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美漫版】金湾CBD高档KTV包间,美艳女侠白天鹅潜入撞破暗网勒索拍摄团伙,四名中年金主围坐逼她战衣双拉链半剥露出双乳与私处,三机环绕实时暗网直播,人质性命被当筹码强迫她连喷三次奶水求生…

      CAPTION:「汐城早报讯——上周三凌晨,金湾CBD某KTV一名二十岁女服务员从写字楼十四层坠落身亡,死者家属向本报透露,死者生前曾遭不明人士胁迫拍摄不雅影像。警方已介入调查,KTV所在写字楼管理方暂未回应。另,过去十二个月内,金湾CBD多家高端KTV包间陆续报称女服务员’离职失联’,累计已达七人,案情疑点持续发酵中。」

      夜风灌进天台铁门缝,吹得那张早报哗哗响。白天鹅把报纸折了两折塞进腰带,退后两步,俯身检查系在通风管道外壁的绳索。绳头还牢,钩还紧。她拽了拽试力,翻身跨过天台护栏,沿绳索贴墙下移,白色短披风被风掀起又压下。

      金湾CBD这片写字楼的空调外机阵列像一座金属森林,铁架和管道层层叠叠,夜里的冷风从江面灌过来,把管道吹得嗡嗡低响。她踩在外机支架上,一手扶管壁,一手拧开检修口螺丝。螺丝锈了,拧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嘎嘎声,她停下听了听,四周没有动静,继续拧。盖板松脱,她侧身钻进管道。

      管道里闷热,金属壁还残留着白天空调运转后的余温。她半蹲半爬往前挪,膝盖和手肘压在铆钉头上,疼。空气里一股铁锈味和陈年灰尘,每次呼吸都呛。她咬着嘴唇,用嘴替代鼻子换气,鼻腔里的灰太重。

      拐了两个弯,前面透出一线光。她趴在管道分岔口往下看,透过格栅缝隙,下面是一个VIP包间。灯光暖黄偏红,一圈沙发围着茶几排开,三脚架上架着三台带灯的摄像机,角度对着沙发正中。茶几上还摊着四部手机,屏幕全亮,全在录像。沙发上方吊着一组补光灯,把那片区域打得通亮。侧边柜上摆着冰桶香槟和一只医药箱。靠门的单人扶手椅上坐着一个男人,五十上下,平头,灰色衬衫扣到第二粒,手边搁着平板,屏幕上翻着什么数据页。

      沙发上歪着一个女孩,看着刚出社会没多久的样子,穿着KTV制式短裙和薄衫,半边脸埋在靠枕里,手被扎带捆在身后,腿软软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半睁着没焦距。三个中年男人围着她坐——一个膀大肩宽的,一个矮胖的,一个戴眼镜瘦高个——都在喝酒,杯瓶碰得叮当响。

      她趴在管道分岔口,把四个人都看了看。平头那个坐着不动,说话声音低稳,手势干净。这人是管事的。膀大那个嗓门最冲,说话带酒气。矮胖那个满口粗话,手一直在那女孩腿上摸。戴眼镜的说话文绉绉,不时蹦几个跟眼下场景不搭界的词。

      平头男人拿起平板看了一眼,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另外三个都安静下来听。他把平板搁回扶手,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转头对三个说了一串话,矮胖那个嘿嘿笑着点头,膀大那个拍了拍大腿说好,戴眼镜的扶了扶镜架,嘴角一弯。

      白天鹅在管道里调匀呼吸,把格栅轻轻往侧推。格栅松了,她无声下落,指尖勾住管道边缘翻个身,脚尖点在包间夹层猫道上。猫道窄,踩上去铁板微颤,她压低重心蹲住,两手扶着两侧栏杆,再往下看,整个包间一览无余。

      三台摄像机的红灯全亮着。四部手机屏幕上的录制计时在跳。补光灯把沙发那片打得像舞台。平头男人面前的平板上,一条进度条正在往前走,旁边一串她看不全的外文字符。

      沙发上那个女孩眼珠动了动,嘴唇翕合,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呻吟。矮胖男人听到,扭头去看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说了句什么,笑着回头跟膀大男人碰杯。

