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妈妈篇】顶级律所女合伙人独守办公室,小十一岁地产少爷潜入锁门,逼她趴玻璃桌娇喘叫哥哥,滚烫律师印章按上小腹盖章认领,一声妈妈唤得乳汁狂喷破防,警报骤响她跃窗化身女神驰援…

      合伙人会议长桌铺着深灰色绒布,二十多把黑皮转椅沿两侧排开,每把椅子前摆了一瓶矿泉水和一本烫金封面的会议手册。汐城最高档的商务楼层,落地窗外是CBD天际线,晨光从东面照进来,在绒布桌面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光纹。

      门开了。

      杨颖走进来。

      深色西装外套剪裁极利落,肩线笔直,收腰的弧度把上半身勒出干净的线条。里面白色丝质衬衫V领开得不算低,但刚好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丝绸面料贴着身体,随走动微微起伏。深色高腰铅笔裙紧紧裹住腰臀,裙摆到膝盖上方,走动时布料在臀侧绷出流畅的弧线。黑色丝袜从裙摆下一直包到脚踝,尖头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不刺耳,但每一步都很稳。黑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皮肤,银色长坠耳环随步子轻轻摆。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大半。她一路走过来,几道目光从文档上抬起来又落下去,有人冲她点头,她一一回礼,嘴角微弯,不多不少。

      走到主席位,拉开椅子坐下,翻开笔记本。手边一叠年度业绩报告和战略规划文档用黑色长尾夹别着,旁边搁了一支钢笔和一枚黄铜律师印章——今天开会要盖好几份备忘录的章,她昨晚就准备好了。

      “诸位早上好。”

      声音不高。中低音从胸腔出来,稳,清晰。

      “今天我们复盘去年业绩,讨论明年战略。议程手册大家手里都有,有问题随时打断。”

      对面律所CEO周翰文推了推眼镜,“杨律师,你先来?去年并购业务线是你主管的。”

      “好。”

      她翻到笔记本第二页,钢笔在指间转了转,“去年全年并购业务线总营收十七亿三千万,同比增长百分之二十三。核心贡献来自三笔跨国并购——瀚海科技收购案、绿洲能源重组案、还有年中那笔东南亚港口资产包。三笔加起来占全年营收的百分之六十一。”

      CFO老刘在对面翻手册,“杨律师,瀚海那笔的利润率我记得比另外两笔高不少?”

      “对。瀚海案利润率百分之三十四,绿洲百分之二十一,港口资产包百分之十九。差异主要在人力成本结构上——瀚海案我们投入的工时最少,但标的最大,人均产出高。”

      “能复制吗?”周翰文问。

      “部分可以。”杨颖钢笔点了点文档上的数字,“核心经验是前期尽调阶段把技术团队和法务团队并线,减少后期来回返工。今年三笔案子我们已经在用这个模式,但人力配比还在调。”

      “人不够?”坐右侧的合伙人张铭远开口,他主管诉讼业务,跟杨颖平时交集不多。

      “并购团队目前三十二人,三笔并行案子已经满负荷。如果明年要再加一到两笔同等量级的案子,至少要扩到四十人。”

      “招人预算呢?”

      杨颖看向CFO老刘,“这个我跟刘总沟通过,扩招八人的预算草案在附录第三页。”

      老刘翻到附录,看了一眼,“薪资包偏高啊。”

      “并购领域的人才市场价就这样。我们要招的是有五年以上跨境经验的senior,开低了人家不来。”

      “你拍板的?”

      “我跟HR赵姐一起定的范围,最终要合伙人会议过。”

      周翰文点头,“先记下来,下午战略讨论的时候一起过预算。杨律师你继续。”

      “好。反垄断这边……”

      杨颖继续报告反垄断业务线的年度数据,语速不快不慢,每个数字后面跟一句简短的解释,合伙人偶尔提问,她接住回答,不拖泥带水。整间会议室除了她说话的声音就是翻纸的声音,偶尔有人喝水,瓶盖拧开的轻响。

      她讲到反垄断案子一个细节争议点的时候,张铭远插了一句,“杨律师,那个案子最后和解方案是不是你改了三版?”

      “四版。”

      “结果还不错。”

      “谢谢。”

      张铭远笑了笑,“难怪你今年分红比我高。”

      满桌人轻笑。杨颖嘴角弯了弯,“铭远哥诉讼线今年也创纪录了,别谦虚。”

      “我那哪叫创纪录,跟你并购线比就是零头。”

      “别这么说,诉讼线去年打了几个硬仗,口碑在客户那里立住了。”周翰文接话,把话题拉回来,“行了,中午吃饭接着聊。杨律师,下午战略部分也是你主持?”

      “嗯,我准备了明年国际扩张和新客户目标的草案,下午过。”

      “好,十二点半楼下餐厅订了位,大家别跑远。”

      众人开始收拾文档,椅子在地毯上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杨颖合上笔记本,钢笔搁在文档上,把律师印章和印油盒收进西装外套内袋——下午还要用。

      她站起来,旁边HR主管赵姐凑过来低声说,“杨姐,你今天这身气场太足了,刚才张铭远问那几个问题我都没敢出声。”

      杨颖轻声笑,“他问的都是正事。”

      “那也是你扛得稳。换个人早被他追到细节里出不来了。”

      “赵姐过奖。中午一起去吃饭?”

