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区的路灯坏了一半,剩下那几盏把柏油路面照出黄一块黑一块的光斑,像旧报纸上的霉点。她把车停在厂房外围的空地上,熄火,从遮阳板后面的窄缝里摸出那张折成四折的纸条。坐标她已经记住了,纸条是金总的习惯——他不喜欢电子痕迹,她也是。
车里安静下来之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大领口背心,深蓝高腰阔腿牛仔裤腰头那排金色 Chloé 字母在仪表盘的微光里反着暗光,豹纹雪纺开衫松松搭在肩上,没系扣。黑色小号链条手包捏在左手,右腕一只金镯,两耳各一只金圈。妆容是傍晚画的,眼线稍微拉长,嘴唇颜色偏深。
还有面罩。
黑色多米诺面罩,弹性带子从头发底下绕到脑后,只盖眼睛到鼻梁那一截。放在平民女人身上,这东西可以解释成化装舞会的配件,也可以解释成某种夸张的眼部装饰——反正不解释也没人会问。在这个安排里,金总要她戴 civilian 装扮的同时戴面罩,她照做,因为这是她自己的规矩,不是他的。
她拉开车门下去,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咯咯的声响,走了几步才适应路面。夜风把开衫下摆吹起来,她没去拢。远处那座废弃厂房的卷帘门升起了一截,刚够一个人弯腰走进去的高度,里面透出一道硬白色的光。
她拎着手包走过去,心里想着两个孩子那边时区比这儿慢六个小时,她明天上午之前回去就行。手机留在车里。通讯器在手包里,她习惯随身带,哪怕这种场合。
弯腰钻进卷帘门的时候,她闻到了混凝土和铁锈的气味。直起身,眼前是整片空旷的工业空间——水泥地,钢梁顶,没窗,没隔断,两根承重柱立在偏中间的位置。一盏工地用的白光灯架在灯架上,对着中央那片区域打下来,把所有东西都照得轮廓分明。
她看见那把椅子。
钢架焊接的 heavy-duty 椅子,底座用膨胀螺栓固定在水泥地上,扶手和椅腿上焊着带软垫的扣环连接点。头顶天花板上装了一个工业用的吊货钩,钩上挂着一根标过承重等级的横杆。椅子旁边的工作台上摆着一卷预切好的棉绳——她认得那种绳子的材质,shibari 专用的棉芯绳,不会有化纤的割手感——旁边还有一副皮质带软垫的腕扣。工作台另一端立着一台三脚架相机,镜头对准椅子。
她没去看那个相机的存储卡槽。他们讨论过,那是空的,纯道具。
角落里,远端的墙根下铺了一张床垫,枕头、叠好的毯子、几瓶水、一摞毛巾、一件软袍子、一个拉链袋——她知道那个袋子里装着基础清洁用品和一个小急救包。金总做事的规矩,她很早就领教过,想到的都会备好。
金总站在椅子旁边。深色工装衬衫,袖子卷到肘弯,深色长裤,工靴,没穿外套,没戴表。他平时的白色西装和这身行头判若两人,但站姿还是那个站姿——重心落在一条腿上,另一条微微弯着,手插在裤兜里。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水泥地,在他面前站住。
两个人对视了。
面罩底下的那双眼睛是他见过无数次的,但每次正式开始之前他都会重新确认。他走过来,离她很近,低头看她。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面罩的阴影投在颧骨上。
“准备好了?”他问,声音不高,是他们之间私下说话的那种音量。
“嗯。”
他点了头。“两个词,一个停,一个慢。”
“记得。”
“面罩的带子换过了,怎么扯都不会松。绳子我提前拉过张力,受力均匀。背心和牛仔裤都会被撕开或者剪开——”
“我知道。”
他停了,看她。她从面罩底下回看他,嘴角没动,但眼睛里有那么一点东西。他微微点头。
她把手包递给他。“放床垫那边。”
他接过来。她又弯腰把一只高跟鞋脱下来递过去。“这只也放那边。”
“就一只?”
