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克隆】汐城港区仓库假情报诱出白羽女侠全套白战衣,粉丝工程师带出胸前圆洞裸乳的二十八岁克隆体,边缘调教到三人连锁后腰射精,面具变声器全程不摘下颌骄傲抬着,下令下次直接问…

      港区风从东面来,咸腥,夹着铁锈味。

      白色幽灵蹲在集装箱顶上,披风被风掀起又落下,白色布面在夜色里一明一暗。她右手按着耳骨处的通讯骨传导片,听线人把消息说完。

      “三号仓库。拍卖今晚十一点开始,买家已经到了两个,都是外地来的中间商,样本装在恒温箱里,据说是白羽相关的生物组织。”

      她没回话,关掉通讯。

      白羽相关的生物组织。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三圈。她从云岭别墅回来以后,把方立德给的实验数据全部存进加密硬盘,又花了两天时间找生物工程方面的朋友核对。加速培育的技术路径是可行的,培养舱参数真实有效。也就是说,方立德手里那张沾了她血的白布碎片,理论上还能再生成第二个小蕾。如果碎片流到黑市,如果有人拿到她的DNA,如果……

      她不等“如果”了。

      三个集装箱顶连着跳过去,落地无声,靴底踩上七号仓库的铁皮雨棚。雨棚锈穿了一个洞,边缘锯齿状,她弯腰看了眼,直接跳了进去。

      靴跟落地的声音在空旷仓库里弹了两下。混凝土地面,靠装卸台一侧积着锈水,钠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橘黄色光把所有东西都染成同一种暖脏色。

      她站直,肩打开,下巴抬起来。披风落在身后,贴着小腿弯。扫视一圈。

      没有拍卖。没有买家。没有恒温箱。没有中间商。

      仓库正中间放了一把折叠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方立德。

      四十岁,相貌中等,肩宽腰紧,穿着深灰色冲锋衣和工装裤,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两手交叠搁在膝盖上。他看见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跪下,只是微微偏了下头。

      他身后站着一个人影,藏在钠灯照不到的阴影里。白色。穿白色。

      白羽女侠没有动。变声器把她吸气的声音压成一层金属质感的低频。她盯着方立德,然后开口。

      “人呢。”

      声音经过高领内侧变声器处理,变成低沉的女声,没有温度。

      方立德终于站起来,双手插进冲锋衣口袋,往前走了两步。他没靠近,隔着七八米的距离站住。

      “女侠,欢迎。”

      “我问你人呢。拍卖的买家,中间商,恒温箱。”

      “没有买家。没有中间商。恒温箱也没有。”方立德的语气很平,像在实验室汇报数据。“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她没说话。披风被穿堂风掀起一角又落下。

      “我说过,不再联系您。”方立德微微侧身,让身后的阴影露出更多。“您来这儿,是因为您自己选择来的。我没有给您打电话,没有发微信,没有出现在白羽传媒楼下。消息进的是汐城地下情报网,不是您的私信。您通过自己的线人收到的,您自己决定要来。”

      “你放消息引我来的。”

      “我放了一条真实存在的情报,确有白羽相关生物样本在流通渠道里。渠道是真的,样本也是真的。我手上确实还留着最初那块面料的残余边角,培养舱也还能运行。这些都不是编的。”他顿了一下。“我只是没有说明样本在我手上,也没说拍卖不存在。信息差不等于撒谎。”

      她看着他。变声器把她的呼吸变成均匀的低频。她知道他在玩文字游戏。她也知道自己确实来了。

      “你从云岭别墅走出来的时候说,不会再联系我,除非我先联系你。”

      “我没有联系您。”方立德说。“您来,是您的事。”

      阴影里那个人影动了一下。方立德转过头看了眼,回头对她微微点头。

      “过来。”

      白色身影往前走了两步,走进钠灯底下。

      白羽女侠看见她的脸。

      是她自己的脸。二十八岁的自己。眉弓没有后来磨出来的棱角,眼尾没有细纹,下颌线比现在更利。长直黑发披着,没有扎。黑色氨纶。不对,她看清了,是白色的。

      白色高领连体制服。高领,长袖,从颈部包到脚踝。白色漆皮过肘手套,白色过膝长靴。和她身上穿的几乎一模一样。

      几乎。

      小蕾的制服胸前开了两个圆洞。

      边缘裁剪缝合,收了包边,圆润工整。两个圆形开口各自完整框住一颗乳房,E罩杯的乳肉从洞口挤出来,被白色氨纶收紧的边缘托着,形状饱满圆润。乳晕和乳头完全暴露在仓库的空气里,钠灯的橘光打在乳尖上,因为温差微微发硬,颜色是深粉偏褐。

      两个圆洞以外的部位全部完好。高领包到下巴,袖子包到指根,裤腿塞进靴筒。只有胸前那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从白色制服的破洞里裸露出来。

      白羽女侠没动。下巴还是抬着的。披风垂着。手套攥了一下又松开。

      方立德看着她,语速不快。

      “您说过,不喜欢这个项目。我尊重。我没有再培育新的克隆体,培养舱也准备关闭。但小蕾是已经存在的,她需要穿衣服。我给她做了这套,基于您的战衣设计,做了一点我个人的改动。致敬。”

      “你管这叫致敬。”

      “嗯。”

      “把她胸掏出来,叫致敬。”

      “您战衣的胸部轮廓是被面料完整勾勒的,乳尖和骆驼趾都能看到形状。我只是把最后一层遮挡拿掉了。从看到形状到看到实体,本质上没有区别。”

      “放屁。”

      变声器把这两个字压成一声闷雷。方立德没生气,甚至微微笑了一下。

      小蕾站在方立德半步之后,双手垂在身侧,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看着女侠,歪了下头,那个角度是女侠自己车展T台年代习惯性的歪头,然后开口,声音是女侠年轻时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原始音色。

      “姐姐。”

      女侠没应她。


      方立德从小蕾身边走开,往仓库深处走了几步,经过那把折叠椅,没坐。他站在装卸台旁边,手撑着锈蚀的铁栏杆,回头看着白羽女侠。

      “您要的恒温箱、拍卖、买家,都没有。但样本是真的。那块沾您血的布料边角,我锁在实验室保险柜里。如果您想拿走,可以。钥匙在我外套内袋。”

      “你现在就给我。”

      “您自己来拿。”

      白羽女侠没过去。她站在原地,肩平,背直,披风纹丝不动。变声器传出她的声音:“你觉得用这种手段把我骗过来,我会配合你?”

