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大学南门口的梧桐树荫被傍晚的阳光拉得很长。一辆白色BMW顺着车流滑过来,在路边停下。李芊语背着帆布双肩包走出校门,卫衣袖子挽到手肘,牛仔裤裤脚塞进白球鞋里,跟路上那些刚下课的学生没什么两样。她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把包往脚边一扔,系上安全带。
王蕾没看她,打转向灯汇入车流。车里没放音乐,空调出风口吹着凉气,仪表盘上的时间跳到五点零三分。
“回家一趟。”王蕾目视前方,语气跟安排公司晨会差不多,“换身衣服。”
李芊语“嗯”了一声,靠进椅背,侧头看窗外倒退的街景。白色BMW穿过晚高峰的汐城,从大学区拐上高架,往云顶山庄的方向开。
车进山庄大门,沿盘山路绕上去,停在别墅车库。王蕾熄火拔钥匙,推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嗒嗒响。李芊语跟在后面,经过玄关换上拖鞋,跟着母亲的背影往二楼走。
这是她第一次踏进主卧的更衣间。
王蕾推开门,按下墙上的开关,顶灯亮起,照出一整面墙的定制衣柜。她径直走向最里侧那排,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度假风的衣物——都是她自己的休假收藏。她的手指拨过衣架,停在一件白色比基尼上,取下来,又挑了同色的低腰比基尼下装,一件白色半透明蕾丝罩衫,连同一个丝绒小首饰盒,一起搭在更衣凳上。
“换上。”王蕾把卫衣的帽子从女儿头上摘下来,“快点。”
李芊语把卫衣从头顶扒下来,T恤也脱了,牛仔裤褪到脚踝踢开。她站在镜前,身上只剩浅色内衣。王蕾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件白色三角比基尼上衣。李芊语自己解掉内衣,光着上身站定。
王蕾绕到她背后,把比基尼胸片贴上她的胸口,两手绕到后颈系好挂脖带。她的手指顺滑地往下,捏住背后那条系带的两端,收紧,打结。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扫过女儿的乳尖。那是一个极快的动作,指尖碰到凸起的顶端,顿了顿,收回。
李芊语看着镜子里母亲的脸。王蕾的侧脸没什么表情,眉头都没动一下。她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贴上女儿后颈的发际线,随着系带打结的动作,极轻极快地碰了碰。
系带扎紧了。王蕾退后半步,把比基尼下装递过来。李芊语接过,自己穿上,系好腰侧的蝴蝶结。王蕾把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罩衫抖开,从她头顶罩下来,松松地垂在身上。
打开丝绒首饰盒,里面躺着一副小巧的珍珠耳钉。王蕾捏起一只,李芊语侧过头,让她把耳针穿过耳垂,扣好背扣。另一只也依样戴好。王蕾又从小盒夹层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贝壳纹发夹,绕到女儿正面,把她的刘海往侧边拨开,别在耳后,留出一点碎发,松散慵懒的度假味道。
最后,王蕾从化妆台上拿了一支透明唇釉,挤了一点在自己指尖,抹在女儿的唇上,用指腹轻轻抿开。
“以后每周三,”王蕾拿纸巾擦手指,“五点接你,八点半送你。我在楼下车里等。”
李芊语看着镜子里被母亲装扮出来的自己——白色比基尼,蕾丝罩衫,珍珠耳钉,贝壳发夹,亮晶晶的嘴唇。
“走吧。”王蕾转身出了更衣间。
下楼的路上,王蕾从鞋柜旁拿出一双白色细带平底凉鞋,是之前自己度假时买的,码数刚好。李芊语换上,踩着软底跟母亲出门,坐回BMW副驾。
车重新开下山,穿过市区,拐进老西门的街巷。陈志强住的那栋六层老公寓立在巷子深处,外墙斑驳,楼道口停着几辆电瓶车。BMW停在楼门口正前方,引擎熄了。
“八点半。”王蕾看着挡风玻璃外那扇黑洞洞的楼道口,声音很平。
“好。”李芊语推开车门,凉鞋踩上水泥地。她把蕾丝罩衫的下摆拢了拢,走进楼道。感应灯亮了又灭,她的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上走。
王蕾坐在驾驶座上没动,手搁在方向盘上,看着后视镜里那扇铁门合上。车里很安静,只剩空调低低的送风声。
六楼。陈志强听到脚步声停下来,把门拉开。
李芊语站在门口,白色蕾丝罩衫在楼道风里微微飘着,底下比基尼的轮廓若隐若现,珍珠耳钉在昏暗灯光下闪着一点柔光,头发松松地用贝壳夹别着,嘴唇亮亮的,一双细带凉鞋踩在水泥地上。
陈志强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脚尖,又扫回来,哼笑了一声:“你妈给你挑的?”
