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英雄联盟】三十八岁律政名媛把白棒球帽黑T恤高腰热裤穿上街,路人真把她读成二十五岁,湖畔别墅泳池木躺椅帽子歪着骑乘硬汉侦探,夕阳里马甲线一根根鼓起、乳尖喷奶飞落木板…

      林婉清站在玄关镜子前,把那顶白色棒球帽往下压了压,帽檐遮住半张脸。她侧过身,从另一个角度打量自己。

      黑色SAINT LAURENT的T恤修身但不紧,针织面料贴着胸口,没穿内衣,乳头的轮廓在黑色底下若隐若现。白色牛仔热裤高腰卡在髋骨上,裤脚短到大腿根,整条腿白得晃眼。宽皮带金扣勒在腰间,把T恤和热裤的交界处收出一条利落的腰线。脚上黑白板鞋,上个月专门为这身买的,鞋底还新。

      她在镜子里看了自己很久。

      这身衣服买回来快半个月,吊牌剪了,洗过,挂衣柜里,每天早上开门看一眼又关上。三十八岁的律所高级合伙人,穿成这样出门,光是想想就够了。今天早上醒过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为什么不够。

      她拿起手机拨了韩澄。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那头背景音嘈杂,有叫卖声。

      “你下午有安排没有?”

      “没。”韩澄的声音隔着一层忙音,“买点菜。”

      “那你买菜的功夫控制在一小时以内,到你楼下接你。”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她对着镜子把帽檐又调了调,“有一件事先说好。”

      “嗯。”

      “不许评价我的穿着。”

      “这我做不了保证。”

      “那是我的规矩。”

      “你的规矩管不了我。”

      她从鼻子里笑了一声,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白色托特包里,最后看一眼镜子。帽檐压得低,远看像二十五六的姑娘。她拎起包,出门。


      韩澄叼着根没点的烟靠在楼门口,切诺基停在他身后。周六中午街上人不多,阳光把人行道晒得发白。他看了眼手机,差五分到点。

      一辆黑色SUV滑到路沿停下,车窗降下来。

      “上车。”

      他弯腰往车里看了一眼。先看到的是帽子。白色棒球帽,帽檐压得低。再看T恤,黑色,SAINT LAURENT的logo印在胸前。然后是热裤。白色牛仔,短到不该出现在一个律所合伙人的衣柜里。

      他没说话,拉开副驾门上去。

      林婉清没马上挂挡,等他坐稳系好安全带,偏过头看他。他在看她的腿。白色热裤底下两条长腿交叠着踩油门,皮肤白得反光。

      “你在评价。”

      “我在看路况。”

      “路在前面。”

      “嗯,也看了一眼。”

      她哼了一声,挂挡并入主路。车里有一层淡淡的柑橘调香水味,不浓。

      “今天安排是这样的。”她一只手搭方向盘,一只手从托特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擦墨镜,“先去市里转一圈,逛逛街。然后湖边走走,喝杯咖啡。傍晚往北开,到湖边那个房子住一晚,明天早上回来。”

      “行。”

      “就一个行?不问问为什么?”

      “你想说自然会说。”

      她把墨镜搁在仪表台上,腾出手调空调出风口。帽子在空调风里微微晃了一下。

      “这身衣服买了半个月了。”她说,眼睛看路,“一次没穿过。”

      “看着挺新。”

      “就是新的。”

      开了十来分钟,她伸手把帽子摘下来理头发,深栗色长发散到肩膀两侧。没了帽檐遮脸,她看起来就是她自己,三十八岁,眼角有细纹,下颌线利落,嘴唇素着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有色润唇膏。她把头发拢到一侧,重新把帽子扣上,帽檐下的面孔又年轻回去了。

      她知道这个差别。他也知道。

      后视镜里他的目光在她侧脸多停了一会儿。她没点破。

      “你刚才看我那一下,”她说,“在想什么?”

      “想说你看着挺好。”

      “挺好是哪种挺好?”

