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市立妇产医院五楼的产科病区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只有新生儿和产妇身上才有的温热奶腥气。下午一点的走廊亮堂堂的,白炽灯把地砖照得发惨,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走着,偶尔有几声婴儿的啼哭从病房深处传来,又被厚重的隔音门吞没。
两个一身纯白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踩着地砖走进了病区。
走在前面的女人身段高挑,E罩杯的胸围把那层极薄的高弹氨纶连体制服撑得几乎要炸开,高领严密地包裹到下颌,腰肢却收得极细,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勒着小臂,白色过膝长靴踩出利落的脆响。白羽披风在身后微扬,露出紧致浑圆的臀线和笔直的长腿。那张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面具下,下颌微微扬起,一副天下无敌的骄傲姿态。
白羽女侠,王蕾。
跟在她身侧的少女则是一副 K-pop 偶像走下舞台的姿态。短款羽纹战斗上衣只遮到胸部下缘,一截细白得晃眼的腰腹完全裸露在外,超短热裤式战裤堪堪兜住挺翘的臀瓣,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医院的空气里。白色漆皮长手套和过膝战靴衬托着修长的四肢,短款披风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在腰后晃荡。
白羽少女,李芊语。
“就这?”李芊语侧过头,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慢,半面具下的嘴唇撇了撇,“匿名信写得好像多严重似的,拐卖婴儿啊,我还以为是什么黑帮据点。这就一普通产科病房吧?”
王蕾连眼神都没给女儿,直视前方,那对在面具后显得冷傲的眼睛扫过护士站:“别掉以轻心。那种照片都能拍出来,说明里面肯定有内鬼。问几句话就走,别多事。”
“知道了妈,我又不是第一次出任务。”李芊语翻了个白眼,双手叉在热裤边缘,指尖点着大腿根的裸露皮肤,“这种地方的小护士,我随便摆个pose吓唬一下就行了。”
护士站里,三个穿着粉色制服的年轻护士正低头整理病历。听到长靴的脆响,三人同时抬头,眼睛瞬间亮得发直。
“天哪……白羽女侠?白羽少女?”中间那个圆脸的小护士捂着嘴,声音发颤,满眼都是那种看到偶像活人的狂热,“真的是你们?”
王蕾停下脚步,双手抱胸,那种CEO的威压自然而然地释放出来:“我们在查一桩关于产科拐卖新生儿的举报。有人向警方提供线索,说晚班护士涉嫌倒卖婴儿。我们收到消息,说你们这里有几个知情的产妇。”
三个小护士对视一眼,那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心照不宣的兴奋,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女侠,您来得太及时了!”圆脸护士赶紧绕出柜台,那张年轻脸上满是急切,“我们确实收到了几个产妇的反映,说晚上总听到婴儿室有奇怪的声音。我们不敢声张,怕打草惊蛇,就把那几个知情的产妇都集中在走廊尽头的隔离观察室里了。您跟我来!”
王蕾点了点头,那种自大让她根本没有多想——这种小护士,这种普通医院,在她眼里不过是走个过场。母女俩连变声器都没启动,就这么跟着小护士往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尽头的灯光似乎比别处暗了一些,消毒水的味道也更重,甚至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腥甜味。观察室的门是厚重的玻璃门,上面贴了一层磨砂纸,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就是这里。”圆脸护士侧身让开,笑盈盈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产妇们都在里面等着呢,她们看到女侠来肯定特别激动。”
王蕾没有犹豫,迈步走进去。李芊语紧随其后,还不忘回头冲那小护士摆了个潇洒的侧身pose,那截白嫩的腰肢一扭,短披风扬起。
脚步刚落进观察室,身后“咔嗒”一声脆响。
那是磁卡锁芯被重置的声音,紧接着门把手被什么东西从外面卡死了。
观察室里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几盏惨白的灯管。没有桌子,没有椅子,只有八张医院病床,拉着浅蓝色的围帘,围成一个U型,把母女俩围在中间。
王蕾猛地回头,眼神一厉:“怎么回事?”
