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何生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手边的咖啡早就凉透了。这几天他过得很煎熬,王蕾没发过一条消息,像是从三十楼蒸发了一样。他打了几次字又删掉,连个简单的“在吗”都没勇气发出去。屏幕亮起的瞬间,他心脏猛地缩紧。
发信人是王蕾。
“今晚有空吗。”
何生盯着这四个字,喉咙发干。从电梯初遇、金茂的对峙、三十楼的试探、IFC的羞耻、外滩的狐狸、到武康路的惩罚,每一次都是他在追、他在求、他在越界,王蕾永远站在高处说“还要看你的表现”。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发这种消息。
他手指抖着打字,删了三次才发出去。
“有。”
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跳了很久。
“七点。30楼楼下。穿牛仔裤运动鞋。”
何生愣住。穿牛仔裤运动鞋?去三十楼吃饭不需要这样穿,那是上床的配置,或者说是出门的配置。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手指飞快地敲字。
“好。要去哪?”
“你来了就知道。”
何生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下午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抬手挡了一下,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他转身去翻衣柜,挑出一件浅蓝色衬衫套上,黑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帆布包里塞了包纸巾和手机充电线。他站在玄关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金属边框眼镜、清秀却略显憔悴的男人,深吸一口气。
周五傍晚的空气里还带着夏末的燥热。何生提前十分钟到了三十楼楼下,在花坛边站了一会,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公寓大堂门口扫。街灯刚亮,几辆车停在路边,树影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低沉的、带点机械质感的轰鸣,从拐角处传过来。一辆黑色川崎Z900顺着车道滑出来,街灯打在金属油箱上泛出冷硬的光,转速表的背光隐隐约约,转向灯闪了两下。机车停在路灯正下方,骑手跨坐在车上,黑色机车头盔遮住了整张脸,长发收在头盔里,只露出下颌一条冷白的线。黑色小臂护具在灯光下反着幽暗的光,脚下一双黑色机车短靴稳稳踩着地面。
何生以为自己看错了,走两步,又站住。
骑手抬起手,单手摘下头盔。
长发顺着动作滑落下来,披散在肩头。有一缕头发贴在脸颊上,她抬手随意拨开,露出了那张何生熟悉到骨子里的脸。但又不完全熟悉——没化那种标志性的烈焰红唇,也没有车模的精致全妆,只上了一层浅浅的底妆,嘴唇是没涂口红的裸色,带着点被头盔内衬压过的水润。整个人透着一股何生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松弛。
何生的视线往下移,彻底僵在原地。
她穿着一件黑色弹力紧身机车连体衣。拉链从喉头一直拉到最顶端,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修长的脖颈。弹力面料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贴在她身上,没有一丝褶皱。没有胸罩,E罩杯的轮廓被面料勒出夸张的弧度,两粒乳尖硬挺挺地顶在黑色弹力布上,凸点清晰得像是能戳破面料。锁骨深陷在领口之下,直角肩的线条被长袖勾勒得锋利。腰肢收得极细,马甲线在弹力面料的起伏下隐约勾出两道阴影,往下是高腰连体裤死死勒住的胯骨,裆部那道V形骆驼趾深陷进肉里,连阴沟的轮廓都被弹力棉压出了形状。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在面料下一览无遗,连体衣长裤脚一直包到脚踝,踩在机车短靴里。
她左手拿着一只黑色机车皮手套,右手戴着的那只正搭在油箱上。
“愣什么。”
王蕾开口了。嗓音比平时低,带着点沙哑的尾音,没有车模的端着,也没有姐姐的慵懒,更不是魅影狐狸的戏谑。这是一种何生从未听过的、纯粹的自在。
何生张了张嘴,声音发干:“姐姐你……今天穿这个……”
“我以前做过机车女郎。”王蕾把手里的头盔挂在后视镜上,拍了拍油箱,“大学时期开始做车模就是从机车开始。”
何生站在原地,脑子转不过来。他以为他见过王蕾的所有面了——电梯里崩坏的、餐厅里清算的、客厅里审问的、商场里湿透的、外滩上狐狸的、武康路惩罚的。但她从来没提过机车。
“我自己也喜欢骑。今晚带你去临港。”
王蕾弯腰从机车边箱里拿出一顶黑色备用头盔,递到何生面前。
“戴上。后座。”
何生接过头盔,手指还在抖。王蕾自己重新戴回头盔,扣好下巴的卡扣,长指隔着皮手套拨了一下油门。引擎低吼一声,车头微微一沉。
“上来。搂着我。”
何生跨上后座,机车比他想象的高,他踉跄了一下才坐稳。双手犹豫着伸出去,隔着那层黑色弹力面料,握住了王蕾的腰。掌心下是马甲线的凹陷,腰窝的弧度,和紧绷的腹肌。他第一次离她这么近,连她身上的味道都变了,不是香水,是机油和海风混在一起的气息。
王蕾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带了一把油门。川崎Z900顺着车道滑了出去。
离合松开,油门给上,王蕾的换挡丝滑得感觉不到顿挫。机车从小区门口拐上主路,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从头顶掠过,风从两侧灌进来,把何生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
他从来没坐过机车后座。风是实打实地砸在脸上的,不像汽车里隔着一层玻璃。机车的震动顺着座椅传到他的胯骨,再传到贴着王蕾后背的胸膛,和环着她腰的双手。他低头,视线正对着王蕾的后颈,头盔下散落的长发被风吹得飘起来,扫在他的手背上,痒酥酥的。
红灯。王蕾稳稳地捏住离合,左脚落地撑车,右脚还踩在踏板上。黑色连体衣在路灯下泛着哑光,肩胛骨的形状随着她撑车的动作在布料下滑动。她偶尔回头,隔着头盔的面罩看他一眼,护目镜后面那双眼睛带着点笑意。
“怕吗。”
何生摇头,又意识到她看不见,贴着她的头盔侧沿喊:“不怕!”
