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女神】总裁男友携女律师赴三亚私人别墅度周末,饭桌兴致勃勃描述白鸢救人新闻战衣浸透乳头轮廓,浑然不知她正是当事人,深夜双向口交后跨脸喂奶喷洒他胸口,高潮后浑身脱力,超能力悄然耗尽…

      飞机落地的时候杨颖靠在舷窗边打了个盹,顾竟远的手搭在她膝盖上,指腹无意识地蹭着她裙摆下的皮肤。引擎减速的震动从脚底板传上来,她睁开眼,看见舷窗外三亚的蓝,蓝得不像真的。

      “到了。”顾竟远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点笑。

      杨颖眯着眼适应了光,伸了个懒腰,挂脖白裙的领口松开一截,锁骨底下那片阴影移了移。她没急着整理,就这么歪着看他。

      “顾总,你villa到底多大啊。”

      “来了就知道了。”

      “神秘。”

      “你不是喜欢神秘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没说过。”他捏了捏她膝盖,“但你的表情说过。”

      她笑了一声,坐直了,把裙摆理好。私人飞机的舱门打开,热气裹着咸味扑进来,她深吸一口,鼻腔里全是海的味道。

      顾竟远自己开车,一辆深灰色敞篷,行李扔后座。从机场到海边走了不到四十分钟,路两边的椰子树和矮灌木在风里晃,阳光打在她手臂上,她把手伸到车窗外,手指被风撑开。

      “你的头发。”顾竟远偏头看她一眼。

      “怎么了。”

      “放下来好看。”

      她今天确实没扎马尾,黑发被风吹得往后飘,几缕搭在锁骨上,红唇在阳光下颜色很深。挂脖白裙是细肩带的款式,前胸开了一道浅V,不大,但E罩杯的轮廓把那道V撑得很满,布料贴着乳房的弧度往下走,腰收得很细,裙摆到膝盖。

      车拐进一条私路,两边的围墙爬满了三角梅,粉紫色铺了一墙。路尽头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建筑,落地玻璃从一楼通到三楼,正对着大海。海就在院子外面,浪声已经能听见了。

      “这是你的?”杨颖下车环顾了一圈。

      “算我的吧。”顾竟远绕过来给她开车门,手搭在她腰上往里引。

      “什么叫算你的。”

      “买的时候没想清楚用来干嘛,放着放着就成自己的了。”

      院子很大,草坪修得很平整,一条石板路通向海边的凉亭。凉亭里已经摆好了早餐,桌上铺了白布,银餐具在太阳底下反光。私人厨师不知道从哪条路退走了,整个院子空荡荡的,就他们两个人。

      杨颖在凉亭的椅子上坐下,面朝大海。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一边,她拿手拢了拢,夹到耳后。

      “鸡蛋你要几分熟。”顾竟远站在餐车边。

      “五分。”

      “咖啡还是茶。”

      “咖啡,不加糖。”

      他端了两杯过来,她接过杯子,杯壁是温的。咖啡的苦味混着海风里的咸,她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

      “你经常来?”

      “一个月来一两次吧,有时候带客户,有时候自己待着。”

      “自己待着干嘛。”

      “看海。”他把煎蛋和烤面包推到她面前,“你试试这个面包,本地一个小作坊烤的。”

      她撕了一小块放嘴里,外皮脆,里面软,带着点麦酸味。

      “还行。”

      “就还行?”

      “挺好的,顾总。”她拖长了尾音看他,眼角弯了弯。

      他笑了,在她对面坐下,开始吃自己的早餐。两个人安静吃了一会儿,海浪的节奏填满了沉默。杨颖吃着吃着注意到他在看手机,嘴角往上翘。

      “看什么呢。”

      “你看这个。”他把手机转过来给她看。

      屏幕上是一段新闻视频的截图,画面很糊,是从远处拍的。码头上几个人,中间一个白色的人影正从水里爬上岸,湿透的漆皮战衣紧贴着身体,轮廓清晰到能看见腹肌的线条和腿间的凹陷。

      “这是……”杨颖凑近看了一眼,差点把咖啡呛出来。

      “白鸢啊。”顾竟远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得意,像小男孩在展示自己收藏的卡片。“上周的事,汐城港码头,黑帮交易,她直接冲进去把人全放倒了,还跳进海里救了个人质。”

      杨颖放下咖啡杯,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截图。

      “人质是谁啊。”她问。

      “一个被绑了的女人,船运公司的会计,被黑帮绑去逼她改账。白鸢从甲板上跳下去把她从水里捞起来,上岸以后那个战衣全湿了……”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放大那张图,“你看,全透了。”

      “嗯,看着是湿了。”

      杨颖脑子里闪过那天真实的画面:她根本不是什么“跳下去”救人质的,她是站在栏杆上往下跳的时候判断错了距离,肩膀撞上了船舷的栏杆,疼得她差点没站稳。摔进水里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漆皮进了水以后透得跟保鲜膜一样,码头上七八个男人全安静了,看傻了。

      她爬上岸的时候乳尖隔着湿漆皮硬得跟两颗纽扣一样顶出来,阴部的形状把丁字裤的布料撑出一道清晰的沟。有个被她打趴下的小混混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胯,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视频怎么传出来的。”杨颖把视线从手机上收回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码头上有人拍的呗,传到网上就炸了。”顾竟远把手机收回去,“我看了三遍。”

      “三遍。”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抽了。

      “嗯。”

      “顾总。”她把尾音拖得很长,空着的那只手从桌面下伸过去,搭在他膝盖上,“你跟我说说,那个战衣到底透成什么样了。”

      他愣了,没想到她会顺着往下问。

      “就是……全都贴在身上嘛,你能看出来她身材很好,”他斟酌着用词,“曲线什么的都看得很清楚。”

      “曲线什么的。”她手指在他膝盖上轻轻划了,“说具体点嘛。”

      “杨律师。”他抓住她的手,笑得有点无奈,“你到底是想听新闻还是想逗我。”

      “都有。”

      “好,”他握着她的手不松开,“就是胸部,能看出来很……很饱满,然后腰很细,腿很长。湿了以后那个材质会贴在皮肤上,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都能看见。”

      “乳头呢。”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嘴角挂着笑。

      顾竟远顿了。

      “能看出来。”

      “硬了?”

