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朗逸沿盘山路下来,汇入午夜空荡的主干道。陈志强握着方向盘,后视镜里只能看到王蕾的半边侧脸——她坐在后排,脚边搁着一只大号托特包,深棕长风衣扣到颈口,遮得严严实实。
二十分钟前她发消息让他来云顶山庄接人,没说去哪。他开到山庄门口,她拉开后车门坐进来,只说了三个字:“往汐大。”
陈志强没多问。跑了这么多年夜班,什么乘客都见过,不想说话的、只能说目的地的,他一概由着。王蕾这种人,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后视镜里,她的手伸向托特包,拉链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从包里拿出一件白色的东西,低着头开始往身上套。陈志强的目光在后视镜和前方路面之间来回切——白色高领,无袖,极薄的料子。
她在后座换衣服。
长风衣的遮掩下,她的动作很快,断断续续露出白色面料的边角,漆皮手套的光泽,白色靴筒的弧度。陈志强调整了一下后视镜角度,看见她正把半脸面具扣上,白色羽毛线条贴着眼眶,下颌线露在外面。
他认出来了。
那是白羽少女的战衣。不是她自己那件白色连体氨纶——是她女儿的。短款上衣,热裤,过膝靴。她在后座把这身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陈志强收回视线,看着前方的路。朗逸驶过中央地铁枢纽,转入大学城方向。后视镜里王蕾已经换好了,她把长风衣的扣子重新系上,扣到最上面一颗,把整套白色战衣连同披风都藏在底下。她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车在汐城大学南门外的小街停下。王蕾睁开眼,指了指侧边一条更窄的路:“那边,排练楼后门。”
陈志强把车靠边停好,熄火。王蕾下车,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张门禁卡。陈志强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把卡贴近读卡器,绿灯亮,锁扣弹开。
她推开侧门,走进楼梯间。声控灯亮了一层,他们往上走。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每一层转角都有几秒黑暗,走到三楼的时候,王蕾停在一扇贴着“舞蹈排练室”标牌的门前,再次刷卡。
门开了。王蕾伸手只打开一盏顶灯,昏黄的光洒下来,排练室的全貌慢慢显出轮廓——整面墙的落地镜,木地板,墙边一排化妆台,后墙立着衣服架。空气里有淡淡的运动鞋橡胶味和粉底混合的气息,是那种每天有十几个人在里面流汗跳舞的空间才会有的味道。
王蕾走到长凳边,把托特包放下。她开始解风衣扣子,从最上面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的全套白羽少女装扮——白色高领无袖上衣紧裹着上身,E罩杯把面料撑得发紧,领口往上爬,腋下布料绷出褶皱,胸下缘的裁剪线卡在乳房底部,整个腹部和腰线裸露在外。白色热裤卡在胯骨最宽处,大腿根部完全露着。过膝白靴紧贴小腿和大腿,漆皮手套过肘,短披风垂到腰下。
陈志强站在门口看了几秒。他脱下夹克,放在长凳上,然后走过去,背靠着镜子墙根坐下来,两条腿伸直,仰头看她。
“行,”他说,声音很平,“你要在这儿演你闺女。”
王蕾没回头。她面对镜子墙,半面具下的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三十八岁的身体塞进十九岁的战衣,每一寸面料都在抗议。上衣太紧,热裤太短,靴筒勒着的大腿比她女儿粗一圈。但那个轮廓是对的。白色,高领,短披风,半面具。
她深吸一口气。
脚尖点地,脚跟抬起,两臂划弧线向上,肩膀打开。K-pop起势动作。右腿抬起,胯部发力,一个干脆的侧甩——披风扬起来,又落回腰际。
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完成这套动作。不够快,不够轻盈,核心力量比不上每天练八小时的女儿。但节拍是对的,她看了李芊语在排练室跳过太多次,这套起势刻在眼睛里。
镜中的白羽少女停下动作,转过头,从镜子里看着坐在地上的男人。
“叔叔,”她的声音变了,气声,偏高,尾音带一点上扬的撒娇腔,“你看我跳得对不对?”
