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母女】巴黎旅游撞见抢包贼,美艳女侠白色幽灵拉着白羽少女冲进咖啡厅厕所换战衣救场,却栽进意大利黑手党钓局,母女被钢链拴一起面对面跪着,处女女儿竟要被头目当母亲面亲手破…

      巴黎五月的晨光软绵绵地罩在蒙帕纳斯大道上。Café de la Rotonde 的露天座,百年老店的木质桌椅被晒得发暖,白色遮阳伞投下一小片阴影。

      王蕾端起白瓷杯,抿了一口浓缩咖啡。她今天穿了一件 Prada 象牙白亚麻衬衫,V 领开得低,收腰的剪裁把她 E 罩杯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阳光透过薄亚麻布,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真丝内衣的纹路。下身是一条米色高腰长裤,脚踩裸色细跟凉鞋,臂弯里挎着一只白色银扣的 Hermès Birkin 25。一顶白色圆礼帽压着低盘的发髻,Persol 太阳镜架在鼻梁上,3 克拉的方形钻戒在端杯时闪过一道冷光。即便只是坐在巴黎街头喝咖啡,她身上那股子公司掌舵人的凌厉与傲气也丝毫没减,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名贵裁纸刀。

      “妈——”李芊语拖长了尾音,把脸凑过来,Ray-Ban 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巴黎的浓缩是不是比汐城好喝?我感觉连苦味都高级一点。”

      王蕾把杯子放下,指尖轻叩桌面:“一样的。都是阿拉比卡豆,口感差异是你自己加的心理滤镜。”

      “哎呀,你就不能顺着我说一次嘛。”李芊语撇撇嘴,往椅背上一靠。她今天穿得像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Louis Vuitton 深蓝色 Monogram 印花露脐上衣刚好卡在 C 罩杯下缘,一截腹肌和肚脐大方地露在外面。下身是条白色高腰牛仔短裤,裤脚毛边堪堪卡在大腿根三分之一处,两条长腿毫无遮挡地晃荡着,脚踩一双白色帆布 Converse Chuck Taylor。狐狸红的 Fjallraven Kanken 双肩包就放在椅子边,里面塞着她的全套装备。

      王蕾没接话,修长的手指捏起一颗覆盆子放进嘴里。巴黎的早晨很安静,只有咖啡机蒸汽的嘶嘶声和路人匆匆的脚步声。

      突然,街对面爆发出一声尖叫。

      “Au voleur ! Au voleur !”

      王蕾的目光越过墨镜上缘扫过去。马路对面,一个拄着拐杖的法国老太太正绝望地伸着手,一个穿着黑色 Fila 运动服、头戴 Nike 棒球帽的年轻男人正抱着她的 Chanel 手提包拼命往巷子里跑。周围的路人都愣在原地,没人上前。

      王蕾的眉心瞬间拧紧。她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街头下作的勾当,尤其是欺负老人。她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杯子里的咖啡溅出一滴落在白瓷碟上。

      “小芊语,换装。”王蕾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不容置疑,“快,妈上。”

      根本没给李芊反应的时间,王蕾一把抓起臂弯里的 Birkin 包,另一只手扯住女儿的手腕就往起站。一张五十欧元的纸币被随意扔在桌上,压在那篮没吃完的可颂旁边。

      “啊?哦!”李芊语反应过来,抓起地上的 Kanken 包就被拖着跑。

      两人一阵风似的冲进 Café de la Rotonde 的店堂,直奔后面的女厕所。这时候还没到客流高峰,厕所里空荡荡的。王蕾推开最里侧的隔间门,把李芊语拉进去,“咔哒”一声反锁。

      狭小的隔间里,母女俩几乎是贴着身子。王蕾已经单手解开了 Prada 衬衫的扣子,象牙白的亚麻布滑落,露出里面纯白色的真丝胸罩,包裹着饱满汹涌的乳肉。她把衬衫一把塞进 Birkin 包的侧面,从包底抽出那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氨纶战衣。