      “……硬了。”

      杨颖笑出了声,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脸。

      “顾总你听起来像个追星的中学生。”

      “我本来就是她的……”他顿了,“粉丝。”

      “嗯,我知道你是她的粉丝。”她站起来,走到凉亭边上,手扶着栏杆看海,“你追了我的时候就是先追的白鸢。”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冒险。但顾竟远没往那个方向想,他只是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白鸢是白鸢,你是你。”

      “但你觉得白鸢更好看。”

      “我没说过这种话。”

      “你想过。”她偏头看他,他们的脸离得很近。

      他没否认,亲了她的嘴角。

      “你吃醋了?”

      “我吃谁的醋。”她把声音放软,“我只是觉得顾总这么迷恋一个蒙面的女人,挺可爱的。”

      “可爱。”

      “嗯,可爱嘛~”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搭在他肩上,“但那个蒙面的女人要是知道你这么看她照片,不知道会不会来揍你。”

      “她不会揍我。”

      “为什么。”

      “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杨颖低头笑了,手指在他锁骨上点了。

      “你看了三遍。”

      “三遍不算多。”

      “顾总~”她把身子往前贴了一点,胸口的布料蹭到他衬衫前面,“那你现在有真人在面前了,还看照片吗。”

      “不看。”

      “乖。”

      她亲了他的嘴唇,转身回桌边继续吃早餐。


      泳池建在院子东边,是个无边泳池,一头连着草坪,另一头的边沿直接对着大海,水面和海平线在远处接成一条线。上午的太阳还不算太烈,水面上铺了一层碎光。

      杨颖从凉亭走过来的时候已经把白裙脱了,底下穿着一套白色的比基尼,系带式的,胸罩只在脖子和背后各系了一根细带子,布料少到刚好盖住乳晕和乳头。下装也是细带的三角裤,胯骨两边的带子打着蝴蝶结。

      她走到池边,试了水温,用脚尖点了,然后整个人滑进水里。

      水凉的,但不冷。她潜进去游了几米,再浮上来的时候头发全湿了,贴着脸颊和脖子。她游了几趟来回,在池边停下来,双臂搭在瓷砖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对着坐在躺椅上端着冰茶的顾竟远吐了口气。

      “顾总~”

      “嗯?”

      “下来嘛~”

      “我茶还没喝完。”

      “你那杯冰茶有什么好喝的~”她一只手从水里捞起来,朝他的方向甩了几滴水。

      他拿手挡了,笑:“杨律师你多大了还泼水。”

      “泼你怎么样~”她撑着池沿又甩了几下,水溅到他裤腿上。

      顾竟远把杯子搁在旁边的小桌上,站起来脱了衬衫。他的身材不算夸张,但精瘦,肩膀宽,腰腹收紧。他走到池边,一个猛子扎进来,从水底下潜到她面前,在水里抓住她的腰。

      她吓了一跳,往上一窜,水面哗啦一声响。

      “你……”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讨厌。”

      “你叫我下来的。”

      “我叫你下来又没叫你潜水。”

      “那不一样吗。”

      他站在水里,水深到胸口。水让一切变得轻盈,她的身体在水里漂着,脚几乎踩不到底。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稳住,另一只手拨开她脸上湿透的头发。

      “好看。”他说。

      “什么好看。”

      “你头发湿了好看。”

      “干着也好看。”

      “都好看。”

      她哼了一声,往他身上靠,下巴搁在他锁骨上。水托着她的胸,乳房在水面下晃,布料被水泡透了以后几乎透明,乳头的轮廓从白色布料底下顶出来,两团深色的凸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下。

      “又看。”她嘴上这么说,但没躲。

      “我看你,不行吗。”

      “行啊,顾总想看就看嘛~”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走,绕到背后,手指找到了比基尼上衣在脖子后面的那根系带。

      “解开好不好。”

      “泳池里呢。”

      “没人。”

      “万一有人……”

      “我把人全支走了。”

      她看着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把系带拉开,布料松了,从胸前滑下去,浮在水面上。他一只手从水底下托上来,掌心覆上她的乳房。

      凉的。水的凉和掌心的温在乳尖上交错,她的乳尖一下就硬了,顶着他的掌心。

      “嗯~”她从鼻腔里漏出一个音来,不自觉的。

      “敏感?”

      “别问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指腹轻轻碾了。那种触感在水的浮力里被放大了,酥麻从胸尖直接窜到小腹,她的大腿在水里夹了。

      “顾总~”

      “嗯。”

      “你轻点。”

      “我还没用力呢。”

      “那就是我太敏感了嘛~”

      他换到另一边,掌心换了一只乳房,被冷水和掌心温差刺激过的那一颗硬得立着,从水里露出来,深粉色的乳尖在水珠里发亮。杨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脸热了。

      “你别看了。”

      “为什么。”

      “丢人。”

      “你在我面前还怕丢人?”

