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高贵篇】神秘女侠紫貂与义警夜猫夜探港区冷库遭悍匪头目率手下擒获铐上钢梁,撕衣捏乳吐痰凌辱几乎破身,神秘男人破门救场,竟与同伴当众缠绵,她看得移不开眼,归来地产大亨男友缠绵至天亮…

      阳光从落地窗整面灌进来,把 penthouse 客厅的地板照成淡金色。

      叶棠坐在早餐台前,腿盘在凳子上,穿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袍, Chanel 的料子松松垮垮挂在肩膀,领口滑到锁骨下面。头发散着,没扎,深梅红唇膏只涂了薄薄一层,眼圈有点暗,是昨晚没怎么睡好的痕迹。她手边一杯黑咖啡,还没动。

      沈崇光从厨房端着两盘东西出来。煎蛋、烤吐司、切片牛油果,他自己做的。他把盘子推到她面前,绕到对面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吃。”

      “嗯。”

      她拿起叉子拨了两口,没怎么吃,又放下了。

      沈崇光看了她一眼,没催。他自己的那份吃得干净,叉子搁在盘沿上,拿餐巾擦了擦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靠回椅背。

      “今天有安排?”

      叶棠搅了搅杯里的咖啡,没抬头。“嗯,晚上出去一趟。”

      沈崇光没追问去哪儿、干什么、跟谁。他只是“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散下来的头发上,停了一下。

      “你每次说’出去一趟’,”他端着杯子,语气很随意,“回来的时候身上总会多点东西。”

      叶棠抬眼看他。

      “上次是肩膀上那道红印,”他笑了笑,“再上次是手腕上勒的印子。”

      “你观察挺仔细。”

      “我看你的时候一直挺仔细。”

      叶棠垂下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

      沈崇光放下杯子,站起来绕到她旁边,手搭在她椅背上,没碰她。他低头看她侧脸,声音压低了些。

      “你别太冒险。”

      “我一直很小心。”

      “我知道。”他顿了顿,“但你每次说’小心’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心里都不太踏实。”

      叶棠转过头看他,离得很近,他眼里的东西她看得清。不是担心,不是控制,是一种很安静的、已经习惯了等待的那种眼神。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崇光。”

      “嗯。”

      “我回来。”

      他笑了一下,很淡,拇指蹭了蹭她耳后一缕碎发。

      “我知道你会回来。”

      她把那杯咖啡喝了。苦的,没加糖,她一直这么喝。杯底最后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动了动,她从凳子上下来,家居袍的下摆扫过他的裤腿。

      “我先走了。”

      “嗯,慢点。”

      她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沈崇光靠在客厅门框上看她。她穿回昨天的便装——深灰针织衫、黑色阔腿裤、平底短靴。头发拢到耳后,摸了摸口袋确认车钥匙在。

      “崇光。”

      “嗯?”

      “别等我。”

      “我习惯等了。”

      她没再说话,拉开门走了。走廊里的风穿过来,带着清晨的凉意,她按了电梯,门开了,进去,数字往下跳。

      电梯里她靠着墙,闭了一下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要做的事。陈瑾下午会发消息过来,路线她已经让陈瑾查了,港区东面那片废弃冷库群,地图上标了位置。夜猫那边也收到了风声,两人约好了碰头地点。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她走出大门,灰色的车停在老位置,引擎一声响,开出去,拐上山庄的下山路。

      后视镜里,沈崇光 penthouse 的落地窗还在反光。她看了一眼,收回视线,踩了油门。


      云顶山庄她自己的独栋,东栋。

      进门之后她没开灯,直接上了二楼。衣柜暗柜的密码她闭着眼都能按——六个数字,转两圈,柜门弹开。深墨紫的皮革连体衣挂在那里,白貂毛领蓬松地垂着,面罩、choker、手套、长靴,一样一样排列整齐。

      她脱掉便装,一件一件,针织衫从头顶拉出来的时候头发散落下来,裤子褪到脚踝踩出去,内衣解开搭扣,全部叠好放在旁边的搁板上。镜子里的她赤身站着,皮肤白,腰线收得深,胸型饱满下垂弧度刚好,小腹平坦,腿长。

      她拿起战衣。

      皮革贴上皮肤的时候是凉的,她一个一个套进去,手臂伸进袖管,腿踩进裤管,拉上正面的拉链。深 V 领口卡在胸口下面,两团乳肉被皮革拢着挤出来,半球弧线饱满,领口边缘刚好卡在乳晕上沿。她扯了扯侧腰镂空的边缘,皮革紧贴腰窝,皮肤从镂空处露出一截白。大腿外侧的隐藏拉链拉上,战衣从腰到脚踝箍得严丝合缝。

      choker 扣上脖子的时候她按了一下内侧的开关,变声器激活了。她试了一声“嗯”,出来的是变声后的低沉女中音,不是她自己的声音。

      面罩扣上去,貂首半面罩遮住颧骨以上,只露出嘴唇和下巴。白貂毛领围上脖子,蓬松的白色毛绒垂在锁骨和肩头,跟深墨紫的皮革衬出一冷一暖。长手套拉过肘部,袖口的白貂毛下垂着蓬开。过膝细高跟长靴踩上去,靴口的白貂毛也垂着,每走一步毛绒微微晃。

      她站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站的是紫貂。

      深墨紫皮革从头包到脚,白貂毛领、手套袖口、靴口三处蓬松白色绒毛下垂,深 V 领口溢出大半球乳肉,侧腰镂空露出一段白皮肤,大腿外侧拉链线隐约可见。细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哒一声。沙漏身材被皮革勒出每一寸曲线,腰收得极细,胸和臀的弧线在紧身皮革下一清二楚。

