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白羽传媒冷艳女总裁扮希瑞公主赴cosplay年会,白金胸甲勒E罩杯,三百员工眼皮底下遭黑罩蝙蝠侠四场调教——化妆间乳交射锁骨、女厕站姿被女儿撞见、小会议室桌上后入、CEO椅骑坐掀开面罩一线露胡茬…

      宴会厅的灯光被调成琥珀暖调,三百多号白羽传媒员工穿着各式各样的cosplay服装在二十七层宴会厅里穿行。有人扮成哈利波特,有人裹着钢铁侠的塑料胸甲,角落里三个实习生套着死侍连体衣正自拍。中央长台上香槟塔堆了五层,气泡往上蹿,碰杯声和人声搅在一起,整层楼嗡嗡震。

      王蕾站在长台前端,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气泡水。

      希瑞公主的白色金边胸甲把她从锁骨到肋下箍得严丝合缝,金色短裙刚过臀线,白色高靴拉到膝盖以上四指。金色发箍压着低髻,剑鞘斜挎在右胯,整身行头是美术组两个化妆师花一下午用EVA泡沫和金色喷漆赶出来的——但穿在王蕾身上没人觉得是道具。胸甲的弧度被她撑满,腰线收进去,裙摆底下两条长腿踩着白色高靴站在灯光里,像漫画封面走下来的人。

      李芊语从人群里挤过来,美少女战士的红色前领结歪了,双马尾丸子头被暖气吹得有点塌。

      “妈,你去哪儿了?刚才刘总监找你合影。”

      “去签了个字。”王蕾把气泡水搁在台面上,“你这领结歪了。”

      “我知道,别动——”李芊语伸手自己正了正,金色发箍在顶灯下闪了一下,“赵颖说你接了个电话?”

      “迪拜那边有个文件要补签名,小事。”

      “哦。”李芊语左右看了看,凑近半步压低声音,“你今天这套也太狠了,王涛那个摄影师一直在拍你。”

      “他拍他的。”

      “你不怕?这胸甲——”李芊语的目光往她母亲胸口扫了一眼,“沟都勒到这儿了。”

      “漫画里本来就这个设计。”王蕾端起气泡水抿了一口,目光越过女儿头顶扫过宴会厅。人群边缘,靠近西侧服务通道口的位置,一个全黑的身影靠墙站着。

      蝙蝠侠。

      黑色头套把整张脸包住,只露出下巴轮廓和嘴唇。黑色披风从肩膀垂到脚踝,战术裤塞进黑色军靴,腰上挂着一圈工具带——那不是道具,至少不全是。头套下面有没有变声器她不确定,但他站在那里的姿态跟任何一个扮蝙蝠侠的员工都不一样。别人在摆pose,他在扫描。

      王蕾放下杯子,对李芊语说了句“你帮妈妈招呼一下刘总监”,转身往服务通道走。她没回头,但脚步放慢了半拍。

      服务通道的灯比宴会厅冷,日光灯管照着灰色地胶和米色墙壁。王蕾在通道中段停住,等着。身后六七步远的距离,军靴踩地胶的声音跟上来,节奏跟她在钛合金基地听惯的那个人一模一样——但她不确定,因为今天没有变声器的嗡鸣。

      “跟过来了。”

      低沉的、压着喉头的嗓音从黑头套底下推出来。不是变声器的电子音,是真的在压嗓子说话,像克里斯蒂安·贝尔那种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气声。

      王蕾没转身,继续往前走,声音也没压低:“我以为你不来。”

      “你让来的。”

      “我让你来参加年会,不是让你跟到后台。”

      “那你要我走哪条路?”

      王蕾在化妆间门口停下来,手指搭上门把手。门没锁。她推开门走进去,转身看他。化妆间的灯是大灯泡围镜那种暖黄光,六张化妆台沿墙排开,地上铺着深灰色地毯,空气里有发胶和卸妆水的味道。

      他跟进来了。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

      王蕾靠在最近的一张化妆台上,双手撑着台面边缘,金色发箍在镜光里闪。她从头到脚打量他一遍——黑色头套,黑色披风,黑色战术裤,工具带。嘴角弯了一下。

      “挺像。”

      “你不也是。”

      “我说你这身像不像,没说我这身。”王蕾的手从台面边缘抬起来,食指点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走过来的时候路过多少人?”

      “三十几个。”

      “有没有人认出你?”

      “没有。”

      “那你的嗓子呢?”她退后一步坐上化妆台台面,两条腿交叠,白色高靴的靴尖晃了一下,“你把变声器关了?”

      “没有变声器。”他往前走了一步,黑色头套下嘴唇动了动,“压着嗓子。”

      “跟之前不一样。”

      “场合不一样。”

      王蕾偏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希瑞公主坐在化妆台上,金色发箍,白色胸甲,金色短裙。身后站着一个黑色蝙蝠侠。她笑出声,不是CEO的笑,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短的。

      “行。”她从化妆台上滑下来,白色高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走到他面前,仰头。胸甲的金边在她锁骨上方画了一条弧线,他的黑色头套下缘离她额头不到一掌的距离。“你这套头套下面有没有办法掀起来?”

      “没必要。”

      “我不是问你有没有必要。”她手指搭上他工具带的扣环,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我问你能不能。”

      他没动。呼吸从头套下面的嘴推出来,热的,打在她额头上。

      “化妆间。”他说。

      “嗯。”

      “你想在这儿。”

      “我说了算。”

      王蕾松开他腰带扣环,退后半步,双手搭上自己胸甲上缘。金色边框沿着胸骨中线扣合,她用拇指从上缘往下推,金属边的弧度被她一点一点推下去,直到上缘从锁骨滑到胸骨中段。E罩杯从胸甲上缘涌出来,两团白腻的乳肉被金属边框从下面托着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没进去一截手指。胸甲的上缘卡在乳房下缘,变成一道硬质托架,把两团软肉从底部往中间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他。

      “你要不要看仔细点。”

      玄鸦头套底下那双眼睛——她看不见,但呼吸明显沉了一拍。他伸手,黑色手套搭上胸甲两侧金属边框,拇指摁在她裸露的乳肉上缘。乳肉被他的指腹压出一道浅坑,白色皮肤在黑色手套底下挤出乳沟边缘。

