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侦探小说家深夜收匿名短信”美术馆侧门三号23:30别告诉她🐱”,赴约撞见美艳女侠猫女郎全裸站在维纳斯大理石像旁,只戴面罩项圈铃铛猫爪手套长靴,被逼脱光跪下舔靴、比较她和女神谁更美…

      饭桌上的清蒸鲈鱼还冒着热气,林婉清已经站起身,把碗筷拢到水槽里。

      “我今晚有个庭前会议,估计得一点多才能回来。”她声音很平,一边说着,一边从门后取下风衣套在职业装外,“冰箱里有昨天剩的酱牛肉,你切一盘对付一口就行,别老叫外卖。”

      顾言坐在餐桌边,手里还捏着半截馒头,抬头看着妻子系腰带。林婉清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西装裙,领口别着那枚老式胸针,头发绾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三十出头的女人,身段依旧挺拔得像棵小白杨,腰肢一转,裙摆微微荡开。

      “又加班啊。”顾言嘟囔了一句,视线落在妻子耳垂上那颗珍珠耳钉上,“最近这半个月你好像天天都有事。”

      “年底了,所里案子堆着。”林婉清走过来,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嘴唇温热干燥,带着点晚餐后补涂的口红香气,“你早点睡,别熬夜写你那些有的没的。”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渐行渐远。

      顾言把剩下那半个馒头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觉得没味,随手丢进垃圾桶。屋子里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走针的滴答声。他起身走到书房,按下电脑电源键,屏幕亮起惨白的光,映出文档里那行闪烁的光标。

      上周留在稿纸上的那个唇印还在。

      那个鲜红的、带着口红质感的印记,像枚烙铁似的烫在纸面上。这几天他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晚阳台上的画面,夜风、皮革的哑光,还有那个女人居高临下的眼神。他试着往下写,敲了几行又删掉,反反复复,屏幕上的字数不增反减。

      酒柜里的威士忌倒了大半杯,他仰头灌下一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胃里还是空落落的。

      十点半。

      窗外传来几声救护车的鸣笛,凄厉地划破夜空。顾言盯着文档发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他拿过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串未知号码。没有备注,没有归属地,只有一条短信安安静静地躺在通知栏里。

      【雾港市立美术馆,侧门3号,23:30。独自来。别告诉她。🐱】

      顾言的手指僵在半空。

      那个猫头emoji。

      他认得。那是属于她的印记,是她每次消失在夜色里前留下的符号。上一次是阳台上的唇印,这一次是美术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要见他。在美术馆。那种地方,晚上十一点半,闭馆之后。

      脑子里的理智还在拉扯:婉清说了一点才回来,他现在出门会不会被邻居看见?美术馆有保安有监控,怎么进?万一被发现……

      但身体已经先于思维动了起来。他走进卧室,换上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和黑色牛仔裤,从鞋柜里摸出那双最不起眼的运动鞋。钥匙攥在手心里,齿尖硌着掌心,有点疼。

      出门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玄关的穿衣镜。镜子里是个神情紧绷的中年男人,眼底泛着熬夜的红血丝。

      电梯下行的数字在跳动。地库空荡荡的,他的脚步声在水泥墙壁间回响。

      出租车司机是个不爱说话的中年人,车里放着午夜电台的情歌节目。顾言缩在后座角落,手指死死捏着手机,屏幕早已经黑了,可那条短信的内容每个字都刻在视网膜上。

      雾港市立美术馆坐落在老城区边缘,是座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夜色里,乳白色的石柱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正门台阶上立着“闭馆”的金属告示牌。

      顾言付了车钱,沿着建筑外墙绕向侧面。侧门3号藏在两座附楼形成的阴影里,旁边的垃圾桶散发着陈腐的气息。铁门紧闭,但走近了细看,门缝处留着一线不正常的缝隙——门虚掩着。

      他伸手推了推。

      铁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一股混合着大理石粉尘和恒温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馆内的照明只开了应急灯,昏暗的红色光线在长廊里投下变形的影子。顾言站在门槛上,视线扫过头顶的摄像头。绿色指示灯熄着,红色的录像灯也没亮。

      全关了。

      他咽了口唾沫,迈步走了进去。

      鞋底踩在光洁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服务通道空无一人,两侧是紧闭的办公室门牌。拐过一道弯,视野豁然开朗。

      中央大厅。

      挑高的穹顶足有四层楼高,多立克式的立柱环列四周。大厅中央是座宽阔的大理石阶梯,扶手打磨得能映出人影。阶梯两侧,古典雕塑错落地安放在基座上——垂死的高卢人、拉奥孔、掷铁饼者——在应急灯的红光下显得诡异而肃穆。

      而大厅正中,最高处的那座基座上,立着一尊维纳斯。

      两米多高的帕罗斯大理石雕成的女神,躯体微转,失去双臂的上身呈现出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衣褶从腰际垂落,欲遮还休地掩着胯部,乳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冷润光泽。