      “就是你今天想听的那种。”

      她对着挡风玻璃笑了笑,没再追问。

      车开到市中心精品商业街,她找了个路边车位侧方停进去。推开车门下来,阳光打在白色热裤上晃眼。她把托特包甩到肩上,站在路边等他。

      韩澄绕过车头走过来,目光从她脚上的板鞋一路扫到帽檐。一个路过的女孩,大学模样,回头看了林婉清一眼,那种年轻姑娘打量年轻姑娘的眼神,打量完没多想,继续走了。

      他看见了,她没看见。

      “走吧。”她说。


      商业街周六下午人不少。游客和本地人混在一起,沿街精品店橱窗里摆着秋季新款,灯光打得暖。林婉清走在靠马路一侧,他走里侧,托特包在她胯上随步伐晃。

      她话没停过。

      “你看那个包,丑得很有想法。”她指着一个橱窗里歪歪扭扭的编织包,“去年流行过一阵,今年还在卖说明库存没清完。”

      “你买过?”

      “没有,我嫌它丑。但丑得有想法这事儿本身挺难得的。”

      经过一家面包店,她放慢脚步。玻璃柜里摆着碱水结和可露丽,烤出来的黄油味飘到人行道上。

      “你吃不吃?”

      “不吃。”

      “那我买杯冰的。”

      她进店出来手里多了一杯冰美式,吸管插着,杯壁挂水珠。她把冰杯贴在脖子上,吸了口气。

      “十月了还这么热。”

      “今天反常。”

      “你看天气预报了?”

      “没有。凭感觉。”

      “凭感觉说热,行,那确实是热。”

      她把冰杯举到嘴边吸了一口,抬手整理帽檐。T恤下摆随着抬手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小腹露出来,马甲线的沟壑在阳光底下一清二楚,腹白线从肋骨往下延伸,没入热裤腰沿。她放下手,T恤弹回去,没去管。

      继续往前走,经过一家饰品店、一家鞋店、一家家居买手店。她在一家卖中古家具的橱窗前停了几秒,看了眼里面的胡桃木书柜,摇摇头走了。

      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从对面走过来,目测三十出头,扫了林婉清一眼。那种女人打量女人的快速一瞥,从头到脚再回到脸,最后落在年龄上。那位妈妈的目光在帽子和热裤之间停了一下,大概把她读成了同龄人甚至更年轻,然后目光就移走了。

      韩澄全程看见了。林婉清没注意到,正低头吸冰咖啡。

      再往前走,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迎面过来,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来回,脖子跟着转了半圈。她没回头。

      “刚才那个人看你了吧。”韩澄说。

      “哪个?”

      “白T恤那个。”

      “看了多久?”

      “整个人转过去了。”

      她笑了一声。“他以为我多大?”

      “二十大几。”

      “我谢谢你。”她把冰咖啡的吸管咬着,含糊说,“回头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我保养得好。”

      “本来就保养得好。”

      “你今天话多了。”

      “被你传染的。”

      湖边的咖啡馆有露天座位,她挑了张靠栏杆的桌子。坐下来把帽子摘了搁在桌上,长发散开。没了帽檐遮脸,三十八岁的样子就回来了,眼角细笑纹,嘴角的线条沉稳,下颌骨利落。和刚才街上那个”二十五岁”的姑娘判若两人。

      “帽子做了所有的工作。”她把帽子翻了翻,看着帽檐内侧的YSL烫金标,“你不觉得吗?戴上和摘下,差十岁。”

      “差不了十岁。”

      “差几岁?”

      “五六岁吧。”

      “才五六岁?”

      “你本来就显年轻。”

      她把帽子又扣回头上,帽檐压低。“行,走吧,湖边转转。”

      两人沿着湖滨栈道走。周六下午有遛狗的、跑步的、带小孩的,湖面被阳光打出一片碎金。她走在他旁边,步子不快,板鞋踩在木板上嗒嗒响。

      走了一阵她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手掌贴手掌,她的手比他小一号。她以前也这么做过,但没在白天、没在街上、没穿这身衣服的时候。

      谁都没说话。

      走到栈道尽头又折回来。她看了一眼手表。

      “这个点往北开,到那边正好赶上傍晚的光。”她说,“走吗?”

