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点半,高速路在车头灯前无限延伸。
王蕾单手扶着宾利欧陆的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指尖随着车载音响里低沉的大提琴声轻轻敲击。从临省那个二线城市谈完地方台的合作往回赶,三个小时的高速,她习惯一个人开。白羽传媒CEO的日程表永远排到下周,今晚赶回汐城,明早九点还有个股东电话会议。
长风衣的衣摆铺在真皮座椅上,风衣底下,紧贴着她每一寸肌肤的,是那套纯白氨纶连体制服。每次出远门她都这么穿,战衣贴身,半面具和变声器塞在驾驶座下面的收纳盒里,万一路上出事,掀开风衣就是白羽女侠。这是她的底气,也是她的习惯。
仪表盘上的油灯亮起黄光。
王蕾瞥了一眼,前面三公里有服务区指示牌。她打右转向灯,宾利平稳地驶下匝道。
服务区夜里冷清,停车区只有两辆盖着防尘布的大货车,便利店灯箱上的“24H”缺了一角,只剩个“24”亮着。她把车停在加油站最外侧的泵位,熄火。
加油员小屋的木门吱呀推开,走出来一个老头。
六十岁出头,左眼一团浑浊的白,右眼灰亮,灰白胡子拉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绿军装领口磨出了毛边。60年代退伍老兵的模样,在这荒郊野岭的加油站干了不知多少年夜班。他慢吞吞地走过来,手里拎着油枪。
“加满,95。”王蕾降下车窗,声音是本嗓,没带变声器。
老头没应声,把油枪插进油箱,扳机扣下,油表数字开始跳动。他那只灰亮的右眼在车窗上扫过,停在王蕾脸上,又顺着她露在风衣领口外的白皙脖颈往下看。
王蕾没在意一个加油老头的目光。她看了一眼手机,白羽传媒的群里助理正在确认明天的会议材料。
“咔哒”油枪跳停。老头拔出油枪,挂回泵机上。
王蕾递出银行卡。
老头伸手接。他的手伸到半空,突然猛地抖了一下,那动作幅度大得诡异,银行卡从他粗糙的指缝间滑落,掉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老头整个人僵住,浑浊的白眼和灰亮的右眼直勾勾地盯着地面,眼神里的焦点瞬间散开,像是一盘沙子被风吹平了。他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含混:“同……同志……我……我屋在哪……我记不得路了……”
他站在原地打转,两只手在半空无助地乱抓。
王蕾放下手机,看着车窗外那个原地打转的老头。这种深夜,荒郊野岭,一个疑似老年痴呆发作的独眼孤寡老头。她心里叹了口气。她是白羽女侠,是汐城最骄傲的E罩杯女战士,看见这种事,不可能不管。
何况,就是个腿脚发软的老头,扶他回房间,五分钟的事。
王蕾推开车门,长腿迈出车厢,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银行卡,走到老头身边。
“大爷,你员工休息室在哪?我送你回去。”
老头浑浊的眼睛看向她,灰眼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精光,但转瞬即逝,又变回了那种迷茫的痴呆状。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指了指加油站最里面那间贴着“员工专用”的小平房:“那……那边……我住那……”
王蕾点点头,伸手扶住老头的胳膊。老头的身体出乎意料地沉,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一股陈旧的汗味和机油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没说什么,架着他一步一步往那间小房子走。
夜里风大,吹得她的长风衣下摆翻飞,露出里面白色漆皮长靴的一截光泽。
走到门口,老头抖着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王蕾以为他连钥匙孔都找不着,正想伸手帮忙,却见老头一手稳稳地把钥匙插进锁孔,一拧,门开了。
这动作太顺滑了。
王蕾心里刚闪过一丝警觉,脚已经迈进了门槛。
“砰!”
身后的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撞上!
