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山庄 B 区 7 号的地下室常年恒温,装有新风系统,连一根发丝的湿度变化都能被感知。但这份精密与静谧,并没有蔓延到二楼的主卧衣帽间。
周六晚上七点整。
王蕾站在衣帽间最深处那面落地镜前。她刚从公司回来,身上那件象牙白的 Prada 衬衫扣子已经解开到了第三颗,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被无缝内衣边缘勒出的微红印痕。她伸手拉开角落里那个带密码锁的深胡桃木色真皮匣子。
匣子开启的声音很轻,里面垫着防尘绒布。绒布中央,叠放着一件白色的连体衣。
这件氨纶战衣的表面早已失去了当年的微光,领口从喉结下方一直撕裂到胸骨底端,边缘的纤维因为干涸的体液浸润而变得发硬发黄。战衣的裆部同样被撕开了一道长口,从腰际一直裂到大腿根部。十三年前,三十一岁的白羽女侠从龙门港三号仓库爬出来,回到当时的单身公寓,把这件战衣团起来塞进最底层的抽屉。十三年来她一次没洗过。
王蕾的手指拂过领口那道干硬的撕裂线。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让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脱掉衬衫,脱掉长裤。米色的 Loro Piana 面料顺着腿弯滑落在地摊上。她只穿着一套白色的无缝内衣,背对着镜子,拿起那件残破的战衣。
双脚踩进裤管,她把战衣沿着修长的小腿往上拉。氨纶面料虽然旧,但依然有着惊人的回弹力。她微微吸气,将战衣的肩带提上直角肩。因为领口已经被撕开,整片布料根本无法包裹住她的胸口,两个 E 罩杯的圆润轮廓直接从裂口处挤了出来,只有乳晕下半部勉强被残缘遮盖。接着是裆部,那道一直裂到大腿根的口子让她的小腹和胯骨完全暴露,一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从战衣的破洞里露了出来。
她坐在换鞋凳上,拉开长靴的拉链。白色漆皮过膝靴紧紧包裹住她的小腿和大腿下半部。接着是一双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最后,她拿起那个全白半面具,扣在眼部到颧骨的位置,将黑色长发理到面具带子之外。她把那颗黑色珍珠形状的变声器贴在喉结旁,轻轻按了一下。
绿灯亮起。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八岁,但因为产后特殊体质和常年维持的极高强度训练,她的皮肤依然紧致有力。沙漏曲线被这件残破的战衣勾勒得更加露骨,因为布料的缺失,原本“克制诱惑”的设计变成了一种直白的展示。E 罩杯从领口溢出,大腿根部从裆部暴露。
她站起身,把真皮匣子里剩下的三样东西拿了出来。
一根黄麻绳,直径八毫米,长三米,是从汐城老工业区一家五金店网购的,摸起来粗糙扎手,闻起来有股刺鼻的麻油味。一个消音塞,黑色橡胶主体连着白色皮带,是从日本代购的,和当年那个头目塞进她嘴里的一模一样。一对银色乳夹,中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铁链,是在本地成人用品店买的。
王蕾拿着这些东西走向主卧。
主卧是一张 California King 尺寸的大床,铺着白色的亚麻床单。她把三样道具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到床沿。
她弯下腰,拿起那根黄麻绳。粗糙的麻纤维刺得她手心发痒。她将绳头绕过左脚脚踝,打了一个死结,然后将绳身向上拉,让左脚的脚后跟贴紧左侧大腿根部。接着是右脚。她用牙齿咬住绳头,双手配合,将自己两条大腿强行绑成蛙腿的姿势。膝盖被迫弯向胸口两侧,脚踝死死固定在大腿根,双腿完全展开,骨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战衣裆部的破口随着大腿的展开被绷到了极限,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被绷紧的布料挤到了一侧,直接露出了一大片已经微微泛红发湿的阴唇。在绑腿的过程中,仅仅是动作带来的摩擦和回忆的侵袭,就已经让她生理性地湿润了。
她喘了一口气,拿起那对银色乳夹。
左手捏住左边乳尖,乳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她右手夹起一枚,对准挺立的乳尖,猛地一松手。
“嘶——”
