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去研究所看闺蜜的空姐撞见科学家哈尔巴德施暴,暴怒觉醒变身黑衣美艳女侠Falchion救场,却在追捕反派途中遭反噬——毛发样本被剥、Hyper-Liquid-2红液问世,外星触手怪物Blade登场…

      雾港市的下午总是湿漉漉的。细雨夹着海风的咸味,把霓虹灯的光晕洗得暧昧不清。

      林婉清撑着一把透明伞,踩着积水走过街头。她刚结束一段长航线,身上还穿着那套深蓝色的空姐制服,白衬衫扎进窄裙里,腰身勒得妥帖。几个小时前她还叫林婉清,在几万英尺的高空微笑着给乘客递毛毯,现在她只是雾港市街头一个拖着行李箱赶路的普通女人。

      前面就是长青生物研究所的大楼。林婉清收起伞,抖落上面的水珠,推开旋转门进去。

      前台的保安趴在桌上打盹。林婉清没叫他,径直走向电梯。她的朋友长井渚博士今天刚发短信说要给她看个“能改变世界的好东西”,语气兴奋得不正常。林婉清按下七楼的按钮,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理了理盘起的头发。

      七楼的走廊静得出奇,只听见中央空调嗡嗡的底噪。林婉清走到703实验室门口,门虚掩着,没开灯。

      “渚?”

      林婉清推开门,瞳孔猛地缩紧。

      实验台上一片狼藉,培养皿碎了一地。长井渚被按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白大褂被扯到了肩膀下,里面的碎花衬衫领口大开。一个穿着深灰色衬衫的男人压在她身上,银边眼镜歪在鼻梁上,一手掐着女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正在粗暴地扯她的丝袜。

      “你的研究应该是我的!你以为藏得了我找不到?”男人的声音阴鸷,带着浓厚的嫉妒,“我今天让你知道谁才是天才!”

      长井渚拼命挣扎,指甲在金属台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放开我!哈尔巴德!救命——”

      “救谁?”哈尔巴德冷笑,手掌下压,渚的脸被挤变形,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林婉清手里的伞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哈尔巴德猛地转头,看到门口的林婉清,眼神一厉。“又来一个送死的?”

      林婉清没跑。她看着朋友涨红的脸,看着哈尔巴德那只脏手在渚身上游走,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从胸腔深处烧了起来。不是恐惧,是暴怒。怒火像岩浆一样冲刷过血管,脑海深处某种沉睡的开关被这一瞬间的极端情绪暴力扣动。

      “滚开!”林婉清冲了上去。

      就在她迈步的瞬间,世界变慢了。

      她身上的空姐制服无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凉、致密的高分子材质沿着皮肤迅速蔓延。哑光黑色的紧身衣从锁骨处开始生长,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的躯干,托起丰满的胸脯,勒紧纤细的腰肢,顺着浑圆的臀线滑落。大腿、小腿,直到脚尖。

      一只纯黑的猫头金属拉链从咽喉处“滋啦”一声自动拉合,扣紧在锁骨之间。紧接着,腰间束带扣紧,猫头腰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咬合声。过肘的黑色长手套像有生命般沿着小臂攀爬而上,指尖探出锋利的弧度。一双五寸细跟的过膝长靴在地面上踏出一声脆响。

      最后,头套覆上她的金发,那张只露出双眼、鼻梁和下半张脸的猫式面罩成型了。项圈扣拢,中间那颗精致的猫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眼睛睁开的瞬间,原本深蓝的瞳孔被一道幽深诡异的猫式绿光取代。

      哈尔巴德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一只穿着长靴的脚已经带着破风声轰在他侧脸上。

      “砰!”

      哈尔巴德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翻了旁边的仪器车,试管和玻璃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他捂着脸,眼镜飞到了墙角,嘴角渗出血丝。

      “什么东西……你是什么鬼?”

      猫女郎落地,半蹲在实验台上,背后的猫尾随着身体的张力微微摆动。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哈尔巴德,绿光在昏暗的实验室里拉出两道残影。

      “停下。”猫女郎的声音冷冽,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放开你的实验对象。最后一次警告。”

      哈尔巴德摸到旁边架子上的一根电击棍,猛地按亮开关,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他面目狰狞地扑上来:“你是谁?!你不明白我需要她的数据!”

      猫女郎没有退。她在电击棍戳过来的瞬间侧身,利爪弹出,精准地勾住哈尔巴德的手腕,向外一翻一拧。

      “啊!”哈尔巴德惨叫,电击棍脱手。紧接着猫女郎旋身一记后摆腿,靴跟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哈尔巴德眼前一黑,直挺挺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实验室里恢复了死寂,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和长井渚压抑的哭声。

      猫女郎跳下实验台,走到渚身边。她伸出戴着长手套的手,动作轻柔地帮渚拉好撕裂的衬衫,掩住暴露的肌肤。

      “走。报警。这里我处理。”猫女郎的声音褪去了刚才的杀气,透着一种安抚的暖意。

      长井渚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包裹在黑色紧身衣里的女人,那个猫式面罩下的眼睛绿得让人心悸,但语气却莫名地让人安心。“你是……谢谢你……”

