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零五分,南山区废弃集装箱港区。
海风带着腥咸的锈味从海峡那边吹来,将废弃钢架上的铁皮吹得哗啦作响。地下仓库的通风口格栅上,蹲伏着一道漆黑的剪影。
黑雀。
叶舒珩的秘密身份,深圳暗夜的女英雄。
她像一只真正的猛禽般蛰伏在黑暗中,雀首盔后的翎羽在风中微微颤动,收集着周围的声波。面罩紧压着高挺的鼻梁,只露出一张涂着正红唇膏的嘴,在那片漆黑中显得极其冷艳而危险。
透过格栅的缝隙向下俯视,地下仓库的全貌尽收眼底。惨白的工业探照灯将这片水泥地照得如同白昼,中央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蜷缩着三个内地女孩。她们的眼神已经麻木,手腕上勒着死扣的尼龙扎带,像是待宰的牲畜。
铁笼外,十二三个中年男人正围着圈子,吞云吐雾,劣质雪茄和古龙水的味道直冲通风口。
“这几只几钱?”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用粤语普通话问道,目光贪婪地在女孩们身上刮擦。
“安阳货,刚落车,新鲜。”旁边的马仔谄媚地回答。
黑雀调整了一下姿势,紧身衣的哑光黑色复合纤维在微弱的月光下没有反射出一丝光亮。这件价值三百万的叶氏军工顶级产品,从脖子裹到脚踝,全包,密封,将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里面。D罩杯的胸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战术腰带上的震动传感器安静地待命,八厘米高的战术靴底,雀爪扣死在生锈的格栅上。
她在心里盘算时间。叶氏私军凌晨四点突入,现在还要撑将近两个小时。她不能打草惊蛇,必须混进货物群,拍下交易现场的录像,把买家的脸一一录入。
她按下了腰带侧面的隐蔽开关,视网膜投影上开始闪烁红色的录制标识。然后,她松开了格栅,像一滴黑色的雨,顺着通风管道无声地向铁笼顶部滑降。
然而,就在她身体腾空的一瞬间,意外发生了。
滑降的绳索偏了半寸,雀首盔后脑展开的翎羽擦过了通风口粗糙的金属边缘。
“滋——”
一声极其轻微的刮擦声,在空旷的仓库顶部显得异常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还没反应过来,但一个站在角落、长身玉立的男人却猛地抬起了头。那人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瞬间锁定了铁笼上方那一抹一闪而过的黑影。
“上面有嘢!扯落来!”那人反应极快,闽南口音在大厅里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他就是温哥。
四五个持枪的打手瞬间举枪逼近,红色的激光瞄准点在黑雀身上乱晃。黑雀手一松,直接从半空跃下,想在落地前翻滚撤离。
但温哥没有开枪。他只是冷笑着,伸手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开关,眼神里满是狞笑:“用那只嘢。”
“嗤——”
天花板上的喷淋系统突然启动。喷出来的不是水。
那是“漆涎”。
黑色的、粘稠的液体,像热沥青一样从头顶的喷淋管里倾盆浇下,精准地罩住了黑雀下落的位置。
黑雀避无可避,被浇了个正着。
五感分层冲击。
第一感,是热。
那液体有三十八度,像温热的油脂,顺着她的头顶浇满全身。热流灌进雀首盔的缝隙,流过面罩,滑过脖颈,那种热度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瞬间包裹了她的皮肤。
第二感,是黏。
