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传媒帝国冷艳女总裁凌晨在自家办公室套房醒来嘴含钛甲战衣男硬挺,变声器首度破声漏”操”字,白Prada外套底下全裸赴九点董事会,落地窗后入内射赤裸臀肉贴皮椅留椭圆湿印…

      王蕾醒过来的时候嘴已经在动。

      低矮的床。膝盖陷在床褥里。长发铺在他的大腿和腹股沟之间,黑的发丝搭在黑的战术面料上,只有发尾卷着一点百叶窗漏进来的光。她的嘴从根部往上舔,慢慢的,舌头带着刚醒时还没完全灵活的钝感,到龟头底下那条沟壑停住,上颚轻轻夹住,再往下吞。

      啧。

      嘴唇裹紧柱身往上滑,到顶时舌面贴着龟头转了半圈。马眼渗出的前液被舌尖卷走,咸的,淡的,带着体温。

      嗯——

      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嘴没松开。眼睛半闭着,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一条窄光,横在他战术裤的黑色面料上。

      她穿着那套白色蕾丝内衣。前扣半罩杯胸罩,钢圈把E罩杯托高,乳尖从蕾丝上缘探出来,左边那颗被花边压着,右边的完全裸在空气里,被清晨的凉气激得微微挺立。腰间是同款蕾丝吊带圈,白色丝袜裹到大腿根,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没有内裤。膝盖跪在床上时,大腿之间合拢的缝隙里能看到阴唇微微凸起的轮廓,上面沾着一点干涸的液体痕迹。

      嗡——

      变声器的电子底噪响过。

      然后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推出来。

      电子处理还在,底下压着的温度盖不住了。

      “你嘴巴醒得比你还快。”

      她没抬头。舌尖沿着柱身底面的筋脉往上舔,到龟头冠状沟底下停住,嘴唇包住龟头前端,轻轻吸了吸。

      啧。

      然后才松开。下巴搁在他大腿上,侧过脸,眼睛终于完全睁开,看着面罩。钛合金哑光面在暗光里反射出一道冷线。观察缝是两条窄暗的缝隙,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三点十七。”他答。电子处理的声音底下,砂纸磨湿木头一样的质感渗出来。“你翻了个身,手先摸到我。”

      “然后呢。”

      “然后你的嘴也跟过来了。”

      她笑了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嘴角的弧度很浅,但眼尾动了。

      “我没印象。”

      “你不用有印象。”他的声音从面罩里推出来,电子底噪裹着,但每个字尾音都带着一点温度。“你的嘴有。”

      她没接这句话。低下头重新含住他。这次从龟头开始,嘴唇裹紧往下吞,吞到中段时舌头在柱身底面画了个圈,再往下,龟头顶进喉咙口。停了一拍,喉咙肌肉反射性地缩起来,箍住龟头。

      唔——

      他大腿肌肉绷紧了。战术裤的面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慢慢往上放,嘴唇吸着柱身带出来一层水光,到龟头时舌尖在马眼上点了几下,又吞下去。

      “别动。”她含糊地说,嘴没离开他。

      他没动。

      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滑,舌头在每次到顶时绕龟头一圈,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底下那条敏感的筋。她的手撑在他大腿外侧的战术面料上,另一只手从底部握住柱身根部,拇指和食指圈着往上推,跟嘴配合。

      啧、啧、啧——

      口腔里的水声变得有节奏。混着唾液和前液。她的下巴上沾了湿润的痕迹,有几滴顺着脖子流下去,淌进锁骨窝里,在白色蕾丝胸罩的上缘洇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王总。”

      他叫她。电子处理的声音底下,那个“总”字咬得很重。

      她没停。嘴继续动,但眼睛抬起来看面罩。睫毛在观察缝下方投了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你的嘴很好。”他说。“你含到喉咙里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她松开他。坐起来。膝盖还在他两腿之间。手握着柱身没放开,拇指在龟头上慢慢转。

      “你忍得住。”她说。低,哑,带着一点刚醒和长时间含东西的嗓音沙砾。

      “不一定。”

      “你忍得住。”她说。然后低头重新含住他。这次更快,节奏更狠。嘴唇裹着柱身快速上下,舌头在每次到顶时用力顶马眼。他的龟头在她嘴里涨大了,前液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沿下巴滴到他战术裤的黑色面料上。