围帘刷刷拉开。
那一瞬间,母女俩都愣住了。
八张病床上,躺着八个三十到四十五岁之间的中年产妇,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她们身上的病号服前襟全部敞开,没有穿内衣,一双双涨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大乳房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有的乳头甚至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着白色的奶水,滴在婴儿的包被上,滴在床单上。
八个产妇,八双眼睛,此刻都热辣辣地盯着站在门口的母女俩,那种眼神热得发红,像猎人看到猎物,带着一种涨奶太久的痛苦和疯狂。
围帘边,刚才领路的三个小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了进来,手里晃荡着产科专用的宽幅束缚带,脸上挂着那种粉丝终于把偶像骗进陷阱的诡笑。
“女侠,你们来得太好了。”躺在中间那个看起来最年长、胸部也最夸张的产妇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哺乳期妇女特有的喘息,“帮我们泄泄奶吧,憋了一天了,快炸了。”
王蕾愣住。
她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但这一幕——八个涨奶的产妇、三个拿着束缚带的护士、满屋子浓郁的奶腥味——完全超出了她的战术认知。那一瞬间,她的大脑甚至把这归类为什么恶心的恶作剧。
“骗子。”王蕾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去推门。
门被卡死了。
“抓住她们!”那个头目产妇一声令下,三个小护士疯了一样扑上来。
“妈!”李芊语本能地摆出K-pop舞台上的防御架势,侧身、甩发、抬腿——那一连串动作看起来帅极了,如果是在舞台上绝对能引发尖叫。
一个小护士根本不管她那花里胡哨的pose,直接把束缚带往她脚踝上一套,顺手一拽。与此同时,旁边床上的婴儿突然哇哇大哭起来,那哭声尖锐刺耳,就在李芊语耳边炸开,震得她动作一僵。
就这一秒的迟疑,束缚带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李芊语尖叫起来,那种练习生撒娇的破嗓子的声音在观察室里回荡,“信不信我五分钟把你们全放倒?”
王蕾也没好到哪去。她刚挥开一个护士,两个涨奶的产妇就扑上来抱住了她的腿,那沉甸甸的身体压得她重心一晃,紧接着三条束缚带同时勒上来,把她的长手套和双臂死死捆在一起。
“滚开!”王蕾低喝,想用腿甩开那两个产妇,但她们就像长了章鱼吸盘一样死死缠着,而且怀里的婴儿还在哭,哭得她根本下不去重手。
这种时候,那种愚蠢的仁慈成了最大的软肋。
不到一分钟,母女俩就被彻底按在了地上。王蕾双臂被反剪,束缚带勒进漆皮手套里;李芊语更是狼狈, wrists和脚踝都被捆住,短战裤蹭在冰冷的地砖上。
墙上的挂钟,一点二十。
小护士们手脚麻利,显然早就演练过。
李芊语被两个小护士架着拖向观察室角落。那里有一张老式的产科分娩台,脚踏升降的那种,钢架有些生锈,但皮革垫子看起来是换过的,黑色的,泛着冷光。
“放开我!我自己走!”李芊语还在挣扎,那种练习生的自尊让她哪怕被拖着也要嘴硬,“这种老古董也想困住我?”
两个小护士根本不接茬,直接把她扔上分娩台。皮革垫子冰凉,透过薄薄的战衣贴上她的后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腿,分开。”
那个刚才圆脸的小护士此刻一点不可爱,板着脸,抓着李芊语的脚踝就往两边的腿架上压。分娩台的腿架是老式金属托,可以调节角度和高度。圆脸护士一脚踩下踏板,腿架猛地向两侧弹开,把李芊语修长的双腿强行掰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型。
“啊!”李芊语痛呼一声,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扯到极限,超短战裤本来就遮不住什么,这下完全崩紧,勒进了大腿内侧柔软的肉里,整个裆部紧绷得几乎透明,连骆驼趾的轮廓都被勾勒得分毫毕现。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犯罪!”李芊语还在叫,破嗓子配上那种毫无威慑力的撒娇腔,听起来更像是求欢,“我妈妈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妈?她自己都难保了。”第三个护士——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最安静的小护士——手里拿着一把产科剪刀,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了李芊语大腿内侧的皮肤。
李芊语瞬间僵住了,那双露在半面具外的眼睛瞪得滚圆:“你、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啊!这可是我的战衣,限量版的!”