      “走。”


      往北开了一个多小时,城市甩在身后,两车道沿着湖弯来弯去,行道树开始变色。她开得不慢但稳,过弯不减速,他靠在座椅上没扶仪表台。

      “你开太快了。”

      “你上次没说。”

      “上次没这弯多。”

      “你怕了?”

      “我怕你把我拐到湖边卖了。”

      “卖你?不值钱,年纪大了。”

      “你今天嘴特别碎。”

      她哼了一声,方向盘打过来一个弯,树影在挡风玻璃上扫过去。远处湖面露出来了,太阳往西斜,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侧脸勾出轮廓。

      岔路拐进去,私人车道,两侧树收拢过来。尽头是一栋单层别墅,石头和木头混着,大玻璃窗朝湖面。旁边有个小泳池,木板平台。整栋房子安静,像一年用不了几次的样子。

      她停好车,下车用钥匙开门。里面凉,空气里有一股木头和湖水的味道。

      “随便坐。”她把托特包搁在玄关柜上,“冰箱里有啤酒有酒,你自己拿。”

      “这地方你常来?”

      “偶尔。周末想躲人的时候用。”

      他扫了一圈。客厅不大,一整面落地窗朝湖,厨房在一侧,卧室在走廊尽头。没有钢琴,没有书架,没有她城里公寓那些层次丰富的痕迹。简单,够用。

      客房门开着,他路过看了一眼。角落有一台划船机,罩着防尘布但露出一截金属支架。

      他没问。

      她在厨房冰箱里翻出两瓶啤酒,开了递给他一瓶,自己倒了杯白葡萄酒。

      “我去换身衣服。”她端着酒杯往卧室走,“你先去泳池那边坐坐,傍晚的光不错。”

      他拿着啤酒走到外面的木板平台上。泳池不大,没放满水,湖面就在十几米外,傍晚阳光从湖面上弹过来打在木板上,金灿灿的。他靠在躺椅上喝了一口啤酒。

      卧室那边传来衣柜门开关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

      白色比基尼,挂脖款,系带在背后。上面松松套着那件黑色SAINT LAURENT的T恤当罩衫,热裤没脱,帽子还戴着。手里拎着托特包当沙滩袋用,防晒霜从包口探出半截。

      她走到另一张躺椅坐下,把酒杯搁在扶手的小桌上,往椅背一靠。夕阳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腿从热裤底下伸出去搭在躺椅尽头,脚踝交叉。

      “一个老太太在自家泳池边喝红酒。”她喝了口酒,“装嫩装了一下午,够了。”

      “你哪里老了。”

      “你别说这种话。”

      “你说你老我才说的。”

      “那我以后不说了。”

      “也行。”

      她伸手把T恤从肩膀上褪下来搁在扶手上,只剩比基尼上衣。上半身只有那一片白色的布料兜着胸口,面料底下两团饱满的弧度撑得紧,乳沟从三角形布片中间凹下去。她抬手伸了个懒腰,手臂往上撑,腰线拉直,马甲线一整片暴露在傍晚的光里。腹白线两侧的肌肉纹理在夕阳侧面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从肋骨一路延伸到比基尼裤腰。

      她撑的时间比正常的伸懒腰长了一拍。

      他放下啤酒。

      “你那马甲线,”他说,“不像三十多的人。”

      “钱花到位了,时间也花到位了。”她把手臂放下来,侧头看他,“你以为这东西天上掉的?”

