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里的灯从来没灭过。
蜘蛛女侠靠在玻璃墙上,手腕上的束缚带勒出红印,深红战衣上的暗紫斑已经干透,贴着大腿内侧发硬。四天了。地下三层的空气永远是这个温度,潮,带一股消毒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甜腥味。她闭着眼,但没睡着。前特工的训练让她能在浅眠里保持对环境的扫描——脚步声、电梯运行的嗡鸣、远处水管滴水的节奏,全在脑子里标着位置。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她睁开眼。
老会长坐在轮椅上被推过来,身后跟着三个继承人和药物师。轮椅停在玻璃笼前面,老会长抬手,护工刷开电子锁。门开的瞬间,对面试衣间那面玻璃后面,蜘蛛少女猛地抬头,手掌拍在玻璃上,嘴张着但变声器没开,只透出闷闷的拍击声。
“今天下午有个客人,”老会长的声音平淡得像在报天气,“白金专场,不直播,不存档对外。你一个人。”
蜘蛛女侠没说话,撑着玻璃墙站起来。腿有点软,但站住了。
老会长打量她一眼,对继承人甲点了下头。甲上前解开束缚带,反剪她双手,推着她往走廊另一头走。路过天鹅女侠的笼子时,她偏头看了一眼——天鹅靠在玻璃墙上,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了,是那个老暗号。还活着。
她没回手势,只把下巴抬了抬。没事。
电梯往上走,数字跳到五,门开。
白金专场室的门是白色的,跟上次蒙面粉那间一样。但门推开的瞬间,她愣了。
房间被改过。上次那种伪装成公寓的布局全没了,换成了一间拳击馆。正中央是一个标准拳台,四根角柱拉着围绳,台面帆布发白,上面有旧汗渍。台角吊着一盏工业灯,白光直直打下来,把围绳的影子切成四道黑线投在帆布上。拳台左边立着沙包架,帆布沙包晃晃荡荡挂着,底部磨得发亮。右边靠墙一排铁栏,间隔很窄。四面墙全部贴了厚海绵垫,深灰色,跟拳台帆布一个色系。天花板上四个角各装了一个摄像头,镜头朝下,红灯亮着,但下方贴了胶带——内部存档用,不外传。
拳台右上角站着一个人。
两米。肩膀极宽,三角肌和斜方肌把黑色背心撑得绷紧,战术裤塞进军靴里,鞋带系得一丝不苟。手臂上青筋盘着,小臂有旧疤,指关节粗大变形,是长年打沙袋打拳面磨出来的。手腕缠着战术绷带,缠法是拳赛圈里的老式缠法,指节间留空,拳头能握实。
脸上罩着防毒面具。
工业级全覆盖式,橡胶密封圈贴合颧骨和下颌,两个大滤罐从脸颊两侧突出来,像某种甲虫的触角。面罩后的眼睛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镜片反光里她深红战衣的倒影。
她认出他了。
是身形,是站姿,那种重心压低、肩膀微收、随时能起膝的格斗预备姿态。三年前她翻过他的案子卷宗,照片里他站在地下拳赛的铁笼里,举着冠军腰带,就是这个站姿。铁哥。汐城地下拳赛前冠军,组织非法拳赛,奴役失踪女性当拳赛间隙的“表演节目”,她带着线报端了他的窝点,判了三年。
假释出来了。
药物师从她身后绕过来,袖口里别着一支注射器,针头已经排过空气。他蹲下来把她左臂袖口缝线挑开一个小口,针头扎进肘窝,推到底。液体进去的瞬间她小臂发麻,从指尖往上蔓延,到肩膀,到胸口,到腹部,到腹股沟。春药。高剂量。按她的体质折算过的,加倍狠加倍难关那种。她咬了后槽牙,没出声。
药物师收好注射器,看都没看她,跟着老会长和继承人往门口走。老会长在门口停了,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门关上,电子锁咔哒一声。
房间里只剩她和他。
铁哥从拳台上跳下来,落地几乎没声。军靴踩在海绵垫上发出闷响,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走到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低头看她。防毒面具的滤罐发出轻微的呼吸声,一吸一呼,节奏很慢。
他伸出一只手,战术绷带裹着的手指朝拳台方向点了点。
“上去。”
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出来,闷,低,带金属质感。
她没动。
铁哥一把抓住她上臂,手指箍得她骨头都疼,连拖带拽把她往拳台方向拉。她踉跄着被推上拳台边缘,翻身滚进围绳里面,帆布硌着后背,春药的热劲已经开始往头顶冲。
铁哥翻身跟进围绳,站在她对面。
她撑着帆布坐起来,做了一个试探。信息素阀门打开。她体内那股蛛蛊女特有的化学层信号从毛孔往外渗,浓度拉到她平时能控制的最高值——这股信息素能让方圆几十米内的男性生理性硬起、追随、上瘾。她靠这一手放倒过一整层楼的男人。
铁哥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呼吸节奏没变。心率没变。裤裆没有任何反应。防毒面具后的眼睛平平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测试结果。
