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汐城CBD白羽传媒顶层办公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办公桌上,王蕾坐在真皮转椅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白色高定西装裙摆堪堪盖住膝盖。她单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滑动着平板,屏幕上是一封从白羽粉丝群管理员转来的私信扫描件。
手写信的字迹娟秀,语气却激动得有些发颤。写信人自称是白羽女侠的脑残粉,这辈子婚礼只求一件事——请白色幽灵亲临现场当见证人。附件里还有一张十五万诚意红包的转账截图。
“十五万。”王蕾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CEO惯有的审视,“现在的粉丝为了见一面,手笔倒是不小。”
李芊语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卫衣帽子都甩到了背后,一脸兴奋地凑过来:“妈!十五万!而且她写得好真诚啊,说什么‘白羽女侠是我黑暗里的光’,还说‘如果女侠不来,这婚结得都没意义’!”
王蕾没接话,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将那行字又看了一遍。十五万她自然不缺,但这封手写信里那种近乎狂热的仰慕,却精准地戳中了她骄傲的神经。 Wonder Woman 会拒绝粉丝的婚礼邀请吗?绝对不会。
“就当露个脸,走个流程。”王蕾将平板锁屏,起身走向衣架,“白天到场,战衣穿里面,外面套长外套。到了再脱,亮个相就走。”
李芊语眼睛亮了,立马立正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收到!白羽少女随时待命!”
下午两点,东方文华酒店三楼婚宴大厅门口。
母女俩一前一后走进走廊,身上裹着同款的米色长风衣。到了大厅门口,王蕾停下脚步,扫视一圈确认四周没有异常,修长的手指搭上风衣腰带,随手一扯。风衣滑落,露出里面包裹着成熟肉体的纯白高领连体制服。
极薄的高弹氨纶将E罩杯的轮廓勒得毫发毕现,乳尖的形状在微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腰线收紧,又顺着浑圆的臀部曲线蔓延进白色长靴。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紧贴小臂,白羽披风在身后垂落。
李芊语也迫不及待地甩掉外套,一身短款羽纹战斗上衣仅盖住胸部下缘,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细腰完全裸露,超短热裤式战裤更是只勉强兜住臀肉,两条长腿大半截暴露在空气中。她甩了甩高马尾,摆了个K-pop里常见的叉腰姿势。
门口迎宾的酒店侍应生看直了眼,手里端着的香槟托盘差点没端稳。
婚礼司仪是个穿粉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从主厅迎出来,目光在母女俩身上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但很快被职业性的笑容掩盖。
“两位白羽女侠,真的大驾光临了!新娘激动得不得了!”司仪侧身引路,“不过新娘现在还在试装间做最后的调整,她想请两位先去打个招呼,主厅两点半才正式入场,时间完全来得及。”
王蕾微微抬着下颌,神情倨傲:“带路。”
司仪领着母女穿过宴会厅侧翼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双层隔音门,门上贴着烫金的“新娘专用·请勿打扰”。司仪抬手敲了敲门,节奏轻快。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伴娘礼服的女人探出头来,看到母女俩的一瞬间眼睛亮得吓人,连忙把门拉开:“快请进!我们等好久了!”
母女并肩迈入试装间。身后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隔音门重重关上。
咔哒。
电子锁的指示灯从绿色跳成了刺眼的红灯。
王蕾瞳孔微缩,反手就去推门。就在这时,门后阴影里闪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化妆师,手里捏着一个香水瓶大小的小喷雾,对着王蕾的面门就是一下。
“嘶——”
细密的雾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甜腻到恶心的花香。王蕾刚想屏住呼吸,喉咙就瞬间失去了知觉。她高挑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去。
“妈!”李芊语惊呼一声,刚要转身去扶母亲,后背就被一双手死死按住。
六十岁的婚纱裁缝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身后,一把将李芊语按在量身镜前的立柱上。紧接着,六个穿着粉色伴娘礼服的女孩从试装间深处的帘子后一拥而出,四个扑向王蕾,两个帮着裁缝压制李芊语。
王蕾半瘫在化妆椅上,意识清醒得可怕,但脖子以下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高领变声器还贴在喉咙上,半面具依然遮着上半张脸,可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试装间很大,三面墙都是落地镜,中央立着一个白色T台,边上散乱地堆着真丝纱、珠光扣和裁缝工具。墙角的一张沙发上,一个穿着婚纱内衬的年轻女人正坐着,双手捧着脸,眼睛亮得吓人,死死盯着被制住的母女俩。
真新娘站了起来,兴奋地拍着手,语速快得几乎打结:“门锁好了吗?锁好了吗?今天必须留一辈子的纪念!谁也不许告诉我老公!这可是白羽女侠啊!”
