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银行家俱乐部年度商务酒会的请柬,王蕾每年都会准时收到。
杭州汇丰银行汐城总部四十二楼,整层今晚只为一件事亮灯。弦乐四重奏在角落里拉维瓦尔第,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两百多个汐城排得上号的商业头脑挤在大厅里,手里端着酒杯,嘴里跑着几十亿上下的生意。
王蕾站在大厅东侧的塔帕斯台前,手里捏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香槟。深灰细条纹三件套是意大利定制的,男装的版型被她穿出收腰的弧度,西装外套扣着一颗扣子,只在她举杯时露一小片锁骨。里面那件白色真丝吊带压着E罩杯,布料紧绷,但外套一合,外人只看得到她笔直的肩线。低髻盘发,米色八厘米红底高跟,连耳环都没戴。
她刚跟白羽传媒的两个合作方寒暄完,又在人堆里跟相熟的女CEO聊了几句家常。社交额度用尽,她只想拿个小点心垫垫肚子,好熬过剩下的时间。
“王蕾。”
一个男声从背后贴过来。
王蕾转过身。
陈晓东。
四十岁,中等身高,黑色Brioni三件套,白衬衫,银领带,头发用发蜡固定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杯子里的冰球刚化了一圈水渍。他笑起来露出一口精贴的牙,眼角有细纹,但健身房和医美把他的状态钉在了三十二岁。
“二十年,王蕾。”陈晓东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锁骨,又落回眼睛,“你还是当年的样子。不,比当年更漂亮。”
王蕾抬着下颌。汐城大学商学院MBA,同班,他追了她一学期,最后一次在校园里,她看着他的眼睛说,陈晓东,你配不上我。从那以后二十年没见过面。
“陈晓东。”王蕾的声音冷,不带半点热络,“你这二十年过得不错。陈氏投资集团,汐城百强排四十七,恭喜。”
“你还记得我的排名。”陈晓东喝了一口威士忌,冰球撞在杯壁上,“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今晚叙叙旧,我在楼上的VIP休息室订了一个角落,开了瓶八二年的拉菲,你陪我半小时。”
他这话说得像在邀请,语气里却没留余地。
王蕾在心里算了一下。四十二楼汇丰银行的VIP休息室,半公开,走廊有服务员进出,门半掩,比这大厅的鱼龙混杂安全得多。而且他是老同学,叙旧一下,于情于理挑不出毛病。
“好,半小时。”王蕾说。
陈晓东领着她穿过大厅东北角的走廊。VIP休息室,Suite 4E,六十平方的独立空间,一整面落地窗把汐城的夜景铺开。深灰色L型皮沙发,真皮扶手椅,大理石茶几,角落里一个mini吧台。玻璃推拉门是半透明磨砂的,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走廊上走过的人看不清里面,但能看见人影。服务员每十五分钟进来补一次冰。休息室东侧有一道门帘,里面是一间十五平方的内间小卧室,汇丰银行给VIP准备的“休息间”,平时空着,今晚被陈晓东订了。
陈晓东没坐扶手椅,直接坐到了L型沙发的长边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王蕾坐下来,膝盖并拢,背脊挺直。
服务员送来拉菲,开了瓶,倒进两只水晶杯里。
“陈先生,王女士,下次补冰十五分钟。”服务员退出去了,门还是半掩着,留一条两厘米的缝。
陈晓东端起红酒杯。
“二十年前你甩我,今晚我请你喝这瓶酒,你说贵不贵?”
王蕾伸手去拿酒杯。
“八二拉菲,三万块一瓶。”她的声音还是那个调子,冷,不带情绪,“我一顿商务饭都能开一瓶,你拿这个想leverage我?”
