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赤着脚,白色真丝睡袍只系了腰间一根带子,裙摆堪堪盖过膝盖。长发没扎,湿着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渗进丝绸领口,在锁骨附近洇出一小块深色。脸上什么都没涂,眼角那点细纹在客厅暖光下显出来,反倒像三十二三的样子。茶几上两杯波尔多已经倒了十分钟,杯壁上凝着薄薄一层雾。
她在地毯上站定,目光扫向阳台推拉门。
玄鸦已经到了。一个黑色轮廓靠在玻璃外侧,战术服肩线笔直,钛合金面罩反着客厅透出去的光。她没停步,没加快,弯腰拿起茶几上一杯酒,单手推开推拉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十一月的凉,丝绸贴上大腿前面。
“拿着。”
酒杯递过去,他漆皮手套接住,没喝。面罩完整扣着,变声器的低频嗡鸣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她倚着门框看他,头发还在滴水,一滴落在赤脚脚背上,凉得她脚趾蜷了一下。
“进来。”
他跨过门槛站定,她的客厅突然变小了。战术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弹道织物和钛合金面罩带来的压迫感填满了整个空间。她转身走向沙发,走路时丝绸睡袍下摆晃,大腿外侧露出一截又缩回去。
她在长沙发中间坐下,手掌拍了两下右侧坐垫。
“坐。”
他在她身边坐下,弹道织物蹭过真皮沙发发出吱的一声。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她没立刻说话,拿起自己那杯酒抿了一口,波尔多单宁在舌根涩了一下。然后她放下酒杯,侧过身面对他。
“掀一半。”
他说不出犹豫——面罩后面什么表情都读不到。但他抬手,手套指尖勾住面罩下缘,往上推了一点。下巴露出来了,胡茬青灰色,沿着下颌线短短一层,嘴唇的下半部分也出来了,下唇略厚,上唇只露出一点边缘。
王蕾凑过去,右手指尖碰上他下巴。
胡茬扎手。她指腹从下巴尖往上滑到耳垂下方,胡茬的颗粒感刮过皮肤。然后她拇指压上他下唇,慢慢拖过去,唇面干燥微热。
“上次在底下说像砂纸磨木头。”她收回手,靠回沙发背,语气跟念季度财报摘要差不多。“没说错。”
面罩后面他的呼吸厚了半拍。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变声器的电流声和她头发上水滴落进丝绸的声音。她把左腿盘上沙发,膝盖几乎碰到他大腿外侧,丝绸裙摆滑下去露出整条小腿和脚踝。
“今天不急。”她说,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酒液在唇上留了一层薄薄的光泽。“你先坐一会儿。”
他没动,掀起一线的面罩下缘维持着那个角度,下半张嘴和下巴暴露在客厅暖光里。她看了一会儿,视线从他胡茬移到他喉结——战术服高领遮着,看不见。她伸手去够他领口侧面。
“这个也解了。”
她摸到拉链头,往下拉了两寸,战术服高领松开,露出锁骨到胸骨上端一小段皮肤,跟面罩下半截露出来的下巴连成一片。她的指尖碰到他锁骨窝,皮肤比面罩金属暖,比她预想的暖。
“你的体温比装备高。”她把手收回来,语气还是CEO那种平的。“一开始以为你整个人跟钛合金一个温度。”
他嘴唇动了一下,变声器没出声——嘴在面罩遮住的部分,声音传导不到。她看见了那个动作,嘴角弯了半度。
“变声器开着也说不了话,嘴在里面。”她说。“那你就先不说话。”
她把酒杯搁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他,盘着的腿展开,赤脚搭上他战术靴的靴面。丝绸睡袍从膝盖滑到大腿根部,E罩杯的重量把丝绸领口往下坠,乳沟在领口阴影里隐约可见。她抬手,食指勾住他面罩下缘——不是掀,只是勾着,指腹贴在那一小截露出来的下唇上。
“一周前你在会议室走的时候说’下次不用等我说’。”她的声音低了半度,不是变声器那种机械的低,是她自己的声带压下来的。“我把阳台门开着了。从十点开到现在。”
他下唇微微收紧,变声器后面的呼吸又厚了半拍。她手指从他唇上拿开,滑到他下颌,捏了一下下巴——一个很轻的、像检查货品的动作。
“这个就是我说的’不用等’。”她说。“你做到了。”