绿灯亮起,王蕾右腕一转,机车窜出去,推背感把何生狠狠按在她背上。他本能地收紧双臂,掌心隔着连体衣死死箍住她的腰。
上沪芦高速入口,王蕾并进主路,转速拉高,速度迅速爬升到八十码。风声变大了,呼啸着从耳边刮过,路两边的隔音屏变成模糊的灰线。周五晚上的高速几乎没车,偶尔有一两辆货车从超车道轰隆隆地开过去,王蕾稳稳地保持在行车道,重心压得很低,过弯的时候身体自然地跟着车倾斜,熟练得像是在跟这台机器跳一支舞。
何生的手不敢乱动,老老实实地环着她的腰。连体衣的弹力面料贴着他的掌心,底下是温热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风把她的长发吹得胡乱飞舞,几缕发丝钻进他的袖口,扫在他手腕内侧。他感觉到她今天的状态不一样,肩膀是松的,背脊是舒展的,没有端着,没有演,连骑车的姿势都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享受。
她真的懂车。油门的开合、离合的咬合点、重心的转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在写一段完美的代码。
过了收费口,沪芦高速的后半段车更少了,路面笔直地伸向黑暗深处,只有远处的路灯排成两列指引方向。王蕾保持着八九十码的速度,风声变得单调而持续,引擎的低频震动顺着两人的身体传递。
何生的手在她腰上放了一会,开始不老实。
右手慢慢往上移。指腹蹭过马甲线的凹陷,滑过肋骨的起伏,隔着那层薄得像没有的弹力面料,摸到了E罩杯的下沿。他没有停,整个手掌覆上去,连着面料把那团饱满的乳肉揉了一把。
王蕾的背脊绷了一下。
“何生……”
她的声音从头盔里传过来,隔着风声和引擎声,带着点压抑的尾音。但她的手稳稳地扶着车把,没有减速,也没有把他的手拍开。
何生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右手没停,隔着连体衣揉捏着她的胸部,拇指沿着乳肉的弧度往上推,精准地碾上了那颗硬挺的乳尖。弹力面料隔着一层,触感没那么直接,但形状清晰得要命,像是两颗小石子硌在他的掌心里。左手往下,沿着她的腰侧滑到大腿,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感受着那股被面料包裹的紧实力量。
“干什么呢。”王蕾的嗓音压低了,带着点机车女郎特有的那股随性。嘴上在问,手上的油门却没松,车速依然维持在九十码。
何生不答话。右手加力,把那团E罩杯的乳肉往中间挤,隔着布料揉出深陷的形状,拇指狠狠碾了两下乳尖。左手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隔着连体衣摸到了大腿根最柔软的那一块肉。
“别乱动。”王蕾的肩膀微缩了一下,但车依然开得笔直。只是右手手腕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转速表指针微微跳动。
何生的呼吸粗重起来,贴着她的后背,热气喷在她的肩胛骨上。右手继续肆无忌惮地揉着她的胸,左手往大腿根部深处探,指尖离裆部那道V形骆驼趾越来越近。机车的震动顺着座椅传到两人的胯骨,叠加在何生手指的动作上,形成一种极其微妙的共振。
“轻点。”王蕾的嗓音变软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依然没有减速,也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脊背绷得更紧了一些。
何生像被这句话鼓励了,右手把她的右乳整个握住,掌心用力向下压,把乳肉揉得在布料下变形,那颗硬挺的乳尖死死硌在他的掌纹里。左手终于摸到了那道V形的边缘,指尖顺着骆驼趾的凹陷往下滑,隔着弹力棉按住了那道深陷的阴沟。
王蕾的呼吸乱了。
“痒。”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但在头盔的密闭空间里清晰可闻。车速从九十码慢慢降到八十,再降到七十。她没有停车,也没有把腿并拢,只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夹了一下何生的手。
何生的手指在那道V形里上下游走,隔布感受着底下滚烫的体温和柔软的肉褶。他感觉到指尖触到了一点湿润,弹力面料在这个位置已经微微洇开了一小块深色。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视线越过她的手臂,看见那道V形骆驼趾在自己的手指下被揉得变了形,弹力棉陷进肉里,把阴唇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他的右手离开了她的胸部,顺着锁骨往上,摸到了喉头那道拉链的金属拉头。
“何生你……”
王蕾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她的手依然稳稳扶着车把,只是把速度降到了六十码。
何生的手指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嗤——”
拉链从喉头滑到锁骨,露出一截白皙的颈窝和精致的锁骨。风灌进领口的缝隙,吹在王蕾裸露的皮肤上,她打了个寒颤,肩膀微缩。
何生没停,继续往下拉。
“嗤——”
拉链滑过胸骨,到了E罩杯之间。弹力面料失去了拉链的束缚,自然地向两侧分开,两团被勒了许久的饱满乳肉从领口弹出来大半,只剩乳尖还被两边合拢的面料勉强遮住。夜风直接吹在裸露的乳肉上,白色的肌肤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何生的手从拉链开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左乳。
没有布料阻隔,掌心是纯粹的、滚烫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乳肉在他的手里变形,乳尖硬得像颗小石子,硌在他的虎口处。他用力揉了一把,王蕾的背脊猛地弓起,头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继续拉拉链。
“嗤——”
拉链滑过肚脐,马甲线完全暴露在夜风里,腹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何生的右手在她裸露的胸腹间游走,从左乳揉到右乳,指腹碾着乳尖画圈,掌心感受着乳肉被风吹凉的触感,又顺着马甲线的凹陷滑到小腹。
“嗤——”
拉链拉到大腿根。
全开。
黑色连体衣的前面完全敞开,从颈窝到裆部,王蕾的身体像是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礼物,赤裸裸地呈现在何生眼前。E罩杯失去了面料的压迫,饱满地垂坠着,乳尖在夜风中充血挺立;锁骨深陷,直角肩的线条在路灯下投下锐利的阴影;马甲线延伸到小腹,肚脐眼随着呼吸一缩一张;往下,是那道深陷的V形,阴沟两侧的阴唇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遮挡,连体衣的两片门襟垂在她大腿两侧,像是两扇打开的黑色大门,门里面是白得晃眼的肉体。
但连体衣依然包着她。长袖包着手腕,长裤包着脚踝,面料垂在她的身体两侧,随着风和机车的震动轻轻摆动。全包,却全露。这种视觉冲击比赤裸更色情一万倍。
何生的右手从她胸前一路往下,直接按在了那道没有任何遮挡的V形里。
指尖触到了滚烫的阴唇,是湿的,非常湿。粘稠的液体已经在阴沟里汇聚,何生的手指一按,水声细微地响了一下。他的中指顺着阴沟上下滑动,从阴蒂的硬凸一路滑到阴道口,指尖探进去一点,被湿热的软肉立刻吮住。
王蕾的整个身体在发抖。
“何生……别——”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头盔里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车速已经降到了五十码,在空旷的高速上像是在爬行。但她的手依然死死握着车把,没有停车的意思。