      “快点,别磨蹭。”王蕾低声催促,脚下高跟鞋一踢,米色长裤顺着腿弯褪下。她踩着凉鞋,将那条极薄高弹的白色连体战衣套进双腿,冰凉的氨纶面料贴上皮肤,瞬间勾勒出大腿和小腿的紧致线条。她一点点拉上来,战衣紧紧裹住腰臀,将那惊人的沙漏曲线勒得更加分明,甚至连骆驼趾的轮廓都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李芊语也在手忙脚乱地脱衣服。她把露脐上衣一把撩过头顶,扔进 Kanken 包,又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一边。她从包里掏出那件短款羽纹战斗上衣套上,高领无袖的设计刚好卡在胸线下缘,一截白腻的腰腹完全裸露。超短热裤式战裤拉上来,裤脚勉强兜住臀肉,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妈,我好了。”

      “披风先别管。”王蕾已经穿好了过肘的白色漆皮长手套和过膝长靴,正在调整高领内侧的变声器。她把白羽披风往肩上一甩,珍珠纽扣还没来得及扣,伸手推开隔间门就往外冲。

      “妈!等我!”李芊语抓起短款披风胡乱搭在肩上,拎着 Kanken 包跟在后面跑。

      王蕾推开 Rotonde 的玻璃门,冲上蒙帕纳斯大道。阳光刺眼,她抬手按住喉部的变声器,原本冷冽的女中音被压低半个八度,带着金属质感的回响炸开:

      “Stop ! Chinese Wonder Woman here !”

      话音未落,街角突然冲出一辆黑色 Mercedes V-Class,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尖锐的啸叫,一个甩尾横在路中间。

      刚才那个抢包的 Fila 男根本没跑远,此刻转身就往车这边跑。车门哗啦一下滑开,里面冲出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王蕾心里猛地一沉。不对劲。

      但已经来不及了。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扑上来,一人锁住王蕾的一条胳膊,把她整个人往车厢里拖。王蕾拼死挣扎,175 的身高加上常年训练的力量爆发出来,硬是让那两个壮汉踉跄了一下。

      “放手!”变声器里的声音冷厉如刀。

      但那是四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撞过来,膝盖顶在王蕾腿弯处,把她强行压跪在地。

      “妈——!!”

      身后传来李芊语变声器放大后的尖叫,那是 K-pop 高音的破音变调。芊语被那个 Fila 男和另一个刚下车的法国司机死死按住,连拖带拽地往车里塞。

      王蕾咬紧牙关,试图用腰腹力量站起来,但后颈突然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整张脸被按进了车厢地板的绒毯里。氨纶战衣在挣扎中被拉扯得变了形,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进去吧,Chinese Wonder Woman。”一个带着浓重那不勒斯口音的英语在头顶响起。

      车门砰地关上,落锁。


      一栋老旧的公寓,墙皮剥落,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王蕾被两个人架着胳膊,一路拖下窄楼梯,扔进地下室的磨石地面上。

      房间不大,没有窗。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亮得刺眼,照得每个角落都无处遁形。房间正中摆着一张长条木质工作台,上面散乱地堆着黄麻绳、手铐、消音塞、银色乳夹和一根马鞭。旁边架着一台 4K 摄像机,红灯正在闪烁,几个机位的镜头像冷漠的眼睛,对准了工作台。角落里还有一台老式 iMac,屏幕幽蓝。

      李芊语被另外两个人推搡着进来,踉跄着摔在王蕾身侧。

      “站起来。”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Marco。

      意大利裔中年男人,灰白的中长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 Prada 西装,鼻梁上架着金色 Persol 眼镜。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出规律的咔哒声。

      “Welcome, Chinese Wonder Woman.” Marco站在王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不勒斯口音的英语听起来有一种黏腻的压迫感,“Marco 久闻大名。你在国际女侠圈已经是 top 10 了。我一辈子都想收藏你。”

      王蕾撑着工作台边缘站起来,抬起下颌,冷冷地看着他。变声器开启,声音毫无波澜:“你这种下作手段,也就配在下水道里玩。”

      Marco 没生气,反而笑了。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被按在椅子上的李芊语,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精美的商品。

      “先办正事。”Marco 打了个响指。

      两个手下立刻扑上来,一左一右扣住王蕾的手腕,把她强行压在工作台上。王蕾上半身被按在台面上,脸颊贴着粗糙的木纹,双臂被拉直,手腕被黄麻绳死死绑在工作台两端的铁环上。