“另一只待会儿自己会掉。”她说完没再解释。
他拿着她的东西走到远端角落,把手包放在枕头旁边,高跟鞋摆在床垫边上,走回来。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他停了,呼吸的节奏变了,眼神一寸一寸地收起来。
然后他伸手握住她右手肘弯上方的那截上臂,力道不重但很确定。他把她从原地往前带了,声音已经掉到一个她没听过的低度数上。
“天鹅女侠。”
两个字,掉在水泥地上的回声都带着铁锈味。
她脸上的平静纹丝没动,但身体的某种东西已经切换了。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压低,像一个女人被陌生人叫错了名字时的那种不慌不忙的否认。
“你认错人了。”
他的手没松开她的上臂,把她往椅子那边带。她跟着走,高跟鞋只剩一只,步子有点不稳,但没有抗拒。走到椅子前他松手,抬下巴示意她坐。
她坐下去。钢架椅子的座面是凉的,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透上来。她把双手放在扶手上,两条腿并拢,背挺直,端坐在工地灯底下。
他绕到她身后开始拿绳子。
第一个绳结绕过她腰间系到椅背上的时候,她感觉到棉绳贴着牛仔裤的腰头从后腰绕过来,力度均匀,没有勒,只是一种不能忽视的束缚感。他把绳头穿过扣环,收了,打结,手掌在她腰侧的绳子上压了一把确认松紧——这个动作她认得,前几次在家里做轻度绑缚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每次打完一个结都要用手掌确认绳子没有拧、没有卡在骨头突起的位置上。
腕扣是皮质的,内衬一层软垫,扣在扶手的金属环上。他把她的右手腕放进去,合上扣环,调了松紧,再扣左边。然后是脚踝——他蹲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碰到她光着的那只脚踝,皮肤上掠过一阵凉意,然后皮质腕扣环上来扣紧。还在穿高跟鞋的那只脚他也扣好了,鞋跟卡在扣环和椅腿之间,有点别扭但不妨碍固定。
他站起来,退后看她。
工地灯从正上方打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片硬白光里。深蓝牛仔裤的腰头上 Chloé 的金色字母在灯光下发亮,黑色背心贴着身体的线条从肩带到腰间没有一丝褶皱,豹纹雪纺开衫搭在肩上松松垮垮地垂着,面罩、金圈耳环、金镯子,妆容完整,头发侧分披在肩上——一个打扮好了出门赴约的女人,被绑在一把工业椅子上。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低沉的压迫感。
“我再问。你是天鹅女侠。”
“我不是。”
“你叫什么名字?”
“这跟你没关系。”
“你是做什么的?”
“也不关你的事。”
他没接话,绕着椅子走了一圈,脚步声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敲着。她头没跟着转,眼睛盯着前方一个点,等他走到她能看见的位置再看过去。
“你一个人半夜开车到这种地方来,穿成这样,”他在她左前方站定,看着她,“你觉得我会信你只是路过?”
“我来见人。”
“见谁?”
“跟你没关系。”
他往前走了,离她很近,低头看她。她仰起脸看他,面罩底下的眼睛平静无波。
“我调查过你,”他说,声音又低了一点,“你的行踪,你的作息,你出没的区域。你不是什么普通人。”
“你的调查有问题。”
他没有被这句话激怒,反而笑了。他抬起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颌骨一侧,手指扣在另一侧,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她的嘴唇被这个角度微微撑开,嘴角的阴影投在面罩下沿。
“嘴倒是挺硬。”他说。
她隔着他的手指看他,没出声。他的拇指在她下颌骨上压了。她的呼吸变了一拍,但眼睛没动。
“你是天鹅女侠。”他又说了。
“不是。”
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
然后他走到她右侧,弯腰,两只手抓住她黑色背心领口正中间的布料——大领口的剪裁让那里只有一层薄薄的棉布重叠。他把布料往两边一扯。
嘶啦一声。
背心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整件衣服从正中间被撕成两片。布料往两边分开,露出她的整个前身——锁骨、胸口、腹部、腰线全部暴露在工地灯的白光底下。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软杯内衣,简单的款式,被撕裂的背心布料带歪了一点,左边的罩杯被扯到偏外的位置,左边乳房的大半从内衣边缘溢出来,乳晕的深色边缘露在布料外面。
豹纹雪纺开衫本来就松松地搭着,撕裂背心的动作让它从肩上滑下去一半。他伸手把它从她肩上整个扯掉,扔在水泥地上,开衫落地的声音很轻。
她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短促、绷紧。除此之外没有声音,没有挣扎,没有求饶。她的手指在皮质腕扣里收了又松开,指甲在软垫上划了一道。
他又走回她面前,弯腰看她被撕开的胸前。内衣歪着,左边乳房几乎整个露在外面,右边被罩杯兜着但也因为布料撕扯的拉力变了形。他伸手,把左边内衣罩杯往中间推了一点。两团饱满的肉从撕裂的背心布料间涌出来,E 罩杯的重量让它们在坐姿下微微下垂,乳尖在工地灯的冷光下颜色很深,因为凉意和暴露而微微收紧。
“嗯,”他说,“四十来岁的女人,身材保持成这样,训练痕迹明显。普通人不会是这种身体。”
她没接话。
他绕到椅子后面。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右肩上方伸过来,手掌覆上她右边乳房——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有一会儿了,皮肤表面微微泛凉,他的手掌是干燥温热的,覆上来的时候她的乳尖又缩紧了一点。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捏住,然后开始慢慢拧。
力度不大,但持续。拧的角度是往外旋的,把乳头往外拉了一截再松回去,再拧。这种刺激跟刚才捏下巴不一样,那种是控制,这种是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上的。
她的牙关咬紧了。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角两侧的肌肉鼓起来又松下去。她的手指在腕扣里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你是天鹅女侠。”他在她耳朵后面说。
“不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比刚才低了一个度。
他继续拧。加了点力,拇指指腹压在乳头根部碾了。她的肩膀不自觉地往上缩了一截,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急促了两拍。然后他松手,换到左边——左边的乳头因为一直暴露在外已经完全挺立,颜色深得发紫,他直接用指腹按上去画了一个圈。
“啊~”
这个音节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似乎也没料到。嘴巴立刻闭上,但声音已经出去了。他的手停了,像在确认她不是在喊停,然后继续。
“刚才叫什么?”
