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德把车停在汐城南端公园外头的临时车位上,熄了火没立刻下车。王蕾坐副驾,手里捏着一副猫耳发箍,黑色亮面皮质地,两只耳朵尖朝上。她拿它对着车内后视镜比了比,又放回膝盖上。
后排小蕾把白羽战衣的拉链拉到喉结位置,低头系白色过膝长靴的侧扣。那件战衣是王蕾自己衣柜里的备用件,同样的高领连体制服、同样的极薄氨纶、同样的裆部隐蔽拉链。小蕾套上去之后胸口的轮廓跟王蕾穿的时候一模一样,E罩杯把氨纶撑出弧度,乳尖和骆驼趾的凸起清清楚楚。
王蕾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南端公园,”她开口,声音是CEO跟下属交代工作任务的调子,“主路有路灯,往南拐进 gravel loop,碎石步道,遛狗的凌晨会走,天亮之前偶尔有慢跑的人。步道两侧是老香樟,树杈低,视线互相挡。今晚就在那儿。”
小蕾把第二只靴子扣好,抬头:“姐姐,穿这个去公园?”
“你穿那个,我穿这个。”王蕾把猫耳发箍往头上一卡,从脚边拿起黑色猫女连体服。亮面氯丁橡胶质地,高领长袖长腿,从头包到脚踝,腰间挂着一条软鞭卷成圈。半脸面具是黑色硬塑,遮到鼻梁下沿。
方立德从后座缝隙里拿出一双黑色手套递给她。她接过来套上,五指分开的,指尖露出指甲。
“换衣服吧。”方立德说。他下了车站在外头抽烟,背对车窗。
王蕾脱掉外套和长裤,里面穿的棉质打底,几下扒干净。车里暗,只有远处路灯从车窗透进来一点橘黄。她把猫女连体服从脚下往上套,氯丁橡胶贴皮肤,紧到严严实实裹住。拉链从后腰拉到后颈,她够不着最后一小截,小蕾从后排探过身帮她拉。
“姐姐你的肩胛骨好漂亮。”小蕾手指碰到她后背时说。
王蕾没接话,把半脸面具扣上。猫耳发箍压在面具上沿,整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小蕾看着她的侧脸说:“姐姐你穿这个好好看。”
“换你的。”王蕾推开她的手,把白羽披风从副驾脚边拎起来丢到后排。小蕾接住,抖开,白色氨纶在暗处也泛着微光。她把披风搭上肩,扣上领口的暗扣。
方立德在车外把烟掐了,拉开车门坐回驾驶位。回头扫了一眼,猫女王蕾在副驾,白羽小蕾在后排。他嘴角弯起。
“走。”王蕾说。
三个人沿着公园围墙外侧走到南端入口。铁栅栏门没锁,推开来有股青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潮气。主路铺着透水砖,两侧矮路灯每隔十几米一盏,光线昏黄。王蕾走在最前面,软鞭挂在腰间随步子轻轻晃。小蕾跟在她左后方,白色披风拖在身后地面扫着草叶。方立德最后,手插兜。
拐过第二个弯,主路灯光被老香樟的枝叶截断。碎石步道往里延伸,两侧树干粗到两人合抱,低处的枝杈横着伸出来在头顶交错,把天空切成碎片。
“就这儿。”王蕾停下脚步。
小蕾走上前,抬头看树冠:“好大的树。”
方立德没等她说第二句。他跨过碎石步道边缘的矮草坪,走到最大那棵香樟底下,一只手扣住小蕾后颈把她往树干上推。小蕾后背撞上树皮,白色氨纶在粗糙树皮上发出一声轻响。她没挣扎,顺着他的力仰起头。
“主人……”
王蕾站在碎石步道上,背对他们,面朝步道延伸的方向。猫女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远处路灯的橘黄光晕。她的右手搭在腰间软鞭的扣环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表面。
身后传来方立德拉拉链的声音。白羽战衣裆部隐蔽拉链的金属齿咬开,一声细密的嗤。
小蕾吸了口气:“主人……这里是公园……”
“我知道。”方立德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蕾没回头。她听到布料摩擦树皮的声音,小蕾的靴跟在草根上蹭动,方立德裤扣解开。然后是那种她已经很熟的声音,龟头抵上阴唇口、推进去时湿润的吞入声。咕嘟一声,不大,在树荫底下清晰得刺耳。