      维纳斯旁边站着一个人。

      顾言的脚步钉死在地砖上。

      那是个女人。

      她站在基座旁,几乎与维纳斯比肩的高度。那是被高跟鞋抬升后的高度。让顾言呼吸停顿的,是她身上的装束。

      全裸。

      除了一头垂落肩头的乌黑直发,她身上没有一丝布料。赤裸的肩膀线条锋利得像用直尺画出来的,锁骨下是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着。乳尖挺立,颜色是深沉的褐粉色,紧绷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往下是平坦得不可思议的小腹,腰侧的马甲线在红光下勾勒出两道阴影,再往下,细窄的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腰带扣是只小巧的猫头造型,在昏暗中闪着金属的冷光。

      腰带下面什么都没有。光裸的腹股沟,耻骨的弧度,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全部暴露在美术馆冰冷的空气里。她的小腹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肌肉纹理却依旧紧致,像上好的白瓷釉面下隐约透出的骨相。

      她的脸被面具覆盖,只露出一双眼睛和涂着正红唇膏的嘴。脖颈上那圈宽大的项圈,挂着颗小巧的金属铃铛,纹丝不动。过肘的长手套包裹着双臂,指尖探出五道寒光——钛合金猫爪已经弹出。过膝的细高跟长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靴筒包裹着修长紧实的小腿,大腿根部却毫无遮掩,蜜桃般的臀部在红光里泛着冷白的微光。

      活色生香的肉体,与旁边冰冷静默的大理石女神并立。

      维纳斯是死的,是石头雕琢的理想,没有温度,没有呼吸,衣褶凝固在永恒的一瞬。而她是活的,皮肤在冷空气里起栗,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硬挺着,阴阜的阴影随着站姿细微地变幻。她们同样赤裸,同样完美,但一个是冰冷的神祇,一个是滚烫的欲念。

      顾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

      她转过身来。

      红唇在面具下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项圈上的铃铛依旧沉默。她看着顾言,那双在暗处泛着微光的眼睛里带着种奇异的笃定。

      “明天这里有场新展的开幕式,”她开口了,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低沉,带着气声,尾音像猫一样慵懒地勾着,“你收到了请帖,对吧?我想提前来看看,顺便叫上你……毕竟,错过预展多可惜。”

      顾言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明天的开幕式。

      那场新展的开幕式。

      三天前,林婉清在饭桌上随口提过一句,说律所收到了美术馆的请帖,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他当时正琢磨小说的情节,含糊地应了一声,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她怎么知道?

      请帖还在客厅茶几的杂物堆底下压着,他连信封都没拆。林婉清提过这件事,但那是林婉清——他的妻子——在自家饭桌上说的私房话。

      而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这个只在深夜出没的猫女郎,怎么知道他收到了请帖?

      “你……”顾言的声音发紧,“你怎么知道……”

      她没回答。赤裸的身体在红光里移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细碎的回响。她朝他走来,每一步都走得稳当而缓慢,腰肢随着步伐轻微地扭动,项圈的铃铛终于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叮当。

      “走到台阶那儿去。”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佣人摆正餐盘。

      顾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动起来。他走过一尊尊沉默的石雕,走过空旷的地面,站到了那座宽阔的大理石阶梯脚下。冰冷的空气灌进他的卫衣,他打了个寒噤,可后背却出了一层薄汗。

      她跟了上来,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裸体的热度和石雕的冷意同时逼近,让他头皮发麻。

      “转过来。”

      他转身,正对上那双泛着微光的眼睛。


      “把衣服脱了。”

      她的声音很轻,可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却像一记闷拳捶在顾言胸口。

      “什么……在这里?”顾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磕在第一级台阶的边缘,“这是美术馆,万一有保安……”

      “不会有保安。”她打断他,语气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我关了所有东西。监控,警报,巡更系统,全都关了。你以为我是怎么进来的?”

      顾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从踏入侧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拥有远超常人的技术和资源。一座市级美术馆的安保系统,在她手里就像小孩子搭的积木一样不堪一击。

      可是在这里,在空旷的、回声阵阵的、满是雕像和画作的美术馆大厅里,脱光?

      “快点。”她微微偏了偏头,项圈的铃铛晃出一声脆响,“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

      猫爪在昏暗的红光里划出一道弧线,五道寒光距离他的下巴只有几寸远。

      顾言的手指开始解卫衣的拉链。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刺耳。他先把卫衣从头顶扯下来,布料蹭过后脑勺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撞得胸口发闷。然后是T恤,套头的时候他差点被领口卡住,手忙脚乱地挣脱出来,露出了不算健壮但还算紧实的上身。

      裤子更难脱。他弯腰解扣子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她,赤裸的双腿,光洁的大腿内侧,腰带下方那片幽暗的三角区,在应急灯的红光下若隐若现。他的手指开始发抖,拉链卡了一下,他使了点蛮力,终于把牛仔裤褪到了脚踝。

      内裤鼓胀得厉害。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扯了下来。

      凉意瞬间包裹了全身。

      美术馆的恒温系统维持着偏低的温度,冷空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阳具硬邦邦地翘着,在红光里显得色情又滑稽。他下意识地想伸手遮挡,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手放两边。”她说。

