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江边的公园入口铺着磨光石板路,深夜十点的街灯把琥珀色的光斜打在地面上,远处江水声低低地响。
他走在前面,手里握着六尺长的棕色皮牵绳,绳子末端银扣连着她脖子上的皮项圈,D形环在喉咙处轻轻晃。她四肢着地跟在后面,手掌上套着黑色无指掌垫,膝盖上的皮护膝压着石板,每一步往前爬,身后那条白色长尾巴就跟着腰胯的摆动甩着。头顶那对白色绒耳随着她低头抬头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耷拉着,内衬的粉色在路灯底下一闪。
黑色蕾丝连体衣裹着她的身体,挂脖细带从后颈绕到前胸开V,胸前两个圆形镂空把整对乳房从底缘到乳头全部露在外面,四十多岁训练有素的身体在蕾丝包裹下轮廓分明——腹肌线条随着呼吸起伏,腰窝随着爬行收放,后背整片镂空把肩胛骨到尾骨到整个臀全部敞在外面,尾塞基座稳稳嵌在尾椎褶里,白色毛尾巴从基座延伸出来垂在臀缝间。脚上什么都没穿,脚趾甲上的深色跟手指甲一脉相承,长过掌垫边缘。
他穿深灰色美利奴羊毛圆领毛衣、黑色修身牛仔裤、切尔西靴,左手腕上的钢表在路灯下反着光,两只手戴着黑色皮质驾驶手套——掌心有颗粒纹路——握着牵绳的环柄。
“小母狗,跟上。”
他的声音不大,带那种训狗人特有的平直冷调。
她喘了一口,嘴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唇后面,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汪。”
声音细细的,带着试探的意思。
他没回头,牵绳微微一收,皮项圈在她喉结处带了个紧。“我今晚只听这个声音。别的字,一个都不许有。说不出来就忍着,忍不住就挨罚。听懂了叫一声。”
她低着头,绒耳往前垂,从喉咙底部又送出一声“汪”,比刚才那声稳一点,但尾巴的毛还在她臀缝间颤。
“乖狗。”
他往前走,切尔西靴跟敲在石板上,节奏不急不慢。她四肢跟着他的步子往前爬,掌垫在石板上压出闷声,膝盖上的皮护膝刮着地面。蕾丝连体衣的镂空后背在路灯下一段一段地亮——肩胛骨的弧线、腰窝的两个凹陷、蜜桃臀的下半弧全部交替露出来又没入下一段灯光之间。胸前的两个镂空里,乳房随着爬行的惯性前后晃,乳头在夜风里硬着。
“坐。”
他停步,牵绳不动。她停住爬行,屁股坐到自己脚后跟上,两只掌垫撑在身前石板上,尾巴塞被她坐下来的重量压在尾椎和脚跟之间,白毛尾巴从她臀缝侧面歪出来搭在地面上。她保持这个姿势。
“好。”
他夸得简短,语调平,没有多余的温柔。然后往前走了几步,牵绳拉直。
“跟。”
她从坐姿重新撑起四肢往前爬,跟上他的靴跟。尾巴又甩起来,绒耳又耷又竖。
他又停。
“伸手。”
她抬起一只套着掌垫的右手,掌心朝上,手指微蜷,深色指甲从掌垫边缘伸出来。他低头,戴着皮手套的手握住她的掌垫,捏了捏,放开。
“好狗。”
他松手,她把手落回地面。整套命令行云流水,像排练过。实际上没有排练过,但她的身体记得所有动作的逻辑——坐、跟、伸手——这套序列她做过,只不过以前是在别的场景里。格斗训练里的跪姿、跟靶、伸手接器械,肌肉记忆套进了犬式服从的壳子。
他继续往前走。石板路沿着江边延伸,铸铁围栏在外面,栏杆缝里看得见江水反着远处楼宇的灯光。公园内部的草坪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呈深绿色阴影块,零星几张木质长椅沿着步道间隔摆放。
迎面有人来了。
一个单独的夜跑者,穿反光背心,从步道另一端跑过来。脚步声有节奏地敲着石板。跑近的时候他慢了下来。他的目光从金总身上扫到牵绳,顺着牵绳落到地面上四肢着地的她身上,在那对白色绒耳和裸露的乳房和爬行的姿态上停了一拍。
她没有抬头。呼吸从张开的嘴唇间加快了,舌尖缩回去,嘴唇翕动着,气音细碎。掌垫在石板上压紧了,深色指甲抠进了掌垫的皮革边缘。尾巴的毛在她臀缝间颤了几下。胸前两个镂空里的乳头从硬变成了胀,颜色在夜色里看不清深浅,但形状的轮廓在路灯下更明显了。
跑者从他们身侧过去,没说话,脚步恢复了原来的节奏,越来越远。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掌垫前面的石板上,没有朝跑者方向偏过。她的呼吸频率比刚才快。
“看见了。”他说,声音还是平的,训狗人的调子。“他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
她跪在地上没动。
“你以为他会怎么样?停下来问你是什么人?”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汪”,带着气音,比之前任何一声都低。
“他只看见一条狗。”他说。“一条奶头露在外面、屁股上插着尾巴的狗。”
又一声“汪”,更碎。