      她挣扎,E 罩杯在工作台上挤压变形,白色的氨纶战衣被汗水微微浸润,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这衣服真漂亮。”Marco 走到她身后,手指搭上王蕾后颈那条隐藏的拉链,“高领,遮得严严实实,多正经。”

      手指用力一拉。

      “嘶啦——”

      拉链从后颈一路崩开,直到腰际。紧绷的氨纶面料瞬间松开。王蕾感觉后背一凉,紧接着,整件战衣被 Marco 抓住领口,粗暴地往两边一扯,一直剥到腰际。

      E 罩杯失去了束缚,猛地弹出来,重重地砸在工作台上。雪白腻滑的乳肉随着惯性晃荡了两下,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在冷气中迅速挺立。白色真丝胸罩的前扣已经被 Marco 顺手一撬,断成了两截,无力地挂在两边,两坨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和 4K 镜头下。

      “Big tits.” Marco 喷着酒气的嘴凑近王蕾的耳边,“Chinese Wonder Woman, E cup. Marco 服你。”

      王蕾咬紧牙关,闭着眼,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一声不吭。

      “你自己说。”Marco 的手指顺着她脊背滑下去,停在后腰,压着她的骨盆,“Say ‘my tits are big for you, Marco’.”

      王蕾睁开眼,盯着面前斑驳的墙壁,眼神冷冽:“做梦。”

      “OK.” Marco 直起腰,不怒反笑,“你不说,Marco 让手下玩你。”

      他挥了挥手。

      两个早就等不及的手下立刻扑了上来。左边那个一口含住王蕾左边的乳尖,右边那个狠狠吸住右边的,两个人嘴巴大张,舌头在乳晕上胡乱搅动,口水顺着白嫩的乳肉往下流。

      “唔……”王蕾身体猛地一颤,那是强烈的生理刺激。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咬断。乳尖在两个人的口中迅速充血肿胀,挺得笔直。

      “妈——!!”旁边传来李芊语崩溃的尖叫。

      芊语被 3 号手下和法国司机按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短款战衣的高领被扯开,一直剥到肚脐,C 罩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点嫩红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超短战裤被撩到腰上,白色棉质小内裤紧紧贴着私处,大腿内侧被粗糙的手掌肆意摸捏。

      “别碰我!滚开——!”芊语拼命挣扎,两条长腿乱蹬,但两只脚踝被死死按住。3 号手下的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摸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压着。

      “Baby, wait a minute.” Marco 转头看了芊语一眼,用英语慢悠悠地说,“妈先玩。你处女 Marco 识别。Marco 给你留,让我亲手破。”

      芊语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Marco 不再看她,转身回到王蕾身后。他的手指摸到王蕾战衣裆部那条隐藏的拉链,轻轻一扣,拉开。氨纶布料向两边裂开,露出里面那条被爱液浸得透湿的白色棉质小内裤,深色的水渍洇成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肉缝上。

      “看看你,Chinese Wonder Woman.” Marco 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将那块湿透的棉布拉到一边,“嘴上不说,下面诚实得很。湿成这样,你自己感受一下。”

      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湿滑的肉缝,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

      “呃——!”王蕾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两个按着肩膀的手下死死压回去。Marco 的手指粗糙有力,指节狠狠碾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那种酸麻酥爽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几乎失守。

      “Chinese CEO.” Marco 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指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白天开股东会,晚上做白色幽灵。你自己一辈子骚成这样,Marco 真服你。”

      王蕾的手指死死扣住工作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坨被吸得通红的 E 罩杯随着呼吸疯狂摇晃。快感涌上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Say ‘my tits are big for you, Marco’.” Marco 凑近她的脸侧,盯着她扭曲的表情,“你说一次,Marco 给你手指再深一点。”

      王蕾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里崩溃,更不允许她向这个下贱的流氓求饶。高潮的临界点越来越近,她的骨盆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 Marco 的手指,呼吸变得破碎不堪,但喉咙里始终没有漏出半个音节。

      “你无声保。”Marco 感觉到穴肉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Marco 识别你的骄傲。但你身体承认。”

      手指猛地往下一按,狠狠碾过阴蒂。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高潮汹涌而至,骨盆剧烈地颤栗,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 Marco 的手上。但她依然咬着牙,死死咬着,把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咽进了肚子里。一声不吭。

      只是,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在众目睽睽之下,控制不住地发抖。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腿抖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无力地挂在那个木制工作台边缘。