      白天鹅把腰带上的金扣按了按,弹出一截细钢丝,她用钢丝别住猫道栏杆上的挂钩,两手抓住栏杆,无声翻下猫道,脚落在沙发和侧边柜之间的空地上。

      落地的声音很轻,但四个男人还是听见了。

      膀大男人第一个扭头,杯子里的酒洒了一手。矮胖男人手从女孩腿上拿开,张了张嘴没出声。戴眼镜的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把,眯着眼往这边看。平头男人没动,只是把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慢慢挪回平板旁边。

      白天鹅站在茶几和侧边柜之间,白色乳胶紧身战衣在补光灯下泛着冷光,金色天鹅面罩覆住眼周,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扫了一圈四个人,开口,声音不大,压得很稳。

      “都起来。离沙发远一点。手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膀大男人先开口,嗓门粗,带着酒嗝。

      “你他妈谁啊?这哪来的——”

      “陈总。”平头男人开口了,声音不高,但膀大男人立刻闭嘴。平头男人看着白天鹅,微微往椅背上靠了靠,语气像在招待一位迟到的客人。

      “白天鹅。网上传的那个。我看过你的资料。”他端起香槟杯晃了晃,没喝。“没想到你会来这儿。不过说实话,也不意外。那条链子上丢了好几环了,早晚会有人顺着查过来。”

      白天鹅看着他,没接他的话茬,转向膀大男人。

      “我说了,起来,离沙发远一点。”

      膀大男人——陈总——站起来,歪着肩膀,酒杯还端着,上下打量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腰和胯。

      “哟,还穿紧身衣呢。这岁数穿这个,也是挺拼的啊。”

      “陈总,往后退一步。”

      “你知道你闯进来的是什么地方吗?这是金龙夜。我的场子。我一个电话——”

      “你没有电话可以打。”白天鹅看着他。“坐下,闭嘴。往后退。”

      陈总嘴张了张,扭头看平头男人。平头男人——金总——微微抬了抬下巴,陈总就退了一步,但没坐,仍端着酒杯斜眼瞅她。

      矮胖男人这时候站起来,打了个酒嗝,指着白天鹅,嗓门最大。

      “嘿,我认识你!网上视频里那个穿白衣服的娘们儿!我还保存了好几段呢,嘿嘿嘿,你那几把鞭子抽得还挺带劲的……”

      “王总。”金总又说了一声。矮胖男人——王总——嘿嘿笑着住了嘴,但手没老实,又伸过去拍了拍沙发上那女孩的大腿。

      白天鹅的目光扫过去,看见女孩的嘴唇在动,发出极细的含混声。她没看清楚女孩眼里的东西,但她知道那是药。

      “把你的手从她身上拿开。”白天鹅对王总说。

      “嘿,又没怎么着,摸摸腿嘛——”

      “拿开。”

      王总把手缩回来了,不太情愿,缩到嘴边舔了舔指头,嘿嘿笑着看陈总,陈总也笑了笑,但笑得僵。

      戴眼镜的瘦高个——李总——这时候才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故作从容的腔调。

      “这位……天鹅小姐。容我插一句。你进来的方式很专业,从空调管道下来,对吧?这说明你做过功课。但你可能没完全想清楚你面前的是什么局面。”

      “你说明白。”

      “我们四个人,坐在这儿,不是单纯喝酒的。”李总推了推眼镜。“你看见那三台摄像机了?你看见那四部手机了?你看见金总手边那块平板了?它们构成一条完整的……怎么说呢……内容生产线。”

      “说人话。”

      “我们拍姑娘。”王总插了一嘴,咧着嘴笑。“拍完了上传,有人花钱看。就这么回事。”

      “用你的话说,这叫’分布式内容变现’。”李总又推了推眼镜。

      白天鹅没理他,转向金总。

      “你是头。这条线是你搭的。”

      金总放下香槟杯,两手交叉搭在扶手上,看着她。

      “白天鹅小姐。你很聪明。也对,坐在门口这个人,如果不管事,坐这儿干嘛呢。”他笑了笑,嘴角微微牵。“我跟你说实话。这间包间,过去半年接待过十一个姑娘。今晚这个是第十二个。流程很简单:灌酒,下药,拍,传。她们醒过来以后要么拿钱闭嘴,要么拿视频闭嘴,要么……”他偏了偏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女孩。“要么就不醒过来了。上周跳楼的那个,是第四个。她选了最蠢的那条路。”