      “去,我帮你占位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杨颖经过走廊的时候,手机震了震,她低头扫了一眼——陈家瑞发的消息:

      “姐姐今天开会加油~我放学来找你。”

      她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塞回口袋,嘴角那点弧度压也没压住。


      午饭吃完回到会议室已经快两点。下午的议程是明年战略规划,杨颖坐回主席位,翻到笔记本后半部分,把投影接上。

      “下午过三个板块:国际扩张、新客户目标、人员扩充。先说国际扩张。”

      她点开第一页幻灯片——一张东南亚市场布局图。

      “目前我们在新加坡和香港各有一个联络处,但都不是正式分所。今年的目标是把新加坡升格为分所,香港视情况跟进。新加坡那边已经有三笔案子在跟进,如果都能落,分所的运营成本很快就能覆盖。”

      周翰文靠在椅背上,“新加坡分所的合规成本你算过吗?当地执业牌照、税务结构、人员配置……”

      “算过。详细数据在附录第七页,我让合规团队做的测算。第一年总投入大约两千万,含牌照申请、办公室租赁和初期六人团队的薪资。如果三笔案子按预期签约,第一年营收预估四千五百万到五千万。”

      “利润率呢?”

      “扣掉成本大约百分之四十出头。比国内并购线略低,因为初期固定成本占比高,但第二年会好。”

      “香港呢?”

      “香港先观望。我们跟当地两家律所有合作关系,短期不需要自己建分所。如果新加坡跑通了,明年下半年再启动香港。”

      张铭远在对面翻附录,“杨律师,你觉得新加坡那三笔案子靠谱吗?我听说东南亚那边政策变动挺大的。”

      “有一笔已经签了意向书,客户是瀚海科技的子公司,做半导体设备出口。另外两笔还在谈,一个是港口物流企业,一个是新能源公司。港口那笔不确定性大一些,新能源那笔客户主动找来的,意向比较明确。”

      “港口那笔如果黄了呢?”

      “黄了就黄了。新加坡分所的盈亏平衡点在两笔案子,三笔是乐观估计。”

      周翰文点头,“行,国际扩张这块我没意见。新客户目标呢?”

      杨颖切到下一页幻灯片,“明年新客户目标,我分了三个优先级。第一优先级是跟现有大客户深度绑定——瀚海科技、绿洲能源、还有年中签的那家国资背景的基建集团。这三个客户明年都有新的并购计划,我们要争取继续做主导方。”

      “瀚海那边你跟老板熟吧?”老刘问。

      “不算熟,但合作了三笔案子,信任基础在。关键是他们明年要做一笔欧洲资产收购,标的很大,如果我们能拿下主导权,又是十几亿的单子。”

      “欧洲那边你有人吗?”

      “伦敦有一家合作所,可以联合做。我已经跟对方合伙人发了邮件,下周视频会议。”

      “行。”周翰文在手册上画了个圈,“第二优先级呢?”

      “第二优先级是新行业客户。我们传统强项是科技和能源,明年想拓展两个新方向:生物医药和高端制造。这两个赛道并购活跃度高,但我们目前没有头部客户。”

      “怎么拓?”

      “我打算带团队参加明年三月的亚洲医疗产业峰会,还有五月的汉诺威工业展。先建立行业人脉,再找切入点。”

      “预算呢?”

      “差旅加参会费,大约一百五十万。”

      “不多。”

      “不多。但这块见效慢,可能要半年到一年才能看到客户转化。”

      “可以接受。”周翰文看了一圈,“其他人有意见吗?”

      众人摇头。杨颖切到最后一个板块——人员扩充。

      “人员扩充刚才上午提过,并购团队扩八人。诉讼那边铭远哥有什么想法?”

      张铭远翻了翻自己的手册,“诉讼线我想加四个,两个senior两个 junior。去年打了几个硬仗,人手确实紧。”

      “预算呢?”

      “大概六七百万。”

      “合理。”杨颖记下来,“HR这边有合适的候选人吗?”

      赵姐点头,“已经在看了,有几份简历质量不错,下周可以安排面试。”

      “好。那人员扩充这块就并购八人、诉讼四人,总共十二人。预算合并到年度预算方案里,下次会议过最终版。”

      周翰文合上手册,“行,今天差不多到这。杨律师辛苦了,主持了一整天。”

      “应该的。”

      “大家散了吧,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杨律师或我。”

      合伙人陆续起身,收拾文档,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路过杨颖身边拍拍她肩膀,“杨律师,今天数据讲得清楚,新加坡那块我也看好。”

      “谢谢李哥。”

      “下周约个咖啡?我想聊聊那笔欧洲收购。”

      “好,我让助理跟你约时间。”

      人走得差不多了。杨颖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把钢笔盖上,合上笔记本,把散在桌上的几份备忘录收成一叠。她拿起律师印章,在最后一份备忘录上盖了盖——印油饱满,黄铜底座压在纸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拿起备忘录吹了吹印章,红墨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光。

