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井的钢缆在头顶嗡了三声,轿厢停住,门从中间裂开。
水泥地面,过滤过的空气带着一股金属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凉意。没有窗。灯光从天花板的嵌入式面板里均匀地照下来,色温偏冷,把所有东西照得发白。方立德站在电梯口外两步远的地方,没跪。上次在三号仓库他单膝跪过,再上一次在云岭别墅也跪过。今天他穿灰色长袖polo和黑色工装裤,站得很直,双手垂在身侧。
“女侠。”
白羽女侠从他身侧走过,白色披风在身后划了一道弧。白色过膝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干脆。她没回他的话,目光直接扫过整个空间。
实验室不大,大概一百二十平方。左手边一整面墙嵌着三具透明培养舱,跟她在云岭别墅看到的一样。中间那具是小蕾出生的,两边的指示灯暗着,舱体空置。舱体是弧形强化玻璃,里面残留着培养液的淡蓝色水痕。右墙挂着一排设备架,几台她叫不上名字的仪器闪着待机的绿光。正中间偏右,一张不锈钢长凳上面铺着一块黑布,黑布上搁着什么东西,形状看不太清。
小蕾站在培养舱前面。
她穿着那套白色氨纶连体服,跟白羽女侠自己的战衣一模一样的材质、一样的剪裁、一样的高领、一样的腰线。唯一不同的是胸前两个圆形开口,各自完整地框住一颗E罩杯的乳房。从颈线到腰线那一段白色面料被裁掉了两个圆,乳房从圆洞里完整地裸露出来,乳晕和乳尖直接接触实验室的冷空气。她没戴面具,脸上是她二十八岁时的样子,皮肤比她现在紧一分,眼角没有那两条细纹,下颌线更利。重心压在左脚上,右脚微微外翻,肩打开,下巴微抬。
白羽女侠在距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看了她一眼。
小蕾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叫“姐姐”,又忍住了。
方立德走到不锈钢长凳旁边,伸手掀掉黑布。
黑布下面是一根U形的器具。两端各有一个硅胶头,中间靠一段金属连杆和一组微型液压装置连接。硅胶头的形状不是普通假阳具那种仿生龟头,而是更扁一点的鸭嘴形,表面有细密的纹路。金属连杆中间嵌着一块小型显示屏,上面跳着待机的数字。
“双端共振器。”方立德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产品说明书。“两个头,一头进被测者,一头进参照者。中间是机械耦合。一侧的收缩会通过连杆传递到另一侧,反过来也是。反馈会逐级放大。”
白羽女侠站在长凳对面,披风垂在身后,白色手套的指尖搭在不锈钢边缘。变声器把她呼出来的气变成一层金属质感的低频底噪。她低头看着那根器具,看了五秒。
“你造了个连体假屌。”
方立德没接这句话。他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平板,展开,递过来。“小蕾的神经漂移数据。港区那晚以后开始出现的,一直在走。”
她接过平板。手套的漆皮面在平板屏幕上滑出一道微响。她往下翻。
数据是图表形式的。横轴是日期,纵轴是几个她不完全看得懂的参数标签,但走势很清楚。港区那晚之后的第二天开始,小蕾的神经反应图谱有一条线开始往右上方偏移,偏移方向标注着“参照模板:白羽女侠”。到今天,偏移量已经超过了红色警戒线。
她抬头看小蕾。
小蕾还站在那里,重心在左脚,两只裸露的乳房因为实验室的冷气,乳尖微微立着。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白羽女侠。那张二十八岁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期待,更像是在等。
“漂移的方向是往我这边走。”白羽女侠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低沉,带金属颗粒感。
“对。”方立德说。“她的神经反应在向你的反应模式收敛。如果不校准,几周之内她的反应图谱会失稳。”
“你说的校准是用这个东西。”白羽女侠的手指点了一下共振器的硅胶头。
“耦合读取是唯一能拿到比对数据的方式。她的反应模式已经在模仿你,但模仿不等于校准。需要一个真正的参照源同时运行,才能拿到差值。”
“参照源。”
“是你。”