      “快走。”猫女郎扶起她,把她推向门口。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哈尔巴德突然动了。他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墙角的一个暗门开关,地板裂开一道缝,他连滚带爬地滑了下去。

      “我会回来的!你没赢!我会把你们全都……”恶毒的咒骂随着暗门的闭合被截断,只留下一地狼藉。

      猫女郎没有追。她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锋利的利爪,哑光的战衣,这股陌生而庞大的力量在四肢百骸里奔涌。这是全新的。力量刚刚降临,她甚至还不完全明白自己是什么。

      猫铃轻响。猫女郎抬起头,猫式绿光在黑暗中渐渐沉淀,那是新生的警觉。


      夜雨下的雾港市,沉入寂静。

      猫女郎蹲伏在长青大厦的楼顶边缘,细跟稳稳踩在湿滑的混凝土护栏上。战衣的面料贴合着她的躯干,冷风灌进猫耳内侧的收音孔,把雨滴敲击铁皮的声音放大成沉闷的鼓点。经过上一次的交锋,她已经开始习惯这套战衣带来的惊人敏捷。猫铃在风中微晃,她伸手按住它,压下那点清脆的声响。

      下方的巷道里空无一人。但这几天,她一直在追踪哈尔巴德的踪迹,那个逃跑的疯子科学家踪迹全无。直觉告诉她,今晚会有动静。

      突然,耳膜一阵刺痛。

      一种高频的声波在巷道里回荡,听不见,但猫女郎的战衣和骨骼都在共振。内耳的半规管一阵剧烈的翻搅,天旋地转。她脚下一滑,从护栏上跌落。

      “该死。”

      她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身想抓住避雷针,指尖的利爪弹出,勾住了金属表面。但那种眩晕感汹涌淹没小脑,手指无力松开。紧接着,黑暗中亮起一点红光。

      “噗”的一声轻响,一支针筒飞镖扎进了她大腿外侧战衣的缝隙里,针刺的痛感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推入肌肉。

      猫女郎落地的姿势变得狼狈,单膝跪在积水中。麻醉剂起效极快,那种冰冷的感觉顺着血管蔓延,四肢开始变得沉重不听使唤。大腿内侧被扎中的地方发麻发热,像是有一小团火在皮下烧。

      “你以为你赢了?”

      巷道尽头亮起一盏应急灯。哈尔巴德穿着白大褂,推着一辆改装过的医疗推车走出来。他的脸上还留着上次被打的淤青,眼镜换了一副新的,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得意。推车上摆满了试管、镊子、剪刀和一排贴着标签的收集管,灯光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我准备好了。专门为你准备的声波震荡器和镇静剂。”哈尔巴德蹲在猫女郎面前,看着她挣扎着想站起却无力倒下的样子,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着她的颧骨,“你不知道你惹了什么。”

      猫女郎咬着牙,绿眸死死盯着他,声音依旧冷硬:“你不知道你惹了什么。”

      哈尔巴德冷笑一声,一把抓住猫女郎胸口的猫头拉链。

      “让我看看你身体的所有秘密。”

      刺啦。

      拉链被暴力扯开,猫头金属扣崩落在地上,弹进水洼里。哑光黑的战衣从中间裂开,那对被紧身衣压抑已久的D罩杯乳房猛地弹了出来,在冷雨中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骤然的寒冷和刺激迅速充血挺立,两点殷红在雨幕里格外刺眼。

      “多完美的样本。”哈尔巴德的眼神变了,那种科学家特有的冷酷里混进了黏腻的淫邪。他从推车上拿起剪刀,毫不留情地顺着撕裂的领口往下剪,把战衣的胸口彻底剪开,一直剥到腰际。哑光黑的面料被剪开时发出细碎的撕裂声,像某种动物的哀鸣。

      猫女郎的上半身几乎赤裸,只剩那件猫式面罩、项圈和长手套还完好无损。她双手被反绑在推车的铁杆上,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雨中摇晃。雨水打在裸露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和拉链撕裂时残留的灼热交织在一起。

      “你要干什么……疯子……”

      “我要每一根毛。”哈尔巴德的手指在那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指甲刮擦着敏感的乳晕,“我要弄清楚你这具变异身体的所有构造。”

      他从推车上拿起一只镊子和一把小剪刀,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猫女郎的右乳,把乳尖提拉起来。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被指腹碾着,乳晕的皮肤绷紧,上面细小的绒毛在应急灯下隐约可见。

      “从这里开始。”哈尔巴德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实验步骤。他用镊子夹住乳晕边缘一根极细的浅金色绒毛,稳稳地拔了出来。

      “呃!”猫女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乳房被扯得变形,那种局部皮肤被撕拉的锐痛直接刺进神经。但紧接着,一种诡异的酥麻从乳尖扩散开来,那根细毛被拔出的地方留下一个微小的红点,却在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哈尔巴德捏着她乳房的手指每碰一下那处红点,电流般的酸麻就顺着乳腺管往深处钻。