她没回答。
“我问你刚才叫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耳后的碎发上。
“没叫。”她说。声音哑了一点。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绕到椅子前面。她以为他要继续问,但他没说话,而是站到她右侧,弯下腰,手掌落在她右大腿外侧。
啪。
不重,但声音在仓库的水泥空间里很脆。她的大腿肌肉绷了,皮肤上泛起一片浅浅的粉红。她的呼吸顿了一拍,没出声。
“你是天鹅女侠。”
“不是。”
啪。同一个位置偏下一点,力度差不多。粉红扩散了一块。她的膝盖往里收了一点,又被脚踝上的扣环拉住。
“你是天鹅女侠。”
“不是。”
他换到左边。啪。大腿外侧中段,她的腿在椅子上弹了,高跟鞋的鞋跟磕在椅腿上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吸了一口气,又闭上了。
他打了多少下她自己没数,大腿两侧的皮肤都在发热,粉红色的印子在工地灯底下看得清清楚楚。每打一下她的髋部就在椅子上微微移一下,那个动作幅度很小,小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金总看见了。每次他停下来问那个问题,她的声音都比上一次更哑一点,否认的句子也更短一点——从“不是”变成“不是。”再变成一个很短的“不。”
但他不看她的脸。他蹲下来,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牛仔裤的裆部。
深蓝色的牛仔布在那个位置颜色变深了一块。
他看着那块深色的痕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凑近她的脸。
“嘴上说不是,”他说,声音轻到几乎是耳语,“你下面已经湿了。”
她的嘴唇动了,但没发出声音。
“天鹅女侠被绑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他直起腰,声音压低,是说给那台没有存储卡的相机听的,“一个普通女人不会这样。只有经过训练的、身体对这种刺激有条件反射的女人,才会被绑在椅子上就湿成这样。”
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前方,不看那台相机也不看他。
他俯下身,离她的面罩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工装衬衫的棉布味道和底下那层属于他自己的皮肤气息。
“嘴已经没用了,”他说,“你不会开口的。那我换个办法。”
她没回答。她的眼睛终于转过来看他,在面罩底下那两个露出来的半月形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他先解开脚踝的腕扣。左边,右边,皮带从金属环上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嗞。然后是腰间的绳子,他拽了绳头,结松开,棉绳从她腰上滑落。最后才是手腕——他先解右边,托着她的手腕把它从腕扣里取出来,她的手指在脱开束缚的那一刻微微张开又合上,血液回流的感觉让指尖发麻。再解左边。
她坐在椅子上没动。右脚还踩着那只高跟鞋,左脚光着,脚趾在水泥地上轻轻蜷了。她扶住椅背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单脚跟的高度加上坐了一会儿血液循环不太顺畅,她的重心晃了,手按在椅背上稳住了。他没伸手扶,站在旁边等她站稳。
他抓住她的上臂,把她带到天花板吊钩下方那个位置。
“手举起来。”
她把两只手臂往上伸。他用的是另一副腕扣——更长的皮带,末端有一个金属扣环,可以直接挂在横杆上。他把左右两边的扣环都挂上横杆,调了长度。她的手臂被拉直举过头顶,但横杆的高度经过计算,她的脚掌仍然完全踩在地面上,重量在脚和手腕之间分配,肩关节没有被往上拽的不适感。
她站在那里,手臂上举,身体被拉长。撕裂的背心从肩上垂下来两片布料,内衣歪着,两边的乳房都半露在外面。牛仔裤还扣着,但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更明显了。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散乱了些,侧分的发丝垂到脸前面,搭在面罩的边沿上。金圈耳环随着她微微晃动的身体发出极轻的叮当声。
他走回工作台,拿起那把专业布料剪。剪刀的金属在灯光下闪了,她看见了,但没有惊慌的反应——她知道那把剪刀在那儿,他们讨论过。
他走回来,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扶住她左边大腿外侧保持稳定,另一只手把剪刀的刃口伸进牛仔裤裆部的缝线位置。咔嚓。第一剪从腰带下方开始,沿着中缝往下走。咔嚓咔嚓咔嚓。剪刀沿着内缝一路往下剪到膝盖上方,然后换另一边,从裆部往另一条腿的内缝剪下去同样长度。
剪完之后他站起来退后看。牛仔裤从外面看还是完整的——腰带还在,外侧裤管还在,臀部和胯部的布料都在。但整个裆部和两大腿内侧的缝线被剪开了,从腰头下方一直裂到膝盖上面,像一个倒 V 字形的开口。开口里面她穿着的黑色内裤完全暴露出来,深蓝色的牛仔布衬托之下,那片黑色布料中间已经洇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亮。
他把剪刀放回工作台,走回来站在她身后。
他的左手从她身后绕过来,扣住她右边胯骨上方牛仔裤腰头完好的部分,手指嵌进腰带和皮肤之间,把她固定住。右手从她身前绕到右边乳房上——还是刚才那一只,手掌整个覆上去,拇指找到乳头,开始揉。
这次不是拧。是揉。拇指指腹在乳头上画慢圈,力度均匀,节奏稳定,像在揉一块需要被温热的面。她的乳头在他拇指底下绷得又硬又挺,被按下去又弹回来,再被按下去。
她的呼吸变了。
不是急促,是变深了。每次吸气胸口都撑开一点,乳房在他手掌里变大又缩回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面罩底下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嘴角的轮廓变柔了。
“你是天鹅女侠,”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气息扫过她耳廓的边缘,“说一句就行。”
“……不是。”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哑,带着一层毛刺般的粗粝感。
他的右手没停,拇指在她乳头上换了个角度,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肩胛骨往中间夹了,手臂在头顶的腕扣里绷直了,手指张开又握拢。
他松开她的腰,左手从腰带上移开,伸到她头发里,在靠近后脑勺的位置抓了一把头发。不是猛拽——是握住,把她的头往后扳到一个角度,让她的脸朝上。她的脖子被拉长,喉结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这个角度微微张开。面罩的弹性带子被他的手背压在头发里,纹丝没动。
“你是天鹅女侠。”
她吞咽了。喉结动了动。他看见她嘴唇翕动了,欲言又止。
“不……”
声音碎了一半。
他的左手在她头发里加了一点力,把她头往后多扳了一点。她的头皮发紧,不疼,但那种被控制住的感觉像一层薄雾裹着她。他的右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她的乳尖被揉得充血发紫,挺在撕裂的背心布料外面——绕到她身前,隔着剪开的牛仔裤开口摸了一把那片湿透的内裤。
布料在他手指底下又热又潮。
“不是天鹅女侠?”他说,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了她的阴唇,“那这是什么?”
