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雾港最铁血的美艳女侠猫女郎,被剥光轮奸的视频在暗网瞬间火成天顶流!追查暗网源头途中再被电击网俘获、催情迷雾下束缚椅上被下药调教…

      雾港市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和海腥味。

      林婉清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深栗色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眼布满血丝。办公桌上堆着几摞案卷,电脑屏幕发出幽冷的光,照着她黑色职业套装下紧绷的身体。D罩杯的饱满胸部把白衬衫撑得扣子快要崩开,深栗长发垂落在乳沟边缘。

      “又是一起失踪。”她低声自语,指尖划过屏幕上一份匿名情报,关于城郊废弃仓库的异常活动,失踪女性,以及疑似暗网偷拍的地下产业链。

      林婉清摘下眼镜,闭上眼。再睁眼时,疲惫的职场女性眼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厉的决绝。她站起身,走向办公室角落那扇伪装成书柜的暗门。

      密码锁轻响,装甲板滑开。哑光黑色的高分子紧身衣静静躺在防弹匣里,金色的镶边在暗影中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她迅速脱下律师制服。白衬衫滑落,露出一身白到透亮的肌肤。饱满挺翘的蜜桃臀线,平坦紧致的小腹,大腿内侧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她拿起紧身衣,双腿迈入,哑光黑的面料顺滑地包裹住修长双腿,顺着大腿根部向上,紧紧贴住阴户,将完美的下体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前拉链拉到锁骨,两只D罩杯的乳房被勒得高高托起,粉嫩挺立的乳尖在紧身衣下若隐若现。

      项圈扣上,猫铃轻响。过肘的猫爪手套贴紧双臂。五寸细高跟过膝长靴包裹住笔直的小腿,腰带上猫头扣闪闪发光。最后,她拿起半脸的多米诺面具,扣在脸上。

      深栗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泛起一道幽幽的猫式绿光。

      “今晚,猎物是你们。”

      猫女郎跃出安全屋的窗户,细高跟在雨湿的屋檐上稳稳落地。雾港的霓虹灯在雨雾中晕开,她的黑色身影在摩天大楼间穿梭跳跃。夜风切割着紧身衣,勾勒出她完美身体的每一寸起伏。

      城郊工业区,死寂的仓库群。她轻盈地落在一个生锈的集装箱上,猫眼在黑暗中微微收缩。仓库边缘,几根不易察觉的细线反射着微光——摄像头。

      “陷阱?”她轻笑一声,声音冷艳,“正合我意。”

      她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滑入仓库。内部空旷昏暗,废旧机械投下扭曲的剪影。

      突然,头顶金属网破空坠下!紧接着,四周喷出浓烈的白色迷雾。

      猫女郎身体反应极快,一个翻滚避开电击网的中心,但网边缘的电流还是扫过她的小腿,令她动作一滞。迷雾入肺,身体瞬间发软发烫。

      “咳……催情剂?”

      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打在她脸上。四个戴着面罩的街头混混从暗处走出来,手里举着手机和自拍杆,镜头直勾勾地对准了她。

      “操!真的是她!网上那个疯传的女侠!”混混甲兴奋地大吼,手机几乎怼到她脸上,“兄弟们,咱们要发了!活体网红啊!”

      猫女郎单膝跪地,强撑着身体,冷冷盯着他们:“你们被捕了。这种非法拍摄,够你们坐十年。”

      “被捕?你看看你自己吧,骚货!”混混乙猥琐地笑着,上前一步,粗糙的手直接抓住了她紧身衣胸前的拉链,“让兄弟们看看,这身皮下面到底是什么货色!”

      “住手——”猫女郎厉声喝道,想要挥爪,但催情气体让她的四肢绵软无力。

      刺啦——

      金属拉链被粗暴地扯到底。紧绷的束缚瞬间崩解,两只雪白饱满的D罩杯大奶猛地弹了出来,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因为药物和寒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刺眼。

      “哇哦——这奶子,真他妈绝了!”混混丙吹了声口哨,“比视频里还带劲!”

      混混甲蹲下身,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她左边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拽:“就这么拿捏?网络上天天装正义,脱了衣服不还是个欠操的母狗?”

      “嘶……”猫女郎倒吸一口凉气,胸口传来的羞耻感让全身战栗。她咬紧牙关,“你们……早晚会被我送进去……”

      “先把你送进去吧!”混混乙笑得更加淫邪,手直接伸向她下半身,一把拽住跨部拉链的拉头,猛地往下一扯!

      哑光黑的高分子布料裂开,暴露出她白到透亮的大腿内侧,以及那紧致光洁的阴户。没有任何内裤,紧身衣下就是真空。空气直逼私处,那种被彻底窥视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快看!连毛都不长!这骚穴长得真他妈标致,就是给大鸡巴准备的!”混混乙的手指粗鲁地拨弄着那两片紧闭的肉唇,手机镜头同步推进,拍下这私密到极致的特写。

      隐藏在暗处的几个高清摄像头红点闪烁,实时将画面传向暗网。

      “不……”猫女郎死死闭上眼,感受着手指在私处的侵犯和无数镜头的注视,“这不会结束的……”

      “确实不会结束,这才刚开始呢!”混混甲一把将瘫软的猫女郎按倒在地,直接跨跪在她双腿之间,掏出已经充血勃起的粗大阴茎,抵住她暴露在外的穴口,“让兄弟们拍点真正值钱的东西!”

      他腰部猛地一沉,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肉唇,粗长的大肉棒一插到底!

      “啊——!”猫女郎仰头发出一声痛呼,紧致的甬道被瞬间撑开,内壁痉挛着紧缩。

      “操!紧死了!这骚逼还会咬人!”混混甲舒服地骂道,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混混乙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两人结合的部位,拍下那被撑开的粉嫩肉穴和飞溅的淫水:“看清楚了,网红女侠被干的时候,表情真他妈欠操!”