黑色的液体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流淌,贴合在那件三百万的肉色紧身衣上。本来就显得身材火爆的紧身衣,在吸收了漆液之后,瞬间变成了第二层皮肤。原本哑光的黑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透明感。漆液像溶胶一样渗入纤维,紧贴着她的每一寸皮肉。D罩杯的轮廓被勾勒到了极致,乳晕那微小的褶皱在透湿的面料下纤毫毕现,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和冷热交替,硬生生顶起了面料,碳化粗纤维的内衬此刻像细砂纸一样,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狠狠地磨着她敏感的乳肉。
更可怕的是下半身。漆液顺着腰线流淌,汇聚在她的阴阜。战衣本来就紧,此刻湿透后更是死死勒进肉里,大腿内侧的面料紧绷到了极限,两片阴唇的形状被完全勒开,中间那道缝在湿透的透明黑液下暴露无遗,甚至连底下毛发的轮廓都被漆液勾勒得清清楚楚。
第三感,是痒。
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痒意。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从皮下炸开的。从后颈开始,像千万只蚂蚁顺着脊椎往下爬,越过肩胛骨,兵分两路爬上胸口,又沿着腰侧滑进大腿根部。那种钻心的痒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操。什么东西。好痒。”黑雀咬碎了银牙,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脱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第四感,是内热。
这不是液体带来的温度,而是化学作用。催情漆树液开始渗入皮肤,那是真正的毒药。热度从乳房的核心、阴蒂的根部、阴道口的深处烧起来,像是在她的身体里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她下腹空虚,子宫痉挛着收缩,渴望着什么东西填进去。
第五感,是触手。
这才是最恐怖的。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漆液,那些“漆涎”开始凝聚。黑色的粘液中分化出无数细小的触手,带着诡异的纹路和微小的吸盘,像活物般缠上了她的身体。触手缠住她的脚踝,顺着重力向上爬,勒进她八厘米战术靴的边缘;触手缠住她的手腕,将钛合金手套死死锁住;触手缠上她的腰肢,在战术腰带上打结。
黑雀试图挣扎,她的肌肉猛地绷紧,大腿外侧的股四头肌瞬间暴起,战衣在腿面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线。但触手力量极大,它们连接着天花板的喷淋管,猛地向上拉扯。
“哗啦!”
黑雀整个人被吊了起来,悬在半空,摆成了一个大字。手腕被触手死死缠在头顶,脚踝被触手向两侧强制分开,大腿根部完全敞开。那七厘米的拉链头藏在面料接缝里,此刻正对着下面二十多双眼睛,阴阜隔着透明的战衣和黑液,像一道美味的佳肴般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温哥慢条斯理地走上前,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站在黑雀的正下方,仰起头,像在欣赏一件刚出土的艺术品,目光在她的透明战衣上肆意游走,从那硬得发痛的乳尖,一直看到那被勒出形状的私处。
他用闽南普通话宣布,声音在仓库里回荡:“今晚加场。这是黑雀。看清楚了。看清楚是怎么倒的。”
买家们围拢过来,人越聚越多。打手、保安、老板的下属,原本在铁笼边上的男人们全都涌了过来,二十多双眼睛死死盯着被吊起的黑雀。闪光灯开始零星亮起,将她在半空中那屈辱又淫靡的姿态定格。
“这身材……真的是黑雀?”有人咽着口水说。
“这战衣怎么变透明了?能看清毛!”