何生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阴沟深入,指尖直接探进了阴道口。湿热的甬道立刻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内壁的软肉随着机车的震动微微颤抖。他弯曲指节,在里面扣了一下。
“嗯——”
王蕾没能忍住,头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娇喘。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往后翘,机车短靴的脚跟不自觉地勾紧了踏板。
何生被这声娇喘刺激得头皮发麻,手指在她的体内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湿热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抽出的时候带出透明的黏液,沾在他的指根和她的阴唇上。机车的震动通过座椅传到她的胯骨,再传到她的阴道深处,和何生手指的动作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密集的刺激。
“何生……不行……我在开车……”
王蕾的嗓音已经完全变了,带着哭腔和喘息,是何生从未听过的、彻底失控的软。她的右手在油门上抖得厉害,车速降到了四十码。
何生不管。他的左手从连体衣开口伸进去,揉上了她赤裸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尖往外拉扯;右手的三根手指全部没入她的阴道,掌根抵住她的阴蒂,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碾压那颗充血的硬凸。
王蕾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下彻底崩盘。她的双腿夹紧了何生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阴道内壁死死绞住他的手指,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
“何生——”
她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头盔里只剩下断续的喘息和呻吟。机车在高速上歪歪扭扭地走着S形,速度降到了三十码,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路面上挣扎。
何生的手指狠狠扣了一下她阴道前壁的那一点,掌根死死碾过她的阴蒂。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啊——”
体液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手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把连体衣裆部的面料洇成深色,连机车油箱的边缘都溅上了几滴。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短靴在踏板上打滑,油门的手松了,转速骤降。
但她没有倒。
王蕾死死咬着下唇,双手重新握紧车把,用一种近乎本能的控制力稳住了机车。速度降到了三十码以下,她把车慢慢靠向路边的紧急停车带,没有停死,只是沿着白线低速滑行。
“我……要停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喘息声填满了整个头盔。
何生的手指还留在她的体内,被高潮后仍在痉挛的阴道肉壁紧紧吸着。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吮吸他的指节。他的手心、指缝全都是她的体液,粘腻而滚烫。
“好。”何生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手指却没有抽出来,只是在她的体内缓缓蠕动了一下。
王蕾的肩膀又是一颤,但她没有再说什么。她深吸几口气,把车速重新提起来,维持着三十码的龟速,沿着紧急停车带继续往前开。风声、引擎声、海浪的隐约轰鸣,混着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在头盔里交织成一片混沌。
“还有十分钟到临港。”
王蕾的声音依然在抖,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执拗。她没有停车,只是用一种极慢的速度,载着后座那个手指还埋在她体内的男人,往黑暗尽头那片看不见的海开去。
何生的指尖陷在王蕾的阴沟里,弹力棉的缝隙已经被滚烫的黏液彻底浸透。他的食指顺着那道深陷的肉缝往下滑,指尖在湿滑的阴唇肉褶间滑行,精准地顶开了阴道口那层薄薄的肌肉。
“嗯~”
头盔里闷出极短的一声呻吟。王蕾的脊背猛地绷直,紧紧贴上何生的胸膛,腰肢下意识地塌了下去。黑色川崎Z900在沪芦高速的行车道上晃了一下,机车短靴在踏板上滑了半寸,她死死握紧车把,左手下意识捏了一把离合,转速表的指针跳了一下,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何生的手指没有停。食指整个没入那片湿热的甬道,被柔软紧致的肉壁立刻裹住、吸紧。机车的震动顺着座椅传到王蕾的胯骨,再传到她的阴道深处,那种低频的嗡鸣叠加在何生手指的抠挖上,震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何生……别——”
王蕾的嗓音已经完全碎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她的右手在油门上抖得厉害,车速从七十码一点点往下掉,六十,五十五。但她的背脊依然挺着,没有靠边,没有踩刹车,连双腿都没有并拢去夹何生的手,只是大腿根那块最柔软的肉在不自觉地抽搐。
何生被这声“别”刺激得头皮发麻,处男的胆子在这一刻被她身体的配合撑到了极点。他的中指也挤了进去,和食指并拢,在那片泥泞里狠狠撑开。湿热的软肉被强制分开,透明的黏液顺着指缝被挤出来,滴在连体衣裆部拉链开口的边缘上,把黑色的弹力棉洇出一小片深色。
“里面在咬我。”何生贴着她的头盔侧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热气喷在她露出的颈窝里,“王蕾,你在咬我的手。”
“闭嘴。”王蕾咬着牙,声音在头盔里带着哭腔。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臀部蹭向何生的胯部,像是在躲避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手指,又像是在迎合。机车在空旷的高速上划出一道微弱的S形,轮胎碾过路面的接缝,发出沉闷的“咯噔”声。
何生的指节弯曲,在里面狠狠扣了一下。指腹擦过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凸起,用力碾磨。
“啊——”
王蕾没忍住,头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双手猛地抓紧车把,指关节在机车皮手套里泛白,油门的手一抖,转速飙升又骤降,机车猛地顿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拽住。她的双腿瞬间夹紧,大腿根死死箍住何生的手腕,黑色连体衣包裹的长腿在短靴里绷成两条紧致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何生……不行……我在开车……”