      “没以为。”

      “你心里在想这女人花多少钱保养。”

      “我在想这确实有效。”

      “你难得说句好听的。”

      他站起来,走到她躺椅边,在她胯骨旁边坐下。手掌平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马甲线的沟壑。她的呼吸浅了一拍,但身体没动。

      “我说了不许评价的。”

      “这不是评价,这是体验。”

      “体验要收费的。”

      “你已经收过了,收了我一下午。”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他的手往上移,指尖滑到比基尼上衣下沿,探进去。掌心贴上一只乳房的底面,饱满沉甸的分量搁在他手心里,乳头硬起来顶着掌心中央。

      她吸了口气。

      “你以为我好哄?”她说,声音没刚才稳了。

      “没哄你。”

      “那你手别停。”

      他没停。拇指碾过乳尖那粒硬的,她整个身体微微绷了一下,马甲线的肌肉在他另一只手掌底下一收。

      她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让他往自己那张躺椅上躺回去。他顺势倒下。她从自己那张躺椅上滑下来,跨到他身上,两腿分开跪在他胯两侧。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头发打出毛边光晕,帽檐在她脸上投了道阴影。

      她低头看他。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穿成这样出门?”

      “没问。”

      “因为想试试。”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上,“试试还能不能穿出去。结果发现……还行。”

      “不是还行。”

      “那你说。”

      “很好。”

      “你今天话是真多。”她把帽檐往上推了推,“是不是喝了酒就这样?”

      “没喝酒。”

      “那是什么?”

      “被你晒了一下午。”

      “少来。”她笑了,坐直身子。他双手搭上她的腰,拇指搁在马甲线两侧。她伸手把自己比基尼上衣从下沿往上推,推到锁骨位置,两只乳房整个弹出来。白,大,沉甸甸地坠着,乳头被傍晚的凉风吹硬。他抬起头,嘴含住一边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气息从鼻子里溢出来。

      “慢点……你这人吃奶似的。”

      “你又不是没被吃过。”

      她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了一下,没接话。

      他的嘴换到另一边,手掌托着底下那只的重量,拇指碾着湿了的乳尖。她的腰开始微微晃,胯骨不自觉往下压。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比基尼裤侧面的系带,一扯,蝴蝶结散了。另一边也扯开,她把比基尼底从身下抽出来扔在躺椅边上。

      下面什么都没有。光裸的阴阜,阴唇的轮廓在夕阳光里清清楚楚。

      “你今天就没打算穿内裤。”他说。

      “你才发现?”

      他手摸下去,指腹贴上阴唇外侧。她湿的,滑腻的液体沾了他一手指。他把两根手指并拢沿着缝隙往上推,阴唇被撑开,指尖碰到的位置全是温热粘稠的液体。

      “湿成这样。”

      “闭嘴。”

      他把两根手指推进去。她的内壁裹上来,又紧又热,收缩了一下像在咬他的手指。她整个人僵了一拍,帽檐底下她的嘴张着,喘出一口气。

      “你手指……别那么快……”

      “我没快。”

      “那是我自己快了。”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声音发虚,“你别动,让我缓一下。”

      他没动。她的内壁在缓缓蠕动裹着他的手指,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他手背上。

      “行了。”她伸手去推他泳裤的腰沿,“你起来。”

      他抬胯,她把泳裤推到大腿根,他硬得发烫的东西弹出来。她握了一下,手感硬热胀满。她把自己抬高,对准了,慢慢坐下去。龟头撑开阴唇推进去,一截一截地往里,她的内壁一层层裹上来。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出了口气。

      “操……”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你顶到底了。”

      “要不要起来?”

      “起来什么,刚坐下来。”她咬着下唇动了动腰,试着找角度,“让我自己来。”

      她开始动。慢,幅不大,每一下坐到底再抬起来一半。夕阳从侧面打在她身上,马甲线在光影里起伏,两只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沉甸甸地荡。帽子在头上歪了,帽檐遮住一只眼睛。

      “你看什么?”

      “看你。”

      “看我什么?”

      “看你穿成这样骑我。”

      “今天穿成这样出去逛了一圈,”她喘了口气,腰没停,“最后骑到你身上来了。你说这是不是挺二十五岁的?”