“嗯~主人好深……”
王蕾的拇指在扣环上停住。
小蕾的声音从树干方向传来,带着轻微的回音:“姐姐……你不去看看步道那边吗……”
“我在看。”王蕾的声音从面具底下传出来,猫女面具把她的音色也收了一层,比白羽战衣的变声器浅,但足够压住辨识度。
她确实在看。碎石步道再往前有个拐弯,弯道那头是公园南侧围墙,墙根有盏矮路灯,光圈照不到树丛深处。如果有人从弯道过来,她能提前看到光。但她更清楚地听到的是身后。
啪。
方立德顶进去的声音。身体贴合的闷响,小蕾臀部靠树干的肉被撞得震颤。树皮粗糙的纹理隔着白色氨纶压在小蕾后背上,方立德一只手扯开披风,露出她后腰拉链敞开的部分。
“主人……树皮好粗……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纹路……”
“哪里?”
“后背……还有……屁股这里……氨纶被撑开了,树皮直接碰到皮肤……”
啪。又是一声。
王蕾没动。猫女连体服是氯丁橡胶,不透气,她已经站了这么会儿,后颈开始出汗。汗顺着脊椎往下走,被橡胶兜住,聚在腰窝。她的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了,顶着亮面黑色橡胶,从外面看是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用左手隔着面具按住自己的胸口。橡胶底下,心脏跳得比她预想的快。
小蕾在后面说:“主人……今天穿的是姐姐的战衣……穿着姐姐的衣服被主人操……”
“什么感觉?”方立德的声音闷在小蕾颈窝里。
“好奇怪……面料是姐姐的面料,拉链是姐姐的拉链……但是里面是我在收缩……主人的龟头顶在前壁那个位置……跟上次在仓库里一样……但是穿白色的时候感觉更……”
啪。方立德加速打断她。
“嗯啊——主人……”
王蕾的呼吸节奏断了一拍。她把软鞭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不为了用,只是需要手指攥着什么东西。鞭子是软牛皮编的,缠在手腕上有股皮革味。
她的脑子里有一帧画面。她自己每天晚上出巡前对着全身镜穿战衣的画面。同样的白色氨纶从颈部包到脚踝,同样的披风搭在肩上,同样的白色长靴和半面具。镜子里那个人是她。
现在穿这身衣服被按在树上操的是小蕾。那张脸是二十八岁的她。那个身体是她巅峰期的身体。
方立德的手掌拍在小蕾臀上,啪一声脆响。小蕾叫了一声“主人”,尾音拖着颤。
王蕾咬住舌尖。
碎石步道远处传来脚步声。有指甲在碎石上刮的声音,是狗。光在远处晃过,手电筒。
王蕾转身。她没出声,只把左手举到肩高,打了个响指。
身后方立德的动作立刻放慢。他没抽出来,但把小蕾整个人压向树干,披风展开盖住她腰部以下。从步道方向看过来,只能看到一棵大树和树干前一个穿白色的人影。王蕾站在碎石步道中间,猫女黑色连体服在暗处几乎是隐形的,只有猫耳发箍和半脸面具偶尔反一点远处的灯光。
遛狗的人拐过弯来。男性,四十来岁,穿冲锋衣戴鸭舌帽,手里一根伸缩牵引绳,绳头连着一条柯基。柯基鼻子贴地走,东嗅西嗅,经过步道边缘矮草丛时停下来撒尿。男人没往树丛方向看,低着头戴耳机,步子不快。
柯基突然抬头朝树丛方向哼了一声。男人拽了拽绳子,“走了走了。”
脚步声从近到远,碎石被踩得咯吱咯吱。柯基的爪子声比人快两拍。片刻后人和狗都走过了下一个弯道,声音消失。
王蕾呼出一口气。面具底下的镜片起了一层薄雾。
她转过身。
方立德还插在小蕾里面。他的手从小蕾腰侧移开,撑在树干上。小蕾侧过头从肩上看向王蕾。白色半面具底下,那双眼睛直直对上猫女面具。
“姐姐……”小蕾的嘴唇在面具底下动了动,“你刚才好紧张。”
王蕾没回答她。她看着方立德的手——他的右手还搭在小蕾右腰,拇指刚好按在腰窝上方三指宽的位置。那个位置是她的敏感点。她二十八岁做车模时自己就知道的——搭档帮她别耳麦的时候手指碰到那里会起鸡皮疙瘩。
小蕾的身体是她的身体。方立德在小蕾身上找到的每一个敏感点,理论上都在她身上有对应。