      “你是来自首的?”白天鹅说。

      “我是在跟你谈条件。”金总伸手,手指点了点平板屏幕。屏幕亮了,上面显示着一行数据和两个按键。他没按,只是把屏幕转过来让白天鹅看。

      “她身上这剂药,有半剂是已经喂下去的,管她现在这副样子。另外半剂在等。我一按,半剂就送进去,跟前面那半剂合成一个完整剂量。这个完整剂量,对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来说,心脏受不了。”

      白天鹅的目光从平板移到沙发上那女孩脸上。女孩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一样的呜咽。

      “你想拿她当筹码。”

      “我想让你理性。”金总把平板转回去。“你一动,我就按。你夺这个平板,你快还是我快,你心里有数。你打倒我们四个,她能不能等到你夺过来,你心里也有数。”

      白天鹅没说话。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收紧又松开。面具下的目光扫过四个人,从金总到陈总到王总到李总,再回到金总。然后她看见平板上那条进度条还在走。

      “你在传。”

      “已经在传了。”金总说,语气平平的,像在报一个航班准点信息。“今天的素材,从她被绑上沙发那一刻就开始传了。三台摄像机,四部手机,七路信号同时往一个加密节点推。你刚才落地的时候,进度条已经过了三分之一。”

      白天鹅的下巴绷紧了一瞬。

      金总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牵了牵。

      “你看,白天鹅小姐。你怎么打倒我们四个,你比谁都清楚。你面对的问题是,你打倒了我们四个以后,已经在网上的那些东西,你拿不回来。”

      “你拍的是什么?”

      “拍的是姑娘。”王总又插嘴了,嘿嘿笑着。“你打我们也好,报警也好,传出去的东西就在网上了。删不掉的。花多少钱都删不掉的。”

      “我们做的是一次性消费内容。”李总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讲课的口吻。“每一段视频的订阅周期很短,但下载缓存是分散的。你砸了源头,下游的副本已经扩散了。这叫’内容不可回收性’。”

      “闭嘴。”白天鹅对李总说。李总笑了笑,没再说。

      她站在那里,看着金总。金总也看着她。两个人都知道,如果她现在动手,金总来不及按那个平板。但谁也不敢赌。她不敢赌那零点几秒。沙发上的女孩又发出一声呜咽,眼珠在动,嘴唇在动,说不清是想说话,还是只是在呼吸。

      “你要我怎么样。”白天鹅说。

      金总往椅背上靠了靠,两手仍交叉搭在扶手上。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既然来了,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陈总。“陈总,你去,把她那个……”他伸手比了比自己胸口,又往下指了指。“先看看货。”

      陈总咧嘴笑了,酒杯往茶几上一墩,站起来。

      “得嘞。”

      白天鹅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侧边柜。她没有出手。

      “陈总,你过来碰我试试。”

      “天鹅小姐,别这么紧张嘛。”陈总晃晃悠悠走过来,嘴里喷着酒气。“我这个人,做生意讲规矩的。金总说看看货,我就看看货。”

      他走到白天鹅面前,伸手就往她胸口摸。白天鹅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拧,陈总“嘶”了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往侧边柜上按。白天鹅没还手。她的目光越过陈总的肩,看见金总的手指搁在平板上。

      “金总说过不碰你。”陈总凑近她,酒气喷在她面罩边缘。“他没说过不让你被碰。”

      他另一只手摸到她战衣肩头的隐藏拉链头,捏住,往下拽。

      拉链声音很轻。在包间的暖光和补光灯下,白色乳胶从肩缝处裂开一条口子,露出底下没有内衣的皮肤。陈总把拉链一路拉到胸口正中,白色乳胶向两边翻开,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补光灯的暖光打上去,皮肤泛着淡粉色,乳晕颜色深,乳头在空气里微微立起来。

      “嚯~”陈总吸了口气,嘴咧得更大。“真的没穿啊。金总你看,这义警还挺实诚。”

      “别废话。干活。”金总在扶手椅上没动,声音平平的。

      “你碰她试试。”白天鹅说。声音很稳,但她自己知道腰在收紧。

      陈总让开了,扭头冲沙发上招手。

      “老王,过来。你不是一直说想验验这传闻是不是真的嘛。”

      王总嘿嘿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搓着手走过来,矮胖的身子挤到白天鹅面前,两只手直接按上了她的两边乳房。

      “嘿,还挺软。这岁数了还挺弹。”他两只手使劲揉了两把,指头去捏她的乳头,用力一掐。

      白天鹅的身体猛地一绷。一股热流从胸口深处涌上来,她咬住后槽牙,但来不及——

      “嗤——”

      乳头喷出一道细长的白色液体,直直溅在王总的手背上。

      王总愣住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白天鹅,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操!真的!真的喷了!哈哈哈哈!”