她站起来,丝绸睡袍的系带松了,领口滑到肩头露出锁骨和肩头一段弧线。她没系回去,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月光从外面打进来,丝绸变成半透明的,脊柱沟和臀线在布料下面勾出来。
“过来。”
玄鸦从沙发上起身,靴底踩在地毯上闷响一声,三步走到她身后。她没转身,从落地窗的玻璃反光里看着他——全黑战术服映在玻璃上,跟夜色混在一起,只有钛合金面罩是亮的。
“手。”
他抬起右手,她从后面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侧——丝绸系带的位置。他的漆皮手套贴着丝绸,隔着布料能感到她腰窝的体温。她没让他解带子,只是按着他的手在那里停了两秒。
“上次在办公室你按的就是这个位置。”她说。“回去以后我按了一下,有印子。”
她松开他的手,转身面对他,后退半步靠上落地窗框。玻璃凉,丝绸贴在后背上,乳尖在布料下面立起来。她低眼看着面罩下缘那一线——下巴、胡茬、下唇——然后视线往下,战术服拉链被她拉开的两寸缝隙里露出锁骨和胸骨上端。
“你今晚来得比我预期早。”她抬起手,指尖从面罩下缘滑到拉链缝隙,沿着锁骨往右划过去。“我以为你会等到十二点。”
他的手抬起来——不是她拉的,是他自己动的——漆皮手套指尖碰上她肩头,丝绸从左肩滑下去,露出肩头到上臂一段皮肤。她的E罩杯在松垮的丝绸领口里晃了一下,乳沟加深,乳房上缘露出来,乳尖还藏在布料后面。
她没去拉领口,而是低头看他的手。手套漆皮蹭过她裸露的肩头,温度差很明显——手套凉,她皮肤热。他的手从肩头往下滑到上臂,又停住。
“你的手跟你的嘴一样。”她说。“停得特别准。”
她往侧边迈了一步离开窗框,朝沙发走回去。走到一半她停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他站在原地没跟过来,面罩下缘那一线在客厅暖光里露着。
“过来坐下。”她说。“我有件事想试。”
她走回沙发坐下,这次把两条腿并拢偏到一侧,赤脚缩在沙发垫上,丝绸睡袍下摆堆在大腿根部。他走过来在她右侧坐下,弹道织物又吱了一声。她转过身面对他,左手撑在他大腿外侧,右手去够他战术裤的拉链。
拉链头在裤腰正中。她捏住,往下拉了一点,停住。
“上次你在办公室是从后面。”她低着眼说,手指还搭在拉链上。“今天换一个。”
她把拉链拉到底,战术裤前襟敞开,里面是一条黑色贴身短裤,阴茎的轮廓已经半勃起,把短裤面料撑出一个弧度。她用食指沿着那个弧度从根部划到龟头位置,指腹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龟头顶端。
他的下颌绷紧了,胡茬底下咬肌的轮廓动了一下。
“你的反应都在面罩下面。”她抬头看他。“我得隔着面罩量你。”
她把他短裤前缘往下拽,阴茎弹出来,半勃,柱身微微上翘,龟头颜色比柱身深。她的手指圈住柱身中段,不紧,像握笔。拇指腹压在包皮系带旁边,慢慢转了半圈。
他的手套指尖在沙发垫上抠了一下,漆皮和真皮摩擦发出短促的吱声。
“这个反应倒是在外面。”她松开手,往沙发下方滑——膝盖先碰到地毯,然后是小腿,最后整个人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丝绸睡袍从两肩滑落到腰间系带处卡住,E罩杯完全暴露在客厅灯光下,乳尖硬挺,乳晕收紧成深粉色。
她用两只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往外拉了一下——不是给他看的,是像调整工具的位置。然后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推,深乳沟拢成一个狭窄的通道。
“过来一点。”
他往沙发边缘挪了两寸。她把乳房合拢包住他的阴茎——柱身埋进乳沟,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颜色发深,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她感觉到柱身的温度,比她的乳沟热,比她预想的热。
她开始动。
第一次上推很慢,两只手掌根用力把乳房压在一起,乳沟的皮肤紧紧裹住柱身。推到顶的时候龟头几乎顶到她的下巴,她低了一下头,舌尖碰了一下龟头顶端——前列腺液咸的,微腥。
