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姐妹】深夜潜入精神科住院部反遭埋伏,白大褂医生撕开骄傲前特工蜘蛛女侠战衣逼验D罩杯乳尖蛛丝,静推催情剂三人轮番内射逼她二度发情求欢;处女妹妹蜘蛛少女危机蛛丝网喷涌重新封死手术刀…

      凌晨三点零几分,汐城郊区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住院部后门。

      朱珠蹲在三楼窗台外侧,背贴墙面,指尖蛛丝黏住窗框边缘。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潮气,她深红战衣的半哑光表面在路灯余光里泛着一层暗红。耳机里妹妹的呼吸声很轻,但在这种安静里格外清楚。

      “小雯,你到了没。”

      “到了到了,我在排污管道口这边,爬上去就是隔离走廊。”

      朱珠扭头看了一眼,后楼外墙的排污管道从地面直通三楼,管道边上有个排气扇口,妹妹白色战衣的腰腹挖空处正好卡在管道和墙面之间。长发从面具后面垂下来晃荡。

      “你信息素压住了没。”

      “压住了,应该……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在努力。”

      朱珠闭了下眼。妹妹的信息素从来就没真正压住过,她自己知道,朱珠也知道。但每次都说“差不多”,每次都还是往外漏。这次也一样,她蹲在管道口的位置,风往上走,信息素混着夜风往三楼窗户缝里灌。

      “我先上,你跟在后面,别冲太快。”

      “知道了姐,每次都说这句。”

      朱珠没接话。指尖蛛丝一弹,她整个人从窗台外侧荡起来,脚尖在玻璃幕墙上点了点,翻进了三楼消防通道的半开窗户。落地无声,深红长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走廊灯管有一半不亮,另一半在头顶嗡嗡地闪。

      精神科住院部三楼的格局她来之前看过图纸,走廊呈L形,一头是普通病房,另一头是隔离区和处置室,中间隔着两道防火门。地板上有陈年消毒水浸透的黄色水渍,空气里那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在一起,呛嗓子。

      她刚站定,后颈的蛛感就凉了。

      很轻,是“有人在看你”的感觉。

      走廊尽头的护理站亮着灯。

      朱珠压低身体沿墙根走,红色漆皮手套的指尖贴着墙面,蛛丝在指腹底下蓄着没射。走到拐角处她停住,探头看了一眼,护理站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坐在监控屏幕前,手边放着一杯茶,屏幕上切着十几个画面,走廊、病房门、后楼梯口、排污管道入口。

      她看到自己在后楼梯窗户翻进来那一帧还停在屏幕上,画面里她的深红战衣轮廓清晰得像一张定妆照。

      “他盯着监控呢,”朱珠压低声音跟耳机里说,“你别从管道口直接进,绕一下……”

      晚了。

      耳机里传来妹妹的抽气声,紧接着是一声闷响。

      妹妹从排气扇口钻进隔离走廊的时候,信息素比她预想的散得更猛。精神科住院部是封闭式中央空调系统,空气内循环,没有自然通风。朱雯那点“差不多压住”的信息素一进密闭空间就往四面八方灌,顺着空调出风口往每个病房里钻。

      朱珠在拐角处看到监控画面变了,隔离走廊的几个画面里,有两个病房的病人翻了个身,还有一个坐起来挠头。更关键的是护理站那个白大褂男人,他放下茶杯,伸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走廊里“咔”的一声,第一道防火门的电磁锁弹开了。

      “糟了,”朱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带着回声,“姐,走廊门关了,我出不……”

      “你别慌,射丝……”

      “我射了!射了一个,钉住一个人的脚踝,还有一个打在盐水架上了……”

      朱珠听到金属撞击声和脚步声。她快步往隔离走廊方向跑,推开第二道防火门的时候,一股浓缩到甜腻的信息素气味迎面扑来,是妹妹的,比她平时闻到的浓了至少一倍。封闭空间把这股味道锁死了。

      隔离走廊大概二十来米长,两侧是带铁栅栏的病房门。妹妹站在走廊中间,白色战衣在日光灯管底下白得刺眼,腰腹挖空的那一圈皮肤裸露着,腹肌因为紧张在微微收紧。她的右手射出两根蛛丝,一根钉住走廊尽头蹲在地上的保安脚踝,保安正抱着脚哇哇叫;另一根黏在一个倒掉的盐水架上,架子歪在墙边还在滴液体。

      一个穿蓝色护工服的年轻人从侧面病房门里冲出来,手里拿着医院那种宽帆布约束带,一把缠住了妹妹的手腕。

      “姐——!”

      妹妹的声音又尖又脆,在封闭走廊里弹了好几个来回。

      朱珠冲过去的时候,信息素也爆了。她不是有意的,看到妹妹被缠住的那一瞬间,后脖颈的血脉链接嗡地震了,情绪上来,信息素跟着往上翻。她的信息素比妹妹浓得多,这一翻直接把走廊里的空气浓度顶到了一个新高度。

      护理站的白大褂男人在这时候出现了。他从L形走廊的拐角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外科口罩,往脸上一扣,把鼻梁条捏紧。这种口罩挡不住信息素的化学分子,但能过滤掉一部分浓度,让他在高浓度环境里保持清醒,勉强保持。

      他的眼睛在口罩上面看着朱珠,目光冷静得不太正常。

      “来了,”他说,声音被口罩闷得有些含混,“两个都来了。”

      朱珠的脚步顿了。

      这个人不慌。信息素浓度这么高,普通男人应该已经站不稳了,就算戴着口罩也该有反应。他确实有反应——白大褂下面裤裆的位置鼓起来一块——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了”的表情。

