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顿堀的夜风从运河上吹过来,带着炸串摊的油烟和最后一批游客散去的喧闹。王蕾提着两只心斋桥的纸袋走在前面,女儿跟在半步之后,嘴里还嚼着一颗抹茶软糖。
“妈,那条格力高跑男的广告牌底下全是中国人在拍照。”
“正常,那边打车排队的也全是中国人。”王蕾把纸袋换到左手,右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这条运河晚上还挺好看。”
李芊语掏出手机对着河面拍了一张,又翻过来看了看,删掉,没存。“这个角度不行,桥上那个灯太亮了。”
“你挑。”
母女俩沿着运河边走。十一点半的大阪街头还没完全安静下来,便利店和居酒屋的灯从两侧漏出来,柏油路面被灯光泡得发亮。王蕾穿着白天买的一件奶白色薄风衣,里面是黑色吊带,下身一条九分阔腿裤配平底乐福鞋,跟平时那套白色定制造型判若两人。李芊语套着宽松卫衣和牛仔裤,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拐进一条侧巷的时候,王蕾先听到的。
不是哭声,是那种压着嗓子的、被吓住了的呜咽,细细的,断断续续从巷子深处传过来。李芊语也停住脚,两人对视一眼。
“妈——”
“嘘。”
王蕾侧身贴着墙角往里看。巷子不深,路灯照不到的尽头,三个人影围着一个蹲在地上的女孩。三个穿深蓝色校服的男生,个头不算高,背对着巷口,其中一个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蹲在地上的女孩穿着便装,白色短袖配格子裙,头发散着,肩膀在抖。
“是在欺负人吗?”李芊语压低声音凑过来。
“看着像。”王蕾把纸袋递给女儿,“三个高中生。”
“那……”
“你在这儿等着,我两分钟搞定。”
李芊语接过纸袋,眼睛亮了一下。“妈,我跟你一起。”
“三个小屁孩——”
“万一跑了一个呢?”
王蕾看了女儿一眼。这句话戳到了点子上。她又往巷子里瞄了一眼,三个男生的背影确实没什么威胁感,校服袖子都还卷着,一看就是放学路上顺手作恶的那种。
“行。换衣服。”
母女俩退回到运河边,沿路往回走了一个路口,找到一间公共厕所。这个时间没什么人,王蕾推开无障碍洗手间的门,反锁,把两个纸袋塞进角落。
李芊语已经从挎包里掏出折叠好的白色战斗服,动作利索地抖开。母女俩背对背开始换。
王蕾脱掉风衣、吊带、阔腿裤,从脚踩进那件极薄的白色氨纶连体服,面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往上滑,贴紧皮肤的触感微凉。她把高领拉到下巴,拉上后背从尾椎到颈窝的隐形拉链,双手伸进白色漆皮过肘手套,扣上腰带。最后是半面具——从额头到鼻梁的白色半覆面具,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羽纹。披风扣上肩扣,白色长靴拉到膝盖以上。
她转过来的时候,李芊语已经换好了。短款羽纹上衣遮住胸部下缘,腹部和腰线全部裸露,超短热裤式战裤只盖到臀线,白色过膝战靴,短披风。羽形半面具扣在脸上,露出下半张脸。
“走。”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沿巷子小跑回去。白色披风在背后贴着风,长靴踩在柏油路上几乎没有声音。
到巷口的时候,那三个男生还在原地。蹲着的女孩还在抖,呜咽声更小了。
王蕾没减速。她抬着下颌,直角肩撑开披风,一步迈进巷口。
脚踝被什么东西绊住。
不是地面凸起,是一根横在巷口离地不到一掌高的线。王蕾的右脚勾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前倾,左脚来不及支撑——膝盖撞地,披风被自己的体重扯落一侧肩扣。
“妈!”