她关掉信息素阀门。
前特工的战术层在她脑子里跑了一遍流程——他研究过她。他自己的案子,辩护律师一定调过她的资料,知道她的能力,知道信息素,知道怎么防。防毒面具是工业级的,活性炭滤罐,化学层信号被完全隔绝。她的化学武器,在这个房间里,废了。
“那时候你翻我案子的时候,”铁哥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擂台上裁判宣布回合开始前的那种平,“你用的是这个吧。那个味道。我律师给我看过你的档案,说你身上有一种化学物质,能影响男人。我当时就想,这东西要是真这么厉害,你怎么不直接走进拳赛笼子里喷一圈,把所有人都放倒,多省事。”
他顿了,呼吸声从滤罐里传出来。
“后来我想明白了。你确实厉害,但你的厉害是靠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没了,你就是一个穿紧身衣的女人。”
蜘蛛女侠靠着围绳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春药的热劲在腹部翻搅,但她把声音压住,变声器把她的嗓音降了,冷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
“关了这么久就为了说这个?你当年组织拳赛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话多,打拳的嘴巴比拳头勤快。”
铁哥没接话。他开始在拳台里绕圈走,脚步很轻,重心压低。军靴踩帆布的声音有节奏,围着她转。
他说,“我在里面想了三年,想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干什么。后来想清楚了。我不想杀你,杀你太便宜。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你那个本事,在我面前,不好使。”
他停下来,正对着她。
“今天下午这间房子是我买的。白金专场,不直播,就咱俩。你那些花活今天都没用。你那个味道我闻不到,你那个吐丝的东西我也知道,你那个爬墙的本事——”他拍了拍围绳,“这台上也没地方爬。”
蜘蛛女侠盯着防毒面具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嘴角动了,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干燥的冷笑。
“你准备得挺充分。防毒面具都买了,牢没白坐,至少学会了戴面具。”
铁哥绕到她侧面,脚步没停。
“你嘴挺硬的。那时候也是,审讯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不配合,说话句句带刺。没事,今天有的是时间。”
他走到拳台角落,从地上捡起一副拳套。他慢慢戴上,战术绷带裹着的手指从露指孔里伸出来,一根一根攥紧又松开。
拳台上方那盏工业灯嗡了一声,光线变亮了一档。
铁哥转过身来,拳头握紧。
“开打。”
她撑着围绳站稳的时候春药的第一波热浪已经从腹部冲到了胸口,乳尖在深红面料下面开始发胀,苗银蛛纹胸口那两个金属小环周围的面料微微洇湿——蛛丝腺体在药效刺激下已经开始渗了。她用力咬了舌尖,把那股热压下去,把重心压低,前特工的格斗预备姿态摆出来。
没用。
拳头砸在她肋骨上。
她往后退了一步,围绳硌在后腰上,还没站稳第二拳又来了,打在另一侧肋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度,像在打沙包。
她抬手格挡,前特工的手法是标准的,挡住了面门和颈部,但铁哥的拳头从下方钻进来,一记上勾拳擦过她的下颌,半面具被打歪了一点,变声器发出刺耳的电流声。她嘴里尝到血腥味,舌头舔到内颊破了一小块皮。
第三拳打在太阳神经丛。
这一拳她没挡住。整个胃部猛地绞紧,空气从肺里被挤出去,膝盖一软跪在帆布上,弯着腰干呕。春药的热浪在胃部翻搅,跟干呕的痉挛搅在一起,眼前的灯光变成一团晃动的白斑。
铁哥没急着跟上。他站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MMA手套搁在腰间,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
“你来翻我场子的时候,走路的姿势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你站着进来站着出去,红嘴唇,高跟鞋,看我的眼神跟看条狗差不多。”
她跪在帆布上喘气,一只手撑着地面,春药让她的手指发抖,汗从额角往下淌,把半面具边缘的皮肤泡得发白。她抬起头,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断了一截,但语气还是冷的。
“你现在看我的眼神……跟看条狗差不多。有什么区别?”
