在左边,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王蕾顺从地靠上去,长发散落在他的黑Polo上,发丝蹭着他的脖颈。

      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何生的手在她腰间捏了一把,声音通过耳塞传进右耳,贴着鼓膜震:“骚母狗,撩起裙子让我看。”

      王蕾浑身一震。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前排司机的后脑勺,后视镜里,那双浑浊的老眼正时不时往这边瞟。何生的命令是绝对的触发器,她没有犹豫,慢慢抬起右手,探到身侧,捏住黑皮裙的后摆,一点点往上撩。

      微凉的空调风吹上裸露的臀肉。黑丝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何生视线里,没有内裤,丝袜直接贴着阴沟,两片阴唇的轮廓在哑光黑丝下清晰可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何生的目光落在那道V形的阴影上,掌心覆上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粗糙的纹理慢慢向上滑,指尖精准地压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丝袜布料陷进两片肉唇中间。

      “骚母狗,你跟徐朗在车里搞过吗。”何生的声音在耳塞里响起,冷硬。

      王蕾呼吸乱了一拍,手指攥紧皮裙边缘。服从者嗓音软糯,没有退缩:“节目录制期间,主人……他在录制棚化妆间撩过我几次。”

      “怎么撩的。”指腹隔着丝袜碾磨那颗肿胀的豆子。

      王蕾闭上眼,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声音更软,带着主动M的细节:“隔衣服摸胸,按大腿内侧,嘴唇贴我耳后……但他没真插入我。他懂得控制,把火留到丽思那一夜。”

      何生指腹画着圈,享受着丝袜摩擦阴唇的触感:“你叫他什么。”

      王蕾咬了咬下唇:“……叫他……哥哥。”

      何生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更重地按下去,惩罚这个称呼:“他让你高潮了吗。”

      王蕾喘了一口气,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我没真高潮……但他摸到我湿了几次。主人。”她用最直白的话语取悦他。

      何生的手指探向更深处,隔着丝袜按压湿透的穴口,指腹沾了黏腻的水光:“他在你嘴里射过吗。”

      王蕾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是不同的记忆,带着更深的屈辱:“……没有。他没射。那时他在留着。”

      何生的手顿住,车厢里只剩下空调风声。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更深的侵略感:“骚母狗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没坦白的。”

      王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他在问什么,瞒不住:“……丽思那次。”

      何生没有立刻追问,只是把玩着她湿透的丝袜,指腹沾染的水光在车厢阴影里闪烁:“到了再聊那一次。”

      后视镜里,司机的目光又飘过来,正好捕捉到后座女人迷离的眼神和张开的红唇。老司机喉结动了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何生看穿了她的紧张,手指在耳塞遥控器上按了一下,声音直接在她脑子里炸开:“骚母狗,不能让司机听到。”

      王蕾猛地闭上嘴,将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去。烈焰红唇被咬出一道失色的白印,整个人因为忍耐而微微发颤。何生的掌心隔着丝袜按住她的整片阴户揉压,阴户在丝袜下肿胀发烫,却被生生卡在高潮的边缘,得不到释放。

      车子转了个弯,IFC的建筑群出现在视野里。王蕾低着头,看着自己大腿间那只属于男人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

      出租车停在餐厅门口。何生付了钱,推开车门。王蕾跟着下车,上海初夏的阳光直直地打在白色雪纺上,瞬间让布料变得半透明。E罩杯的轮廓、乳晕的颜色、硬挺的凸点,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路过的一群商务客正站在路边抽烟,余光扫到王蕾,立刻忘了弹烟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点透出的深色。王蕾没有遮掩,她踩着漆皮长靴,挺着胸,从那几道黏腻的视线中穿过,大圆耳环在阳光下晃出刺眼的反光。


      餐厅在IFC旁边的一栋楼里,何生定的是露台位。初夏的阳光有些毒,但露台上有遮阳伞。邻桌坐着一对五十多岁的中年夫妻,正喝着下午茶。王蕾一出现,那个阿姨的目光立刻钉过来,视线在王蕾透视雪纺下的胸部停住,然后皱起眉,凑到老公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个大叔原本正端着咖啡,闻言偷偷瞄了一眼,又赶紧把视线收回去,假装看手机。

      何生拉开椅子,让王蕾坐下,自己坐在对面。

      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扎着马尾,拿着菜单走过来。她的目光也不自觉地扫过王蕾的胸口,看着那两点凸起,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

      “谢谢。”王蕾接过菜单,用的是本声,语气优雅得体,跟刚才在车里的骚母狗判若两人。

      服务员走开后,何生的手伸进口袋。王蕾右耳里响起了他的声音:“骚母狗,撩起裙子坐到光面凳子上。”

      王蕾的手指在桌布下攥紧。她看了一眼邻桌那个阿姨,对方正假装看风景,余光却时不时飘过来。王蕾微微挺直脊背,手探到身下,捏住黑皮裙的后摆,慢慢撩起来,然后把光裸的、只裹着一层薄丝袜的臀部直接贴在了大理石光面凳子上。