她还在嘴硬。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断续的呜咽。车速降到了四十码,在周五晚上几乎没车的高速上像是在爬行。风从拉链全开的领口灌进去,吹在她赤裸的胸口和腹部,E罩杯失去面料的束缚,在风中剧烈地晃动,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夜风,被何生另一只手揉得红肿不堪。
何生不管。他的左手从她的左乳移开,顺着马甲线的凹陷一路往下,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小腹滑到耻骨上方,用力往下压;右手的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顶入都碾过那块敏感的凸起,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头盔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成淫靡的抽插声,和引擎的低频震动混在一起,震得王蕾耳膜发烫。
“别停……我求你……不是……”王蕾的意识在快感里涣散,嘴里说着语无伦次的话,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配合着何生手指的频率微微耸动,阴蒂在机车震动的叠加刺激下肿胀到极致,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
“你要射了?”何生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带着他从未有过的、被允许的强势。他掌根死死抵住她凸起的阴蒂,狠狠碾压了一圈。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她的脚跟勾紧踏板,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阴道内壁死死绞住何生的手指,痉挛的频率快到像是在抽搐。
“何生——”
她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体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浇在何生的手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把连体衣大腿内侧的面料彻底洇透,连机车油箱的边缘都溅上了几滴。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短靴在踏板上打滑,右手彻底松了油门,转速骤降,机车在四十码的速度下歪歪扭扭地往前滑,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路面上挣扎。
但她没有倒。
王蕾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她凭着多年骑车的本能,用膝盖夹紧油箱,双手重新握紧车把,把机车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速度降到了三十码以下,她把车慢慢靠向路边的紧急停车带,没有停死,只是沿着白线低速滑行。头盔里全是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要停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高潮后仍在痉挛的尾音。
何生的手指还留在她的体内,被高潮后仍在收缩的阴道肉壁紧紧吸着。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一下一下地裹着他的指节,温热的液体还在往外渗,把他的手心泡得发皱。他没有抽出来,只是在她的体内缓缓蠕动了一下,指腹轻轻蹭过那块敏感的区域。
王蕾的肩膀又是一颤,腰肢软得几乎坐不住。她深吸几口气,海风混着机油的气味灌进肺里,勉强压下那阵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韵。
“还有十分钟到临港。”
王蕾的声音依然在抖,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执拗。她没有停车,只是用一种极慢的速度,载着后座那个手指还埋在她体内的男人,沿着紧急停车带继续往前滑。风声、引擎声、海浪的隐约轰鸣,混着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在头盔里交织成一片混沌。
临港的海风带着咸腥味,从沪芦高速尽头的收费口一路灌进来。王蕾把车速压到二十码,拐进一条通往海堤的支路。路面从柏油变成了粗糙的水泥,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在空旷的夜里格外清晰。两侧是低矮的芦苇丛,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远处传来海浪拍打堤坝的沉闷声响。
机车在一块大石头旁停下。王蕾熄火,拔出钥匙,引擎的震动骤然消失,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海浪声。她的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下车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左手撑住油箱才站稳。短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何生跟着下车,摘下头盔挂在后视镜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衬衫后背被风吹得冰凉,前胸却被王蕾的身体焐得滚烫,牛仔裤的裆部撑起一个尴尬的弧度。他抬眼看向王蕾,呼吸一窒。
王蕾正摘头盔。长发顺着动作滑落下来,披散在肩头,有几缕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她抬手随意拨开,露出了那张何生熟悉到骨子里的脸——但又不完全熟悉。没化那种标志性的烈焰红唇,也没有车模的精致全妆,只上了一层浅浅的底妆,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是没涂口红的裸色,带着点被头盔内衬压过的水润。整个人透着一股何生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毫不设防的疲惫。
她的连体衣前面完全敞开着。拉链从喉头一直开到大腿根,黑色的弹力面料垂在身体两侧,像是两扇打开的大门。E罩杯失去了面料的压迫,饱满地垂坠着,乳尖在夜风中充血挺立,被何生刚才揉捏得红肿发亮;锁骨深陷,直角肩的线条在路灯下投下锐利的阴影;马甲线延伸到小腹,肚脐眼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缩一张;往下,是那道深陷的V形,阴沟两侧的阴唇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着,泛着水光,大腿内侧蜿蜒着干涸的体液痕迹,一直延伸到机车短靴的边缘。
远处,一座白色灯塔矗立在海堤尽头,顶端的灯光每隔几秒旋转一次,微弱的光芒扫过堤坝,在王蕾身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海风把她的长发吹得胡乱飞舞,几缕发丝扫过她赤裸的胸口,蹭在硬挺的乳尖上,她打了个寒颤,肩膀微缩,却没有伸手去拉拉链。
何生站在她面前,眼眶发红,下身硬得发痛。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全身被连体衣包裹,却又完全敞开,比赤裸更色情一万倍——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王蕾。”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声音被海风吹得支离破碎。