李芊语跟在后面冲进来,看见母亲倒地,本能弯腰去扶。她的脚踝也被同一根线绊住,整个人扑在王蕾背上。
然后电流来了。
掌心大小的东西抵在王蕾后颈,不是真正的电击器,是那种玩具店卖的恶作剧电击笔,电流不大但足够让肌肉痉挛。王蕾的肩背肌肉跳了一下,手指撑在地上使不上力。另一只手——某个男生的手——把她的手腕扭到背后,塑料扎带勒紧。
“别动别动别动。”日语,少年嗓音,带着兴奋的颤。
李芊语被按翻在地的时候还在挣扎。一只膝盖顶在她后腰,两只手把她的手腕拽到背后扎住。她的半面具在地面摩擦了一下,没碎。
“面具别摘。”
“知道知道。”
三个男生的声音在头顶交叠。日语,学校腔,带着高中生特有的那种尾音上扬。其中一个跑到巷口把那根钓鱼线收起来,动作很快,像是练过。另一个从后腰摸出一卷宽胶带,撕下一截。
“嘴巴——”
胶带贴上王蕾的嘴。她仰着头,下颌抬着,眼神从面具后面扫过去。三个男生在路灯微光里的轮廓终于看清了——都不高,校服胸口绣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家纹校徽,最年长那个看起来也就十七八。
蹲在地上的“受害者”站起来了。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对三个男生说了句什么,语气像在问“搞定了?”。然后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白色身影,捂着嘴笑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巷子。
“ bait。”其中一个男生用日语说,声音里带着模仿视频台词的腔调。
王蕾闭了一下眼。上当了。
“拖进去拖进去,叔父的店。”
两个人架着王蕾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她的长靴在地面划出两道痕迹。另一个人拎着李芊语的腰带,半拖半拽。巷子深处有一扇侧门,门上贴着“整理中”的牌子。一个男生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把两个人推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漫咖包厢比王蕾想的要小。一排排隔板把空间切成半人宽的格子间,每个格子间一张乙烯基皮面沙发、一台小屏幕、一盏阅读灯。空气里飘着陈旧的地毯味和某种消毒水的涩。灯没开,只有阅读灯发出昏黄的光。
她被扎带固定在沙发上。双手手腕在背后,扎带绕过沙发扶手;脚踝被另一根扎带连在一起,松紧刚好卡在靴筒上方。白色面具还在脸上,披风没了——应该是在巷子里被扯掉的。腰带的横扣被割断,只剩主扣松松地挂在腰间。
对面那张沙发上,李芊语也被同样绑着。嘴上贴着胶带,面具还在,手套还在,战衣完整。她的眼睛从面具后面看过来,瞳孔很亮。
三个男生在包厢门口的地上铺了一块什么东西,蹲下来翻包。王蕾听见拉链声、塑料袋窸窣声,然后是三脚架支起来的咔哒声。
“角度角度,往左一点。”
“这样可以吗?”
“再低一点,从下面往上拍。”
手机被架在三脚架上,竖屏,镜头对准沙发。一个男生举着另一只手机走到王蕾面前,蹲下来,把镜头凑近她的面具。
“白い幽霊のおばさん……真的假的。”
他回头看了眼另外两个,表情像中了彩票。
“真的是白色幽灵。你看这衣服,你看这面具。”
“别废话。开始开始。”
领头的那个——个子最高、校服袖口卷得最整齐的——走到王蕾面前,蹲下来。他的目光从面具移到高领,从高领移到胸口。白色氨纶把她的乳型勾得清清楚楚,E罩杯的轮廓在薄面料下没有任何遮挡,乳尖微微凸起。
“阿姨,你的奶子好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礼貌的,像在课堂报告。然后他伸手摸上了拉链。
不是后背那条。是前面裆部那条隐蔽的细拉链,藏在氨纶的缝线中间,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尾椎。他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声音很轻。拉链齿一颗一颗分开,白色氨纶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的皮肤。不是光裸的——连体服里面什么都没穿,拉链打开后直接是她的阴阜。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氨纶压平在皮肤上,拉链分开后弹起来几根。
“哦——”三个男生的声音同时发出来。
“楼下便利店里面有过色情的书,我看过,但真的不一样。”蹲在旁边掌镜的那个把镜头怼到拉链开口处,“这里,拍清楚。”
王蕾的腿被扎带绑着,合不拢也打不开。拉链开口的两侧氨纶被拉链张力撑着,像一道缝,露出从耻骨到会阴的皮肤。阴唇紧闭,颜色偏深,被氨纶捂了整晚,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汗。
“白羽ちゃん的妈妈,下面好紧。”领头那个用日语说,手指拨开拉链两侧的布料,往里看。“毛不多,看得到形状。”
“别在那看,用这个。”
另一个男生从刚才铺在地上的包里掏出一根东西。棒球球棒的握柄端——不是整根球棒,是截断的下半截,大概一臂长,握柄处的橡胶套还在,断口用胶带缠了几圈,不扎手。
“AV里面有的。”递过来的男生补充说明,语气认真。
领头那个接过来,把握柄端对准王蕾裆部拉链开口。橡胶握柄的直径比成年人的手指粗,顶端是圆头的。他先用拇指拨开阴唇——王蕾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然后把握柄端抵在阴道口。
“阿姨,进去了。”
推进去的时候有声音。不是湿滑的水声——她还干着——是橡胶表面和干燥粘膜摩擦的闷响,“咕”的一声,很短。握柄端挤开阴道口,撑进去一截。王蕾的腹肌绷紧,腰往沙发上压,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扎带把她固定住,跑不掉。
“哦哦哦哦!进去了进去了!”
“拍下来拍下来!”
