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门锁扣弹开的声音在白瓷砖墙之间撞了,闷闷的,弹回去就没了。
地下室换了味道。头顶那排LED冷白光还在,但墙上加装了暗红和琥珀色霓虹灯管,暖光跟冷光搅在一起,整间屋子从上周那种冷冰冰的束缚室变成了二十年前汐城地下夜总会后场的光线质感。角落那台带轮子的老式CRT电视推车还亮着,屏幕上全是雪花噪点一闪一闪的,没内容,就是闪。侧台摆着一台假的盘式录音机道具,转轴不转,旁边码着几盘老磁带,手写标签上写着二十年前的日期。远端那把古董皮椅换了——黄铜铆钉镶边,皮面发旧,靠背矮,扶手宽。墙上贴了几张汐城九十年代末地下场景的黑胶海报,透明胶带粘在白瓷砖上,边角翘起来。
她已经挂在钢柱上了。
白色挂脖露脐上衣,前面带装饰性绑带。领口系在脑后的活结,面料从胸前裹下来卡在肋骨位置,整个腹部敞着。四十多岁训练过的核心肌肉,腹直肌线条分明,人鱼线从两侧斜着插下去消失在百褶裙腰头底下。白色皮革百褶短裙高腰系着细金腰带,方扣比她现在那套小一号。裙摆本来设计在二十出头的姑娘身上到腿根中段,但四十多岁的蜜桃臀把褶子撑开了,整圈百褶全部绽着,裙摆被顶上去一截。白色无指手套到手肘,指尖露出来,深色长指甲搭在白色手套面料上。白色厚底过膝靴,粗跟厚底。没有披风。金色天鹅面罩是旧款,只遮眼露嘴,头顶没有那两个白色绒球。白色半头套从头顶包到后脑,两侧太阳穴位置留口子,两根低低的麻花辫从头套边沿垂下来搭在后背上。额头一排白色刘海从面罩上沿垂下来,遮住眉骨。
硅胶口塞卡在牙齿后面,舌尖被压住,一点粉色从唇缝间露出来。
束缚硬件全锁好了。头顶伸缩臂的磁吸腕扣锁住双手手腕,手臂举过头顶。分腿杆把脚踝固定在肩宽位置,磁吸踝扣扣死。半圆形腰托贴住钢柱,腰带稳住胯。她整个人挂在那根钢柱上,脚尖踩地,靴底没完全着地。
汗已经在锁骨和腹肌上结了一层薄光。挂脖面料在胸前绷到极致,乳头的形状透过布料凸出来,深色乳尖在白色面料上顶出两个小点。胸口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是乳尖开始渗了。
钢门从外面打开。
又关上。
黑色皮风衣下摆到腿中段,敞着扣子。里面黑色无领衬衫,黑色毛料西裤,黑色牛津皮鞋。双手戴黑色皮驾驶手套。脸上罩着黑色皮多米诺面罩,只露眼睛。
他走过侧台没碰控制台,直接走到钢柱正前方,离她不到半臂距离,站住。
“白天鹅。”
声音不高,带着二十年前汐城地下圈子中层反派的那种腔调——不端着,不阴沉,嘴上有刺但不装深沉,乐意让你听出他在玩你。
“好久不见了。”
黑色皮手套的指尖抬起来,指了指她身上的挂脖上衣,没碰到她。
“你当年刚出来做事的时候,就穿这种领口的吧?系个活结在脑后,一拉就开。”
他笑了一声,是真觉得好笑的那种笑。
“刚出道就把领口设计成这样,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那两颗奶子随时能掏出来给人看?”
