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女侠】乳胶战衣胸口两洞露乳的美艳女侠深夜赴洋房吞真话药,被金总揉乳逼讲最深藏的两个秘密——玻璃缸里被董事会十二高管每周轮上、豪门生日宴父子同操十二宾客围观,边讲边被操到喷奶…

      汐城江边的洋房二楼,深夜。

      走廊尽头推开那扇深色橡木门,房间比她预想的大。三面墙打到天花板的书架,老式精装书的书脊一排排竖着,烫金字在暖光下模糊发亮。正对面一堵墙没有书架,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汐城江面的夜景,远处几栋高楼的灯还亮着,江面上有灯光碎成长条的反光。房间正中靠落地窗那侧,一座黑色大理石老壁炉,火已经生好了,柴火烧到半截,偶尔哔啵响一声,火星往上飘。壁炉前摆着一张深棕色三人座皮沙发,皮面是旧的,坐垫有塌陷的纹路。沙发和壁炉之间铺了一块波斯地毯,深红底纹缠金线,上面散着一堆软垫。沙发前有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个银盘,银盘里摆着东西:一颗银箔泡罩装的药丸,一杯水,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一块叠好的白毛巾。两盏落地灯分别立在书架拐角和沙发右侧,灯罩是米色布的,光线暖黄。

      天鹅女侠走进来的时候,靴跟踩在木地板上,声音一下一下在书墙之间弹开。她穿着那件白色乳胶质感的紧身连体战衣,从颈部包到脚踝,胸口被她自己剪开的两个大圆洞整整齐齐框住两颗乳房——乳晕、乳头、乳房下缘和上胸口那截被截断的皮肤全都裸露在外面,圆洞边缘干净利落,乳胶箍着乳房根部,让两颗乳房从洞口微微往前挤出来。金色天鹅面罩覆着眼睛以上,露出的嘴唇涂了淡色。白头套服帖地贴着头皮,头顶两个小白绒球在走动时微颤。白色短披风从肩垂到后腰。金色腰带卡在腰上,大方块金扣在灯光下反光。黑色长手套从手指包到肘弯。黑色过膝长靴紧贴小腿。

      她走到矮桌前站定。黑手套的手伸出去,指尖捏住泡罩的银箔边缘,轻轻一剥,泡罩翘开,那颗药丸落在她掌心。她端起水杯,药丸送进嘴里,一口水咽下去。杯子放回银盘里。整套动作不快不慢,没有犹豫。

      金总站在沙发右侧,看着她。深灰色开领衬衫,黑色长裤,腰上系黑皮带,脚上黑袜没穿鞋。他的脸放松,眼神安静,手里什么也没拿。

      天鹅走到沙发前,坐下。不是躺,是坐。双脚踩地,双膝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战衣胸口两颗乳房在坐姿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已经硬了,在暖黄灯光下颜色分明。

      金总走到沙发左侧坐下,离她一手臂的距离。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转过头看她,没有立刻碰她。

      壁炉里的柴火又哔啵响了一声。一截烧断的木块往下塌了半寸,火星窜了一下。落地灯的暖黄光在她面罩金色边沿反了一下,一道亮纹滑过去。窗外江面远处,一个货船的灯从左往右慢慢划过窗子,拖出一条光尾。

      天鹅的头微微动了一下,下巴往下收了半寸,一个极短的点头。

      金总看到了,也点了一下头。

      他的右手抬起来,越过两人之间那截空隙,落在她战衣胸口两个洞之间的乳胶表面上。掌心平贴着乳胶,停了一下。然后向左滑,手指边缘碰到左边洞口的圆边,停了一秒。手掌覆盖住左边整颗乳房,掌心的温度传到乳晕上。他没说话,掌心在乳房上慢慢揉了几圈,掌根压着乳房根部往内推,手指分开包住乳房外侧。揉了几圈,手掌换到右边乳房,同样的手法,掌心覆上去,慢揉,指腹从乳房下缘往上托,让乳尖在他掌心的纹路里蹭过去。

