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厅广场的下午,阳光白得刺眼。林婉清站在演讲台后,深栗色的长发被定型喷雾固定得一丝不苟,红唇抿出冷硬的弧度。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米色迷你裙西装,裙摆卡在大腿中段,配上同色系高跟鞋,左眼角下的泪痣在麦克风灯的照射下格外显眼。
台下乌压压挤了几千人,迷你裙党的蓝白旗帜晃动。记者区的长枪短炮全对准了演讲台,闪光灯此起彼伏,把她的脸打得分明。
“迷你裙是美的证明。”林婉清握着麦克风,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没有一丝发颤,“我要守护这座城市,让它美丽而骄傲。”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支持者们挥舞着手里的标语,狂热地喊着她的名字。林婉清维持着那副冷艳的仪态,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舞台边缘那几个双臂抱胸的男人身上。
那是反对派的议员。其中最显眼的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银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正透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审视。那是议员,雾港市出了名的老狐狸,平时总爱在电视上摆出一副学究派头,私底下却一肚子男盗女娼。
议员凑到身边的助手耳边,视线还黏在林婉清的大腿上,嘴角扯出一抹恶毒的冷笑:“迷你裙是美的证明?哼,政治骚货。靠露大腿拉选票,也配谈守护城市?”
助手赔着笑点头。
林婉清没理会那边的动静。她照常走完了流程,演讲结束,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下台阶。几个核心支持者凑上来握手,她敷衍地应对着,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职业微笑。
“林市长,您今天的演讲太精彩了!”一个中年女支持者激动地握住她的手。
“谢谢支持。”林婉清抽回手,语气客气却疏离,“雾港需要大家共同努力。”
她穿过人群,对凑上来的记者摆了摆手:“今天的行程结束了,各位。”
阳光打在她深栗色的长发上,泛出冷调的光泽。她没注意到,议员正站在远处大理石柱的阴影里,镜片后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手指在袖口上轻叩,盘算着什么。
雾港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霓虹灯在商住混合区的街道两旁次第亮起,把水泥地映得五光十色。
林婉清脱掉了那身拘束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丝质衬衫,独自走在回家的捷径上。高跟鞋踩在砖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拐进一条偏僻的商业巷道,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刺破了黄昏的寂静。
“求求你们!别砸了!那是我的店啊!”
林婉清脚步一顿。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循着声音快步靠近巷口,借着垃圾桶的掩护探头看去。
巷子深处,一家杂货店的玻璃橱窗已经碎了一地。一个头发花白的店主跪在玻璃渣里,满脸是血,双手护着头。四个穿着廉价T恤、戴着滑雪面罩的混混围着他,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半截折断的棒球棍。
“老东西,说了今天交不出保护费,就砸了你这破店!”领头的混混一脚踹在店主肩膀上,把那把生锈的裁纸刀踢得老远,“再废话,信不信老子把你手剁了当烤串卖?”
旁边一个混混摸出把弹簧刀,抵住店主满是皱纹的脖子,刀刃压出一道血痕:“快点!我们议员大人的钱也敢拖?”
议员。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林婉清脑子里。她想起下午那个在阴影里冷笑的男人,想起那双黏腻的眼睛。怒火瞬间烧穿了理智。
她想冲出去,但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悸动比动作更快。某种热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咬紧牙关,那套原本属于市长的丝质衬衫和半裙在视野边缘开始模糊、溶解,直接融化、重组。
皮肉上泛起奇异的麻痒,黑色的乳胶材质凭空生出,紧紧勒住腰腹,将原本宽松的衬衫挤压、吞噬。前胸被强硬地托举起来,勒出饱满的弧度。超短的黑色迷你裙顺着胯骨成型,盖住大腿根部,底下是真空的凉意。深栗色的长发依然披散,但眼周多出了一副黑底紫纹的半脸面具,只露出鼻梁和下半张脸。脖颈上凭空扣上了一条带铃铛的项圈,铃铛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手肘以上的黑色长手套贴合着手指,指尖探出锋利的金属爪尖。过膝的长筒细跟皮靴包裹住双腿,腰间一条带猫头扣环的皮带扣合归位。
绿色的光芒在面具后亮起,随后渐渐黯淡成幽冷的色泽。
林婉清不见了。站在巷口的,是雾港暗夜里的新生物。
她迈步走进巷子,皮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谁?!”领头的混混猛地回头,看到来人愣了一下,随即吹了声口哨,“哟,哪来的野猫?穿成这样来打野战啊?”
猫女郎没搭话。她身形一晃,直接切入人群。右腿高高抬起,一记干脆的回旋踢,鞋跟精准地凿在领头的太阳穴上。
“操!”那人横飞出去,撞翻了几个空纸箱。
剩下三个混混反应过来,骂骂咧咧地围上来。
“找死是吧!”拿弹簧刀的那个扑上来,刀尖直刺猫女郎的胸口。
猫女郎腰部发力,整个人向后翻了个空翻。迷你裙的裙摆在空中甩出一个扇面,雪白的大腿根部在混混眼前一晃而过。还没等对方看清,她已经借着翻滚的势头落在他身后,手腕一抖,金属爪尖弹出,轻而易举地削断了他握刀的手指肌腱。
“啊——!我的手!”弹簧刀当啷落地。
第三个混混掏出一把短枪,慌乱中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擦着猫女郎的脸颊飞过,打在墙上溅起火星。
猫女郎身形压低,四肢着地窜到他脚下,一掌拍在他的膝盖窝。那人惨叫着跪倒,被她顺势一肘砸在后颈,昏死过去。
最后那个混混转身想跑,刚迈出两步,就觉得脚踝一紧,整个人被倒拽回来。猫女郎单手锁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骨骼错位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晰。
不到两分钟,四个混混全躺在了地上哀嚎。
一直在后面看戏的议员这下坐不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根伸缩警棍,按出最长的卡段,色厉内荏地指着她:“你……你到底是谁?哪个道上的?敢动我的人!”
猫女郎站直身体,甩了甩手腕上的血珠。她走向议员,皮靴踩出的每一步都像敲在对方心上。绿色的眸子在面具后冷冷地盯着他,毫无温度。
“最后一次警告。”她的声音低沉,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冷艳,完全听不出林婉清的影子,“收起你那套把戏,别再让我在雾港看见你作恶。”
议员被逼得背靠墙壁,警棍在手里抖个不停。他试图挥舞一下,却被猫女郎轻描淡写地用猫爪卡住棍身,稍一用力,精钢打造的警棍就被生生折成两截。
“你——!蒙面骚货!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议员气急败坏地吼道,唾沫星子喷出老远,“你敢动我,我让你在雾港混不下去!”
猫女郎的爪尖贴上他的喉咙,划破了一层油皮。冷意顺着伤口渗进去,议员瞬间闭了嘴,双腿打摆子。
“我只说一次。”猫女郎凑近他的脸,冷冷地说,“我不在乎你是谁。再敢碰这座城市里的人,我会回来找你。”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那个还在发抖的店主。
“你……你没事吧?”猫女郎的语气柔和了一点,把老人从地上扶起来。
“谢……谢谢女侠……”店主老泪纵横,看着地上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棍,连声念叨,“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就在这当口,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议员趁着这片刻的松懈,连滚带爬地往巷子深处逃去。黑暗里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嘶吼,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这事没完!你这蒙面婊子!你给我等着!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猫女郎站在原地,没有追。她看了一眼受惊的店主,理智压下了追击的冲动。她掏出手机拨了急救和报警电话,把位置报给接线员后,便消失在巷尾的阴影里。
绿光在黑暗中渐渐熄灭。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轻描淡写放走的那个男人,会是一头怎样贪婪的恶狼。
几个夜晚后。雾港的雨夜总是带着一股黏腻的湿气。
猫女郎在屋顶上轻巧地跳跃。皮靴踩在湿滑的瓦片上,却却纹丝不动。铃铛被她取下塞进了腰带里,此刻行动悄无声息。自从上次收拾了议员的打手,这片街区的治安似乎好了不少,但这并没有让她放松警惕。
就在她准备收工的时候,耳机里突然截获了一段求救信号。
“救命……有抢劫……港口区第三巷道……”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
猫女郎眉头微皱。港口区?那边虽然乱,但离议员的势力范围有点远。她没多想,身形一转,朝着信号源飞奔而去。
第三巷道是个死胡同。猫女郎从二楼雨棚翻下,落地无声。巷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受害者,没有劫匪,只有几个生锈的集装箱堆在角落。
不对劲。
她刚想后撤,巷口两边的阴影里突然传来“嗤”的一声轻响。白色的烟雾从隐蔽的排气孔里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巷道。
“咳——!”猫女郎下意识屏住呼吸,双腿发力想往上跃,但身体却沉得抬不起来。镇定剂的成分正通过肺部疯狂入侵血液。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手脚变得迟钝。猫爪本能地弹出,却连集装箱的铁皮都抓不稳。
“上!别让这娘们跑了!”