她把平板放在长凳上,屏幕朝上。她转过身,背对着方立德和小蕾,走了几步,白色披风在身后拖了一下。她停在培养舱前面,看着中间那具空舱里面残留的淡蓝色水痕。
“上一次你用信息差绕过我的红线,”她说,“我说过,任何间接渠道都算联系。”
“这次是直接问。”
“你在我的公共频道上发的。”
“对。直接问。没有中间人,没有假情报,没有拍卖。”
白羽女侠没转身。她的手套在腰侧攥了一下,白色漆皮发出轻微的吱声。她回过头,隔着半肩的披风看方立德。
“数据是真的。”
“数据是真的。”方立德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没有波动。“漂移是真的。校准是真的需要你。至于之前那些……”
“之前那些都是你设计的。”
方立德沉默了一拍。然后说:“是。港区之前那些,是。这次不是。”
白羽女侠看着他。变声器底下的呼吸节奏没有变,但频率比她进门时快了半拍。她把目光从方立德脸上移开,移到小蕾身上。
小蕾还站在原地,但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左边裸露的乳房,手指碰了碰乳尖,又放下来。这个动作的幅度、角度、手指弯曲的弧度,跟白羽女侠在车展后台候场时的习惯性动作一模一样。
白色幽灵把这个看在眼里。
“做之前,”她说,“我要看一次基线。你先跟她做,我在旁边看。数据不对我不碰那个东西。”
方立德点头。“可以。”
方立德走到小蕾面前,伸手碰了碰她的肩。小蕾转过身来面对培养舱,走了两步,身体前倾,两只裸露的乳房贴上中间那具空舱的弧形玻璃。
玻璃是凉的。小蕾吸了一口气,乳尖碰到冷玻璃的瞬间缩了一下,然后慢慢贴上去。两团柔软的E罩杯乳房被玻璃压扁,乳晕摊开在透明表面上,皮肤和玻璃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她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方凝成一小片雾。
“女侠在后面看,”方立德说,“你正常反应就行。”
小蕾把脸侧过来贴着玻璃,眼睛看向方立德。“知道了,主人。”
方立德绕到她身后,手指找到她后腰那根拉链。跟白羽女侠战衣一模一样的尾椎穿脱拉链,白色拉头藏在氨纶的缝线里。他捏住拉头往下拉,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水泥实验室里格外清晰,像撕开一封信。氨纶从尾椎裂开一条缝,露出小蕾的臀沟上半截。他继续往下,拉到会阴位置停住,从后面看,白色氨纶从腰线到臀裂之间敞开着,露出两瓣饱满的臀肉和中间那条缝。
方立德从旁边的设备架上拿了一管润滑剂,挤了一点在手指上。小蕾的臀部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时轻轻收紧了一下。
“冷的。”
“忍一下。”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滑下去,指尖碰到肛门时小蕾没躲,继续往下到阴道口,指尖在入口画了一圈,把润滑液抹匀。小蕾的呼吸变重了一拍,贴在玻璃上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玻璃面上来回蹭了两下。
“主人今天没有硬。”
“在等。”
方立德解开工装裤腰带,拉下拉链。他的阴茎半勃,他用手撸了两下,完全硬了之后抵在小蕾的阴道口。龟头碰到阴唇外缘的时候,小蕾的腰往下沉了一点,臀部微微翘起来。这个动作的幅度、腰塌的角度、屁股抬的高度,全是白羽女侠二十八岁时被从后面进入前的本能姿态。
白羽女侠站在五米外的位置。她的披风垂在身后,双手垂在体侧。白色手套的指尖微微蜷缩,然后松开。变声器把她的呼吸传出来,是一层均匀的金属底噪,但底噪的间隙在缩短。呼吸频率在变快,幅度不大,但能听出来。
方立德推进去。
龟头撑开阴唇进入阴道口的时候,小蕾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嘴张开,贴着玻璃的侧脸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嗯……主人进来的时候阴唇是被撑开的,从外面往里面推的感觉,阴道壁在跟着龟头的形状收紧……”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每个字都听得清。她在描述自己的感受,不是呻吟,是报告,跟之前每次一样。只是这次报告的密度更高,句子更长。