握柄端往里推了大概三指深。橡胶表面磨过阴道内壁,干涩的摩擦让她的小腹抽了一下。然后那个男生开始转动手腕,让握柄在里面画圈。
“啧……咕嘟……”
声音从拉链开口处传出来。橡胶在干涩的甬道里搅动的闷响。王蕾的呼吸节奏变了,但嘴上贴着胶带,听不见。
她的下颌抬着。眼神从面具后面看向前方某个不确定的点,不看任何一个男生。
“脸好红。”
“不是脸,是脖子。”掌镜那个把镜头移到王蕾的颈侧——确实有一片粉红从高领边缘漫上来,沿着锁骨往锁骨窝蔓延。“白い幽霊のおばさん,脖子红了。”
“因为舒服吗?阿姨舒服吗?”
没有人回答她。王蕾的下颌没动。
另一个男生绕到沙发侧面,手里拿着球棒截断的另一头——断口端,被胶带缠成圆头。他把断口端抵在王蕾左胸上,隔着氨纶压下去。白色面料绷紧,把乳型的轮廓压得更清楚。乳晕的颜色透过薄氨纶隐约可见,乳头在布料下凸起,被橡胶断口端碾过去的时候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左边硬了。”
“右边呢?”
他移到右胸。同样的手法,橡胶端隔着氨纶压在乳头上,转了半圈。右边的乳头也硬了,顶起一小块布料。
“两边都硬。Eカップ痴女,奶头好敏感。”
“什么Eカップ?”
“你看那个视频,那个女优就是这个罩杯,标题写的Eカップ。”
“那这个阿姨也是Eカップ?”
“差不多吧,你看这个大小。”
两个男生隔着氨纶揉捏王蕾的胸部,校服袖子蹭在白色面料上发出沙沙声。一个用掌心整个罩住右乳,手指陷进去,指缝间挤出凸起的氨纶;另一个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左侧乳头,往外拉。
“嗯——”
王蕾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响,被胶带封住,只传出来一点。她的腹肌又收紧了一下,握柄端还在阴道里被旋转着搅动,干涩的摩擦逐渐变成半干半湿——她开始有反应了。
“湿了湿了。”领头的男生把握柄端抽出来一点,橡胶表面带出一层薄薄的液体,拉出一道细丝。“白的,阿姨出水了。”
“拍!”
镜头凑过去。握柄端上那层黏液在阅读灯下反光。男生又把它插回去,这次顺畅多了。
“咕啾——”
湿漉漉的声音从拉链开口传出来。握柄端在阴道里进出,每次推到底再拉出来的时候,橡胶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阴唇被撑开的边缘泛红,内侧的嫩肉跟着翻出来一点又被塞回去。
“啧啧啧……声音好大。”
“AV里面也是这个声音。”
“阿姨,舒服吗?说句话。”
王蕾的嘴被胶带封着。她的眼睛从面具后面扫了那个说话的男生一眼。那一眼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那种女总裁在董事会上听下属汇报废话时的冷淡。下颌依然抬着。颈侧的红晕还在,但表情没崩。
“……把胶带撕了,我想听她说话。”
“别撕,撕了会叫。”
“叫才好,叫了才有素材。”
“不撕。”
他们没撕。但王蕾自己开口了。
胶带下面传出来的声音含糊不清,但能听出是中文。一个男生凑过去,把耳朵贴近她的嘴。
“她说什么?”
“不知道,中文。”
“撕了听。”
胶带被撕下来的时候带掉了一层唇上的口红。王蕾舔了一下嘴唇,声音清晰:
“你们打算搞多久。”
不是问句。没有疑问的语气。是陈述句,带着CEO问秘书“这个会议还要开多久”的那种平淡。
三个男生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
“阿姨问我们要搞多久。”
“告诉她。”
“搞到我们爽了为止。”
“不是,”领头的那个把手机举到王蕾面前,“这句话太好了,再说一遍。”
“……你们打算搞多久。”
“再来一遍,看着镜头说。”
王蕾看着镜头。面具下面的嘴唇动了。“你们打算搞多久。”
“保存保存保存。”
“这个可以剪进开头当标题。”
“什么标题?”
“’白色幽灵被三个高中生——’后面想。”
“幼稚。”
他们笑闹着把那段视频剪了又播了又播。王蕾重新被贴上胶带。握柄端还在她体内,领头的男生把它往里推到底,用手指堵住拉链开口不让它滑出来,然后站起来去翻包。
“接下来玩什么?”
“等一下,先让白羽ちゃん的妈妈歇一会儿。”
他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的李芊语。她被绑着,嘴上贴着胶带,面具后面的眼睛一直看着母亲。从进来到现在,她没出过声。
“白羽ちゃん,别急,下一个是你。”
李芊语的瞳孔缩了一下。
“但是先吃点东西。”一个男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时间,“十二点多了,我饿了。”
“我也饿。”
“谁去买?”