      她站起来,把东西收好,走出会议室。

      电梯上到自己楼层。这层是合伙人的独立办公区,走廊安静,地毯厚实,两侧几扇门都关着。她走到最里面那间,门牌上写着“杨颖 管理合伙人”。

      刷卡进门。

      Partner office不大但格局好。一整面落地窗朝着CBD方向,天色刚暗下来,城市灯光星星点点亮起来。大玻璃办公桌靠窗放着,桌上堆着几叠案卷、客户合同、还有律师印章和印油盒。真皮老板椅后面是落地窗,坐下来就是汐城的夜景。右手边一组黑色真皮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律师袍。左手边一个矮柜,上面摆着咖啡机和几个杯子,旁边一扇小门通向独立洗手间和一个小密柜——密柜里挂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湿光漆皮战衣,连体衣、丁字裤、手套、长靴、半面罩,全套备用,这是她三年前开始做义警以后养成的习惯,每个常待的地方都备一套。

      杨颖走到桌前,脱掉西装外套,挂在老板椅背上。外套下面只剩白色丝质衬衫,V领的弧度在脱掉外套以后更明显了一点,丝绸面料贴着身体,随着她坐下来的动作在腰侧微微皱起。铅笔裙勒着腰臀,她坐进真皮老板椅里,椅子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她打开电脑,点开邮箱。白天一整天开会,邮件积了四十多封。她一封一封看,重要的标记回复,不重要的归档,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安静。落地窗外CBD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玻璃上映着她侧脸的轮廓和衬衫领口的弧线。

      手机又震了震。

      她拿起来看——还是陈家瑞。

      “姐姐我放学了~给你带了便当,到楼下了。”

      她打字回:“在加班,你怎么过来了。”

      发过去没几秒,回复弹出来:“姐姐开会没吃好,哥哥心疼。前台姐姐认识我,让我上来了~”

      她看着屏幕,嘴角压了压,没压住。

      “你上来吧。别让人看见。”

      “好嘞~”

      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看邮件。但手指在键盘上敲的速度明显慢了。


      敲门声响起,节奏轻快。

      杨颖抬头看了一眼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进来。”

      门推开。陈家瑞站在门口,穿一件黑色卫衣,下面深色休闲裤,白球鞋,手里提着一个高档日式便当盒,外面的纸袋印着一家料亭的名字。十八岁的男孩,清瘦白净,大眼睛,嘴角天生微微上翘,看着就是一副乖巧的模样,但眼神里有一种跟年龄不匹配的沉稳。

      他冲她笑了笑,“姐姐今天开会没好好吃饭,哥哥送晚饭来了。”

      杨颖靠在老板椅里,手指还搭在键盘上,“陈同学,不用麻烦。”

      “已经麻烦了,饭都提上来了。”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咔哒。

      门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杨颖眼皮抬了抬,“你锁门干什么?”

      “怕有人打扰姐姐吃饭。”他把便当放在办公桌上,案卷被推到一边,他开始拆包装。便当盒打开,里面是精致的天妇罗拼盘、鳗鱼饭、味噌汤,还有一小碟腌萝卜,码得整整齐齐,还冒着热气。

      “这家料亭要提前三天预约,我上周就订了。”他把筷子递过来,“吃吧。”

      杨颖没接,“我还有案子要看。”

      “案子跑不了,饭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把筷子搁在便当盒边上,自己绕到她椅子侧面,一屁股坐在老板椅的扶手上。椅子被他压得往一边歪了一点,他的腿挨着她的大腿,西装裤和铅笔裙的布料贴在一起。

      “你重了。”杨颖说。

      “嗯?”他低头看她,笑容里带着点天真的味道,“姐姐说我重了?”

      “我是说椅子。”

      “哦。”他没动,反而往她那边靠了靠,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拈起便当里的一只炸虾天妇罗,举到她嘴边,“张嘴。”

      “我自己来。”

      “姐姐开了半天会,手都累了,哥哥喂你。”

      “陈同学。”

      “嗯?”

      “这样不合适。”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中低音,跟在会议室里主持报告的语调没什么区别。但她没有偏头躲开那只举到嘴边的天妇罗。

      陈家瑞把虾往她嘴唇又凑了凑,炸衣的酥脆边缘蹭到她下唇。

      “吃一口嘛。”

      她张嘴,咬了一口。天妇罗外酥里嫩,虾肉弹牙,她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吗?”

      “还行。”

      “这家料亭的主厨是从京都请来的。”

      “嗯。”

      他又拈起一块鳗鱼,蘸了酱汁送到她嘴边。她接了。他就这样一口一口喂她,自己坐在扶手上,时不时装作不经意地往她那边倾斜,肩膀碰她的肩膀,膝盖压她的膝盖。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姐姐今天开会气场好强啊。”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你在家里说话就是这个调子,开会肯定更凶。”

      “我没有凶。”

      “没说凶,说气场强。”他伸手拨了拨她耳边的碎发,手指从耳垂滑到耳后,碰到长坠耳环的银链,“今天马尾扎得好高。”

      “一直这么扎。”

      “我知道,但今天特别好看。”他手指顺着耳后的弧线滑到她后颈,碰了碰马尾根部的发绳,“扎了这么久,不累吗?”