      猫女郎双手无力地抵着混混甲的胸膛,眼神依旧冷厉,即使身体被狠狠撞击,她依然咬着牙低吼:“哪怕……我录下这一切……你们也逃不掉法律……”

      “法律?在这里,大鸡巴就是法律!”混混甲狠狠顶了一下,龟头碾过敏感点,迫使他仰起脖子,“爽不爽?说爽!”

      “做梦……”她喘息着,眼神中的绿光在药物和撞击下开始涣散,但依然死死守着最后的一丝清明。


      一夜之间,视频疯狂扩散。

      猫女郎被撕开紧身衣、露出双乳和下体被强奸的画面,从暗网的一个节点蔓延到另一个节点,再从暗网溢出到普通网络。点击量从几千飙到几十万,再破百万。镜像网站一夜之间冒出几百个,删一个多十个。有人用AI把她的脸换到别的女人身上,生成的假视频比真的还逼真;有人照着她那套战衣搞Cosplay,穿着劣质乳胶衣在摄像头前学她被操的表情。

      她的身体成了全网最顶级的流量密码。那对D罩杯的乳房,那紧致光洁的阴户,那被精液糊满后仍绷紧的小腹线条,被截图、放大、拼接、PS,做成动图、表情包、屏保。评论区里全是男人的淫言秽语和女人的嫉妒咒骂。

      白天,林婉清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死死抠着桌面。

      电脑屏幕上是一排排打不掉的链接。她找过网络安全公司,找过律师同行,甚至动用了私人关系联系警方。没用。镜像太多,服务器在国外,暗网平台有加密保护,每删一个链接,十分钟后就会在新的域名下重生。AI换脸的伪造品更是雪上加霜,真假混杂,根本无法分辨哪些是原始素材。

      “删不掉。”

      她低声喃喃,声音干涩。

      “永远删不掉了。”

      深吸一口气。手指松开桌面,指甲在红木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面具保住了她的身份,但她的身体已经被全世界看光了。她身体的每一寸反应都被数据化了,被传播了,被保存在无数个硬盘里,永远不会消失。

      她必须找到源头。

      她关掉电脑,走向角落那扇伪装成书柜的暗门。


      夜幕降临,雾港的霓虹在雨雾里洇成一团团色斑。

      猫女郎换上崭新的战衣,再次隐入黑暗。哑光黑的高分子面料贴紧她的身体,金色镶边在夜色中闪着冷光。深栗长发披散在肩头,多米诺面具下那双眼睛冷静而专注。

      她追踪着数据流向,在城市的屋脊间穿梭跳跃。从暗网残留的服务器日志里,她提取到一个中继节点的物理定位。废弃的高空停车场,城东工业区的一栋烂尾楼。

      她知道可能是陷阱。

      但她还是去了。


      顶楼天台,寒风呼啸。猫女郎轻盈落地,细高跟踩在生锈的金属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四周空旷,只有风声和远处车流的低鸣。

      她的脚刚站稳,脚下的金属板突然翻转。

      一张带电的捕网从下方弹出,瞬间收紧缠住她的双腿和腰部。同时,天台四周的通风管道里喷射出浓烈的粉色迷雾。

      “咳咳!”

      猫女郎重重摔在地上。电流麻痹了她的肌肉,迷雾入肺,一股比昨晚浓烈十倍的灼热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紧身衣下的皮肤泛起潮红,乳尖硬得发痛,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淫水,几秒钟就浸透了跨部的布料。

      这一次,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就知道,鱼儿会上钩的。”

      阴影里走出一个男人。廉价T恤,牛仔裤,黑色头套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嘴角那抹恶劣的笑。他手里把玩着一支注射器,针管里盛着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这是另一个模仿者。比昨晚那群小混混更有手段,也更有耐心。

      “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猫女郎趴在地上,喘息着,冷冷盯着他,声音嘶哑但依然冷厉,“视频给你们带来的流量,够你们把牢底坐穿了。”

      “流量?”男人走过来,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拽起,“流量就是真金白银,骚货。你知道你那条视频值多少钱吗?”

      “你们这种人……”猫女郎咬牙,眼神依旧冷厉,“只会躲在摄像头后面。”

      “说我躲?”男人笑了一声,把她拖向天台边缘,“我在镜头前面干你,全世界都看得到,这叫躲?”

      他把猫女郎按在一张特制束缚椅上。金属扣环咔哒一声,锁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椅子被焊在天台护栏边,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正对着雾港市最璀璨的夜景。隐藏在四面八方的数个高清摄像头红点闪烁,实时记录着一切。

      “不过,昨晚那帮蠢货太粗糙了。”男人拿起注射器,针尖对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他们只会蛮干。”

      “你敢!”

      针头刺入皮肤,药液推进。猫女郎倒吸一口凉气,那股浓稠的液体像岩浆一样注入肌肉,瞬间在小腹处炸开。

      “我懂得怎么让一只母猫彻底发情,叫出声来。”男人拔出针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了一下。

      猫女郎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小腹,阴道深处狂乱地绞紧,空虚得发疯。紧身衣下的乳尖硬得发疼,顶着哑光黑的面料凸出两个明显的尖点。下体的淫水已经浸透了跨部,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缓缓滑落。

      “看来药效不错。”男人撕开她跨部的拉链,粗大的手指直接插进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里,肆意抠挖。湿热的肉壁立刻紧缩,吸住他的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哼!”猫女郎仰起头,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弹动。那种极度的酸爽从下腹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咬破嘴唇。她死死盯着男人,眼底残存着绿光,“你这种下作手段……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代价?”男人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水。他把手指凑到镜头前,慢慢舔了一下,“你的骚水就是我的报酬。”

      他掏出比昨晚混混更粗长的肉棒,抵住那湿滑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而是慢慢地碾磨着充血肿胀的阴蒂。龟头一次次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让她浑身一颤,却又在她快要到达顶峰时猛地撤开。

      “说你是骚货,我就给你。”

      “做梦。”猫女郎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迟早……”

      “迟早什么?”男人笑了一声,手指重新探入,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用力一按,然后立刻停手。

      猫女郎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椅子上。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高潮就在眼前,只要再多一下,再多一下就到了,但那一下永远不会来。

      第一次。她被推到悬崖边缘,然后被无情撤回。下体疯狂地收缩痉挛,渴望被填满,但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和冷风吹过湿漉漉的穴口。

      “不!”