      “立毛反射,很标准的哺乳动物应激反应。”哈尔巴德把那根绒毛放进收集管,贴上标签,嘴里念念有词,“但有意思的是,乳头勃起程度在痛觉刺激后上升了。痛觉和性唤起的神经通路在你的变异体里高度重合。”

      “闭嘴……”猫女郎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屈辱的声音。但那种被当成标本一寸寸检视的羞耻感,灼烧着她的神经。她的乳头在雨中硬得发疼,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被拔毛的刺激弄的。

      哈尔巴德将收集管收好,目光上移,看向她反绑在铁杆上的手臂。他用剪刀剪开战衣腋下的残料,露出紧绷的腋窝。那里的毛发比乳晕处浓密得多,浅金色的腋毛被雨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腋下样本,体毛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哈尔巴德换了一把更宽的镊子,夹住一撮腋毛根部,用力一扯。

      “啊!”猫女郎的惨叫这次压不住了。整片腋下的皮肤被连带扯起,那种连根拔起的痛感比乳晕处剧烈十倍,像有人用砂纸在刮她的骨头。但痛觉的高峰过后,那片红肿的腋窝却莫名其妙地发烫,汗水从毛孔里渗出来,混着雨水往下流。她的手臂在束缚里抽搐着,肩膀不自觉地往内缩,想要把那处被蹂躏的皮肤藏起来。

      “汗腺分泌明显增加,交感神经兴奋。”哈尔巴德把那一撮腋毛放进第二根收集管,眼镜后的眼睛亮得吓人,“你在痛,但你的身体在分泌润滑液。真是有趣的矛盾。”

      猫女郎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种从腋下蔓延到全身的燥热感真实得可怕,可那是身体的背叛。她在受刑,不在享受。

      哈尔巴德绕到她身后,拨开她湿漉漉的金发,露出后颈那片白皙的皮肤。那里的绒毛极细极短,几乎看不见,但哈尔巴德的镊子在应急灯下精准地夹住了几根。

      “后颈,自主神经密集区。”他低声说,在猫女郎耳边吹了口气,然后猛地拔下。

      “唔!”猫女郎的脖子猛地后仰,头皮发麻。那种从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窜的酥麻比任何一次都强烈,她的背脊弓起,乳房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后颈的皮肤在拔毛后变得又红又敏感,冷风吹上去激起一片灼热。

      “你看,竖脊肌和斜方肌的收缩模式。”哈尔巴德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挣脱,“这和性高潮前兆的肌群反应高度相似。你的身体分不清痛和爽,猫女郎。或者说,你的变异让痛觉直接成了催情剂。”

      “你放屁……”猫女郎的声音在发抖,但依然带刺,“你只是一个失败的科学家……靠下三滥的手段……”

      “失败的科学家?”哈尔巴德笑了,从推车上拿起一根更长的收集管,“那让你看看失败的科学家的成果。”

      他动手去解战衣裆部的暗扣。猫女郎猛地夹紧双腿,但麻醉剂让她的肌肉软弱无力,那只手轻易就挤进了她的腿间。

      “不……”

      哈尔巴德没有废话,直接撕开了那层薄薄的保护。战衣的下半部分也被扯到腿弯,浓密的金色阴毛下,那道紧闭的肉缝无所遁行。雨水打在裸露的耻丘上,顺着毛发的纹路流进肉缝里。

      “真漂亮。”哈尔巴德感叹了一句,用手指拨开那些湿润的金色卷毛,露出下面粉嫩的皮肤。他拿起剪刀和镊子,夹住耻丘正中一撮浓密的阴毛,从根部剪断,然后一撮一撮地拔出。

      “呃啊……”猫女郎的身体剧烈抽搐,耻骨上方的皮肤被连根扯起的痛感让她眼前发黑。但更可怕的是那种痛感之后涌上来的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在耻骨深处苏醒,每次拔毛都在唤醒那处深藏的东西。她的阴道口不自觉地收缩,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肉缝里渗了出来。

      “腔壁反射,分泌前液。”哈尔巴德用棉签沾了一点那股液体,放在显微镜下看了一眼,“痛觉刺激引发的自主润滑。你的变异身体把所有刺激都往性唤起上引,简直是完美的实验品。”

      “你可以取……”猫女郎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却依然带刺,“但你不会赢……我数着……你每一根手指……”

      “闭嘴,实验体。”哈尔巴德收集完阴毛样本,目光下移到她大腿内侧。那里有一层极细的绒毛,在雨水中泛着微弱的光。他单手撑开她的一条腿,镊子从膝盖上方开始,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拔下去。

      每拔一根,猫女郎的大腿就猛地痉挛一下。那种从皮肤表层直达肌肉深处的酥麻顺着神经往腿根汇聚,最后全灌进了那处泥泞的私处。她的内壁在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混着雨水滴在推车的金属底盘上。

      “大腿内侧,内收肌群的神经末梢密度是体表平均值的四倍。”哈尔巴德一边拔一边记录,“你的身体对触觉刺激的阈值低得惊人,这和战衣的防护机制有关吗?还是你的变异本来就是这样设计的?”