李芊语没答话,从他身边挤进屋。他关门,跟在后面。她走到客厅沙发旁站定,有点局促地扯了扯罩衫下摆。
“穿这么少,上来冷不冷?”陈志强坐回沙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李芊语坐下去,蕾丝罩衫松松垮垮地滑到肩膀两侧,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的皮肤,比基尼挂脖带在颈后系成一个结。陈志强侧过身,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带子,捏了捏。
“这又是她哪套?”他语气是平时那种不正经的干瘪调子,“上回是西装衬衫,这回是海边度假,你妈柜子里还剩什么?”
“你别总提她。”李芊语偏过头。
陈志强没接话,手指顺着挂脖带滑到她后颈,捏住比基尼背后的系带结,一扯。活结散开,比基尼上衣从胸口松脱,挂脖带滑下肩膀,白色三角布片耷拉在腰腹间。
李芊语下意识抬手要挡,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那两团C罩杯的乳房就这么弹出来,乳尖是浅粉色的,在顶灯下发着一点细碎的光。这是十几个月以来,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完全裸露着胸口,没有布料遮挡,没有衬衫扣子卡着,就是赤条条地露着。
陈志强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他低下头,脸凑到她胸口,张嘴含住右边那颗乳尖。
“唔……”李芊语身子往后缩,脊背抵住沙发靠垫。他的舌头裹着那颗嫩肉,用力吮,齿列磨过顶端,轻轻咬住。
“疼……”她倒吸一口气,想推开他的头。他没松口,反而含得更深,把半边乳房都挤进嘴里吸,一边吸一边用舌尖在乳晕上绕圈。空出来的手也没闲着,直接覆上左边那只,整只手掌按下去揉捏,指缝间挤着柔软的肉,拇指指腹碾过那颗硬起来的小凸点,来回搓。
李芊语的呼吸乱了,胸口被他揉得变了形,两团白肉在他指缝和唇齿间挤出各种形状。她手松松地揪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嘴里漏出断续的轻哼。
陈志强松开嘴,抬起头看她。右边乳房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挺立着。他伸手把她腰间耷拉的那片比基尼布扒拉到地上。
“没穿内衣就对了。”他拇指摁着左边湿漉漉的乳尖,声音低下来,“你妈每次都把你包得严严实实的,上回那衬衫扣子扣到嗓子眼。今天怎么舍得让你露这么多?”
“别——”李芊语咬住下唇,“别说她。”
陈志强笑了一声,没再提。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尖钻进蕾丝罩衫的衣摆,贴着腹部往下滑,碰到比基尼下装腰侧的系带蝴蝶结,扯了扯没扯开,干脆从侧面钻进去。
指尖碰到了一片湿滑。
“湿了?”他手指在布料底下摸索,中指指腹顺着大腿根往里蹭,碰到了隔着薄薄底衬的外阴,“穿这身来的时候就湿了?”