      她转身,拿了头盔和外套,下楼。

      车库里的哑光黑摩托车停着。她跨上去,引擎发动,声音低沉,骑出车库。山庄的安保系统识别了她的车牌,铁门缓缓打开。夜色刚落下来,汐城的灯在远处亮成一片。

      她骑得很快。风从头盔缝隙灌进来,白貂毛领被风吹得往后飘,皮革连体衣紧贴着身体,每一次车身倾斜都感受到皮革在皮肤上碾动的触感。

      港区东面,废弃冷库群。

      这片地方早就停用了,几栋长条形的库房并排,铁皮外墙锈迹斑斑,没有路灯,没有监控。地面是碎裂的水泥,杂草从缝里长出来。海风从东面吹过来,带着咸腥味和锈铁味。

      她把摩托车停在两栋库房之间的暗处,熄火,摘头盔,头发散下来又拢到面罩外面。白貂毛领被夜风吹得蓬蓬的。

      一个人影靠在库房拐角的墙上。

      全黑哑光皮料连体衣,猫耳头套,只露嘴唇和下巴的面罩,过膝细高跟长靴。腰带缠着皮鞭,腰扣挂着钢索。夜猫。

      紫貂走过去。夜猫歪头看她,嘴角带着那股懒散的笑。

      “又见面了呀。”

      紫貂站定,点头。“你来得早。”

      “我总是来得早嘛,”夜猫伸了个懒腰,猫耳跟着晃了晃,“上次合作还挺顺手的,这次也不知道是什么活。”

      “东区冷库,有人囤了一批货要出手。消息说今晚转。”

      “谁的货?”

      “还在查。”

      夜猫“嗯”了一声,从墙上直起身,靴跟在水泥地上哒了一声。她打量了一眼紫貂这身——深墨紫皮革、白貂毛领垂在肩头、深 V 溢出的乳肉、侧腰镂空、细高跟长靴——目光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嘴角上扬。

      “姐姐你每次穿这身,我都觉得是在看走秀。”

      紫貂没接话,只是转身走向库房的装卸门。

      夜猫跟上来,尾音拖得长长的。“走秀的模特都不穿貂毛的呀~”

      紫貂伸手推开装卸门的铁闸,门轴发出一声钝响。冷库里面黑透了,空气比外面冷好几度,带着陈旧的制冷剂味道和铁锈气。两人踏进去,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冷库主厅很大。钢梁结构的天花板高悬在头顶,锈迹斑斑的制冷管道沿着墙角蜿蜒,几条钢制猫道横跨在半空,连接两侧的维修通道。地面是水泥,有积水的痕迹,靴跟踩上去回声很空。

      紫貂站在地面上,仰头看了一眼猫道的高度。

      “你走上面。”

      夜猫抬头看了看,点点头。“行。”

      她身法极快,几步助跑蹬上墙面,钢索一甩挂住猫道栏杆,翻身上去,落地无声。猫耳在暗处微微一动,她已经蹲在猫道上往下看。

      紫貂在地面上沿着库房中间的过道往前走。细高跟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声音被空旷的空间放大。白貂毛领在暗处泛着微弱的光,深 V 领口的乳肉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侧腰镂空处皮肤一闪一闪。

      “上面什么情况。”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低沉的女中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

      “猫道上全是灰,没人走过。”夜猫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懒洋洋的调子,“不过……”

      “不过什么。”

      “天花板横梁上有几个挂点。你看那些焊疤,是新的。”

      紫貂停了一下脚步。她抬头,顺着夜猫指的方向看,钢梁交结的地方确实有几个新鲜的焊接痕迹。在这种废弃多年的冷库里,没人会无缘无故在天花板横梁上焊东西。

      “像是吊装用的。”夜猫说。

      紫貂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她低头看地面,过道中间的水泥地上有几道新鲜的擦痕,像是重物拖过的痕迹,但旁边没有货物。她蹲下来,手套指尖碰了碰擦痕边缘,灰是新的。

      她站起来,往前看。过道尽头是一排空置的货架,货架后面是冷库的冷冻区,铁门半开着。消息说的那批货,应该就在里面。

      “我往前推进去。”她低声说。

      “嗯,我在上面跟着。”夜猫的声音很轻。

      紫貂往冷冻区走,过道越来越窄,两侧的货架挡住了视线。她每走一步都在看地面,那些擦痕一直延伸到冷冻区铁门口。她伸手推开铁门,门轴声比外面的装卸门更尖利,像金属刮金属。

      里面是一个较小的房间,天花板矮一些,墙上还挂着老式的温控仪表。房间中间的地面上摆着一个木箱,箱盖虚掩着。

      紫貂走过去,弯腰看木箱。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的脊背一紧。

      “夜猫。”

      “嗯?”

      “这个箱子是空的。”

      “……嗯。”

      夜猫的语气变了,从懒散变成了一个短促的、收紧的音节。

      紫貂猛地直起身转身。就在这时,身后过道尽头的装卸门轰一声关上了,铁闸落地的声音震得整个库房都在响。头顶的灯全部灭掉,黑暗瞬间吞没了所有东西。

      一秒。两秒。

      一盏工业工作灯啪地亮起来,惨白的光柱打在主厅中央,把紫貂和猫道上的夜猫同时照得清清楚楚。

      紫貂眯了一下眼。光柱正中央站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寸头,穿深色工装夹克,手里拎着一根铁棒。他身后从冷冻货架的阴影里走出来四个人,都是壮实身材,手里拿着东西——电击棍、扎带、伸缩警棍、一张折叠网。

      “紫貂。”寸头男人笑了一下,铁棒在手里转了半圈,“等你挺久了。”

      紫貂站定,没动。面罩下的眼睛扫了一圈,五个人,两个在她左侧,两个在她右侧,寸头男人在正前方。猫道上的夜猫还在上面,没有被围。

      “廖振。”她开口,变声器压出来的声音又低又冷。

      “你知道我?”