      他把手举起来给陈总看,陈总凑过来闻了闻,嘿嘿笑。

      “还真是奶。”陈总说。

      三台摄像机的红灯同时亮着,三个不同角度把这一刻全部拍下来。茶几上的四部手机也在录。李总在沙发上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开口。

      “有趣。乳腺分泌反应在非哺乳期女性身上的诱发性表达,文献上有过记录,但亲眼见到还是头一次。”

      “别扯你那套了。”陈总拍了他一巴掌。“金总,拍到了吧?”

      金总低头看了一眼平板,点了点头。

      “过了。上传进度过半了。”他抬头看白天鹅。“白天鹅小姐,你的身体比你想的诚实。”

      白天鹅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面具下的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收紧了,但她的手没有动。

      *Nnngh……身体在叛变……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我不能在这里倒下去……*

      “王总,继续。”金总说。

      王总又把手伸上去,这回两只手各捏住一个乳头,使劲碾了碾。白天鹅闷声一哼,乳房又是一阵痉挛,两侧乳头同时喷出更长的奶线,溅在王总袖子和前襟上。

      “嚯!这回还两管儿齐发呢!”王总笑得前仰后合。

      “角度调调。”金总对三台摄像机的方向说了句。没人去调。它们本来就是多角度覆盖的。他只是在确认。

      白天鹅深吸了一口气。暖光下的乳房暴露在四双眼睛和七路镜头之间,乳头被王总捏得发红,还在微微渗着奶珠。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金总。你在用她的命做筹码。你自己清楚你今天拍的东西传出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今晚多了一组素材。”金总说。“而且这组素材比平常值钱。穿白衣的义警,会喷奶的中年女人,这东西放出去,订阅翻三倍都不止。”

      “陈总。”白天鹅转向膀大男人。“你搞房地产的。你不知道你被卷进来的是什么?”

      “我搞房地产的,又不是搞慈善的。”陈总晃了晃酒杯。“金总说了,拍完分钱,我出地方出人脉,他出技术。有什么不知道的。”

      “王总。”

      “诶!”王总还搓着手上的奶,嘿嘿笑着应。

      “你建材生意做得不小。这些素材传出去,查到你头上,你拿什么挡?”

      “天鹅小姐,你操心太多了。”王总搓手的动作没停。“金总的网,我们用了三年了,出过事吗?上周跳楼那个丫头,查到我们头上了吗?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网上的东西,到了下游就是一层一层摊开的,谁也追不到源头。”

      “李总。”

      “嗯?”李总推了推眼镜。

      “你应该是这里面读过书的。你心里清楚你们在做的事够判几年。”

      “天鹅小姐,我读过书,所以我知道一件事。”李总慢悠悠开口,用一种学术报告的口吻。“在中国现行刑法里,组织强迫他人制作淫秽物品并传播,起点是十年以下。但如果加上致人死亡的加重情节,可以到无期。所以你说得对,我们心里清楚。但正因为清楚,我们才不会让你走。你走出去,我们就是无期。你留在这里,我们至少还有一段缓冲期。”

      白天鹅看着这四个人,从金总到陈总到王总到李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笑,但眼神是一样的,算计过了的、绑定过了的、不怕她的。

      沙发上的女孩又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白天鹅的目光掠过她。女孩的眼珠在动,嘴唇在动,像是在说”别”。

      白天鹅把一口气咽下去,指尖松开了腰带扣边上那根已经摸到位置的钢丝。


      金总低头看了一眼平板,抬头说话,声音依旧很平。

      “进度过了三分之二了。本地缓存到加密节点这一段已经走完了。下游链路在拉流。换句话说,已经上传的那些,我现在就算把服务器砸了也收不回来。”