      天鹅在面罩后没有反应。呼吸的节奏微变了一下,一次浅吸气,然后又平回去。

      金总的手回到左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找到乳头,夹住,开始慢捻。一个方向转过去,转回来,慢速,指腹的螺纹在乳头上来回碾。他的左手也抬起来,落在右边乳房上,拇指食指夹住右边乳头,同样的手法,两手同步捻。

      天鹅的呼吸浅了,一次,又一次。她没出声。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抿着,嘴角没有弧度。他继续。

      “今晚讲两个故事。”他说。声音低,平,不催。

      “你自己藏的两个。”

      天鹅在面罩后没答,也没否认。这也不是问句。他的手继续捻两颗乳头,指腹的力度均匀,节奏稳定。等了一下,他补了一句:

      “第一个,你想被抓的那个。第二个,你想被展示的那个。”

      天鹅的喉咙动了一下。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她知道他知道她有这两个。药效已经开始往上涌,脑子里那层防线像被水浸透的纸,慢慢在变软。

      金总等了一会儿,手掌从她乳房上移开,放回自己膝盖。让她喘一口气。

      “哪个先讲?”他问。

      天鹅停了一秒。面罩后露出的嘴唇动了一下,低声说:“先讲被抓的。”

      声音平,像在回答一个日常问题。

      “你藏这个多久了?”他问。

      他的右手回到她左边乳房上,掌心覆上去,揉,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拇指和食指重新夹住乳头,开始捻,这次往下拽了一下,乳头被拉长,乳房从洞口被拽出去一小截,乳胶洞口边缘箍着乳房根部的皮肤绷紧。

      天鹅的呼吸在那一下拽的动作里断了一拍。然后她答:“十几年了。”

      她说完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从被抓过几次之后开始的。”

      金总的手换到右边乳房,同样的捻加下拉。她的呼吸又浅了一拍。

      “跟任何人说过吗?”

      他的两手同时回到两颗乳房上,拇指食指夹住两颗乳头,同步捻。力度比前两轮都重一点,慢速转,转到末端停住,拉一下,松回来,再转。

      天鹅的嘴唇在面罩下张了一下。停了三秒。药效正在她脑子里化开,那层防线更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想要说,身体已经比脑子先承认了。

      “没有。”她说。声音低,一个字一个字出来,稳的。

      说完,她的呼吸有一个很小的断裂,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也意识到接下来要开始说了。

      金总的手没有松,保持在两颗乳头上,捻的节奏回到慢速。他没有继续问,也没有催她。壁炉里的火又哔啵一声。

      “开始讲。”他说。“你被抓,在哪里。”


      天鹅的嘴唇在面罩下动了一下,舌尖先舔了一下下唇,然后开口。声音低,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像在念一段自己写了很久的稿子。

      “一栋高楼。那个组织的总部。二层是大厅,整层都是打通的,没有隔断。大厅正中间有一个玻璃缸,圆柱形的,直径大概两米,高三米。缸壁是很厚的玻璃,从外面看进去什么都看得见,但缸里面是隔音的。里面有一块垫子,可以站也可以跪。缸壁上焊着四个钢环,两个高的在两边,两个低的在底部。缸外面是大厅的会议区,一张长桌围着十几把椅子,高管们开会就坐那儿,正对着玻璃缸。缸里灯二十四小时亮着。”

      她说完停住。嘴唇合上。等。

      金总的右手在她左边乳房上揉,左手在右边乳房上捻乳头。他没有对刚才那段话做任何回应,只是接着问。

      “你怎么被关进去的。”

      天鹅停了一秒。她的手指在黑手套里微微握紧了一下,然后松开。面罩后的呼吸浅了一拍,然后她继续,声音还是那个稳度。

      “一次任务出了差错。人手比我预想的多,我被制服了。老大让手下把我身上的装备剥掉,但留着战衣。胸口这两个洞他看了很久,没动,留着。面罩也没动。他们把我押到大厅,玻璃缸的门从侧面打开,我被推进去,门关上。手腕被 cuff 锁到缸壁两侧的高位钢环上,脚踝被 cuff 锁到下面的两个钢环上,腿被拉开固定。站着。每天有几个小时是那个姿势,然后换半跪,手腕锁在低位的环上。灯一直亮着。我分不清白天黑夜。”

