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湖的水是乳蓝色的,硫磺味浓得发甜。
王蕾把毛巾搭在肩上,半靠在池边火山岩上,看女儿在对面拍自拍。李芊语举着手机换了三四个角度,卫衣领口滑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她也不管,专心挑滤镜。
“妈你看这颜色,P都不用P。”
王蕾没接话。她在看另一边。
靠浅水区有个韩国女人,三十出头,穿黑色比基尼,刚被人从水里拉起来。拉她的是三个穿冲锋衣的北欧男人,胳膊粗,脸冻得发红,动作很利索。女人被架着胳膊往岸上拖,脚踩在池底打滑,比基尼带子松了一边也没人帮她系。旁边游客低头看手机,没人抬头。
“妈?”
“嗯。”王蕾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叠好,放回池边石台。“走。”
“去哪儿?”
“换衣服。”
更衣室外走廊很窄,灯光惨白。王蕾拉开租赁柜,里面塞着两套折叠整齐的白色制服。她把自己那套抖开,高领连体制服从颈部包到脚踝,氨纶面料薄得透光。李芊语在旁边换她的短款套装,上衣只盖到胸下,热裤短得兜不住多少。
“妈你确定?这又不是汐城。”
“那女人被人架走了,你没看见?”
“看见了啊,说不定人家认识的。”
“三个男的架一个女的往越野车上拖,你见过认识的朋友这么打招呼?”王蕾把腰带系紧,拉上白色长手套,面具扣好。变声器嵌在高领内侧,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低变沉。“跟上,别掉队。”
母女俩从侧门出去。停车场尽头一列黑色越野车正在启动,柴油发动机的声音在冷空气里闷闷地响。王蕾记下车牌——冰岛牌照,前挡风泥点斑斑。她拉李芊语拐到租车区,她们的白色吉普停在最角落。
“跟那列车队。”
“妈——”
“上车。”
李芊语发动引擎。吉普拐上公路,远远吊着那列黑色车队往内陆开。路两边的苔原越来越荒,黑色火山岩上覆着灰绿色的苔藓,天空压得很低。开了一阵子,柏油路变成碎石路,碎石路变成冰碴路。车队拐上一条岔道,前方冰川的白色弧面在云层下展开。
“这是索尔黑马冰川。”李芊语看着导航。“妈,开上冰川了,咱这车没装防滑链。”
“慢点跟。”
车队在一处冰面上减速。头车突然打方向,车尾甩过来,直接把她们的吉普往右侧逼。李芊语踩刹车,轮胎在冰面上打滑,车身侧着往路肩滑——路肩外面是一道冰裂缝的边缘,黑黢黢的口子张着。
“跳车。”
王蕾踹开车门。冷风灌进来,零下十几度的空气瞬间把白色制服表面凝出一层薄霜。她脚踩冰面打了个趔趄,长靴底太滑,右手撑住冰面才没摔。李芊语从副驾翻出来,热裤战裤的下缘在风里翻卷,大腿裸露的皮肤一接触空气就泛起鸡皮疙瘩。
车队停了。几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跳下来,不紧不慢地走向她们的吉普。没人说话。头车副驾的门开了,一个高个子年轻人下来,金色短发,下颌线条很利索,穿着灰色极地羽绒夹克,手插在口袋里。
王蕾拉住李芊语的手腕。“进冰洞。”
“什么?”
“前面那个洞口,看见没有?那个韩国女人可能在里面。快。”
母女俩在冰面上跑。长靴踩冰的声音咔咔响。冰洞入口在冰川根部,一个不规则的拱形开口,里面透出幽蓝的光。她们钻进去,脚下从冰面变成磨光的蓝冰,头顶冰层压下来,隧道很窄,两个人并排走不开。
拐过一道弯,隧道突然展开成一个穹顶 chamber。
韩国女人站在chamber正中。黑色比基尼换了一件羽绒外套,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正低头看里面的支票。她旁边站着另一个男人,也是北欧长相,穿深蓝潜水服上半截,腰以下防水裤。
女人抬头看了她们一眼,表情平淡,像看见两个走错门的游客。
“这是——”李芊语刚开口。
身后脚步声密集起来。王蕾回头,四个男人已经堵住了进来的隧道口。刚才那个金发年轻人从人群后面走出来,手里举着手机,屏幕面朝她们。
倒计时。归零。
“你们……”王蕾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低沉但稳定。“你们在干什么?”
金发年轻人把手机收进口袋,笑了一下。英语很标准,带挪威口音。
“等你们。”
“等我们?”