      他顿了顿,看看白天鹅。

      “接下来的部分还在本地缓存里。你可以选择让我把这一段也传上去,也可以选择……”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陈总。“……配合我们把它拍完。拍完了,你走你的,姑娘也走她的。不配合的话,我按平板,姑娘没了,你还是走你的,但姑娘没了。”

      “你在拿她的命换我配合你拍。”白天鹅说。

      “我在拿她的命换你不捣乱。”金总纠正她。“拍不拍的,反正素材已经在网上了,你多拍一段少拍一段,差别不大。但你配合的话,姑娘活着;不配合的话,姑娘死了。你自己选。”

      白天鹅的嘴唇动了动。面具下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的女孩。女孩的眼珠在动,嘴唇在动,眼角有湿意。她在听。她什么都知道。

      *她什么都听见了。*

      白天鹅把那口气压回去,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想拍什么。”

      “陈总。”金总微微偏头。

      陈总咧嘴一笑,走到白天鹅面前,这回没去碰她的上身。他蹲下来,手指摸到她战衣裆部的隐藏拉链头。

      “这段我熟。”他抬头冲王总笑了笑,手上用力一拽。

      拉链从前往后拉开,白色乳胶向两边分开,露出底下没有任何遮挡的下体。

      “哟。”王总凑过来低头看。“还真是什么都没穿。”

      “她们这种义警,讲究的就是一个行动效率嘛。”李总在沙发上慢悠悠开口。“贴身不穿内衣,减少摩擦和勾挂。这也算一种人体工学考量。”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陈总扭头瞪了李总一眼。

      “我只是补充一个背景知识。”李总笑了笑。

      白天鹅浑身绷紧。裆部拉链拉开以后,包间的暖风直接吹在露出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湿度。七路镜头全部对着她。

      “金总。”她说。“你心里清楚这段拍完以后,我不会让你走出这间包间。”

      “我知道。”金总说。“但你先得配合我拍完。拍完了,你打倒我们也好,报警也好,那是你的事。姑娘活着,是今晚这条命的唯一变量。”

      白天鹅没说话。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女孩。女孩的眼角湿了。

      王总蹲下来,矮胖的手直接摸上她露出的下体。粗短的手指分开阴唇,指腹在粘膜上粗暴地碾过去。

      “嘿,挺嫩的。还热的。”他回头冲陈总嘿嘿笑。

      白天鹅的腿绷紧了,但她没有合拢——她不能合拢。金总的手还在平板上。

      王总的手指找到了阴蒂,直接用指腹碾上去,使劲按着画圈。

      “嗯~”

      白天鹅咬住了嘴唇,但那一声还是漏了出来。腰腹深处一阵痉挛收紧,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打湿了王总的手指。

      “操!又喷了!”王总把手举起来,手指上拉着透明的液体丝线,冲三台摄像机亮了亮。“这回不是奶了啊,这是水。嘿嘿嘿。”

      “角度没问题。”金总看了一眼平板。“上传正常。”

      “天鹅小姐这身体真是了不起。”陈总蹲在旁边看,啧啧了两声。“外面传的那些视频都是真的啊,真的一碰就出水。”

      白天鹅的呼吸急促了几拍。暖光下,她的乳房暴露着,乳头还在微微渗着奶珠,裆部拉开露出整个下体,王总的手指上沾着她的淫水。平板上的进度条还在走。

      *……不能……不能在这里崩掉……但身体……*

      “王总,别光搓。”陈总在旁边说。“你往里伸。”

      “行。”王总把两根粗短的手指并拢,直接插进白天鹅的阴道口。

      “嗯——!”白天鹅的身体一弓,背撞在侧边柜上。王总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了两圈,指腹碾压阴道内壁,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还在碾阴蒂。

      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打湿了战衣拉开的乳胶边缘。王总一边搅一边嘿嘿笑。

      “还挺紧。这岁数了还挺紧。”

      “陈总你别光看着。”王总回头说。“上面也来两下。”

      陈总伸手捏住白天鹅的乳头,使劲一拽。白天鹅闷哼一声,乳房又是一阵痉挛,乳头再次喷出一小股奶,顺着陈总的手指往下淌。

      “嚯,这奶还挺经挤。”陈总把手指上的奶举到摄像机前晃了晃。

      “角度全覆盖。”金总说。“进度过了四分之三了。本地缓存还在走。”