王蕾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正要转身,一坨冰凉坚硬的金属已经死死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是枪口。
老头的背在一瞬间挺直了,刚才那种佝偻、痴呆、颤抖全都不见,仿佛被一阵风刮走。他左手按着门锁反锁的旋钮,右手稳稳地握着一把老式苏联制式手枪,枪管顶在王蕾白皙的眉心。那只灰亮的右眼此刻锐利,死死盯着她,浑浊的左眼白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诡异无比。
“别动。”老头的声音不再沙哑含混,带着一种生硬的、那个年代军人才有的冷硬,“白色幽灵大姐姐,我认出你了。白羽传媒CEO王蕾,汐城最漂亮的女总裁。”
王蕾被枪顶着额头,被迫微微后仰。她黑色的瞳孔收缩,盯着面前这个瞬间变了一副嘴脸的老头。
骄傲不允许她在这个时候露出惊慌。她只是抬着下颌,脊背挺得笔直。
“大爷,”王蕾冷冷地开口,真嗓带着CEO特有的威压,在这狭窄的房间里掷地有声,“你这是抢劫,还是想要什么?”
老头没动,枪口依然死死抵着她的眉心,甚至往前压了一分,王蕾的额头被金属压出一个小坑。
“都不是。”老头裂开嘴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残牙,灰眼顺着王蕾风衣领口往下扫,仿佛透视了里面的战衣,“我要玩你。早年,我玩过一个跟你一模一样骄傲的女特务。今晚,我要重来。”
员工休息室只有四米宽五米长。一张单人床,一张掉漆的木桌,一个嗡嗡作响的电水壶,一台屏幕满是雪花的老式电视,墙上挂钟的秒针咔哒咔哒走着,指向十点多。
老头用枪顶着王蕾的后腰,逼着她走到床边。
“坐下。”
王蕾在床沿坐下,长风衣铺在床单上。她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脊背依然挺直。她在等。这老头虽然拿着枪,但他毕竟六十多岁了,手再稳也有生理极限。只要他有一秒钟松懈,枪口偏离她的要害,她瞬间就能夺枪。她王蕾,白羽女侠,不需要怕一个老梆子。
老头站在她面前,那把黑乎乎的苏制手枪现在指着她的左肩。
“先脱风衣。”老头命令道。
王蕾抬着下颌,没动。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我不脱。”她声音极冷。
老头没废话,握枪的手腕一沉,枪口猛地砸向王蕾的左锁骨,坚硬的金属隔着风衣狠狠硌在骨头上。
“不脱,我一枪打断你锁骨。”老头的灰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声音没有起伏,“你还能主持明天的董事会,但你这辈子抬不起左手。我不打头,打骨头,这把老枪抖一下打不死人,但打断骨头刚好。”
王蕾感觉到锁骨上传来的剧痛。她知道这老头不是在吓唬她。这种老兵,杀人可能手抖,但废人绝对精准。
她只评估了一秒。脱风衣不是脱战衣,就算露出战衣,她依然是白羽女侠。但如果锁骨被打断,今晚就真的完了。
王蕾慢慢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上风衣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风衣敞开,里面那层极薄的高弹纯白氨纶战衣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王蕾双肩一震,长风衣顺着她直角肩滑落,堆在腰间。她抬起屁股,将风衣彻底褪下,随手扔在床沿。
完整地暴露在老头那只灰亮的右眼里。
高领包裹着她修长的脖颈,氨纶面料紧密贴合着她的身体。E罩杯的丰满胸部被布料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乳尖的形状在紧绷的白色面料下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冷空气,微微挺立着凸起两个小点。往下是盈盈一握的沙漏腰线,再往下,战衣紧勒进两腿之间,那条深深的骆驼趾被毫不保留地勾勒出来,两片阴唇的形状在纯白底色上印出两道暧昧的沟壑。
老头那只灰眼瞬间亮了,瞳孔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吞咽声。另一只白眼依旧死气沉沉,衬着他发红的右眼,显得格外诡异。
“同志……”老头声音有些发颤,“当年那女特务,身材也没你这么好。这奶子,这腰,啧。”
他往前走了一步,枪口从王蕾的肩膀缓缓滑下,冰冷的金属摩擦着白色氨纶,划过她挺拔的胸肌边缘,划过肋骨,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腹。
王蕾昂着头,眼睛盯着对面的墙壁,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头握着枪,把枪管调转方向。他用枪管的侧面,贴上了王蕾战衣裆部那块凸起的骆驼趾。
“嘶——”
冰冷的金属触感隔着极薄的氨纶贴上敏感的私处,王蕾浑身猛地一颤,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但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不能露怯。