陈志强没动。他坐在地板上,仰头看着镜中的白羽少女——那副半面具,那个声音,那身衣服。他认识这身衣服。但穿在王蕾身上,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站起来。
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很轻,但排练室太安静,每一步都听得清。他走到她身后停下,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打在后颈上。她没转身,继续面对镜子。
他的手放上来,先落在腰侧,掌心贴着裸露的皮肤,感受腹肌收紧的反应。然后往上,指尖勾住短款上衣的下摆。
“叔叔?”她从镜子里看他,用的是女儿那种略带疑惑的语气。
他没回答,双手同时把上衣往上推。面料绷在E罩杯上,阻力很大,他加重力道,白色高弹纤维一寸一寸往上爬,裹着乳房的轮廓逐渐变形——直到整件上衣被推到腋下,两团乳房同时弹出来,在昏黄的顶灯下白得刺眼,乳头已经挺立。
他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的正面——上衣堆在腋下形成两团白色褶皱,乳房完全裸露,下面是紧束的白色热裤腰线,再往下是大腿。半面具遮住了眼睛以上的部分,但露出的小半张脸、嘴唇、下巴,在镜子里清清楚楚。
“叔叔你干嘛呀……”她的声音带着练习生式的气声,半嗔半怯,长句连着喘息往外吐,“这里是我排练的地方……你怎么能这样……我衣服都被你弄上去了……”
陈志强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掌覆上乳房,指缝夹住乳头。
“你每天在这儿练舞?”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那种中年男人学不像专业dom的粗糙,“你妈知不知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王蕾的腹肌绷紧,但她的声音维持着那个甜腻的频道:“我妈不管我的……叔叔你别碰那里……那是……啊……”
他揉捏的力度加重,拇指碾过挺硬的乳尖,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掌根蹭过裸露的腹部,指尖碰到热裤腰头,往下探。热裤的布料紧贴着身体,他在腰胯交界处摸到了那个隐蔽拉链的位置。
“白羽少女的战衣,设计得还挺讲究。”他拉下拉链,金属齿一节一节咬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排练室里格外清晰,“这地方是你自己加的还是买来就这样?”
“叔叔……”她的膝盖软了一下,靠向镜子,“那是为了方便……方便战斗的……不是让你拉开的……”
他的手指伸进拉链口,没有内裤,直接碰到外阴。湿的。已经湿透了的那种——阴唇之间滑腻一片,指尖刚碰上去就陷进温热的褶皱里。
“方便战斗?”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干涩,“方便谁战斗?方便你把这儿弄湿了让叔叔摸?”
“不是的……叔叔我没有……是你弄的……”她的声音断成碎片,练习生气声的节奏开始乱,但频道没切,“我本来不会这样的……是你拉拉链才……叔叔你收手行不行……”
他不收手。食指和中指分开阴唇,找到阴蒂,用指腹缓慢地画圈。她两只手本能地往前撑,掌心贴上了冰凉的镜面,十指张开,白漆皮手套在镜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陈志强从镜子里看着她的正面——双手撑镜,上衣堆在腋下,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硬挺,下半身的热裤拉链敞着,他的手从后面伸进去,整个人的姿态被镜面完整地映出来。
“你在这个排练室练了多久了?”他的手指加快,“有没有男生在这儿等你?练完了在更衣室偷偷摸你的也是叔叔这样的?”
“没有……叔叔你别问这个……我只有你……啊……那里不行……”
“只有我?”他咬住她后颈露在领口外面的一截皮肤,含着那块肉说话,“你妈要是知道她闺女在排练室里让一个男人摸成这样,她怎么说?”
“我妈不会知道的……叔叔你别提她……”她的声音发颤,练习生气声的节奏彻底乱了,变成短促的喘息夹杂零碎的音节,“你别提她……我受不了……你一提她我就……”
“你就怎么?”他碾了一下阴蒂,“你就更湿?”