他牵绳往前带。她跟上。石板路继续延伸,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长又压短,一明一暗交替。尾巴的白毛在暗处几乎发光,随着她的爬行一左一右地甩。
他走着,声音低下来。
“四十多岁的身体,练了那么多年,腹肌比小姑娘还紧。E罩杯的奶子从犬服洞口挤出来,乳头在风里硬着。以前出巡办案的身体,现在四肢着地跟在我靴子后面。”
她的爬行没有停。呼吸频率加快了一层。掌垫在石板上交替前移,膝盖上的护膝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尾巴塞的基座在她尾椎处随着腰胯的摆动微微转了个角度,白毛尾巴的甩动幅度比刚才大了。她张着嘴喘,舌尖在唇后若隐若现。
步道往前延伸到一处台阶向下连接草坪区域。他踩着台阶走下去,牵绳拉直,她跟着从台阶一级一级爬下去——手掌先撑到下一级台阶,膝盖再跟上来,乳房在重力和爬行动作的交替中前后晃动,蕾丝连体衣的镂空后背在台阶转角的灯光下完整地呈现了肩胛骨张合的弧度。
草坪区域散着几根琥珀色路灯杆,光斑在草面上投出明暗交替的块面。空气比步道上凉了一点,草叶的青涩味混着江水的腥气。
他牵着她在草坪中央一根路灯正下方停住,从肩上斜挎的帆布小包里掏出一只不锈钢狗碗,放在草地上。碗里盛着切小块的水果——草莓、哈密瓜、苹果,颜色在路灯下很鲜。他又掏出第二只碗,倒了大半碗水,摆在水果碗旁边。
“吃。”
他退后一步,牵绳没有收紧也没有放松,维持在一个她够得着碗的长度。
她四肢着地往前挪了几步,额头低向碗。嘴张开,舌尖从唇后伸出来,够到碗沿。她不用手——规则——只用嘴唇和舌头衔起一块草莓,嚼了嚼咽下去。又去衔一块哈密瓜,嚼的时候嘴唇上沾了果汁,顺着下巴滴在草叶上。
他去够水碗。嘴凑到碗沿,舌头伸进水面一下一下地舔,水从她舌面上淌回来又溅出去一点,在碗沿和草地上留下水痕。她舔水的节奏跟呼吸同步——舔,吸一口气,再舔。
“嗯。”
他蹲下来,在她侧后方。他的声音从那种训狗人的平调里拐了个弯,弯成带钩子的低沉。
“E奶母狗。”
她的舌头在水面上顿了顿。
“看看你这对奶子,从犬服的两个洞里挤出来,垂在碗上面。每嚼一口东西就跟着晃。”他说,戴皮手套的手伸过来,从侧面穿过蕾丝连体衣胸前的圆洞,掌心托住她左边的乳房。“四十多岁的奶子,奶头硬成这样。你训练的时候练的是出拳、格挡、制服别人。现在蹲在草坪上吃碗里的水果,舌头舔水,屁股上插着尾巴。”
她的呼吸漏出来,急促的。掌垫在草地上抓紧,深色指甲掐进草皮里。尾巴塞的基座在她臀缝间随着腰胯的一个细微前顶转了角度,白毛尾巴摆了摆。
他的皮手套掌心感受到她乳房的重量——沉、饱满、体温高——乳尖硬挺地戳在他的皮革纹路上。他捏了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根部碾了一圈。
“嗯~”
“小奶狗。”他说。“四十多岁的小奶狗。腹肌比我见过的健身房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都紧。爬行的时候每一步都能看到。蜜桃臀翘在后面,尾巴从里面长出来。这些全是你自己练出来的,练了那么多年,全给现在这身犬服穿了。”
她的脊背在路灯下泛着薄汗的光泽。从肩胛骨到腰窝到尾骨,裸露的整片后背上,肌肉线条在汗水的映衬下更分明。腹肌线条在蕾丝包裹的侧面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收放。她的长发从两侧垂下来,发尾扫在碗沿和草地上,有的沾了水碗溅出来的水。
他绕到她另一侧,皮手套从那个方向的圆洞伸进去,握住她右边乳房。两只手同时从两个洞口伸进犬服,隔着蕾丝的布料和裸露的皮肤交界处,十根皮手套手指各捏住一边的乳头根部。
“吃。继续吃。”
她低头去衔碗里的苹果块,嘴含住苹果的时候两边乳头同时被他的皮手套手指拧紧。她嚼的速度慢了下来,喉咙动了动,咽下去。舌尖去舔碗底残余的果汁。他的手指继续在她两边乳根处慢捻,节奏跟她的舔碗节奏错开,她舔,他捏,她咽,他拧。
“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说,声音低到几乎贴着她的耳根。“白天鹅。天鹅女侠。出巡办案的时候谁见了你都怕。E罩杯的奶子在白色战衣里绑着,蜜桃臀在紧身衣底下晃。谁敢碰?谁敢看?”
她的手指在掌垫里蜷紧了,深色指甲掐进掌垫内衬。
“现在呢。”他的拇指在她左边乳头正面画了一圈。“战衣脱了,犬服穿上。奶子从洞口挤出来给人摸。屁股上插着尾巴。蹲在公园草坪上吃碗里的东西。操你的人牵着绳子站在旁边看你。”
她从喉咙底部送出一声碎的“汪”,带着颤音。
远处草坪边缘有脚步声,节奏更慢,还夹着细碎的铁链声和一个小动物爪子踩草地的声音。
一个遛狗人牵着一条小梗犬从草坪边的小径走过来。小梗犬先发现她,挣着牵绳想凑过来闻。遛狗人被拽着往这边走了几步,看见金总蹲在一只“狗”旁边,手里还握着牵绳。
“哟,”遛狗人走近了,笑着跟金总搭话。“你这狗好乖啊,还让摸?”