      “你谁。”朱珠开口,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得又沙又哑。

      白大褂男人没回答,朝身后抬了抬下巴。护工已经把妹妹的双手用约束带绑在身后了,保安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妹妹往旁边的处置室拖。

      “放开她……”朱珠往前一步,指尖蛛丝蓄满。

      白大褂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下去。

      走廊尽头一扇隔离门“咔嗒”弹开,里面推出一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整整齐齐码着约束带、纱布卷和几支注射器。他走过去拿起一条约束带,语气像在跟护士交班一样平淡:“大的按住,小的拖进二号手术室。”

      保安和护工同时往朱珠这边扑。

      朱珠后撤一步,指尖蛛丝齐射,两根黏住保安的肩膀,一根钉住护工的工服前襟,还有两根黏在天花板上拉出一条索道。她正要踩着索道荡过去截住妹妹,白大褂男人从推车上拿起一支注射器,针头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他把针头对着妹妹的脖子。

      “你动一下,我就扎进去,”他说,“我不扎麻药。”

      朱珠的脚停在半空,蛛丝索道在她脚底绷着。

      她看了一眼妹妹,妹妹被两个男人架着,白色战衣的腰腹挖空处露出整圈腰线,她扭着身体想挣脱,约束带把手腕勒出红印。她的眼睛从白色半面具后面看过来,里面有慌,但还没哭。

      朱珠落下来,脚踩回地面。

      “行,”她说,“你想要什么。”

      白大褂男人朝约束带抬了抬下巴。护工松开妹妹一只手跑过来,把朱珠的双手拽到身后,帆布约束带一圈一圈缠上去。妹妹被拖进走廊尽头一间门上写着“二号手术室”的房间,铁门“咣”地关上。

      两个房间之间有一扇嵌铁丝网的玻璃窗。

      朱珠被推进隔壁的处置室,按在药品柜旁边。她侧头透过铁丝网玻璃能看到妹妹,被绑在手术台上,四肢都用皮带固定了,白色战衣在不锈钢台面上铺开,长发从台面边缘垂下去,快拖到地面。

      白大褂男人走进来,把门带上,没锁。

      “你知道我们是谁?”朱珠靠在药品柜上,双手绑在身后,下巴微微抬着,红唇在半面具下面弯了弯,“精神科夜班?拿约束带绑女侠?你的执业医师证是买的还是考的。”

      白大褂男人没理她。他走到药品柜前面,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柜门。柜子里码着一排排药瓶和注射器,标签上写着她看不清的药名。他挑了两瓶,放进口袋,然后转过身。

      口罩上面的眼睛扫过她。从头到脚,从半面具到深红高领,从胸前苗蛛纹刺绣到腰线,到裆部拉链缝,到红色长靴。

      “档案上写得很清楚,”他说,语气还是那种交班的平淡,“D罩杯,乳尖有生物蛛丝分泌功能,深红战衣胸口有两个出丝孔。我没买错资料。”

      朱珠的睫毛动了动。

      她的蛛感在后脑勺炸了。他有准备。他买了关于她们的资料。

      “你从哪买的资料。”她的声音在变声器里压得很低。

      白大褂男人又没回答。他戴上一双乳胶检查手套,手套“啪”地弹上手腕,声音在安静的处置室里格外响。

      “先验证一下资料准不准,”他说,走到她面前。


      处置室的日光灯管比走廊里的更亮,白光照得每个角落都没有阴影。药品柜的玻璃门映出朱珠的背影,深红战衣从后颈到尾椎的那条隐蔽拉链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医生站在她身后。

      “帮我扶住她,”他对护工说。护工从侧面绕过来,两只手按住朱珠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药品柜上。护工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有没洗干净的污渍,按在深红漆皮手套的肩部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你的手该洗了,”朱珠偏头看了一眼护工的手,语气平得像在点评食堂菜色,“上班之前不洗手的吗,你们医院院感科不管?”

      护工愣了愣,手上松了点。

      “别松,”医生在后面说,“扶住了。”

      医生的手指捏住了后颈拉链的小拉头。乳胶手套的触感和拉链金属的凉意在朱珠后颈皮肤上同时炸开,她没动。拉链从后颈往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嘶”的一声,深红面料从颈部沿着脊柱中线分开,露出从后颈到腰窝的一条窄长皮肤。

      医生把拉链一直拉到腰的位置停住。深红战衣的前片从领口开始松开,高领不再贴合锁骨,整件衣服的前胸部分往前倾。

      “自己往前倾一点,”医生说。

      “你做梦。”

      医生从口袋里拿出那两瓶药里的一瓶,举到她眼前。标签上印着医院名称和一串编号,旁边手写标注了剂量。她看不懂药名,但看懂了注射器旁边那行小字——“静脉注射,慎用”。

      “你配合,我不扎针。你不配合,我先扎你妹妹。”

      铁丝网玻璃那边传来妹妹的声音:“姐——!你别管我,你……”

      “闭嘴,”保安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手掌拍在手术台面上。

      朱珠的颌骨绷紧了。

      她往前倾了。深红战衣的前片跟着重力往前坠,D罩杯的乳房从分开的面料里涌出来,弹了弹。处置室的空气偏凉,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硬起来,深粉色的乳晕收缩,乳尖凸出。

      “这才对,”医生说。

      他走到她正面,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胸口。乳胶手套的右手伸过来,指尖碰上左侧乳尖。

      冷的。

      乳胶的触感跟皮肤完全不一样,没有温度,没有纹路,只有一层光滑的阻力。医生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侧乳尖,力道不大,像在检查一个标本。他往外拉了一点,然后缓慢地搓转。

      朱珠的呼吸没变。她低头看着他的手,红唇弯了弯:“你的执业范围是精神科,不是乳腺外科。这算超范围执业。”