      他的拇指又碾了,她的话断在嗓子眼里。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指腹划过湿透的比基尼底裤,隔着布料按了。她的腿下意识地合拢,又被水托着分开。他手指勾住底裤的边,把布料往旁边拨开,指腹直接碰到了外面。

      她已经湿了,那滑腻混着池水渗出来,分不清哪是哪。他的手指沿着缝隙往下滑,找到了那个硬起来的小凸点。

      “啊~”她腰一软,整个人往水里沉了一点,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托住。

      “站得住吗。”

      “你别说话。”她的声音发虚。

      “好。”

      他慢条斯理地揉着那一点,指腹画圈,节奏不快不慢。水在她腿间晃,每一下水流的波动都叠在他的手指上,等于双倍的刺激。她咬着嘴唇,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顾总~ 顾总别停~”

      “没停。”

      他手指往下滑了一截,沾着她的水,又回到上面,继续碾。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紧。

      “快了~~”她声音变了调。

      “快了?”

      “嗯~”

      他停了。

      手指抽出来,在水里甩了。

      “——!”她瞪着他,“你干嘛。”

      “先吃午饭。”

      “什么?”

      “午饭,我让厨师准备好了。”

      “顾竟远你……”她去抓他的手,他往后退了,水花溅起来。

      “你上来就有的吃。”

      “你现在让我上去吃午饭?”她的声音都变尖了,“你把我弄成这样让我去吃午饭?”

      “你不是一直说饿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

      “刚才在凉亭你不是说早餐没吃饱。”

      “我那是客气话!”

      他笑着往后退,她追了,水的阻力让她追不上。最后她放弃追了,趴在池沿上喘气,脸烧得通红,身体悬在没到顶的边缘上,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顾总~”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控诉,“你太坏了。”

      “上来。”

      “不要嘛~”

      “上来吃午饭,吃完了随你怎么爬我。”

      她哼了一声,把自己从水里捞出来,坐在池沿上,腿还在水里。乳房完全露着,乳尖硬挺,身上淌着水。她把比基尼上衣从水面上捞起来,系回去。

      “你帮我系。”

      他走过来,从背后帮她拉好系带,亲了她后颈。

      “急什么。”他说,“晚上有的是时间。”

      “我恨你。”

      “嗯,吃饭去。”


      午饭吃完以后两个人都困了,在二楼的露台上躺了一阵。等太阳偏西了,不晒了,顾竟远说去海边走走。villa的院子连着一个小海湾,半圆的沙滩,两边是礁石,外面的人进不来。

      厨师和船工被支走了,整个海滩就他们俩。顾竟远拿了一条毯子铺在沙滩上,杨颖把白裙子重新套上,里面的比基尼还湿着,裙子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的轮廓。她没在意。

      她躺在他腿上,头枕着他的大腿,湿头发散在他膝盖上,海风把发梢吹干了一些,发尾卷起来。他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腿上。

      “跟你说个事。”他看着海面。

      “嗯。”

      “上周二你记得吗,汐城外港有个游艇翻了。”

      杨颖的手指在他膝盖上顿了。

      “看了新闻。”

      “那个小孩——游艇老板的儿子,掉海里了。白鸢从码头跳下去,一只手把小孩捞起来,另一只手还把一个持刀的打翻了。”

      “哦。”

      “你看那个视频了吗。”

      “刷到过。”她的声音很平。

      “拍得特别好,她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浑身湿透了,怀里抱着那个小孩,战衣往下滴水,那个画面……”他的手从她头发上停下来,“我记得很清楚。”

      杨颖盯着天上看。她当然记得很清楚。那天那个小孩大概五六岁,从翻了的游艇上掉下去以后在水里扑腾,尖叫,她从码头上跳下去,一只手捞住小孩的腰往岸上拖。小孩吓得尿了,温热的尿直接淌在她手臂上,她没来得及恶心,因为肾上腺素冲上来泌乳反应跟着来了。右边的乳房开始渗奶,乳汁透过湿漆皮往外洇,她抱着孩子从水里往岸上走的时候右半边胸口的漆皮上一直有白色液体往下淌。

      然后那个持刀的家伙冲过来,她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去挡,脚底下踩到自己淌的奶,滑了,差点摔倒。她最后还是把那家伙翻了,但在那之前踩着自己的奶滑了一跤这件事她这辈子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那个战衣又湿了。”她说。

      “对,又湿了。”顾竟远的声音里有一种旁听不出来的回味,“那次的照片比码头那次还清楚。”

      “清楚什么。”

      “就是……她抱着孩子站着的样子,胸口的形状特别……”他想了想措辞,“明显。”

      “明显。”

      “嗯,可能是因为湿了以后贴得特别紧。”

      杨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她右边在流奶,漆皮被洇湿了一大片,比左边更贴。

      “你觉得她身材怎么样。”她问。

      “什么?”

      “白鸢。身材。”

      “……很好。”

      “比基尼模特那种好还是……”

      “是真的。”他的手在她头发上顿了,“就是那种你一看就知道是真的。”

      杨颖忍住没笑出声。当然是真的,神赐body。她把脸埋在他膝盖上蹭了蹭。

      “顾总你真的很关注她的身体细节。”

      “我就是……”

      “你关注她的战衣湿了以后贴在身上的样子,关注她抱孩子时候胸口的形状。”她翻了个身,仰面看他,“你不觉得这比关注她救人这件事本身多一点吗。”

      “……你生气了?”