金总站起来,手里的牵绳自然地收短了一点,姿态切换得平滑——遛狗人之间的平等寒暄调子。
“乖。”他说。“刚训完坐和跟。”
“品种是啥?看着不像一般的。”遛狗人凑近了,手里的小梗犬在她膝盖旁边闻来闻去。
“混血。”他说。
遛狗人伸手过来,手掌朝着她头顶白色绒耳的方向,意图很明确——摸头。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变了——从张嘴喘变成了抿唇吸鼻的浅快节奏。掌垫在草地上压紧了。尾塞基座在她臀缝里随着一个细密的骨盆底肌收缩微微一跳,白毛尾巴颤了颤。她没有抬头。目光落在碗里的水果残渣上。
遛狗人的手掌落在她头顶的白色绒耳上,顺着绒面往下捋了一把,拂到她散落的长发上,手指从发丝间穿过。近距离——她的嘴、鼻、下巴的轮廓都在遛狗人臂展范围内。
她从喉咙里送出一声“汪”。
短、稳、不带颤音。受控的。
遛狗人笑了笑。“嘿,真乖。”手从她头发上收回去。“几岁了?”
金总顿了顿。“不年轻了。”
“还能训?老狗学不了新招嘛。”遛狗人随口说。
“能学。”金总说。“学得比年轻的快。”
遛狗人笑着一拽小梗犬的牵绳走了。小梗犬不情愿地被拽开,爪子在草地上刨着。脚步声和铁链声渐渐远了。
她跪在碗前面没动。呼吸是浅快的,从鼻子出气。掌垫在草地上松开了又攥紧了。
金总蹲下来。他的皮手套从她身后伸过去,不经过圆洞,直接从背后镂空处探进去,绕到前面,两只手分别从两个圆洞后方扣住了她的两边乳房,掐住乳头往外拉。
“好狗。”他说。“刚才那句’汪’叫得不错。让他摸了,让他看了。他还问你几岁了。”
她的后背肌肉绷紧,肩胛骨在裸露的皮肤底下撑出轮廓。她的呼吸从鼻出气变成了嘴出气,张开的唇间漏出碎音。
他掐着她的两个乳头同时往外拉了一点,然后两根拇指压上去碾。她的整个身体从肩到腰到臀弓起来——掌垫在草地上往前滑了一截,膝盖在护膝里顶住了草皮。
“嗯。汪。”
她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汪”的壳子,里面填的是呻吟的内核。
他的皮手套继续在两边乳头上碾。左边拇指压着乳尖正面画圆,右边食指和拇指夹着乳头根部拧。节奏错开——左边画圆的时候右边拧,右边拧的时候左边画圆。她的呼吸碎成了一截一截的,从嘴唇间漏出来混着气音。
她整个身体在反应——腹肌在蕾丝下面痉挛式地收放,腰窝的两个凹陷随着骨盆底肌的不自主收缩一深一浅,尾塞基座在她臀缝里被骨盆底肌绞着,白毛尾巴的根部在抖,毛尖在草叶上扫来扫去。汗从她的后脖颈沿着脊椎沟往下流,经过腰窝、经过尾骨、流到尾塞基座旁边。
然后奶来了。
左边乳尖先涌出来。一道白色的弧线从左边乳头射出来,打在不锈钢碗的内壁上,顺着碗壁滑下去跟碗底残余的果汁混在一起。右边跟上,奶水从右边乳尖喷出来,方向偏了一点,溅在碗沿外面的草地上,草叶上挂了白色水珠。他没松手——皮手套的手指还夹着两边乳头——奶水顺着他的皮革纹路往下淌,淌过手套的指缝、手腕、袖口,渗进了他灰色毛衣的袖口翻边里。
她跪在碗上方,四肢都在发抖。掌垫在草地上压出了两个深印。嘴里从张开的唇间送出来一串碎的“汪。汪。汪。”,每一个”汪”之间夹着一截气音。她的目光落在碗沿上,不动。
他低头,用皮手套的指尖从她左边乳头上刮了一层奶水,送进自己嘴里。舌尖从皮革纹路上舔过去。
“甜的。”他说。“腥的。”
她从喉咙里送出一声碎“汪”。
他用皮手套在两边乳尖上各自抹了一把——把残余的奶水涂开,让乳尖和乳晕在夜风里湿着。然后手从圆洞里抽出来,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拍了拍。
“继续吃。吃完。”
她低头,嘴凑到碗沿,去衔碗里还剩的草莓。嘴唇碰到碗沿的时候,下巴上沾的奶水跟碗壁的奶水混在一起。她嚼着草莓,舌头去舔碗底混了奶水的果汁残液。他在旁边看着,牵绳搭在膝盖上,皮手套上还有没干的奶渍。
他站起来,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截短木棍——比手掌长一点,粗细跟拇指差不多。草坪在路灯外缘的阴影里呈深绿色,他往右前方草地上把木棍抛了出去。木棍在草面上弹了弹,滚了几圈停下来。
“捡。”
她四肢撑起,往木棍方向爬过去。掌垫在草地上交替拍着,膝盖护膝刮过草皮发出沙沙声。尾巴的白毛随着爬行节奏左右甩,绒耳前后耷拉。她的身体在草坪的灯光和阴影之间穿行——裸露的后背上汗渍反光一闪一灭,蕾丝包裹下的腰线收放,蜜桃臀在镂空后摆里一升一降。
她爬到木棍旁边,低头用嘴叼起来。木棍横在嘴里,两边嘴角各留一截。她转身往回爬,爬回他的靴子前面。
“放。”
她把木棍吐在他靴子前面的草地上。木棍从她嘴唇间滚出来的时候沾了口水。
“乖狗。”
“乖狗”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调子比之前所有“小母狗”“小骚母狗”“贱狗”“傻狗”都低半个音。
她跪在他靴子前,仰着头——目光方向对着他的脸。她的嘴微微张着,舌尖在唇后,呼吸从唇间出来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层。掌垫并拢在靴尖前的草地上,膝盖并在一起,尾巴塞基座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在臀缝里微微一跳一跳。
“翻。”