口塞后面她嘴唇动了,完整的字发不出来,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到硅胶那里被堵回去,只剩气音从鼻腔出来。
他侧过身,视线从领口往下走,落在她敞着的腹部。
“你看看这肚子。”
他凑近了点,皮手套掌心虚虚悬在她腹肌上方,没落下去,但近到她能闻见手套皮革的气味和温度。
“你那时候二十出头穿这身,肚子上哪有这种线条。现在倒好,四十多岁的身子塞回小姑娘的衣服里,这腹肌一块一块的,比当年还狠。”
他退后一步,开始绕圈走。皮风衣下摆在身后扫过,绕着钢柱走了一圈,从侧面看过去,从背后看过去,再回到正面。
“你二十年前穿这身,挂脖在胸前绷得紧紧的,我就知道那是你奶子太大的缘故。现在更夸张——四十多岁的E罩杯塞进二十出头的小衣服里,这面料都快要裂了。”
白色挂脖面料确实绷到极致,乳尖的形状和颜色透过布料顶得分明。她四十多岁训练过的身体从二十出头的战衣缝隙里往外漏:锁骨到肩膀的三角肌轮廓比当年厚实一圈,手臂举在腕扣里时肱三头肌的线条绷得发硬,大腿在裙摆和靴口之间那段肌肉弧度鼓着。
他绕回正面,手抬起来虚虚指了她腰臀位置。
“百褶裙也不老实。二十年前你那会儿屁股没这么大,褶子是合拢的。现在你看看,这褶子被你四十多岁的屁股撑成什么样了——全绽开了,裙摆都被顶上去了。”
她呼吸在口塞后面变了节奏。短了一拍,快了半拍。
他注意到了。嘴角往上挑了挑。
“急什么?我还没碰你呢。”
他往前半步,面罩后面的眼睛对上她金色面罩眼缝里的视线。
她没躲。金色面罩眼缝里的瞳孔定定地对着他,不往下看,不往旁边闪。
他盯着看了几秒。
“你眼神倒是一点没变。”
声音慢下来了。
“当年第一次被我们按住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看我的。”
他直起身退开,皮风衣下摆碰了侧台边沿。
“你以为我不记得了?”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真正的回味。
“汐城郊外那个仓库。你刚出道没几个月,一头扎进来要捞人,我们几个人围着你。你那件挂脖上衣被人一把从前面扯开——跟现在一样,两颗奶子全蹦出来。”
他停了。
“你挣扎着跑了,但你跑的时候奶子还在外面晃。”
她手臂在腕扣里绷紧了一瞬,肱三头肌线条在LED和琥珀色霓虹的混合光下鼓起来又松下去。胯在腰托里往前蹭了不到一指宽。腹肌收了又松开,汗珠从腹直肌中间的沟里往下滑了一截。
“我手下那台老摄像机拍下来了。”
他退后,靠在侧台边上,双臂抱胸,黑皮手套搭在自己胳膊上。
“那盘带子还在我这儿。”
CRT电视的雪花噪点在角落一闪一闪。
“你那盘带子上的奶子比现在小一圈,不过奶头一样硬。那会儿你刚被扯开衣服,奶头就硬了——跟今天一样,我还没碰你,你就硬了。”
她在钢柱上绷了又松了,深色长指甲在无指手套的指尖里扣了,指甲盖碰在钢柱铆钉上发出极轻的“叮”。脚在厚底靴里拱起来,脚趾蜷了。
“你着什么急。”
他声音里含着笑。
“今晚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你当年那些事,我手里全有带子。一件一件说。”
他起身,又绕着钢柱走了半圈,走到她右后方停住。她头转不过来,金色面罩眼缝往右边使劲偏,刘海在面罩上沿晃了。
他站在她右后方,声音从她耳后飘过来,低了一点。
“你今晚穿这身来,是你自己想穿,还是有人让你穿的?”
她没动。但腰托里她的胯又往前微蹭了,腹肌绷住了一拍。
“你自己想穿的。”
他自己回答了。
“四十多岁的身子,非要塞回二十出头的衣服里来见我。你是想让我看看你当年是什么样,还是想让你自己看看你当年是什么样?”
他走回正面,站定。
“都行。反正你那身衣服——挂脖一拉就开,百褶一掀就上去——你出来做事就把自己设计成这样了。白天叫白天鹅,晚上就这副德行。”
她鼻腔里出来的气打断了节奏,短促地急了一拍,胸口那块洇出来的深色又大了一点。乳尖透过白色面料顶得更硬了。
他看了一眼那块深色。
“已经开始渗了?我还没碰你呢,白天鹅。”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钢门把手上,没开门,就搭着。
“我出去抽根烟。你在这儿想想,二十年前那盘带子上的你,跟今晚的你,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他没出去。手在门把上搭了就放开了,转身走回侧台,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又拧上放回去。
“算了。不抽了。太久没等过人了,没那个耐心了。”
他放下水瓶,走回她面前。
“那就开始吧。”
他绕到她背后。
黑皮手套抬起来,指尖捏住了挂脖上衣在脑后系着的活结。皮手套的质感碰到她后颈皮肤的时候,她肩膀上的肌肉绷了,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到肩膀。
他没急。捏着活结的绳头,指尖慢慢拽开第一个扣。
“你这领口系得倒是挺随意的。一个活结就完事了。”
第二个扣松开。
“你是设计给自己穿的,还是设计给别人拉的?”