      “没有啊。”她伸手摸他的脸,“我就是觉得顾总很可爱嘛~ 你追星追得很认真。”

      “我没追星。”

      “你追的。你看三遍码头视频,你记得她抱孩子时候胸口的样子。”她把“顾总”的尾音拖得很长,“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那个蒙面的女人。”

      “我说过了,不一样。”

      “哪不一样。你说说。”

      他低头看她,海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下来。他弯下腰,吻了她。嘴唇碰嘴唇,咸的,海风和阳光晒过的味道。她闭了眼,嘴微微张开,他的舌尖进来,慢慢碰她的舌尖。很长的一个吻,不急,呼吸交错着。

      她的手搭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分开以后他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

      “你信吗,”他说,“我第一次看见白鸢的时候,想的是她一定很累。”

      “累?”

      “一个人做这些事,没有人帮忙,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杨颖没说话。

      “后来认识你以后,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你是那种人,你会不会也这么累。”他的声音很低,“然后我就不敢想了。”

      “为什么不敢。”

      “因为你不是她。你是我的人。”

      她伸手按住他的嘴。

      “别说了。”

      “嗯。”

      “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什么?”

      “小孩。”他重新开口,“你有没有想过……要小孩。”

      她把脸转开,看海。

      “怎么突然问这个。”

      “刚才不是说白鸢抱着小孩嘛,就想着问问你。”

      “我没想到。”

      “现在想呢。”

      “顾总~”她拖了个长长的尾音,声音很软,“你先陪我晒太阳嘛,这种事以后再说。”

      “好。”

      他没追问,继续摸她的头发。她闭上眼,心跳在肋骨底下咚咚地响。小孩。生育。诅咒解除。这些词她一个都没法跟他说。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大腿上,深呼吸。海浪声一下一下的,远处有海鸟叫。她不去想那些了。

      “顾总。”

      “嗯。”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什么味道。”

      “海盐味。你被晒了一下午。”

      “你自己不也是。”

      “嗯~”她在他的裤腿上蹭了蹭鼻子,“但你的更好闻。”


      傍晚,太阳快掉进海里的时候,顾竟远开了一艘小艇过来。白色的快艇,不大,甲板就够两个人坐。他把她扶上去,自己解开缆绳跳上驾驶位,发动机响起来,船头离开小海湾,往开阔的海面走。

      “你要开去哪?”

      “海上转一圈。”

      “你不怕撞到什么吗。”

      “这条航线我开过很多次了,放心。”

      船开出海湾以后海面很平静,夕阳把整片海烧成橘红色。他减速,发动机降到最低,船在海上慢慢滑。他把舵固定了,走到船尾,坐下来,背靠着驾驶台。

      杨颖在他两腿之间坐下来,后背靠着他胸口。他两条腿分开夹着她的腰,手臂从两侧绕过来环在她腰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背后传过来,很稳。

      “跟你说最后一件。”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

      “嗯?”

      “两周前,国际慈善晚宴,听说没。”

      “哪个。”

      “在汐城万豪办的那个,各国商会联合的晚宴。”

      “听说了,出了事是吧。”

      “恐怖分子,吃到甜点的时候冲进来了,现场一片混乱。然后白鸢出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那种讲故事的兴奋,“她当时穿的居然是晚礼服,不是战衣。”

      “哦?”

      “她在现场换了衣服,打的时候有人拍到了,战衣是从晚礼服底下……就是那种,她把裙子撕了或者怎么样,反正是从里面露出来的。”

      “你说仔细点嘛~”她偏头看他。

      “就是,现场拍到的画面里,她上半身已经是漆皮战衣了,但下半身还挂着晚礼服的裙摆碎片,整个人一边是白色漆皮一边是布条……”

      “你记得真清楚。”

      “那个视频我存了。”

      “你存了。”

      “嗯。”

      杨颖靠在他胸口,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天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丝绸长裙去的,晚宴进行到甜品的时候后门冲进来五个人,其中一个直接朝主席台扫了一枪——那是信号枪,不是真子弹,但足够制造混乱。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往洗手间跑,想把裙子脱了换战衣,拉链卡住了。她拉了拉链拉不动,外面已经开始有人在尖叫了,她直接把裙子从领口往下撕,丝绸是不结实的,但拉链那个位置死活撕不开,她就穿着半条裙子冲出去,一脚踹翻了第一个人的同时另一只手还在扯拉链。她飞踢的时候裙摆甩出去打到了第二个人的脸,那个人被布糊了一脸没反应过来,她趁机补了一拳。到最后她把拉链的位置用蛮力撕断了,战衣的上半身和丁字裤才完整露出来。但裙子的下半截一直挂在腰上,被她最后扯掉了。

      整个过程中最可怕的不是恐怖分子,是人群里有个她认识的脸——一个金融圈的人,她做并购案的时候打过交道,离她不到十米,看见了她半蒙着脸从晚礼服里变出来的全过程。那个人当时表情都变了,但后来她查了,那个人第二天发了条朋友圈说“晚宴太刺激了”,没提白鸢。她不确定他认出来没有,但她隔天早上飞了东京,等事情凉了才回来。

      “那个视频,”她问,“有人认出她来吗。”

      “你说她的身份?”