“汐城极限运动展,几个月前。有张通讯社照片传得挺广,两个穿白色的女人站在展台旁边。”他偏了偏头,目光从王蕾的面具移到她的胸口,再移到李芊语裸露的腰腹。“我们在你们预订冰岛行程的旅行社装了监控。蓝湖那一幕是演给你们看的。”
李芊语往前半步,摆出K-pop舞台上那个侧身叉腰的pose,下巴微抬。“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知道。”金发年轻人说。“你们是两个喜欢穿白色紧身衣到处跑的中国女人。在这儿没人认识你们。”
王蕾的手在手套里攥紧了。她能感觉到制服表面那层薄霜在随着呼吸碎裂,细小的冰晶簌簌往下掉。冰洞里的温度比外面还低,蓝冰壁面反射着微光。
“你们想怎样?”
“拍东西。”金发年轻人说。“我们给北欧一个极限运动论坛做内容。付费会员制。今天的主题是冰洞特辑。”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的男人散开,两个去左边,两个去右边,把母女俩和出口之间的角度卡死。韩国女人拿着信封从侧面一条窄缝出去了,经过王蕾身边时连看都没看第二眼。
“芊语,背靠背。”
李芊语退到王蕾背后,两个脊背贴在一起。白色披风在冷空气里僵硬得像纸板。王蕾抬着下颌,直角肩撑开,面具下的眼睛盯着金发年轻人。
“我是白羽女侠,这是我女儿白羽少女。我们——”
“我们知道了。”金发年轻人打断她。“凯。叫我凯就行。”
他朝左边两个男人点了下头。
两个人从左侧扑上来。
王蕾的反应不慢,右脚后撤半步,右手肘横扫,砸中其中一个的颧骨。那人晃了一下但没倒,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外拧。另一个从侧面抱住她的腰,连人带披风往冰面上摁。王蕾的胸口撞上冰面,那层薄霜在冲击下碎成粉末,白色制服紧贴蓝冰,冰面温度透过氨纶面料直接传到皮肤上。
“妈!”
李芊语的声音被堵住了。右边两个男人把她按在冰洞壁上,后背贴着竖直的蓝冰面,胳膊被架开。她蹬腿踢中一个小腿,那人骂了句冰岛语,把她手腕往冰壁上按得更死。
王蕾趴在冰面上,两只手腕被一个男人的膝盖压住。她抬头,下巴磕在冰上,凯蹲到她面前,灰色羽绒夹克的下摆垂在冰面上。
“白羽女侠。”他念这两个字像在念菜单。“你们的制服料子很薄。在暖气房间里可能看不出来,在这种温度下——”
他伸手,摘下右手那只带衬垫的攀岩手套,掌心贴上王蕾后背的制服面料。面料上凝着霜,他按下去,霜层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像糖霜一样。”
他站起来,从旁边一个男人手里接过一只带厚衬垫的攀岩手套,抬手在王蕾后背拍了一下。
啪。
霜壳碎裂。碎冰粉末从制服表面弹开,露出底下白色氨纶的本来面目。凯又拍了一下,这次对准肩胛骨之间,霜壳整片剥落,布料重新贴上皮肤。
“看见没有?”他对着架在冰壁上的GoPro说。镜头红灯亮着。“制服在零下结霜,拍一下碎掉,跟敲糖壳一样。”
他绕到王蕾侧面,蹲下来,攀岩手套拍上她的右侧胸口。
啪。
霜壳从乳尖位置裂开,碎片飞散。氨纶面料贴着E罩杯的弧度绷紧,乳尖在冷硬面料下凸起一个小点。凯换了个角度,拍左侧。
啪。
“芊语你闭嘴——”王蕾扭头喊。冰面太滑,她撑不起身。
李芊语在冰壁那边已经喊不出整句。一个男人一只手按住她两条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扯她短款上衣的下摆。面料被往上推,露出一截腰腹,再往上——C罩杯的胸沿从布料下缘滑出来,乳头被冷空气激得立刻缩紧变硬,乳晕皱起。男人把上衣推到锁骨位置,两只乳房整个弹出来,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妈——妈——”李芊语的声音带上了颤音。
男人松手,上衣滑下来盖住胸口。又推上去。又滑下来。他玩这个推拉游戏,每次布料掠过乳尖,李芊语就缩一下肩膀。
“行了。”凯在王蕾这边说。“给她留着,到主洞再弄。”
两个男人把李芊语上衣按回去,但她手腕没松开,仍被按在冰壁上。
凯回头看着王蕾。“现在到你了。”
他朝上方指了指。冰洞穹顶有一条裂缝,从裂缝里涌出一股细流,蒸汽缭绕。潜水服男人已经搬了一根折叠管过来,接到裂缝下方一个天然石台的水流出口,管子另一头对准了冰面。
“冰岛的好处,”凯说,“冰川底下有地热水。零下十几度的冰洞里能放热水出来。”
管口对准王蕾。