      冰凉的触感透过丝袜直冲脑门,她咬了咬下唇,烈焰红唇上多了一道白印,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32岁车模的端庄。

      “现在自己按阴蒂。桌底。不能有表情。”何生的命令紧随其后。

      王蕾的右手滑到桌下,指尖隔着黑丝,精准地按在了肿胀的阴蒂上。她缓慢地揉搓着,感受着湿滑的体液把丝袜裆部浸透,手指每画一圈,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微弱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仿佛她只是在静静地喝咖啡。

      邻桌阿姨又扫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什么,但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跟徐朗第一次在哪里。”何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主导者嗓音冷硬。

      王蕾压低声音,用只有对面何生能听见的音量回答,嗓音却软糯得像在撒娇:“丽思38楼,浦东。”

      “几点。”

      “晚上九点过,我从一楼酒吧上去的。”

      “他怎么开的房。”

      “他提前订好的。我没问。”

      “你穿什么。”

      王蕾闭上眼,那些细节在脑子里清晰得刺人:“白色一字肩紧身衣+超短热裤+白色蕾丝半杯胸罩+高腰小内裤+白色漆皮过膝长靴。”

      何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他怎么开始的。”

      王蕾的声音越来越低,夹杂着粗重的喘息,桌底下的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享受着这种言语暴露与肉体刺激的双重快感:“丝带绑我双手举过头顶。拉下胸罩半杯舔吸乳尖。探入小内裤拨开蕾丝。揉阴蒂湿了。内裤拉到大腿中段勒出红痕。缓慢推进。”

      她顿了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是快感与羞耻交织的声音:“‘我爱你’‘我想娶你’的枕边话,第二天微信‘我们不合适’,拉黑。”

      何生沉默了片刻,眼神暗沉,程序员的精准追问一刀剖开:“他射在你哪里。”

      “……子宫口。”王蕾的手指在桌底猛地按住阴蒂,指甲掐进肉里。

      何生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骚母狗,第一次内射就是他。”

      “是主人~”王蕾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桌底下的阴户正因为回忆和手指的刺激而疯狂收缩,淫水顺着丝袜流到光面凳子上。

      邻桌阿姨第三次扫过王蕾,这次她看见了这个漂亮女人微张的红唇和涣散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嫌恶地撇了撇嘴。

      服务员小妹端着咖啡过来,目光再次扫过王蕾的凸点,放下杯子迅速离开。

      何生在耳塞里下令:“停下。把手放回桌面。”

      王蕾的手指僵在阴蒂上,高潮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顶峰,却被这道命令生生截断。她颤抖着抽出手,放在桌面上,红手套十指交扣,指尖还残留着黏腻的水光。烈焰红唇被咬出一道极深的白印,暴露癖在卡着的快感中彻底释放。她渴望被看,渴望被操,渴望高潮,但只能坐着,像个端庄的玩偶。


      喝完咖啡,何生起身,带着王蕾走进旁边的国金IFC商场。冷气扑面而来。王蕾透视雪纺上的汗渍还没干,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的沟壑。

      何生带着她径直走进Max Mara店。店里没什么客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店员姐正在整理衣架,看到两人进来,微笑着迎上来。目光在王蕾透视雪纺下的胸部停了一瞬,又礼貌地移开。

      “随便看看。”何生淡淡地说,拉着王蕾往试衣间走。

      他随手从架子上拿了一件驼色风衣,递给王蕾。王蕾接过来,走进最里面的试衣间。何生紧跟着闪身进去,拉上帘子。

      试衣间三面都是镜子。王蕾站在中间,透视雪纺、黑皮裙、黑丝长靴在镜子里折射出无数个色情的倒影。那两颗凸起的乳尖在镜中显得更加刺眼,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处境。

      何生没有接风衣,而是直接伸手撩起王蕾的雪纺下摆,一直撩到锁骨。E罩杯猛地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因为持续的充血而挺立着,颜色深红。何生掏出手机,对着她的胸部按下了快门。

      “……主人……不要存~”王蕾下意识地用本声说,带着一丝真实的紧张。

      “骚母狗。我自己看。”何生收起手机,声音里满是占有欲。

      帘外传来脚步声,另一个店员正在附近的衣架整理衣服,衣架碰撞的金属声清晰可闻。王蕾的肩膀瞬间僵住,双手下意识地想拉下雪纺,却被何生一把按住手腕。

      耳塞里传来命令:“撩裙子。”