墙上的婚礼时钟,秒针一格一格走过,停在两点十二分。
门外,隐隐传来第一批宾客入场的低语和寒暄声。
试装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裁缝先把目标对准了李芊语。她干枯的手指捏着一把专业的婚纱剪刀,刀刃贴着李芊语超短战裤的裆部缝隙,“咔”的一声,氨纶布料应声裂开一条口子。
战裤没有脱下,但那条裂缝正好开在最私密的位置,将包裹在里的肉唇轮廓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李芊语被两个伴娘按在量身台上,双腿乱蹬,却被伴娘死死扣住脚踝压在台面两侧。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李芊语挣扎着,声音里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但更多的是慌乱。
没人理她。裁缝转身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挑出一件极薄的粉色真丝伴娘礼服,抖开,直接从李芊语头顶套了下去。
薄如蝉翼的粉纱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卡在了短战衣的披风上。伴娘们毫不客气地硬拽,粉纱撕扯着越过障碍,终于落到了该在的位置。
真丝太薄了,薄得像一层雾气。粉色纱裙下,白色短战衣紧紧裹着的C罩杯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惊恐已经挺立起来,在粉纱下顶出两个显眼的小点。蜜桃臀的线条更是被勾勒得一丝不挂,战裤裆部那条被剪开的裂缝里,透出一点诱人的肉色。
李芊语还在试图用K-pop练出来的核心力量把身上的女人甩开,半个面具下的脸涨得通红:“别碰我!你们到底想干嘛!”
“想干嘛?”一个二十五岁的伴娘从工作台后面转出来,手里拎着个长条形的包装盒。
她当着李芊语的面撕开包装,一根粉色的双头假阳具滑了出来。那是新娘婚前单身派对上的战利品,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硅胶材质,通体粉嫩,两头都是圆钝的蘑菇头,中间连着一段柔韧的柱身。
“当然是给小仙女送礼物啊。”伴娘笑嘻嘻地说着,随手从化妆台上抓起一支大红色的口红,旋开,像涂润唇膏一样在假阳具的一头上抹了一圈,红色的膏体在粉色硅胶上拉出一条粘稠的润滑线。
李芊语瞳孔骤缩,看着那根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脚底板在量身台上乱蹭,想要往后缩:“不……别拿那个过来!”
“姐姐们别这样行不行?”她下意识地跑出了撒娇脚本,声音软糯得有些发颤,“姐姐轻一点,人家真的没有过……”
话音未落,那抹着口红的粉色蘑菇头已经抵上了战裤裂缝里露出的那道肉缝。
“真的没有过?”伴娘嗤笑一声,手腕猛地用力,“那正好,破处这种事,总得有点仪式感!”
一顶到底。
粗糙的硅胶带着口红的粘滑,毫无留情地撑开那层从未被侵犯过的阻碍,硬生生挤进了狭窄干涩的阴道。
“啊——!”
李芊语从量身台上猛地弓起了腰脊,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C罩杯的胸脯在粉色纱裙下剧烈起伏,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布料,指节泛白。
好痛。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头皮。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抽搐,但那根假阳具却卡得死死的,满满当当地填满了她的处女地。
“看她这副样子,还小仙女呢。”另一个二十岁的伴娘凑过来,眼神里满是促狭,“身材这么骚,奶子挺得这么高,装什么纯?”
