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少女】契约周三第二夜,独自带女十多年未沾男人的铁面传媒女帝换黑漆皮警官装赴神秘客人老宅,警帽长靴裙下无内裤,跨坐大腿E罩杯从漆皮框弹出被两指压阴蒂,冷面高潮不出声只漏一丝气音…

      白羽传媒顶层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嗡嗡运转着,把周日午后的安静压得更低。王蕾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手边一摞财务周报还没翻完。

      她拉开右手边第二层抽屉,指尖碰到一张折好的快递单。上周那套黑漆皮兔女郎的签收回执,她按日期归档。她的拇指在签收栏那个名字上停了一下——物业代收,不是她的字迹。抽屉推回去,锁舌咔哒一声咬合。

      手机振了一下。

      那个备用号响了。她设了单独的铃声,两短一长,每周三以外响起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点开。

      “王女士。这周三九点,老地方。麻烦穿黑漆皮警官套装:漆皮警帽、吊带连衣短裙、过肘手套、细跟过膝靴、头发散下来。”

      她把那行字从头扫到尾,又从尾扫回头。指腹搁在屏幕边缘没动。

      上周是兔女郎。这周是警官。

      她靠进椅背,目光越过落地窗落在远处CBD的玻璃幕墙上。上周末的那一个小时她已经用CEO的方式做了复盘——执行完成、边界守住、身体层出现预期外的反应、面部表情全程零泄露。唯一的问题在于沉默模式消耗太大。全程咬着牙不出声不是最省力的方案,肌肉为了维持那个“什么都不给”的状态反而花了双倍的力气,回来之后腰酸了一整天。

      她把手机搁在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了三下。

      警官。上上周选兔女郎是把她放在被看的客体位置上,这周选警官是把她放在权力的主体位置上——然后再把那个权力主体按到床上去。陈志强要的是征服一个本身带权威符号的女人。兔女郎是被动的性意味,警官是主动的权威感,他两个都想要,而且是同一个女人身上。

      她拿起手机打了一个字:好。发送。

      锁屏。起身。走到穿衣镜前看了一眼自己。白色真丝高领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高马尾束得干净,三十八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伸手拉了拉衬衫领口,确认扣子没松,然后坐回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淘宝搜索栏里她打了“黑漆皮 警官 cosplay 套装 大码”。跳出来的结果她挨个翻过去,排掉化纤反光的、排掉裙子不到臀线的、排掉靴跟太矮的。挑了一家真皮定制店,客服问她尺寸,她填了几组数据——肩宽、胸围、腰围、臀围、大腿围、小腿围——收货地址写云顶山庄物业代收。付款用的是个人卡,不是公司附属卡。

      她关掉页面,合上电脑,把财务周报拉回来继续翻。


      老西门。六楼。

      陈志强坐在厨房那把折叠椅上,手机搁在桌上,屏幕还亮着。他发的消息已经读过了,王蕾的回复躺在对话栏最底下,一个“好”字。

      他呼了一口气。

      上周三她穿着黑漆皮兔女郎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他硬到鸡巴顶着裤缝发疼,那套漆皮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东西。这周他选了警官。兔女郎是服侍者的制服,警官是执法者的制服。他要让那个在云顶山庄用茶杯告诉他“不配”的女人穿着一身执法者的漆皮站在他面前,然后他把那身漆皮掀开,从警帽到靴子,一层一层地翻出来。

      他点了一根烟,没抽,夹在手指间。

      烟灰长了,他摁进桌上那个空啤酒罐里。手机屏幕暗下去。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站起来去冲了个凉。

      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他想:她上周走的时候把手套留在沙发扶手上没带走。那只手套现在在床头柜抽屉里,跟芊语留过的面罩、发绳放在一起。两个女人的东西隔着一层木头,他有时候拉开抽屉会盯着看一会,然后关上。

      他擦干身体换了件干净T恤,坐在床沿上。离周三还有三天。


      周二傍晚,云顶山庄。

      王蕾的车开进车库的时候别墅里很安静。芊语在学校排练,晚上不回来吃饭,管家下午被她放了假。整个山庄只有她一个人。

      她拎着那个快递箱上楼,进主卧更衣室,把门带上。

      箱子拆开。东西依次取出来摆在台面上:黑漆皮警帽,帽檐硬挺,正面一枚银色警徽,帽顶平整;吊带紧身连衣短裙,吊带细得只有小指宽,胸前方形低领,内置罩杯结构,腰部收窄,裙摆到大腿中段;过肘长手套一双,漆皮高光泽;细跟过膝长靴一双,十厘米鞋跟,靴筒到大腿中段。

      她站在全身镜前,开始脱衣服。

      白色真丝衬衫从最上面那颗扣子往下解,一颗一颗,解到最后一颗时衬衫领口敞开,E罩杯被黑色无痕文胸托着,沉甸甸的弧度。衬衫褪下来搭在椅背上。西裤侧拉链拉开,顺着胯骨往下滑,她踩着裤脚边缘迈出来。文胸前扣解开,乳房从罩杯里释放出来,微微坠了一下,乳尖在更衣室的冷气里缩紧。内裤褪到脚踝,踢到一边。

      她拿起那条漆皮短裙。吊带从手臂穿过去,布料贴上躯干的那一瞬是凉的,漆皮内层的化纤衬里带着新衣服的化学气味,紧贴皮肤。她把吊带拉上肩头,后背拉链从腰际往上一节一节咬合,每咬合一节,面料就收紧一分,腰部被勒出最细的弧度。E罩杯塞进内置罩杯,从方形低领的边缘挤出来,乳沟深得能投下阴影。她低头看了一眼,乳尖隔着薄内衬顶出两个凸点。