      咕嘟。

      她吞了一口。

      “操。”

      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漏出来。电子处理只裹了一层薄壳,底下的粗糙质感完全暴露了。

      她听到了。

      嘴角在他阴茎底下弯了。很浅。然后继续。

      “你在笑。”他说。

      她没回答。嘴在动。

      “你听到我没压住。”他说。声音里有一点她以前没听过的东西。

      她终于松开他。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条细丝,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断在她下巴上。

      “我听到了。”她说。抬手用手背擦了嘴角。动作很优雅,像擦掉唇膏印。“你在迪拜的时候没漏过。”

      “在迪拜是迪拜。”他的声音里温度没退。

      “这是汐城。”她说。“在你进来之前有没有想过,进来了会怎样。”

      “想过。”

      “想到什么。”

      “想到你会这样。”他说。停了一拍。“想到你的嘴。”

      她低下头。这次用舌头。从囊袋开始往上舔,舌面宽宽地铺在柱身底面,一路往上,慢慢的,到龟头时舌尖卷着马眼转一圈,再从头开始。

      他的呼吸声重了。

      “你硬得比迪拜的时候厉害。”她说。嘴唇贴着他的柱身,每个字的振动都传到他皮肤上。

      “你知道为什么。”

      “嗯。”她应了一声,舌尖在龟头上画了个圈。“因为你在家里。”

      他没回答。

      但他的手动了。战术手套的硬质指节先碰到她的脸颊侧面,然后指尖转到她下巴底下,轻轻抬起。

      这是玄鸦今晚第一次碰她。

      她停下来,看着他。面罩的观察缝在暗光里是两条窄缝。她看不到眼睛,但她知道有什么在里面。

      “继续。”他说。声音里的电子处理还在,但底下的温度更热了。“别停。”

      她低头重新含住他。这次比之前都深。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她的嘴唇裹到底部,鼻子压在他战术裤的面料上。停了两拍,喉咙肌肉收缩着裹住龟头。

      然后慢慢放出来。

      咕嘟。

      “你在故意的。”他说。

      她没回答。又吞了一次。这次更狠,喉咙口绞着龟头吸,舌尖同时刮柱身底面。

      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后脑。战术手套的硬质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按,只是搁着。但她感觉到了指尖的力。

      “你再这样我收不住了。”

      她松开他。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的丝比上次更长,悬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断在她下巴上。她用手背擦了嘴。

      “那就别收。”


      玄鸦手收紧她头发,把她往上拽。她顺着力道起来,膝盖离开床褥,嘴离开他。他另一只手扣住她腰侧,一个翻身把她按在床上。

      后背压进低矮的床褥里。白色蕾丝胸罩的钢圈托着E罩杯往两侧微微分开,乳尖从蕾丝上缘挺出来。他伸手过来,拇指和食指捏住前扣的金属搭扣。一拧。搭扣弹开。两个罩杯朝两边翻开,乳房从蕾丝框架里释放出来,弹了弹,在空气里微微晃。

      胸罩没脱。蕾丝罩杯翻开着挂在乳房两侧。吊带圈和丝袜原样不动。

      他拉开战术裤拉链,够用就行。龟头抵上阴唇。她还是湿的,口交时流下来的液体在大腿根沾了一片。他推进去。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她吸了口气。

      唔。

      不深。停在中段。他的战术手套搁在她下颌底下,指节抵着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面罩。另一只手搭在她右侧乳房的外侧弧线上,拇指从乳晕边缘慢慢拖过乳尖,再拖回来。

      “看着我。”他说。电子处理的声音里,那两个字比别的字重。

      她看着面罩。观察缝里暗的。但她没躲。

      他开始动。慢。每次推到底再退出来,柱身碾过阴道壁的时候带着水声。

      咕唧。

      “你在咬我。”他说。声音里带着热。“你湿得比刚才嘴上还厉害。”

      她嘴角动了。没笑出来。

      “你话比以前多了。”她说。声音压得低,喉咙里带着被撑开的沙哑。

      “你让我说的。”

      “我让你说的话多了。你选了这句。”

      他没接。拇指在她乳尖上按着,指腹碾过去。战术手套的粗糙纹路刮过乳晕边缘的皮肤,她的胸口肌肉跳了。

      “硬了。”他说。

      “你知道它会硬。”她说。“你每次都按这里。”

      “因为我喜欢按。”