      “叫骚货。”男人把肉棒贴在她的穴口上,龟头蹭过肿胀的阴蒂,“叫了就给你。”

      “你做梦……”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腰去追逐那根肉棒。

      男人拿出了一个带电击的跳蛋,贴在她的阴蒂上。

      强烈的电流让她瞬间绷紧全身,后背拱起,脚趾蜷缩。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喷了一小股,却又在临门一脚时被关掉。跳蛋撤走,高潮再次从指尖溜走。

      第二次。

      “不!要疯了!”猫女郎双眼发红,乳头肿胀得像要滴血,下体疯狂地收缩痉挛,渴望被填满。她的理智还在抵抗,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看啊。”男人拿起自拍杆,镜头对准她扭曲的脸和湿透的下体,“这就是你们的偶像。暗网第一骚货,她现在只想被大鸡巴操,对吧?”

      “闭嘴!”猫女郎嘶声喊道,泪水从面具边缘流下,“闭嘴!”

      “那你就自己说。”

      第三次。男人用两根手指插入她的骚穴,拇指按住阴蒂,另一只手捏住她肿胀的乳尖,三重刺激同时施加。猫女郎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汹涌涌来。

      然后一切停了。手指抽出,拇指离开,乳尖被松开。

      “啊啊啊!不!”她尖叫着,下体疯狂地收缩,喷射出一小股透明液体,但那不是真正的高潮,只是身体本能的释放。那种极致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强烈,像一把烧红的刀插在小腹里搅动。

      第四次。男人把肉棒塞进她的大腿根,用她的腿缝夹住,一边干着她的大腿一边对着镜头展示她求欢的淫荡模样。龟头一次次擦过穴口,每一次都让她的肉壁痉挛着想要吞进去,但永远差那么一点。

      “求我。”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恶劣,“求我干你,叫老公,我就让你飞。”

      “杀了我吧……”她呜咽着,声音破碎,“杀了我……”

      “不叫?行。”男人把肉棒撤走,换成手指,只在穴口打转,不进去,“那咱们就这么耗着。看你什么时候憋不住。”

      猫女郎浑身颤抖得像筛糠。药物的催发和极致的憋屈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每一次被推到顶峰又被狠狠摔下,都让她的防线更脆弱一分。她在心里默默数着:记住这一切。记住他的脸,记住他的声音,记住他每一根手指的动作。等这一切结束,她会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

      但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下体的空虚感疯狂吞噬着她的意志,每一次收缩都在渴望被填满。

      第五次。男人再次把肉棒抵在穴口,只进入一个龟头的深度,然后停住。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让她的肉壁痉挛着想要吸进去,但他就是不往深处走。

      “最后一次机会。”男人再次挺入一根指头,狠狠按了一下子宫口,“叫老公,求我干你。”

      猫女郎的大脑彻底过载。

      “老公……操我……”她崩溃地哭喊出声,声音甜腻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求你……用大鸡巴操我……我受不了了……”

      男人邪笑,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狠狠贯穿了那渴望已久的甬道,直捣花心!

      “啊啊啊啊!”

      猫女郎尖叫出声,小腹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地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大量淫水喷洒出来,浇在男人的耻骨上,顺着大腿根流到椅子上,滴落到天台的水泥地面上。潮吹。

      极致的高潮劈开她的身体,从阴蒂到子宫直冲头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全部在这一刻化为虚无。

      她的瞳孔剧烈放大,眼底泛起一种诡异而淫靡的猫式绿光。比之前更亮,更浓,更深入骨髓。原本冷厉的眼神变得迷离而顺从,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软糯的娇吟。

      “嗯啊……好深……”

      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声音软糯娇媚得像另一个人,“老公的大鸡巴……把人家操穿了……”

      男人感受着甬道内壁不可思议的吸吮力,爽得头皮发麻。肉壁疯狂蠕动着,紧紧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把他往更深处吸。他狠狠一挺腰,龟头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全都是我的了。”男人低吼,射精的同时继续抽插,精液被肉棒推进子宫深处,又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

      精液冲刷着子宫口的那一刻,顺从窗口彻底激活了。

      猫女郎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她眼底那抹猫式绿光变得更加浓烈,眼神从迷离转为痴迷,整个人的气质在一瞬间发生了质变。刚才那个咬牙抵抗的冷艳女战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顺的、渴望取悦主人的发情母猫。

      “主人……射进来……”她主动挺起腰,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声音甜得发腻,“全部射进母猫的骚穴里……”

      男人抓住她的细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他的肉棒在精液的润滑下进出得更顺畅,一下下撞到最深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好爽……”猫女郎捧着自己的大奶子,媚眼如丝地对着镜头,“主人的精液好烫……把肚子灌满……”

      “你这骚穴真他妈会咬人。”男人喘着粗气,狠狠顶了一记。

      “因为主人操得太好了……”她扭动着腰,肉壁紧紧吸住他的肉棒,“大鸡巴把母猫操得……脑子都空了……”

      “想不想让主人再射一次?”