      王蕾咬着牙,松开雪纺,双手探到腰间,撩起黑皮裙的短摆,一直撩到腰间。下半身只剩下一片被体液浸得发亮的黑丝,紧紧贴着红肿的阴户。

      何生的手指直接探进黑丝的腰头,拨开那层薄薄的屏障,指尖毫无阻碍地滑进了湿透的阴道。那里又热又紧,缩着舌头一样吸附他的手指。

      “你跟徐朗私人会所那次。”何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容置疑。

      王蕾浑身一颤,那次记忆比丽思更羞耻,更堕落:“那次……”

      “穿魅影狐狸。被多人摸。”何生替她补全,手指在她内壁粗暴地抠挖。

      王蕾闭上眼,服从者嗓音颤抖,却带着一丝主动M的沉沦:“是。”

      “几个人摸过你。”程序员的追问精准而冷酷。

      “……12个左右。台子上+卡座。”王蕾的腿开始发软,靠在何生身上,感受着手指在内壁的进出。

      “他们摸哪里。”

      “胸,没穿胸罩/屁股,没穿内裤/阴沟/一个戴猫面具的女人摸了我的嘴。”王蕾断断续续地说,每说一个细节,阴户就绞紧一次,那是暴露癖在言语刺激下的极致反应。

      何生的手指找到她的G点,狠狠按压:“你回亲了她吗。”

      王蕾的呼吸骤停,那个画面烫着她的神经:“……亲了。”

      何生猛地抽出手指,停下了动作。快感在巅峰处被生生掐断,王蕾闷哼一声,整个人顺着镜子滑下去半截,烈焰红唇被咬到失色,只剩下一道惨白的印子。

      “骚母狗。”何生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兴奋。他硬了,裤裆顶在王蕾的大腿上。

      “需要帮忙吗?”帘外传来店员的声音,脚步声停在试衣间外。

      王蕾猛地睁开眼,用本声维持住平稳的语调,只有尾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不需要谢谢。”

      脚步声走远了。

      王蕾颤抖着拨回黑丝腰头,拉下皮裙,整理好透视雪纺。何生看着她手忙脚乱地遮掩那具刚才还任他予取予求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两人走出试衣间。那个三十岁的店员姐正在叠衣服,抬头看了一眼王蕾。烈焰红唇微张,透视雪纺下的汗湿更重了,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操过的颓废感。店员姐什么也没说,但眼神在王蕾的腿间扫过,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谢谢。这件我考虑一下。”王蕾用32岁车模的优雅微笑着说,然后转身走出店门。

      刚走出店门,耳塞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骚母狗,你今天没射一次。”

      “是主人~”王蕾低着头,服从者嗓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渴望。阴户还在随着走动而摩擦着湿透的丝袜,那种被卡在高潮边缘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外滩的黄昏总是拥挤的。江风带着黄浦江特有的腥湿气吹过来,游客密度极高,各种方言的嘈杂交织在一起。

      何生带着王蕾走到防汛墙边。江风迎面吹来,猛烈地掀起那件轻薄的白色透视雪纺。布料像一层白雾被吹开,E罩杯的轮廓在风中断续闪现,连乳晕的深色边缘都暴露在空气中。

      一对路过的老外男人直接停下脚步,盯着王蕾被风吹开的胸口愣愣看了片刻,然后用英语低声说了句什么,被同伴笑着拉走。不远处,一群穿着校服的高中男生正举着手机拍江景,其中一个眼尖的发现了王蕾,立刻把镜头对准了她,几个男生挤眉弄眼地偷笑。另一对情侣,女生狠狠瞪了自家男朋友一眼,男生赶紧把头转过去。

      王蕾站在那里,双手扶着防汛墙,没有去按被风吹起的衣服。暴露癖完全激活,她甚至微微挺起胸,主动迎着风,让雪纺飘得更高,让那两点硬挺的凸点更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她享受这种被围观的快感,那种端庄与淫荡的撕裂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颤。

      何生站在她背后,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掌心直接覆上她的左乳,隔着雪纺肆无忌惮地揉捏。路过的一个中年旅行团看见这一幕,几个大叔的目光黏在王蕾身上拔不出来,导游在前面喊集合都没人动。

      “骚母狗~你跟李韵第一次怎么开始的。”何生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通过耳塞直接钻进她的脑髓,李韵线的拷问开始了。

      王蕾浑身一震,切到了更隐秘的记忆层:“静安瑞吉3815套房。晚上八点。”

      “她怎么开始的。”何生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隔着雪纺往外拉扯。

      王蕾闭上眼,任由快感在体内乱窜,声音软糯而详细:“她让我穿魅影狐狸全套。她拿了我之前给徐朗穿的那套。我在浴室换好出来。她漆皮手套蹭我锁骨……我全身战栗……那是我第一次对女人有反应。”

      何生的动作顿住,硬物顶着她的臀缝:“然后呢。”

      “她让我跪在大理石地面。撩短裤后摆。跨坐沙发扶手模拟被徐朗操的姿势。”王蕾的呼吸越来越重,江风把她的声音吹散,只有耳塞里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她操你了吗。”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黑皮裙按住她的阴户。