她的整个身体在他手里颤了。手臂在腕扣里拉直了,脚趾在水泥地上蜷紧,一只穿着高跟鞋一只光着,脚弓绷起来的弧度在灯光下很清楚。她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只有一截急促的呼气从他手指的压力下挤出来。
他把内裤的布料拨到一边。手指直接碰到的是肿胀的、湿润的、烫的阴唇。她的淫水已经把整个外阴浸透了,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中指沿着阴唇的缝往下滑到阴道口,按了,没有插进去,只是按。
“啊~”
又漏出来了。她咬住了下唇,但声音已经在仓库的钢梁之间弹了一个来回。
他松开她的头发,左手回到她腰上固定住她。右手从她裤裆里抽出来,手指上沾着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丝。他举到她面前。
“看看。”
她没看。她闭着眼睛,睫毛在面罩下沿的阴影里抖。
“睁眼。”
她睁开了。看见他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液体。
“这不是被绑架的女人会有的反应,”他说,声音平得像在读一份报告,“这是身体被训练过的女人会有的反应。你身体在告诉我你是谁,你的嘴还没承认而已。”
她没说话。她的眼睛看着他湿漉漉的手指,又移到他的脸上,然后移开,看向仓库远端那片没被灯光照到的黑暗。
他松开她的腰,走到她身后。她听见他解拉链的声音——金属齿分开的嗤嗤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被放大了好几倍。然后是布料的窸窣。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裤链拉开掏出来。
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右胯——手指嵌进剪开的牛仔裤边缘和完好的腰带之间,把她固定在原地。另一只手把自己的阴茎送进牛仔裤裆部剪开的开口里,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湿得不需要任何前戏。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唔~”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被牙齿咬断了一半。她的身体往前弹了,被头顶的腕扣拉住,手臂绷直,肩关节承受了一瞬间的拉力然后恢复。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停住了,整根埋进去,她的阴道壁裹着他一收一放地痉挛。
她的呼吸急促了好几拍,然后被她自己一截一截地压回去,变成一种受控的、深而慢的节奏。
他没有动。就这么埋在她里面。他的手从她胯上移到她右边乳房上——还是那只手,拇指回到乳头上,继续刚才那种慢揉的节奏。他的嘴凑到她耳朵旁边。
“你是天鹅女侠。”
“……不是。”
比刚才那个碎掉的声音完整了一点。她在试图重新把声音拿回控制权。
他开始动了。
慢。长。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推回去到底。每次推到底的时候他的手在她乳头上同步加一点力,拇指碾过乳尖。她的身体在每次推入的时候都往前晃一下,被腕扣拉住,再荡回来套住他。
啪。啪。啪。
不是皮肤拍打的声音,是他的胯骨隔着牛仔裤布料撞在她臀部上的闷响。牛仔裤外侧的布料把声音裹住了,只有闷闷的震动传到她身体里。
“嗯~”
她在推入的时候从鼻腔里漏出一个音。她的手指在头顶的腕扣里攥紧又松开,手腕上的软垫被她的动作挤压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的脚趾在水泥地上蜷着,那只光脚的脚弓绷得很紧,小腿肌肉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楚得像解剖图。
他的节奏保持了一会儿,然后加快了一点。不是急促的快,是从长慢变成了中速的稳定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底之后碾一下再退出。她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唧的水声,在仓库的空旷空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楚。
他的左手从她胯上移到她头发里,又抓了一把,把她的头往后扳。她的脖子被拉长,嘴唇张开,面罩底下的呼吸声变粗了。他在这个角度下从背后顶她,每一下都比刚才深一点。
“你是天鹅女侠。”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随着他的顶送一截一截地挤进她耳朵里。
“不……不是……”
声音已经碎成单字了。她的阴道壁在他阴茎上绞得越来越紧。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一直没停,揉碾按压交替着来,那种持续性的刺激正在往她身体深处积累什么东西。
她感觉到乳房开始发胀。
不是普通的充血胀,是那种从乳腺管深处涌上来的、沉甸甸的、带着压力的胀。乳头开始发痒,然后是刺麻,然后是一种从乳尖往外扩散的、说不清是痛还是舒服的感觉。他的拇指按在乳头上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乳头底下往上涌。
“嗯啊~别~”
她说的“别”是什么意思,两个人都清楚。不是在说停。
他加了点力。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根部,轻轻往外拉了,同时从背后往她体内深顶了一记。
她的身体绷紧了,手臂在腕扣里拉直,脚趾蜷紧,腰凹下去,臀部往后迎着他的胯骨。然后——
噗。
一道细长的白色液体从她左边乳头上射出来。不是渗,是射。弧线在工地灯底下画了一道抛物线,落在水泥地面上,溅开一小片白点。紧接着右边乳房也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喷了出来,这次是喷在他的前臂和手背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他小臂的皮肤往下流。
“啊——!”