      “想!”她几乎是尖叫着回答,“求主人……再射进来……把精液都灌进骚穴里……母猫想被灌满……”

      男人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沫。

      “主人操得好深……”猫女郎仰起头,深栗长发在夜风中飞舞,对着雾港市的万千灯火浪叫,“子宫都要被捅穿了……”

      “说你想怀我的崽。”

      “想!”她毫不犹豫地喊出来,声音里满是渴望,“母猫想怀主人的小猫……射进来……把精液灌进子宫里……让我生……生主人的小猫……生一窝又一窝……”


      顺从窗口的三十分钟只是个起点。

      第一轮内射的余韵还没散去,猫女郎的基因机制就已经在叠加。那种极致高潮像烙铁一样烫进了她的神经回路,让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渴望下一次。甬道深处的子宫口还在痉挛着吞咽,肉壁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那根还埋在体内的半软肉棒,不肯放。

      “还要……主人不够……”

      猫女郎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顺从期特有的娇媚尾音。她主动挣脱了束缚椅上已经松动的金属扣环,手腕红了一圈,她浑然不觉。整个人跨坐到男人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哑光黑战衣残片挂在身上,露出雪白双乳和淌着精液的大腿。夜风一吹,身上那些黏腻的液体泛起凉意,但她的皮肤烫得像在发烧。

      “主人别软……母猫还没吃够……”她贴着男人的耳朵吹气,声音甜得发腻,”大鸡巴还要操我……操好久……”

      她抬起屁股,一只手往下伸,手指掰开自己充血肿胀的肉唇。指尖碰到那两片嫩肉的时候,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男人的大腿根上。她另一只手握住那根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哦……好深……顶到了……”

      她仰起头,深栗长发在夜风中飞舞,对着雾港市万千灯火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肉棒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湿漉漉的水声啪啪作响,混着她甜腻的呻吟,在天台空旷的夜色里传得很远。

      “主人……你的大鸡巴把母猫的肚子都撑大了……”她一边骑乘一边浪叫,眼神迷离地盯着男人的脸,眼底绿光幽幽,”射给我……把精液都灌进子宫里……我要怀主人的小猫……给我生一窝小猫好不好……”

      男人被这种露骨的求孕骚话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抓住她雪白的蜜桃臀,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向上猛力顶撞,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子宫口。

      “操!你这只发情的母猫!我让你生!”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顶,第二波浓精喷涌而出,冲刷着子宫口。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猫女郎浑身痉挛,肉壁疯狂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深处吸,”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

      第二波高潮。顺从窗口,叠加至一小时。

      猫女郎趴在男人身上喘息,乳尖蹭着他粗糙的T恤,硬得发疼。浑身的汗和精液混在一起,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但她不想下来,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让她肉壁痉挛着收缩。

      “主人……再操……母猫还没吃饱……”她抬起头,迷离的眼神带着撒娇的意味,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含糊地呻吟,”你的大鸡巴好厉害……操得母猫脑子都空了……还想被操……一直被操……”

      男人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骚货,真是不知足。”

      “就是不知足嘛……”她扭了扭腰,肉壁又紧缩了一下,”母猫的骚穴就是不知足……只认主人的大鸡巴……”


      夜风渐大,天台的动静已经通过暗网实时转播了出去。评论区疯狂刷屏,打赏和礼物疯狂涌向直播间。

      不到半小时,天台的楼梯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三个戴着头套的街头混混爬了上来,手里举着手机和自拍杆,眼睛在黑暗中直勾勾发亮。

      “操!真的是她!”打头的那个兴奋得声音都劈了,手机对准了那个正骑在别人身上扭动的黑衣女人,”网上那个疯传的女侠!”

      “我们在暗网看了直播,这波必须赶上!”第二个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裤带了。

      “快快快!别错过好戏!”第三个举着自拍杆凑近,镜头怼到猫女郎脸上。

      猫女郎转过头,看着新加入的男人们,眼底绿光反而更盛了。现在的她没有任何羞耻,只有对交配的无尽渴望。

      “还有……还有更多的鸡巴吗?”她从男人身上滑下来,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猫一样翘起屁股,对着新来的三个人扭动,白浊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母猫还没吃饱……主人们,操我……”

      混混们面面相觑,随即狂喜地扑了上来。

      “这骚货自己求操!”一个跪在她面前,把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塞进她红润的小嘴里,”含好了!”

      “唔……”猫女郎含住那根肉棒,舌头本能地舔弄着龟头,发出湿漉漉的吮吸声。另一个从后方挺入那个泥泞不堪的骚穴,粗大的龟头一下子就挤了进去,肉壁立刻绞紧。第三个人蹲在一旁,手机贴脸特写她被夹在中间吞咽和被操弄的淫荡模样。

      “唔唔……嗯嗯!”她被顶得前后摇晃,双乳在空气里乱颤,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下。后方的肉棒每一次挺入都撞到最深处,前方塞满口腔的龟头顶着她的喉咙,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操!这嘴真他妈会吸!”前面的混混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用力挺腰。

      “后面更绝!”后面的抓住她的胯骨狠狠一撞,”这骚穴会咬人!”