她的身体从跪姿往侧倒——右肩先着草皮,然后整个身体翻过来变成仰躺。尾巴塞被她的体重压在尾椎和草皮之间,白毛尾巴从她臀缝侧面歪出来搭在草地上。两条腿弯着,膝盖分开着,开裆口从前面耻骨一直裂到后面尾骨,在仰躺的姿势里整个敞开——她的耻骨、阴唇、腹股沟全部对着夜空暴露。蕾丝犬服前胸两个圆洞里,两只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倒,但E罩杯的体积让它们仍然在胸口隆起,乳尖硬挺地指向夜空,在琥珀路灯的光线下颜色深。腹肌线条在裸露的腹部随着呼吸起伏,汗水从胸口沿着腹肌沟往下流,经过肚脐、经过下腹、流进了开裆口的边缘。
她的长发散在草地上,跟草叶混在一起。白色绒耳在她仰躺的姿势里从头顶往两侧垂下去,几乎触到草皮。她的嘴张着,喘。
“好狗。”他说。声音从蹲下来的人的高度发出来——他蹲在她脚那头,看着她从胸到腹到腿整个正面暴露在路灯下。“四十多岁的身体。练出来的。全在这儿了。天鹅女侠出巡办案那么多年,这身肌肉、这对奶子、这个屁股,全是这么练出来的。”
她的呼吸在他说“天鹅女侠”的时候变了。吸气量大了,腹肌收得更紧了。掌垫朝天——仰躺姿势下她的手掌摊开在身体两侧的草地上,深色指甲掐进草皮。
“现在翻过来躺在公园草坪上,奶子朝天,逼敞着,尾巴从屁股后面伸出来。”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平的训狗调。“谁路过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E奶母狗躺在草地上等操。”
“汪~”从她张开的嘴里送出来,尾音往下沉。
他站起来,牵绳轻轻一拉。“起来。”
她翻回去,从仰躺转回四肢跪姿。草叶沾在她裸露的后背和手臂上。
“嘘。”他说。牵绳往前带了几步,走到草坪边缘一排矮灌木丛旁边。他用皮手套指了指灌木丛根部。
“尿。”
她从四肢跪姿过渡到蹲——脚后跟撑地,膝盖前伸,半蹲在灌木丛根部。她的手撑在膝盖上,掌垫抓住自己的大腿外侧稳住平衡。开裆口在这个姿势里正对着灌木丛根部的草皮。
她的身体没有马上响应。呼吸浅快了好几拍。尾塞基座在她蹲姿里更深地嵌在臀缝间。白毛尾巴从她臀后垂下来搭在草地上。
然后来了。
一线细细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出来,落在灌木丛根部的草叶上。起初断断续续,然后连成一条,在草叶上汇成一小片深色湿痕。琥珀灯光下,尿液的颜色反着光。她的呼吸在整个过程中是屏的。
“四十多岁。”他说。“出巡办案的天鹅女侠,蹲在公园灌木丛旁边撒尿。像狗一样。”
她的尿液渐弱,断成几滴。她的呼吸在一声低碎的鼻息里恢复。
然后她听见了。是笑声,两个人。从铸铁围栏那一侧传来,隔着一排矮灌木丛和一个装饰性矮栅栏。一对深夜散步的情侣,挽着胳膊沿着围栏内侧的步道走。走到跟她平行的位置时慢了下来——矮栅栏不到腰高,他们在栅栏那侧可以看见草坪这边。男人的声音低低说了什么,女人的笑声停了,变成了压低的“看那边”。他们站在那里看了。
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停住了。蹲在灌木丛旁边,尿液刚完,掌垫还抓着自己的大腿,身体的角度对着矮栅栏那边完全敞开——蹲着的姿势里她的乳房从圆洞里垂下来,腹肌绷着,开裆口正对着灌木丛另一侧的方向。她的目光没有朝栅栏方向偏。落点在她自己掌垫抓着的大腿上。
她没有动。身体的反应是——整个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窝。尾塞基座在她臀缝里随着一个骨盆底肌的不自主收缩跳了跳。她嘴张着,没有出声。
金总动了。牵绳往身边一收,猛地一拽——皮项圈在她喉结处收紧,她被牵绳的力从蹲姿往前一个趔趄,膝盖和手掌重新回到地面。他牵着她快速往草坪内侧的树影里走了几步,把她带离了矮栅栏的视线范围。
树影里更暗。路灯的光被树冠切成碎片洒在草地上。
他蹲在她身侧。皮手套从她背后镂空处探下去——不经过圆洞,直接从后背镂空处伸进去,绕过她的腰,手指从前面开裆口里探进去。
湿的。是另一个来源。
“嗯。”他的皮手套指尖碰到她阴唇外侧的时候,她的整个腹肌在蕾丝底下猛地一抽。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从阴唇之间滑进去。内壁紧、热、滑。他的皮手套纹路隔着薄薄一层分泌物贴着她的内壁黏膜。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帆布包里摸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尾塞震了。
中档。基座里的微型马达在她臀缝深处发出嗡的一声,尾塞本体在她体内开始旋转震动。白毛尾巴在她臀后颤,细密的、持续的颤,像被电流从根部驱动。
“嗯。汪。”
她从嘴唇间送出来的又是“汪”的壳子,但内核碎了。她的腰往前一顶,是迎。骨盆底肌绞上来,箍住他的两根皮手套手指,箍住尾塞震动的基座。她的膝盖在草地上往两边滑了一截,开裆口在他手指的角度下变得更敞。
“好狗。”他说。声音低到几乎贴着她的后脖颈。皮手套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指腹贴着前壁的那片粗糙区域。“里面咬得紧。四十多岁的身体练出来的逼,比谁都紧。天鹅女侠的逼。”
她从喉咙里送出一声碎“汪”。尾音在颤。
他的拇指从前面绕过来,指腹按在她阴蒂上。那颗硬着的、充血的小核在他的皮手套纹路和阴蒂包皮之间被碾了一圈。
三重刺激——两根手指在里面前壁画圈、拇指在阴蒂上碾、尾塞在中档震。她的呼吸碎成了短促的吸气吐气交替,腹肌在蕾丝底下痉挛式地收放,掌垫在草地上抓出了泥。她的目光方向往上偏了一点。
“汪。汪。嗯。汪。”
每一声“汪”之间夹着不是“汪”的碎音。