      “嗯。”

      “没有吧,面罩遮着呢。”

      “万一有人认出来了呢。”

      “那也是从面罩边上认的吧,不可能……”

      “你说她当时穿的是晚礼服,脸是露着的。”

      “是,但面罩一戴……”

      “面罩遮多少。”

      “半个脸吧,眼睛那块。”

      “半张脸,”她说,“在慈善晚宴那种灯光下,半张脸遮住,另外半张脸……”她顿了顿,“如果有认识她的人在场呢。”

      顾竟远安静了一会儿。

      “你想得挺多。”

      “我就是随便说说。”

      “她应该不会犯这种错吧,都戴面罩了。”

      “面罩又不是万能的。”她的声音放软了,“顾总~ 你关注的都是她换了什么衣服、身材什么样、战衣湿了什么样,你没想过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有多危险吗。”

      “想过。”

      “那你还追星。”

      “正因为危险才……”他停了,“才更想看见她。”

      “什么意思。”

      “就是,有人在替所有人做这些事,我想知道她是谁。”

      杨颖没接话。她的手指在他环着她腰的手背上画圈。

      “顾总~”

      “嗯。”

      “你总是说想找到她。”

      “嗯。”

      “如果她不想被找到呢。”

      “那我也没办法。”

      “但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她离你很近呢。”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

      “多近。”

      “比如……”她转过身,跪在他面前,面对着他,手搭上他的肩,“就在你面前。”

      “你就是你。”

      “我说如果。”

      “我不喜欢如果。”

      “顾总~”她凑近他,嘴唇贴着他的下巴,“今晚我不想聊白鸢了。”

      “好。”

      “今晚我想做你的白鸢。”

      他呼吸顿了。她抬起头吻他,嘴唇含着他的下唇,舌尖扫过。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走,隔着薄薄的白裙摸到她的乳房。

      “回去了好不好。”她贴着他的嘴唇说。

      “天还没……”

      “回去嘛~”

      他看了她一眼,站起来去开船。回去的路上天暗下来了,海面从橘红变成深蓝。她靠在船尾,看着天边最后一道光沉下去,心里想的是周一的并购案。不想那些。想现在。


      晚饭以后天彻底黑了。院子里的灯是矮脚的,沿着草坪铺了一排暖黄色的光,头顶是星星。三亚的光污染小,银河能看见一条模糊的带子。海浪声从院子外面传进来,一下,一下,节奏很慢。

      杨颖从浴室出来穿的是顾竟远的一件白衬衫。她的体型比他小,衬衫的肩线耷拉在她上臂中段,袖子卷了几道,下摆盖到大腿中段。她没扣扣子,走路的时候胸口开着,里面的乳房随着步伐晃。她光着脚踩在草地上。

      顾竟远坐在露台的躺椅上,换了条宽松的睡裤,没穿上衣。看见她走过来,笑了。

      “你又穿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舒服嘛。”

      “上次你穿走了一件。”

      “那件我洗了还你了。”

      “没还。”

      “那就改天还~”她走到他面前,跨上躺椅,两腿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手臂环上他的脖子,“顾总~”

      “嗯。”

      “星星好多。”

      “嗯。”

      “你没怎么出去看。”

      “我在看你。”

      她低头笑,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上。她凑过去吻他。嘴唇很软地贴上去,不急,舌尖慢慢出来碰他的下唇,他张嘴让她进来。

      接吻的时候她整个身体往前贴,乳房隔着衬衫的薄棉布蹭在他胸口上,乳头硬了,顶着一层布料在他皮肤上磨。他的一只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后腰,皮肤是热的,刚洗过澡的那种热。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脸,拇指擦过她颧骨。

      “顾总~”她在嘴唇缝里叫。

      “嗯。”

      “你摸我。”

      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下,掌心顺着脊椎的凹槽滑到尾骨,手指碰到衬衫下摆里面的皮肤。她的腿夹着他的腰轻轻磨,重心往前,小腹贴着他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他硬了。

      “顾总你……”

      “嗯。”

      “嗯什么嗯~ 你又硬了。”

      “你坐在上面,能不硬吗。”

      她笑了一声,牙齿咬了他的下唇。他的手从她后腰绕到前面,从衬衫扣子的缝隙伸进去,掌心覆上她的乳房。没穿内衣,乳房直接落在他手心里,软的,满的,乳尖顶在他掌心中间硬成一颗小石子。

      “啊~”她从鼻腔里漏出来。

      “你这里一直这么硬吗。”他的拇指碾着乳尖。

      “是你摸才硬的。”

      “那我不摸呢。”

      “别……别不摸~”

      他两只手都伸进衬衫里,各自握住一边,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揉。她的腰软了,上半身往前倒,额头靠在他肩上,嘴张着喘气。

      “顾总~ 顾总~~”

      “嗯?”

      “别一直揉那里……嗯啊~太……”

      “太快了?”

      “太敏感了~~”

      他的手放轻了一点,掌心整个包住乳房,慢慢地揉。大范围的动作让酥麻从胸口往全身散,不像刚才那么尖锐,但更深。她的腿在他腰上夹紧了,大腿内侧在蹭他的裤子。

      “杨颖。”

      “嗯~”

      “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别停~”

      “你要不要……”

      “要什么~”

      “你自己说。”

      她埋在他肩膀上,耳朵烫得不行。

      “我要……顾总我要~~”

      “嗯?”

      “我想要……”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上,“想要你抱我进去。”

      他的手停了。

      “现在?”