李芊语偏过头不看他,睫毛颤着,耳朵尖红透了。他的手指没停,拨开那层薄布,指尖直接贴上肉。湿热的触感,肉唇是软的,缝隙间全是滑腻的液体。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滑,指尖抵住穴口,慢慢推进去。
李芊语的身体僵住了。
她整个人腰背绷直,大腿肌肉收紧,阴道口下意识地缩死,把他的指尖卡在外面。和上周那回一样,身体的本能在抗拒——这是她这些年重建的身体记忆,一被入侵就锁门。
但这次只锁了一瞬。
陈志强没动,手指停在原处,等着。那圈紧箍的肌肉抖了抖,一点点松开。他顺势往里探,指节慢慢滑进去,被又热又软的内壁裹住。
“这回松了。”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意外的调子,“上周你可不是这样,碰到就夹得我手指都抽不出来。”
“闭嘴……”李芊语喘着气,手指攥紧沙发垫子。
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贴着前壁摸索,找到了那个稍微粗糙一点的位置,指腹按上去碾。
“啊——”李芊语腰一弓,声音碎成半截。他没放过她,中指指腹死死按着那一点,画圈碾,力度从轻到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按在她裸露的右乳上,整只手掌扣下去揉,拇指夹着乳尖往外扯。
“陈叔叔……”她的声音发着抖,腰开始不受控地往他手指上送,“慢、慢一点……”
“慢不了。”陈志强在她耳边说,中指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软肉,把里面的水都挤出来,“白比基尼小骚货,你妈把你打包好送上来,里面早就湿成这样了,还让我慢?”
“不是——”她摇头,眼泪逼在眼眶里转,咬着嘴唇哼出断音,“我没有……啊……”
他加了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抽插,拇指同时按上阴蒂那颗硬起来的小豆,碾磨。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被手指带出来的细碎水声在客厅里响着,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你妈在楼下车里坐着,”陈志强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猜她现在在干什么?”
李芊语浑身一颤,内壁猛地绞紧他的手指。
“她肯定没玩手机,”他继续说,手指没停,甚至更快,“她就是坐在那儿,等八点半把你接回去。中间这一个半小时,她在想什么?想她女儿穿着她挑的比基尼,在叔叔家里是什么样?”
“别说了……”她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求你……别说她……”
“想不想让她上来?”陈志强问,手指狠狠碾着G点,“让她站在门口,看她女儿被人摸得流水是什么样?”
“不要!”李芊语叫出声,腰猛地弓起来,大腿根剧烈发抖,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打湿了比基尼底裆。
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房随着喘息晃动,乳尖又红又肿,上面还留着被揉捏的指印和口水的亮光。蕾丝罩衫皱成一团卡在腋下,比基尼下装湿透了,深色的水痕洇在白色布料上。
陈志强抽出手指,透明的黏液拉着丝断掉。他看了看手上那层亮晶晶的水,抹在她大腿内侧。
墙上那块旧挂钟,时针正往七的方向靠。
陈志强从沙发上站起来。
李芊语瘫在靠垫里,胸口还在起伏,那件白色蕾丝罩衫皱巴巴地卡在腋下,比基尼下装洇着深色水痕贴着皮肤,两团乳房裸在外面,乳尖红肿着,上面沾着他吮过的口水,在顶灯底下亮晶晶的。
他没看她,径直往阳台走。
客厅连着一个小阳台,推拉门半开着。他伸手把门整个推开,晚风灌进来,带着老西门巷子里烧烤摊的油烟味和不知道哪家的洗衣液香。他靠在栏杆上,从茶几上顺来的烟盒里抖出一根,叼在嘴角,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
烟点着了。他深深吸了一口,让那股辛辣在肺里待了片刻,慢慢吐出来。灰白色的烟雾被晚风扯成长条,往楼下散。
老西门的楼跟楼之间隔得近。对面那栋居民楼比这栋矮两截,三楼那扇窗户亮着电视的蓝光,一个老头戴着老花镜坐在窗边,脑袋一点一点的。电视里好像在放什么地方台的选秀,隐约能听到鼓点。
陈志强眯着眼看了几秒。老头没往这边看,大概也看不清——六楼对三楼,隔着个天井,这边的灯又暗,他这个角度也就是个剪影。
他夹着烟的手撑在栏杆上,往下看了一眼。
楼门口的路灯昏黄,停着那辆白色BMW。车窗没开,看不见里面,但驾驶座的位置有人影,没动。她就那么坐着。
烟灰被风吹落,掉在六楼阳台的水泥地上,碎成一小片灰。他又吸了一口,把剩下的半截烟摁灭在栏杆边沿,转身走回客厅。
李芊语还是那个姿势,半靠在沙发里,腿并着,蕾丝罩衫的下摆耷拉在大腿上,两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腰侧。她听见脚步声,眼皮抬了抬,没说话。