老头的动作极其缓慢。他握着枪,让枪管沿着那道骆驼趾的沟壑,从上往下,一点一点地磨蹭。苏制手枪的枪管有膛线凸起,那些冷硬的金属纹路隔着紧绷的氨纶,碾过她阴唇的每一道褶皱。
“这战衣真骚。”老头低声嘟囔,手腕微微用力,将枪管往那道缝里压了压,“什么都挡不住,也就是个样子。当年那女特务穿的还是帆布,磨起来有阻力,你这氨纶,跟没穿一样。”
枪管顺着左侧大腿内侧滑下去,磨蹭着最柔嫩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青色血管。王蕾咬紧后槽牙,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用力到泛白。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爱液,极薄的氨纶面料很快被浸湿了一小块,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肉上,把骆驼趾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淫靡。
老头就像是在擦拭一把最心爱的枪,用枪管反复犁着王蕾的私处。从阴蒂到阴道口,从大腿内侧到腿根,每一次金属凸起的碾压都带来一阵酥麻和羞耻。王蕾的身体在抗拒,肌肉紧绷,但生理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战衣裆部已经湿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老头停下手里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漉漉的白色,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同志,你身体反应还是有的。她当年,我磨了三个小时才湿。你才十分钟就成这样了。”老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和得意,“你不如她。”
王蕾依旧抬着下颌,眼神冷冽。她不能让他占据心理上的绝对优势,她必须说话,必须反击,也必须让他一直开口,等待那个稍纵即逝的破绽。
“你别侮辱她。”王蕾声音微哑,但字字清晰,“死人的东西,你也有脸比?”
老头笑得更深了。他没有被激怒,反而看穿了王蕾的意图。
“嘴硬。”老头说着,再次把枪管贴了上去。
这一次,他将枪管的前端,那个最坚硬的准星部位,对准了王蕾阴道口的位置,隔着湿透的氨纶,一点一点地往里顶。
“唔……”王蕾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种冷硬的异物入侵感,伴随着布料被顶进肉里的摩擦,刺激得她骨盆一阵发酸。她的大腿肌肉痉挛般地跳动着,脚趾在长靴里蜷缩起来。
老头保持着这个顶压的姿势,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粗糙的手指隔着战衣捏住了王蕾挺立的乳尖。
“这奶头,硬得跟石头一样。”老头用力一捻。
“你放开——”王蕾低喝一声,身体猛地后仰,想要躲开那只手,但这动作却让她下身更深地吞了一截枪管。
双重刺激瞬间引爆了积攒的快感。
王蕾猛地绷直了身体,脊背极度后仰,双手死死撑在床上,脖颈上青筋暴起,原本抬着的下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她死死咬住嘴唇,一点声音都不肯漏出来,但阴道壁却疯狂地痉挛收缩,夹紧了那截冷硬的枪管,温热的淫水透过氨纶流了出来,滴在老头的手上。
Silent orgasm。
她没有叫,没有哭,更没有求饶。她只是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E罩杯在战衣下颤抖,眼神依旧倔强地盯着虚空,只是瞳孔有些涣散。
老头看着她这副样子,慢慢抽出枪管,枪口上沾着透明的粘液。
“同志,”老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诡异的赞赏,“你连变声器都不戴,silent都是真嗓,骄傲不出声。比她还骄傲。”
老头把枪从王蕾裆部拿开,转身走到那张掉漆的木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枪依然握在手里,枪口大方向着床边,没有再抵着王蕾的额头,但这距离,这老头的反应速度,只要王蕾敢动,他一秒就能开火。
王蕾坐在床沿,大口喘息着,努力平复着身体的余韵。战衣完好无损,只有裆部那一滩湿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半面具不在,变声器不在,她现在只是一个被困在荒郊野岭休息室里的女人。没有escape option,只能听。
“同志,”老头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没点,只是拿在手里转着,“我先跟你讲个故事,你听着。”