      “因为你喜欢看我忍。”她说。声音里有一点很浅的暖意。

      他没否认。他把节奏加了半档。抽插的深度加深,龟头每次推到中段偏深处刮过一个位置,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了。

      “那里。”她说。两个字。直接的,身体的。

      “哪里。”他明知故问。声音里有一点温度升上来的粗。

      “你刚才刮过的那里。再刮一次。”

      他照做。龟头在退出的时候刻意压低角度,碾过那个位置。她的腰微微弓起来,又压回去。

      “你在忍。”他说。

      “我在让你做事。”她说。“别说了。做。”

      他加速。啪——啪——啪——,耻骨撞耻骨的闷响在休息套房的四面墙里回荡。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画弧线,左右两侧翻开的蕾丝罩杯跟着颤。战术手套的拇指还在她乳尖上来回拖,每次撞击时指腹碾过去的力度随节奏加重。

      嗯——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立刻咬住。

      “你叫了。”他说。

      “闭嘴。”

      他没闭。他俯低身体,面罩下缘离她脸很近。电子处理的声音在这个距离里更近,温度更明显。她能感觉到面罩金属边缘散出来的凉气贴在她额头上。

      “王总。”他说。两个字从面罩后面推出来,电子底噪裹着砂纸质感。“你的逼比你的嘴诚实。”

      她眼睛没离开面罩缝。下巴被他手套抬着,脊柱没弯。

      “你话真多。”她说。但声音里的沙哑比刚才重了。

      “因为你听着。”

      他的手从她下颌移开,滑到她膝弯底下,把她的腿抬起来折到他前臂上。两条小腿搭在他战术服的前臂护甲上,膝盖被折向胸口,肋骨往面罩方向折叠。白色丝袜的蕾丝边缘勒在大腿根,被折起来的角度绷得更紧。角度变了。深度变了。他重新推进去,这次到底。龟头顶到宫颈口外沿。

      啊——

      她没压住。一声短促的,从喉咙底部冲上来的。比鼻音亮,比呻吟暗。

      “这次你叫了。”他说。声音里的温度烫了。

      “我没叫。”她说。声音在抖。

      “你叫了。”

      “我说没有。”

      他没争。他用行动回答。在这个折叠的角度里加速,每次到底都碾过宫颈口外沿。她的阴道壁在收缩,箍着他,他能感觉到。

      “你在咬我。”他说。“你咬着我不放。”

      “闭嘴——”

      “你在高潮。”他说。声音从面罩里推出来,电子处理裹不住底下的热度。“你的逼在绞我。你的乳头硬得要戳穿我手套。你的腰在弓。你在高潮,王总。”

      她没回答。

      因为他在说对。

      她的下颌锁死。气管闭合。全身肌肉收紧。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痉挛,一波,两波,三波。脊背弓起来又压回去,手指抓着床单。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皱褶。只有鼻腔推出来一股急促的气流。

      嗯——

      极细的。像轮胎慢漏气。

      她的眼睛睁着,对着面罩缝。睫毛在颤。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

      高潮退的时候他还在动。她阴道壁还在收缩,箍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唧的水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接合处往外溢,沾在白色丝袜的蕾丝边缘上,洇开一片深色。

      “你还没出来。”她说。声音碎的,每个字之间隔着喘息。

      “没。”

      “你快了。”

      “你怎么知道。”

      “你节奏乱了。”她说。“你从头到尾节奏没乱过。现在乱了。”

      他没回答。但她说的对。他的呼吸比刚才粗了。面罩内部的观察缝边缘起了一层薄雾——是他呼出的热气。

      “你也在忍。”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她没控制住的、近似于得意的东西。“你在忍着等我说话。”

      “我在等你。”

      “等什么。”

      “等你先到。”

      “我已经到了。”

      “我知道。”他说。“你到的时候你的逼咬得我差点跟着射。”

      她嘴角弯了。极浅的,但嘴角确实弯了。

      “你忍住了。”

      “嗯。”

      “为什么。”

      “因为你不想要在里面。”

      她看着他。面罩缝里暗的。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她说。

      “你要我射在你能看到的地方。”他说。

      她没回答。因为他在说对。

      他拔出来。她的阴道口收缩着留了他,放开。柱身退出时带出一股混合液体,淌在床褥上。他跨坐到她肋骨上方,阴茎夹在她两侧被翻开蕾丝罩杯的乳房之间。龟头对着她的胸口。她低头看了一眼。龟头涨到深色,马眼在渗。