陈志强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手搭上她右边的胯骨,手指摸到比基尼下装腰侧系带的蝴蝶结。那根带子刚才他扯过没扯开,这回他捏住结的两端,慢慢抽开。活结松了,白色的布片从右边滑下来,挂在左边的系带上,整片下装从她胯间垂下去,只靠左侧腰间的结还挂着。
他拽了拽,把那片布从左侧结上扯脱。下装滑下来,挂在她右脚踝上,白色三角布片松松地耷拉着。
李芊语下意识并拢双腿,膝盖夹紧。她下面完全露了出来,阴毛稀疏地贴着皮肤,大阴唇微微张开,还泛着水光,大腿内侧有刚才流出来的液体痕迹,干了一半,亮亮的。
陈志强没去碰她那里。他站起来,拿指节敲了敲沙发扶手。
“别动。”
李芊语僵住,抬眼看他。
他下巴朝阳台那边扬了扬:“对面三楼有个老头,戴老花镜那种,这会儿正在窗边看电视。”他声音懒懒的,“他眼睛不好,看不清这边。不过你要是坐起来乱晃,那就不好说了。”
李芊语脸一白,下意识往沙发深处缩了缩,两只手拉扯蕾丝罩衫想把下面遮住,可那片透明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手一放就滑开。
“躺好别动就行。”陈志强坐回沙发另一头,腿架在茶几上,拿起她扔在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他又不是故意的,电视比这好看。”
李芊语咬着嘴唇没吭声,腿并得紧紧的,右脚踝上还挂着那片白色比基尼下装。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眼角那点潮意还没干透。
陈志强把矿泉水瓶放回桌上,靠进沙发背,偏头看她。
“你妈平时跟你说什么?”他问得漫不经心。
李芊语愣了愣:“什么?”
“就这个,”他比了个手势,意思大概是他们之间那些事,“你妈接你回去,路上说什么?问你吃了没有,还是问你今天怎么样?”
李芊语的手指攥紧罩衫下摆,声音有点哑:“她不问。”
“不问?”陈志强挑眉,“一句都不问?”
“她问我有没有事。”李芊语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说没事,她就开车。”
“嗯。”陈志强点点头,“那你觉得呢?”
“什么我觉得?”
“你觉得她知不知道我们干什么?”他的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手指敲着扶手,“她把你打扮成这样送上来,一坐就是那么久,你觉得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李芊语不说话了。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把罩衫下摆绞得更紧。
陈志强看着她的侧脸,等了一会儿,自己接了下去:“你猜她试过什么?”
李芊语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慌乱。
“你猜她怎么被我操的。”陈志强把那句话拆开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压得很低,“站着?跪着?趴着?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你猜得出来吗?”
李芊语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胸口那两团裸露的乳房随着起伏轻轻晃动,乳尖还是硬的。
“猜不出来吧。”陈志强笑了一声,是一种很干的短促气音,“我也猜不出来她下次会怎样。”
他伸手把茶几上李芊语的手机拿过来,按亮屏幕,转过给她看。
7:20。
“你妈八点半来接人。”他把手机放回去,屏幕朝下扣着,“还有一个多小时。”
李芊语盯着那块黑掉的手机屏。
陈志强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他一只手绕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抄到她膝弯底下,腰一使劲,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李芊语短促地叫了一声,两只手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蕾丝罩衫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她白皙的小臂。右脚踝上那片白色比基尼下装晃荡着,蹭过他的腰侧。
陈志强抱着她往卧室走,步子不快。李芊语的脸就在他下巴旁边,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汗和洗衣液。她的心跳很快,砰砰砰地撞着他胸口。
卧室的门开着。他侧身走进去,把她放到床上。
这间卧室李芊语没来过。床不大,一米五的样子,深蓝色床单,枕头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旧闹钟和一盏台灯。空气里有股干燥的肥皂味,就是很普通的、一个人住的那种味道。