方立德整根没入。他的耻骨贴上小蕾的臀部时,两人之间没有缝隙。小蕾的腰塌下去,上半身压在玻璃上,两只裸露的乳房被挤得更扁,乳尖在玻璃面上压成两个小圆点。她的手撑在玻璃上,手指张开,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全部进来了。顶到了里面最深的地方,龟头抵着宫颈口的位置,阴道壁整圈都包着主人的阴茎……”
方立德开始动。慢速。退出一半再推回去,退出三分之二再推回去。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小蕾的臀部被撞得往前送一下,乳房在玻璃上滑一下,发出皮肤摩擦玻璃的吱吱声。
“嗯啊……主人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壁会跟着往外翻一点,能感觉到阴唇被带出来……再推进去的时候整个阴道又被撑满了,很满,从入口到深处都在被撑着……”
啪。啪。啪。
节奏稳定,每一拍的间隔差不多,方立德的耻骨撞在小蕾臀上的声音在水泥墙之间来回弹。玻璃上小蕾乳房压出的雾气面积越来越大,两团白色雾圈里能看到粉色的乳晕轮廓。
方立德一边动一边说。他的声音比平时高半个调,但没有喘。“深度调到七成。女侠,你二十八岁的时候,从后面进入的标准深度是多少。”
她没回答。
她的手套又攥了一下,白色漆皮吱了一声。变声器底下的呼吸频率又快了一拍。她的视线落在小蕾贴在玻璃上的侧脸上。那张脸是十年前的她自己,嘴张着,眼皮半阖,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着一小块。
“主人……现在速度变快了一点点,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宫颈口会被龟头顶到,那种酸胀的感觉会从小腹往上面走,走到胃的位置……”小蕾的声音断了一下,因为方立德突然加速了一拍。“嗯~~……顶到了,刚才那一下顶到最深了,比前面几下都深……”
方立德维持着加速后的节奏,啪啪声变得更密集。小蕾的身体在玻璃上前后滑动,乳房被反复挤压又弹开,乳尖磨着冷玻璃,表面已经泛红。她的手从玻璃上滑下来,改成撑在培养舱底部的金属框架上,指节发白。
“女侠。”方立德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夹着喘。“她在深位置的收缩频率,跟你二十八岁的时候一致吗。”
白羽女侠的变声器传来一个金属质感的短音,像是冷笑了一下。“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没有被你从后面进入过。”
方立德没有追这句话。他继续保持着加速后的频率,双手扣在小蕾的腰侧,拇指按着她的腰窝。小蕾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中波浪一样颤动,白色氨纶从腰线到大腿的部分完好无损,只有后腰拉链敞开的那段露出皮肤和交合处。方立德的阴茎在抽插间隙能看到一截,表面反着润滑液和阴道的混合液体的光。
“主人……阴道里面开始收缩了,是那种不自主的收缩,每顶一下就缩一次……前面壁上那个位置又被顶到了,酸的感觉开始往下走了,走到阴蒂那边去了……”小蕾的声音开始发颤,呼吸从嘴里出来的速度加快,在玻璃上凝成的水雾范围更大了。她的后腰肌肉在收紧,臀部的弧线绷起来。
方立德加速到最后一段。啪啪啪的频率变得很快,每一次撞击都把小蕾的整个下半身往前推,乳房在玻璃上弹动的幅度加大,发出啪叽啪叽的皮肤粘玻璃声。小蕾开始叫了。不是之前那种报告式的描述,是真正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啊~主人顶太深了……阴道在绞着……整个下面都酸了……快了~”
方立德在她高潮前抽出来。阴茎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液体,落在水泥地上。他把阴茎抵在小蕾后腰拉链敞开处的皮肤上,尾椎上方,臀裂起始的位置,快速撸了几下,射在她后腰上。
精液是白色的,落在小蕾的皮肤上,有几道顺着脊柱两侧的弧度往下流,流到拉链开口边缘被氨纶面料挡住。方立德没有射在她的战衣上,射在拉链敞开处裸露的皮肤上,白色制服完好。