金属齿咬住嫩肉的一瞬间,剧痛沿着神经直冲头顶。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弓起,但她一声没吭。她咬着下唇,眼角泛起生理性的红晕,用同样的动作把右边乳夹也夹了上去。两枚银色金属夹子挂在E罩杯的顶端,中间那条细铁链垂在两乳之间的深沟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被夹住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最后是消音塞。
她把黑色的橡胶球塞进嘴里,将皮带绕过脑后扣上。橡胶球撑开了她的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颧骨被皮带勒得微微发酸。她试着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哝。
她用双手撑着床面,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仰面躺好。蛙腿绑法让她大腿根部完全敞开,私处正对着主卧的房门。乳夹随着她躺下的动作再次剧烈晃动,带起一波细密的痛楚。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跳到了七点五十五分。
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何崇光推开主卧的门。他穿着一件灰色棉质睡裤,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微湿。按照她的要求,他准时走进来。
但他没预料到会看到这一幕。
他停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把手。视线落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白色的氨纶残衣,撕裂的领口露出一对被银色乳夹夹住的巨乳,撕裂的裆部露出湿透的蕾丝内裤和充血的阴唇。蛙腿绑法,粗糙的黄麻绳,嘴里塞着的黑色消音塞,还有那个遮住上半张脸的白色半面具。
他认出了那件战衣。她跟他讲过那晚的细节,但他从未亲眼见过这件衣服。那上面干涸发黄的痕迹,那些撕裂的边缘,像十三年前的暴行留下的化石。
何崇光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睡裤下瞬间勃起。但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视线从她被绑成M字形的大腿,移到她胸前晃动的银色铁链,最后停在她被皮带勒住的唇角。
王蕾看着他。透过半面具的孔洞,她能看到他眼中瞬间燃起的暗火,以及那抹几乎要失控的占有欲。她主动把自己绑成了这样,摆出了当年那个供人宰割的姿势,等的就是这一刻。
何崇光反手推上房门,按下门锁。
他走向床边,每一步都很沉。他在床尾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暴露,每一道勒痕,每一处湿润。
“白色幽灵。”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半个八度,带着一种粗糙的沙砾感。那口气就是当年在仓库里点烟看着手下轮奸她的那个男人。
“你他妈今晚落我手里了。”
王蕾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背脊窜到头顶。她听到他用了那个称呼,用了那个语气,她知道他进来了。
何崇光俯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他的手指很用力,指腹粗糙的茧子磨着她细致的皮肤。
“五个人,三个机位。”何崇光的拇指按在她被皮带勒住的嘴角,眼神里透着那种纯粹的、掠夺性的恶,“你那条线报就是个屁。你以为你能端了我的仓?你以为你是谁?你是白色幽灵?你现在就是老子的泄欲套子。”
王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消音塞堵住了她的舌头,让她没法说话,只能从鼻腔里挤出闷哼。她看着他,眼神没有闪躲,依然是那副冷傲的姿态,即使被绑成了这样,即使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她的背脊依然没有完全塌下去。
何崇光松开她的下颌,手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摸到她胸前那条晃动的铁链。食指勾住往上一提,轻轻往上一提。
“唔——!”