但她三十八岁了。同样的位置,皮肤底下的反应不会完全一样。
“够了。”王蕾说。
两个字,干巴巴的,不带任何情绪。像CEO在会议室里关掉一份跑偏的PPT。
方立德的动作停了。他没问“什么够了”,但他看了王蕾一眼。猫女面具底下的嘴唇抿着,下巴绷得很紧。
“换姿势。”王蕾补了一句,语气跟刚才一模一样,“这个位置太暴露,遛狗的过了还有可能回来。”
方立德慢慢地从小蕾身体里退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带出一声湿漉漉的啧。小蕾的白色氨纶裆部拉链敞着,阴唇反光,淫水顺大腿内侧流到长靴上沿。
小蕾合拢腿,伸手去拉拉链。方立德按住她的手:“先别拉。”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小蕾,小蕾接过来按在腿根擦了擦。白色纸巾湿透,她叠起来又擦,然后塞进披风内侧口袋。
碎石步道远处又有光晃了晃。第二个遛狗的人,这次在更远的弯道那头,走得更慢。
王蕾站在原地没动。方立德把小蕾的披风拉过来盖住她腰部以下,白色氨纶在月光底下泛着微弱的光泽,但拉链敞开的部分被披风挡住了。小蕾背靠树干站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把E罩杯的氨纶撑得一张一缩。
第二个人拐过弯来。女性,戴耳机,头低着看手机屏幕,牵引绳拴着一条金毛。金毛比柯基安静,跟着主人走,鼻子偶尔嗅嗅路边。女人全程没抬过头。
王蕾站在碎石步道边缘,猫女黑色连体服融在树影里。她等那个女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下一个弯道后面才动。
她朝方立德和小蕾走过去。
没说理由。猫女连体服的氯丁橡胶在她走路时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大腿内侧的橡胶面料已经洇湿了一块。从刚才方立德插进小蕾开始,她的身体就开始分泌液体,猫女连体服没有裆部拉链,液体被橡胶兜着,闷在皮肤和面料之间,又热又黏。
她走到离方立德不远的地方站住。猫女面具跟他的眼睛平视。方立德比她高半个头,他低头看她,她抬头看他。
“老公。”她说。
一个称呼,短暂停顿。
“老公,你刚才操她的时候,我站在这儿什么都听得到。”
语气是CEO在季度汇报上复述数据。方立德的嘴角动了动。
“蕾蕾。”
他叫她蕾蕾。王蕾的猫女面具底下的嘴唇松了一点,她自己没绷住。
小蕾靠在树干上看着这两个人。她的白色披风散着,裆部拉链还敞着,阴唇暴露在夜风里泛着水光。她读到了空气里的变化,某种她硬编码里能识别的信号。主人对姐姐的语气跟对她不一样。对她是“小蕾”,是命令和掌控;对姐姐是“蕾蕾”,是回应和确认。
“姐姐……”小蕾轻声开口。
王蕾没看她。王蕾的猫女面具还对着方立德。
“老公,你还没碰过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王蕾自己都顿住了。那句话从喉咙里出来的质感跟她预想的不一样。她以为会带着CEO式的冷淡,把它说成一项日程安排。但它出来的时候尾音轻了,轻得几乎是在承认什么。
方立德的手伸过来,碰到她猫女连体服的腰侧。氯丁橡胶是热的,他手掌的温度透过面料传到她皮肤上。
“你想让我碰你。”
方立德的语气是陈述。
王蕾没否认。她把软鞭从手腕上解下来挂在腰间扣环上,腾出右手,按住方立德搭在她腰侧的手指。
“老公,你把她弄到那棵树那儿去。”她偏了偏头,示意方向,“然后过来。”
方立德回头看了小蕾一眼。小蕾已经从树干上站直了,手指拢了拢散在肩上的黑发。她没问为什么,也没表现出受伤。硬编码的底层逻辑里,姐姐的优先级跟主人平行,姐姐要的,她让。
“姐姐。”小蕾叫了一声,声音很轻,“我去那边等。”
她拢着披风往相邻那棵更大的香樟走过去。白色披风拖在草地上,走到树底她转过身靠着树干,披风拢在身前,低头看自己的靴尖。