      “这身比白战衣好看。”他的嗓音压得更低了,从喉咙底部刮出来的气声。

      “哪里好看。”

      “这儿。”他双手扣住胸甲边框往中间挤,E罩杯被金属边和手指同时收拢,乳沟从一道缝变成一条深壑,“你的白战衣贴在身上,但没这个深。”

      “那是氨纶。”王蕾说,声音还稳着,但脖子上有一根筋跳了一下,“这是硬的,当然挤。”

      “挤得好。”

      王蕾伸手拉他战术裤的拉链。拉链声在安静的化妆间里很响,刺啦一声。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硬的,拇指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龟头的轮廓,湿了一小片。她把内裤往下拽,阴茎弹出来,半勃,龟头颜色深,前液在灯下反光。

      “你出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从你走过来的时候。”

      “那你看我走了多远。”王蕾往掌心吐了一口唾沫,握上去,从根部往上撸了两下,把他撸到全硬。阴茎在暖黄灯光下充血发红,青筋鼓起来。她两手分别抓住胸甲两侧金属边框,把他的阴茎压进乳沟里。

      热的。她感觉到龟头顶着胸骨往上滑,两侧的乳肉被胸甲边框和她的手夹紧,裹着他。她上下动,胸甲金属边框内壁和裸露的乳肉同时碾着他的柱身,每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用嘴唇含住。

      “唔——”她的嘴唇包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画了半圈,尝到前液微咸的味道,然后松开。往下,阴茎没入乳沟,两侧乳肉把他裹住。再往上,龟头冒出来,她张嘴含住,舌头舔过冠状沟下沿。

      “操。”玄鸦从头套底下漏出来一声,压着喉咙的气声。

      “你嗓门还压得住。”王蕾松开嘴,嘴角沾着一点前液,她用舌尖抿进去,“我以为这声会大点。”

      “你还没让我压不住。”

      “是吗。”她加快速度,胸甲金属边框内壁碾着阴茎柱身,乳肉裹着两侧,每次往上推的时候她的下巴微抬,嘴唇张开等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弹出来,湿漉漉的,她一口含进去,舌面贴着尿道口往上舔。

      啧。啧。湿润的吸吮声在化妆间里回响,混着乳肉和金属边框磨蹭柱身的咕唧声。

      他的手搭上她后脑,黑色手套的手指插进她低髻的头发里,不按也不推,就搁着。金色发箍被他拇指碰了一下,歪了几度。

      “你路过刘总监的时候,”她含着龟头说,声音含混,吐出来,“他扮的什么?”

      “钢铁侠。”

      “他看你了吗?”

      “看了。”

      “他有没有觉得你这个蝙蝠侠比他那身塑料好?”

      “不知道。”

      “肯定觉得了。”她笑了,嘴唇贴着龟头笑,热气喷在湿漉漉的龟头上,他的阴茎在她乳沟里跳了一下,“他那身塑料胸甲跟纸板似的,你这一身——”她往下用力,把整根埋进乳沟深处,胸甲边框硌着他耻骨,“——至少摸着是真的。”

      “你也摸着是真的。”

      “什么真的。”

      “这儿。”他两手从胸甲边框滑到她裸露的乳肉上,拇指同时碾过两侧乳头。乳尖在暖黄灯光下已经硬挺,被他的黑色手套指腹碾过去的时候从粉红变成深红,乳晕收紧。

      “嗯——”王蕾的呼吸断了一拍,但马上接上,“你手别停。”

      “没停。”

      “我说的是这个手——”她把他右手从乳头上拉下来按回胸甲边框,“夹着。你松了就不紧了。”

      他重新扣住胸甲边框往中间挤。E罩杯被金属框和手指同时收拢,乳肉裹着阴茎的贴合度又紧了一层。她上下动得更快,金属边框内壁和乳肉同时碾着他,龟头每次冒出来的时候前液在她嘴唇上拉出一条细丝。

      “你的嗓子。”她含着龟头抬起眼睛看他的黑色头套,“你刚才那声’操’比上次大。”

      “你没有上次。”

      “迪拜那次你叫了一声’操’,”她舌面贴着龟头下面那条筋舔上去,“比这声低。”

      “在迪拜是迪拜。”

      “你说过这话。”

      他没回答。黑色手套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不是推,是攥着。她感觉到他阴茎在乳沟里变硬了一截,龟头胀大,冠状沟的轮廓更明显。

      “快了?”她问,嘴没离开龟头。

      “你感觉到了。”

      “我问你。”

      “快了。”

      “射这儿。”她松开嘴,把胸甲边框往下压了一点,让乳沟顶端露出更多空间,“射在我上面。”

      她加快手上的速度,胸甲边框和乳肉裹着他上下撸,金属内壁磨着柱身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他的呼吸从头套底下急促起来,不是变声器的嗡鸣,是真的肉声从喉咙挤出来的喘。

      “王蕾。”

      她的名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方式跟在钛合金基地不一样——那时候是低哑的真声,现在是压着喉头的气声,但两个字一摸一样。她心脏跳了一拍。

      “嗯。”

      他射了。

      第一股打在她锁骨上,白色的精液沿着锁骨窝的弧线流下来,沾上胸甲金色边框。第二股冲在乳沟顶端,沿着一侧乳房的弧度滑进胸甲内壁。第三股少一些,落在她仰起的下巴尖上。她没躲,抬着下颌,金色发箍在镜光里闪,嘴唇微张,呼吸稳。

      他的黑色手套还扣着胸甲边框,指节发白。

      “你的嗓子又破了一道。”王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精液从锁骨淌到乳沟,一部分已经渗进胸甲内壁和皮肤的缝隙里,温热的粘液贴着她的乳肉。“你最后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比前面所有时候都高半度。”

      “你的数据我记着。”

      “别记了。”她拇指从锁骨上刮了一道精液,往乳沟中间抹进去,让它在两侧乳房之间铺开,然后扣上胸甲上缘。金属边框合拢,把她皮肤上那层温热的粘液密封在胸甲内壁和乳肉之间。“这下你跟我一起回宴会厅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她从化妆台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他一张,自己用一张擦掉下巴上残留的,“你留在上面了,我扣在里面了,整晚上都在。”