      白天鹅的腿在发抖。她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面具下的嘴唇咬出了血印。

      “金总……”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得发抖。“你拍够了。”

      “还差一点。”金总说。“陈总,换个位置。”

      陈总站起来,走到白天鹅身后,两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腰,把她从侧边柜上拉开。王总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丝线,断在他膝盖上。

      陈总把她推到沙发扶手边上,让她半靠在扶手上。王总跟过来,又把手伸上去,这回换了四根手指并拢,整个手掌贴在阴阜上,使劲揉碾。

      “嗯啊~”

      白天鹅咬不住那声了。腰腹痉挛式地收紧又松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这次量更大,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沙发扶手的皮面上。

      “这下厉害了!”王总把手举起来给镜头看,满手湿漉漉的。

      “好角度。”金总点头。“全部拍到了。”

      白天鹅的喘息还没平下来。她靠着沙发扶手,两条腿撑着身体,乳房暴露在外,裆部拉开露出整个下体,大腿内侧全是淫水。沙发上的女孩就在她旁边,半睁着眼,嘴唇在动,发出含混的呜咽。

      白天鹅低头看了女孩一眼。女孩的眼珠找到了她。湿的。

      白天鹅把那口气压回去,抬头看金总。

      “金总。这段你拍完了。上传也过了。你要的东西在网上了。你现在放她走。”

      “放她走?”金总微微一笑。“白天鹅小姐,你急了。你已经知道刚才拍的那些传出去意味着什么了。”

      “我急的是她。”

      “那你急的就不对。她今晚的命在我手上。你的脸,不在你手上。你想想看,你现在应该急什么。”

      “金总,放她走。”

      “金总,别听她的。”陈总在旁边说。“她拖时间呢。她拖到天亮等警察来。”

      “警察来不了这么快。”金总说。“这栋楼是我的。保安是我的人。楼下前台不知道这间包间里有什么。她报警也得先下楼。她下了楼,我这边一台平板的时间就够。”

      “白天鹅小姐,最后一件事。”金总伸手点了点平板,屏幕上的进度条已经走过了九成。“陈总,过去。收尾的。”

      陈总走到白天鹅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扣碰得叮当响。

      “天鹅小姐,对不住了。金总说拍最后一段。你也知道嘛,这种东西,结尾不收好,价格上不去。”

      王总还在旁边揉她的乳房,两只手各捏一个,把乳头往外揪。白天鹅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李总在沙发上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开口。

      “从内容生产的角度来说,结尾的所谓’money shot’是最有市场价值的部分。订阅方的留存率通常取决于结尾的完成度。”

      “你他妈就不能少说两句吗?!”陈总回头骂了他一句,又转过来。

      白天鹅的呼吸在加快。陈总解完了裤腰带,裤子松了,他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往白天鹅露出的下体伸过去。

      “天鹅小姐,你别动啊。动了伤的是你。”

      白天鹅的右手垂在身侧。她的指尖已经摸到了腰带金扣侧面的那个微型触发点。

      陈总的手指碰到她的阴唇。

      白天鹅的身体一弓。腰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王总的手还在碾她的阴蒂,陈总的手指在掰开她的阴唇,两种粗暴的触碰叠在一起,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喷了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最后一喷了!拍下来!”王总兴奋地喊。

      三台摄像机同时捕捉到那道液体流出的画面。金总低头看了一眼平板。

      “上传进度——”

      “够了。”

      白天鹅的声音在这一瞬压住了整个包间。她的右手一翻,金扣侧面弹出一个硬币大小的镁光弹,在陈总的手指即将进入她身体的瞬间炸开。

      白光。

      四个人同时惨叫着捂住了眼睛。陈总的手从白天鹅身上弹开,整个人往后仰倒撞在茶几上,杯瓶哗啦啦砸了一地。王总两只手捂着脸蹲下去,嘴里骂骂咧咧。李总从沙发上滚下来,眼镜飞了出去。金总的手从平板上滑开,整个人歪在扶手椅里,两眼全是泪。