温哥伸手,用一根手指隔着虚空点了点黑雀绷紧的大腿内侧,立下规矩:“看,免费。摸,五千一只手。拍照,一万。插,今晚不行。她是新货,要留。”
这是交易法则。温哥要留货卖高价,肉色紧身衣裆部那条七厘米的金属拉链和里面的加固层锁,是她此刻最后一道物理防线。
“我第一个来。”
一个上海口音的中年地产商挤了出来。他穿着考究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叠红色的港币,数了五千塞给温哥。
温哥把钱揣进兜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地产商戴上了随身携带的乳胶手套,“啪”的一声,橡胶弹在手腕上,听得黑雀浑身一颤。他走到黑雀面前,毫不客气地伸手,直奔她的胸。
隔着那层透到不行的肉色肉色紧身衣、粘腻的漆液和缠绕的触手,他的手精准地捏住了黑雀左边的乳房。
“嗯……”黑雀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眉头死死锁在一起。
那种触感太变态了。乳胶手套冰凉滑腻,隔着滑腻的漆液挤压乳房,那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奶子捏爆。更可怕的是,缠在乳房上的触手仿佛感应到了外力,顺势缠紧了乳根,像是一双黑色的鬼手,把D罩杯的软肉从根部勒起来,硬生生挤成了一个圆球,送到了地产商的手心里。
催情漆液让她的皮肤极度敏感,捏揉的每一分力度都被放大了十倍。碳化粗纤维的内衬在漆液的润滑下,随着揉捏的动作,疯狂地摩擦着她肿胀的乳晕。
“硬了。”地产商淫笑着,隔着透明面料用拇指刮擦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黑雀的奶,手感确实不一样,挺实。这战衣真牛逼,摸着跟没穿一样,皮倒是滑得很。”
黑雀的乳头在这一手下硬到发痛,内衬的砂纸感像是在那颗小肉粒上剧烈地打磨。她在心里疯狂咒骂:“操。这个废物。这个戴手套的废物。滚开。”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内部的热火烧得更旺,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面料随着她的颤动,一开一合,露出私处湿漉漉的轮廓。
“我也来。”第二个买家按捺不住了。一个香港老板,扔了一万给温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分开的大腿之间。
温哥一把接住钱,冷冷地警告:“不准插进去。那是我的货。”
香港老板啧了一声,没说话,直接伸手。他没有摸胸,而是用戴着戒指的粗糙大手,顺着肉色紧身衣透出的阴阜轮廓画圈。
漆液成了最好的润滑。他的拇指滑过阴唇的形状,那是两片被战衣紧紧勒开的软肉,中间隔着那条七厘米的拉链和加固层锁的边缘。他就像是在玩弄一个熟透的桃子,指尖隔着底裤的边缘反复按压,甚至用指甲轻轻地挑弄那被布料勒出来的缝隙。
“啊……”黑雀终于没忍住,从齿缝里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娇喘。
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攥紧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下身又痒又热,那种瘙痒感被戒指的金属边刮得变成了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髓。阴道口内部空得发慌,子宫在痉挛,阴蒂被拇指隔布蹭得充血肿胀,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反应这么大?”香港老板兴奋地凑近了看,鼻息喷在她的大腿上,“看来这漆涎真是好东西,黑雀也受不了这个。”
“后面,后面也不能放过。”第三个买家是个台北制造业老板,身材矮胖。他交了钱,直接绕到了黑雀的背后。
战衣在臀部也全透了。那原本挺翘的蜜桃臀,此刻在漆液的包裹下就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白嫩透亮,甚至能看到臀肉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纹理。矮胖老板用一根粗短的手指,顺着她的臀沟从上往下划。
那根手指就像一条蛇,滑过尾椎,滑过紧闭的肛口,最后停在会阴位置打转。他恶趣味地用指尖戳弄着那块薄薄的面料,感受着那下面紧缩的肌肉带来的阻力。
黑雀呼吸节奏彻底乱了一拍,胸廓剧烈起伏,乳房上的触手随着她的动作颤动,吸盘在乳肉上发出微小的“啵啵”声。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没有叫出声来。
“这屁股真紧,夹得我手指都疼。”矮胖老板淫笑着说。
就在这时,那些触手仿佛是感应到了宿主的高亢反应,开始自主行动了。
一根一直垂在空中的触手突然探了过来,钻进她半张开的嘴里,缠住了她的舌头。那触手带着咸腥的粘液,吸盘吸住了她的上颚和舌根,像是在接吻,又像是在堵住她的声音。
“唔!唔唔!”黑雀瞪大了眼睛,瞳孔在面罩后剧烈收缩。
紧接着,缠在她右乳上的触手也开始作妖。它缠紧那颗肿胀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狠狠地拉扯,然后松开,再拉扯,反复循环。吸盘死死吸住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拔起都带起一阵锥心的麻痒。
最要命的是下面。一根细长的触手滑进了她分开的大腿内侧,它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分出了无数更细小的触须,像刷子一样,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反复打圈。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紧身衣,触须精准地刺激着那颗颤抖的肉珠,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的粘液。
口腔被堵,黑雀发不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绝望的呜咽。催情漆液的内热和触手的外部刺激双管齐下,那种快感不是人能承受的。
“操你妈漆涎。操你妈温哥。这东西在吸我。它在吸我的阴蒂……”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理智在快感的冲刷下摇摇欲坠。
“我也摸摸!”