      “不累。”

      “我帮你松松。”

      “陈同学……”

      他已经把发绳的结扯开了。黑长发从马尾里散出来,哗地落下来,铺在她肩膀和后背上,发梢垂到腰际。衬衫的白色丝绸被黑发衬得更白,V领下面的锁骨和胸口皮肤在散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陈家瑞看着她,手还搭在她后脑勺上,“这样好看多了。”

      杨颖头发散下来以后,整个人气质变了一个调子。扎马尾的时候是冷艳的、锋利的、专业的——合伙人会议室里那种让人不敢多看第二眼的女律师气场。头发一散,那层锋利的外壳被软化了,变成了另一种东西,黑发衬着白衬衫和红唇,眼神还是冷的,但周身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柔软。

      “陈同学,”她声音还是那个调子,“我在加班。”

      “嗯,我知道。”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搭到她肩膀上,隔着白衬衫的丝绸面料,指腹按了按她肩头的弧度,“姐姐肩颈僵了吧?开了这么久的会。”

      “还好。”

      “我按按。”

      他的拇指按上她后颈和肩膀交界的那个点,隔着丝绸揉了揉。杨颖的肩微微一缩,但没躲开。

      “陈同学。”

      “嗯?”

      “请把手拿开。”

      她又说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还是平的,中低音,跟在会议室里说“诸位早上好”是同一个人。但她的肩颈没有躲开他的手,呼吸也没有变——或者说,她让呼吸保持着不变,这本身就花了力气。

      陈家瑞的手从她肩膀滑到锁骨,指尖碰到丝绸V领的边缘,“姐姐今天衬衫扣得好紧。”

      “开会。”

      “现在没开会了。”

      他的手指搭在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上。那颗扣子在V领的起点,锁骨正中间,丝绸面料在这里叠了一个小小的交叉。

      杨颖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起来看他的脸,“陈同学,合伙人办公室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你是学生,我是律师。”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

      “你是我……”她顿了顿,咽回去后半句,“你才十八岁。”

      “成年了。”

      他的手指捏住了那颗扣子,没解,就捏着,指尖的力度刚好让丝绸面料绷紧了。杨颖的视线落在他手指上,喉结轻轻动了动。

      “陈同学。”

      “嗯。”

      “请停。”

      他说“好”,手指没动,就那么捏着那颗扣子,低头看着她。办公室很安静,只有落地窗外城市夜间的低频嗡鸣,和咖啡机偶尔发出的一两声嘀嗒。

      然后他把那颗扣子解开了。

      丝绸V领松开一点,露出一截锁骨下方的皮肤,白,细腻,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她的胸口随呼吸微微起伏,衬衫领口被解开的这一颗扣子撑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里面隐约能看到皮肤的弧度。

      杨颖吸了口气。不深,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听得见。

      “陈同学。”

      “姐姐。”

      “我说了请停。”

      “姐姐嘴上说停,肩颈一直没躲。”

      她张嘴想说什么,他把第二颗扣子解了。衬衫领口又松开一截,丝绸向两边滑开,露出更多的皮肤,锁骨下方、胸口上方的白皙皮肤暴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丝绸面料的边缘在她呼吸的起伏中轻轻蹭着皮肤。

      “陈同学,”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收紧,“不合适。”

      “姐姐上午在会议室主持的时候,全场的男人都在看你。”

      “那是工作。”

      “他们看你不只是工作。”

      “你管不着。”

      “我管得着。”他低头,嘴唇碰到她锁骨,“姐姐是我的。”

      她的肩颈僵了一瞬。他的嘴唇从锁骨移到耳后,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的手指在键盘边握了握又松开。

      “陈同学,保持距离。”她说。声音还是那个调子。但她的身体往他那边微微倾了一点——那么一点点,几乎看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

      他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白衬衫的V领已经开到很深的位置了,丝绸面料向两侧滑开,E罩杯的轮廓在衬衫里面隐约可见——她今天上班没穿内衣,衬衫丝绸面料足够厚,平时看不出来,但现在扣子被解了大半,丝绸完全贴着胸部的弧度,乳尖的形状在面料下微微凸起。

      陈家瑞低头看着她胸前,手搭在第四颗扣子上,“姐姐今天没穿内衣。”

      “穿不穿是我的事。”

      “我知道。”他解开了第四颗。

      衬衫几乎全开了,只有最下面两颗扣子还扣着,丝绸向两侧翻开,露出大半个胸部的弧度——E罩杯的丰满轮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沟深深的一道,两侧乳房被丝绸面料轻轻托着,乳尖的凸起在薄薄的丝绸边缘若隐若现。

      杨颖的呼吸明显快了。她嘴唇微微张开,红唇在灯光下润泽,胸口随呼吸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

      陈家瑞低头,嘴唇贴上她的乳沟。

      “陈同学……”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不合适……”

      “姐姐。”他的嘴唇在她乳沟里蹭了蹭,热气喷在她皮肤上,“你心跳好快。”

      她没回答。她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指节微微发白,但没有推他的头。他的嘴唇从乳沟移到一侧乳房的弧度上,隔着丝绸面料亲了亲乳尖的位置——丝绸被打湿了一小块,贴着乳尖的形状,凸起更明显了。

      她的腰微微微微弓起,嘴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陈同学……”

      他抬头看她。

      她红唇微张,眼眶有一点红,散落的黑发衬着白衬衫和裸露的胸部皮肤,律师腔还挂在脸上——下颌线条绷着,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散开的头发、被解开的衬衫、微微发红的耳根和加快的呼吸,全都在说另一件事。

      他还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办公室的灯光白亮,落地窗外CBD夜景璀璨,桌上的便当还冒着微温的热气,律师印章和印油盒安静地搁在案卷旁边。

      下一秒他要做什么,她知道。她也知道她不会拦。


      陈家瑞站起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从老板椅里抱起来。杨颖的屁股离开椅面的时候发出一声皮革的摩擦声,她的高跟鞋蹭到地面,铅笔裙在搬动的过程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上方一截黑丝袜包裹的皮肤。