      他的手套握住阴茎根部,快速撸动几下。

      嗯——

      他从面罩后面漏出一声。低哑的,被压住的。电子处理只裹了一半,底下那个声音完全暴露了。

      精液从龟头射出来。白色第一道打在她左侧乳房上缘,沿弧线往乳沟方向流。第二道落在乳沟正中,浓稠的白色液体在两侧乳房的挤压下汇成一条线。第三道力气小了,淌在右侧乳房的乳晕上,盖住半颗乳头。白色的液体沿着乳沟往下流,淌过胸骨,在腹部蕾丝吊带圈的上缘汇成一小摊。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白色精液在E罩杯的弧线上慢慢往两侧滑,乳尖上挂着一缕,在空气里慢慢往下淌。

      她抬起手。修剪整齐的指甲,指尖沾了一点精液。她把指尖放到嘴边,用舌尖碰了碰。

      “咸的。”她说。然后看着他。“你今天比迪拜浓。”

      电子处理的声音从面罩里推出来,带着她没听过的东西。近似于笑,但没成形。

      “你试过几次了。”他说。

      “够做对比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

      他俯下身。面罩下缘离她胸口很近。她以为他要做什么——舔,或者用面罩碰她。但他只是看着。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她乳房上慢慢流。

      “你在看什么。”她说。

      “你。”

      “看够了?”

      “没有。”

      “那你慢慢看。”她说。声音平的。但她的手抬起来,手指穿过他的头发——面罩后脑那片露出来的短发。指尖碰到头皮的时候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头发比我以为的软。”她说。

      他没回答。但他没躲。


      王蕾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有点软。

      走到休息套房的小浴室门口,赤脚踩在地板上,丝袜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踝,蕾丝吊带圈空荡荡地挂在腰间,胸罩还翻开着的,两侧罩杯挂着不扣上,乳房完全裸露。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坐在床上,战术服除了拉链敞开的裆部以外完整如初,面罩扣着。

      “你不脱?”她问。

      “不脱。”

      “随你。”她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她头发散着,嘴唇微肿,胸口到腹部一片精液的痕迹。她拧开水龙头,拿温水浸了一条毛巾,从胸口开始擦。精液遇水变得更稀,沿腹部往下流。她擦到大腿根的时候停住。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很平静。嘴角有一点弧度。

      她把毛巾扔进脏衣篓,走出浴室。

      休息套房的衣柜里挂着两件白色外套。一模一样的Prada单扣款,膝上长度,面料有垂感。她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抖开。面料贴上皮肤的时候凉的。她什么都没穿——刚才的蕾丝内衣摊在床上,胸罩、吊带圈、丝袜,一整套。她没去拿。

      外套披上肩。只有胸口正中一颗面料包覆的纽扣。她把纽扣扣上。白色面料从两侧自然垂落,前襟在静止状态下合拢得很好,领口微敞,锁骨和胸沟的阴影若隐若现。下摆刚好盖过膝盖。

      她弯腰从床边捡起白色Prada高跟鞋,踩进去。直起腰的时候外套前襟微微分开了一点,又合上。她从浴室柜里拿了一根备用橡皮筋,把散掉的长发拢到脑后,扎了一个低的CEO髻。耳钉从床头柜上摸回来,一左一右戴好。

      全程他坐在床上看着。

      “你在看什么。”她问。语气跟刚才在床上不一样了。

      “你在换衣服。”他说。

      “我看得出来。”她说。走到衣柜旁边的穿衣镜前,侧身看了一眼。外套的线条从肩膀到腰到胯,勾勒出沙漏形的轮廓。纽扣在胸口正中绷着,静止状态下刚好。她抬手把纽扣拉了拉,确认松紧。

      “你不确定它撑不撑得住。”他说。声音从面罩里推出来,电子处理裹着一层温度。“你走两步试试。”

      “我走过很多次了。”

      “没穿过里面什么都没有的。”

      她停了一拍。然后转身走向休息套房的门。三步。第一步外套前襟稳稳的。第二步也稳。第三步——步幅大了一点,前襟从膝盖位置分开,露出大腿到髋骨的一截白色皮肤。她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

      “撑得住。”她说。回头看他。“只要我不跑。”

      “你不跑。”