王蕾抬着下颌,没接话。她在算。老头讲故事的时候,枪口确实偏离了她的要害,但那只握枪的手依然稳如磐石,根本没有出现她等待的“松懈”。这个老兵的定力,远超她的预料。
“60年代,”老头把烟夹在耳朵上,灰眼盯着虚空,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的荒原,“我才二十岁,武器兵。我们连里抓了个女特务。名字我不告诉你。她当时二十五岁,跟你一样白,跟你一样骄傲,跟你一样,E罩杯。”
那只灰眼转回来,落在王蕾被战衣包裹的丰满胸部上,目光贪婪又怀念。
“我们连长审了她三天。鞭子抽,烙铁烫,她一个字不说。连长急了,让我们连里三个兵玩她。玩了三天三夜,她还是不说,就那么抬着下颌看着我们,眼神跟你一模一样。”
老头的声音低沉下去。
“连长最后说,她太骄傲了,让她死得也骄傲。让我们把她扔进井里,活埋。”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走动的声音。
“她被扔井里的最后一秒,抬着下颌看我。那双眼睛,我这辈子忘不掉。那是瞧不起我们的眼神,哪怕她要死了,她也瞧不起我们。”
王蕾听着,心里一阵发冷。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你要玩我,玩就是。”王蕾冷冷地开口,真嗓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别拿一个死了六十年的女人跟我比。”
这不仅是反击,更是试探。她在逼老头露出更多破绽。但老头显然是个老油条,他只是笑了笑,黄牙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同志,你说得对。今晚我不让你死。”老头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小药瓶,“今晚我玩你,玩到你比她更骄傲的时候,然后我放你走,让你带着我的种回家。”
他倒出一片蓝色药片。
伟哥。
60岁的老阳具需要辅助。老头仰头把药片吞下,抓起电水壶倒了口温水咽下去。
“那女特务被埋井里,她的种没了。今晚,你把我的种带回汐城,我这一辈子的事就完了。”
老头坐回椅子上,枪放在桌上,但右手就搭在枪柄上,距离王蕾只有几米远。这姿势,只要王蕾敢从床上扑过来,他抓枪上膛开火也就一瞬。
“等十五分钟,起效,我上。”
王蕾看着老头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的焦躁越来越重。但也只能坐着等。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这半小时里,老头像个雕塑一样坐在椅子上,灰眼偶尔扫过王蕾的身体,偶尔闭上眼养神。王蕾坐在床沿,保持着抬着下颌的姿势,战衣裆部的湿印在体温的烘烤下慢慢变干,只剩下一点点凉意贴着皮肤,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她在等一个绝对安全的动手时机。但老头就就是个守阵地的老兵,哪怕只有一把枪,也绝不露半点破绽。
挂钟指向十一点半。
老头睁开眼。那只灰眼里的浑浊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被药物催发出来的兽欲。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裤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同志,”老头的声音变得有些粗重,“转身,跪床边,屁股翘起来。”
王蕾坐在床沿,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评估。现在的局势,夺枪的胜算依然不到三成。老头虽然吃了药,但那把枪离他太近了。如果她转身跪下,背对老头,那是彻底放弃防御的姿态。但不照做,后果就是被枪打断骨头。
骄傲。王蕾在心里默念。就算是跪着,也要跪得高贵。
她慢慢地转身,双膝跪在床垫上,上半身前倾,双手撑着床铺,腰肢往下塌,挺翘的臀部正对着老头。
战衣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臀部曲线,白色氨纶在臀部最丰满的地方绷得最紧,泛着微光。白羽披风从肩膀垂下来,搭在她的腰背上。
老头走到王蕾身后,那股机油和陈旧汗味再次逼近。他先把手枪放在桌角,就在他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然后才慢吞吞地解开自己那条旧军裤的皮带。
裤子松垮地滑落到膝盖。老头里面什么都没穿,一根粗壮的、充血到发紫的阳具弹了出来。老阳具,底下的皮肉松垮,布满老年斑,但顶端那个龟头却因为伟哥的作用涨得发亮,尺寸比想象中要大得多,青筋暴起,像一条丑陋的肉虫。
王蕾从臂弯里偷偷向后瞥了一眼,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羞耻。这具苍老丑陋的肉体,即将进入她圣洁的身体。
老头伸手捏住了王蕾背后的拉链头。
那是战衣的穿脱拉链,从颈椎骨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他没脱王蕾的战衣,只是捏着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拉。