她没答上来。镜面上她的呼吸凝出一个椭圆形的雾气,越来越大,边缘模糊。他感觉到她阴蒂涨硬,阴道口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内壁夹紧他的手指。
“叔叔……”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碎,“我好像要……有什么不对……叔叔我不行了……”
他没停。手指的节奏反而更快,另一只手从乳房移开,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镜子和自己之间。她的膝盖开始打颤,大腿内侧痉挛,呼吸完全失控——
“叔叔——”
最轻的一声,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的身体绷紧,腹肌绞成一块,大腿夹住他的手,阴道壁猛烈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紧他的手指,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来。镜面上的雾气散了又凝,她的掌心在玻璃上滑了一下,漆皮手套发出吱的一声。
陈志强没有抽手。他让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指还留在里面,感受内壁从痉挛逐渐变成长间歇的余缩。她靠着他,肩膀起伏,呼吸从急促慢慢拉长。
半晌,他慢慢抽出手指。指腹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在顶灯下泛着光。他低头看了一眼。
王蕾自己伸手把拉链拉上,动作很小,指尖往下一划。上衣还堆在腋下,乳房露在外面,她没去管。
她侧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他。半面具底下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还是烫的。
“叔叔弄疼我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个频道,气声,偏高,带着事后软下来的慵懒,“下次轻一点……”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陈志强的反应比她快——夜班司机的本能,他一把抓住王蕾的手臂,把她从镜子前拉开,往排练室后墙拖。她同时伸手拽住自己的披风边角,免得拖在地上出声。
两个人折进后墙的衣服架后面。衣服架上挂着几件练功服和外套,勉强遮出一片暗处。王蕾快速把上衣拉下来,面料弹回原位,卡在胸下缘。陈志强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排练室门口停住了。
一道手电光从门缝下端扫进来,贴着木地板移动,照亮了地面的木纹和镜子墙根的踢脚线。光带缓慢地横向移动,扫过长凳腿,扫过排练室中央的空地,停在左侧墙壁——空调机组的位置。
手电光悬在那里不动了。
王蕾把脸埋进陈志强的颈窝,牙齿咬住他衬衫袖口裹着的食指,力度很重,但没有咬穿布料。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他脖子上,又急又浅,胸口贴着他的手臂起伏。
手电光继续晃了晃。门缝外面传来对讲机的低沉声响,听不清说什么。然后光带移开了,脚步声重新响起,沿走廊往下一个房间去了。
安静了很久。
又过了更久。
远处传来另一个房间的门被检查的声响,然后脚步声开始往回走,渐渐远了,下楼梯,消失。
王蕾松开了他的手指。她靠在衣服架上,头往后仰,露出一截颈线。排练室里很安静,只剩空调外机微弱的嗡嗡声。
“他要是开了那扇门,”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低,沙,冷,“他就下不了那个楼梯。”
陈志强没接话。他听着她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感觉到她贴着他的身体里那股紧绷的力道在一点一点松开。
“吓死了。”他说。
王蕾笑了一声,非常短,几乎是鼻音。她从衣服架后面走出来,站直,伸手把披风理顺,把半面具往上推了推,确认没歪。
然后她回头看他,声音切回了那个偏高的频道。
“叔叔,跟我来。”
她穿过整个排练室,走到墙边那一排化妆台前。最里面那张上面摆着一只软壳化妆包,粉饼盒敞着盖,粉扑搁在旁边,一支口红没盖帽,旁边还立着一面小镜子,一瓶水,一根发绳。
王蕾在化妆台前站定。她的手指碰了一下那只化妆包——软壳,浅灰色,拉链头上挂着一个微型毛绒挂件。她认识这只包。李芊语用了很久。
她转过身,背靠化妆台,看着陈志强走过来。半面具底下,她的嘴唇弯了一下,是那种练习生式的不太正经的笑。
“这是我的位置,”她说,声音是女儿的,“叔叔,我每天早上八点就坐在这儿化妆。你看看,口红都没盖,我老是忘。”
化妆台上,那支没盖帽的口红在昏黄顶灯下泛着微弱的光。
陈志强走到她面前停下。化妆台的高度刚好到她大腿中段,她背靠着台面,两团白色漆皮靴筒并拢着,披风从两侧垂下来,半遮住热裤的白色面料。
她两只手撑在台面边缘,手指碰到那只浅灰色的化妆包。软壳的,毛绒挂件在她指尖晃了一下。
“叔叔看什么呢?”她的声音还是那个频道,偏高,气声,“这是我每天坐的地方。你不觉得……这里比镜子前面舒服多了吗?”