乳夹被拉扯,两只乳房被迫向上耸起,金属齿深深陷进红肿的乳尖。剧痛让王蕾的身体瞬间弓起,大腿上的黄麻绳被绷得死紧,勒出红色的凹痕。但她没有求饶,消音塞把她所有的痛呼都堵成了短促的闷哼。
何崇光盯着她因疼痛而泛红的脸颊,勾起嘴角。他松开手,让两只乳房重重地落回胸口,带起一阵肉浪。
“挺能忍啊。”他凑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当年那五个兄弟也是这么夸你的。说你嘴硬,身子却诚实得很。”
他直起腰,手伸向自己的腰间,把灰色棉质睡裤的裤腰往下拉。早已充血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看着老子。”
何崇光的手再次捏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伸到她脑后,一把扯开消音塞的皮带扣。黑色的橡胶球被他从她嘴里拔出,带出一丝晶亮的唾液,扯出一条银丝。
王蕾大口喘息着,下颌骨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有些酸痛,嘴角留着皮带勒出的红印。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干涩的唇角,眼神依然冷冽,但呼吸已经乱了。
“张嘴。”
何崇光的声音不容置疑。
王蕾看着他。那个在书房里温柔改稿的丈夫不见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当年,头目也是这样,拔掉她嘴里的塞子,然后把脏东西塞进来。
她没有犹豫,慢慢张开了嘴。
何崇光扶着她的后脑,腰身一沉,滚烫的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口腔。
“唔——”
粗硕的肉柱撑开了她的牙关,带着浓重的男性气味直抵喉咙深处。王蕾本能地干呕了一下,但立刻强压下胃部的痉挛。她记得当年的感觉,她必须复刻当年的感觉。她伸出舌头,费力地绕过口中的肉块,舔舐着冠状沟,然后深吸一口气,让整个阴囊都贴到她的下巴上。
深喉。
何崇光闷哼一声。她的喉咙又紧又热,肌肉因为吞咽而不断收缩。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前后耸动。
“嘁……咕……”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到脖子上,打湿了战衣撕裂的领口边缘。何崇光动作粗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她无法呼吸。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水流进鬓角。
“含好了,白色幽灵。”何崇光一边挺腰一边低声骂,“当年你怎么含老大的,现在就怎么含我的。敢用牙齿刮一下,老子把你这身破皮扒了生火。”
王蕾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她的大脑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的喉咙依然在卖力地吞咽。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那根东西在跳动,血管在舌面上鼓动。那是一种完全的臣服,用自己的口腔去容纳男人的暴虐。
何崇光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头往后仰,长发散乱在白色床单上。
“咽下去。”
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死死按住她的头。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咕嘟……”
王蕾的喉结上下滚动,强行将那股腥膻的液体咽下。胃里一阵翻涌,但她硬生生忍住了。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把性器从她嘴里抽出来。
半软的肉柱上沾着她的口水和残精,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
何崇光看着她。王蕾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对乳房一阵阵颤动,铁链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抓过床头的消音塞,重新塞进她还在喘息的嘴里。
“唔!”
皮带再次绕到脑后扣紧。所有的声音又被堵了回去。
何崇光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还有四个兄弟排队呢。”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冷酷,“但这之前,得让你这身行头更漂亮点。”
何崇光绕到床侧,坐在床沿,视线落在她胸前那两枚银色夹子上。
王蕾仰躺着,蛙腿的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无法防御。粗麻绳勒进她白皙的大腿肉里,把大腿根那片最柔嫩的部位绷得紧紧的。战衣裆部的破口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体液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阴唇上,中间的缝隙里隐约可见鲜红的肉色。
何崇光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左边乳夹的铁链,轻轻往上提。
“嗯——”
王蕾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乳尖被拉长,原本就已经充血红肿的嫩肉被金属齿死死咬住,那种撕裂般的痛感让她的大腿肌肉剧烈痉挛,黄麻绳被绷得咯吱作响。
“这链子不错。”何崇光盯着她扭曲的眉心,手指又用力了一点,“自己买的?还是当年那个同款?”
王蕾咬着嘴里的橡胶球,冷汗从额角渗出来。她没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呜咽。
“当年那家伙也是这么玩你的吧?”何崇光松开手,乳夹猛地弹回,沉重的乳房震荡出一圈肉浪。他把手滑向她的另一侧,如法炮制,捏住右边乳夹的链条,这次改成左右拧动。
“唔唔——!!”
剧烈的痛楚让王蕾的腰猛地弹起,后背离开了床面。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这种直接作用在乳尖上的旋转拉扯,比单纯的提拉要痛苦十倍,那种酸麻刺痛顺着脊椎直窜小腹,竟然在那里转化成了一股诡异的酸胀感。
何崇光看着她汗湿的胸口,看着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房,眼神越来越暗。他松开手,手掌覆盖上她左边的乳肉,粗暴地揉捏起来。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E罩杯,怪不得那帮人看直了眼。”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被夹得发紫的乳尖上,“当年他们是不是一边操你一边揉这对奶子?一边骂你是骚货,一边往你身上射?”
