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北泽的午后晒得人发懒。何生带她拐进一条窄巷,巷子两侧全是贴满手写纸条的小店招牌,油漆剥落的铁门上挂着脱色风铃,风一过叮叮当当响。柳千岚走在他右后方半步远的地方,白色露脐背心塞进高腰牛仔短裤里,深棕长直发搭在裸露的肩胛上,红唇咬着根细长的薄荷烟——她不抽烟,偶尔叼着玩,叼一会儿就丢。
“左边那家卖旧唱片的,”何生指了,“三年前来过。”
柳千岚把烟从唇间拔出来没点,夹在指间晃。“你每次到一个城市,是不是都要把每条巷子走一遍呀。”
“职业病。”
“什么病?”
“收集素材的病。”
她笑出声,笑声不大,尾音往上拐了个弯。“那你写的那些女主角,都是从巷子里捡来的吗~”
何生没回头,脚步不停。“有一条是从石阶上摔下来的。”
她跟上他,薄荷烟丢进路边铁栅栏的下水口。“那算你运气好。”
巷子尽头有一截外挂铁楼梯,窄得只容一人侧身。何生先上,铁板踩得嗡嗡响,回声传到巷子里。柳千岚踩着高跟凉拖跟上来,鞋底打滑,扶住栏杆稳住。
“你慢点。”
“我在穿高跟鞋呀,作家先生。”
二楼铁门半掩着,门上贴一张手写卡片,字迹模糊得快看不清了。何生推门进去。
店里比外面凉。空调旧了,出风口嗡嗡地吹,混着一股樟脑和旧布料的气味。铁架从地面堆到天花板,密密麻麻挂满旧戏服、角色cosplay套装、舞台道具。标签全是日文手写,有些纸都发黄发脆了。靠墙一排塑料储物箱装着散件——手套、面罩、腰带、靴子分门别类。
楼上隐约传来电视声和翻东西的响动。店主人在楼上,楼下没人。
柳千岚从何生身后绕过去,手指划过一排挂着的战衣,指尖擦过漆皮、氨纶、丝绒、网纱。她忽然停住,从两件深色紧身衣之间拽出一件白色连体衣。
何生听见衣架金属环撞在铁杆上的声响,回头。
她把那件白色连体衣提起来,抖了。布料展开,氨纶质地,领口到脚踝密封拉链设计,前襟有一道从喉下到胸骨的隐形开口。缝线处微微泛黄,但整体保存得不错。
何生盯着那件衣服看了。
“你认识这个。”柳千岚说。
何生走近,伸手摸了布料。“十五年前的版型。”
“什么版型?”
“日本同人市场做的盗版cosplay。”他顿了顿,“天鹅女侠。”
柳千岚把衣服翻到背面,看缝线标签。“你写的那只天鹅?”
何生没否认。他伸手从旁边架子上拿下一只金色面罩,天鹅造型,覆眼露嘴,仿羽毛纹路压花。“全套配件都在这家店。”
“你早就知道这家店有这件?”
“上次来的时候没看到。”
“那你今天带我来……”
“碰巧。”何生把面罩放回架子,“但你比我会碰巧。”
柳千岚把白色连体衣往肩上一搭,转头看向靠墙的塑料储物箱。她蹲下去翻箱,找出来一双黑色过膝长靴、一副黑色长手套、一条金色腰带、一面白色短披风。披风有荷叶边,布料偏薄但还结实。
“全套都在。”她站起来,把配件抱在怀里,下巴压住披风防止滑落。“你的读者还挺有心的,这么老的盗版还留着。”
何生接过她怀里堆的配件,叠好。“他们不知道是我写的。”
“他们不知道你写了什么?”