铁哥没说话,一把抓住她头发。
拽着她从拳台中央拖到角落,她的膝盖在帆布上磨,战衣长裤面料被帆布纹路刮得发烫。铁哥把她按在围绳上,上半身压过围绳往外倾,后背对着拳台中央。她双手扒着围绳想挣,铁哥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战术折刀。
刀刃从裆部隐蔽拉链的缝线旁边插进去。拉链两侧的面料被刀刃豁开,露出底下的皮肤,没有内裤——她从来不穿。阴唇外沿暴露在拳台灯光下,空气凉飕飕地贴上去。她下意识夹腿,铁哥膝盖顶进她大腿内侧往外撑,把她的腿分开卡在围绳两侧。
“别动。”
刀收了。铁哥的手指摸上她裆部拉链豁开的口子,粗大的指节带着战术绷带的粗糙纤维蹭过阴唇外沿。她身体抖了。
“你那个味道我闻不到,”铁哥说,手指顺着阴唇往下摸,指腹压过阴道口,感觉到了湿,“但你身体上的反应我看得见。你被春药影响会比常人敏感好几倍,看来是真的。”
她咬着牙没出声,变声器把她的呼吸声压成一种低沉的嗡嗡。
铁哥把她从围绳上拽回来,拖到拳台中央,一巴掌推倒在地。她仰面朝天,深红战衣贴在身上,汗把面料浸得发亮,胸口苗银蛛纹那两个金属小环周围已经渗出一小片白色蛛丝,在深红面料上格外显眼。
铁哥蹲下来,MMA手套的手指捏住她左边乳尖位置的苗银蛛纹金属小环。
他没有温柔地碰——他把手指伸进金属环里,往外拽。
她闷哼一声。
乳尖被金属环带着往外拉,弹性面料跟着变形,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扯紧,蛛丝分泌腺体受到外力挤压,白色黏丝从金属环边缘涌出来,比平时多,被铁哥的手指搓成一团拉长,挂在手套上。
“这就是你吐丝的地方?”铁哥看着手套上的白丝,语气像在检查装备,“你兴奋的时候或者被打的时候会漏,看来是真的。”
他换到右边,同样的手法,捏住右侧金属环往外拉。她这次有了准备,咬住后槽牙没出声,但身体还是抖了,蛛丝从右侧金属环里也涌出来,在深红面料上画出两道白色细线。
铁哥站起身,从拳台角落拿来一样东西。
铁夹。
他蹲下来,把左边金属环周围的面料往两边撑开,让乳尖从出丝孔里更清楚地露出来——深红面料被撑开,底下是粉红色的乳尖,已经因为春药充血变硬,颜色深红一片。蛛丝从微观小孔里往外渗,黏在面料边缘和铁哥的手套上。
铁夹咬上去。
“啊~”
她没忍住。变声器把那声叫压得变形,但还是透出来了,闷闷的,带着尾音往上翘。铁夹的金属齿咬住乳尖根部,弹簧的力道把皮肤夹得发白,痛感从乳尖直冲头顶,蛛丝分泌腺体在疼痛刺激下大量涌出白丝,从金属环边缘往下淌,把铁夹和深红面料都糊上了。
铁哥看着蛛丝涌出来,没说话,把第二个铁夹咬上右边乳尖。
她这次咬住了嘴唇,没叫出来,但身体弓起来,肩胛骨离开帆布又落下去,变声器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唔”。第二道蛛丝从右侧金属环涌出来,量比左边更多,因为右边的腺体本来就比左边活跃。
铁哥把两个铁夹之间的链子——他自备的,一根细铁链——挂在手指上晃了晃,两个铁夹同时被拉扯,她胸口的痛感叠加,整个人在帆布上缩了,膝盖往上蜷。
“你的奶子挺大的,”铁哥说,语气像在擂台上评价对手的弱点,“D罩杯是吧。打拳的时候最烦就是胸大的女人,重心高,防守有死角。不过你这身衣服设计得不错,把奶子包得挺紧,打架的时候不至于晃。”
他松开铁链,铁夹弹回去咬得更紧,她闷哼一声,额头上的汗滴在帆布上。
铁哥站起身,绕到她头顶位置,蹲下来,一只手扣住她下颌,把她的脸扳向自己。半面具被他的手指压着,变声器贴着他的掌心。
“嘴张开。”
她没张。
铁哥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住她鼻子,堵住气道。十几秒,她嘴唇张开换气,铁哥的手指顺着半面具下沿伸进去,把面具边缘往下掰,露出她的嘴——红唇已经花了一半,嘴角有刚才被上勾拳打出来的血丝。
他没亲她。他把手套上的蛛丝和汗蹭在她嘴唇上,粗粝的战术绷带纤维刮过唇面,她下意识想咬,铁哥手指缩回去。
“咬人?你咬过我手下一个人,咬断了他半截手指。你那个牙口不错。”
他从腰间把裤子拉链拉开,掏出阴茎。已经硬了。粗,长,跟他的体型成比例,柱身青筋鼓胀,龟头颜色深红,跟她战衣的颜色差不多。
他一只手按住她肩膀把她钉在帆布上,另一只手把阴茎抵在她胸口两个铁夹之间。
“夹住。”
她没动。铁哥伸手又拉了铁链,两个铁夹同时扯紧乳尖,痛感让她身体弹了,铁哥趁机把阴茎塞进两个铁夹之间的乳沟里。蛛丝混着汗充当了润滑,他的阴茎在深红面料上滑动,龟头每次顶到胸口上方就从战衣领口位置冒出来,蹭到她下巴。
“你的丝挺好用的,”铁哥低头看着自己阴茎在深红战衣上滑动,“比润滑油黏,摩擦力大,感觉不错。这东西还能当武器?”