王蕾抬起头看他,裸色的嘴唇微张,眼底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海风把她身上机油和汗水的气味吹进何生的鼻腔,混着海水的咸腥,混着下体体液的腥甜,比任何香水都让他发疯。
“坐上去。”
何生的声音干涩,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强硬。他拍了拍机车油箱,金属表面在灯塔的光芒下泛着冷光。
王蕾愣了一下,抬眼看他。那个在电梯里发抖的处男,在金茂被她逼着供述性癖的程序员,在武康路被她惩罚得崩溃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盯着她。那眼神里有欲望,有占有,还有一丝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坚定。
她没有说话,转过身,侧坐在机车油箱上。短靴踩在水泥地上,长腿伸展,连体衣拉链全开的前襟垂在两侧,她赤裸的身体像是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礼物,在夜色里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双手撑在车把上,像是在模仿刚才骑车的姿势,却把最脆弱的正面完全暴露给何生。
何生走到她面前,站在机车前轮旁。他的双手覆上她的膝盖,掌心隔着连体衣的裤腿感受着她大腿肌肉的紧实,然后往内侧推。王蕾顺从地分开双腿,短靴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大腿根那道湿透的V形完全展现在何生眼前。阴唇肿胀着泛着粉红色,阴蒂的硬凸从肉缝里探出头来,黏腻的液体还在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到机车油箱的金属表面。
“何生……”王蕾的嗓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何生没有回答。他蹲下身,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拇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湿红的软肉。海风吹在湿透的黏膜上,王蕾缩了一下,腰肢本能地往后仰,却被车把限制了动作。
他低下头,舌尖贴上她的阴蒂。
“嗯~”
王蕾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紧车把,指关节泛白。何生的舌尖在那颗硬凸上打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碾压,舌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他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往里顶,指腹精准地擦过那块粗糙的凸起,屈指勾挖。
“别……别这样……”王蕾的嘴唇咬出了血,声音碎在风里。她的双腿在何生肩膀两侧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要断掉的弦,机车短靴的脚跟一下下蹬着地面,却根本无处着力。
何生不管。他的舌头从阴蒂一路往下,舔过她湿漉漉的肉缝,舌尖钻进阴道口,和手指一起搅动。海风、海浪、远处的灯塔,所有的背景音都被王蕾压抑的呻吟盖过。她的腰肢开始配合他的动作耸动,阴部往他脸上贴,像是在索取更多。
“何生……我……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何生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咬破的嘴唇,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死死碾住她的阴蒂。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绞紧何生的手指。体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心、手腕上,顺着油箱的弧度流下去,在金属表面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大腿剧烈颤抖,短靴在地面上打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胸口剧烈起伏,E罩杯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海风把她喷出的体液吹散,有几滴溅在何生的眼镜上,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站起身,摘下眼镜随便在衬衫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看着面前这个被高潮彻底摧毁的顶级车模,下身硬得像要爆炸。
王蕾撑着车把喘息,裸唇微张,眼神涣散。她看着何生,看着他眼眶发红、呼吸粗重的样子,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衬衫前襟,用力往下一拽。
“过来。”
何生被拉得踉跄一步,撞进她怀里。王蕾的手摸索着他的腰带,指尖发抖,却异常坚定地解开皮带扣,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她的手伸进内裤,握住他硬挺得发痛的阴茎,滚烫的柱身在掌心里跳动。
“我们去那边。”王蕾松开手,指向海堤旁一块半人高的石墩。她的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何生看着她,看着她拉链全开、下体湿透、满脸潮红的样子,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字:海风把王蕾的长发吹得胡乱飞舞,几缕发丝扫过何生的手背。她的腰肢塌得很深,脊椎在拉链全开的连体衣后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黑色弹力面料从两侧垂下,包裹着她紧实的大腿和长靴,中间那道赤裸的、白得晃眼的肉缝在夜色里泛着水光。
何生站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腰侧的弹力面料,指腹陷入那层薄薄的织物,感受着底下腰窝的弧度。他的呼吸重得像破风箱,牛仔裤褪到大腿中段,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前端渗出的黏液蹭在她的尾椎骨上。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稍微退开半步,低头看着那个画面:黑色连体衣从中间劈开,E罩杯垂坠在粗糙的水泥石墩上,乳尖被砂砾蹭得充血红肿;往下是紧致的小腹、深陷的肚脐、V形的耻骨;再往下,是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阴唇肿胀外翻,透明的黏液混着之前高潮的体液,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黑色连体衣的裤腿边缘洇出深色水痕。
“老婆……”
何生开口,嗓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这是他第一次喊出这两个字,不是在梦里,不是在手淫的幻想里,是实实在在地对着眼前这个女人。舌尖卷过这两个音节的时候,他的阴茎在空气里跳了一下,龟头抵上了那片湿热的软肉。