      “谁来看你。”金总问。

      左手捻右边乳头,拇指在乳尖上转了一圈,往下拽了一下。右手掌心覆在左边乳房上慢揉,掌根推着乳房往里。

      天鹅的呼吸在那一拽里浅了一拍。她顿了顿。

      “组织董事会一共十二个人。每周开一次正式会议,全员到齐,围着长桌坐,正面对着玻璃缸。平时每天有轮值的高管路过大厅,有人停十分钟看一眼就走,有人搬把椅子坐一小时。老大每天早晚各来一次,站在缸外面看,不进缸。有时候拿手机拍照,存档。”

      “你穿什么。”金总问。

      这个问题的回答她停了更久。面罩后她的眼睛动了一下,好像在组织措辞。但药效已经化开了,那些措辞不需要组织,它们已经在她脑子里排好了队,等着往外走。

      “战衣。就是这套。”她说。“胸口两个洞,乳房露在外面。面罩戴着。头套、手套、长靴、腰带,都在。裆部的拉链可以从外面拉开。他们留着我整套战衣,是因为天鹅女侠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他们想要展示的东西。把面罩摘了,她就只是个女人。留着面罩,她才是天鹅女侠。缸里我被绑着的时候,两颗乳房一直从洞口露在外面,面罩一直戴着。”

      金总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放回自己膝盖。他站起来,在沙发和壁炉之间走了两步,又走回来。他没有说话。天鹅坐在沙发上,面罩正对前方,没有转头看他。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膝盖跪在波斯地毯上。他的手伸出去,两手分别放在她两边的膝盖上,黑手套隔着乳胶战衣按住她的腿。他抬头看她。面罩下露出的嘴唇在视线里平静。

      “药。”他说。“他们怎么给你。”

      天鹅看着他。她的呼吸又浅了一拍,因为他的位置变了,从平视到俯视,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对这个距离变化做出反应。

      “每天早上一次。”她说。“有人推一辆小推车进缸,打一针在胳膊上。是催情的,作用是让身体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皮肤变得敏感,乳头一直是硬的,下面一直是湿的。身体被碰一下就在高潮的边缘,但药效不让它过去,二十四小时持续。打了几个星期之后,身体已经被改了。停药也恢复不了。”

      金总的手从她膝盖上往上移,沿着战衣的乳胶表面,经过大腿,经过腰侧,回到她两颗乳房上。两手同时覆盖住两边乳房,掌心揉,力度加了一点。拇指食指找到两边乳头,夹住,这次不是慢捻,是拧转,力度大了一截,乳头被拧到极限,停一秒,松回来,再拧。

      天鹅的呼吸在拧的动作里乱了,一次浅吸气,嘴唇微微张开。但她的声音还是稳的。

      “开会的时候呢。”金总问。“他们怎么上你。”

      他拧完松手,掌心在两边乳房上安抚性地揉了两圈。然后右手从她乳房上往下滑,经过腰,经过腰带,滑到她战衣裆部。他的手指找到隐藏拉链的拉头,捏住,往下拉了一截。拉链分开,露出她阴部的皮肤。他抬头看她。她面罩下的嘴唇抿着,没有动。

      他的手指没有立刻进去。指腹在外面的阴唇上慢慢画,画了一圈,感觉到湿。再画一圈,指尖沾了水。

      天鹅停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然后继续讲,声音还是低的,但中间有一处换了气。

      “每周开会,十二个人围着长桌坐。老大坐在头位,说一个名字,那个高管就站起来,走到缸前面,门打开,走进去,门关上。缸里面隔音,外面听不见声音,但什么都看得见。每个高管进去之后做的事情不一样。有的不脱裤子只拉拉链。有的全脱。有的只用手指。有的只用嘴。有的从后面。有的让她跪着口。老大坐在外面长桌头位,一边看,一边跟其他人讨论季度数据,讨论收支,讨论预算。完全正常地在开会。缸里那个高管在操她,缸外十二个人在谈生意。”

      她的呼吸在讲到“从后面”那个词的时候抖了一下。金总的手指正好在那一刻从外圈推进去,一截指腹浅浅地滑进她的阴道口,湿热的肉壁裹住他的指尖。他的拇指压到阴蒂上,不揉,只是压着。

