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克隆】金色女侠商场擒偷窃反被反咬,围观群众假意帮忙三只手摸阴阜捏乳尖碾阴蒂,小偷扯拉链崩坏卡死E罩杯乳房弹出latex裆部湿透众目睽睽,主人隔衣按阴蒂逼问每处触碰细节…

      梧桐街周日下午三点,太阳从西边斜过来,把整条奢侈品街铺成一层暖金色。人行道的抛光石板反光刺眼,两侧旗舰店的落地玻璃映出行人影子,空气里有新开的鸢尾花香水和刚出炉的马卡龙甜味混在一起。

      金色女侠从梧桐街南端走进来。

      白色过膝长靴的漆皮鞋跟敲在石板上,步步清脆。白色斗篷挂在两肩搭扣上,前襟敞开,风一过往后飘,露出里面的金色亮面束胸衣——拉链停在胸口位置,E罩杯的轮廓被金色面料裹得紧紧的,乳尖的形状顶出来两个小凸点。白色latex紧身裤从腰一直包到脚踝,把腰臀曲线勒得分毫毕现,阴阜的位置一道浅浅的骆驼趾。金色腰带卡在胯骨最窄的地方,黑choker贴着脖子,金色蝴蝶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红唇和鼻梁。

      她走得不快,直角肩,下巴微抬,目光平视前方。

      第一个反应来自街角那个举着手机云台的直播主播。他正对着镜头念梧桐街探店文案,余光扫到金色亮面在阳光下一闪,整个人转了过来,云台跟着转,镜头怼上来。

      “卧槽你们看这个,”他对着手机说,“这是品牌活动还是cosplay啊?这个质感……”

      他身后两个穿汉服的女孩也回头看,其中一个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好好看啊,是哪个展的?”

      金色女侠没停步,从她们身边走过去。斗篷带起一阵风,马卡龙甜味被搅散了一瞬。

      往前走了一段,更多人注意到她了。一个扛单反的摄影师从valet停车台后面绕出来,快步跟上来,蹲低身子从侧面拍了几张。两个穿着自己做的cosplay服装的年轻人朝她挥手,其中一个喊:“姐!能不能合个影!你这身太牛了!”

      她没回头,步子没变。

      梧桐街的周日人流本来就是三种人混在一起:来买奢侈品的、来拍照打卡的、来cosplay逛街的。金色亮面束胸衣加白色斗篷加面具的组合,在这个语境里被自动归类为“高预算cosplay”或者“品牌快闪活动”,没有人害怕,只有人举起手机。

      她经过一家爱马仕旗舰店门口,橱窗里的店员隔着玻璃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第二眼。门口排队等进店的两个女人交头接耳,其中一个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她的背影——白色斗篷飘着,下面金色腰带把腰收得极细,臀线弧度被latex裤勾勒出来。

      金色女侠的视线在扫。面具底下的眼睛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在人群里找异常。她的身体里存着王蕾二十八岁的肌肉记忆,走路的步幅、重心、摆臂幅度,全是T台练出来的。

      走到街中段,右手边一家化妆品旗舰店的敞开式入口映出环形灯光。店内白色大理石地面,环形灯带嵌在展示柜上方,中间一根装饰柱,柱子四面都是口红陈列架。店里七八个顾客,两个穿黑围裙的导购在给一个中年女人试粉底。

      金色女侠的步子停了。

      面具底下的目光锁定在陈列柱旁边的一个年轻女人身上。

      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长发微卷,妆容精致,穿一件奶白色短款针织衫配高腰阔腿裤,肩上挎一个设计师托特包——包口敞着。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对着自己的脸说话,另一只手在陈列架上快速移动,每经过一支口红就顺手往托特包里塞。动作流畅,嘴里还在对着镜头讲:“这支是新款的214色号,质地是丝绒哑光的,你们看这个包装……”

      她已经塞了四支口红进去。然后走到香水柜台,左右看了一眼,拿起一瓶香水闻了闻,对着镜头说“这个味道好甜哦”,同时把那瓶香水滑进了托特包。接着又拿了一瓶,闻都没闻,直接进包。

      金色女侠往店里走。

      黑色长手套的指尖在金色腰带边缘收紧了,步速加快,但步幅没有变——还是T台的节奏,步伐很稳。她穿过两个展示柜之间的通道,从背后靠近那个女人。

      女人还在直播。镜头对着自己的脸,看不到身后。她的手又伸向第三瓶香水。

      金色女侠的白色长手套扣上了她的手腕。

      “啊!”