伴娘们嬉笑着围了上来,眼神都往那道被撑开的裂缝里钻。
“这战裤剪得正好,还省得脱了。”那个伴娘握着假阳具的另一头,开始缓缓抽插起来。硅胶柱身摩擦着红肿的嫩肉,带出细微的水声,口红混着处子血,在粉色硅胶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红。
李芊语咬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把半面具的边缘都打湿了。她不想叫,但每一次假阳具顶到深处,那种混合着痛楚和酸麻的感觉就逼得她喉咙发紧。
“呜……不要了……拔出去……”
“拔出去?刚才谁说’姐姐轻一点’来着?”她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狠狠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就在这时,第三个伴娘从冰桶里拎出一瓶已经开好的香槟。冰镇的酒液在瓶壁上挂着水珠,她走到量身台边,将冰凉的瓶口对准了战裤裆缝上方那个被假阳具撑开的缝隙。
“来,小公主,喝点好东西。”
咕噜噜。
金黄色的酒液顺着瓶口倒灌进去,冰凉的液体瞬间冲刷在滚烫红肿的内壁上,又和正在进出的假阳具搅在一起,在狭窄的阴道里翻腾肆虐。
“呀啊——!好冷!不要……不要灌进去!呜呜呜……”李芊语猛地抖了一下,腰肢疯狂扭动,想要把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甩出去,但四肢都被按得死死的,只能任人摆布。
香槟的泡沫在体内炸开,顺着眼缝隙口溢出来,和着透明的水液,把粉色的伴娘裙下摆洇湿了一大片。战裤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试装间里格外清晰。
“真的流水了啊!小仙女下面这么容易就湿了?”
羞耻感一层层压下来。她被当成什么了?一个用来玩弄的泄欲工具?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灌酒,被假阳具操,还被看光了最不堪的样子。
还没等她从这种羞耻里缓过神,第二个伴娘不知从哪拿来了新娘用的枣红色口红。她捏着李芊语的下颌,让她抬起脖子,然后在那一截精致的锁骨上写字。
口红在皮肤上划过的触感有些痒,李芊语看不到自己锁骨上写了什么,但周围伴娘们的哄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羽骚货专用’,怎么样,是不是很配?”
李芊语脸红得要滴血,刚想骂人,却感觉胸口一凉。
化妆师拿着一只高档的松鼠毛蜜粉刷,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她把短上衣被扯上去露出来的胸下缘当作画布,用柔软的刷毛一下一下地扫着C罩杯的乳尖。
“嗯……哈啊……”那股酥麻太要命了,李芊语下意识地挺胸,想要躲开那把刷子,却反而把胸脯送得更近。
粉刷扫过挺立的肉粒,带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下体是冰火交加的香槟和假阳具,胸口是瘙痒难耐的刷毛,锁骨上是耻辱的口红字,四路夹击,将她的理智撕扯得粉碎。
门外,主厅的音响突然响了。
司仪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隔音门传进来,虽然有些闷,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各位嘉宾各位朋友,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有请新人入场!”
掌声雷动。
就在“入场”这两个字落下的那一秒,伴娘握着假阳具的手猛地往下一摁,直直地顶到了子宫口。
“啊——!不——!”
李芊语再也忍不住,K-pop练出来的破嗓子尖叫声冲口而出,整个人剧烈痉挛。那是她无法控制的潮吹,香槟混合着阴精从战裤的缝隙里喷溅而出,把那层薄得可怜的粉色伴娘裙浇了个透湿,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量身台上。
这一声尖叫还没落地,真新娘就扑了过来,手里抓着自己婚纱上的头纱,一把塞进了李芊语大张的嘴里。
“唔唔唔!!”