      白天鹅翻身从沙发扶手上弹起来。她的右手已经从腰带里抽出白鞭,白色皮革长鞭在空中展开,金色鞭柄在她掌心里转了一圈。

      “陈总——”

      鞭子在空中炸出一声脆响,皮鞭尖抽在陈总胸口,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掀起来又砸回沙发里。

      “你拿手碰过的每一下,今天都给你记上。”

      陈总捂着胸口缩在沙发角落,眼睛还睁不开,嘴里“操操操”地骂。

      白天鹅脚一转,面向王总。王总还蹲在地上捂着脸,听到鞭子响想往起爬。

      “王总——”

      第二鞭抽在王总的手腕上,皮鞭缠住他刚伸出去撑地的手腕,白天鹅一拽,他整个人被拉得扑倒,下巴磕在茶几棱上。紧接着第三鞭横扫他的脚踝,他两条腿被绊得交叠摔出去,上半身撞在茶几腿上,嗷了一声。

      “你刚才搓得挺开心的。记住了,以后碰别人之前先想想今天这一鞭。”

      王总趴在地上哼哼,动不了。

      白天鹅转向沙发。李总正趴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上摸索眼镜,手在地板上乱摸。一鞭抽在他肩背上。

      “李总——”

      “哎——!”李总趴在地上叫了一声。

      “你那套’内容生产”分布式变现’的词儿,到了法庭上你就知道好不好用了。少扯淡。”

      李总被那一鞭抽得缩成一团,眼镜不知道飞到哪去了,脸贴在地板上,嘴里“我这……我这……”地说不出整句话。

      白天鹅走向扶手椅。金总还歪在椅子里,两眼红肿流泪,右手在扶手上摸索,想找那块平板。白天鹅一鞭缠住他的右手腕,往外一拽,平板从椅子上滑下去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屏幕上进度条停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金总。

      “金总——”

      金总眯着红肿的眼睛看她,嘴角还带着一丝笑。

      “白天鹅小姐……你打倒了四个人……但那些素材已经在网上了。”

      “我知道。”白天鹅说。“你在网上传的东西,我拿不回来。但你今晚传不了更多了。”

      她把平板翻过来,用指甲沿外壳缝隙撬开背板,扯出里面的存储模块,在扶手椅扶手上磕碎,模块裂成两半。她把碎片塞进腰带暗袋。

      然后她又一鞭抽在金总胸口。不重,但够疼。金总“嗯”了一声,身子往椅背里缩。

      “你拿一个女孩的命做筹码拍东西传到网上。记住今天。”

      金总靠在椅背上,红肿的眼睛还看着她,那丝笑还挂在嘴角,但比刚才淡多了。

      白天鹅转身走向沙发上的女孩。


      女孩的身体还在发软。药效没全退。白天鹅单膝跪在沙发边上,两根手指搭在她颈侧,脉搏快但稳。她回头看了一眼侧边柜上的医药箱,打开。里面有预充式注射器、安瓿瓶、和一支标着“拮抗剂”的预灌封针管。她看了一眼安瓿瓶上的标签,又看了一眼那支针管。剂量对得上。

      “醒醒。”她轻声说,拍了拍女孩的脸。

      女孩的眼珠动了动,找到她的脸。嘴唇翕合。

      “别……怕……”女孩的声音极轻,像气。

      “不怕了。没事了。”

      白天鹅把拮抗剂针管的盖拧开,在女孩上臂内侧找了一块皮肤,消毒,进针,推药。女孩“嗯”了一声,眼皮跳了几下,呼吸开始变深。

      白天鹅把她身后的扎带解了,手腕上有勒痕。女孩的手软软地垂下来,白天鹅接住,拢到她膝上。

      “你能站起来吗?”