王蕾浑身颤抖。他粗鄙的话语狠狠抽在她作为白羽女侠的尊严上。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回应这种羞辱。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爱液,打湿了本就湿润的蕾丝内裤。
何崇光的手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摸,摸到她战衣腰间的破洞,摸到她紧绷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
“湿了。”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了一下她高高鼓起的阴阜。
“唔——!”
王蕾的臀部猛地瑟缩了一下,但蛙腿的绑法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手指下,毫无遮掩。
何崇光勾起一边嘴角,手指猛地撕开那条已经残破不堪的内裤。
“嘶啦——”
脆弱的蕾丝布料根本经不住这样的力道,直接断成了两截,露出了下面那片泥泞的私处。两片肥厚的阴唇大张着,鲜红的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正从里面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嘴上不说,下面倒是挺诚实。”何崇光的手指直接插进了那片湿润里,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十三年了,还是这么骚。当年是不是也是这么骚?被五个人轮流干,还能水流成河?”
王蕾眼角有泪水滑落,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他的手指每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发出羞耻的水声。
何崇光抽出手,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些拉丝的淫水。
“看看,白色幽灵的骚水。”
王蕾闭紧了眼睛,不愿意面对这个画面,但嘴里的塞子让她连反驳都做不到,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
何崇光站起身,把自己身上的睡裤彻底踢掉。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正对着她湿漉漉的穴口。
“忍着点,白色幽灵。”
他没有任何前戏,双手掐住她被勒出红印的腰,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直接撑开湿滑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唔!!”
粗大的肉柱强行挤入狭窄的甬道,那种瞬间被填满的撑胀感让王蕾的脊背猛地弓起。消音塞把她的尖叫堵成了沉闷的悲鸣,但身体的剧烈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性器。
何崇光被绞得闷哼一声,停在她体内适应了一下那种紧致。
“真紧。”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片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穴正贪婪地吞吃着他的根部,粉红色的嫩肉翻了出来,上面沾满了白沫,“当年那五个人有没有把你干松过?我看没有,还是紧得像处女。”
他开始抽送。
大开大合的动作,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他的耻骨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大腿上的绳子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皮肤,带来粗糙的痛感。
“唔……唔嗯……”
王蕾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乱发沾在汗湿的脸上。那种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她不想承认,但这种粗暴的、毫不顾忌她感受的进入方式,确实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在那间肮脏的仓库里,她也是这样被按在地上,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侵犯,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在今夜化身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何崇光一边操她,一边去扯她胸前那根晃动的铁链。
“叫啊,白色幽灵。”
他每顶撞一下,就扯一下铁链。
“唔!唔!唔!”
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乳尖被撕裂的剧痛,但剧痛又迅速转化为电流,直击她的子宫口。王蕾的身体在这双重刺激下开始失控,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颤抖,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喷出更多的淫水。
何崇光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更加凶猛。
“要去了?被头目操得要去了?”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射给你,骚货。”
他猛地发力,死死顶在她的花心上,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口。
“唔——————!!!”
王蕾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涣散。强烈的内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连闷哼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传出濒死的抽气声。内壁疯狂地蠕动,榨取着男人精囊里的每一滴精华。
精液太多了,从紧紧贴合的穴口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白色亚麻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何崇光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噗嗤。”
软下来的性器拔出,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那片本就狼藉的私处弄得更加泥泞。大腿内侧,战衣裆部的破口边缘,全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王蕾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乳夹还在乳尖上咬着,铁链横七竖八地搭在汗湿的皮肤上。她的大脑还有些恍惚,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浑身发软。
何崇光坐到床边,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火又烧了起来。
“还没完呢,白色幽灵。”他伸手拍拍她的脸颊,“当年可是五个人,三个洞。这才哪到哪。”
王蕾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拆成了两半。
一半是三十八岁的王蕾,白羽传媒的CEO,何崇光的妻子,正躺在云顶山庄的主卧里,和丈夫玩着变态的告白游戏。另一半是三十一岁的白羽女侠,被困在龙门港那个充满铁锈味的仓库里,被五个亡命徒轮流侵犯。
这两半在今晚重叠了。
何崇光伸手去解她大腿上的黄麻绳。粗糙的麻纤维被解开,血液重新流回被压迫的肌肉,带来一阵密集的酸麻感。王蕾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消音塞依然堵在她嘴里,让这声轻哼听起来很模糊。
他只解开了脚踝和腿根的死结,把绳圈从她的一只脚上褪下来,但另一只脚上的绳套还在。他抓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
王蕾被迫趴在床上。因为一只脚还被绳套套着,她的姿势变得很扭曲——一条腿蜷曲着被绳子拉向大腿根,另一条腿被动地跪在床上,膝盖分开,臀部高高翘起。
裆部的破口随着她的动作扯开得更大,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刚才被内射过的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色床单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何崇光跪在她身后,手掌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留下一个个发红的指印。
“当年那个头目,最喜欢这后面吧?”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按在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后穴上。
王蕾浑身一僵。
那是她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即使是在当年那五个人的轮奸中,肛交也是她最无法忍受的痛苦。那种内脏被异物入侵的异物感,那种肌肉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裂。
她开始挣扎,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咽。
“唔!唔唔!”