      “我没……那种变异……”猫女郎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她不想承认,但这具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每次拔毛的痛楚过后,那种空虚的渴望就在阴道深处叫嚣,等着被填满。

      哈尔巴德收集完所有毛发样本,将管子收好。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抵在猫女郎湿冷的腿心。

      “仅仅是收集样本怎么够。我还要验证你的体液成分。”

      他抓住猫女郎的脚踝,强行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直接挤开了那道湿热的肉缝,硬生生捅了进去。

      “啊!”猫女郎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甬道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痛觉。她的内壁在药物和拔毛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已经湿透了,但干涩的摩擦依然让她不舒服,那种异物入侵的不适和阴道深处被满足的渴望在体内打架。

      哈尔巴德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顶在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太紧了……简直是完美的绞肉机。”哈尔巴德一边干一边记录着数据,“腔壁蠕动频率极高,甚至有主动吸吮的趋势……这就是你的变异吗?”

      猫女郎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不让自己迎合,不让自己发出那种淫靡的声音。战衣破烂地挂在身上,那对乳房随着哈尔巴德的撞击疯狂晃动,雨水混着汗水滑过雪白的肌肤。但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在吸,那种不受控制的蠕动让她羞耻得想死。

      “看来你很能忍。”哈尔巴德感觉到了她的抵抗,恶毒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研磨过那处敏感的凸起,“但我只需要样本。”

      他猛地一顶,深深地抵在宫口上,闷哼一声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猫女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但她没有高潮,只有满腔的屈辱和恶心。那股热液在体内流淌的感觉滚烫难耐,但她咬着牙,把那种翻涌的感觉硬生生压了回去。

      哈尔巴德抽出肉棒,看着混着白浊的体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满意地用棉签提取了一些液体样本。

      “完美的样本。”他把样本封存,眼神狂热,“我的超能液-2会成的。我会拥有你的力量。”

      就在他转身去操作推车上的仪器时,猫女郎感觉四肢的麻木感消退了一点。那种屈辱反而是一针兴奋剂,加速了麻醉剂的代谢。她动了动手指,利爪在掌心探出。不能等了。

      “呃啊!”猫女郎猛地发力,利爪瞬间切断了手腕上的束缚带。她翻身下推车,一脚踹在哈尔巴德的胸口。

      “你逃不掉!”哈尔巴德摔在地上,还不忘他的样本箱,“我已经拿到样本!”

      猫女郎没理他,她扯下腿上缠绕的战衣碎片,光着大腿踩碎窗户玻璃,整个人像一只黑猫般窜进了雨夜里。夜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那些被拔过毛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但她顾不上了。

      “我会阻止你。”冷冷的声音留在空荡荡的巷道里。

      哈尔巴德爬起来,看着空荡荡的窗外,抚摸着怀里那几管珍贵的毛发和体液样本,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

      “来吧,我的小猫咪。”


      地底深处,长青研究所的废弃分部。

      红色的警报灯在昏暗的走廊里无声地旋转,把一切都染上一层血色。

      哈尔巴德站在巨大的离心机前,白大褂上还沾着雨夜的泥点。他透过防弹玻璃,盯着里面那团翻滚的霓虹红色生物凝胶。那是用猫女郎的毛发和体液作为培养基,经过数天高倍数浓缩培育出来的特殊菌株。

      “完美。”哈尔巴德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超能液-2,这不仅仅是复制,这是超越。”

      他按下提取键,一小管鲜艳得刺眼的红液滴入培养皿。一只小白鼠被固定在架子上,针头刺入它的皮肤,红液注入。

      几秒钟后,小白鼠原本浑浊的眼珠突然泛起了一层幽幽的绿光,瞳孔竖立成一条细线。它挣脱了束缚,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在笼子里乱窜,发出尖锐的嘶叫。

      “成功了。”哈尔巴德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那诡异的红光,“我拥有了猫女郎的力量。而且……这种药液会永远打开她的基因顺从窗口。一旦注入,那三十分钟的虚弱期将变成永远。她将永远属于我。”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金属穹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

      整座地下基地都晃了晃,灰尘簌簌落下。哈尔巴德扶住实验台,惊讶地看向天花板。

      一道刺眼的光束切开厚重的合金顶板,无声无息。光束消失后,一个庞大的身形从切口处缓缓降落。

      那是一个人形生物,但绝非凡人。他有着类人的躯干,被暗银色的生物机械装甲包裹,肌肉线条硬朗如刀削。但在他的背后,数十条粗细不一的触手无声蠕动,触手尖端闪烁着幽蓝的神经光晕。他没有五官,只有一张金属面罩,后面两只发光的眼睛俯视着地上的哈尔巴德。

      “我是布雷德。”那声音直接在哈尔巴德的脑海里响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回响,“银河征服者。我嗅到了超能液-2的味道。”

      哈尔巴德咽了口唾沫,手悄悄摸向身后的电击枪。“你是谁?你想要什么?你要用它做什么?”