王蕾的脊背猛地绷紧,撑在石墩上的双手抓紧了水泥边缘。她偏过头,海风把她的长发吹到脸上,遮住了半边眼睛。从发丝的缝隙里,何生看见她的眼眶红透了,嘴唇咬出了血痕,裸色的唇在夜色里泛着一种凄艳的水光。
“老公……”
她回应了。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海浪吞没,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何生心口上,砸得他眼眶发酸。这是王蕾第一次这样叫他,不是姐姐的戏谑,不是狐狸的慵懒,不是节目人设的甜腻,是一个女人对她的男人说的。
何生再也忍不住,握住阴茎根部,龟头对准那道翕动的穴口,腰身往前一送。
“啊——”
王蕾的脖颈猛地后仰,长发甩过肩头,扫在何生的胸口。滚烫的甬道被撑开的瞬间,她的双腿剧烈发抖,机车短靴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何生的阴茎被湿热的软肉紧紧裹住,内壁痉挛着吮吸他的柱身,龟头碾过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凸起时,王蕾的腰肢猛地塌下去,臀部往后拱,把他吞得更深。
太紧了。比他想象的更紧、更烫、更湿。机车上那次手指的试探完全无法和这种被整根吞没的触感相比,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挤压、裹紧,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何生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连体衣弹力面料的褶皱里,指节泛白。
“我爱你。”
他一边往里顶一边说,声音断续,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落在王蕾后背的连体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我从遇见你那天开始就爱你……电梯里……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
他开始动。生涩的、带着处男笨拙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时,王蕾的身体就像触电一样痉挛。他试着调整角度,每一下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凸起,龟头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褶皱,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知道。”
王蕾的声音闷在风里,带着哭腔,带着毫不掩饰的颤抖。她的手反伸到身后,抓住何生掐在她腰上的手,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全是滚烫的汗。“我也知道你……那天在电梯里……你发抖……”
海风吹过两人结合的部位,把那些黏腻的水声扩散开来,混着海浪的轰鸣,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王蕾的连体衣拉链全开,从后背看,脊柱沟深陷,腰窝的弧度在弹力面料的包裹下像两个浅浅的酒窝;从侧面看,E罩杯垂坠着,随着何生的撞击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蹭在粗糙的水泥面上,被砂砾磨得红肿发亮。
何生的眼泪止不住,一边抽插一边断续地说着话,像是把这辈子的憋屈都倒出来:“我会对你好……我会一直对你好……”
“嗯。”王蕾应了一声,窄细的腰肢往后迎,把他整根吞没。她的阴道内壁绞紧他的阴茎,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被耻骨碾压,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老公……你是我的……”
“老婆……你是我的。”何生重复着她的话,双手从她的腰移到胸前,隔着连体衣的弹力面料揉捏她晃动的E罩杯,拇指碾压硬挺的乳尖。面料被掌心揉皱,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夜色里白得刺眼。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抵着宫颈口,被湿热的软肉紧紧咬住。
远处灯塔的光芒旋转着扫过海堤,在他们身上投下转瞬即逝的白光。在那零点几秒的亮度里,何生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在王蕾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柱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连体衣裆部拉链开口的边缘蹭着她的阴唇,把那两片红肿的软肉往里带又往外翻。这种“穿衣”的视觉效果比赤裸更色情一万倍,让他硬得像铁棍,每一下都想把她钉穿。
王蕾的呻吟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叫喊,每一声都裹着“老公”两个字,在海风里支离破碎。她的腰肢开始配合他的频率耸动,臀部往后迎,阴部贴着他的胯骨磨蹭,阴蒂在耻骨的碾压下肿胀到极致。
“老公……我……要……”
她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碎在风里,眼角的泪水被海风吹干又流下来。何生加力,右手从她的胸部移到小腹,掌心压住耻骨上方,拇指精准地碾上了她凸起的阴蒂,在湿滑的肉褶间画圈。
“啊——”
王蕾尖叫出声,双腿猛地夹紧,机车短靴在地面上打滑,脚跟一下下蹬着水泥地。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绞紧何生的阴茎,频率快到像是在抽搐。体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胯骨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石墩的水泥面上,和之前留下的水渍汇在一起。
何生被绞得头皮发麻,处男的控制力在这一刻彻底崩盘。他死死掐住王蕾的腰,阴茎抵着宫颈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二十八年积蓄的所有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被痉挛的肉壁贪婪地吮吸,射精的余韵中,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把残余的精液挤进最深处。
“老婆……老婆……”
他反复念着这两个字,声音哽咽,眼泪砸在她的后背上。海风呼啸,灯塔的光芒旋转着扫过海堤,在他们身上投下明灭的光影。远处偶尔有汽车驶过的声音,但这片海堤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和那辆停在石头旁的黑色机车。
何生退出来的时候,王蕾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他赶紧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她还在抖,高潮的余韵和被射满的胀痛感让她双腿发软,机车短靴在水泥地上站不稳,只能靠何生撑着。
阴茎抽出的瞬间,精液混着体液从连体衣拉链开口的缝隙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黑色弹力面料的裤腿边缘汇成一小滩深色水痕。何生低头看着那道湿痕,手忙脚乱地从帆布包里掏出纸巾,想去擦,被王蕾按住了手。