活结散了。挂脖面料从脑后滑下来,前面的布料失去牵引力,顺着胸口往下滑。
白色面料从她E罩杯的乳房上滑脱,两颗乳房从面料底下跌出来。
是四十多岁、丰满沉重、训练过的胸大肌托着的E罩杯从束缚里释放出来的那种掉落弧度。乳晕比二十年前深,比二十年前大,乳头是深红带紫的成熟颜色,已经硬了,挺立着,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光和渗出来的奶渍。挂脖面料滑到腰间堆着,下摆还卡在腰带底下没完全掉下去,整片胸部和腹部全部暴露在琥珀色霓虹和LED冷光的混合光线下。
“啧。”
他退后,从正面看了几秒。
“小骚天鹅。”
声音里带着那种真正在欣赏的咧嘴感。
“你看看你这两颗。四十多岁的E罩杯从二十出头的衣服里掉出来,这分量,跟你当年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他凑近,黑皮手套的手掌从下面托起左边乳房。皮革面料碰到乳房下沿的时候她全身微颤了——肱三头肌在腕扣里绷紧了一拍,腹肌收了,脚在靴里又拱起来往下使劲。口塞后面漏出一声闷闷的“唔”,被硅胶堵成气音从鼻腔出来。
“小bitch,你奶头已经硬成这样了。”
他的拇指找到了左边乳头,隔着皮手套的指尖捏住乳尖,慢慢捻。
“我还没怎么碰你呢。你就这样了。当年那盘带子上,你被扯开衣服的时候奶头也是这样——一蹦出来就硬了。你是天生就这样的,还是被我看着的时候才这样?”
她没法回答。口塞后面的声音变成连续的闷哼,节奏跟着他拇指捻动乳尖的频率走。汗从胸口往下淌,经过乳房下沿,滴在堆在腰间的挂脖面料上。
另一只黑皮手套的手掌托起右边乳房。两只手同时握住她的双乳,皮手套的黑色面料裹着白色乳房,从下面往上托,指头找到乳尖各自捏住。
“小妞,你这身量真不是二十出头该有的。当年你穿这身衣服出来晃的时候,有这么大吗?”
他手上不轻,捏着乳尖往外扯了一点又送回去,重复。
“没有吧。当年撑死了个C。现在你四十多岁塞进E罩杯,这面料不裂才怪。”
她手臂在腕扣里发抖。腰托里她的胯往前顶,一下一下地,跟着他捏乳尖的节奏。她的手指在无指手套里蜷紧,深色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跟着呼吸一下一下收紧。
他凑近了,嘴唇碰到左边乳头。
“白菜。”
嘴唇贴着乳尖说话,气息打在湿润的乳晕上。
“你出来做白天鹅就是棵白菜——等着被人剥的。”
他张嘴含住了左边乳头。
“啧~”
吮吸的声音,湿的,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很清楚。他含着乳尖吸,舌头在乳晕上碾,黑皮手套的手还捏着右边乳尖不放。
她整个人在钢柱上绷成了一张弓。手臂举在头顶腕扣里,肱三头肌线条全部鼓出来绷着,肩膀往后抻,腰托里胯往前送,腹肌一整片抽紧,大腿在分腿杆撑开的姿势里绷到发抖。口塞后面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呜~”,被硅胶压成鼻腔里的长音。
他又吸了一口,用力。
“嗯~”
从她鼻腔里冲出来的声音比刚才响。
他换到右边。嘴唇含住右边乳尖的瞬间,左边被吸过的乳尖上渗出了液体——透明的,带一点白,顺着乳晕往下淌,滴在堆在腰间的挂脖面料上。
他退开看了一眼。
“这就开始流了?”
黑皮手套的指尖蹭过左边乳尖,收集了一指头的液体。他把手套举到面罩眼前看了一眼。
“白的。”
他把手套指尖放进嘴里,隔着黑色皮革尝了。
“甜的。带腥。”
他看回她。
“喷奶婊子。”
“你从二十出头就这毛病,一被吸就流奶。现在四十多岁了,还是这样。你那身战衣胸口那一块,是不是从来没干过?”
他重新贴上去,这次含住左边,同时右手的黑皮手套捏住右边乳尖往外扯。吮吸的节奏变快了,“啧啧”的水声在白瓷砖墙之间回响,混着CRT电视的雪花噪点嗡嗡声。
她身体绷到极限,腹肌在抽搐,腰托里的胯不再一前一后地送了,是持续往前顶着不回来,大腿内侧肌肉在分腿杆撑开的姿势里绷到发颤。口塞后面的声音变成短促的“呜。呜。呜。”,跟着他吮吸的节奏断成一段一段。
他松开嘴,退后半步。
“你看你。”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皮手套和衬衫前襟。手套指尖湿了,衬衫领口蹭上了奶渍。
“还没喷呢就开始漏了。你这奶子是被训练过的吧?一吸就出奶,跟水龙头似的。”
他重新贴上去,这次同时含住左边乳尖吸,右手黑皮手套用力拧右边乳尖。吸、拧、吸、拧,节奏突然加速。
她身体先绷到极限,然后猛地弹了。
“咕——!”