“我也来!”
第四到第六个买家依次上手,温哥在一旁笑眯眯地收钱,用粤语和手下闲聊:“这女侠平时装得跟贞洁烈女一样,你看现在,一碰就流水。”
那几双手像是贪婪的章鱼,摸胸、捏臀、抠大腿内侧。有人甚至把手指插进她大腿根部和阴阜的缝隙里,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每一只手的触碰,都让黑雀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让漆涎的作用更深一层。
就在第七个买家,一个满手金戒指的暴发户狠狠捏住她乳房的瞬间,黑雀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何崇光的手。
她的丈夫。
老公的手是热的,他按这里的时候掌心是张开的,指腹没有茧,带着温柔和爱意,绝不是这种戴着乳胶手套捏着算计的手,绝不是这种带着漆液和腥臭味的手。
这种强烈的对比,像是一把刀,狠狠插进了她的羞耻心上。她堂堂黑雀,叶家的少奶奶,此刻却像一块肉一样被吊在半空,被这些下三滥的男人当众把玩,而她竟然……竟然还觉得爽?
羞耻感与生理快感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叠加在一起。触手的吸吮、漆液的瘙痒、嫖客的手、围观者那几乎要穿透她身体的目光,让她内心的防线彻底崩塌。
“唔——!!!”
黑雀猛地仰起头,咬破了下唇,血丝顺着唇角流下,混入漆液中。她的瞳孔猛地扩张到极致,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变得迷离而狂乱。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那道被战衣勒出的缝疯狂地开合着。
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加固层锁的边缘不可抑制地渗了出来,混入黑色的漆液中,顺着大腿蜿蜒而下。
她竟然高潮了。被这些猥琐的男人摸得高潮了。
温哥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顺着大腿流下的水痕,他指着黑雀的脸大笑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你们看她瞳孔!爽了!黑雀被摸爽了!喷水了!”
周围的买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起哄声像海啸一样把黑雀淹没:
“再摸!看她还能不能喷!”
“这反应好大啊,这战衣里面肯定湿透了!”
“黑雀也不过是个骚货,还装什么装!”
手机闪光灯开始疯狂亮起,像白昼的闪电,将黑雀高潮时那扭曲又淫靡的表情,以及那湿透的透明战衣下流淌的爱液,永远地定格在了镜头里。
第六个买家走上前来,是个谢顶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身上那股陈年烟草混合着劣质古龙水的味道还没靠近就直冲鼻腔。他没有像前面那几个人一样伸手去摸,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西装裤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拉链——拉上。”他操着一口浓重的上海口音,命令着身边的马仔,自己则把手伸进裤裆,掏出了一根半勃的紫红色肉棒。
黑雀悬在半空,嘴被触手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她的瞳孔在面罩后猛地收缩,盯着那根正在男人手中迅速充血涨大的性器,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同时袭来。
男人走上前,双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撸动,龟头几乎要贴到黑雀被漆涎浸透的胸甲上。他仰着头,盯着黑雀那张只露出下半张脸的脸,眼神里满是施虐的快感:“看着我,女侠。睁大眼睛看着我。”
黑雀猛地偏过头,不愿意看这恶心的一幕。
“我让你看着!”男人脸色一沉,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黑雀的下巴。隔着雀首盔下半部分的面罩,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卡进黑雀的咬肌里,强迫她把脸转回来。他的力道极大,黑雀只觉得颌骨一阵剧痛,被迫张开嘴,缠在舌头上的触手趁机又往喉咙深处钻了一分,吸盘吸住了软腭,引得她一阵干呕。
“这双眼睛,平时装得跟圣女一样,今天非得让你看清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男人一边狠狠撸动着自己粗大的肉棒,一边恶狠狠地盯着黑雀的眼睛。