      医生没抬头。他的指尖换了个角度,用指腹压住乳尖顶端,往下按了按,然后缓缓松开。再按,再松。

      第三次按下的时候,他停住了。

      乳尖顶端的微观小孔里渗出一滴白色黏液。不多,就一滴,挂在乳尖上,在日光灯下面亮晶晶的。

      “对了,”医生说。他的声音里有满意。他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她的乳尖拍了一张。

      “你们医院允许上班时间拍照?”朱珠的语气还是平的,但她的乳尖在医生的指腹底下又渗出了一滴白丝,这次多一点,顺着乳尖往下淌,在深红面料边缘拉出一条短丝。

      医生把照片放大看了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朱珠没听清,大概是“匹配”之类的词。

      他换到右侧乳尖。这次力道大了些,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乳尖根部,往前捻着拉。右侧乳尖比左侧敏感——朱珠自己知道,但她不会说出来——医生拉了两下就出丝了,白色黏丝从乳尖小孔里涌出来,比左侧浓,拉出来的丝也更长,在空中晃了晃才断。

      深红战衣胸口的位置已经有三处白色斑点了。两个在左侧胸前苗蛛纹刺绣的金属环旁边,一个在右侧。白色蛛丝黏在深红半哑光面料上格外显眼,像深红色画布上点了三滴白色颜料。

      “资料上写的是情绪激动或者高潮的时候才会分泌,”医生一边搓转她的乳尖一边说,“但直接刺激也能诱发,灵敏度比预期高。”

      “你的资料写得不全,”朱珠开口,声音还是变声器压过的低哑,但气息比刚才粗了一点,“你应该找卖家退钱。”

      医生看了她一眼。口罩上面的眼睛眨了眨。

      “资料还写了,”他继续说,没接她的话,“你嘴上不会停,但身体反应很诚实。”

      他说完加大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同时用力捏住两侧乳尖,往外拉,拉到乳尖被拉长的一定程度再松手。乳尖弹回去的时候又渗出一波白丝,这次的量明显多了,白色黏液顺着乳晕往下流,在深红面料上洇开一小片。

      朱珠的呼吸终于乱了。

      她的肩膀微微绷紧,手套里的指尖蜷了蜷又松开。她自己知道这是身体在回应,乳尖被反复刺激,蛛丝分泌的反馈信号沿着神经往腰腹传,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

      但她不说话了,红唇抿着。

      “怎么不说话了,”医生说。他的手套上沾了白色蛛丝,黏糊糊的拉丝挂在乳胶和乳尖之间。

      “我在想你的医师资格证编号,”朱珠开口,气息比刚才粗了半个节拍,“等下报给卫健委的时候别写错了。”

      铁丝网玻璃那边传来妹妹的声音。

      “姐——!姐你没事吧——!”

      朱珠偏头看向玻璃窗。隔壁手术台上,妹妹被四肢固定绑着,白色战衣的腰腹挖空处裸露的皮肤上全是汗。保安站在旁边,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扭动。妹妹的脸从白色半面具后面转过来,眼睛瞪得很大,里面是湿的。

      朱珠透过铁丝网看着她,红唇在半面具底下动了动。

      没出声。

      唇形。妹妹看得懂——“稳住,别哭。”

      妹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医生又捏了捏她的乳尖。这次是同时捏两个,用拇指和食指各夹住一个,用力搓了一圈。白丝从两个乳尖同时涌出来,在深红战衣胸口拉出两道长长的丝线,黏在苗蛛纹刺绣的银线上,在日光灯底下像蛛网一样反光。

      “三次了,”医生看着她胸口说,“第三次了。”

      他掏出手机又拍了一张。


      药品柜的门还开着。医生走过去,从第二层拿了那瓶药,之前朱珠看到标签上写着“静脉注射,慎用”的那瓶。他又从柜里取了一支正规医用注射器,拆开包装,针头在日光灯下闪着寒光。

      “那个护工,”医生头也没回地说,“你过来扶住她的胳膊。”

      护工从朱珠身侧绕过来,把她左胳膊从约束带里抽出来——没完全松,手腕上还缠着两圈帆布带——拽着前臂平放在药品柜台面上。护工的手劲很大,按得她肘弯内侧的血管凸起来。

      医生用棉签沾了酒精在她肘窝擦了两下,凉飕飕的。他把注射器插进药瓶,抽了一管淡黄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药,”朱珠看着注射器里的液体,声音还是压着的,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

      医生举着注射器对着日光灯弹了弹针管,排出气泡。一滴药液从针头挤出来,沿着针尖往下淌。

      “你们这种体质,”他说,“常规麻醉药、安眠药,全部无效,血液代谢速度是常人几十倍。你们应该很清楚。”

      朱珠没说话。这是事实。她的血脉抗性让她对一切以“让你失去意识”为目的的药物免疫。蒙汗药、断魂散、普通麻醉——喝下去跟喝水差不多。

      “但是,”医生把注射器转了个角度,“催情类的药,你们的敏感度是常人的——准确说,资料上写的是’远超常人’。小剂量就能起效,一起效就是加倍。”

      朱珠的手指在护工的掌心里动了动。

      春药。

      她挡不住的唯一化学武器。

      她在心里飞快地捋了捋,这个医生有资料,知道她的抗性机制,知道催情类是唯一突破口,提前准备了医院药柜里就有的医用催情剂。

      医生转过身看着她。口罩上面那双眼睛平静得像在交代术前谈话:“剂量我按资料上给的系数折算过了。你的体重、代谢率、信息素浓度基数都在档案里。这一针对你来说,效果大概是普通人的四到五倍。”