方立德把王蕾带到中间这棵香樟。这棵更大,主干两人合抱粗,离地不高的位置分出两根粗壮的低枝,形成一个天然的叉口,从碎石步道的任何角度看过来,低枝和树冠的组合都能遮住树干中段。
方立德一只手搭上猫女连体服裆部的位置。
没有拉链。
他停住了。手指摸了摸,氯丁橡胶从腰到腿完整包裹,没有任何开口。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再看他的脸。
“侧面。”她说,“左胯骨往上三指。”
方立德的手移过去,摸到一条隐藏拉链,藏在氯丁橡胶的接缝里,从左胯骨弧到尾椎。他把拉链往下拉开一截,露出王蕾的阴户,已经湿透了,阴唇充血外翻,粘稠的液体糊在阴毛上。猫女连体服里面她什么都没穿。
方立德的手指碰到阴唇的瞬间王蕾的腿夹紧。
“蕾蕾,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你闭嘴。”
她的声音从猫女面具底下出来,比刚才那句“够了”更短,但也更软。方立德的手指沿着阴唇外侧往上走,碰到阴蒂的时候她腰往前送。
王蕾自己抬起手,把猫女半脸面具从脸上摘下来。面具扣在低枝的叉口上,黑色硬塑搁在粗糙的树皮间。她的脸露出来了。三十八岁的脸,下颌线比小蕾紧一点,眼角没有细纹但法令纹的阴影在月光底下隐约可见。猫耳发箍还在头上,把她的头发压出一个弧度。
方立德看着她的脸。他的手还停在她阴蒂上,指腹慢慢画圈。
“看着我。”王蕾说。
方立德看着她。他的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树丛里很清晰。阴茎已经半硬,掏出来的时候前液把龟头打湿了,在月光下亮着。
“你操她的时候用的什么姿势?”王蕾问。
方立德的手指停住。“从后面。”
“换一个。”
方立德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两只手扣住她的腰。王蕾的背靠上香樟树干,氯丁橡胶隔着树皮被压得吱吱响。粗糙的树皮纹路透过薄橡胶硌着她的肩胛骨和脊椎,不疼,但每一道沟壑都清清楚楚。
她抬起右腿,长靴的鞋跟勾住方立德的后腰。左脚踩在一根凸出地面的树根上,膝盖微曲。猫女连体服侧面拉链敞着,阴户暴露在两个人之间。方立德一只手托住她右腿大腿,另一只手把阴茎往下压,龟头抵上阴道口。
“老公……你慢点。”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把“老公”和请求放在一起说。方立德的龟头推进去的时候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冲出来,带着一声压抑的“唔~”。三十八岁的阴道比小蕾的紧,十年空窗加上产后恢复训练的肌肉密度,方立德进去的时候要用力。
“蕾蕾你好紧。”
“你话太多了。”
方立德整根没入。王蕾的腿在他腰后绷直了一瞬,长靴鞋跟磕在他尾椎骨上。她的手抓着树干两侧的低枝,指甲抠进树皮。氯丁橡胶在后背和树干之间被挤出一道道褶皱。
远处,小蕾靠着那棵香樟站着。白色披风拢在身前,她的右手已经伸进披风底下,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她看着姐姐被主人按在树上操的画面。猫耳发箍在姐姐头上,姐姐的脸露在外面,主人的腰在姐姐两腿之间起伏。
“姐姐……”小蕾的声音从几米外传过来,“主人进去的时候……你的腰往前送了。”
王蕾闭了闭眼。
方立德开始动。缓慢的整根抽插,龟头退到阴道口边缘再整根推回去。每次推到底的时候王蕾的腹部都在收缩,氯丁橡胶底下的腹肌线条清晰可见。
“嗯~老公……你别那么深……”
嘴上说别深,腰却跟着他的节奏送。方立德一顶她就往前迎,阴道壁裹着阴茎往里吞。树皮在她后背隔着橡胶磨,发出规律的吱吱声,跟抽插的节奏同步。
“蕾蕾你里面在咬我。”
“你别说话……你操你的……”
啪。方立德加快了速度,腰腹撞上她的臀部。猫女连体服的拉链敞开处被撞得啪啪响,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氯丁橡胶的内侧。