陈志强没接话。他伸手,掌心落在她左膝的漆皮靴面上。隔着一层光滑的硬壳,底下是紧实的大腿肌肉。他的手往上推了一截,推到靴口,摸到白色面料和裸露皮肤的交界处。
“坐上去。”他说。
王蕾没动。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搁在自己大腿上的样子,半面具底下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一点。然后她轻轻跳了一下,屁股离开地面,坐上化妆台边缘。披风从两侧铺开来,垂在台面两边。她的小腿悬在台子外面,白色战靴的靴跟轻轻磕在台面下方的柜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化妆台上的东西被她的动作带得晃了一下。口红滚了半圈,定妆粉的粉扑从盒盖上滑下来,那瓶水歪了又立住了。
陈志强站在她两腿之间。他的手从她膝盖往上推,掌心贴着漆皮靴面,一路滑到大腿根部。热裤的白色面料在这里截断,靴口的边缘卡在膝上。他双手握住她膝盖两侧,往外一分。
她的腿被打开了。白色漆皮靴筒分开在台面两侧,热裤卡在胯骨上,大腿根部那截裸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薄汗的光泽。披风垂在中间,半遮住裆部。
王蕾的手还撑在台面上,左手旁边就是那只浅灰色的化妆包。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打开的腿,又抬头看他。
“叔叔……你把我的腿弄开了……”她的声音带着练习生式的气声,断断续续的,“这里是我的化妆台呀……我每天在这里涂口红的……你怎么能在这里……”
陈志强的手从膝盖滑到内侧,拇指蹭过裸露的皮肤。他的目光落在她热裤裆部那个隐蔽拉链的位置。
“拉开。”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她伸手,指尖碰到热裤腰头下方的金属拉链头,捏住,往下拉。拉链咬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排练室里很轻,但每一节都听得清。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里头没有内裤遮挡的外阴。已经湿了,阴唇间的褶皱泛着水光。
陈志强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拉下拉链。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叔叔……”她的声音从化妆台的方向飘过来,带着气声,“你别……你别在这里……这是我坐的地方……明天我还要坐在这儿化妆的……”
他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握住自己,龟头抵上她湿透的阴唇,沿着缝隙蹭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痉挛了一下,左手猛地攥紧,指甲陷进化妆包的软壳里。
他往前推。
整根没入。
阴道壁瞬间裹上来,紧,热,湿得像一层黏膜直接贴上去。他的小腹撞上她的耻骨,热裤的金属拉链齿硌在他根部,有一点凉。
“啊……”
从她嘴里漏出来的那个音节,是女儿的。偏高,碎,带着那种没准备好的慌张。她的身体往后仰了一点,后背撞上化妆台后面的墙壁,左手把化妆包带得滑出去一截,口红的管身被碰得滚了一圈,斜斜地歪在台面上。
陈志强停在里面没动。他低头看着她。
半面具遮住了她眼睛以上的部分,但额头露着,发根的碎发被汗粘在皮肤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上衣被推到腋下还没拉下来,E罩杯的乳房随着喘息晃动,乳头硬挺。
“叔叔太深了……”她的声音又回来了,那个偏高的频道,带着事后还没缓过来的气声,“里面好满……叔叔你停一下……让我适应一下……”
他没停。他退出去一半,又推回去。慢的。第一下。
她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跟着他的动作往前送了一点。左手死死攥着化妆包的提手,漆皮手套在软壳面料上发出吱的一声摩擦响。
更深。阴道壁裹着他,每退出去一截就被绞着往回吸。他开始加快。化妆台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台面上的东西跟着节奏一颤一颤。定妆粉盒的盖子合上了又弹开,水瓶从直立变成歪斜。
他一边操她一边看她的脸。半面具底下,额头全是汗。细密的汗珠沿着发际线往下淌,有的挂在眉毛上,有的滑到面具边缘,把白色羽毛线条的漆皮洇出一道深色水痕。
他伸出手。拇指抵住面具的下缘,往上推了一截。半面具翘起来,露出她整个额头和眉骨。汗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碎发贴在上面。
她抬眼看他。面具的眼洞里,那双眼睛的睫毛在抖。
“叔叔推我面具干嘛……”她的声音发颤,女儿的频道,带着一种被窥见的惊慌,“你看到了……我出汗了……好丢人……叔叔你别看……”
“你出汗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干涩的,带着夜班司机那种粗糙的真实感,“白羽少女也会出汗?你每天在这儿练舞的时候也出这么多汗?”
“不一样的……”她的声音碎成几截,中间夹着被顶进去时的短促喘息,“练舞出汗是正常的……叔叔你这样……这种汗不一样……这是……这是被你弄出来的……叔叔你轻一点……我要出汗出化妆台上了……”
“你妈知不知道你在这儿让人弄出汗?”他的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化妆台边缘,每一下都往深处顶,“你妈每天来接你的时候,知不知道你坐的这张台子上发生了什么?”