      手套从指尖套进去,漆皮裹住手掌、手腕、前臂,一直拉到肘弯以上。高光泽的漆皮跟哑光的皮肤交界,她转了转手腕,看那道光在手套表面滑动。

      靴子。她坐在换鞋凳上,左脚伸进靴筒,漆皮内衬贴着小腿往上滑,拉到膝盖以上,拉链从靴口拉到底。右脚同样。站起来的时候十厘米细跟把她拔高,腿的比例一下子拉长,大腿根裸露在裙摆和靴筒之间,那截皮肤白得发光。

      最后是帽子。她拿起警帽扣在头顶,帽檐压到眉骨上方,长直黑发从帽檐两侧垂下来,散着,一直垂到肩胛骨中间。

      她看镜子里那个女人。

      漆皮从头顶包到膝盖以上,黑得发亮。警帽的银色徽章反着更衣室的灯光。吊带裙把E罩杯勒出饱满的弧度,乳沟和锁骨全露在方形领口外面。腰部收得极细,臀部的曲线被漆皮勾得清清楚楚。十厘米细跟让她的身架充满压迫感。脸在帽檐下面,干净的 eyeliner 勾出眼尾的锋利,桃色唇膏让嘴唇饱满但不算艳。

      冷。整个人的气质是冷的。但漆皮是热的——性意味极浓的那种热。冷和热叠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撞出一种他一定会硬到发疼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扫了一眼身体下半部分。

      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漆皮内衬贴着外阴,凉。她收紧小腹感受了一下——湿了。不是很多,但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黏意,从上次周三到现在,身体记住了那个节奏。她的乳头从穿上裙子那一刻就硬着,内衬缝线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过乳尖。

      她没有像上周那样在镜子前站很久。身体的反应她已经预判了,不需要反复确认。今晚的重点不在身体层,在于她要换一种方式跑完这一小时。

      上周她全程沉默,咬着牙把所有反应压在喉咙里。回来之后腰酸了一天,腹肌因为持续紧绷而抽筋。沉默不是最省力的方案。她用CEO的逻辑重新算了一遍:这一小时的能量分配,沉默模式大半消耗在情绪控制和肌肉维持上,真正给身体层释放的所剩无几;换成冷对话模式,说话本身就是在泄压,情绪那头能松下来,身体层可以多分一半。效率更高,消耗更小,气场不掉,因为气场从沉默转移到语气上,照样能压住场面。

      她拿起白色长风衣披上,从肩到膝,扣子系到腰间。帽子摘下来放进手提袋,长发拢到风衣外面。靴子没换,十厘米细跟踩在更衣室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响,风衣下摆偶尔被靴筒顶开一点,露出漆皮的反光,但她在意的是从车库到车之间那段距离——物业摄像头拍到的只是一个穿白风衣的女人。

      车库。车门拉开。她坐进驾驶座,风衣下摆在座位上铺开,漆皮靴踩上油门的触感跟平时穿高跟鞋完全不同——靴筒箍着小腿,脚踝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风衣下摆拢到腿中间,发动引擎。

      从云顶山庄到老西门,二十分钟。她开得不快不慢,跟平时上班的节奏一样。等红灯的时候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漆皮手套的触感跟真皮方向盘套叠在一起,滑。她想到上次周三从这条路开回来的时候,裙子下面灌着精液,内裤没穿,漆皮内衬黏在大腿根。那天晚上她洗了很久的澡,热水冲下来的精液是粉白色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腹肌收紧了一下。绿灯亮了,她踩油门。

      老西门的巷子窄,路灯的光被两侧的老楼切成碎片。她把车停在老位置,熄火,拉手刹。从手提袋里取出帽子扣回头顶,对着后视镜压了压帽檐。镜子里那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桃色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下车,风衣裹紧,穿过巷子往那栋六层老楼走。靴跟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带一个清脆的尾音,在安静的巷子里传出去很远。她把步速压到比平时慢半拍,让声音不至于太招摇。

      楼道。声控灯。她按亮了一楼的灯,灯管嗡嗡响着泛出惨白的光。爬楼。六层,没电梯,漆皮靴踩在每一级水泥台阶上都有回声。到六楼的时候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十厘米的跟爬六层不是CEO日常会做的事。

      她站在那扇铁皮门前。门铃在右边,她伸手按了一下。


      门铃响了。

      陈志强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洗过澡,深灰色T恤,深色休闲裤,腰带扣好。脚上踩着拖鞋,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白色风衣,黑发,帽檐。

      他拉开门。

      她站在楼道里,声控灯的光从头顶打下来,白风衣从肩盖到膝,帽檐压着眉骨,长直黑发垂在风衣外面。她的眼睛从帽檐底下看过来,停在他脸上。

      比上周多停了一拍。

      上周她站在这个位置的时候,目光只扫了他一眼就移开了。今天她看着他,像在确认什么东西有没有变。然后她开口了。

      “陈先生,让一下,我进去。”

      完整的句子,正常的语速,CEO那种公事公办的调子。她没等他回应,侧身从他让开的门缝里走进去,风衣下摆擦过他的裤腿,漆皮的凉隔着布料传过来。

      他关上门,反锁,把链子挂上。转身看她。

      她走到客厅中央,面对着他。客厅只开了落地灯,昏黄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照着,另半边在帽檐的阴影里。

      她开始解风衣。从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手法跟上周一样,不快不慢,一颗一颗往下。扣子解到腰间,风衣从肩上滑下去,她伸手接住,搭在沙发扶手上。