      “她用漆皮手套指尖探入我,同时含我乳尖。我用漆皮手套探入她湿热阴道,同时含她孕乳,用我熟悉的节奏让她高潮。”王蕾主动加上了细节,那是她在极度羞耻中反常的兴奋,越是被逼问,越是想说得详细。

      何生按着她的阴蒂狠狠碾了一圈:“骚母狗……你给她口活了吗。”

      “那一次没有。后来X铁架那次才有。”王蕾老实交代。

      “X铁架那次。”

      “是。被绑在X铁架上,跳蛋插进我,春药。然后看你跟她做。然后我开口要加入。然后跟她做。我给她舔了屄。”王蕾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音,那是高潮前的征兆。

      何生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而亢奋:“你享受。”

      “享受~主人。”王蕾毫不掩饰,大声承认。

      何生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今晚回酒店还要详细讲。”

      “是主人。”王蕾转过身,看着何生镜片后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渴望。

      “漂亮。”一个路过的外国男人没忍住,用生硬的中文夸了一句,然后被同伴推着走开了。

      王蕾转过头,用本声礼貌地说:“谢谢。”32岁车模的优雅,与刚才承认给女人舔屄的骚母狗无缝切换。

      “骚母狗。老外都看出来。”何生在耳塞里冷笑。

      “是主人。”王蕾低下头,跟着何生往南京路走。

      南京路步行街的霓虹灯亮起来了。灯光打在王蕾的透视雪纺上,让布料变得更加透明,乳晕的颜色在变幻的灯光下忽隐忽现。无数路人的视线扫过她,男人盯着看,女人皱着眉看,外国人吹口哨看。

      王蕾继续配合,主动挺着胸,让烈焰红唇在灯光下更艳,让那双漆皮长靴踩出自信的频率。大圆耳环随着步伐甩动,偶尔撞在脸颊上,提醒着她此刻的荒唐与沉沦。咬唇的白印还在,那是她一天被卡着的证明。


      外滩W酒店的大堂极其奢华,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水晶吊灯的光芒,黑色制服的礼宾站得笔直。王蕾踩着漆皮长靴走进去的那一刻,整个大堂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何生牵着她右手。透视雪纺下那两点凸起随着步伐晃动,黑皮裙短得只遮住了一半大腿,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烈焰红唇在一众商务客的深色西装中像一团燃烧的火。

      前台后面站着两个二十五岁左右的礼宾女孩,穿着黑色制服。当何生牵着王蕾走过去时,两个女孩的目光同时落在了王蕾的胸口,那两点透出深色的乳尖让她们的表情微僵,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位入住对吗?”其中一个女孩礼貌地问,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往王蕾的短裙下扫了一眼。

      何生把身份证放在柜台上,用本声说:“是。两晚。”

      王蕾站在一旁,像一尊被展示的高级玩偶。大堂里人来人往,三个穿着深色西装的商务客从她旁边走过,其中一个男人明显放慢了脚步,回头盯着王蕾的背影看,目光几乎要扒开那层透视雪纺。王蕾在主人前一动不动,暴露癖完全激活,她甚至微微侧过身,让那个男人看清她侧面的胸部轮廓,享受那种黏腻的视线。

      何生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在耳塞里冷笑:“骚母狗。你看那三个西装。”

      王蕾目视前方,用本声回答:“看了主人。”

      “你想被他们看吗。”

      王蕾顿了顿,服从者嗓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和兴奋:“……想~主人。”

      “骚母狗。真骚。”何生的声音里满是满意的占有欲。

      办理完入住,何生拿回身份证和房卡。一个礼宾女孩拿着房卡跟在他们后面,准备送他们上去。王蕾没有行李,何生只有一个帆布包,但礼宾还是尽职地跟在后面,视线在王蕾的腰臀曲线上扫了好几次。

      电梯门打开,只有王蕾、何生和那个礼宾女孩三人。女孩按下了38层的按钮,然后站在前面。

      电梯缓缓上升。何生站在王蕾身后,礼宾女孩背对着他们。何生的手从王蕾背后探过去,直接撩起雪纺的下摆,手掌覆上了她没有胸罩保护的E罩杯,粗糙的指腹捏住乳尖拉扯。

      礼宾女孩通过电梯门上的镜面反射,清晰地看见了身后的动作。她的脸瞬间涨红,但维持着职业素养,死死盯着楼层数字,不敢回头看。

      王蕾的呼吸乱了,烈焰红唇微张,眼中泛起水光。她看着镜面里的自己,被身后的男人玩弄着胸部,而另一个女人就在一米外看着这一切。

      “骚母狗~礼宾在看。”何生的声音在耳畔炸开。

      王蕾看着镜面里那个涨红脸的礼宾女孩,用本声,带着一丝沙哑和真实的战栗:“……是主人。”