“不知道那个笔名是我。”
“但我知道。”她从衣架上把连体衣取下来叠好,搭在他拿的那堆配件上。“你写天鹅女侠的时候,还是匿名短篇。后来你换了笔名,又写了一本搜查官。再后来你用真名出正经小说,就不写了。”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把你写的每一本都买了呀~”
她从他手里接过整摞东西走到柜台前。柜台后面的玻璃柜里摆着些旧道具,收银机是老式机械的。她把整摞东西放上去,从自己挎包里摸出现金付了。店主在楼上没下来,她在收银机旁边放了一张纸条写“已付款”,又把纸条压在铜笔底下。
何生站在店门口看她付钱,手插在裤兜里。
“走吧,天鹅。”他说。
她抱着纸袋从他身边经过,薄荷味飘过来。她凑近他耳朵,中低音压着气。“今晚你叫我天鹅呀~”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你的面罩摘不摘。”
她笑了,没接话,踩着高跟凉拖先下了铁楼梯。
银座那家割烹午饭后两人分头走了几个小时。何生回酒店处理邮件,柳千岚去涩谷逛街。约好傍晚在池袋碰头。
柳千岚到的时候,何生站在池袋站西口一家商务酒店楼下等她。她换了件黑色丝缎吊带裙,外面罩了件米色薄风衣,脚上换了一双平底乐福鞋,挎包斜挎在身侧。纸袋折好了挂在手腕上。
“这是什么地方呀。”她抬头看酒店招牌。
“昭和风商务酒店。”
“你之前不是订顶层套房吗?”
“今天换一个。”
她看他一眼。“为什么?”
何生推开酒店玻璃门让她先进。“我想让你穿着那件衣服,待在我自己小说里会出现的房间。”
柳千岚的脚步顿了半拍,然后继续往里走。前台是个老头,低头办完入住手续把钥匙递过来,全程没多看他们一眼。
电梯很小,镜子贴满三面墙,灯管泛黄。柳千岚对着镜子理头发,从镜子里看何生。
“几楼?”
“四楼。”
“房间什么样子呀~”
“你进去看。”
四楼走廊窄,墙纸是深棕色暗纹,剥了几处。何生拿钥匙开门,门锁咔哒一响。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空间,床头柜上放了台老式电话和一盏铁皮台灯。窗户对着一面整墙镜子,镜子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正好对着床。墙纸跟走廊一个花色,深棕暗纹,有几处气泡鼓起来。浴室窄到只能侧身进去,拉门轨道涩了,推起来咯咯响。
柳千岚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一周。“你以前写天鹅女侠的时候,房间就是这样?”
“差不多。”
“镜子?”
“镜子有。”
她把纸袋放在床上,慢慢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丝缎吊带裙在台灯的黄光下发亮,领口开到胸骨,露整条乳沟。
“换衣服了呀。”她拎起纸袋,走进浴室。拉门推上,咯咯响。
何生坐在床边等。台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对面的整墙镜子里,影子歪歪扭扭。楼上有人在走动,天花板震了。他听见浴室里窸窣的布料声,拉链拉开的声响,然后安静了一会儿。
拉门推开。
柳千岚站在浴室门口,白色氨纶连体衣从喉下包到脚踝。布料贴身,腰部收紧,胸部的轮廓被撑出来,E罩杯的弧度在白色氨纶下鼓胀着,两粒乳尖的形状微微凸起。金色天鹅面罩覆着眼睛,露出下半张脸,红唇还是那抹深红。白色短披风挂在肩后垂到腰线,荷叶边微微翘。黑长手套拉到上臂,黑过膝长靴紧贴小腿到膝盖。金腰带系在腰间,搭扣在正前方。
她站在那里,灯光打在她身上,白色氨纶在黄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何生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样呀~”她侧身转了,披风甩起来又落下。
“像从我书里走出来的。”
“本来就是从你书里走出来的嘛。”她走到床边,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他。“你写了天鹅女侠,没有名字,没有年龄,没有职业。只有战衣和面罩。”
“对。”
“为什么呀?”
“因为她在故事里不存在别的身份。她是战衣和面罩本身。”
柳千岚在他面前慢慢蹲下来,双膝并拢,披风铺在地板上。她的脸跟他平齐,面罩下的眼睛在灯光里发亮。
“你小说里的反派呢?反派知道她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
“那反派想要什么?”
何生看着她面罩边缘的金色压纹。“想揭面罩。”
“揭了没有?”