几个戴着面罩的身影从集装箱后面窜了出来。还是那几个熟悉的面孔——上次被她打趴下的混混,这次手里都端着短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的脑袋。
猫女郎挣扎着想挥爪,但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水坑里。两只粗糙的手立刻反拧住她的手腕,冰冷的精钢手铐“咔嚓”一声扣死。
“操,力气真大。”一个混混踢了她一脚,把她翻过来,又掏出另一副铐子把她的脚踝也锁上,“议员大人说得对,这娘们是个硬茬子,必须先铐结实了。”
猫女郎咬着牙,努力维持着清醒。她不想求饶,更不会在这种杂碎面前露怯。她死死盯着他们,绿色的眼睛在雾气里依然亮得惊人。
“看什么看!女侠婊子!”混混骂骂咧咧地把她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来,“再过一会你就没力气瞪人了。”
一辆黑色的厢式货车倒进巷口。猫女郎被粗暴地扔进后车厢。车门关上,黑暗中只剩下引擎发动的轰鸣声。
一路上猫女郎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她在默默感受着车子的转弯和颠簸,试图记住路线。同时也在对抗着体内残留的药效。她不会喊叫,那是弱者的表现。她要省下每一分力气,等着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出现,然后亲手把那根警棍塞进他的喉咙里。
车子开了大概半小时,终于停了下来。后车厢门打开,冷风灌进来。猫女郎被拖下车,眼前是一栋郊外别墅的地下室入口。
她被推搡着走下狭窄的水泥台阶。地下室的空间比想象中大得多,被改造成了一个私密的刑讯室——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个调教房。
正中央是一张冷冰冰的不锈钢手术台,台面上焊着几副皮质束缚带和钢环。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器具:皮鞭、蜡烛、口球、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角落里架着几台专业的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另一边的铁皮档案柜上贴着标签,隐约能看见几个政敌的名字。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又阴森的红色氛围灯下,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的味道。
“把她弄上去。”混混们把她抬上手术台。
猫女郎的手腕被解开,随即被拉过头顶,用皮带固定在台头的钢环上。脚踝也被分开,绑在两侧的脚蹬上,整个身体呈一个大字型被完全限制住。
现在她的装备依然完整:黑色紧身胸衣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型,超短迷你裙遮不住被脚蹬分开的大腿,半脸面具、项圈、手套、长靴,一样不少。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开了。
议员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白大褂,里面还是那套深灰色的西装,银框眼镜在红光下反着光。他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像个巡视标本的教授一样,慢条斯理地走到手术台边。
“这就是那位让我的手下吃尽苦头的‘猫女郎’?”议员俯下身,脸凑到离猫女郎只有几寸的地方,眼神贪婪地扫过她露在面具外的红唇和下巴,“啧啧,这身行头,真是……很有品位啊。”
猫女郎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白大褂?怎么,玩过家家呢?你这身打扮像个蹩脚的兽医。”
议员也不生气,直起身子,用指挥棒的一头抵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嘴倒是挺硬。我就喜欢嘴硬的,因为等到她们求饶的时候,那声音才够好听。”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们退到门口守着。然后他绕着手术台开始转圈,就像在欣赏一件刚拍回来的艺术品。
“这身衣服设计得真巧妙。”指挥棒顺着她被绑紧的手臂滑下来,划过腋下,停在紧身胸衣的边缘,“勒得这么紧,不觉得喘不过气吗?不过这腰线确实漂亮,配上这条超短裙……”他的视线在她的迷你裙边停留了片刻,笑得有些下流,“真让人想起那天在广场上那个喊口号的骚货。”
猫女郎心里一紧,但面上不露声色。他不可能认出来。面具挡住了眼睛,长发虽然一样但只是普通特征。他只是随口羞辱罢了。
“想怎么报复?直接点。”猫女郎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谈公务,“我不喜欢废话。”
“报复?不不不,这是学术研究。”议员推了推眼镜,指挥棒点在她左胸的布料上,隔着乳胶按压下去,“你看,这么紧绷的材质,包裹着这么丰满的轮廓,从解剖学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极致的压抑与反弹。我很想看看,如果释放出来,会有什么反应。”
他收回指挥棒,转身走到旁边的一个托盘前,拿起一把剪刀,又走回来。
“你要干什么?”猫女郎警惕地盯着那把剪刀。
“别紧张,我不伤人。”议员把剪刀的冰冷金属触感贴在她的胸口正中央。那里是紧身胸衣的拉链头。
“让我看看,这层皮下面到底藏着什么。”议员的手指捏住拉链头,另一只手按住胸衣的边缘。
金属拉链被缓缓向下拉动。
“滋——”
细微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被无限放大。拉链一齿一齿地分开,露出中间一线苍白的皮肤。冷气立刻钻进缝隙,激起那一带肌肤的细小疙瘩。胸衣两侧的布料随着拉链的松开而向外绷紧,像两扇随时会弹开的门。
议员拉到最低端,手刚一松开。
“啪”的一声闷响。
失去束缚的丰满双乳瞬间从胸衣的裂口中弹了出来。硕大的乳肉晃动着,在红光下白得刺眼。因为突然的释放和冷空气的刺激,两颗粉色的乳头迅速充血挺立,上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静脉纹路。她没有穿内衣,此刻上半身几乎全裸,只有两片敞开的黑色乳胶贴在两侧。
“真是完美的标本。”议员凑近了,几乎要把脸贴上去,目光像尺子一样丈量着,“形状浑圆,对称性极佳,这种手感……”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用掌心覆上去,粗糙的手掌包裹住柔软的乳肉,用力一攥。
猫女郎呼吸一滞,背脊猛地绷紧,但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咬住了下唇。
“嗯……弹性也很好。”议员像个老中医一样点评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捏住向外拉扯,再松手弹回去,“对于冷刺激的反应也很标准,看来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比我想象的要高。”
“别用那种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猫女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这副样子,连变态都不如。”
议员笑了笑,并没有停手。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一边的乳头,指甲嵌进娇嫩的乳晕边缘,然后用力一拧。
一股尖锐的痛感夹杂着酥麻瞬间窜过神经。猫女郎的喉间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腰身猛地向上弓起,被束缚带死死勒住。
“这就受不了了?”议员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看着那颗被拧得发红的乳头在指间变形,“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女侠。”
“每过一秒,你欠的账就多一笔。”猫女郎盯着天花板,强压下身体的颤栗,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等这地方被查抄的时候,我会亲自把你送进去。”
“查抄?谁会来查抄我?”议员松开手,看着那片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满意地笑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个躲在面具后面的法外狂徒。而我,是这座城市的管理者之一。没人会来找你,没人知道你在这里。”
他绕到手术台的另一侧,视线向下移动。红光打在她散开的胸衣和赤裸的胸脯上,也照亮了那条摇摇欲坠的迷你裙。
议员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指尖划过紧致的腹肌,一直来到迷你裙的裙摆边缘。他的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黑布,轻轻往上提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白皙的肌肤。
“那天那个女人怎么说来着?”议员的手指在裙边徘徊,并没有真的掀开,仿佛在品味这种悬而未决的掌控感,“迷你裙是美的证明?让我来验证一下,你这个迷你裙底下,到底美不美。”
猫女郎的大腿肌肉瞬间紧绷,被绑在脚蹬上的双腿徒劳地挣扎了一下,皮带发出嘎吱的声响。
“别碰我。”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不再像刚才那样稳如磐石。因为她知道,那层布料下面,她什么都没穿。只要他掀开,那里的一切就会暴露无遗。
“怎么?怕了?”议员收回手,并没有继续动作。他只是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别急,好饭不怕晚。我今晚有的是时间,一点点验证。”
他转身走向那张摆满器具的托盘台,背对着她挑选着什么。
猫女郎死死盯着他的背影,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胸衣敞开,双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气和视线中,随着呼吸波动的弧度清晰可见。铃铛在项圈上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响声。
议员拿起一根震动棒,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了。他转过头,隔着镜片看着台上那个半裸的女人,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我们慢慢来。”他说。
议员慢条斯理地走回手术台边。他没急着上手,像在画廊里端详一幅未完成的作品,视线从她敞开的胸衣一路向下,滑过剧烈起伏的赤裸胸脯,滑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腹部,最终停在那条黑色迷你裙的裙摆上。
“这身衣服设计得真有意思。”议员的指尖落在迷你裙的边缘,指腹贴着布料,沿着她大腿外侧的弧线缓缓游走,“上面露奶,下面遮羞。偏偏只遮住这么一点点,多一寸都不肯给。你们这种人,是不是就喜欢这种若隐若现的把戏?”