她的背压上床单的时候,蕾丝罩衫在背后皱成一团,纱料凉凉地贴着她的脊柱。那片挂在右脚踝上的比基尼下装被陈志强一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尾的地板上。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了。腿并着,膝盖朝内,脚趾蜷缩着抵着床单。
陈志强站在床边,把T恤从头顶扒下来扔地上。他不算胖,但四十岁男人的肚子已经有了一圈,胸肌不显,肋骨的轮廓倒还看得清。他解开运动裤的抽绳,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开。
阴茎已经半硬了,青筋沿着柱身蜿蜒上去,龟头是深一点的暗红色,顶端有一点透明的前液。他握着根部撸了两把,把它弄硬。
李芊语的眼神落在他那里,又飞快地移开,盯着天花板。
陈志强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膝盖,往两边掰开。她的小腹收紧了,但没有抗拒,腿被他分开,露出中间那片已经被手指操过的、湿漉漉的肉。
他跪到她两腿之间,阴茎抵上去。龟头蹭过她的大阴唇,碰到那层滑腻的液体,顺着缝隙往下滑,找到穴口的位置。
“陈叔叔……”李芊语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的颤。
“嗯。”他应了一声,腰往下沉,龟头挤进去。
她的身体又僵了。
和沙发上那次一样——肌肉锁死,穴口紧紧箍住他的龟头。但这次只卡了一瞬。那圈肌肉抖了抖,慢慢地、不情不愿地松开。
他慢慢地往里推。阴道内壁又热又软,被撑开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渍的声响,液体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李芊语的手指攥着身侧的蕾丝罩衫袖口,指节发白。她的脸偏到一边,咬着嘴唇,眼角有一点泛红,但没有眼泪。
陈志强停在她最深处,没动。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他周围一缩一缩的。她不如她妈紧——王蕾那种紧是整个阴道壁都在咬他,而李芊语的紧是一种本能的抗拒,松开之后就变得又软又湿。
他开始动。
他动得很慢,整根碾进去再整根退出来。每一下退出来的时候,龟头剐蹭过前壁那块稍微粗糙的地方,她的小腹就会收紧,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小骚货。”他叫她。
李芊语的肩膀抖了抖。
这个词她听过。之前他叫她小骚货的时候,她穿着战衣,戴着面罩,有一层壳挡着。现在她什么都没有,比基尼被他扒光了,蕾丝罩衫挡不住任何东西,她就是赤条条地躺在他床上,被他操着,被他叫这个。
“陈叔叔你别……别这么叫……”她的声音碎成气音。
“别这么叫什么?”陈志强的腰没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你妈在我下面的时候我也这么叫她,你不喜欢?”
李芊语没答话。她的内壁绞紧,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他的动作。
“顶你妈班的小骚逼。”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妈把你打包好送上来,里面湿得能拧出水,还让我别叫?”
“不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得更紧,“我不是她……”
“你不是她。”陈志强重复了一遍,腰加速了一点,“你是十九岁的小骚货,你妈送来的。”
李芊语的呼吸越来越乱,他每次顶入都带着一股力,把她的身体往床头推,深蓝色床单被她的肩胛骨蹭出褶皱。她试图用脚跟撑住,但脚在床单上打滑,只能勾住他的腰侧,脚趾扣着他后腰的肉。
“你妈教你什么了?”陈志强忽然问。
李芊语被操得有点神志恍惚,没听清:“什么?”
“这周。”他一边操一边问,声音还是那种干巴巴的调子,“你妈教你什么了?除了穿比基尼来见我,还教什么了?”
李芊语愣了一瞬,脑子里的画面闪过母亲坐在化妆台前、拿着唇釉往她嘴上抹的样子。那支唇釉是透明的,母亲的手指挤了一点在自己指尖上,抹在女儿的唇上,用指腹轻轻抿开。告诉她涂这种不会沾牙。
“涂……涂口红不沾牙……”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顶得说不完整,“她说……用指腹抿……就不会沾到牙上……”
陈志强笑了。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很短的笑,像是听到了一个意外但不算难笑的段子。
“涂口红不沾牙。”他跟着念了一句,笑声还没散,“你妈真会教。”
他腰一沉,换了个角度,龟头朝上碾过她前壁最深处那个点。李芊语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咬在嘴唇里,变成含糊的呜咽。
“教得好。”他又碾了碾,这次更重,“涂口红不沾牙。你妈教你怎么伺候男人的时候,也这么仔细吗?”