      “知道你卖过叶氏拍卖行的赝品,被查过。”

      廖振的笑容没变。“那都是老黄历了。今儿请你来不是翻旧账的。”

      他抬起铁棒,指了指猫道上的夜猫。“那位也请了,别嫌招待不周。”

      紫貂右手垂在身侧,手套指尖微微动了动,微型激光刻针在指端就位。她脚尖转了个角度,重心下沉。

      “你们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廖振往前走了两步,“就想请二位拍个视频,让汐城圈子里的人看看,义警也不过如此。”

      他话音刚落,左侧两个人同时动了。

      一个扑向紫貂,手里电击棍伸出蓝色电弧。紫貂侧身避开第一下,肘击他肋骨,硬邦邦的,对方穿了防刺背心。她膝盖顶他腹部被挡住,第二个人从侧面用警棍扫她小腿,她跳起来躲过但落地时靴跟打滑,半跪了一下。

      就在这半跪的瞬间,一根电击棍戳上了她肋部。

      电流穿过皮革,穿过凯夫拉内衬,打进肌肉里。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牙齿咬紧,面罩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一只手抓住她头发把她拎起来,另一只手把折叠网甩开罩住她上半身,网绳勒进皮革,勒进深 V 领口,勒住溢出的乳肉。

      猫道上传来夜猫的声音:“啧。”

      她也被困住了。两个手下从猫道两端夹击,一个甩网罩住她的手臂,另一个用电击棍。夜猫的身法比紫貂轻巧,但网把她缠住了,皮鞭被拽走,钢索挂住栏杆挣不脱。她被两个人按倒在猫道上,面罩没掉,猫耳歪了,但嘴角的笑还挂着。

      “你aim有点差呀。”夜猫懒洋洋地对按住她的人说。

      那个人没理她,用力把她手腕拧到背后,扎带一勒。

      紫貂被拖起来。网绳还缠着,两个人架着她的胳膊往主厅中央走。她挣扎了一下,膝盖撞中一个人的大腿,那人吃痛弯了一下腰,但另一个人一拳砸在她后腰,她整个人往前踉跄。头发被拽住,头皮一阵灼痛,挽在后面的发髻散了大半,黑发披下来遮住半边面罩。

      廖振走过来,铁棒竖在身前。他低头打量她,从头到脚,目光在深 V 领口溢出的乳肉上停了几秒。

      “紫貂,”他摇头,“你这身衣服,是真不怕人看啊。”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头发,把她下巴往上拧。紫貂面罩下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嘴唇紧抿,一声不吭。

      廖振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掌扫过她右脸。

      不重,但响。巴掌的声音在空旷的冷库里回荡。紫貂的头被打偏了一寸,唇角裂开一线,深梅红的唇膏被蹭糊了,血珠从唇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滑了一小截。

      她没出声。面罩下的眼睛还是冷的,干燥的,没有泪光。

      廖振松开她的头发,看了看自己手上沾的一点唇膏颜色,搓了搓手指。

      “别急,”他说,“先把你这身皮衣打开看看。”

      他身后走出一个手下,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刀刃弹出来,在工业灯下闪了一下。

      那个手下走到紫貂正面,刀尖伸进她深 V 领口的拉链头,往下拽。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库房里特别清晰。滋——拉链从胸口一路划到腹部,皮革往两边裂开,被挤了整晚的乳肉失去束缚,整个从领口涌出来。深 V 撕到极限,乳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晕上沿露出来,乳尖被皮革边缘蹭得发红,在冷空气里挺立着。

      “操。”后面一个手下低声说了一句。

      刀尖转向侧腰镂空处,把拉链缝也撕开。侧腰的皮革裂开一道大口子,腰窝到小腹的皮肤全部暴露。然后是大腿外侧的隐藏拉链,刀尖挑开,拉链从大腿一直撕到胯下,皮革裂开,大腿皮肤整条露出来,内裤的边缘从裂口里露出一点。

      紫貂站在灯光下,战衣三处全开,乳肉从胸口溢出来,腰腹皮肤裸露,大腿从胯到脚踝只有裂开的皮革勉强挂着。面罩、白貂毛领、choker、手套、长靴都还在。白貂毛领上沾了一点灰,唇角血痕干了一半。

      她一声不吭。

      猫道上,夜猫也被按住了。两个手下把她从猫道上拖下来拽到主厅,跟紫貂并排。夜猫的连体衣正面拉链也被从头拉到底,皮料裂开,小一号的乳肉整个露出来,猫耳歪着,面罩还在,嘴角还挂着笑。

      “你等会儿就明白。”夜猫对廖振说,语气像在聊天。

      廖振看了她一眼,没搭理,转头走到紫貂面前。

      “你们两个今晚值不少钱。”他伸手,用铁棒的一端挑起紫貂深 V 裂口处的一团乳肉,颠了颠,像在掂量分量。“拍段视频,义警紫貂被扒光了绑着,汐城圈子里想看的人多了去了。”

      紫貂面罩下的眼睛没动。

      廖振收回铁棒,转头对左边的两个手下点了下头。

      那两个人走过来。一个站到紫貂身后,双手从裂开的领口伸进去,手指直接捏上她的乳尖,用力拧。指甲掐进乳晕边缘的嫩肉里,往外拧了半圈。紫貂的身体绷了一下,面罩下的牙关咬紧,喉咙里一点声音都没漏出来。乳尖被拧得发红变紫,从半圆的乳肉上凸出来,在灯光下颜色刺目。

      另一个手下从正面凑过来,手掌按住她另一侧乳肉,五指陷进去揉了两下,然后呸一声,一口唾沫吐进她深 V 的胸沟里。唾液顺着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滑,他用拇指把唾液抹开,从胸沟往上涂,涂过乳尖,涂过锁骨,涂到 choker 的金属边缘,再涂到面罩下沿。