小蕾还贴在玻璃上,乳房压着两个雾圈,身体微微发抖。她的阴道口在合拢,一小股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大腿内侧流下去。
白色幽灵站在原地没动。
她的呼吸频率在变声器底下快了不止一拍。她的右手,戴白色漆皮手套的右手,从体侧抬起来,指尖碰了一下自己裆部拉链的位置。拉链是隐蔽式的,藏在高弹氨纶的缝线里,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两秒,然后放下来。
方立德转过身,看着她。他还在喘。
“基线拿到了。”他说。
“我看到了。”
“你觉得准吗。”
白羽女侠没理这个问题。她看了一眼小蕾还贴在玻璃上的身体,看了一眼那两团被压扁的乳房和玻璃面上的雾气,然后转身走向不锈钢长凳。她拿起共振器,在手里掂了掂。
“这东西多长。”
“两端各十四厘米,耦合段可以调节幅度。”
“你先把她弄好。”
方立德走到培养舱前,一只手搭在小蕾的肩膀上,轻轻把她往后拉。小蕾的后背离开玻璃,两只裸露的乳房从玻璃面上剥离,发出一声轻响。乳尖被冷玻璃压了太久,颜色比刚才更深,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凝珠。她的皮肤从接触面到周围有一圈温度差形成的红晕。
方立德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块软布,蹲下来,给小蕾擦两只乳房。布料是超细纤维的,吸水性好,他从乳晕外缘往乳尖方向擦,动作不快,力道不大。小蕾低头看着他的手,呼吸慢慢平下来。
“主人射在后腰上了。”
“嗯。先不擦那个。”
“黏黏的。”
“先不擦。”
方立德把小蕾后腰的拉链拉回去。拉链从会阴位置往上拉到尾椎,白色氨纶重新合拢,从外面看又是一套完整的连体服。除了胸前那两个裸露的圆洞。他拍了拍小蕾的腰。“去椅子上坐。”
小蕾走到长凳旁边的软垫椅子,坐下。她的重心还压在左边的坐骨上,右腿微微外翻。两只裸露的乳房因为坐姿微微下坠,形状跟站立时不同,更圆更软,乳尖还是硬的,指向斜上方。
方立德走回长凳,从白羽女侠手里接过共振器。她递过来的时候没松手,两人隔着器具对视了一秒,然后她松了。方立德双手捧着共振器,走到她面前,递过去。
白色幽灵没接。
方立德就这么举着。
“你不用这东西,”他说,“漂移会继续。几周,她的神经反应图谱会失稳。失稳之后她的运动控制、情绪调节、自主神经功能都会出问题。”
白羽女侠透过面具看着他。变声器的金属底噪里能听到她吸了一口气。
“你设计的。”
“什么?”
“漂移。你设计的。你用港区那晚设了一个局,让她跟我在同一个场景里同步反应,然后她的神经图谱开始往我这边走。你制造了问题,现在来卖解药。”
方立德没有否认。他站在那里,双手举着共振器,看着她。
“港区那次,”他说,“是。信息差,是设计的。样本碎片,是真的。小蕾的神经漂移,不是设计的。”
“你要我怎么信。”
“数据给你了。原始日志在平板上。你可以找你信得过的人看。”
她没动。她的目光从方立德脸上移到他手里的共振器上,又移到椅子上坐着的小蕾身上。
小蕾在看她。
二十八岁的自己的脸。没有面具。眼睛是干净的,没有算计,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她见过很多次但每次都不愿意细看的东西——依赖。不是对方立德的依赖。是对她的。
“姐姐。”小蕾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最近睡觉的时候会做一些梦。梦里我在一个地方走,T台上,灯很亮。我走着走着对面来了一个人,穿白色的,跟我很像。我看不清她的脸。我走过去想看清楚,每次快看到的时候就醒了。”
白色幽灵没回答她。
她的手套在体侧动了一下。她走到长凳前,拿起平板,又翻了一遍数据。图表上的那条红线,偏移方向,参照模板。她把平板放下。
她拿起共振器的测试端。鸭嘴形硅胶头,表面有细纹,十四厘米。她用白色漆皮手套握着它,指腹隔着漆皮感受硅胶的弹性。
然后她走向小蕾。
白色披风在身后拖过水泥地面。长靴的声音一下一下。她走到椅子前面停下来,肩膀打开,下巴微抬,面具后面那双眼睛从上往下看着坐着的克隆体。
小蕾抬头看她。两只裸露的乳房在坐姿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把共振器的接收端递给小蕾。
小蕾伸手接了。
小蕾握着接收端,抬起来看了看。硅胶头的形状跟测试端一样,鸭嘴形,表面细纹。她抬头看白羽女侠。
“姐姐,我要把这个放到里面去?”