      他乖乖垂下手。

      她开始绕着他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她赤裸的身体从他左侧绕到身后,再从右侧绕回来。每经过一个角度,那双在暗处泛光的眼睛就把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像在鉴赏一件新入库的展品。

      顾言僵立着,感觉自己像是大厅里那些基座上的雕塑,区别是雕塑不会脸红,也不会勃起。

      她停在他正前方。

      两具赤裸的身体相对而立。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她身后那尊维纳斯身上。大理石女神的面容恬静,空洞的眼窝凝视着虚空,衣褶从腰际垂落,半遮半掩着胯部的曲线。

      而眼前的女人,她的肩膀比维纳斯更锋利,角度更锐利,像两把张开的剪。维纳斯的胸部是圆润的弧线,衣褶在乳尖处形成褶皱,含蓄而古典;她的胸部毫无遮掩,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收缩,乳尖硬挺地指向前方,颜色深浓。维纳斯的腰腹柔和,带着古典时期对女性身体的某种理想化塑造;她的腰腹线条分明,马甲线在下肋骨两侧切出两道阴影,肚脐是个深邃的凹陷,再往下是耻骨的弧度,光洁的阴阜上没有一根毛发。

      “跪下。”她说。

      顾言愣了一瞬。

      “跪下。”她重复,语气没有变化,“面朝维纳斯。抬头。”

      他的膝盖弯了下去。大理石地面的冷意透过膝盖骨直冲天灵盖,冷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跪直了身体,仰起脸,正对着那尊高高在上的维纳斯。

      她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赤裸的阴部就在他眼皮底下。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缝隙间隐约泛着水光,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一尺。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浅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

      她抬起右脚。

      细高跟的靴尖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他的视线沿着靴筒向上攀爬,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到达那片令人眩晕的三角区,最后落在她面具下那双冷漠的眼睛上。

      “吻下去。”她说,“然后告诉我,我和她,谁更美。”

      顾言的嘴唇贴上靴尖。皮革的味道,混着大理石地面沾染的尘埃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她的味道。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沙哑,“你更美。”

      “为什么?”

      “因为……”他抬头看了一眼维纳斯,又看她,“因为你是热的。你是活的。她是石头,她是冷的,她不会呼吸……你……你会呼吸,你有温度,你……”

      他说不下去了。舌头在口腔里打结,理智在赤裸的欲望面前溃不成军。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快得让顾言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猫爪从她手上探出,缓慢地、轻柔地划过他的脸颊。五道钝尖在他颧骨上留下一道微凉的压力,没有刺破皮肤,只有指甲刮擦的触感。爪尖沿着下颌线向下,滑过喉结,抵达胸骨,然后,

      一道细细的刺痛。

      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去,胸口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渗出几粒细小的血珠。

      “别动。”她说。

      爪尖继续向下,在胸肌上留下一道平行的红痕,两道红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目。然后是第三道,从左肩斜向右肋,划过心口的位置。

      痛感并不强烈,更像是被猫抓了一下,事实上确实是被猫抓了。但那种锐利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触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和下腹涌去。

      “摸上来。”她收回爪尖,“从脚开始。用嘴。”

      顾言俯下身。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靴面,顺着皮革的纹理向上,吻过靴筒,吻过膝盖,那里有一小块皮肤没被皮革覆盖,细腻温热,他的嘴唇停留了一瞬。然后是大腿,大腿外侧紧实的肌肉,往上,再往上——

      “停。”

      她的声音把他钉在原地。他的嘴唇贴在她大腿根部,距离那片湿润的三角区只有几寸,呼吸喷在皮肤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在气流里轻轻摇晃。

      她退后一步。

      赤裸的身体转向大理石阶梯,她踩着高跟鞋往上走了三级台阶,然后转身。这个角度,她的臀部刚好在他的视线平齐的高度,浑圆,紧翘,因为冷空气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臀缝的阴影里藏着隐秘的诱惑。

      “跟上来。三级。跪下。”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台阶,大理石的边缘硌着膝盖,凉意刺进骨头。在第三级台阶边缘跪直了身体,仰头看她。

      她站在上面,低头俯视,身后是更高处的维纳斯和穹顶的红光。

      “你老婆以为你在家睡觉。”她说,语气闲适得像在聊天气,“而你跪在美术馆的地上,光着屁股,给我舔脚。”

      这句话激得顾言浑身一颤。

      是的。林婉清以为他在家。林婉清在加班。而他,他赤身裸体地跪在一座闭馆的美术馆里,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不,为一个他痴迷了不知道多久的女人,舔靴子。

      “站起来。”她又说,“面朝维纳斯。手放后脑勺。”

      他站起来,转身,把双手交叠在后脑勺。维纳斯空洞的眼窝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大理石的嘴唇凝固在永恒的沉默里。

      她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

      滚烫的肌肤压上他冰凉的后背,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肩胛骨,乳尖硬挺地抵在皮肤上。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呼出的热气扫过他的耳廓。猫爪从背后环过来,搭在他的胸口,那五道刚才划出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

      “说。”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说说你的维纳斯。肩膀,胸口,腰,哪里好看?”