“你的大腿板比你的皮肤凉。”她说,声音从下方传上来,因为低头的缘故尾音发闷。“波尔多说酒体有层次。你也是。外层凉,里面热。”
她的头发往前倒,湿着搭在他大腿和战术裤面料上,水珠沾在他弹道织物上洇出小深色斑点。她没管头发,开始第二推——速度跟第一次差不多,但力度加重,乳房被压得更扁,乳沟两侧的肉从指缝挤出来。
他左手抬起来,放在她后脑。没有用力,只是搁着,漆皮手套贴着她湿发的触感让她头皮一阵发紧。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不是抓,是扣——五根手指均匀地嵌进她的发丝里。
“上次在办公室你按的是我后颈。”她在上推的间隙说,声音断了一拍,因为龟头顶端蹭过她下巴。“今天换了位置。”
她第三次推上去,这次到顶时张嘴含住了龟头。舌头从下方顶上去,舌面压着系带,口腔的温度裹住龟头。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半度。
她开始有节奏地动——乳房上推配合嘴巴下含,柱身被乳沟和口腔双重包裹,每次推到顶龟头就滑进她嘴里,舌头在口腔里绕一圈,然后乳房往下退时龟头从嘴里滑出来,柱身在乳沟里来回摩擦。她的呼吸从鼻子出,热的气喷在他柱身上,柱身微微跳了一下。
“嗯——”她在嘴里含着龟头的时候漏了一个音节,闷在口腔里传出来像“唔”。
她停下来,抬头看他。面罩下缘那一线——下唇已经微微张开,能看见下排牙齿的边缘,呼吸从嘴唇间出来,比刚才粗。
“你的嘴也在动。”她用CEO那种平的语气说,嘴唇上沾着前列腺液,亮晶晶的。“面罩底下你在喘。”
她没等他回应——他也没法回应——低头继续。这次速度加快,乳房挤压的力度也加大,乳沟的皮肤被柱身来回摩擦发红。她的舌尖每次龟头滑进嘴里就舔一下马眼,尝到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
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到一定程度,开始有方向性地带着她的头。她的节奏跟着他的手走,嘴含的深度从龟头到柱身三分之一处。
“你——”她在一次下含的间隙开口,声音因为嘴被撑开而含混。“你今天比上次快。”
她感觉到他柱身在乳沟里跳了一下,龟头在她嘴里胀大半圈。她的乳房加紧,上下推的速度再快一档,舌头在每次含入时用力顶系带。
他的呼吸从面罩下面冲出来,下唇完全张开了,能听见喉头吞咽的声音。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一把抓住——漆皮手套裹着她湿漉漉的黑发,往他自己胯骨方向按了一下。
她没抵抗,嘴含到底,龟头顶到上颚后部。他的腰往前送了一下,柱身在乳沟和口腔之间抽送了两下,然后射了。
精液冲出来——第一股打在她上颚,她吞了;第二股从她嘴里溢出来,因为她在他射的同时把嘴张开了,龟头退到乳沟上方,精液横着甩了一下,一条白线挂在她下巴上往脖子淌。第三股力道弱一些,落在她乳沟里,沿着两侧乳房之间的深沟慢慢往下流,经过胸骨正中。还有一部分喷在她搭在他大腿上的头发上,黑色的湿发粘着白色液体。
她跪在地毯上没动,乳房还托着半软的阴茎,下巴上精液往下滑,经过喉咙到锁骨窝。她抬头看他。
“你今晚射得比上次快。”她说,语气像在念数据。“上次在钛合金基地你撑了至少四分钟。今天——”她歪头想了一下,“两分钟出头。”
然后她笑了一声。
不是社交的笑,不是CEO的笑。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短促的、控制不住的一声。嘴角弯起来,眼睛眯了一点。笑声不到一秒就收住了。但那半秒的东西已经出来了。
他的下唇紧紧抿住。面罩后面沉默。客厅里只剩变声器的嗡鸣和她头发上水滴落进地毯的细微声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沟里精液还在慢慢往下淌,下巴上一条白痕,头发粘在一起。她没擦,两只手撑着他的大腿站了起来,膝盖在地毯上压出两个浅坑。
“地上凉。”她说。“走,换个地方。”
她站起来的时候丝绸睡袍从腰间彻底滑落,白色丝绸堆在地毯上,内衬沾了精液洇出一小块深色。她光着脚跨过睡袍,什么都没穿,右手还端着那杯一口没动的波尔多。精液从乳沟沿着胸骨往下流,经过腹部,在肚脐附近停住,一小滩白色在暖光下反光。
她左手向后伸。他站起来,漆皮手套握住她的手指。