“王蕾,你聪明。”陈晓东笑了,自己先喝了一口,“我今晚是想leverage你,但leverage完,我还是想跟你叙叙旧。”
他放下酒杯,又端起来,递到王蕾面前。
王蕾看着那杯暗红色的液体,接过来。
陈晓东的左手垂在沙发边缘,袖口遮住的手指间夹着一个极小的玻璃瓶,无色无味的液体在瓶壁上挂了一层。他在服务员倒完酒转身的一瞬,手腕一翻,瓶里的东西落进了王蕾的杯子。
王蕾没注意。四十二楼,汇丰银行,半公开的VIP休息室,走廊上有服务员走动,这种地方,下药?她想不到。
她端起杯子,一口喝下去。大口。想快点结束这场叙旧。
红酒滑下食道,胃里泛起一点热。
陈晓东看着她喝完,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手指敲着膝盖。
王蕾觉得大腿根的肌肉开始发软,膝盖往一边偏了偏,她赶紧绷直。紧接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热气往下走,走到两腿之间,化成一片湿意。内裤的裆部贴上皮肤,黏腻,温热。
催情药。还有失能药。
王蕾识别出来,手捏紧了酒杯,但手指已经开始发抖。
“陈晓东。”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尾音不稳,“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当年的王蕾不会问这种问题。”陈晓东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当年的王蕾只会说,陈晓东,你配不上我。”
他伸手,一把攥住王蕾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王蕾的大腿发软,站不住,被他一拽,整个人往前扑。陈晓东没让她摔下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L型沙发的转角扶手上一按。
王蕾跪在沙发扶手上,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翘起来,正对着陈晓东。
深灰细条纹三件套还穿得整整齐齐,西装外套盖住腰线,马甲贴着背,长裤绷在腿上。陈晓东跪到沙发下,视线正对着她翘起的屁股。
“汐城的Brioni三件套,后腰都有一道拉链,从尾椎骨到臀缝,坐着方便,脱裤子也方便。”陈晓东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带着笑,“但我今晚不想脱你裤子。”
他一手扶住王蕾的腰,隔着西装长裤和白真丝内衣,掌心压在她后腰最软的那块肉上。另一只手摸到她长裤后腰正中,找到那条隐蔽的细拉链,捏住拉链头,往下拉。
拉链分开,从尾椎到臀缝,一条缝敞开。
里面是米色蕾丝内裤。王蕾的高级定制,同样的款式她有一抽屉。蕾丝边缘绣着细小的花纹,骄傲女神的品味,连内裤都要精致。
但那片精致的蕾丝已经被洇湿了,催情药的效力,她的体液浸透了裆部,深色的一滩水印,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陈晓东的食指从拉链缝伸进去,指甲刮过蕾丝边缘,往旁边一撬,摸到外阴。
湿透了。手指陷进去,阴唇软绵绵地吞住他的指尖。他一根食指插进去,推到第二个指节,指腹抵着阴道壁,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在收缩,痉挛似的一下一下咬他的手指。
王蕾趴在沙发靠背上,脸颊贴着皮面,下颌却抬着。神奇女侠的骄傲身姿,即使被按在沙发扶手上,即使后腰的拉链被拉开,即使男人的手指插进了她的身体,她也不低头。
她不出声。
陈晓东开始磨她的阴蒂。他抽出食指,换成拇指按住那颗充血的肉粒,食指和中指并拢,重新插进阴道。指法比她想象的狠,二十年积攒的怨气全换成了手上的力道,拇指碾着阴蒂打圈,食指和中指在里面屈起指节,抠弄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王蕾。”他一边磨一边说,声音压得低,带着喘,“当年你甩我,说我脏,说我配不上你,还记得吗?今天你在我手指下面,你身体承认你自己也脏。”
王蕾不接话。
“当年你对我说,你配不上我。今天我要你自己说,我比陈晓东脏。你说一次,我今晚就放你走。”
王蕾还是不接。她的手抓紧了沙发靠背的皮面,指节发白,身体在陈晓东的手指下轻微地颤,但嘴闭着,牙咬着下唇。