      “我不跑。”

      她拉开门。休息套房外面是她的CEO办公室。二十七层。胡桃木地板,胡桃木办公桌,落地窗从地面一直通到天花板。窗外是汐城金湾CBD的天际线,晨光从东面打过来,把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照成一片金色。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办公室。哒。哒。哒。步幅控制得很好。外套前襟每一步微微分开又合上。从侧面看,外套下摆随步伐摆动,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线条和白色高跟鞋的弧度。

      他在她身后两步。她也听到了。战术靴踩在胡桃木地板上几乎没声音,但空气里有他的移动。

      “你在跟。”她说。没回头。

      “嗯。”

      “你想说什么就说。”

      “你走路的时候它一直在开。”

      “开多少。”

      “到大腿。”

      “嗯。”她继续走。“那是我步幅的正常范围。”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他说。“你走的不是我步幅的正常范围。你走的是你知道我在看。”

      她停了。站在办公室中央。晨光从落地窗打进来,白色外套在侧光里变成半透明的轮廓——胸前E罩杯的弧度,腰线的收窄,臀部的曲线,全部被光线印在面料上。纽扣那颗是唯一的闭合点,绷着,前襟两侧的面料在光里微微透出底下赤裸皮肤的肉色。

      “我在看你的背。”他说。声音近了一些。“外套底下你什么都没穿。光照过来的时候我看得见你的一切。”

      她没转身。

      “那你看到了什么。”她问。声音低。

      “你的腰窝。你脊柱两侧的那两道线。你屁股的弧度。”他说。每个词从面罩后面推出来,电子处理裹着温度。“你大腿根的阴影。”

      “你在描述。”

      “我在告诉你我看到了什么。”

      “你看了两年了。”她说。“现在才告诉我。”

      “以前不用告诉你。以前你在我的屏幕上。”

      “现在呢。”

      “现在你在我面前。”

      她转过身。他站在三步外。全黑战术服,钛合金面罩,变声器的嗡鸣。她看着他,下巴微微抬着。

      “你坐到我的椅子上。”她说。

      “什么。”

      “你坐到我的椅子上。你要是打算继续这样看着我说话,你就坐下来。我不习惯有人站在我背后。”

      “你不习惯。”

      “我习惯了看得见。”她纠正他。“坐。”

      他走过来。经过她的时候很近。战术服的面料蹭过她外套的翻领。他坐进她CEO椅里。胡桃木办公桌后面。皮面座椅。他的全黑战术装备和这间办公室的白金色调格格不入。

      她站在桌前。跟他之间隔着桌子的宽度。晨光从侧面打过来,她整个人在逆光里,外套变成一圈光的轮廓。

      “你看够了?”她问。

      “没有。”

      “那你看。”她说。她绕过桌子走到他侧面,靠在桌沿上,外套下摆分开,露出从髋骨到膝盖的一整条赤裸的腿。她的手撑在桌面上,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好。

      “你在故意。”他说。

      “你终于看出来了。”

      “你想让我过来。”

      “你自己过来。”她说。“我不过去。”


      他从椅子里站起来。

      玄鸦从椅子里站起来。

      纽扣在他第二下扯的时候崩开了。

      面料包覆的纽扣从扣眼里脱出来,外套前襟两边弹开。她从喉到膝全部暴露在晨光里。赤裸的。E罩杯的乳房,腹部,腰窝,阴毛的阴影,大腿。白色外套挂在肩上,两片面料垂在身体两侧。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桌沿上。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她的后背压散了,泓源收购协议的夹子滑到一边,签字笔滚到地上。她的后背弓在桌面上,肩胛骨硌着文件夹的硬边。外套从肩膀滑下去,挂在手肘弯里。

      他拉开战术裤拉链。龟头抵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湿了。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他扯开纽扣的那一刻。

      他推进去。

      这次没有前戏的试探。龟头撑开阴唇直接推到底。柱身碾过阴道壁的时候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往上滑了一截,肩胛骨把文件夹推到地上。

      啊——

      她没压住。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比在床上亮。办公室的声学跟休息套房不一样。天花板更高,空间更大,声音传得更远。

      “你叫了。”他说。

      “闭嘴。”

      他没闭嘴。他开始动。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一手从外套底下摸上她的乳房。战术手套的粗糙掌心覆盖住E罩杯的弧度,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往外拉。