      他接过纸巾擦了擦手套上沾到的一点。王蕾站起来,正了正金色发箍,拉了一下短裙后摆,确认剑鞘在右胯挂正了。镜子里希瑞公主跟一分钟前一模一样,除了锁骨上缘有一道浅红印——不是吻痕,是胸甲边框刚才被推下去磨的,红得刚好高出领口一线。

      “走。”她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你先。”

      “你等我两分钟再出来。”

      她走出化妆间,白色高靴踩在灰色地胶上,脚步声轻而稳。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刘总监正在跟三个扮死侍的实习生合影,没人注意到她从服务通道出来。她端起一杯新的气泡水,站在长台边,感觉胸甲内壁那层温热正随着体温慢慢变得跟皮肤同温。

      两分钟后,玄鸦从服务通道另一侧出口走出来,穿过人群往吧台方向移动。黑色披风扫过两个扮哈利波特的实习生,他们伸手想拦他合影,他侧身让开了。

      王蕾隔着半个宴会厅看着他,对着气泡水杯沿笑了一下。


      宴会厅的喧嚣又升了一个档次。有人开始放音乐,低音贝斯从天花板的音响里轰下来,香槟塔被拆了一半,杯壁上的金色液膜在灯光里转。王蕾跟两个广告部主管聊了会儿四季酒店明年的合作框架,全程CEO腔,脊背挺直,金色发箍在头顶反光。胸甲内壁那层精液已经跟皮肤完全同温,每次呼吸的时候胸甲金属内壁贴着乳肉碾一下,温热滑腻。

      她从人群里退出来,走到赵颖身边。

      “我出去打个电话。”

      “迪拜那边又追?”赵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妆容精致,扮的是黑寡妇。

      “嗯,你去帮我盯着刘总监,别让他喝多了跟客户吹牛。”

      “好。”

      王蕾端着杯子往宴会厅北侧走。二十七层女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她推门进去。灯是冷白的感应灯,四格隔间门全关着,她走到底,推开残障隔间的大门。

      隔间比普通隔间宽一倍,两侧有不锈钢扶手,马桶旁边的墙装着折叠托板。她进去,没关门,背靠在马桶水箱上方的瓷砖墙上,等着。

      门被推开。黑色披风先进来,然后是玄鸦的头套。

      “门锁了吗。”她问。

      他退回去把门锁上,锁舌咔嗒一声。隔间里两平米不到,他站进来的时候披风几乎把两个人都罩住了。冷白灯管从头顶照下来,他的黑色头套和她金色发箍在同一个光圈里。

      “你的头发。”他说,嗓音压着喉头。

      “怎么了。”

      “发箍歪了。”

      “你刚才弄歪的。”她伸手正了正,“你要扶着。”

      “你要我扶着你的头打电话?”

      “我没打电话。”她把手机从裙子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亮了一下,空桌面,没有任何未接来电。她把手机搁在马桶盖板上。“赵颖以为我接迪拜电话。”

      “那你把她骗了。”

      “你也骗了三百个人。”她手指搭上他工具带扣环,往自己拉。两个人的距离缩到一拳以内,她的胸甲金属上缘抵着他战术裤的腰带扣。“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年会。”

      “知道。”

      “说。”

      “你要我在你的楼里。”

      “还有呢。”

      “你要我在你穿着这身的时候。”他低头看她的胸甲,“在我穿着这身的时候。”

      “对了。”她松开他腰带扣环,两只手把金色短裙从两侧往上撩,卷到腰上。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她的下身完全裸露在冷白灯光下,阴唇光洁,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反光,因为走了一路从宴会厅到洗手间,阴唇缝里已经有一点湿润的痕迹。“你上次在办公室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记得。”

      “今天也一样。”

      “我看到了。”

      他解开工具带扣环,拉开战术裤拉链,把内裤往下拽了一截。阴茎已经硬了,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深红充血,柱身上的青筋在冷白灯下清晰可见。

      “你从化妆间出来就硬着走回来的?”

      “不是。”

      “那是从什么时候。”

      “从你跟我说’走这儿’的时候。”

      王蕾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短的。她抬起右腿,白色高靴的靴跟勾上他工具带后侧的扣环,腿悬在他腰侧,靴尖翘着。这个角度她完全敞开,阴唇在灯光下微微分开,内壁的嫩红粘膜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双手扣住她腰侧,黑色手套的指节卡在胸甲下缘和短裙上缘之间的裸露皮肤上,把她往上提了一点。龟头抵上阴唇外缘,热的,湿的,她的前液沾上他龟头。

      “进来。”

      他推进去。整根。龟头碾过阴道口的收缩环,沿着前壁滑进去,到底的时候耻骨撞上她的耻骨,闷响。她的呼吸从鼻腔推出来,急促了一拍,但嘴唇没开。

      “你的声音呢。”他没动,整根埋在里面,“化妆间你还说话。”

      “我不叫。”她说,声音稳的,但阴道壁在他阴茎上收缩了一下,“这不是第一次你知道。”

      “我知道你不叫。”

      “那你别等。”

      他开始动。双手扣着她的腰往自己拉,同时腰往前送,龟头每次退到阴道口边缘再推到底,撞击声被披风裹住,闷的。她右腿的白色高靴随着他的节奏晃,靴跟敲着他后腰的工具带扣环,叮、叮、叮。

      她的手抓住他头套两侧的尖耳朵,黑色皮质尖耳在她拳心里被攥变形。她用这个做杠杆,把他往自己这边拉,每次他推到底的时候她腰往前送一下,让他再深一点。

      “你这身——”她的声音断了一拍,他正好碾过前壁那个点,“——比钛合金面罩好抓。”

      “你抓的是道具。”

      “你面罩也是道具。”她拽着他的尖耳朵把他拉近,嘴唇几乎贴上他头套下缘,“区别是你这身我能抓着让你操我,那个不行。”

      “在钛合金基地你也抓了。”

      “那是抓你后脑。”她的嘴贴上他头套下缘,嘴唇碰到了头套和下巴之间露出来的那截皮肤,有一层薄薄的胡茬,扎着她的下唇。“这次我抓的是你耳朵。”

      他加速。工具带扣环被她的靴跟撞得叮叮响,披风把他们两个的下半身整个罩住,从外面看只能看见她一只白色高靴悬在黑色披风下面晃。马桶水箱的瓷砖墙被她的后背碾着,胸甲金属边框硌着她的脊柱,每次他撞过来的时候胸甲内壁那层精液被挤得在乳肉上重新铺开。

      她挂在他右胯的剑鞘随着撞击晃动,金属鞘尾撞在隔间不锈钢扶手上,铛、铛、铛,跟靴跟敲工具带的声音叠在一起。

      “你知道隔壁是谁在倒香槟吗。”他的气声从头套底下推出来。

      “谁。”

      “你的频道总监。”

      “陈嘉怡?”