两股奶水同时从乳尖射出来。
左边那道弧线划过他的下颌,溅在黑色皮风衣领子上,顺着皮革面料往下淌。右边那道射在堆在腰间的挂脖面料上,白色液体浸透白色布料,顺着褶皱往下淌,流到百褶裙腰头那块,洇出一大片深色。
他没退。含着左边乳尖又吸了一口,把嘴里的奶咽下去,嘴唇松开乳尖的时候带出一道白色细线。
“E奶婊子。”
他舔了舔嘴唇。
“你看看你,奶喷了我一脸,还喷了你自己的裙子。你那百褶裙上本来就全是褶子,现在又加一层奶渍,跟你当年在仓库里被扯开衣服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退后,从侧面打量她。她整个人在钢柱上微微发颤,汗从太阳穴旁边顺着面罩边沿往下淌,口塞后面的呼吸又急又浅。挂脖面料堆在腰间,白色布料上浸了一大块奶渍,深色的湿痕还在往百褶裙腰头那块蔓延。
“小奶牛。”
他声音里带着满足感。
“我就喜欢你这点,白天鹅。二十年前那盘带子上,你被扯开衣服的时候也喷了——没现在这么夸张,但已经喷了。你被看见的时候就这副德行,奶子往外蹦,奶水往外喷,拦都拦不住。”
他的视线扫过她全身。
“我那盘带子上的你,二十出头,奶子没现在大,身子没现在结实,但奶头一样硬,一样一吸就喷。你那会儿刚出来做事,路都不会走稳,奶子倒挺争气。”
他抬手,黑皮手套的指尖蹭过她还在渗奶的右边乳尖,收集了一点,举到她面罩眼前。
“你闻闻。甜的。你自己的奶,闻闻什么味。”
她眼缝里的瞳孔定定地盯着那根湿手指。口塞后面“嗯~”了一声,短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把手套指尖蹭在她面罩嘴唇的位置。口塞后面她嘴唇动了,像是想伸出舌头但被硅胶压住了。
“别急。回头给你喝。”
他转身走到侧台,拿了瓶水喝了一口。
“先不急这个。你裙子上全是奶了,该看看下面了。”
他走回她面前,蹲下去。
黑皮手套的指尖捏住百褶裙前摆的下沿。
“你这条裙子——”他往上提了一截,百褶面料跟着手动的方向翻起来,“二十年前你穿这身追人的时候,跑起来这裙摆就往上飘。你以为我没看见过?”
他一只手把裙摆从前面整片往上翻,厚重的百褶一层叠一层地折起来,全部推到腰间。另一只手从腰间把折好的裙摆掖进细金腰带底下,用手掌压住,再调整了,让腰带把整堆褶子卡死在腰上。
裙子从大腿到腰间全部翻上去了。
白色蕾丝G-string的窄带顺着胯骨线条勒进去,前面一小片蕾丝面料盖着耻骨位置。整片腹部和胯全部暴露出来——腹直肌的线条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人鱼线从两侧斜插下来指向耻骨,腹股沟的V字线条在G-string窄带上方收窄。训练过的四十多岁核心肌群全部暴露在琥珀色霓虹灯光下。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线条在分腿杆撑开的姿势里绷着,小腿在厚底靴里绷直。
他站起来,退后看了整体。
“我的小骚天鹅。”
加“我的”。声音低了,带着占有感。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上半身衣服全推到腰上,奶子全在外面还挂着奶渍,裙子掀到腰上,底下就一根细带子。你二十年前要是被我看成这样,你觉得你能走得出这个门?”
黑皮手套的手掌平放在她腹肌上,从胸骨下方一路摸到耻骨。皮革面料压过腹直肌的沟壑,压过人鱼线的斜面,指尖碰到G-string蕾丝边缘的时候停了。
“你这肚子——二十年前哪有这种线条。你这些年练成这样,就为了让人摸上去手感和当年不一样?”
手掌往上收回,重新压在腹肌上,掌心压着那片肌肉的起伏。她的腹肌在他掌心底下微微抽了。
“大骚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按在她腹肌上。
“你看看你,我手放你肚子上,你这肚子是往我手上送的不是往后缩的。白天鹅大骚货,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口塞后面她漏出“唔~”的闷声,比之前长,比之前急。腰托里她的胯往前送了一截,G-string蕾丝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看到了。
“这就湿了?我手还在你肚子上呢,没碰你下面。你自己湿的。”
他把手从腹肌上移开,走到侧台旁边。假盘式录音机道具旁边的小托盘里放着一根细长的振动棒。他拿起来,走回她面前,站在分腿杆撑开的两腿中间。
“小大英雄。”
他低头看着振动棒又看了她一眼。
“白天鹅小大英雄,出巡打坏人的,腿一分开就这副德行。你那身战衣下面一直穿这种G-string?从二十出头就开始穿?”
一只手的黑皮手套指尖勾住G-string窄带往旁边拉,另一只手的手指沿着蕾丝边缘滑下去,碰到她湿透的入口。
“嗯~”
她从口塞后面漏出短促的闷哼。手指滑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下身往前送了一截——腰托顶住,胯往前拱,大腿内侧肌肉在分腿杆撑开的姿势里绷紧。
“啧啧。”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
“小骚天鹅你里面湿成什么样了。我手指刚碰到就滑进去了,一点阻力都没有。你二十年前就这样?还是四十多岁练出来的?”