她的声音这次没有咬住。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的,沙哑的、被什么东西撕裂了的那种叫法。她的阴道在他阴茎上猛地绞紧,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把他的整根箍在 deepest 的位置动弹不得。她的头被他拽着头发往后仰着,面罩底下的嘴唇大张,一截唾液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被撕裂的背心布料上。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收缩里撑了,然后自己也到了。他往前一顶,整根埋进最深处不动了,射精的脉冲一波一波地往外推,热度灌满她体内。她感觉到那股热,身体又抽搐了,乳房上还在往外渗奶,左边的乳尖上挂着一滴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慢慢涨大然后滴落在她的腹部。
两个人在灯光底下不动了。他的阴茎还埋在她里面,半软着,她的阴道还在一收一放地痉挛。她的呼吸从粗重慢慢变成急促的浅喘,再变成受控的深呼吸。
他松开她的头发,手垂下来。她的头往前低了下去,下巴抵在锁骨上,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半张面罩。乳房上的奶还在往外渗,比刚才细了很多,像两根快要断掉的白色细线,从乳尖上垂着。
过了一会儿,他在她耳边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低沉的审讯腔。
“你是天鹅女侠。”
沉默。
“……不是。”
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但那两个字还是从她嗓子里挤出来了。
他没有动。还埋在她里面。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痉挛,每次收缩都把他往外挤一点。
他慢慢退出来。阴茎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液体,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剪开的牛仔裤布料边缘洇开一块深色水渍。她的腿在那一瞬间抖了,膝盖弯了一点又伸直。
他抬手够到头顶横杆上的扣环,先解左边。托着她的手腕把它从扣环里取下来,手臂慢慢放下来——他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手掌托着她的肘关节,另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腕,让整条手臂以一种不会拉伤肩关节的速度落回到身侧。她的手指在垂下来的那一刻微微发抖,血液重新分配的感觉让指尖泛红。再解右边,同样的手法,同样的速度。
她的手臂垂在身侧,手指攥了又松开。她站在原地,脚有点打飘,但没倒。
他牵着她的上臂走回椅子那里。
这次她不是正面坐着。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背对着椅背跨坐上去——两条腿在椅子两侧分开,大腿架在座面边缘上,脚踩在地面,背靠着椅背的横杆。她的手腕被他重新扣在椅背后面——手从椅背两侧绕到后面,扣在背后的连接点上,手臂被拉直往后伸展,这个姿势把她的整个前身往前方送出去,胸部挺起来,肩胛骨往中间夹。
撕裂的背心两片布料从肩上垂在身体两侧,内衣歪到一边去完全失去了功能,两只乳房整个暴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喷奶后干涸的白色痕迹。牛仔裤裆部剪开的部分在这个跨坐的姿势下张得更开了,内裤还是被拨在一边的状态,外阴红肿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
她坐在椅子上,手腕在背后扣着,胸口往前挺着,像一个被摆在展示台上的东西。金圈耳环在她侧头的时候晃了,金镯子随着她手腕在背后的动作发出一声金属碰金属的轻响。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
两只手同时覆上她的两只乳房。
这次是双手同时工作。左手揉右边,右手揉左边,两个乳头上同时承受着那种慢揉碾压的刺激。她的乳尖刚刚经历过一次喷奶,此刻异常敏感,他的指腹每碾过一下她的肩膀就微微弹一下。
“嗯~”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软。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往前倾,本能地追着他的手。手腕在背后的扣环里拉了,被限制住,这个拉扯又把她的胸部更往前送了一点。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揉她的乳房,看着她的脸。面罩底下的嘴唇半张着,呼吸从唇缝里漏出来,带着声音。她化了妆的眼睛在面罩后面看着别的地方,睫毛在抖。
“你是天鹅女侠。”
“不……”
他右手的拇指在她左边乳头上用力按了。她的声音断在那里。
“是。”他替她说了那个字。
“不是……”她又接上来,但声音已经弱到几乎听不见。
他松开她的乳房,退后,把自己的裤子拉链进一步拉开。他的阴茎又硬了——天鹅奶的壮阳效果他太清楚了,刚才喝下去的奶已经在血液里起作用,从半软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一会儿。他握住自己,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这次不是从后面,是正面。他站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扶住她的右胯,另一只手把自己送进去。
比刚才那个姿势更深。她跨坐在椅子上,骨盆的角度让阴道管变短了一些,他顶进去的时候龟头直接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
她叫出来了。不是漏出来的那种,是正面撞上来的那种。她的身体往后仰,被背后的手腕扣住拉回来,脊柱反弓着,胸部更往前挺。他开始动了。
比刚才快。比刚才狠。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借力——双脚踩在地面上,腰部的发力角度比背后式更直接。每次往前顶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椅子上往后滑一点,又被手腕的扣环拉回来,椅子底座的膨胀螺栓把整把椅子钉在水泥地上纹丝不动,所以承受力量的是她的身体。她的背在椅背横杆上磕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次被顶的时候绷紧又松开。
啪。啪。啪。啪。