纱质的面料堵满了口腔,把剩下的尖叫和呜咽全部堵了回去。李芊语眼睛翻红,嘴里含混不清地呜咽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抖,那条粉纱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曲线毕露,狼狈到了极点。
试装间另一侧,王蕾依然瘫软在化妆椅上。
麻雾的药效还没过,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在那边被折腾得泣不成声,心里烧得慌,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半面具下的眼神冰冷刺骨,如果眼神能杀人,这屋里的人已经死过八百回了。
伴娘leader、化妆师和裁缝三人合力,架起王蕾的胳膊,把她从化妆椅上拖了起来。
“这身段……怪不得以前是顶级车模。”伴娘leader的手不轻不重地在王蕾腰侧掐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曲线,“哪怕三十多了,这腰比我们这些二十出头的还细。”
王蕾被拖上了试装间中央的白色T台,被平摊仰卧在台面上,任人观赏。纯白的高领连体制服依然完整,但极薄的氨纶已经把她成熟肉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展露无遗,尤其是那对被压在身下挤压变形的E罩杯,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着。
化妆师从工作台上捧出一件白纱婚纱披肩,薄纱上缀满了细碎的水钻,直接盖在了王蕾的半身上。白纱垂落,正好搭在胸前那两座山峰的顶端。
紧接着,新娘那顶昂贵的珍珠头饰被按在了王蕾的额头上,几颗圆润的珍珠垂在眉心,衬得她那张冷艳的脸多了几分诡异的圣洁感。
裁缝拿着剪刀凑了过来,刀尖抵住王蕾战衣高领处的磁扣。
“这衣服做得真讲究。”她感叹了一句,手腕一转,”咔”的一声轻响,磁扣被撬开。
失去了束缚的高领瞬间翻下,那一对一直被紧紧包裹的E罩杯猛地弹了出来,在半透明的白氨纶里晃荡了两下。因为仰卧的姿势,两团肥硕的软肉向两边摊开,乳晕的颜色深得诱人,在白纱披肩的覆盖下若隐若现。
王蕾侧过头,目光穿过几人的缝隙,正好对上量身台那边女儿的眼睛。
李芊语嘴里还塞着婚纱头纱,C罩杯在粉色纱裙下起伏,双头假阳具的一头还在她腿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整个人瘫得不成样子。
母女俩的眼神在镜子里撞了一瞬。
王蕾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极其微小地动了一下,在T台表面敲了两下。那是母女俩约定的暗号——等,我在算主厅流程时间。
李芊语气喘吁吁,眼角还挂着泪,但看到这个动作,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下,眨了眨眼算作回应。
“大车模的下颌线条真好。”化妆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不知什么时候拿来了新娘的化妆盘,正用口红给王蕾补妆。
因为半面具的遮挡,她只能画到王蕾露在外面的下颌那截。化妆刷扫过紧致的下颌线,留下一道艳丽的红。
“我干了三十年化妆,头一次给白羽女侠上妆。”化妆师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敬畏,但手下的动作却没停,甚至顺手在王蕾的耳垂上抹了一点眼影,“这也算是行业巅峰了吧。”
裁缝已经把那根双头假阳具从李芊语体内抽了出来。
“唔……”李芊语闷哼一声,空虚的感觉让她的腿一软,差点从量身台上滑下去。假阳具上沾满了水渍和口红,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裁缝拿着这根刚从女儿体内退出来的假阳具,转到了T台边。她用同样的方式,从化妆台上拿了支口红,抹在另一头上。
“这可是用你女儿的处子血开过光的,”裁缝看着王蕾那双冰冷的眼睛,笑得有些阴森,“加上你女儿的口水,够润滑了。”
门外,主厅的司仪还在继续流程,话筒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内容却清晰地传进了试装间。
“新郎和新娘将互相交换誓言。新郎请说。”
短暂的停顿后,隔着厚重的隔音门传来一段模糊的誓言,具体内容听不真切,只听得出语气紧张而激动。
试装间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侧耳听了一秒。
然后伴娘leader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这就是我们要拍的最好素材。女侠正好帮新郎完成告别单身,多好的戏码。”
墙上的婚礼时钟,秒针指向了两点二十九分。
T台上,王蕾仰面躺着,像是一尊被献祭的女神。
伴娘leader爬上了T台。这个女人是婚礼上最会摆姿势的那种,长着一张艳俗但撩人的脸,身材丰腴。她穿着伴娘礼服,直接跨坐在了王蕾的脸上。
“闻过偶像的味道吗?”leader轻笑一声,一把掀开自己的伴娘裙。
按照婚礼伴娘的某些潜规则,她里面竟然空无一物。浓密的阴毛修剪成一条细线,肥厚的阴唇已经有些湿润了,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压在了王蕾半面具下露出的嘴唇上。
“舔。”leader命令道,臀部往下压了压,肉唇紧紧贴着王蕾的嘴,“用你的舌头,白色幽灵大姐姐,先给我泄一次。”