      “您已经站在这儿了。”方立德把手从栏杆上收回来,转身面对她。“配合不配合,是后面的事。您来,本身就是结果。”

      小蕾在旁边听着,两只裸露的乳房在钠灯下投出两个圆形阴影。她没有插话,只是站在那儿,偶尔歪一下头,偶尔低头看一眼自己胸前那两个圆洞边缘的包边缝线,像一个穿了新衣服的人在确认合不合身。

      白羽女侠的目光扫过小蕾的胸口,停了不到一秒,移开。

      “你要什么。”

      方立德摇头。“我不要什么。我要的,上次在云岭别墅已经说完了。今天您来,是您的选择。我什么都没准备,没有摄像机,没有录音,没有任何人在场。只有我,小蕾,和您。”

      “你专门给她做了这套破洞战衣,放消息引我来,然后什么都没准备。”

      “战衣是上周做的,跟今天无关。消息是昨天放的,内容属实。如果您今晚没来,我明天就带小蕾回家,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他走到小蕾身边,右手搭上她裸露的右肩,拇指搁在锁骨上。小蕾微微侧头蹭了蹭他的手。

      “小蕾,转过去,让女侠看看后面。”

      小蕾转身。后背的制服完好,尾椎位置一条隐蔽拉链从腰线延伸到颈根。白色披风短了一截,只到肩胛中段。臀线被氨纶完整勾勒,大腿根部的面料绷紧,骆驼趾的形状清晰可见。她转回来,正面朝向女侠,胸前两团裸露的乳肉随着转身晃了一下,乳尖在空气里已经完全硬了,微微上翘,乳晕皱起细小颗粒。

      方立德看着她。

      “您在看她。”

      “我在判断情况。”

      “您在看她的胸。”方立德语气平淡。“您的乳头也硬了。”

      白羽女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白色氨纶在高领连体制服的胸部位置绷得很紧,E罩杯的轮廓被完整勾勒。乳尖确实顶起来了,两个小凸点清晰印在白色面料上。她抬头,没解释。

      “温差。”变声器里出来的是金属质感的女声。

      “您来的路上在屋顶吹了二十分钟海风。”方立德说。“但您靴子踩进仓库到现在已经六分钟了。仓库内部恒温,钠灯有热量。您的乳尖是刚才三十秒内硬起来的。”

      小蕾低头看了一眼女侠的胸口,又看看自己裸露的乳头,歪了下头。

      “姐姐的也硬了。”

      女侠没理她。

      方立德拉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声音在空旷仓库里很清晰,金属齿分开的嗤嗤声。他从开口处掏出阴茎,半硬状态,龟头微微探出包皮。小蕾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

      “小蕾,”方立德说,声音跟在实验室下指令一样,“过去,到柱子那边。”

      小蕾转身走向仓库西侧那根混凝土立柱。柱面斑驳,锈水从顶上淌下来留下一道道褐色痕迹。她站定,面朝柱子。

      “转过来,靠着。”

      小蕾转过身,后背靠上粗糙的柱面,微微吸了口气。裸露的两只乳房正对着仓库中央,正对着女侠。方立德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托起她左边乳房——裸露的、从圆洞里挤出来的、白色氨纶包边紧箍着的左乳——拇指在乳晕上画了一圈。

      “啊……”小蕾喉咙里出来一声短促的气音,腰部往前送了一下。

      方立德回头看向白羽女侠。距离大概十米。

      “您看得到。”

      白羽女侠站着没动。披风垂着。手套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方立德按住小蕾的肩膀往下压。小蕾顺着力道跪下去,膝盖磕在混凝土地面上,嘶了一声,但没退开。她跪在立柱前面,后背靠着柱子,裸露的乳房因为跪姿往下坠了一点,形状更坠更圆。方立德往前半步,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直直翘起来,龟头褪了包皮,深红色。

      小蕾张嘴含住龟头。

      “啧。”嘴唇包拢的湿润声响。她的舌头在嘴里动,从下往上舔阴茎腹面,舌面贴着尿道口那根青筋。方立德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按,只是搁着。

      “嗯……”小蕾含着东西,鼻腔里闷出一声哼。口水开始分泌,嘴角渗出一点透明液体,顺着下巴滴下去,落在她裸露的右乳上面。一滴,又一滴。

      方立德侧过头看白羽女侠。

      “她的口交技术是您二十八岁时候的肌肉记忆。您当年在车展后台……”

      “闭嘴。”

      变声器把这两个字压得很低,像金属在摩擦。但方立德没闭嘴。

      “您当年在车展后台,赞助商堵在化妆间里,您用同样的角度含的。下巴抬高三度,舌根放松,舌头沿冠状沟转一圈再推到系带……”

      “我说闭嘴。”

      白羽女侠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变声器把所有情绪都压平了,但她说完这两个字以后,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按在自己的腰带上。白色漆皮手套的指尖碰了碰腰带扣,又往下移了一点,停在裆部隐蔽拉链的位置。

      小蕾在十米外含着方立德的阴茎,喉咙发出咕嘟的水声。她深喉了,整根没入,鼻尖抵着方立德的耻毛,喉结上下滚动。方立德的手终于按下去了一点,小蕾的喉咙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唔~”,口水从嘴角涌出来,沿着下巴滴在两只裸露的乳房上,把乳沟淌成一条湿亮的河流。她退出来喘气,一根银丝从龟头连到她下唇,她伸出舌头卷回去。

      “主人今天好硬。”小蕾抬头看方立德,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口水。“比上次在工坊的时候硬。”

      “因为她在看。”方立德说。

      小蕾侧过头,隔着十米看向女侠。她的嘴角亮晶晶的,下巴上挂着口水,胸前两团裸露的乳肉湿漉漉的,乳尖在口水和空气里硬得发亮。

      “姐姐在看。”小蕾说,歪了下头,又是那个T台角度。“姐姐,你二十八岁的时候,也这样含过吗?”

      她没回答。

      她的右手在裆部停留了三秒。白色漆皮手套的指尖捏住了隐蔽拉链的金属小拉头。她没看自己的手,目光始终在十米外,在那张年轻十年的自己的脸上。

      拉链拉开了一条窄缝。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极轻,在空旷仓库里几乎被钠灯的嗡鸣盖住。但女侠听得见。她感觉到海风从仓库破窗灌进来,凉意钻进拉链缝隙,碰到氨纶内层已经潮湿的阴唇。

      她没把手伸进去。手指只是搁在拉链口,手套的漆皮面贴着裸露的一小片粘膜。

      方立德看到了。

      “您拉开了。”

      “温差。”女侠说。

      “不是温差。”方立德按住小蕾的头,让她继续含。小蕾重新把阴茎吞进去,啧啧的水声恢复。“您自己拉的。我没碰您。”

      “我在调节体温。”

      “您的体温调节方式是拉开裆部拉链,手指贴在阴道口。”

      “你在胡说八道。”

      “小蕾,你说,姐姐的拉链是不是拉开了?”

      小蕾含着阴茎,侧过眼球看了一眼。她退出来,嘴角拖着口水丝,声音沙沙的。

      “拉开了。我看到一点……白色的,不对,是肉色的。姐姐的下面露出来一小条。”

      “她湿了吗?”