      “嗯。她在跟广告部的人说你的胸甲太紧。”

      “让她说。”王蕾的嘴角弯了一下,被他的下一次顶送打断,呼吸碎在喉咙里,“她不知道我这身里面有什么。”

      “她不知道你扣着我的东西走路。”

      “她也不知道你现在在隔壁操我。”

      “她听不到?”

      “你披风盖着呢。”她拽着他的尖耳朵把他往自己压,腰往前送,让龟头碾过前壁那个点,“而且这堵墙——”她吸气,“——隔音。”

      他换了角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来托住她的右大腿,另一只手从胸甲上缘伸进去,黑色手套的拇指直接碾上她的左侧乳头。乳尖在手套粗糙的皮革上被碾过去,硬挺的,敏感的,她的大腿在他掌心里绷紧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别太用力,会留印子。”

      “化妆间已经留了。”

      “那是胸甲磨的,不是你手指。”

      “现在是我手指。”

      “我知道。”她的手攥紧他的尖耳朵,“那你至少——”她的呼吸断了一拍,他的拇指在乳尖上碾了最后一圈,同时龟头在阴道深处顶了一下宫颈口外沿,“——碾准一点。”

      “这里?”

      “嗯。”

      “你叫我名字我就碾。”

      “做梦。”

      他笑了。从黑色头套底下漏出来的笑声,压着喉咙的。那个声音让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两下。

      “你笑什么。”

      “你湿得比化妆间多。”

      “那是因为你刚才碾我。”

      “也是因为你走了一路。”

      “什么意思。”

      “从化妆间到这儿,”他推到底,停住,整根埋在里里面,龟头顶着宫颈口外沿,“你走了多远。”

      “整层楼。”

      “三百个人在喝酒,”他慢慢退出来半截,“你夹着我的东西走过三百个人。”

      “夹着你——”她懂了,呼吸又急了一拍,“——你是说那个。”

      “我说的是你的胸甲里面。”他重新推到底,“但我也可以说别的。”

      “你说。”

      “你的逼也在夹着我的东西走路。”

      “你——”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头套下缘,“——你嗓门又高了。”

      “你逼我。”

      “我逼你什么了。”她的手从他尖耳朵上松开,搂住他的脖子,黑色披风蹭着她裸露的肩膀和上臂,“是你自己跟过来的。”

      “你走过服务通道的时候放慢了。”

      “放慢了你就跟?”

      “你放慢就是让我跟。”

      她没回答。因为他的角度刚好碾过前壁那个点,连续碾了三下,她的大腿在他掌心里发抖,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地收缩。她的呼吸从鼻腔推出来,短促的,快的,下颌锁死了。

      “你快了。”他说,气声贴着她耳朵。

      “你——别说。”

      “你要到了。”

      “闭嘴。”

      “你到了不叫。”

      “我说闭嘴——”

      她到了。

      从外面看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嘴没张开,喉咙里没有一个音节。但她的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痉挛了三波,每一波都把他的龟头往深处吸,她的指甲掐进他黑色披风的布料里,呼吸断了两拍,然后重新接上。

      她的眼睛从头套下方对上他的嘴——那截露出来的下巴和嘴唇。他的嘴唇微张,喘着。她的嘴角在高潮的余韵里弯了一下。

      “你还没到。”

      “没有。”

      “那你到。”

      他加快了。双手扣着她的腰和腿,节奏从匀速变成短促的快速撞击,披风下面的闷响变成连续的咕唧声,她的阴道里高潮后的痉挛还没完全退,每一波余震都夹着他。他射了。热的精液打在宫颈口上,一股一股的,她的阴道壁在他射精的时候又收缩了一下,把精液往里吸。

      他退出来的时候,一截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白色高靴的靴口上缘。

      王蕾放下右腿,白色高靴踩在地砖上,稳了一下。她拉下短裙盖住,剑鞘在右胯晃了一下。

      “你那身——”她看了一眼他的战术裤,“收好。”

      他拉上拉链,扣好工具带,披风抖了一下恢复原状。王蕾从马桶盖板上拿起手机塞回裙子口袋,正了正金色发箍。

      “我先出去。你等一分钟。”

      她推开隔间门出来,白色高靴踩在洗手间的地砖上,步子稳的。

      洗手间大门被推开。

      李芊语走进来。美少女战士的红色前领结正了,双马尾丸子头在冷白灯下显得更亮。她手里捏着一支口红,走到洗手台前,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停住了。

      她母亲从残障隔间走出来。金色短裙的右后摆有一角没完全放下来,褶皱还挂着。右大腿内侧,从短裙下缘到白色高靴靴口之间,有一道细细的亮痕,在冷白灯下反光。锁骨上方胸甲边缘露出来的那道浅红印比刚才在宴会厅里看到的深了一层。

      然后她看到母亲身后的隔间门还开着,里面站着一个黑色身影。蝙蝠侠。披风垂着,头套扣着,离她母亲三步远。

      “妈?”

      王蕾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没变。“你怎么在这儿。”

      “补口红。”李芊语的目光从母亲的脸移到锁骨红印,移到短裙那角褶皱,移到大腿内侧那道亮痕。她的大脑跳了三拍:第一拍,妈身上有男人刚碰过的痕迹。第二拍,那个男人是刚才在宴会厅里扮蝙蝠侠的,不是白羽传媒任何一个她在嘉宾名单上见过的人。第三拍——她没有往钛合金面罩的方向想。蝙蝠侠就是蝙蝠侠,一个cosplay年会上的陌生人。

      “你脸色挺好的。”王蕾说。

      “……谢谢。”李芊语拧开口红盖子,眼睛还看着镜子里的母亲身后。黑色头套的蝙蝠侠站在隔间门口没动。

      王蕾从她身边走过,白色高靴踩着地砖,步子没快没慢。

      “妈——”李芊叫了一声。

      “嗯?”