      天鹅的声音断了一拍,然后继续。嘴唇微微张开,一个换气。

      “一个会议里有三到四个人轮。剩下的下次。一个季度轮完全部十二个人。老大自己从来不进缸。他拥有她,但不碰她。他想留她一个人是最干净的。有时候会议结束,那个轮到的高管在缸里射完,内射在里面。缸底有排水口可以冲洗,但她身体里的精液就留着,直到下一次有人用手指把她抠出来。”

      金总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弯了一下,指腹碰到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地方。拇指在阴蒂上开始画圈,慢速。天鹅的膝盖在并拢的姿势里微微打了一下,又夹紧。她的手在大腿上握成了拳,黑手套的皮面绷着。

      “面罩呢。”他问。声音还是低的,平的。

      天鹅停了一下。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拇指还在阴蒂上画圈。她的呼吸已经不均匀了,一次浅一次浅,嘴唇张着。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控住了。

      “不摘。老大明确规定过,不摘她的面罩。不知道她是谁,他们才拥有她。面罩下面是谁,他们不需要知道。面罩就是天鹅女侠,天鹅女侠就是面罩。她被操的时候面罩在。被展示给董事会的时候面罩在。被内射的时候面罩在。高潮的时候面罩在。从头到尾,从来没摘过。”

      “后来呢。”金总问。“结束的时候。”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到两根,深了一截。拇指在阴蒂上压住,不画圈了,直接用力按压。另一只手回到她左边乳房上,拇指食指夹住乳头,拧转,往下拽,松开,再拧转拽。

      天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嘴唇张着,面罩后的呼吸声变得急。她的膝盖又抖了一下。但她还在讲。声音已经开始有断裂,中间有换气,有吞咽,但还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

      “义警组织攻破了总部。玻璃缸的门被撬开。有人把她抱出来。面罩还在。战衣上盖了一件外套。她身体里最后一个高潮没有过去。被送到医院。停药。但身体已经被改了。”

      她停了一下。金总的手指在她体内深了一截,拇指在阴蒂上压住不放,乳头被拧到极限。她的后背在沙发上绷直了。

      “之后每天早上,一有感觉,她就想回那个缸。”她说。声音已经压不住了,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想被董事会展示。想那些高管轮上去。她躺在床上摸自己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玻璃缸的画面。她知道回不去了。”

      “想回去。”金总说。不是问句,是替她说完。

      天鹅的嘴唇在面罩下张开了。金总的手指在她体内最后深了一下,拇指在阴蒂上用力压住,另一只手把她的乳头拧到底拽住不放——她的身体在那一下绷到了顶,整个后背从沙发靠背上弓起来,腿夹紧,膝盖抖,一声极短的喘从喉咙里挤出来,然后是一段无声的痉挛,阴道壁在他的手指上绞紧,一下一下收缩。

      两颗乳头同时喷了。

      不是渗,是喷。两道白色细线从乳尖射出来,左边那道溅到金总的右手掌背上,温热地散开。右边那道溅到她战衣胸口洞口边缘的乳胶上,顺着乳胶表面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抽了几下,慢慢松下去。后背靠回沙发。呼吸粗重,嘴唇张着,面罩后的眼睛闭上了。

      金总的手没有撤。手指还在她体内,拇指还在阴蒂上,但力度松了。他让她慢慢过。壁炉里的火哔啵响了一声。一截木炭塌下来,火星窜了一下。

      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平下来。乳尖上还有奶水在慢慢渗,一滴一滴往下淌,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到洞口边缘的乳胶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金总的手指慢慢从她体内撤出来。指尖沾着湿。拇指从阴蒂上移开。他的手放在她大腿上,不动。她的嘴唇合上了。面罩后的呼吸稳了一些,但还是浅。


      金总从地毯上站起来。走到矮桌前,拿起水杯,走回来。他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天鹅抬起手,黑手套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递回去。金总把杯子放回银盘上。