“当年你的骄傲,让我发誓有一天要看你跪着。”陈晓东的手指加快了频率,拇指碾着阴蒂,指甲边缘刮过充血的肉粒,“今天你跪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着让我玩,你比我当年想象的样子更漂亮。”
“王CEO,你外面装了这么多年,我今天知道你里面没变,还是大学时期那条骚货。”
王蕾的呼吸重了,胸膛起伏,E罩杯压在沙发靠背上,随着呼吸的节奏被挤压变形。她还是不出声。
“王CEO小母狗。”陈晓东的声音突然沉下去,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四个字,“你大学宿舍那些男生背后怎么评价你的?他们都叫你假高冷小母狗,我今天知道他们说得对。”
王蕾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嵌进皮面,身体僵了一瞬。小母狗。这四个字扎进她二十年的骄傲里,扎得最深。
但她不出声。下巴抬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门缝。
那条门缝,走廊上,服务员端着一个新的冰桶走过来。他来补冰了。他的脚步声很轻,走到门缝前,视线习惯性地往里扫了一眼。
他看到L型沙发的转角,一个男人跪在沙发下,一个女人的深灰西装屁股翘着,男人的手插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服务员识别出这是什么场面。他立刻加快脚步,走过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王蕾从沙发靠背反射的落地窗玻璃里,看到了。她侧着头,视线从玻璃的反光里捕捉到了那个服务员的一瞥,看到了他加快脚步的背影。
脸颊上的血,一瞬间涌上来。
从下巴开始,顺着下颌线,漫过脸颊,烧到耳根。她一辈子当CEO,第一次在半公开场所被人看到自己被玩。骄傲崩了帧,皮肤的温度骤然升高,连脖子都跟着红了一片。
陈晓东在她背后,没看到她的脸,但他按在她腰上的手掌感觉到了。她的皮肤在发热,体温在飙升。
陈晓东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更深地插进去,食指和中指屈起,狠狠抠弄阴道前壁。
“王CEO,”他低声笑,“你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王蕾把脸红收回来。她深吸一口气,下颌重新抬起来,脊背绷直,把那一瞬的崩帧压下去。神奇女侠的骄傲身姿,即使被服务员看了一眼,她也不低头。
陈晓东的手指继续。拇指碾着阴蒂,食指和中指在里面抠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催情药加上他的手法,加上刚才那一瞥的羞耻,加上旧账的辱骂,王蕾的身体被推到了临界点。
骨盆猛地收紧,阴道壁绞紧他的手指,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浸透了他的手,顺着指缝滴在沙发皮面上。
沉默高潮。
王蕾抬着下颌,一声不出。身体的痉挛被她压在呼吸里,只有胸口的起伏和手指的颤抖泄露了那一刻的失控。
陈晓东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那一阵收缩,潮吹的热液,还有皮肤上骤然攀升的温度。
“王CEO,你高潮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挂着一层水,在灯光下反光,“你脸红了,你外面装总裁,里面就是我当年想操的小母狗。”
陈晓东从王蕾体内抽出手指,一层水挂在戒指上。他甩了甩手,水珠落在沙发皮面上。
他一手把王蕾从沙发扶手上拽起来,拉回沙发座位。
王蕾坐下来。三件套还穿着,西装外套的扣子没开,马甲贴着腰线,长裤的后腰拉链敞开着,内裤裆部湿透,一大片深色的水印。但西装外套的下摆盖住了那块,表面看不出什么。
“坐直,服务员这会儿要来。”
陈晓东自己也从地毯上站起来,拉平西装,走到吧台那边,端起两杯新倒的红酒。
timer精准。门推开,那个年轻的服务员走进来。
还是刚才门缝一瞥的那个,二十五岁左右的本地小伙子,穿着俱乐部统一的黑马甲白衬衫。他端着新的冰桶,推门的一瞬,视线扫过沙发。
王蕾坐在L型沙发上,腿并拢,背脊挺直,西装外套一丝不苟,头抬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标准的CEO微笑。陈晓东站在吧台前,手里端着两杯酒,神态自若。