她拉着他走过客厅,踩上走廊的拼花地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和战术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交替,一轻一重。她的背脊挺直,肩胛骨的线条在暖光里移动,臀部的弧线在走廊壁灯下一明一暗。精液沿着小腹的弧度开始往大腿内侧流。
走廊右边墙上挂着三张黑白照片。第一张:她二十四岁,穿高定晚礼服站T台尾端,下巴抬着,灯光从侧面打过来。第二张:二十七岁,车模,半侧身,手撑着车门,裙摆开到大腿根。第三张:三十岁,时装周闭幕,她一个人站在空T台中央,白裙拖地,回头看镜头。
她经过照片时没放慢脚步,也没看。他的视线扫过去——这是她在整条走廊上唯一能确认的、他从面罩后面看的东西。
走到一半她开口了。
“地板跟你的战术服面料温差很大。”她说,语气还是平的,但尾音比在沙发上时低了一度。“木地板二十度出头,你的弹道织物大概十五度。贴着我大腿的时候我能感觉到。”
她的脚步没变,赤脚踩在拼花地板上哒哒响。他的靴子在她身侧闷声落地,弹道织物的裤腿偶尔蹭过她裸露的胯骨外侧。
他开始单手解战术服上身的拉链。右手,拉链头从喉结下方往下走,一点一点。拉链下降的速度跟她的脚步同步——她每走两步,拉链降一段。锁骨,胸骨上段,胸骨中段,腹肌,腰带上方。
战术服前襟敞开,腹肌和肋骨暴露在走廊壁灯下。他的躯干精瘦,腹部没有多余脂肪,腰侧有一道旧伤疤,粉色,已经发白。
她扭头看了一眼,没评论。走到走廊尽头,用胯骨顶开卧室门。
King床在落地窗下面,整面窗户对着云顶山庄东区的夜景,山坡上零星的别墅灯光。她走进去,把酒杯搁在床头柜上,转身面对他。
他站在门口,战术服前襟敞着,面罩还掀着一线,变声器还嗡着。
“关了。”她说。
不是问句。
玄鸦的右手抬到战术服领口侧面,摸到一个按压点,按下去。变声器的低频嗡鸣在半秒内降到零。房间安静下来——真正安静,只有窗外风声和她自己的呼吸。
十秒钟。谁都没说话。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变声器的情况下跟他待在同一个封闭空间里。上次在钛合金基地他关过一次,但那是她跨坐在他腿上之后的事,持续时间不到五分钟。现在他站在她卧室门口,上半身敞着,下半身裸着,面罩掀着一线,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能听见他的呼吸。不是变声器处理过的那种均匀气流,是真实的、略粗的、从鼻腔和半开的嘴唇之间出来的呼吸。比变声器模拟的频率快一拍。
“过来。”
她倒退上床,膝盖先踩上床垫,然后整个人往后退到床中央,盘腿坐下。她拍了两下身侧的床垫,跟在沙发上拍坐垫的手法一模一样。
他走过来的脚步声——战术靴踩在地毯上是闷的,踩上床垫时弹簧发出吱呀一声。他在她身侧跪下,战术服上衣从肩头褪下去,整个上半身裸露出来。精瘦,肩宽,锁骨下方的胸肌轮廓清晰,乳头颜色深。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左胸。心跳。比她预想的快。
“你的心率在九十以上。”她说。“上次在钛合金基地你射的时候心率都没这么高。”
玄鸦的下唇动了一下。然后声音出来了。
不是变声器模拟的那种砂纸磨木头的低。是真实的、从喉头发出的、带着胸腔共鸣的男声。低哑。
“你数得挺准。”
三个字。四个音节。她的手指停在他左胸上,感受着皮肤下面心跳的震动。
“你的声音比变声器低。”她把手收回来,语气还是平的,但尾音呼气明显了。“变声器大概在多少赫兹?一百二?你自己应该在九十左右。”
他没回答。但他的嘴在面罩下缘露出来的那一小截里弯了一下。
“行。”她把腿从盘坐展开,往两侧分开,赤脚踩在床垫上,膝盖朝两边倒。她的整个下身暴露在他面前——阴毛黑色微卷,阴唇闭合,大腿内侧还有精液干涸的痕迹。“上次你说我需要生理压力释放。今天还是。”
她往他那边偏了偏头。
“不过今天你不用看屏幕。”
他在床中央仰面躺下,面罩还扣着,掀起来的那一线维持着。下半身已经全裸,阴茎半软地搭在小腹上,柱身上还残留着她口交时的唾液。她跪在他身侧,长腿跨过去,一条腿从他脸侧过去,另一条腿从另一侧。
六九。
她面对着他的下半身,臀部对着他的脸。湿漉漉的黑发从肩上倾泻下来,搭在他的腹肌上,发梢的水珠沾在他皮肤上。她的阴户悬在他嘴唇上方,距离那一小截露出来的下唇不到两指。