      “Chinese Wonder Woman.” Marco 抽出沾满体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一脸陶醉,“你无声,但你腿抖。Marco 知道,你骄傲女神一辈子第一次腿抖。Marco 收藏这一刻。”

      他转身对着那台闪烁着红光的 4K 摄像机,打了个手势。镜头缓缓推近,特写定格在王蕾那双不受控制、剧烈颤抖的大腿上,以及那被剥到腰际的战衣和暴露无遗的私处。

      “妈——!”芊语哭喊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荡,眼睁睁看着那个永远挺直脊背的母亲,此刻正被人在工作台上任意摆弄。3 号手下的手还在她大腿内侧游走,她已经使不出力气,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哀鸣。


      地下室里弥漫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Marco 点了一根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一团蓝灰色的烟雾。

      “换场。”他把雪茄按灭在桌角,“这里太小了,不够我发挥。近郊仓库,母女一起,那边玩。”

      王蕾被从工作台上解下来,但手腕上的黄麻绳并没有松开。战衣依然剥到腰际,两坨 E 罩杯随着她的动作晃荡,下身那条白色棉质小内裤依然湿哒哒地挂在腿间,裆部的拉链大开着,随着走动摩擦着红肿的私处。

      Marco 拿出两块黑布,亲手蒙在母女俩的眼睛上。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王蕾感觉有人在推她,她踉跄了一下,被人架起来塞进一个更狭窄的空间——那是 Mercedes V-Class 的后备箱。地板很硬,带着皮革和陈旧灰尘的味道。紧接着,芊语也被塞了进来,软绵绵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她身上。

      车门重重关上,引擎发动。

      黑暗中,车身摇晃,每一次转弯都让母女俩在后备箱里滚来滚去。王蕾摸索着伸出手,摸到了芊语的脸,湿漉漉的,全是泪。

      “小芊语。”王蕾开了变声器,声音压到最低,几乎是贴着女儿的耳朵,“别哭,妈想办法。”

      声音在发抖。

      这是李芊语这辈子第一次,听到母亲的声音里带着颤抖。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总裁,那个在汐城夜空中从未败退的白色幽灵,此刻的声音里,竟然有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妈……”芊语的手指死死抓住王蕾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你声音抖……你害怕……我从没听过你这样……妈……”

      王蕾的手摸索着按住芊语的肩膀,用力捏了捏,似乎是想把自己那点残存的镇定传递过去。

      “小芊语,妈一辈子都是稳的。”她的声音依然在抖,但语气却在强行压着,“妈今天要保护你,你听妈,忍住,妈想办法。”

      但这只是嘴硬。王蕾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没办法了。

      在汐城呼风唤雨这么多年,在暗巷里把那些蟊螂踩在脚下,她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可现在,她在异国他乡,没有关系网,没有装备,甚至不知道车开到了哪里。四个训练有素的打手,加上一个对女侠圈了如指掌的头目,她和女儿在这些人手里,只能任人宰割。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真的没办法了。

      后备箱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颠簸让她的胃里一阵阵翻涌。她把芊语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护着女儿的后脑,在黑暗中咬紧了牙关。就算没办法,就算要死,她也是白羽女侠,她得把女儿带出去。

      车开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

      后备箱打开,新鲜空气灌进来,夹杂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母女俩被拖下车,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的犬吠。

      眼罩被扯下来。

      王蕾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这是一个废弃的工业仓库,比刚才那个地下室大得多。无窗,高耸的穹顶下吊着几盏惨白的工业灯。仓库中央,一条粗长的钢链从横梁上垂下来,底端挂着一个沉甸甸的铁扣。

      架着几台 4K 摄像机,红灯依然在闪烁。还有一个人举着 iPhone 15 Pro Max,镜头正对着她们。

      “这地方宽敞。”Marco 走过来,手里晃着那根钢链,“咱们玩点更刺激的。”


      钢链的末端被分成了两股,分别扣在母女俩战衣披风背后的 D 型环上。

      王蕾被三个手下强行按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上半身只能前倾,趴在那根冰冷的钢链上。剥到腰际的战衣依然挂在身上,E 罩杯悬在空中,随着呼吸沉甸甸地晃动。白色漆皮长手套依然戴着,但手指被绑着,什么也抓不住。白色过膝长靴跪在地上,氨纶包裹的大腿肌肉紧绷着。