      小蕾眯着眼努力看。“拉链缝里反光了。是湿的。”

      方立德低头看小蕾。他伸手捏住她右边裸露的乳头,拧了一下。小蕾“嘶”了一声,腰弓起来,膝盖在水泥地上磨了一下。

      “继续。”他说。

      小蕾重新含上去。这次方立德控制节奏,两手捧着她的头,缓慢地往里送,再缓慢地退出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龟头在嘴唇边缘停一秒,然后重新捅进去。小蕾的喉咙被反复顶开,咕嘟咕嘟的水声和偶尔的干呕声交替出现。她裸露的两只乳房随着头部的吞吐节奏前后晃动,乳尖上沾着口水和飞溅的细小液滴,在钠灯下亮晶晶。

      “嗯……咕嘟……唔……”小蕾被顶到深喉的时候鼻腔里闷出一声长哼,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一点,但没有退开。她两手搭在方立德的大腿上,指尖扣着工装裤的面料。

      白羽女侠看着。

      十米外,年轻十年的自己跪在锈迹斑斑的柱子前面,含着一个男人的阴茎,胸前两只奶子从破洞战衣的圆口里挤出来晃荡着,口水和预液混在一起挂在乳尖上。她的嘴型,她的吞吐节奏,她舌头的角度——女侠全都认得。那是她自己的身体记忆,被封存在二十八岁的克隆体里,在十年后的废弃仓库里重播。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从拉链缝隙里滑进去了。

      白色漆皮手套的内侧是凉的,碰到阴唇的时候她吸了口气。变声器把那口气压成一串低频。她的阴唇已经肿了,分开的时候有粘液拉丝,手指碰到阴蒂包皮的时候整个腹部缩了一下。

      她没有弯腰。没有靠墙。肩是平的,背是直的,下巴是抬着的。披风垂在身后。左手垂在身侧。只有右手在裆部——在拉开的窄缝里——隔着漆皮手套的薄层,中指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

      “你有病。”变声器传出来的声音平得没有起伏。“把我克隆出来,给她做一套破洞战衣,放消息把我骗过来,就为了让我看你操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事,够我把你送进去关二十年。”

      方立德一边操着小蕾的嘴一边回头。他的节奏没断,腰往前送,小蕾的喉咙发出一声被顶住的闷哼。

      “您报什么警。克隆体法律地位是灰色地带,汐城没有先例。而且……”他退出来,小蕾大口喘气,口水淌了一胸口,“您现在手指在自己裤裆里。您站着,手插在自己拉开的拉链缝里,摸自己。您要怎么跟警察说?”

      “我说你非法获取我的DNA,非法培育克隆人,非法拘禁……”

      “我没有拘禁她。她自己愿意的。小蕾,你愿意吗?”

      小蕾抬头,嘴巴红肿,下巴口水亮成一片,裸露的乳房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

      “我愿意。主人对我很好。”

      “听到没有。”方立德说。“她愿意。您也愿意。您自己拉的拉链。”

      白羽女侠的手指没停。中指在阴蒂上按了一下,她的膝盖几不可见地软了一瞬,马上绷回去。她骂了一句脏话,变声器把它压成一声低沉的闷响。

      “混账。”

      方立德微微一笑。“您骂人的习惯跟当年一模一样。小蕾,继续。”

      小蕾重新含上去。这次她自己控制节奏,一只手握着阴茎根部上下撸动,嘴只含龟头,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地舔。啧啧啧的声音密集起来。方立德的呼吸加重了,腰往前送,手搭在小蕾头顶没按。

      “舌头转一圈……对……嗯,就是这个角度。”方立德的声音有点沙。“姐姐,您看她的舌头,跟您当年是不是一样?”

      她没回答。她的中指在阴蒂上加快了,漆皮手套的面料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水声从拉链缝里隐约传出来。她的呼吸频率变了,变声器把急促压成均匀,但胸腔的起伏骗不了人。白色氨纶制服在胸口绷紧又放松,两个硬乳尖在面料上顶出清晰的凸点。

      小蕾深喉了一下,喉咙口顶到龟头,发出“咯”一声干呕,退出来咳了两声。口水从嘴角拖成一条长丝,连到方立德的龟头上,她伸手用指尖捞起来塞回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姐姐,”她转头看向女侠,声音哑哑的,“主人好硬,含着好烫,那个前液咸咸的……你当年被人让你含过吗?是不是一样的味道?”

      白羽女侠的牙咬在面具内侧。变声器里传出来的是一声极低的“嗯”,没控制住的气音。

      方立德听到了。

      “您刚才出声了。”

      “我没有。”

      “您出了。变声器压不掉频率变化。您的气音从喉咙出来的,不是嘴……您在咬嘴唇。”

      白羽女侠的手指在拉链缝里加快了。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阴蒂上快速搓动,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浸湿了氨纶裆部的一小片。白色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她没低头看,但方立德看到了。

      “您的裆部湿了。从外面能看到。”

      “你看哪儿。”

      “您站在我的仓库里。我看哪儿是我的自由。”方立德把手从小蕾头上拿开,拍了拍她的脸。“小蕾,停一下,站起来。”

      小蕾松开嘴,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下巴。她裸露的两只乳房站起来的时候弹了一下,乳头因为口水和空气蒸发变得又红又硬。她站在方立德身边,歪头看着十米外的女侠。

      “姐姐的制服下面也湿了一块。”

      “小蕾,”方立德牵起她的手,往前走了两步,“你靠近一点看。”

      白羽女侠没后退。她站在原地,肩平背直,下巴抬着,右手在拉链缝里没拿出来。方立德牵着小蕾走到五米距离停下来。

      “现在看得到。”

      小蕾眯眼。“嗯,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湿的……拉链缝里能看到手指,白色手套的手指在里面动。”

      白羽女侠的呼吸从变声器里传出来,金属质感,均匀,低频。但她的腹部在收。氨纶制服绷在腰腹上,能看见腹肌在收紧。

      方立德又往前走了一步。四米。

      “您要是想看清楚一点,可以走近。”

      “我不需要靠近看你的脏东西。”

      “我不是让您看我。我是让您看小蕾。”方立德把小蕾往前轻轻推了一下,小蕾往前迈了半步,裸露的乳房晃了晃。“她的口交技术是您的肌肉记忆。您在十米外看不清楚。三米以内,您能确认每一个细节。您之前在云岭别墅帮我校准过她的步法,校准过她的体态反应。口交也是体态反应。您不想确认吗?”