一场正常的老同学叙旧。
服务员走到大理石茶几前,放下新的冰桶,收走旧的空桶。他低着头,眼睛盯着茶几面,不敢往王蕾的方向看。刚才门缝里瞥见的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撞,女人的屁股翘着,男人的手插在两腿之间,白花花的肉和深灰色的西装布料交叠。他不敢看,怕自己脸上的表情露馅。
“陈先生,王女士,下次补冰再过来。”他转身退。
就在他退了一步的一瞬间,他还在休息室里,背对着陈晓东和王蕾,门还开着,耳朵能听到后面的动静。
陈晓东端着两杯酒走到L型沙发前。
“王CEO。”他开口,声音不大,故意让服务员听得清清楚楚,“你就这样坐着,也没人认得出你。你外面是白羽传媒CEO女总裁,里面就是我当年追不到的那条小母狗。”
服务员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的背僵住了,耳朵把那四个字听得清清楚楚。小母狗。那个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高级定制西装、漂亮的女人,是那个男人的小母狗。
他不敢回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加快脚步退出休息室,把门带上。
王蕾坐在沙发上,下颌抬着,背脊挺直。
脸颊上的血又涌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狠。从下巴开始,红潮漫过脸颊,烧到耳根,再顺着脖子往下,一直蔓延到锁骨。一大片粉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服务员听到了。他背对着,但耳朵没聋。陈晓东当着他的背影,叫她小母狗,他一定听到了。她一辈子第一次在半公开场所被人骂这四个字,还被第三方听见。
她抬着下颌,一句不出。脸红着,但下颌没低下去,脊背没弯,姿势没变。神奇女侠的骄傲身姿,即使脸烧得要滴血,她也不低头。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颊的颜色收回来,红潮慢慢褪下去,皮肤的温度降下来。
“陈晓东。”她开口,声音冷,带着CEO的调子,“你今晚这一手,我会记一辈子。你等着。”
她的CEO铁律,每一句都是反击。她心里在算,陈晓东今晚是有备而来,药、拉链、旧账、半公开场合的辱骂,环环相扣。她今晚只能陪他演完,让他以为得手,然后明天早八点前,反手清算。
“王CEO,你记一辈子,我也记你今晚脸红了两次。”陈晓东坐到她身边,把红酒递过去,“当年我追你,你脸都不红一次,今晚你脸红两次,都是我给的。”
王蕾接过红酒,端起来喝了一口。她现在不装了,不假装什么叙旧,不假装什么体面。她直接接受接下来的安排,因为她心里在算明天早八点的清算。
“继续。”陈晓东说,“换到里面小卧室。服务员十五分钟进来一次,我要一小时不被打扰。”
他站起来,领着她走到L型沙发东侧的门帘前。
王蕾站起来,大腿肌肉还软着,但能走。她拎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爱马仕手袋,跟着陈晓东走到门帘前。
陈晓东拉开门帘,让她先进去。
内间小卧室,十五平方,一张queen size的床,一个小茶几,一个梳妆台。灯光暖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私密度极高。
王蕾走进去,站在床边。
陈晓东跟进,拉上门帘,从内侧把插销锁上。门帘外面就是半开放休息室,但门帘一锁,就是另一个世界。
他伸手进西装内袋,掏出自己的手机,iPhone 15 Pro,顶配。打开相机,切换到4K视频加高清定格照混合模式,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迷你三脚架,架在梳妆台上,镜头对准床的方向。
他按下录像键。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来。
“王CEO,视频我要留一辈子。”他转过身,看着王蕾,“你自己看着办。”
王蕾站在床边,下颌抬着,看着那盏红灯。她心里一沉,但脸上没表现出来。4K视频,高清定格照,全程录。这个威胁是实打实的。
陈晓东走过来,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床沿坐下。