      女人尖叫一声,手机差点脱手。她猛地回头,看到金色面具和红唇,愣了愣,随即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你是……品牌方的人吗?我在直播呢,你……”

      金色女侠把她的手腕往陈列柱上按,声音隔着面具传出来,带着choker内侧变声器的金属调:“别动。偷了东西,等着处理。”

      女人的脸色变了。她用力拽了拽手腕,没拽动。金色女侠的手套扣得很紧,五指卡在腕骨上方,不疼,但挣不开。

      “你谁啊?”女人的声音拔高了,“你凭什么抓我?你又不是警察!”

      “东西还在包里,”金色女侠说,“你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帮你拿。”

      店里的动静引来了注意。两个导购停下手里的活看过来,试粉底的中年女人也转了头。门口路过的行人开始往里探头。

      女人眼珠转了转,突然嘴唇一瘪,眼泪说来就来。

      “你这个cosplay的疯子!”她扯着嗓子喊,“你凭什么碰我!你看看她!她穿着这种衣服来碰我!”

      她用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指着金色女侠的束胸衣,指尖对着金色亮面面料上顶出来的乳尖凸点。

      “你们看她的衣服!这是什么东西啊!她穿成这样来摸我!”

      女人的手机还开着直播,镜头对准了金色女侠。弹幕开始刷。店里的人围过来了,门口的人也涌进来了。


      人群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很快,化妆品店里的空间被填满了一半。

      最先到的是那个中年男顾客。他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大约四十出头,从香水柜台那头绕过来,嘴里说着“怎么了怎么了”,手已经伸向金色女侠的后腰。

      “我来帮你按着她,”他说,手掌贴上白色latex紧身裤的腰窝位置,“你一个人按不住。”

      他的手没有停在腰窝。手掌沿着脊柱往下,滑过臀部弧线,在右臀上停了停,然后继续往前,绕到胯侧,手指顺着latex面料滑到耻骨上方,掌根压上去,隔着白色latex揉了揉。

      金色女侠的腰微微一紧,但直角肩没塌。

      “这位先生,”她说,声音隔着面具的金属调很平,“请你站在旁边。”

      “没事没事,我帮你稳住她,”男人的手没撤,掌根还在耻骨位置,隔着latex按着阴阜,拇指搭在阴阜上沿,“这个小偷太嚣张了。”

      一个穿洛丽塔裙的年轻女孩挤到金色女侠左侧,举起手机:“姐姐你好!能不能拍个照啊?你这身太好看啦!”

      “现在不太方便……”

      “就一张!就一张!”女孩把自己贴到金色女侠的左肋旁边,左手搭上金色女侠的腰侧摆pose,右手举手机自拍。快门按下去的同时,她的左手从腰侧往下滑,经过臀部,滑到大腿外侧,然后手指往里勾,贴着latex面料插进两腿之间,拇指顶在阴蒂的位置上,隔着白色latex画了一个圈。

      “啊~”金色女侠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半个音节,立刻咬住了。

      “姐姐你表情好可爱哦!”女孩对着手机说,又按了一张。她的拇指没撤,还在latex上面碾着阴蒂的位置,慢慢地画圈。

      陈列柱那边,被按住手腕的女人看到了机会。她用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金色女侠的斗篷,白色斗篷被她一把扯过来,搭扣在左肩上绷紧。

      “你放开我!”女人喊,同时用力拽斗篷。

      搭扣没断。但这一拽让金色女侠的身体往左偏了偏,束胸衣的拉链头在偏移中卡住了。

      女人看到了。

      她的手指丢开斗篷,直接抓向金色女侠胸前的拉链头——那一排齿牙本来就有两颗没咬合,上周地铁里被扯开过一次,方立德只做了临时修复。女人的指甲抠住拉链头,往下一拽。

      嘶啦——

      声音很短,很脆。拉链从胸口位置一直开到束胸衣底部,两颗E罩杯的乳房同时弹出来,在环形灯带的白色灯光下晃了晃。乳尖在冷气里立刻硬了,颜色是淡粉的,乳晕绷得圆圆的。

      拉链齿在开到最底的时候发出一声咯——金属齿崩掉了一截,拉链头脱轨,卡在束胸衣底部再也拉不上去了。

      店里有一瞬间的安静。然后声音炸了。

      “卧槽!”

