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少女】冷艳女总裁竟亲手为19岁K-pop大学生女儿套上自己白衬衫黑细领带阔腿裤、戴珍珠涂口红扮成”王女士”,锁进办公室里破处,落地玻璃前对面会议室的灯一整排正亮起,八点整她准时回来一条条盘问…

      周六下午,金湾CBD的白羽传媒大楼。

      陈志强从朗逸上下来,仰头看了一眼三十二层。他穿了一件深色纽扣衬衫,因为那条短信写的是“来我办公室”。他站在大堂闸机口等电梯,保安看了他一眼,没拦。周六下午的写字楼空荡荡的,大理石地面映着顶灯冷白的光。

      三十二层,电梯门开了。外间的秘书台是空的,电脑屏幕黑着,转椅推到桌下。内间办公室的门开着一条缝。他走过去,推门。

      李芊语坐在访客椅上。

      她穿着自己的灰卫衣,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散着,没化妆。膝盖上放着手机,屏幕是亮的,但手指没在动。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王蕾坐在自己的老板椅里。

      白色纽扣衬衫,黑色直筒裤,低跟鞋。头发扎低髻。她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旁边放着那只用了很久的马克杯。

      “坐。”

      陈志强在长沙发上坐下来。

      王蕾没抬头,把笔记本翻过一页,拿起笔划了一道,才抬起眼。

      “陈先生。上个月芊语来找我,说要跟你恢复联系。”她的声音是CEO开会的那种,不高,不低,每个字都咬清楚,“我考虑了一周。今天把你叫过来,是要当面说清楚。”

      她把笔放下。

      “去年四月我对你提的那个条件,从今天起作废。”

      陈志强手指在膝盖上收了收。他看了一眼李芊语,李芊语没看他,低着头看自己鞋面。

      王蕾继续说,语气跟念会议纪要似的,一条一条。

      “第一,今天就在这里。出了这扇门不算。第二,我八点整回来。一秒不早,一秒不晚。第三,今晚的汇报,你一项一项说,不许跳过。”

      她看着陈志强:“你做得到吗?”

      “做得到。”

      王蕾转向女儿:“芊语?”

      李芊语点了点头。

      王蕾站起来,从办公桌后绕出来。她走到女儿身边,手搭上椅背。

      “跟我来。”

      李芊语跟着她站起来。两个人往办公室内侧走,那里有一扇门,半开着,里面是化妆间。王蕾推开门,先进去了。李芊语跟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陈志强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扇门后面的动静。衣架响了一声,大概是衣架在轨道上滑动。然后安静了一阵。再然后是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换衣服。接着一个极轻的抽气声,不知道是谁的。他没动,手搁在膝盖上,掌心有汗。

      化妆间里,王蕾从衣柜里挑出一件白色深V衬衫,一件黑色细领带,一条黑色高腰阔腿裤。她把三件衣服挂在门边的挂钩上,然后转身看女儿。

      “换。”

      李芊语把卫衣从下摆往上扯,脱了,搁在旁边的凳子上。牛仔裤也脱了,叠好放在卫衣上面。她接过衬衫,两只胳膊伸进袖子,扣子从最下面一颗往上扣。衬衫有点松,胸口那里不贴身。裤子她踩进去,拉上腰头,腰线差了一点,但高腰设计把腰卡住了。

      王蕾拿过细领带,绕过女儿的脖子。她站得很近,低头看着领口位置,两根手指捏住领带结的位置,一折一抽,打了个半温莎结。她把结推上去,贴住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然后用拇指压了压,让它正正地落在V字领的最低点。

      李芊语的喉结动了动。

      王蕾拿起梳妆台上的发梳,走到女儿身后。她把女儿散着的头发拢到一起,用梳子从发根梳到发尾,然后分成两股,把上半部分往后面拢,用发梳卡住。下半部分留在外面,垂在肩侧。

      “抬头。”