      他把她放到办公桌上。

      大玻璃桌面冰凉,她的臀部和铅笔裙的布料贴上去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桌上的案卷被她的背压到,便当盒歪了,筷子滚到桌角。律师印章被她的手肘碰到,发出金属磕玻璃的闷响,滑到桌子边缘。

      杨颖半躺在办公桌上,白衬衫几乎全开,丝绸向两侧翻卷,E罩杯的胸部大半裸露在灯光下,丰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铅笔裙被推到腰上,露出小腹和黑丝袜包裹的大腿,高跟的尖头悬在桌沿外面,脚背绷着。

      陈家瑞站在桌前,脱掉卫衣,里面一件白色T恤,然后拉开休闲裤的拉链。他的动作不急不慢,十八岁男孩的身体,清瘦但线条干净。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拉开她衬衫最后两颗扣子。白丝绸彻底敞开,像两片翅膀翻在她身体两侧,E罩杯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饱满,白皙,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硬了,粉色的乳晕聚拢,乳尖挺立着。

      “合伙人杨律师,”他低头看她,声音压低了,“被弟弟按在自己办公桌上。”

      “陈同学,”她声音还是平的,但中低音里有一丝压抑的紧绷,“你父亲要是知道——”

      他没理她。一只手摸上她的肋骨,指腹沿着肋骨的弧度向上滑,碰到乳房下缘,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E罩杯的乳房被他手掌托住,丰满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轻轻揉了揉,拇指蹭过乳尖。

      杨颖的腰微微弓起又落回去,嘴唇抿紧。

      “你上午在这张桌子上签字盖章的时候,”陈家瑞低头亲了亲她的乳尖,舌尖在乳尖上轻轻打了个圈,“也是这个表情吗?”

      “陈同学不合适……唔……”

      他的嘴含住了她的乳尖,吸了吸,舌头卷着乳尖在口腔里碾。杨颖的腰又弓起,手指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顶级大律师杨颖,”他松开乳尖,嘴唇贴着她的乳房说话,热气喷在湿润的乳尖上,“被高中生弟弟操到自己办公桌上。”

      “陈同学……”

      “你事务所的同事明天早上来上班,坐这张桌子前面汇报工作,”他的手从她胸部滑到腰上,指尖顺着铅笔裙的边缘摸了摸,“他们知不知道昨晚合伙人在这张桌子上被弟弟按着……”

      “够了。”她的声音比之前硬了一个调子,但腰没有动,胸口的起伏反而更大了。

      “够了?”他笑了笑,手伸到她铅笔裙下面,摸到丝袜的裆部。黑丝袜包着她的大腿,他的手指隔着丝袜摸到她阴部的位置——热的,微微潮湿,丝袜面料在那里绷得很紧,阴唇的轮廓被薄薄的丝袜贴着,他的指腹按了按。

      “嗯~”杨颖嘴里漏出一个短促的鼻音,膝盖下意识往内夹了夹。

      “姐姐上午主持会议的时候冷艳专业,”他隔着丝袜揉了揉她的阴唇,指腹碰到阴蒂的位置,隔着一层尼龙面料按下去,“现在被弟弟按在同一张桌子上。”

      “陈同学,不要闹。”她还说着这句话。但她的声音已经发紧了,尾音有一丝颤抖,“合伙人办公室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他的手指在丝袜裆部找到一个小缺口,撕开了。嘶——尼龙面料裂开一小段,露出一截皮肤,她的内裤是一条极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勒在阴部,阴唇的形状被蕾丝面料贴着,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用手指拨开丁字裤的窄条,露出她的阴部。阴唇微微分开,阴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在蕾丝布料上。

      “嘴上说不要闹,”他低头看,“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你……”她的声音卡住了。

      他的手指摸上她的阴蒂,指腹在湿润的小肉粒上轻轻画圈。杨颖的腿微微抖了抖,高跟鞋的尖头磕到桌沿,发出一声轻响。

      “嗯……陈同学……”

      “叫我哥哥。”

      “不。”

      他的手指加重了一点力度,在阴蒂上按着揉了一圈。杨颖的腰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喘息,胸口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乳尖硬挺着。

      “不叫哥哥?”他弯下腰,嘴唇贴到她耳边,“合伙人杨律师被弟弟摸到流水还不肯叫哥哥?”

      “陈同学……不合适……”

      “那我停了?”他的手指停在她阴蒂上不动。

      她没说话。

      “真的停了?”他手指往回缩了一点。

      她的腰微微跟着他的手移了移——很小幅度的追随,但她自己察觉到了,咬住下唇。

      “姐姐嘴上说停,腰在追我的手。”他笑了,低低的,“合伙人杨律师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你闭嘴……”

      他没闭嘴。手指重新按上阴蒂,快速揉了几下。杨颖的背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没忍住的呻吟,“啊~”红唇张开,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阴茎。已经硬了,龟头涨着,茎身微微上翘。他把她的丁字裤拨到一边,阴茎抵上她的阴道口,湿润的淫水沾到龟头上。

      “合伙人杨律师,”他慢慢推进去,龟头撑开阴唇,阴道口被一点点撑大,“弟弟的东西顶进来了……”

      他推进一截。

      “嗯~”杨颖的腰微微一缩,阴道壁裹住他的龟头,热而紧。

      他继续往里推。阴茎一点点送进去,阴道壁层层包裹,淫水在抽插的缝隙里发出咕唧的细响。他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腰弓了弓,嘴里漏出一声喘息。

      “事务所的同事早上看这张桌子,”他开始慢速抽送,阴茎在阴道里缓慢进出,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推回到底,“知道昨晚发生什么吗?”