猫女郎死死咬着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绷起。她知道他在等什么——等她露出破绽,等她求饶,等她像个被抓住的弱者一样崩溃。她偏不。
“少废话。”猫女郎盯着他的手,声音低哑,“要看就快点,你的演技比你的品味还差。”
“急什么。”议员轻笑一声,手指终于勾住了迷你裙的裙边。
那种触感极度细微。粗糙的指腹隔着黑色乳胶布料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指甲轻轻一挑,裙摆便被掀开了一条缝。冷气瞬间钻了进去,激得那一小片肌肤起了层鸡皮疙瘩。
议员的手没有停。他像是在拆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慢条斯理地将那层黑色的薄布向上折叠。布料离开皮肤的声音极其细微,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却清晰可闻。裙摆一点点上移,大腿根部那片从没见过光的雪白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红色的氛围灯下。
猫女郎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脚蹬上的皮带死死卡住,只能徒劳地颤动着。随着裙摆越抬越高,那种赤身裸体般的羞耻感漫上来。黑色迷你裙被卷到了腰际,像一道荒唐的黑色花边,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
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在红色灯光下泛着肉欲的光泽。再往下,那条窄缝隐秘地藏着,随着她大腿的颤抖微微翕动。整个阴部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毫无保留。
“啧啧啧。”议员凑近了,几乎要把脸贴上去,镜片后的眼睛像是在看显微镜下的标本,“这就叫……迷你裙是美的证明?”
他伸手拨开那丛阴毛,两根手指分开两片阴唇,把里面的构造展露无遗。嫩红色的肉缝在冷气中微微收缩,还没什么湿润的迹象,看起来紧致而干涩。
“左右对称,色泽健康,结构完整。”议员用那种学术报告般的口吻评价着,手指在肉唇边缘抹了一圈,“就是有点干。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想办法让它‘美’起来。”
“闭上你的臭嘴。”猫女郎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依然凶狠地盯着他,“你这种垃圾,只配看这种东西。”
“垃圾?”议员不怒反笑,手指捏住一边阴唇,稍一用力,“我现在可是在认真研究你那套‘美的证明’。身为研究对象,你应该配合一点。”
痛感和羞耻同时袭来。猫女郎的腰身猛地弓起,又被束缚带压回去。她感觉那根手指在她的私处游走、查验,把每一寸隐秘都翻检出来示众。这种被当成物件审视的感觉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看看,这不就有点反应了吗?”议员的指尖停留在阴蒂的位置,那里虽然还是干涩,但已经微微凸起,“身体倒是很诚实,跟你的嘴完全不一样。”
“滚。”猫女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议员没理会她的咒骂。他的中指按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开始画着圈揉搓。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一颗果实的成熟度。
猫女郎屏住了呼吸。那种异样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窜,酥痒得让人头皮发麻。她拼命想把腿合拢,想把那根作恶的手指夹碎,但脚蹬上的皮带纹丝不动。她只能僵着身体,死死绷紧腹部的肌肉,试图把那种感觉隔绝在外。
“呼吸急促了,腹直肌收缩,大腿内侧肌群痉挛。”议员一边动作,一边像医生念病历似的报出她的生理反应,“你的阴蒂充血程度在增加,已经开始有分泌物的迹象了。女侠,你要不要猜猜,再过几分钟,你就会湿得一塌糊涂?”
“你做梦。”猫女郎闭上了眼,不愿看他那张得意的脸。
“嘴硬是没用的。”议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重重碾过阴蒂的顶端。
“唔——!”猫女郎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是被突袭后的应激反应。但她知道,这声音落在对方耳朵里,只会被当成另一种信号。
“听到了吗?”议员的动作变得更讲究节奏,中指快速画圈,每转一圈就按压一下,“这就是你的身体在说话。它可比你坦率多了。”
阴蒂在指腹的反复刺激下开始充血肿胀,原本干涩的肉缝里也慢慢渗出了些许黏液。那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猫女郎咬紧下唇,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声音都堵回去。她绝不能叫出来,绝不能让他得逞。
议员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掌覆上她赤裸的乳房,粗鲁地揉捏着,拇指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和下方的动作形成双重夹击。
快感在体内积聚。下腹开始发酸,有团火在烧,烧得她大腿发软,脚趾蜷缩。那种熟悉的临界感正在逼近——她太清楚这种感觉了,这是高潮的前兆。
就在那股热流即将冲破堤坝的瞬间,议员的手突然停了。
所有的刺激都在一瞬间消失。手指离开了阴蒂,手掌离开了乳房。那种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极其难受,像是被人从悬崖边一把拽住。猫女郎的身体因为惯性还在微微颤抖,内壁在徒劳地收缩,渴望着那最后一下的推力。
“呵。”议员看着她强忍的表情,慢悠悠地开口,“差点忘了,这种事情是不能急的。得讲究一个火候。”
猫女郎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浑身燥热,大腿根部那一小片皮肤红得发烫。她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玩她。就像猫玩老鼠一样,反复逗弄,直到她崩溃求饶。
“怎么不继续了?”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依然带着刺,“就这点本事?我还以为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本事?”议员甩了甩手腕,像是刚做完一套保健操,“这种事情,讲究的是节奏。你看,你刚才那个样子,再过几秒就要到了吧?如果我就这么让你爽了,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他转身走向托盘台,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又慢悠悠地走回来。这段时间的间隙刚好够 猫女郎把那股即将爆炸的热流强压下去,身体从临界的边缘稍微退回了一点。
“我们再来一次。”议员放下杯子,手指重新回到她的阴蒂上。
这一次,他换了种方式。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肿胀的肉粒,轻轻捻动。同时,中指顺着肉缝向下滑,试探着挤进那道紧闭的窄门。
“唔……”猫女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鸣。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收缩排斥,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感却在叫嚣着渴望被填满。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议员的中指插进了三分之一节,指腹弯曲向上,精准地按压在那个粗糙的凸起上——那是G点的位置。
“哦?这里好像更敏感。”议员感觉到了指腹下那块组织的不同质感,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你的里面在咬我呢,女侠。口是心非的母猫。”
“闭嘴……别叫我那个词……”猫女郎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哪个词?母猫?”议员故意重复了一遍,手指在阴道内壁上抠挖了一下,“我看这身行头,这根尾巴,叫你母猫不是很贴切吗?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叫你——迷你裙婊子?”
“你去死。”猫女郎咬着牙骂道,但声音里的底气已经没那么足了。下体传来的酸胀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那根手指每次抠按都精准地踩在她的快感开关上。
议员的动作开始加速。中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揉搓着阴蒂,双管齐下。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急切。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
“又要到了?”议员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动作却越来越快,“想爽是不是?想射出来是不是?”
“别……别停……”话刚出口,猫女郎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竟然说了“别停”。那种被快感冲昏头脑的瞬间,身体竟然替她做了决定。
但议员停了。
就在她即将坠入深渊的那一刻,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手指抽出,拇指离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流硬生生被堵在了关口,像是一脚踩空却没摔到底,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晃荡。
“啊——!”猫女郎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被剥夺后的绝望。她的身体在束缚带上疯狂挣扎,腰臀剧烈扭动着,徒劳地寻找着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的手指,渴望着任何一点摩擦和触碰。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议员看着她失控的样子,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刚才谁说我只有这点本事的?现在是谁在求我别停?”
“我……我没有……”猫女郎大口喘息着,试图否认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话。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手术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没有?”议员伸出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这是什么?你的身体在哭呢,哭得我都心疼了。”
他转身再次走向托盘台。这一次,他拿起了一根中等大小的震动棒,按下了开关。嗡嗡的低鸣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休息时间结束。”议员拿着震动棒走回来,将圆润的头部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蒂上。
强烈的震感瞬间传遍全身。猫女郎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啊!不——!”