      “拍了拍了拍了!”

      “她没穿内衣?!”

      手机从各个方向举起来。环形灯带的白光打在裸露的乳房上,皮肤反光,乳尖的硬度在灯光下暴露无遗。那个直播女人的手机镜头怼得最近,弹幕刷到看不见画面。

      “你们看到了吗!”女人对着镜头喊,“这个cosplay的疯子她……她胸都露出来了!她穿成这样来抓我!”

      金色女侠的左手松开斗篷,去拉束胸衣的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金属齿脱轨,怎么拽都上不去。只能拉到胸骨下缘的位置,两颗乳房还是全裸在外面。

      她没有弯腰去遮。直角肩撑着,下巴还是抬着。

      这时候安保挤进来了。商场保安,三十多岁,穿黑色制服,从人群后面钻出来,嘴里喊“让一让让一让”。他挤到金色女侠面前,背对人群站定,双手往后伸,用身体挡住人群视线。

      “你别动,我帮你挡着,”他说。

      他的右臂从金色女侠的腋下穿过去,前臂横在她胸骨下方——正好压在束胸衣拉链卡住的位置。他的前臂微微往上抬了抬,手背蹭过乳房下缘的弧线,从下往上顶了顶乳尖。

      金色女侠的呼吸断了一拍。

      “你往后退一步。”她说。

      “我在帮你挡着呢,”安保说,前臂没撤,“人太多了,你别动。”

      他的前臂又抬了抬,手背把右乳从下往上推了推,乳房被挤变形然后弹回来。乳尖在灯光下晃。

      现在三个人的手同时在金色女侠身上。中年男人的手掌隔着latex按着她的耻骨,拇指在阴阜上画圈;洛丽塔女孩的拇指隔着latex碾她的阴蒂;安保的前臂顶着她的右乳下缘,手背时不时蹭过乳尖。

      金色女侠的裆部在渗透。

      白色latex紧身裤的裆部开始出现一块深色的湿痕。椭圆形,从阴阜的位置往外扩散,沿着骆驼趾的轮廓蔓延,把白色面料浸成半透明。阴唇的形状在湿透的latex底下开始透出来——两片阴唇的轮廓线,中间的缝隙,甚至阴蒂包皮的凸起。

      “她湿了……”人群里有人说。

      “快拍快拍!她下面湿了!”

      手机又举起来一批。环形灯带的白光打在湿透的裆部,latex半透明底下的一切被拍得清清楚楚。直播弹幕刷到完全遮挡画面。

      中年男人的手感觉到了湿。他隔着latex按了按,指尖陷进去,latex和底下的阴唇一起被按出一个小凹陷。

      “挺湿的嘛,”他说,声音不大,但距离够近,金色女侠听得到。他的拇指在湿透的latex上划过阴唇缝隙的位置,面料湿了之后摩擦力变小,他的拇指滑得很顺。

      洛丽塔女孩也发现了。她的拇指从阴蒂位置往下滑了一点,碰到湿透的面料,“咦”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

      “姐姐,你这里湿了诶,”她说,声音很天真,“是出汗了吗?”

      金色女侠没回答。她的呼吸在面具底下变快了,choker微微震了震。她的腹肌收紧了,腰往回收了一点,但latex裤被中年男人的手按着,收不动。

      被按在陈列柱上的女人终于找到了机会。

      三个人的手都在金色女侠身上,没人注意她的手腕。安保的前臂横在金色女侠胸前挡着人群视线,他肘弯底下有个空隙。女人把被扣住的手腕猛地一拧,金色女侠的注意力被裆部的刺激分散了零点几秒,手套的握力松了一瞬,手腕脱出来了。