      他拿起银盘里那块叠好的白毛巾,走到她面前,在她战衣胸口洞口边缘那点奶渍上轻轻拭了一下。一下,停。他把毛巾放回银盘。

      他伸手,手指碰了一下她肩膀。一个手势。她站起来。靴跟在木地板上响了一声。他带着她走到沙发前面那块波斯地毯上,软垫散着。他指了一下。她明白。

      她跪下去。双膝跪在波斯地毯的深红底纹上,上半身往前趴,胸口压到软垫堆上,脸侧面贴着软垫的布面。面罩贴在软垫上。她的臀部翘起来,战衣紧紧包裹的臀线在暖黄灯光下显出完整的轮廓。战衣裆部的拉链还开着,阴部朝上朝后。两颗乳房从胸口两个洞里挤出来,被自己的体重压在软垫上,乳尖抵着布面。

      金总跟着挪到她身后,跪坐下来。一手放在她后背上,掌心隔着披风和乳胶按住她的腰。一手放在她臀部乳胶表面上,停了一下,开始揉。掌心在臀部的乳胶上推着臀肉转圈,力度均匀。

      “第二个不一样。”他说。

      天鹅的脸侧贴在软垫上,面罩对着地毯的纹路。她的声音闷了一截,从软垫上发出来。

      “不一样。”她说。“第一个是被关着。第二个是一个晚上。”

      “一晚上。”他说。

      他的手在她臀部揉了几圈之后抬起来,落下去,巴掌拍在战衣包裹的臀肉上。啪。一声,清脆,力度轻。臀肉在乳胶下面抖了一下。

      “一晚上。那一晚的事我记到现在。”她说。

      他又拍了一下。啪。力度和刚才一样,轻,但响。她的面罩在软垫上微微蹭了一下角度。呼吸变了一拍。

      “谁办的。”他问。

      他的右手从她臀部往下滑,手指摸到她战衣裆部拉链开口,摸了一下。湿。他的手指在外面的阴唇上轻轻画了一下,指尖沾了水。左手还在她臀部,拍了一下。啪。

      天鹅的嘴唇在面罩下动了一下。她的声音从软垫上闷闷地出来,低,稳,但呼吸里有了一点不均匀。

      “一个富翁。老钱家族的,六十多岁,白发。每年生日办一场私人的派对,请他圈子里十二个人。那年他的派对主题是展示一件特别的礼物。礼物是被绑来的天鹅女侠。”

      她的声音在说完“天鹅女侠”三个字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金总的手指在那一下顿的时候浅浅推进了她的阴道口一截,然后停住不动。

      “讲。”他说。


      金总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腰,一手指尖浅浅留在她阴道口。他的手指不动,只是放在那儿,让她感觉到那个存在。她趴在软垫上,面罩贴着布面,呼吸浅但稳。

      “场地在哪。”他问。

      天鹅停了一秒。然后开口,声音从软垫上闷闷地出来,低,一个字一个字送。

      “他家的客厅。天花板很高,三层楼的高度,顶上吊着水晶灯。十二张椅子围成一个圆,摆在大厅中间。圆的中心搭了一个矮台子,台子上立着一个铁架,X形的,竖着。铁架的边缘包着丝绒,不勒手腕脚踝。”

      她的声音在讲到“X形”的时候,金总的手指在她体内浅浅弯了一下,指腹蹭过前壁。她的呼吸抖了一下,然后继续。

      “你被绑成什么姿势。”金总问。

      “站姿。X架是竖着的。两只手腕被 cuff 锁到铁架上方两个端点,脚踝被 cuff 锁到下方两个端点。腿被拉开。战衣胸口两颗乳房从洞口露出来,正对着围坐的十二个人。面罩正对着他们。战衣裆部的拉链已经被拉开。”

      她停了一下。金总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推进去一截,深了一点。拇指压到阴蒂上,开始画圈,慢。她的膝盖在波斯地毯上微微动了一下,又稳住。

      “谁上你。”他问。

      天鹅的嘴唇在面罩下张了一下。停了两秒。她的声音从软垫上出来,比前一段更低了一点。

      “只有那个富翁和他儿子。客人只看,不能上手。富翁开场说了三条规矩。第一,只有他和他的儿子碰她。第二,全程面罩不摘。第三,不能伤她。十二个客人举杯应了。”

      金总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了一下。他听到了“儿子”这个词。他没有追问,只是手指又深了一截,拇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加了一点。