两根手指在里面抽送了几下,角度往上找。她腹肌在他手腕旁边抽紧了一拍,口塞后面的声音从“唔”变成了“呜~”的长音。汗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靴子里。
他抽出手指举到她面罩眼前,黑皮手套指尖上拉出透明的黏丝。
“你看。你自己的水。二十年前你被追到夜总会包厢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湿?”
他把手指上的黏液蹭在她腹肌上。
“我先不告诉你那盘带子上的事。等你喷的时候再说。”
他把振动棒按在她阴蒂上。低档。
“嗡~”
振动棒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很清楚。她的身体反应比声音更快,整个人在钢柱上弹了,手臂在腕扣里绷到极限,腹肌抽紧,大腿绷直,脚在靴里拱起来往下蹬。口塞后面的声音变成了“啊~唔~”的连续闷哼,被硅胶压成长音从鼻腔出来。
“小妞,你这反应也太大了。我才开最低档。”
他一只手把振动棒固定在她阴蒂上,另一只手的黑皮手套手指重新探进去——两根,在里面找角度。
“嗡~”
振动棒调到中档。她身体开始发抖,是整片核心肌群在抖,从腹肌到大腿到臀部全部在颤。分腿杆撑开的双腿在踝扣里绷到发硬,脚在靴里不停往下蹬。口塞后面的声音变成连续的“呜。呜。呜。”跟着振动节奏走。
“你看你,大骚货,腿分开着被绑在这上面,奶子露着,裙子掀着,振动棒按在你骚逼上,你这副样子——跟你二十年前在夜总会包厢里被按在 lap 上一模一样。”
他手指在里面加速,振动棒同时按在阴蒂上。
“你以为我不记得了?汐城市区那个夜总会,你追个目标一头扎进VIP包厢,那是我地盘。你那百褶裙在挣扎的时候翻上去了,你最后半坐在手下的腿上,白色内裤全看见了。包厢里那个监控——盘式录像带——还在我这儿。”
他把手指抽出来又塞回去,节奏跟着振动频率走。
“我那盘带子上看得清清楚楚,你那时候G-string已经湿了。你被按在手下腿上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有反应了——跟今天一样。你骚逼里面这股骚劲二十年了,白天鹅。一点没变。”
振动棒调到最高档。
“嗡——!”
她整个人在钢柱上弓起来——手臂绷到极限,肩膀往后抻,腹肌抽到变形,腰托里胯顶到最前面不回来。
“呜——!!”
从口塞后面冲出来的声音几乎穿透了硅胶,是被压住的高潮叫声。大腿在分腿杆里绷到极限,脚在靴里痉挛性地蜷了又松,深色长指甲深深掐进无指手套的掌心,指节泛白。
她下面开始喷。是淫水。透明的,一股一股地从她体内挤出来,顺着他还在抽送的手指溅在钢柱底座上,淌在光滑的水泥地面上,流到她的厚底靴鞋底边上。
同时。
奶也喷了。
两股白色的奶水同时从乳尖射出来。左边那道溅在钢柱底座的金属面上,顺着铆钉滑下去。右边那道甩出去落在她靴前的水泥地上,跟刚才的淫水混在一起。还有一道甩到腰间掖着的百褶裙褶子上,白色液体浸透折叠的白色皮革面料。
他没停。振动棒还按在她阴蒂上,手指还插在里面。
“喷了。”
他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喷奶婊子,E奶婊子,你看看你——奶也喷了水也喷了,全喷在钢柱上地上了。你那百褶裙上又添了一层。”
他抽出手指。黑皮手套上全是黏液和奶渍的混合。他把振动棒从她阴蒂上拿开,放在钢柱底座的台面上,挨着那台假盘式录音机。
“你看看你二十年前在夜总会包厢里那盘带子上的样子——裙子掀着,奶子半露着,湿着——跟今天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你现在四十多岁了,喷得比当年猛多了。”
她整个人在钢柱上发软,手臂在腕扣里不再绷着了,是挂着的。腹肌还在不规则地抽搐,口塞后面的呼吸又浅又急。腰托里她的胯还在微微地、不自觉地往前蹭,身体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回过来。
汗从她太阳穴旁边顺着面罩边沿往下淌,淌过金色面罩的眼缝位置,从下巴滴落。刘海全部汗湿了贴在面罩上。两根麻花辫从后面搭在钢柱上,发梢也湿了。
他走到侧台拿了瓶水喝了一口。
“别歇。还有没说的。”
他回到她面前。
手指搭上自己黑色皮裤拉链,拉开。腰带单手解开。
他站在分腿杆撑开的两腿中间,对准她暴露的、G-string被拉到旁边、还挂着淫水的位置。
“白天鹅小bitch。”
最狠的称呼。声音压低了,喉咙里带笑。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在仓库里看见你的时候就想干你了。那时候你奶子刚被扯出来,浑身发抖,眼睛瞪着我——我当时就想把你按在那堆货箱上操。”
他挺进去。
“嗯——!”