“滋——”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白色的氨纶从颈椎处裂开,露出王蕾整条白皙笔直的脊柱,还有脊柱两侧的蝴蝶骨。拉链一直拉到臀部上方,战衣从颈椎到臀部完全敞开了一条长长的缝隙,但前面依然完好地包裹着她的胸部和腰腹。
王蕾感觉到背后一凉,脊柱上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种半遮半掩的暴露,比全脱光更让她觉得羞耻。她就像个被拆开包装的礼物,只露出最私密的入口,等待着被侵犯。
老头粗糙的手指顺着王蕾的脊柱抚摸下去,指腹上的老茧刮擦着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他握住自己那根涨硬的阳具,对准了王蕾臀缝的位置。
战衣前面裆部的拉链他没动。他直接从后面敞开的缝隙里,把龟头顶进了王蕾的臀缝,往下,寻找那个隐秘的入口。
“她当年,我也没脱她衣服。”老头低喘着,龟头在王蕾的两瓣臀肉之间滑动,沾着那还没干透的淫液,滑腻腻地寻找着阴道口,“就掀开后面,直接干。这样才操得深。”
那个硕大的龟头终于顶到了正确的位置。那是战衣裆部氨纶的边缘,紧贴着阴道口的地方。
老头腰身一挺。
“唔!”
王蕾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那根粗大的肉棒破开了她身体的防御,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阴道。前面那层氨纶布料紧紧勒着她的阴蒂和大腿根部,反而让后面的入侵感显得更加鲜明和深刻。肉壁被迫撑开,紧紧吸附着那根丑陋的侵犯物,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
“真紧……比当年的还紧……”老头咬着牙,双手掐住王蕾的腰,继续往里顶。
直到整根没入。
王蕾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根阳具太烫了,撑得她下腹发酸。她咬紧牙关,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老头停顿了几秒,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包裹感,然后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很慢。毕竟是老人,就算吃了伟哥,也快不起来。但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极深,抽出时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送入时一顶到底,耻骨狠狠撞在王蕾肥厚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啪……啪……啪……”
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那女特务,”老头一边缓慢而深重地操着,一边喘着粗气开始讲那个未完的故事,“她也是这样跪着……她也抬下颌……她也没叫……”
每顶一下,他就讲一句。
“我们三个人轮着干她……连长干她嘴,我干她下面,副连长干她屁股……她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我们夹在中间……”
“但她不闭眼!她一直瞪着我们!那双眼睛,啧,真毒……”
老头的节奏稍微加快了一点,呼吸变得粗重,那只灰眼死死盯着王蕾的后脑勺,仿佛透过她在看那个死去的女人。
“她玩了三天,眼睛开始瞎了。她说她看不见了。就是那时候,她才第一次求饶。她说:‘同志,让我死。’”
老头说到这里,猛地一记深顶,整根鸡巴钉进王蕾的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
“啊——”王蕾终于没忍住,短促地叫出了声。那是肉体被重击的生理反应,根本无法控制。阴道壁剧烈地痉挛,高潮的快感击穿了她。
Silent orgasm。
她没有哭喊,没有求饶,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骨盆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侵入的肉棒,淫水汹涌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战衣的氨纶。
“连长笑了,说:‘不,让你活到爽。’”老头继续讲着,并没有因为王蕾的高潮而停下动作,依旧保持着那个缓慢而深重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花心。
“同志,”老头喘息着,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执念,“你三小时后眼睛也会瞎。你会跟她一样求饶。”