      女人弯腰从安保的肘弯底下钻出去,拎着托特包跑向店门。包里的口红和香水瓶叮当响。

      “站住!”金色女侠喊了一声,身体往前冲了冲,但中年男人的手还按在她耻骨上,洛丽塔女孩的拇指还在她阴蒂上,安保的前臂还压着她的胸口。三道牵制同时拉住了她。

      女人跑出店门,消失在梧桐街的人流里。

      金色女侠站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白色latex上的深色湿痕已经扩散到整个耻骨区域,骆驼趾轮廓全透出来了。两颗乳房裸露在环形灯带下,乳尖硬挺。束胸衣的拉链卡在胸骨下缘,金属齿崩坏的部分在灯光下反着银光。

      她用左手把束胸衣拉链往上拽了拽,拉到胸骨中段就卡死了,金属齿脱轨咬不上。只能遮住胸口到胸骨中段那一截,两颗乳房还是全在外面。

      她用右手把白色斗篷拉到胸前,手套抓住斗篷边缘,遮住两颗乳房。左手按住斗篷固定,右手自然垂下。

      然后她转身,朝化妆品店深处的VIP电梯走去。步伐恢复T台节奏,长靴鞋跟敲在大理石上,每步都稳。身后的人群还在拍,手机追着她的背影——斗篷在背后飘着,白色latex裤裆部那块深色湿痕在环形灯带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没有人追她。人群以为这是一场表演的退场。


      VIP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

      电梯轿厢三面墙都是镜子。金色女侠站在中央,从每个角度看到自己。

      正前方的镜子里:金色蝴蝶面具,红唇,choker,金色腰带,白色斗篷拉到胸前用手按着,但斗篷是软的,两颗乳房的弧度在白色面料底下顶出来,乳尖的硬度隔着斗篷都看得到。束胸衣的拉链从胸骨中段往下全开着,金色面料的两个翻边往两边翘,露出乳房下缘到腹部的皮肤。白色latex裤的裆部那块深色湿痕在镜子里看得更清楚了——椭圆形,从阴阜蔓延到大腿根内侧,骆驼趾的轮廓像一幅解剖图。

      右侧镜子里:斗篷从肩上垂下来,白色长手套按着斗篷前襟,金色亮面束胸衣的侧面拉链轨道——崩坏的金属齿在灯光下一粒一粒反着银光。臀部曲线被latex裤包着,蜜桃形状。长靴的漆皮反光,靴筒上沿贴着膝盖后方那块皮肤。

      左侧镜子里:面具的侧面轮廓,下颌线,脖子上choker的金搭扣。斗篷后面的白色褶皱。腰窝的位置latex裤微微凹进去,湿痕的后半部分从臀缝延伸到尾椎。

      她看了看。三个镜面,三个角度,全部 herself。

      电梯在第三层停了。

      门开了一道缝,然后全开。一对老年夫妇站在门外。

      男人头发银白,穿深蓝色定制外套,内搭敞领衬衫,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女人跟他年纪差不多,瘦,妆化得很精致,穿米色羊绒套装,脖子上两串珍珠。两个人的气质一看就是梧桐街的常客——那种不用看价签直接刷卡的人。

      男人先走进来。他扫了一眼金色女侠,脚步顿了顿,然后嘴角动了动。他站到电梯右后角。

      女人走进来。她的目光从金色女侠的面具扫到choker,扫到斗篷底下的乳尖凸点,扫到束胸衣敞开的部分,扫到latex裤裆部的湿痕。她的表情没有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厌恶,就像在商场里看到一件陈列的商品。

      女人站到电梯左后角。

      门关上了。电梯继续上行。

      男人从外套内袋里拿出手机,举到腰的高度,没有抬手,没有对准——只是把手机屏幕朝向金色女侠的方向,快门按了又按。静音模式,没有快门声,但镜面墙上反射出手机屏幕的微光。

      金色女侠没动。直角肩,下巴微抬,右手按着斗篷。在镜子里她能看得分明,男人在拍——三面镜子三个角度,手机的角度、他的手指、屏幕的亮光。

      男人拍完把手机收回内袋,看着电梯楼层显示屏。

      女人没动,也没说话。她的珍珠项链在电梯灯光下微微反光。

      电梯往上走了四层。安静。除了电梯运行的低频嗡嗡声,什么声音都没有。金色女侠的呼吸在面具底下很浅,choker没有震。她的裆部湿痕在镜子里一动不动——她已经不再渗透了,但已经渗出来的那块在latex面料上干了边缘,中间还是深色的。