      紫貂的面罩下沿沾了一道湿痕。她面罩下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第三个手下蹲下来,手掌贴上她侧腰裂口露出的皮肤,手指从腰窝往前探,摸过小腹平坦的皮肤,指尖碰到战衣裂口的边缘,往里探了一截。皮革紧绷着,手指从裂口挤进去的时候,紫貂的腹肌收紧了一下,身体微微后仰。

      蹲着的那个手下另一只手绕到后面,从大腿拉链裂口摸进去,手掌贴上她的臀,用力揉了一把,然后手指往下探,拽住她内裤的边缘往外扯。布料被拽出一截,挂在拉链裂口的边缘,没完全断。

      紫貂闭了一下眼。

      一秒。

      她睁开眼,面罩下的目光还是冷的。

      廖振又走过来。他看了一眼紫貂被拧得发紫的乳尖,看了一眼她大腿裂口处挂着的内裤边,看了一眼她面罩下沿被唾液涂出的湿痕。

      “你这个 queen,”他说,“现在跟一块肉一样。”

      他抬手,又一巴掌扫过来。这次打在左脸,比刚才重一点。紫貂的头被打偏,唇角裂得更大,血从唇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白貂毛领上,染了一小点红。面罩被这一下打得歪了一点,差一点就要滑下来。

      她感觉到面罩在脸上松动了,太阳穴的肌肉绷紧,把面罩顶住,硬生生没让它掉。

      一个手下从后面拽她散落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扳,下巴朝天。脖子的线条拉长, choker 紧贴着喉结上方,白貂毛领被头发压着乱成一团。她面罩下的嘴唇微张,唇角血往脖子流,经过 choker 的时候被金属边缘挡了一下,改道往锁骨淌。

      她没哭。

      身体在发抖,但眼睛是干的。

      猫道上被拖下来的夜猫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双手被扎带反绑在柱子上,正面拉链全开,乳肉露着,猫耳歪着。她歪头看这一幕,打了个哈欠。

      “你今天时间不够呀。”夜猫对廖振说。

      廖振转头看她,皱了一下眉。

      夜猫冲他笑了笑。“你信不信,你现在做的事,等会儿要后悔的。”

      “你闭嘴。”廖振说。

      “我只是提醒你嘛,”夜猫拖长尾音,“你aim有点差呀~”

      廖振没再理她,转身走向主厅角落。一个手下从工具箱里搬出一个东西——一个金属框架,上面挂着皮带和扣环,像是某种固定用的架子。

      “把她弄上去。”廖振说。

      紫貂被两个手下架着拖向那个架子。她的靴跟在水泥地上刮出声响,身体挣了一下,被一拳砸在后腰上,整个人往前栽。他们把她拽到架子前,开始解她手腕上的扎带,准备重新固定到架子的扣环上。

      就在这时,廖振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他走到紫貂面前,蹲下来,刀刃伸进她大腿拉链裂口里,刀尖挑住内裤的布料,一割。

      布料断开。

      他再割一刀,整条内裤从裂口里被拽出来,扔在地上。

      紫貂战衣三处全开,下半身什么都没了。冷空气直接贴上她的皮肤,阴唇在灯光下暴露出来,阴毛一线。她面罩下的眼睛闭了一秒,睫毛颤了一下。

      廖振站起来,把折叠刀收好,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库房里特别清楚。

      他把裤子褪到一半,阴茎半勃着从内裤里弹出来。他用拇指抹了一下龟头,往前走了一步,站到紫貂正面。

      “进去。”他说。

      两个手下把紫貂架着,她的腿被分开,战衣裂口处完全暴露。廖振的手掌按上她的阴道口,手指往里滑了一截。紫貂的身体猛地绷紧,面罩下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廖振把手抽出来,握住自己的阴茎,往前顶。龟头贴上了她的阴唇。

      紫貂面罩下的眼睛闭上了。

      整个库房安静了一秒。

      “你晚了半分钟呀。”

      夜猫的声音从柱子那边飘过来,懒洋洋的,尾音往上拐了一个弯。

      廖振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紫貂也睁开了眼,面罩下的目光第一次出现了困惑。她偏头看向夜猫。

      夜猫半靠着柱子,猫耳歪着,嘴角含着笑,眼神懒散得像在午睡。

      “你说什么?”廖振皱眉。

      夜猫没回答他,只是笑了一下。

      猫耳微微晃了晃。

      冷库的装卸门炸开了。

      不是推开,是真的炸开。铁闸从铰链上脱出来,整块铁板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和碎水泥。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工业灯晃了一下。

      三个人从烟尘里走进来。

      打头的那个人穿着一身合体的深灰羊毛便装,衬衫领口微敞,头发整齐,五官是书卷气的那类好看。他走路的步子不快,皮鞋踩在碎水泥上很稳,像是来赴一个早就约好的局。

      他身后两个人穿黑色战术背心,手持消音手枪,动作干净利落。第三个留在门口,背对室内面朝外,放哨。

      何生走进冷库主厅的时候,目光先扫了一圈——五个对手,两个在紫貂身边,两个在夜猫旁边,廖振站在紫貂正前方裤子褪着一半。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够了。”

      两个字,声音不高,但库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廖振下意识转头,手还握着自己半勃的阴茎。他看着何生,张了张嘴。

      “你谁——”

      何生已经到了他面前。右手一拳,干净利落,正中廖振颧骨。廖振的头猛地往右偏,整个人踉跄了两步,膝盖一软栽倒在地,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阴茎还露在外面,半软不硬地耷拉着,样子狼狈到可笑。

      两个战术队员同时开枪。消音器的声音很轻,像拍手掌。紫貂身边两个手下各中一枪,肩膀和膝盖,惨叫着倒地。夜猫旁边两个被枪口指着,双手慢慢举起来,趴到地上。

      前后不到几秒。

      一个手下趴在地上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何生。灯光照着何生的脸,他愣住了。

      “作家先生……?”