这次是皮肤直接拍打的声音——他的胯骨直接撞在她剪开裤裆后暴露的皮肤上,没有了牛仔布的缓冲,声音脆了很多。每一下都带着她体液的水声,咕唧咕唧的,跟拍打声混在一起在仓库里回荡。
“你是天鹅女侠——”他在顶送之间挤出一句话,声音随着节奏一截一截的。
“不……”
啪。
“是……”
“不……不是……”
啪。
“天鹅女侠。”
“不……啊~~”
他的一只手从她胯上移到她右边乳房上,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同时往里拧了。那种拧法和刚才的不一样——这次是持续性的,拧住不松,力度一直在。她的乳尖在这种刺激下又开始胀,乳腺管深处的压力重新积聚上来。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断断续续的否认。变成了一种含糊的、从喉咙底部涌上来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又试图往外冲。她的嘴张得更大了,面罩底下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几乎全是张开的嘴和一个绷紧的下巴。
他加快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狠狠碾一圈,龟头在宫颈口上磨过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弹。她的手指在背后的扣环里攥成拳头,指节发白,金镯子磕在椅背的钢管上叮叮响。
“说。你是天鹅。”他的声音沉下来,贴着她的脸。
“我……”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在说什么已经不用翻译了——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一收一放,频率越来越快,乳房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被挤压和拉扯,乳尖又开始渗出白色的液体。她的腿在他腰两侧夹紧了又松开,光着的那只脚趾死死抠进水泥地的纹路里,脚弓绷成一张满弦的弓。
他猛地往里一顶。
“啊——!”
最深处被撞上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僵住了。所有的肌肉同时绷紧,背弓到极限,嘴大张着,面罩底下的眼睛翻上去了一瞬——然后什么东西断了。
“我是……”
她的声音从嗓子里冲出来,嘶哑破碎。
“我是天鹅……主人~~”
这两个词之间没有停顿。像是同一个呼吸里挤出来的,前半截是认罪,后半截是归顺。她的身体在说出这两个词的同时彻底崩了——阴道壁猛地绞紧他,一波剧烈的痉挛从深处往外扩散,她的整个小腹都在抽搐。两只乳房同时喷奶,这次比刚才更猛——白色的液体从两个乳尖射出来,左边的喷在他胸口和脖子上,右边的喷在他双手和前臂上,液体顺着他小臂的皮肤往下淌,滴在椅子座面上和水泥地上。
“主人~别拔出来~再给我一次~~”
她的声音在喷奶的同时碎了又拼、拼了又碎。她的头往后仰着,靠在椅背横杆上,面罩歪了一点但没有脱落,弹性带子还稳稳地扣在脑后。她的嘴唇在面罩底下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跟喷溅上去的奶水混在一起。
他没有停。她的 confession 落地之后他没有减速没有加速,保持着刚才那个狠而深的节奏继续顶她。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后弹,手腕在扣环里拉扯着,金镯子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的声音从刚才那个清晰的 confession 变成了连续的、碎片化的呻吟和求饶:
“主人……主人我 是……我是天鹅~别停~再深~~”
他感觉到自己的第二次高潮在积聚。她的阴道在喷奶触发的痉挛里绞得太紧了,每次他往外抽的时候都被箍着。他咬着牙往里顶了最后几下——深、重、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在椅子上的力道。
“啊~~主人~射进来~”
她在感觉到他射精的第一股热度时又叫了一声。他的阴茎在最深处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热度从她身体最深处往外扩散。她的阴道壁在精液的刺激下又痉挛了,把他的每一下脉冲都接住、裹住、往外挤又往里吸。两只乳房还在喷,这次喷得没有第一轮那么远,但量更大,奶水从乳尖上溢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过腹部,滴在被撕裂的背心布料上,把黑色的棉布洇成深色。
他的前臂和双手上全是她的奶。白色的液体在皮肤上反着灯光,他一只手还覆在她右边乳房上,手指在奶水里打滑,拇指碾过湿漉漉的乳尖时她整个人又抖了。
“主人……主人不要走~再给我~让我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哑到快要听不清了,但每一个字都在往外挤。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半闭着,睫毛湿了——不是泪,是喷奶时溅上去的。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口的乳房随着每次呼吸起伏着,乳尖上还在渗奶。
他在她里面停了一会儿。阴茎半软着还埋在她体内,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一收一放。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沾满奶水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发凉。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掌心托住她的下巴,让她低下来的头抬起来。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慢慢聚焦到他脸上。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是气声,像是在确认这个称谓还在。
他退出来的动作很慢。阴茎抽出的一瞬,精液跟着往外涌了一股,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剪开的牛仔裤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她的身体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抽了,腿在椅子两侧微微发抖。
他绕到椅子后面,先解左边腕扣,托着她的手腕放下来,揉了腕部的皮肤——检查有没有勒痕。再解右边,同样的动作。她的手臂垂到身侧的时候手指是张开的,微微发抖,血液回流的麻痒让她抖了好几秒。