这比手指刺激强烈十倍。高频的震动把她的神经末梢搅得天翻地覆,那股被堵住的热流再次汹涌而上,速度比前两次都要快。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一口快要沸腾的锅,随时都会炸开。
与此同时,议员的两根手指再次插进了她的阴道,弯曲向上,在那块敏感的凸起上快速抠挖。震动棒在外,手指在内,双重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只能随着快感的波涛起伏。
“啊……哈啊……不要……那里……不行……”猫女郎的嘴里开始漏出断续的呻吟,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她想咬住嘴唇把声音堵回去,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腰臀自主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抽插,阴蒂在震动棒的刺激下肿胀得发疼。
“别……别再停了……求你……”这句话几乎是从她潜意识里蹦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此刻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到达终点。哪怕是在这个恶心男人的手下,哪怕是被这种屈辱的方式玩弄,她只想释放,想炸开,想从这种悬在半空中的折磨里解脱。
但议员是什么人?他太懂得拿捏分寸了。他看准了她身体的反应,在那股热流即将冲破最后一道防线的瞬间——震动棒移开,手指抽出。
“不——!”猫女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次,她真的快疯了。那种被反复推到悬崖边又拉回来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让人难以忍受。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面具后面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嘘,别哭。”议员用沾着她体液的手指抹了一下她的眼角,“这才第三次。你的耐力不是很好的吗?继续数着,女侠。我在看着你的身体一点点沦陷呢。”
猫女郎没有回答。她在拼命调整呼吸,试图把那股几乎要逼疯她的欲望压下去。她在心里默数着秒数,数着他离开的步数,数着他翻找器具的动作,把这些都换算成未来起诉书上的条目。
非法拘禁。性侵犯。滥用职权。侮辱。
每一条都够他在监狱里关到死。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连续三次的边缘停顿,让她的下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又极度空虚的状态。阴蒂肿得发亮,碰一下都会发抖;阴道里酸痒难耐,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她甚至开始嫉妒那些能被这根手指插进去的地方,哪怕那手指属于一个她恨之入骨的人。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议员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拿起一根电脉冲贴片,撕开背胶,贴在了她阴唇两侧的皮肤上。
“这是什么……”猫女郎警惕地问。
“一点小道具。”议员调试着手里的控制器,“市面上的性玩具我差不多都玩过,这个算是比较有创意的。它能发出特定频率的电流脉冲,直接刺激你的末梢神经。最重要的是——它可以自动定时。”
他按下开关。
“嘶——!”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贴片处窜入,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顺着阴唇扩散到阴蒂,再窜入阴道深处,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的整个下体都罩在里面,有节奏地收放、揉搓。
这种刺激和手指、震动棒都不一样。它更加深入,更加无法抗拒。你无法预测它的节奏,也无法用肌肉收缩来抵抗。它直接作用在神经末梢上,把快感强行灌进你的身体里。
猫女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电流的节奏颤抖。腹部的肌肉疯狂抽搐,大腿根部的皮肤泛起一阵阵红潮,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把整片私处都泡得湿漉漉的。
“呜……哈啊……不……不行了……”她的话语已经失去了逻辑,只剩下本能的求饶和呻吟。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议员看着控制器上的读数,手指悬在停止键上方,像是在玩一场俄罗斯轮盘赌。他看着她的身体反复绷紧,看着她的脚趾蜷曲,看着她的腹肌痉挛——然后在最关键的一刻,按下停止。
电流消失。
“啊啊啊啊——!”猫女郎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她的身体在束缚带上疯狂扭动,手腕和脚踝被金属扣磨出了血痕。那种空虚感像是一只巨大的黑洞,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掉。她需要高潮,比需要空气更迫切。
“第四次。”议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的身体适应得很快,女侠。也许下次我该换个频率?”
猫女郎已经没力气回嘴了。她瘫软在手术台上,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她的头发粘在脸上,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等她崩溃,等她求饶,等她像条母狗一样摇尾巴乞怜。
她偏不。
在这间充满消毒水味和情欲气息的地下室里,在这张冷冰冰的不锈钢手术台上,在这具被玩弄得几近崩溃的身体里,还有一小团火在烧。那是属于 猫女郎的火,属于那个在暗夜里守护城市的女战士的火。
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非法拘禁。性侵犯。滥用职权。侮辱。
一条都不会少。
议员把电脉冲贴片撕下来,扔进垃圾桶。他看着台上那个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硬得多。通常到这一步,那些在政坛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们早就哭得稀里哗啦,什么尊严什么底线都抛到脑后了。可这个蒙面婊子,居然还撑得住。
“有点意思。”他喃喃自语,重新坐回了手术台边的转椅上,“那就看谁耗得过谁。”
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下体。这一次没有道具,只有手指。两根手指并拢,从阴道口慢慢插入,指腹向上弯曲,勾住那块粗糙的凸起。拇指按在阴蒂上,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揉压。
“不……”猫女郎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来一次高潮边缘的折磨,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保持清醒。
“嘘。”议员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加耐心,“这次我们慢慢来。你撑了这么久,应该奖励一下。”
快感再次涌上来,但这次是缓缓上涨的水位。手指的动作慢得让人发指,每次抠按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强让她瞬间到达临界,又不会太弱让那股热流消退。这是一种更加阴险的折磨——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把她逼到绝路上。
猫女郎闭上眼,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呼吸上。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她试图把身体的快感和意识隔离开来,试图把自己变成一个旁观者。但那种酥麻的感觉还是顽强地穿透了她的防线,在她的小腹深处盘旋、打转。
她的内壁在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那根手指。阴蒂在拇指的揉搓下硬得挺立,每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大腿在发抖,腰身在扭动,但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挣扎。
“你的身体在叫。”议员凑近她的耳朵,低声说,“它在说,它想要。它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干到哭,想要在那层薄薄的迷你裙下面被操得神志不清。”
“闭嘴……”猫女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哭腔。
“你那套口号怎么说来着?”议员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迷你裙是美的证明?你的迷你裙都被掀到腰上了,露出来的这个——”他的指尖狠狠抠了一下G点,“是不是更美?”
“啊——!”猫女郎尖叫出声。那一抠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积攒已久的快感瞬间翻倍,冲向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扣住,指甲在手套里抓得咯咯响。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瞬间——手指停了。
“不!不要!求你……”猫女郎崩溃了。她终于说出了那句她一直在抗拒的话,“求你别停……让我……让我去……”
但议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微笑。
“看来你也不是铁打的嘛。”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不过今天已经玩够了。我得养精蓄锐,明天还有更有趣的项目等着你。”
猫女郎瘫在手术台上,浑身脱力。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依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连续的边缘停顿而变得更加强烈。她的身体在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渴望释放,但那个开关已经被无情地关掉了。
“我建议你好好休息。”议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明天我会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进入’是什么感觉。”
他走向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绑在台上、半裸着身体、眼神里交织着恨意和欲望的女人。
“对了,别忘了数数。这对你有好处。”
铁门关上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只剩下 猫女郎一个人,和那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红灯。
议员的白大褂搭在椅背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也褪了下来,随意丢在铁皮档案柜顶。他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像是在准备一场正式的晚宴,而不是面对一个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半裸女人。
猫女郎盯着他的动作,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经过一夜的折磨,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又极度空虚的状态,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触碰,但理智依然死守着最后的防线。她看着他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中年男人松弛却厚实的胸膛,然后是皮带扣的金属响声。
“你要干什么?”猫女郎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履行昨晚的承诺。”议员把皮带从裤绊里抽出来,扔在地上,接着是西裤褪下的声音,“让你见识真正的进入。”
他转过身。
猫女郎的瞳孔猛地收缩。
哪怕是在这种屈辱的处境下,她也没法忽视那个男人的尺寸。那根东西完全勃起,青筋盘虬,暗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硕大得有些畸形。那种尺寸远远超出了正常范畴,看着就让人胯下发紧。
“怎么?看傻了?”议员注意到她的视线,伸手握住那根肉柱,得意地拍了拍,“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标本,跟你那个还没被开垦过的小骚穴刚好般配。”
猫女郎别开脸,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也就这种时候能让你这种人找点自信了。”
“嘴硬。”议员走到手术台头侧,膝盖压上台面,整个人跨跪在她上方。
不锈钢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震颤。议员的体重压下来,那种压迫感瞬间逼近。他粗糙的大手抓住猫女郎被绑在脚蹬上的膝盖窝,把那条原本就已经分得很开的大腿向两边推得更开。皮带勒进肉里,她只能被迫敞开自己,毫无遮挡。
那条摇摇欲坠的黑色迷你裙还挂在腰上。议员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破布一样的裙摆被汗水浸透,皱巴巴地卷在髋骨两侧,中间是那片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私处。深色的阴毛被体液打湿贴在肉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外翻着,嫩红色的肉缝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真是浪费。”议员的手指勾住迷你裙的裙边,稍一用力,“嘶啦”一声,那层薄薄的黑布被撕裂开来,“这种骚货裙子就该撕烂,省得挡路。”
布料碎屑飘落。猫女郎下半身彻底赤裸,只剩那条腰带还挂在大腿根部,猫头扣环硌着她的皮肤。
“别……”猫女郎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但那根本是徒劳。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腿根,龟头上的黏液蹭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议员把她的双腿分到最大角度,身体下沉,那根硕大的肉柱重重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
“啪。”
水渍飞溅的声音。猫女郎浑身一抖,那种又烫又硬的触感让她的下腹一阵痉挛。
“看看,这就叫配合。”议员用龟头顺着她的肉缝上下滑动,每次划过阴蒂都带来一阵战栗,“你的水都流到我腿上了,女侠。”
“那是你用药逼出来的。”猫女郎咬着牙反驳,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随着他肉棒的滑动轻微起伏。
“是吗?”议员低笑一声,腰身一沉,龟头对准了那道不断溢出爱液的穴口,“那待会儿别叫太大声,省得伤了你那副金嗓子。”
他开始往里推。
硕大的龟头挤进窄小穴口的瞬间,猫女郎的呼吸猛地一滞。太大了。那种被硬物撑开的充实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收缩排斥,但体内已经被手指和道具蹂躏得酸软不堪,根本使不上力气。湿滑的肉壁只能被迫向两边退让,任由那个硕大的入侵者一寸寸地往深处挤。
“唔……”一声闷哼从猫女郎喉咙里溢出,带着压抑的痛楚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
议员显然也感觉到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他停顿了一下,享受般地叹了口气:“真紧。还是个处级的紧度。看来平时没少夹腿自慰吧?”