      王蕾在门口停住,没转身。

      “你的裙子后面。”

      王蕾伸手到后腰把那角褶皱拉下来,抚平。“谢谢。”

      她推门出去了。

      李芊站在洗手台前,口红盖子还捏在手里。镜子里的残障隔间门口,蝙蝠侠的身影退回里面,隔间门慢慢合上。

      她把口红拧好,塞进裙子口袋,没补。走出洗手间,在走廊里走了十来步,靠着墙壁停下来,把嘴唇压在手背上,闷住了一声笑。

      她妈今晚有男人。

      是一个扮蝙蝠侠的、她不认识的人。她妈的裙子没穿好,腿上有东西,锁骨有印子,而且她妈在她叫住她的时候没慌——那就是计划内的。

      她笑完了,直起腰,从路过的服务生托盘上拿了一杯新的香槟,走回宴会厅。金色发箍在走廊尽头的灯光里闪了一下。

      王蕾在宴会厅另一头没看到她出来。玄鸦在残障隔间里等了整整两分钟,战术扫描一直在跑——他在李芊推门进来的那一秒就知道她在,知道她看了什么,知道她想了什么。他什么都没跟王蕾说。


      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更慢。有人开始跳华尔兹,三对穿着各异cosplay的员工在宴会厅中央转圈。王蕾跟泓源的律师聊了几句季度合规报告的事,端着一杯香槟,金色发箍在华尔兹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她从律师身边退出来,目光扫过宴会厅西侧。玄鸦站在吧台角落,披风垂着,黑色头套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端着杯子走过去,从他身边经过,没停。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

      “二十七层小会议室,三分钟。”

      他没回应。她继续往走廊走,白色高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剑鞘在右胯随步子晃。走廊里的灯比宴会厅暗,感应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灭掉。她推开八人小会议室的门。

      这间会议室比二十人董事会议室小很多。椭圆桌,八张黑色皮椅,天花板上的投影机待机灯亮着蓝光。没开主灯,整个房间只有投影机那一点蓝,把所有东西都染成冷调。

      王蕾没开灯。她走到椭圆桌边,双手搭上桌沿。

      他进来了。门关上,锁舌咔嗒。这次比化妆间和洗手间都安静,走廊另一头的宴会厅音乐隔着一道防火门传过来,变成低沉的嗡嗡声。

      “你要在桌上。”他说。

      “你猜对了。”

      王蕾自己爬上会议桌,膝盖跪在桌面上,然后翻了个身,上半身折下去。她两手把希瑞胸甲从下缘往上推,金属边框沿着肋骨往上滑,经过乳房下缘的时候卡了一下——E罩杯从胸甲里弹出来,两团白腻的乳肉在蓝色投影光里晃了一下,乳尖硬挺,颜色深红,是化妆间被他的手套碾过之后一直没软下来的状态。胸甲被她推到锁骨上方,整个人上半身从胸甲的束缚里解放出来,赤裸的乳房和腹部压在桌面上。

      她把金色短裙翻到后腰,露出整个臀部。双手够到右胯的剑鞘搭扣,咔嗒一声解开,把剑横放在桌角。金属剑鞘在投影蓝光里泛着冷调的金属色。

      她的脸侧贴在桌面上,长发散开铺在黑色桌面。两只手抓着桌沿。

      “上次你在这栋楼里按着我的腰。”她说,声音在空旷的小会议室里清晰,“那间二十人的。”

      “记得。”

      “那次你扯断了我裙子暗扣。”

      “嗯。”

      “这次没有暗扣。”她把臀部往上翘了一点,阴唇从大腿根部露出来,在蓝光里泛着水光,“直接进来。”

      他绕到她身后。工具带解开放在椅子上,拉链拉开,战术裤褪到膝弯。阴茎已经全硬了,龟头在投影蓝光里呈深紫色。他把披风从肩膀上解下来,搭在她裸露的后背上,黑色弹道布料盖着她从肩胛到腰窝的皮肤。

      龟头抵上阴唇。热的,她的前液已经把他龟头沾湿了。

      “你湿成这样走了多远。”他没推进去,龟头在阴唇外缘磨蹭。

      “从洗手间出来到现在。”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你猜中间我路过谁。”

      “谁。”

      “赵颖。她问我还好吗。”

      “你怎么说的。”

      “我说好。”她的腰往回送了一下,龟头滑进阴道口一截,“我脸上什么都没变。”

      “但你里面装着我刚才射的。”

      “嗯。”

      “你的频道总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的腿上还淌着我的东西。”

      “你——”她的声音低了半度,“——你嗓门又高了。你一提这个声音就高。”

      “你也是。”

      他推进去。整根。龟头碾过阴道口的收缩环沿着后壁滑到底,耻骨撞上她的臀肉,闷响。桌面在她身下震了一下,桌角的剑鞘滑了一下,金属蹭木面的声音尖锐短促。

      她吸气。嘴唇没开。

      他开始动。双手扣住她腰侧——拇指正好摁在腰窝的位置,那个从第一次开始就反复留过痕迹的地方。他的拇指摁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旧淤青边缘的酸胀,跟新压力叠在一起,腰往前缩了一点。

      “还是这儿。”他说。

      “你知道位置就别问。”

      “我只是按着。”

      “你按着的同时能不能——”她的声音断了一拍,他的角度刚好从后壁刮过前壁那个点,“——再往下一点。”

      “往下多少。”

      “一点点。”

      “你的腰往下沉一点我就到了。”

      “那你的手——”她把腰往下塌了一点,臀部翘得更高,他的龟头正好碾过前壁敏感区,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你手别松。”

      他的手没松。黑色手套的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腰窝,指节陷进肌肉里。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上去,绕过她散开的头发,摸到她的金色发箍。