热水从管口涌出来,大约四十多度,浇在王蕾后背的制服上。霜壳遇热水立刻融化,氨纶面料被浸透,从纯白变成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背脊的线条、肩胛骨的形状、脊柱两侧的肌肉轮廓全部透出来。
凯伸手把管子往下移。热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流,经过后腰、臀部弧线。制服面料在热水中完全贴肉,臀缝的轮廓凹进去一条线,两瓣臀的形状分毫不差地印在透明面料上。
“翻过来。”
两个男人把王蕾翻转过来,仰面朝天。后背贴冰面,刚被热水浸过的面料碰到零下冰面,发出嘶的一声,蒸汽从她身下冒出来。
凯把管子对准她的胸口。
热水淋下来,浇在E罩杯的弧面上。制服面料从半透明变成近乎透明,两团乳房的形状完整地透出来,乳晕的颜色透过湿布变成两个模糊的暗圈,乳尖顶在湿布下硬得发疼。
凯从旁边拿来医用剪刀。金属剪尖抵上胸骨位置的湿面料,喀嚓一声,面料从锁骨裂到胃部。他横着又剪两刀,把胸前的布料剪成左右两片,往两边掀开。
E罩杯从湿透的制服里弹出来。
冷空气扑上裸露的皮肤,乳头已经硬到发疼,乳晕表面皱起细小的颗粒,皮肤泛着被热水冲过的粉红。两只乳房在冷热交替中微微起伏,随着呼吸颤动。
镜头凑上来。GoPro几乎贴到乳尖的距离。
两个男人从左右凑过来。左边那个金发,嘴唇很薄,含住左侧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打转。右边那个黑发,嘴张得大,连乳晕一起吸进去,使劲嘬。啧、啧的声音在冰洞里回荡。
“嗯——”王蕾牙关咬紧。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被变声器压成低沉的闷响。
两个嘴一冷一热。金发的嘴是温热的,舌头灵活,绕着乳尖画圈。黑发的嘴更烫,吸力大,每次松口时乳头被拉长再弹回去,带着唾液拉出一条银丝。冷空气立刻扑上来,唾液蒸发带走热量,乳尖缩得更硬。
第三个人蹲在她腿间。剪刀喀嚓喀嚓,裆部的隐蔽拉链被剪开,面料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他的手指从裂缝伸进去。
“操。”他用英语说。“湿的。”
手指拨开阴唇,指腹碰到阴蒂。王蕾的大腿肌肉绷紧,长靴后跟在冰面上蹬了一下打滑。
“妈——”李芊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别——看她——”王蕾对那个金发男人说。声音已经不稳了。
金发男人抬头,嘴角带唾液,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含住乳头,这次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
“啊——”
手指在阴蒂上揉了几下,往下滑,插进阴道口。一根手指,关节一节一节推进去。里面又紧又热,和外面的冰冷形成极端的反差。第二根手指加进来,抽插起来。咕唧、咕唧,淫水从指缝溢出来,滴在冰面上。
“白羽女侠里面很紧。”那人说。英语。“像没被用过一样。”
“你闭嘴。”王蕾说。声音通过变声器出来,低沉的,但尾音在发抖。
手指加快。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弯起来,指腹抵住前壁来回刮。另一只手从制服裂缝伸进去,摸上另一侧乳房,捏住乳头拧。
“嗯——啊——”
两个嘴在她乳头上交替吸吮,牙齿偶尔刮过乳尖,舌头卷着乳晕揉。第三个人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淫水沿着臀缝流到冰面上,和融化的冰水混在一起。
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王蕾仰头,后脑勺磕在冰面上,脊柱反弓,E罩杯朝上挺起,两只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在冷空气里硬挺着。
“不——”
她来了。
阴道痉挛,液体从指缝间喷出来,溅在冰面上。两道透明液体斜射出去,落在蓝冰表面,立刻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向四周扩散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冰花。
凯站在旁边看着。“拍下来。”他对拿着GoPro的人说。“特写。”
镜头凑到冰面上那朵冰花前。液体还在缓慢扩散,边缘正在凝固,中间还泛着水光。