王蕾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她艰难地抬起头,下颌依然倔强地抬着,脸颊潮红,眼神却依然锋利。
“你等不到那时候。”她声音发颤,却带着冷笑,“你伟哥效果,就一个小时。”
这是最冷酷的反击。戳穿他衰老的事实,戳穿他靠药物维持的虚张声势。
老头随即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笑声。
“同志,你说得对。我今晚就一小时。”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虽然依然不算快,但每一下都用了全力,把这一辈子的力气都砸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我要在这一小时里,玩到你跟她当年一样!”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老头的阳具在王蕾的体内反复研磨,粗糙的耻骨反复撞击她敏感的阴蒂,那层薄薄的氨纶在两人交合处被撑到极限,几乎要裂开。
王蕾的第二波高潮很快就来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身体在背叛她,那根丑陋的肉棒每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快感一波波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老头的撞击,臀部自己往后撅,想要吞得更深。
“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白色幽灵大姐姐。”老头喘着粗气,伸手隔着战衣揉捏着王蕾悬空的乳房,用力拉扯着挺立的乳尖。
“你闭嘴——”王蕾咬牙切齿,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依然倔强地不肯求饶。
“叫啊,叫出来才舒服。那女特务最后也叫了,叫得像母狗一样。”老头变态地催促着,下身的动作越来越重。
王蕾的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都要猛烈。
她整个人弓起身体,浑身痉挛,阴道口死死咬住老头的根部,吸得老头闷哼一声。她的眼前一阵发黑,但依然死死睁着眼睛,不让自己晕过去。下颌依然抬着,哪怕已经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颤抖。
老头终于停了下来。他毕竟老了,就算是伟哥加持,体力也到了极限。他慢慢地把阳具从王蕾的体内抽出来。
“噗嗤”一声,肉棒脱离穴口,带出一线透明的淫液。
王蕾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战衣依然穿在身上,只是裆部湿得透,背后的拉链敞开着,露出通红的脊柱和腰窝。
老头没有内射。
他之前说过要让王蕾带着他的种回汐城,但在最后一刻,他改变了主意。他要留个印记。
他站在王蕾跪姿的背后,手里握着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阳具,对准了王蕾披在肩背上的那片白羽披风。
那是一件短款披风,纯白色的氨纶。
老头深吸一口气,手掌快速撸动了几下。
“呃——”
他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精准地落在了披风的左肩位置,散开一片浑浊的白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老头的精液量出奇的大,像是在报复这几十年的空虚,一股股地浇在王蕾洁白的披风上。
因为披风也是白色的,那精液落上去,白与白融合,但精液带着微微的淡黄色,在纯白的氨纶上晕染开,像是一幅被毁掉的画。湿漉漉的,带着浓重的腥膻味。
“哈……哈……”老头射完,整个人晃悠悠地后退了两步,拉起裤子,但连扣子都没扣,就那样松垮地敞着。
老头踉跄着走到桌前,一屁股瘫坐在那把椅子上。
他伸手把桌角的手枪拿起来,放在大腿上,但手已经无力握紧,只是软绵绵地搭着。那只灰眼里的凶光散去,只剩下一种极度疲惫后的空洞。
“同志……”老头喘着粗气,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让我睡一下……我60岁,40分钟,太累了……”
话音未落,他的头一歪,靠在椅背上,呼噜声立刻响了起来。
他是真的睡着了。老年人体力有限,剧烈性爱加上伟哥的药效消退,血糖骤降,让他直接昏睡了过去。
王蕾趴在床上,听着那粗重的呼噜声,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
她一直在等这个时机。
这是老头唯一的绝对slack时刻。只有他彻底睡死,她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王蕾之所以之前一直没有强行夺枪,就是因为她算准了这个老头在这场消耗后必然瘫痪。骄傲如她,绝不允许自己在一个老头面前冒险受伤,她要的是最稳妥的翻盘。
她慢慢地动了。