      “你的奶很好。”他说。声音从面罩里推出来,电子处理裹着热度。“你穿那件外套的时候我看不见它们。现在全在我手里。”

      “你话——”她的话被一次深顶磕断。“你话太多了。”

      “你听着。”

      “我没在听。”

      “你在听。”他加速。啪——啪——啪——。办公桌在胡桃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次撞击都往前挪一点。“你的逼在收紧。你听着的时候会收紧。”

      她咬住下唇。后背在桌面上弓起来又压下去。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硬挺挺的,被他的战术手套拇指来回碾。桌上散落的文件纸页被她的后背压出褶皱。

      “你看看你。”他说。声音低下来,热起来。电子处理的声音底下,砂纸磨湿木头的质感变得更重。“白羽女侠。王总。赤着身子躺在自己办公桌上。你签过四十七份财报的桌子。你的员工八点半来上班。”

      她眼睛睁开,看着他的面罩。下巴抬着。脊柱没弯。即使赤裸躺在办公桌上被操,她的姿态还是那条线——从后颈到腰椎的弧度没有塌。

      “你在等我怕。”她说。声音是碎的,但每个字都清楚。“你觉得你说这些我会怕。”

      “不是。”他说。他的手从她乳房移到她腰侧,拇指摁住腰窝那个位置。“我在告诉你我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什么。”

      “我看到一个女人。”他说。加速。每次推到底龟头碾过宫颈口外沿,她的大腿在发抖。“躺在自己办公室里被操。她的奶子在外面。她的逼在咬我。她什么都没穿。她的外套掉在地上了。”

      “你——”

      “她没在怕。”他说。“她在享受。”

      她的手抓住桌沿。指甲在胡桃木上掐出浅痕。

      “我没在享受。”她说。

      “你的逼在跟我吵架。”他说。“你的嘴也在。”

      她笑了一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被一次深顶打断,变成半声呻吟。

      嗯啊——

      “操。”她骂了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骂了。”

      “你让我骂的。”她说。“你顶那里——别停。”

      他没停。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搁在他前臂上,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退出到阴道口边缘再推到底,柱身碾过前壁那个位置。她的腰在弓。手指从桌沿滑到他的前臂护甲上,指甲刮过战术面料。

      “你快了。”他说。

      “你怎么知道——”

      “你的逼在咬我。你咬得比刚才狠。”

      “闭嘴——”

      “你在到。”他说。声音从面罩里推出来,温度高到电子处理快裹不住了。“你要到了,王总。”

      她的下颌锁死。气管闭合。全身收紧。阴道壁绞着阴茎痉挛,一波接一波,她的手指掐进他前臂护甲的缝隙里。脊背弓起来又压回去。鼻腔推出来一股急促气流。眼睛睁着,对着面罩缝。

      嗯——

      极细的。和上次一样。和每一次一样。她的身体在高潮,她的嘴始终闭着。

      她还在收缩的时候他拔出来了。

      她的阴道口收缩着留了他,没留住。他把她从桌沿上拽起来。一只手扣着她手腕把她拉下桌。她的高跟鞋踩到地板上,膝盖有点软,靠在桌沿上稳了稳。

      玄鸦推着她走。三步。从办公桌到北面落地窗。

      她的脸被按在玻璃上。凉的。二十七层的玻璃。她赤裸的胸口贴上去,E罩杯被压平在玻璃面上,乳尖硌在冰凉的表面上,被压成两个圆形的晕。两侧乳房被挤压向两边,在玻璃上摊开成白色的一团。她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雾。

      外面是金湾CBD的晨光。对面那栋写字楼在二十几米的空气间隔对面,北面朝着她。玻璃幕墙反射着朝霞的橘粉色。已经有零星几间办公室亮了灯。

      他的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湿淋淋的阴茎,抵上她的臀缝。

      “看对面。”他说。

      她看着对面。

      他推进去。从后面。龟头撑开阴唇,柱身一点一点推到底。她的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团雾,每次被他从后面撞,雾就扩大一点。

      “那边亮了三扇窗。”他说。声音在她耳边。面罩金属边缘离她耳朵很近。电子处理的声音在这个距离里更贴。“十六层。有人到得早。”

      她没回答。她的手掌贴在玻璃上,指尖因为凉而微微蜷缩。

      “他在泡咖啡。”他说。开始动。慢的。每次推到底停一拍再退出来。“他面朝窗外。他看不到你。太远了。但如果你叫出来——”