她大腿还软,坐下去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但立刻稳住,背脊挺直。
他一手扯她的西装外套。Brioni三件套的扣子,一扯就崩,两颗牛角扣飞出去,落在地毯上,滚到床脚。外套从肩上滑下来,堆在手肘弯里,露出里面的马甲和白真丝吊带。
他又扯马甲。马甲的扣子也崩了,他从背后一手捞过去,把马甲从她身上扒下来,扔到地毯上。
白色真丝吊带完全露出来。
Chantelle,V领低,E罩杯饱满地压在真丝下。真丝面料薄,紧贴着胸部的轮廓,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两点乳尖因为催情药的效力已经挺立,顶着真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陈晓东的眼睛亮了。
“王蕾,你当年C罩杯,现在E罩杯。”他伸手,隔着真丝,一手握住左边那一只,手指陷进去,掌心填满,指缝溢出乳肉,“你这些年过得舒服,我今晚要titfuck你。”
他推她的肩膀,把她从坐姿换成平躺。王蕾躺在床上,头靠床头,上半身是白真丝吊带,下半身三件套长裤后腰的拉链还敞开着,露出湿透的米色蕾丝内裤。
陈晓东爬上床,跨坐在她胸口两侧。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硬挺的性器。健身房保养的男人,尺寸中等偏粗,硬挺着,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一手扶着自己,一手挤王蕾左边的E罩杯。隔着白真丝吊带,手掌压下去,手感沉甸甸的,弹性十足,真丝的滑腻和乳肉的柔软交叠,指缝间被撑得满满当当。
他把性器放在王蕾的吊带外面,不掀开,不撕扯。他要隔着真丝titfuck,真丝的质地磨他,他喜欢。
双手从两侧挤过来,把E罩杯的乳肉往中间推,夹住他的性器。白真丝吊带被撑到极限,布料紧绷,几乎透明,乳晕和乳头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他开始耸腰。
这男人节奏快,一分钟六十下。性器在真丝包裹的乳沟里来回抽送,前列腺液从顶端渗出来,打湿真丝,白色的布料被浸染成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乳肉上,每一下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王CEO。”他一边耸腰一边说,喘着气,额头上渗出汗,“当年你甩我说我脏,今天我把你白真丝吊带上全弄上我的前列腺液,你自己看你多脏。”
王蕾躺着,下颌抬着,不出声。
“你E罩杯的乳晕,当年你C罩杯的时候,我在图书馆偷看过一次。你穿件低领的T恤,弯腰找书,我站在书架另一边,从缝隙里看到一点。我今晚亲手titfuck到,你欠我二十年这一次。”
真丝越来越湿,越来越透。性器在乳沟里抽送的阻力变大,前列腺液混着王蕾胸口渗出的汗,把真丝泡得透亮。E罩杯的轮廓,乳晕的粉褐色,乳头的挺立,全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王CEO小母狗。”他的声音沉下去,咬着牙根挤出这几个字,“你叫,叫一次我少发一段视频。”
王蕾不出声。她的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胸口随着他的耸腰节奏起伏,嘴闭着,牙咬着下唇。
“王CEO,你今晚是我买单的小母狗。”他又换了个说法,声音更大,更狠,“我买单一晚,八二拉菲三万,VIP休息室八千,4K视频存证一辈子。你今晚给我的服务,比三万贵三倍。”
他的手掐着乳肉,指甲嵌进真丝,嵌进皮肤,留下红印。
“王CEO小母狗,你叫一次我少发一段视频。我手机里现在录着完整的4K视频,你叫一次我明天早上删五分钟,你不叫我明天早八点全汐城媒体桌面就是四十五分钟完整版,你自己算。”
王蕾的心跳漏了一拍。
4K视频,真实威胁。她的信息安全团队能不能明天早六点前清干净所有备份?云盘,本地,备份的备份。她计算,判断可能有一重备份清不干净,物理的,offline的,没法远程hack。
骄傲真的崩了一帧。
脸颊上的血,第三次涌上来。从下巴,到耳根,到脖子,到锁骨,一大片粉红。这次是最狠的一次,因为那个威胁是真的,视频真的在录,红灯真的亮着,陈晓东真的会发。
陈晓东在她胸口耸腰,低头看到她脸上的红潮,兴奋得声音都劈了。
“王CEO,你脸红第三次了!你今晚是我二十年报仇的最狠一次!”