“没有。”
她嘴角往上翘了,中低音从喉咙里压出来。“那反派碰了什么呀~”
“面罩以下的。”
“哪些?”
何生抬手,指尖碰到她锁骨的位置,顺着氨纶布料往下,停在胸口最高处。没捏,只是放着。
“这些。”
柳千岚的呼吸重了一点。她没躲开。
“你小说里反派碰到这些的时候,怎么说她的?”
何生的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书卷气的慢。“反派管她叫贱天鹅。”
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拖长。
“反派说她的面罩是她最后的体面。”何生说,“揭掉面罩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那她呢?她怎么说?”
“她不说。从头到尾不说。”
柳千岚歪了下头。“从头到尾不说?”
“反派会说的所有话,她一句都不回。”
“一个字都不回?”
“一个字都不回。但她的身体会回。”何生的手抬起来,掌心贴上她氨纶包裹的胸口。隔着白色布料,她的乳房柔软温热,掌心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下面微微硬起来。“反派拧她乳头的时候,她会叫。”
她呼吸又重了一层。眼睛透过面罩盯着他。
“你写的时候,反派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
“说给我听。”
何生的拇指隔着氨纶,找到她左侧乳尖的位置,按了。不重,但准确。
柳千岚吸了一口气。
“反派说,贱天鹅的嘴不说话,但她的乳头会替她说话。”何生的声音很轻。拇指在乳尖上碾了,隔着布料。“反派说,喷奶婊子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腰微微往前送。
“反派还说,E奶婊子的奶是给男人喝的,她自己留着没用。”
柳千岚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带着薄荷的残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往上挑。“你的反派说话还挺脏的呀~”
“我写的反派都脏。”
“你写得脏,但你说话不脏。”
“嗯。”
“为什么?”
“因为我写反派脏,但写她的那个部分,不脏。”
她低头看他的手放在她胸口的位置,白色氨纶被指头压出浅浅的凹陷。她抬起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把他的手往下压了一点,让他的掌根更紧地贴着乳房。
“继续说呀~”
何生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覆上她右侧胸口。两只手同时隔着氨纶捏住两边的乳尖,捏的力度不大,但持续。柳千岚“嗯~”了一声,中低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尾音拖得很长。
“反派说,她的战衣是她的壳。”何生的手指在布料上慢慢碾,“壳很薄。捏就破了。”
“破了吗~”
“没有。天鹅的壳破不了。”
“但她的乳头硬了呀~”
“对。乳头硬了,壳还完整。这是她最让反派疯的地方。”
柳千岚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指隔着氨纶捏着她两边的乳尖,力道慢慢加重。她的腰往前送,胸往他手上压。
“你小说里的反派,”她声音发紧,“拧多久才喷的~”
“很久。”
“多久?”
“反派说,E奶婊子得拧到她自己求才行。”
“她求了吗?”
“没有。从头到尾没求。但她的身体替她求了。”
柳千岚的腰往前送得更多。她的膝盖在地板上微微挪动,黑过膝长靴蹭着旧地毯发出涩涩的声响。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没推开,反而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那她身体怎么求的~”
“喷出来了。”何生的拇指和食指隔着氨纶,同时拧住两边乳尖往外拉了。“奶从乳头里喷出来,把白色战衣浸透。反派说,贱天鹅的嘴不认,但她的奶认了。”
柳千岚的身体绷了,从尾椎到肩胛骨都绷直。“嗯~”的声音从喉底涌上来,尾音颤着。
何生的手没停。手指隔着氨纶在两边乳尖上反复拧碾,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实。白色布料在他指间被拉扯变形,乳尖的硬结被挤出来,轮廓越来越清晰。