“你的战术课里有没有六九这个科目。”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龟头,含着说,声音闷在他柱身上。“还是你自己研究的。”
她张嘴含住龟头,舌头从下方顶上去,舌面裹住马眼。同时她的臀部往下沉了一点,阴唇几乎碰到他下唇。
他的嘴张开了。她感觉到了——不是看见的,是阴唇上传来的温热气流。然后他的舌头伸出来,从面罩下缘那个缝隙里,舌尖碰上她的会阴。
一道电流从会阴沿着脊柱往上窜。她的嘴含着他的阴茎停了一拍。
“嗯——”她从鼻腔里漏了一个音。不到半秒,咬住了。
他的舌头从会阴往前舔,舌面宽,热,湿。分开两侧大阴唇,舔到小阴唇的褶皱。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沾在他的舌面上。
她继续口交。嘴巴沿着柱身往下吞,到三分之二处顶到喉咙入口,停住,再退出来。左手掌心托着他的阴囊,拇指在睾丸之间的隔上慢慢画圈。
“你的舌头——”她吐出阴茎,喘了一口气,嘴唇亮晶晶的,“上次在钛合金基地也是从会阴开始的。你是有SOP还是——”
她没说完,因为他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阴蒂。
舌尖精准落在阴蒂包皮上,用舌面压住,然后往上推。阴蒂头从包皮里被挤出来,暴露在他的舌面上。
“唔——”
她的臀部不受控地往下坐了一点,整个阴户压在他嘴上。他的下唇完全贴上她的会阴,嘴巴张开着,舌头在阴蒂上快速地左右拨。
变声器关着。房间里没有任何电子声音。她听见他嘴里发出的声音——舌头搅动淫水的啧啧声,吞咽的声音,鼻腔呼气时吹在她阴唇上的声音。全是真声,没有一层过滤。
他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震动。不是变声器模拟的那种,是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声带真实震动产生的男声。那个震动通过他张开的嘴传导到她的阴户上,阴蒂在震动和舌面摩擦的双重刺激下完全充血,从包皮里凸出来,硬得发疼。
她的阴道壁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潮,是那声低沉的声音触发的——听觉触发的不自主反应。她的内壁绞着空气收缩了两下。
“你——”她喘着气,左手抓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指甲掐进去。“你的声音……”
他的舌头没停。他用右手从后面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嘴唇整个贴上她的阴户,舌头伸进阴道口,在入口处搅了一圈。淫水涌出来流进他嘴里,他吞了一口。
然后他的舌头退出来,回到阴蒂上,含住阴蒂头,吸。
“啊——嗯——”
她的腰弓起来,臀部往他的脸压下去,大腿夹着他的头开始发抖。她的嘴重新含住他的阴茎,但已经没法保持节奏了——她的头在他胯间晃,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柱身。
“你的舌头——操——”
她说了脏字。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在床上从没说过脏字。这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消失在他阴茎的柱身上。
他的吸吮力度加大,阴蒂头被吸进嘴里,舌尖在顶端快速地刮。她的阴道壁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绞。淫水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滴在他的锁骨上。
她松开嘴,仰起头,长发从他的腹部滑下去搭在自己的后背上。她的背弓成一道弧线,乳房悬在他胸前,乳尖硬挺。
“嗯——”
三秒。
不是从鼻腔漏出来的半声,不是咬住牙缝的气音。是从喉咙深处升上来的、完整的、持续了三秒的“嗯——”。尾音微微上扬,在第二秒时颤了一下,第三秒被她自己掐断。
她的阴道壁绞着空气痉挛了三波,每一波比前一波强,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沿着他的下巴和脖子流下去。她的大腿夹着他的头,脚趾蜷起来,手指在他大腿内侧掐出五道红痕。