他一只手从她背后穿过腋下,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伸过去,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她的头靠在他肩窝里,头发散乱地垂在他手臂外面,面罩的边缘蹭着他衬衫的布料。她的身体很沉——不是体重的问题,是她整个人软掉了,肌肉不再维持任何姿态,完全挂在他的手臂上。
他抱着她往角落走。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急促而烫,偶尔夹杂着一两声碎掉的呻吟。他走过工作台的时候瞥了一眼那台三脚架相机——镜头还对着空椅子,黑色的机身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没停,抱着她走到远端的角落。
床垫不算厚,但铺了干净的床单和一层薄褥子。他把她放下去的时候她的后背接触到柔软表面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从肩到腰到臀到腿,一截一截地软下去。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先把两边的腕扣从她手腕上完全解下来。皮质扣环打开之后他把它们放到一边,然后拿起她的手腕检查——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有浅浅的红色压痕,是腕扣软垫边缘留下的,没有破皮,没有淤青,用手指按了一下红色就变浅了。他把她的两只手并在一起搓了搓手腕,血液回流的刺痒让她手指蜷了。
她躺在床垫上。撕裂的背心还挂在肩上,两片布料散在身体两侧像两只折断的翅膀。内衣彻底歪到一边去了,两只乳房暴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挂着干涸和半干的奶渍,乳晕的颜色在经历两次喷奶之后变得很深。牛仔裤还穿着,裆部剪开的部分敞着,内裤被拨在一旁,外阴红肿着,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在床单上洇开一块深色水渍。一只脚还踩着那只高跟鞋,鞋跟歪在床垫上,另一只脚光着,脚趾蜷着。面罩还在。金圈耳环还在。金镯子还在。妆容花了,眼线晕了一点,嘴唇上的口红被蹭掉大半,露出来下面嘴唇本来的颜色。
他看着她。她看着天花板。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俯下身。
“还要一次?”
她的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到他脸上,面罩底下露出来的那截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主人……再给我一次。”
声音哑得快要碎了,但那个字从他嘴里问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自己先回答了——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些,膝盖往两边倒,剪开的牛仔裤裆部那个倒 V 字形的开口又张大了一点。
“主人……留在我里面久一点。”
他跪在床垫上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又硬了。天鹅奶的后劲还在他血液里烧。他把自己送进去。
比前两次慢。他进到底之后停了,她的阴道里还塞着前两次的精液,被他的阴茎推到最深处又挤出来一点,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的里面又热又滑又紧,喷奶后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平息,阴道壁隔几秒就收一下,像是在呼吸。
他开始动。
这次是慢的、深的、碾着走的。每一下推到底之后不急着抽出来,而是用胯骨画一个小的圆,让龟头在最深处磨过阴道壁的每一个方向。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走——推入时吸气,碾转时屏住,抽出时呼气。
他的手从她膝盖上移到她乳房上。两只手各覆一只,拇指同时在两个乳头上画圈。奶又开始渗了——比前两次少,但持续,乳尖上不断涌出细密的白色液滴,顺着他拇指的动作被涂开,在乳晕上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膜。
“主人~”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跟着他的节奏起伏,“我是天鹅……我是天鹅……”
这次不是被逼出来的。是她自己在说。在每次他推到底的时候说一遍,像是一种确认仪式。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看着他,没有躲闪,没有回避。那个被审讯逼出来的 confession 在此刻变成了一种自愿的重复——她在说给自己听,也在说给他听。
“主人……射进来……留在我里面……”
她的手抓着床垫的床单,指节发白,但不是因为疼。她的身体在往一个更大的高潮积聚,积聚的过程也就更长,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等那个顶点。她的腿在他肩上绷直了又弯回来,脚趾蜷得发白。
“主人……让我再说一遍~我是天鹅~是你的天鹅~~”
最后那几个字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碎成了气声。她的阴道开始那一连串不可控的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的阴茎,频率比前两次都快但力度没那么猛,像潮水退去前最后几波浪。他感觉到自己的第三次高潮被她绞出来了——不是冲过去的,是被她一点一点挤出来的。精液的量比前两次少,但射的时间更长,一股一股地往里推,每推一股她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
她的两只乳房在高潮的瞬间又喷了。这次她躺着,喷出来的方向是往上——两道白色的弧线从乳尖射出来,在空中画了一个抛物线落回她自己身上,洒在胸口、锁骨、下巴和嘴唇上。有几滴飞得更远,溅到了那台三脚架相机的腿管上,白色的液体顺着黑色的金属管慢慢往下淌。
“主人~~”
她的最后一个音节拖成了一个长长的气声,然后她的身体松了。所有的肌肉同时卸力,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手臂摊在床垫两侧,手指松开了抓皱的床单。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而长,胸口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上还在渗奶。