他的手机屏幕又亮了。尾塞从中间档跳到了最高。
嗡——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从四肢跪姿变成了膝盖往前跪、腰往前塌、屁股翘起来的姿势。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到尾骨整条线在路灯碎光里绷成一张弓。她的嘴张开了。声音从喉咙底部冲上来——
“哥哥……”
两个字。
清楚了。从他蹲在她身侧的角度、从树影里空气的密度、从她嘴张开的弧度——这两个字清楚到没有任何含混的余地。
犯规了。
他的反应是即时的。牵绳猛地一收——皮项圈在她喉结处箍紧,她的声音被项圈的压力截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同时他的空手——左手——从她背后镂空处抬起来,掌心落在她裸露的右臀上。
啪。
肉和皮革撞击的声音在树影里闷闷地响了。她的右臀上立刻浮出一个粉色掌印——他的皮手套掌心的轮廓。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汪”——碎的,带着被项圈箍住的气音。
他没有停。皮手套的手掌又落在她左臀上。
啪。
又一个粉色掌印。她的腰往前塌了一截,膝盖在草地上滑了。尾塞还在最高档震着。她的臀缝里基座和毛尾巴在狂颤。
“说了什么?”他说。声音还是平的,但多了一层铁。“我说了今晚只许一个声音。你刚才叫了什么。”
她跪在草地上,膝盖并拢,腰往前塌,头低着。绒耳从两侧垂下来遮住半张脸。掌垫在草地上攥成拳。呼吸急促地碎碎碎地出来。
“汪。”她说。声音碎。
“不是这个。”他说。“你刚才叫了’哥哥’。犯了规。”
“汪。”
“知道为什么挨罚。”
“汪。”更碎。更小。
“记住。”他松了一点牵绳,项圈在她喉结处松了一个分寸。“再犯一次,不只是打屁股。”
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整根退出来。指腹上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树影的路灯碎光里拉出一条细丝,然后断了。尾塞震动的马达还在嗡,但他把手机摸出来,调到了低档。是低。提醒。
她的腰往前塌到底,整个人趴在草地上。腹肌贴着草皮,乳房从圆洞里挤在两侧,脸上半侧着贴在自己散落的长发上。呼吸一下一下出来。
奶又来了。
左边乳尖先涌——她趴在草地上的姿势让乳房被自己的体重压在草皮上,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打在草叶上,然后涌成一股细线,淌在草叶之间的缝隙里。右边跟上——从圆洞边缘的蕾丝布料开始洇,然后乳尖正面喷出一道弧线,打在项圈的棕色皮革带上,沿着皮带面流到D形环的银扣上,又从银扣滴到她锁骨下面裸露的皮肤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手掌旁边的草地上和掌垫的皮革边缘。
她趴在草地上没动。奶水从两边乳头继续渗,断断续续的。尾巴的白毛在她臀后还在低档震动的频率里细密地颤。她的呼吸慢慢平了一点,但腹肌还在不自主地抽。
他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皮手套上还沾着她的黏液和奶渍。他没有擦。
“起来。”他说。“跟。”
她从草地上撑起来,四肢重新回到跪姿。掌垫和膝盖护膝上沾了草叶和泥。长发从两侧脸上垂下来,有几缕粘在她锁骨和胸口的奶渍上。项圈皮革带和D形银扣上挂着干了一半的奶痕。她喘着,舌头在唇后面。
他站起来,牵绳往前带。她跟上。往草坪后方的树线方向爬去。
树线后方是公园的边缘地带,路灯更稀,光更碎。沿着树线走一段,草皮渐渐变成泥土混草的质地,靠近后方围栏角落有一座小型的园林工具棚——木结构,门板上了挂锁,棚体外墙的木板面粗糙,带着漆面的残剥。
他牵着她在工具棚外墙前停住。她的位置在棚壁前面——四面着地跪姿,两只手掌的掌垫撑在棚壁的木板上,膝盖在草地上。她的后背镂空整片对着后面,蜜桃臀在镂空边缘翘着,尾塞基座嵌在臀缝深处,白毛尾巴垂在臀后。
他绕到她身后蹲下来。皮手套搭在她右边臀上。
“乖狗。”他说。声音里那层铁还在,但底调子还是他自己的。“转过身来让主人看看。”
她跪着没动。掌垫撑在木板上,呼吸从嘴唇间出来。
他一只手握住尾塞基座,另一只手按在她裸露的腰窝上稳住她的身体。然后慢慢往外拉。
尾塞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基座的硅胶壁从内壁黏膜上剥离,发出一声细小的“咕”。她的腹肌一抽,腰往前塌了一截。尾塞完全退出后,她臀缝处的入口在夜风里微微一缩,敞开的空感。
他把尾塞放在旁边的草地上。白毛尾巴搭在草叶上。
然后他站起来。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拉下拉链。牛仔裤褪到大腿中段。他没脱内裤——从前面拉下来。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从刚才蹲在她身后的时候就开始。现在挺出来,抵在她臀缝处。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左腰——皮手套的颗粒纹路隔着蕾丝犬服的布料压在她腰窝的位置。另一只手把牵绳在掌心里绕了一圈收紧,项圈在她喉结处带了个持续的压力。
然后他推进去了。
从后面。整根。一挺到底。