凯蹲到王蕾面前。她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剧烈,两只乳房裸露在外,乳尖被吸得充血肿胀,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裆部面料裂开,阴唇外翻,还在微微抽搐。
“第一轮。”凯说。“热身而已。”
他站起来,走向李芊语。
李芊语被按在冰壁上,上衣被再次推上去,两只乳房裸露。一个男人单手按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裆部面料已经被剪开,露出阴唇。手指在阴蒂上揉,她的大腿在发抖。
“不——不要——”李芊语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妈——妈——”
王蕾撑着冰面想坐起来,被一个男人的膝盖压回去。
凯走到李芊语面前,看着她的脸。面具下的眼睛满是泪水,鼻尖发红,嘴唇在冷空气中哆嗦。
“你是处女?”他问。
李芊语没回答。她的手在头顶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回答。”
按着她手腕的男人捏了一下她的乳房,她叫了一声。
“是——”
“好。处女留着。”凯说。“到主洞再说。”
他示意男人继续。手指重新插回去,这次两根并在一起,在阴道口浅浅地抽插,指腹偶尔蹭过处女膜边缘但不捅破。另一只手揉着阴蒂,速度很快。
“啊——嗯——不要——太快——”
“看镜头。”凯说。
李芊语偏过头。GoPro对准她的脸。泪痕、鼻涕、张开的嘴、被冷空气激得发红的皮肤。
“不要——我——啊——”
她叫了。声音在冰洞里回荡,K-pop练习生喊哑的嗓子在低温下更尖锐。大腿夹紧男人的手,身体弓起来,冰壁上的蓝光映在她裸露的胸膛上,乳尖硬得发亮。
凯拍了拍手。“好了。热身结束。”
他转身往隧道深处走。男人们松开母女俩,跟上去。王蕾侧身撑着冰面坐起来,制服胸前敞开,两只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裆部裂开。李芊语从冰壁上滑下来蹲在地上,上衣盖回去了,但浑身在抖。
“芊语。”
“妈……我……”
“起来。”王蕾把披风拉过来遮住胸口。“走。看他们要干什么。”
隧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王蕾走在前面,李芊语跟在后面,手抓着母亲披风的边角。两侧蓝冰壁面光滑,偶有气泡被封在冰层里。头顶冰层压得很低,最高的地方也只到王蕾的额头。男人们前后夹着她们走,凯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在冰壁上扫。
“妈,他们要带我们去哪儿?”
“别说话。”
走了大约三四分钟,隧道突然往上抬,然后展开。
主洞比入口的chamber大三四倍。穹顶高得手电筒照不到顶,冰壁呈现极深的钴蓝色。地面的蓝冰被打磨过,平整得能当镜子,倒映着上方悬挂的东西——
GoPro。六个。排成六边形挂在冰顶的冰锥簇之间,每个都用登山绳固定,镜头朝下,红灯全亮。正中央上方还悬着一架无人机,旋翼在低速空转,发出嗡嗡声。
地面上散着几圈盘好的软管,黑色的,连着洞壁缝隙里引出来的地热水管。旁边有几只防水箱子,打开的里面装着绳索、剪刀、攀岩装备。
凯走到chamber正中,仰头看了一圈悬挂的设备,回头对母女俩笑了一下。
“这才是正片。”
王蕾站在入口处,眼睛扫过六个GoPro的位置、无人机的角度、地上的软管。她的披风在冷空气里僵硬,遮不住什么,胸前剪开的制服在呼吸时一张一合,偶尔露出乳尖的边缘。
“你说拍东西,”她说,“拍给谁看?”
凯从防水箱里拿出一部手机,点开一个页面,屏幕朝向她。
一个论坛界面。深色背景,顶部写着北欧语种的论坛名,页面中央是一个直播间窗口,显示着六个GoPro的实时画面——正是这个chamber,从六个角度拍着她们母女站在入口处。右上角有一个数字。
三百七十二。
“三百多个人现在在看你。”凯说。“付费会员,按分钟收费。”
王蕾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而且会存档。”凯把手机翻了一下,让她看评论区。滚动的文字大部分是北欧语种,偶尔有英语。“Internal Revenue”“those tits tho”“the younger one”“first time??”。打赏数额在屏幕右侧跳,一个接一个。
“存档?”