她咬着牙不说话,变声器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春药的热浪让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乳尖被铁夹咬着,痛感和快感在药效放大下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蛛丝不停地从两个金属环里涌出来,把铁哥的阴茎和她的胸口都糊成一片白。
铁哥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按着她肩膀,拇指刚好压在锁骨上,每一下顶弄都把她往帆布里压。她感觉到他龟头在她胸口膨胀了一拍,然后精液喷出来,射在她下巴上、半面具边缘、领口位置的深红面料上。白色精液在深红面料上洇成暗紫色,跟蛛丝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铁哥退开,看着自己射在她身上的痕迹,呼吸平稳得像刚做完一组沙包训练。
“第一回合。”
她躺在帆布上,胸口两个铁夹还咬着乳尖,蛛丝还在往外渗,深红面料上白丝和暗紫斑混成一片。春药的热劲还没过,反而因为这一轮刺激变得更浓,她的腹部在抽搐,阴道口在不受控地分泌前液,顺着裆部拉链豁开的口子往外淌,滴在帆布上。
她偏过头,看着拳台角落站着的铁哥,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沙哑但还带着那种干燥的冷。
“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射得这么快。”
铁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软下去的阴茎,没什么表情——防毒面具挡着也看不出表情。
“急什么,下午长着呢。”
铁哥走到拳台角落的门边,敲了两下。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递进来一支注射器,门又关上。电子锁咔哒一声。
他拿着注射器走回拳台中央,她还躺在帆布上,铁夹咬着乳尖没摘,春药第一波的劲让她四肢发软,但眼睛一直跟着他动。
“第二针,”铁哥蹲下来,把注射器举到她眼前晃了晃,“你那个体质,一针不够,得加量。”
他把她左臂袖口那个缝线小口扯大一点,针头扎进去。这次推得慢,液体一点一点进去,她感觉那股热从静脉往上走,到肩膀分岔,一路去胸口,一路去腹部。去胸口那股撞上铁夹咬着的乳尖,痛感和热浪叠在一起,蛛丝涌出来比刚才更猛,从金属环边缘溢出来沿着面料纹路往下淌。去腹部那股直冲阴道,前液不受控地往外涌,把裆部豁口周围的面料都浸透了。
铁哥把空注射器扔到拳台外面,在帆布上坐下来,靠着角柱,像擂台回合间歇坐在角落凳子上的拳手。MMA手套搁在膝盖上,防毒面具的滤罐嘶嘶响着。
“那件事你记得吧,”他说,“你带人翻我的场子,在城东那个旧厂房。我那个拳赛搞了两年,场场爆满,来钱最快的时候。你来的那天晚上正赶上冠军赛,我在后台数钱,我的人冲进来说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把门口的人都放倒了。后来我知道是你那个味道干的——一屋子男人全硬了,站都站不稳。”
她靠着围绳坐起来,铁夹还挂在乳尖上,每次呼吸胸口的铁夹就晃,牵扯着乳尖在面料里磨。她没去摘,怕摘的瞬间更疼。
“你那个拳赛,”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沙,但还稳,“用的女人是从哪弄来的?失踪人口。你把她们关在后台,拳赛间隙让她们出来表演。有几个后来找回去的?”
铁哥靠着角柱,没接这个问题。
“你翻我场子的时候是便装,对吧。不是穿这身红衣服。你穿的是一条裙子,黑色的,腿露在外面,头发盘着。我手下的人后来跟我形容过你长什么样——他们闻到你身上那个味道之后话都说不利索,就记得你腿好看。”
他停了。
“我没闻到。我那天在后台,隔了两道门,没闻到。后来警察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铐上了。我律师去看守所见我的时候跟我说,翻我场子的不是警察,是一个什么商业调查公司的人,那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化学物质,能影响男性。律师说这东西在法庭上不好用,因为没法证明你是靠这个放倒我的人——万一他们本来就站不稳呢。所以最后定我罪靠的是那些女人的证词和账本,跟你的化学物质没关系。”
他看着她。
“但我记住了。你那个本事,在法庭上不好用,但在我场子里把我一屋子人都放倒了。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个什么东西能挡住你那个味道,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蜘蛛女侠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还是冷的,但音量比刚才低了。
“所以你研究了这么久怎么防一个女人。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花钱买这个专场。你觉得这算什么?报复?证明?还是你坐了这么多年牢就学会了戴面具这一件事?”