      “你从哪买的资料,”朱珠又问了。这次声音里没有嘲讽了,是冷。

      “从哪买的,你待会就知道了,”医生说,“先打针。”

      他弯下腰,左手捏住她肘窝的皮肤,右手把针头对准了那根凸起的血管。

      就在这个瞬间——朱珠做了一件事。

      她闭上眼,后颈的血脉链接在意识里嗡地一震。血脉链接的蛛感通道在姐妹之间一直通着,平时只是模糊的“对方在不在附近”的感觉,但此刻朱珠把意识集中上去,用力推了推。

      信号很简短。危险。新东西来了。绷住。蛛丝给我留着。

      隔壁手术室里,被绑在手术台上的朱雯突然浑身一震,后脑勺“嗡”的一声,血脉链接里传来姐姐的信号。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咬紧了牙。

      她从铁丝网玻璃那边看过去,正好看到医生把针头推进姐姐的肘窝。

      针头刺入血管的那一下朱珠没什么感觉,比指尖蛛丝射出去的疼还轻。但药液推进去之后——

      从肘窝往肩膀蔓延的一股热。像有人往她血管里灌了一管温水,温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流到胸口,流到小腹,流到——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变了。

      吸气变浅,呼气变急,胸腔起伏的幅度大了。她的肩膀往后仰了仰,身体自己在找一个新的姿势——一个能把腰腹打开的姿势。

      “嗯~”她从鼻腔里泄出一个音节,声音很小,但变声器没能完全压住里面那股黏。

      医生拔了针,用棉签按住针孔。他低头看了一眼朱珠的脸,半面具底下的红唇微张着,嘴唇比刚才红了。她的眼睛在半面具后面变了,瞳孔比刚才大了一圈。

      “起效很快,”医生在手机上记了一行字,“个体差异确认,倍率与资料吻合。”

      朱珠的膝盖软了。她靠在药品柜上,大腿根部开始发热。信息素——她自己的信息素——从每个毛孔往外涌,比平时浓了不知道多少倍。处置室里的空气一下子甜腻得发齁,护工吸了两口,眼睛都红了,手按在她胳膊上的力气乱了。

      “你……你身上好香……”护工喃喃地说。

      “忍着,”医生说,“大的等你。”

      朱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小腹深处那团收紧的东西突然往下一坠。她的裆部拉链缝那里开始潮,深红战衣的薄面料贴着阴唇,能感觉到自己在湿。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个“嗯”咽回去。

      “你……”她开口,声音已经跟刚才不一样了,沙哑里带着一层甜,“你打的剂量……太大了……”

      “不大,”医生把用过的注射器扔进黄色垃圾桶,“资料上写的就是这个量。”

      他又说“资料”。

      朱珠在药效往上翻的间隙里把这个词记住了。


      药效上来之后朱珠的身体就不太听她使唤了。

      膝盖软,腰松,大腿根发烫。她靠在药品柜上,双手还被约束带绑在身后,深红战衣从后颈拉链敞开到腰,D罩杯的乳房整个暴露在日光灯底下,乳尖上还挂着之前搓出来的白色蛛丝,在胸前拉出几根没断的丝线。

      医生站在她面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打开了药品柜底层的一个抽屉,拿出一管医用润滑凝胶。他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乳胶手套上,搓匀。

      “大的,你裆部拉链在哪,你自己知道,”他说,“我不撕你衣服,拉开就行。”

      朱珠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说点什么——嘲讽、威胁、什么都好——但药效让她的大脑变得迟钝,思维速度慢了半拍。她张嘴的时候只发出了一个气音:“唔……”

      医生蹲下来,手指摸到她裆部那条隐蔽拉链。拉链在深红面料的缝里藏得很巧,不仔细看以为只是花纹的一部分。医生捏住拉头往下拉,“嘶”的一声,深红面料从腰骨往下分开一条窄缝,露出阴唇。

      没有内裤。战衣是连体的,不穿内裤。

      阴唇在日光灯底下微微充血,颜色比平时深,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已经湿了。春药把她自己的信息素和阴道分泌物一起顶上来了,拉链一拉开,甜腻的气味往外涌。

      护工在旁边吸了一口气。

      医生站起来,把润滑凝胶抹在手指上,伸手在她阴唇外侧抹了一圈。凉的。凝胶的凉和药效的热撞在一起,朱珠的腰往前一弹,嘴里漏出一声:“嗯——!”

      “别……别碰……”她的声音在变声器里变了形,沙哑底下有一层抖。

      医生没停。他的手指沿着阴唇外侧往下滑,摸到阴道口的位置,指尖在那里转了一圈。春药让那里的敏感度翻了四五倍,他手指划过的每一处皮肤都在往脊椎发信号,信号传到大脑的时候被药效放大到失真。

      “不……你别……”朱珠的膝盖弯了,腰往下滑了一截,被护工从侧面扶住。

      “扶好了,”医生说。他把护工的手按在朱珠的腰上,自己退后一步,开始解白大褂下面的裤子。

      他掏出来的时候朱珠看了一眼,中等大小,已经硬了,龟头颜色偏深。他套上了一个医用乳胶手套,然后走过来,扶住她的大腿。

      “第一次,”他说,“我来。”

      他顶进来的时候朱珠的整个身体猛地往后一仰。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瞬,春药放大过的敏感度让那个感觉变成了一道从下腹往脊椎蹿的电流。她仰着头,红唇在半面具底下张着,一声“啊~~”从喉咙里挤出来,变声器没能完全处理掉里面的颤。

      “你……你他妈……”她还在骂,但声音已经碎成了一句一句的了,“你的医师资格……嗯……!”