      猫女郎被撞得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但不是痛苦,是太多快感冲进脑子让她控制不住。后方的人狠狠一撞,再次引发了她的高潮,小腹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肉棒上。

      第三波精液注入。顺从窗口,叠加至两小时。

      “唔唔……射进来了……好烫……”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肉壁贪婪地吞咽着精液,”母猫的骚穴又被灌满了……”

      战衣在这场漫长的轮暴中彻底报废。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猫铃、手腕的猫爪套、脚上的长靴和腰带,身上那层哑光黑的高分子布料已经被撕扯得干干净净。她现在就是一个赤身裸体、只在手腕脚踝和脖颈挂着配饰的精肉便器。

      D罩杯的乳房上全是不同男人的指痕和牙印,乳尖被掐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沾着精液。平坦的小腹起伏着,肚脐窝里积着一小洼白浊。再往下,阴户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更多……还要更多……”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吸吮着每一根插入的肉棒,子宫口像贪婪的小嘴一样吞咽着精液。

      第四波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她正被按在天台的水泥护栏上,面对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男人的肉棒从后面狠狠贯穿,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前顶,她的乳房挤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白浊的精液被挤压着从穴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十几层楼下的地面上。

      “主人……操死母猫了……”她抓着栏杆,对着城市的灯火浪叫,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大鸡巴……好硬……把子宫都捅穿了……求主人……射进来……射进来……”

      “操!叫得真他妈响!”身后的混混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龟头顶着子宫口一阵碾磨,然后猛地往深处一捅,第四波浓精喷了进去。

      “啊。!好烫!射进来了!”她尖叫着,小腹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在栏杆上,”主人的精液……全射进母猫的子宫里了……”

      第四波。顺从窗口,叠加至四小时。

      “换个姿势,我要操她的嘴。”另一个混混把她从护栏上拽下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地上。肉棒带着她自己的淫水直直捅进喉咙,她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舌头还是本能地舔弄着龟头,口腔内壁贴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蠕动。

      同时身后又顶进来一根,前后贯穿,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像一只被使用到极致的母兽。双乳被两只手从两侧揉捏,乳尖被掐得红肿,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涂满了整片胸膛。

      “唔唔……好爽……前后都有大鸡巴……”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球微微翻白,口水和精液从嘴角流下来,”母猫……母猫要被操坏了……”

      “操坏就对了!”前面的混混按住她的后脑勺往里顶,龟头捅进喉咙深处,”骚货就是用来操坏的!”

      “嗯嗯……用来操坏的……”她含糊地应着,肉壁痉挛着绞紧身后那根肉棒,喉咙也在收缩,前后一起吮吸。

      第五波精液射进她子宫里的时候,她正仰面躺在地上,双腿被掰到肩膀两侧,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大力冲撞。精液注入的瞬间她再次高潮,淫水和精液一起从穴口喷溅出来。

      第五波。顺从窗口,叠加至一整晚。


      天台上,猫女郎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腿大张,几个男人正围着她射精,将最后的热液浇在她肿胀的阴户和肚皮上。白浊的液体落在发烫的皮肤上,她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谢谢主人……母猫好爱精液……”她神情迷离,双手揉搓着肚皮上的精液涂满全身,眼神涣散而痴迷,”怀主人的小猫……生好多小猫……”

      她翻过身,四肢着地,翘起还淌着白浊的屁股,对着镜头扭动。那些高清摄像头红点闪烁,把这个画面实时传向暗网。

      她全身涂满了浓精。白浊覆盖了面具以下的整张脸,从下巴到嘴角到鼻尖;深栗长发被精液浸透,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背上;D罩杯的乳房上挂着半干的精液,随着她扭动的动作拉出一条条淫靡的丝线;平坦的小腹上一层白浊,随着呼吸起伏晃动;红肿外翻的阴户被精液糊满,已经看不出本来的粉嫩颜色;修长的大腿内侧全是往下淌的白浊痕迹,一直流到长靴的靴筒边缘。

      “还有吗……还有主人要射吗……”她扭头看着身后的男人们,眼底猫式绿光浓烈得像鬼火,”母猫的骚穴还能吃……嘴也能吃……求你们……再操……”

      “这娘们……是不是不会累的?”最后结束的一个混混虚脱地坐在地上,看着还在无意识抽搐的猫女郎,又惧又叹。

      “操不动了,真他妈操不动了。”另一个靠在天台护栏上喘粗气,裤裆湿漉漉一片。

      哪怕是再持久的施暴者,在这个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洞面前也渐渐力竭。男人们看着这个被他们彻底玩坏的女超人,眼中既有满足,也有一丝对这种非人精力的恐惧。

      暗网的直播信号逐渐减弱,黑客满意地切断了主画面,只留下几个侧拍镜头记录着这满地狼藉的狂欢尾声。

      猫女郎依然躺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浑身沾满白浊,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顺从窗口的时效正在缓慢地接近临界点,那种被药物和基因强制开启的极致淫靡,即将如潮水般退去。

      远在另一个角落的服务器室里,那个中年黑客正叼着雪茄,看着屏幕上实时飙升的流量和疯狂刷屏的礼物,满意地摸了摸下巴。

      “极品。”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浑身白浊的黑衣女人,”这才是真正值钱的内容。顶级流量,顶级肉。”

      他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个油腻的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后台数据。

      “订阅涨了三倍。”他自言自语,声音里透着满足,”这女人的身体,就是我的摇钱树。”

      屏幕上,侧拍镜头还在运行。猫女郎的侧脸映在画面里,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下半张脸沾满精液,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小的呢喃。

      “主人……还要……”

      黑客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看着那个画面笑了一声。

      “慢慢来,小猫咪。”他盯着屏幕,”咱们有的是时间。”


      天台的风骤然冷了下来。

      男人们早已提着裤子散去,只剩猫女郎一人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项圈上的猫铃在夜风中偶尔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身上沾满的白浊液体开始变凉,在冷风中泛起寒意。

      “主人……还要……母猫还要……”

      她的声音依然甜腻,带着那种不知疲倦的渴求。眼底那抹幽绿的猫式光芒还在微微闪烁,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在虚空中寻求交配。

      “给母猫……大鸡巴……求求……”

      声音在半空中突然断了一下。

      像是收音机信号被掐断,那个娇媚的尾音没来得及收束,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怀主人的……小……”