“我去。”
掌镜那个放下手机跑出去。包厢门关上,脚步声在地毯上变远。剩下两个男生蹲在地上,一个翻着之前拍的片段回放,一个百无聊赖地用球棒断口端戳着王蕾的长靴靴筒。
王蕾靠在沙发上,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裆部拉链开着,握柄端还插在里面,氨纶面料因为汗和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潮光。她的颈侧红晕退了一些。下颌没低过。
对面,李芊语被胶带封着嘴,胸口的短款上衣随着呼吸起伏,裸露的腹部肌肉线条在阅读灯下一收一放。她的手指在背后攥着,指节发白。
出去买东西的那个跑回来了。塑料袋哗啦响。
“饭团。三个金枪鱼蛋黄酱,三个梅干,两瓶热大麦茶,还有一包硬糖。”
“才六个饭团够什么?”
“先吃先吃。”
三个男生盘腿坐在包厢地板上,撕饭团包装。海带包裹着米饭的气味散开来,混着包厢里陈旧的地毯味。一个男生拧开大麦茶瓶盖灌了两口,烫得龇牙。
“好烫好烫。”
“笨蛋,吹一下。”
“你才笨蛋。”
王蕾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三个穿校服的男生蹲在地上吃饭团,校服肩线窄得像衣架子。其中一个吃饭团的时候米粒掉在校服裤子上,拍了拍。另一个用手机放着某首J-pop当背景音乐,哼走调了被第三个拍后脑勺。
她几乎忘了自己裆部还插着一根球棒握柄。
“对了对了,”领头的那个吞下半个饭团,指了指对面沙发上的李芊语,“白羽ちゃん,喂我们吃饭。”
另两个笑了。
“好主意。”
“撕了她的胶带,手——不行手还绑着。”
“嘴可以动就行。撕了撕了。”
一个男生走过去把李芊语嘴上的胶带撕下来。她吸了口气,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张嘴。”
金枪鱼蛋黄酱饭团被掰成小块。一个男生把一小块举到李芊语嘴边。她偏头躲了一下。
“不吃就不吃。但你妈妈那里面的东西我不拔出来,你自己想。”
李芊语看了母亲一眼。王蕾的裆部拉链还开着,握柄端露出一截橡胶尾部,氨纶被体液洇出一小片深色。她把头转回来,张嘴,咬住了饭团。
“嘿嘿。”
她嚼着饭团,嘴角沾了蛋黄酱。另一个男生也凑过来,举着梅干饭团。
“白羽ちゃん,也喂我。”
“我也要。”
三个男生轮流把饭团举到她嘴边。李芊语的手被绑在背后,只能低头去够他们手里的食物。每弯腰的时候,短款上衣往上缩,露出更多腰腹皮肤,热裤边缘和大腿根部的交界线绷得紧。一个男生吃饭团的时候故意把手举高,让她伸脖子去够,下巴擦过他的指尖。
“白羽ちゃん好乖。”
“像喂小动物。”
“你才是小动物。”
他们自己也在吃。一个男生单手吃饭团,另一只手刷手机,翻到刚才拍的竖屏片段。视频里王蕾的裆部特写循环播放,握柄端在拉链开口里进出的画面配着湿漉漉的声音。他把音量调低,但包厢里还是听得见“咕啾”的回放声。
“好色。”
“这比我看过任何AV都刺激。真的是白色幽灵。”
领头的那个边吃饭团边凑到李芊语面前,嚼着米饭问她:“白羽ちゃん,你妈妈经常那种表情吗?”
李芊语嚼着饭团没回答。
“就是那种,嘴巴被封住,但眼睛看人的时候像在说’你们这些小鬼’——那种表情。”
“她在家里也这样吗?”
“你做错事的时候她会这样看你吗?”
李芊语把嘴里的饭团咽下去。“你们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不怎样,”那个男生又掰了一块饭团递到她嘴边,“聊天而已。白羽ちゃん在哪上学?”
“关你什么事。”
“是大阪的吗?还是东京的?”
“……”
“不说就不说。有男朋友吗?”
“没有。”
“真的?这么可爱的白羽ちゃん没有男朋友?”
“她是处女吧?”另一个男生从地板上探过头来,“白羽少女,处女对吧?”
李芊语的脸红了。从耳根开始,往脸颊蔓延。她别过脸去。
“看,红了。是处女。”
“不是处女也会红吧。”
“但是处女红得更厉害。”
他们笑。一个男生拧开大麦茶,倒了一盖递到李芊语嘴边。她低头喝了。茶很热,她的嘴唇被烫了一下,缩回去。
“慢慢喝。”
“白羽ちゃん,你住在哪里?宿舍吗?几楼?”