高潮持续了六秒。从第一声“嗯”到最后阴道壁松开。
她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腹肌,喘着气,湿头发铺在他肚子上。他的阴茎还硬着,贴着她的脖子,龟头在她耳垂旁边。
“你让我——”她喘了三口气才把句子接上,“你让我叫出来了。”
他的嘴还贴着她的阴户,嘴唇上全是淫水。她感觉到他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玄鸦开口了。
“王蕾。”
两个字。她的全名。没有“女侠”,没有“白羽”,没有“王总”。就是她身份证上的两个字,从他真实的声带里震出来,低哑,带着刚才吞咽她淫水后喉咙的湿润感。
她的阴道壁又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这两个字触发的条件反射。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攥紧,指甲陷进皮肤。
“你——”
她翻身。从他身上翻过去,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面跨坐在他腰上。她的阴户压着他的阴茎,柱身贴在阴唇中间,龟头顶在阴蒂上。她低头看他——面罩还扣着,下半张脸露在外面,嘴唇微张,沾着她的淫水。
“再说一遍。”
“王蕾。”
她右手撑在他胸骨上,左手往下伸,把他的阴茎扶正,龟头抵在阴道口。然后她往下坐。
一点点。龟头撑开阴道口,内壁紧紧裹住冠状沟。
“嗯——”她咬住下唇,尾音从鼻腔漏出来。
两寸。柱身推进去,阴道壁的温度裹住他。
三寸。到中段,她的内壁开始收缩,像在尝他的形状。
到底。耻骨贴耻骨,他的龟头顶在宫颈口外沿。她坐在他身上,全根没入,阴唇贴着他的耻骨,阴蒂压在他柱身根部。
“你的声音——”她开始动,用耻骨碾他的耻骨,阴蒂夹在两块骨头之间。“比变声器低至少二十赫兹。”
她的手掌贴上他的面罩——钛合金的,凉的,跟下面贴着的阴茎形成温差。她的手指沿着面罩边缘摸,摸到掀起来那一线的接缝。
“这个还留着。”她说,手指敲了一下面罩。“其余的都脱了。”
她开始骑。腰前后摆,幅度不大,每次往前的时候阴蒂在耻骨上碾过去,柱身在里面半截半截地抽送。E罩杯随着动作晃,乳尖划着小弧线,在空气中颤。
他的手抬起来,放在她后腰两侧——腰窝的位置。两只手,十根手指,扣在上次办公室留下淤青的坐标上。压力不大,但精准。她的腰往左摆,他的右手加力;往右摆,左手加力。引导她的节奏。
“这里——”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你上次按的。”
“嗯。”他的真声从喉头出来,单音节。
她加速。腰前后摆的幅度加大,阴蒂碾过耻骨的力度加重。柱身在里面从半截抽送到几乎全根抽离再插回去,每次到底的时候龟头磕在宫颈口外沿,发出一声闷响。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啪。
“你——嗯——你的手——”
她的句子断在他的手指加力的时候。他两只手同时收紧,指尖陷进腰窝的肉里,刚好压在淤青的位置上。痛和快感同时从腰窝窜上来,沿着脊柱到后脑。
她的乳房甩得更厉害了,乳尖在空气中画8字。她的手从他面罩上滑下来,撑在他胸肌上,指甲掐进皮肤。
“王蕾。”
玄鸦又开口了。在她说不出完整句子的时候,他叫了她的名字。真声,低哑,从喉头震出来的。
她的阴道壁绞紧。第一波痉挛,柱身被裹住,她的大腿夹紧他的腰。第二波,更剧烈,宫颈口微微张开吸住龟头。第三波,她的腰不受控地往前弓,乳房压在他胸上,乳尖碾在他胸肌上。
“嗯——啊——”
第二个音节比第一个高半度。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从唇齿之间漏出来,闷在他皮肤上。
他在她第三波痉挛的时候射了。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冲进去打在内壁上。他的喉咙挤出一个低哑短促的鼻音——没成形的,被压住的声音,只冲出来一半。
她趴在他身上,不说话,喘气。湿头发铺在他胸口,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阴道口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沾湿了他的大腿和床单。
