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克隆】冷艳女总裁沙发独看秘密录像,二十八岁克隆体扮白羽女侠翻进汐城城郊废弃变电站遭三名网瘾少年电击袭倒,战衣被撕拉链扒开双乳全裸,面具变声器全程未摘,隔衣自摸求下周再带一段…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光从沙发侧面打过来,把茶几上的水杯和遥控器影子拉得很长。王蕾坐在沙发靠阳台那头,腿盘在垫子上,羊绒衫松松垮垮搭着,下面一条灰色家居裤。头发散着,没扎。卸了妆的脸干净,三十八岁的轮廓在侧光里棱角分明。

      方立德坐在沙发另一头,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U盘已经插好,屏幕黑着。他穿深灰卫衣,拉链拉到胸口,没说话。

      “你先说清楚,”王蕾拿起遥控器在手心里翻了个面,“多长。”

      “四十七分钟。”

      “拍的时间。”

      “上周三凌晨,东郊变电站。”

      “人呢。”

      “小蕾没来。今天只有录像。”

      王蕾看了他一眼,把遥控器攥紧了一点。“开始吧。”

      方立德按了空格键。

      屏幕亮起来。

      画面是手机竖拍的,画质粗糙,夜间模式把噪点压成一片灰绿。镜头晃了几下,定住,远处一道白色影子从变电站围墙缺口翻进来。白色氨纶连体制服,高领包到下巴,白色长手套,过膝靴,披风,半面具。全副武装。变声器还没开,但那个人站定的姿态,两脚分开与肩同宽,直角肩打开,下巴微抬,王蕾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在遥控器上停住了。

      是她。

      是二十八岁的她。

      画面里那个人落地的时候用了英雄落地的姿势,单膝撑地,披风甩出去在身后慢慢落下来。站起来,左眼尾那颗泪痣在月光底下清清楚楚。面具边缘扣着变声器,她对着空荡荡的变电站扬起下巴,变声器传出来的声音是金属质感的冷调女声:“人呢。”

      就两个字。CEO巡视自己地盘的语气。

      王蕾靠在沙发背上没动。方立德也没动。屏幕上的白羽女侠开始在变电站里走,步子大,肩线稳,披风拖在身后扫过水泥地面的碎石。她走过两台报废变压器中间的空地,检查了电箱外壳上被撬开的锁,弯腰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扎带包装。

      “你给她安排的情报是什么。”

      “有人匿名举报,说这里关着一个被绑架的女孩。”

      “她信了。”

      “她当然信了。”

      画面里白羽女侠转身走向变电站深处一堵半塌的混凝土墙。墙根有一条电缆沟,盖板翘起来几块,黑洞洞的。她站到沟边往下看了一眼,披风从右肩滑下来挂在臂弯,露出白色制服底下腰臀的完整轮廓,E罩杯的弧线在高弹氨纶底下没有任何遮挡,乳尖和骆驼趾在月色里顶出印子。

      王蕾嘴唇动了动,没出声。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年轻十年的版本。同样的站姿,同样的重心分配,连披风滑落时用手肘接住的习惯都一样。

      画面里电缆沟突然翻了。

      三个影子从沟里蹿出来。画面抖得厉害,拍摄的人往后退开。白羽女侠转身,右手已经抬起来准备格挡。最小的那个,看身形不超过一米七,穿着网吧里那种脏兮兮的连帽衫,从侧面绕到她身后,手里一根电击棒顶在她后腰正中。

      变声器传出一声短促的金属震颤。

      她的腿软了。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很闷。披风摊在身后铺了一地白色。她跪在那里,上半身还挺着,下巴还抬着,但两条腿已经撑不住了。电击棒还顶在后腰,那个矮个子两只手摁着她肩膀。

      画面定格了一瞬。

      王蕾在沙发上缩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肩膀微微收紧,手指在遥控器上收紧。屏幕上那张脸,她自己的脸,更年轻的版本,在月光和手机闪光灯的交叉照射下,跪在水泥灰里,嘴角有一道擦伤的痕迹。面具还扣着。变声器还亮着。但那个跪姿,膝盖分开,披风铺地,跟王蕾无数次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不一样。