小蕾在旁边看着,手指在自己阴蒂上加快了速度。她蹲下去了,白色长靴踩在草地上,披风散开铺了一地。她的手指从阴蒂滑到阴道口,两根手指插进去,边看边操自己。
“姐姐……主人顶你的时候你的嘴是张开的……跟我一样……我刚才被主人顶的时候也是张嘴的……”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方立德正好顶到前壁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声音在“闭嘴”两个字中间断了一拍,“唔~你……你慢一点……”
方立德没慢。他换了角度,龟头专门碾那个点。王蕾抓着树皮的手指收紧,指甲缝里塞满了碎木屑,右腿在他腰后夹得更紧。猫女连体服的氯丁橡胶被汗水和淫水弄得里外都湿,贴在皮肤上到处都在滑动。
“老公……老公你别……”
她连叫了两声老公。第一声是警告,第二声声音变了,警告的壳子裂开了,里面是身体被顶到最深处时的颤抖。
小蕾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加快,她看着姐姐的脸。姐姐的脸在月光底下泛着潮红,嘴唇张着,喘息声断断续续。猫耳发箍歪了一点,头发从发箍底下散出来贴在脸侧。
“姐姐……你高潮的时候腰会弓起来吗……跟我一样吗……”
王蕾没回答她。方立德的速度又上了一档,抽插的声音从湿润的啧啧变成带力的啪啪。她的腰开始弓,阴道壁收缩牵动的连锁反应,下腹往前送,脊椎弯成弧形,后脑勺离开了树干。
“老公~嗯啊~你……你顶到了……”
碎石步道方向有光。
王蕾的眼睛猛地睁开。方立德也感觉到了。他没停,但把王蕾整个人往树干上压,用自己身体挡住她露出的脸。他的背朝着步道方向,王蕾的脸埋在他颈窝里。
光在晃。头灯。慢跑的人。
王蕾的阴道壁正在收缩,方立德还插在最深处没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绞他,一波一波地挤,根本停不下来。高潮已经到了临界点,被外力打断了一瞬但身体不肯回头。她的牙齿咬上方立德的肩,隔着T恤,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变成闷哼。
头灯的光扫过树丛。光束扫到猫耳发箍的尖头时方立德侧过身,把猫耳挡在树干后面。跑步的人减速了,头灯的光在树丛方向停了一瞬。
王蕾在这个停顿里高潮了。
她的腰弓起来又砸回去,后脑勺撞在树皮上,阴道壁绞着方立德的阴茎痉挛,一波强一波弱的,跟上次校准时小蕾学到的那个节奏一模一样。她的嘴咬着方立德的肩,声音被布料和牙齿压成呜咽,“唔~唔唔~”从鼻腔和牙缝同时漏出来。猫女连体服裆部敞开处涌出液体,顺大腿内侧流到长靴上沿,滴在树根上。
跑步的人犹豫,头灯又扫过。光从树冠枝叶间穿过,在地面上投下碎影。王蕾的高潮余韵还在,阴道壁还在一波一波收缩,她的手指抠进方立德后背的T恤,指甲把布料拧出褶皱。
跑步的人又跑了。脚步声在碎石上渐远,头灯的光在下一个弯道晃了晃消失。
方立德没等光完全消失就开始动。连续的快速短顶,龟头在阴道口到最深处之间快速往返,每次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王蕾刚高潮的身体还在痉挛,敏感期没过,每次顶进去都让她的腰弹跳。
“老公……你别……太敏感了~嗯啊~~”
“蕾蕾,再来。”
“你……你慢……”
方立德没慢。碎石步道更远处又出现了第二个头灯的光,另一个慢跑者,更远,还在弯道那头。方立德看到了那个光,但没停。
“还有人。”王蕾的声音从喘息里挤出来。
“我知道。”
方立德加速。他两只手扣着王蕾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撞,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树丛里回响。王蕾的右腿从她勾着的位置滑下来,长靴鞋跟在方立德后腰上刮了一道,她的腿夹着他的腰,氯丁橡胶跟他裸露的腰腹之间全是汗。