      顾言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的视线落在维纳斯身上,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说。”她的爪尖在他胸口轻轻一划,第五道红痕与前面四道交叉,“不会连描述都不会吧?你不是很会写吗?”

      “她……她的肩膀,”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肩膀很宽,很平,古典的比例……胸部,衣褶的处理很自然,有一种……一种含蓄的……”

      爪尖向下移动,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滑行。他差点咬到舌头。

      “继续。”

      “腰……腰线很柔和,是那种……那种古希腊人喜欢的……”

      她的左手从他腰侧绕过来,猫爪收起,只用掌心包裹住了他硬得发疼的阳具。

      顾言的声音戛然而止。

      “继续说。”她的手掌不动,只是虚虚地握着,热度透过手套的薄皮传过来,“维纳斯的腰。”

      “腰……腰线……”他的声音在发抖,“很……很流畅,古典……古典的……”

      手掌轻轻收紧了一点。

      “唔~”他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呻吟咽回去。

      “忘了说你老婆了。”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比较一下嘛。维纳斯,我,还有你那个在家等你的老婆……谁的腰最细?”

      顾言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提到了他的妻子。

      像上次一样,轻描淡写地,把林婉清拖进这个荒唐的、色情的、赤裸的场景里。他的脑子开始发晕。她说“老婆”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随口提起一个不相干的路人。

      “回答我。”

      “你……”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的腰最细。”

      手掌松开了。

      她抽身离开,赤裸的身体从他后背移开,冷空气瞬间填满两人之间的空隙,冷得他打了个寒噤。

      “跟上。”她说,已经转身朝大厅侧面的一道拱门走去。

      顾言跌跌撞撞地跟上。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冰得刺骨。他赤裸着穿过一座座沉默的雕塑,阴茎在两腿间晃荡,胸口那几道红痕在红光下格外显眼。

      雕塑展厅是一条狭长的走廊,一侧是白色大理石的栏杆,栏杆外是挑空的下层大厅;另一侧的墙壁上挂满了油画。应急灯的红光在油画表面投下晃动的反光,那些年代久远的贵妇、女神、圣女,在昏暗中注视着走廊里发生的一切。

      她的靴跟踩在走廊的地面上,嗒,嗒,嗒,每一声都在高挑的穹顶下激起回响。

      顾言跟在后面,赤脚踩在大理石上没有声音,但他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展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下意识地看向墙上的油画。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贵妇肖像正对着他,画中女人半侧着脸,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珠似乎跟随着他的移动。

      她走到栏杆前,停下了。

      背靠着栏杆,双手反握住身后的横杆,她慢慢分开双腿。长靴踩在地面上,间距约莫两尺,形成一个倒V字。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两片阴唇微微翕动,缝隙间的水光在红光下泛着亮,大腿内侧有明显的湿润痕迹。

      “过来。”她说,“跪下。”

      顾言走到她面前,膝盖触地的瞬间,冷意再次刺穿骨髓。他的脸正对着她的阴部,那股淡淡的腥甜气息混着皮革和金属的味道钻进鼻腔。

      “舔。”她的声音很轻,“用舌尖。不准用手。”

      他仰起脸,舌头探出去,触到了那片温热潮湿的皮肤。

      阴蒂硬邦邦的,像颗小石子,裹在柔软的褶皱里。他的舌尖绕着那颗凸起打转,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他往下,舔过阴唇的边缘,尝到咸涩的液体,再往更深处……

      “这里~”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专心点。”

      他重新把舌尖凑到阴蒂上,小心翼翼地舔舐。每一下都很轻,像猫喝水一样,舌尖卷起又落下。她的呼吸变得稍微重了一点,阴道的分泌物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赤裸的膝盖上。

      空旷的展厅里,水渍落地的声音格外清晰。

      啪嗒。

      回声从穹顶折返回来,带着一种诡异的延宕感。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

      那声音在展厅里被放大了数倍,像一声压抑的呻吟,在油画和雕塑之间来回碰撞,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抬头。”她说,“看墙。”

      顾言抬起脸,嘴唇上沾着黏稠的液体,视线越过她赤裸的腹部和挺立的乳尖,落在她身后的墙上。

      那是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着一个斜卧的裸女。文艺复兴时期的笔触,丰腴的肉体,半阖的眼睑,嘴角带着暧昧的笑意。裸女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画外,盯着他。

      “她看着你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几百年了,她挂在这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现在她在看你,看你怎么跪在一个女人面前,舔她的屄。”

      顾言的脸烫得发麻。

      他不敢再看那幅画,可又忍不住去瞟。画中裸女的眼神像钩子一样挂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展览的物品——不,比展品更下贱。展品是死物,而他是活的,是赤裸的,是跪着的,是正在给一个陌生女人口交的。

      “继续舔。”她的爪尖按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按向自己的阴部,“别停~”