      医生没理她。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动。频率不快,幅度中等,每一下都顶到底再退出来。这种节奏比猛冲更折磨,春药让每一次摩擦都被放大,她能感觉到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被龟头碾过的触感,能感觉到他的角度刚好擦过前壁那个让她咬嘴唇的位置。

      “嗯~啊……你……慢……”朱珠的手在背后攥紧了,红色漆皮手套的指节发白。

      “资料上说你非处,阴道口保持开放,”医生一边动一边说,语气还是那种交班的平淡,“内射可以进入。”

      他说完加快了节奏。

      朱珠的腰被护工扶着,下半身挂在药品柜和护工之间,深红战衣从后颈敞开到腰、从裆部拉链敞开到腿根,整个人像一件被扒开包装的展品。她的乳房随着医生的抽插节奏上下晃,乳尖上的白色蛛丝被晃断了又渗出新的,深红战衣胸口已经洇出好几片白斑。

      “啊~嗯……你……你根本不知道你在碰什么……”她的声音越来越不像嘲讽了,气息越来越碎,尾音往上翘。

      隔壁手术室透过铁丝网玻璃传来的声音变了。

      姐姐被插入的那一刻,血脉链接里传过来一道剧烈的信号脉冲,像有人在她后脑勺敲了钟。她的身体跟着颤了颤,白色战衣裆部的装饰环那里突然涌出一股白色蛛丝。

      “姐——!”她扭头看向铁丝网玻璃,眼睛瞪得很大。

      她看到了,姐姐靠在药品柜上,深红战衣敞开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在她双腿之间动。姐姐的嘴张着,在叫。

      朱雯从来没见过姐姐这个样子。

      “别看了……”朱珠从隔壁传过来的声音里勉强挤出两个字,但马上被一声“嗯啊~”盖住了。

      医生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手掐着朱珠的腰,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往前一弹,D罩杯的乳房跟着晃,乳尖上的蛛丝拉出长长的白线黏在药品柜的玻璃门上。

      “不行了……你……太……嗯——!”朱珠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春药把她从“被动承受”往“主动索求”推,她的大脑知道不对,但身体已经在追那个节奏了。

      医生射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龟头顶在最深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一股热。精液碰上她阴道内壁的信息素残留——化学反应——像点了一根火柴扔进汽油桶。

      发情期。

      她的小腹深处那团东西“轰”的一声全炸开了,高潮是终点,发情期是起点。精液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大脑里有一层什么东西被烧穿了,剩下的只有“还要”。

      “再……再来……”她的声音变了,沙哑底下那层骄傲还在,但被一层黏糊糊的东西裹着,“你……就这……就这点本事……?”

      医生退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淌,沿着深红战衣裆部拉链缝往下流,在深红面料上洇成暗紫色的斑。他把乳胶手套扯下来扔进垃圾桶,拉上裤子。

      “护工,你来,”他说。

      护工早就等不及了。他从朱珠腰上松开手就往自己裤裆上掏,掏出来的时候手都在抖。他没戴手套,直接顶了进去,朱珠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他一下就滑到了底。

      “啊——!”朱珠的声音比刚才尖了一个调,护工比医生粗,撑开的感觉不一样。她的腰往前拱,深红战衣后颈拉链敞开的后背上全是汗。

      “姐——!姐你——!”隔壁朱雯的声音带着哭腔。

      护工的节奏乱。快,猛,没章法。年轻男人的体力好但控制不住,三下两下就到了边缘。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在朱珠身上,精液又是一股热灌进去。

      第二份精液。

      朱珠的脑袋里“嗡”了一声。两份精液的化学反应叠加,发情期从“还要”变成了“必须”。她的大腿在抖,阴道壁在痉挛性地收缩,像在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她的嘴唇张着,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深红战衣的领口上。

      “还不够……”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她了,但眼神还撑着,半面具后面的眼睛里有一层水雾,但瞳孔还在聚焦,还在看人,“保安……你……你也来……”

      保安从隔壁手术室跑过来,裤子已经脱了一半。

      他比护工短,但角度不一样。他扶着朱珠的左腿架在自己腰上,从侧面顶进去。这个角度龟头刚好擦过阴道壁前侧那个位置,朱珠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叫——

      “啊——!!嗯啊——!!”

      她的乳尖同时喷出一股蛛丝,白色黏丝从两个乳尖的小孔里同时涌出来,量比之前大得多,拉出长长的丝线黏在深红战衣、药品柜门、护工的工服上。胸口双孔位置的白斑连成了一片。

      “射了……内射……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全部……射进来……”

      保安没撑多久。他射的时候朱珠的阴道壁正好在痉挛,夹得他叫了一声,整个人僵在她腿上,精液第三次灌进去。

      三份精液。发情期彻底锁死。

      朱珠靠在药品柜上喘气,深红战衣胸口一片白色蛛丝斑,裆部拉链缝往下淌着精液混淫水的暗紫色液体。她的嘴唇张着,红唇上口红被蹭花了一半,涎水在下巴上拉丝。

      她的眼睛半闭着,但还睁着。

      隔壁手术台上,朱雯浑身在抖。血脉链接里传过来的信号太强了,姐姐三次被内射。她的身体跟着发烫,白色战衣裆部装饰环那里已经渗出好大一滩白色蛛丝,把裆部面料洇透了。

      但危机蛛丝还没启动。

      因为她自己的身体还没有被直接威胁,血脉链接传过来的感受是姐姐的。她的蛛感分辨得很清楚:危险在隔壁,不在自己身上。

      直到医生走过来。

      他推开二号手术室的门,走进来。保安刚才从这里跑出去的时候没关门,朱雯在手术台上能看到隔壁朱珠的样子,深红战衣敞着,靠在柜子上喘。

      医生关上门,走到手术台旁边。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水——医院用的口服麻醉糖浆,精神科常备的那种——拧开盖子。

      “资料上说,”他对保安说,“她血液代谢常规麻醉药的速度是常人的几十倍。口服的更快。但试试。”

      他捏住朱雯的下巴,把瓶口塞进她嘴里。

      朱雯挣扎了几下,头部被固定带限制着转不了,药水顺着喉咙灌下去。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药水是甜的,带着一股樱桃味——然后她的身体微微一顿。

      她打了个嗝。

      “好甜,”她说,“还有吗?”