      “继续。”她说。


      画面恢复。三个少年从电缆沟里爬出来,身形都不大,最大的那个穿黑色运动裤和脏背心,手臂上还有网吧手环没摘。最小的那个摁着白羽女侠肩膀,电击棒抵着她后腰没收。中间那个戴鸭舌帽,手里攥着一捆白色扎带。

      白羽女侠跪在地上,抬起头。变声器传出来的声音冷冰冰的:“你们知道我是谁。”

      “知道啊,白色幽灵嘛。”戴鸭舌帽的那个蹲到她面前,把帽子反扣,露出一脸青春痘。“网上都写着呢,汐城第一女侠,打人特别狠的那个。”

      他一边说一边用扎带在她手腕上比划。白羽女侠的披风还在身后铺着,他把她两只手拽到背后,披风被压在手腕和腰之间堆成一团白色。扎带收紧的时候发出嗤的一声。

      “你们想干什么,说清楚,说完就走。”变声器把这句话压成干巴巴的短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干什么?”矮个子从她身后站起来,电击棒收了,换了一把折叠刀弹开。刀刃在月光底下反光。“哥几个在网吧蹲了三天,就为了等你来。你说干什么。”

      他把刀尖抵在白羽女侠胸口正中,白色氨纶被刀尖顶出一个凹点。刀刃往左移了一点,停在她左胸的位置。E罩杯的弧度在制服底下起伏着,呼吸已经比刚才急了,但变声器把喘息声过滤成低频的金属嗡鸣。

      “别动。”

      刀刃往下一划。

      白色氨纶裂开一道横口,从左胸外侧切到乳沟边缘。面料往两边卷起来,露出底下的皮肤。没有内衣。左边的乳房从裂口里整个弹出来,在冷风里晃了晃。乳晕是淡粉偏褐色,乳尖在冷风里立刻硬了,缩成一颗深色的小点。

      矮个子盯着那颗乳头看了一眼,抬手扇了一巴掌。

      啪。

      乳房被打得往旁边弹,又晃回来。白羽女侠抬起下巴,变声器传出来:“你可以打,但你打完还是得说你要什么。”

      “操,真硬气。”旁边穿脏背心的那个走过来,蹲到她右边。他伸手把露出来的乳房捏在掌心里揉了揉,拇指压着乳头碾。“网上说你从来不求饶,我今天就想试试。”

      “你试完了吗。”

      “哥,她这是看不起我们。”鸭舌帽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他找到制服后腰的隐蔽拉链,那条从尾椎骨往上拉的细链,捏住拉链头往下拽。嗤嗤嗤的声音在变电站空旷的水泥墙之间回响,拉链从尾椎一直开到裆部,白色氨纶从中间裂开,露出整条臀缝和臀瓣的弧度。没有内裤。臀部底下的阴户轮廓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水光。

      “她湿了。”鸭舌帽蹲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的臀瓣,低头看了一眼。“真的湿了。白色幽灵的逼是湿的。”

      他伸出中指,从尾椎沿着臀缝往下抹到阴道口,指尖在入口打了个圈,沾了一层透明粘液举到月光底下。

      “你们看。”

      矮个子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女侠也出水啊。”

      白羽女侠跪在水泥地上,两只手被扎带绑在背后,披风垫在腰和手腕之间。左边乳房从制服裂口里裸着,乳尖在夜风里硬得发红。背后拉链全开,从尾椎到裆部一条白色裂缝,臀部和阴户全暴露在三个少年面前。但她的下巴还抬着。面具还扣着。变声器的蓝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你们要做什么就说,做完了我会记得你们的脸。”

      穿脏背心的那个站起来,拉开运动裤松紧带,掏出一根半硬的阴茎。不大,但已经充血抬起来了。他走到白羽女侠面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把变声器嘴部的密封盖掰开,那块可以单独翻开的小面板,露出底下半遮的嘴唇。