      何生没看他,枪口朝下指着他后脑。那人趴着一动不敢动。

      紫貂站在原地。

      她面罩下的眼睛盯着何生。从装卸门炸开的那一秒到现在,她的身体一直没动过。战衣三处全开,乳肉暴露,腰腹裸露,下半身什么都没有,阴唇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白貂毛领上沾着血和灰,唇角裂口还在渗血。

      她看着何生。

      她认得这张脸。画廊那晚,后廊关灯的时候,他们擦肩而过。再往前,沧澜大饭店那一夜——

      她面罩下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何生走到柱子旁边,先解夜猫的扎带。他蹲下来,从战术队员手里接过一把战术刀,一刀割断扎带。夜猫的手腕被勒出红痕,她活动了一下,从柱子上直起身,猫耳还是歪的,正面拉链全开,乳肉露着。

      她看着何生。

      “你晚了半分钟呀。”

      何生直起腰,看着她。他伸手把她歪掉的猫耳扶正了,手指在她耳侧停了一下。

      “我数了。你aim不差。”

      夜猫笑了。不是那种懒散的笑,是真的、从眼睛里软下来的笑。她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衬衫领口,把他拉近了一步。

      “你从来都会来。”她说,“你答应过的。”

      何生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短,很温柔,不是对外人的,是两个人之间才有的那种。

      紫貂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

      面罩下的表情没人看得见,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手套指尖的皮革微微收紧,又松开。

      她突然明白了。

      夜猫不是被抓住的。或者说,夜猫是被抓住了,但她是故意的。她让自己被网罩住,让自己被绑到柱子上,让自己被拉链撕开——她在等。等何生来。

      这是她们两个之间的东西。一种默契,一种游戏,一种——

      紫貂面罩下的眉头皱了一下。

      何生转身走到她面前。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面罩遮住大半,只露出唇角血痕和被唾液沾湿的下巴——扫到她敞开的战衣,乳肉从深 V 溢出来,乳尖被拧得发紫,腰腹裸露,大腿裂口处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多看。他蹲下来,用同一把战术刀割断她手腕上的扎带。

      “叶总。”

      两个字。很平,很稳,是社交场的距离感。

      紫貂的手腕自由了。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站直身体。战衣三处全开着,她没有去拉拉链。乳肉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下,腰腹就这样裸着,下半身就这样空着。白貂毛领垂在肩头,沾着血和灰。

      她看着何生。

      何生也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面罩上停了一下,很短,然后移开了。他转身,背对着她,走到旁边去跟战术队员交代什么。

      紫貂面罩下的嘴唇抿了一下。她认出了这个转身的方式。沧澜大饭店那晚,他也是这么转身的——背对着她,给她留体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裂口处皮肤上还有别人的手指印和唾液痕迹,乳尖还在隐隐发痛。她没有动,没有去拉拉链,没有去遮。

      她站在这里,身上什么都被看过了,被摸过了,差一点就被——

      她咬了一下舌尖,把那个念头掐断。

      廖振还倒在地上,半昏迷,裤子褪着。一个战术队员用扎带把他的手腕绑在背后,又把另外四个手下依次捆好。五个人趴成一排,有人哼哼,有人一动不动。

      何生走回夜猫身边。他脱下自己的深灰外套,披在夜猫肩上。外套很大,盖住了她撕裂的战衣和露出的乳肉。夜猫裹着外套,靠在他胸口,猫耳在外套领口上方微微动了动。

      “你还好吗?”何生的声音很低,只够她一个人听见。

      “嗯~”夜猫的声音也是低的,尾音翘了一下,“就是有点冷。”

      “我带你回去。”

      “等一下。”

      夜猫从他胸口抬起头,歪着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慢,猫态的懒散里裹着另一种东西。

      “何。”她叫了一声。

      何生看着她。

      夜猫的外套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她撕裂的战衣和裸露的乳肉。她没去拉外套,反而伸手拉住了他的衬衫领口,把他拉近了。

      “我要你现在就弄我。”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翘着,像撒娇,也像命令。

      何生看着她。他没看紫貂,也没看身后那些被捆住的人。他只看着夜猫。

      “这里?”

      “嗯。”

      “疼不疼?”

      “不疼,”夜猫笑了一下,“我想要。”

      何生的手抬起来,手指碰到她裸露的乳尖,轻轻碰了一下。夜猫的呼吸变了,胸口起伏了一下,猫耳往后压了压。

      “你确定?”

      “你从来都会来,”夜猫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尾音拖得更长,“你来了,现在你要弄我呀~”

      何生没再说话。他把外套从她肩上拿开,搭在旁边的木箱上。夜猫靠在木箱边缘,战衣正面拉链全开,皮料裂到胯下,乳肉裸露在冷空气里,猫耳、面罩、长靴都在。

      他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的声音在安静的库房里响了一下。

      紫貂站在几步之外。

      她没有转身走开。也没有走近。她就站在那里,战衣三处全开,面罩遮着大半张脸,露出的唇角血已经干了。

      她看着何生走到夜猫面前,看他把手放在夜猫裸露的胸口,拇指轻轻蹭过被冷空气激得发硬的乳尖。夜猫仰起头,猫耳往后倒,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嗯~”。

      紫貂面罩下的牙关咬紧了。

      她不该看的。

      但她没有转身。

      何生的手从夜猫的胸口往下滑,经过腹部,经过战衣裂口处裸露的皮肤,手指探进她腿间。夜猫的呼吸一下子急了,身体往他的手靠过去,嘴角翘着,眼睛半闭。

      “你湿了。”何生的声音很轻。

      “我一直湿着的呀~”夜猫的声音拖得软绵绵的,“你来得越晚我越湿,你知不知道~”