“……不关你们的事。”
“好好好不问了。”
包厢隔壁的隔板那边传来声音。不是隔壁包厢——是漫咖前台方向。隔了好几堵隔板和一堵分区墙,有个人在前台笑了,笑声很大,像在看手机上的什么搞笑视频。然后是收银机的“叮”一声。
三个男生同时停住嘴。
隔板墙上挂着一个塑料钟,秒针在走。十二点四十七分。
那个前台的声音又传过来,在打喷嚏。
“店员还在。”
“小声点。”
他们压低声音吃饭团。安静了一会儿。王蕾在对面沙发上闭着眼,呼吸平缓,但裆部拉链开口处的握柄端随着她的腹式呼吸微微起伏。
吃完最后一个饭团,领头的男生把塑料包装纸团成一团塞进塑料袋。他擦了擦手,站起来,走到地上那个包旁边蹲下,从里面掏出一个包装花花绿绿的小盒子。拆开,里面是一个恶搞用的小道具——某种廉价振动棒,便利店成人角卖的那种,带着卡通兔子造型。
“这个留着。”
“干嘛用?”
“下一个scene。”
他把那根振动棒和之前用的球棒握柄并排放在一起,然后拿出手机,翻到一个视频页面,举给另外两个看。
“这个。初体验特典。”
屏幕上是某部JAV的封面截图,标题里“初回限定”“特典”“处女”几个词用粉色大字标着。
“白羽ちゃん的?”
“对。”
“她会配合吗?”
“她不配合也得配合。”领头的把手机收起来,看了一眼对面李芊语。她的呼吸变了。变浅了,像在屏息。
“白羽ちゃん,”他用礼貌的日语说,“接下来是初体验特典。”
李芊语的手在背后攥紧了扎带。塑料勒进掌心的肉里。
领头的那个先把李芊语脚踝上的扎带解开。她的腿能动了一下,但手腕还绑在沙发扶手上。他蹲在沙发前面,看着她。
“白羽ちゃん,热裤这里——”他的手指捏住战裤裆缝的缝线,“要剪开。”
一把便利店买的小剪刀,塑料柄,刀头很短。他沿着热裤的内缝剪。布料裂开的声音很轻,“嘶”的一声,白色氨纶从大腿根部的接缝处分开,露出底下的皮肤。李芊语的大腿根部裸露出来,内侧白嫩,没有一点毛——她刮过,或者天生就少。阴阜光裸,阴唇紧闭,颜色淡粉,和母亲偏深的色调不同。
“好嫩。”一个男生在旁边低声说。
热裤只剪了裆缝,臀部和腰部的布料还在。短款上衣也没动,胸口和腹部还被白色面料覆盖着。面具还在脸上。手套还在前臂上。只有裆缝剪开的那条缝,从耻骨到会阴,露出她的外阴。
“还有一点。”领头的把剪刀伸进缝里,把热裤内衬也剪开。现在缝隙够宽了。
“白羽ちゃん,”他直起身,用课堂讨论的语气说,“接下来按剧本走。首先——健康检查。”
“什么?”
他没解释。从包里掏出那个便利店振动棒的外包装盒,翻到背面,上面印着日文使用说明。他把盒子举到手机镜头前面,像在拍开箱视频。
“开箱。今天的道具。”
“好土。”
“别管土不土,按流程来。”
他把振动棒从盒子里倒出来,装上电池,按下开关。那只卡通兔子造型的头部开始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不算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很明显。
“健康检查——白羽ちゃん,下面湿不湿?”
他用振动棒的兔头抵在李芊语的大腿内侧,往上推。震动沿着皮肤传进去,她的腿不自觉夹紧了。
“别夹。”
“别……”她的声音从面具下面传出来,带着颤。
“别什么?别检查吗?AV里面都要先检查的。”
兔头滑到阴唇外侧。隔着震动,她的阴唇被震得微微发抖。然后他把它抵在阴蒂上。
“啊——”
李芊语的腰弹起来。猛地收紧了一下。她的腹肌线条全部绷出来,短款上衣下缘往上缩,露出肋骨下方的皮肤。双腿在沙发上蹬了一下,长靴的靴跟蹭着乙烯基皮面发出“吱”的声音。
“湿了。”
他把振动棒拿开。阴蒂充血,微微凸起,阴唇内侧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白羽ちゃん好敏感。处女都这样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玩过处女。”
“你玩过什么?”
“闭嘴。”
领头的把振动棒放到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避孕套。他站起来,解开校服裤子的拉链。
“倒数。”
“什么?”