      芊语被按在王蕾正对面。她被强迫站着,C 罩杯完全暴露在外面,超短战裤被撩到腰际,白色棉质小内裤被推到一侧,露出红肿的私处。白色过肘长手套和过膝战靴依然穿在身上,羽形半面具下的眼睛红肿不堪。

      母女俩脸对脸,几乎能碰到彼此,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但钢链的长度限制,让她们根本无法触碰到对方。

      “开始吧。”Marco 站在王蕾身后,解开西装裤的拉链。

      他甚至没有前戏,扶着那根粗壮的性器,对准王蕾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唔!”王蕾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撞在钢链上。Marco 的尺寸比手指大得多,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的下腹,一直顶到最深处。

      “射了,Chinese Wonder Woman.” Marco 的双手掐住王蕾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洞口,再重重地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Marco 给你阴道第一次。”

      王蕾死死咬着嘴唇,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她的身体随着 Marco 的撞击前后摇摆,两坨硕大的乳房疯狂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残影。快感一次次窜过脊椎,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了入侵者,但她就是不出声。

      Marco 闷哼一声,腰身用力一顶,死死抵在王蕾的宫颈口。

      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她的阴道。精液太多了,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流过大腿内侧,滴在水泥地上,也沾湿了她那条被扯乱的白色小内裤。

      Marco 抽出来,拍了拍王蕾的屁股:“下一个。”

      手下 A 顶上来。意大利裔壮汉,动作粗鲁,抓着王蕾的胯骨就开始撞。王蕾闭着眼,睫毛上挂着冷汗,无声地承受着第二次入侵。那种被当作泄欲工具的羞耻感几乎要烧断她的理智,但她的脊柱依然挺直,下颌依然高抬,一声不吭。

      很快,第二次内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手下 B 接上。第三次。

      王蕾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麻木了,只有那不断被填满、又被撞击的肿胀感。三个人加起来整整六次内射,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白色的浊液止不住地往外淌,把那件白色氨纶战衣的裆部染得一片狼藉。

      但她依然跪得笔直,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

      前方是芊语的脸。

      芊语此刻正被 Marco 按着肩膀,被迫看着母亲被轮奸的全过程。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抽泣。

      “Baby,轮到你了。”Marco 走到芊语面前,手里还沾着王蕾的体液。

      4 号法国司机和 3 号手下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芊语的腿,把她整个人悬空分开成 M 字型。芊语那条白色棉质小内裤早就被撕烂了,嫩红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和 Marco 的视线中。

      “Marco 说过,你的处女给我留。”Marco 抚摸着芊语光滑的大腿内侧,手指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边缘打转,“Baby 白羽少女,Marco 亲手破你。”

      “不要!滚开——!”芊语拼命挣扎,两条长腿乱蹬,但在两个壮汉的钳制下纹丝不动。

      Marco 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性器,抵在芊语紧闭的穴口上,腰身用力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仓库的寂静。那是 K-pop 练习生的高音破嗓子,带着极度的痛苦和绝望。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鲜血顺着 Marco 的性器流下来,染红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也染红了芊语雪白的大腿。她浑身剧烈痉挛,眼泪再次决堤而出。

      “射了,Baby.” Marco 似乎很享受这种紧致的包裹感,仅仅插了几下,就低吼着射在了里面。滚烫的精液混着鲜红的处子血,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把她的战裙和那个已经被撕烂的小内裤染得斑驳陆离。

      “妈——!!!妈——!!!”芊语哭喊着,视线模糊地看向对面的母亲。

      王蕾跪在钢链旁,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脸上。她看着女儿被撕裂的那一刻,心脏猛地一沉。她想冲过去,想杀了这群人,但她的手脚被绑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鲜血流下来。

      她看着芊语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痛苦、恐惧和无助。

      王蕾的眼神没有闪躲。她直直地看着女儿,虽然满身伤痕,但脊梁骨永远是直的。

      “小芊语,妈在这。”变声器里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但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芊语对上了母亲的目光,在那双疲惫却依然骄傲的眼睛里,她找到了唯一的支撑。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漫长而残忍。