      黑漆皮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

      警帽的银色徽章在侧面反了一下。吊带从肩头过来,细得像两根黑线,方形低领从锁骨往下开,E罩杯从领口边缘挤出来,乳沟的阴影在漆皮和皮肤的交界处。腰部被漆皮勒出最细的弧度,往下髋部的曲线撑开,裙摆卡在大腿中段。过肘长手套把两条手臂包成漆皮的光柱。过膝长靴的十厘米细跟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她站着不动的姿势本身就带着一种压迫感。

      陈志强的呼吸停了一拍。

      鸡巴从她解风衣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就开始硬,到现在已经顶在裤缝里涨得发疼。他盯着她看,从帽檐到靴尖,视线沿着漆皮的轮廓走了一遍,又走了一遍。

      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王蕾,白羽传媒CEO,白色幽灵,穿着黑漆皮警官套装站在老西门六楼的出租屋里,这是协议第二周。

      她没等他反应。她站在那里,帽檐底下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

      “上周我试了不出声,回来腰酸了一天。”她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得像念一份会议纪要。“练核心的时候教练说过,咬着牙绷着比正常发力更费劲。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上周是我没想通。”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像在确认他有没有跟上。

      “一小时,你说你的,我说我的,不用演哑剧。但你别指望我喊什么,该什么调子还是什么调子。事情本身没变,我只是换一种方式把这一小时走完。”

      她说完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桃色嘴唇抿着,手垂在身侧,漆皮手套的反光在昏暗客厅里一明一暗。

      陈志强盯着她看了一会。

      他以为这周她会重复上周的模式——走进来,沉默,让他操,走人。她把规则改了。她在重新分配效率,用CEO的方式管理这一小时。

      他点了一下头。“行,王女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再移到方形领口挤出来的那道乳沟。“你穿这身比上周那套好看。上周兔女郎是被伺候的,这周警官是来抓人的。你站在那儿不动我都有点怕。”

      他说“怕”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语气松了。

      她的眼睛从帽檐底下看他,漆皮手套的手指动了一下,很轻,像在弹掉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怕就不用硬了,省事。你硬着来,嘴还停不下来,一周时间想出来的就这些?”

      她的语调不高不低,不快不慢,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点“就这”的意味。

      他笑出声了。真的笑,被她噎了一下然后觉得有意思的那种。

      “行,王女士嘴比上周利索。那我问你,你穿着这身警服走过来的时候,裙子底下有没有湿?”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一臂之内。他的手抬起来,指尖碰到她腰侧那截漆皮,顺着腰线往下滑了一截,停在髋骨的位置。漆皮是凉的,底下是体温。

      她没有躲,也没有往前送。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搁在自己腰上的手,再抬头看他。

      “你觉得呢。”

      是陈述。CEO在被问到已知答案的问题时会说“你觉得呢”,意思是“你自己判断,我没有义务给你确认”。

      他的手指在漆皮上按了一下,能感觉到底下髋骨的硬度和皮肤的弹性。他的手掌从腰侧往前往小腹移,漆皮裙面绷紧,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滑腻的皮料感觉到小腹的温热。再往下,裙摆的边缘,他的指尖碰到了裙摆以下裸露的大腿皮肤。

      漆皮和皮肤之间那道温度的断层极其明显。裙摆以上的漆皮是凉的,裙摆以下的大腿是温的。他的手指在那道分界线上停了一拍。

      “王警官,”他换了个称呼,声音压低了,“裙子这么短,靴子这么高,中间露这一截大腿,你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晚这截腿要怎么被碰。”

      她垂眼看了他一眼。只露出下半张脸,桃色嘴唇微微抿着。

      “我想的事情不需要告诉你。你有一小时,你用你的方式用,别问我怎么想的。我告诉你你也听不懂,你听懂了也没用。”

      她说完转身,漆皮靴在木地板上转了个方向,哒的一声。她往卧室的方向走,步子不急不慢,十厘米细跟踩出来的节奏有目的、不犹豫、不回头。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但微微侧了一下脸,帽檐的边缘从侧面露出来。

      他跟上去。


      卧室没开灯。客厅落地灯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把床尾那一截照亮,其余的地方都是暗的。

      她站在床边,面朝床,背对着他。他没有开灯的意思,她的手搁在床沿上,漆皮手套的光泽在暗处一明一灭。

      他从后面走过来,停在她身后不到半步。他的手从她腰侧重新搁上去,这回是整只手掌。漆皮凉,掌心热,两层温度隔着一层皮料压在一起。他的手掌从腰侧往上,沿着漆皮裙的轮廓滑到她后背,拉链的齿节在指腹底下一粒一粒地过。

      “上周你一声不吭,回来我坐了半天,脑子里全是你的脸。”他说话的时候嘴离她后颈很近,气流打在帽檐底下散出来的头发上。“今天你自己说要换方式,我心里想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你猜不猜得到?”

      她没回头。“你的事。”

      “我第一件事想的是,王蕾今天开口了,她下周还会不会再开。”

      他的手从她后背绕到前面,从腰线往前滑,经过小腹,经过裙面绷紧的那一段,到裙摆边缘。他的手指从裙摆底下伸进去,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的腿没有合拢,也没有分开。就是那样站着,任他的手伸进去。

      “我想的事情你不用替我猜。”她的声音从帽檐底下传出来,平的,没起伏。“你想知道我下周会不会再开口,你自己下周来看。现在你在浪费你自己的时间。”

      他笑了,气息喷在她后颈上。他的手从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碰到外阴的时候没有阻力,没有布料,直接是皮肤。湿的。黏的,他的指尖一碰就滑开了。

      “王警官,你从云顶山庄开过来这二十分钟,路上想什么了?”他的中指沿着外侧的唇瓣往上走,找到阴蒂的位置,指腹搁上去没动。“你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漆皮贴着这儿,一路颠过来。你在驾驶座上坐着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漆皮在蹭你?”