铁哥没接话。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抓住她头发把她拽起来。
拽到拳台中央。按着肩膀让她跪在帆布上。
“叫一声。”
她没说话。
铁哥伸手把左边铁夹摘了。
血涌回被夹住的乳尖,那种从剧痛到充血回涌的感觉比夹上去的时候更狠,她身体弓起来,变声器里漏出一声闷哼。蛛丝从金属环里喷出来一股,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糊在铁哥的手套上拉出长丝。
“叫一声,”铁哥重复,把右边铁夹也摘了。
她这次没忍住,“唔~”一声从变声器里漏出来,尾音往上翘,被她咬断。双手撑在帆布上,指尖抠着帆布纹路,指甲发白。
铁哥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捏住她下颌把脸扳过来,防毒面具镜片离她半面具只有一拳的距离。
“叫主人。”
她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春药第二针的劲已经完全上来了,腹部在抽搐,阴道口的前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膝盖在帆布上发抖。她脑子里前特工的那根弦还绷着,但药效把它拉得越来越细。
“做梦。”
铁哥掐住她脖子。她手扒着他的手腕,战术绷带的粗糙纤维刮着她的手指,指甲在绷带上留下白痕。十几秒,他松手,她猛吸一口气,咳嗽,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咳嗽声发闷发涩。
“叫主人,”铁哥又说一遍,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传出来,平,不带情绪,像在擂台上倒数。
她跪在帆布上,头顶那盏灯把她的影子压成一小团。春药第二针的劲在血管里跑,每一寸皮肤都在烧,乳尖刚被铁夹咬过又充血回涌,敏感得像着火的炭。裆部拉链豁口敞着,前液不停往外淌。她知道自己的状态——前特工的战术评估告诉她,这个药量她扛不了太久,身体的投降只是时间问题。
但嘴还能撑。
“你这人……打女人挺行,”变声器里的声音沙哑,断,但还带着刺,“你手下那几个人也是这么……打女人的吗?”
铁哥没说话。他一只手抓住她头发往后拽,她的脸仰起来,脖子拉直,另一只手把MMA手套摘了,裸手伸过来,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乳尖从金属环里露出来的部分,指甲掐进去。
“啊~~”
变声器把那声叫压得变形但还是透出来了,尾音尖,往上翘,带颤。蛛丝从金属环里喷涌出来,量比之前所有加起来都多,瞬间把铁哥的手指和她的胸口都糊成白色。
“叫主人,”铁哥第三遍。
她跪在帆布上,头仰着,头发被拽住,乳尖被掐着,春药在她血管里烧。前特工的那根弦断了。
“主……人。”
变声器把那两个字压得低沉,尾音碎,气息不稳。但她说出来了。
铁哥松开她的头发和乳尖,站起来。
“行了。”
铁哥把MMA手套重新戴上,走到拳台角落把战术绷带紧了紧。防毒面具的滤罐嘶嘶响着,呼吸节奏跟刚才一样平稳。
蜘蛛女侠跪在帆布上,双手撑着地面,额头上的汗滴在帆布上洇成深色圆点。裆部拉链豁口敞着,前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在帆布上洇出一小片湿痕。胸口苗银蛛纹双孔周围的白丝已经结了一层薄壳,深红面料上白色和暗紫混在一起。
铁哥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从腰间把裤子褪到大腿中段。阴茎已经又硬了,柱身上还沾着刚才射在她胸口的精液残痕,龟头颜色发暗。
“趴下。”
她没动。
铁哥一只手按住她后颈把她脸朝下压在帆布上,另一只手抓住她腰把胯提起来。她的脸贴着帆布,半面具被压得歪了一点,变声器磕在地面上发出嗤的一声杂音。膝盖跪着,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裆部拉链豁口正对着铁哥。
“你翻我场子的时候,”铁哥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你站在门口,背对着光,我手下的人说看不清你的脸,就看见一个红色的影子。后来我才知道你穿的是这身衣服。”
他一只手扒开她裆部豁口的面料,露出阴道口。前液把阴唇周围全泡透了,粉红色的粘膜在灯光下反光。他用拇指拨开阴唇,指腹压在阴道口上,没有插进去,只是碾着入口的皮肤画圈。
她身体抖了,春药第二针的劲让这个简单的触碰变成了一道从阴道口直冲头顶的电流,变声器里漏出一声“嗯~”。
“你里面已经湿成这样了,”铁哥说,拇指还是不进去,就在门口磨,“你那个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咬着帆布,嘴里尝到汗和帆布布料的涩味。变声器贴着地面,每一下呼吸都被放大成嗡嗡声。
“你的春药挺管用,”变声器里的声音闷闷的,从地面传上来,“往一个女人身上打两针,然后站那儿说话。你打架也是这样?光绕不进?”