      李芊语抬了头。王蕾从首饰盒里取出一对珍珠耳钉。她左手捏住女儿的耳垂,右手把耳钉的针穿过去,在后面扣好。左边,右边。她的指尖碰到女儿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凉的。

      然后是口红。王蕾从口红架上拿了一支,旋出一点膏体。她左手食指托住女儿的下巴,让她的脸微微扬起来,右手拿着口红,从下唇的中间往两边涂,再是上唇。涂完用拇指指腹轻轻压了压唇角,把多出来的那一点颜色蹭匀。

      李芊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衬衫,黑领带,黑阔腿裤,珍珠耳钉,半挽的头发,嘴上那抹颜色。那是她妈每天涂的色号。

      王蕾也看着镜子。她站在女儿身后,目光从镜子里的女儿脸上扫过,然后落在自己的手上。

      “今天晚上,你是王蕾。”

      李芊语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妈……”

      “你自己来找我的。”

      这句话不重,也没有别的语气,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李芊语没再说话。

      王蕾转身,打开门,走出去。

      陈志强从沙发上站起来。

      王蕾看了他一眼。“进去吧。”她说,“七点四十五之前收拾好。”

      她拿了玄关台上的手包,门卡在手里捏着,高跟鞋踩过外间的地毯,走向电梯。电梯门开了,又关上。整层楼安静下来。

      陈志强站在化妆间的门口。他的手心还是湿的。


      他推开门。

      李芊语站在梳妆镜前面,背对着他。镜子里映出她的半身:白衬衫的深V领口露出锁骨,细领带垂下来搭在衬衫前襟上,珍珠耳钉在镜灯底下微微反光,头发半挽着,嘴上那道颜色比她平时用的要深。

      她没转身。

      陈志强走进来,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他先看了一眼梳妆台,口红架、首饰盒、一瓶香水,都是王蕾的东西。再看镜子里的她。

      “王女士这身挺贵吧,”他说,声音比平时的调子矮了半截,带着点干巴巴的调侃,“开会穿的?”

      他抬手,掌心隔着阔腿裤的布料,从她腰线往下顺了顺。裤子是羊毛的,厚实,带着股干燥的料子味。他摸到臀部线条那里顿了顿,手感跟牛仔裤完全不一样,撑不住形状,软趴趴的。

      “王女士。”他试着叫了一声。

      镜子里,李芊语抬眼看了他一眼。

      “陈先生,”她开口了,声线往下压了半分,是学她妈的那种冷调,“你……”

      她说了两个字,他手掌贴上她的腰,隔着衬衫,能摸到肋骨的轮廓,还有肋骨底下那截因为呼吸在动的皮肤。她整个人缩了缩。

      “……你手……”声音从冷调里滑出来,那个尾音翘了起来,像练习生在打歌舞台上不该有的小走音。

      陈志强的手停在她腰上没动。他看着镜子。

      “你刚才想说什么?”他的声音慢,比平时慢,带着点试探,“王女士?”

      “陈先生……”她又试着,这次更用力地往下压嗓音,但“先”字刚出口,他拇指揉了揉她腰侧的软肉,那个“生”字就碎了,尾巴变成一声短促的吸气。

      她咬住嘴唇。嘴上的口红被牙齿蹭掉一点颜色。

      “陈叔叔……”最后出来的是这三个字,是她自己的声音,大学生,跟练习生时期在后台跟工作人员说话的那种腔调。

      陈志强看着镜子里的变化。他没笑,但眼底松了。

      “叫陈先生,”他说,“今天你是王女士。”

      他伸手,捏住领带结,把王蕾打的那个半温莎结一抽,松开了。领带垂下来,挂在衬衫两侧。他重新绕好,自己打了个四手结,比王蕾那个紧,结也小一圈,推上去卡在领口的位置,歪了一点。

      “我打的跟你妈打的不一样,”他说,“你摸摸。”