      天鹅的呼吸在那一下深的动作里浅了。嘴唇张着。她继续讲,声音开始有一点断续,但还在控住。

      “客人圈是什么样的人。”他问。

      “十二个。都是老钱圈子的。男的居多,女的也有。年纪都在中年往上。穿正装,手拿香槟。有几个脸上没什么表情,就看着。有几个明显有反应,男的调整坐姿,女的手指在杯脚上动。有一个女客人看得很仔细,从头到尾没移过视线。”

      “第一个上你的。”金总问。“谁。”

      “富翁先来。他从正前面走近。白色礼服只拉了裤链。从战衣裆部开口插进来。很慢。让十二个客人看清楚。他一边做一边转头对客人说几句。”

      她的声音在讲到“插进来”的时候断了一拍。因为金总在那一刻把她战衣裆部拉链又往下拉了一点,他的手指从她体内撤出来。她听到他解皮带扣的声音,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布料往下推的声音。然后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臀部,拇指在臀沟的位置摸了一下。他的龟头抵到她的阴道口。湿的。她的淫水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

      他停在那儿。没有进去。

      “继续讲。”他说。

      天鹅的嘴唇在面罩下张了一下,又合上。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臀部微微往后翘了一点。但她没有说话催他。她继续讲。

      “富翁操得很慢。在X架上被绑着,面罩正对着十二个客人。他一边操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话,像在做展示讲解。十二个人端着酒杯看。”

      “然后呢。”金总说。

      他的手按住她的腰,往前推了。龟头挤进去。阴道口被撑开,湿热的肉壁裹住他。他慢慢推到底,停住,不动。让她适应。

      天鹅的呼吸在他推进去的那一刻变了一截。一声极短的闷哼从软垫上出来,然后压住了。她的手指在黑手套里握紧了软垫的布面。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继续讲。

      “富翁做完一段,射在里面。退出来。站到旁边。然后他儿子走上来。三十来岁,也是白色礼服。从背后。不一样。快。很用力。”

      金总在她讲到“从背后”的时候,开始动了。他的手扶住她腰两侧,从后面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快的节奏,是慢的,每一次推到底停一下再退出来。让她一边讲一边感觉到那个节奏。

      她的声音在第一次抽插的时候断了一拍。然后控住了。继续。声音低,从软垫上闷闷地出来,中间有换气。

      “他儿子边做边凑在她面罩旁边低声说话。说的是这个家今晚拥有她。他父亲刚用过,现在轮到他。面罩下面是谁他们不在乎,面罩就是她。”

      金总的节奏从慢加到中等。每一次往前推的时候,她的身体在软垫上被推着往前蹭一点,面罩在布面上微微滑动。她的乳房被压在软垫上,随着每一次推的力度被挤压变形,乳尖蹭着布面。

      “客人看的时候。”他问。“谁拍照了。”

      他的节奏保持中等,一边问一边做。声音还是低的。

      天鹅的呼吸已经开始不均匀了,每次他推到底的时候呼吸会断一下。她继续讲,声音有断裂但还在一个字一个字送。

      “有几个客人举起手机拍。有一个女客人也在拍。没人站起来走近。规矩是不能上手。有人凑到旁边客人耳边小声说话。富翁偶尔转头对客人说一句。整个厅里就是一场体面的观赏。”

      “父子怎么轮。”金总问。

      他的节奏加了一截。从中等加到偏快。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力度也重了一点。天鹅的臀部在每一次冲击下往前颤了一下,战衣的乳胶在灯光下反光。她的嘴唇张着,面罩后的呼吸急了。

      “第一次,先父亲后儿子。父亲慢,内射。儿子快,最后拉出来,射在她战衣胸口两颗乳房上。”她的声音在这句的末尾抖了一下。金总在那一下推了一个深的,她的声音断了一拍。“第二次,先儿子后父亲。第三次,父亲最后。深内射。”

      她停了一下。呼吸粗重。金总保持节奏在动。她的身体在软垫上被一下一下推着,面罩蹭着布面。

      “面罩呢。”他问。

      天鹅的呼吸又急了一截。他的节奏还在加快。她的声音从软垫上闷闷出来,断断续续,但还在讲。

      “全程不摘。富翁开场就说了,不需要知道她是谁。今晚拥有的是天鹅。面罩在的时候她才是天鹅女侠。她被操的时候面罩在。被射在胸口上的时候面罩在。十二个客人看着她的时候面罩在。从头到尾,没有摘。”