“咔嚓。”
清脆的剪刀声在安静的观察室里格外刺耳。
那条超短战裤的裆部,被产科剪刀毫不留情地剪开了一条口子。冰凉的刀锋划过氨纶面料,那种撕裂感顺着大腿根直窜上脑门。战裤没有脱,就那么敞着一条缝,从剪开的缺口处,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和最隐秘的嫩肉。
“呀——!”李芊语尖叫起来,这回是真的慌了,“你剪坏了!那是我的裤子!”
“闭嘴,再叫就把你嘴也缝上。”圆脸护士威胁了一句,转身去推仪器。
那是一台胎心监护仪,本来是用来听胎儿心跳的,但现在,圆脸护士直接把那个圆头探头拧到了最高档振动模式。探头在手里嗡嗡作响。
“这是什么?别碰我!”李芊语看着那个探头逼近,拼命想并拢双腿,但腿架把她锁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肌肉,让那双被战靴包裹的长腿在架子上颤抖。
探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在了那道被剪开的裆缝处。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氨纶残片,高频振动精准地碾上了李芊语的骆驼趾。
“唔——!”李芊语整个人从分娩台上弹了起来,后背猛地撞上皮革垫子,又重重摔下去,“不、不行!那里不行!姐姐别、别这样~”
那种练习生特有的撒娇腔根本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带着哭腔,软绵绵的,听得那几个小护士都笑出了声。
“小妹妹,你这是在求饶还是在勾引啊?”圆脸护士坏笑着,手里的探头加大了力度,沿着那道湿软的缝隙上下滑动,“当偶像的时候没人教过你,这地方不能乱碰吗?”
“没有……我没有勾引……啊~”李芊语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那种强烈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让她浑身发软,“护士姐姐轻一点……太重了……受不了~”
“轻一点?好的呀。”圆脸护士笑着答应,手下一转,探头直接怼上了最敏感的那颗肉珠,疯狂震颤。
“啊啊啊——不要那里!”李芊语彻底崩溃了,破嗓子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软,“姐姐我错了~我不要~那里真的不行~”
就在她被震得浑身抽搐、意识模糊的时候,黑框眼镜护士又凑了过来。
这次她手里拿的是一个新生儿奶瓶。180毫升的容量,硅胶奶嘴已经被拧了下来,只剩下那个粗大的硅胶瓶口露在外面,边缘圆润,但在此时此刻的李芊语眼里,那东西比任何凶器都可怕。
“这是什么?”李芊语恐惧地盯着那个奶瓶,声音发颤,“你要干什么?那、那个塞不进去的……”
“塞不塞得进去,试过才知道嘛。”黑框眼镜护士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这是给新生儿用的,很温和的。”
说着,她一手按住李芊语剧烈挣扎的腰腹,另一只手拿着奶瓶,对准了那道被剪开的裆缝,用力一顶。
冰凉的硅胶瓶口挤开嫩肉,毫无怜惜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观察室。李芊语的处女膜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这根粗大的异物捅破,剧痛和异物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整个身子从分娩台上拱起来,只有脚踝和肩膀着地。K-pop的撒娇腔彻底崩坏,变成了最原始的真气惨叫。
“疼!好疼!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黑框眼镜护士面无表情,手上一用力,把奶瓶一插到底。粗大的瓶身撑开了紧致的甬道,那种被异物填满到极限的肿胀感让李芊语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
“别动,越动越疼。”护士冷冷地说,顺手从旁边的婴儿床上拿起一瓶新配好的温奶。37度,刚好是体温的温度。
“不……不要灌……”李芊语已经哭了出来,眼泪把半面具都打湿了,视线模糊中看到那瓶温奶正在慢慢倾斜。
温热的奶水顺着奶瓶的灌口,一勺一勺地注进她的体内。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温热的液体在身体最深处蔓延,顺着肠壁流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奶水太多了,她根本装不下,很快就从奶瓶和肉壁之间的缝隙里倒流出来,混着处子血,顺着大腿根流到分娩台的凹槽里,积成了一滩粉白色的黏腻液体。
“呜呜呜……好满……要坏掉了……”李芊语呜咽着,那种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别灌了……流出来了……”
“流出来就再灌点。”圆脸护士还在用探头刺激着她的阴蒂,振动和灌肠的双重刺激让李芊语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候,第三个小护士端着一个产科擦浴用的温水盆走了过来。
“看小妹妹脏的,姐姐给你洗洗。”
哗啦一声。
整盆温水从头到脚泼了下来。
李芊语只觉得眼前一白,冰凉又温热的水流瞬间淹没了她。那件本就单薄的短款战斗上衣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C罩杯的乳房轮廓透过湿透的白色氨纶完全显露出来,甚至连乳晕的颜色和挺立的乳头都清晰可见。超短战裤也湿透了,贴在大腿根上,那道被剪开的裂口更加明显,里面还在往外冒着白奶。
“呀——!”李芊语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狼狈不堪,“你们这群疯子!我的衣服!”