      “嗯~”

      他没说话,手臂从她腰下穿过,把她整个人从躺椅上抱起来。她的腿夹着他的腰没松,手臂搂着他脖子,衬衫的后摆在走动的时候翻上去,露出整个屁股。他从露台走到客厅,再走到卧室,一路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开灯,月光从落地玻璃墙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白。

      他把她在床上放下来。她仰面躺着,衬衫散开着,两边的襟片分开,露出整片胸口和腹部。月光照在她皮肤上,发着淡银色的白。她的黑发散在枕头上,嘴唇是红的,眼睛是黑的。

      “你好看。”他站在床边看她。

      “你老是说我好看。”

      “因为你好看。”

      “那你也上来嘛~”


      主卧的浴室跟卧室之间是整面落地玻璃墙,面朝大海。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铺在海上,浪头泛着碎银一样的反光。浴室的地面是大块灰色石材,靠墙一排花洒,是那种头顶下来的大雨花洒。

      杨颖站在花洒底下,衬衫已经脱了,全裸的。顾竟远站在她身后,也脱了,他的手从背后环住她,掌心贴着她小腹。花洒打开,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的头发瞬间全湿了,贴在后背和肩膀上,水顺着脊椎的沟往下流,经过腰窝,分成两道沿着屁股的弧度往下淌。

      “水温度还行吗。”他问。

      “嗯,刚好。”

      他的手从小腹往上,两只手一起从肋骨两侧往上走,走到乳房的位置停下来,从底下托起来。她的乳房在水的冲刷下更滑了,他的手心打滑,握了又往下滑,她又笑了一声。

      “抓不住。”他说。

      “太滑了嘛~”

      “你……”

      “我什么~”

      他重新握住,这次手往上包住乳房的正面,拇指按着乳尖。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他的手背和她的皮肤之间的缝隙。他拇指往下按,乳尖被压进乳晕里,松开,又弹出来。

      “嗯~”

      “疼?”

      “不疼……是……”她偏头看他,水从她下巴上滴下来,“你按一下就会……”

      “会什么。”

      “会舒服嘛~”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往下,手指顺着小腹的弧度滑过湿滑的皮肤,摸到下面。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让他够得着。他的手指碰到的时候她就湿了,跟水混在一起,更滑。他的中指找到那个硬起来的小豆子,指腹贴上去,慢慢画圈。

      “啊~~”她的腰往前弓了,两只手撑在湿滑的墙面上。

      “站得住吗。”

      “你别管……嗯啊~顾总你别停~~”

      “没停。”

      他两件事同时做:一只手揉着乳房,拇指碾乳尖,另一只手在下面揉着阴蒂。水从头顶一直浇下来,温度把皮肤全部烫软了,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她的腿在打抖,膝盖往里扣。

      “顾总~我~”

      “快了?”

      “嗯~”

      “在这?”

      “不……不在水里……”她转身拉他的手,“我要在床上……”

      他把手从她身上收回来,她能看见自己的汁液混着水挂在他手指上。他看见她在看,没擦,直接把她从花洒底下拉出来,用架子上的大毛巾把她裹住。

      “你自己擦还是我擦。”

      “你擦~”

      他拿毛巾把她从头到脚擦了,头发拧了拧,身上的水珠一道道蹭干。她的皮肤被毛巾的毛圈蹭过以后微微泛红,乳尖还是硬的,从毛巾底下顶出来。

      他蹲下去擦她的腿,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擦到脚踝的时候抬起头,正对着她的胯。她低头看他,伸手摸了他的头发。

      “你也湿了。”

      “没事。”

      “你也擦。”

      “等一下。”

      他没站起来,嘴唇贴上了她的小腹。她吸了口气。他的嘴唇往下移,经过一小片短毛的边缘,到了大腿根内侧。她的腿下意识夹了,他的手扶着她的腰。

      “别夹。”

      “顾总~”

      “让我……”

      “嗯~”

      他没用嘴,是手指。一根手指从外面滑进去,碰到入口,不进去,只是在外面绕。她的腿抖得快站不住了。

      “床上。顾总床上。”

      他这次没等,把她抱起来走出浴室,湿漉漉地扔在床上。床垫在她背上一弹,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已经上来了,嘴唇从她膝盖开始往上亲。大腿内侧,腹股沟,小腹,每一步都让她的皮肤收紧。他的手按着她膝盖往两边分,她没怎么抵抗。

      他的嘴贴上了那片湿的地方。

      “啊~~”

      舌尖从下往上,舔过整道缝隙,到了最上面,碰到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她的腰弹起来,手撑着床单,手指攥进了床单里。

      “顾总~嗯啊~”

      他含着那一点,舌尖拨。她的腿在往里合,他用肩膀顶开。舌头不快不慢,每一拨都让她腰缩一下。水从她身体里淌出来,混着口水的湿黏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咕唧。啧。

      “杨颖~”

      “嗯~”

      “你流好多。”

      “别说了……啊~”

      她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上按。他的嘴贴得更紧,舌尖伸出来往里面探了,又退回来在上面碾。

      “顾总~我快了~~”

      “嗯。”

      “别停。别停。”

      他没停。她到了。腰弓起来,腿夹紧他的头,整个身体绷直了几秒,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啊~~”然后腰塌下去,喘着气。他的嘴还贴着,她伸手推开他的脸。

      “太……太敏感了~~等一下……”

      他抬起头,嘴唇亮亮的,下巴上挂着她的水。

      “到床上了。”他说。

      “什么到床上了……你不是……”

      “不是,我的意思是刚才你说要在床上。现在在床上了。”

      “你……”她哭笑不得,“你还在说这个。”

      “嗯。”