她从嘴唇间送出来一声碎的“汪……”——尾音被从体内深处顶上来的冲击力截断,变成了一截闷哼的内核。她的膝盖在草地上往两边滑了一截,掌垫在木板上抠紧,深色指甲在木质表面刮出两道浅痕。她的后背整条线弓起来,腰往下沉了,臀往上翘了,把自己送得更深。
“白母狗。”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平、带钩。“白天鹅。天鹅女侠。出巡办案的身体。这对E奶。”他的皮手套从她腰窝移上来,沿着裸露的后背往上推,推到肩胛骨的位置按住,把她固定在跪趴的角度。“全是我的。”
她的腹肌在蕾丝底下痉挛式地收。她的嘴张着,喘的频率跟他的节奏同步——他顶进来她吸气,他退出去她吐气。
“嗯。汪。”碎的,夹着气。
他开始有节奏地动。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顶到底,退到只剩头部在里面,再整根推回去。她的身体在每次顶进来的时候被推前一个手指宽的距离,掌垫在木板上滑一点,然后她用自己的背肌和腹肌把他顶回来——迎上去。
他的皮手套左手从她肩胛骨上移开,绕到前面,从圆洞里探进去,掌心托住她左边的乳房,感受它在他顶的节奏里前后晃的重量。E罩杯的体积在他皮手套的手掌里溢出来,乳尖硬着戳在他的皮革纹路上。
“你看你这对奶子。”他说。他一顶,乳房在他掌心里晃了晃。“出巡的时候绑在白色战衣里面,谁碰都掉一层皮。现在从犬服的洞口挤出来,在我手里晃。每顶一下就晃一下。”
“汪……”她从嘴里送出来,碎的,夹着一截闷哼。
他的右手还握着牵绳。在她喉结处的项圈保持着持续的张力,让她的头保持微微抬起来的角度。每次他顶进来的时候,牵绳会随着她身体前移的惯性松一点;他退出去的时候,牵绳又收紧。一松一紧的节奏跟抽送的节奏同步。
她的呼吸碎成了一截一截的。从张开的嘴唇间出来的不只是“汪”了——有碎的气音,有半截的闷哼,有碎“汪”夹在中间。
“你练了那么多年。”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的,训狗人的调子。“把身体练成这样。拳头硬、速度快、能打能跑。全是为了现在在我面前四肢着地挨操。”
“汪~”
“天鹅女侠出巡办案。白天鹅。E罩杯的奶子。蜜桃臀。全在犬服里。”他顶进来,比刚才更深了。她从喉咙里漏出一个碎音。“我的白母狗。我的乖狗。”
她的身体在“我的”两个字上收紧了一截,骨盆底肌绞上来,箍住他。腹肌在蕾丝底下痉挛。膝盖在草地上往内夹了一点。掌垫在木板上攥成了拳,深色指甲掐进木板的缝隙里。
她的腰在配合他的节奏——他顶进来的时候她送胯,他退出去的时候她收。她的后背在树影的碎光里绷着,肩胛骨的线条随着每次顶送张合,腰窝的两个凹陷随着骨盆的前后运动一深一浅。
“好狗。”他说。“你看你的逼。练出来的。四十多岁的逼比谁都紧。天鹅女侠的逼。训练了那么多年的逼。现在箍着我的东西。”
她的呼吸频率加快了。碎“汪”从嘴唇间出来的间隔越来越短。
“汪。嗯。汪。”
他的节奏加快了。从深的慢的变成深的快的。每一下顶到底的声音从肉体和肉体撞在一起发出来的闷声变成了一连串的啪啪啪——他的胯骨撞在她裸露的臀上的声音。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里颤了颤,那个之前打屁股留下的粉色掌印在颤动里一闪一闪的。
她的掌垫在木板上往前滑了。她的身体被推着往前移,膝盖在草地上也跟着滑。他收紧牵绳把她拉回来,项圈在她喉结处箍紧,她的头被微微拉起来。
“别跑。”他说。“操你的时候不许往前跑。”
“汪……”碎的。
她的背弓得更深了——腰往下塌,臀往上翘,把自己送到他最容易顶进去的角度。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短促的浅吸浅呼,腹肌在蕾丝底下几乎是一直在抽。
他的皮手套从圆洞里把左边乳房往外挤了一点,掐住乳根往外推,让乳尖正对着木板的粗糙表面。每顶一下,她的乳尖就在木板上蹭一下。摩擦的刺激让她的闷哼频率加倍了。
右边他也从圆洞伸进去。两只手从两个圆洞里各自掐住一边乳根,把两只乳房的乳尖都对着木板面。他的节奏继续加快。
“嗯。汪。嗯嗯。汪。”
她的声音碎成了“汪”和闷哼交替的碎片。掌垫在木板上攥成了拳,深色指甲掐进木缝。她的膝盖在草地上并拢了又分开,分开又并拢。
他顶得越来越深。每次退出去只留头部在入口处,然后整根推回去——推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胯骨平贴在她裸露的臀上,她从喉咙里漏出不是“汪”的碎音。
她的身体绷起来了。从脚趾,蜷起来的,到小腿肚的肌肉线条,绷直的,到大腿后侧,紧的,到臀,夹紧的,到腰,塌下去的,到腹肌,痉挛的,到胸口,起伏急促的,到肩膀,往前撑着掌垫的,到脖子,微微后仰的。整条线。
到了。
“老公……”
清楚了。
从她张开的嘴唇间冲出来的不是“汪”。是两个字。是那两个字。
犯规了。
他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快。牵绳猛地收紧——项圈在她喉结处箍到了最紧,她的声音被截断,变成了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同时他的空手落在她裸露的右臀上——
啪。
力道更重。她的臀肉在掌印的冲击里颤了颤。新的粉色掌印叠在旧的上面。
她从喉咙底部送出来一声“汪”——碎的,带哽。
他没有停。这次他顶得更深,把这一顶送到最深处之后压在那里不动。她的腹肌在蕾丝底下绞成一团,骨盆底肌在他身上绞紧。她的掌垫从木板上滑开,整个上半身往前塌了,额头差点碰到木板。