      到了某一层,电梯停了。

      门开。男人先走,经过金色女侠身边时又掏出手机,从腰侧拍了一张侧面——斗篷边缘、束胸衣敞开的拉链、裸露的乳房侧面弧度。他走了。

      女人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停。从米色套装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烟盒形状的金属卡片夹,翻开,用两根手指夹出一张名片。她转过身,把名片塞进金色女侠按着斗篷的那只手的手套掌心里。

      白色长手套的手指合拢了,名片被握在手套里。

      女人走了。门关上了。电梯继续上行。

      金色女侠低头看了一眼手套里的名片。白色硬卡纸,烫金字,没有公司名,只有一个手机号和一行小字。她没细看,把名片折起来塞进腰带和latex裤之间的缝隙里。

      电梯到顶层。

      门开。 private landing。方立德站在电梯门外几步远的位置,穿深色休闲裤和黑色针织衫,手插在口袋里。他没说话。

      金色女侠走出来。斗篷还用手按在胸前,裆部的湿痕在顶层走廊的射灯下无所遁形。长靴鞋跟敲在走廊大理石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方立德看了她一眼。从头到脚扫过——面具、choker、斗篷底下按住的乳房、束胸衣崩坏的拉链、金色腰带、湿透的latex裆部、长靴。

      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直接按上她裆部那块湿透的latex。

      掌心贴上阴阜的位置,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隔着湿滑的白色面料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圈。

      金色女侠的腿微微一抖,长靴鞋跟磕在大理石上。她的呼吸从面具底下漏出来一丝,choker颤了颤。

      “说,”方立德说,手指没停,隔着latex继续画圈,“每个人碰了你哪里。”

      “背后那个人,”她说,声音是变声器的金属调,但气息不稳了,“手从后腰摸到屁股,绕到前面,按着……按着前面。”

      “哪里?”

      “阴阜。隔着裤子。”

      方立德的手指在latex上按了按。“这里?”

      “嗯。”

      “然后呢。”

      “旁边拍照那个女孩,手从大腿外侧摸进来,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

      方立德的拇指换了位置,对准阴蒂隔着latex碾了碾。“这样?”

      “啊~”她漏出半个音,咬住,“比她……比她力气大。”

      “继续。”

      “安保的前臂压在胸口下面,手背……手背蹭着右边乳头的下面。他抬手的时候会顶到乳头。”

      方立德用左手把斗篷从她胸前拉开,两颗乳房弹出来,乳尖在走廊射灯下硬挺。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乳乳头捻了捻。

      金色女侠的腰往前送了送。

      “这样顶的?”

      “比他……他没直接捏,他是用前臂蹭。”

      “嗯。”方立德松开乳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给她看。屏幕上是梧桐街的tag——热搜上已经挂了。置顶的几条全是她:束胸衣拉链崩开两颗乳房弹出来的那一帧、裆部湿透骆驼趾全透的那一帧、三只手同时在身上的视频片段。评论区过千。

      “拉链崩开那帧转发两千多了,”他说,“湿裆那帧评论过千。”

      金色女侠看了一眼屏幕,没说话。

      方立德从她腰带缝隙里抽出那张名片,翻了一眼,塞进自己口袋。然后他的手回到她裆部,隔着湿透的latex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的位置捏了捏。

      “进去。”

      他推开penthouse的门,把她拉了进去。


      penthouse的西墙整面是落地玻璃,从地板到天花板。梧桐街在下方铺开,店面灯光开始亮起来了,下午的阳光从西边斜着打进来,把整面玻璃染成一层琥珀色。

      方立德拉着金色女侠走到玻璃前面。

      “手贴上去。”

      她伸出白色长手套,两只手掌按在玻璃上。玻璃是凉的,手掌的温度在玻璃上留了两个雾化的掌印。她的脸侧过去,右颊贴上玻璃——凉的,面具的金属边缘碰到玻璃发出轻响。

      方立德站在她身后。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把斗篷往后拨,斗篷从两肩滑下去,挂在肩胛骨的位置,前襟完全敞开。束胸衣还是开着的状态,拉链卡在胸骨中段,两颗乳房暴露在斜阳里,乳尖在微凉的玻璃反射风里硬挺。