铁哥的拇指插了进去。
不深,一个指节,但春药把阴道壁的敏感度拉到了常人的四五倍,那个指节碾过入口处的肌肉环,她整个人弓起来,膝盖在帆布上滑,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话了——“唔~啊~”——断断续续的,尾音往上翘。
铁哥把拇指抽出来,换成阴茎。
龟头顶在阴道口上,不进。他的手掐着她腰两侧,拇指按在她后腰的凹陷里,把她的胯固定住。
“叫主人,让你进去。”
她额头抵着帆布,手指抠着帆布纹路。春药在烧,阴道壁在痉挛,每一个细胞都在喊要,但前特工的最后一点骄傲让她把那句话咬在牙缝里。
铁哥的手从腰移到她后颈,掐住,往下压。她的脸被压得更低,脖子的角度让她只能看见自己胸口在帆布上的影子——苗银蛛纹双孔周围的白丝在影子边缘发亮。
“主人……进来。”
铁哥顶进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变声器压不住那种从低到高的尖。他不慢,一口气顶到底。阴道壁在春药放大下敏感得失控,每一寸粘膜贴着他的柱身都在传递过载的信号,她的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身体在不自觉地迎合。
“你里面在夹我,”铁哥说,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传出来,闷,平,“你那个嘴说不要,你下面在把我往里吸。”
他开始抽插。幅度大,节奏稳,每一下都退到龟头几乎脱出来再顶回去,到底的时候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啪的一声。她被撞得往前滑,膝盖在帆布上磨,他的手掐着她腰把她拉回来,下一下又撞上来。
啪。啪。啪。
“嗯~啊~你、慢~”
她变声器里的声音碎成片段,前特工的冷已经完全没了,剩下的只是被药效放大的身体反应。她的阴道壁在他每次退出去的时候跟着收缩,像不肯放他走,每次顶进来的时候又被动地撑开,前液和蛛丝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往外挤,顺着他柱身淌到她大腿内侧。
铁哥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绕到前面,隔着深红面料摸到她胸口苗银蛛纹的金属环,手指扣进去拉了。蛛丝涌出来糊在他手上,他把手上的蛛丝抹在她臀上,白色的丝在深红面料和她的皮肤上拉出黏稠的丝线。
他顶到最深处,停住。
“你那个丝,”他说,“从奶子里出来的。你被我干的时候奶子在漏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知道。那是她高潮次数的可视化指标。丝涌得越多,说明她越接近高潮。她在被这个男人操到快高潮了。
“不……”变声器里的声音带着颤,“不要……”
铁哥掐住她脖子。短促的,气流被压住又放开。她被这一掐激得阴道壁猛地收缩,铁哥闷哼一声——防毒面具后面传出来的,有情绪波动。
他松开手,双手掐着她腰开始猛冲。节奏从稳变成快,每一下都到底,胯骨撞臀的声音密集起来,啪啪啪啪,混着她变声器里压不住的呻吟——
“啊。啊。主人……不要……”
铁哥在最深处射了。
精液灌进阴道的感觉被药效一路放大,变成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去,打在宫颈口上,她的身体弓起来,肩胛骨离开帆布,嘴张着但变声器只发出嗤嗤的电流声,然后发情期来了。
精液碰上她体内残留的信息素,化学反应瞬间引爆。体温从正常飙升到发烫,腹部一阵阵灼痛,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铁哥还没退出来的阴茎。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白了——前特工的意识被冲垮,剩下的只有身体在要。
“再,再来~”变声器里的声音变了,“主人~再给我一次~”
铁哥没退出来。他在发情期触发的痉挛里维持着半硬,被她的阴道壁绞着,过了十几秒重新充血变硬。他开始第二轮,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一下再退出来。
她跪在帆布上,脸贴着地面,臀翘着,腰塌着,深红战衣上全是汗和白丝和精液的混合物。“嗯~啊~主人,深,再深~”
铁哥从后面把她翻过来。
她仰面朝上,灯光直直打在她脸上,半面具歪了但还没掉,变声器在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深红战衣贴在身上,胸前一片汗湿。裆部豁口敞着,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淌,在深红面料上洇成暗紫色的大片湿痕。
铁哥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顶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碾过阴道壁前壁的敏感点,她的腰弹起来,变声器里传出一声尖叫——“啊~~”——尖锐的,变声器差点压不住。
“你那个地方,”铁哥低头看着她,防毒面具镜片反射着灯光,“我顶到的时候你叫得不一样。档案上写你前壁敏感,看来没错。”
他专门冲那个点顶。每一下都碾过去,碾的时候停一拍,让她的阴道壁有时间痉挛收缩,然后退出来再顶。她在他身下扭着,手扒着帆布,指甲抠断了两根,深红面料上的汗渍越来越大。
“主人,不要顶那里,啊~”
“不要?”铁哥又碾了,“你下面在夹我,你嘴上说不要,你这个身体什么时候说过不要?”