“闭嘴……”猫女郎的声音发颤,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议员没理会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身再次发力。粗长的肉柱一点点没入,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抗拒和吮吸。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极度鲜明,撑开了每一道褶皱,直抵深处。
直到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囊袋重重地拍在她的臀肉上。
“啊——”猫女郎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又被皮带压回去。她的腹肌在剧烈抽搐,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绞紧那个入侵者,却反被它撑得更开。太深了。那种顶端抵住宫口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仿佛整个下腹都被塞满了。
“到了。”议员俯下身,凑近她的脸,眼镜片后的眼睛满是施虐的快意,“看,完全吃进去了。你的小嘴饿得很啊。”
猫女郎没有回答,只是大口喘息着。那根东西还在里面轻微跳动,每一下跳动都像是在宣告领土主权。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面具后流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不锈钢台面上。
议员开始动了。
最初的抽插很慢。他像是在品味一种罕见的珍馐,每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慢慢推到底,重重地顶一下宫口。这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比狂风暴雨更让人难熬,每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G点,把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夜的酸胀感重新搅动起来。
“这下面真软。”议员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每次深入都伴随着下体拍击肉体的声响,“夹得真紧,比我想象的还要爽。”
“你……轻点……”猫女郎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鼻音。那根肉柱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太鲜明了,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把那些原本就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的嫩肉再次点燃。
“轻点?”议员加重了力道,腰身猛地一撞,“你刚才不是还嫌我只用手指不够劲吗?现在够劲了?”
“我没……啊!”猫女郎的反驳被一声尖叫打断。他突然加快了速度,从慢抽变成了快速撞击,囊袋啪啪啪地拍打着她的臀肉,震得整片臀肉都在晃动。
“你的身体比你会说话。”议员一边干一边说,喘息声混着肉体撞击声,“你看,你里面在流水,流了好多。刚才那种死撑的劲儿去哪了?”
猫女郎咬住下唇,死死忍着不想叫出来。但那根东西太大了,每次撞击都像是把她的灵魂撞碎了一角,那种酸爽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把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那是第六次临界。
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从小腹深处翻涌而上。阴蒂在被毛发的摩擦下肿胀发疼,阴道内壁在疯狂痉挛,绞紧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柱。脚趾蜷曲,大腿颤抖,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宣告着高潮的逼近。
议员感觉到了她的紧绷,动作突然一停。
整个人定在原地,肉柱插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不……”猫女郎的喉间溢出绝望的呜咽,“别……别停……”
“又想让我停下来?”议员的语气调侃,额头上也渗出了汗,“这可是第六次了,女侠。你的耐力真不错。”
“求你……”这两个字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让我……让我去……”
“让我去哪?”议员故意问,享受着这种掌控感,“说清楚。”
“让我……高潮……”猫女郎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求你了……”
“乖。”议员抽出肉柱,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但这还不够。”
他把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从她体内撤出来,挂在她的大腿根部,龟头蹭着她的阴蒂打转。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猫女郎的身体在束缚带上疯狂扭动,腰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寻找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的东西,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干到爽。
“别走……”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一种黏腻的娇媚,“求你……插进来……”
“这才像话。”议员重新顶进去,但这次只进了一半,然后又开始那种缓慢的浅抽,“想要高潮吗?得再乖一点。”
接下来的第七次、第八次,每次都像是在重复同样的酷刑。议员把她推到临界的边缘,然后在她即将坠入深渊的那一刻戛然而止。那种被反复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猫女郎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在抽搐,在挣扎,在无意识地迎合,但始终无法得到那最后的一推。
“你……你这个混蛋……”猫女郎已经没什么力气骂人了,只能虚弱地喘息,“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听你说实话。”议员的肉柱又在她体内浅浅地抽动了几下,“告诉我,你想不想被操?”
“想……”猫女郎不再挣扎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我想被操……我想高潮……求你……”
“想被谁操?”
“被你……被你操……”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屈辱,“我想被你操到高潮……”
“这才对。”议员的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前挺,那根粗大的肉柱整根没入,重重地撞在宫口上。这一次,他没有停。
第九次冲击开始了。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慢条斯理的磨蹭。议员的动作变得凶猛而狂暴。他双手掐住猫女郎的腰,把她钉在手术台上,每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囊袋啪啪作响,肉柱整根进出,带出大量泡沫状的淫液。
“啊!啊!不行……太深了……”猫女郎的叫声变了调,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尖叫。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每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G点,每次深入都重重地顶在宫口上。那种酸胀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扣住,手指在手套里抓得咯咯响,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紧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柱。
“要到了……”猫女郎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身体濒临极限的信号,“我要……我要去了……”
“去吧。”议员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威严,“给我射出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免令。那股被堵在体内一整夜的热流瞬间冲破了所有的阻碍,像火山爆发一样喷薄而出。
“啊啊啊啊——!”
猫女郎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腹肌剧烈抽搐,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大量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浇在议员的腹部和腿根,溅湿了不锈钢台面。那是一次剧烈的潮吹,伴随着阴道内壁海啸般的收缩,把那根肉柱绞得死紧。
就在高潮达到顶峰的那一瞬间,某种异变发生了。
猫女郎的面具后,那双原本满是恨意和屈辱的眼睛,瞳孔猛地放大,接着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绿光,明亮、炽热,带着某种非人特征的猫式竖瞳。绿色的光芒在眼底流转,将原本冷艳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挣扎,所有的抗拒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土崩瓦解。原本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瘫软和顺从。她不再试图合拢双腿,不再咬牙忍耐,甚至不再尖叫。她的身体变成了一滩烂泥,任由那根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柱摆布,随着每次撞击轻轻晃动。
基因触发了。顺从窗口开启。
议员感觉到了她的变化。那种来自阴道内壁的疯狂绞紧突然变成了一种富有韵律的吮吸。原本僵硬的大腿也软了下来,顺从地分开,甚至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怎么?”议员的动作慢了下来,低头看着她,“不骂了?”
猫女郎抬起头,面具后的那双绿眸盈盈如水,透着一股黏腻的依恋。她的嘴唇微张,喘息声中带着甜腻的哼叫,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声音,与刚才那个冷艳刚烈的女战士判若两人。
“嗯……”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腰身主动向上迎合,“主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软。像是猫在求欢,又像是信徒在祈祷。
议员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主人?你叫谁主人?”
“叫你……”猫女郎的眼神迷离,声音像是被蜜浸过,“你是我的主人……”
“看来刚才把你操通了。”议员的肉柱在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再叫一声听听。”
“主人……”猫女郎顺从地叫着,腰身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主人……你好厉害……把我操得好爽……”
“哪里爽?”议员一边问一边开始缓慢地抽送,“说出来。”
“里面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的鸡巴好粗……好大……把我的里面都撑满了……”
“还有呢?”
“顶到最里面了……”猫女郎的手指在束缚带里挣扎着,想要触碰他,“我的宫口都被你顶开了……好硬……你的形状……我记住了……”
“记得什么?”
“记得主人的鸡巴是什么形状……”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眼神迷离,“又粗又硬……上面还有筋……一跳一跳的……磨得我好痒……”
议员被她这番话刺激得欲火更盛,腰身加速挺动起来,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宫口上。
“啊!嗯!主人……”猫女郎的叫声变得甜腻,不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别停……再给我……再深一点……”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精液……”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饥渴的急切,“射给我……灌满我……我要你精液……求你继续……一直干我……”
“这么骚?”议员的呼吸变得粗重,显然也被她的话撩拨到了极限,“刚才不是还死撑着吗?”
“我承认……”猫女郎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赤裸的双乳像两团白色的果冻一样乱颤,“我承认我爽……你把我操爽了……我是你的骚货……你的母猫……”
“你是谁的母猫?”
“你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极乐,“我是主人的母猫……我从没被这样操过……太好吃了……别拔出去……”
议员俯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想要我射进去?”