      “张嘴。”

      “你确定。”

      “你他妈……张嘴。”

      白羽女侠的嘴唇张开了。变声器嘴部面板翻起来卡在鼻翼下方,面具的其他部分还密封着。她自己的嘴露出来,下唇微厚,唇角有一道擦伤。阴茎被塞进嘴里的时候,她的喉咙动了动,但没有干呕。

      “操,她的嘴好热。”脏背心两只手扶着她面具两侧,腰往前顶。龟头顶到舌根的时候,变声器里传出一声闷闷的金属震颤,那是她喉咙深处被顶到时发出的声音被变声器过滤后的产物。“她嘴里在动,舌头在转……操,她在吸。”

      她没有在吸。她的舌头在被动地被阴茎顶着往后缩,口腔内壁被龟头反复碾过。但硬编码的服从层让她的口腔肌肉自动调整了角度,舌面放平,喉咙打开,嘴唇收紧包住柱身。这是肌肉记忆。这是二十八岁的王蕾在车展后台化妆间里被赞助商堵住时的口型。

      画面里她的头被扶着前后晃,阴茎在她嘴里抽插,啧啧的水声在变电站空旷的水泥墙之间回荡。裸露的左乳跟着她头部的节奏晃动,乳尖在夜风里硬着。

      鸭舌帽在她身后蹲着,两根手指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开口很紧,年轻的身体,但克隆体没有经历过生育,手指进去的时候阴道壁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滑。他开始抽插,拇指同时按着阴蒂画圈。

      “嗯~”变声器传出一声金属质感的低吟。

      “她叫了。”矮个子蹲在旁边看,手里还攥着折叠刀。“白色幽灵叫了,你们听到没有。”

      “听到了。”脏背心在她嘴里加速,腰一抖顶到喉咙深处。“女侠你嘴里面好软……舌头再转一下……操,含着别松。”

      白羽女侠嘴里含着阴茎,喉咙被顶得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变声器把所有声音都变成了金属质感的闷响。她的腰在鸭舌帽手指的节奏里微微塌下去,臀部往上翘了,这个姿态,腰塌臀翘的角度,跟王蕾早年做车模时在T台转身前的重心切换一模一样。

      “你们做完了吗。”她的嘴在阴茎抽出来的间隙里说了一句。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变成干巴巴的短句。

      “做完?”矮个子站起来,把折叠刀收了,拉下裤链。“才刚开始呢,女侠。”

      ——

      沙发这头。

      王蕾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盘坐变成了并拢。她的右手搁在膝盖上面,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大腿内侧的裤缝往下移了一点,停在距离裆部还有一掌的位置。屏幕上她年轻十年的脸正在给一个网吧少年口交,左乳裸露在月光里,背后拉链大开,阴户被手指操着。

      她的手按上裤缝。隔着灰色家居裤的棉布,按在自己大腿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只按了一下。然后停住。嘴抿成一条线。

      方立德坐在另一头,眼睛看着屏幕,没有看她。

      屏幕上矮个子走到白羽女侠身后,把鸭舌帽推开。他掏出来的阴茎比另外两个都硬,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泛着紫红色。他蹲在白羽女侠身后,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上阴道口。

      “等一下。”变声器传出来。还是冷调。“你们有没有想过做完以后怎么走。”

      “女侠你在跟我谈条件?”矮个子龟头在阴道口打了个转,沾着淫水。“你都被绑着了还在跟我谈条件。”

      “我在提醒你。”

      他插进去了。

      整根没入。年轻的阴道因没有生育史而更紧,阴道壁裹着阴茎一层一层收上来。变声器传出一声短促的金属震颤,是闷哼被过滤后的声音。白羽女侠的腰弓起来,但膝盖和肩膀没有塌,她跪在那里保持着跪姿,披风在背后堆着,裸露的左乳在身体被从后面顶的节奏里前后晃。

      “操,好紧。”矮个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啪啪的撞臀声在变电站里回响,每一次撞击她的臀部都颤动,臀波从接触点往两侧扩散。“她的逼在咬我……里面好烫……”