      她吐了一口气,不深,不算叹。她的骨盆往前送了一点,幅度很小,小到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你在问我驾驶体验?我开了十九年车,什么路面都跑过,你那点颠簸不算什么。”她的声音仍然是那个调子。“你要摸就摸,你的二十分钟问题预算花完了。”

      他的指腹开始画圈。不快,一下一下,节奏跟说话的速度差不多。她的阴蒂在指腹底下胀起来,他感觉到了,那个小硬粒从软的状态变硬的过程非常清楚。

      “我不急。你说了不演哑剧,那我慢慢来。”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从领口探进去,手指碰到内置罩杯的边缘。E罩杯从罩杯里微微溢出来,他的指尖碰到乳晕的边缘,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你这里早就硬了,从我碰你腰那一下就硬了。你嘴上不说,你身体什么都说了。”

      她的呼吸顿了一拍。很短,他差点没抓住。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出来,还是那个调子,CEO的调子。

      “你摸到一个女人的身体有反应,这说明你手指还长着。不能说明别的。你的结论下得太快,上周也是,你碰一下就以为你赢了。”

      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加了一点力。她的腹肌收紧了一下,隔着漆皮他能看见那道弧线。他的另一只手从罩杯边缘把乳房整个推出来,E罩杯从方形领口弹出来,饱满的弧度在昏暗光线里泛着白,乳头硬挺着,深粉色的乳晕在暗处几乎看不出颜色。他整个手掌包上去揉,拇指碾过乳头。

      “我不跟你争输赢。我现在手上有两样东西,一样是湿的,一样是硬的,都是你的。”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到气声。“王警官,你今天说话比上周多多了。你知不知道你一边被我摸一边说话的时候,你的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低了一点。每个句子的尾巴会拖一下。你自己没注意。”

      她的手从床沿上拿起来,漆皮手套的反光在暗处闪了一下。她没有去推他的手,而是把手搁在自己的帽檐上,压了一下。

      “你在分析我的声音,你觉得这个比操我更有意思?”她偏了一下头,露出半截下颌线。“你手上别停。”

      他的指腹在她阴蒂上的节奏加快了。她的呼吸开始变浅,每一口都吸得浅,吐得快,频率往上走。他的中指从阴蒂滑下来,沿着湿滑的唇缝往下探,指尖碰到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液从指缝里渗出来。他的中指推进去。

      她的内壁裹上来,紧,热,滑,一层一层地箍住他的手指。她的骨盆这次是明确地往前送了,不多,往前推了一截,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朝上按了一下。“你嘴上说我在浪费时间,你下面把我的手指咬得这么紧。王警官,你到底想让我快还是想让我慢?”

      “我说了,你的时间你用。”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比刚才低了一点,句尾拖了半拍。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你问的那些问题,我不回答不是因为我不想回答,是因为答案对你没好处。你知道太多你会在床上走神。”

      他笑出声,气息打在她耳后。他的手指开始抽送,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推进去的时候指腹都往上勾,碾过内壁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区域。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走,他进去的时候她吸一口气,他退出来的时候她吐一口气。

      “我在床上从不走神。你在哪我都在你身上。”他的拇指回到阴蒂上,跟手指的抽送配着画圈。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头,E罩杯在他掌心里变形又弹回来。“你今年三十八,你一个人带了十九年孩子,你公司管得漂亮,你在汐城晚上穿着白衣服飞来飞去。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有多久没被人这样摸过了。”

      她没接话。她的腹肌绞紧了一下,内壁猛地箍住他的手指,湿液从指缝里涌出来淌到他手背上。然后她松开了一点,呼吸重新压平。

      “你问完了吗。”

      “没问完。但你刚才那一下夹得我手指差点抽不出来,我估摸着你不想等我问完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着一条透明的黏丝,在暗处看不清颜色,但那根丝从她身体里拉出来一直连到他手指上的过程他看得见。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腥的,淡的,跟上次在沙发扶手上闻到那只手套内衬的气味不完全一样,这次是新鲜的。

      “脱裤子。”她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他愣了一下,她的语调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节奏,像在说“把门关上”一样随意。“你已经硬了,我听得到你裤子的声音。你解开,我不动。”

      他松开她,退后半步解腰带。皮带扣哐啷一声,拉链拉下来,裤子褪到膝盖。他没穿内裤,鸡巴弹出来,硬到发红,龟头上有一点前液。

      她转过身来了。

      她的脸只露出下半截。桃色嘴唇抿着,眼线在暗处看不清。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鸡巴,视线在上面停了不到一秒,然后抬头看他。

      “坐下。”

      指令。CEO在会议室里说“坐”的那种调子。

      他在床沿上坐下来。她走过来,十厘米细跟踩在木地板上,两步就到他面前。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看他,阴影罩着他的脸。

      “你上周操我的时候一声不吭地射了,我以为你是紧张。”她的手抬起来,漆皮手套的指尖碰到他的肩膀,往下划,划过胸口,到腹肌的位置停住。“今天你话多,我不确定你到底紧张还是不紧张。但我时间在走,你硬着站在这里不办事,我不如自己来。”