“哎呀,这下看得更清楚了。”圆脸护士吹了个口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李芊语湿透的身体上巡视,“原来白羽少女的胸只有这么大啊,还以为有多雄伟呢。”
“要你管!我还在长身体!”李芊语下意识想挺胸,又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羞愤欲死地把头扭到一边。
就在这时,那八个躺在床上看热闹的产妇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们一个个涨得满脸通红,怀里抱着孩子,却腾出一只手来疯狂地揉捏着自己那对涨得快要爆炸的巨乳。奶水从乳头里滋出来,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在空中划过,精准地落在了李芊语的脸上、嘴上、锁骨窝里、还有那对湿透的胸口上。
“噗——”一股奶柱直接打在了李芊语的侧脸上,温热咸腥的液体顺着下巴流进嘴里。
“呸呸呸!什么东西?!”李芊语被呛得咳嗽起来,嘴里全是那股怪异的奶腥味,“别滋我!恶心死了!”
“小妹妹尝尝姐姐的奶,喜不喜欢啊?”那个滋她的产妇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垂坠的大奶还在不停地滴着奶。
“不喜欢!难喝死了!咸的!”李芊语破口大骂,偶像包袱碎了一地,“你们这群变态老女人!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报警抓你们!”
“还嘴硬呢?”另一个产妇捏着奶子又滋了一股,这次正好打在李芊语大张着骂人的嘴里,“多喝点,这可是原生态的,外面买都买不到。”
浓稠的咸奶涌进口腔,那种滑腻的触感和腥膻的味道让李芊语干呕,却怎么也吐不干净。
“姐姐~姐姐我不要~我不要喝~”李芊语终于扛不住了,K-pop破嗓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别给我喝了~我肚子里都是奶了~要撑死了~”
但那边的探头还在震,奶瓶还插在身体里,温奶还在灌。产妇们的奶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滋过来,把她整个人都浇成了一团奶白色的泥泞。
那种被彻底玩弄、彻底羞辱的感觉,混着下身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感,让李芊语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啊~不要~那里震得好酸~”她扭动着腰肢,却让那个奶瓶在体内动得更深了,“要出来了~姐姐我好像要出来了~”
“那就出来吧,让我们看看白羽少女潮吹是什么样子的。”圆脸护士恶意地把探头按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
李芊语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下身喷出大量的液体,温奶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那个被奶瓶撑开的口子里激射而出,溅得分娩台周围到处都是。
她瘫软在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不要了……真的没有了……”
三个小护士似乎对李芊语已经玩够了,松开了她半边束缚带,但M型腿架依然死死撑着她,让她只能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裆缝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冒着白奶。
她们转身走向被按在门口地上的王蕾。
王蕾的情况也没好多少。双臂被反绑在身后,那种束缚带勒得很紧,让她的胸部不得不挺起,E罩杯在氨纶连体制服里剧烈起伏着。但她的眼神依然冷傲,下颌抬得高高的,一言不发。
“该你了,女侠。”两个小护士架起她的胳膊,把她往U型病床中央那张空床上拖。
王蕾冷哼一声,用力甩开她们的手,自己迈步走向病床。那双过膝长靴踩在地砖上,依然带着那种不可一世的节奏感。
“我自己走。”