      医生愣了两秒,没说话。

      “……没了?”

      朱雯舔了舔嘴唇:“代谢完了。樱桃味的还挺好喝。你们医院食堂有卖的吗?”

      医生没说话。他把空瓶子放在台面上,拉开手术台的器械盘,拿出一把手术刀。11号刀片,尖的。

      “那用这个。”

      他把朱雯的腿分开,手术台的腿托固定着她的踝关节,两条腿被架开成M形,白色战衣裆部暴露在日光灯底下。装饰环那里已经洇了一大片白色蛛丝斑,但还没有危机模式的大规模喷涌。

      他把手术刀的刀尖对准装饰环的位置。

      “你要干什么——!”朱雯的声音变了,K-pop元气没了,带上了颤。她的蛛感终于响了——是“有人要碰到那里了”的红色警报。

      后脑勺一阵冰凉。

      阴道口的生物机制在警报触发的一瞬间启动,装饰环位置的蛛丝口猛地涌出一股浓稠的白色蛛丝。白色黏丝像泡沫一样从阴道口涌出来,一层一层堆叠,在几秒之内就把整个阴道口封死了。蛛丝网黏韧、厚实,在日光灯底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把白色战衣裆部糊成了一团白。

      “操,”保安在旁边说,“这什么玩意儿。”

      “处女守,”医生说,语气像在念病历,“资料上写了。感受到性侵威胁时阴道口大量分泌蛛丝封住入口。黏韧强度跟指尖蛛丝一样。唯一溶解方式是唾液。”

      他拿手术刀朝蛛丝网划去。

      刀片划过蛛丝的感觉——像在嚼过的口香糖上划。刀刃挂住蛛丝纤维,被黏住,往下一拖,蛛丝跟着拉长但不断。他用力一扯,蛛丝反而在刀片上绕了两圈,把刀刃裹住了。

      他又划了一刀。这次蛛丝直接把刀片黏住了,他往回抽刀,刀片从刀柄上脱落,卡在蛛丝网里。

      “……嗯,”医生看着卡在蛛丝里的刀片,“资料上说刀切不行。确认了。”

      “你把刀弄我裆上了!你把刀弄我裆上了——!”朱雯在手术台上使劲挣扎,皮带把手腕脚踝勒得发红,“姐——!姐他拿刀弄我——!”

      隔壁传来朱珠含混的声音:“小雯……撑住……”她的声音还在发情期的余韵里,沙哑、断续,但那三个字是清楚的。

      医生从口袋里拿出那瓶春药,跟给姐姐打的那瓶同一个规格。他拆了一支新注射器,抽了一管。

      “资料上写了第三个方案,”他说,“催情剂能让她精神放松,放松之后危机蛛丝会停止分泌。但剂量要按档案系数折算。”

      他把注射器举到日光灯底下弹了弹。

      朱雯看着那根针,眼睛里的慌变成了恐惧。她知道姐姐的春药反应,血脉链接传过来的信号还残留着,那种全身发烫、大脑被泡软的感觉,她隔着血脉链接都感受到了。

      “别……别扎我……”她的声音小了,元气没了,K-pop底子碎成了一地渣。

      医生抓住她的左臂,针头对准肘窝扎进去。药液推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眼睛闭了闭。

      药效上来需要几秒。在这几秒里,朱雯的身体开始发热,从小腹往四肢蔓延的热,跟血脉链接传过来的姐姐的感觉一模一样。她的呼吸变浅,白色战衣裆部的蛛丝开始松动,危机蛛丝的分泌在减弱。

      如果只是春药的话——

      但就在这个瞬间,血脉链接炸了。

      一道从脊椎底部往上蹿的闪电,姐姐那边传来的。朱珠在隔壁被……朱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血脉链接传过来的信号是“姐姐的身体被剧烈冲击了”,那个冲击带着一股她分辨不出的味道。

      是高潮。

      姐姐高潮了。

      那个信号太强了。强到把春药带来的放松一下子冲散了。朱雯的大脑从“发软”被一把拽回“警觉”,姐姐在出事,姐姐在……

      危机蛛丝重新启动。

      阴道口的蛛丝口在春药短暂松动之后猛地又喷涌了。这次的量比第一次还大,白色黏丝从装饰环涌出来,把刚才被春药冲薄的那层补上,又加了三层。蛛丝网比之前更厚、更密,连手术刀片都被裹得更深了。

      “不……”医生看着蛛丝网重新封死,口罩上面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困惑,“资料上写的是催情剂能让处女守停止……”

      “资料上没写的多了,”朱雯在手术台上喘着气说。她的声音在发抖,春药还在起效,身体还是热的,但恐惧把危机蛛丝顶到了最高优先级,“你……你退后……你再过来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春药和恐惧在她身体里打架,一个让她发软,一个让她绷紧。她的白色战衣裆部被蛛丝糊成一团,大腿根在发抖,乳尖在白色薄面料底下凸得清清楚楚。

      医生站在手术台旁边,看着手里的空注射器,沉默了一会儿。

      “……资料有误,”他低声说,“或者是变量没考虑到。”