      声音彻底消失了。

      猫女郎眼底那层浓烈得化不开的幽绿光芒,像被人一点点抽走色彩。从鲜亮转为暗淡,从暗淡转为灰白,最终彻底消散。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本涣散的眼神像是被什么力量狠狠拽了一把,重新聚焦。

      视线里首先映入的,是雾港市灰蒙蒙的夜空。

      紧接着,感觉开始回笼。

      小腹上沉甸甸的,黏糊糊的。胸部上有冰冷的东西在流淌,拉出细长的丝线。双腿之间更是一片泥泞,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还残留在肉壁深处,随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有浓稠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低下头。

      D罩杯的乳房上糊满了白浊,乳头肿胀发红,还残留着被牙齿啃咬的痕迹。平坦的小腹上积着一滩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晃动。再往下,阴户红肿外翻,白沫和精水混在一起,像一朵被践踏过的烂泥。

      “天……哪……”

      她的声音变了。那个发情母猫的甜腻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干涩、颤抖,带着深深的恐惧。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回来。

      她想起了自己怎么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翘起屁股求欢。想起了自己怎么骑在男人身上,对着城市的灯火浪叫。想起了自己怎么对着无数个镜头,一遍遍地说着“求你操我”“我要生小猫”“我是主人的骚货”。

      那些话,那些画面,全都被录下来了。正在暗网上疯传。被成千上万双眼睛盯着,被无数个屏幕播放着。

      “不……不是……”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羞耻。

      “我怎么……我怎么说了那些话……”

      她把脸埋进满是精液的手心里,肩膀剧烈耸动。泪水冲刷着脸上的污浊,混合着白浊流下下巴。

      “求我……生小猫……我居然求他们……”

      那个在法庭上唇枪舌剑、让对手闻风丧胆的林婉清,那个在夜色中惩恶扬善的猫女郎,在顺从窗口开启的这几个小时里,彻底变成了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猪。

      “又是这样……又一次……”

      她哽咽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什么都控制不了……身体……脑子……全都不是我的……”

      她趴在地上,浑身沾满男人的体液,像一条被丢弃在岸上的鱼。羞耻感死死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

      我再也洗不干净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那些视频永远删不掉。她的身体永远暴露在全世界的目光下。她的每一次高潮和浪叫都被数据化、被传播、被保存,直到世界末日。

      “我……”

      她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不能停。

      这个念头突兀地从混沌中升起。

      我不能停在这里。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带着铁锈和海腥味,还有身上精液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膻。但这股味道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她不能倒下。如果她倒在这里,那些视频就是她唯一的墓志铭。她必须站起来,哪怕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羞耻,哪怕她知道前面还有无数个陷阱等着她。

      “又要……开始……”

      她低声自语,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决绝。

      “又是这样……但我……还是要出去。”

      她双手撑住冰冷的水泥地面,手臂剧烈颤抖着。肌肉在抗议,关节在哀鸣,但她依然一点点地把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精液顺着她的胸口和小腹滑落,在地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湿透。

      然后,她站了起来。

      双腿还在打颤,膝盖几乎要弯下去,但她咬着牙,硬生生地站直了身体。

      夜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只有项圈、猫铃、手套、长靴和腰带还挂在身上,像最后一层可怜的遮羞布。

      她的目光在四周搜索,很快锁定了天台角落的一个阴影处:那个她在进入陷阱前按照战术习惯提前藏好的应急补给包。

      猫女郎拖着沉重的双腿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黏腻的液体上。她蹲下身,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备用战衣。

      但在拿战衣之前,她的手先碰到了地上的另一样东西。

      那张多米诺面具。

      顺从期疯狂的时候,她亲手把它扯下来丢在地上。此刻它静静地躺在水泥地上,半边沾着灰尘和污渍。

      她伸出颤抖的手,捡起面具。

      指腹摩挲过面具冰凉的边缘。只要戴上它,她就不是那个在视频里求欢的母狗,而是雾港市的黑夜守护者。

      她闭上眼,把面具贴在脸上。

      双手颤抖着调整位置,将绑带重新扣好。面具重新覆盖住她的上半张脸,遮住了那双还含着泪水的眼睛。

      面具扣上的那一刻,她仿佛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脊梁。

      “视频我删不掉……”

      她低声说道,声音不再颤抖。

      “但我删不掉我自己。”

      她站起身,开始剥落身上那层沾满精液的高分子布料残片。那些破布像蜕皮一样从她身上剥落,露出下面被精液覆盖的肌肤。她用补给包里的湿巾草草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拿起那套崭新的战衣。

      双腿迈入,哑光黑的面料顺滑地包裹住修长双腿,覆盖住大腿内侧那些暧昧的痕迹。拉链一路向上,经过腰际,经过胸口,最终拉到锁骨。D罩杯的乳房重新被紧身衣包裹,挺立而坚实。

      猫爪套重新戴上,长靴重新穿好,腰带扣上,猫铃在项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站在天台上,崭新的战衣,崭新的面具,崭新的她。

      “我会回来的。”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天台低声说道,声音冷厉而坚定。


      猫女郎从天台的边缘一跃而下,轻盈地落在对面大楼的消防通道上。

      她没有离开,而是重新潜回了刚才那栋废弃停车场的天台。

      那些混混虽然走了,但他们留下的设备还在。暗网黑客的直播装置,依然架设在角落里,红点一闪一闪。

      她走过去,蹲下身检查那些设备。

      这台直播主机的侧面贴着一个标签,上面有一串编码,以及一个局域名。这不是普通的暗网直播间配置,而是需要专门的服务器中继才能维持的高清推流。而这个局域名,指向一个特定的IP段。

      “抓到你了。”