她平摊在病床上,白色披风垫在身下。高领磁扣被那个黑框眼镜护士用产科钥匙撬开,高领“啪”地一声弹开,往下翻折,那一对被极薄氨纶包裹的E罩杯猛地跳了出来,在连体制服里晃荡着。那条隐蔽拉链还在,但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了。
王蕾依然没打算说话。变声器根本没启动。她只是侧过头,看向角落里的分娩台。
女儿在那里。
半面具歪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露出大半张哭花了的脸。短上衣贴着胸口,C罩杯的轮廓一览无余,乳头顶着湿布挺立着。下身更惨,M型腿架撑得大开,那条被剪开的裆缝里还插着个奶瓶,正在往外流着浑浊的奶水。
李芊语也正看着她,眼泪汪汪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母女俩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王蕾右手的手指在病床边缘动了动,打了两下暗号:食指屈两下,中指屈一下。
那是她们母女私下约定的战术暗号,意思是:我在算时间,你挺住。
李芊语瞬间读懂了。她吸了吸鼻子,原本涣散的眼神定了一下,眼睫毛颤动着眨了两下,算是回应。
王蕾收回视线,重新把目光投向天花板,冷傲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这边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那八个产妇看到李芊语被玩成那样,早就按捺不住了。现在轮到正主,一个个兴奋得脸颊绯红,把孩子放回摇篮里,纷纷从床上爬下来。
“该我了该我了,憋一天了!”
“排好队排好队,谁先滴谁先上!”
她们居然真的排起队来,站在王蕾的病床边,一个个挺着那对涨得发紫的巨乳,像是要接受检阅。中间那个头目产妇排在最前面,她的乳晕肿得像个小碗,青筋暴起,看起来确实憋到了极限。
“我先来。”她爬上王蕾的病床,膝盖跪在王蕾头侧的枕头两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在王蕾脸上晃荡,散发着浓郁的奶腥味,“女侠,帮帮忙吧。”
王蕾连眼皮都没抬,下颌依然高高扬起,嘴闭得紧紧的。
那边,三个小护士也没闲着。那个胆子最大的黑框眼镜护士已经在观察室的柜子里翻找起来,很快拿出一个金属的妇检扩阴器,在手里“咔嚓咔嚓”地试着关节,冰冷的金属反着白光。
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走着。一点四十五。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婴儿的啼哭。
王蕾在心里默默数着。主任医师查房,一般是两点半。
还有四十五分钟。
头目产妇毫不客气地跨坐在王蕾的脸上。
沉甸甸的体重压下来,那对涨得快要爆炸的巨乳直接垂到了王蕾的嘴边。乳头又硬又热,抵在王蕾紧闭的嘴唇上,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奶水的跳动。
“吸。”产妇的声音带着命令和渴望,“使劲吸,帮姐姐泄了。”
王蕾一动不动。
她的鼻子被那对巨乳挤压着,呼吸都有些困难,满鼻腔都是女人体温的腥膻。下颌依然抬着,嘴唇闭得死紧,那股骄傲劲儿哪怕被压在身下也丝毫未减。
“不张嘴是吧?”产妇冷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来,捏住王蕾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下颌被强行打开,那颗肿胀的乳头直接塞了进去,连带着一大片乳晕,把王蕾的嘴填得满满当当。
“唔!”王蕾眉头一皱,本能地想吐出来,但下巴被死死捏住,根本动弹不得。
咸的。
温热、浓稠、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膻味,那是成熟女人涨奶后的乳汁。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根本不用刻意吞咽,量太大了,只要嘴一张开,就止不住地往里灌。
“吸啊!用力!”产妇按着王蕾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胸口按,那种窒息感让王蕾不得不吞咽,“舌头动一动,像你吃奶那样!”