      “这个碍事。”他说。

      “你——”

      他把发箍从她头上摘下来,攥在手里。没了发箍她的头发全散在桌面和肩膀上,黑色长发在投影蓝光里泛着冷光。

      “你好大的胆子。”她的声音从桌面上传过来,闷闷的,“这是道具组做了一下午的。”

      “你头发散着好看。”

      “我没问你好不好看。”

      “那你问什么。”

      “我没问你任何问题。”她的手在桌沿上攥紧,“你继续。”

      他继续。腰往前送,龟头从阴道口到深处碾着前壁,退出来半截,再推到底。每次推入的末尾龟头擦过宫颈口外沿,她的臀肌在他耻骨的撞击下震颤,臀波一圈一圈往外散。披风从她后背滑下来一半,黑色布料堆在腰窝的位置,露出她从肩胛到腰窝的脊柱线条。

      桌面在每次撞击下微微震动,桌角的剑鞘被震得一点一点往边缘滑,金属蹭木面的声音吱呀吱呀。

      “上次你在这栋楼里趴的是二十人桌。”他说,气声从头套底下推出来。

      “嗯。”

      “那张比这张大。”

      “你不是在比较桌子。”

      “我在比较你。”他加速了一档,撞击声从闷响变成啪、啪、啪,“上次你趴在二十人桌上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穿。”

      “这次也是。”

      “上次你胸甲没脱。”

      “这次胸甲推上去了。”她的呼吸碎了一下,“你要不要摸。”

      他的手从她头发里松开,绕到前面,黑色手套托住她压在桌面上的左侧乳房。乳肉在手套和他的体重之间被压扁,乳头硌在桌面上,他每次推入的震动都让乳头在木面上磨一下。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到发白。

      “你——”她的声音从喉底挤出来,“——你上次在这栋楼里操我也按着这里。”

      “按着哪儿。”

      “腰。”

      “腰窝。”

      “嗯。”

      “上次留了印子。”

      “这次又留了。”她感觉到他拇指掐着的位置在发热,“你每次都掐同一个地方。”

      “你每次都让我掐。”

      “我没让你。”

      “你没说别掐。”

      “那是——”她的声音断了一拍,他的龟头碾过前壁那个点,连续碾了两下,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波,“——那是默认。”

      “默认什么。”

      “默认你掐着我就不会松。”她把脸从桌面微微抬起,侧脸对着他,金色发箍没了,头发披散着,“你什么时候松过。”

      他没回答。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沿着肋骨滑到腹部,然后扣回腰窝。两只手同时掐着同一个位置,拇指摁进旧淤青的边缘。

      他加速到最快。啪啪啪啪的连续撞击声在空旷的小会议室里回响,桌面震动,剑鞘终于滑到桌角边缘掉下去,金属撞地毯,闷响。她的手在桌沿上松开又攥紧,指甲在黑色桌面上刮出白痕。

      “你——”她的声音碎了,从桌面上传出来,“——你快了。”

      “你怎么知道。”

      “你掐得紧了。”

      “你也在紧。”

      “那是你弄的——”她的呼吸断了一拍,他的角度改成从后壁刮前壁的弧线,每次推入都碾过那个点,“——你别变角度。”

      “你要我停?”

      “没说停。”她的脸重新贴上桌面,声音闷在木头里,“我说别变。”

      他没变。维持着刮前壁的角度加速。她的阴道壁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波一波的,从阴道口往深处推,每次收缩都把他的龟头往里吸。她的臀肌绷紧,大腿根部发抖,指甲在桌面上刮得更响。

      “你到了。”他的气声贴着她后颈。

      她没回答。因为到了。

      嘴唇没开。喉咙里没有一个音节。但她的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痉挛了四波,每一波都比前一波强,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整个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五道白痕。呼吸断了两拍,第三拍接上的时候鼻腔推出来一股急促气流。

      她高潮的收缩还没完全退,他跟着射了。精液打在宫颈口上,一股一股的,她的阴道壁在他射精的时候又收缩了两下,把精液往深处吸。他的拇指在她腰窝掐到最后力度,指节发白。

      退出的时候,一截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阴蒂上,再滴到桌面上。一小摊粘稠的白色液体在黑色桌面上,被投影蓝光照着,泛着冷调的光。

      王蕾趴在桌上没动,喘了两个呼吸。然后撑着桌沿坐起来,长发从脸上滑到肩膀两侧。

      “你把我的发箍弄哪儿去了。”

      “地上。”

      “你捡。”

      他弯腰从地毯上捡起金色发箍递给她。她接过来重新戴上,手指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用发箍压住。然后她从桌边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桌面那滩液体——但胡桃木清漆面渗得快,擦完还有一圈暗色的湿痕。

      她看了一眼,没管。拿起他的披风,用角落蹭了两下。黑色弹道布料上留了一块巴掌大的潮斑。

      “你披风上有你的痕迹了。”她把披风扔回他肩膀上,“你这样走出去谁都能闻到。”

      “没人闻。”

      “你确定?”

      “你确定。”

      她笑了一声,把胸甲从锁骨上方拉下来扣好,金属边框重新把乳房密封在里面。那层化妆间留下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贴着皮肤,被胸甲内壁碾着。她扣好剑鞘搭扣,拉下短裙,正了正发箍。

      “你的腰。”他说。

      “怎么了。”

      “印子比我手掌还大。”

      “那是你掐的。”她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等一分钟再出来。这次从东侧走廊走。”

      她走出小会议室,白色高靴踩在走廊的大理石上。投影蓝光从身后的门缝里漏出来一线,然后灭了。


      宴会厅的人少了一些。有人开始往电梯走,三三两两地散。吧台后面的调酒师在收拾空杯子,低音贝斯换成了一首慢爵士。

      王蕾穿过剩下的人群,跟赵颖说了一句“你盯到最后,打车费走公司账户”,然后端着一杯新的香槟往南侧走廊走。这次她没跟任何人说去哪儿。

      二十七层CEO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她的名字和职位。她刷卡进去,关门,锁。

      办公室比其他房间都大。落地窗对着金湾CBD夜景,胡桃木书桌在窗前,CEO椅是黑色真皮高背。桌上还放着今天下午签的泓源收购协议文件夹,笔筒里插着她的无框眼镜。

      她没开灯。CBD的夜景灯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把办公室染成深蓝和金。

      他进来了。门关上锁好。

      “你的办公室。”他说。

      “我的办公室。”王蕾把香槟杯放在书桌上,转过身靠在桌沿看着他。希瑞公主的金色发箍在夜景灯光里闪,白色胸甲的金属边框反着窗外的霓虹。“你知道这间办公室发生过什么。”