“论坛付费内容不会删。你们这辈子随时可以被搜出来。”凯把手机收回去。“今天这段会标题写成——我想想——冰岛冰洞极限特辑,中国女义警篇。或者直接用你们那个,汐城极限运动展幕后花絮。”
“你——”
王蕾上前一步。一个男人挡在凯前面。
李芊语抓住母亲的胳膊。她的手在抖,隔着白色长手套都能感觉到。
“妈。”
王蕾没说话。她看着那六个GoPro的红色指示灯,看着无人机缓缓下降到她们头顶两米的高度,镜头对准两张脸。直播画面里,三百多个付费会员正在看着她们的面具、她们被剪开的制服、她们裸露的皮肤。
“芊语。”王蕾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出来,很低。“不管发生什么,别看我。”
“妈——”
“别看我。”
凯打了个响指。四个男人走过来,两个架王蕾,两个架李芊语。
“把她们身上剩下的东西剪掉。”凯说。“全部。”
医用剪刀的声音在冰洞里很清脆。喀嚓、喀嚓。
一个男人跪在王蕾面前,从披风开始剪。白色羽纹披风被剪成条,从肩膀上剥落,掉在冰面上。然后是过肘长手套,剪刀沿缝合线剪开,白色漆皮分成两半脱落。然后是制服本身——已经从胸前剪开了,现在继续往下,沿着腹部、腰部,剪刀贴着皮肤走,冰凉的金属偶尔蹭过肚皮,王蕾的腹肌收缩了一下。
喀嚓。喀嚓。
制服从颈部一路被剪到脚踝。男人把两半面料往两边扒开,整个身体暴露在零下十几度的空气中。E罩杯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剪过的阴毛、大腿的肌肉线条、长靴以上的全部皮肤——白得发蓝,在GoPro的广角镜头下无处遁形。
长靴也被解开了。腰带剪断。最后白色过膝长靴被脱下来,赤脚踩在冰面上,冷得脚趾蜷缩。
王蕾站在chamber中央,赤裸。只有脸上的半面具还留着。
“女侠留着面具。”凯说。“有辨识度。”
李芊语在旁边被同样处理。短款上衣从下摆剪到领口,剥落。热裤战裤剪开两侧,扯下来。手套、靴子、披风,全部剪碎扔在冰上。她的身体更瘦更窄,C罩杯的乳房小而挺,腹部平坦得能看到肋骨的轮廓,阴毛稀疏颜色浅,阴唇紧闭,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两个人赤裸着站在冰面上,六个GoPro从六个角度拍着,无人机的镜头悬在正上方。三百多个付费会员的打赏数字在屏幕右侧疯狂跳动。
“挂起来。”凯说。
绳索从冰顶垂下来。男人们把王蕾的脚踝并用绳索缠住,收紧打结。另一根绳索缠李芊语的脚踝。绞盘声响起,绳索收紧,两个人的身体被往上拉——脚先离地,然后腿,然后腰,然后是整个人倒挂悬空。
头发垂下来,长直黑发在冰面上方半米晃荡。手臂被拉到背后,手腕交叉捆住。血液往头上涌,脸色涨红,E罩杯的乳房因为重力往面部方向坠,形状从半球变成水滴。腹部收紧,肋骨一根根凸出来。
两个倒挂的女人被悬在冰锥簇正下方,间距不到一米,李芊语的头在王蕾腰部的高度,王蕾的头在李芊语腰部的高度。
凯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软管。管口对准王蕾的胸口,地热水流出来——四十多度,浇在她倒挂的身体上。水从胸口往下流,经过腹部、阴毛、顺着大腿流到脚踝绳索处滴落。蒸汽从她身上升起,在冰洞穹顶弥漫开。
“这样不会冻坏。”凯说。“但也够冷。”
水流移到李芊语身上。同样的流程,热水从胸口浇下去,经过腹部、阴唇、大腿。她的身体在倒挂中痉挛了一下,水碰到阴蒂时小腹猛地收紧。
凯把软管交给旁边的人,走到王蕾面前。她倒挂着,脸正好在他腰部的高度。
“你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王蕾抬着眼看他。倒挂的姿势让她的下颌朝向地面。但她的眼神没变,直角肩的肌肉线条在倒挂中仍然绷着。
“随你。”
凯解开裤扣。
阴茎已经硬了,尺寸在欧洲人里算偏大,柱身青筋凸起,龟头胀得发紫。他一只手扶住王蕾的下颌,让她的脸对准他。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张嘴。”
王蕾没张。
凯用拇指按住她的下唇往下推。她的嘴被掰开,龟头顶进去,抵住舌面。嘴里是热的,外面的空气是冷的,龟头上沾着地热水,温度差让她的舌头本能地缩了一下。
“舌头别躲。”
阴茎往里推,顶到软腭。王蕾的喉咙反射性收缩,呃的一声闷响。凯掐住她的下颌不让她后退——倒挂着也退不了多远——开始抽送。
啪。啪。啪。
龟头在口腔里进出,唾液被搅成泡沫,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往上流,滴在冰面上。王蕾的乳房随着口腔的震动晃动,乳尖硬挺着在冷空气中颤抖。
“妈——”李芊语在旁边倒挂着,头朝王蕾的方向,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凯的阴茎插进她母亲的嘴,抽出来时柱身亮晶晶的沾满唾液,再插进去时王蕾的喉咙发出咕嘟一声。