王蕾依然不配合。她的舌头僵硬地缩在下面,不肯动弹,只是被动地让奶水流进喉咙。但那种吞咽的动作本身,在产妇看来已经是极大的刺激了。
“哦……好爽……”产妇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种涨奶一整天的痛苦终于得到了释放,奶水开了闸一般喷出来,流速快得连王蕾都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在白色的氨纶连体制服上,洇开一片湿痕。
王蕾的喉咙在震动,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变声器是silent的,她也是silent的。她只是抬着下颌,一口一口地把那咸腥的奶水咽下去,不吐出来。
一泄完,头目产妇浑身瘫软地从王蕾脸上挪开,还没完全下去,第二个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来了。
“到我了到我了!我也快憋炸了!”
第二个产妇更年轻些,大概三十出头,但奶量一点不少,刚塞进王蕾嘴里就滋了一嗓子。
王蕾依然不动,只是被动吞咽。她的眼神透过半面具,看着天花板,那种冷漠和抗拒让这些产妇更加兴奋,她们似乎把这当成一种挑战:怎么才能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侠也露出那种享受的表情?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八个产妇轮流骑脸,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有的腥一些,有的淡一些,但无一例外都是那种涨得发硬的触感。奶水灌了一肚皮,王蕾的胃里沉甸甸的,全是那种咸腥的液体。
到第五个的时候,王蕾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也有些发涨。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理反应。虽然她没生过孩子,但被这样强行喂奶,加上持续的吞咽刺激,竟然让她的乳腺也产生了某种条件反射般的胀感。E罩杯本来就被氨纶紧紧包裹着,现在更是绷得难受,乳头硬得发疼,顶着那层薄布挺立着。
她依然一言不发,但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与此同时,下面也没闲着。
那个黑框眼镜护士拿着扩阴器,拨开了王蕾连体制服裆部隐蔽拉链的口子。拉链被撬开,露出了那片被氨纶勒出骆驼趾的隐秘地带。
“女侠,例行检查哦。”护士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冷静。
冰冷的金属扩阴器抵住了那处嫩肉,毫无前戏地捅了进去。
王蕾的身体一僵,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被另外两个护士按住了脚踝,强行分开。
“咔嚓。”
第一档。扩阴器撑开一点。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王蕾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第五个产妇的奶头还在她嘴里,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咔嚓。”
第二档。撑开两寸。
那种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冰冷的金属片撑开了紧致的肉壁,让那处最私密的角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王蕾的脚趾在长靴里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脚心,但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咔嚓。”
最大档。
“唔——!”王蕾终于发出了一声闷哼,被嘴里的乳头堵成了含糊的呜咽。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简直要命,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劈开了,冷风直接灌进了子宫口。
护士好奇地凑近看了看,甚至拿手机开了闪光灯拍了一张。
“真壮观啊,女侠里面颜色好深。”她嘀咕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生儿吸痰球。
那是一个小小的橡皮球,前面连着细长的吸管,本来是用来吸新生儿口鼻粘液的。但现在,护士把那根吸管从扩阴器撑开的口子里伸了进去,一直伸到了最深处。
王蕾浑身一颤。
吸管在她体内蠕动,那种触感太诡异了,像是有条蛇钻了进去。
护士捏了一下橡皮球,松手。
负压产生。吸痰球像张小嘴一样,吸住了一块软肉。
“唔!”王蕾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按了回去。
护士又挤,又松。挤,松。那种一吸一放的节奏,把体内的粘液和爱液一点点吸了出来。透明的管子里可以看到浑浊的液体在流动。
王蕾死死盯着天花板,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打湿了面具的边缘。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但依然一声不吭。
第八个产妇终于骑完了脸,浑身虚脱地滚下来。
王蕾的嘴角挂着奶水,顺着下颌流到脖子里,把那件高领连体制服的前襟浸得透湿。她依然抬着下颌,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那种无声的抗拒比任何叫骂都更让人心惊。
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在吸痰球第五次挤压的时候,王蕾经历了一次无声的高潮。
只有喉咙里极轻微的一震,连变声器都没触发。骨盆猛地一紧,吸痰球的管子被夹得死死的,里面吸出来的液体突然变多了,混着一种更粘稠的透明液体。
护士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继续挤压。
第二次无声高潮来得更猛烈。王蕾的脊背弓起,E罩杯在湿透的战衣里剧烈颤抖,双腿绷得笔直,脚背弓成了月牙形。但她的嘴唇依然紧闭,一声没叫。
第三次。
这一次,王蕾的左手手指猛地发力,抓住了病床护栏的塑料护胶。“咔吧”一声脆响,那根硬质塑料护胶竟然被她硬生生捏断了。
碎裂的塑料片掉在地上,发出轻响。
扩阴器还撑在里面,吸痰球还在深处吸着。王蕾浑身大汗,嘴角挂着的奶水还没干,咸腥味直冲鼻腔。
墙上挂钟的秒针,两点二十六。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
那种不紧不慢、带着威严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病区里格外清晰。
那是主任医师查房的声音。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观察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刚才还满脸淫靡、疯狂挤奶的产妇们,此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主任来了!快快快!”