      他重新埋头工作。舌尖用力,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拨弄,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舌面上跳动。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微小的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阴道口收缩着吐出更多液体。

      “听到没有?”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回声。你舔我的声音,整个展厅都能听见……如果保安在巡逻的话。”

      顾言的背脊一僵。

      保安。对。这是美术馆。闭馆的美术馆。虽然她说安保系统都关了,但万一……万一有保安……

      “别停~”她的手按着他后脑勺,力道加重,“你不是想知道吗?万一被人看见……你猜他们会怎么想?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跪在猫女郎面前……”

      “你到底是不是……”

      这句话是从他喉咙里冲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

      他抬起脸,嘴唇上全是她的液体,眼眶发热,视线模糊。他看着她面具下那双冷漠的、在暗处泛着微光的眼睛,声音干涩得几乎破碎:

      “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婆?”

      沉默。

      展厅里的回声把这句话嚼碎了又吐出来,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远,像无数个幽灵在重复他的质问。

      她低头看着他,红唇抿成一条直线。

      “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她的声音冷得像大理石地板。

      “再问一次,”她说,“我现在就走。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顾言的眼泪掉了下来。

      是因为那种被堵死的、找不到出口的、绝望的困惑。她不承认,也不否认。他永远不知道答案。

      他把脸埋回她的腿间。

      舌尖重新贴上阴蒂,更用力,更快,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意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入她腿间的液体,咸涩和腥甜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味道。

      “乖~”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意。

      爪尖在他后背上划过,留下一道新的红痕,与胸口的那些交叉在一起,像某种诡异的符咒。

      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轻颤。大腿夹紧了他的头,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阴道口一阵阵收缩,液体涌出来,浇在他下巴上,滴落在地。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只有身体绷紧了一瞬,只有爪尖在他肩胛骨上收紧了一瞬,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高潮来得安静而克制,像一粒石子投入深潭,涟漪无声地扩散开去。

      她松开握着栏杆的手,身体往后靠了靠,胸膛起伏着,乳尖在冷空气里颤动。

      “起来。”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平淡,“跟我走。”

      顾言从地上站起来,膝盖酸痛,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液体和泪水。他赤裸的身体在红光里发抖,阳具还硬着,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地面投下一个小小的光点。

      她已经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赤裸的背影在油画的注视下移动,项圈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

      他跟了上去。


      猫爪的尖端抵住他的下颌,一点点抬起他的脸。

      顾言的视线从她赤裸的脚背移过靴筒,越过湿润的大腿内侧,越过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终落进那双冷漠的眼睛里。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咸涩的,腥甜的,混着自己没干透的泪痕。

      “站起来。”她说,“去那边的展厅。”

      她的下巴朝走廊尽头扬了扬。那里有一道拱门,红光比这边更暗,隐约能看到墙面上挂着一排排沉闷的画框。

      顾言撑着栏杆站起来,膝盖还在发软。他赤裸着身体跟在她身后,脚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阳具在两腿间硬邦邦地晃荡,前端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随着步伐甩出细小的弧线。

      穿过拱门,空气似乎更冷了。

      这是一间狭长的展厅,两侧墙壁上挂满了油画,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接近天花板的高度。大多是古典风格的肖像和宗教画,画中的人物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在应急灯的红光下显得诡异而逼真。展厅中央立着几座低矮宽大的大理石展台,台面上空空荡荡,大概是两场展览之间的空档,还没摆上新的展品。

      她走到展厅正中那座最宽的展台旁,停了下来。

      展台大约有半人高,表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红光映在上面,像一汪静止的血池。她转过身,看着顾言,红唇在面具下微微勾起。

      “躺上去。”她说,“仰面。”

      顾言走到展台边,双手撑住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翻身躺了上去。

      冷。

      彻骨的冷。大理石的凉意瞬间透过整个后背,激得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鸡皮疙瘩从脊椎两侧炸开。他仰面躺着,后脑勺抵着坚硬的石面,视线正对着高耸的穹顶。穹顶的阴影里似乎藏着什么,但他看不清。

      她爬了上来。

      动作优雅得像只真正的猫。一只手撑在台面上,长腿一跨,整个人便轻盈地落在了他身上。她跪在他的大腿两侧,赤裸的臀部悬在他小腹上方,靴子的膝盖护具抵着他的髋骨。

      她的身体在红光里像一尊镀了暗红色釉的雕像。直角肩,饱满的乳肉,紧致的腰线,腰带勒出的那道浅浅的凹痕,全都在他的视线里纤毫毕现。面具下的眼睛垂眸看着他,带着一种审视的、漫不经心的冷淡。

      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了他的阳具。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的手套很薄,掌心的触感隔着那层哑光布料传过来,温热的,滑腻的。她的手指收拢,不紧不松地箍住根部,拇指在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沟壑上慢慢碾了一圈。

      “唔……”顾言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大腿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她没理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腰微微下沉,把他的阳具对准了自己的入口。龟头抵上那片温热潮湿的软肉时,两人都僵了一瞬。