      “我不想。”

      “您的手指在动。”

      “我在调节体温。”

      “您调节体温调节到阴道出水了。”

      白羽女侠骂了一句,变声器压成一声闷雷。但她的脚往前挪了半步。三米半。

      小蕾看着她,歪头,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的残渍。

      “姐姐,你走近一点嘛。主人的鸡巴刚刚在我嘴里,好烫好硬,你看嘛……”

      “闭嘴。”

      “姐姐你别生气。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含得对不对。你当年是怎么含的,我学得像不像……”

      白羽女侠又往前走了半步。三米。

      从这个距离,她能看见方立德阴茎上残留的口水亮膜,能看见小蕾嘴角的红肿,能看见小蕾胸前两个圆洞边缘的白色包边缝线,能看见从洞口挤出来的乳肉上细密的血管纹路。

      方立德把阴茎重新送到小蕾嘴边。小蕾张嘴含住,从这个距离,女侠能看见她的舌头从左侧绕过冠状沟,在系带上点了一下,然后整根吞进去。

      那是她自己的舌头。自己的角度。自己的节奏。

      女侠的膝盖软了一瞬,腰微微弓了一下又绷直。拉链缝里的手指没停,淫水从手套边缘溢出来,顺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氨纶面料兜住。

      “嗯……”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被变声器压成低频的嗡鸣。方立德听到了。

      “您出了声。”

      “闭嘴。”

      “您出了声,在看我操她的嘴,手在自己裤裆里,阴道在流水。”方立德一边慢慢顶弄小蕾的嘴,一边说,“您站着,腰没弯,肩没塌,下巴还抬着,面具没摘,变声器没关。您全副武装,在废弃仓库里摸自己。白羽女侠,在摸自己。”

      “白羽婊子。”小蕾含着东西含糊地补了一句,然后被方立德轻轻拍了一下脸。

      “这个词不是你说的。是我说的。”方立德纠正。然后看向女侠:“白羽骚货,您现在手指上有多少水?”

      她没回答。她的呼吸从变声器里传出来,频率在加快。她盯着小蕾的嘴,盯着那张年轻十年的自己的嘴,包拢着方立德的阴茎,吞吐,翻卷,深喉。口水从嘴角涌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裸露的乳房上。

      小蕾退出来,喘了口气,侧头看着女侠。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然后把方立德的阴茎重新含进去,这次只含龟头,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地转圈。

      “啧啧啧啧……”

      白羽女侠的腰弓了。膝盖往前送了半步,大腿夹紧了,手指在拉链缝里按住阴蒂不动。变声器传出一声拉长的低频。

      她没高潮。她在边缘卡住了。手套的漆皮面被淫水泡得黏腻,阴蒂在手指底下跳。她咬着牙,下颌绷紧,面具边缘能看到咬肌的轮廓。

      “你是最恶心的人。”变声器压出来的声音已经不稳了。“把我克隆出来,给她做一套把奶子掏出来的破衣服,让她跪着含你,让我站着看……”

      “您不是在看。您在摸自己。”

      “我在确认你的犯罪证据。”

      “用阴道确认的?”

      小蕾含着阴茎笑了一声,闷在喉咙里,振动传到方立德的龟头上,他嘶了一声。

      “姐姐,”小蕾退出来,声音黏糊糊的,“你的制服裆部好大一块湿的……你不用忍着,你也可以过来跟主人……”

      “你闭嘴。”女侠说。“你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不是你。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话。”

      小蕾歪头看了她两秒,然后低头把方立德的阴茎重新含进去,深喉到底,喉咙口发出“咯”一声。方立德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顶了两下,闷哼了一声,没射。

      “够了。”方立德把小蕾拉开。小蕾跪在地上喘气,下巴胸口全是口水,两只裸露的乳房湿得反光。方立德把阴茎塞回裤子,拉上拉链。

      他看着白羽女侠。

      “您没有高潮。”

      “不需要你关心。”

      “您卡在边缘了。您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过去。”方立德走到小蕾身边,伸手拉她起来。小蕾站起来,膝盖有点发红,裸露的乳房因为站起来弹了一下。方立德搂着她的腰,拇指在圆洞边缘的氨纶包边上摩挲。

      “我可以帮您。”

      “你碰我试试。”

      “我不碰您。我什么都不会碰。您的衣服我不会碰,您的拉链我不会碰,您的身体我不会碰。”方立德说。“我只做我自己的事。您自己做您的。”


      方立德牵着小蕾走到仓库中央,离女侠大约两米。他让小蕾面朝女侠站着,然后绕到小蕾身后。

      “小蕾,站好,手放在脑后。”

      小蕾把两只手交叠放在后脑勺上。这个姿势把她的上身拉长了,两只从圆洞里挤出来的乳房往上抬,形状变得更圆更挺,乳尖直直对着前方,对着女侠。她的腰因为手抬高而微微弓起,腹部氨纶绷紧,腱线的轮廓清晰可见,裤裆位置的白色面料绷得紧紧的,骆驼趾的形状比之前更明显。

      方立德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腰侧伸过来,两只手掌从下方托住她裸露的两只乳房。

      “啊……”小蕾吸了口气,腰往后靠在方立德身上。方立德的手掌把E罩杯的乳肉往上托,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往外拉。

      “嗯……主人……”小蕾闭了下眼,嘴唇张开。方立德的手指在乳晕上揉搓,把乳头捏成各种形状,松手,弹一下,再捏住。每一下小蕾的腰都抽一下,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女侠,”方立德隔着小蕾的肩膀看她,“您看她的乳头反应。硬度和敏感度,跟您二十八岁的时候一样吗?”

      白羽女侠站在原地。两米。她的右手还在拉链缝里,手指没动,搁在阴蒂上,中指指腹贴着那颗硬起来的小核。她看着小蕾被玩弄的乳头,粉褐色的乳晕被方立德的拇指碾开,乳头被拉长又弹回去,乳肉在白色氨纶圆洞的包边里挤变形又弹回原状。

      “我不关心她的乳头。”变声器的声音低沉。

      “您的手指还在自己裤裆里。”

      “我在调节……”

      “体温。我知道。”方立德捏了一下小蕾的左乳头,小蕾“呀”了一声。“但您的手指动了。刚才我捏她乳头的时候,您的手指在阴蒂上压了一下。我看到了,您的腹部收了一下。”

      女侠没回答。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方立德捏小蕾乳头的那一下,她的手指确实压了。自己的乳头被捏的时候,她整个身体的神经回路都会跟着颤一下。

      方立德松开小蕾的乳房,绕到她侧面。他蹲下来,一只手搭在小蕾的大腿外侧,另一只手摸到她裆部氨纶面料。白色布面在那片区域颜色变深了,小蕾也湿了。

      “小蕾,你湿了。”

      “嗯……主人弄人家乳头的时候下面就开始流了……”小蕾的声音有点抖,手还放在脑后,胸前的两只裸乳因为方立德刚才的揉搓变得红扑扑的。“姐姐在对面看着,姐姐也在摸自己……我好兴奋……”

      方立德拉开小蕾裆部的隐蔽拉链。跟女侠战衣同样的设计,同样的金属小拉头,同样的位置。拉链打开,露出小蕾的阴户,二十八岁的阴户,阴唇饱满,已经充血变深粉色,分开的时候有透明粘液拉丝。方立德用手指拨开阴唇,让阴蒂暴露在空气里。

      “啊……别……”小蕾夹了一下腿又松开,腰往前送。

      方立德站起来,退后一步。他没有碰她。他只是拉开了拉链,让她自己敞着。

      “女侠,您看。她的阴户跟您当年一样。您要确认吗?”