“衣服!扣子扣错了!”
“孩子呢?别把孩子摔了!”
八个产妇手忙脚乱地从王蕾的病床上滚下来,抱着婴儿往自己床上跑。病号服的前襟胡乱扣着,有的扣错了扣眼,有的甚至把扣子扣到了领口上,看起来滑稽又狼狈。她们把婴儿往怀里一塞,有的赶紧装作喂奶的样子,有的干脆把被子一拉蒙住头装睡。
三个小护士也慌了神。那个胆子最大的黑框眼镜护士手都在抖,赶紧把妇检扩阴器从王蕾体内拽出来。
金属片摩擦着娇嫩的肉壁抽出,那种突然的空虚感混着余韵的酸胀让王蕾浑身一震,又一次无声的战栗传遍全身,她咬紧牙关,连眉头都没皱。
吸痰球没时间捡了,直接丢在床边,滚到了地上。那个装着浑浊液体的橡皮球咕噜噜转了两圈,停在床脚。
“把她伪装一下!快!”圆脸护士低声吼道,一边手忙脚乱地把王蕾病床的护栏拉起来,又扯过一条被子盖在她身上,只露出一张脸,“装新入院的产妇!”
另一个护士抓起一件病人袍,冲向角落里的李芊语。李芊语还保持着M型腿架的姿势,奶瓶还插在里面,正往外流着白奶。
“别动!”护士把病人袍胡乱往她身上一盖,挡住了那湿透的战衣和惨不忍睹的下半身,又把分娩台往墙角一推,“别出声!”
高跟鞋的声音在观察室门口停住了。
那三秒钟的停顿,漫长得让人头皮发麻。王蕾甚至能听到门外那个人呼吸的声音,还有磁卡在门锁感应区上划过的轻微电流声。
“滴——”
磁卡刷开了门锁。
门把手转动,观察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大夫走了进来。她头发灰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白大褂一尘不染,手里拿着病历夹,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房间。
房间里静得可怕。
八个产妇“睡”得东倒西歪,有的还在偷偷把扣错的扣眼往回扣;婴儿们也很配合地不怎么哭了,只有偶尔的几声哼唧。三个小护士站得笔直,脸上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眼神飘忽。
女大夫的视线在她们脸上扫过,又看向病床上的王蕾。
王蕾躺在那里,病人袍盖在连体制服外面,高领翻着,E罩杯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渍。但她的眼神依然冷傲,下颌微抬,那种女总裁的气场哪怕躺在病床上也没散。
“新入院的?”女大夫皱眉,看了看手里的病历,“怎么没有记录?”
“刚、刚收的,还没来得及录入系统……”圆脸护士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越来越小。
女大夫又看向墙角的分娩台。李芊语缩在那里,病人袍下面露出一截穿着战靴的小腿,半面具歪在耳朵上,正在拼命把自己往袍子里藏,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那是……”
“那是……器械台,我们在整理器械……”黑框眼镜护士硬着头皮解释。
女大夫显然不信。她吸了口气,那股浓烈的奶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让她脸色更难看了。她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地上那个滚落的吸痰球上,还有那滩还没干涸的奶渍。
“这房间怎么回事?”女大夫的声音冷了下来,“味道这么大?你们是怎么做消毒隔离的?”