“想……”猫女郎的眼神里只有渴望,“求你……射进来……我要怀主人的孩子……”
“什么?”议员的动作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我要给主人生小猫……”猫女郎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虔诚,“我要你射满我子宫……我要给你怀……求你了……主人……”
这句话成了压垮议员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那根肉柱整根没入,死死地抵在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唔!”猫女郎的身体再次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把那些精液一点不漏地吃进去。那种滚烫的热流填满了她的内腔,顺着宫口倒灌而入,那种被彻底灌注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感在全身蔓延。
精液实在太多了,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来,流到不锈钢台面上,和之前的淫液混在一起,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呼……”议员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真是个吃精的骚货……一点都没剩……”
“嗯……”猫女郎的声音软糯,眼神依然迷离,“主人给我的……我要全吃下去……”
议员从她身上翻下来,肉柱滑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他坐在旁边的转椅上,看着那个依然被绑在台上的女人。
猫女郎的状态和之前截然不同。她不再紧绷,不再抗拒,甚至连眼神里的恨意都消失无踪。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一只刚刚被喂饱的猫,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和依恋。她的下半身还在轻微颤抖,阴道口一张一合,缓缓流出刚才被灌进去的精液,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歪着头看着他,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有意思。”议员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淡蓝色的烟雾,“看来你身体里还藏着不少秘密。”
他站起身,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带。猫女郎的手臂软绵绵地垂下来,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过来。”议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猫女郎撑着台面慢慢坐起来,动作迟缓而顺从。她下了手术台,赤脚踩在地上,膝盖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走到议员面前,顺从地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主人……”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还要……”
“还要?”议员挑眉,手里的烟还没熄,“刚射完就要?”
“下面还在跳……”猫女郎扭动着腰身,私处蹭着他的大腿,“我的阴蒂还在跳……好难受……你摸摸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求,那种直白的表述让人血脉偾张。议员伸手探向她的两腿之间,指尖刚碰到那颗肿胀的肉粒,猫女郎就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
“啊!那里……好敏感……”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却又不舍得让他离开,“主人……我要你……一直摸我……”
“自己动。”议员把烟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让我看看你怎么骑。”
猫女郎没有丝毫犹豫。她撑着他的肩膀,抬高腰身,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柱,对准自己还在流水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肉柱重新填满内腔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好满……主人又进来了……”
她开始起伏。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腰身的摆动带着试探的意味。但很快,身体本能的节奏就接管了一切。她的腰胯灵活地扭动,每次下落都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处,臀肉和大腿根部撞击出啪啪的声响。
“看我……”猫女郎的双手捧住议员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我是你的……你看我……”
“你在干什么?”议员盯着她那张泛着红潮的脸,眼底是嘲弄,“告诉我。”
“我在骑主人的鸡巴……”她喘息着回答,动作越来越快,“我在让主人操我……我好骚……我下面全是水……”
“你想让我怎么操你?”
“一直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停……再给我……再射一次……我想怀主人的孩子……我想给主人生小猫……”
“那你得夹紧点。”议员的手掐住她的腰,向上用力一顶。
“啊!”猫女郎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瞬间绞紧,“主人!我要去了……我又要去了……”
“去吧。”议员的语气依然平淡,但动作却毫不留情,一次比一次深,“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
猫女郎的身体再次绷紧,腹肌剧烈抽搐,大量淫液从交合处喷出。这是顺从窗口内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她的内壁疯狂地吮吸着那根肉柱,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顺从窗口的三十分钟还在继续。
议员把瘫软的她从腿上抱起来,翻转身体,让她趴在手术台上。
“趴好。”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猫女郎乖顺地趴下,腰身塌陷,臀部高高翘起,把那个还在流水的红肿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主人……”她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而期待,“还要……”
议员走上前,肉柱再次抵在穴口,这一次不再温柔。他抓住她的腰,整根没入,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好深……”猫女郎的脸贴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双手抓着台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双乳在胸前乱颤,“主人……你干死我了……我的宫口又被顶开了……好烫……你的精液好烫……”
“喜欢吗?”
“喜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喜欢主人操我……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我承认……我承认我爽……我是你的骚货……我是你的母猫……求你……一直干我……别拔出去……”
“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母猫……”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清晰,“我是主人的生育工具……我想怀主人的孩子……我想给主人生小猫……我要你射满我子宫……我要给你怀……”
这种话落在空气里,淫靡得让人窒息。议员被她刺激得越发疯狂,每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穿。 猫女郎的身体在台面上滑动,被推到顶端又拽回来,整张脸都被汗水打湿,面具下的绿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渴望。
“让我贴你……”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臂,“让我靠你……求你抱我……”
“抱你?”议员一边干一边笑,“你想让我抱你?”
“我想含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痴缠,“我想让主人的鸡巴一直插在我里面……我想一边被操一边被抱着……主人……你抱抱我……”
议员俯下身,把她从台面上捞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肉柱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这样?”他咬住她的耳垂,双手掐住她的腰,让她上下起伏。
“嗯……”猫女郎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种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主人的胸口好热……我好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主人的体味……”她扭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只猫一样蹭着,“喜欢主人的鸡巴顶着我……喜欢被主人抱着操……主人……你说说我……你想要我怎么样……我求你告诉我我是什么……”
“你是我的政治骚货。”议员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侮辱,“你是蒙着面给人操的婊子。”
“我是……”她顺从地重复,“我是主人的政治骚货……我是蒙着面给人操的婊子……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当……”
“你愿意当什么?”
“愿意当主人的母猫……愿意当主人的精壶……愿意当主人的生育工具……”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呢喃,“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议员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他也快要到达极限。他感觉到她体内那种特有的韵律,那种只有真正臣服才会出现的吮吸和绞紧。
“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死死抵住她的宫口。
“射进来……”猫女郎尖叫着,“射满我……我要怀……我要给你生……”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 猫女郎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内壁像是活了一样,把那些精液一点不漏地吞进去。
顺从窗口的时间在一点点流逝。议员的呼吸渐渐平稳,但他的肉柱依然埋在她体内,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他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那种顺从已经不是被迫的迎合,而成了一种更深层的、刻入骨髓的依赖。
“看来你的耐力比我想象的好。”他咬着她的肩膀,低声说,“也许我们可以试试,看看这扇窗能开多久。”
他把她重新按回手术台上,这次是仰面朝上。 猫女郎顺从地张开双腿,摆出一个完全接纳的姿势。她的眼神依然迷离,嘴角挂着一丝痴笑,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只记得自己是属于这个男人的。
“主人……”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再来……我还要……”
议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挺腰,再次没入。
肉柱进出带出的水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混杂着猫女郎甜腻的呻吟和议员粗重的喘息。红灯依然亮着,摄像机依然在转,记录着这场改变两人关系的漫长交媾。
而在顺从窗口的倒计时里,议员正在策划着更疯狂的计划。既然一次高潮能开启三十分钟的顺从窗口,那如果再来一次呢?再来两次呢?如果这扇窗被无限次地叠加,会不会永远关不上?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正在他胯下浪叫的女人,眼里满是贪婪和野心。
“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慢慢来。”
猫女郎没有回答。她只是在快感的浪潮里,一遍又一遍地叫着那个让她彻底沉沦的称呼:
“主人……”
议员的肉柱依旧硬挺地埋在她体内,每次轻微的跳动都能牵扯出猫女郎一声细碎的哼叫。顺从窗口的指针还在走,但他已经不打算再等了。
“起来。”他拍了拍她的脸颊,退后半步,肉柱滑出穴口,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换个姿势。让我看看你怎么动。”
猫女郎从手术台上撑起身,动作迟缓却顺从。那双泛着绿光的猫眼盯着他,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她挪动身体,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腰身缓缓下沉。湿漉漉的穴口含住那根紫红的肉柱,一点一点吞进去,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嗯……”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长叹,“又进来了……好满……”
“自己动。”议员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让我看看蒙面女侠骑马的姿势标不标准。”
猫女郎没有让他失望。她的腰胯灵活地扭动起来,大腿肌肉紧绷,每次下落都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处。臀肉撞击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交合处翻搅出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耳热。
“主人……你的形状好清楚……”她喘息着,语调发腻,“每次顶进来……都磨着我最痒的地方……那里好酸……求你再深一点……”
“深一点?”议员掐住她的腰,向上猛地一顶,“这样深不深?”