“她没教……啊……”李芊语的声音碎了,内壁绞紧,“她没教这个……”
“那你自己学会了?”他加速了,抽送的频率变快,每一下都带着啪啪的水声,她里面太湿了,液体被他的阴茎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你妈没教你怎么夹叔叔的鸡巴,你自己就夹得这么紧?”
“我没有……陈叔叔……我没有……”她的眼泪终于还是被逼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但没落下来,被她死死地忍住了。
陈志强没管她。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蕾丝罩衫被推到胸口以上,袖子滑过手肘堆在前臂,整片透明的纱皱在她锁骨周围,反而把她胸口的裸露衬得更明显。两团乳房随着他的顶弄晃动,乳尖是深粉色的,硬挺着,上面还留着之前被他吮过的红印。
他忽然停了。
他整根埋在里面,卡到最深处不动地停住。她的内壁还在痉挛,紧紧地裹着他,液体被堵在里面,温热地濡湿他的耻骨。
李芊语睁开眼,睫毛湿漉漉的,眼神有点涣散。
陈志强低头看她,距离很近,她能看清他鼻侧那几颗不明显的毛孔,和他眼底那种不笑也不凶的、很淡的神情。
“你妈就在楼下。”他说。
李芊语的瞳孔缩了缩。
“那辆白车,就在楼门口停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猜她听不听得到?”
李芊语没说话。她的身体僵住了,内壁不受控地绞紧。
“六楼,”他继续说,腰部微微动了动,龟头在她最深处蹭了一蹭,“没有电梯,楼下院子里安静得很。你刚才叫那么大声,风一吹——”
“别说了……”她的声音发着抖。
“你想让她听到吗?”他问,声音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很淡的平静,“你想让她知道,她女儿穿着她挑的比基尼,在叔叔床上被操成这样?”
“陈叔叔——”她的声音碎了,带着恳求的调子,手指攥着他的前臂,指甲掐进皮肉里,“别说了求你……”
他没有再问。
但他动了。
他这次快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着一股狠劲。床架吱嘎作响,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床头滑,后脑勺蹭着枕头,蕾丝罩衫的纱料在身下皱成一团,卡在她的腰和床单之间。
“陈叔叔——”她的声音变了调,从恳求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东西,“我不要……不要……”
她的身体在说别的话。内壁疯狂地绞紧,像一张湿热的嘴在咬他,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大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起来,脚跟抵着他的尾椎,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小骚货。”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妈送来的小骚逼,叫这么响,怕你妈听不见?”
“我没有——啊——”她的话被顶断了,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
就在这一声尖叫的尾音还没散尽的时候,她右耳上那颗珍珠耳钉松了。不知道是耳扣没扣紧还是被晃得太厉害,那颗小小的珍珠从耳垂上滑落,在枕头上弹了弹,顺着床沿滚下去,消失在床底的阴影里。
李芊语根本没注意到。她的感官全被下腹那股汹涌的热流占据了,她拼命想忍住,但身体不听她的话,内壁痉挛着,一波一波地绞紧,把他的阴茎咬得死死的。
“陈叔叔——我——”她的声音碎了,拼不成句。
陈志强感觉到她到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床面,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蕾丝罩衫,指节发白。内壁剧烈地收缩,一浪接一浪地绞着他,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阴茎上,顺着交合处溢出去,洇湿了底下的床单。
她没有叫出声。嘴唇张着,喉咙里只发出一种气音,像被掐住脖子的猫,断断续续的,不成调。
陈志强没有停。她的高潮还在持续,内壁还在绞,他顶着那股痉挛继续抽送,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碾过去。
“陈叔叔——”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下气音,“够了……真的够了……”
他不答话,腰挺得更深,加速。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内壁还没有完全松开,敏感得要命,每次顶入都让她的小腹抽搐,脚趾蜷紧又松开,大腿根的肌肉在发抖。她的脸偏向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左耳上还挂着的那颗珍珠耳钉,耳钉随着他的顶撞轻轻晃动,在台灯的光线里闪着细碎的亮光。
他到了。