“我们马上清理!马上清理!”三个护士连连点头,恨不得把她推出去。
女大夫站在门口,又深深看了一眼王蕾。王蕾面无表情地回视她,那种无声的对抗让气氛更加凝重。
“我去叫护士长过来。”女大夫留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门刚关上,房间里立刻松了一口气。
“快!趁她去叫人!”
王蕾动了。她根本没等那三个护士反应过来,双手一挣,那种产科束缚带也就是塑料级别的玩意儿,刚才她不挣是怕伤到那些产妇和孩子,现在没顾忌了,手腕一发力,“啪”的一声崩断。
她从病床上坐起来,翻身下床,那双过膝长靴稳稳地踩在地砖上,连晃都没晃。
走到墙角,一把扯掉盖在李芊语身上的病人袍。李芊语还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奶瓶还插在里面。
“妈……”李芊语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脸上湿漉漉的,又是奶水又是眼泪。
王蕾没说话,伸手去解腿架的卡扣。“咔哒”一声,M型腿架松开,李芊语的双腿终于合拢,那种酸麻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下来。”王蕾低声说,单手搂住女儿的腰,把她从分娩台上扶下来。
李芊语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挂在王蕾身上,那个奶瓶还插在身体里,随着动作晃荡着,又是一股温奶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把那玩意儿拔了。”王蕾皱眉。
李芊语咬着牙,伸手把那个该死的奶瓶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整个人又是一阵颤抖,差点跪在地上。
“忍着。”王蕾扶稳她,抓起两件病人袍。
她把一件病人袍套在自己半剥的战衣外面,遮住了那件被奶水浸透的连体制服,E罩杯的位置还湿漉漉的,混着八个陌生产妇的乳汁,正在慢慢变干,那股咸味重得刺鼻。
李芊语把另一件病人袍绑在腰上,遮住了湿透的短战裤和那道被剪开的裂口,上半身的短上衣还贴在身上,C罩杯的轮廓若隐若现。她把歪掉的半面具重新戴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走后门。”王蕾低声说,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公司开晨会。
母女俩互相搀扶着,走向观察室的后门。那里连着一个消防通道,平时是锁着的,但王蕾刚才扫了一眼,锁芯已经被那三个护士弄坏了。
推开沉重的防火门,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牌亮着微弱的光。
五楼到一楼,二十层楼梯。
王蕾搂着李芊语的腰,一步步往下走。李芊语每走一步都在发抖,大腿内侧还在流着液体,但她咬着牙没出声,只是紧紧抓着王蕾的手臂。
一楼大厅。
正是下午就诊的高峰期,大厅里人来人往。母女俩穿着病人袍,混在人群里,倒也没引起太多注意。毕竟在医院里,穿成什么样的人都有。
推开医院正门的玻璃门,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门口了。那是王蕾出门前就叫好的私家车,司机是她公司的老员工,什么不该问什么不该看门儿清。
拉开车门,母女俩钻进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吹在身上凉飕飕的。王蕾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病人袍的前襟敞开着,露出里面那件湿透的白色连体制服,E罩杯的位置还挂着别人产妇的白奶,正在慢慢变干,留下一圈圈淡白色的水渍,那股咸味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李芊语缩在另一边,把脸埋在膝盖里,病人袍滑落下来,露出那双还穿着战靴的长腿,膝盖有些擦伤,红红的。
车子平稳地驶离医院。
“妈……”李芊语闷闷地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又有些想笑,“今天嘴里好咸啊。”
王蕾没睁眼,也没说话。变声器还挂在脖子上,处于关闭状态。
她只是抬起那只捏断了病床护栏的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嘴角极快地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强行压了下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把那栋白色的产科大楼远远甩在身后。
五楼观察室里,大概那群产妇和护士正在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吸痰球,擦干地上的奶渍,销毁证据吧。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