      “陈同学……嗯~不合适……”

      “合伙人被高中生操到自己办公桌,”他抽送的速度稍微快了一点,阴茎在阴道里搅动,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沾在丝袜的破口上,“上午在会议室冷艳专业的杨律师……”

      “够了……”

      “现在被弟弟……操到……嗯~叫不出来……”

      他的手摸上她的乳房,五指合拢把E罩杯的丰满握在掌心里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捏了捏。杨颖的背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啊~陈同学……”

      “叫哥哥。”

      “不……嗯~”

      他的抽送加快了一点,阴茎在阴道里抽插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咕唧、咕唧——淫水被打成泡沫,从交合处溢出,沾在她的臀部和桌面上。他的龟头每次顶到阴道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微微往前挪,高跟鞋磕到桌沿发出轻响。

      “合伙人杨律师……”他的手从她乳房滑到她的小腹,铅笔裙已经被推到腰上,白皙的腹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摸了摸,皮肤光滑紧致,微微出汗。

      他的视线落到桌角。

      律师印章还在那里——黄铜底座,红色的印油还湿着,她今天下午开会盖过最后一份备忘录。印油盒也开着,红色的印泥饱满。

      他伸手把印章拿过来。

      “你干什么……”杨颖的声音绷紧了。

      “签合同。”他把印章在印油盒里按了按,红色印泥沾满黄铜底座的刻面。然后他把印章翻过来,按在她的小腹上。

      轻轻一压。

      印章的刻面贴着她小腹的皮肤,红色印泥在白皙的腹部留下一道清晰的印记——“杨颖律师事务所”几个字,还有律所的logo,一个圆圈里一只展翅的鸟。红色的印迹在她白皙的腹部格外醒目,像一枚小小的纹身。

      “盖章生效……”他低头看那枚红色的印记,声音带着笑意,“合伙人杨律师签合同了。”

      “你……”杨颖的声音终于有了明显的裂痕,她的脸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陈同学……你干什么……”

      “印章都盖你身上了,”他的阴茎还在她阴道里,保持着慢速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再慢慢抽出来,“姐姐是不是签合同了?”

      “不……这不是……”

      “合同签好了,”他按着印章在她腹部又轻轻压了压,印迹更清晰了,“合伙人杨律师就是我的了。”

      “陈……嗯啊~”他的阴茎顶到深处,她的话被截断,嘴里漏出一声喘息。

      “盖章生效,”他放下印章,双手握住她的腰,阴茎开始加速,“姐姐签给哥哥了。”

      “不……陈同学……嗯~”

      抽插的声音变响了。啪、啪、啪——他的胯部撞上她的臀部,铅笔裙的布料在腰间皱成一团,丝袜的破口被撑大,交合处的淫水被打成白沫,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臀缝流下去。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尖硬挺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挪一点,高跟鞋磕着桌沿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顶级大律师……”他喘着气,“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要交代了……”

      “嗯~啊~陈同学……不……”

      “合伙人杨律师……签了合同……是我的了……”

      “不……嗯啊~够了~~”

      他的手摸上她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一边的乳尖,轻轻揉了揉。杨颖的腰猛地弓起来,阴道壁收紧,裹住他的阴茎,嘴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叫喊——

      “啊~~”

      她快到了。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痉挛,一收一放,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手指抓住桌沿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红唇大张,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有加速。反而慢下来了。阴茎在阴道里慢慢研磨,龟头在深处顶着宫颈口的位置画圈。他的手从她乳尖滑到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嘴唇。

      “姐姐快到了?”

      她没回答。咬着下唇,眼眶泛红,散落的黑发铺在玻璃桌面上。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快感累积到了某个临界点,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

      他弯下腰,嘴唇贴到她的耳边。

      “妈妈。”

      声音很轻。带着尾音。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妈妈~~”

      乳汁涌了出来。

      像拧开了一个缓慢的水龙头,清甜的奶水从乳尖渗出来,先是濡湿了乳尖和乳晕,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左边的乳尖先出,奶水沿着乳房下缘滴到肋骨上;右边紧接着也来了,奶水渗出乳尖,打湿了敞开的白衬衫丝绸面料,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白衬衫的丝绸被奶水浸透,贴着乳房的弧度,变得半透明,乳房的轮廓和乳尖的形状在湿润的丝绸下完全透出来。

      “妈妈~”陈家瑞低下头,含住她渗奶的乳尖,吸了一口。奶水涌入口中,温热的,清甜的,带着一点淡淡的奶腥味。他吞了下去,舌头在乳尖上卷了卷,又吸了一口。

      “啊~家瑞……”

      破帧了。

      刚才还是冷冷推开他的律师腔。转眼间,尾音拉长,声调变软,中低音里渗出撒娇的味道。

      “家瑞……我一直在忍……”

      她还在说他下午送便当进门的时候她就在忍,忍着不让他看出她开会开了一整天累得想被他抱着,忍着不让他看出她解扣子的时候心跳快到要炸,忍着不让他看出她嘴上说“不合适”的时候身体已经湿透了。