“看着。”凯对李芊语说。“下一个是你。”
他加快速度。一只手掐着王蕾的下颌,另一只手伸下去捏她的乳头,拧着往外拉。E罩杯的乳房被拉成长锥形,松手时弹回去,乳尖充血肿胀。
“唔——”王蕾的鼻腔发出闷响。
凯在最后几下猛顶,龟头深抵喉咙,王蕾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抽出来,阴茎上拉着唾液的银丝。
“很好。”他拍了一下王蕾的脸颊。“现在来正的。”
他绕到王蕾倒挂身体的另一端——她的臀部和腿在上方,头在下方。他调整了一下绞盘的高度,把王蕾的臀部降到他站立的腰部高度。倒挂的腿叉开着,阴唇在重力下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内壁露出来,被地热水淋得湿漉漉的。
凯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阴茎,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稳住她倒挂的身体。龟头抵上阴道口。
“看着。”他又对李芊语说。
李芊语倒挂在旁边,脸朝着王蕾的臀部方向,不到一米的距离。她看见凯的龟头挤开阴唇,陷进阴道口,柱身一点一点推进去。
“嗯——”王蕾的声音从倒挂的嘴里传出来,被变声器压成低沉的闷响。她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绳索里蜷缩。
凯开始抽送。啪、啪、啪,胯骨撞在倒挂的臀肉上,臀部的肉在冲击中波纹一样颤动。阴道里咕唧咕唧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
“操,真的紧。”凯用英语说。他一只手掐住王蕾的腰侧,另一只手伸到她正面,捏住一只乳头,边操边拧。
“啊——嗯——”
“你的会员们在看。”凯从旁边的男人手里接过手机,屏幕朝向王蕾倒挂的脸。直播界面上的数字已经跳到四百一十三。打赏滚动不停。评论区有人用英语打字:inverted E-cup bouncing、make the daughter watch、when’s the younger one。
王蕾闭上眼。
“睁眼。”凯说。“看着数字。”
她睁开眼。
手机屏幕被推到她脸前面。数字在跳。四百一十七。四百二十一。
凯加速。啪啪啪啪。王蕾的倒挂身体在绳索上前后晃荡,乳房随着冲击反向摆动——凯推进时乳房朝脸的方向荡,抽出来时朝脚的方向荡。阴唇被阴茎撑开翻出来的内壁在GoPro的特写镜头下纤毫毕现。
“嗯——啊——”王蕾咬着下唇,声音压在喉咙里。她不叫。她不叫不哭不求饶。但身体在反应,阴道在收缩,淫水沿着柱身溢出来,顺着倒立的身体往小腹方向流。
凯最后猛顶几下,整根没入,龟头顶住宫颈。低吼一声,射了。
精液灌进去,滚烫的,在零下十几度的冰洞里像一针灼热的注射。王蕾的阴道痉挛着裹住他的阴茎,把精液吸进去。她的小腹肌肉在抽搐,但她没出声。下颌绷紧,喉结上下滚动。
凯抽出来。精液从阴道口溢出,在倒挂的姿势下沿着会阴往下(往腹部方向)流,沾上阴毛,凝固成白色的细丝。GoPro给了特写。
凯喘了两口气,走到李芊语面前。
“下一个。”
李芊语倒挂着,脸已经哭得不成样子。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往额头方向流(倒挂),头发在冰面上方晃荡,嘴唇在发抖。
“不——不要——求你——”
“你是处女。”凯说。“我知道。”
他调整绞盘,把李芊语的臀部降到腰部高度。她的腿被叉开,阴唇紧闭,没有经历过任何插入。粉红色,干净,阴唇外缘只有稀疏的浅色阴毛。
凯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还沾着她母亲精液的阴茎——还没软,重新硬起来了。龟头抵上阴道口。
“妈——妈——”
王蕾倒挂在旁边,脸朝着女儿的方向。她什么都没说。她的眼睛看着李芊语的脸。
凯推进去。
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绷紧,然后撕裂。李芊语的尖叫在冰洞穹顶下回荡,一声接一声,被冰壁反射成重叠的回响。
“啊——啊啊——不要——疼——”
凯没停。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然后开始抽送。鲜血从阴道口溢出来,混着精液和淫水,沿着会阴往小腹方向流。白色的腹肌上沾着粉红色的液体。
“操,真的好紧。”凯的声音带着喘。“处女就是不一样。”
啪。啪。啪。
“啊——嗯啊——疼——妈——”
“芊语。”王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的,变声器压过的。“看我。”