      他爬上来,躺在她旁边,侧面对着她。她翻过身面对他,喘还没喘匀。他伸手把贴在她脸上的湿头发拨开。

      “我还没弄完你呢。”她说。

      “不急。”

      “急。”她的手往下滑,摸到他已经硬了很久的那根,握住。手指圈着根部,上下撸了。

      “你……”

      “顾总你忍很久了。”

      “没事……”

      “不行,我要……”她推他的肩,让他躺平,然后翻身趴在他两腿之间。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胯,手握着,嘴凑近。

      她的舌尖先出来,舔了顶端。他的腰往上送了。

      “杨颖~”

      “叫我颖儿~”

      “颖儿~”

      她的嘴包上去。先是顶端,含进去,舌尖在系带那里绕了。他的手抓着床单。她慢慢往下,含到一半,嘴唇收紧往上退,又含下去。口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咕啾一声。

      “你……不用……”

      “不用什么~”她含着说话,声音含糊,“不用客气嘛~”

      她一只手握着根部配合嘴的动作,另一只手摸着他大腿内侧。舌面贴着底面的筋,嘴唇包着上下的运动,节奏不快,但稳。他呼吸变重了,手从床单上松开,摸到她的头发上,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扶着。

      “颖儿~要~”

      “嗯~”她没退开,嘴包着含了一声。

      “要~”

      “给我嘛~”她嘴唇贴着顶端说,“顾总给我~”

      她的舌头在顶端舔了,嘴又包下去,含到深处。他的腰绷直了,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然后松开。她没退开,咽了下去。

      过了几秒她慢慢抬起头,嘴唇亮亮的,手还搭在他大腿上。她爬上来,趴在他胸口,下巴搁在他锁骨上。

      “顾总~”

      “嗯。”

      “你还行吗。”

      “你给我歇一会儿。”

      “好嘛~”

      她笑了,脸在他胸口蹭了蹭。他的手搭在她后背上,两个人躺了一会儿,听外面的海。


      月光从落地玻璃墙照进来,把整张床照得发白。杨颖侧躺着面对他,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无意识地画圈。

      “杨颖。”

      “嗯~”

      “你……你身体有些东西,我一直想问你。”

      她手指停了。

      “什么东西。”

      “就是你……”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确定,“你有时候会……”

      她知道他要问什么。

      “会流奶吗。”她说。

      “……嗯。”

      “你想看吗。”

      他没回答。她翻了个身仰躺着,把头发拨到两边。月光打在她胸口上,乳房因为侧躺的时候被压着了,现在平躺着恢复了自然的形状,两团向两侧分开,乳尖在月光下发着淡淡的颜色。

      她伸手摸了自己的乳房,从外往里推,把两边的乳房往中间挤。指腹碰到乳尖的时候轻轻按了。泌乳反应来了:乳尖先亮了一点,像一滴水在荷叶上凝出来,然后那滴白色从乳孔里渗出来,慢慢变大,挂在乳尖上。

      “你……”

      “看到了吗。”

      “看到了。”

      她把手指按在另一边的乳尖上,轻轻挤了。那边也渗出来,白色液体从乳尖凝成珠子,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了一截。

      “你摸我的时候就更容易出来。”她说,声音很轻。

      顾竟远侧过身,嘴贴上她的乳房。舌尖先碰了乳尖,那滴白色的液体沾在他舌尖上,他尝了。

      “甜的。”他说。

      “你不觉得……恶心吗。”

      “不。”

      他又舔了,舌面整个覆上乳晕,嘴唇包着乳尖吸。她的腰缩了,手摸到他后脑勺。

      “嗯~顾总~”

      “嗯。”

      “你别吸太……太用力了……会……啊~”

      他又吸了一口,白色液体被吸出来,比刚才多一些。她感觉到胸口那种释放的感觉,胀的,但不疼。他咽了下去。

      “多吗。”她问。

      “不多。但……”

      “但什么。”

      “但你流的时候……”他停下来,“你整个人都在反应。”

      她说不出话来。他说得对。泌乳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敏感了,腰是软的,下面是湿的,乳尖硬得发疼。

      “顾总~”她拖了个长长的尾音,声音发虚,“你帮帮我。”

      “怎么帮。”

      “用手,或者嘴。”

      他翻身起来,把她按平在床上,两腿分开。他的嘴贴上去,从下面开始,舌尖从入口往上一直舔到阴蒂。同时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尖。双重的刺激让她的腰弓起来,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顾总~嗯啊~”

      “在这?”

      “嗯~快了~~”

      “慢一点~”

      “不要慢……嗯~不要停……顾总不要停~~”

      他的舌尖在阴蒂上快速地拨,手指从乳尖上反复碾,另一只手按着她小腹不让她腰弓得太高。她的腿在往中间合,他用肩膀撑开。乳汁从乳尖渗出来,他碾一下就渗一点,白色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沾在他手指上。

      “我~顾总~啊~”

      “来。”

      “嗯~嗯~啊~”

      她到了。腰绷直,腿夹着他的头,嘴张着没声音地抖了几秒,然后一声长气从鼻腔里冲出来。她的乳房在这一瞬间同时涌出乳汁,两道细的白色液体从乳尖喷出来,流得整个胸口和床单都是湿的。他没来得及接,有一股溅在他脸颊上。

      她瘫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他爬上来,用嘴唇蹭掉脸颊上的那一道白色,然后贴上她的嘴唇。她尝到了自己。

      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上,半边脸贴在他锁骨下,半边脸朝着天花板。喘息慢慢平下来。她的腿还搭在他腿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月光照着她的后背,能看见脊椎的线条和肩胛骨的弧度。

      “顾总~”

      “嗯。”

      “我跟你讲个事。”

      “嗯。”

      “今晚我揍不了人了。”

      “什么?”