      “家瑞……嗯啊~哥哥~~”

      称呼倒转了。从“陈同学”到“家瑞”,从“家瑞”到“哥哥”——承他们之间的role-play体系,角色倒转了。

      “哥哥……慢一点……嗯~”

      他没慢。阴茎在阴道里保持着中速的抽送,一边吸着她渗奶的乳尖,喉咙吞咽奶水的声音咕嘟咕嘟的。奶水还在涌,比平时多——她今天紧张了一整天,泌乳积攒着没排,现在被触发了,量大,他的嘴含不住,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流下去,混着汗水沾在丝绸衬衫上。

      “主人~”她的声音变了,尾音密集,带着颤,“主人~我到了~~”

      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腰脱离桌面,阴道壁剧烈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阴茎。嘴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主人……”声音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她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掐进肉里,大腿夹紧他的腰,丝袜的尼龙面料发出嘶嘶的摩擦声。

      他也被她绞到了极限,阴茎在阴道深处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龟头顶着宫颈口,精液在阴道里积聚,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淫水流到桌面上。

      两个人在办公桌上抱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她的乳汁还在渗,衬衫湿了一大片。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慢慢变软。桌上的案卷被压皱了,便当盒歪到一边,律师印章躺在桌角,印油盒还开着,红色的印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陈家瑞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流出来,沾在丝袜的破口和大腿上。

      他把她从办公桌上抱起来。她的腿有点软,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放到沙发上。真皮沙发柔软,她的身体陷进去,黑发散在靠垫上,白衬衫湿透了贴着胸部,铅笔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

      他蹲在沙发旁边,帮她把铅笔裙拉下来一点,又把衬衫拢了拢。然后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把散落的案卷一份一份收好,便当盒盖上放到茶几上。他拿起律师印章,用桌上的纸巾擦干净底座上残留的印泥,放回原位,盖上印油盒。

      做完这些他回到沙发边,蹲下来。

      “姐姐辛苦了,主持了这么久的会议。”

      声音变了。刚才还在说“合伙人杨律师被弟弟操到办公桌上”的那个crude的、带着侮辱性反差感的调子,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尾音密集,像换了一个人的声带。

      “哥哥抱着,不累了。”

      杨颖躺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的——不知道是刚才高潮时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她的嘴角弯了弯,声音软得不像话,“家瑞~”

      “嗯,姐姐。”

      “家瑞坏。”

      “嗯,哥哥坏。”

      “家瑞用印章盖我肚子……”她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红色印迹还在,“杨颖律师事务所”几个字清清楚楚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明天洗澡都洗不掉怎么办……”

      “洗不掉正好。”他低头亲了亲那枚红色印记,嘴唇贴着印泥的痕迹,“姐姐签的合同,哥哥收下了。”

      “你……”她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净会胡闹。”

      “姐姐累了?”

      “累死了……开了大半天会……又被你……”她没说完,脸上又红了一点。

      “哥哥帮你揉揉。”他的手轻轻按上她的小腿,隔着丝袜揉了几下,“腿都僵了吧。”

      “嗯~家瑞轻点……”

      他低头看到她衬衫胸口还湿着,奶水的痕迹在丝绸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乳尖的位置还有残余的奶水在慢慢渗。他低头凑过去,隔着湿透的丝绸含住乳尖,轻轻吸了一口。

      “嗯~”杨颖的手搭上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又吸……”

      “姐姐好甜。”

      “别吸了……没了……”

      “还有一点。”他又吸了一口,吞下去,嘴唇在丝绸上蹭了蹭乳尖,“真的甜。”

      “家瑞~”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姐姐累了~要抱~”

      他爬上沙发,把她揽进怀里。两个人挤在不算宽的真皮沙发上,她的头靠在他肩窝,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她的黑发散在他胸口,他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家瑞。”

      “嗯?”

      “你今天怎么混进来的?前台没拦你?”

      “前台姐姐认识我。我跟她说给杨律师送文件。”

      “送文件?你提着便当盒。”

      “便当盒放在书包里。”

      “你什么时候学会骗人的。”

      “跟姐姐学的。姐姐白天在会议室里主持的时候,不也假装不认识我?”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工作就是工作。”

      “那现在呢?”

      她抬头看他。红唇微微肿着,眼眶还有一点红,散落的黑发衬着被奶水浸透的白衬衫,“现在是家瑞的姐姐。”

      “姐姐~”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还开会吗?”

      “明天见客户。”

      “那明天我再来送饭。”

      “你不用上学?”

      “放学了来。”

      “别老跑……嗯~”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家瑞帮我把案卷理好。明天还要用。”

      “已经理好了。印章也擦干净放回去了。”

      “嗯……”她的眼睛慢慢合上,声音越来越轻,“家瑞最好……”

      他搂着她,没说话。办公室很安静,落地窗外CBD的灯光星星点点,城市夜间低频的嗡鸣透过玻璃传进来。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胸口微弱地起伏着,丝绸衬衫上的奶渍慢慢干了,留下一圈一圈的水痕。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杨颖的身体忽然微微一僵。

      陈家瑞感觉到了,“怎么了?”

      她没回答。眼睛睁开,瞳孔微微收缩,头偏了一个角度。整个人几乎是一瞬间从撒娇状态切换出去——呼吸放缓,肩背绷直,表情里那种柔软的、尾音密集的东西褪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觉的、集中的注意力。

      “姐姐?”陈家瑞坐起来,“怎么了?”