口塞后面的声音闷成一声。
她整个人在钢柱上弓了又落回去。手臂在腕扣里绷到极限,肱三头肌鼓起来,肩膀往后抻。腰托里她的胯往前送。腹直肌一整片绷成硬的,人鱼线绷到发白。大腿在分腿杆撑开的姿势里绷到极限,厚底靴的靴底蹭着地面往后推了一截又被踝扣拉住。
他没动。就那样全部塞在里面,停了几秒。
“你看你。”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位置。
“我刚进来你就夹上了。四十多岁的骚逼,练了二十年的功夫全用在夹男人鸡巴上了。你那身训练出来的肌肉——腹肌、腰力、大腿——全为了被绑在钢柱上操的时候夹得更紧。”
他开始动。慢的,深的。每一下顶到底再退出来,再进去。
她身体跟着他每一下的节奏在钢柱上被前后推——手臂举在头顶腕扣里,整个人在他和钢柱之间晃。两颗裸露的E罩杯乳房在他每一下顶入的时候往前晃,乳尖上还挂着刚才喷出来的奶渍。两根麻花辫在身后跟着节奏甩来甩去打在钢柱上。刘海全部汗湿了贴在面罩上面,汗珠顺着面罩边沿往下滴。
“白天鹅小bitch,你看你奶子晃的。”
他手不扶她的腰,黑皮手套的手撑在钢柱两侧,靠腰发力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顶到底的时候她的腹肌就抽,口塞后面的“呜~”就高。
“四十多岁的E罩杯从二十出头的衣服里掉出来,被我操的时候晃成这样——你那挂脖面料当初设计得这么松,就是为了今天被操的时候奶子能自由地晃吧?”
他加速了一点。
“啪。啪。啪。”
胯骨撞她臀部的声音开始有了节奏,在白瓷砖墙之间回响。
“我那盘带子上——你二十年前在仓库里被扯开衣服的时候——你奶子也是这样晃的。你当时挣扎着想跑,奶子一边晃一边往外喷奶。我手下都看傻了。刚出道的白天鹅被扯开衣服就喷奶?那画面我记得清清楚楚。”
她口塞后面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闷哼了,是一种被操到深处时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压不住的“呜~啊~”的连续长音。鼻翼在面罩下面翕动着,呼吸全从鼻子走。她的手在腕扣里攥成拳又松开又攥紧,深色长指甲扣进手套掌心。
他每一下往深处顶的时候,她腰托里的胯就迎上来送一截。她四十多岁训练过的身体在束缚里还能找到发力的角度——腹肌绷住收腰,臀肌收缩把胯往上送,大腿在分腿杆撑开的角度里绷住固定位置。
他感觉到了。
“你看你……”
声音里带了一点真正的惊讶。
“大骚货你还会送胯。四十多岁的身子绑在钢柱上还能找到角度往上送——你二十年前会这个?不会吧。你那时候被绑住了只会发抖,哪会这个。”
他俯下身,脸凑近她面罩的位置。黑色皮多米诺面罩跟金色天鹅面罩之间只隔了几厘米。他的呼吸打在她面罩上。
“你练了二十年就是为了被绑着操的时候送得好一点?”
她的瞳孔在金色面罩眼缝后面。瞳孔撑得很大,对准他的眼睛,不移开。
口塞后面的声音从“呜”变成了“啊~”的气音,从鼻腔冲出来,跟着他每一下顶的节奏走。
“嗯啊。嗯啊。嗯啊。”
“啪。啪。啪。”
节奏变快了。他不再慢顶,是连续的、深的、快的抽送。钢柱在她身后轻微晃动,铆钉发出金属的“咯吱”声。她的乳房在他每一下顶入的时候剧烈晃动,乳尖上的奶渍被晃成细小的白色飞沫。
他快到的时候没减速。黑皮手套的手从钢柱上移过来,一只扣住她腰,另一只捏住她右边乳尖,用力拧。
“白天鹅。你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那次,有个帮派的人差点把你面罩拽下来?”
她的身体在钢柱上绷了。口塞后面的声音从“嗯啊”变成了短促的“呜——!”
他没松手。继续操。继续拧乳尖。
“那次打的时候你挂脖领口被人拽开了,奶子全露在他们的摄像机前头。他们拿这个威胁你——再管闲事就把带子剪成色情片发出去。”
他声音压低了,凑在她面罩耳边。
“你那晚跑回家,躲了几个星期不敢出巡。但你那盘带子——从那以后一直在那个帮派的存档柜里。后来我弄到了。”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发抖。腹肌在抽搐,大腿在抖,口塞后面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断续的、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呜。呜。呜。”。
“我看过那盘带子很多遍。”他声音不大,贴着她的面罩边沿。“带子上你奶子刚被人扯出来,面罩歪了快掉了——但你的奶头是硬的。你被扯开衣服的时候奶头是硬的。你差点被揭开面罩的时候奶头还是硬的。你害怕归害怕,你身体从来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啪。啪。啪。”
他加速到最猛。黑色皮风衣下摆在他身后甩来甩去,黑皮手套捏着她乳尖的手拧得更紧。
“你今晚也是一样。挂脖被我解开了,奶子露出来了,面罩还戴着,你身体的反应跟那盘带子上一模一样。你二十年前就想要这个。被人扒开衣服、差点被揭面罩、被看着,你身体就想要这个。”
她整个人在钢柱上弓到极限。
“呜——!!”