      她低声说道,从手套里抽出一根数据线,接入主机的调试接口。几秒钟后,她获取到了一个粗略的物理定位。

      雾港市东区,码头仓库群。

      猫女郎拔掉数据线,站起身,朝东区的方向望去。

      夜色中,那里只有零星的灯火,和永远散不去的雾气。

      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黑暗。

      穿行在雾港市的夜色中,她的动作依然矫健,但内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沉重。她知道,那个黑客不会只有一个据点,也不会只有这一层防线。她更像是一头主动走向猎场的猎物。

      但那是唯一的线索。

      她沿着工业区的废弃轨道向东奔跑,细高跟踩在生锈的铁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距离码头仓库群还有三条街的时候,她放慢了脚步。

      太安静了。

      这一带的废弃工厂区本该有流浪汉和瘾君子出没,但此刻,街道空空荡荡,连一只野猫都看不见。

      猫女郎停下脚步,绿色的眼睛在夜色中微微眯起。

      她看到了。

      街角的垃圾桶旁边,有一根极细的金属丝反射着微光。和之前在天台如出一辙的陷阱触发装置。

      她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知道跨过去会发生什么。她知道等待她的是更多的摄像头、更多的药物、更多的男人,以及再一次的顺从窗口。

      但她还是迈出了脚步。

      “我明知有陷阱……”她低声自语,声音平静,“我还是要去。”

      她跨过了那根金属丝。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继续向前走了两步,三步,四步。

      就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头顶的脚手架突然弹开,一张带电的金属网从天而降!

      同时,街道两侧的废弃店铺里喷射出浓烈的粉色烟雾!

      猫女郎身体一僵,电击网缠上她的肩膀和腰部,电流瞬间麻痹了她的肌肉。她单膝跪地,但依然试图挣脱。

      “咳咳……又是这招……”

      迷雾入肺,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开始在体内蔓延。紧身衣下的皮肤泛起潮红,乳头迅速硬挺,下腹开始发酸。

      “这次……我不会……”

      她咬着牙,试图抵抗药物的作用。但她知道,这是一场注定会输的战斗。

      三个男人从暗处走出来,手里举着手机和自拍杆,脸上戴着廉价的头套。

      “操!她真的来了!”其中一个兴奋地大叫,“我就说她会来!视频里那个骚货肯定忍不住!”

      另一个蹲下身,抓起猫女郎的下巴,把手机怼到她脸上:“网红女侠,又见面了!这次我们可是准备了大礼!”

      猫女郎冷冷地盯着他,眼神清明,没有丝毫顺从期的迷离:“你们……逃不掉的……”

      “逃不掉?你看看你自己吧!”第三个男人掏出一支注射器,扎进她大腿内侧,“这次我们加量了,保证让你爽到忘记自己叫什么!”

      药液推入,猫女郎倒吸一口凉气。比之前更猛烈的燥热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下体湿成一片。

      “不……”她死死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我不会……再……”

      “嘴巴挺硬啊。”第一个男人蹲下来,手指勾住她胸前的拉链,猛地往下一扯!

      崭新的战衣再次裂开,两只雪白饱满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在冷空气中颤动。

      “操!这奶子怎么看都不腻!”

      手机镜头对准了她暴露的胸部,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一闪一闪。

      猫女郎闭上眼,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潮热正在冲垮她的防线。

      “这次……”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释然,“又要开始了……”


      第三次,比前两次更漫长。

      加量的催情剂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渴求触碰。

      他们把她按在一辆废弃面包车的引擎盖上,剥光她崭新的战衣,从前面、从后面、从嘴里,轮番贯入。

      “唔……不……”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声音越来越软。理智和本能正在激烈交战,但药物给了本能压倒性的优势。

      “看看这骚穴,都流成河了!”一个男人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对着镜头展示,“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猫女郎咬着牙,眼泪顺着面具边缘流下。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再过不了多久,顺从窗口就会再次打开,她又会变成那个只会求欢的母猫。

      “求你们……不要录……”

      她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录?那怎么行!这可是全网最值钱的内容!”一个男人掏出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慢慢推进去,“你那张求欢的脸,值一万个点击!”

      “啊……”猫女郎仰起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肉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令她窒息的快感。

      “说,你是骚货。”

      “不……”

      “不说我就停在这里。”男人恶作剧般地停止了动作,龟头卡在穴口,既不进也不退。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发疯。药物放大了所有的感觉,让每一次停顿都变成一种酷刑。

      “我是……啊……”她的声音开始变了,那种属于顺从期的甜腻慢慢渗出来,“我是骚货……”

      “大声点!对着镜头说!”

      “我是骚货!”她崩溃地喊出声,眼泪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我是骚货……求你操我……”

      男人满足地笑了一声,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

      猫女郎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在引擎盖上剧烈弹动,淫水喷涌而出。顺从窗口再次开启。

      她眼底那抹幽绿的猫式光芒重新亮起,眼神从清明转为迷离,从迷离转为痴迷。

      “主人……好深……”她主动张开双腿,勾住男人的腰,迎合着他的抽插,“大鸡巴操死母猫了……”

      “这次我们可是加量了,保证让你爽个够!”另一个男人凑过来,把肉棒塞进她的小嘴里。

      “唔唔……”她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呻吟,舌头熟练地舔弄着龟头。

      顺从窗口叠加至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这一次,他们在不同的位置、不同的姿势下拍摄了更多的内容。她被按在墙上后入,被压在地上传教士,被两个人同时贯穿前后穴,甚至被三个人同时塞满。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喊出那些让她清醒后恨不得咬舌自尽的话:

      “主人操得好深……子宫都要被捅穿了……”
      “射进来……把精液都灌进骚穴里……”
      “母猫要怀主人的小猫……生一窝又一窝……”