      她的手从他的腹肌往下滑,指尖碰到他的鸡巴。漆皮的凉和皮肤的烫贴在一起,她的五根手指合拢,握住。不紧,就那么握着。

      他的腰往前送了一下,没法控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再抬头。

      “你急什么。”

      “王女士,你手搁在上面我没法不急。”

      “你急你的,我不急。”她的手开始动,慢,从根部到龟头,手指松松地往上滑,到顶了拇指在龟头上蹭一圈再滑下去。漆皮手套的内衬是滑的,外面是滑的,两层滑叠在一起,他的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你刚才问我有多久没被人摸过。这个问题我回答你。”

      她的手没停,一下一下,节奏跟说话一样稳。

      “十多年。你算算。”

      他没说话。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转了一圈,前液被她抹开了,漆皮上多了一层湿痕。他的手指掐住床沿。

      “我女儿今年十九。她爸走了以后我没碰过别人,自己解决就够了。”她的声音平平的。“你以为你来之前我的身体在等你?不是。它现在湿是生理反应,跟你本人没多大关系。换一个手指过得去的男人摸我一样会湿。”

      他咬了一下嘴唇。她的手在龟头上加了一点力,拇指碾过系带。

      “你在安慰我还是在刺激我。”

      “我在陈述事实。你听成什么是你的事。”她的手松开他,退后一步。十厘米细跟在地板上磕了一声。“你坐着别动。”

      她走到他面前,跨上床沿,一条腿抬过他的膝盖,然后另一条。她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漆皮靴的细跟搁在他小腿后面,蹭着裤腿的布料。她的重量压在他腿上,不轻,E罩杯的乳房从他肩膀的高度对着他的脸。他低头,鼻尖碰到方形领口边缘的漆皮,化学气味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

      “你自己拉。”她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漆皮手套的指尖扣着他的T恤领口。

      他伸手到她身后,摸到吊带,从肩上往下拽。左边一根,右边一根。吊带滑下来,裙面的领口松了,E罩杯从内置罩杯里整个弹出来。两团白得发光的肉从漆皮的黑色框架里溢出来,乳头硬挺着,乳晕的颜色在暗处看不清深浅。他的手直接覆上去,两只手各包住一个,手指陷进去,乳房从他指缝里鼓出来。

      “操。”他嘴里蹦出一个字。他低头含住右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转了一圈,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她的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没推也没按,就搁着。漆皮手套的触感贴着他的头发。

      “你嘴里有烟味。”她低头看他,声音从上面传下来。“你刚才点了一根没抽。”

      “闻得到?”

      “你嘴贴着我什么闻不到。”她没躲,他的舌头在她乳头上转得更用力了。“你技术一般。我假设你上一个女人年纪比你小,没经验,你习惯不用力。”

      他抬头看她,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他松开,下巴上拉着一道口水丝。

      “你嘴够毒的,王女士。”

      “我陈述事实。你要是受不了可以说。”

      他一只手揉着左边的乳房,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外侧往上摸,摸到裙摆底下。他的手指碰到她外阴的时候她没躲。湿。比刚才更湿。他的中指直接推进去,她内壁箍上来,比刚才更紧,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变了,他的手指进去得更深。

      “你技术一般但我没说让你停。”她的声音低了一点,句尾的拖音出来了,她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你手在动的时候你嘴别闲着,你上周操我的时候一句话没说,今天补上。”

      “你确定你要我说话?我一说话你可能就不想听了。”

      “你不说话我也不想听。反正都一样。说。”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住前壁,另一只手的拇指压上阴蒂。两个点同时发力。她的呼吸断了一拍,腹肌隔着漆皮裙面绷紧。

      “我想说的第一件事是,”他的手指开始抽送,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画圈,“你这套警服穿在身上,我在楼下开门看到你风衣底下露出一点漆皮的时候就硬了。你站在客厅里解风衣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直接扑上去。你问我有没有想过这截腿怎么被碰,我从你发那条短信开始就在想。”

      “你想了一周。”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平的,但每个字之间有停顿,那些停顿是他手指的动作切出来的。“你想了一周就想到这些。”

      “第一件事是这些。第二件事是,”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抽送,她的内壁被撑开了一点,湿液从指缝里淌出来,滴在他的大腿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百倍。你嘴上说我技术一般,你的逼在咬我的手指,咬得我手指快抽不出来。你嘴上说我浪费时间,你坐在我的腿上一动不动让我摸。王蕾,你自己算算,你的嘴和你的身体哪个在说谎。”

      他叫了她的名字。王蕾。

      她的内壁猛地绞紧。

      他感觉到了。

      “你反应比上周大。”他的手指没停,抽送的速度加快,拇指在阴蒂上画圈的力度加大。“上周我叫你王女士你什么反应都没有。今天我叫你王蕾你夹了我一下。”

      “你叫什么不改变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还是平的,但呼吸的节奏碎了,一句话断成三截才说完。“你继续。”

      “第三件事,”他抽出手指,她内壁松开的一瞬间有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他把手指在自己鸡巴上抹了一下,用她的湿液当润滑,“我不跟你争输赢。你说的对,你的身体不认识我,它只是湿了。但你的身体在我手里,你的嘴也在跟我说话。你上周什么都不给,这周你给了我手指、给了奶子、给了一堆话。下周你给我什么?”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的位置。龟头抵上阴道口,湿滑的,热的。他没推进去,就抵着。

      “你到底上不上。”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漆皮手套的指尖掐进他的T恤布料里。“你嘴里说一堆,下面不动。你到底是紧张还是不行。”

      “你激我。”

      “我陈述事实。你刚才自己说的。”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漆皮裙面在他手指底下皱起来,他往下一按,同时腰往上一顶。