      她没摸。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带到领口位置。她的指尖碰到那个结,愣住了。

      “硬一点,”他说,“小一点。”

      她把手抽回去。

      陈志强没追,退开半步。他看着镜子里她的背影,视线从肩线往下走。阔腿裤的腰头卡在她自己的腰上,比王蕾窄一圈,面料在那里微微撑不起来。衬衫胸口的布料也有点空,C罩杯填不满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撑出来的形状。

      “转过去,”他说,“对着镜子,手撑台面。”

      她转过身面对镜子。两只手放上梳妆台,掌根压在台面边沿。镜灯从上方打下来,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珍珠耳钉在亮的那边闪着。

      陈志强站在她身后。他的手搭上阔腿裤前侧的腰头,找到拉链头,往下一拉。拉链只开了一道缝,窄窄的,露出里面一小截皮肤。她没穿内裤。

      “王女士开会不穿内裤?”他声音压得低,嘴几乎贴着她耳廓。

      她肩膀绷紧了。

      “不……是我……”她又要往下压嗓音,又要解释,两个念头撞在一起,出来的话变成一串断音,“是我妈……没给我……”

      他手指从那道缝里探进去。指尖碰到阴唇外侧的皮肤,是干的。

      “紧张?”

      她没回答。

      他的手指没往里推,就在外面,用指腹沿着大阴唇的弧线慢慢描了一遍。皮肤很薄,体温隔着指尖传过来。描到阴蒂那片皮肤的时候,她膝盖打了个弯。

      “站好。”

      她把腿撑直了。手撑着台面,指节攥白。

      他继续在外面画圈。指腹压着阴蒂包皮那层薄皮肤,力道很轻,画几圈,停一停,再画。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起伏的时候衬衫面料跟着动,布料蹭过乳头。他低头看了一眼,衬衫前面有两个微微凸起的点。

      “王女士的奶子装不满这件衬衫,”他说,左手从她腰侧往上,掌心隔着衬衫覆上她的胸。C罩杯的手感,但形状挺着,乳尖隔着棉丝混纺的布料顶在他掌心里,硬的。他合拢手指,隔着衬衫揉了一把。

      “唔~”她漏出半个气音,赶紧咬住。

      “叫出来也行,”他的手指从那道缝里往下探了一点,碰到阴唇内侧了,有一点湿,不多,“今天你是王女士,白羽传媒的CEO,在自己办公室里被摸奶子,有什么不能叫的。”

      他的中指探进去了。一截。

      她整个人僵住。

      大腿根部的肌肉绷成两根铁条,阴道口把他的手指卡在第一节指骨的位置。

      陈志强没往里推。他停着,左手还是隔着她衬衫揉她的胸,右手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放松。”

      她没放松。

      “芊语,”他叫了一声,没叫王女士,也没叫陈叔叔,就是叫她的名字,“你里面在咬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的时候,锁死的肌肉松了一点,他手指往里滑了一点。她的肩膀抖了抖。

      “慢慢来,”他说,“不着急。”

      他的手指在里面开始缓慢地动,一种很小的、绕圈的动作。她的身体一点一点松开,从阴道口开始,往里面一点一点地让他进去。每进去一点,她就呼出一口气,很短。

      他手指整根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是十九岁女孩被人碰到里面的第一反应。

      “陈……陈叔叔……”

      “叫王女士。”

      “王……女士~”她刚把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他弯曲手指,指腹蹭过前壁一块稍微粗糙的位置,她的“士”字断成了两截,后半截变成一声短促的“啊”。

      陈志强开始有节奏地碾那个位置。慢,但每一下都到位。他的左手从她胸口移开,隔着衬衫捏住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那一小粒凸起,隔着棉丝布料向外拉。衬衫布料被拉出一个小帐篷,布料的纹理压在肿胀的乳晕上。

      “顶班的王女士,”他的嘴贴着她耳根,声音是那种故意压低的、带着湿气的气声,“你妈的办公室,你妈的梳妆台,你妈的衣服,你妈的口红——你嘴上那颜色是她今天早上涂的,我闻得出来。”

      她不说话,手撑着台面,指尖发白。

      “里面湿了,”他说,手指抽出来一点再推回去,能听到水声了,“王女士下面湿成这样,等会你妈回来闻这间屋子的味道,你说她闻不闻得出来?”