王蕾把脸颊的颜色收回来。深吸一口气,下颌抬着,不出声。骄傲的精神铁律保住了,但那一瞬的崩帧,已经被4K镜头捕捉进去了。
陈晓东加速。一分钟九十下,性器在湿透的真丝乳沟里疯狂抽送,前列腺液和汗把布料泡得像一层透明的膜,紧紧贴在乳肉上。他喘着粗气,腰腹绷紧,节奏越来越快。
“射了,王CEO。”
他猛地拔出性器,从乳沟里撤出来,膝盖往前挪,跨骑到王蕾胸口靠头的位置。性器对准她的左脸颊。
王蕾抬着下颌,看着他。眼睛没闪。
精液射出来。
一大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性器顶端喷出,直接打在王蕾的左脸颊上。从下颌线到耳根,一片白色。第一股的力道很猛,溅起来的一部分落在她的左眼睫毛上,结成白色的珠子;第二股顺着重力往下流,从下颌滑落,滴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滩。
他一边射一边骂。
“王CEO小母狗,你脸上一片白,我当年想射你脸的梦今晚成真。”
王蕾不出声。下颌抬着,精液挂在脸颊上,流到脖子,她不躲,不擦,不闪。
“王CEO,4K视频我一辈子留着。你老实点跟我叙旧,我一年只发一段,你不老实我全发,你自己选。”
他射完了,性器软下去,他把它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摄像机还在录。4K视频,全程记录。定格照一张接一张,加上他手动按的几张,都在里面。
他走过去,按下录像键的停止键。红色的指示灯灭了。
“视频保存。我明天上传三重备份,你自己看。”
陈晓东从床上下来,走到梳妆台前,把手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屏幕上显示视频文件,四十五分钟,4K,几个G的大小。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撕开,擦擦手。
“你自己整理。”他头也不回,“我出去接个电话,十五分钟回来带你走后门。”
他走出内间,门帘被放下,挡住了外面的光。
内间只剩王蕾一个人。
她平躺在床上,深灰三件套的外套和马甲扔在床脚,白真丝吊带湿透,黏在胸口,E罩杯的轮廓和乳晕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暴露无遗。长裤后腰的拉链敞开着,米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湿成一片深色。左脸颊上一层精液,从下颌到耳根,左眼睫毛上挂着白色的珠子,锁骨窝里聚着一小滩。
她深吸一口气。
慢慢从平躺的姿势坐起来。腰腹用力,脊背挺直。她的动作很慢,但不乱,手撑着床面,先把腿并拢,再把自己撑起来。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的脸。左脸颊一片白,精液已经开始变干,边缘发紧。左眼睫毛上的珠子随着眨眼的动作颤动。锁骨窝里的那一小滩还在,温热地贴着皮肤。
她从床头拿了一盒纸巾,抽出两张,叠在一起,从额头开始擦。纸巾贴上皮肤,精液被吸进去,留下一点黏腻的残感。她换了一张,擦下颌,擦耳根,擦脖子,擦锁骨。一层一层擦干净。
她从爱马仕手袋里拿出化妆包,打开粉饼,用粉扑蘸了一点粉底,按在脸颊上,把那一块泛红的皮肤盖住。再拿出口红,补一层豆沙色,唇线描得清晰。
头发被玩乱了,几缕碎发从低髻里散出来。她用手指当梳子,把碎发拢回去,重新盘紧,用发卡固定。
她站起来,走到床脚,捡起地上的三件套外套和马甲。真丝吊带外面,她套上西装外套,扣子崩了两颗,只剩最下面一颗还挂着,她用手压着衣襟,不让外套敞开太大。马甲的扣子也崩了,她干脆不穿,塞进爱马仕手袋里。
长裤后腰的拉链,她伸手到背后,摸索着把拉链头往上拉。只能拉到百分之六十的位置,再往上就卡住了,手够不着。但西装外套的下摆盖住了那块,表面看不出。
米色高跟从床边捡起来,穿回脚上。脚踝稳住,站直。
拎起爱马仕手袋。
她拉开门帘,走出内间。
半开放休息室里,陈晓东不在,门半掩着。她穿过休息室,推开门,走进走廊,沿着走廊回到主酒会大厅。
大厅里,酒会还在进行。九点开始,现在十点出头,还有一个小时结束。弦乐四重奏换了一首曲子,香槟塔矮了一截,人群的密度没变,还是两百多个脑袋挤在一起,手里端着酒杯,嘴里跑着生意。
王蕾走进大厅。
“王蕾!”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端着香槟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大学时期的朋友,现在在上海一家金融公司做副总。
“你今晚气色好!”女人笑着说,上下打量她。
王蕾笑。
“谢谢。上次见你都五年前了,你怎么样?”