“啊!”猫女郎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瞬间绞紧,“深……太深了……顶到我的宫口了……你的龟头好硬……把我的门都撞开了……”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整个人像是要把那根肉柱坐穿。汗珠从她的下巴滴落,落在议员的胸膛上。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而滚烫。
“让我贴你……”她的声音带着痴缠,“我想贴着主人的胸口……我想一边被操一边闻你的味道……主人……你好香……”
“骚话倒是一套一套的。”议员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刚才谁死活不张嘴?现在嘴比蜜还甜。”
“我承认……”猫女郎的腰身越动越快,臀肉拍打的声音连成一片,“我承认我爽……你把我操通了……我的骚穴全是水……全是为了主人流的……求你……别停……一直干我……”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精液……”她哭泣着求饶,“射给我……灌满我的子宫……我要怀你的孩子……我想给主人生小猫……让我生……求你了……”
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翻涌上来。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绞紧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柱,每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榨干。猫女郎的身体绷直,脚趾蜷曲,指甲隔着长长的手套抓出红痕。
“主人!我要去了……”她尖叫着,“我要死了……太爽了……又要去了……”
“去吧。”议员掐住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给我射出来。”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猫女郎的腹肌剧烈抽搐,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的腿根。阴道内壁一波波收缩,把那根肉柱绞得死紧。
与此同时,议员也闷哼一声,腰身猛挺,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混着上一轮残留的浊液,顺着穴口的缝隙挤出来,挂在她的腿根。
“呼……”议员拍着她的屁股,像是在安抚一只刚跑完步的宠物,“真是一口贪婪的小骚穴,一点都不肯漏。”
猫女郎软倒在他怀里,浑身脱力,只有下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主人……好烫……精液好烫……全吃进去了……”
顺从窗口的倒计时在这一刻跳转。两次高潮叠加,那个原本即将归零的计时器被重置,刻度从三十分钟跳到了一小时。绿光在她眼底流转得更加明亮,原本迷离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依恋。
“还没完。”议员把她从怀里捞起来,翻转身体,让她趴在手术台上,“把屁股翘起来。”
猫女郎乖顺地趴下,腰身塌陷,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在流水的红肿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气中,阴道口一张一合,缓缓流出刚才被灌进去的精液。
议员站在她身后,肉柱再次抵在穴口,这一次不再温柔。他抓住她的腰,整根没入,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好深……”猫女郎的脸贴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双手抓着台沿,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主人……你这样操我最深……每次都顶到底了……我的子宫都被你撞开了……”
“撞开了好。”议员一边干一边说,喘息声粗重,“省得我那些精液没地方灌。”
“求你……再射进来……”她扭过头,那张被面具遮住一半的脸满是潮红,“我要主人再射一次……我想被灌满……我想一边被操一边流你的精液……”
议员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双乳在胸前乱颤。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她的阴蒂。
“叫老公。”他突然说。
猫女郎愣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甜腻娇媚:“老公……干我……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把老婆操死了……”
“再叫。”
“老公……我想给你生小猫……我想给你怀个孩子……我想天天被你这么干……老公别停……再深一点……”
这种禁忌的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反差。议员被刺激得越发疯狂,每次撞击都要把她钉进台面。猫女郎的身体在台面上滑动,整张脸都被汗水打湿,面具下的绿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浑浊的渴望。
第三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猫女郎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海啸般收缩,把那根肉柱绞得死紧。
“老公!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尖叫着,“我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与此同时,议员也低吼一声,第三股精液灌入她的子宫。顺从窗口的计时器再次跳转,从一小时跳到了两小时。绿光在她眼底变得更加炽热,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一滩烂泥趴在台上,任由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流出来。
议员把瘫软的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背对着他的胸膛。肉柱依然埋在她体内,保持着一种最深入的姿势。
“转过去。”他咬着她的耳朵,“让我看看你的正脸。”
猫女郎顺从地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身体挂在他身上。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痴笑,完全看不出之前那个冷艳刚烈的女战士的影子。
“主人……还想要……”她蹭着他的脸,“下面还在跳……好空虚……求你再给我……”
“真是个无底洞。”议员掐了一把她的屁股,肉柱在她体内轻轻抽动,“每次射完还喊饿,你是精液做的吗?”
“我是主人的精壶……”她理所当然地回答,声音发腻,“专门用来装主人的精液……装多少都不够……”
议员笑了笑,托住她的屁股,让她上下起伏。这种姿势让肉柱进得更深,每次下落都像是要顶开她的宫口。猫女郎的叫声变得更加高亢,混着甜腻的哭腔。
“啊!这样好深……主人……你顶到我的最里面了……”她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你的鸡巴好热……把我的里面都烫化了……我想一直这样……一直被主人抱着操……”
“想一直这样?”议员的动作变快,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她的G点,“那就给我夹紧点,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
“我会的……”她哭泣着承诺,“我会夹得很紧……我会把主人的精液全都吃进去……一滴都不漏……主人……我也想让你爽……我想让你每次都想干我……”
第四次高潮在漫长的折磨中降临。猫女郎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内壁有节奏地吮吸着那根肉柱。精液再次灌入,顺从窗口跳转到了四小时。
绿光在她眼底流转,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偶尔闪烁的状态,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稳定的光芒。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更加顺从,每一个动作都在迎合他,每一个声音都在取悦他。
议员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停下动作,看着怀里这个眼神空洞的女人,试探性地问:“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母猫……”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是主人的精壶……我是主人的生育工具……”
“你以前是谁?”
猫女郎的眼神闪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搜索那些已经变得模糊的记忆,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主人的……永远是主人的……”
议员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隐约感觉到,这个女人的顺从正在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不可逆。每一次高潮都在加深这种联系,就像是在她的基因里刻下了某种烙印。如果继续下去……
他把她抱起来,解开她手腕上已经松脱的皮带,让她站在地上。猫女郎的腿还在发软,只能靠在他的身上。
“扶着墙。”他指了指旁边的铁皮档案柜。
猫女郎乖乖地走过去,双手撑在柜门上,腰身塌陷,臀部翘起。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还在流水的红肿私处正对着他,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议员走到她身后,肉柱再次抵在穴口,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前戏。他抓住她的腰,整根没入,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啊!”猫女郎的叫声变得尖利,双手抓着柜门,指甲在铁皮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主人……你干死我了……太深了……站着更顶了……”
“站着才够深。”议员一边干一边说,每次撞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这样才能顶开你的宫口,把精液直接灌进去。”
“灌进去……求你灌进去……”她哭泣着求饶,“我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我想一边站着一边流精液……我想这样被主人干到走不了路……”
第五次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快,也更猛烈。猫女郎的身体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把那根肉柱绞得死紧。精液再次灌入,顺从窗口跳转到了八小时。
绿光在她眼底变得刺眼,原本迷离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顺从。她的身体不再挣扎,不再抗拒,甚至不再主动迎合,只是静静地承受着,像是一件专门为此而生的器具。
议员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猫女郎的双腿已经站不住了,只能挂在他的身上。他托着她的屁股,把她举起来,让她缠在他的腰上,肉柱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腿缠紧。”他命令道。
猫女郎顺从地缠紧了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下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正在抽出的肉柱。
“主人……别拔出去……”她撒娇般地哀求,“我想一直含着……一直被填满……没有你的鸡巴我会死的……”
“死不了。”议员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按在墙上,开始新一轮的冲刺,“就是把你操成废人,你也得给我活着受着。”
“啊!啊!用力……”猫女郎的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撞我……狠狠地撞我……把我的子宫都撞开……我只要主人的精液……别的我都不要了……”
第六次、第七次高潮接踵而至。每一次高潮都在加深她的顺从,每一次射精都在延长那个倒计时。顺从窗口从八小时跳到了十二小时,又从十二小时跳到了二十四小时。绿光在她眼底越来越亮,那种非人的特征越来越明显。
到了第八次高潮的时候,猫女郎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她只能感觉到快感和顺从,像是两种毒品混合在一起,把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容器,用来盛装主人的欲望和精液。
顺从窗口的倒计时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限延伸的虚无。就像是一扇被反复撞击的门,终于在某一次冲击下彻底脱落,再也关不上了。
绿光在她眼底燃烧到极致,然后缓缓沉淀,变成一种永恒的、稳定的荧光。那种间歇性的闪烁彻底沉淀,成了一种刻入基因的、不可逆转的改变。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虔诚,像是一个刚刚接受洗礼的信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是完全臣服之后的宁静。
她不再是猫女郎了。她只是一只属于主人的母猫。
议员终于停了下来。他把她放回手术台上,自己退后两步,靠在墙边喘着粗气。他看着台上那个彻底瘫软的女人,看着她那双泛着永恒绿光的眼睛,看着她那张还挂着痴笑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真是不可思议。”他喃喃自语,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八次高潮……你就彻底变成这样了。”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那双绿色的猫眼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任何抗拒,没有任何怨怼,只有无尽的依恋和渴望。
“你是谁的?”他问。
“我是主人的。”她的声音软糯而笃定,“永远是主人的。”
“永远?”