她的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腰往前塌,胸完全送进他手里。面罩下的眼睛半阖着,红唇微张,呼吸声和嗯声交替漏出来。
“作家先生~”
“嗯。”
“你小说里反派拧她的时候,还做了什么~”
何生的右手从乳尖上松开,顺着氨纶布料往下滑,经过腰间金腰带,经过小腹,一直滑到她两腿之间。掌心隔着氨纶贴上她的阴阜,手指找到阴蒂的位置,按住。不揉,只是压着。
柳千岚“呀~”了一声,腰往后缩了,又立刻往前顶回来。
“反派还做了这个。”何生说,手指隔着布料按着不放。“反派说,贱天鹅全身都包着,但他不用脱。隔着壳也能把她按到喷。”
她的呼吸乱了。手指抓着他膝盖的布料,指尖发白。“你的反派……还挺会玩的呀~”
“我写的反派都是我设计的。”
“那你设计的时候,想的是谁~”
他没回答。手指隔着氨纶稳稳压着她阴蒂的位置,另一只手回到她左乳,捏住乳尖拧了。两处同时刺激,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抖。
“何老师~”
“嗯。”
“你写反派拧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自己来拧~”
他低头看着她。面罩覆着眼睛,红唇半张,呼吸浓重。白色氨纶包裹的身体在他手里微微颤抖,乳尖被布料勒出突出的形状,两腿之间被按住的部位微微渗出湿意,氨纶面料薄,湿了一小块深色印子。
“想过。”他说。
“那今晚……”
她没说完,自己咬住了下唇。
“今晚怎么了。”他的手指隔着氨纶按了。
“嗯~”她腰往前一顶。“今晚你想怎么来~”
“你想我怎么来。”
她把额头抵在他膝盖上,面罩的金属边磕着他的裤管。中低音闷闷的,尾音从鼻腔里拐出来。“你用你反派的方式……来呀~”
何生的手停了。
两只手都停在原位——一只隔着氨纶扣着她左乳,一只隔着布料压着她两腿之间。他没松手也没加力。
柳千岚的呼吸慢慢平了一点,但身体还是绷着。她抬起头,眼睛从面罩的缝隙里看他。
“怎么了。”
“你确定?”
“确定什么呀~”
“用反派的方式。”
她直起腰,跪坐在他面前。披风在身后铺开,白色氨纶在台灯黄光下泛着光。她的嘴唇弯了。“你担心什么?”
“不是担心。”
“那是什么~”
何生的手从她身上撤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我在小说里写的反派,对你来说不只是角色。”
柳千岚沉默了一会儿。她没动,跪坐在那里,双手搭在自己大腿上。黑色长手套的指腹贴着白色氨纶,一黑一白。
“你说的是陈老。”
“嗯。”
“你怕今晚跟那时候一样。”
何生没接话。台灯的灯泡闪了,铁皮灯罩嗡了一声。楼上传来椅子拖动的声响。
柳千岚伸手,摘掉了自己的金色天鹅面罩,是今天买的cosplay道具。她把它放在床单上,露出完整的脸。深棕长直发从披风领口散出来,红唇在黄光下偏暗,但轮廓锋利。
“今晚不是那时候。”她看着他。“那时候不是我选的。今晚是我选你。”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停。”
“我停。”
“你停够了没有呀~”她把尾音放出来,中低音拖长。
何生看着她的脸。她没有戴任何面罩了,天鹅面罩摘了。她在他面前是完全的素面。
“你今晚不戴面罩?”
“天鹅女侠的面罩戴过了。”她拿起天鹅面罩重新戴上,金色压纹在灯光下闪了。“但你的反派不用揭我的面罩。”
“为什么?”
“因为你写过的反派,从来没揭下来过呀~”她嘴角翘了。“今晚你也不揭。你隔着面罩、隔着战衣,把我按到喷。就像你写的那样。”
他看着她。金色天鹅面罩覆着她的眼周,露出下半张脸,红唇和下颌线条在灯光里清晰。
“你说让我用反派的方式。”
“嗯~”
“反派说话很脏。”
“我知道。”
“你不脏。”
“我不是脏,”她身子往前倾了一点,披风在地上扫了,“我是要你脏给我看~”
何生没说话,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
柳千岚跪在地上抬头看他。他站在她面前,从上往下看,白色氨纶把她从头包到脚踝,胸口的弧度撑着布料,腰间金腰带反着光,白色短披风从肩头垂下来。
他伸手捏住天鹅面罩的边缘,只是把它在她脸上正了正。
“天鹅。”
“嗯~”
“今晚你是我小说里的天鹅。”
“我知道呀~”
“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反派让你做什么?”