      “我不会叫。”她说。声音被玻璃反射回来,闷闷的。

      “你在叫。”他说。他的手从她后腰滑到她前面,手指摸到阴蒂。“你在床上没叫,在桌上叫了。你现在不叫是因为你在忍。”

      “我在忍什么。”

      “你在忍不让自己被对面那个人看到。”他说。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柱身在她体内慢慢抽插。“你怕他看到你。”

      “我不怕。”

      “那你为什么不出声。”

      “因为我不需要。”

      “因为你在忍。”他加速。啪。啪。啪——。她的臀肉被撞得在玻璃上微微弹起来又贴回去。“你在忍着不叫。你在忍着不让自己被看到。你在忍着不让自己承认你希望被看到。”

      “你——”

      “白羽女侠。”他说。声音从面罩里推出来,电子底噪裹着一层粗粝的砂质感。“赤身裸体。贴在二十七层落地窗上。被操。对面有人在泡咖啡。你什么都没穿。你的奶贴在玻璃上。你的逼在咬我。”

      “闭嘴——”

      “你不想我闭嘴。”他加速。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跟着加快。柱身每次推到底碾过前壁那个位置。“你想听。你想知道对面的人能不能看到你。你想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

      “我——”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女人。”他说。声音低到几乎是耳语。电子处理在这个音量下几乎失效,底下的真声质感完全暴露。“一个女人在二十七层的玻璃上被操。她的奶被压扁在玻璃上。她的嘴在喘。她在享受。”

      她的手在玻璃上攥成拳。指甲刮过玻璃面发出尖锐的声音。

      “你不敢。”她说。声音碎的。

      “我不敢什么。”

      “你不敢让我被看到。”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她说。

      他的节奏断了一拍。

      然后恢复。比刚才更狠。

      啪——啪——啪——

      “你是我的。”他重复。声音从面罩里推出来。电子处理裹着温度。“你是我的。你的奶是我的。你的逼是我的。你贴在玻璃上被操的样子是我的。”

      “那你——”她的话被一次深顶磕断。“那你别让人看到。”

      “没人看得到。”他说。“太远了。但我能。我能看到你。”

      她的脸在玻璃上转过来。侧面贴着玻璃,呼吸在玻璃上凝出一团雾。雾的形状在每次被撞时扩大又缩小。她的眼睛看着对面那栋楼。晨光把玻璃幕墙照成橘粉色。十六层那间办公室的灯亮着。太小了。太远了。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你在看那边。”他说。

      “我在看。”

      “你在想他能不能看到你。”

      “我在想他如果看到了。”她说。声音极低。“他会看到什么。”

      “他会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他说。声音从面罩里推出来,电子底噪在加速呼吸下变得不稳定。“在二十七层的玻璃上。被操。享受。他看到的会比你以为的多。你的腰窝。你屁股的弧度。你的手在玻璃上抓。”

      “你——”

      “他看不到你的脸。”他说。“太远了。他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一个被操的女人。一个在享受的女人。”

      “够了——”

      “不够。”他加速。柱身每次推到底碾过前壁那个点,龟头顶到宫颈口外沿。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同步加快。“你不让它够。你的逼在咬我。你快到了。”

      她下颌锁死。气管闭合。她的脸侧贴在玻璃上,呼吸在玻璃上凝成越来越大的雾团。手掌在玻璃上摊着,指尖蜷缩。全身收紧。阴道壁绞着阴茎痉挛。脊背的肌肉线从头到尾绷成一条直线。鼻腔推出来一股急促气流。

      嗯——

      极细的。在玻璃上凝出的雾团里振动。

      她的高潮在玻璃上留下两个明显的雾晕——乳房被压扁的位置,体温让玻璃凝结的水汽蒸发了,露出两个椭圆形的透明区域。周围全是雾。只有那两块是清晰的。

      玄鸦没拔出来。

      他跟着她到了。在她痉挛里。他的手掐住她腰侧——之前在基地留过淤青的那个位置。龟头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一个完整的呼吸周期。他的声音从面罩后面漏出来,被压了一半,只冲出来一个鼻音的尾巴。

      嗯——

      精液打在宫颈口上。一股一股。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吸。他停在里面没动。手从她腰侧移到她后颈,搁着。不按。就搁着。