      “叮”的一声,38楼到了。

      礼宾女孩快步走出电梯,带着他们来到套房门口。何生刷卡开门,礼宾递上房卡,又忍不住最后扫了王蕾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惊讶,有鄙夷,还有一丝隐秘的窥探欲。然后她转身快步离开。

      王蕾走进套房。落地窗外是外滩的夜景,黄浦江和对岸的浦东塔灯闪烁,将38楼的夜色点缀得如梦似幻。

      身后传来关门、落锁、上链的三声脆响。和下午在17楼公寓一样的顺序,一样的收网感。

      何生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带着一触即发的情欲:“今晚开始。”

      王蕾转过身,看着摘掉眼镜的他,服从者嗓音软到了骨子里:“是主人~”

      何生没有开大灯,只按下了玄关的感应灯。昏黄的光打在王蕾身上,透视雪纺下那两团白腻的肉因为汗湿贴得更紧,乳尖的凸起像两颗深色的纽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去落地窗前。”何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主导者嗓低沉。

      王蕾踩着漆皮长靴走过去。12公分的鞋跟踩在地毯上,闷声闷气。38楼的落地窗外,黄浦江像一条黑色的缎带,浦东的塔灯在夜色里明明灭灭。玻璃映出她的影子,白雪纺,黑皮裙,黑丝长靴,烈焰红唇,像一个精致的色情符号。

      何生走过来,站在她背后。他的掌心贴上她的后腰,顺着脊椎往上滑,隔着薄薄的雪纺,指尖的粗糙纹理刮过她的皮肤。王蕾的肩膀抖了抖,一整天被卡在高潮边缘的酸胀感让她的身体极度敏感。

      “手撑窗。”何生命令。

      王蕾抬手,掌心贴上冰凉的玻璃。初夏的夜气隔着玻璃透进来,激得她手臂上的汗毛竖起。何生的手从她后腰滑下来,一把撩起黑皮裙的短摆,堆到腰间。微凉的空气贴上她只裹着一层黑丝的臀部,何生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这是新的丝袜。”王蕾用本声说,带着一丝心疼。

      “我给你买十条。”何生用本声回,程序员的干脆。

      “是主人。”王蕾切回服从者嗓。

      何生的手指勾住黑丝裆部,指尖用力一撕。“嘶啦”一声,弹力纤维断裂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裂口从阴蒂一直扯到会阴,红肿外翻的阴唇从哑光黑丝的破口里弹出来,带着一天积攒的湿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何生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滚烫硬挺的阴茎抵在湿滑的阴唇间。他没有前戏,扶着柱身对准穴口,腰身一沉,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整根没入。

      “嗯~”王蕾闷哼一声,手指在玻璃上抓挠,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一整天的空虚瞬间被填满,阴壁疯狂地吸附着入侵的硬物,本能地绞紧。

      何生没有动,贴着她的耳朵,用主导者嗓问:“骚母狗,你跟徐朗在他家阳台那次。”

      王蕾浑身一颤,那是阳台那次的记忆,最羞耻的一段。她闭着眼,服从者嗓软糯地吐出细节:“我穿Supergirl战衣……他让我撑护栏,从后面操我。对面公寓窗户都看得见……”

      何生的阴茎在她体内狠狠一顶,撞在宫颈口上:“他射在你里面。”

      “……射在子宫口。”王蕾喘着气,阴壁随着回忆痉挛收缩,“他知道我经期没排卵,没穿避孕套,直接射进来的……”

      何生掐住她的腰窝,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撞回最深处。肉搏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黑丝撕裂口的布料摩擦声。

      “骚母狗,我也射在你里面好吗。”何生的声音沙哑,带着极度的亢奋。

      “是主人,射进来。”王蕾不哀求,只是用服从者嗓平静地宣告许可,身体却主动往后迎,把阴户更深地吞入他的阴茎。

      何生加速,王蕾的烈焰红唇张开,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快感涌上来,积攒了一整年的欲望在这一刻即将决堤。她的脚尖踮起,漆皮长靴的鞋跟几乎离地,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颤抖。

      就在这时,何生猛地抽出。

      “唔——”王蕾闷哼,整个身体脱力,额头撞在玻璃上。高潮的信号被生生掐断在神经末梢,阴户在空气中空虚地翕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进黑丝的裂口。

      “主人……”服从者嗓里带着一丝委屈,但她没求他。

      何生拍了拍她的屁股:“骚母狗,一会儿还有问题。先卡你。”

      “是主人。”王蕾咬着下唇,烈焰红唇被咬出一道惨白的印子。

      何生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然后往下压。王蕾顺着他的力道跪在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纤维里。何生卡着她的下巴,拇指按着她的下唇往下压,把那道白印抹开。

      “张嘴。”

      王蕾张开嘴,烈焰红唇拢成一个圆形。何生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蹭过她的唇瓣,带着她自己淫水的腥甜味道顶进她的口腔。