“反派不让你做什么。反派对你做什么。”他的手从面罩边缘滑下来,指尖顺着氨纶领口的隐形拉链往下,拉到喉下到胸骨之间那道开口的位置。捏住拉链头。“反派先打开这个。”
“然后呢~”
“然后你不用做任何事。”
拉链拉开的声音很轻,从喉下一路到胸骨。白色氨纶领口裂开一道V形口子,露出她胸口到胸骨之间的皮肤。她的乳沟在布料边缘露出来,两侧乳房被氨纶从侧面推着往中间挤,深V比日常装束更深。
何生的手伸进那道开口里。指尖直接碰到皮肤,从锁骨往下滑,一直滑到两侧乳房挤出的沟壑里。掌心热,她的皮肤凉。
“嗯~”她闭眼,腰往前送。
“反派说过一句话。”他的手从沟壑里退出来,指尖从V口两侧的布料边缘往里探,捏住左边乳尖的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氨纶收紧。乳尖在他指腹下面硬起来,微微凸出。他捏住往外拉。“贱天鹅,你的嘴不说,你的乳头替你说了。”
柳千岚“啊~”了一声。尾音拖上去又折下来。她的手撑在地板上,腰往前塌,胸往他手里送。
“你说什么?”他问。
“嗯~”
“天鹅,你替我说。”
“替你说什么呀~”
“替你的嘴说。你的乳头替你说了什么。”
他拧了。她的身体抽搐了,从腹部到肩膀都绷起来。
“嗯~啊~~”
“不够清楚。反派听不清楚。”
他又拧了,这次更重,指甲掐着乳尖的根部往外碾。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急促的。
“喷……”她的声音碎在嗓子里。“喷出来了~~”
“还没喷。”他松开手。乳尖从指间滑出去,红痕留在上面。“反派说,E奶婊子得自己喷,不能拧出来。得她身体自己认。”
“怎么认~”
“反派什么都不做,等她自己认。”
“那你不拧了?”
“反派不拧了。反派做别的。”
他的手从领口V口里撤出来,顺着氨纶布料的表面往下滑。经过腰间金腰带的搭扣,经过小腹的微微弧度,滑到两腿之间。他的手指找到氨纶面料的裆部缝线,顺着缝线往上推,指腹压上阴蒂的位置。隔着氨纶,但他用的力度比之前重得多。
“啊~”她的腰猛地往后缩,又往前顶回来。手套里的手指在地板上抓出涩响。
“贱天鹅的壳还在。”他说,手指隔着布料碾着不放。“但壳里面的水出来了。”
确实有湿意从布料里洇出来。氨纶薄,裆部那一块颜色变深了,他的指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黏湿的触感。
“你湿了。”
“嗯~”
“你小说里反派管这个叫什么~”
何生想了想。“喷奶婊子的逼也认了。”
她的身体又抽了。“你说得好脏~”
“是你要我用反派的方式。”
“嗯~嗯~”
他的手指隔着氨纶在她的阴蒂上碾着,力道稳定,不快不慢。另一只手重新探进领口V口,这次直接用指甲掐住左边乳尖的根部,拧了。
两处同时。她的身体从跪坐的姿势往前倒,额头磕在他大腿上。披风从肩上滑下来一半,露出后背白色氨纶包裹的线条。
“啊~嗯~何老师~~”
“天鹅不用叫我的名字。”
“嗯~”
“反派不叫名字。反派只叫你贱天鹅。”
“那……嗯~那你叫呀~”
“贱天鹅。”他的手指在氨纶上碾重了一点。“你的嘴不说话。但你的乳头说话了,你的逼也说话了。它们都在认。”
她趴在他大腿上喘,肩膀起伏很大。白色氨纶在她背上绷得紧紧的,腰线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他的手从她乳尖上松开,去捏右边那个。一样重。拧住根部往外拉。
“啊~”
“这只也说话了。”
“嗯~嗯~你说得好脏呀~”
“你让我说的。”
“嗯~是我让你说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往下滑了一点,隔着氨纶按住她阴道口的位置。不插,只是压。布料被湿意浸透,黏在皮肤上,他的指腹能感觉到下面柔软的肉。
“这里也想说话。”
“啊~”
“但天鹅的壳破不了。”
“嗯~”
“反派只能隔着壳听她说话。”
她趴在他大腿上,面罩边缘蹭着他的裤管。她的呼吸短促,每一口气都带着嗯的尾音。手套里的手指抓住他的小腿。
“何老师~”
“嗯。”
“你的反派……就这样吗~”
“你想怎样?”