      “别……别说她……”

      “为什么不能说?今天你是她,我说她就是说——”

      他手指碾过G点那片区域的同时拇指按上了阴蒂。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送,屁股撞在他胯上。

      “陈叔叔——!”这两个字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的手指没停。左手隔着衬衫揉她的胸,右手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抽送,拇指按着阴蒂画圈。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肩膀到大腿一层一层的震,梳妆台上那个香水瓶被她的手肘蹭得晃了晃,又晃。

      他空出左手一把捞住那个瓶子,稳住了。

      “差点,”他说,把香水瓶往台面内侧推了一截,“把你妈的香水打了,那个味儿满屋子,你猜要多久才散。”

      她没听他说话。她的内壁开始收缩,是一阵一阵的那种,先是慢的,起初隔一阵绞一次,然后频率加快。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成型的声音,只有碎的气音往外漏,“啊”“不”“等”这些字断断续续地出来,每一个都带着K-pop舞台上那种尾音下滑的痕迹。

      他把她顶在梳妆台边上,手指加速。她的内壁绞到了最紧的时候,然后突然松开,一股液体从指缝间涌出来,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有一滴落在拖鞋上。梳妆镜里她的脸是红的,眼眶底部泛着一层水光,但没有泪。

      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上晃了两下,安静了。

      他慢慢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在镜灯下拉出一根细丝,断了。

      她撑着台面没动,肩膀在起伏,呼吸还没平下来。衬衫胸口那里有两块深色的湿痕,是他的手揉出来的,也有她出汗洇的。阔腿裤的前拉链还是开的,那道缝里能看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水光。

      他的拉链是关着的。beat2,他没开。

      “别动,”他说,从台面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我还没完。”


      她从化妆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脚步有点虚。

      陈志强跟在后面,看着她往办公桌那边走。她走路的姿势不对,平时不管穿什么,她的步子都是那种带着弹性的、K-pop练出来的走法,胯跟着节奏摆。现在她穿着王蕾的阔腿裤,裤腿拖在地毯上,沙沙地响。衬衫下摆扎在裤腰里,腰线那里有一截被汗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皮肤的色调。

      她走到办公桌前面,两只手撑在桌沿上。

      陈志强绕过她,往老板椅那边走。他坐了下去。

      椅子很高,皮面的椅垫是凉的。他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一声轻响。他面前的办公桌,王蕾的那块铜质姓名牌,“白羽传媒 王蕾”几个字在台灯底下反着光。姓名牌旁边是一只马克杯,白色的,杯壁上印着白羽传媒的logo,杯里还有半杯冷掉的美式,咖啡液面上浮着一层浅棕色的油脂膜。

      他坐在王蕾的位置上,隔着桌子看她。

      她的手撑在桌沿,低着头,领带垂在衬衫前面晃。深V领口露出的锁骨那里有一层薄汗。珍珠耳钉在她侧脸旁边一点一点地闪。

      “站好了,”他说,“让我看看。”

      她没动。

      “王女士,你妈每天坐在这把椅子上,看你现在站的这个位置。你猜她看的是什么?报表?合同?”他的声音是那种中等密度的刻薄,不急不慢,“还是跟你一样,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人?”

      她抬起头。

      “我不是……”她的嗓音往下压了半分,想撑住CEO那个冷调,“我不是不敢。”

      “那你看着我。”

      她看着他。他坐在她妈的椅子上,穿着自己的深色衬衫,手肘搁在扶手上,姿态很松。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滑开了。

      “你看我的样子,跟你看她的一样吗?”他问。

      她没回答。

      “三个多月了,”他说,“你找她说的那晚上,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她嘴唇动了动。

      “是。”

      一个字。声音是她自己的。

      “想什么?”