      “挺二十五的。”

      “我三十八了你知道吗?”

      “知道。”

      “你嘴上说我二十五。”

      “你今天确实二十五。”

      “那等会儿别把我当三十八的弄。”

      “你说了算。”

      她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被他顶了一下,腰线塌了一瞬。他的手掐着她髋骨,拇指摁在马甲线两侧。她伸手把帽子正了正,帽檐压低。

      “这帽子还在呢。”他说。

      “你嫌它碍事?”

      “没有,挺好看。”

      “好看到什么程度?”

      “好看到我操着的时候还想多看两眼。”

      “你……”她的话被自己一个不稳的节奏打断了,他顶到底的时候碰到了深处的某个位置,她抖了一下。她手撑在他胸口上稳住自己,指甲扣进他的皮肤。

      “你别……刚好顶在那儿……”

      “这儿?”他故意又顶了一下。

      “操——”她骂了一声,声音发飘,“你别……我说了别……”

      “你说别,你在往下坐。”

      “我……”她的声音碎了,“我控制不住……你别说话……”

      她加快了。腰的动作从慢磨变成起伏,每一下坐到底整个撞上来,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甩动,沉甸甸的弧度晃出来又弹回去。她的呼吸乱了,嘴微张,帽檐底下的眼睛半闭着。夕阳把她整个身体打成金色,汗珠从锁骨往下淌,滑过乳房的弧线,挂在乳尖上。

      他的手从她髋骨往上摸,一只手兜住她晃动的乳房,掂了掂分量,拇指碾过湿硬的乳头。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断续的闷哼。

      “你揉的时候……别掐……”

      “没掐。”

      “你就是在掐。”

      “摸和掐的界限你定的?”

      “界限……我现在定不了……”她的腰线开始不稳,动作从有节奏变成乱,“你帮不帮我?”

      他掐着她的髋骨,开始从底下顶。每一下往上顶的同时把她往下按,撞到底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跟着弹。她骂了一声含糊的脏话,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掐进肉里。

      “操——慢……你他妈……”

      “你要慢还是要快?”

      “我要……”她的声音裂了,“我不知道我要什么……”

      “你要到了。”

      “你别……说……”她的马甲线整个绷起来,肌肉纹理在夕阳光下一根根鼓出来,腹白线凹成一条沟。她的内壁开始一阵一阵收缩,绞着他的东西往里裹。

      她的节奏彻底乱了。整个人往前倾,头发从帽檐两侧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她的嘴张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是完整的词。

      “我……快……”

      他掐紧她的髋骨,最后几下顶得深而狠。

      她到了。

      整个身体锁死。腰线弓起来又塌下去,内壁一阵痉挛绞死他,大腿夹着他的胯发抖。同时,两道白色的液体从乳尖喷出来。左边那道射在他胸口,温热的液体溅开。右边那道射偏了,弧线飞出去,落在躺椅旁边的木板平台上,白花花的印在深色木头上。

      她撑在他胸口的手撑不住,整个人往前倒在他胸膛上。帽檐歪到一边,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喘得整个身体都在抖。他的手还掐着她的髋骨,没动。

      过了几秒。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她没抬头,声音闷在他脖子里。

      “你那块板得冲一下。”

      “回头冲。”

      “现在就该冲,渗进去就擦不掉了。”

      “你操完了还在想这个?”

      “我操完了才要想这个。”她撑起来,头发乱着,帽子歪着,胸口两道液体还没干。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胸口和旁边木板上的白色痕迹,又看了他一眼。

      “你盯着看什么?”

      “你那个。”

      “哪个?”

      “奶。”

      她没躲,也没解释什么激素水平、什么高泌乳反应。她就那么看着他,歪着的帽檐底下,嘴角勾了勾。

      “你之前见过。”她说。

      “见过。”

      “那你盯着什么?”