李芊语偏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母亲倒挂的脸。王蕾的脸也在涨红,眼角也有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表情没有崩。
“看我。别看别的。”
凯在李芊语身体里加速。他的阴茎上沾着血,粉红色的,每次抽出来时柱身上多一层薄膜一样的血迹。李芊语的大腿在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乳房在倒挂中朝脸的方向荡着,乳尖硬挺。
“啊——啊——不要——太快——啊——”
凯射了。第二次的量少一些,但一样滚烫。精液灌进刚被破处的阴道,和血混在一起,粉红色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
他抽出来时,龟头上挂着一缕粉红色的粘液。GoPro给了特写。
“好。”凯系上裤子。“换人。”
其他四个男人开始轮流上。
第一个走到王蕾面前。矮个子,络腮胡,解开裤子时阴茎弹出来比凯的还粗。他不调情不废话,直接对准倒挂的阴道口插进去。王蕾的身体在绳索上猛地一晃,“唔”的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
“操,前面那个射了好多。”络腮胡边操边说。英语。精液被他抽插搅成白色泡沫从阴道口涌出来,啪啪啪的撞击声把泡沫打得四处飞溅。
第二个男人走到李芊语面前。高个子,瘦,戴眼镜。他看着李芊语阴道口溢出的粉红色液体,犹豫了一下。
“插进去就行。”凯在旁边说。
眼镜男插进去了。李芊语又叫了一声,但没有第一次那么尖锐。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变成了嘶哑的“啊——啊——”。
两个男人同时抽插。两个倒挂的女人的身体在绳索上晃荡。四只乳房在空气中朝脸的方向荡着。冰洞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唧咕唧的水声。
络腮胡在王蕾身体里射了。他抽出来时,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和前一个人的混在一起,白色粘稠的液体沿着会阴往小腹流,沾上肚脐,继续往上。
王蕾没出声。她的下巴绷紧,下颌线绷得笔直。眼睛盯着冰顶的GoPro。
眼镜男也射了。他抽出来时柱身上还是粉红色的。李芊语在哭,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哑得听不清词。
第三个第四个继续。
一个胖的男人插进王蕾时,阴茎比前两个短但更粗,撑得阴道口外翻的阴唇薄得发白。他一边操一边伸手拧两只乳头,轮流拧,拧到乳尖从深红变成紫红。
“你的奶子真大。”他用英语说。“亚洲人里面没见过这么大的。”
“操完没有。”王蕾说。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成低沉的平板。
“嘴硬。”胖男人加速。啪啪啪啪啪。王蕾的身体在绳索上剧烈晃荡,乳房甩出波浪形的颤动。她没出声,但阴道在收缩——她又要来了。小腹肌肉痉挛,大腿内侧绷紧。
“操——她夹得好紧——”
胖男人没撑住,射了。精液灌进去时王蕾的身体同时痉挛——她高潮了。阴道喷出液体,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涌出来。她的下颌绷紧,脊柱在倒挂中反弓,E罩杯朝脚的方向挺起。一声没出。
凯拿手机凑到她脸前面。直播数字四百八十九。
“四百多人在看你高潮。”凯说。
王蕾没看他。她闭着眼。
最后一个人——金发年轻人——走到李芊语面前。她已经不哭了,眼泪流干了,只剩无声的抽噎。阴道口外翻,粉红色变成暗红色,血和精液混在一起沿着小腹流。她的眼睛半睁着,失焦。
金发男人插进去。李芊语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叫。他的速度不快,慢慢地抽送。
“你真漂亮。”他用英语对她说。“你们两个都漂亮。”
李芊语没反应。
他射了。抽出来时柱身上是暗红色的。
六个人全部结束。
绞盘松开,绳索下降。两个女人的身体被放到冰面上。王蕾侧身撑着冰面坐起来,浑身沾着精液、血、淫水,在零下的空气中冒着蒸汽。李芊语蜷在冰面上,蜷成胎儿的姿势,大腿夹紧,阴唇之间还在往外渗液体。
凯把手机收进口袋。
“够了。”他说。“打包。”
银色锡纸急救毯很薄,裹在身上几乎挡不住什么。
两个男人把王蕾架起来,用急救毯从肩膀裹到脚踝,边角塞紧。另一个男人给李芊语裹上同样的毯子。两个人像两根银色的粽子,赤脚踩在冰面上。