      女孩试了试,腿还是软。白天鹅把她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女孩的头靠在她肩窝里,头发散下来,蹭在白天鹅面罩的边缘。

      “我们出去。”

      白天鹅架着她走向包间私用电梯的玄关。走廊里的灯是冷白色的,跟包间里的暖光完全不一样。她把女孩放在玄关的长椅上靠着,女孩的眼睛已经比刚才清明多了,但还是没法自己坐稳。

      “等一下。有人会来接你。”

      白天鹅用腰带暗袋里的一次性手机拨了汐城警局的报警号码,报了包间号和地址,说了“四名嫌疑人,一名受害人,需要医疗”,挂了。然后把手机后盖掰开,取电池,把零件分别塞进走廊两个不同的垃圾桶和通风口。

      她回到包间。

      四个人还在各自的位置上哼哼。金总歪在扶手椅里,陈总缩在沙发角落,王总趴在茶几腿边上,李总贴在地板上。白天鹅从腰带暗袋里摸出扎带,一个一个地收拾。

      陈总的手被扎带捆在沙发扶手上。他睁开一只眼看着她。

      “天鹅小姐……你这样……你能拿我们怎么样……顶多关几年……”

      “你先想想你自己。”白天鹅把扎带收紧。“持械胁迫、强制猥亵、组织制作传播淫秽物品、非法拘禁、投放危险物质——你回去自己数。”

      王总被捆在茶几腿上。他还在嘿嘿笑,但笑得比之前虚多了。

      “嘿……天鹅小姐……你这鞭子……还挺疼……”

      “疼就记住了。”白天鹅收了扎带。“下次管不住手之前想想这个疼。”

      李总被捆在另一条沙发腿上,眼镜找到了歪戴在脸上,他还在推。

      “天鹅小姐,从法理角度来说——”

      “闭嘴。”白天鹅说。李总闭了。

      金总最后。白天鹅把他从扶手椅上拎起来,让他坐正,两手拉到扶手底下用扎带捆住。金总没怎么挣扎,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丝笑还在。

      “白天鹅小姐。你知道网上的那些东西删不干净。”

      “我知道。”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那条线上的订阅客户不下三百个。三百个终端。三百份本地缓存。你砸了我这个源头,下游的副本还在转。”

      “我知道。”

      “你知道了还这么干?”

      “我知道了所以先砸了你这个源头。”白天鹅把最后一条扎带收紧。“剩下的,以后再说。”

      金总看着她,笑了笑。那笑里有一种白天鹅不太喜欢的东西——是某种“这件事还没完”的确认。

      白天鹅没有再理他。她走到三台摄像机前,逐台拔下存储卡,在扶手椅扶手上磕碎,碎片塞进腰带暗袋。茶几上的四部手机她逐台恢复出厂设置,擦掉了本地缓存。平板已经拆了。最后她爬上猫道,找到包间监控的本地存储终端,把过去两个小时的录像覆盖成空文件,时间戳改成例行维护。

      她做完这些,站在猫道上回头看了一眼包间。四个人捆在各自的位置上,暖光灯还亮着,空了的香槟杯倒在茶几上。沙发上还有一滩水渍,分不清是酒还是别的什么。

      她从天花板检修口钻回管道,原路爬出去。

      天快亮了。

      她站在写字楼天台上,白色战衣的胸口拉链和裆部拉链都已经拉回去了,但乳胶边缘还有揉皱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是黏的。风很冷。她站在天台边上,看着金湾CBD的天际线一栋一栋亮起来。

      *网上的那些东西。拿不回来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还在微微抖。

      *今晚打掉了这个源头。但金总说三百个订阅终端——三百份本地缓存。下游在转。删不干净。*

      她仰头看了看天。东边泛白了,灰蓝色的天底压着一条橙边。

      *这条线没断。只是掐了一个头。后面还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口气压进胸腔底里。手指攥了又松。风把白色短披风吹起来,拍在天台护栏上。

      “以天鹅之名,汐城由我守护。”

      声音不大。低低地,对着天际线说出来的。

      她转身往天台出口走。早班的第一批写字楼灯光从脚下这栋楼的低层开始亮起来。远处的警笛声已经能听见了。

      CAPTION:「汐城早报晨版头条——金湾CBD写字楼顶层KTV包间遭查抄,四名中年男性嫌疑人被当场控制,现场查获专业摄像设备及通讯器材若干,一名受害女性获救送医。警方初步判断该包间系一处系统化胁迫拍摄窝点,已运营半年以上。四名嫌疑人身份已确认为本市商界人士,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CAPTION:「与此同时,某境外加密节点上,一组标价高企的私人订阅内容仍在低速流转。源头沉默,但副本未息。该节点下游订阅终端数量及身份,暂无从核实。」

      CAPTION:「TO BE CONTINUED. DON’T MISS NEXT MONTH’S ISS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