“我妈不知道……你别提我妈……啊……叔叔你别提她……她要是知道我在这儿被你……她不会让我来排练了……”
“明天早上八点,”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带着热气喷在她颈侧,“你回来练舞,坐在这张台子前面化妆。你涂口红的时候会不会想到叔叔刚才在这里操过你?”
“会的……我会想到的……叔叔你太坏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话了,气声连着喘息,每个字都带着被操进去时的震颤,“你让我明天怎么坐在这儿……我每天坐在这里的时候都会想到你……想到你把我的腿打开……想到你在这儿顶我……叔叔你不要这样……我受不了……”
他加快了速度。化妆台的晃动声变得更响,台面上的东西开始跟着节奏移位。定妆粉盒滑到了台面边缘,那瓶水终于倒了,咕噜噜滚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从化妆包上松开,想要去扶那瓶水,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回台面上。
“别管它。”
“水……我的水倒了……”
“别管它。”他重复了一遍,同时用力顶进去,龟头碾过阴道壁最深处那片粗糙的区域。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撞上墙壁,半面具歪了又被他推回去。左手重新抓住化妆包,指甲陷进软壳里,把那只毛绒挂件扯得变了形。
“叔叔……那里不行……顶到那里了……太深了……我不行了……”
“你女儿明天早上来化妆,”他的声音还是那种低沉的审问调子,每个字都卡在顶进去的节奏里,“她打开这个化妆包的时候,会不会闻到什么?你出汗出这么多,你女儿的粉扑就在旁边,你有没有把你的味道弄上去?”
“我不知道……叔叔你别问了……我没注意……我出汗太多了……可能是弄上去了……啊……叔叔你别顶那里……我会……我会出更多水的……”
“你女儿有没有男朋友?”他一边顶一边问,语气却带着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阴狠,“有没有男的带她来过这儿?在这张台子上碰过她?”
“没有……叔叔……她没有男朋友……你不要问这个……啊……她不会让人碰这里的……这里只有你……只有叔叔在这里碰过我……”
“只有我?”他低头看着她攥着化妆包的手,漆皮手套上全是汗,“你确定?你女儿每天在这儿换衣服,穿得那么少,排练完了出一身汗,你就没想过有没有别的男人看过她这样?”
“我不许别人看……叔叔……我只给你看……你别问了好不好……我受不了……你一问我下面就夹得更紧了……我自己控制不住……”
她说的是真的。每次他提到女儿,提到那张化妆台明天早上会被李芊语坐回去,她的阴道壁就绞紧一圈。从肌肉深处往外涌,变成一阵一阵的收缩。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化妆台的晃动声和台面上物品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口红又滚了一圈,这次直接滑到了台面边缘,被那道凸起的挡条拦住了,斜斜地卡在那里。化妆包被她的手带得歪到一边,粉扑掉在了台面上。
“你女儿用哪支口红?”他扫了一眼台面,问。
“那支……”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了,气声和喘息混在一起,“那支粉色的……她每天都涂……叔叔你别碰……你别拿她的口红……”
“我没碰。”他说,“我在操你的时候你女儿的东西就在旁边,你握着她的化妆包,她的口红快掉下去了,她的粉扑掉出来了。你明天怎么跟她解释这些东西为什么不在原来的位置?”
“我……我明天会摆回去的……”她喘着气说,“叔叔你让我……让我摆回去……我不会让她发现的……求你了……别射在里面……你要是射在里面……我擦不干净的……”
“擦不干净?”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到底,“你怕你女儿明天坐在这里闻到叔叔的味道?”