“别。”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疲惫,“脏。”
何生愣住,纸巾捏在手里,不知道该往哪放。王蕾转过身,靠在石墩边缘,海风把她的长发吹得糊了一脸。她抬手拨开,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脸,裸色的嘴唇被咬破了一点,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何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脏像被人攥紧了。他扔掉纸巾,伸手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手指蹭过她发烫的脸颊。
“老婆……”
他又叫了一遍,声音还是哑的,带着还没平复的喘息。
“嗯。”王蕾应了一声,偏过头,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她的眼睫扫过他的掌纹,痒酥酥的,何生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站了一会,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拍着堤坝,灯塔的光芒每隔几秒扫过他们。王蕾的连体衣依然敞着,从喉头到大腿根,E罩杯在夜风中微微晃动,乳尖被海风吹得又硬起来;小腹上沾着汗水和体液的混合物,黏腻地反光;V形的骆驼趾和阴沟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痕迹。但连体衣依然包着她,长袖、长裤、小臂护具、短靴,那种“被包裹却又被打开”的视觉冲击,让何生硬得发痛的下身又跳了一下。
“你是我这辈子最美的人。”何生脱口而出,声音发颤,像是怕她不信,又补了一句,“真的。”
王蕾抬起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伸手,手指捏住他衬衫的领口,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何生……”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傻。”
“我傻?”何生愣住,下意识反问。
“嗯。”王蕾的手指从他的领口滑到锁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着他皮肤底下的心跳。“说什么这辈子……我们才刚开始。”
“以后我什么都依你。”何生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叠,掌心贴着掌心。他的手心全是汗,她的也是,黏腻腻地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王蕾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间,让他搂着。她靠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长发披散在他的手臂上,海风把几缕发丝吹到他的下巴处,扫得他痒。
“我永远不会让你这样。”何生的声音闷在她的头发里,听不太清,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
“这样什么样。”王蕾偏过头,从下往上看着他。
何生沉默了一会,喉咙滚动了一下:“一个人。”
王蕾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手指攥紧了何生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隔着一层棉布都能感觉到那股力道。
海浪声在远处轰鸣,灯塔的光芒扫过他们的头顶,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交叠的影子。王蕾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何生的胸口,鼻尖蹭着他衬衫上的汗渍。何生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别的什么,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很久,王蕾才开口。
“上周……我有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何生的身体微微一僵,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现在过去了。”王蕾又说,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尾音还是在抖。
何生依然没问。他不知道上周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王蕾受过伤。她今天的状态和以前不一样,不是姐姐的慵懒,不是魅影狐狸的戏谑,不是节目人设的甜腻,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卸下所有防备的脆弱。她主动约他,穿这身机车装,带他来临港,在高速上让他摸,在海堤上让他做——这些都是她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
他不需要问。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何生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闷闷的:“过去了就好。”
王蕾的肩膀又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哭。她抬起头,海风把她眼角的泪痕吹干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盐渍。她看着何生,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鼻尖,看着他被夜风吹乱的头发,看着他金属边框眼镜上沾着的雾气。
“我以前没让你这样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什么样。”何生下意识问。
“抱我。”
何生的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王蕾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子蹭着他胸口衬衫的扣子。
“以前都是你追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何生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她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有几缕打结了,缠在一起,他伸手帮她理顺,手指穿过发丝,碰到她的头皮,感觉到一阵温热。
“今天我决定了。”王蕾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灯塔的光芒刚好扫过她的脸,何生看见她的眼底一片澄澈,没有躲闪,没有试探,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的认真。
“决定什么。”他的声音发颤,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们正式开始吧。”