      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皮套,打开,里面是一把精密裁缝刀。刀刃很短,只有指节那么长,极薄,刃口磨得很亮。

      他蹲下来。

      白色latex紧身裤从腰到脚踝把她的腿完全包着。他从尾椎下方的位置下刀,刀刃切进latex的声音很轻,嘶的一声,像撕开一封信。刀刃沿着臀缝往下走,经过会阴,一直切到阴道口下方。一道竖缝,latex的切边微微卷起,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臀缝的下半段,会阴,阴户。

      她没有内裤。latex裤底下什么都没有。

      阴唇在切开的一瞬间微微张开了一点,被latex裤压着的两片阴唇失去了面料的约束,稍微弹开,露出中间那条缝。从切开的缝隙里能看到阴道口有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往外渗。

      方立德站起来。他没碰她。他走到她身后的位置,一只手按上她的小腹——隔着金色腰带宽的那一截裸露皮肤,掌心贴着下腹,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另一只手从束胸衣敞开的前襟伸进去,从下方托住右乳,手指扣着乳房的弧度,拇指搭在乳尖上。

      “每个人碰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是我。”

      “……”她的呼吸在面具底下停了一拍。choker传来一阵轻颤。

      “回答。”

      “有。”

      “哪个?”

      “……那个男人按着我前面的时候。他的手……没有你的大。”

      方立德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收了收,把她整个腰往后拉,臀部贴上他的胯。她感觉到他裤子底下的硬度顶着latex切缝的位置,隔着布料抵着她的阴唇。

      “还有呢。”

      “那个女孩按着阴蒂画圈的时候。她的拇指……太细了。我想的是你的手指。”

      “安保顶你乳头的时候呢?”

      “……也想了。”

      “想什么。”

      “想你直接捏。”

      方立德的拇指和食指在她右乳乳头上捻了捻,力道比走廊里那次大。她的腰往前弓了一瞬,又被他按着小腹拉回来。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下来,阴茎弹出来——已经硬了,龟头的颜色在斜阳底下偏深紫。他用一只手把latex切缝往两边扒开一点,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充血,颜色比平时深,阴道口有透明液体在往外溢。

      龟头抵上阴唇口。

      “说。”

      “主人……”她的声音从面具底下出来,变声器的金属调在这一刻消失了——choker内侧的变声器在检测到特定声纹模式时自动切换,硬编码sub层的声纹覆盖了金色女侠的金属调,变成她本来的声音,二十八岁王蕾的声音,软的,带着气音,“主人……进来。”

      他推进去。龟头撑开阴唇,阴道口收紧然后松开,整根没入。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嗯~”,长靴鞋跟在地毯上蹭了蹭。

      “深的。”她说,“顶到了……前壁那个位置。”

      方立德没动,整根埋在里面。他的手从小腹移到她的腰侧,拇指按着腰窝。另一只手从束胸衣底下换到左乳,把左乳整个握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压着乳头碾。

      “刚才那些人摸你的时候,你湿了。”

      “湿了。”

      “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那个男人……手按到我屁股的时候。”

      方立德开始动。慢速抽插,整根退到龟头只剩冠状沟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推回去。每次推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被他的胯骨撞得往前送,乳房在玻璃上蹭——两颗乳房贴着玻璃,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滑,乳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刮出吱吱声。

      “后来呢。”

      “后来那个女孩的拇指碰到阴蒂……就更多了。”

      “你有没有忍。”

      “……忍了忍。”

      “没用。”

      “没用。”

      方立德加速了。中速,啪啪的撞臀声开始出现,节奏均匀。她的声音开始碎了,软的,带着喘:“主人……主人那里的角度……顶到前壁了……嗯……跟上次在地铁不一样……上次是手指,这次是……”

      “是什么。”

      “是主人的。嗯啊~顶太深了……”

      她的手掌在玻璃上滑过,留了两道雾化的拖痕。玻璃上她呼气的位置起了一大片雾,在斜阳里变成金色。

      方立德右手从左乳上移开,沿着她的肋骨往下,经过金色腰带,伸到前面,手指从latex切缝的前端伸进去,中指按上阴蒂。他的阴茎在后面抽插,手指在前面碾阴蒂,两个节奏错开——抽插是中速四拍,手指画圈是慢速三拍。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腰往前弓,但他的左手按着她的腰窝把她固定在原地,“主人……前面和后面同时……我受不了……”