      “有事。”她的声音变回来了。中低音,短,没有尾音,跟在会议室里说“诸位早上好”是同一个人的声音。

      “什么事?”

      她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她的眉头微蹙,侧着头,像在过滤空气里的某一种声音。

      “汐城中区,”她说,“银行劫案。有人质。”

      “你怎么知道……”

      “听到了。”她没解释。神赐五感,听觉增强到能隔着几条街区分辨警笛的走向和密集程度,这是她的能力之一,但她从不跟陈家瑞细说原理。

      “离这里不远。”她站起来,走到办公室左手边的矮柜旁边,打开旁边那扇小门。

      密柜里挂着一套白色湿光漆皮战衣,叠得整整齐齐。连体衣、丁字裤、金腰带、白鸢羽扇复刻件、过肘长手套、过膝细跟长靴、皮质半面罩。白玉吊坠搁在最上面。

      陈家瑞跟过来,站在密柜旁边,看了一眼里面那套战衣,又看了一眼她。她已经在脱衣服了——把湿透的白衬衫从肩上褪下来,丝绸面料发出粘腻的声响,从手臂上滑落。铅笔裙的拉链拉开,推下去。丝袜从破口处撕开,她干脆整条剥掉,卷成一团扔在地上。

      她赤裸着站在密柜前,CBD的灯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城市夜景的剪影。E罩杯的胸部还沾着干涸的奶渍,腹部那枚红色的律师印章印记还在,红唇在夜色里颜色更深。

      她拿起白色湿光漆皮连体衣,套上。面料极薄极贴身,穿上以后胸部的轮廓完全透出来,乳尖的凸起在漆皮下面清晰可见。拉链从胸前拉到锁骨,金色的拉链头咔哒一声扣好。

      陈家瑞伸手从密柜里拿出丁字裤递给她。她接过来穿上,白色湿光漆皮高开叉丁字裤,半个屁股露在外面,阴部的形状贴着漆皮面料,骆驼趾清晰可见。

      “腰带。”

      他从密柜拿出金色腰带,她绕到腰上扣好,白鸢羽扇复刻件挂在臀侧。

      “手套。”

      他递过白色湿光漆皮过肘长手套,她一只一只戴上,漆皮面料紧贴着手臂的线条。

      “靴子。”

      过膝细跟长靴,六寸跟。她坐在沙发边沿穿上去,靴筒紧紧裹着小腿和大腿下段,漆皮在灯光下泛着湿光。

      她站起来,走到密柜前拿起半面罩,戴上。白色皮质半面罩只遮眼周,露出下半脸——红唇冷艳,下颌线条锋利。黑长发她用手指快速梳到脑后,扎成高马尾。

      白玉吊坠挂在脖子上,垂在锁骨之间的弧度里。

      她站在密柜前,对着密柜门上的小镜子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跟刚才还躺在沙发上撒娇的“家瑞的姐姐”完全不是同一个人。白色湿光漆皮战衣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乳尖激凸,骆驼趾清晰,金腰带在腰间闪光,长靴六寸跟让她高出半个头,半面罩下的红唇抿成一条线。

      女神腔全回来了。

      “诸位需要帮助,”她对着镜子低声说了一句,“白鸢在。”

      陈家瑞站在旁边,从头到尾看着她一件一件穿上战衣。每穿一件,她的站姿就变一点,声音就少一分尾音,眼神就冷一分。到最后一件半面罩戴上去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已经是白鸢。

      他走到落地窗前,打开整面玻璃窗。风灌进来,吹动她高马尾的发梢和腰间白鸢羽扇复刻件的穗子。CBD夜景在窗外铺开,灯光从高处看下去像一条条发光的河。

      她走到窗前,转过身看他。

      半面罩下的红唇动了动。

      “家瑞,等我回来。”

      尾音短短的,只拖了一点点。是这一整段义警mode里唯一漏出来的一丝柔软。

      “姐姐注意安全。”他说。

      她没再说话。转过身,迈出落地窗。

      从高层跃下去的那一瞬间,风把她的马尾吹散又拢起,白色湿光漆皮战衣在城市灯光里划出一道白光。她的身体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承神赐超强耐力和稍强力量,从CBD顶层跃下不受伤,落地的时候六寸靴跟磕在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消失在夜色里。

      陈家瑞站在落地窗前,风灌进来吹着他的头发。他看着那道白色战衣的光点越来越远,汇入城市灯光和远处隐约的警笛声里。

      办公室恢复了安静。桌上案卷收得整整齐齐,律师印章搁在桌角,印油盒盖着。沙发上的真皮靠垫还留着她身体的余温和一点点奶水的甜味。地上散落着她脱下来的白衬衫、铅笔裙、撕破的黑丝袜、和两只尖头高跟鞋。

      他弯腰把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一眼桌角那枚黄铜律师印章。

      印油盒旁边有一小片红色的印泥痕迹,是她今天开会时沾的。他想起刚才他把这枚印章按在她小腹上的样子——“杨颖律师事务所”几个红色的字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他伸手碰了碰印章的黄铜底座,金属冰凉。

      落地窗还开着。城市夜风灌进来,把案卷的纸角吹得轻轻翻动。远处警笛声断断续续,越来越远。

      他没关窗。站在那里,看着夜色深处那道白光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