他趴在她身上停了好一会儿。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最终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液体,滴在床单上。她的阴道口微微合不拢,红肿着,精液从里面慢慢往外渗。
他撑起身体,坐回脚后跟上看她。
她躺在床垫上,浑身是汗和奶和体液。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粘在面罩边缘和脖子上。面罩歪了一点,他伸手帮她扶正——手指碰到面罩的边缘时她的眼睛动了,但没有阻止。他的手指绕到她脑后,检查面罩弹性带子底下的皮肤——没有压痕,带子的宽度分散了压力。他把一块软布覆在她眼睛上方,一只手按着布,另一只手把面罩轻轻掀起来一点检查带子底下的头皮,确认没有异常,然后把面罩重新盖回去,拿掉软布。整个过程不超过几秒,她的裸脸在任何一个角度都没有暴露在灯光下。
他把撕裂的背心从她肩上剥下来。两片布料已经完全没用了,他团成一团扔到床垫边上。然后用叠好的温毛巾擦她——先是胸口和腹部,奶水和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黏腻被毛巾擦掉,皮肤露出本来的颜色。再擦大腿内侧和剪开的牛仔裤裆部边缘渗出来的液体。再擦她的手和手腕——又检查了腕部的皮肤,红色压痕已经消退了大半。
他拿了一瓶水,拧开瓶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微微抬起来,瓶口送到她嘴唇边。她的嘴唇张开,喝了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他用毛巾接住了。
她喝完水,他把她的头放回枕头上,从旁边的叠好的毯子里抽出一条软毯盖在她身上。毯子从胸口盖到脚踝,她的脸露在外面,面罩、散乱的头发、花掉的妆容。金圈耳环在毯子外面露着一只。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背靠着墙角,一只手搭在她盖着毯子的肩膀上。
仓库里安静下来。工地灯还亮着,把中央那把空椅子和三脚架相机照得轮廓分明。椅背上还残留着她的背心碎屑和几滴奶渍,三脚架的腿管上那几滴白色的奶水已经开始干涸,变成半透明的痕迹。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从刚才那种碎裂的、急促的喘息,一截一截地找回到她自己的节奏——深的、匀的、四十多岁女人在经历了剧烈消耗之后恢复的那种呼吸。她的手指在毯子底下动了,摸到了床垫的布料,确认了身下是柔软的。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包震动了。
手包放在枕头旁边,是他在场景开始前替她放在那儿的。她伸手从拉链口摸出通讯器,屏幕亮着一条推送。她看了一眼锁屏——境外银行 APP,外币转账确认,备注栏写着“学费”。她看了,把屏幕按灭,塞回手包,拉上拉链,把手包推回枕头旁边。
金总看见了屏幕的光。他没转头,没问,手还搭在她肩膀上没动。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她的手指在毯子底下慢慢攥了又松开,脚趾动了动,脖子左右转了。面罩底下的呼吸彻底平稳了。
“你还好吗?”她开口了。声音还是哑的,但语调回到了她自己的那个频率——低的、稳的、带着一点关心但不会表现得太明显的。
这是她在这个 session 结束后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嗯。”他回答。一个字。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拿起旁边的水瓶自己喝了一口。她看着他喝水的侧脸,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毯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还穿着剪开的牛仔裤的下半身和盖着毯子之前被他擦干净的上身。她把毯子拢在腰间,朝他伸了手。
“袍子。”
他把那件软袍子递给她。她套上袍子,袍子垂到膝盖下面,遮住了剪开的牛仔裤。她试着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他站起来扶住她的手臂,让她靠着他的力量站稳。她的脚踩在水泥地上,光着的那只脚和还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脚的高度差让她的站姿有点歪,他扶着她调整了重心。
“车放外面。”她说。
“明天来取。我送你回去。”
她没反对。他牵着她的手往仓库门口走。她的步子不太稳,靠着他,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断断续续的声响。走到卷帘门下面的时候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工业区特有的那种铁锈和水泥和远处海风的混合气味,吹在她脸上,她眯了眼睛。
他弯腰从卷帘门底下钻出去,然后转身扶她出来。她直起腰站在夜色里,抬头看了一眼天——没有星星,云层很低,远处的城市光污染把天幕映成暗橘色。
他的车停在卷帘门外几步远的地方。他打开副驾的门,扶她坐进去,帮她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她的手搭在安全带上,手指还微微发抖。
他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引擎。后视镜里,卷帘门正在缓缓降下来——他按了遥控,电动马达嗡嗡响着把门一寸一寸地合拢。门合到一半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见了里面的最后画面:工地灯还亮着,照着那把空椅子,三脚架相机立在那里,腿管上那几滴干涸的奶渍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床垫上的毯子半掀着,枕头歪在一边。
卷帘门落地,发出一声闷响。什么都没了。
他把车挂上挡,慢慢驶出工业区。她靠在副驾座椅上,侧头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袍子裹着她,面罩还在脸上,散乱的头发垂在肩上。车里没开音乐,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路面传上来的胎噪。
她的手放在腿上,手指慢慢不抖了。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伸过来,搭在他放在挡把上的手背上。没握,就是搭着。
他没看她,但手指动了,把她的手轻轻拢住。
车往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