她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变了调。
“要~主人,要~顶那里,再顶~”
铁哥加快了速度。她的腿在他肩上抖,脚趾蜷着,红色长靴的靴筒蹭着他的战术背心。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往帆布里压,她的手从帆布上滑到他小臂上,指甲掐进战术绷带的缝隙里。
“我是……啊……我是主人的……”
“说完。”
“我是主人的母狗~”
铁哥在深处射了第二次。精液冲进去的时候发情期的痉挛再次引爆,她的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一波一波地收缩,乳尖同时从两个金属环里喷射出大量蛛丝,白色的丝在灯光下像两道水柱,喷到铁哥的战术背心上、喷到她自己的下颌上、喷到帆布上。
她的身体在高潮里弓起来,肩胛骨离开帆布,腰悬空,只有后脑和脚跟撑着,嘴张着,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从尖叫变成无声的痉挛,然后跌回帆布上。
铁哥没退出来。他维持着勃起——发情期的信息素在这个房间里只对她自己起作用,防毒面具让他完全不受影响,他的兴奋来自纯粹的生理刺激和支配——开始第三轮。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抓住她腰把她翻过去,脸朝下。一只手按着她后颈把她压在帆布上,另一只手把她的腰提起来,从后面顶进去。
“换个地方。”
他把她往沙包那边拖。她膝盖在帆布上滑,被拖到拳台角落,铁哥把她按在沙包上——脸和胸口贴着帆布沙包的粗糙表面,腰弯下去,臀翘着,双手扒着沙包底部的链条。铁哥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跟刚才不同,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附近。
“啊……太深,主人,太深了~”
铁哥一只手拽着她头发,把她的头从沙包上拉起来,另一只手掐着她腰。他开始干,节奏比前两次更狠,每一下都是全力,胯骨撞臀的声音在拳台角落回荡,沙包被撞得晃,链条哗哗响。
“你那个丝又出来了,”铁哥低头看着她胸口位置——面朝下趴在沙包上,乳尖被沙包表面摩擦着,蛛丝从金属环里不停渗出来糊在沙包帆布上,“你现在奶子一直在漏,你知道吧。你被我干到奶子停不下来了。”
她趴在沙包上,变声器里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成呻吟和断词——
“主人~啊~我,好深~再、再用力~”
铁哥的手从她头发移到她腰侧,指甲掐进去,在深红面料上留下抓痕。他把她腰掐住固定,开始最后的冲刺——短促、密集、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在沙包上前后滑,膝盖离地,整个人被他的节奏带着动。
“中……要,主人,要射,射进来~”
铁哥第三次内射。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又高潮,阴道壁痉挛绞着他的阴茎,蛛丝从乳尖喷涌而出糊在沙包上拉出长丝,她嘴张着发出一声长呻吟——“啊~~”——尾音拖了很长才断。
铁哥退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来,混着前液和蛛丝,顺大腿内侧淌到膝弯,滴在帆布上。
她挂在沙包上,手指还扒着链条,喘得整个身体都在抖。春药第二针的劲还没过,发情期的余波让她的阴道壁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空着的,收缩着,像在要一个不在的东西。
铁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挂在沙包上喘气的样子,阴茎还半硬着,柱身上全是精液和蛛丝的混合物。
“还有一次。”
他把她从沙包上拽下来,拖到拳台中央。她腿软得站不住,被他拖到帆布中央按倒,仰面朝天。灯光直直打在她身上,深红战衣上全是白丝和暗紫斑,裆部豁口敞着,精液还在往外淌。
铁哥从角落拿来铁夹。两个。蹲下来,把左边金属环周围结了壳的蛛丝剥开一点,露出乳尖——已经充血到深红色,被刚才的高潮反复刺激过,敏感到碰一下就缩。他把铁夹咬上去。
“唔~”她身体弓起来,变声器里漏出闷哼。蛛丝从金属环里涌出来,被铁夹挡了,沿着夹子边缘往下淌。
右边也咬上。她这次没叫出声,咬着帆布,手指抠着地面。蛛丝涌出来,量比左边更大。
铁哥把她的双手按在她头顶上方,一只手掐着她的手腕把她钉在帆布上,另一只手把她的腿分开。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已经重新硬了。
“最后一次,”他说,“叫好了。”
他顶进去。同时松开她手腕,两只手同时按在她胸口铁夹上,往下压。铁夹被压得更紧,乳尖被金属齿咬到极限,痛感和春药放大下的快感混在一起。
“主人。啊。主人,我,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再深,再深一点,求你~”
铁哥按着她胸口往下压,同时加速。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过宫颈口,她的身体在帆布上弹,后脑磕在帆布上,手指扒着铁夹的链子,指甲发白。
“主人,要……要到了,主人,让我~”
“说。”
“让我~啊~让我高潮,主人,母狗要~”