“叫了什么。”他说。声音在她身后,平的,冷的。“第二次了。叫了什么。”
“汪。”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不是这个。”他说。“你叫了’老公’。”
“汪。”
“你管我叫什么。”
“汪……”更碎。更小。
“记住了。”他说。“一会儿出去再说。在里面的时候,你是狗。狗只会叫。”
然后奶来了。
这次是喷。
左边乳尖——在他皮手套掐着乳根的压力下——喷出一道弧线,方向偏左,打在工具棚外墙的木板上,离她掌垫撑着的位置只有一掌宽的距离。白色的液体沿着木板的粗糙纹理往下流。
右边乳尖——弧线方向偏右——打在他灰色毛衣的下摆边缘,浸湿了一块,然后顺着毛衣的纹理往下渗,渗到了他牛仔裤的胯部侧面。还有一些从乳尖上滴下去,落在项圈的棕色皮革带上,顺着皮带面流到D形银扣,从银扣滴到牵绳的皮革面上,牵绳在她喉结和D形环之间垂着的那段弧线上挂着几滴白色。
还有一些溅在旁边草地上,在她膝盖旁边的草叶上挂了白色水珠。
她整个身体在痉挛。腹肌在蕾丝底下绞着——从胸到腹的一连串痉挛收缩。骨盆底肌在他身上绞着——箍住他不松。她的膝盖在草地上打着滑,掌垫从木板上脱开了,上半身整个往前塌下去,额头侧面靠在木板上,发尾沾着木板上的奶渍和草叶。
他没有退出去。压在最深处。她的身体在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绞他。
“我的白母狗。”他说。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的,还是他自己的调子,但铁少了一层,多了一层确认的满足。“白天鹅。天鹅女侠。出巡办案的身体。我的狗。全是我的。”
她的身体在痉挛的间隙里慢慢松了一点。呼吸从碎的浅吸浅呼变成了长的、深的、从鼻子和嘴同时出气的节奏。她的额头侧面靠着木板,目光方向对着木板表面,没有看任何地方。泪水从她睫毛间渗出来,沿着鼻子侧面向下巴流,混进了下巴上之前沾的奶渍和口水。
她的嘴张着,喘。
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她的呼吸从碎变成平。等她的腹肌从绞变成偶发的抽。等她的骨盆底肌从箍变成间歇性的收缩。
然后他动了。是压。把胯骨往前贴紧一点,把自己在她体内更深一点。
她的呼吸顿了顿。
“嗯。”
他没罚她。
他的手从圆洞里抽出来。皮手套上沾满了奶渍。他在她裸露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拍一只趴在地板上的狗让它知道主人在。
“乖狗。”他说。
她从喉咙里送出一声碎“汪”。
他在里面停留了很久。她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从痉挛的绷紧变成了瘫软。膝盖在草地上分开着,掌垫从木板上滑下来落在草地上,上半身整个趴在前臂上。她的后背在树影的碎光里起伏着,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流。两个圆洞里的乳房从木板和草地的交界处往两侧倒,乳尖上还挂着没干的奶渍。
他没有退。他的胯骨贴着她的臀。他还在里面。
远处的路灯在这个角度反不到工具棚外墙。他们所在的位置几乎是暗的——只有树影缝隙里漏下来的琥珀光碎片,偶尔打在她的后背和他的毛衣下摆上。
她在喘。他在等。两个人在工具棚外墙前保持着跪趴和跪在后面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声音换了。
“到了。”
两个字,是那个信号词。那个她在之前每一章的地下室、会议室、密室里用过的安全词,被他反过来说出来——他从支配者的位置主动叫停。
他的皮手套搭在她腰窝上,稳住她的身体。然后慢慢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碎的闷哼——不是“汪”——身体在失去填充的瞬间陡然一空,骨盆底肌在空气中收缩着。
他从她身后站起来,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点了点。
她脖子后面发出一声细微的“咔”——项圈的磁吸快释扣在信号作用下弹开了。棕色皮革带从她喉结处松开,往两侧分开。牵绳的银扣从D形环上脱下来,牵绳整条落在草地上。
他的手绕到她脖子后面,把项圈从她喉咙上取下来,卷好牵绳,一起放在旁边的草地上。然后他把手伸到她头顶,把白色绒耳头箍从她头发上摘下来——头箍底座的硅胶垫从她头发上剥离的时候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响——放在项圈旁边。
他把之前放在一旁的尾塞和白毛尾巴一起归拢过来,放在项圈和绒耳旁边。
然后是掌垫。他一颗颗解开来,从她手指上抽走。她的手指解放出来,深色指甲的指尖上有掌垫皮革压出的红痕。膝盖护膝——他帮她把腿伸直,从膝盖上一颗颗解下来。她的膝盖上有护膝压出的痕迹。
工具棚外墙前的草地上多了一小堆东西:棕色皮项圈、银扣牵绳、白色绒耳头箍、白毛尾巴的硅胶塞、两块黑色皮护膝、两副黑色无指掌垫。
她整个人趴在草地上,上半身靠在前臂上。蕾丝连体衣还穿着——胸前两个圆洞、后背整片镂空、开裆口。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没有项圈、没有尾巴、没有耳朵、没有掌垫护膝。赤脚,长发散在草地上。
她的脸侧着贴在自己前臂上。没有面罩——整章都没有面罩——但现在所有的道具都摘掉了之后,她完全暴露在深夜的空气里。