      鸡巴整根没入。

      她的内壁从龟头到根部裹上来,紧、热、滑,层层叠叠地箍住。她比他想象的更深,他顶到底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宫颈口,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攥紧了。漆皮手套的指尖掐进他的肉里。

      “你深了。”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低,短,句尾没拖音了,被切断了。她吸了一口气。“你别一下到底。”

      “你里面在咬我。你嘴上说我深了,你下面不让我退出来。”他没动,就埋在她里面,感觉她的内壁一收一放地裹着他。“王蕾,你这十多年真的没碰过别人?你这里紧得不像三十八岁。”

      “你经验不够,判断不了。”她的呼吸在他肩膀上拂过来,热的。她的腹肌在抖,隔着两层漆皮他都能感觉到那层肌肉在痉挛。“你动。”

      他开始动。

      慢。往外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进去。每一下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都微微往上弹,E罩杯在他胸前晃一下,漆皮裙面摩擦着他的T恤。她的靴跟磕在他的小腿后面,细跟的硬度和裤腿的布料叠在一起。

      “上周你一声不吭,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感觉。”他保持着慢节奏,一下一下,每一下顶到底都停一拍再退出来。“今天你说话了,我才知道你什么时候舒服什么时候不舒服。你刚才叫我别一下到底,我退出来一点你再告诉我。”

      “你不用问。”她的声音从帽檐底下出来,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呼吸。“你自己感觉。你觉得我紧了就是顶对了位置,你觉得我松了就是你顶歪了。你自己有手指有鸡巴,判断不出来?”

      他顶进去的时候换了个角度,往上偏了一点。龟头擦过前壁那一小片区域的时候她的内壁猛地箍紧,她的指甲隔着漆皮掐进他的肩膀。

      “这里。”他说。

      “你自己找到了。”

      他加快了。节奏从慢变成中速,每一下都碾过那个位置。她的呼吸开始碎,从均匀的吸吐变成不规律的短促换气。她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到他后腰,漆皮手套贴着他裸露的后腰皮肤,凉的和烫的叠在一起。

      “王蕾,你现在声音变了。”他边操边说,声音压在喉咙里。“你不是那个调子了。你嘴上还在跟我犟,但你喘气的节奏已经跟我不上了。”

      “你操得还行,别得意。”她的声音确实变了,变低,变粗,每个字都带着一层气音。她清了一下嗓子,好像想把声音拉回原来的调子,但没拉回来。“你继续,别停。”

      “你刚才说上周我一声不吭就射了。”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乳房上,一边揉一边操,拇指碾过乳头。“今天你想不想让我多撑一会。”

      “你撑你的,我不管你。”她的手在他后腰上收紧了一下。“你要射就射,你硬撑我还要多坐你一刻钟。”

      他笑了一声,闷在她锁骨旁边。他的鸡巴在她里面碾过那个点,她的内壁绞紧了一下又松开,绞紧的时候有湿液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根部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你里面越来越紧。你嘴上说我技术一般,你的逼不像嘴那么嫌弃我。”

      “你嘴脏。”她的声音从他肩膀旁边传过来,低得几乎不像在说话。“你操的时候话比鸡巴还多。”

      “你让我说的。你刚才说不说话也一样不想听,那我说什么都无所谓。”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拿开,两只手都掐住她的腰,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他的腰从下面往上顶,节奏从匀速变成不规律的,快两下慢一下,每一下快的时候龟头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呼吸破了。喉咙底部的短促出气声,每个音节都被截断。她的腹肌在剧烈地收缩,他隔着漆皮和她的皮肤都能感觉到那层肌肉绞成一块板。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漆皮靴筒随着抖动蹭着他的裤腿。

      “你快了。”他说。

      “你闭嘴。”她咬着牙说出来,两个字之间有一个明显的停顿。

      “你上周没到,今天你快到了。”

      “我说闭嘴。”

      他没停。他把她从腿上翻过来,按在床上。她的后背砸在床垫上,帽檐歪了一点,E罩杯从两侧弹出来,漆皮裙面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漆皮靴的细跟搁在他后背上。

      他扶着鸡巴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更深,她的内壁从根部到龟头层层裹住。他开始加速。

      “王蕾,你到了告诉我。”

      “我不会告诉你。”她的声音从床单上闷出来,她偏着脸,帽檐压在枕头上。“你自己感觉。”

      他感觉到了。

      她的内壁开始痉挛。不规律的,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往阴道口推。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夹着他的腰。她的大腿在他肩膀上绷直,漆皮靴的细跟在他后背上磕了一下。

      她的腹肌绞成一块板,肋骨的轮廓在漆皮底下浮出来。她的手攥着床单,漆皮手套的光泽在暗处一明一灭。

      她到了。

      没有叫。没有喊。一声极低的气音从她牙缝里漏出来,短,闷,像被人掐住脖子挤出来的最后一口呼吸。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箍住他,一波一波地推,湿液从接合处被挤出来。她的脚趾在靴筒里蜷起来,他能感觉到靴筒紧了一下。

      她的脸偏着,帽檐底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没有皱。脸是冷的。身体在叫。

      他没停,继续操。她的内壁在高潮的余波里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下都把他往深处吸。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裹得发胀,精囊收紧。

      “你到了。”他说。

      “你自己感觉到了还问。”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恢复了平调,但气息还没完全稳住。她吞了一口口水。“你继续。别看我。”

      “我不看你我看哪。”

      “看墙。看天花板。看什么都行。你射完了走你的流程。”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加速到最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她的身体在床垫上被推着往上移,她的手撑住床头才没有撞上去。漆皮靴的细跟在他后背上磕出节奏,每一下顶进去就磕一下。