      何生低低笑了一声。那种笑不是对外人的,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很私密的声音。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合适的位置,阴茎已经硬了,他握住夜猫的大腿把她往上提了一截,让她靠在木箱上,腿分开。

      “看着我。”他说。

      夜猫睁开眼,隔着面罩看他。“嗯~”

      他进去了。

      夜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尾音往上翘,在空气里拐了个弯。她的身体往后仰,后脑勺靠在木箱上,猫耳歪了,手套搭在何生肩上,指尖收紧。

      “嗯~~何~~”

      何生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他的手掐着夜猫的腰,战衣皮料在他掌心里发出吱呀的摩擦声。夜猫的腿缠上他的腰,长靴的靴跟磕在他后腰上,猫耳随着节奏一颤一颤。

      “你……你轻点……”夜猫嘴上说着,腿却夹得更紧,“嗯……不对……你别轻……”

      “你到底要哪个?”何生的声音带着气音。

      “我要你重一点呀~~”夜猫的尾音翘到天上去了,“你答应过的……嗯~~”

      紫貂站在几步之外。她面罩下的呼吸变了,浅了,快了,但她控制得很好,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她的手指垂在身侧,没有动。乳肉从裂开的战衣里溢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发硬,她没有去遮,也没有去碰。

      她看着何生的背。衬衫被夜猫的手指攥出褶皱,腰部的肌肉在衣服下面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她认得这具身体。沧澜大饭店那夜,这具身体压在她身上,那时候他还不是“何老师”,她也不是“紫貂”。那时候——

      她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何生把夜猫翻过去了。夜猫趴在木箱上,面罩侧脸贴着木箱表面,猫耳压扁了一边。她的战衣正面拉链全开,乳肉被木箱边缘挤压着变形,从侧面溢出来。何生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尖。

      “啊~~何~~那儿……就是那儿~~”

      夜猫的呻吟在空旷的冷库里回荡,尾音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软。她的手指抓着木箱边缘,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白印。

      “叫我的名字。”何生的声音压得很低。

      “何生~~”夜猫的声音带着颤,“何生……嗯啊~~”

      紫貂面罩下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她的身体在发热。不是因为看,是因为——她不确定是因为什么。她的大腿裂口处皮肤发烫,乳尖发硬发胀,腹肌绷紧。她没有碰自己。她的手指一直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装卸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崇光从外面走进来。

      他穿着便装,深色衬衫,西裤,皮鞋。他的脚步不快,目光扫过整个场景——地上捆着的五个人,站着放哨的战术队员,几步之外站着的紫貂,以及木箱旁边何生和夜猫。

      他走向紫貂。

      紫貂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偏了一下头。她看见沈崇光走过来,没有说话。

      沈崇光走到她身边,没有伸手碰她。他站在她旁边,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但保持着一点距离。他的目光没有去看何生和夜猫,只是看着前面的空地。

      “叶总。”他的声音很低,是社交场的那种距离感,但底下压着一层温柔。“你没事吧?”

      紫貂沉默了一下。

      “嗯。”

      一个字。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低沉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她的身体微微往他那边倾了一点,肩膀几乎碰到他的手臂。

      沈崇光没有动。他就站在那里,跟她并排,面朝前方。他知道她在看什么。他不看。他只是站着。

      木箱那边,夜猫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高。

      “何生……何生……我要……嗯啊~~快了~~”

      “叫我名字。”

      “何生~~何生~~何——”

      夜猫的声音突然拔高,整个身体弓起来,猫耳猛地竖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软的——

      “喵~~”

      何生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加重。夜猫的身体在木箱上抖了几下,腿夹紧,靴跟磕在何生腰上,然后慢慢松开。何生也到了,他闷哼了一声,手掐着夜猫的腰,身体往前压了一下。

      安静了几秒。

      夜猫趴在木箱上,侧脸贴着木箱表面,嘴角翘着,喘气喘得胸口起伏。猫耳歪了,面罩下露出的嘴唇红红的,笑得懒洋洋的。

      “嗯~~你每次都射里面~~”

      “你每次都要我射里面。”

      “对呀~~”

      何生把裤子穿好,皮带扣上。他伸手把外套拿过来,再次披在夜猫肩上。夜猫裹着外套,从木箱上滑下来,靠在他身上,猫耳在外套领口上方动了两下。

      何生转过头,看向紫貂。

      他的目光很平。他看了一眼她敞开的战衣,看了一眼她面罩下的脸,然后把目光移到沈崇光身上。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何生的嘴角动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沈崇光微微点头。

      何生转回来,声音恢复了那种社交场的距离感。

      “叶总,你可以走了。”

      紫貂站在原地没动。她看了何生一眼,又看了靠在他身上的夜猫一眼。

      “嗯。”

      她转身。战衣三处全开,乳肉在走动的时候微微晃动,腰腹裸露,大腿裂口处什么都没有。她没有回头。

      沈崇光走上前一步,伸出手肘,不是牵手,是让她的手搭上来。社交场的那种搀扶,不过分,不亲密,只是支持。

      紫貂的手搭上他的手臂。

      两个人一起走向装卸门。经过何生身边的时候,紫貂的脚步顿了一下,很短,几乎察觉不到。然后她继续走。

      夜猫靠在何生胸口,歪头看着紫貂和沈崇光的背影,嘴角带着笑。

      “她好像不太高兴呀~”

      何生没回答。他低头看了夜猫一眼,拇指蹭了蹭她耳侧的猫耳边缘。

      “走了。回去了。”

      “嗯~”

      沈崇光和紫貂走出冷库。外面的天已经有了一点灰蓝色的光,不是日出,是凌晨前最暗的那个时段过去之后,天空开始透出来的底色。海风从东面吹过来,紫貂身上的皮革被风一激,冷得她打了个颤。白貂毛领被风吹得蓬起来,遮住了她半边裸露的胸口。

      沈崇光脱下自己的衬衫外套——他里面还穿着深色衬衫——搭在她肩上。这一次不是手肘了,是直接披上来的。

      “车在前面。”他说。

      “我骑车。”

      沈崇光看了她一眼。她的摩托车停在两栋库房之间。他知道她说不动。

      “我在后面跟着。”

      “不用。”

      “叶棠。”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叶总”,是“叶棠”。上流圈私下才用的称呼。

      紫貂站住了。

      “我在家等你。”沈崇光说,“你到了我就在。”

      紫貂没说话,走到摩托车旁边,跨上去,发动引擎。头盔扣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崇光。”

      “嗯。”

      “帮我倒杯咖啡。”

      沈崇光笑了一下。“黑的?”