第二个头灯越来越近。王蕾的身体又到了临界点,方立德能感觉到她阴道壁开始收紧,从间歇性的收缩变成持续的绞紧。
“老公……我要~”
“来。”
第二个头灯扫过来的时候王蕾再度到了高潮。她的下巴扬起来,嘴巴张开,但没有声音,喉咙锁死了,所有声音都堵在声带底下变成震动。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一张弓,背脊离开树干,只有臀部和他贴着。阴道壁绞着阴茎痉挛,比刚才更长更密,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溅在两人大腿之间。
方立德在她高潮的当口射了。他整根顶到底,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他的腰贴着她的腰不动,靠肌肉收缩把每一波精液送进去。王蕾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把精液往里吞。
第二个跑步者从弯道拐过来。头灯的光正面扫过树丛。方立德及时侧身,王蕾的脸埋在他胸口。光在树叶间碎成一片,照到地面上小蕾的白色披风边缘,但跑步者戴着耳机,目视前方,脚步没停。
光远了。
王蕾的腿从方立德腰上滑下来,长靴踩回树根上。她的膝盖软了一瞬,右手抓住低枝撑住。方立德还插在她里面,阴茎在射精后开始变软,但还没完全退出。精液从交合处渗出来,混着她的淫水往下淌。
她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喘息没完全平复,但CEO的壳子在往上爬。
“老公,你每次都射在里面。”
方立德退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带出一声啵,精液涌出来一股,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氯丁橡胶连体服的拉链边缘。
“蕾蕾……”
“你别叫我蕾蕾了。”她打断他,但声音没有力道。她低着头,猫耳发箍歪在头上,头发散了半边,汗把碎发粘在脸侧。她伸手把发箍扶正。
“你每次都射在里面,”她重复了,“你说好的不碰我,后来碰了。你说好的暗区,后来上了台。你说好的不联系,后来约了东京。现在你射在我里面,回去我女儿还等我吃早饭。”
方立德没说话。他把T恤下摆拉起来擦了擦自己,然后拉好裤子拉链。
王蕾自己把猫女连体服侧面的拉链拉回去。氯丁橡胶把精液和淫水一起封在里面,黏腻的触感贴着阴户和大腿内侧。她从低枝上拿下黑色半脸面具,扣回脸上。面具盖上脸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场变了,从刚才弓着腰喘息的女人变回猫女。
小蕾从地上站起来。她的白色披风沾了草屑和泥,拢到身前的时候下摆拖着一缕湿痕。她刚才蹲在地上自慰时流的。她伸手拉上白羽战衣裆部的隐蔽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细密而干净。
三个人站在三棵不同的香樟底下,互相隔着几步远。王蕾已经恢复了站立姿态,肩膀打开,脊柱挺直,猫女面具底下的下巴微微抬着。方立德站在原地系外套扣子。小蕾低头拍了拍长靴上的草屑。
“走。”王蕾说。
她走在最前面,软鞭挂回腰间。步子不快,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跟来的时候一样的节奏。方立德跟在后面,小蕾最后,白色披风在身后拖出一道弧线。
三个人沿碎石步道走回主路,经过矮路灯时王蕾下意识把头偏开,灯光从猫女面具的边缘滑过,没有照到面具跟皮肤之间的缝隙。方立德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但没说话。小蕾也没说话,她低着头看路,白色长靴踩在透水砖上发出跟刚才不同的声音。