“你写的反派,嗯~不是会……更狠吗~”
“更狠?”
“你写过他……嗯~拧到她自己求的……”
“她没求。”
“但我想求……”
他的手停了。停在她乳尖上,停在她裆部的布料上。
“你说什么?”
柳千岚从他的大腿上撑起来,跪坐回去。面罩下的眼睛半开,红唇微张,呼吸浓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拉出来,中低音从喉咙底部往上涌。
“我想求你,嗯~更狠一点~”
“你确定?”
“你写的反派拧她拧了多久……嗯~你说过反派拧到她自己求的……”
“她没求。”
“但我想求……”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胸口。“你再狠一点,求你了~~”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这次比之前重。指甲掐进根部,拧了。
“啊~”她的声音从啊变成了一声闷哼,又从闷哼里挤出嗯的尾音。
“贱天鹅求了。”
“嗯~求了~~”
“小说里那只没求。但你求了。”
“我跟她不一样呀~”她的腰往前送,胸往他手里压。“我跟她不一样,我是你的……嗯~”
他的手拧住不放,另一只手隔着氨纶重新压上她的阴蒂。这次不碾,是按。掌根贴着布料,整只手的重量压在那个点上。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动,前后蹭着。
“啊~嗯~何老师~~”
“叫我反派。”
“嗯~反派~”
“反派说什么?”
“反派说……嗯~E奶婊子的奶是给男人喝的~~”
“然后呢?”
“然后……啊~拧她到认~~”
“你认了吗?”
“认了。嗯~认了~~”
他的手指拧住乳尖往外拉,拉到一定长度松手,乳尖弹回去。又拧,又拉,又松。反复。她的呼吸变成一串断续的嗯和啊,中间夹着碎掉的词。
“你……嗯~何老师~啊~~”
“天鹅不叫名字。”
“嗯~反派。反派。”
“这还差不多。”他的手从乳尖上松开,去捏另一边。指甲掐住根部碾了。她的整个上半身往前弓,腰塌进他手里。
“啊~”
“你的乳头认了。你的逼也认了。还有什么没认?”
“嗯~没有了,都认了~~”
“那喷出来给我看。”
她的身体绷紧。从脚踝到肩胛骨,整条线都绷直了。白色氨纶在她身上绷到发亮,胸口的弧度被撑到极限。他的手压着她的阴蒂不放,另一只手还在拧她的乳尖。
“啊~嗯~要~~”
“要什么?”
“要……喷~~”
“喷什么?”
“奶~嗯~喷奶~~”
“嘴上说了。”他的手指在布料上碾重了。“身体呢?”
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从乳尖开始,先是左边,然后右边。两道白色液体从氨纶领口的V口里溅出来,从裸露在V口里的乳尖直接喷射。液体打在他手背上,顺着手腕滑下去,有几滴溅在白色氨纶的前襟上,洇出半透明的湿痕。
“啊~嗯~~”
她的身体往前倒,额头磕在他膝盖上。整个人在发抖,从腰到肩膀都在抖。白色短披风从肩上滑下来,搭在地板上。他的手从她身上撤下来,看着她趴在那里喘。
白色氨纶的前襟湿了一大片。从V口边缘往外洇,奶液把白色布料浸成半透明的深色,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乳房的轮廓和乳晕的边缘。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手套里的手指抓着地毯的绒毛。
何生的声音慢下来,书卷气重新浮上来。“你没事?”