      “黑的。”

      引擎声响了,摩托车从库房之间驶出去,车尾灯在暗处闪了两下,消失在港区公路上。沈崇光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自己车旁边,对司机说了一句“先回去”,自己上了车。


      港区公路上没什么车。紫貂骑得不算快,风从头盔缝隙灌进来,带着海腥味。她身上披着沈崇光的外套,下面战衣三处全开,冷风从每一道裂口钻进去,贴着皮肤刮过去。

      她没有拉拉链。

      不是不想拉,是不想在这条路上停下来。她需要骑,需要风,需要引擎的声音盖住脑子里那些东西。

      何生的脸。何生走进冷库的步子。何生一拳打在廖振颧骨上的声音。何生叫她“叶总”的那个语气。何生背过身去给她留体面。

      沧澜大饭店那一夜。那张床。他手指在她锁骨上画圈的样子。他问她“可以吗”的样子。第二天早上她离开的时候,他站在窗边看她的样子。

      都过去了。早就过去了。

      然后是夜猫。“你晚了半分钟呀。”那种语气,那种笑,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期待。她在等他。她让他来。这是她们两个之间的游戏。被绑住、被撕开、被看、被摸,全都是前戏。

      紫貂的手在车把上收紧了。

      她想到自己被廖振的手指探进去的那一刻。她想到夜猫说那句话时猫耳微微晃动的样子。她想到何生给夜猫披外套的手,跟当年给她披被子的手,是同一只手。

      她想到沈崇光走进冷库,站在她旁边,不看何生和夜猫,只是问“你没事吧”。

      他什么都知道。他一定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何生能打,他知道何生跟夜猫的关系,他知道何生跟她——

      他把这些全压在“叶总”两个字底下,一字不多问。

      摩托车拐上了山庄的盘山路。路灯把树影打在路面上,一段一段的。她骑过最后一段弯道,山庄的铁门在前面亮着。

      进门。停车。熄火。摘头盔。

      她坐在摩托车上没动,深呼吸了几下。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白貂毛领上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暗红色。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裂口处乳肉裸露,乳尖上还有被拧过的紫痕,腰腹皮肤上有手指印和唾液干痕,大腿裂口处空荡荡的,风直接吹在阴唇上。

      她把沈崇光的外套裹紧了一点,下了车,走进电梯。

      电梯里她靠着墙,闭眼。面罩还戴着,choker还扣着,变声器还开着。她伸手关掉变声器,摘下面罩,露出自己的脸。唇角裂口结了痂,深梅红唇膏糊了一半。眼圈发青,眼底有血丝。

      电梯到了。门开了。

      沈崇光的penthouse客厅灯开着,调得很低。落地窗外汐城的天际线还是暗的,东边天际有一条极淡的灰白色。

      他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两杯咖啡。一杯热的,冒着气。另一杯已经凉了,是给她倒的,倒好之后一直等着。

      叶棠走进来。她身上还穿着战衣,三处拉链全开着,披着沈崇光的外套。面罩和choker拿在手里,头发散着。她把面罩和choker放在玄关的台子上,走过来。

      沈崇光站起来,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唇角裂口、糊掉的唇膏、疲倦的眼——扫到她敞开的战衣,看到乳尖上的紫痕,看到腰腹上的痕迹,看到大腿裂口处什么都没有。

      他的下颌肌肉动了一下。

      “他救了你。”他说。

      不是问句。

      叶棠看着他。“你知道他会打。”

      沈崇光没有否认。他端起那杯热咖啡递给她。

      “我认识何生。”他说,“不是画廊那晚才认识的。”

      叶棠接过咖啡,没喝,握在手里。杯子很烫。

      “你知道多少?”她问。

      “我知道他不是只会写小说。”沈崇光的语气很平,“别的,是他的事。”

      叶棠盯着他看了几秒。她在他眼睛里看到的东西不是嫉妒,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安静的、早就消化过了的接受。

      “你不生气。”她说。

      “我为什么要生气。”沈崇光伸手,拇指轻轻碰了一下她唇角的裂口,“你受伤了我心疼,但别人救了你,我谢他还来不及。”

      叶棠的眼眶热了一下。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烫得舌头发麻。

      “崇光。”

      “嗯。”

      “今晚我要你。”

      沈崇光看着她。

      “你确定?”