      湿。

      明明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那里却还是湿得不可思议。阴唇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软绵绵地包裹住他的顶端,热度隔着薄薄的皮肤灼烧着他的神经。

      在沉下去之前,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她似乎在确认什么。身体内部的某种隐秘机制,某种与战衣和基因绑定的小心翼翼的自检。一秒,两秒。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那种令她恐惧的、想要跪下去叫主人的冲动。什么都没有。

      安全的。

      她缓慢地坐了下去。

      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阴道内壁像一张温热的嘴,紧紧地吮吸着他的形状。她吃得很深,直到臀部完全坐在他的胯骨上,两人彻底嵌合在一起。

      “啊……”顾言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断续的呻吟,后脑勺在展台上仰得死紧,脖颈绷成一条直线。

      她低头看着他,面具下的眼睛半阖着,呼吸平稳得不像话。

      “舒服吗?”她问,语气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

      “舒……舒服……”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抓着展台边缘,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当然舒服。”她的红唇微微弯起,带着一丝嘲弄,“在美术馆的展台上被姐姐骑,这辈子能有几次?”

      她开始动。

      动作缓慢,是画圈般的研磨。她的腰像一条蛇,以他的阳具为圆心,画出一个又一个微小的椭圆。阴蒂磨蹭着他耻骨上方的皮肤,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吮吸。

      每一次研磨,他的阳具在她体内都像是被一只湿热的拳头攥紧又松开,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一层酥麻的残韵。

      “这展台,”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慢悠悠的,带着变声器特有的气声,“明天就会摆上展品。开幕酒会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围在旁边看。”

      顾言的大脑嗡嗡作响,根本无法处理她话语里的信息。

      “你老婆也会来。”她说。

      这三个字激得他浑身一颤。

      “她收到请帖了,”她的研磨没有停,反而变得更慢,更深,每一次下落都让他的龟头顶到子宫口那层柔软的阻隔,“三天前你们吃饭的时候,她提过一句。你忘了?”

      他没忘。

      三天前,饭桌上,林婉清一边喝汤一边随口说了句美术馆有新展,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小说的情节,含糊地“嗯”了一声,连请帖都没看。

      她怎么知道?

      那天饭桌上只有他和林婉清两个人。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私密对话,随口的、毫无意义的一句家常。她怎么会知道?

      “惊讶什么?”她低下头,面具几乎贴到他的脸上,那双眼睛在暗处泛着幽幽的绿光,“我说过,我什么都知道。你老婆喜欢吃什么,穿多大号的衣服,几点出门,几点回家……比你清楚多了。”

      顾言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问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她的话和三天前饭桌上的记忆重叠在一起,像两条平行线突然交叉,产生出一种令人眩晕的错觉。

      “墙上的画在看你。”她忽然换了个话题,腰身挺直,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开始加快节奏。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被放大了数倍,从穹顶折返回来,变成一连串暧昧的回响。

      “几百年了,”她仰起头,看了一眼两侧墙上那些幽暗的画框,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她们挂在这里,看过无数人来来往往。今天晚上,她们在看你。看你在展台上被骑,看你怎么在我身下喘。”

      顾言偏过头,视线撞上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圣母像。画中的女人怀抱着婴儿,眼神悲悯而空洞,直直地盯着他。在那双古老得不真实的眼睛注视下,他赤身裸体地躺在展台上,阳具插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里,正被她一下一下地骑。

      羞耻感像滚油一样浇下来,烫得他浑身发抖。

      “别看她们,看我。”她用手套捂住他偏向一侧的脸,迫使他仰起头,看着她,“看清楚骑你的是谁。”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次下落都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力度,臀部砸在他的胯骨上,大腿内侧拍打着他的大腿外侧,湿漉漉的撞击声在展厅里回响。她胸前的两团乳肉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在红光里划出肉感的弧线,乳尖硬挺地指向前方。

      “这声音,”她喘了一口气,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几分压抑的沙哑,“整个展厅都能听见。如果保安现在巡逻经过……”

      顾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保安。对。美术馆。这是美术馆。他赤裸着躺在展台上,和一个女人做爱,皮肉拍打的声音在整个展厅回荡。如果有人经过……

      “别想那些没用的。”她的爪尖在他胸口划过,留下三道平行的红痕,与之前的交错在一起,“专心点。”

      痛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他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什么逻辑什么理智全部碎裂,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迎合着她的节奏,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深。

      “听话了。”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种笑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你老婆知不知道你这么听话?如果她知道你老公光着屁股在美术馆里被人骑,她会怎么想?”

      “别……别说她……”他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能说?”她的研磨变成了猛烈的上下套弄,每一次都把他的阳具整根吞没,又迅速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坐下去,“你是不是在想,如果她知道,你就能解脱了?不用再在这奇怪的关系里挣扎?”

      “我求你……”

      “求我什么?”她低下头,面具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求我别说?还是求我别停?”