      “王蕾——”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带着气音。

      “别叫我名字。”她的声音从床头传过来,低的,快的。“你射你的。”

      他最后一下顶到底,整根埋进去不动了。鸡巴在深处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他弯腰,额头抵在她锁骨上,漆皮裙面的化学气味和她皮肤的汗味混在一起灌进他鼻腔。

      她没动。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搁在身侧,漆皮手套的指尖微微蜷着。她的内壁还在不规律地收缩,裹着他的鸡巴,把精液往更深处推。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她的心跳隔着漆皮传过来,比正常快。

      “你心跳快。”他说。

      “你趴在我身上,重。”她的声音恢复了CEO的调子,平的,没有余韵。“你起来。”

      他撑起身体,退出来。鸡巴从阴道口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道黏丝,精液从她张开的阴道口往外涌,粉白色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漆皮裙摆上,又从裙摆滴到床单上。她的大腿内侧有湿痕,从靴筒上沿一直蔓延到膝弯。

      她坐起来。动作不急不慢,像坐在办公椅上起身一样自然。但她起身后顿了一拍,那一拍里她的腹肌收紧了一下,腿有点软,她把手撑在床沿上稳住自己。

      帽檐歪了。她抬手正了一下。

      “你那一拍,”他从床沿上站起来,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是在缓。”

      “我在确认裙子上的东西会不会弄脏沙发。”她没看他,低头拉吊带。两根吊带从肩上挂回去,方形领口重新兜住E罩杯,但乳尖隔着薄内衬还硬着。她把裙摆拉下来,漆皮上的精液湿痕被裙摆盖住了,但她自己知道在那里。“你的时间到了。”

      “你今天话多了,我以为你会待久一点。”他提裤子,系腰带。

      她从床上站起来,十厘米细跟在木地板上踩稳。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停住。

      她没有走向玄关。

      她拐进了客厅。


      陈志强系好腰带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坐在长沙发的靠右侧,身子端正,背贴着靠垫,两条漆皮靴并拢,手搁在膝盖上。帽檐正了,长直黑发从帽檐两侧垂下来搭在靠垫上。

      他愣了一下。

      上周她从卫生间出来直接穿风衣走人。今天她坐在沙发上。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协议的一部分。他走过去,没坐沙发,坐在对面那把折叠椅上。他坐下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选了这把椅子不是随便选的——上周她走后他在这把椅子上坐了一夜,这把椅子的位置对着沙发,距离刚好够两个人说话不费力但够不到对方。

      “你不走?”他问。

      “我坐一会。”她的目光没看他,落在茶几上那个空啤酒罐上。“你刚才做的时候问了我一堆问题,我没答完。你要是还有想问的,现在问。出了这个门我不回答。”

      他靠进椅背。他的T恤后背有汗渍,他刚才操她的时候出了一身汗。他看着她,帽檐底下她的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桃色唇膏有点花了,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痕迹。

      “你今天怎么想起坐下来聊?”

      “我没想起来。你刚才问的那几个问题,与其让你下周在床上问,现在答完,省得你操的时候走神。”她的语调平的。“你有十五分钟。”

      他点了一下头。

      “你一个人带芊语,累不累?”

      她看了他一眼。帽檐底下的目光停了一拍。

      “累。她小时候发烧我一个人抱着她打车去医院,凌晨三点排急诊。她上学我开家长会,别的孩子爸妈都来了就我一个人。她初二那年跟同学闹矛盾哭了一晚上,我在门口坐了一晚上。”她的声音不低不高,每个句子之间有正常的换气停顿,没有情绪起伏。“但这些不是累。累的是你不知道你做得对不对。你只能做决定然后等结果。她今年十九,自己能跑能跳能选,我这几年才算松一口气。”

      他听完了没接话。他本来以为她会说“还好”或者“还行”,她给了一大段。她的语气跟念季度报告一样,但内容是一个母亲十九年的独白。

      “她爸呢?”他问完加了一句,“不方便就不用答。”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漆皮手套的光泽闪了一下。

      “她爸走了十多年了。事故。芊语还小,记不太清。我不在她面前提。”她的声音平的。“她爸走得突然,没留什么话。我处理完后面的事情,一个人带芊语,一直到现在。”

      “十多年。”他重复了一下这个时间。“你那时候多大?”

      “二十六。”

      他算了一下。她今年三十八,女儿十九,她十九岁生的。孩子爸走的时候她二十六七,孩子七八岁。

      “你那时候自己撑过来了。”

      “不是我撑过来不撑过来的事。事情发生了,你只有往下走。”她看他一眼,目光停了一拍。“你觉得这种话需要我来说?你自己也过过不轻松的日子吧。”

      他没接这句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搁在膝盖上,指节粗,指甲剪得短。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那个的?”他抬头看她,没说“白羽女侠”三个字,但意思到了。他不问细节,只问时间。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三秒。

      “芊语她爸走了以后。”她说。“那几年汐城下面乱,有些事警察管不了也管不到。我自己有能力有装备,就做了。不是什么英雄梦,就是有些事你看见了不能装没看见。”她顿了一下。“我不会跟你讲细节。你问了我也不会讲。这个是底线。”

      “我知道。”他说。“我不问你细节。”

      “你还有几分钟。”她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那是一个老式的圆形钟,秒针在走。“你还有别的想问的?”