      “你刚才在店里被三个人摸的时候,有没有到。”

      “没有……没有到……但是……快了……”

      “快了没到。”

      “嗯……被摸到快到了他们就松手了……”

      “现在呢。”

      “现在……主人你别停……”

      方立德没停。手指加快了画圈的速度,阴茎抽插的幅度变浅但频率变高,龟头碾着前壁那个点快速研磨。

      “啊~啊~主人……要到了~~”

      “叫我名字。”

      “主人,主人我要到了~~求你……”

      “说出来。”

      “主人让我~嗯啊……让我到~~求你了主人……”

      她的阴道壁开始收缩,一波一波的,从阴道口往深处绞。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latex切缝的边缘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她的腿在抖,长靴的鞋跟在地毯上磨出声音。整个身体弓起来贴在玻璃上,两颗乳房被压扁在玻璃上,乳晕摊开。面具的金属边缘磕在玻璃上发出叮的一声。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呼吸在面具底下断了好几拍,choker在声带震动下嗡嗡响。

      方立德没停,也没射。他等她的高潮收缩过去,然后重新开始抽插——这次是慢速,整根退出再整根进入,每次都顶到底。

      “还没完。”

      “主人……”她的声音哑了,带着高潮后的颤抖,“主人我……刚到了……”

      “再来。”

      “我不……太敏感了~~”

      方立德碾过前壁那个点。她的腰猛地弓了弓,整个上半身从玻璃上弹开又贴回去。

      “啊~那里~~不要……刚到过那里太~”

      “不要?”

      “……不要停。”

      他加速了。快速抽插,啪啪啪的撞臀声密得连成一片。手指在阴蒂上不再画圈,改成快速上下搓。她的声音完全碎了,全是气音和呻吟的碎片,“嗯”“啊”“主人”“那里”“不要”“别停”全部混在一起。

      玻璃上的雾气面积扩大了,她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湿。梧桐街的店面灯光在玻璃下面亮着,斜阳把她的剪影投在玻璃上——面具、斗篷、手套、长靴全在,只有裆部的latex被切开了,他的阴茎在切缝里进出,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往前送。

      “主人,第二次……要~~”

      “一起。”

      “主人射在里面……求你~~别拔出来……”

      方立德猛顶到底,龟头抵着子宫口,整根射在里面。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口上,她的阴道壁在第二波高潮的收缩里绞着他的阴茎,把精液往深处吸。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主人~好烫……里面~~”

      他射完没退出来,整根埋着,等她阴道壁的痉挛一波一波减弱。两个人的呼吸在penthouse里回响。玻璃上她呼出的雾气开始消散,梧桐街的灯光从下面透上来,把落地窗染成琥珀和霓虹混合的颜色。

      方立德退出来的时候,阴茎从latex切缝里滑出,龟头上沾着混合的液体——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精液从切缝里流出来,沿着会阴往下,顺着大腿内侧的latex面料往下淌,流到长靴靴筒上沿的漆皮边缘,在白色和漆色的交界处积了一小滩。

      她的面具没动。金色蝴蝶面具还在,红唇还是红唇,只是嘴唇微微张着,喘。


      方立德把她带到沙发边。落地窗前面那张低矮的皮沙发,对着梧桐街的方向。

      太阳已经开始下沉了,光线从琥珀色变成偏橘的色调,打在她身上。

      他站在她面前,先把束胸衣的残骸解开。拉链已经完全坏了,金属齿脱轨变形,他顺着束胸衣的侧缝把整个胸衣从她身上剥下来——金色亮面面料离开皮肤的时候发出嘶的一声轻响。两颗乳房从束胸衣的框架里弹出来,乳尖上有刚才被玻璃压过的红印。

      束胸衣丢在沙发上。拉链头和崩坏的金属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摘面具。没摘choker。没摘斗篷。没脱手套。没脱长靴。没脱latex裤——裆部那道竖缝还敞着,精液还在从切缝里慢慢往外渗,顺大腿内侧流。

      他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从厨房出来,蹲到她面前。先擦右腿内侧——毛巾贴上latex面料和皮肤的交界处,把精液的痕迹一点一点擦掉。她的腿在他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抖了抖。

      “还敏感?”