过了二十秒她才动。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他。面罩还扣着,下半张脸露在外面,下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已经干了一半。
“你也漏了一个。”她说,声音哑了一度。跟在钛合金基地那次一模一样的措辞,但语气不一样——那次是CEO在验收,这次是别的什么。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她的手搁在他胸骨上,感受心跳从九十慢慢降到七十。
窗外云顶山庄东区的夜景在玻璃上映着两个人——一个全裸的女人,一个上半身裸露下半身赤裸但面罩还扣着的男人。
“你的心率降下来了。”她说。“七十左右。”
他的手从她后腰移上来,沿着脊柱到肩胛骨之间,停了三秒,又滑回腰窝。
“你呢。”他的真声。第一次问她。
“一百二。”她说。“刚才到一百四了。”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面罩下缘那一线里,她看见了那个弧度。
“你笑了。”她说。
“没有。”
“笑了。嘴角弯了。我看见了。”
他没回答。但他的手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凌晨一点的浴室,她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站在她身后,胸贴着她的背,手搭在她腰侧。变声器还关着,浴室瓷砖把水声和呼吸声放大成一片白噪。
“你背上有一颗痣。”玄鸦说。真声在水声里听起来比卧室里更近。“肩胛骨下面。”
“你知道我背上有什么。”她闭上眼让水流过脸。“你扫描过。”
“扫描跟看见不一样。”
她没接话。热水沿着脊柱沟往下流,经过臀裂。他的阴茎半硬,贴在她臀缝里。
“两点钟那场你想怎么来。”她问。
他从后面把她头发拨到一侧肩上,嘴唇贴上她后颈——面罩掀着一线,只有下唇和下巴的皮肤碰到她。胡茬扎在她后颈的绒毛上。
“翻过去。”玄鸦说。
三点钟。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膝盖撑着,腰塌下去,臀部抬起来。他站在床尾,面罩已经拉回原位——掀起来的那一线合上了——但变声器还关着。
“你把面罩扣回去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三点以后看不到脸。”他说。真声,但在面罩后面发出来的,金属腔体的共振让声音多了一层混响。
“那你为什么还关着变声器。”
“你喜欢。”
她没否认。她的手抓着枕头边缘,指甲掐进面料。他的手按在她后腰——又是腰窝那两个坐标——龟头从后面抵上阴道口。
“进来。”
他插进去。从后面,角度比骑坐时更深,龟头沿着后壁刮过去,停在后穹窿。她的腰往下塌了一些,腰窝的弧度加深。
“嗯——”
她没忍住。枕头能消音,但这个音节是从喉咙深处出来的,枕头挡不住尾音。
他开始动。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抓着她一侧髋骨。速度中等,每次推入到底停一秒再退出来。臀肉在每次撞击时晃,声音闷闷的。
“你——”她的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侧着,一只眼睛看着身后——面罩扣着,什么都读不到。“你今天干了三次了。”
“嗯。”
“你还行吗。”
他的回答是加了一档速度。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响,床跟着晃。她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尖被面料磨得发红发硬。
“嗯——啊——操——”
她又说了那个字。这次没咬住,从嘴里直接出来,尾音上扬。她的阴道壁绞紧他,他已经射过两次,这次持久得多。柱身在里面快速抽送,每次到底时龟头磕宫颈口。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倒,脸重新埋进枕头,腰弓起来,臀部翘高,阴道壁绞着他痉挛了四波。他没停,继续操,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加速。