      “哥让我也来一口。”鸭舌帽走到白羽女侠面前,掏出硬了的阴茎。她的嘴还张着,上一根抽走之后唾液挂在下唇,在月光里拉出一道亮线。鸭舌帽把龟头塞进去,她的嘴自动包住了。

      双重节奏。从后面被操,从前面被含。变声器把所有的喘息和闷哼都压成金属质感的闷响。她的身体在两个少年的节奏之间被前后推,膝盖在水泥地上磨,裸露的左乳在两个方向的力量之间来回晃动,乳尖被夜风吹得发红发硬。鸭舌帽一边在她嘴里抽插一边低头看她:“白色幽灵在含我的鸡巴……你们看她的嘴……好骚啊这个女侠。”

      “她里面在绞。”矮个子加速,两手从腰移到前面,一只手隔着制服捏住裸露的左乳,拇指食指捻着乳头。“她的奶子好大……操,乳头硬得跟石子一样。”

      “别光摸自己那边,让我也摸摸。”脏背心从旁边凑过来,手伸向白羽女侠右胸,还包在白色氨纶底下的那一侧。他隔着高弹面料揉了一把,被面料挡着摸不太清楚,但E罩杯的弧度在掌心里溢出来。

      “把这边也弄出来。”他拉了拉右胸位置的面料边缘。

      “用刀。”鸭舌帽嘴里含着说。他嘴里被伺候着,不想停下来。

      脏背心掏出第二把折叠刀,是鸭舌帽腰上别着的。刀刃抵在右胸面板上,横着划了一刀。白色氨纶裂开,右边乳房也弹出来,两颗E罩杯的乳房从制服胸前的两个窗口里裸露着,在月光底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乳晕颜色一致,淡粉偏褐,两颗乳头都硬着。

      “操,两个都好大。”

      “别废话了,换我。”脏背心把鸭舌帽从嘴里推开,自己顶进去。白羽女侠的嘴在两根阴茎交替之间没有合上过,唾液从嘴角流到下巴,滴在裸露的右乳上。

      啪啪啪。矮个子在后面加速到最快,臀波一波接一波,白羽女侠的腰终于塌下去,上半身往前倒,额头差点磕到地面。但两只手被绑在背后撑不住,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肩膀和膝盖上。裸露的两颗乳房垂下来在离地面几厘米的位置晃荡,乳尖几乎蹭到水泥地。

      “女侠你撑不住了?”矮个子掐着她的腰往回拉,整根没入顶到底。“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汐城第一女侠吗?”

      变声器传出来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被从后面的撞击切成碎片:“你们……做完……就走。”

      “做完就走?还没做完呢。”矮个子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臀瓣。“哥几个换着来。”

      沙发这头。

      王蕾的右手已经从裤缝的位置移开了。她的手现在搁在自己大腿上面,手指微微蜷曲,指甲掐进家居裤的棉布。屏幕上她的克隆体两乳全裸跪在地上被三个人轮流操,嘴和阴户同时被占着,白色制服被割开两个窗口,月光打在那对E罩杯上。

      她的乳头在羊绒衫底下硬了。没有内衣,在家不穿,薄羊绒贴着皮肤,两颗凸点在暖黄灯光底下清清楚楚。

      她把遥控器换到左手,右手搁回膝盖。没有碰自己。但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大了,羊绒衫跟着一涨一缩。

      方立德的目光从屏幕上移过来,在她胸口停了一顿,移开。

      王蕾没看他。


      画面定格。

      白羽女侠跪在地上,一根阴茎还在她嘴里,两颗裸露的乳房垂着,乳尖沾了唾液和灰尘。她的眼睛半闭着,面具的边缘在月光底下反光。

      方立德的手指碰了碰触控板。画面停住了。

      他转头看王蕾。“喝点水?”