何崇光没有停手。他的手指沾着从她下面流出来的淫液,直接涂在那个皱褶处,稍微扩张了一下,就将指尖探了进去。
“唔——!!!”
王蕾的身体猛地向前窜去,但被何崇光一把按住后腰,死死压在床上。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那种异样的酸胀感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夹这么紧?”何崇光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性器,对准那个紧闭的小口,“看来当年没少被开发啊,肌肉记忆还在。”
他腰身一挺。
“噗嗤——”
龟头强行挤开括约肌的瞬间,王蕾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啊啊啊——唔——!!!”
嘴里的消音塞根本挡不住这种惨叫,声音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里冲出来,带着哭腔和濒死的绝望。肛门被硬物撑开的痛楚,让她瞬间回到了当年那个仓库。冰冷的水泥地,刺眼的探照灯,男人身上腥臭的汗味,还有下身那种被劈开的剧痛。
她的指甲死死抠进床单里,几乎要把亚麻布抓破。
何崇光停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肌肉死死咬住自己的根部,甚至能感觉到肠壁在颤抖、在抗拒。但他没有退出去,反而一点点往里推进。
“放松点,白色幽灵。”他按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而冷酷,“当年你不也是这么被干进来的?现在装什么纯情?”
王蕾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枕头里。太痛了,真的太痛了。虽然之前有过润滑,但那种内脏被撑开的感觉依然让她无法忍受。而且何崇光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完全是复刻当年那个头目的粗暴。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红的肠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着她脆弱的尊严。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主卧里回荡,带着一种淫靡的节奏。
“唔……嗯……啊……”
王蕾的呜咽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在最初的剧痛过去之后,一种诡异的酸麻感开始从后穴蔓延。那种肠道被填满的充实感,竟然和前面阴道的空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变态的刺激。
何崇光伸手绕到她身前,一把扯住胸前那根摇摇欲坠的链子,强迫她抬起上半身。
“呃啊——!”
王蕾的背脊被迫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这种姿势让她的肛门吃得更深。乳尖被拉扯的剧痛和后穴被贯穿的饱胀感同时袭来,让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片混乱的白光。
“说,当年那五个人是不是这么干的?”何崇光一边在她体内肆虐,一边在她耳边逼问,“是不是把你的奶子拉长,操你的屁眼?”
王蕾说不出话,消音塞堵着她的嘴,她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滑到鬓角。
何崇光突然松开铁链,让她重重地摔回床上。然后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顶到肠道的最深处。
“要射了,白色幽灵。”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的臀肉。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肠道深处,那种灼热感让王蕾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
“唔——————!!!”