她的内壁绞紧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的肌肉都绷住了,腰往下死死一沉,整根埋进去,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灌进她的阴道深处。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胸膛紧贴着她的乳房,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砰砰砰地撞着他的肋骨。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着,渐渐平复下来。
陈志强撑起身子,慢慢退出来。阴茎从她的身体里滑出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淡粉色黏稠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洇湿的深色痕迹在床单上扩散开,中间有一小点更深的颜色,是他的精液和她体内残留的液体混在一起的痕迹。
“我的床单。”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分不清是无奈还是得意的平淡,“你滴的。”
李芊语还在喘,眼神涣散,听见他的话,费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块湿痕,脸又红了。
“八点半……”她声音沙哑,说了一句不完整的话,“她……八点半……”
陈志强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旧闹钟。8:03。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旁边,手臂搁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他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粗重。李芊语躺在原处没动,蕾丝罩衫皱成一团卡在腋下和背后,胸前两团乳房裸着,乳尖从深粉褪回浅粉,上面还留着指印。她的大腿并着,中间那片被操得红肿的肉还在微微翕张,精液和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那块深蓝色床单上慢慢晕开。
卧室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老西门巷子里偶尔传来的摩托车轰鸣。
床底下,那颗掉落的珍珠耳钉静静地躺在灰尘和床脚的阴影里,沾了一点棉絮。
陈志强从床上坐起来,脚踩到地板上。他弯下腰,趴在床沿往底下看。床底积着一层薄灰,几团棉絮堆在脚柱旁边。那颗珍珠耳钉就躺在靠里的位置,珠面上沾了一丝灰。
他伸手够不着,干脆整个人爬进去。肩膀蹭着床底板,手指捏住那颗小东西,退出来,拍掉上面的棉絮。
李芊语还躺着,听见动静偏头看了他一眼。
陈志强把耳钉举到灯底下看了看,没坏,珠面擦干净后还是那点柔光。他侧身坐到她旁边,手绕到她右耳垂后头,把耳针穿进那个快长合的洞,扣好背扣。
“掉了都不知道。”他说。
李芊语抬手摸了摸耳朵,碰到那颗凉凉的珠子,没说话。
陈志强站起来,从椅背上扯过灰色T恤套上,又把踢在地上的运动裤捞起来蹬进腿里。他拉上抽绳,看了一眼床单上那块深色湿痕,没换,顺手把床单扯平了一点,拉过薄毯盖住那块印子。
“去冲一下。”他下巴朝门外抬了抬,“还有二十多分钟。”
李芊语坐起来,蕾丝罩衫从腰间滑下去,挂在手肘上。她把袖子捋上去,赤脚踩在地板上,腿还有点发软。走两步,弯腰把比基尼下装从地上捡起来。
卫生间不大,白瓷砖,一面半身镜。她把门带上,没锁。花洒水声哗哗响起来,她站在温水底下,用手把大腿根干掉的精液痕迹搓掉。水流顺着腿往下淌,带走皮肤上那层黏腻。她洗得很快,关掉水,扯过架子上的毛巾擦身。
镜子里她的脸还有点红,头发湿了一截贴在脖子上。她把那截湿发拢到脑后,摸到洗手台边上的贝壳发夹,把刘海别回原位。比基尼下装重新系好腰侧的蝴蝶结,拉正。比基尼上衣的挂脖带绕到后颈,她手伸到背后去够那根系带,捏住两端打了个活结,扯紧。手指摸了摸背后那个结,确认没松,然后套上那件白色蕾丝罩衫,把领口理平。
推门出来的时候,陈志强正站在客厅窗前。阳台的推拉门开着一条缝,晚风把烟味吹进来一点。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行了。”他说。
李芊语低头看自己,比基尼系好了,罩衫也穿回来了,珍珠耳钉一边一颗,发夹别着刘海。跟来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嘴唇上的唇釉蹭没了。
八点二十五。
陈志强走到阳台边,往下看了一眼。楼门口那辆白色BMW的前灯亮了,两道白光打在水泥地上,把老西门巷子里停着的电瓶车影子拉得很长。
“你妈到了。”他转过头。
李芊语深吸一口气,把罩衫下摆往下拽了拽,赤脚走到玄关。凉鞋搁在鞋架旁边,她踩进去,搭扣扣好。
陈志强跟在后面,随手从挂钩上扯下钥匙,推开门。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照出灰扑扑的水泥台阶和扶手上的铁锈。他走在前面,侧着身让开窄楼道,她跟在后面,凉鞋底敲在台阶上哒哒响。