      “后来呢。”金总问。“派对结束以后。”

      他的节奏到了深的,重的。每一次推到底她的身体都在软垫上被推着蹭,膝盖在波斯地毯上滑了一点。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一只,伸到前面,从她胸口两个洞的边缘摸进去,手指找到她一边的乳头,捏住,拧。

      她的身体在那一下拧的时候绷了一下。呼吸急了。她的声音还在出来,但更碎了,中间有喘,有换气。

      “客人一个一个走了。富翁把她从架上解下来。他儿子帮她穿上一件外套。面罩还戴着。战衣胸口两颗乳房上还沾着没擦的精液。富翁送她到门口一辆车。车送她回家。她一个人走进门。门关上。”

      她停了。嘴唇张着。呼吸粗重。

      金总的手从她乳头上松开,滑到她另一边乳房上,捏住另一边的乳头,拧转。他的节奏保持在深的重的。他的手把她的一边胳膊拉上来,她的手在黑手套里握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推,是握。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的阴蒂,在抽插的间隙里按压。她的身体在那一下按压里绷直了。后背弓起来。膝盖在波斯地毯上用力。她的手握紧他的手腕。

      “一辈子记得。”她说完最后一句。

      她的身体在那一下绷到了顶。阴道壁在他的阴茎上绞紧,一阵一阵地收缩。两颗乳头同时喷了。

      左边那道奶水射出来,溅到金总深灰色衬衫的前襟上,白色液体在深色布面上洇开一片。右边那道射到她自己的上腹部皮肤上,顺着战衣胸口洞口下缘的皮肤往下流,流到肚脐方向。

      她的身体在软垫上抽了几下,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嘴唇张着,面罩后的呼吸急促。一声极短的从喉咙里挤出来,没有成字。

      金总的节奏在那个痉挛里慢了下来,但没有停。他保持在她体内,浅浅地动,让她过完。奶水还在从乳尖往外渗,一滴一滴。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平下来,但他的阴茎还在里面,还是硬的。


      天鹅趴在软垫上,面罩贴着布面。呼吸慢慢平了,但她的身体还在药效和余韵里。金总还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壁炉里的火烧到只剩几块红透的炭,光线暗了一截。落地灯的暖黄光还在。窗外的江面上货船的灯已经走远了,只剩远处高楼的灯光在江面上的倒影。

      金总的手放在她腰上,拇指隔着乳胶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节奏恢复了。慢的,浅的,不是冲着的节奏,是保持她体内的那个存在。让她感觉到他还硬着,还在里面。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放在她肩膀和后背交界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往侧面带。她懂了。

      她的身体在软垫上转了半圈。从趴着的姿势,转到侧过来。她的膝盖从波斯地毯上收起来,身体半侧着面对他。他跪坐着,她面对他。他的阴茎在她转身的时候滑出来一半,然后他往前挪了一截,又推回去。

      她的一只手撑在软垫上,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黑手套的皮面按着他的衬衫。面罩正对着他的脸。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是浅的。

      他的手伸过来,从她胸口两个洞里摸进去,两手分别覆盖住两颗乳房。掌心揉。乳尖上还有奶水的湿痕,他的拇指在乳尖上蹭了一下,指腹沾了白。

      他的腰往前推了一下。深的。她的身体在那一下深的里微微往前晃了一下,手按在他肩上用力了一截。

      她的嘴唇在面罩下微微张着。没有声音。但呼吸有节奏地在变,跟着他推的节奏。

      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在加。从中慢到中。从中到中快。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他的手在她乳头上捏一下,拧一下。两颗交替。左拧一下,右拧一下。拧完拉一下,松回来。

      她的呼吸跟着乱了。嘴唇张着,面罩后露出的嘴唇在喘。她的手从他肩上滑到他后脖颈,黑手套的皮面贴着他的皮肤。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一只,滑到她腰上,扶住,拇指在她腰侧的乳胶上按了一下。