“嗯~”她没抬头,声音闷在他膝盖上。“没事。”
“天鹅在小说里喷完以后什么样?”
“你写的,嗯~你比我清楚~”
“她不说话。从头到尾不说话。但喷完以后,她身体会放松。”
“放松了。”她的肩膀慢慢沉下来。“放松了呀~”
“今晚你比她话多。”
“因为我是你的呀~”她把脸从他膝盖上抬起来,面罩歪了一点。红唇弯着,嘴角有汗。“天鹅是你的角色,我是你的人,不一样~”
他看着她。白色氨纶前襟湿透了大半,半透明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乳尖的位置透出深色的轮廓。金色腰带在湿布料上反着光,黑色长手套的指尖还在抓地毯。她的呼吸渐渐平下来,但身体还微微在抖。
他伸手,把她歪掉的面罩正了正。
“天鹅。”
“嗯~”
“你还要继续吗?”
她看着他,面罩下的眼睛亮了。“你反派还没说完话吧~”
“说完了。”
“那你还有别的角色吗~”
“什么角色?”
“你自己呀~”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回来,放在自己湿透的氨纶前襟上。“你当反派当够了,该当何老师了~”
他的掌心贴着湿透的白色布料,能感觉到下面乳房的温度和柔软。液体把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填满了,黏黏的。
“何老师怎么弄?”
“温柔一点,嗯~但别停~”
他的手隔着湿氨纶覆上她的乳房,掌根贴着乳晕的位置,慢慢揉。不拧了,是揉。力道从重变轻,节奏从急变缓。
“嗯~”她的身体往他掌心里靠。“这样,对了~”
“疼不疼?”
“不疼……嗯~刚才疼得舒服,现在舒服得舒服~~”
“你要求的。”
“是我要求的,嗯~你给我要的~~”
他的手从氨纶上面移到V口边缘,指尖从布料缝隙里伸进去,直接碰到皮肤。湿的。乳房上沾着奶液,滑腻腻的。他的拇指找到乳尖,轻轻按住,不拧,只是压着。
“啊~”她的声音轻了。“嗯~”
“这次轻了。”
“嗯~这样也好,也好呀~”
“你还想喷吗?”
“你想让我喷吗~”
“我想让你休息。”
她的手抬起来,按住他的手背。“我不累,嗯~你还没说完话……”
“什么话?”
“你反派说的那句……嗯~贱天鹅的嘴不说话,但她的奶认了~~”
“嗯。”
“你认了吗?”
“我认什么呀~”
“你认我是你的。”
她看着他。面罩覆着眼睛,红唇弯着,嘴角有汗。她的声音很轻,中低音从喉咙底部出来,尾音拖得很长。
“认了呀~”
他的手从V口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白色液体。他举到嘴边,舔了。
“甜的。”
“你每次都尝……嗯~”
“每次都甜。”
“你写天鹅女侠的时候,嗯~反派也尝了吗~”
“反派没尝到。反派隔着壳看着她喷。”
“那你比反派幸运……”
“嗯。”
“因为你是何老师呀~”
她没换衣服。白色氨纶前襟湿透了一大片,半透明的湿痕从V口边缘往外洇,贴在皮肤上,乳房轮廓和乳晕边缘隐约可见。黑色长手套的指尖还沾着从地毯上蹭到的绒毛。金色腰带搭扣歪了。天鹅面罩还戴着。
她坐在床沿上,两腿并拢,黑色过膝长靴并排踩在旧地毯上。披风搭在身后床单上,一半垂到地板。台灯的黄光把她整个人罩在暖色调里,湿透的前襟反着光。
何生在她旁边坐下来。床弹簧吱嘎响了一声。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楼上电视声变小了,不知道是关了还是调低了。浴室水管在某处咕嘟了。
“你小说里天鹅女侠喷完以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平了,但尾音还挂着,“反派做什么?”
“走了。”
“就这样?”