      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加密备忘录,开始打字。


      保安和护工跑了。

      保安是先跑的,他在隔壁看到朱珠从药品柜上直起身来的时候,裤子都没提就往走廊冲。护工慢了半拍,他看到朱珠的指尖射出蛛丝钉住墙上的消毒液喷雾器,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朱珠的发情期在第三份精液之后开始退潮。她的大腿根还在发烫,小腹还在收缩,但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她的指尖能射丝了。

      她从药品柜上站起来。深红战衣从后颈到腰敞着,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尖上挂着蛛丝,裆部拉链也开着,精液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长靴内侧黏糊糊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

      发情期退潮之后的第一件事,她没去找妹妹。

      她去找医生。

      医生还在二号手术室里,站在手术台旁边看手机。朱珠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他的头抬起来,手里的手机没收。

      朱珠的右手抬起,十根指尖同时射出蛛丝。白色黏丝从漆皮手套的指尖小孔里喷出来,精准地缠住医生的双手手腕、双脚脚踝,然后把他整个人拽到手术台上,就是妹妹刚才被绑的那张台子。蛛丝翻过手术台的皮质约束带,把医生绑了个结结实实。

      “啊——!”医生仰面倒在台面上,白大褂被蛛丝黏住,动不了。

      朱雯在旁边的另一张台子上还绑着。她看到姐姐走进来——深红战衣敞着,胸口一片白斑,裆部拉链开着,大腿上全是精液——但眼神是冷的。

      “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劫后余生的抖。

      “等一下。”

      朱珠走到手术台旁边,俯身看着被绑住的医生。她的红唇在半面具底下弯了弯。

      “资料从哪买的。”

      医生躺在台面上,口罩还在脸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暗网。”

      “哪个暗网。什么板块。卖家叫什么。”

      “……一个我不记得地址的论坛。精神科交流区下面有个加密子板块。卖家叫’旧所’。”

      “旧所。”

      “对。”

      “你见过他本人吗。”

      “没有。全程加密通讯。比特币交易。”

      朱珠的手撑在手术台边缘,俯身更近了一些。她的呼吸还有发情期残留的热,但声音是冷的:“你刚才叫我什么。”

      医生愣了。

      “你跟护工说话的时候,你说’大的”小的’。你没叫过我的名字。”

      医生没回答。

      “但你手机备忘录里……”朱珠伸手从他手里把手机抽出来,点开加密备忘录,翻了翻,“你写了’朱小姐反应符合预期’。”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谁告诉你我姓朱。”

      医生的口罩动了动,像是嘴唇在底下抿了抿。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卖家在交易完成之后附了一条信息。说目标姓朱。没有给全名。”

      “卖家还给了什么。”

      “一个编号。A-07。”

      朱珠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

      A-07。

      早前那个网咖少年发的视频底下,截图保存的用户名“旧所”。匹配的加密文件里那个编号。

      同一个卖家。

      “你还有别的吗。联系方式。通讯记录。”

      “都加密了。密钥我……”

      朱珠的指尖蛛丝从他白大褂口袋里把一个U盘黏出来。她把U盘和手机一起收进口袋——战衣没有口袋,她把它们塞进长靴筒里。

      “你打的春药剂量是多少。”她换了个问题。

      “0.3毫升。”

      “你妹妹呢。”她指了指旁边的朱雯。

      “……0.15。按体重折算。”

      “你的资料上有没有写……”朱珠停了停,红唇在半面具底下动了动,“有没有写她的处女守会被什么破解。”

      “……写了三个方案。唾液溶。刀具切。催情剂放松。”

      “三个都没用。”

      “……确认了。”

      朱珠直起身。她走到妹妹的手术台旁边,开始解手腕上的约束带。她的手指还有点抖——发情期的余韵还没完全过——但解带子的动作是稳的。

      “姐……”朱雯的声音很轻,眼睛红着。

      “先别说话。”

      约束带一条一条解开。手腕、脚踝。朱雯从手术台上坐起来的时候“嘶”了一声,四肢被绑太久,血流恢复的时候又麻又疼。她的白色战衣裆部还是一团白色蛛丝糊,像穿了一条蛛丝尿布。

      朱珠把妹妹从台上扶下来。朱雯的腿一着地就软了,朱珠一把捞住她的腰,腰腹挖空处的裸露皮肤上全是汗,滑的。

      “走。”

      “等……等等姐,”朱雯回头看了一眼被绑在台上的医生,“他就这么……?”

      “让他等早班护士来解。”

      朱珠抱着妹妹从排污管道口出去的时候,经过护理站的监控屏幕。屏幕上还切着十几个画面,其中一个画面是二号手术室,医生被绑在台上,口罩还在脸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朱珠在屏幕前面停住了。

      她从靴筒里掏出手机,翻到加密备忘录,又看了看那个“朱小姐”。

      “旧所”知道她姓朱。知道妹妹的编号是A-07。知道她们的生理机制。知道处女守的破解方案——虽然不准确。

      有人在卖她们的资料。

      她把手机塞回靴筒,抱着妹妹翻出窗户。


      凌晨四点半。便利店。

      便利店在老城区和新区交界的那条路上,二十四小时营业,玻璃门上贴着关东煮的海报。这个点店里只有一个打瞌睡的店员和一台嗡嗡响的冰柜。

      朱珠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手里一杯黑咖啡,纸杯上的热气在空调风里歪着往上飘。她换回了便装,黑色西装外套套在白衬衫外面,拉链拉到胸口,遮住了战衣没遮住的东西。但衬衫领口歪着,没扣好,锁骨下面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白痕,是精液干了的痕迹,她没来得及全擦掉。