      “就是……”她笑了一声,很轻,“刚弄完以后,有一阵子,我没力气。”

      “你本来也没什么力气。”他摸着她后背。

      “就是没力气。”

      “你力气挺大的。”他想了想,“你搬行李箱的时候我看见了。”

      “平时是有力气的。”

      “那现在呢。”

      “现在没有~”她的声音软绵绵的,“现在顾总你要是欺负我,我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就一直欺负我~”

      他笑了,手从她后背往上摸到后颈,捏了。

      “要不再来?”

      “顾总你是不累的吗。”

      “你刚说我没力气。”

      “我说的是我~”

      “那就轻一点嘛。”

      他侧过身面对她,手从她腰上伸到前面,手指贴上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蒂。她吸了口气,腿下意识夹住他的手。

      “太敏感了~~等一下……”

      “等一下?”

      “嗯~就一下。”

      过了几十秒,她的腿松了。他的手指重新贴上去,很轻,慢慢画圈。这次的节奏不一样,是慵懒的,不急,像在哄她。她闭着眼,手搭在他小臂上。

      “顾总~”

      “嗯。”

      “轻一点。”

      “这样?”

      “嗯~”

      他吻了她。嘴唇碰嘴唇,舌尖碰舌尖,他的手指一直没停。她的呼吸从吻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尾音。过了一阵,她到了第二次,比第一次小得多,是整个身体轻轻颤了几下,嘴张着贴在他嘴唇上,嗯了一声。没有喷奶了,但乳尖又渗了一点,沾在他胸口上。

      两个人安静下来。他搂着她,她缩在他胸口,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外面海浪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房间。

      “顾总。”

      “嗯。”

      “你睡了吗。”

      “没。”

      “你说的那个——小孩的事。”

      “嗯。”

      “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

      “好。”

      “晚安~”

      “晚安。”


      早上她是被光叫醒的。阳光从落地玻璃墙照进来,直接打在床单上,暖的。她在被子里缩着,花了大概十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子还温着。

      她慢慢坐起来,先试了右手。攥拳。力气是有的,但不是那种力气——那种一拳打碎水泥柱的力气。她把手掌按在床头板上使劲推。床头板纹丝不动。正常人的力气。

      她笑了。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是昨天耗的。她拿了一件浴袍裹上,赤脚走出卧室,下到一楼。客厅里没人,但厨房的方向飘来咖啡的香味。她往花园走。

      花园里早餐已经摆好了,跟她到的那天一样的白桌布和银餐具。顾竟远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手机。他抬头看见她,笑了。

      “醒了。”

      “嗯。”

      “腿不疼?”

      “还行~”她拉开椅子坐下来,伸手去够咖啡壶。

      “你让我来。”他拿过壶给她倒了一杯。

      她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海。早上的海跟昨天到的颜色不一样,是一种清浅的蓝,浪比昨天小。

      “昨晚睡得好吗。”他问。

      “嗯,很好。”

      “你打呼了。”

      “我没有。”

      “打了一点。”

      “那是呼吸声。”她端着咖啡杯瞪了他一眼,“顾总你才是打呼的那个。”

      “我昨晚没打。”

      “你怎么知道。”

      “你没说。”

      “我睡着了怎么知道~”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早餐从水果吃到面包再到煎蛋。她说面包还是昨天那个好吃,他说是同一个面包师。她问那个面包师是不是本地的,他说不是,从汐城搬过来的。她说汐城人跑来三亚开面包房是不是太远了,他说可能就是想离海近一点。

      她觉得这个理由挺合理的。

      “你今天什么时候走。”他问。

      “晚上的飞机。”

      “几点的。”

      “八点半。”

      “我送你。”

      “不用的,我自己……”

      “我送你。”

      “好嘛~”

      她喝了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搁下来,站起来走到他椅子边上,弯腰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耳朵。

      “顾总~”

      “嗯。”

      “谢谢你带我出来。”

      “你喜欢就常来。”

      “我什么时候能来。”

      “你想来的时候就……”

      “我什么时候想来呢~”她拖着尾音笑。

      “你最近忙不忙。”

      “周一上午一个会,下午一个会,周二一个谈判……”

      “那就下周末。”

      “下周末你不在汐城吗,你那个并购案……”

      “那个案子完了再说。”

      “顾总你别为了我……”

      “没为你。”

      “嗯。”

      她亲了他的耳朵,转身去看海。海面在太阳底下闪着白光,远处有艘小渔船慢慢地走。她吸了口气,闻到花园里的什么花香。

      她想起昨天他讲的那三个白鸢的故事,码头、游艇、晚宴。他讲的每个版本都很英雄,很好看,很体面。她经历的那三个版本都没那么好看。但它们是真的。

      她没有打算告诉他。

      “杨颖。”

      “嗯。”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她回头看他,笑了笑,“在想那个面包师为什么从汐城搬来三亚。”

      “我说了,想离海近一点。”

      “也是。”她走回来坐在他对面,伸手拿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有时候离海近一点就挺好的。”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嘛~”

      他看了她一眼,没再问。她又吃了一颗草莓。太阳越来越高了,海面从浅蓝变成更亮的蓝。她把脸转向大海,闭了一会儿眼。

      周一九点的会,英资并购第四轮。她记得。但那是明天的事。

      今天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