      “每次都好看。”

      “你真是……”她摇头笑了一声,伸手把帽子正过来,“行了,我下来。腿麻了。”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旁边那张躺椅上喘气。夕阳已经落到湖面以下了,天色从金变橙变紫,光柔下来。她的身体在暮色里泛着一层薄汗的光,马甲线的沟壑被拉长的影子填了一半。

      他侧过来看她。她的眼睛闭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马甲线的沟里画。

      “你那个马甲线,”他说,“确实不像三十八的。”

      她睁开一只眼看他。

      “钱和时间都花在那儿了。”她说,“你以为天上掉的?”

      “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

      “行。”

      她坐起来,把比基尼上衣从锁骨位置拉下来兜好,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扶了一下躺椅扶手。

      “进去吧。”她说,“外面凉了。”


      进屋的时候两个人都半裸着,她把比基尼上衣扯下来扔在沙发上,他踢掉泳裤。卧室不大,一张大床对着湖面的窗,窗帘没拉。

      她走过去把被子掀开一角,仰面躺下去。他跟过来,站在床边看她。

      暮色从窗外透进来,她的身体在微弱的光里白得发亮。两只乳房侧向两边微微摊开,乳尖还硬着。马甲线在仰躺的姿势里变浅但还在,腹白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下腹。她一条腿弯着,另一条伸直。

      “你站着看什么?过来。”

      他上了床,覆上去。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分开缠上他的腰。他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刚才高潮过的敏感还没退,内壁被重新撑开的时候又紧又烫,每一寸都在收缩。

      “慢……慢点进来……”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闭着眼,牙齿咬着下唇,眉头微微皱。过了一会儿她的腿在他腰上松了松,内壁的痉挛从抵抗变成裹紧。

      “好了。”她睁开眼,“你动吧。”

      他开始动。这次慢,幅浅,每下推到一半再退出来。她的手从他脖子滑到他后背,指甲轻轻划过脊柱两侧的肌肉。

      “你这次比外面慢。”

      “外面你太快了。”

      “外面我骑的,不算快。”

      “那你这次想快还是想慢?”

      “我……”她想了想,嘴角翘起来,“我想要你先慢着,等我说快你再快。”

      “行。”

      他保持慢节奏。她的身体慢慢热起来,从微凉变成温热,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她开始轻声说话,断断续续。

      “今天那个面包店……嗯……碱水结闻着不错。”

      “你现在想这个?”

      “我在想……你刚才不让我想。”她喘了一口气,他刚好顶到一个深的位置,“操——那下~再顶一下~”

      他顶了。她整个人弓起来又落下去。

      “不是这……靠……算了你别听我的。”

      “你到底要哪边?”

      “我要你别问了。自己感觉。”

      他加快。她的话开始碎掉,变成单个的字和半截句子。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浅浅的白痕,腿在他腰上夹紧。

      “你……刚才在木板上……”

      “什么?”

      “喷出去那下……嗯……我没控制住……”

      “我知道。”

      “你看见了。”

      “看见了。”

      “你……每次都看……”她的声音发颤,“你是不是专门等那个……”

      “没有。”

      “你骗我。你每次到那个时候就盯着……”

      “因为你每次都好看。”

      “你……”她的内壁猛地绞了一下,腰线弓起来,“你别说了……”

      “到的时候告诉我。”

      “我……快……”她的手从他后背滑下来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整个马甲线绷起来,肌肉一根根鼓出来,乳房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乳尖硬挺挺着。

      “到了。”

      她第二次高潮。身体弓起来又砸回去,后脑磕在枕头上,脖子往后仰。内壁整段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他。同时奶水又喷出来,这次正面朝着他,两道白色液体打在他胸口和她胸口之间,温热的,顺着乳沟往下流,淌到两人结合的位置。

      他没停。继续在她身体里顶,穿过痉挛收缩的内壁。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里还在抖,嘴微张,声音发不出来。他最后几下顶到最深,整根没入,射在她里面。