      “我要你。”她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他,“现在。”

      沈崇光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咖啡杯,放到茶几上。然后他拉起她的手,往卧室走。

      卧室的灯没开,只有落地窗外汐城的灯光透进来,把房间照成暗蓝色。他把她带到床边,转过身面对她。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碰到她战衣裂口的边缘。深墨紫的皮革从胸口裂到腹部,乳肉裸露着,乳尖上的紫痕在暗光下颜色很深。他没有直接碰,只是用指腹沿着皮革裂口的边缘慢慢滑下去,从锁骨到乳沟,到腹部,到侧腰镂空的边缘,到大腿拉链裂口。

      “疼吗?”他问。

      “不疼。”

      他在说谎。她也在说谎。他们都清楚。

      他开始帮她脱战衣。先是把裂开的部分从她肩膀上褪下来,皮革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吱的一声。她抬手让他把袖子从手臂上褪下来,手套跟着一起摘掉,露出手腕上扎带勒出的红痕。然后是腰部,皮革从腰上褪下去,侧腰镂空处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最后是大腿,他把战衣从她胯部往下褪,皮革贴着大腿滑下去,她抬脚让他把长靴和战衣一起从脚上脱掉。

      白貂毛领、choker、面罩都留在客厅了。手套和长靴也脱了。

      叶棠赤身站在暗蓝色的光里。身上什么都没穿。皮肤上有勒痕、指印、唾液干痕、乳尖上的紫痕、大腿内侧的摩擦红印。

      沈崇光把自己的衬衫脱掉,扔在椅子上。他走近她,两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唇角的裂口。

      “别碰那个,疼。”她说。

      “我轻点。”

      他低头吻她。不是吻嘴唇,是吻唇角裂口旁边的皮肤,很轻,嘴唇刚碰到就离开。然后是下巴,脖子,锁骨。他蹲下来,嘴唇落在她乳尖旁边的皮肤上,避开紫痕,只吻周围。

      “崇光……”

      “嗯。”

      “你不用这么小心。”

      “我想这么小心。”

      她低头看他蹲在自己胸前,嘴唇在她乳尖旁边一点一点挪,避开所有伤痕,只吻完好的皮肤。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收紧了一下。

      “上来。”她拉他。

      他站起来,把她推倒在床上。床垫很软,她陷进去,头发散在枕头上。他覆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胸膛,皮肤贴皮肤。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比她高,比她干燥,比她干净。

      “崇光。”

      “嗯。”

      “进来。”

      “等一下。”

      他的手从她脸上滑到脖子,到锁骨,到胸口。掌心覆上她的乳房,不碰乳尖,只是托着,拇指在乳晕外侧画圈。她的呼吸变了,胸口起伏加大,腿微微分开。

      “你在发抖。”他说。

      “我没有。”

      “你在发抖,叶棠。”

      她别过脸。“你别说了。”

      他把她脸转回来,低头亲她。这次亲的是嘴唇,很轻,怕碰到裂口。她的嘴张开了,舌尖碰了一下他的,然后缩回去。他追上来,吻加深了。

      他的手从乳房往下滑,经过肋骨,经过小腹——她腹肌收紧了一下——到她腿间。手指碰到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夹紧又松开。

      “你湿了。”他说。

      “别说了。”

      “你湿了很久了。”

      她咬了一下唇,咬到裂口,嘶了一声。

      “别咬。”他用拇指把她嘴唇从牙齿中间解救出来,“你已经破了。”

      “崇光。”

      “嗯。”

      “你到底进不进来。”

      他笑了一声,很低,从鼻腔里出来的。他撑起身体,把自己的裤子脱掉,阴茎已经硬了。他握住她的大腿往外分,她没有抵抗,腿打开,脚搭在床单上。

      他进去了。

      很慢。一寸一寸。

      叶棠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手指抓住他肩膀。他停下来。

      “疼?”

      “不疼。你继续。”

      他又往里推。她的身体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接纳他。他到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出了一口气。

      “动。”她说。

      他开始动。不快,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处。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她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后背,指甲嵌进皮肤里。

      “崇光……”

      “嗯。”

      “快一点。”

      他加快了。床开始响,弹簧的吱呀声和皮肤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她的呼吸越来越碎,从鼻腔里出来的气音越来越急。

      “你叫我。”她说。

      “叶棠。”

      “不是这个……”

      “棠。”

      “嗯……”她的声音带上了颤,“再叫。”

      “棠。”

      她把他拉下来,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鼻尖碰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崇光……崇光……”

      “嗯,我在。”

      “别停。”

      “不停。”

      他把她翻过去了。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他从后面进入她,手按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比刚才深、重。她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变了调,从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崇光……嗯……那儿……”

      “这儿?”

      “嗯……对……”

      他的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掌心托住她的乳房,拇指终于碰上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声音拔高了。

      “轻……轻点那个……”

      “这个被拧过?”他的拇指在紫痕旁边蹭了一下。

      “别提……嗯……”

      “不提。”他的拇指移到另一侧,避开伤痕,只揉搓完好的那一边,“我不提。”

      她的身体在往上爬。腹肌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住,脚趾蜷得发白。她抬起头,侧脸对着他,头发乱成一团。

      “崇光……我要……”

      “我知道。”

      “你跟我一起。”

      “嗯。”

      他加快了。她的声音碎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词语,是断断续续的音节,带着哭腔,但不是哭。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崇光——”

      “棠。”

      她到了。整个身体弓起来,绷紧,抖了几下,然后松开。她的阴道在他身上收缩,一波一波的。他紧跟着也到了,闷哼一声,顶到最深处,停住不动,射在里面。

      两个人都不动了。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很响。

      他慢慢退出来,侧躺到她旁边。她翻过身,面朝他,眼睛半闭着,睫毛湿的。他伸手把她额头上黏着的碎发拨开。

      “叶棠。”

      “嗯。”

      “你今晚看到的东西——”

      “别说了。”

      他闭嘴了。

      她往他胸口靠了靠,他的手臂抬起来让她枕着。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在他心口画了一个圈,然后停住。

      “崇光。”

      “嗯。”

      “谢谢你站在我旁边。”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亲了一下她头顶。

      落地窗外的天在变。暗蓝色一点一点褪下去,东边的天际线开始亮起来,先是灰白,然后是浅金。光穿过玻璃,落在床尾,一点一点往上爬。

      叶棠侧躺着,腰线凹下去,臀的弧线在晨光里勾出沙漏的轮廓。沈崇光的手搭在她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窝里那块皮肤。

      她闭着眼,呼吸很浅。

      他没有睡。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闭上眼,手没有从她腰上移开。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