      “知道。”

      “说。”

      “你让我跪在这把椅子前面。”

      “还有。”

      “你趴在二十人桌上。”

      “还有。”

      “今天早上你让我坐在这把椅子上。”

      “都记得。”她伸手解开胸甲搭扣。金属边框从锁骨开始松开,一扣一扣往下,整个胸甲从她身上剥离。E罩杯从金属束缚里弹出来,乳肉在夜景灯光下白得发光,乳尖深红硬挺,胸甲内壁那层干了一半的精液粘在她皮肤上,从锁骨到乳沟拉出几条细丝。她把胸甲放在桌上,金冠摘下来搁在旁边,剑也解了放在桌角。

      她现在上半身全裸,金色短裙,金色腰带,白色高靴。

      “过来。”她说。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一拳的距离,黑色头套的下半截——露出来的下巴和嘴唇——被窗外霓虹照着,嘴唇微张,下巴上有一层胡茬的阴影。

      “坐下。”她指了指CEO椅。

      他坐下了。黑色披风垂在椅子两侧,工具带搭在扶手上。

      王蕾跨上去。面对着他,两只膝盖分开跪在CEO椅两侧的皮面上,白色高靴的靴跟踩在椅子坐垫前沿。她的短裙被她自己的腿撑开,裙底什么都没有,阴唇在霓虹光里泛着水光。她的手搭上他肩膀,黑色披风蹭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

      她坐下去。他的手已经把拉链拉开了,阴茎从战术裤里弹出来,全硬的。她的阴道口对准龟头,一点一点吞进去。龟头碾过收缩环,沿前壁滑到底,她的臀部贴上他的大腿根部,整个阴茎埋在里面。

      “你每次——”她的声音从喉底挤出来,“——都在这里。”

      “嗯。”

      “这把椅子。”她开始动,腰画弧前后送,龟头在阴道里反复擦过前壁那个点,“签过四十七份季度财报的椅子。”

      “你上次也这么说。”

      “因为还是这把。”

      “还是我。”

      “还是你。”她双手捧住他头套两侧,跟在洗手间抓尖耳朵不同,这次她的手掌贴着头套两侧的面颊部分,拇指摁在头套下缘。“你的脸。”

      “什么。”

      “让我看看。”

      他的手搭上她的腰侧——又掐在那个位置。腰窝。旧淤青的边缘。她的腹肌在他的拇指压力下收紧了一下。

      “你确定。”

      “我什么时候不确定过。”

      他的手从腰侧松开,黑色手套搭上自己头套下缘。往上推。

      一点。

      头套下缘从下巴滑到下唇上缘,露出来的只有下唇和一圈胡茬。上半张脸完全被黑色头套盖着,但下唇的轮廓在霓虹光里清晰——薄唇,嘴角有一道旧伤痕,胡茬从下巴一直延伸到下颌线,密而短,跟她在钛合金基地第一次看到的一样。

      王蕾低下头。她的嘴唇碰上他的下唇。

      热的。他的嘴唇干的,有一点点裂,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他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的舌尖伸出来,沿着他的下唇边缘横着舔了一道,舔过胡茬。扎的。胡茬刮着她的舌面,粗糙的触感跟嘴唇的柔软叠在一起。她尝到了盐——不是精液的咸,是皮肤本身的盐味,混着一点汗。

      她笑了。不是CEO的笑,从喉咙深处推出来的,低的,沙的,带着鼻音。

      “你在笑什么。”他的气声从头套底下推出来,嘴唇动的时候蹭着她的嘴唇。

      “我在想——”她的腰没停,前后送着,龟头在阴道里碾着前壁,“——希瑞公主骑着蝙蝠侠,在我自己年会的CEO椅上,楼下三百个员工在喝香槟。”

      “嗯。”

      “你说如果他们知道了,开盘股价多少。”

      “跌停。”

      “跌停?”她又笑了,嘴唇贴着他的下唇笑,热气喷在他胡茬上,“你觉得我骑蝙蝠侠这件事值一个跌停?”

      “至少。”

      “那你也太贵了。”她坐到底,把整根吞进去,龟头顶着宫颈口,他的耻骨抵着她的阴蒂。她两只手捧着他的头套下缘——那道掀起来的一线缝隙——拇指摁在他露出来的下唇上,“你的嘴唇。”

      “怎么了。”

      “比钛合金面罩边缘暖。”

      “面罩是金属。”

      “我知道是金属。”她的拇指从他下唇上滑开,换成嘴唇重新贴上去,舌头顶开他的下唇缝隙,舌尖碰到他的下齿,“我上次亲的是金属。这次亲的是你。”

      他的手重新搭上她的腰侧,拇指掐进腰窝。她的腰因为他手指的压力往前送了一截,龟头碾过前壁那个点,她的呼吸碎在两个人嘴唇之间。

      “你——”她的声音从嘴唇贴合的缝隙里挤出来,“——你说点什么。”

      “说什么。”

      “说你要在这里干嘛。”

      “在这里操你。”

      “还有呢。”

      “在这把椅子上。”他的拇指在她腰窝加重力度,“在你开过会的椅子上。”

      “你还想在哪把椅子上。”她的腰画弧加速,前后送的幅度变大,龟头每次退到阴道口边缘再推到底,啪——啪——啪——臀肉拍大腿根部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

      “会议桌那把。”

      “上次趴过了。”

      “你没骑过。”

      “你想让我骑会议桌的椅子?”她的声音碎了半拍,他的角度改成龟头每次推入末尾顶宫颈口,“你——先把这个骑好。”

      “你在骑。”

      “我在骑。”