这五个字砸下来的时候,何生的大脑一片空白。从电梯初遇、金茂的对峙、三十楼的试探、IFC的羞耻、外滩的狐狸、武康路的惩罚,到今天临港的海堤——三个月的拉扯,三个月的“还要看你的表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选了他。不是因为他符合她的标准,不是因为他在床上的表现,而是因为——她就是选了他。
“姐姐……”何生的声音哽咽,眼泪毫无预兆地又涌上来,糊了眼镜。
王蕾抬手,摘下他的眼镜,叠好,塞进他衬衫的胸前口袋里。然后她捧着他的脸,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动作轻得像是在摸一件易碎品。
“叫我老婆。”
何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天挤不出一个字。王蕾就那样看着他,等着他,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又温柔,又笃定。
“老婆。”
他终于喊出来了,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带着鼻音,带着这辈子所有的委屈和欢喜。
王蕾笑了。不是姐姐那种慵懒的笑,不是魅影狐狸那种戏谑的笑,不是车模那种精致的笑,是一种何生从未见过的、发自肺腑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她的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但嘴角翘得很高,露出一排白牙。
“嗯。”她应了一声,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王蕾松开他,转身走到机车旁,从边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何生。瓶口上还留着她裸色唇膏的水痕,何生接过来,对着那个痕迹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胸腔里那团灼热。
他站在海堤边,看着王蕾整理自己。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连体衣,拉链全开,从喉头到大腿根,E罩杯垂坠着,乳尖在夜风中硬挺,小腹和耻骨上沾着干涸的体液痕迹,大腿内侧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她皱了皱眉,从帆布包里翻出纸巾,草草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把纸巾攥在手里,不知道往哪扔。
何生伸手,把她的纸巾接过来,塞进自己的口袋。
王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然后她拉拉链。
“嗤。”
金属拉头从大腿根开始往上爬,弹力面料慢慢合拢。何生看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被黑色织物覆盖:V形的骆驼趾和阴沟消失在拉链闭合的缝隙里,耻骨上那片被体液浸湿的痕迹被布料压住,只留下一块深色的水痕;小腹上的汗渍和干涸的精液被弹力棉盖住,肚脐眼消失在拉链的边缘;马甲线的凹陷被面料重新勒出,肋骨的起伏被压平;最后是E罩杯,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拉拢的面料挤到中间,挤出深邃的乳沟,乳尖的凸起重新在弹力布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圆点。
“嗤。”
拉链滑到喉头,卡扣扣上。
王蕾又变回了那个包裹在黑色连体衣里的机车女郎,严丝合缝,从喉头到脚踝,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双手。但何生知道那层布料底下是什么样子,知道她的乳尖是什么颜色,知道她的阴唇是什么形状,知道她的腰窝在哪里,知道她高潮的时候会怎么叫。这种“知道”让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比看赤裸更让他发烫。
王蕾拨了拨被海风吹乱的长发,把几缕打结的发丝捋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妆没花得太厉害。然后她走到石墩边,一屁股坐了下去,短靴踩在水泥地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仰头看着夜空。
“今晚不回去。”她说。
何生愣住:“不回去?”
“就在这。”王蕾拍了拍身边的石墩。
何生走到她身边坐下,石墩的水泥面冰凉,透过牛仔裤硌着屁股。两人之间隔了一拳的距离,海风从两人中间穿过,把王蕾的长发吹到他的肩膀上。她没有拨开,他也没有动。
灯塔的光芒旋转着扫过海堤,每隔几秒就照亮一次远处的防波堤,黑色的海面在光芒下泛起银白色的浪花,然后又沉入黑暗。海浪声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像呼吸,像心跳。远处的公路上偶尔有车灯划过,红的尾灯白的头灯,像是夜色里的萤火虫。
王蕾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长发铺在他的胸口,发丝扫着他的脖颈。何生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颤抖着把手搭在她的后腰上。隔着黑色弹力连体衣,他能感觉到她腰窝的弧度,脊椎的凸起,呼吸时腹肌的起伏。
沉默了很久。
海风把王蕾的声音吹得很轻,但何生听得清清楚楚。
“以后我们这样的时候多了。”
何生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眼眶又酸了,他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但鼻尖还是红红的。
王蕾偏过头,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从侧面看他的脸。
“你说话啊。”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又带着一丝催促。
何生艰难开口:“老婆……”
王蕾笑了,笑声被海风吹散,但在他耳边却清晰得像心跳。她伸手,手指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拉过来,十指交握,扣在一起。她的手比他的小一圈,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多年车模训练和骑车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温热干燥,指节修长,是程序员敲了七八年键盘的手。两双手就这样扣在一起,放在海堤粗糙的水泥面上,掌心贴着掌心,谁也没有先松开。
灯塔的光芒又转了一圈,扫过海堤,扫过那辆停在石头旁的黑色川崎Z900,扫过机车座椅上挂着的两顶头盔,扫过石墩上并肩坐着的两个人。光芒掠过王蕾连体衣拉链的金属拉头,在锁骨下方的位置反射出一点冷硬的亮光,然后滑向别处,把两人重新留进夜色里。
海浪一下一下地拍着堤坝,远处公路上有辆夜班货车轰隆隆地开过,车灯在天际线上划了一道弧,然后消失了。王蕾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一缕发丝蹭过何生的手背,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指,感觉她也在回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