      她没说话。

      “想我?”他替她说了,“还是想……顶她的班?”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发虚,“我有时候觉得……我分不清。”

      陈志强没接这句。他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马克杯,在手里转了转,杯壁上王蕾的指纹痕在灯光下一闪而过。他把杯子递向她。

      “喝。”

      她看着那只杯子。

      “你妈每天早上泡的美式,喝到下午凉了也不换,”他说,“你刚才在你妈的化妆间里被操到出水,嘴还是干的吧?喝一口。”

      她犹豫着,伸手接过杯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美式是苦的,已经凉透了,带着一股陈咖啡的酸涩味。她咽下去,喉结动了动,又喝了一口,半杯下去了。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窗外,对面的写字楼。

      三十二层的落地玻璃把整个CBD西面的天际线框在里面。暮色已经沉下去了,对面的大楼外立面亮起了零星的灯。周六晚上,大部分楼层都是黑的,只有几扇窗户里透出冷白的光。

      然后有一整层亮了。

      一整排,齐刷刷地亮起来,冷白色的日光灯管,一个会议室的规模。那一层大概在他们对面大楼的二十八层左右,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

      李芊语看见了。

      陈志强也看见了。他没说话。

      她站在落地玻璃前面,王蕾的阔腿裤裤脚拖在地毯上,王蕾的衬衫贴着她的背,王蕾的口红印在她嘴上,王蕾的珍珠耳钉在她耳朵上闪。对面那一整排灯照亮了一个会议室,能看到里面有人在走动,拉开了椅子。

      她知道那些人能看见这边的窗户。三十二层的玻璃,从外面看是一面深色的镜子,但如果里面开着灯,轮廓是能看见的。现在办公室的灯开着。

      她没动。

      “他们看不清,”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隔着一条街,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陈志强从老板椅上站起来。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

      他没碰她。就站在她后面半步的位置,看着落地玻璃里他们两个人的倒影。她站在前面,他站在后面,背景是对面大楼那个亮着灯的会议室,有人影在里面晃动。

      他伸出手,搭上她的腰。

      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绷了绷,然后松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掌心隔着衬衫贴着她的肋骨,能数出来。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胯上,五指张开,扣住阔腿裤腰头下面那截最窄的地方。

      “王女士,”他的嘴在她后颈那片散下来的头发旁边,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今晚的班还没上完。”

      她没动。手撑在落地玻璃上,掌心压着冰凉的玻璃面。对面那个会议室里有人坐下了,能看见深色的西装轮廓。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摸到阔腿裤的侧缝,顺着往下走,指尖碰到裤腿的布料。他蹲下去。

      他从后面把她的右腿抬起来,一只手握着脚踝,另一只手把那条裤腿从脚上褪下来。帆布鞋还穿着,裤腿从鞋面上滑过去,堆在地上。她右腿是光着的,大腿小腿全露出来,皮肤在落地玻璃映出的暮色里泛着很浅的青调。左腿的裤腿还挂在脚踝上,堆了两道褶。

      他站起来。

      “一只脱,一只不脱,”他看着玻璃里她的倒影,“王女士的班,不是谁都能顶的。”

      他的手摸到阔腿裤前面的拉链,已经开了一道缝。他把拉链继续往下拉,拉到底,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小腹最下面那一截和阴部——阴唇是红肿的,刚才那一场的余韵还没退,表面泛着水光。阔腿裤的黑色布料衬在两边,把那一片粉色框在正中间。

      他解开自己的拉链。

      “陈先生……”她又想撑住CEO的冷调,声音发紧,“等……”

      他没等。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龟头抵在阴道口。

      他往里推。

      她的身体锁死了。

      跟刚才在化妆间一样的反应,甚至更剧烈。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趾都绷直了,阴道口紧紧闭合。他只进去了一个头,就被卡住了。