口塞后面的声音穿透了硅胶。是被压住的高潮叫声。
两股奶水同时从乳尖射出来。
左边那道溅在他黑色皮风衣领子上,白色液体顺着黑色皮革往下淌,淌到翻领的折痕里。右边那道甩到他的黑色无领衬衫领口上,浸透领口面料,顺着锁骨位置往下渗。还有一道——从左边乳尖偏出去——甩在钢柱柱身和他俩之间的位置,白色液体顺着金属表面往下流,滴在两人脚边的水泥地上。
他没停。没减速。
继续操。每一下还顶到底。
她在他身下已经不再绷着了——是瘫的。手臂在腕扣里挂着的,不再发力。腰托里的胯还在不自觉地微微往前送。口塞后面的声音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持续挤出来的“呜~”长音,断断续续的。
他最后几下顶到最深,腰贴上去不退回来,闷哼了一声,射在她体内。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的时候她的下身又抽搐了,腹肌不规则地痉挛了,口塞后面漏出一声很短的“嗯~”。又有一股淫水从两人结合的位置挤出来,混着精液淌在她大腿内侧,淌进靴子里。
他没退出来。就那样贴在她身上,额头抵在她面罩旁边的太阳穴位置。
两个人在那根钢柱上靠着,呼吸都重。
“啪。”
他最后轻轻顶了,退出来了。退出来的时候她下面又流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她的身体在束缚里微微往下沉了一截,手臂在腕扣里完全挂着,脚跟在靴里落回地面。她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浅,皮肤上一层薄汗泛着光,整个人还在钢柱和他之间发软。
他退后。看了她一眼。
“白天鹅小bitch,你今晚从里到外全湿了。”
他声音低着,还带着“暗夜隼”的调子,但那个调子薄了,更像是收尾而不是进攻。
“奶子喷了我一身,逼里灌满了。裙子掀在腰上还全是奶渍。二十年前那盘带子上你的样子——今晚全重演了。”
他伸手拿起侧台上的水瓶,喝了一口,又拧上放回去。
她挂在钢柱上,整个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微微发颤。口塞后面的呼吸慢慢从急促变成深长,又从深长变成不规则的,一点一点从刚才的高潮里往回爬。
他没有再碰她。
“……”
他没有说话。站在那里看了她几秒。
然后他走到侧台旁边,按下了控制台上那个释放键。
所有束缚同时解锁了。
腕扣弹开的声音“咔”了一声,她的手臂从头顶落下来。她整个人往前栽,他的手臂从侧面接住了她,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抬到她面罩的位置,指尖绕到面罩内侧,小心翼翼地把硅胶口塞从她牙齿后面取出来。
口塞拿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口水,她的嘴唇在面罩下方动了几下——嘴唇干的,嘴角有口塞压出来的印子。
他把自己的黑色皮多米诺面罩摘了,放在控制台旁边。
“小天鹅。”
声音变了。是他自己的声音——温柔的,低低的,带着一点事后的小心。
她靠在他胸口上,半个人的重量挂在他胳膊里。呼吸在嗓子里走了一个长长的不规则的来回,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换第一口气。
“……哥哥。”
第一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哑的,带着那种被压了很久之后放开时的沙哑。
“嗯。”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半头套上面,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
“慢慢来。不急。”
她的手从他衬衫前襟的位置搭上去,指头攥住他黑色无领衬衫的面料。指节是白的,攥得紧。
他半扶半抱地把她从钢柱旁边带过去,走到远端那把黄铜铆钉古董皮椅前面。把她慢慢放下去——她坐在皮椅上,背靠着椅背,两条腿并拢着伸出来,靴尖朝外。他的黑色皮风衣还敞着,他脱下来,搭在她肩膀上。皮风衣还带着他的体温,裹住她裸露的上半身。
他蹲到她面前。手抬到她脑后,把挂脖上衣的系带重新在后面系上——活结,松松的,面料重新搭回她胸前。但白色布料上全是皱褶和奶渍,深色的湿痕一大片一大片地散在面料上。他没管那些,就系了个结让衣服回到原位。
然后把手伸到她腰间,把掖在金腰带底下的百褶裙褶子一层一层拉出来,让裙摆重新落回大腿中段。皮革褶子上也全是奶渍,白色的干涸痕迹和刚喷上去还湿的痕迹交叠着。他把褶子理顺了,手掌顺着裙摆抹了,把最皱的地方压平了一点。
“手抬一下。”
她把手臂抬起来,他从椅子上找到她的G-string——之前被拉到腿弯位置的——小心地把她一只脚一只脚地抬起来穿过裤洞,顺着大腿往上拉回到腰间位置。蕾丝面料湿透了,他拉上去的时候她的腿微微缩了。
“弄疼了?”