      白羽女侠看着。两米外,小蕾站在钠灯下,双手放在脑后,胸前两只裸露的乳房红扑扑的,裆部拉链拉开,阴户敞着,阴唇充血分开,淫水从阴道口往下淌,滴在白色氨纶内层面料上。

      她看见了自己的阴户。一模一样的。

      “像。”变声器里出来一个字。

      “哪里像?”

      “形状像。阴唇的厚度像。阴蒂包皮的皱褶像。”女侠的声音平淡。“满意了?”

      “不满意。”方立德说。“我需要您站到她面前看。近距离。”

      她没动。她的手指在拉链缝里按了一下阴蒂,小腹抽了一下。

      方立德看出来了。

      “您不想走过去,因为走过去就意味着您承认了。承认您想看,想确认,想近距离看年轻十岁的自己的身体。”

      “我不需要确认任何东西。”

      “但您已经站在这儿了。您的手指已经在自己裤裆里了。您的制服裆部已经湿了一片了。您在十米外看,在三米外看,在两米外看,每次都说不需要,每次都走得更近。”方立德的声音不急不慢。“您不需要确认。您只需要看。看一眼,然后您就走。我不会拦您。”

      白羽女侠骂了一句。变声器压成一声低沉的金属音。

      然后她走了一步。

      一米五。

      小蕾就在面前了。从这个距离,女侠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是二十八岁自己的体味,混着口水和淫水的腥甜。她认得这个味道。每次自己洗澡前低头闻,就是这个底味。

      小蕾歪头看着她,手还放在脑后。

      “姐姐。”

      她没应。她的目光从小蕾的脸往下移,脖颈,锁骨,圆洞包边,裸露的乳肉,硬挺的乳尖,红扑扑的乳晕,再往下,腹部腱线,再往下,拉开的拉链,敞开的阴户。

      小蕾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深粉色,亮晶晶。跟女侠自己的一模一样。

      “你的阴蒂形状跟我一样。”女侠说。变声器把这句话压成一句不带感情的陈述。

      “嗯。”小蕾轻轻点头。“主人说我是姐姐二十八岁的复制品。身体一模一样。所以姐姐现在看到的,就是姐姐二十八岁时候的样子。”

      方立德在旁边站着,手插口袋。

      “女侠,您要不要摸一下。确认手感。”

      “我不摸。”

      “您现在离她一米五。您为了看清楚走过来。看完了,可以走了。我不会拦您。”

      她没走。

      她站在原地,右手在拉链缝里动了一下,中指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小蕾看见了,低头看了一眼女侠的裆部。

      “姐姐也在摸……”

      “你闭嘴。”

      “姐姐你不用忍着。我也好想被摸……主人刚才弄我乳头的时候下面好酸……姐姐你帮我摸一下嘛……”

      “你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没有义务帮你做任何事。”

      “可是姐姐……”小蕾的声音软下来,带了一点鼻音,“我跟你一样啊。你摸我的时候就是摸你自己嘛……”

      白羽女侠的牙咬住了面具内侧。变声器里传出一声低频的嗡鸣。

      方立德走到女侠侧后方,没碰她。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不,在面具边缘。

      “您要是想,可以摸她。我不碰您。全程不碰您。您摸她,就像摸自己。她不会拒绝。她是为了您做的。”

      她没回答。她的呼吸从变声器里传出来,频率加快了。

      方立德退后一步。

      “小蕾,把手放下来,靠近姐姐。”

      小蕾把手从脑后放下来,往前迈了半步。现在她和女侠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她裸露的乳房几乎要碰到女侠胸口完整覆盖的白色氨纶。两个圆洞框着的乳头,和白色面料下硬到发尖的乳头,隔着一层布和一层空气,几乎对齐。

      白羽女侠没退。她的肩是平的,下巴是抬着的。Ms. Americana的骄傲姿态:脊梁不弯,眼神不躲。

      小蕾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胸口。

      “姐姐的乳头也硬了。在制服下面顶出来了。”

      女侠没回答。她的左手抬起来,白色漆皮手套,按在小蕾的肩膀上。手指搭在锁骨上,拇指碰到圆洞包边边缘的氨纶面料。

      小蕾的身体颤了一下。

      “姐姐……”

      “别说话。”

      白羽女侠的手从小蕾的肩膀往下移,沿着锁骨滑到胸口,滑到圆洞的边缘。白色手套的指尖碰到了裸露的乳肉边缘。小蕾吸了口气,乳房往前送了一点。

      白羽女侠的手停了。指尖搁在氨纶包边和裸露皮肤的交界处。没有再往下。

      方立德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你的皮肤温度比我高。”女侠说。变声器压出来的声音没有起伏。

      “因为……因为姐姐在旁边,我兴奋……”小蕾的声音很轻。

      “你的乳头比我硬。”

      “因为主人刚才揉了好久……”

      白羽女侠的手指从乳肉边缘移开,收回来。她没有摸下去。但她也没有退后。

      方立德轻声说了一句。

      “您刚才碰了她。”

      “我在确认体温。”

      “您碰了她的乳房。”

      “我碰了边缘。”

      “您想摸整颗。”

      “我不想。”女侠说。但她的右手在拉链缝里的手指加快了,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快速搓动,淫水从缝隙里溢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隐约可闻,咕唧。

      小蕾低头看了一眼女侠的裆部,又抬头看着女侠面具后的眼睛。

      “姐姐,你在动。”

      “闭嘴。”

      “姐姐你动得好快……我也好想被摸……姐姐你摸摸我嘛……”

      “闭嘴。”

      方立德走到小蕾身后,双手搭在她腰上。

      “小蕾,弯腰,手撑在柱子上。”

      小蕾听话地转身,走到两步外的混凝土立柱前,弯下腰,两只手撑在粗糙的柱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往后翘起来,裆部拉链敞开的阴户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分开,阴道口微微收缩,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她胸前裸露的两只乳房因为弯腰而往下坠,形状变成水滴形,乳尖几乎碰到柱面。

      方立德解开工装裤,掏出阴茎,硬得发红,龟头胀大。他站在小蕾身后,没急着进去。

      “女侠。”

      女侠站在原地,离他们不到两米。右手在拉链缝里没停。

      “女侠,我现在要操她。您站在旁边看。您自己摸自己。面具不摘,变声器不关。”

      “你……”

      “您要是想走,现在就走。我不拦。”

      她没走。

      方立德扶着阴茎,龟头抵上小蕾的阴道口。小蕾“嗯”了一声,腰往下沉了一点又翘起来。方立德慢慢推进去,龟头撑开阴唇消失在阴道口里,然后是柱状的一截一截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小蕾的后背弓起来,头往后仰。

      “啊~好深……主人好深……”

      方立德扶着她的腰开始动。慢速。抽出大半再整根送回去。啪。臀肉被撞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小蕾的裸露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划过粗糙的混凝土柱面,“嘶~”她吸了口气。

      “柱面磨你的乳头。疼吗?”方立德问。

      “有点疼……但是好刺激……嗯……主人再深一点……”