      “我需要它。”布雷德的一条触手卷起那管红色的药液,举到眼前观察,“这种能永久锁死基因顺从窗口的物质,在银河系也是珍品。我用它统治银河,让那些反抗的种族跪下。”

      布雷德看向哈尔巴德,眼中的光更盛:“加入我。你可以用它在地上玩你的实验体。”

      哈尔巴德看着那只恐怖的外星生物,又看了看那管能让他主宰猫女郎的药液,眼中的恐惧迅速被贪婪取代。

      “好。”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要猫女郎。你要银河。我们合作。”

      与此同时,雾港市地表。

      猫女郎蹲在一座废弃水塔的顶端,战衣的胸口依然敞开着,露出那对在冷风中颤抖的乳房。她没去管它,因为那只会让她更觉得屈辱。她正在扫描城市的震动波频。

      “找到了。”她看着视野中地底深处那个异常的能量源,猫耳微微抖动,“就在长青研究所地下。”

      她化作一道黑影,无声地滑入夜色,循着信号源找到了那个隐蔽的通风口。

      猫一般的敏捷让她在狭窄的通风管道里穿梭如风。她踢开栅栏,轻巧地落在地下实验室的主厅里。

      刚一落地,她就知道中计了。

      大厅中央,哈尔巴德和那个触手怪物正并肩站着,静候她的到来。

      “我们等你很久了,欢迎回来。”哈尔巴德举着一把造型古怪的喷枪,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这是为你特制的接风宴。”

      猫女郎没有退,她盯着那个外星生物,眼神冷厉:“谁是外星人?你们在做什么?”

      “他是我的新伙伴,布雷德。”哈尔巴德扣动了扳机,“而这是为你准备的礼物!”

      “嘶——”

      一股粉红色的气雾从喷枪口喷出,瞬间笼罩了猫女郎。

      猫女郎屏住呼吸想要后撤,但气雾已经沾上了她的皮肤。那一瞬间,她感觉全身的基因回路瞬间过电,一股酥麻的电流击穿了她的防御。那种感觉比上次更强烈,更深入,直接烧进骨髓。

      “呃……”猫女郎双腿一软,单膝跪地。那种酥麻感迅速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刚刚被凌辱过的身体似乎对这种感觉有着更敏锐的记忆。

      “超能液-2的气溶胶版。”哈尔巴德走过来,看着在地上挣扎的猫女郎,眼中满是学术成就般的狂喜,“它让你听我的。慢慢地,你会彻底崩塌。”

      布雷德的触手动了。几条粗大的触手迅疾窜过来,死死缠住了猫女郎的手腕和脚踝,将她整个人吊到了半空中。

      “我们将享用你。”布雷德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带着毫不掩饰的残暴。

      猫女郎用力挣扎,利爪划破了触手的表皮,流出蓝色的荧光血液,但触手反而勒得更紧。战衣破裂的胸口处,那对乳房因为挤压而变形,在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艳。

      “你们不会赢……”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颤抖,但依然强撑着那一丝冷艳的底线。

      哈尔巴德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挺立充血的乳尖上狠狠拧了一把:“这只是开始,我的实验品。这只是开始。”

      红色的灯光闪烁,猫女郎被倒吊在半空,视线里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那股燥热正在瓦解她的理智,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帷幕。


      哈尔巴德慢条斯理地脱着衣服。白大褂先是滑落在地,接着是深灰色的衬衫。他身上没什么肌肉,肋骨分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他一边解皮带,一边绕着被触手吊在半空的猫女郎踱步,眼神像是在打量手术台上的麻醉体。

      “好好看着,布雷德。”哈尔巴德把眼镜推了推,金丝边映着红灯,“这是人类独有的支配艺术。你们外星种只会用蛮力,不懂得怎么从基因层面让猎物自己跪下来。”

      布雷德那张金属面罩后的蓝光闪了闪,几条触手懒洋洋地卷着猫女郎的脚踝和手腕,把她整个人拉成一个大字型悬在空中。“人类的交配数据极少录入银河图鉴。我需要验证你的说法。”那震响在脑海里的声音带着冷漠的好奇,“让我看这具躯体如何屈服。”

      猫女郎咬着牙,倒吊的姿势让血液直冲大脑,脸颊烧得通红。战衣胸口的拉链依然大敞着,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因为重力有些下坠,在昏暗的红光下白得刺眼。她拼命收缩小腹想要蜷起身体,但触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关节,纹丝不动。

      “你只有这一招……”猫女郎盯着脱光了下身的哈尔巴德,声音虽然虚弱,却依然冷硬带刺,“下三滥的手段。我就算动不了,也清醒得很。你要是想靠这种下作玩意儿让我求饶,做梦。”

      “嘴真硬。”哈尔巴德把裤子踢到一边,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那根肉棒已经半勃着,龟头泛着恶心的紫红色。他走到猫女郎两腿之间,手指勾住战衣裆部那仅剩的一点布料,“我们看看是你嘴硬,还是这里更诚实。”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哈尔巴德毫不留情地把战衣裆部的暗扣扯烂,那层薄薄的哑光黑布被暴力撕开,一直裂到大腿根。浓密的金色耻毛和那道紧闭的肉缝瞬间暴露在冷气中。