      “……嗯。”

      他擦到长靴靴口的时候,把靴筒上沿那滩积着的精液擦掉,毛巾的温热度隔着漆皮传进去,她又抖了抖。

      擦完左腿,他把毛巾丢到一边,在她旁边坐下来。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棕色皮质文件夹,翻开,转过来对着她。

      第一页是设计草图。

      下一套金色女侠战衣的正面图——轮廓跟现在这套类似,但束胸衣的拉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磁吸式搭扣缝,从领口到胸下,表面看不到任何五金件,用手按搭扣位置就能弹开,合上的时候自动吸合。草图旁边写着注释:拉力超过一定阈值自动弹开,松手后可重新吸合——不会像拉链一样崩坏到无法修复。

      “拉链的问题,”方立德说,“解决了。”

      他翻到第二页。长靴的新设计——PVC材质,比现在的漆皮更高,靴筒一直到膝盖上方,镜面反光。草图上标注了内侧拉链和脚踝处的弹性面板。

      第三页。choker内侧嵌入了新的微型变声器,嵌在choker皮革内层,只要choker戴着就能用。变声频率可调,能模拟任何声纹,包括完全不可识别的白噪音模式。

      她看了几秒。

      “什么时候做好。”

      “两周。”

      他翻到最后一页。

      这一页是一张打印出来的电影院平面图——中等规模院线,某商场六层,影厅大约两百个座位,后排座椅间距较宽,银幕光源弱。图上用红笔圈了后三排的位置,旁边写了几个字:周末晚间场,惯犯,后排摸人。

      “下一个目标,”方立德说,“电影院后排。有个习惯在黑暗场次里摸女人的家伙,报警三次了没用。”

      她看着平面图。

      “今天在店里,”他说,“人群摸你,你湿了,但你没被插。”

      她没说话。

      “电影院这个,”他的手指点在后排座位的红圈上,“后排很暗,座椅靠背高,放映期间没人会看到。”

      “你的意思是。”

      “不是只是被摸。是在公共场合被插。”

      她的面具底下露出的红唇动了动。

      “今天在化妆品店那些人摸我的时候,”她说,声音很轻,“我在想的是你的手。”

      “我知道。”

      “在电影院,”她说,“如果有人在黑暗里摸我,我不会知道是谁。”

      “对。”

      “那跟今天不一样。”

      “不一样。”

      她看着平面图看了几秒。斜阳打在她的面具上,金色蝴蝶的边缘反着光。两颗裸露的乳房在橘色光线里,乳尖上被玻璃压出的红印已经淡了。

      “什么时候。”

      方立德说了一个日期。下下周六。晚间八点半场。

      她点了点头。

      方立德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拉上窗帘。厚重遮光帘合拢,梧桐街的灯光和夕阳被隔绝在外面,penthouse暗下来,只有茶几上的一盏台灯亮着。

      他回到她面前,伸手摘下金色蝴蝶面具。

      面具离开皮肤的时候,鼻梁和颧骨上压出红印。二十八岁王蕾的脸露出来了——跟三十八岁的王蕾一样的五官,但没有细纹,皮肤更紧,眼角没有笑纹的痕迹。她的眼睛在台灯的光线下瞳孔有点散——高潮后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今天辛苦了。”他说。

      她靠在沙发背上,看天花板。斗篷在身后垂着,手套还在手上,长靴还在腿上,latex裤还包着整条腿——只有裆部那道竖缝敞着,被毛巾擦过的皮肤微微泛红。

      “主人。”她说。

      “嗯。”

      “那个女人给我的名片,上面写的什么。”

      方立德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白色烫金名片,在台灯下看了一眼。

      “一个手机号,”他说,“和一行字。”

      “什么字。”

      他把名片翻过来给她看。

      她看了一眼,没说话。

      方立德把名片收回口袋,在她旁边坐下来。她的头靠上他的肩膀,面具压痕还在鼻梁上,金色腰带在腰上反射着台灯的光。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梧桐街的霓虹色,落在他们脚边的地毯上。外面远处有人在喊什么,听不清。茶几上的设计草图摊开着,磁吸搭扣的注释在台灯下清清楚楚。

      她的呼吸慢慢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