      她的膝盖在波斯地毯上往他身体两侧分了一点,跨坐到他大腿上。他的阴茎在她换姿势的时候又深了一截。两个人面对面。面罩正对他的脸。他的衬衫前襟上还有刚才喷的那片奶渍,深色布面上的白色洇痕还没干。

      他的手回到她两颗乳房上。拇指食指夹住两边乳头,同步拧。力度大了一截。拧到头,拉住不放。她的嘴唇张着,一声从喉咙里出来,没有成字。

      他的腰从下面往上顶。深的。慢的。每一下顶到底的时候停一秒,然后退出来再推。她坐在他大腿上,每次他顶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被往上颠了一下,然后落回来。她的手按着他后脖颈,黑手套的皮面贴着他的皮肤。

      他的节奏加了。从中慢到中。从中到中快。他的手从她一边乳房上松开,滑下来,拇指按到她阴蒂上。一边从下面顶,一边拇指在阴蒂上画圈。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嘴唇张着,面罩后露出的眼睛闭上了。她的手在他后脖颈上握紧。她的身体开始绷。膝盖夹紧他的腰。脚在靴子里绷直了。

      他的拇指在阴蒂上压住,用力。他的腰从下面连续顶了几下深的快的。他的另一只手在她另一边乳头上拧到底,拉住不放。

      她的身体在那一下绷到了顶。后背弓起来。嘴唇张着。一声从喉咙深处出来,没有成字。阴道壁在他的阴茎上绞紧,一阵一阵地收缩。

      两颗乳头同时喷了。

      这一次最大。左边那道射出来,弧度大,溅到沙发扶手的皮面上,白色液体在深棕色皮革上洇开一片。右边那道射到她自己的乳沟里,顺着两边乳房之间的皮肤往下淌。还有一道溅到金总的下颚上,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流了一截。

      金总在她痉挛的高峰里也到了。他的腰往前推到底,停住。阴茎在深处跳了几下,精液射在她体内。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拇指按着她的皮肤。他的嘴唇闭着,没有出声。

      两个人在那一段里都绷着,然后慢慢松下去。

      天鹅的额头靠到他的肩上。面罩的金属边沿蹭着他的衬衫领口。她的呼吸粗重,从喉咙里送出来,一下一下。他的手还在她腰上,没有松。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在变软。

      壁炉里最后一块红炭的光暗了一点。

      过了很久。天鹅的呼吸平了。她的额头还靠在他肩上。他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扶住她的肩,把她往后带了一点。她的身体从他的大腿上移开,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渗了一点,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

      他站起来,走到矮桌前,拿那块白毛巾。走回来。蹲到她面前。毛巾在她战衣胸口两颗乳房上轻轻拭。擦掉奶渍和残留。擦干净。他的动作慢,稳。然后他把毛巾移到她大腿内侧,擦了一下。擦完把毛巾放回银盘。

      他伸手,把她战衣裆部的拉链拉上去,合上。他的手在她腰带上方停了一下,帮她把披风理好。然后他站起来,手伸到她面前。

      天鹅看着他的手。黑手套伸出来,搭上他的手。他拉她起来。她站定。靴跟在木地板上响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胸口两个洞还在,两颗乳房从洞口露着,乳尖上已经擦干净了。面罩在。头套在。绒球在。披风在。腰带在。手套在。长靴在。拉链合上了。一切归位。

      “你好吗。”金总说。

      天鹅看了他一眼。面罩后的眼睛在暖黄灯光下。她点了一下头。

      “嗯。”她说。

      “下次见。”他说。

      天鹅点了一下头。转身。白色披风在转身的时候扬了一下。靴跟在木地板上响了三声。她走到门口,没有回头。门推开,门关上。木地板上的靴声往走廊尽头远去,下楼,越来越轻。

      洋房外面,她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关门。发动引擎。车灯亮了,照亮了门廊的石柱。

      车开出去。

      汐城江边的夜路上,街灯从车窗一盏一盏滑过。她的面罩在街灯的光里一明一暗。金色边沿反光。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闭着。两颗乳房从战衣胸口两个洞里露着,街灯的光从乳尖上滑过。手在方向盘上。黑手套的皮面在街灯下一明一暗。

      车驶过江边那段路,江面的反光在车窗上碎成长条,又碎了。她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