铁栅栏门推开又合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哐当声。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没人动过。
方立德开车。王蕾坐副驾,小蕾坐后排。车里空调开着,凉风从出风口吹到王蕾脸上,猫女面具底下起了雾气。她把面具往上推到额头上,露出整张脸。
方立德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还泛着粉,嘴唇有点肿,刚才咬方立德肩膀时咬破了自己下唇内侧。她没管。
“下次换地方。”她说。
方立德等她继续。
“CBD北群商场的天桥连廊。闭店以后到开门之前,保洁最后一班走完是凌晨两点,第一批开门是早上六点。中间四个小时,监控在天桥中段有两个盲角。”
方立德点头。王蕾继续说:“下次你跟她一组。她穿猫女,你穿便装。”
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方立德转头看她。王蕾没看他,看前面红灯的倒计时。
“她穿猫女?”方立德问。
“对。”
“你呢?”
王蕾没立刻回答。红灯跳成绿灯,方立德起步。车过了路口,王蕾才开口。
“我看着。”
小蕾在后座轻声说:“姐姐,你是不是每次都给我们安排不一样的搭配?”
王蕾没回头。她从猫女面具底下,不,面具推到额头上了,她现在用自己的声音说话,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很清楚,带着一点沙哑。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小蕾没再问。
方立德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搁到王蕾大腿上。猫女连体服的氯丁橡胶是凉的,底下是她的体温。她没把他的手拿开,也没回握。
车拐进方立德实验室所在园区的门。道闸抬起又落下。车停在实验楼前的空地上。
方立德熄火。三个人都没立刻下车。
小蕾先动。她拉开车门,白色披风在夜风里飘动。她站在车外弯腰跟副驾的王蕾说:“姐姐晚安。”
王蕾偏头看了她一眼。小蕾的脸在路灯下,二十八岁的脸,她的脸,十年前的脸。嘴唇微微张着,等她回应。
“晚安。”
小蕾笑了笑,转身往实验楼走。白色披风拖在身后,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响。门禁滴了一声,她推门进去,白色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
车里只剩两个人。方立德的手还在她大腿上。
“蕾蕾。”
“你送我回去。”
方立德把手收回去,重新发动车。车开出园区,上主路。汐城深夜的街道空旷,路灯一盏一盏从车顶掠过。王蕾靠在椅背上,猫耳发箍还在头上,猫女面具推在额头像一条黑色发带。她闭上眼,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被封在氯丁橡胶里,随着车的震动缓缓往下淌。
她的手机在副驾储物格里响了。她摸出来看,女儿李芊语发来的微信。
“妈明天早上想吃葱油拌面,你起来的时候叫我。”
她打了两个字“好的”,锁屏,把手机丢回储物格。
车到她家楼下。她拉开车门,一只脚踩到地面。
“方立德。”
方立德看着她。她用了全名。
“后天晚上两点,商场天桥。你和她在那儿等我。”
她没等他回答,下了车,关上门。猫女连体服在路灯下泛着亮光,猫耳发箍在头顶投出一小片阴影。她走到楼栋门口刷门禁卡,进去,消失在门厅里。
方立德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挂挡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