      “唔……”王蕾含住他,舌头笨拙地裹住柱身,学着以前看过的片子里的样子吸吮。

      何生抓着她的头发,主导者嗓从头顶压下来:“骚母狗,你给徐朗口活过吗。”

      王蕾退出一点,舌尖舔着龟头的马眼,服从者嗓含糊不清地回答:“节目录制期间,他化妆间。”

      何生掐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间一按,阴茎直抵喉口。王蕾干呕了一声,眼眶瞬间红了,但没躲,顺着他的力道深喉。

      “你跟他口活几次。”

      “两次……唔……”王蕾在抽插的间隙回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白雪纺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何生抽出阴茎,拍在她的脸颊上,肉棒拍打皮肤的脆响声很淫靡。他又问:“你给李韵口活过吗。”

      王蕾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那是另一条线,更禁忌的线:“瑞吉那次给姐姐舔屄,一次。”

      “她紫latex那次。”

      “是。”王蕾的嗓音沙哑,带着口腔被侵犯后的粗粝感,“她紫色乳头上还有你的精液,我擦掉了。”

      何生的阴茎又硬了几分,抵着她的嘴唇磨蹭:“骚母狗,你帮我擦了我射给李韵的精液。”

      “是,主人。”王蕾伸出舌尖,舔掉马眼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动作顺从又色情。

      何生把她拉起来,扔向大床。王蕾跌在雪白的床单上,长发散开,白雪纺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半透明地贴在身上,乳晕的颜色透出来,汗水和体液把布料弄得半湿。黑皮裙堆在腰间,黑丝撕开口,红肿的阴户大张着,泛着水光。

      何生跪在床尾,掰开她的腿,把那双漆皮长靴架在自己肩膀上。阴茎对准撕开的黑丝裂口,龟头一点点挤进去,重新被紧致湿热的肉壁包裹。

      这次他没有卡节奏,但也没让王蕾高潮。他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用主导者嗓继续审问。每顶到一次宫颈口,王蕾的身体就一颤,快感在极限的边缘反复横跳,把她折磨得神志模糊。

      “骚母狗,反杀那次,你穿Supergirl去他家录证。”何生一边碾磨她的穴壁,一边问。

      “是……”王蕾仰着头,双手抓着床单,服从者嗓断断续续,“穿全套战衣,手机录音……”

      “他怎么操你。”

      “让我撕黑丝,手指探我阴沟,骂我‘顶级Supergirl母狗’……然后按倒沙发,整根没入……五十多分钟……”王蕾的阴壁随着细节的吐露疯狂收缩,绞紧何生的阴茎。

      何生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顶了两下:“他射几次。”

      “两次……第一次让他射在我里面,我故意诱他射,因为我要套出他的话……”

      何生的眼神暗了,兴奋得瞳孔都在发抖:“骚母狗,你为了反杀他让他射在你里面。”

      “是,主人。”王蕾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他的撞击。

      何生抵着她的宫颈口研磨,每一记转动都让王蕾浑身战栗:“然后呢。”

      “然后李韵姐姐进来……”王蕾的呼吸急促,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李韵跪下舔我被徐朗操过的阴唇……”

      何生的动作顿住,那句话烧进他眼里。他死死盯着王蕾潮红的脸:“骚母狗,你让姐姐舔徐朗的精液。”

      “是,主人。”王蕾的嗓音发颤,主动把腰往上送,吞得更深。

      何生再也忍不住,掐着她的腰窝猛烈地抽送。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噼啪作响,王蕾的烈焰红唇大张,失神的呻吟溢出喉咙。快感在那段羞耻回忆和何生粗暴的操弄中疯狂堆叠,终于冲破了那道卡了一整天的闸门。

      “啊——!”王蕾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直,漆皮长靴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溅在何生的小腹上,也浸透了那层可怜的黑丝。

      何生在王蕾高潮的绞杀下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龟头顶开宫口,滚烫的精液射进去,一股一股冲刷着她的子宫壁。

      “唔~”王蕾的骑乘姿势让精液无法存留,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来,淌过撕裂的黑丝裂口,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滩深色的水痕。

      王蕾瘫软在床上,透视雪纺被汗水彻底浸透,像第二层皮肤贴在她身上,两颗乳尖的凸起透过湿布刺眼地立着。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何生撑着身体,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得失神的女人。他低下头,声音一瞬出戏,带着28岁程序员的沙哑和真实:“老婆。”

      王蕾的眼睫毛颤了颤,视线慢慢聚焦,看着他。她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用本声回应:“老公。”

      一瞬的温存。何生的眼神暗了暗,又切回主导者嗓,带着餍足后的余韵:“骚母狗。”

      王蕾的手指还在他下巴上,顺从地弯起嘴角:“是主人~”


      何生从王蕾身上退开,坐在床边。王蕾自己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落地窗前。汗湿的雪纺贴着后背,勾勒出脊柱的沟壑,黑皮裙还堆在腰间,黑丝撕开口,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漆皮长靴的靴筒截住。