王蕾没有动。那双露在半面具外的眼睛依旧冷得刺骨,下颌紧绷,牙关咬得死死的。
“不舔?”leader冷笑,伸手掐住了王蕾的鼻子,“不舔就憋死你,反正你叫不出声。”
呼吸被切断,王蕾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E罩杯在白纱下颤抖。几秒钟后,她闭了闭眼,红唇微张,一条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有些僵硬地舔上了那片腥咸的肉唇。
变声器还开着,但她一句话都没有。Wonder Woman 不会为了这种事求饶,也不会惨叫。她只是抬着下颌,像是在执行一项屈辱的任务,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伴娘leader的阴蒂。
与此同时,T台的下方,裁缝已经准备好了。
那根双头假阳具的另一头,沾着李芊语的体液和口红的那一端,抵在了王蕾战衣裆部的隐蔽拉链处。她熟练地拉开拉链,拨开紧致的氨纶布料,露出那片成熟的私处。
哪怕已经三十八岁,生育过一子,王蕾的下面依然保养得极好,肉唇紧致,只是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有些充血。
“这么紧,不知道能不能塞进去。”裁缝嘟囔着,没给王蕾任何适应的时间,握着假阳具的中段,腰腹发力,猛地往里一顶。
破处。
那种久违的撕裂感让王蕾的脚趾在长靴里猛地蜷缩起来。异物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带着粗暴的力道直抵最深处。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死死按住。
王蕾抬着下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半面具下的眼神依旧冷硬,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只有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瞬间紧绷的腹肌,泄露了她此刻的痛楚。
“真不出声啊,大车模。”化妆师举着手机,镜头几乎贴到了王蕾裆部那根正在进出的假阳具上,高清近景怼拍着那被撑开的肉穴,“那我可得拍清楚点,大车模的下面原来长这样啊。这图我要发我们粉丝群,群里九百人一起看,肯定能炸锅。”
手机镜头里,粉色的柱身在白皙的肉体里进出,带出晶莹的水渍,伴随着细微的咕叽声。裁缝的动作并不温柔,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狠。
第二个伴娘从新娘的手包里翻出一个化妆棉签,沾了些粘稠的睫毛胶。她眼神玩味地看着王蕾挺立的乳尖,将睫毛胶小心翼翼地涂在那一圈深褐色的乳晕和乳尖上。
“这胶干了可结实了,”伴娘轻声说,“撕下来的时候,连皮带肉一起掉,那才叫爽。”
冰凉的胶水涂在敏感的乳尖上,随着体温慢慢变干,那种紧绷的收缩感越来越强。王蕾能感觉到那种危险,但她的脸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舌头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
第三个伴娘捡起新娘掉在地上的一颗珍珠,嘻嘻笑着捏起王蕾肚脐眼周围的软肉,把那颗圆润的珍珠硬生生塞了进去。
“这叫珠光宝气,配大女侠的气质。”
门外,主厅的声音再次传来。
司仪激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宴会厅:“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
掌声雷动,甚至能听到有人激动的口哨声。
就在这阵掌声响起的瞬间,裁缝手里的假阳具猛地旋转着捅到了最深处,狠狠碾过那一点敏感的肉壁。
王蕾的身体剧烈一震。
无声的高潮。
她的骨盆猛地收紧,那双被长靴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脚弓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半面具下的眼睛瞬间闭上,又猛地睁开,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又被强行聚拢。腹部那块紧致的肌肉痉挛着抽搐,带着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被化妆师的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裁缝又加快了速度,连续几次深顶。
第二次高潮来势汹汹。
王蕾的左手手指死死扣住T台边角的塑料护条,用力之大,竟然“咔嚓”一声,将那根拇指粗的硬塑料护条硬生生握断了。断裂的塑料扎进了手套里,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带着那颗被涂了睫毛胶的乳尖都在空气中颤抖。
坐在她脸上的伴娘leader也到了极限。被那条灵活的舌头不断舔舐,leader浑身发抖,大腿夹紧了王蕾的脑袋,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阴精喷了王蕾一脸。
leader瘫软着从王蕾脸上滑下来,大口喘着气。
墙上的婚礼时钟,两点四十七分。
门外,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有请新人切蛋糕!”