铁哥松开铁夹。血涌回乳尖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壁猛烈收缩,蛛丝从两个金属环里喷射而出,铁哥同时射了第四发,精液灌进阴道,发情期的化学反应再引爆,她的身体在帆布上弓着,嘴张着,变声器发出嗤嗤的电流声然后是一声长呻吟——
“啊~~主人……”
然后她跌回帆布上。
蛛丝从两个金属环里还在涌,量越来越小,像退潮。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混着前液和蛛丝,在深红面料上洇成大片暗紫色。她的胸口起伏着,喘,手指在帆布上松开,指尖还在抖。
铁哥退出来,站起来。他低头看着她——仰面躺在拳台中央的帆布上,深红战衣主体还在,但上面全是白丝和暗紫斑,胸口苗银蛛纹双孔周围的蛛丝结了厚壳,铁夹留下的红痕在蛛丝边缘发着,裆部豁口敞着,四发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帆布上。半面具歪了但还在,变声器发出微弱的嗤嗤声。
“主人……”变声器里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碎的,尾音往下坠,“主人……”
铁哥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防毒面具的滤罐嘶嘶响着。他没说话。
铁哥把裤子拉好,从拳台角落拿过MMA手套塞进腰间。他走到拳台上方角落的摄像头旁边,把存储卡取出来,揣进口袋。
他站在拳台围绳边上,低头看着还躺在帆布上的蜘蛛女侠。
“就这一次,”他的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传出来,“不包周,不包月。我花得起一次的钱,花不起长期的。”
他顿了。
“但这个卡我带走。”
蜘蛛女侠躺在帆布上,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低得像呓语,“主人”两个字碎在呼吸里。她的眼睛睁着,但焦距散了,灯光在她瞳孔里变成两团模糊的白。
铁哥走到门口,敲了两下。电子锁咔哒一声,门开。老会长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身后跟着继承人甲和药物师。铁哥从他们中间走过去,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远,电梯门开了又关上。
老会长看了一眼拳台上的蜘蛛女侠,没什么表情。他对甲点了下头。甲上前把她从帆布上拽起来,她腿软得站不住,甲架着她一条胳膊往门口走。她的步子是拖着的,红色长靴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声音,另一只靴子的拉链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靴筒翻下来一截。深红战衣上暗紫色的精液痕迹从裆部一直延到大腿内侧,在走廊的灯光下发亮。
她被架着走过走廊,路过地下二层的秀场入口——空的,灯没开,合体架的金属框架在黑暗里反射着一点光。继续走,电梯门开,往下,地下三层。
玻璃笼的电子锁刷开。甲把她推进去,束缚带重新扣上手腕。
她靠在玻璃墙上,腿伸着,裆部豁口还敞着,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在深红面料上洇成新的暗紫斑。半面具歪着,变声器发出微弱的电流声,嘴唇在面具下沿动了。
“主人……”
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对面玻璃笼里,蜘蛛少女贴着玻璃看着她。血脉链接让她感应到了过去几个小时里的每一次内射——每一发精液灌进姐姐体内的时候,她的身体都跟着颤了,阴道口不自觉地分泌出一小股蛛丝,处女守机制在远处无用地激活又消退。她的脸上有发情余波的潮红,也有一种看着姐姐被拖回来的恐惧。她把手掌贴在玻璃上,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
隔壁天鹅女侠的笼子里,天鹅坐在地上靠着玻璃墙。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着——那个老暗号,“我还活着”。但她没有比给任何人看,只是蜷着。过去几个小时里她通过三人之间的信号通道感应到了姐姐的状态变化——每一波发情期的高潮信号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最后那一波几乎像断电一样的白噪音,然后是漫长的沉默。她知道今天这个专场跟之前的不同,更狠。
蜘蛛女侠在玻璃笼里偏过头,看见了妹妹的手掌贴在玻璃上,看见了天鹅蜷着的手指。
她闭了眼,再睁开。右手慢慢抬起来,手指蜷了。
还活着。
妹妹不懂这个暗号,但血脉链接里传过来一股微弱的暖意。她的手掌贴在玻璃上没动,眼泪从半面具下沿滑出来一滴,很快被玻璃上的雾气吞没了。
天鹅的手指蜷了。回应。
三个人各自靠在玻璃墙上,谁都没说话。地下三层的灯常年亮着,白得没有温度。走廊尽头的水管还在滴水,一滴一滴,节奏跟心跳差不多。
五楼那间被改成拳击馆的白金专场室里,灯还开着。拳台帆布上留着膝盖磨出的痕迹、汗渍、白丝和精液混在一起洇成的暗色斑、两个铁夹掉在角落、沙包表面糊着一层干掉的蛛丝壳。头顶角落的摄像头红灯灭了,存储卡的插槽空着。
明天晚上八点,合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