黑雀被迫看着那根勃起的性器在自己眼前放大,看着青筋暴突的肉棒在男人粗糙的手心里进进出出,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浑浊的前列腺液。那咸腥的气味混合着漆涎的化学味,熏得她脑仁发疼。
“呃……呃……”男人急促地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突然,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挺。
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像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黑雀胸口的战衣上。
“唔!!!”黑雀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呜咽。
三十七度的精液,带着生物体特有的滚烫和粘稠,隔着那层薄如蝉翼、被漆涎浸透的复合纤维,狠狠地砸在她的乳肉上。那股热度比漆涎更灼人,像是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精液顺着胸甲的弧度往下滑,沿着深陷的乳沟汇聚,那种滑腻的流淌感清晰得可怕。粘稠的白浊液体和黑色的漆涎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紧绷的小腹往下流,经过肚脐,最后汇入腰带下方那片最私密的丛林地带。
“好烫……好恶心……”黑雀在心里疯狂地干呕,生理性的厌恶让她浑身发抖,但催情漆涎的药效却在一点点放大这种触觉。精液的滑腻被内衬的碳化粗纤维碾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摩擦着乳晕,那种细砂纸打磨的感觉竟然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开始发酸发麻。
第七个买家是个本地人,开桑拿会所起家,满脸横肉。他看着顺着黑雀胸口流下的精液,嘿嘿一笑,凑到黑雀耳边,一口烟味喷在她脸上:“叫叔叔。叫一声叔叔,我就轻点。”
黑雀死死咬住缠在舌头上的触手,口腔里全是那根异物的腥味和粘液,她恨不得把这东西咬断,怎么可能开口叫这种垃圾“叔叔”?她用那双因为药效而泛红的眼睛狠狠瞪着这个男人,眼神里满是宁死不屈的杀意。
“硬气。”会所老板冷笑一声,直起身,抬起脚。
他穿着尖头皮鞋,鞋尖上沾了点刚才溅射出来的精液。他把皮鞋尖直接抵在黑雀胸口那滩精液上,在那块透明的肉色紧身衣上缓慢而用力地蹭动。
“嘶……”黑雀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皮鞋粗糙的皮革纹理隔着湿透的战衣,带着精液的润滑,狠狠地碾过她刚刚被精液洗礼过的乳头。那种摩擦力比手大多了,带着一种折辱性的力度。他在用她的战衣,用她引以为傲的装备,当抹布擦他的鞋。而且擦的位置,正对着她最敏感的乳尖。
每一次鞋尖的碾压,都让那颗肿胀的肉粒在碳化内衬里被粗暴地挤压变形。精液被涂抹均匀,滑腻的液体反而加剧了摩擦的敏感度,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黑雀的手指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那道被战衣勒出的肉缝在漆液中疯狂地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第八个!”旁边的人起哄道。
一个戴着大金表的中年男人挤了过来,手里举着最新款的手机,摄像头已经打开,对准了黑雀狼狈不堪的身体。他笑嘻嘻地绕着黑雀转了半圈,找了个最佳角度,把她的脸和下身都框进画面里:“大女侠,看镜头,笑一下嘛。这可是独家新闻,明天深圳热搜第一啊。”
黑雀紧闭双眼,根本不理他。
“不笑是吧?”金表男脸色一沉,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短粗的军用电棍,按下开关。
“滋啦——”蓝色的电弧在两极间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
黑雀浑身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金表男直接把电棍顶端抵在了她大腿根部,阴蒂正上方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紧身衣,隔着缠绕在阴蒂上的触手,甚至隔着那道七厘米的金属拉链。
一档电流,瞬间穿透。
“啊啊啊啊——!!!”