      “不喝。”王蕾的声音很平。“那三个人是谁。”

      “附近网吧找的群演。十八岁以上的,签了协议。”

      “变电站呢。”

      “租的。东郊那个废弃变电站,产权在一家建材公司名下,跟他们签了一晚上场地使用。”

      “安全词。”

      “面具半掀。她掀面具就停。全程没掀。”

      王蕾点了点头。她的眼睛还看着定格的画面。屏幕里的自己跪在水泥地上,嘴里含着阴茎,两颗乳房从撕裂的制服里裸露着,腰塌着,臀翘着,被绑在背后的手攥成拳。脸上那道擦伤。

      “伤是真的?”

      “化妆。植物油脂加食用色素,第二天洗掉了。”

      “剪辑呢。”

      “我剪的。原片一个半小时,剪到四十七分钟。去掉了setup和safeword确认的部分,保留主体。”

      王蕾没接话。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前倾了,胳膊肘撑在大腿上,两只手交叠着。这个姿势让羊绒衫在背上绷紧,腰线露出来,胸口的布料被拉松了一点,乳尖的凸点更明显。

      她在看定格画面里自己的脸。那颗泪痣。那个嘴型。被阴茎撑开的嘴唇角度。

      “你用的什么机位。”

      “三台手机。两个固定,一个手持。固定机位在变压器外壳上面和电缆沟沿上。”

      “她知道在拍。”

      “知道。”

      “知道了还这样。”

      方立德没回答。

      王蕾往他那边看了一眼。距离,从她坐的位置到他坐的位置,中间隔着一个靠垫。大概一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缩了脚,身体重心往沙发的中间偏了。

      “继续放。”她说。自己拿过遥控器按了播放。

      画面动起来。

      白羽女侠被从地上拉起来。两个少年架着她的胳膊,她的腿还有点软,电击棒的后劲,被拖到变压器外壳旁边。锈迹斑斑的铁皮外壳上还残留着旧机油的气味,她被按着胸口趴上去,铁皮的凉意透过裂开的制服面板直接贴上裸露的乳房,乳尖碰到金属的一瞬间缩了缩。

      “趴好别动。”鸭舌帽把她的披风从背后扯出来堆在腰上,露出从尾椎开到裆部的拉链裂缝和完整的臀瓣。他一只手按着她后颈,另一只手掏出阴茎撸了两下。“先让我来。”

      他从后面顶进去。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变声器传出一声金属震颤。她的后背在铁皮外壳上绷成一条弧线,肩胛骨从制服底下的轮廓清晰可见。两颗裸露的乳房压在铁皮上,被身体重量挤扁,从侧面溢出来。

      “操,还是好紧。”鸭舌帽两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啪啪声比之前更响,金属外壳在撞击中跟着震动,嗡嗡的共鸣混在啪啪声里。“她里面在绞我……你们快来摸她的奶子。”

      脏背心从侧面伸手过来,两只手各抓了一颗乳房,从铁皮上捞起来揉。乳晕被手指撑开,乳头被拇指碾着。白羽女侠的脸侧贴在铁皮上,面具的边缘磕着金属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变声器传出来的呼吸声变成了加速的金属震颤。

      “女侠你里面好烫。”鸭舌帽加速,腰往前顶,每一次顶到底她的臀部都被撞得往前滑一点,在铁皮上磨出吱吱的声音。“你是不是很久没被人操了……这么紧。”

      “你做完就走。”变声器把这句话压成干巴巴的短句。

      “做完就走?我还没射呢。”鸭舌帽抽出来说“换个姿势”,把她从铁皮上拉起来。两个少年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悬在半空,两个人一左一右,各架一只胳膊,她的脚离地十几厘米。裸露的两颗乳房在半空中没有任何支撑地垂着,重力把E罩杯拉成长椭圆形,乳尖指向地面。

      矮个子站在她正前方,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两侧,阴茎从正面顶进去。这个角度更深。变声器传出一声比之前都长的金属震颤。