      “不……”猫女郎猛地夹紧双腿,但触手立刻强制性地把她的两腿向两侧劈开,直到肌肉绷紧到极限。那里毫无遮挡地袒露在两人眼前,因为刚才超能液-2气雾的作用,两片肉唇已经微微充血发红,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你看,布雷德。”哈尔巴德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露出里面鲜嫩粉红的肉芽,声音里满是学者发现真理般的狂热,“这就是超能液-2的杰作。她的顺从窗口正在被强行撬开,每一寸黏膜都在渴望被填满。”

      “构造复杂。”布雷德的触手尖端探过来,冰凉黏滑的触须在猫女郎的大腿内侧游走,“地球生物的繁殖器官,灵敏度异常。”

      猫女郎浑身一颤,那种冰冷的触感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别碰我……你们这群变态……”

      “别急,我的实验品。”哈尔巴德走近一步,一只手撑住她被吊起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了那湿热的穴口,“现在,第一阶段:插入测试。”

      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窄的甬道。没有前戏,只有那点因药物分泌的淫水勉强润滑。干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几乎要裂开。

      “啊——!”猫女郎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猫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乱晃。痛,火辣辣的痛。但更可怕的是,伴随着痛楚而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像是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这蛮横的一顶给强行按下了。

      “太紧了……”哈尔巴德舒服地叹了口气,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这个温度,这个吸力……数据简直完美。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张小嘴在吮吸我。”

      每一次抽出,带出的不仅是淫水,还有那被撑开的嫩肉;每一次狠狠撞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宫口,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

      猫女郎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不想叫,不想迎合,但这具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超能液-2的药效随着撞击在血液里奔涌,那种酥麻的快感正在疯狂侵蚀她的神经。

      “呃……哈……”断续的喘息从牙缝里漏出来。那对被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随着哈尔巴德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疼,泛着诱人的红。

      “还在忍?”哈尔巴德注意到了她的压抑,恶意地停下了动作,只把龟头留在穴口处轻轻研磨,“我的实验品,你的身体已经在吸我了。你看,这么多水,都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猫女郎眼角逼出了泪花。她能感觉到那股空虚感在体内叫嚣,渴望被他填满,渴望他继续撞击。这太羞耻了,这根本不是她,这是药物的作用,这是该死的基因陷阱。

      “动啊……”那句话几乎是本能地从喉咙里滑出来的,连猫女郎自己都愣了一瞬。

      “你说什么?”哈尔巴德笑了,故意把耳朵凑近,“大声点,我没听见。”

      “我……我说……”猫女郎的声音在颤抖,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那种被悬在半空、欲求不满的折磨快要逼疯她了,“动……给我……”

      “这才乖。”哈尔巴德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重重地捣在宫口上。

      “啊!!”猫女郎尖叫出声,背脊猛地弓起。那种快感瞬间劈开了所有的防线。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绞住那根肉棒,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哈尔巴德的耻骨上。

      高潮了。她在被强暴的过程中,在这双充满了学术狂热和变态欲望的眼睛注视下,可耻地高潮了。

      “记录:第一次高潮突破。”哈尔巴德按住她抽搐的腰肢,一边享受着内壁疯狂收缩的快感,一边冷静地陈述,“基因锁正在崩溃。”

      猫女郎眼前的世界炸成一片白光。在那片白光的深处,她感觉到眼底深处有一股诡异的热流在翻涌。那是一股陌生的情绪——顺从的本能,正从最深处涌上来。猫式的绿光在她的瞳孔深处亮起,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那是基因顺从窗口被彻底激活的信号。原本清澈冷冽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焦距涣散,只剩下一片迷蒙的绿光。

      “不……不要……”她虚弱地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哈尔巴德的抽插,两腿试图缠上他的腰,“我的身体……好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你只是回到了你该在的位置。”哈尔巴德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砸进她的身体深处,撞击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滚烫的精液毫无预兆地灌进了子宫。那种灼热感彻底压垮了猫女郎残存的理智。顺从窗口全面开启,三十分钟的绝对服从期正式生效。

      哈尔巴德抽出半软的肉棒,看着混合着白浊和淫水从那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他拍了拍猫女郎汗湿的脸颊,那猫式面罩依然严丝合缝地戴着,只有那双绿得发亮的眼睛泄露了此刻的她已经彻底变了个人。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猫女郎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那股顺从的渴望在心里疯长,填满了她所有的思维空隙。她不再想反抗,不再想逃走,她只想讨好眼前这个人。

      “我是你的……”声音软到骨头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我是你的实验品……你的母猫……”

      “很好。”哈尔巴德满意地笑了,手指捻住她红肿的乳尖,“想要什么?”

      “想要……”猫女郎扭动着腰肢,像只发情的猫蹭着他的手,“想要主人的鸡巴……刚才……刚才不够……”

      哈尔巴德眼神一暗,显然没料到药效会这么猛烈,这还是那个冷艳的女侠吗?“哪里不够?说清楚。”

      “里面……”猫女郎难耐地收缩着阴道,那种空虚感简直要命,“我的宫口……好空……主人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好舒服……我要主人的精液……灌满我……”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哈尔巴德撸了两下,肉棒又硬挺起来,“刚才不是还喊疼吗?现在就离不开男人的东西了?”