“反派走之前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反派说,下次再拧你。”
她嘴角翘了。“那今晚的何老师呢~”
“不走。”
“就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
她偏头靠在他肩上。面罩的金属边磕着他的衬衫领口。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薄荷味淡了,混着她身上的汗和奶液的气味。
“明天去哪呀~”
何生想了。“大阪。”
“大阪干嘛~”
“你还没去过道顿堀。”
“去了穿什么~”
他低头看她。面罩覆着眼周,红唇弯着,白色氨纶前襟湿透了贴在身上。他伸手把她歪掉的金腰带搭扣正了正。
“你自己选。”
她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很慢,从鼻腔里拐出来。“那你帮我拉拉链,嗯~”
“哪个?”
“天鹅的拉链,嗯~拉到这就行。”
他伸手到她喉下,捏住氨纶领口的拉链头。没往上拉,往下拉了一点,把V口又敞开一些。从喉下到胸骨之间,皮肤露出来更多。他没碰她的皮肤,只是把拉链头松到那个位置。
“这样?”
“嗯~这样~”
她没动,靠在他肩上。台灯嗡嗡响。窗外的东京夜景隔着旧窗帘透进来一些光。整墙镜子里映着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穿白色湿透的氨纶战衣戴金色面罩,一个穿衬衫坐在旁边。
“何老师。”
“嗯。”
“明天到大阪以后……”
“嗯。”
“你帮我挑一件露得多一点的……”
他侧头看她。她面罩下的嘴角翘着,红唇弯出来的弧度在台灯黄光里很清楚。
“露多少?”
“比你今天拧的时候多一点……”
“为什么?”
“因为大阪热闹呀~嗯~人多。”
他的手还搭在她领口拉链头上。他没拉上去,也没拉下来。
“好。”
她又嗯了一声,尾音从鼻腔里拐出来,中低音拖到尾端散掉。她往他肩上靠了更深一些,面罩的金属边压着他的锁骨。湿透的氨纶前襟贴着他的衬衫袖子,湿意慢慢洇过去。
“睡之前……”
“嗯。”
“你帮我把靴子脱了好不好,嗯~太紧了。”
他弯腰,一只手握住左边黑过膝长靴的靴筒,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脚后跟。慢慢往下褪。靴筒从她小腿上滑下来,露出氨纶包裹的腿。他换另一只脚,一样褪下来。
两只黑长靴并排放倒在床边地板上。
“手套呢……”
他伸手到她左手,捏住黑长手套的指尖,慢慢往下褪。手套从她上臂滑下来,露出氨纶袖子。换右手,一样。
两只黑手套叠好放在靴子旁边。
她靠在他肩上,十根手指从氨纶袖口里伸出来,活动了一下。
“面罩呢……”
“面罩留着。”
“今晚不摘?”
“明天到大阪再摘。”
她嗯了一声。尾音很轻,从鼻腔里散掉。他把她往床上带了,两人靠着枕头坐。白色披风铺在床单上,她的湿透的前襟黏着床单。
“明天到大阪……”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嗯。”
“你穿什么呀~”
他低头看她。“你管我穿什么?”
“我管呀~嗯~”
“你想我穿什么。”
她没回答。呼吸变浅变慢了。靠在他肩上,面罩的金属边不再磕着他,她往下滑了一点,脸埋在他肩窝里。
台灯嗡嗡响。整墙镜子映着两个人的轮廓。窗外的光从旧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白色氨纶的湿痕上,半透明的布料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呼吸平下来。手套褪掉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没攥紧,只是放着。
“何老师~”
“嗯。”
“明天到大阪……”
“嗯。”
“你穿那件灰色衬衫,嗯~我喜欢那件。”
他低头看她。她没再说话,呼吸沉下来了。面罩还戴着,金色天鹅面罩在台灯黄光下反着暗光。红唇微张,睫毛在面罩下方投了一小片影子。
他没关台灯。坐着没动。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偶尔抽动,湿透的氨纶前襟慢慢开始变凉。
窗外有车经过,声音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然后安静。
他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台灯开关,拧灭。
房间暗下来。整墙镜子没了光,变成一片深色。黑暗里她的呼吸声很轻很匀,偶尔带一点尾音的尾巴。
他靠着枕头,没睡。白色氨纶的湿意黏在他衬衫袖子上,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