      她加速。白色高靴的靴跟踩在黑色皮椅坐垫上,每次她往上提的时候靴跟在皮面上划,往下坐的时候靴跟重新踩进去。一下一下,皮面上出现两道平行的划痕——从坐垫前沿往中间延伸,靴跟刮过真皮表面的声音细微但清晰。

      “你在划我的椅子。”她说。

      “你在划。”

      “是你的椅子被划了。”她的手从他头套两侧滑下来,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头套和肩膀之间的缝隙,嘴唇贴着他露出来的那截下颌皮肤。“上次在地板上留了两厘米划痕。”

      “胡桃木。”

      “这次是真皮。”她的靴跟又划了一道,“你赔。”

      “你骑的。”

      “你让我骑的——”她的声音断了一拍,他的拇指从腰窝滑到她小腹,指腹压着下腹部的肌肉往下推,同时龟头从里面顶着同一个位置。内外夹击。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波,“——你从里面顶。”

      “这里。”

      “嗯——”

      “你在紧。”

      “你——别说话——”

      “你在到。”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下颌,胡茬扎着她的下唇。她的呼吸从鼻腔推出来,急促的,碎的,她的腹肌在他的拇指压力下一收一收,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地痉挛。从阴道口往深处一波一波地推,每次收缩都把他的龟头往深处吸。

      她到了。

      嘴唇没开。牙齿咬住他下颌边缘的一块皮肤,不重,刚好留一个牙印。喉咙里没有一个音节。但她的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痉挛了四波,每一波都比前一波强,她的大腿在他腰两侧夹紧,白色高靴的靴跟在皮椅上刮出最后两道划痕。呼吸断了两拍。第三拍接上的时候鼻腔推出来一股气,打在他头套侧面的黑色布料上。

      他跟着射了。精液打在宫颈口上,一股一股的,她的阴道壁在他射精的时候还在收缩,把精液往深处吸。他的手掐着她腰窝,指节发白,喉咙底部漏出来一声低沉的鼻音——真的没压住。

      她听到了。

      她从埋脸的位置抬起来,看着那一线掀开的头套缝隙。他的下唇微张,喘着,下颌上有一个浅牙印。

      “你漏了。”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什么。”

      “你刚才漏了一声。”

      “没有。”

      “有。”她的拇指摁在他下唇上,“你每次到了都会漏。迪拜漏过一次,钛合金基地漏过一次,今天你又漏了。”

      “你数着。”

      “我什么都记着。”她从他身上下来,阴茎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CEO椅的皮面上。她看了一眼那滩白色液体落在两道靴跟划痕之间。“你看。”

      “我看到了。”

      “这把椅子上次开会留了一圈湿印,今天又留了。”她从抽屉里抽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明天我坐这把椅子的时候两腿之间夹着你的东西。”

      “你上次也是。”

      “上次没这么多。”她把纸巾扔进废纸篓,拿起胸甲。金属边框重新扣上,从锁骨开始一扣一扣往下,把E罩杯密封回去。胸甲内壁那层精液和新的汗水混在一起,贴着乳肉。她戴上金冠,扣好剑鞘,拉了拉短裙。

      “你把头套放下来。”

      他伸手把头套下缘拉回下巴位置,那一线缝隙消失了。黑色头套重新盖住整张脸,只露出下巴轮廓和嘴唇。那个牙印在下颌上,被头套边缘遮了一半。

      “走。”她拉开门,“你先。”

      他站起来,拉好拉链,扣好工具带,披风抖了一下。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你的椅子。”他说。

      “怎么了。”

      “划痕比上次深。”

      “真皮比胡桃木软。”王蕾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你下次来的时候可以看看。”

      “下次。”

      “我说过。你需要的时候自己来。”

      他头套微点了半度,侧身走出办公室,黑色披风扫过门框边缘。走廊的灯亮了一盏又灭掉。


      王蕾关上办公室的门,在黑暗里站了十秒。CBD夜景从落地窗透进来,CEO椅的皮面上那滩白在蓝光里泛着微弱的光。她没擦。

      她拉开门走出去,白色高靴踩在走廊大理石上。金色发箍正了正,剑鞘在右胯随步子晃。锁骨上方那道浅红印在走廊灯下比一小时前深了一层,胸甲金色边框的上缘刚好遮住大部分,只露出一指宽。

      回到宴会厅的时候人又少了一些。长台上的香槟塔只剩最后一层,杯壁上的金色液膜在灯光里转。几个穿着cosplay的员工在合影,死侍已经走了,哈利波特也没了踪影。低音贝斯换成一首更慢的曲子,有人开始收气球。

      她从路过的服务生托盘上拿了一杯新的香槟,走向宴会厅前端。

      李芊语从人群里挤过来。美少女战士的红色前领结还正着,双马尾丸子头有点塌了但还撑着,金色发箍歪了几度。她手里也端着一杯香槟,嘴角有一点口红印。

      “妈。”

      “嗯。”

      “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

      “迪拜那边追了个电话。”王蕾端着杯子,金色发箍在暖光里闪,“合同附件有个条款要确认。”

      “又是迪拜。”李芊语歪头看了一眼她母亲,目光从锁骨红印扫到胸甲金色边框,停了半拍。嘴没动。

      “你这身挺好。”王蕾抬了抬手里的香槟杯,“美少女战士。”

      “谢谢。”李芊语也举起杯子,“你也是。希瑞。”

      两只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一声。

      李芊语喝了一口。王蕾把杯沿送到唇边,香槟气泡在鼻尖炸开。杯沿碰上下唇的时候,她尝到了一层很淡的盐味——不是香槟的,是皮肤上的。胡茬的盐。从他下颌传到她嘴唇上,再从她嘴唇传到杯沿。她含着那口香槟没咽,让盐味在舌面上停了一拍。

      然后咽了。

      表情没变。脊背挺直,金色发箍在头顶反光,白色胸甲把从锁骨到肋下的曲线密封在里面,里面藏着一层化妆间留下来的、已经被体温同温的东西。剑鞘在右胯挂着,金色短裙刚过臀线,白色高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李芊语在旁边笑着说了一句什么关于明年年会要扮什么的提议,王蕾侧头听着,嘴角弯着。宴会厅的笑声重新涨起来,从四面八方涌向她们站着的方向。

      吧台后面的调酒师开始擦杯子。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