      “放……松……”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知道是在跟他说还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说。

      他停住了。就停在那个只进去一点点的位置,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一只手撑着玻璃。他的额头上有汗。

      “不急,”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你里面太紧了,我等你。”

      她的呼吸是乱的。肩膀一起一伏,脊背绷成一条直线。对面那个会议室里有人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背影映在玻璃上。

      他感觉她阴道口的肌肉一点一点松了。他跟着那个松开的节奏往里走,一点一点进去,龟头碾过前壁的时候她的膝盖弯了一下。

      “陈叔叔~”她叫的是这个。

      他没纠正她。他继续往里,整根进去的时候她的手在玻璃上滑了滑,掌心蹭出一片雾气。

      他停在里面不动。等了一阵,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阴道内壁的绞紧感从死锁变成有节奏的收缩。

      他开始动。

      慢。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她的内壁湿透了,抽送的时候能听到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被放大了。每一下推到底,她的肩膀就往前送一点,手指在玻璃上抓了抓。

      “顶班的王女士,”他开口了,声音是那种低的、烫的,贴在她耳朵后面,“你妈的办公室,你妈的桌子,你妈的椅子。我刚才坐你妈那把椅子看你站在这儿,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她不说话。

      “我想的是,”他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下顶进去都带出一点水声,“你妈每天坐在这里批文件的时候,知不知道她女儿三个月前就开始想让人操了。”

      “别……”

      “想让人操,还非得去找她妈说。王女士,你找你妈说什么了?说’妈,我也想试试’?”

      “不是……”她的声音碎了,“我不是……”

      “那你说,你是什么?”

      他一边操一边说,每个字都跟着顶入的节奏。她的内壁绞得很紧,比刚才在化妆间用手指的时候紧得多,十九岁的、很久没有被人进入过的穴。

      “冒牌王女士,”他的嘴贴着她耳朵,“穿着你妈的衣服,涂着你妈的口红,站在你妈的办公室里被人从后面干。你说对面的那些人看见了会怎么想?”

      她猛地抬头看了一眼玻璃外面。对面那个会议室还亮着,白板前面的人还在写字。

      “他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顶得七零八落,“他们看不清……”

      “看不清脸,”他接上去,“但看得清你穿着什么,王女士。白衬衫,黑领带,你妈那身行头。他们不知道里面是你,他们以为是你妈被人按在落地窗上……”

      “别说了……”

      “你里面又紧了,”他的声音笑了一声,不重,带着点喘,“一说你妈你就紧,跟你妈一样。”

      “不是……我……”

      他伸手从后面够到她的领口,捏住领带的中段,往后面拉了拉。像牵着缰绳。领带从她胸前垂下来的那一段绷直了,她被迫把背挺起来,肩胛骨往后收。

      “我妈的替身,”他说,拉着领带的那只手稳稳地控着她的姿势,“顶班的骚货。你说,你妈知不知道你今天在这儿?”

      “她……她知道……”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CEO的冷调不知道碎到哪里去了,只剩下K-pop那种带着气声的断音,“她让我……”

      “她让你来替她,”他替她说完了,“那你替得怎么样?你想让你妈知道吗?”

      她整个人僵住了。

      “你想让你妈知道——你能顶她的班?”