      方立德加速了一点。啪啪声变得更密集。小蕾的阴道口包着阴茎根部,每一下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圈透明粘液,送回去的时候被挤成白沫。咕唧咕唧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

      白羽女侠站在两米外,右手在拉链缝里,两根手指已经插进阴道里了。漆皮手套被淫水浸透,手指进出的时候发出跟小蕾阴道一样的咕唧声。她的腰弓着,膝盖往前送,但肩还是平的,下巴还是抬的。披风垂在身后,被她的微微颤抖带动着晃。

      “你这个变态。”变声器传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放消息把我骗来……让我看她被你操……你……”

      “您自己选择留下。”方立德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因为用力而带了一点喘。“您自己拉的拉链。您自己的手指。”

      “你在操纵我。”

      “我在操她。您在操自己。”

      “混账……”女侠骂了一半,声音变成了一声气音。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弯了一下,指腹擦过前壁那块凸起,腰猛地弓起来。

      小蕾被操着回头看了一眼。

      “姐姐……你也插进去了……”

      “闭嘴……”

      “姐姐你的手指在里面动……我能看到拉链缝里一开一合的……”

      “你……唔……”女侠的腰又弓了一下。她的手指加快了,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同时掌根蹭着阴蒂。淫水从拉链缝里流出来,顺大腿内侧淌下去,白色氨纶裆部已经湿成深色一片。

      方立德操小蕾的速度加快了。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小蕾的臀肉被撞得波浪一样颤,裸露的乳房甩得厉害,乳头反复刮过粗糙柱面。小蕾开始叫——是放开嗓子的叫。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嗯啊~姐姐在看我被操,姐姐也在摸自己。啊~”

      “你闭嘴……”女侠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断的,因为她的手指在阴道里顶到了敏感点,整句话被一声闷哼切断。

      方立德伸手绕到小蕾前面,隔着圆洞捏住她两只裸露的乳头,一边操一边拧。

      “呀啊~不要……太敏感了。主人~嗯啊~又顶到了。前面和前面一起,好酸~”

      小蕾的声音越来越尖,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送。她的阴道口绞着方立德的阴茎,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白沫。她回头看女侠,脸涨红了,眼泪从眼角渗出来。

      “姐姐。姐姐你看到了吗。主人在操我,在操你二十八岁的身体。啊~”

      她没回答。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左手——终于从身侧抬起来,隔着氨纶制服按住了自己的乳房。白色漆皮手套隔着白色氨纶捏住硬挺的乳尖,拧了一下。

      “嗯~”变声器里漏出一声不受控的气音。

      方立德看到了。

      “您在捏自己的乳头。”

      “闭嘴……”

      “您一边看自己被操,一边摸自己的阴道和乳头。白羽女侠——不,”他加重了语气,“白羽骚货,您现在浑身都湿了。”

      “你……唔~”女侠的腰猛弓起来,手指在阴道里顶到最深处,阴蒂被掌根碾着,她到了。变声器传出来的声音从一声拉长的低频闷响变成断续的金属震颤。她的膝盖软了一瞬,腰弓着,肩还是平的,下巴还是抬的,但整个身体在抖。阴道壁绞着漆皮手套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水从拉链缝里涌出来,顺大腿淌下去。

      小蕾同时到了。方立德还在操她,她叫了一声“啊——!主人~”,全身绷紧又松开,阴道口绞着阴茎一阵痉挛,透明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混凝土上。她的裸露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红肿,上面有柱面磨出来的微微红痕。

      方立德没射。他停下来,喘了口气,阴茎还硬着插在小蕾里面。

      “您高潮了。”他看着女侠。

      白羽女侠没回答。她的手从拉链缝里抽出来,白色漆皮手套上全是淫水,黏亮亮的。她的呼吸从变声器里传出来,频率在慢慢恢复。她站直了,肩打开,下巴抬起来。披风重新垂好。

      “我走了。”

      方立德把阴茎从小蕾体内退出来。小蕾趴在柱子上喘气,腿在抖。方立德转身面对女侠,阴茎还硬着,上面沾着小蕾的淫水,亮晶晶的。

      “您不走了。”他说。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因为您的高潮没有满足。您用手指到的,不够。您知道不够。”

      女侠站在原地。白色氨纶制服裆部湿成深色,拉链还开着一条缝。手套上全是自己的水。面具后面,她的眼睛盯着方立德还在硬的阴茎,上面沾着小蕾的体液。

      “您想要这个。”方立德说。“不是我给您。是您自己拿。”

      “你在做梦。”

      “那您走。我不拦。”

      她没动。

      方立德等了五秒。然后他走向小蕾,把小蕾从柱子前拉开,让小蕾面对女侠站着。小蕾腿还有点软,裸露的乳房起伏着,裆部拉链还开着,阴户红肿,大腿上挂着淫水。

      “小蕾,”方立德说,“站到女侠面前。”

      小蕾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女侠正前方,两人面对面。小蕾比女侠矮了一点,两张脸,同一张脸,差了十年,几乎对齐。

      小蕾裸露的乳房几乎碰到女侠胸前完整的白色氨纶。两个圆洞框着的乳头,和白色面料下硬挺的乳头,隔着一层布和一层空气。

      方立德走到女侠侧后方。

      “女侠。您的拉链已经开了。您自己开的。我没有碰过您的拉链,没有碰过您的制服,没有碰过您的身体。”

      她没动。

      “如果您想,您可以把拉链拉得更大一点。我不会碰。”

      “你这个变态……”

      “我不会碰您。我只是站在这里。”

      白羽女侠骂了一句。变声器把那句话压成一串低频。然后她的右手,那只还沾着淫水的漆皮手套,伸到裆部,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开了一半。从前面到下面,白色氨纶分开,露出阴户,三十八岁的阴户,阴唇充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海风从破窗灌进来,凉意碰到湿热的阴户,她全身绷了一下。

      方立德没碰她。他站在她身后半米的位置。

      “您可以转过身去。对着小蕾的后背。”

      “你……”

      “我不会碰您。您自己做。”

      女侠骂了一句,然后伸手拉过小蕾的肩膀,把她转过去。小蕾背对着女侠,裸露的乳房朝向仓库深处。女侠从后面看着小蕾的背影,白色氨纶制服包着的背,短披风搭在肩胛上,腰线收紧,臀部曲线被氨纶勾勒,裆部拉链开着,阴户从两腿之间露出来。

      方立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您可以弯腰,靠在她背上。”

      “我……”

      “我不会碰您。”

      白羽女侠的牙咬住了面具内侧。她的腰弯下去,上半身压向小蕾的后背。白色氨纶贴上白色氨纶,她的胸口压着小蕾的背,她的硬乳头隔着氨纶硌在小蕾的肩胛骨之间。两只白色漆皮手套搭在小蕾腰侧。

      小蕾吸了口气,腰往后送。

      “姐姐……”

      “闭嘴。”