      红唇还涂着。口红在途中补过,但嘴唇还是肿的——被咬过、被蹭过、被各种东西压过的那种肿。

      朱雯坐在她旁边,抱着一杯珍珠奶茶。便装是卫衣加阔腿裤,卫衣帽子拉起来盖着半张脸。她的口罩挂在脖子上,出了医院以后就没戴,信息素在凌晨的露天空气里散得快,不碍事。

      她缩在椅子上,吸管叼在嘴里,吸一口嚼两下,眼睛看着窗外发灰的天。

      两个人都没说话。

      便利店的日光灯管和精神科处置室的一样亮,但没有那种冰冷的医疗器械反光。关东煮的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味道飘过来,混着咖啡和奶茶的甜。

      朱珠先开口的。

      “他叫我朱小姐。”

      朱雯嚼珍珠的动作停了。

      “那个医生。他被我绑在台上的时候。手机备忘录里写的是’朱小姐反应符合预期’。”

      “……他怎么知道你姓朱?”

      “卖家告诉他的。暗网卖家。代号叫’旧所’。”

      朱雯放下奶茶杯,吸管在杯子里晃了晃。“旧所”这个词她没听过,但她知道“所”是什么意思。她在那个地方待了很多年。基因隔离研究所。所。

      “是……是研究所的人?”

      “不确定。但知道你的编号A-07,知道我们的生理机制,知道处女守的破解方案。”

      朱雯的手指在奶茶杯上收紧了。A-07。那个编号她在研究所里听惯了。每次抽血、每次取样本、每次做记录,白大褂们叫的都是“A-07”,从来没叫过名字。

      “姐……”

      “嗯。”

      “我们怎么办。”

      朱珠喝了一口咖啡。纸杯在她手里转了一圈。她看着窗外,天边有一道很淡的光。四点半的汐城还没有天亮,但已经不是纯黑了。

      “先在一起待一阵,”她说。声音还是低哑的,发情期的尾巴还在,喉咙里有种被砂纸磨过的感觉,“晚上出任务带上对方。白天我去查’旧所’。”

      “姐你……你身体……”

      “我没事。”

      朱珠又喝了一口咖啡。发情期的余韵让她的手指还有点发软,大腿根还有点热,但她的声音是稳的。眼神是稳的。红唇在纸杯后面抿着,口红没沾到杯沿上,特工训练给的肌肉记忆,嘴唇怎么动都不会蹭花口红。

      “小雯。”

      朱雯抬头看她。

      朱珠没看她。她看着窗外的灰天,纸杯在手里慢慢转。

      “以后出任务,你跟紧我。别一个人冲。”

      朱雯的鼻子一酸。她知道姐姐很少叫她小雯。叫小雯的时候都是认真的。

      “……知道了。”

      她又吸了一口奶茶。珍珠在嘴里嚼了半天也没咽下去。

      “姐。”

      “嗯。”

      “你……你身上还疼不疼。”

      “不疼。”

      “你裆部拉链那里……”

      “不疼。”朱珠把咖啡杯放下,红唇弯了弯,“我又不是第一次。”

      朱雯不说话了。她低下头,吸管在奶茶里搅来搅去,冰块碰着杯壁叮叮响。

      “姐。”

      “嗯。”

      “他内射你的时候……你……你叫了。”

      朱珠的手指在咖啡杯上顿了顿。

      “我听到了,”朱雯的声音很小,“血脉链接传过来的。你……你那时候……”

      “那是药,”朱珠说。声音平得像在念报告,“春药的反应。身体自动的。”

      “但你也……”

      “小雯。”朱珠转过头看她。红唇在便利店日光灯下红得有点刺眼,半张脸被便利店窗户的反光切成了明暗两半,“那是药。跟意志无关。”

      朱雯看着姐姐的眼睛。半面具已经摘了——便装出门不戴面具——但她觉得姐姐的眼神跟戴着面具的时候一样。冷的,硬的,像玻璃后面有一盏灯在烧但灯罩是钢化的。

      “……嗯。”她低下头,又吸了一口奶茶。

      便利店的门“叮咚”响了一声。一个穿外卖服的男人走进来,走到冰柜前拿了一瓶水,走到收银台结账。他经过姐妹俩身边的时候吸了吸鼻子——朱珠的信息素还没完全压住,便装衣服上残留的战衣浸透的信息素在散发——他多看了两眼,然后被店员叫走了。

      朱珠把西装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

      “走吧。回家。”

      “等一下,我奶茶还没喝完……”

      “拿着喝。”

      朱雯抱着奶茶杯从高脚凳上跳下来,阔腿裤的裤脚差点绊到凳腿。朱珠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搭在她卫衣帽子上面,没拿开。

      两个人走出便利店的时候,天边那道灰光变亮了一点点,但快了。

      汐城郊区的街道上没有行人。路灯还亮着,但天色已经不需要路灯了。姐妹俩并排走在人行道上,姐姐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妹妹抱着奶茶杯,吸管叼在嘴里。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两个影子并排,一高一矮。


      同一时间。汐城郊区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住院部三楼。

      早班护士四点整准时来交接。她推开三楼防火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盖不住的甜腻气味。她皱了皱鼻子,沿着走廊往护理站走。

      走到二号手术室门口,她看到门开着。

      她探头看了一眼。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被绑在手术台上,用皮质约束带和一种白色的黏稠丝状物固定着。他的口罩还在脸上,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

      护士愣住了,然后转身跑向护理站。

      与此同时,被绑在台上的医生口袋里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显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来电。

      他没有手能接。

      手机响了六声,自动转入语音信箱。

      一个男人的声音留在语音信箱里。声音平淡:

      “三期组成立。坐标汐城。48小时内到位。”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