      手机、摄像头、自拍杆,无数个镜头记录下她每一个淫荡的表情和每一次颤抖的高潮。这些画面通过暗网,实时传输到全世界的屏幕上。

      那个中年黑客坐在他的服务器房间里,看着后台飙升的流量数据,满意地吐出一口烟圈:“这女人……真是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


      天快亮的时候,男人们终于离开了。

      猫女郎躺在废弃面包车旁边的水泥地上,浑身涂满精液,崭新的战衣再次变成破布条。她赤身裸体,只有面具、项圈、猫铃、手套和长靴还挂在身上。

      “主人……还要……”

      声音甜腻,眼神迷离。

      然后,顺从窗口到期了。

      “给母猫……更多……”

      声音在半空中突然断掉,像卡壳的唱片。

      “怀……”

      安静了。

      眼底那抹幽绿的猫式光芒缓慢地、不可逆转地褪去。从亮到暗,从绿到灰,最终消散无踪。

      瞳孔重新聚焦。

      猫女郎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一动不动。

      第二次了。

      记忆再次汹涌涌来。更清晰,更残酷,更羞耻。

      她记得自己怎么主动张开双腿,记得自己怎么含着男人的肉棒舔弄,记得自己怎么对着镜头大喊“我是骚货”“我要生小猫”。

      而且,她记得自己明明知道有陷阱,还是走了进去。

      “我……知道会这样……”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我知道……但还是……”

      泪水从面具边缘溢出,滑过脸颊上干涸的精液痕迹。

      第二次了。两次被同样的手段击溃,两次在镜头前变成发情的母兽,把自己的羞耻送到全世界的屏幕上。

      她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以为只要意志足够坚定就能抵抗。但基因的开关一旦被触发,什么意志都是笑话。

      “又一次……”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苦涩。

      “我以为我扛得住……我扛不住……”

      身体上传来的黏腻感让她作呕。精液在她的皮肤上干涸,结成一层白色的硬壳,拉扯着每一寸肌肤。下体的酸胀、胸口的疼痛、喉咙的火辣,所有的感觉都在提醒她,这不是噩梦,这是真实发生过的。

      而且永远无法删除。

      那些视频会一直在暗网上流传,被无数人观看、下载、收藏。她的身体会永远暴露在全世界的目光下,她每一次崩溃都被凝固成数据,永远不会消失。

      “我……”

      她闭上眼,肩膀剧烈颤抖。

      不能停。

      那个念头再次升起,比第一次更艰难,也更坚定。

      不能停在这里。如果她倒在这里,那些视频就是她唯一的结局。

      “我还是要……”

      她撑开双手,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臂在颤抖,肌肉在尖叫,但她依然一点一点地撑起自己的身体。

      “我还是要……出去……”

      她跪起来,大口喘息。精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

      她摸索着,找到了不远处那个被她提前藏好的第二个应急包。

      打开拉链,里面是第二套备用战衣,第二张多米诺面具。

      她拿起面具,双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但她还是把它贴在脸上,扣好绑带。

      面具重新覆盖住她的眼睛,遮住了那些脆弱和崩溃。

      然后,她剥落身上的破布和污垢,用湿巾擦拭身体,穿上崭新的战衣。拉链拉上,腰带扣好,猫铃轻响。

      她站起来,站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中。

      “视频还在……”她低声说道,声音平静,一字一句,“陷阱还在……我还在。”

      她抬头看向雾港市的天际线。高楼大厦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像一排沉默的墓碑。

      那个黑客还在某个角落里,策划着下一个陷阱。那些模仿者还在暗网上,虎视眈眈地等着她的新视频。整个城市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的身体,等着她再次崩溃。

      但她还在。


      猫女郎攀上附近一栋居民楼的屋顶,站在最高处,俯瞰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城市。

      晨风拂过她深栗色的长发,猫铃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崭新的战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金色的镶边在初升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在这里。”

      她对着城市的方向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

      “无论多少次,我都在这里。”

      她从这栋楼跳到那栋楼,轻盈地穿梭在晨曦中的建筑之间。每一次落地都稳稳当当,每一次起跳都干脆利落。她是这片钢铁丛林中最敏捷的猎手,也是最顽强的守护者。

      远在东区某个地下室里,中年黑客正叼着雪茄,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据。猫女郎第三次被捕获的视频,已经突破了昨晚的流量记录,成为了暗网有史以来最热门的内容。

      他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个油腻的笑:“这女人……还有完没完了?”

      他调出后台的监控画面,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正在屋顶上奔跑。

      “有意思。”他弹了弹烟灰,“她还会再来的。永远都会来。”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兄弟们,准备下一场。我们的摇钱树,又要来了。”

      城市的另一头,几个戴着头套的男人正围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观看昨晚的直播回放。

      “操,这娘们真他妈耐操。”其中一个咋舌道,“下次我也想试试。”

      “慢慢来。”另一个眯着眼,“她已经上钩了,跑不了。咱们只要继续设陷阱,她就一定会来送上门。”

      他们笑着碰了碰啤酒罐,开始策划下一场直播。

      而猫女郎,依然在屋顶上奔跑。

      她知道那些人在等她。她知道下一次陷阱已经在某个地方布好。她知道只要她继续巡逻,早晚会再次落入圈套,再次被药物控制,再次在镜头前变成那头只会求欢的母兽。

      但她依然在跑。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这座城市需要她。那些失踪的女性需要她。那些躲在屏幕后面窥视她的恶棍,需要有人去把他们揪出来。

      哪怕代价是她自己。

      猫女郎在一个屋顶的边缘停下脚步,站在晨曦中,逆光而立。细高跟踩在水泥边缘,深栗长发被风吹起,在身后飘扬。

      她的身影在朝阳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只黑色的猫,永远警觉,永远不屈。

      她纵身一跃,消失在雾港市的钢铁丛林中。

      无论被击倒多少次,拍多少录像,猫女郎都会坚持战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