“永远。”她重复着,像是在宣誓,“这辈子……下辈子……我都是主人的母猫……主人的精壶……主人的生育工具……”
议员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那张被面具遮住一半的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隐约感觉到,他得到的不仅是一个顺从的女人,更是一个拥有非凡力量的、完全受他控制的超级战士。这比什么政治筹码都要有价值得多。
“好。”他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就好好服侍主人。”
“是。”猫女郎乖顺地点头,双手撑着台面慢慢坐起来,动作迟缓而恭敬。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混着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流出,在台面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渍。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歪着头看着他。
议员绕着她走了一圈,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黑色紧身胸衣依然敞开着,双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迷你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只剩下那条腰带还挂在大腿根部;半脸面具、项圈、猫铃、手套、长靴,一样不少。这副装束让她看起来既淫荡又危险,像是一件精心设计的玩物。
“从今天起,”议员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住在这里。每天等我过来。”
“是,主人。”猫女郎轻声应道,没有丝毫犹豫。
“很好。”议员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我去拿点东西,你先歇着。”
他推开地下室的铁门,走了出去。
铁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议员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的西装裤,白衬衫,袖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性事从未发生过。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
猫女郎还坐在手术台上,姿势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赤裸的下半身沾满了干涸的体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但她的眼神依然清亮而空洞,那种永恒的绿光在眼底静静流转,像是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醒了?”议员抿了一口酒,走到她面前。
“主人回来了。”猫女郎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容,声音软糯,“我一直在等主人。”
“很乖。”议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真正的猫,“既然这么乖,我们来玩个游戏。”
猫女郎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期待已久的指令:“什么游戏?主人想玩什么都可以。”
“很简单。”议员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我说什么,你跟着说什么。看看你这只小母猫记性好不好。”
猫女郎用力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这个姿势和她现在的装束形成了荒诞的对比——敞开的胸衣露出硕大的乳房,下半身赤裸,精液还在顺着大腿流,却像个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地坐着。
“我说——”议员故意拖长了声音,“我是一只骚货。”
“我是一只骚货。”猫女郎毫不犹豫地重复,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抗拒的表情。
“我是主人的精壶。”
“我是主人的精壶。”
“我只想被主人操。”
“我只想被主人操。”她重复着,眼神越来越亮,仿佛这些话正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议员笑了笑,站起身,绕着她走了一圈,手指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划过:“不错,记性很好。那我们换个难点的。”
他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说一句……让你觉得很重要的话。你以前肯定经常挂在嘴边的那种。”
猫女郎歪着头想了想。那种永恒的绿光在她眼底闪烁,像是在翻找那些已经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顺从窗口已经永久开启,那些属于林婉清的理智和意识都被深埋在基因的最底层,只剩下一些最根深蒂固的本能还能被触及。
“很重要的话……”她喃喃自语,眉头微微皱起,努力回忆。
议员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挣扎的样子。他只是随口一说,想看看这只彻底坏掉的小母猫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突然,猫女郎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议员,嘴角勾起一丝天真的笑容。
“我想起来了。”她说,声音轻柔而缓慢,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质感,“迷你裙是美的证明。”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议员的动作僵住了。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玩味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震惊。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红酒杯从他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水泥地上,溅起一片暗红色的酒渍,玻璃碎片四散。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半裸的女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尖锐,“你再说一遍?”
猫女郎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又因为刻入基因的顺从而放松下来。她以为主人是在夸奖她,于是更加卖力地回忆着那些残存的片段,用那种梦呓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念诵:
“我要守护这座城市。”她念着,语调缓慢而虔诚,像是在背诵一句神圣的咒语,“让它美丽而骄傲。”
议员的呼吸彻底停住了。
他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些记忆碎片疯狂地涌现出来,淹没了他。
几天前,市政厅广场。
刺眼的阳光下,那个穿着米色迷你裙西装的女人站在演讲台后,深栗色的长发一丝不苟,红唇抿出冷硬的弧线。
“迷你裙是美的证明。”林婉清握着麦克风,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我要守护这座城市,让它美丽而骄傲。”
同样的声音。
同样的语调。
同样的断句。
同样的口号。
议员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猫女郎,盯着那张被半脸面具遮住的眼睛和下巴,盯着那头披散在肩头的深栗色长发。那些他之前从未在意的细节,此刻像是拼图一样迅速拼合在一起。
冷艳的气质。
傲人的身材。
修长的双腿。
还有那句刻在骨子里的口号。
“等等……”他喃喃自语,声音发抖,“迷你裙……美的证明……你……”
他猛地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抓住猫女郎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发出一声轻呼。但他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脸,像是要透过那张面具看到底下的灵魂。
“你是……”他的声音低哑,“你是林婉清……你是市长!”
这句话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宣判般的震撼。
猫女郎茫然地看着他,那种永恒的绿光在她眼底静静流转。她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这么激动,也不明白那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主人似乎很高兴,于是她也跟着笑了起来,露出一个乖顺而讨好的笑容。
“主人认出我了吗?”她天真地问,“我是主人的母猫……主人给我取名字了吗?”
议员没有回答。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铁皮档案柜上,大口喘息着。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狂喜,一种发现惊天秘密后的兴奋和贪婪。
林婉清。
雾港市市长。
迷你裙党党魁。
那个在电视上舌战群儒、在演讲台上万人空巷、让整个议会都头疼不已的铁腕女政治家。
就是眼前这个被他操得神志不清、跪在他胯下求欢的蒙面婊子。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但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怎么可能……但这怎么可能……”
他再次走上前,绕着猫女郎转圈,这次是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在审视。他看着她敞开的胸衣下那对硕大的乳房,看着她赤裸的下身和还在流水的私处,看着那张被面具遮住一半的脸,心里的快感比刚才射精时还要强烈一万倍。
“难怪……”他自言自语,“难怪身材这么好,难怪这么硬,难怪那套口号说得那么顺……原来是你啊,市长大人。”
猫女郎依然茫然地坐在那里,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她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主人的情绪变化,于是伸出双手,想要抱住他。
“主人……”她撒娇般地唤道,“你在看什么?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
“不。”议员抓住她的手,笑得像个疯子,“你让我太高兴了。高兴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奖赏你。”
他凑近她的脸,隔着面具盯着那双绿色的猫眼:“你知道吗?你刚才说了一句话,让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比什么都要值钱。”
“秘密?”猫女郎歪着头,依然不太明白,“什么秘密?”
“你的秘密。”议员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面具的边缘,“我的市长大人。”
猫女郎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那个名字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是一串音节而已。她只知道,主人很高兴,这就够了。
“市长?”她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颗糖果,“主人想叫我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当市长……也可以当母猫……只要主人喜欢……”
“我当然喜欢。”议员直起身,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我太喜欢了。”
他转身走向那排还在闪烁着红光的摄像机,检查了一下录制状态,然后又走回来,站在猫女郎面前。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平静而威严,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你继续当你的市长。”
猫女郎茫然地看着他。
“白天,你是林婉清,雾港市市长,迷你裙党的领袖。”议员一字一句地说,“你在市政厅发号施令,在电视上抛头露面,在演讲台上喊你的口号。但是——”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每天晚上,你都要回到这里。脱掉你那身市长皮,穿上这身骚货衣服,跪在我面前,等我操你。”
猫女郎的眼睛亮了起来,那种永恒的绿光变得更加炽热:“我愿意……我愿意每天晚上都回来……只要主人操我……只要主人给我精液……”
“不仅如此。”议员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每一项政策,每一个决定,都要先过我的眼。迷你裙党以后听我的,市政厅以后听我的,整个雾港市以后听我的。你只是我放在台前的一个傀儡,一个会说话的木偶。”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听明白了吗?我的市长大人?”
猫女郎用力点头,眼神中没有丝毫抗拒,只有无尽的依恋和顺从:“听明白了。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主人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我是主人的傀儡……我是主人的木偶……我是主人的一切……”
“很好。”议员松开手,满意地笑了,“既然听明白了,那就跪下。”
猫女郎顺从地从手术台上滑下来,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膝盖沾着地上的酒渍和玻璃碎片,但她毫无感觉,只是虔诚地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掌控了她一切的男人。
议员站在她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政治家。她此刻赤身裸体跪在他脚下,双乳因为重力而下垂,乳尖还红肿着;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那头标志性的深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面具依然遮着眼睛,但底下的下巴和嘴唇却清晰可见,嘴角还挂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说一遍。”他命令道,“你是谁的?”
“我是主人的。”猫女郎的声音清晰而笃定,“我是主人的市长……我是主人的母猫……我是主人的精壶……我是主人的生育工具……主人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
“你那身迷你裙是谁的?”
“是主人的。”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穿的每一件迷你裙……都是主人的……主人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你的市长办公室是谁的?”
“是主人的。”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犹豫,“我的办公室……我的位置……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议员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达到了顶点。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很好,市长大人。”他的声音轻柔而残忍,“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终身傀儡。白天在台前当你的市长,晚上回这里当我的母猫。你那身迷你裙,你的党派,你的办公室,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是,主人。”猫女郎顺从地应道,绿光在眼底静静流转,“林婉清是主人的……猫女郎也是主人的……我所有的身份……都是主人的……永远都是主人的……”
地下室的红灯依然亮着,摄像机依然在转,记录着这个改变雾港市命运的瞬间。那个曾经在演讲台上风光无限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男人脚下,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
她再也回不到那个演讲台了。那个在阳光下穿着迷你裙、喊着守护城市口号的林婉清,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玩物,一个永远顺从的傀儡,一个只会在主人胯下求欢的母猫。
雾港市最后一位穿迷你裙的市长,就这样在公众视线之外,变成了一件私密的迷你裙玩物。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