      “操,这个角度好深……”矮个子掐着她大腿根开始往上顶。她整个人被架在三个少年之间,前后都没有着力点,每一次从下面顶上来她的身体都往上弹一下,乳房跟着弹动。“白色幽灵的逼真的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让她嘴里也别闲着。”脏背心站到她面前,阴茎怼上她的嘴唇。变声器嘴部面板还翻开着,她的嘴被龟头顶开,含进去。

      三个人。一个从下面操,两个架着胳膊,一个含在嘴里。白羽女侠悬在半空中被三个方向填满,白色制服被割开两个窗口的胸部裸着两颗乳房在节奏里晃动,背后拉链大开露出完整的背脊和臀缝。白色长手套还被扎带绑在背后。披风拖在地上沾了灰。面具和变声器还扣着,蓝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从下面操着的矮个子突然把她放下来,她膝盖砸在水泥地上。两个少年站在她面前,两根阴茎硬挺挺地怼在她面具下方露出的嘴唇前面。

      “张嘴。”

      她张开了。

      两根龟头同时往她嘴里挤。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几乎裂开。变声器传出来一连串金属质感的闷响,是喉咙深处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被过滤后的产物。她的两只手还被绑在背后,跪在地上,两颗裸露的乳房在胸口晃动,乳尖在夜风里硬着。两个少年开始轮流往她嘴里顶,一根抽出来另一根马上塞进去,啧啧的水声在变电站里回荡。

      “你们看她的舌头。”脏背心抽出来的时候说。“她的舌头在追着鸡巴跑。”

      “硬编码的。”王蕾在沙发上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很平。像是CEO在做产品验收。

      方立德看了她一眼。“对。”

      画面里矮个子把白羽女侠按趴在变压器外壳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一次他没有慢速,直接最快速度打桩。啪啪啪啪,臀波一波一波往两侧扩散。白羽女侠的两颗乳房在铁皮上被撞得来回弹,乳尖刮过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要到了~”矮个子掐着她的腰猛顶最后几下。变声器传出一声长金属震颤,是高潮时阴道壁痉挛收缩的声音被放大过滤后的产物。她的腰弓起来,臀部往上翘到最高点,阴道壁绞着阴茎一波一波地收缩。

      矮个子抽出来撸了两下,精液喷在她后腰敞开的拉链裂缝里。白色的液体在月光底下反光,沿着臀缝往下流。

      “操,她的逼在喷水。”鸭舌帽凑过来看。白羽女侠的阴道口在高潮后还在痉挛,透明的液体从里面被挤出来,顺大腿内侧流下来。

      ——

      沙发这头。

      王蕾的呼吸已经不对了。浅而快,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正常大了至少一倍。羊绒衫在胸口被撑出一层薄汗的湿痕。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搁在了自己大腿内侧,手指隔着家居裤的棉布,按在距离裆部一掌的位置。

      没有动。但按着。

      方立德的手从电脑上移开,搁在沙发垫上,靠近她的方向。没有碰到她。

      “你继续。”王蕾的声音哑了一点。她自己按了遥控器播放。

      画面里三个少年把白羽女侠翻过来仰面按在变压器外壳上。她的后背贴着冷铁皮,两颗裸露的乳房朝上,被重力拉成向两侧摊开的形状。鸭舌帽把她两条腿掰开架在自己肩膀上,阴茎从正面插进去。

      “这次我来操。”他开始大幅度抽插,每一次抽出来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捅到底。白羽女侠的腿在他肩膀上跟着节奏弹动,长靴的白色漆皮在月光底下反光。她的手还被绑在背后垫在腰和铁皮之间,整个上半身无法动弹,只有乳房在每次被顶时往上弹。

      “女侠你里面刚才高潮了以后更软了。”鸭舌帽一边操一边说,手指捏着她裸露的右乳乳头往外拉。“是不是很舒服?白色幽灵被我们几个操得高潮了。”

      “你说完了吗。”变声器干巴巴的。

      “没说完。”鸭舌帽加速,铁皮外壳跟着震动嗡嗡响。他松开乳头,手往下移到她小腹,隔着制服按上去。“我顶到这里了,你感觉到了吗?”