“鞋呢。”王蕾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出来。哑了,但还在。
“没有鞋。”凯说。“机场停车场的地是铺了盐的柏油,能走。”
冰洞外面天还没亮。冰岛冬天的黎明来得晚,黑色的天空压在白色冰原上。卡车在冰洞入口等着,柴油发动机空转着冒白烟。两个女人被抬上卡车后斗,扔在金属地板上,旁边堆着绳索和防水箱。
卡车开动了。颠簸。王蕾的后脑勺磕在金属地板上,她没躲,闭着眼。李芊语蜷在她旁边,锡纸毯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半个脸。
“妈。”
“嗯。”
“我们……”
“别说。”王蕾说。“等到了再说。”
卡车开了很久。从冰川碎石路开到柏油公路,从公路开到市区边缘。天蒙蒙亮时卡车减速,后斗的帆布被掀开,冷风灌进来。
雷克雅未克机场长期停车场。盐粒撒过的柏油路面,灰蒙蒙的。旁边停着一排过夜的租车,挡风玻璃上结着霜。
两个女人被从后斗扶下来。赤脚踩在盐粒上,盐粒硌在脚底,冷得发麻。
卡车开走了。
王蕾站在停车场里,锡纸毯子裹着,脚底的盐粒在融化,化成盐水渗进脚趾缝。她的手指僵硬到弯不过来,锡纸毯子的边角塞得太紧,她扯不开。
“妈,我来。”
李芊语蹲在她面前,手指也不太灵活,但比她的好一点。她一点一点把毯子的折叠边拉开,王蕾的胸口露出来——急救毯内侧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粘在皮肤上。
“走吧。”王蕾把毯子重新拢了拢。“去航站楼。”
两个人赤脚走过停车场。盐粒、砂石、柏油的裂纹。走到航站楼入口的自动门时,保安看了她们一眼,什么都没说。
洗手间。白色瓷砖,暖气。
李芊语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热水下面。水很烫,手指从僵硬变成刺痛,再从刺痛变成能弯曲。她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硫磺味的地热水渍混着干涸的泪痕被冲掉。
王蕾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急救毯敞开着,锡纸内侧反射着日光灯。她的身体——E罩杯的乳房上有咬痕和拧过的淤青,乳尖还是肿胀的,颜色发紫。腹部沾着干涸的精液,擦过但没擦干净。阴毛纠结成团。
“妈,你洗把脸。”
王蕾低头。李芊语递过来一张湿纸巾。
她接过纸巾,擦脸。纸巾上沾着鼻血——倒挂时鼻腔充血留下的。她把纸巾扔掉,又抽了一张,擦脖子,擦胸口。
“疼不疼。”
“不疼。”王蕾说。
“你骗人。”
“不疼。”
免税店的运动服柜台还没开,但旁边的便利店有厚袜子卖。她们买了两双,套在脚上。然后去免税店运动服专区,买了两套 Tracksuit——灰色和藏蓝色。在家庭洗手间换上衣服。
Tracksuit的裤子很松,王蕾没穿内裤——没有内裤可穿。裤子的绒布内衬直接贴着阴唇,走起路来摩擦着还肿胀的皮肤。她把裤腰的抽绳拉紧。
李芊语缩在角落换衣服。她的动作很慢,一条胳膊一条胳膊地穿进袖子,拉链拉到一半停住了。
“拉上。”
“我知道。”
拉链拉上了。李芊语把手揣进口袋,站在那里。她的脸在日光灯下白得没有血色,嘴唇干裂。
“走吧。登机了。”
航班是上午的。她们坐在经济舱靠窗的位置,两个人挨着。飞机推出时王蕾闭着眼,李芊语看着窗外。
起飞后过了一阵子,王蕾的手机响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来。
一条短信。挪威号码。
*论坛链接。存档发票。全部影像版权归摄制团队所有。明年冰岛第二季欢迎再次出演。*
附了一个链接。还有一个附件——预览视频,自动播放了一小段。
倒挂的画面。冰洞的蓝色背景。E罩杯在空气中朝脸的方向荡着。阴茎从阴道口抽出来,精液涌出来。
王蕾按灭屏幕。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转头看向舷窗。窗外三万英尺的高空,机翼外面的玻璃上结着冰花,从边缘往中心蔓延,像一朵正在绽放的白色花。
“芊语。”
“嗯。”
“就当做了个噩梦。”王蕾的声音很平。“梦见去夏威夷,结果飞机坠毁了。醒过来就好。”
李芊语没说话。她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但没有睡着——她的手一直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客舱的灯暗下来。夜航模式。
王蕾把手伸过去,放在李芊语的前臂上。隔着Tracksuit的绒布,她能感觉到女儿的肌肉在细微地颤抖。
她没有收回手。
飞机在云层上面飞。舷窗上的冰花还在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