“AV里面不是都倒数吗?十、九、八——”
“你数你数。”
“十——”
三个男生的声音混在一起,有的数十有的数九,乱七八糟。到六的时候没人记得该数几了。
“算了不数了。”
“直接开始。”
领头的把校服裤子退到膝盖,套上避孕套。他的阴茎勃起着,不大,但足够硬。龟头颜色偏深,套着乳胶薄膜。
他把李芊语的双腿分开。她的脚踝被解开了,但膝盖被他按着往两边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不是冷的,是紧张。她的阴唇被分开,露出阴道口。很小,处女的口,内壁的颜色比外侧深一点,边缘泛着湿润的光。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阴道口。
“白羽ちゃん,进去了。”
推进去的时候有阻力。龟头撑开阴道口,内壁紧得像在拒绝。他往前顶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龟头整个滑进去,阴道口箍住冠状沟下方。
“唔——”李芊语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响,被堵住的那种声音。
“好紧。”
他继续往里推。阴道内壁干涩地摩擦着避孕套表面,每往里进一点都有阻力。到某个深度的时候碰到了什么东西,他顿了一下。
“膜。”
“真的假的?”
“真的。处女膜。”
“别管了,捅破。”
他往后退了一点,然后往前一顶。
“啊——!”
李芊语的声音尖了一下,被自己的呼吸截断。她的腰弓起来,腹肌抽搐,手指在背后抓着沙发扶手。面膜下面,她的眼角挤出一滴泪。
“破了。”他把阴茎全部插进去,停在里面不动。避孕套从套口看进去,浅浅一层粉色的血迹。“处女血。”
“拍下来拍下来。”
手机镜头凑过去。避孕套上的血迹在阅读灯下很清楚,粉红色,不多。阴道口被撑开成圆形,内壁紧裹着阴茎根部,边缘有一丝血迹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沾在热裤剪开的布料边缘。
“好了,开始动。”
他抽出来一半,再插回去。“啧”的一声,这次比刚才湿了一点——血和体液混在一起,润滑了一点。
“嗯……”李芊语的声音从面具下面漏出来,带着鼻音。
他开始抽插。不快,每一下都推到底再拉出来大半。白色氨纶热裤的裆缝剪口随着抽插的节奏被撑开又合拢,布料边缘蹭着阴茎根部。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胳膊上,长靴的靴筒蹭着他校服袖子。
“白羽ちゃん,里面好热。”
“……”
“处女的里面跟普通的不一样,好紧。”
“别……别说那种话。”
“为什么不说?AV里面都说的。”
“我不是——”
他猛地顶了一下。李芊语的后脑勺撞上沙发靠背,“咚”的一声。她的嘴张开,没发出声音,但眼泪从面具下面流下来,沿着脸颊滑到下巴。
“白羽ちゃん,叫哥哥。”
“什么?”
“叫哥哥。AV里面处女第一次都要叫哥哥。”
“我不——”
他停住不动。阴茎埋在里面,龟头顶着某个深处。李芊语的呼吸急促起来,阴道内壁因为停顿痉挛了一下。
“叫哥哥就继续。”
“……”
“叫。”
“……哥、哥。”
“听不见。”
“哥哥。”
“好乖。白羽ちゃん,哥哥操你舒服吗?”
她的脸埋在面具后面,只有嘴唇露在外面,被自己咬着。她不说话。
“说话。”
“……不舒服。”
“不舒服下面为什么在流水?”
他把阴茎抽出来给她看。避孕套表面从透明的变成半透明的,裹着一层黏液混血丝。阴道口没完全合上,被撑开的形状还留着,内侧的嫩肉微微外翻。
“不是流水是什么?”
“……”
“继续。换姿势。”
他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翻过去。她跪在沙发上,双手还绑在扶手上,脸朝下。臀部翘起来,热裤剪开的缝隙从后面看更清楚——阴唇红肿,被操过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
“骑上来。AV里面第二步都是骑。”
他坐到沙发上,把她的腰往下拽。她被拉到他腿上,阴唇贴着他的阴茎。他扶着她的腰往下压。
“自己坐下去。”
“我——”
“自己坐。”
她的膝盖跪在沙发上,大腿发着抖,慢慢往下沉。阴茎从下方顶进阴道口,一点一点吃进去。她的腹肌收紧,腰往前弓,嘴张着,喘。
“嗯——啊——”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阴茎全部埋在里面,她的阴唇贴着他的耻骨,阴蒂被挤压着。
“动。”
她不动。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上提,再往下按。她的阴道内壁被阴茎带着上下摩擦,“咕啾”的声音从裆缝处传出来。
“动。自己动。”
她的膝盖开始在沙发上前后移动。幅度很小,但在动。每往前蹭一下,阴茎在她体内换一个角度,龟头碾过某个位置的时候她的声音会变——从闷哼变成短促的“啊”。
“那里舒服吗?”