哪怕嘴里塞着触手,黑雀还是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里。电流顺着湿透的战衣和漆涎,以阴蒂为核心,瞬间炸开。阴道口剧烈痉挛,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抓挠;大腿肌肉瞬间失控,疯狂地抽搐着,连带着悬在半空的整个身体都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缠在她手脚上的触手被拉扯得绷直,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这反应对味了!”金表男兴奋地大喊,手机镜头死死怼着她的脸,拍下她因为电击而扭曲的五官,以及瞳孔扩散的瞬间。
电流余韵未消,第九个买家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身上那股几十年老烟枪的焦油味熏得人想吐。他没用手,也没用道具,直接把那张油腻的大脸凑了上去,张开臭嘴,隔着肉色紧身衣和漆液,一口含住了黑雀的左乳。
“唔!”黑雀浑身战栗,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的舌头湿热而粗糙,隔着那层已经透明的布料,疯狂地舔舐着她的乳晕。唾液混合着漆涎,让面料变得更加湿滑。他用力吸吮,把那一团软肉连同战衣一起吸进嘴里,舌尖像蛇信子一样,隔着碳化内衬在那颗硬得发痛的乳尖上快速刮擦。那种细密的摩擦感,比任何直接的接触都更让人抓狂。内衬的颗粒每一次滚动,都像是在碾碎她最后的理智。
“恶心。好恶心。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我要把他舌头拔出来,把他那根东西割下来……”黑雀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眼角因为极度的羞愤和生理刺激而充血发红,但没有一滴眼泪流下来。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被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变态的玩弄中,那种该死的快感正在疯狂堆积。
温哥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这些买家像饿狼分食一样糟蹋着深圳的暗夜女武神,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挥了挥手:“把那个铁笼吊上去。”
几名马仔立刻操作起重机,将原本放在地上的铁笼缓缓升起。随着铁笼的悬空,原本直射铁笼的那几盏高功率工业聚光灯失去了目标,光柱晃动了几下,随后齐刷刷地转移了方向,全部聚焦在黑雀身上。
刺眼的白光瞬间将她吞没。
黑雀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舞台中央。强光下,她身上没有任何秘密可言。黑色的漆涎、粘稠的精液、缠绕的触手,将她原本神圣的战衣糟蹋得不成样子。肉色紧身衣透得跟没穿一样,胸口的乳晕颜色、乳尖的硬挺、小腹上的汗珠、大腿根部那被爱液浸透的一片深色水渍,全都纤毫毕现。
二十多个人围成一个圈,将她围在中间。手机闪光灯连成一片,像白昼的闪电一样此起彼伏,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绝于耳。
“拍下来!这他妈才叫黑雀!”
“看那奶子,真挺!水都流到屁股下面去了!”
触手似乎也到了忍耐的极限,或者说,宿主体内狂暴的情欲彻底激活了它们。原本只是缠绕和轻度吸吮的触手,开始进入高密度的玩弄状态。
四五根触手同时发力。
钻进嘴里的那根触手猛地往喉咙深处一顶,差点捅进食道,吸盘死死吸住她的舌根,把整条舌头硬生生往外拉,像是要把她的舌头拔出来一样。黑雀被迫张大了嘴,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下,混着黑色的漆涎滴落在胸口的精液里。
缠在右乳上的触手开始疯狂收缩,像是一条蟒蛇绞杀猎物,把原本就因为充血而肿胀的乳房勒得发紫,然后猛地拉扯乳尖,把那颗小肉粒拉长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次松手再拉扯,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快感。
下面才是重灾区。那根一直停留在阴蒂上的触手,打圈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三倍,吸盘像是婴儿吸奶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每一次吸拔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阴蒂被拉扯离开原位的声音。
另一根触手不知何时从后面绕了过来,顺着臀缝挤进去,在紧闭的肛口和不断痉挛的阴道口之间反复磨擦。那种在两个排泄口边缘横跳的触感,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暗示,每一次滑过阴道口,都带出一股滚烫的淫水。
还有一根触手,缠住了她的左大腿,向内猛拉。黑雀的大腿本来就已被分开,这一下更是张到了极限,髋骨几乎要错位,私处彻底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强光和镜头前。连那七厘米拉链边缘微小的褶皱,都被放大在了所有人的手机屏幕上。
“唔!唔唔唔——!!!”