      她的内壁还在收缩,裹着他的东西一挤一挤。他趴下去,额头抵在她肩窝里。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中间隔着一层奶水和汗混成的粘腻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平稳。她的手搭上他的后脑勺,手指慢慢拨弄他后脑的短头发。

      “你压我身上了。”她说,声音哑着,“沉。”

      他侧翻下去,躺在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各自喘着。没多久他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她翻了个身侧躺,面朝窗外。湖面在暮色里黑了,别墅的灯光从窗户投到水面上,碎成一片。她的马甲线在床头灯的侧光里投出阴影,曲线从肋骨延伸到髋骨。

      他伸手过来,手掌贴上她的腹部。指尖从她的胸骨沿着腹白线慢慢往下划,经过肚脐,到小腹。她没动,但她的眼睛在看窗玻璃上他手指移动的倒影。

      她转过头来看他。看着一个跟她过了一下午装嫩日头的男人,此刻躺在她的湖边别墅的床上,手还搁在她的马甲线上。

      “今天……”她开口。

      “嗯?”

      “今天挺好的。”她说完把脸转回去看窗外,手搁在他搁在她小腹的那只手背上,没挪开。


      她饿了。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拉开床头柜翻出一件T恤。他的,上次落在她城里的公寓被她收着,这回顺手带过来了。她套上,T恤大了一号,领口松松垮垮搭在锁骨上,底下什么都没穿,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

      “你饿不饿?”

      “有点。”

      “我看看冰箱有什么。”她光脚走到厨房,拉开门翻找。他穿着内裤跟出来,靠在操作台边上。

      她翻出一盒意面、一罐番茄酱、几根罗勒、半袋帕尔马干酪。

      “你做饭?”他问。

      “凑合做。”

      “你做饭水平怎么样?”

      “能吃。”

      “能吃和好吃是两回事。”

      “你别挑,有的吃就不错了。”她把锅放上灶台点火,倒油,切了半颗洋葱。刀工不算利落但也不外行,洋葱丁切得大小不一。锅里油热了她把洋葱倒进去,滋啦一声。

      “你来干嘛的?”她回头看他。

      “看你做饭。”

      “看人做饭不帮忙的?”

      “帮什么?”

      “帮我把那个罗勒叶子摘了。”

      他过去把罗勒叶子从茎上摘下来。她在旁边搅洋葱,锅铲在锅里画圈。番茄酱倒进去的时候溅了一下,有一滴落在她手腕上,她嘶了一声甩手。

      “烫到了?”

      “没事。”她把那滴酱舔掉,继续搅。

      他靠回操作台,端着啤酒看她。她一边搅酱汁一边往锅里加水煮意面,动作不算流畅但有一种居家的随意感。T恤下摆在她弯腰拿盐罐的时候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根。

      “你刚才问你今天为什么穿成那样出门。”他说。

      “我问过了?”

      “在车上。”

      “哦。后来忘了问你了……你第一次看见我穿成那样,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少骗我。”

      “想了。觉得你今天高兴。”

      她搅酱汁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搅。

      “就这些?”

      “就这些。”

      “你没觉得我像个傻老太婆装小姑娘?”

      “你要是像,我就不会上车了。”

      她笑了一声,低头把意面从锅里捞出来沥水。两个人把面端到窗边小桌上坐下来吃。灯只开了一盏,湖面在窗外黑着。

      “你意面煮得偏软。”他吃了两口说。

      “我说了能吃,没说好吃。”

      “酱还行。”

      “谢谢,罐装的。”

      “罗勒是新鲜的。”

      “罗勒是你摘的。”

      他看着她。她把面条卷在叉子上送进嘴里,嚼着,侧脸在灯光下柔和了不少。帽子早就摘了,头发散着,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

      “你下周忙吗?”她问。

      “还行。”

      “周二晚上你有空?”