      “我是骚货……”猫女郎毫无尊严地承认着,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痴狂,“主人把我操爽了……我下面全是水……主人你看……”她费力地抬起被触手缠住的大腿,展示着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你摸摸我……我的阴蒂还在跳……好难受……”

      “看来超能液-2的效果远超预期。”哈尔巴德转头看向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布雷德,“第一阶段完成,顺从窗口已激活。你可以试试了。”

      布雷德的触手在空中舞动,发出噗噗的破空声。“有趣。这种生物的顺从机制比神经毒素更彻底。”

      哈尔巴德把猫女郎从半空中放下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那双过膝长靴的鞋跟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趴好。”哈尔巴德命令道。

      猫女郎顺从地趴在地上,翘起屁股,像一只等待临幸的母猫。她回头看着哈尔巴德,眼神拉丝:“主人……我想贴着你……让我靠着你……你的鸡巴好粗……好硬……我的宫口都被你顶开了……”

      “你会是个好宠物的。”哈尔巴德跪在她身后,再次顶了进去。

      “啊~~”猫女郎发出满足的呻吟,腰肢随着他的动作主动摆动,“就是这样……好深……主人你干死我了……我是你的骚货……你的母猫……别停……再给我……再射一次……我要你精液……”

      哈尔巴德抓住了她的猫尾巴,攥成缰绳向后拉扯,迫使她的上身抬起,那对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摇晃。

      “看我。”哈尔巴德命令道。

      猫女郎转过头,隔着肩膀看着他,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臣服和渴望:“你看我……我是你的……你说说我……你想要我怎么样……我都听主人的……”

      “我想怀主人的孩子……”这句连猫女郎自己都没想到的话从嘴里滑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我也要给主人生小猫……把我的肚子搞大……我要一直给主人生……”

      “这种受孕渴望也是副作用?”布雷德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触手卷起猫女郎的一缕金发,“银河系很少有高等生物在交配时表现出这种返祖的繁殖意愿。”

      “这不叫副作用,这叫回归本能。”哈尔巴德喘着粗气,每一次撞击都把猫女郎往前推半步,“既然你想生,那我就成全你。我会把你锁在实验室里,天天给你配种,让你除了肚子大起来什么都干不了。”

      “嗯~~好……我要天天被主人配种……”猫女郎已经完全丧失了逻辑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我的乳头硬得好难受……主人你捏捏……用力捏……”

      哈尔巴德伸手抓乱揉那对豪乳,拇指狠狠碾压着挺立的乳尖:“布雷德,准备好了吗?该你上场了。”


      布雷德的触手自行舒展开来,在空中蜿蜒。那具暗银色的人形躯体缓缓走向趴在地上的猫女郎,生物机械装甲在红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人类的交配方式效率低下。”布雷德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被哈尔巴德从后面狠狠干着的女人,声音冷漠而傲慢,“但我对这种‘支配’的快感产生了兴趣。”

      哈尔巴德停下了动作,肉棒依然插在猫女郎体内。他拍了拍她汗湿的屁股,示意她动起来:“给新主人打个招呼。”

      猫女郎迷离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庞大的外星生物。那种混杂着恐惧和臣服的本能让她浑身发软,但顺从窗口的指令让她无法拒绝任何命令。

      “外星主人……”她细声细气地叫着,扭过头去迎合身后哈尔巴德的抽插,“我是你们的……请一起……给我……”

      “这就是双主人的待遇。”哈尔巴德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推向布雷德,“既然布雷德也是主人,你就得伺候好他。”

      布雷德伸出一条触手,冰凉黏滑的尖端挑起猫女郎的下巴。那触手上布满了细小的吸盘,每一个吸盘都在微微蠕动,分泌出一种散发着奇异腥甜味的粘液。

      “这里的构造很柔软。”布雷德的触手顺着猫女郎的脖颈滑下,掠过锁骨,直奔那对晃动的乳房。触手猛地卷住左乳,越勒越紧,吸盘立刻吸附在娇嫩的肌肤上,用力吮吸。

      “啊!”猫女郎惊叫一声,背上猛地起了一层战栗。那种吸力极强,密密麻麻啃咬着她的肉。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被吸盘吸吮的地方扩散开来,比人类的手指更细腻,更密集。

      “看来她的身体对异星接触适应性很强。”布雷德操控着触手,在那对豪乳上肆意揉捏变形,吸盘拉扯着红肿的乳尖,拉出一条条黏丝。

      哈尔巴德从后面托住她的臀瓣,一边缓慢地研磨着内壁,一边点评着:“这种母猫,光前面不够。既然你有那么多触手,不如让她尝尝被贯穿的滋味。前面归我,后面归你。”

      “提议合理。”布雷德应声。

      几条细小的触手顺着猫女郎的大腿内侧滑进去,分左右撑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让里面泥泞不堪的嫩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一条比哈尔巴德的手臂还粗的主触手探了过来,顶端分泌着大量粘液,直指那还在流水的后穴。