      变声器传出一声金属震颤。

      “她感觉到了。”脏背心蹲在旁边用手机拍,镜头对准交合处。白色氨纶裆部拉链大开,阴茎在阴道口进出,每次抽出来龟头上带着一层透明粘液。“白色幽灵的逼在被操,你们看这个角度。”

      他转过手机角度,从下往上拍。白羽女侠的面具在画面边缘一闪,他立刻把镜头偏开,只拍胸部以下。两颗裸露的乳房在画面正中,被撞击的节奏推着往脸上方的方向滑动,又掉回来,乳尖画着小小的椭圆。

      “把她的脸也拍进去。”矮个子在旁边说。

      “不行,说好了不拍脸。”脏背心把手机角度压低。

      “那就拍奶子。”

      他凑近了拍。镜头离裸露的乳房只有十几厘米。乳晕的纹理、乳头上细小的颗粒、被铁皮刮红的一道印子,全部清清楚楚。

      “你的奶子好大啊女侠。”脏背心一边拍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左乳。“网上说你是E罩杯,真的假的?”

      变声器没回答。

      “问你是不是E罩杯呢。”他捏着乳头拽了拽。

      “你自己看。”

      “哈哈,女侠还挺幽默。”脏背心把手机交给矮个子,自己走到白羽女侠头顶位置。他把变声器嘴部面板重新翻开,阴茎从上往下怼进她嘴里。这个角度她的头往后仰着,喉咙被直直地顶开,龟头滑进食道口。

      “咕嘟——”变声器传出来水声被过滤后的闷响。她的喉咙在阴茎的形状里鼓起来一道凸痕,从外面能看到。

      “她深喉了。”脏背心两只手扶着面具两侧,腰往前顶。“操——她的喉咙好紧……比逼还紧。”

      双重节奏。从下面被操,从上面被深喉。白羽女侠仰面躺在变压器外壳上,两颗乳房在两个方向的撞击中晃动,手被绑在背后,腿被架在肩膀上。变声器把所有的闷哼和喘息都压成金属质感的闷响,但频率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

      “她又要到了。”鸭舌帽在下面加速,掐着她大腿根猛顶。“白色幽灵又要高潮了——你们感觉到了吗,她里面在绞。”

      变声器传出一声长金属震颤。白羽女侠的腰弓起来,背部离开铁皮,两颗乳房在空中弹动,阴道壁痉挛收缩。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臀缝流到铁皮上。

      “操——”鸭舌帽在她高潮的时候没停,继续猛顶。“她高潮的时候逼更紧了——我也要射了。”

      他顶到底,整根没入不动,精液灌进阴道深处。白羽女侠的腿在他肩膀上抽搐了几下。

      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大腿内侧流到铁皮上。

      ——

      沙发这头。

      王蕾的手已经按在自己裆部了。灰色家居裤的棉布被她的手指压出一个凹陷,隔着棉布和内裤,按在自己肿起来的阴蒂上。

      她的左手攥着遥控器,指节发白。右手手指隔着裤子在阴蒂的位置画圈。很慢。幅度很小。但一直在动。

      方立德的手从沙发垫上移过来。没有碰她。停在她大腿旁边。

      王蕾没看他。她的眼睛盯着屏幕。

      屏幕上脏背心从白羽女侠嘴里抽出来,走到她侧面,把她的身体翻过去侧躺着,一条腿被抬起来。他从侧面插进去,这个角度龟头碾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变声器传出一声尖锐的金属震颤。

      “这里对不对?”脏背心碾着那个点抽插。“女侠你这里最舒服对不对?”

      “你——闭嘴——”变声器把这句话切成两个干巴巴的短句。

      “她让我闭嘴但她里面在咬我。”脏背心加速。“她的逼在咬我的鸡巴,操,好紧。”

      矮个子走到白羽女侠面前,把腿放下,让她趴回铁皮上。他绕到后面,等脏背心让开,自己插进去。刚被射过精的阴道又滑又热,精液被阴茎搅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你的逼里面全是精液。”矮个子一边操一边说。“白色幽灵的逼里面灌满了精液,你们看。”

      他抽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在月光底下反光。他又插进去,咕唧声更大了。

      “我要射在里面。”矮个子加速。

      “你射完……”变声器传出来半句。

      “射完怎样?”