      她哭了。

      她没有流泪。是那种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碎掉的声音。

      “我想让她知道……”她的声音断成几截,“我也能……陈叔叔……”

      他停了。

      就停了片刻。里面她的内壁正在一阵一阵地绞,他感觉到了。

      然后他继续。没有接她的话,没有回答,没有安慰,没有嘲讽。就是继续操,速度比刚才更快了。

      她的右手从玻璃上滑下来,耳垂上那颗珍珠耳钉跟着头的晃动甩了两甩,然后掉了。

      叮的一声轻响。耳钉滚过地毯,停在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

      她没注意到。她的手撑着玻璃,脸上全是汗,嘴上的口红花了,半边蹭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浅粉色的印。她的脸贴着玻璃的时候,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凝出一团雾。

      “快到了~”她的声音变成了那种完全不经过大脑的气声,“陈叔叔。我……”

      他拉了拉领带。她的背弓起来,臀部往后送,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他的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内壁从有节奏的收缩变成无规律的痉挛,一波一波地绞。

      她的高潮来的时候没有任何成型的声音。就是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碎气,“啊”“嗯”“不”这些字被绞成了几个单音节,跟着身体的抽搐一截一截地往外吐。她的手在玻璃上抓出几道水痕,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踝都在抖,右腿光着的那只脚趾蜷起来,左脚还套着那条阔腿裤的裤腿,堆在脚踝上跟着抖。

      他没停。他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力往最深处送。她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内壁还在痉挛,他跟着她的节奏到了。

      他射在里面。

      整根抵着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他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往前滑,两个人贴在一起,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后颈,能闻到她头发上他早上用的洗发水味,还有她自己的汗。

      退出来的时候,有一部分跟着流出来了。精液混着她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一滴从裤缝的开口处滑过内搭的氨纶边,落在地毯上。

      就在办公桌前面的地毯边缘。一小摊,颜色很浅,粉白色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

      “王女士的地毯,”他说,嗓音是哑的,带着高潮之后的疲惫,“你妈明天早上踩到这里,不知道会不会觉得脚底有点黏。”

      她的手还撑着玻璃,全靠手臂撑着才没滑下去。

      “她……八点……”她喘着说,“她会准时回来……”

      “我知道。”

      他退开了一步。她的身体晃了晃,稳住了。


      七点四十五。

      陈志强蹲在办公桌前面,右手攥着一张湿纸巾,在地毯边缘那一小摊痕迹上反复按。纸巾上吸出来的颜色是淡粉的,他又按了几次,地毯上还是有一块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羊毛的,渗进去了。

      他站起来,把纸巾团了扔进废纸篓。看了看那块痕迹。不大,指甲盖那么大一块。你要是不低头看,注意不到。

      他弯腰往办公桌底下看了看。阴影里有一点微光,珍珠耳钉。他伸手够出来,捏在手里,珠面蹭了一点灰,他拿袖口擦了擦。

      李芊语从化妆间里走出来。

      她换回了自己的灰卫衣,牛仔裤,帆布鞋。头发放下来了,散着,嘴上的口红擦掉了,唇色是她自己的。珍珠耳钉还剩右边那一颗在她耳朵上,左边那个耳洞空着。她手里捧着王蕾那件白衬衫和那条阔腿裤,叠好了,但叠得不太整齐。

      “挂哪儿?”她问。

      他接过衣服,走进化妆间。衣柜打开,她把衬衫挂在最右边那根杆上,阔腿裤搭在裤架上。挂完了他看了一眼,衬衫跟王蕾平时挂的那些之间隔着一截。他伸手把衣架挪了挪,推到左边那排中间,跟旁边那几件衬衫靠在一起。

      “这儿,”他说,“你挂错位置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

      领带还放在梳妆台上,绕成了一个圈。他拿起来,绕在领带架上。珍珠耳钉他搁在首饰盒旁边,跟另一颗放在一起。口红盖子旋回去了,放在口红架原来的位置上。

      “你妈的杯子,”他走出来,拿起桌上的马克杯,走到外间角落的小水槽那边。水龙头拧开,凉水冲进去,他拿手指在杯壁上搓了搓,把杯沿上那一圈浅浅的口红印洗掉。冲干净了,倒扣在沥水架上,又拿纸巾擦了擦杯底,放回桌上原来的位置。