她没说话。
“知道了。”
小蕾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腰往前滑了一点,腿分开。她的手指找到自己裆部那根隐蔽拉链,跟白羽女侠战衣一模一样的构造,白色拉头藏在氨纶缝线里。她捏住拉头往下拉。拉链从会阴位置往前裂开,露出阴户。阴唇还是湿润的,方立德刚才操过留下的润滑液和自己的液体还没干透,在实验室的灯光下反着光。
小蕾把接收端硅胶头抵在阴道口,慢慢往里推。鸭嘴形的头部撑开阴唇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推进去三分之一时停了一下。
“嗯……比主人的龟头扁,但是更宽,进去的时候阴唇是被横向撑开的……”
她继续推,推到一半,呼吸加重了一拍。推到三分之二时她的小腹微微鼓了一下。
“好深~ 差不多到底了,顶到前壁那个位置了,硬的硅胶顶在上面跟龟头不一样,没有弹性,顶得很实……”
她把接收端全部放进去,手松开。硅胶头的尾端连着金属连杆,从拉链开口处延伸到外面,连杆的另一端是测试端,垂在椅子坐垫边缘。
小蕾的腰因为体内有异物微微弓着,两只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因为刚才贴冷玻璃加现在的刺激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她看着白羽女侠,等。
白羽女侠站在她面前。白色披风垂在身后,面具密封,变声器底噪均匀。她抬起手,把披风拨到一侧。然后她的白色漆皮手套摸到自己裆部的隐蔽拉链上。
她停了一秒。
手指捏住拉头。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跟小蕾刚才拉的一模一样。氨纶从会阴位置裂开,露出成熟的阴户。阴唇是充血的,微微肿胀,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液体——不是润滑液,是她自己的。从进门看到小蕾贴在玻璃上被操到现在,她的身体一直在分泌。阴唇的内壁是粉红色的,在白色氨纶的框衬下颜色对比强烈。
白羽女侠没有坐下。她分开腿,微微下蹲,两只戴白色手套的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手臂伸直,身体悬在小蕾上方。披风从背后垂下来,几乎碰到小蕾的膝盖。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面具正对着小蕾的脸。两个几乎一样的脸——一个三十多岁的(面具后的),一个二十八岁的(没有面具的)。她的白色制服胸口覆盖着完整的氨纶面料,小蕾的胸前两个圆洞裸露着两颗乳房。她们的腹部几乎在一个垂直面上。
“准备好了。”方立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站在两米外的位置,手里拿着平板,另一只手放在共振器中间连杆上的控制面板上。
她没理他。她的视线落在小蕾脸上。小蕾也在看她,眼睛里有光,嘴唇微微张开。
方立德按下耦合开关。
共振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金属连杆上的微型液压装置启动,两端的硅胶头同时微微震动了一下。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从小蕾那一侧传过来的。接收端在收缩,小蕾的阴道壁在包着硅胶头收缩,那个收缩的力量通过连杆传到了她这一侧的测试端。测试端的硅胶头在她自己的阴道里被这个力量推动了一下,鸭嘴形的边缘往前壁方向压了压。
“嗯——”白羽女侠从牙缝里漏出一个音,变声器把它变成了一声金属震颤。
小蕾也叫了。“啊……姐姐那边在动……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连杆那边传过来,在我里面推了一下……”
方立德看着平板上的读数。“耦合延迟零点零三秒。双向传导正常。”
白羽女侠撑在扶手上的手臂肌肉绷紧了。白色手套的漆皮在扶手皮革上压出吱吱声。她的腰微微下沉了一点——是身体在往测试端上施压,让硅胶头进去更深。她的阴唇包着测试端的根部,氨纶面料在开口处被撑开,能看到粉色阴唇和白色硅胶的交界。