黑雀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触手堵住的高亢嘶鸣。
第二次高潮,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闪光灯的包围中,以一种极其耻辱的方式炸开。
催情漆液的内热、触手的机械刺激、精液的污秽感、被围观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抽搐,阴道口像是失控的水龙头,一股股浓稠的爱液冲刷过那层透明布料,甚至把缠绕在旁边的触手都冲得滑腻了几分。
她以为别人看不出,只当是肌肉抽搐,还在拼命咬紧牙关,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她的脚趾,在那双八厘米的战术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蜷缩到了极致,死死扣住鞋底。
“她又爽了!”温哥眼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伪装,指着她的脚大笑道,“看她的脚趾!缩紧了!黑雀又高潮了!这骚货在被我们看着喷水!”
这一声宣告,彻底击碎了黑雀的心理防线。
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堂堂黑雀,叶家的少奶奶,竟然被一群人渣当众看光了高潮,还被指认出来。那些手机镜头,像是无数只眼睛,把她的淫态刻进了数据里,永远也删不掉。
脑海中,何崇光的身影第二次闪回。
那是他们在叶家老宅的后花园,他牵着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眼神里全是宠溺。他说:“舒珩,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在你身后。”
“何崇光……”她在心里绝望地嘶吼,瞳孔涣散,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你他妈下次给老婆补回来。一定要补回来。这笔账,我要让这帮人百倍偿还。”
高潮过后的身体极其敏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触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保持着高强度的吸吮和摩擦,仿佛不知疲倦。黑雀就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半空中无力地喘息着,汗水混着漆涎、精液和爱液,顺着她的身体不断滴落在水泥地上,汇聚成一小滩污浊的水洼。
周围全是男人的淫笑和讨论声,手机还在持续拍摄。仓库里弥漫着腥臭和情欲的味道,那是她作为一个英雄彻底坠落的味道。
时间变得模糊而漫长。黑雀的意识在极度羞耻和快感余韵中沉浮,几次差点晕过去,又被触手下一次狠毒的吸吮拉回现实。她的左腕腕显在漆涎的覆盖下闪着微弱的光,那是叶氏军工的能量指示灯——能量百分之七。
不能晕。不能呼救。不能暴露身份。
只能扛。
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还有多久。四点。还有多久。私军怎么还不来。我是黑雀。我是叶舒珩。我不能倒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十分钟。
手腕上的计时器跳动到凌晨四点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仓库的空气。
地下仓库那扇厚重的卷帘门被爆破锤直接炸开,火光冲天,烟尘四起。碎裂的混凝土块和金属片像弹片一样四散飞射。
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和刺眼的强光。
“叶氏私军!全部趴下!”
“砰!砰!砰!”
闪光弹被扔进人群,白光比刚才的聚光灯还要刺眼百倍,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觉。爆炸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原本围在黑雀身边的买家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惊叫声、惨呼声响成一片。
“撤!快撤!”