先是从跪姿变成坐姿,浑身酸痛,下身更是酸软得厉害。战衣半剥半湿,背后的拉链敞开,披风上那几滩精液印迹已经开始变干,发硬,贴在她的背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触感。
她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从床上下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但老头的呼噜声依旧雷打不动。
王蕾走到桌前,低头看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她伸手,从老头松软的大腿上拿起了那把苏制手枪。
枪管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体温和体液。
她熟练地退出弹夹,那是苏制手枪的标准卡笋,她训练时摸过无数遍。弹夹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又拉了套筒,把枪膛里的那一颗子弹退出来。
子弹被她捏在手里,弹夹塞进了风衣口袋——哦,风衣还在床沿。她走回床边,把弹夹和退出来的子弹一起塞进风衣口袋,把空枪放回了桌上。
一个没有子弹的空枪,对他毫无威胁。而她带走子弹,是为了保险。
她拿起风衣,没有穿上,只是搭在臂弯里。战衣背后的拉链她没拉,那太费时间,而且她现在不想在这间屋子里多待一秒。
她走到门口,伸手拧动反锁的旋钮。
“咔哒”门开了。
夜风瞬间灌进来,吹散了房间里浓重的性爱和精液的味道。王蕾深吸了一口冷气,走出门,反手把门带上。
老头的呼噜声被隔绝在门后。
她走到宾利车前,拉开车门,把风衣扔进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座。她从驾驶座下的收纳盒里摸出半面具和变声器,熟练地戴在脸上。
变声器启动,她的呼吸声变得低沉了半度。
她发动引擎,宾利发出低沉的轰鸣。她没有回头看那间小屋,挂挡,松手刹,一脚油门,车子滑出加油站,驶向高速入口。
就在她即将驶上匝道的时候,后视镜里,员工休息室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撞开。
老头光着脚跑了出来,裤子还松垮地挂在腰上,手里拿着那把空枪,那只灰眼在夜色里发着疯光,对着宾利的尾灯大喊:
“同志!明晚再来!我伟哥买了十瓶!”
王蕾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疯癫的身影,她没回头,连车速都没减,宾利平稳地加速,驶入高速主路。
车内,她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己一眼。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坚毅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眼睛里没有泪光,依然是那种骄傲的冷冽。
她稍微侧了侧头,看到披风背后那几滩白色的精液印迹。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那几块干涸的斑渍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在洁白的羽毛上泼了脏水。
她收回视线,看着前方无尽的夜路。
“披风送去干洗店。”
变声器处理后的声音冰冷、低沉,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听不出任何情绪。
宾利在高速上飞驰,两旁的路灯拉出长长的光带。王蕾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进风衣口袋,摸出那两颗冰冷的子弹,放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明天下午,让信息安全团队去查那个服务区的加油员。退伍武器兵,私藏枪支,至少一年牢底坐穿。
车子下高速,进入汐城地界,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一路无话,开回云顶山庄。停好车,上楼,进主卧,关门。
王蕾没有开灯,直接走进浴室。她脱下战衣,每一寸氨纶剥离皮肤都带着黏腻的触感。最后,她把那件披风扯下来,扔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
明天,她会亲自开车去汐城最贵的高级干洗店,一次两百块,她付得起。
她走进淋浴间,拧开热水,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直到皮肤发红。
洗完,换上丝质睡衣,躺回床上。天还有五小时亮,她只需要睡三小时。
明天早八点,白羽传媒的股东电话会议。她会准时上线,穿一件黑色高领长袖真丝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坐在CEO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