      方立德走到女侠身后。他没有碰她的制服,没有碰她的身体。他只是把自己对准了她拉开的裆部拉链口。龟头碰到阴唇的一瞬间,女侠全身绷了一下。

      “你说过不碰我。”

      “我没有碰您。我的阴茎碰到您自己拉开的拉链口。是您把拉链拉开的。是您弯的腰。是您靠在小蕾身上的。”方立德的声音在她耳后,距离很近,但手没有碰她。“如果您不想,您直起腰走开。”

      白羽女侠没直腰。

      方立德推了一下。龟头撑开阴唇,推进阴道口。三十八岁的阴道比二十八岁的更紧,十年的空窗让肌肉恢复了紧致。龟头进去的一瞬间,白羽女侠的腰弓了,两只手套在小蕾腰上收紧。

      “嗯~”变声器传出来一声拉长的低频。

      “您很紧。”方立德说。

      “你闭嘴……”

      方立德往里送。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口附近。女侠的整个后背弓起来,肩还是平的,下巴还是抬着的,但腰塌了,臀部往后翘着,把阴茎吞到最深处。

      “你……太深了~”

      “是您自己靠过来的。”

      小蕾在下面被女侠压着,感觉到了女侠身体的颤抖。她侧过头,想看后面,但被女侠的体重压着转不过来。

      “姐姐……主人进去了吗?”

      “闭嘴……”

      “姐姐你在发抖……”

      方立德开始动。慢速。抽出大半再送回去。女侠的阴道壁绞着阴茎,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透明粘液,送回去的时候咕唧一声。女侠的两只手套在小蕾腰上,随着方立德的节奏前后晃。

      “嗯……你……操……”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成断续的金属音。“你这个……变态……”

      “您在骂我。您的阴道在咬我。”方立德一边操一边说。“嘴和身体说的不一样。”

      “你……啊~”

      方立德加速了。啪。啪。啪。臀肉被撞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女侠的白色披风随着每一下撞击晃动。她弯着腰压在小蕾背上,白色氨纶制服贴着白色氨纶制服,她的硬乳头隔着两层布蹭着小蕾的肩胛骨。小蕾被压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稳住。

      “姐姐~你在被操~”小蕾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

      “闭嘴……唔……”

      “姐姐你好紧吗?我感觉到了你在抖……”

      方立德绕过女侠的腰,伸手到前面,隔着小蕾战衣胸前的两个圆洞,两只手各捏住小蕾一只裸露的乳头。

      “啊~”小蕾叫了一声,腰弓起来,阴道口开始流水。“主人~前面和后面一起。嗯啊~”

      三个人连在一起。女侠弯着腰从后面被操,双手搭在小蕾腰上;小蕾弯着腰被捏着乳头,阴户敞着流水;方立德在最后面,操着女侠的同时玩着小蕾的乳头。

      “嗯……啊……太深了……你……”女侠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一句骂一句叫,断断续续。“你……操着我就算了……你还玩她的……”

      “她们都是您的身体。”方立德说。“二十八岁的和三十八岁的。我同时摸着两个。”

      “你……变态……啊~顶到了~”

      方立德加快了。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女侠的臀肉被撞得波浪一样颤,白色氨纶制服在臀部绷到极限。她的膝盖在往前送,每一下被顶都把小蕾往前推一点,小蕾的裸露乳房甩得厉害。

      “姐姐~你好有力气。你在被顶。啊~主人也在捏我。好酸~”小蕾的声音越来越尖。

      “闭……唔……啊~”

      方立德一边操女侠一边说:“小蕾,告诉姐姐你现在的感觉。”

      “乳头被捏着,又疼又酸。连着下面一起,阴道在流水。嗯啊~姐姐在后面被操的时候我感觉得到。她压着我的背,好重。她在抖……”

      “女侠,您呢?”

      “你……去死。嗯~啊~”女侠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变声器把她的呻吟和骂声压成一串断续的金属音。她的腰弓到极限,臀部翘着,阴道壁绞着方立德的阴茎一阵一阵地收缩。

      方立德松开小蕾的乳头,两只手搭上女侠的腰。第一次碰她的身体。隔着白色氨纶和披风,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胯骨上。

      女侠全身一僵。

      “你说过不碰我。”

      “我说过不碰您的衣服和拉链。您已经拉开了。您已经让我进去了。碰您的腰不算违反。”方立德的手指扣紧,开始从后面用力操。啪啪啪啪啪,频率翻了一倍。

      “啊~你……混蛋……唔……太深了……”

      女侠的腰彻底塌了,上半身压在小蕾背上,两只手套搭在小蕾腰侧,指尖扣着氨纶面料。小蕾被压得弯腰更深,两只裸露的乳房几乎贴到了大腿上。

      “姐姐。你压死我了。但是……我好兴奋……姐姐在被操,我在被压……嗯~”

      方立德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因为用力带喘:“女侠……您的阴道在绞我……快到了吧?”

      “你……闭嘴……”

      “您的腰已经塌了。您的嘴在骂我。您的阴道在咬我。您的身体在求我操得更深。”方立德加重了最后几个字,腰猛地往前一顶。

      “啊——!”

      变声器传出来一声拉长的金属震颤。女侠的腰弓到极限又弹回来,整个身体绷紧了。阴道壁一阵剧烈的收缩,绞着方立德的阴茎,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淌过方立德的睾丸。

      小蕾在下面也感觉到了。女侠的身体压过来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松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女侠面具的侧面,下颌绷紧,嘴角咬着。

      “姐姐到了~”小蕾说。

      方立德没停。他继续操,频率不减。女侠的阴道在高潮后的敏感期被反复碾过,每一下都让她全身抽搐一下。

      “不要……太敏感了……你……停……”

      “您要我停?”

      “你……唔……啊——!”

      “您要我停,您可以走。直起腰。”方立德顶了一下深的。

      女侠没直腰。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高潮后的阴道还在收缩,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新一轮的快感。她的膝盖软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小蕾背上。

      小蕾被压得蹲了下去,两只裸露的乳房甩了一下,乳尖碰到膝盖。女侠跟着弯下去,但方立德的手扣着她的腰没让她脱离。阴茎还在里面。

      “姐姐~太重了~”

      方立德把女侠拉起来一点,让她站直。阴茎从最深处退出来一点,还插着大半。女侠站直了,肩打开,下巴抬起来,Ms. Americana的姿态。但她的裆部拉链开着,阴茎从拉链口插在里面,白色氨纶裆部全是淫水。

      方立德从后面伸手绕过来,这一次碰了女侠的制服,隔着氨纶,手掌按在她的乳房上。

      “你说过……”

      “我说过不碰您的拉链。您的拉链是您自己开的。”方立德的手掌隔着白色氨纶捏住她的乳尖。“我现在碰的是您的乳房。隔着衣服。”

      女侠骂了一声,但腰往后送了一点,把阴茎吞得更深。

      方立德一边操一边隔着氨纶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摸到小蕾敞着的阴户,两根手指插进去。

      “啊——!”小蕾叫了一声,腰弓起来。

      三个人又连在一起。女侠站着从后面被操,方立德一只手揉她的胸一只手指插小蕾。三具身体贴成一排。

      “女侠,您的乳头比小蕾的还硬。”

      “你……闭嘴……”

      “您的阴道在绞我。您又要到了。”

      “我没……唔……啊——!”