“没有。”
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稳了。词说完整了。
他坐到皮椅扶手上,半挨着她。手拿起椅子旁边小架子上的白毛巾,先擦她锁骨和胸口位置的汗和奶渍——毛巾从锁骨往下抹,经过乳房下沿,到腹肌位置。碰到腹肌的时候她的肚子微微收了。
“痒?”
“嗯。有一点。”
他换了个角度,用毛巾的干净面轻轻按了按她腹肌上最湿的那块。
然后是手腕。他把她的手套指尖往上推了一点,露出腕扣压出来的红印——两道,一道宽一道窄,皮肤微微肿着。他用毛巾包着手腕轻轻揉了几圈,指头在红印上按了。
“疼不疼?”
“不疼。就是勒得有点麻。”
他换了另一只手,同样的红印,同样的揉法。揉完了手放下来,他蹲下去把她的靴子拉链拉开,脱掉一只靴,揉她脚踝上的踝扣印子。她的脚在无指袜里面蜷了又松开。
“你这脚趾一直在使劲。”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使劲。”
她没回答。金色面罩眼缝里的视线偏到旁边去了,没看他。
他笑了——把靴子给她重新穿上拉好拉链。
他坐回扶手上,手掌贴着她的后腰轻轻揉了几圈。腰带压过的那块也有印子,他手掌按上去揉的时候她微微往前弓了。
“这儿也有。”
“嗯。”
他用毛巾擦了她面罩边沿的汗,从太阳穴到下巴,绕着金色面罩的边沿走了一圈。毛巾碰到面罩下沿嘴唇位置的时候她的嘴唇动了。
他把毛巾放回去。
“渴不渴?”
“嗯。”
他拿了水瓶,拧开盖子,一手托着瓶子送到她嘴唇边上。她低头就着瓶口喝了两小口,喉结动了。喝完她头往后靠在椅背上,吐了一口气。
他看着她。
她靠在古董皮椅里,黑色皮风衣搭在肩膀上盖住裸露的上半身,挂脖上衣皱皱巴巴带着奶渍系回去了,百褶裙拉下来了也带着渍子,G-string湿着穿回去了,手套、靴子都在,金色面罩和半头套还戴着,两根麻花辫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整个人缩在皮风衣里,腿并拢着,脚在靴里微微往内八字的方向偏。
“哥哥。”
她又叫了一声。比第一声清楚了一点,但还是哑的。声调往下走了一点,带着一点撒娇的尾巴。
他伸手把她肩上滑下去的皮风衣领子往上拉了拉。
“嗯。在。”
她头歪过来靠在他肩膀上。金色面罩的侧面贴着他黑色衬衫的肩膀位置。
过了几分钟。
“……老公。”
很轻。从喉咙底出来的,比气音大不了多少。说完了她没动,脸还埋在他衬衫里。
他没说话。手掌在她后背上继续慢慢揉着。
“……哥哥。”
她自己改口了。声音又压回去了,往下走的调子,权当刚才那两个字没发生过。
“嗯。”他接了。“没说。”
她手指在他衬衫前襟上攥了又松开。
他没再提。手臂绕过去把她往自己这边搂了搂,她整个人在皮椅里缩着靠过来,腿并拢着蜷上去,靴尖搭在皮椅座垫边上。
他伸手够到后面控制台上的旋钮,把墙上那排暗红和琥珀色霓虹灯调暗了一档。LED头顶冷光也压低了一点。整间地下室的光线从刚才那种夜总会后场的暧昧暖光变成了更柔的、像深夜卧室里留一盏小灯的那种亮度。
角落那台CRT电视的雪花噪点还在一闪一闪,比刚才显得更亮了一点——因为其他光都暗了。假盘式录音机还是不转。汐城九十年代末地下场景的黑胶海报在暗下来的墙面上变成模糊的色块。
她靠在他肩膀上。金色面罩的眼缝闭着。呼吸从面罩下面的鼻子里慢慢出来,一下比一下长,一下比一下稳。
他下巴搁在她头顶半头套上面。手搭在她膝盖上,没动。
两个人在那把黄铜铆钉古董皮椅里缩着。她的靴尖搭在座垫边沿,黑色皮风衣裹着两个人,白色战衣皱皱巴巴带着一整晚的痕迹,金色面罩还在她脸上,两根麻花辫湿着搭在黑色衬衫前襟上。
她呼吸匀了。
他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