      他想了想。

      “没有了。今天够了。”

      她点了一下头。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身子顿了一拍,跟刚才在床边起身的那个顿一样短,她用腹肌收紧盖过去了。她走到沙发扶手旁边,弯腰拿起那件白色长风衣,抖开,从肩上披上去。扣子从最上面开始系,一颗一颗。系到腰间的时候她弯腰拿起茶几旁边的小号手提包。

      她站在玄关,背对着客厅。手搁在门锁上。

      “下周三,老地方,九点。”她的声音从风衣领子后面传出来,被领子挡了一点,但每个字都清楚。“穿什么你发消息告诉我。跟上周一样,提前三天。”

      “好。”他说。

      “陈先生。”她的手没动,还搁在门锁上。

      “嗯。”

      “你今天问的那些,我答的那些,出了这个门就当没说过。下周三你进来,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你懂这个意思。”

      “我懂。”

      她拧开门锁,拉开铁皮门。楼道的声控灯在她开门的瞬间亮了,惨白的光从门口打进来,照在她白风衣的肩上,照不到帽檐底下的脸。她迈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哒。哒。哒。

      漆皮靴的细跟踩在水泥台阶上,一层一层往下,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声控灯在每一层亮起来,她走过去之后又灭掉。他坐在折叠椅上听着那个声音往下走,像上周一样,但这周那个声音走得比上周慢了一点。她多走了两层才到楼梯口,上周她走得急,这次她走得稳。

      声音消失了。

      他坐在客厅里没动。对面沙发上她坐过的位置,靠垫还有一点没回弹的凹痕。那个凹痕不深,她坐了十五分钟,以她的体重不至于把靠垫压出明显的印子,但灯光从侧面打过来,他确实看见了那个凹痕。

      他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靠垫。凹痕在慢慢回弹。他没碰它。

      他走到窗边。老西门的巷子窄,路灯的光从两侧的老楼之间漏下来。他往下看,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巷子里,车灯亮了,倒车灯白光一闪,然后车头调转方向,慢慢驶出巷口。

      她走了。

      他转身走回卧室。床单上一片狼藉,精液的湿痕从中间蔓延到边缘,漆皮裙摆蹭上去的那道黏痕在床单上拉出一条弧线。他的手伸出去,在床单上方停了一拍,没收回来也没按下去。他转身进了卫生间。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站在花洒底下没动,水流顺着后背往下淌。他的脑子里还停在她坐在沙发上说话的那十五分钟。她说“她爸走了十多年了,事故”的时候声音跟说“今天的会议纪要发了没有”一样。她说“有些事你看见了不能装没看见”的时候看的是他,帽檐底下的目光停了三拍。

      她说十多年没碰过别人。

      他的手搁在墙上,水流从指缝间往下淌。十多年。二十六岁到三十八岁。一个E罩杯的漂亮女人,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管公司,一个人在晚上穿着白色战衣在汐城屋顶上跑。十多年没人碰她。他今天碰了。

      他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了件干净T恤。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她刚才坐过的那个位置。靠垫已经回弹了,凹痕没了。但她的温度好像还在,他知道那是想象,布料不会留这么久的体温。

      他靠进靠垫,跟她刚才坐的姿势一样,背贴着靠垫,手搁在膝盖上。他看着对面那把折叠椅。十五分钟前他坐在那把椅子上看她,现在他坐在她坐过的位置上看那把空椅子。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周三凌晨的巷子很安静,偶尔有一辆车的引擎声从远处的马路上传过来,然后又远了。

      她的车正沿着盘山路往云顶山庄开。十厘米的靴子换成了平底驾驶鞋——她在车里放了一双备用的。方向盘的真皮在她手心里是温的。她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左手抬起来,指尖按了一下太阳穴。

      她很少做这个动作。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不做,在仓库打完五个人的那天夜里不做,在签完保密协议从老西门走出来的那天也不做。今晚她按了一下太阳穴。有什么东西在那层CEO的壳底下动了一下,她需要确认它不会冒出来。

      她的手指在太阳穴上停了两三秒,然后放回方向盘。

      车拐进云顶山庄的车库入口,感应门缓缓升起。车灯照亮了车库的水泥地面。她把车停好,熄火,坐在驾驶座上没动。

      驾驶座的真皮上有她身上的漆皮气味,混着新车的皮革味。她的裙摆底下还是湿的,精液从卧室到客厅到车里一直在慢慢往外渗,漆皮内衬黏在大腿根上。她得上去洗。

      她拉开车门,白色长风衣的下摆扫过车门下沿。她踩着驾驶鞋走上台阶,刷卡进门厅。山庄很安静,二楼的灯全灭了,芊语的房间门关着,排练太累已经睡了。

      她上了楼,进主卧,关上门。

      她站在穿衣镜前。白风衣还披在身上,帽子还戴着,帽檐底下那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她伸手把帽子摘下来搁在梳妆台上,长发散下来落在肩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了三秒。

      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线没花,唇膏的花痕已经被她舔掉了,脸颊没有红。什么痕迹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底下是什么状态。

      她转身进了浴室,热水开了。

      老西门那边,陈志强还坐在沙发上。窗外的天色有一点变化,黑的颜色从纯黑变成了一种灰黑,那种变化只有在凌晨三四点才会出现。他没看表,不知道几点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心。手心里有她漆皮手套的凉,有她乳房的热,有她阴蒂在指腹底下从软变硬的过程,有她内壁痉挛时一层一层箍住他手指的触感。这些都在他的手心里。

      他把手翻过来,手背朝上。手背上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来,关了客厅的落地灯。

      黑暗里他摸回卧室,躺到床单没沾到精液的那一侧。枕头上有她的头发丝,黑色的,细的,缠在枕套的纹路里。他没动那根头发。

      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