      顾言闭上了眼睛,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鬓角。

      他回答不上来。他什么都回答不上来。他的身体在背叛他,他的理智在崩溃,他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躺在展台上,被她骑,被她骂,被她用最羞耻的方式玩弄,同时脑子里全是妻子那双沉静的眼睛。

      她的节奏变得凌乱。

      那种优雅的、掌控一切的从容开始出现裂痕。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气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变声器无法完全掩盖的颤抖。

      她高潮了。

      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弓起腰,双手死死撑在他的胸口,指甲隔着薄薄的手套面料掐进他的皮肉里。阴道口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吸着他的阳具,内壁一阵阵地收缩、痉挛,滚烫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涌出来,浇在他的胯骨上,滴落在展台的大理石表面。

      顾言感觉到了那种吸力。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他几乎要缴械了,但她没有给出命令。

      她趴在他的胸口喘了几息,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水波一样在她体内扩散,一波接一波,渐渐平息。

      确认。

      那种几乎是无意识的确认又发生了一次。身体内部,某种隐秘的机制在自检。没有那种想要臣服的冲动,没有那种想要跪下去叫主人的渴望。什么都没有。第五次确认。依然安全。

      她慢慢直起身,重新坐稳在他的胯骨上。他的阳具还埋在她的身体里,依然硬得发疼,跳动着渴望释放。但她一动不动,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的绿光渐渐暗淡下去,恢复成那种平静的深棕色。

      “想射?”她问。

      “想……”他的声音低哑。

      “射在里面。”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落在他的耳朵里。

      顾言瞪大了眼睛。

      “留点东西在展台上,”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明天你老婆来参观的时候,就站在这个位置。说不定还能闻到味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崩溃了。

      是身体先崩的。他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整个人绷得死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阳具在她的阴道里跳动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的子宫口上,混着她的体液一起从结合处溢出来,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展台上。

      她也跟着抖了一下。

      是第二波高潮。被他的滚烫精液刺激出来的,微弱的、余韵般的痉挛。阴道内壁绞紧了他的阳具,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吮干净,然后缓缓松开。

      两人都没有动。

      展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滴答作响,大概是空调的冷凝水。红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像两只交缠的怪物。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腰。

      阳具滑出她的身体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声。精液混着体液从她的阴道口淌出来,挂在大腿内侧,有一条甚至拉出了细细的丝线,断裂后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她从他身上跨过去,赤裸的脚踩在展台上,然后轻巧地跳下地面。靴跟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回响,嗒,嗒,嗒,一步一步朝中央大厅的方向走去。

      顾言还躺在展台上,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精液从小腹上缓缓滑落,汇入大理石表面的那滩液体里,在红光下泛着黏稠的光。他看着穹顶的阴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走了。

      和每次一样。完事就走,从不回头,从不解释,从不多留一秒。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没有立刻消失。她停在了中央大厅的维纳斯雕塑旁边。

      他撑着展台边缘坐起来,浑身酸痛。透过拱门,他能看到她的背影。她站在维纳斯身边,赤裸的身体和大理石女神并排,一样的完美,一样的冰冷。

      她伸出手。

      钛合金的猫爪轻轻触碰了一下维纳斯的胯部,在石面上留下一道极细的划痕,以及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湿润痕迹(方才残留在她手指上的体液)。

      然后她转过身,隔着半个大厅,看着还赤身裸体坐在展台上的他。

      “明天见。”她说。

      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低沉,慵懒,带着猫一样的尾音。

      “在明天的开幕式上。”

      顾言的大脑嗡地一声。

      明天。

      开幕式。

      她说明天见。在开幕式上。

      猫女郎怎么会出现在公开的开幕式上?她是一个在夜晚出没的、被警方默许的义务警察,她从不露面,从不参加公众活动,她……

      除非……

      他不敢想下去了。

      她似乎笑了一下,在面具后面。那个转瞬即逝的弧度让他心惊肉跳。

      然后她转身,赤裸的背影消失在侧面的走廊阴影里。项圈的铃铛发出最后一声轻响,然后归于沉寂。

      展厅空了。

      只有那些油画还在看着他,圣母,贵妇,女神,无数双来自遥远时代的眼睛,注视着他赤裸的、狼狈的、沾满体液的身体。

      他得走了。

      顾言从展台上爬下来,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找到被扔在角落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内裤黏糊糊的,他用T恤的下摆草草擦了擦胯间,然后把裤子提起来。卫衣的拉链卡住,他使了点蛮力拽上去,下摆处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方才擦身时沾上的精液和体液。

      他低头看了一眼展台。

      大理石表面那滩液体还在,在红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明天,这里会摆上新的展品,会有很多人围在旁边看。他的妻子也会来。

      那滩痕迹会被盖住。但那股气味,那种混合着精液和情水的腥甜味道,说不定还会残留在空气里。

      他不敢再想了。

      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雕塑厅,穿过中央大厅,经过维纳斯雕塑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女神的胯部有一道极细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旁边还有一小片暗沉的污渍。

      他快步走过。

      侧门3还是虚掩着的,门缝透进一丝夜风。他推开门,凉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尘土和尾气的味道。他吸了一大口,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巷子里空无一人。远处的路灯昏黄,有只野猫从垃圾桶上跳下来,看了他一眼,转身跑了。