“不——”
“说谎。”
他把手机举到两人侧面,竖屏拍摄。画面里:白色氨纶短上衣、裸露的腰腹、热裤剪开的缝隙、阴茎从下方插进阴道、她的臀部在他腿上前后晃动。背景里——对面沙发上——王蕾的身影在画面角落,面具、高领、被扎带绑着的双手。
“对了对了。”一个男生突然想起来,跑到王蕾面前,把胶带撕了。
“阿姨,说话。”
王蕾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说话。
“用中文说你女儿现在什么状态。”
“……”
“说。给视频配音用。”
“不说我让你女儿叫更大的声。”
王蕾看了对面一眼。李芊语正跪在那个男生身上,腰前后摆动,面具下面的嘴唇张着喘气,眼泪和汗混在一起。
“……说吧。”
“白羽少女——李芊语,”王蕾的声音平稳,像在念报告,“目前被一名男性以骑乘姿势插入。阴道有出血,是处女膜破裂的血。她有体液分泌,说明身体在产生应激反应。”
“继续。”
“她的呼吸频率加快,瞳孔放大,面部有泪痕。腹部肌肉在痉挛。”
“说人话,别说术语。”
“……她在哭。”
“她舒服吗?”
“身体有反应。”
“身体怎么反应?”
“……阴道在收缩。”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的大腿内侧在抖。她高潮之前大腿内侧会抖。”
“嘿嘿嘿,妈妈在分析女儿的高潮。”
“妈妈好专业。”
王蕾的嘴闭上了。下颌抬着。颈侧的红晕又浮上来。
“别停,继续说。她现在什么表情?”
“……面具挡着,看不到表情。”
“嘴巴呢?嘴巴看得到。”
“嘴巴张着。在喘。”
“叫了没有?”
“……叫了。”
“叫什么?”
“叫哥哥。”
“嘿嘿嘿。白羽ちゃん叫哥哥了。”
骑乘姿势持续了一阵。领头的把李芊语从身上推下来,翻回仰面。这次他的速度快了,抽插的节奏变成短促的冲刺。每一下顶到底的时候,李芊语的身体在沙发上往上滑,被他的手按住肩膀钉回来。
“啪——啪——啪——”
皮肤撞击皮肤的声音。乙烯基皮面被压得吱吱响。她的长靴蹬在沙发上,靴跟刮出一道道白痕。
“嗯——啊——不——嗯啊——”
“白羽ちゃん,里面要射了。”
“别——”
“射哪里?”
“……里面。”
“AV里面处女初体验都是内射。”
他加速。最后几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把她的腰顶得弓起来。然后他停住,腰部紧贴着她,阴茎全部埋在里面。
“嗯——”
避孕套里鼓起来。他抽出来的时候,避孕套前端挂着白色浊液,混着粉色血丝。阴道口微微张合,有一丝黏液拉着丝连着他的龟头。
“第一个,完成。”
“换人换人。”
第二个男生——个子最矮的那个——已经套好了避孕套。他扑上去的时候校服扣子磕在李芊语的锁骨上。他的阴茎比第一个短,但粗一点。插进去的时候李芊语发出一声“嘶”——不是快感,是摩擦——第一个男生的精液混着血已经在里面了,但避孕套隔着,只是体液。
“啊——好热。里面好热。”
“废话,刚被操过。”
“叫哥哥。”
“……哥哥。”
“哥哥操你舒服吗?”
“……嗯。”
“嗯是什么?舒服?”
“……”
“说。”
“……舒服。”
“嘿嘿。”
第二个男生不像第一个那么有章法,就是快速地抽插,没换姿势,从头到尾传教士。他的校服裤蹭在李芊语的大腿内侧,布料粗糙,蹭得皮肤泛红。他射的时候闷哼了一声,压在她身上不动了三秒,然后拔出来。
第三个。
“白羽ちゃん,最后一个哥哥了。”
“……”
“叫。”
“……哥哥。”
第三个男生的姿势不同——他让李芊语侧躺,一条腿被他扛着。从侧面插进去的角度不同,阴茎碾过阴道壁的另一个方向。李芊语的声音变了,从“嗯啊”变成短促的“啊、啊、啊”,每个音节被他顶出来。
“这里?这里舒服?”
“不——啊——”
“骗人。这里一顶你就叫。”
他专门顶那个角度。李芊语的手在背后抓着扎带,指节发白,手腕的皮肤被塑料勒出一道红痕。面具左边的太阳穴位置裂了一道缝,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的。
“嗯啊——哈——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停?”