“你到底搞了个什么东西。”她从变声器里挤出一长串,声音低,金属颗粒感重,但呼吸节奏已经碎了。“你把我的身体复制了一份然后又造了个东西把我们连起来让她的感觉传到我身上你到底有没有分寸——”
“双向传导。”方立德说。“你的也传给她。”
小蕾在下面接话了。她的声音带着颤,因为体内的接收端在随着白羽女侠的收缩不断被推动。”嗯啊……姐姐在收……能感觉到姐姐的阴道在缩,一下一下的,每缩一下我这边就被推一下……好奇怪,是别人的感觉但是从自己身体里面传过来的……”
白羽女侠闭了一下嘴,牙关咬紧。她的测试端在自己阴道里,但小蕾的收缩传过来的时候,硅胶头压到前壁那个位置,那个方立德每次都故意提到的位置,酸胀的感觉从那里往外扩散,走到小腹,走到阴蒂。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发抖。
“姐姐你别忍着,”小蕾在下面说,声音越来越碎,“你缩的时候传过来好强,我这边被推得不停……阴道壁在跟着你的节奏收,我控制不住……”
方立德按了一下面板上的按钮。耦合强度上调。
共振器的嗡鸣声变大了半度。两端的传导幅度增加了。白羽女侠的腰猛地往下沉了一截,测试端被她的体重压进去更深,硅胶头抵到了前壁凸起的位置。同时她的收缩,比刚才更强了,传到小蕾那一侧。小蕾的整个上半身弓起来,两只裸露的乳房往上方弹了一下,乳尖划过她制服胸口完整的白色氨纶面料。
“嗯~啊……”小蕾叫了一声,手指抓住椅子扶手。“姐姐里面好紧,传过来的是一股一股的收缩,每一下都把我这边的接收端往里推……前壁被压着不放,酸到阴蒂了……”
白羽女侠的呼吸从变声器里出来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她的手臂在发抖,但撑着没倒。面具后面的眼睛盯着小蕾的脸,那张二十八岁的自己的脸,嘴张着,下唇抖,眼角泛红。小蕾裸露的乳房就在她制服胸口的正下方,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白色氨纶覆盖的胸口。乳尖硬的,氨纶面料光滑的,每一次接触都是一个小小的摩擦。
“你这……”白羽女侠从变声器里挤出来的声音断了一拍,因为小蕾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小蕾的阴道壁在痉挛性地绞着接收端,这个力量传到测试端,在她自己阴道里炸开。“你造的这个东西就是在让我的身体替她高潮——”
“不是替。”方立德的声音从两米外传来,平板。“是同步。你的收缩也在让她替你高潮。”
“闭嘴。”
“姐姐~”小蕾在下面喊她,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真哭。“能感觉到你在抖……你大腿在抖,传过来的是一阵一阵的震……我这边也快了……前壁一直被顶着,阴蒂也在跟着跳……”
白羽女侠的下巴抬着。面具密封。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测试端在她体内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到最深处,硅胶头的细纹在前壁上摩擦。她的阴唇完全包裹着测试端根部,液体从氨纶开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白色漆皮长靴的上沿留下一道湿痕。
共振器的反馈在加速。每一次白羽女侠的收缩传到小蕾那边,小蕾的收缩回来的时候更强,她再收缩回去更强。像两面镜子之间的反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一分。
小蕾先到。
“姐姐……我……”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整个身体在椅子上弓起来,背离开椅背,两只裸露的乳房猛地往上一弹,乳尖在空气中颤动。她的腿夹紧,大腿内侧肌肉痉挛,接收端在她体内被阴道壁绞着,收缩的力量通过连杆炸到白羽女侠那一侧。
白羽女侠的测试端被这股力量猛地往前推了一下,硅胶头压上前壁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整个下半身猛地痉挛,撑在扶手上的手臂弯了一瞬,身体往前倾,面具几乎贴上小蕾的额头。
“啊——!”