两人在大厅角落寒暄了几句。王蕾的声音平稳,语调带笑,一秒CEO大姐的派头,一秒看不出刚才被陈晓东按在沙发扶手上玩到脸红三次、被titfuck到真丝湿透、被射了一脸精液。
又跟另外三个CEO简短打了个招呼,十分钟后,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明早股东会,先走一步。”
她端着酒杯,跟几个人点头示意,转身走向出口。
四十二楼,电梯,地下三层车库。
宾利欧陆GT停在专属车位上。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关门,落锁。
车里,她从手袋里拿出粉饼,又补了脸颊。刚才在大厅逛了一圈,妆有点掉,下颌线那一块粉底薄了,露出底下一点红。她用粉扑按了按,盖住。
抬头看车里的后视镜。
一秒,她又是CEO王蕾。
她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宾利驶出车库,往云顶山庄方向开去。
路上,她拨了一个加密电话。
“陈晓东,四十岁,陈氏投资集团CEO,手机iPhone 15 Pro顶配。今晚一段4K视频,四十五分钟长。明天早六点前,所有备份清空。云盘,本地,备份的备份,全部消灭。”
电话那头,信息安全团队的负责人应了一声。
王蕾挂断电话,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到家。云顶山庄的独栋别墅,她把车停进车库,进屋,直接上二楼主卧。
淋浴间,热水开到最大。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用沐浴露洗了两遍,把脸上、身上所有的痕迹洗掉,洗到皮肤发红。手指伸进阴道里,抠弄着,把里面残留的体液冲出来。
洗完,擦干,换上真丝睡袍。
她走到阳台上,手扶着栏杆,看着云顶山庄外面汐城的夜色。远处的CBD灯火通明,江面上的游船拖着光带,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她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没有抽烟,她一辈子不抽烟。
过了一会儿,她转身回主卧,躺到床上。十一点半,她只睡五个小时,明天早四点起床,亲自到白羽传媒指挥二十四小时清算。
第二天早八点,白羽传媒的股东会。
王蕾准时到,穿黑色高领长袖真丝衬衫,领口扣到最上一颗,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头发盘成低髻,淡妆,坐CEO的位置,翻开文件夹,一秒CEO王蕾。
会议开到十一点。散会后,她开始反手清算陈氏投资集团。
白羽传媒的法务团队、财务团队、公关团队,全速运转。陈氏投资集团的资金链被精准打击,合作方被逐一挖角,银行授信被冻结。到下午三点,陈氏投资集团股价跌了百分之二十二,陈晓东名下的一半资产被法院冻结。
他的父亲从北京飞到汐城,托了三层关系求见王蕾。
王蕾不见。
下午四点,信息安全团队的报告发到她的邮箱。
“陈晓东的4K视频,云盘备份已清空,本地手机备份已清空。但——第三重备份,埋在陈氏私人保险箱,汐城中银机构的物理保险箱,offline,无法远程hack。我们清不了,只能等。”
王蕾坐在CEO办公室的皮椅上,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
第三重备份。物理的。offline的。在那个铁盒子里,四十五分钟的4K视频,她脸红三次的画面,她被titfuck到真丝湿透的画面,她被射一脸精液抬着下颌的画面,全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关掉邮件,靠在椅背上,抬着下颌,看着窗外的天际线。
陈晓东今晚不敢发,他已经被打得半死,发出来等于自杀。但他破产之后呢?狗急跳墙呢?那个视频,一辈子悬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我明天照常上班。”她对自己说,“陈晓东那视频,等着,我一辈子等着。”
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给秘书。
“明天的行程发我。”
电话挂断。
窗外,汐城的天际线在夕阳里发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