      她的手掌还贴在玻璃上。掌根的位置因为用力而发白。对面那栋楼在晨光里安静地亮着。十六层那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也许有人在泡咖啡。也许没有。

      她没动。他也没动。

      两个呼吸周期之后,她往后靠着。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战术服的面料隔着空气和汗水贴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她的头往后仰,后脑靠在他肩窝里。面罩的钛合金边缘硌着她的太阳穴。

      一个呼吸。

      然后她直起来。从他身上分开。他的阴茎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一股温热的混合液体从阴道口流下来,沿大腿内侧往下淌。和大腿根那条线一样的方向。和以前每次一样的痕迹。

      她的手掌从玻璃上拿开。玻璃上留下两个掌印和两个乳房的雾晕,在晨光里慢慢蒸发。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白色外套。抖了抖。穿上。扣上那颗纽扣。

      “几点了。”她说。

      “八点十二。”

      “董事会九点。”

      “嗯。”

      她转身看着他。外套扣着,遮住从喉到膝的一切。但她的头发散了,CEO髻在落地窗那一段散掉了。她的嘴唇微肿,脸颊还有红晕。

      “你该走了。”她说。

      “嗯。”

      “等一下。”她走到办公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平板。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她的动作恢复了CEO的节奏。精确,稳定,没有任何余韵。

      “我给你开了一个通道。”她说。平板屏幕朝向他。“二十七层。通风面板、走廊门禁、电梯权限。永久有效。”

      他看着屏幕。

      “你不用再走通风管道了。”她说。“你可以从正门进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说。

      “我知道。”

      “你知道我有了这个就不需要你开门了。”

      “我知道。”她说。“你需要的时候自己来。”

      玄鸦面罩微微往下点了点。

      然后他转身走向北面落地窗旁边的通风面板。拧开两颗螺丝。侧身钻进去。面板咔嗒扣回。变声器的嗡鸣在面板合上的最后一刻断掉。

      办公室安静了。

      她站在办公桌旁边。平板搁在桌上。散落的文件被她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来,码齐,放回文件夹。签字笔从地上捡起来搁回笔筒。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胡桃木桌面上有一个椭圆形的水痕。不是水。她用手指碰了碰。还是湿的。

      她没擦。

      王蕾走回休息套房。浴室里拿温水毛巾擦了大腿内侧。精液还在往外渗,她擦过一次,又渗出来一点。她没再擦。从衣柜里取下第二件白色Prada外套。跟第一件一模一样。穿上。扣上纽扣。这一次底下同样什么都没有。

      橡皮筋重新扎了一个低的CEO髻。耳钉确认在位。镜子里的人——白色外套,扣着一颗纽扣,头发一丝不苟,嘴唇上残留的微肿可以被解读为昨晚加班没睡好。只有眼睛不一样。但她知道没人会看她的眼睛。

      八点五十八分。王蕾推开会议室的门。

      长桌主位。六张椅子两侧坐满了人。法务总监李明。财务总监。两位独立董事。频道总监赵颖。泓源方面的代表。

      她坐下来。

      白色外套的纽扣在坐下时绷了绷,没开。前襟在大腿位置微微分开,被桌沿遮住了。她的背挺得很直。下巴微抬。

      “开始。”她说。

      李明翻开文件夹开始念季度法务报告。她的视线扫过在座每个人的脸。没人看她外套底下的线条。没人注意她的头发比平时多扎了一遍。没人看她嘴唇。

      赵颖在讲下一季度频道排期的时候,她感觉到椅子的皮面上有一小块温热。湿的。在扩大。她没低头看。

      她翻开平板,在李明的法务批注上逐条签字。笔迹稳定。没有墨点。

      会议桌主位的皮椅上,一个椭圆形的湿印在整场会议里慢慢扩大。从硬币大小变成手掌大小。白色外套的后摆遮住了椅面。没人看见。

      十点整。会议结束。众人起身离开。她最后一个站起来。外套后摆从椅面上滑开。皮面上留着一个不规则的深色椭圆水痕。她看了一眼。

      没擦。

      她拿起平板和文件夹,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回办公室。二十七层的晨光已经变成正午的白。落地窗上昨晚的雾晕早就干了。玻璃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蕾坐进CEO椅。椅面还是凉的。皮面上那个湿痕在空调风里慢慢变浅。

      她打开下一个文件夹。签字。翻页。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