      “有。”

      “那你来我那儿,我做饭。不是这种罐头酱,正经做。”

      “行。”

      “你别到时候又说我煮得软。”

      “看情况。”

      她用叉子指了指他,“你这种态度迟早挨揍。”

      吃完两个人一起洗碗。她洗他擦,配合得没有商量过但自然。水龙头哗哗响着,她把盘子递给他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谁都没说什么。

      洗完碗她关了厨房灯。两人走回卧室,她把他的T恤脱了扔在椅背上,全裸钻进被子里。他脱掉内裤躺到她旁边。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他的胸口。他的手臂搭上来搂在她腰上,手掌正好贴在她小腹。

      “你明天几点的闹钟?”她含糊问。

      “没设。”

      “那我叫你。”她打了个哈欠,“别悄悄走。”

      “不走。”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深变长,睡着了。

      半夜他醒过一次。窗外有月光打在湖面上,隐约能看到水波。她侧着身蜷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小臂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他没动,看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早上他是被咖啡味弄醒的。

      阳光从窗帘缝里劈进来,打在对面墙上。卧室没人,被子被掀到一边叠得还算整齐。他闻着咖啡味起来,套上内裤走到厨房。

      她洗过澡了,头发湿着扎了个低马尾,穿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米色软质上衣。脸上的妆化好了,裸粉唇色,皮肤干净。三十八岁的林婉清回来了,跟昨天街上那个“二十五岁”的姑娘是两个人。

      “咖啡在那儿。”她指了指操作台上倒好的杯。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黑的,温度刚好。

      “你不喝?”

      “喝了。”她晃了晃手里半杯,“我比你早起了会儿。”

      “几点了?”

      “快九点了。你睡得挺沉。”

      他靠在操作台上喝咖啡看她。她在收拾冰箱里剩下的东西,把没开封的放回去,开了封的用保鲜膜封好。

      “你吃不吃早饭?”她问。

      “不吃了。”

      “那我也不弄了。走之前把这地方收一下。”

      她带着他检查了一遍别墅。客厅、厨房、浴室,关窗、关灯、锁门。走到泳池平台时她停下来。木板地上昨晚那道白色奶水痕迹还在,干了以后变成一片淡白色的印子,在深色木头上很显眼。

      “这个下次来冲。”她看了一眼,没去管,转身拉上平台的推拉门。

      “不擦掉?”

      “擦不掉,得拿水冲。下次来再说。”

      她锁好别墅大门,两人上了车。她开,他坐副驾。周日上午路上车少,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打在她侧脸上。她没戴帽子,YSL棒球帽搁在仪表台上。

      开了半个多小时,她伸手拿起帽子在手里转了转。

      “你说……”她把帽子举到他面前晃了晃,“下次还穿这身?”

      “你想穿就穿。”

      “你这话是鼓励的意思?”

      “是。”

      “那行。”她把帽子搁回仪表台上,“不过下次穿点符合年纪的。”

      “今天这身不符合?”

      “今天这身……”她想了想,抿了下嘴,“今天这身就算个意外。”

      车开到他楼下。她没下车,窗户降下来一点,一只手搭在窗框上。

      “周二晚上你过来。”她说。

      “行。几点?”

      “七点。别迟到,我按时开火。”

      “知道了。”

      他推开车门下来。她从车里冲他摆了一下手,换了个空挡掉头。他站在路边看着SUV汇入周日上午稀薄的车流里,尾灯拖了一下拐进主路,看不见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前臂。靠近手腕的位置有一条淡白色的干痕,昨晚沾上的,洗澡的时候没完全搓掉。他用拇指蹭了一下,没蹭动。

      他转身往楼里走。楼梯间的阳光从窗户打在墙上,他一层一层往上走。周日刚开始。


      他站在楼梯间窗户前停了一下。阳光在墙上一格一格移过来,外面是雾港周日上午的街景。远处有人在遛狗,面包店门口排着几个人。很普通的一个周日。

      他手指在前臂那道白痕上又搓了一下。干透了,搓不动。

      他继续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