      他掏出手机叫了一辆车。

      等车的时候,他一直在发抖。脑子里那团乱麻怎么都理不清。她说明天见。她说在开幕式上。她知道请帖的事,她知道林婉清提过那场展览,她知道……

      不,不能想。

      出租车来了,他钻进后座,报了小区的名字。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男人,试图跟他搭话,他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一句话都没接。

      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霓虹灯的残影在玻璃上拖出一条条光带。他看着窗外,脑子里全是方才的画面:空旷的展厅,红光,油画,展台,她赤裸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

      还有那句话。

      “明天见。”


      凌晨两点,顾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门开了。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客厅那盏落地灯还亮着,散发着昏黄的光。林婉清的鞋子整整齐齐地摆在玄关,旁边是她常背的那只公文包。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混着客厅里那束干花的香气。

      她回来了。

      比她说的早。她说一点多才能回来,现在才两点,意味着她一点多就到家了,洗了澡,上了床。很正常。律师的庭前会议,有时候提前结束也不奇怪。

      顾言把鞋子脱掉,赤脚走进卧室。

      卧室的门虚掩着,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投下一圈橘黄色的暖光。林婉清侧躺在床上那一侧,被子拉到肩膀,背对着他这边,长发散在枕头上。

      他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

      妻子睡着的侧影很安静。呼吸均匀,肩膀微微起伏,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她穿着那件真丝睡衣,领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他走过去,绕到床的另一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角,躺了进去。

      床单很凉,他的身体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小心翼翼地往床里缩了缩,不敢碰到她,怕把她弄醒。

      但他还是忍不住。

      他侧过身,凑近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极轻的一吻。

      嘴唇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属于他妻子的味道钻进鼻腔。那是她常用的面霜的味道,混着一点沐浴露的香气。干净的,温暖的,日常的。

      和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

      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是冷冽的,金属的,带着皮革和汗水的气息;而林婉清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家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想把那些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赶走。

      但就在这时,林婉清动了。

      她似乎在半梦半醒之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顾言没听清,下意识地凑近了一点:“什么?”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眼睛依然闭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含混,像是在说梦话:

      “明天……美术馆的展览……”

      顾言的心脏猛地一缩。

      “记得吗……”她嘟囔着,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又要沉回梦里去,“你被邀请了……我们一起去……”

      那一刻,顾言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明天。

      美术馆。

      展览。

      三个词,和一小时前那个女人在展台上说的最后三个词,一模一样。

      她说过。林婉清在三天前的饭桌上说过。她只是睡着了,在梦呓里重复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这很正常。人会在梦里重复日常的对话,这没有任何奇怪的。

      但那个女人也说了同样的话。

      “明天见,在开幕式上。”

      一个素不相识的、只在深夜出没的义务警察,怎么知道他收到了开幕式的请帖?怎么知道他的妻子提过这件事?怎么知道……

      他的喉咙干得发苦。

      “好。”他听见自己用一种陌生得可怕的声音说,“明天……我们一起去。”

      林婉清似乎满意了,含混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背对着他。被子滑落了一点,露出她的小臂。

      顾言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

      小臂内侧,靠近手腕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很浅,像是被什么细而硬的东西勒出来的。也许是皮筋,也许是手表的表带,也许是睡觉时压出来的印子。

      他盯着那道红痕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仰面躺平,盯着天花板。

      窗帘没有拉严,城市的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带。隔壁房间传来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客厅的干花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床头的闹钟在黑暗中发着微弱的荧光,指针无声地走动。

      林婉清的呼吸很平稳,一吸一呼,一吸一呼,规律得像潮汐。

      他闻到了什么。

      从她放在床边椅子上的那件衣服传来的。那件她白天穿的西装裙,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椅背上。衣服上有一股很淡的、不属于家里的味道。

      那味道很微妙,若有若无,像是石头粉末和地下空间特有的阴冷气息混合在一起。

      大理石粉尘。

      他当然认得。他今晚在美术馆里闻了一整晚。

      他的目光移向床脚的地面。林婉清换下来的鞋子摆在那里,深棕色的平底皮鞋,干干净净的。但右脚那只鞋的鞋底边缘,沾着一层极薄的灰白色粉末。

      他没有凑近去看。

      他不敢。

      他只是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那道光带,听着身边妻子平稳的呼吸声。

      明天,他们要去美术馆。

      他会在开幕式上看到维纳斯。

      他会在维纳斯的胯部看到那道极细的划痕。

      他会想起今晚的一切。

      然后他会看着身边的妻子,看着她站在那座雕塑前面,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他闭上眼睛。

      但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和她离开前最后那句话。

      “明天见。”

      身边,林婉清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的腰侧。她的皮肤温热柔软,带着沐浴露的香气。

      顾言一动不动。

      他就这样躺着,听着她的呼吸,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大理石粉尘的味道,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带一点一点地移动,直到窗外的天空开始泛出灰白色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