      他穿上自己的外套。

      七点五十八。

      门卡在锁上响了一声。锁舌弹开,门推开了。

      王蕾走进来。

      她手里提着两个纸袋,Wagas的logo印在牛皮纸上。她的衣服没换,还是走的时候那身,低髻,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跟梳妆台上那对是一样的款式。她的目光先扫了一眼办公桌前面的地毯,在那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迹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来,扫了一眼梳妆间的方向。

      她没说什么。

      她走到沙发旁边,把两个纸袋放在茶几上。一个往李芊语那边推了推,一个往陈志强那边推了推。

      “吃。”

      李芊语坐下来,打开纸袋,拿出沙拉盒。她没说话,拿了叉子,开始吃。陈志强也坐下来,打开了另一个。

      王蕾没吃。她绕到办公桌后面,坐进自己的老板椅。椅子皮面还是微凉的,她靠上去的时候椅背轻轻响了一声。她的马克杯在桌上,在原来的位置,杯壁是干的。

      她看着陈志强。

      “汇报。”

      两个字,CEO的那种咬字,每个音节都干干净净。

      陈志强放下叉子。

      “进化妆间之后,先摸了她外面,裤子上面。她有点紧张,不湿。后来手指进去,大概……”他想了想,“十来分钟,她到了一次。”

      王蕾没动。

      “手指多久?”

      “什么?”

      “你手指在里面多久,”她的声音不快不慢,“从进去到她高潮。”

      “……可能七八分钟。”

      “到的时候她叫了没有?”

      “没有。气声,没出声。”

      王蕾点了一下头,像在备忘录上打了个勾。

      “后来呢?”

      “出来喝了杯咖啡,你桌上那杯。然后,”他的声音稳稳的,没有打磕巴,“在窗户前面,进去了。一次。射在里面。”

      王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

      “她到了没有?”

      “到了。”

      “几次?”

      “操的时候一次。”

      王蕾又点了点头。她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拇指指甲轻轻敲着皮面。

      她转向李芊语。

      “你还想要他吗?”

      李芊语手里的叉子停了。沙拉盒里有一小块鸡胸肉叉在叉齿上,没送进嘴。

      她没抬头。

      “……不知道。”

      王蕾没追问。她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

      “想清楚了再说。”

      她往外走。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李芊语一眼。

      “今晚回家住还是回宿舍?”

      “回家。”

      “上车。”

      三个字,不重,跟吩咐司机那种口吻差不多。李芊语站起来,把沙拉盒的盖子扣上,纸袋叠好放回茶几上。她跟着王蕾往门口走。

      陈志强也站起来。他拿了外套,跟着走。

      电梯在三十二层停着,门开着。三个人走进去,没人按按钮之前,电梯里很安静。门关了。数字开始往下跳。

      没有人说话。

      李芊语站在最里面,背靠着电梯壁,低着头看自己的帆布鞋。王蕾站在中间,手拎着包,目光看着变化的楼层数字。陈志强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一楼。门开了。

      王蕾走出去,李芊语跟在后面。大堂的旋转门外面,王蕾的BMW停在路灯下。

      “上车。”王蕾又说了一遍。

      李芊语拉开后座门,坐进去。王蕾走到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

      陈志强站在台阶上。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按了按,远处朗逸的车灯闪了闪。

      他走过去。

      朗逸的车厢里有股熟悉的味,自己的味道,咖啡渍和雨天的潮气混在一起。他发动引擎,挂挡,从停车位倒出来。

      后视镜里,BMW的车尾灯亮着,往反方向拐出去。他看不见后座里的李芊语,只看见王蕾的背影,低髻,白衬衫的领口,后脑勺对着他。

      他开上主路。两边都是红尾灯,CBD周六晚上的车流。朗逸汇进去,跟BMW越开越远。

      他把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腹上什么都没有了,洗过了。但那层潮意好像还在,像没擦干净。

      他把手放回方向盘。

      红绿灯。他停住车。窗外有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员从车缝里钻过去,后座的保温箱晃了晃。

      绿灯亮了。

      他踩油门,继续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