      38楼的落地窗外,浦东的塔灯在夜色里闪烁。玻璃倒映出她现在的样子:烈焰红唇被咬得斑驳,白雪纺半透,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见,下身一片狼藉。

      何生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他的上半身裸着,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湿透的雪纺传过来。他比她高一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

      “骚母狗,看外面。”何生用主导者嗓命令。

      王蕾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黄浦江的游船亮着灯缓缓驶过,远处陆家嘴的写字楼像一块块发光的积木。玻璃窗里,她的E罩杯、乳尖凸点、黑皮裙下的大腿、黑丝、黑长靴,都在夜色的底色里反射着房间的暖光。

      “骚母狗,还有什么没坦白的。”何生的手隔着雪纺捏住她的乳尖,拉扯。

      王蕾轻轻阖了阖眼。该说的都说了,但还有一件事,一直压在最底下。

      “……徐朗第一次拍了我们的照片。”服从者嗓很轻,带着一丝真实的干涩,“在丽思38楼。他用手机拍的。”

      何生的动作停住:“他还有那些照片吗。”

      “……反杀那次李韵已经处理,徐朗删除了。”王蕾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静。

      何生沉默良久。手掌贴在她的心口,感受着她过速的心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残忍的清醒:“骚母狗,你以前那么蠢吗。”

      王蕾没立刻回答。她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烈焰红唇,透视雪纺,被操过的颓废感。她切回本声,不再用服从者嗓伪装,声音很稳,带着32岁车模的清醒和自嘲:“是。32岁还相信男人那句‘我想娶你’。”

      何生的手停在她的胸口。他出戏了,切回本声,带着28岁程序员的笨拙和真实:“老婆,我不会跟你说那种话。”

      “我知道。”王蕾看着他玻璃里的眼睛。

      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按在那个黑皮裙的腰带上:“但我也出轨了你。”

      “我知道。”王蕾没躲,也没回头。

      何生的声音低下去,像是一句宣判:“扯平了。”

      “扯平了。”王蕾重复了一遍。

      两人都没说话。落地窗外,浦东的塔灯轻轻一闪。

      何生的手又动起来,隔着雪纺揉捏她的乳房,声音切回主导者嗓:“骚母狗,继续。”

      “是主人。”王蕾顺从地挺起胸,把乳房送进他的掌心。

      “骚母狗,你还有要坦白的最后一件。”何生的指尖碾着她的乳尖,力度不轻不重。

      王蕾想了想。剩下的,只有那一件事了。

      “……反杀完之后,我穿那身Supergirl给你开光过。”服从者嗓很轻,陈述一个与此刻无关的事实。

      何生的手僵住。他没说话。

      王蕾继续:“氪石那次。第一次我让你破处的那身衣服。”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何生的呼吸乱了半拍,他松开手,退后半步,看着王蕾的后背。

      “骚母狗,那是你和我之间的事。”主导者嗓,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是,主人。”

      “那不算出轨。那是我的。”

      “是,主人。”

      何生的手重新覆上她的腰,这次力道重了,按住她的胯骨:“骚母狗,那身衣服扔了。”

      “……反杀完,装垃圾袋,烧了。”王蕾回答。

      何生出戏了,本声里带着一点如释重负:“好。”

      他抬手,拇指抹过王蕾烈焰红唇上那道被咬出的白印,动作轻柔。他看着她的眼睛,用本声说:“下次开光给我新的。”

      王蕾笑了,笑意没到眼底,但很真实。她切回本声,32岁车模的优雅和从容:“好,老公。”


      何生拉着王蕾的手,把她带离落地窗。王蕾顺从地跟着他走到床边。何生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仰躺到床中央。

      王蕾躺下,长发散开在枕头上。汗湿的透视雪纺紧贴着皮肤,E罩杯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两颗乳尖透过半透的布料立着,深色的轮廓刺破薄雾。黑皮裙还堆在腰间,黑丝撕开口,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体液混合的痕迹,漆皮长靴的靴筒反着光。

      何生跪在床尾,看着她。他伸手,指尖抹过她烈焰红唇上那道咬出的白印,把唇膏残色抹匀。然后他的手滑到她的领口,一颗一颗解开雪纺的扣子,一直解到腰间,把布料撩到锁骨下方。

      两团白腻的乳肉弹出来,因为汗湿泛着光泽,乳尖深红,肿胀挺立。何生的手掌覆上去,揉捏了一把,掌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乳晕。

      “老婆。”何生出戏,用了本声。

      “老公。”王蕾看着他,也用本声回应。

      何生把她的双腿分开,黑皮裙的短摆堆在腰间,黑丝撕裂口里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他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挤开穴口,慢慢推入。