她又一次高潮了。
一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狂潮把她整个人冲垮。括约肌疯狂地收缩,绞紧了体内的肉柱,子宫和阴道也跟着一起痉挛,喷出更多的淫水。
何崇光射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噗嗤。”
性器拔出的瞬间,失去了堵塞的肛门无法闭合,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从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已经被打湿的床单上。
王蕾趴在床上,浑身脱力,大口喘息。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太累了,三小时的持续高潮和被插入,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但何崇光没有放过她。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重新仰面躺好。她的战衣已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汗水和体液;胸前的乳夹还在,铁链纠缠在两团被揉捏得红肿的乳肉之间;大腿根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反射着灯光。
何崇光坐在她头侧,伸手去解她脑后的皮带。
“来,最后一步。”
消音塞被取出来,扔在一边。王蕾的下颌酸得几乎合不上,嘴角满是口水和被磨出来的红痕。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喉咙干涩发烫。
何崇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骨,强迫她转向床头柜的方向。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本翻开的小说草稿,和一杯早就冷掉的咖啡。
但在王蕾的视线里,那里有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4K摄影机,红色的指示灯正在幽幽地闪烁,黑洞洞的镜头正对着她这张狼狈不堪的脸。
“看着镜头,白色幽灵。”
何崇光的声音冷酷。
“说你是谁。”
王蕾的瞳孔缩了缩。她看着那个并不存在的镜头,看着那盏并不存在的红灯。当年,他也是这样按着她的脸,让她对着镜头说出那些侮辱自己的话。她当时咬碎了嘴唇也没说,换来的是更加残酷的轮奸。
但现在……
她看着何崇光。这个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更深沉的东西。他在接纳她。接纳她最黑暗的过去,接纳她最变态的渴望。
她喉结滚动,干涩的喉咙里发出粗粝的声音,变声器还贴在喉咙上,让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失真:
“我是……”
她停顿了一下,眼角滑下一滴泪。
“我是白色幽灵。”
何崇光的手指紧了紧,拇指按在她嘴角的伤处。
“还有呢。”
王蕾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个字:
“我是……母狗。”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清楚楚。
何崇光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松开她的下颌,手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快速撸动了几下。
“看着镜头。”
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挺。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打在她的左脸颊上,温热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闭紧眼;第二股溅在半面具的边缘,白色的浊液顺着面具的轮廓滑落;第三股力道弱了些,落在她贴着变声器的喉结旁,还有一滴正好挂在她的嘴角。
王蕾没有躲,也没有擦。她就那样躺着,任由那些腥膻的液体在她脸上慢慢变凉。她感觉到了何崇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把那滴挂在嘴角的精液抹开,涂在她的嘴唇上。
“白色幽灵的黑历史。”
何崇光的声音变回了自己。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一百万一份。”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隔着那副沾着精液的半面具看着她的眼睛。
“但今天在这,只有老公一份。”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把那些精液一点点按进她的唇纹里。
“老公一辈子记着。”
王蕾看着他。她的眼神从涣散慢慢聚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底那片深邃的暗色。那里没有嫌弃,没有轻视,只有一种几近贪婪的珍重。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这场持续了三个小时的、撕裂过去与现在的宣泄,终于结束了。
十一点。
云顶山庄的夜静得反常。主卧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
何崇光先动了。
他坐起身,拿过床头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拧开盖子,递到王蕾嘴边。
“喝点水。”
王蕾微微张嘴,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那种火烧般的干涩。
何崇光放下水瓶,开始给她解绳子。
先是大腿根剩下的那圈黄麻绳。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泡,麻绳变得有些滑腻,死结也有些紧。何崇光耐心地一点点挑开,把粗糙的纤维从她娇嫩的皮肤上剥离。
绳子解开的瞬间,王蕾觉得两条腿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血液重新流通带来的酸麻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几下。
何崇光把绳子扔在地上,然后伸手去解她胸前的乳夹。
“可能会有点疼。”
他捏住左边的乳夹,轻轻把金属齿从那块已经被夹得发紫充血的乳肉上松开。
“嘶——”
血液回流带来的剧痛让王蕾闷哼一声,眉头紧皱。何崇光没有停手,迅速解开了另一边。
两只乳房终于摆脱了束缚,但上面留着两道深深的红色压痕,乳尖更是肿胀发紫,看起来触目惊心。
何崇光看了那两道红痕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轻轻用嘴唇碰了碰那处红肿。
没有情欲的意味,只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王蕾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最后是面具。
何崇光的手指钩住半面具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她脸上揭下来。面具摘下的瞬间,那双一直被遮掩的眼睛终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是一双很安静的眼睛。没有眼泪,没有崩溃后的歇斯底里,甚至没有多少高潮后的餍足。那里面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把该翻的都翻过 又慢慢沉了下去。
王蕾抬手,揭下喉结上的变声器,放在床头柜上。
“嘶啦——”
她清了清嗓子,真嗓终于回来了。
“湿巾。”她声音有点哑,但语气依然是那种习惯性的发号施令,“给我。”
何崇光从床头抽了两张湿巾,递给她。
王蕾接过来,先擦了擦脸上的精液。湿巾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仔细地擦着脸颊、嘴角,还有半面具留下的压痕,动作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刚出土的瓷器。
擦完脸,她把湿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篓,然后撑着床坐起来。
“嘶……”
腰酸背痛。尤其是大腿根和私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涩感非常明显。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战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和裆部的破洞大张着,里面全是斑斑点点的痕迹。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私处还在微微外翻,混合着两种液体的水痕一直流到膝弯。
当年她从仓库爬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副样子?