“不要——啊——那里——”
“射了。”
他射在里面的时候,李芊语的腿在他肩上蹬了一下。腰弓起来,腹肌全部绷出来,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她高潮了。不是那种剧烈的潮吹,是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紧,把还在射的阴茎裹得更紧。她的嘴张着,没发出声音,只有气流从齿缝间泄出来。
“白羽ちゃん高潮了。”
“拍到了吗?”
“拍到了拍到了。”
三个男生轮流看完回放。李芊语侧躺在沙发上,热裤裆缝处渗出白色液体,混着淡粉色血丝,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乙烯基皮面上。她的面具裂了,呼吸急促,眼睛半闭。
“再录一段。”领头的把手机举到王蕾面前。“阿姨,最后一段配音。说你女儿现在什么状态。”
王蕾看着对面。李芊语躺在沙发上,三条内射的精液从热裤裆缝里渗出来,面具裂了,身上全是汗。她的腹肌还在微微抽搐——余韵。
“……白羽少女李芊语,被三名男性轮流插入。全部内射。处女膜已破裂。阴道有出血和精液流出。她刚经历高潮。”
“她高潮的时候什么样子?”
“腹肌痉挛,大腿内侧颤抖。”
“你看得好仔细。”
“她是我女儿。”
“妈妈好棒。”
“够了吗。”
“够了。”
胶带重新贴上王蕾的嘴。扎带没解。三个男生蹲在地上翻手机看素材,讨论剪辑顺序和标题。李芊语躺在对面沙发上没动,只有胸口在起伏。精液从热裤裆缝慢慢渗出来,在白色氨纶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三个手机的闹钟同时响了。
六点四十五。早八点的预备铃。
三个男生从地板上弹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
“书包还在教室柜子里。”
“值日!今天我值日!”
领头的把手机塞进口袋,看了一眼王蕾和李芊语。母女俩还绑在沙发上——王蕾裆部拉链开着,握柄端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出来掉在皮面上;李芊语的热裤裆缝渗着精液,面具裂着。
“解不解?”
“解。”
“快点。”
他们用之前那卷钓鱼线割断扎带——不是真的解,是用刀片或者剪刀沿着扎带最薄的地方割。王蕾的手腕被勒出一圈深红印记。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没出声。
李芊语的手腕也被割开了。她坐起来的时候抖了一下,腿软。精液从热裤缝隙里流出来更多,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没说话。
“走了走了走了。”
“饭团袋子拿走。”
“那个棒子呢?”
“不管了不管了。”
“视频删不删?”
“不删。”
“真的不删?”
“不删。留着看。走了。”
三个穿校服的男生抓着书包和三脚架,从侧门溜出去。脚步声在地毯上变远,然后门关上了。
包厢里安静了。
王蕾先站起来。她的长靴还在脚上,腰带主扣松着,披风没了,面具还在。裆部拉链敞开着,阴阜和阴唇暴露在外面,拉链两侧的氨纶被体液洇成深色。她把拉链拉上去,拉到顶,扣好。
“走。”
李芊语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还抖。她低头看自己的热裤——裆缝剪开的口子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渗。她把短披风扯下来,想塞进裆缝里挡住,但披风太薄太短,塞不进去。
“别弄了。出去买。”
两人从侧门出去。巷子空着,天还没全亮,灰蓝色的光从巷口透进来。她们沿着巷子走到主路上,便利店就在两个店面之外。
推门进去的时候,收银台后面的店员——一个戴帽子的小伙子——在打哈欠,眼皮都没抬。
王蕾从货架上拿了两包最便宜的纯棉内裤,两个透明塑料雨披,一瓶矿泉水。李芊语跟在后面,从面包架上拿了一个饭团,又拿了一瓶热茶。
“一共两千三百日元。”
王蕾掏出钱包,付了现金。
出门之前,李芊语在收银台旁边的垃圾桶里撕开内裤包装,把旧的热裤裤裆用纸巾擦了擦——擦不干净,精液已经渗进氨纶纤维了——套上新内裤。白色的纯棉三角裤,廉价得很,套在战裤里面鼓鼓囊囊的。她把饭团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王蕾在门口等她。雨披披在肩上,遮住裆部拉链的痕迹和腰带的断裂处。面具还没摘——在便利店摘太显眼。
出了门,黎明的大阪街头冷得刺骨。灰色的天光把路面照成铅色。运河的水在远处反着光。
李芊语一边走一边嚼饭团,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输入那三个校服胸口的校徽图案。搜索结果弹出来——大阪某私立高中。
“妈,找到了。”
王蕾没接话。她站在路沿上,雨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面具下面的嘴唇动了一下。
“这个国家,再也不来了。”
李芊语把饭团最后一口咽下去,拿茶水送服。她没回话,低头继续翻手机上的学校信息。
她们并排往酒店的方向走。手没牵。肩膀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