三百名宾客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然而就在这一秒,主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是一个女宾客尖锐的喊叫声,穿透了隔音门传了进来。
“你不是那个X大学的Y吗?!你不是应该嫁给张三吗?!”
试装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那个女宾客的声音很大,即使隔着门也听得一清二楚。显然,新娘有一段没了断的旧情被当众揭穿了。
真新娘原本正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婚纱,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脸刷地白了。她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全是惊恐。
“操!”她低骂了一声,一把抓起旁边那条被李芊语咬得全是口水的婚纱头纱,胡乱盖在自己头上,转身就往门口冲,“我得出去!”
“老板!”六个伴娘加上化妆师和裁缝,一看金主出事,哪还顾得上T台上的两个女侠,全都丢下手里的东西,一窝蜂地跟着新娘冲出了试装间。
门被撞开,又反弹回来。
电子锁的指示灯还是红色的,但门没关严,露出一道缝隙——刚才冲出去的时候没人记得插上插销。
试装间里瞬间空了。
只剩下T台上仰卧的王蕾,和量身台边瘫软的李芊语。
王蕾深吸了一口气,麻药的劲头已经过去了一些,手指终于能活动了。她咬着牙,右手探向身下,握住那根还在自己体内的粉色假阳具。
用力一拽。
“嘶……”那一瞬间从肉壁里抽离的摩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她硬是连半点声音都没出,直接把那根沾满了体液的东西甩到了T台边上。
接着是手腕上的束缚。伴娘们是用婚纱缎带临时打的活结,看起来漂亮,实则并不结实。王蕾手指灵活地挑开绳扣,手腕一抖,缎带散落。
她翻身下台,双腿还有些发软,但那股属于CEO和女侠的气场让她硬是走得稳稳当当。她走到量身台边,先伸手把女儿嘴里的婚纱头纱抽了出来。
“呕……”李芊语干呕了一声,大口呼吸着空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王蕾又解开她手上的束缚,把她从台上捞了起来。
李芊语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母亲身上,还在发抖:“妈……她们……好过分……”
“别废话,快走。”王蕾的声音依旧冷硬,但动作却不慢。
母女俩开始在狼藉的试装间里寻找能遮掩的东西。
王蕾从工作台上抓起化妆师刚才脱下的一件长袖伴娘礼服,真丝紫色的,款式有些老气,但胜在够长。她直接套在半剥的战衣外面,伸手把额头上的珍珠头饰扯下来,随手丢在T台上。
李芊语抓过那件被伴娘leader舔过的婚纱披肩,胡乱披在自己那件湿透的粉色伴娘裙外面,半面具歪在脸上,也顾不上扶正。
两人胸口都还残留着明显的湿痕和口红印,狼狈不堪,但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王蕾扶着李芊语,推开通往后勤的那扇小门,走廊里静悄悄的,直通酒店后厨。
后厨里热气腾腾,几个大厨正忙着出菜。突然看到两个穿着奇怪的女人——一个紫色礼服里透出白色紧身衣,一个披着白纱浑身湿透——从餐具走廊走过来,都愣住了。
王蕾冷着脸,喉咙里变声器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吐出两个字:“借过。”
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大厨下意识地往两边一让,母女俩畅通无阻地穿过后厨,钻进货梯,下到地下车库。
黑色轿车已经在等着了。母女俩拉开车门钻进后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人同时瘫软在真皮座椅上。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汇入车流。
车窗后的后视镜里,还能看到酒店大门口聚了一堆举着手机拍照的人,穿婚纱的新娘被围在中间,狼狈地解释着什么。
李芊语靠在王蕾肩膀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声嘟囔了一句:“妈……今天是我第一次穿伴娘裙……”
王蕾一个字没回。
变声器还开着,喉咙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车子驶过街角,融入了汐城繁华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