“是……我怕……叔叔你别射……我求你了……射在外面……射在……射在别的地方……不要射在我女儿的化妆台这儿……”
他没答应。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胸上,隔着那件被推到腋下的上衣,拇指碾过挺硬的乳尖。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墙壁。
“叔叔……不行了……我要到了……叔叔你太快了……我收不住了……”
她的声音在那个频道上碎成了片段,女儿的,偏高的,气声里夹着快要失控的颤。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紧他,湿到每一下抽送都能听见水声。她攥着化妆包的手指关节在漆皮手套底下发白,整个台面都在跟着他们的动作晃。
他伸手,把那支快要从台面边缘掉下去的口红推了推,让它稳在挡条内侧。
“你女儿的口红差点掉了。”他说。
“叔叔你还有心思管口红……”她喘着笑了一声,笑声碎在半截就变成了短促的呻吟,“你都要把我操到……我女儿的化妆台上了……你还管她的口红……”
“我替她收好。”他说,“明天她来化妆的时候,口红还在原来的位置。她不会知道。”
“她不会知道什么?”他的声音压低,贴近她的耳朵,“她不会知道她妈今晚坐在她的位置上,被叔叔操得连她妈自己都收不住?她不会知道她妈握着她的化妆包,出了一身的汗,把她的粉扑都弄掉了?她不会知道她妈的里面现在装着叔叔的鸡巴,明天她坐在这儿的时候叔叔的东西可能还没擦干净?”
“你别说了……叔叔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变了,从那种练习生式的气声滑向一种更低沉的、接近她本音的边缘,又硬生生拉回那个偏高的频道,“我求你了……你再说我要到了……我不行了……叔叔……”
“到吧。”他说,“到在你女儿的化妆台前面。她明天八点来,你七点五十先到,把这里擦干净。你做得到吗?”
“我做得到……我什么都能做到……叔叔你别说了……啊……我到了……”
她的声音在那个频道上断了。
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声极轻的气音,只漏出一个尾音。那个尾音是“叔”,没把“叔”字念完,气就散了。
她的身体绷成一条线。腹肌绞紧,大腿夹住他的腰,漆皮靴筒的内侧皮面摩擦着他的裤腰。阴道壁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裹紧他,痉挛的节奏快到他几乎被挤出来。她的左手猛地抓紧化妆包,把那只软壳包捏得变了形,毛绒挂件从拉链头上被扯掉了,掉在台面上。
他没有停。他撑过她高潮的那阵痉挛,速度反而更快了。她还在余震里,内壁还在不规则地抽搐,他已经到了自己的临界点。
“叔叔要射了。”他的声音也碎了,带着那种中年男人快到时的沙哑,“射在你女儿的化妆台这儿。射在你里面。”
“不要……叔叔你射在外面……我求你了……”
“你刚才求我的时候你里面夹得多紧你自己知道吗?”他咬着牙说,“你夹着叔叔的东西说不让射,你下面这张嘴怎么不说?”
“我控制不住……叔叔……你别问我下面……它不听我的……你别射……我会想办法的……我不让她发现……求你了……”
“我射在里面。”他说,语气突然变得很平,“你明天早上自己来擦。”
他最后顶进去,整根到底,龟头抵着最深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又绞紧了,像是身体在本能地往里吞。他射了很久,一波一波地往里灌,直到自己都觉得太满了。
退出来的时候,有一部分精液跟着阴茎滑出来。稠的,白的,从她敞开的拉链口往下淌。一滴落在化妆台的台面边缘,顺着木纹的方向慢慢往下流。另一滴落在了定妆粉盒的边角上,挂在翻盖的缝隙里。
他们都没动。
她靠在墙上,半面具歪了,被他推上去的那截还没落回来,额头上全是汗,碎发粘在皮肤上。E罩杯的乳房裸露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头还是硬的。左手还攥着那只变了形的化妆包,漆皮手套上全是汗和别的什么液体。披风皱成一团堆在她腰侧。热裤的裆部拉链敞着,从裂口能看见阴唇间溢出来的白色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渗。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手还搁在她的靴筒上。裤链开着,阴茎半软下来,上面挂着混合的体液。台面上的东西散了一片:口红斜在挡条边上,粉扑掉在台面中央,定妆粉盒滑到了角落,水瓶在地上,毛绒挂件孤零零地躺在化妆包旁边。
排练室很安静。空调外机的嗡嗡声从窗外传进来,混着两个人的喘息。
王蕾先动了。
她松开攥着化妆包的手,把手套在化妆包的软壳上蹭了蹭,把上面沾的东西蹭掉。然后她从台面上撑起来,伸手去够自己放在长凳上的托特包。
“递给我。”她说。
声音变了。低,沙,很稳。