      3 号手下和 4 号司机也轮流上了芊语。每一次内射,精液都会从她那娇嫩的穴口里溢出来,混着血水滴在地上。芊语从一开始的尖叫,到后来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每被顶一下,就喊一声“妈”。

      而王蕾,也被三个人再次轮奸。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体内积攒了六个男人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每一次走动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在体内晃荡。

      她始终一声不吭。哪怕高潮时骨盆止不住地颤抖,哪怕腿软得站不起来,她也咬碎了牙关,绝不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

      这就是白羽女侠的骄傲。Wonder Woman + Ms Americana 的中国版,就算被肏到失禁,就算被当成公厕,也要抬着下颌,把所有的屈辱都咽下去。

      Marco 走到那堆旧衣服旁边,从王蕾的 Birkin 包里翻出了她的护照,又从芊语的 Kanken 包里翻出了芊语的护照。他拿起 iPhone,对着两本护照的特写页拍了张照,然后又把镜头对准了两个被玩得神志不清的女人。

      “Chinese Wonder Woman, White Feather Girl.” Marco 摇晃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刚才混剪进去的视频——护照特写,性爱画面,脸部特写,完美地拼接在一起,“回中国安静点,视频我们留着。你们不安静,telegram 圈一秒发。”

      王蕾看着那个屏幕,瞳孔骤缩。

      她知道,她的把柄被捏住了。不仅是白羽女侠的把柄,更是王蕾的把柄。她的名字,她的脸,她被轮奸的画面,全都在这个男人的手机里。

      她抬起头,看着 Marco,下颌依然高抬,眼神像要杀人,但始终没有说一个字。

      这就是承认了。


      清晨,Ivry-sur-Seine。

      废弃仓库的卷帘门被拉开,清晨的冷风灌进来,激得母女俩浑身一抖。

      Marco 解开了钢链上的 D 型环扣。王蕾和芊语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身上那件残破不堪的战衣依然挂在身上,剥到腰际,下身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液和血迹把白色氨纶染成了灰黄色。

      “你们走,CDG 机场,直接坐飞机回中国。”Marco 穿好西装,整理了一下领带,“战衣我们留一件做纪念。”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走到王蕾身后,“咔嚓”一声,剪下了白羽披风的一角,那是一小块带有羽毛纹路的布料。Marco 把它装进一个透明塑料袋里,像收藏邮票一样仔细地收好。

      四个手下把母女俩架起来,扔回了那辆 Mercedes V-Class 的后备箱。

      车开了。这一次,没有蒙眼,也没有人说话。

      车开了没多久,在一条偏僻的乡道上停了下来。后备箱打开,母女俩被推下车,滚在泥泞的路边。车门关上,扬长而去。

      初夏的晨风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王蕾撑着地面坐起来,全身的骨头都酸疼得抬不起来。她看了一眼芊语,女儿蜷缩在地上,那件露脐战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血迹和精液。

      她们没有衣服。Birkin 包和 Kanken 包都被 Marco 扣下了, passport 还在,但穿着这身残破的战衣,别说去机场,连路都走不出去。

      “妈……”芊语哆嗦着,牙齿打颤,“我们……怎么办……”

      王蕾咬着牙,强撑着站起来,走过去把芊语拉起来。她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荒凉的郊区,远处有一栋看起来废弃的公寓楼。

      “走,去那边。”

      两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公寓楼走。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了一个穿着灰色棉麻大褂的法国老太太,手里拿着拖把,看起来像是这附近的保洁。

      老太太看见这两个衣不蔽体的亚洲女人,吓了一跳,手里的拖把都掉了。

      “Vous deux… Vous avez besoin de vêtements.”(你们两个……你们需要衣服。)老太太看着她们身上的惨状,没多问,只是转身走进旁边一间杂物间,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两件旧衣服。

      一件灰色棉质连衣裙,领口都洗得发白了,看起来像是老太太自己穿剩下的;一件蓝色棉质 T 恤和一条灰色棉质长裤,大概也是捡来的。

      王蕾接过衣服,用变声器压低声音,用生硬的法语说了一句:“Merci, Madame.”