不。那时候更惨。那时候身上还有淤青,还有被烟头烫出来的疤,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现在呢?
现在她坐在云顶山庄的King Size大床上,旁边坐着的是她的丈夫。
何崇光靠在床头,看着她。他没有急着去洗澡,也没有急着说什么安抚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看着一只刚刚舔完伤口的母豹。
王蕾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他。
“那三个还活着的。”
她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我知道在哪。”
何崇光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那五个轮奸她的人,两个头目已经死了,剩下的三个副手还在。她花了两年时间销毁了母带,但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追踪那几个人的下落。
“不用你。”
何崇光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很笃定。
“我知道有人。”
王蕾看着他。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深。
何崇光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闪躲。
“行。”
过了片刻,王蕾点了点头。
“你的人,你处理。”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不看。但我要知道结果。”
何崇光伸手,揽住她的后颈。掌心的温度贴合着她微微发凉的皮肤。
“三个人。”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三个月内。我给你结果。”
王蕾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算是默许。
她撑着床沿想要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去。何崇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半抱着让她站稳。
“先洗澡。”
何崇光说。
王蕾摇了摇头。
“不洗。”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战衣,手指抚过领口那道干涸发硬的撕裂痕迹。
“穿一晚。”
何崇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她的方式。她要让这件承载了当年噩梦的衣服,在今晚彻底被新的记忆覆盖。她要穿着它睡觉,让它的每一寸纤维都浸透今晚的汗水、体液和温度,把那些陈旧的血腥味和铁锈味全都掩盖过去。
“好。”何崇光没有劝。
王蕾弯腰把地上的黄麻绳、消音塞和乳夹捡起来。她随手把它们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这些也不收。”
她说。
“明早起来我要看到。”
何崇光看着她。
“行。”
王蕾转身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何崇光。
“帮我把链子解开。”
她指了指背后。战衣后拉链因为之前的动作卡在了腰际,她自己够不到。
何崇光走过去,捏住拉链头,轻轻往上一拉。拉链顺滑地合上,重新包裹住她笔挺的背脊。
王蕾走进浴室。她没有洗澡,只是简单清理了一下私处和脸上的残留。镜子里的女人眼角微红,嘴唇还有些肿,但眼神清明。
她关灯走出浴室。
何崇光已经换了条干净的睡裤,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出来,放下手机,掀开被子的一角。
王蕾钻进被窝。丝绸被套冰凉的触感贴在身上,让她打了个哆嗦。她往何崇光那边挪了挪,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何崇光伸手关了台灯。
房间里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花园的路灯透过百叶窗投下斑驳的光影。
“晚安,老婆。”
他在黑暗中低声说。
“老公一辈子记着今晚。三个月内,给你结果。”
王蕾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身边的体温,感受着身上这件破旧战衣粗糙的触感,感受着大腿间那种隐隐的酸胀。
过了很久,就在何崇光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黑暗中传来她有些沙哑的声音:
“晚安。”
那是她十三年来,第一次把这晚的事情完整地讲出来,演出来,宣泄出来。
“我等三个月。”
云顶山庄的夜色深沉。主卧里渐渐归于寂静,只有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床头柜的抽屉里,静静地躺着黄麻绳、消音塞和乳夹,等待着明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