“别跑!举手!”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买家,此刻在训练有素的私军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几名试图反抗的打手刚举起枪,就被精准的点射击中了手腕或膝盖,惨叫着倒在地上。
温哥反应最快,爆炸声一响,他就地一滚,避开了一块飞溅的碎片,转身就往侧门跑。但他刚跑出两步,一名叶氏私军的老兵已经从侧翼包抄过来,一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膝弯处。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温哥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老兵毫不犹豫地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枪口顶住他的后脑,冷冷地说:“动一下死。”
战斗在两分钟内结束。二十多名买家和打手全部被制服,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几名私军士兵冲到黑雀身边,看着这幅极其淫靡惨烈的画面,眼神虽然震惊,但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他们拔出战术匕首,熟练地切断了那些连接着天花板的触手。
失去支撑的触手像死蛇一样掉落在地,还在地上微微抽动。黑雀的身体失去拉力,向下一沉,被两名士兵稳稳接住,放倒在地上。
她浑身漆黑,战衣没破没脱,但那件价值三百万的肉色紧身衣此刻透得跟没穿一样,上面还挂着干涸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的漆涎,以及被触手勒出的红痕。那张冷艳的脸上,只有下半部分暴露在空气中,唇膏花了,嘴角还挂着黑色的粘液,眼神涣散而空洞。
随队的医护提着急救箱冲上来,想要检查她的伤势。
黑雀像是突然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推开了医护的手。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玻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要解我的腕显。不要看。”
医护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把她包起来。”带队的私军队长冷声下令,他是叶家的死士,知道规矩:不问,不看,不传。
一件厚实的军用毛毯被披在黑雀身上,遮住了她那狼狈不堪的身体。两名女医护搀扶着她,快速撤离了现场。
……
深圳半岛酒店,19楼套房。
浴室里水声已经响了三个小时。
黑雀蹲在淋浴下面,任由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她的身体。她洗了很久,皮肤都被搓红了,甚至抓出了无数道血痕,但总觉得那种粘腻的触感还在,那种痒还在,那种被无数双手抚摸过的恶心感还在。
催情漆涎的药效很难清除,那种钻心的痒花了三天才彻底退去,留下的只有皮肤上一道道抓破的血痂。
关掉花洒,她裹上宽大的浴袍,赤脚走出浴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毯上。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靠在沙发背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对面的墙壁。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视频电话请求。
来电显示:何崇光。
黑雀看着那个名字,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接通了电话。
屏幕里出现了何崇光的脸。他在LIC的Hayden顶楼办公室,背景是纽约的夜景。他穿着笔挺的西装,领带有些松开,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今天没事?”何崇光开口问道,声音低沉,带着长途信号的微弱电流声。
“今天没事。”黑雀语气平淡,眼神冷漠,听不出一丝波澜。她把浴袍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锁骨上的红痕。
“真的没事?”何崇光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看穿什么,“我听说南山那边有动静。”
“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黑雀甚至挤出了一个极其勉强的笑,但比哭还难看,“我在家休息呢,刚洗完澡。”
何崇光沉默了。他看着屏幕里妻子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看着她眼底那片无法掩饰的疲惫和血丝,心里一阵抽痛。但他知道她的性格,如果她不想说,怎么问也没用。
“早点睡。”他最终只能说道,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心疼。
“嗯。你也是。”
挂断电话。
屏幕暗了下去。
黑雀脸上的伪装瞬间垮塌。她猛地站起身,冲进浴室,一把扯掉身上的浴袍。
肉色紧身衣还粘着一层硬掉的漆,那是她没有脱下来的战衣,那是她作为黑雀的证明,也是她今晚受辱的刑具。
她蹲在淋浴下面,拧开冷水开关。
冰冷的水流再次浇在发红的皮肤上,顺着那件贴身的战衣流淌。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和灵魂。
冷水冲了三十分钟。
她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何崇光在LIC的办公室里,看着平板上她传过来的“安全到家”的位置标记,眉头久久没有舒展。他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曼哈顿的灯火,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个节奏点闭合了。
她不会告诉他。
这是她的事。她的工作。她的身体。她的耻辱。
也是她必须独自咽下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