      “射完你们走。”

      “好,射完就走。”矮个子掐着她的腰猛顶最后几下,整根没入,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口上。白羽女侠的阴道壁在精液的温度里又痉挛了一波,变声器传出断断续续的金属震颤。

      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在变压器外壳的铁皮上汇成一小摊白色液体。

      三个少年站起来。矮个子把白羽女侠的披风扯过来盖在她后腰上,拉链还开着。她趴在铁皮上没动,两颗裸露的乳房压在金属上,后腰披风下面精液还在往外渗。

      画面开始晃。拍摄的人在收手机。最后几秒的画面是白羽女侠一个人趴在变压器外壳上,白色制服胸前两个窗口裸着两颗乳房,背后拉链大开,披风盖在腰上,月光照着她面具的边缘。

      然后方立德按了暂停。

      画面定格。


      画面停在那一帧。白羽女侠趴在变压器外壳上,月光照着她后背白色氨纶的褶皱,披风盖着腰臀,两颗乳房从制服裂口里裸露着压在铁皮上。面具边缘反光。

      王蕾坐直了。

      她的手从裆部移开,搁回膝盖上。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她伸手把自己家居裤的前襟拉好,刚才被自己按下去的时候棉布歪了一点。羊绒衫的下摆拉下来盖住腰。头发只是在靠沙发背的时候蹭乱了几根,她用手拢了拢。

      方立德合上电脑。屏幕灭了。客厅只剩落地灯的暖黄光。他把U盘拔下来揣进卫衣口袋。

      “喝水吗。”他站起来。

      王蕾点头。

      方立德走进厨房。水龙头开了又关。冰箱门开了又关。杯子在台面上磕了一声。他端着一杯凉白开走回来的时候,王蕾已经站在窗前了。

      汐城夜景在玻璃上铺开。金湾CBD的灯光在远处密密麻麻的。她侧身站着,一只手搁在窗框上,另一只手垂着。羊绒衫在侧光里勾出她三十八岁的身体轮廓,E罩杯,腰线,臀弧,跟刚才屏幕上二十八岁版本的那个轮廓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重量和厚度。

      方立德走到她旁边,把杯子递过去。

      “谢谢。”

      就是两个字。CEO在公司走廊里跟递文件的实习生说谢谢的语气。

      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她没喝完,杯子搁在窗台上。

      方立德站在她身后一步之外。没有碰她。没有走近。

      “下周。”王蕾对着窗户说。窗外CBD的灯光在她的倒影里反过来,像另一个城市叠在玻璃后面。

      “嗯?”

      “下周你带另一段过来。”

      方立德没接话。等她说完。

      “小蕾的状态需要持续评估。她的行为模式在漂移,你之前说过。”她的声音平得没有情绪。“我需要看后续的录像才能判断。”

      方立德点头。“好。”

      “同一时间。”

      “好。”

      王蕾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松开,又收紧。

      方立德走向玄关。换鞋。拉开门。他在门口顿了顿。

      “蕾蕾。”

      她没回头。

      “晚安。”

      门关上了。

      王蕾站在窗前。杯子里的水还有半杯。CBD的灯光在玻璃上叠着她的倒影,羊绒衫,家居裤,散着的头发。倒影里她的下巴微微抬着。

      她把杯子放回窗台。手指在玻璃上停了一下。凉的。

      她没有问过一次小蕾。整晚没有提她的名字。

      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她没关。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女儿李芊语先前发了一条微信:“妈我明天想喝你做的奶油蘑菇汤。”后面跟了一个表情包。

      她打了两个字:“好的。”发送。

      手机屏幕朝下扣回茶几。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黑掉的电视屏幕。电视屏幕反光里她自己的轮廓跟落地灯叠在一起。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没动。

      窗外汐城深夜的风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