“你——等——嗯——”
他没等。又操了两分钟,在她第二次高潮要来的时候,他射了。精液量比前两次少,但还是有,打在宫颈口上。他射的时候那个低哑的鼻音又出来了,这次比之前长半拍。
他退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滴在床单上。她趴着没动,喘气,后背微微出汗。
他侧躺到她旁边,手搁在她后腰上。面罩扣着,变声器关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你明天几点有会。”他问。真声。
“九点。”她翻过来仰躺着,眼睛看天花板。“董事会。”
“嗯。”
四点到五点二十之间她睡了一会儿。不深,是那种半梦半醒的漂浮。她的头发铺在他胸口,他的手搁在她肩胛骨之间没动。中间她醒了一次,听见他的呼吸——均匀,深的,睡着了。她没动,继续闭着眼。
五点半。东边的天开始发灰,光从落地窗渗进来,把卧室从黑色变成深蓝再变成灰蓝。
他动了。她感觉到他胸口的肌肉收缩,手从她肩胛骨上移开。她睁开眼。
他在穿裤子。战术裤拉链拉上去,扣好。然后拿过搭在床尾椅背上的战术服上衣,套上,拉链从腰拉到喉结下方。面罩——昨晚掀起来的那一线——他伸手把下缘拉回原位,钛合金咔嗒一声扣回卡槽。下巴、胡茬、下唇,全部消失在面罩后面。
然后他的手摸到领口侧面的按压点。按下去。
嗡——
变声器的低频嗡鸣重新响起。房间里有声音了。那个声音回来了。
她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白色真丝睡袍穿上,系带松松地系着。昨晚那件还团在客厅地毯上,精液干在内衬上,她没碰。
她走到阳台推拉门前,推开。天还没亮透,灰蓝色的光从对面山坡上漫过来。她赤脚站在门槛上,面对他。
玄鸦站在阳台上,全副装备,跟昨晚到达时一模一样。面罩完整,变声器开着,战术服密封。唯一不同的是她知道面罩下面那个下巴的形状、胡茬的颜色、下唇的厚度。
“等一下。”
她踮起脚。
赤脚的脚趾撑起来,脚弓绷紧,身高差缩小到两寸。她的手扶着他面罩两侧——钛合金的,凉的,跟她昨晚摸过的一样。她闭上眼,嘴唇贴上面罩下缘。
不是贴面罩。是贴面罩下缘上面那一点点——他昨晚掀起来的那一线现在的位置。钛合金边缘和皮肤的交界处。她的下唇碰到了他上唇的边缘,隔着面罩金属边缘,她感觉到了嘴唇的温度。
三秒。
她退回来,脚跟落回地面。他的呼吸厚了半拍——她听到了,变声器模拟的均匀频率被一个真实的气息打断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了。变声器开着,声音是那种砂纸磨木头的低。
“王蕾。”
两个字。跟凌晨卧室里他真声说的一模一样的两个字。但现在裹在变声器的滤波里,低频共鸣被电子化了,声带的颗粒感被磨平了。
同样的名字。不同的声音。凌晨一点是他在卧室里用真声说的,现在是他用变声器说的。真声版本留在了她的卧室里。变声器版本跟着他离开。
“走吧。”她说。CEO的语气,但比在办公室时松了一度。像在说“会议结束”。
玄鸦翻过阳台栏杆,往下落一层,落在隔壁楼栋的屋顶上。四秒,连脚步声都没有。
她关上推拉门。
走回客厅,昨晚倒的两杯波尔多还搁在茶几上,他那杯一口没动。她拿起来倒进厨房水槽里,龙头冲掉。然后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一口喝完。
走过走廊的时候她没看墙上的照片。走进浴室,热水冲脸,镜子起雾。她用手指擦了一块,看见自己的脸——没化妆,眼角有细纹,锁骨正中有一小块淡粉的压痕,是昨晚趴在他胸口的那个位置蹭出来的。
头发里有一小缕粘在一起的,精液干在里面,白色的。她拿起花洒冲了一下,没冲掉。手停了。
她没再冲。
走回卧室,床单乱着,两边的枕头都凹下去。她没换床单,躺到自己那边,拉过被子盖到胸口。
闭上眼。
脑子里重放的不是他的手、不是他的舌头、不是他的阴茎。是他的声音——“王蕾”两个字,先是真声版本,低哑,从喉头震出来的,带着吞咽她淫水后的湿润感;然后是变声器版本,砂纸磨木头,电子化的低频。
两个版本叠在一起。
还有嘴唇贴上面罩边缘那三秒——钛合金的冷和他嘴唇的热。
三分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