      方立德加速到最快。啪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女侠的臀肉被撞出波浪纹,白色披风飞起来又落下。她的腰弓了又弓,膝盖软了又绷,手套在身侧攥成拳头。

      “啊~操……太深……你……混蛋~~”

      “小蕾,告诉姐姐你被手指操的感觉。”

      “主人的手指在里面……嗯……弯了一下……顶到了……好酸……前面好酸……姐姐……我跟你一样……你被操的地方跟我被手指操的地方一样……啊——!”

      女侠到了第二次。变声器传出一段断续的金属震颤。她骂的话被呻吟切断了,“你……啊~我……唔~”阴道壁绞着方立德的阴茎剧烈收缩,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来。她的下巴还是抬着的。面具没摘。变声器没关。脊梁没弯。Ms. Americana。

      小蕾同时到了。方立德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碾着阴蒂,小蕾叫了一声“姐姐~”,全身绷紧又松开,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方立德的手上和地上。

      方立德终于到了。他加速最后几下,啪啪啪,然后抽出来。阴茎从女侠的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淫水,拉了一条银丝。他扶着阴茎,对准女侠尾椎位置的背部拉链上方,射了。

      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白色氨纶制服的后腰位置,沾在披风下摆和腰带上。温热的液体顺着氨纶面料的纹路慢慢往下淌。

      白羽女侠站在原地,没动。她的腰弓着,肩在平,但微微发抖。裆部拉链敞着,阴户红肿,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到靴子顶部。后腰的白色制服上沾着一滩精液,在钠灯下反光。

      小蕾蹲在地上喘气,裸露的乳房起伏着,两只从圆洞里挤出来的乳肉上全是汗和口水混合的液体。

      方立德退后两步,把阴茎塞回裤子,拉上拉链。

      三个人在废弃仓库的钠灯下喘着气,谁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和钠灯的嗡鸣。远处港口的汽笛响了一声。


      白羽女侠先动了。

      她的右手伸到裆部,白色漆皮手套的指尖捏住拉链头,动作稳,没有抖,往上拉。金属齿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很清晰。嗤。白色氨纶重新合拢,盖住阴户。拉链关到顶。

      她直起腰。肩打开。下巴抬起来。披风被她抖了一下,从肩胛上重新垂好,盖住了后腰那滩精液的大部分,但白色披风的下摆还是能看到一块深色的湿痕。

      她没去碰那块湿痕。

      方立德站在四米外,看着她。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两只手垂在身侧。他没有靠近。

      小蕾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点发红,裸露的乳房随着动作弹了一下。她裆部的拉链还开着,阴户红肿,大腿上挂着体液。她看着女侠,歪了下头,T台角度。

      “姐姐……”

      女侠没应她。

      小蕾往前走了半步,裸露的乳头在钠灯下硬挺着,圆洞边缘的包边缝线贴着乳肉。“姐姐,你下次还来吗?”

      女侠还是没应。她转过头看方立德。面具后面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能感觉到视线是直的、稳的。

      方立德这时候做了一件事。他走到女侠面前,然后跪下来。

      单膝跪地。头低下去。

      “谢谢您。”

      声音很轻。没有叫任何名字。就三个字。

      女侠低头看了他两秒。变声器传出她的声音,低沉,金属质感,没有情绪。

      “你上次在云岭别墅说过,不会再联系我,除非我先联系你。”

      “是。”

      “你今天放了消息进地下情报网。你没有直接联系我。你没有打电话,没有发微信,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消息走的是公共渠道,我通过自己的线人收到。你在技术上没有违反你说的话。”

      方立德没抬头。“是。”

      “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方立德微微动了一下肩膀。

      “第一次是技术性的,我认。你觉得信息差不等于撒谎,你觉得公共渠道不等于联系。我可以给你这一次。”

      她顿了一下。变声器把那个停顿拉成一段沉默。

      “但不会有第二次了。从今天开始,任何间接渠道——地下情报网、公共消息、第三方传话、任何你放了让可能传到我这里的信息——都算联系。你再做一次,我就不来了。不是不来这儿,是整个汐城地图上,你方立德半径五百米以内,不会再出现白色。”

      方立德抬起头。他看着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

      “如果您先联系我呢?”

      女侠没回答这个问题。她转过去,走向装卸台方向。靴跟在混凝土地面上敲出均匀的节奏。披风垂着,随着步伐微微摆动,下摆那块湿痕在钠灯下一闪一闪。

      小蕾在后面轻轻叫了一声。

      “姐姐~”

      白羽女侠没停。她走到装卸台边,靴子踩上铁梯,三步上去,到装卸平台边缘。抬头,头顶三米是破了的天窗,夜空从锯齿状的铁皮边缘漏进来。

      她蹲了一下,起跳。白色披风在空中展开一瞬。手套攀上天窗边缘,翻身,靴底消失在铁皮雨棚上。

      方立德还跪在地上。小蕾站在他旁边,裸露的乳房在夜风里微微发凉。她抬头看着天窗,空的,只有星光和远处港口的灯光。

      “主人,姐姐走了。”

      方立德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嗯。”

      小蕾低头看自己裆部敞开的拉链和满腿的体液,又看自己胸前两个圆洞框着的裸乳。她伸手拉上裆部拉链,金属齿合拢的声音在仓库里响了一下。

      “主人,姐姐说下次你要直接问她。”

      方立德没回答。他走到折叠椅旁边,坐下来,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天窗。夜风吹进来,带着港口的咸腥味。

      “主人?”

      “走吧,回家。”方立德站起来。“明天把战衣洗了。”

      小蕾跟上去,两个人从仓库侧门走出去。夜色很深,远处龙门港的塔吊亮着红灯。小蕾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七号仓库的方向,然后转过头,跟着方立德消失在集装箱之间的巷道里。

      屋顶上,白色幽灵蹲在雨棚边沿,看着两个人走远。她确认他们出了港区才站起来。

      海风把披风吹起来。后腰那块精液的湿痕已经凉了,贴在氨纶上,被风吹着有一点点痒。她没去管。

      她从屋顶跳到集装箱顶,再跳到下一栋建筑的雨棚,三个起落以后消失在汐城夜色里。

      明天还要上班。白羽传媒周一早上九点有季度汇报会。她得提前到,把PPT最后一组数据核对一遍。女儿芊语说周二晚上的K-pop汇演要她坐第一排,她答应了。冰箱里的荠菜馄饨应该还剩两顿的量,明天早上煮了当早饭。

      她跳过最后一栋楼,落地在老西门居民区的屋顶上。风把披风掀起又放下。远处天边有一线极淡的光,是港口灯塔的反射。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跳下去,消失在楼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