变声器把这个字变成了一声金属碎裂般的低吼。她的阴道壁绞着测试端,收缩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通过连杆传到小蕾那边,小蕾被这股力量推得又叫了一声,身体在椅子上弹了一下,两只裸露的乳房蹭过白羽女侠制服胸口完整的氨纶面料,乳尖压在氨纶上滑过去,留下一道湿痕。
白羽女侠的高潮持续了五六秒。她的腰弓着,腹部肌肉收缩,大腿在抖,白色长靴的靴筒边缘被流下来的液体打湿了一片。变声器里传出来的声音从低吼变成了一段破碎的、金属质感的喘息,”嗯~哈~嗯~”,每一个音节都被变声器扭曲过,但呼吸的节奏暴露了一切。
小蕾在下面也还没缓过来。她的身体瘫在椅子上,两只裸露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接收端还插在她体内,阴道壁还在不自主地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通过连杆传一个微弱的脉冲到白羽女侠那一侧,她的测试端跟着轻轻动一下,让她在余韵里不停地小幅度颤抖。
方立德没有碰她们任何一个。他站在两米外,低头看平板上的读数。
“校准曲线在收敛。”他说。“漂移量在下降。”
白羽女侠撑在扶手上,手臂还在抖。她的腰慢慢直起来,测试端从她阴道里滑出一截,硅胶头表面覆着一层透明液体,在实验室灯光下反光。她的阴唇在被撑开的状态下慢慢合拢,氨纶开口边缘湿了一大片。
“再来一次。”方立德说。
白羽女侠的变声器里传出一声金属质感的冷笑。“你做梦。”
“数据没到阈值。只收了一半。”
“你去找别的参照源。”
“没有别的参照源。”方立德的声音很平。“只有你。”
白羽女侠低头看着小蕾。小蕾也抬头看着她。二十八岁的脸,没有面具,嘴唇微张,眼角有湿意但没有眼泪。她的两只裸露的乳房上乳尖还是硬的,表面有一层薄汗。接收端的连杆从她拉开的裆部拉链口延伸出来,垂在椅子边缘。
“姐姐。”小蕾轻声说。“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你高潮的时候,阴道收缩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强的,然后两下弱的,然后又一一下强的。跟我不一样。我是一直强的。”
白色幽灵没说话。
“我觉得那个节奏很好。”小蕾说。“我想学。”
她的手在扶手上攥了一下,漆皮吱了一声。她的腰重新往下沉。测试端重新滑进去。
“开。”她对方立德说。
方立德按下了耦合开关。
这一次的传导比第一次更强。因为两个人的阴道壁都还在余韵的敏感期,一启动就连环收缩,反馈在几秒内就冲到了上一次的高潮峰值。
“嗯啊~”小蕾先叫了,声音比第一次大。“姐姐又缩了……比刚才更快,一下一下的,连杆在推我里面那个点,不停地推……前壁酸到整个小腹都在发紧……”
白羽女侠的呼吸从变声器里出来的频率已经是急促的了。她的腰在上下移动,不是故意的,是身体的反应。测试端在她阴道里随着她的动作进出,每一次进去的时候硅胶头压上前壁,酸胀感像脉冲一样炸开,传到阴蒂,传到大腿根。同时小蕾那边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地传过来,推着测试端在她体内动。
“你这……这东西就是个永动机……”白羽女侠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断断续续的,金属颗粒感比刚才重,每个字之间夹着喘息。“不把人耗到死不会停……”
“可以手动关闭。”方立德说。“你要停吗。”
“不停。”
这两个字从变声器里出来的时候,没有人说话。方立德低头在平板上记了一笔。小蕾在下面听到了,嘴角动了一下。
“姐姐……你不停我就不停……”小蕾的声音越来越碎,每个字之间夹着喘。“你传过来的收缩在变强……我这边被推得一直在缩……前壁那个点被压着不放……阴蒂跟着跳……快了……”