      老太太摆摆手,没敢多留,转身走了。

      母女俩在杂物间里脱掉了那身黏腻恶心的战衣。氨纶面料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带起一阵刺痛,王蕾把战衣塞进旁边的塑料袋里,套上了那件灰扑扑的连衣裙。裙子很短,袖口也短,手腕上被钢链勒出的红痕露在外面,触目惊心。

      芊语穿上了那件蓝色的 T 恤和灰色的长裤,衣服大了一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个流浪汉。

      “走,去机场。”王蕾拉起芊语的手。

      她们用那部被留下来的旧 iPhone 叫了一辆 Uber。

      车停在戴高乐机场的出发层。

      机场里人来人往,暖气开得很足。王蕾和芊语穿着那身不合身的旧衣服,低着头穿过大厅。没人认出她们,也没人多看一眼。两个穿着廉价旧衣的亚洲女人,在这个庞大的国际枢纽里,渺小得没人多看一眼。

      护照还在,买票,托运,过安检。

      走到候机区,王蕾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厕所,拉着芊语走了进去。

      这时候所里没人。王蕾把芊语拉进最里侧的隔间,反锁上门。

      那一瞬间,紧绷了一整晚的弦,断了。

      芊语扑进王蕾怀里,终于不再压抑,放声大哭。那种委屈、羞耻、恐惧,全都倾泻而出。

      “妈——!呜呜呜……我……我……”

      王蕾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小芊语。”王蕾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依然强硬,那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底线,“上飞机再哭,现在不许。妈在这。”

      芊语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王蕾的眼睛也是红的,眼底布满了血丝,但她没有哭。她死死地咬着牙,把所有的脆弱都锁在喉咙里。

      芊语拼命点头,把哭声咽回肚子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王蕾松开手,抱着她,在狭窄的隔间里,两个穿着旧衣的女人紧紧拥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走出隔间。

      王蕾抬起下颌,调整了一下呼吸,那副属于白羽传媒 CEO 的冷峻表情又回到了脸上,虽然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疲惫,但脊背已经挺得笔直。她拉着芊语的手,走向登机口。

      只是,那件灰色棉质连衣裙的袖口太短,手腕上那道被钢链勒出的红痕,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王蕾感觉到了视线,但她没有遮掩,也没有低头,只是目不斜视地走上廊桥。

      一个长航班之后,回到汐城已是清晨。

      Uber 把她们送回云顶山庄。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澡,把身上那些干涸的体液、血迹和屈辱都冲进了下水道。换上干净柔软的家居服,母女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王蕾照常去公司开会,眼神依然凌厉,决策依然果断;芊语照常去学校上课,K-pop 舞蹈依然跳得很有劲儿。

      便装身份还没走漏,她们依然是汐城那对光鲜亮丽的母女。

      只是,有些东西,回不去了。

      三个月后。

      深夜,云顶山庄主卧。

      王蕾坐在床头,手指划过手机屏幕。她打开 telegram,那个属于汐城女侠追星圈的私密频道里,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点开。

      一段画质极清的 4K 视频。

      画面里,一个穿着白色氨纶战衣的女人跪在地上,被几个男人按着轮奸。E 罩杯疯狂摇晃,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但她始终抬着下颌,一声不吭。旁边站着一个更年轻的女孩,被按着肩膀,被迫看着这一切,哭得声嘶力竭。

      视频的结尾,是两本护照的特写。

      王蕾的手指顿住了。她感觉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门被推开,芊语穿着睡衣走进来,手里也拿着手机,脸色苍白。

      “妈……”芊语的声音在发抖,“telegram……流传开了……”

      王蕾放下手机,看着女儿。那双眼睛里,有着三个月前那个巴黎地下室的影子。

      “小芊语。”王蕾的声音很轻,却很稳,“三个月了。telegram 开始流传。我们汐城照旧,但我们一辈子悬着。”

      芊语爬上床,缩进王蕾怀里,手指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

      “妈……我知道。我一辈子悬着。”芊语把脸埋在王蕾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但妈,妈在我想哭的时候,一秒捂住我嘴。妈说上飞机再哭。我一辈子记着。”

      王蕾伸手揽住女儿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窗外,汐城的霓虹灯闪烁,这座城市依然繁华如梦,没人知道这里住着两个身败名裂的超级英雄。

      “小芊语,妈在这。”王蕾闭上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晚安,“我们悬着,但我们悬一辈子在一起。”

      灯关了。

      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还亮着。那个 telegram 频道里,视频的播放量正在疯狂上涨。

      便装身份,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