六层楼,走得不快。她的腿还有点软,扶着扶手慢慢下。他没催,在前面保持距离,偶尔回头看她一眼。
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夜风扑面,带着老西门巷子里烧烤摊的油烟味。BMW就停在门口,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一半。
王蕾坐在方向盘后面,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手搁在方向盘上,侧脸被仪表盘的蓝光照着,没什么表情。
陈志强走到车窗边,弯下腰。
“下周三五点半。”王蕾看着他,语气跟公司行政排期一样平。
“好。”他点点头。
李芊语绕过车头,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把双肩包往脚边一塞,系安全带。陈志强退后一步,站在楼道口的水泥台阶上。
王蕾没看他,打转向灯,BMW缓缓驶离路沿,拐进巷子,车尾灯在拐角处闪了闪,消失在老西门的夜色里。
陈志强站了一会儿,转身爬楼。六层,没开灯,摸黑走回门口,把门关上锁好。屋里很静,阳台的风还在吹,烟灰缸里那个烟头还没灭透,冒着一缕细烟。他走到卧室,看了一眼床上那条床单,中间那块湿痕被薄毯盖着,边角还露出来一点深色。他把薄毯扯平,坐到床沿,手撑着膝盖,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儿。
BMW穿过老西门的巷子,拐上主干道,汇入晚间的车流。车里没放音乐,空调出风口吹着凉气,导航仪的屏幕亮着绿光。
开出去一段,王蕾开口:“他没对你怎么样。”
声音很平,跟平时问她晚饭想吃什么一个调子。
李芊语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没有。”
又开了一会儿,过了两个路口。王蕾:“你没事吧。”
“没事。”李芊语的声音比刚才清楚了一点,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耳垂上的珍珠耳钉。
车在高架上开,城市的灯光在挡风玻璃上流过去。王蕾没再说话,李芊语靠在椅背上看窗外,两个人各看各的,车里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云顶山庄的大门在前面出现。BMW拐进盘山路,绕上去,停进别墅车库。引擎熄了,灯灭了,车库安静下来。
两个人下车,经过玄关换拖鞋。王蕾把车钥匙挂在玄关的挂钩上,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响,往楼梯走。
“今晚睡你自己房间。”她头也没回,声音从楼梯口传过来。
李芊语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那个帆布双肩包。她“嗯”了一声,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推开房门,把包扔在椅子上,没开灯,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坐到床边,摸到床头的睡衣。
王蕾上了二楼,没有停步,径直走进主卧。
她把门带上,没锁。主卧的灯没开,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花园路灯的光,在地板上投下一块长方形的亮。她走过去,推开更衣间的门,按下墙上的开关。顶灯亮了,照出一整面墙的定制衣柜。
她走到最里侧那排,拉开柜门。
那排度假风的衣物还在,裙子、衬衫、防晒服,挂着整整齐齐。只有中间一个衣架空了。那个空衣架还保持着撑开的状态,挂钩朝外,底下什么都没有。一个小时前,她从这上面取下白色比基尼和半透明蕾丝罩衫,亲手给女儿穿上。现在那套衣服穿在女儿身上,在隔壁房间。
王蕾站在空衣架前面,没动。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碰着裤缝。白衬衫的领口还扣着最上面那颗扣子,珍珠耳钉在灯下闪着一点微光。她的脸没什么表情,眉头没皱,嘴角没动,眼睛看着那个空衣架,像在看一份还没批的文件。
手机震了一下。
她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短信。
陈志强。
两个字:到了。
王蕾看着那两个字,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瞬。然后她点开回复框,打了两个字。
好的。
发送。
屏幕暗下去。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拇指摁住侧边的电源键,长按。屏幕闪了闪,黑了。她把手机放回裤袋,手指从裤缝上松开。
更衣间的灯还亮着。她站在那排衣柜前面,面对那个空衣架,周围挂满了她的衣服,白的、黑的、灰的,全是她的尺寸。只有那一个空出来的位置,是她给女儿留的。
窗外花园的路灯透过百叶窗,在她脚边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她站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柜门合上,按灭灯,走回主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