      这次没有卡节奏,没有审问,也没有主导者嗓。何生俯下身,双手撑在王蕾两侧,缓慢地律动。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再慢慢退出。节奏很稳,带着一种温柔的占有欲。

      王蕾抬起腿,漆皮长靴的鞋跟搭在何生的肩上,靴筒的冷硬质感贴着他的后背。她主动收缩着阴壁,裹紧他的阴茎,迎合他的每一记顶撞。

      “老公,我想射~”王蕾用本声说,32岁车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渴望。

      何生低头吻住她的锁骨,本声沙哑:“射给老公~”

      王蕾闭上眼,身体绷紧。快感在稳定的律动里慢慢累积,没有急躁,没有卡顿。她抓着何生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腰部往上迎,在何生顶到最深处的瞬间,尖叫声冲出喉咙。

      “啊——!”阴壁剧烈痉挛,淫液喷涌而出,溅在何生的小腹上,也浸湿了雪纺的下摆。

      何生在她高潮的绞杀下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死死抵着她的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冲刷着她的子宫壁。

      高潮退去,何生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王蕾侧过身,烈焰红唇微张,喘着气。汗湿的透视雪纺半挂在身上,半遮半露,透出底下的乳肉和红印。

      何生抬手,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长发,别到耳后。本声很轻:“老婆,我累了。”

      王蕾轻轻一笑,声音也轻:“我也累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空调的冷风吹过来,带走皮肤表面的燥热。38楼,外滩的夜景在落地窗外凝住不动。

      何生看着天花板,声音恢复了一点平稳:“骚母狗cosplay今天到此。剩下的是老婆。”

      “好。”王蕾应了一声。

      她侧过身,把右耳里的耳塞拿出来,关掉开关,放在床头柜上。何生也从口袋里摸出遥控器,关掉,扔在一边。

      王蕾伸手,摸索到何生的金属边框眼镜,递给他。何生接过来,戴上。镜片后那双眼睛重新变得安静、聚焦,属于28岁程序员的清醒回归了。

      两人对视片刻。一个素颜未卸但烈焰红唇斑驳的32岁车模,一个戴着眼镜汗流浃背的28岁程序员。普通的两个人,躺在上海外滩38楼酒店的床上。

      王蕾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她走到化妆台前,坐下。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样子:烈焰红唇被咬得斑驳,眼妆有点晕,白雪纺皱得不成样子,半透地贴在身上,底下什么都没穿,黑丝撕裂口还挂着干涸的体液。

      她拉开化妆包,拿出一张化妆棉,倒上卸妆水。她抬起手,把化妆棉按在嘴唇上,轻轻擦拭。

      烈焰红唇的颜色一点点被抹去,化妆棉上沾满殷红的残色。镜子里,她原本的唇色露出来,接近裸色,偏淡,唇瓣上还有一道被牙齿咬出的浅浅白印。

      何生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的背影。

      王蕾继续擦,直到嘴唇完全干净,只剩素唇和那道白印。她放下化妆棉,手伸到领口,把那件汗湿的雪纺衫解开,一颗一颗解扣子。动作很慢,每解一颗,布料就松一点。解到最后一颗,她肩膀一动,雪纺顺着胳膊滑落,堆在手肘弯里,然后落在地毯上。

      她的上半身赤裸,E罩杯在镜子里白得晃眼,乳尖还是深红色,因为充血没褪去。她手伸到腰间,解开黑皮裙的搭扣,拉下拉链。

      “脱掉吧,老公。”王蕾看着镜子里的何生,用本声说。

      何生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他的手覆上她的腰,手指勾住黑皮裙的腰带,往下拉。紧绷的皮裙顺着臀部滑落,堆在脚踝。王蕾抬起脚,跨出来。

      镜子里,王蕾只剩下一双撕裂的黑丝和漆皮长靴。何生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双手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

      “老婆,雪纺也脱了吧。”何生用本声说,声音很轻。

      “好。”王蕾弯腰,把黑丝从腰头往下褪,撕裂的弹力纤维刮过大腿内侧的嫩肉,带着一丝微痛。她把黑丝和长靴一起脱掉,扔在一旁。

      镜子里,一个完全赤裸的32岁女人,和一个只穿内裤的28岁男人。没有白雪纺,没有黑皮裙,没有黑丝长靴,没有烈焰红唇,也没有骚母狗和主人。

      王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素唇,散乱的头发,肩膀上还有何生咬出的红印。她伸手撩了撩耳后的碎发,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老公,下次穿别的衣服来。”王蕾用本声说,32岁车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好。”何生收紧手臂,把她抱进怀里。

      王蕾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然后她伸手,把化妆台的灯关了。镜子暗下来,只剩落地窗外的光透进来,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轮廓。落地窗外面是浦东夜景,东方明珠的灯光在江面上投下长长的倒影。外面是上海,延安东路的高架桥上,一辆夜车无声地滑过,尾灯拉出两道红色的线,消失在楼群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