陈志强退后一步,去长凳上把那只托特包拿过来递给她。她接过,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包纸巾。
她先擦自己。抽出几张纸巾,叠好,从敞开的拉链口伸进去,把外阴周围和渗出来的精液擦掉。动作很利落,跟在办公室处理咖啡洒在文件上差不多。擦完把纸巾捏成一团,塞进托特包里。
然后她把热裤的拉链拉上。金属齿一节一节咬合,把那片湿透的布料重新封好。她伸手把上衣从腋下拉下来,白色高弹面料弹回原位,卡在胸下缘,E罩杯重新被裹进那层薄薄的布料里。她理了理披风,把它从腰侧铺平。
接下来她转向化妆台。
她先伸手把定妆粉盒边角上挂着的那滴精液擦掉。纸巾角捏得很小,只擦那一处,擦完翻个面,再擦台面边缘顺着木纹流下来的那道痕迹。擦得很仔细,从上到下,顺着木纹的方向,擦完之后纸巾上留下一条白色的长痕。她看了一眼台面,确认没有残留,把纸巾捏进刚才那团里。
然后她开始复原台面上的东西。
她先把化妆包提起来,拿掉上面那颗被扯下来的毛绒挂件。挂件的连接线断了,她看了看,把它塞进托特包里。然后她把化妆包放回原来的位置,左侧,靠墙,拉链头朝外。她看了看,偏了一点,往前推了半寸。
粉扑被她捡起来,放回定妆粉盒的盖子上。盒盖被推回原位,和粉饼盒对齐。
那支斜在挡条边上的口红,她拿起来,竖直放回去,管身朝下,盖子朝上。没盖帽。跟刚才一样。
她后退半步,看了看整个台面。化妆包在左边,定妆粉在中间,口红在右边,小镜子立在后面,发绳搁在镜子脚边。水瓶在地上。
她弯腰把水瓶捡起来,立回原位。
陈志强站在旁边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她复原台面的动作跟处理公务差不多,每一样东西回到哪里,偏几毫米都要调。他见过她在饭桌上整理餐具的位置,见过她在车里把纸巾盒摆正,见过她在老西门出租屋把他的烟灰缸推回茶几中央。这个女人有一种把世界摆回原位的本能。
她做完之后转过来看他。
“走吧。”她说。还是她自己的声音。
陈志强去长凳上拿他的夹克穿上。她把托特包的拉链拉好,拿起自己叠好的风衣披在胳膊上。半面具还挂在脸上,漆皮手套还在手上。
他们沿原路出去。她关掉排练室的顶灯,用门禁卡锁好门。楼梯间里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他们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侧门。她刷卡,门锁弹开,夜风吹进来,带着操场那边青草和塑胶跑道的味道。
车还停在路边。陈志强拉开驾驶座的门,她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风衣搁在腿上,托特包放在脚边。
车子启动,汇入午夜的主干道。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后视镜里她的半边侧脸被窗外的光切成一段一段的明暗。
开出一段之后,她伸手去摘脸上的半面具。卡扣解开,面具从脸上拿下来,露出完整的轮廓。她看了一眼手里的面具,面具下颌线上还留着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她把它翻过去,面具内侧朝上,放进托特包里。然后她开始褪手套,左手的,右手的,一只一只地从指尖扯下来,塞进包里。
陈志强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她的额头上的汗已经干了,碎发贴在太阳穴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蕾蕾。”他叫了一声。
她没看他,目光落在窗外往后退的行道树上。
“嗯。”
就一个音。很轻,从鼻腔里出来的。
他没有再说话。车子拐上盘山路,往云顶山庄开去。后视镜里她靠着座椅,脸侧向窗外,那只托特包搁在脚边,里面装着半面具、手套、一团用过的纸巾、和那颗断了线的毛绒挂件。
车子停在云顶山庄的楼下。引擎熄了,小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喷泉水池的落水声。
她打开车门之前顿了一下。
“战衣我洗了还给她。”她说,声音很平,像在交代明天的工作安排,“你别问怎么还。”
“好。”
她下了车,关上门。风衣搭在臂弯里,托特包提在手上,往单元门口走。夜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没回头。
陈志强坐在车里看着她走进大堂,看着电梯间的数字往上跳,停在顶层,灭了。他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后视镜。后座空了,什么都没留下。
他发动引擎,倒车,驶出云顶山庄的大门。后挡风玻璃里,山庄的轮廓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盘山路的弯道后面。夜色沉下去,城市的灯光在山脚下亮着,他往老西门的方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