白羽女侠这次先到。
她的手臂弯了,身体往前压,面具贴到小蕾额头上方的空气里。白色制服胸口的氨纶面料压住小蕾裸露的乳房,乳尖隔着氨纶和光滑面料的摩擦让小蕾也叫了一声。白羽女侠的阴道壁绞着测试端,收缩的节奏跟小蕾描述的一样,三下强的,两下弱的,又三下强的,每一波都通过连杆炸到小蕾那边。
小蕾跟着到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弓起来,两只乳房被白羽女侠的胸口压着,在氨纶和皮肤的夹层里变形。她的腿夹紧,连杆在两人之间震动,接收端在她体内被阴道壁绞着,把收缩传回去,传到她那边,她的余韵被这股力量延长了,又收缩了一波,传回来。
循环持续了好几秒才衰减。
方立德看着平板。”收敛到阈值以内了。校准完成。”
白羽女侠撑在扶手上,手臂在抖。她的面具离小蕾的脸只有几厘米。小蕾的眼睛是湿的,嘴角微微翘着,呼吸急促但带着一种满足。她的两只裸露的乳房被她的制服胸口压得变了形,乳尖隔着白色氨纶顶着氨纶,两个几乎一样的身体的胸腔贴在一起同时起伏。
白色幽灵直起腰。
测试端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硅胶头表面全是透明液体,连杆上也是湿的,有几滴落在水泥地上。她的阴唇在氨纶开口里微微张着,充血肿胀,液体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她用一只手套拉住裆部拉链,往上拉,氨纶合拢,从外面看又是一套完整的白色战衣。除了裆部那块面料因为湿透而变成了半透明,贴着阴唇的轮廓,骆驼趾清晰可见。
她没看那个湿透的位置。她整理了披风,拉正腰带,站直。
小蕾还坐在椅子上,接收端还插在她体内,连杆垂在椅子边缘。她的裆部拉链还开着,阴户裸露,阴唇包着硅胶头的根部。两只裸露的乳房上因为刚才被白羽女侠胸口压过而有一道红色的压痕。
方立德走到白羽女侠面前。
他跪下了。
单膝跪在水泥地上,低头。平板放在身侧的地板上,屏幕上校准曲线的绿色波形平稳。
“谢谢。”
白羽女侠低头看着他。变声器底下的呼吸已经平了,恢复到进门时的频率。她的披风垂在身后,面具密封,下巴微抬。
“校准做完了。数据你自己留好。”
方立德点头,没抬头。
“你的直接问,我认了。下次有真实的事,你走这个渠道。但认了不等于开着,每一次我都会看事情本身。你要是再搞一次像港区那种用信息差绕弯子的把戏,不会再有下一次。”
方立德又点了一下头。
白色幽灵转过身,走向小蕾。
小蕾抬头看她,接收端还插在体内,两只裸露的乳房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安定的东西,像是校准之后她的神经图谱找到了锚点。
白色幽灵没有跟她说话。
她伸出戴白色手套的右手,放在小蕾裸露的右肩上,锁骨上方,乳房圆洞开口的边缘。手套的漆皮碰着皮肤。她的手指没有动,只是搁在那里。
一秒。两秒。
她把手收回来。转身,白色披风在身后划了一道弧。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声音一下一下,往电梯方向走。她按了电梯按钮。门开了。她走进去,转身面外。门开始合。
门合上之前最后一帧:白色面具,白色高领,白色披风,下巴微抬。门缝越来越窄,最后消失成一条线,合拢。
电梯往上走。
轿厢里只有她一个人。不锈钢内壁映着她的倒影。白色制服,面具,披风。裆部那块湿透的氨纶在不锈钢反光里看不太清。她的手套在体侧攥了一下,松开。攥了一下,松开。
电梯到达地面层。门开了。外面是方立德别墅的后门通道,天已经黑了,路灯的光从通道尽头的玻璃门照进来。
她走出去。夜风碰到她的脸,面具以上的部分,额头和眼角。风是凉的。
她的下巴抬着。肩膀打开。披风在夜风里微微飘了一下。
Ms Americana can-do。她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