他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条薄毯,展开搭在她后背上。然后他蹲到她面前,手穿过她散落的长发,绕到她后脑勺,轻轻把她的头从手臂上托起来。
“小天鹅。”
他说。声音软了,是那个他在这段关系里独有的温声——糖味足,但不过分。
她喘了一口长长的气。从张开的嘴唇间吸进去,从鼻子呼出来。那口气在胸腔里停留的时间很长,像是在确认呼吸道的每一寸都重新属于自己。
第二口气的时候她出声了。
“哥哥。”
气音。从喉咙底部送出来,带着嘶哑的质地,是真正从那个受了四十多分钟犬式服从的身体里、在安全词解除后的第一口真实的人声。
他没说话。手从她后脑勺移到她肩膀上,帮她从趴姿坐起来。她的身体在坐起来的过程中晃了晃——腹肌和腰肌在长时间跪趴之后的酸软——他的手在她腰窝上稳住了她。
“腿能走吗。”他说。
“嗯。”
一个字。她的声音还带着嘶哑。
他扶她站起来。她的赤脚踩在草地上,脚趾甲上的深色在草叶间一闪。她站住了,但重心往他那边偏着。他的手从她腰窝绕到她侧腰,另一只手搭在她远端手臂上,架着她。
“走几步。”他说。“到那边长椅。”
草坪上几张木质长椅沿着步道间隔摆放。离他们最近的一张在树线边缘,旁边一根路灯杆投下琥珀色的光。他架着她慢慢走过去——她的步子小、慢,赤脚踩在草叶上的声音很轻。走到长椅前面,他扶她坐下来。
她坐在木长椅上。蕾丝犬服还穿着,胸前两个圆洞里乳房裸着,后背镂空贴着木椅背。他的薄毯还搭在她肩膀上。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侧着身子面对她。他的灰色毛衣下摆上还有她奶渍的白色印痕,牛仔裤侧面也有。他低头看了那些痕迹一眼,没说什么。
然后他把自己身上的灰色美利奴毛衣从下摆往上拽,过头,脱下来。毛衣里面是一件深色T恤。他把毛衣展开,搭在她肩膀上——毛衣的羊毛细软、带着他的体温,盖住了她胸前圆洞和后背镂空暴露的那些皮肤。毛衣上他的那面贴着她,奶渍的干痕对着她的锁骨。
他的手绕到她脸侧,把散在她脸上的长发从两侧拢到耳后。手指碰到她鬓角的碎发时,她的呼吸深了一截。
他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条软毛巾。先用毛巾角擦她下巴上干涸的奶渍和口水混合的痕迹,轻轻的,不往下压。然后擦她脖子,项圈压出来的那道红痕上方的皮肤。然后擦她锁骨和胸口裸露的皮肤,圆洞边缘的蕾丝布料和裸露皮肤的交界处。然后擦她两个乳尖上还没干透的奶渍。她的身体在他碰到乳尖的时候猛地一抽,他的手停了停,然后继续,动作更轻了。
他蹲到她面前,用毛巾擦她的手,掌垫摘掉后手指上的红痕、深色指甲的边缘。然后是她的脚,赤脚踩了草地和石板,脚趾和脚掌面上有草渍。他握着她的脚踝,用毛巾从脚背擦到脚趾。她的脚趾在他碰到的时候蜷了蜷,又松了。
“疼不疼。”他说。
“嗯。”她说。声音还是嘶哑的。“有一点。”
“哪里。”
她想了想。“都有一点。”
他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护膝压出的痕迹。拇指在痕迹边缘画了个圈。然后移到手腕,掌垫压出的痕迹。然后移到她后颈,项圈压出的那道横痕。然后移到她右边臀上,打屁股的粉色掌印,透过蕾丝镂空能看见。然后是左边臀上,第二个粉色掌印。他在每个痕迹上都停了停,拇指画圈,力道轻到只是皮肤对皮肤。
“老公……”
她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从嘴唇间送出来两个字。碎的。说完她顿了顿。
“……当我没说。”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头顶的头发上。
“没说。”
他说。
她的手从薄毯底下伸出来,搭在他搭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她的手指——深色指甲、掌垫摘掉后的红痕——覆在他手指上面,轻轻按了按。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跟她十指交叉。皮手套已经摘了——他什么时候摘的她不知道——是他的手。他的手指。
她靠在他肩上。他靠着她。长椅旁边的琥珀路灯把光洒在草坪和木椅面上,他们的影子在草地上连成一片。远处江水声很低。更远的地方有一辆车经过的声音,灯光从树线后面扫过去又消失了。
她的呼吸平了。长长的吸,长长的呼。蕾丝犬服的胸口两个圆洞里,乳房在他毛衣搭着的状态下被遮着,乳尖的硬挺已经慢慢消了。她的腹肌不再痉挛了,只是偶发地抽动——高潮余韵的尾巴。
草地上那堆道具还在原处——项圈、牵绳、绒耳、尾塞、护膝、掌垫。在琥珀路灯的光照范围边缘,颜色深浅不一。项圈的棕色皮革带上干涸的奶渍在灯光下泛着白。白毛尾巴搭在草叶上,毛尖沾着草屑和泥土。
她闭着眼。他没闭。他的目光落在她头顶散落的头发上,偶尔扫一眼远处的树线和步道。没有人来。深夜的公园在后半段彻底安静了——连跑者都没有了。只有江水和偶尔的风声,风把她的发尾吹起来又放下。
她的手在他手心里收紧,又松了。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的太阳穴旁边的头发上。没动。
长椅上两个人。琥珀路灯的光。草地上那堆犬式道具。蕾丝犬服还在她身上,灰色毛衣搭在她肩上。夜风吹过,江水声很远。
她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他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