      “等等……那里……”猫女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哈尔巴德死死扣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哈尔巴德在她耳边低语,恶意地顶了一下深处,“你的两个主人要一起用你了。这是你的荣幸。”

      那根粗大的触手并没有像人类的肉棒那样直接顶进去,而是先用顶端那颗巨大的吸盘吸住了后穴口,用力吸吮,把那一圈紧闭的褶皱吸得发麻、松弛,然后才一点点挤进去。

      “啊——!好胀——!”猫女郎尖叫出声,手指死死抓着地面的金属板。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近乎撕裂,但那股充盈感又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足。触手表面的纹路和吸盘在肠壁上刮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很紧。”布雷德评价道,触手开始前后抽动,频率极快,每一次都带出透明的粘液,“这种双通道的挤压会让前面的腔道更紧致。”

      “确实。”哈尔巴德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肉壁被抵得凸起来,摩擦感更强了,“这技术不错,布雷德。就这样,我们把她夹在中间。”

      两人开始了一前一后的双重侵犯。哈尔巴德在前面大开大合地撞击宫口,布雷德在后面用触手疯狂抽插。两种不同的节奏在猫女郎体内交汇,把她变成了一只任人摆布的玩偶。

      “两位主人……好深……好满……”猫女郎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猫式面罩上,“前面……后面……都在动……要把肚子撑坏了……”

      “坏什么坏?”哈尔巴德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不是你说想要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被填满。现在满意了?”

      “满意……好满意……”猫女郎一边哭一边笑,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颠簸,“主人们的鸡巴都好大……前面顶到宫口了……后面也顶到最里面了……我是你们的……随便用……”

      “这种双声道叫床真是烦人。”布雷德突然伸出另一条触手,直接塞进了猫女郎的嘴里,“含住。这能提高效率。”

      猫女郎被迫张开嘴,那根触手长驱直入,堵住了她的喉咙,只留下呜呜咽咽的闷哼声。

      “这就清净多了。”哈尔巴德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着猫女郎雪白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这骚货的内壁在绞我……布雷德,你也感觉到了吧?她正在吸我们。”

      “是的。她的肌肉群在产生共振。”布雷德的触手抽插得越来越深,几乎要顶进弯折处,“根据银河系交配法则,即将进入释放阶段。”

      话音刚落,哈尔巴德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几乎同时,布雷德的触手也在深处剧烈搏动,射入大量的外星粘液。那粘液冰冷刺骨,和哈尔巴德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猫女郎体内激荡。

      “唔唔唔——!!”猫女郎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球上翻,在那层猫式面罩下只能看见眼白。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阴道和后穴同时疯狂痉挛,把两个人的体液狠狠挤出来。

      顺从窗口再次叠加。原本三十分钟的时效被强行延长,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那种被主人彻底占有的快感像刻在基因里一样根深蒂固。猫女郎瘫软下来,如果不是两个人还插在里面,她早就倒在地上了。

      哈尔巴德拔出来,坐在旁边的实验台上喘气。他看着瘫软在地的猫女郎,那战衣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身上到处是青紫的指印和吸盘吸出来的红痕,私处更是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粘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换姿势。”哈尔巴德拍了拍手,“让她在上面。我想看这母猫自己动。”

      布雷德抽出触手,带出一片水声。他用那几条触手把猫女郎提起来,转向面对哈尔巴德,然后缓缓放下,让她跨坐在哈尔巴德的大腿上。

      “坐下去。”哈尔巴德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泥泞的穴口,“自己吃进去。”

      猫女郎双手撑着哈尔巴德的肩膀,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只剩下盲目的顺从和渴望。她慢慢沉下腰,那根肉棒一点点没入体内,直到根部。

      “嗯……”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扭动腰肢适应着形状,“主人的鸡巴……好烫……在里面跳……”

      “动。”哈尔巴德命令道。

      猫女郎开始起伏。她的大腿因为长时间的侵犯而发抖,但顺从的本能让她不敢停下。她卖力地套弄着那根肉棒,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狠狠刮过敏感点。

      “布雷德主人……”她一边动一边看向旁边的外星人,眼神妩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求你……也要我……”

      布雷德没有拒绝。一条触手卷住她的腰,另一条触手从后面绕过来,在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上肆意游走,吸盘轮流吮吸着两颗乳尖。

      “她的身体反应正在改变。”布雷德观察着,“神经末梢的敏感度提升了三倍。”

      “这都要归功于超能液-2。”哈尔巴德享受着她的服侍,双手捧起她的脸,看着那副戴着面罩却媚态尽显的脸孔,“说,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骚货……”猫女郎喘息着,频率越来越快,“我是主人的母猫……我是主人专用的肉便器……我只会给主人们流水的骚逼……求两位主人……一起给我……同时……”

      “想要同时什么?”哈尔巴德故意问。

      “同时……射给我……”猫女郎哭喊着,指甲在哈尔巴德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灌满我……前面的……后面的……都要……我是你们的容器……主人们的精液……都要给我……”

      “那就如你所愿。”哈尔巴德猛地向上顶胯,同时布雷德的触手也再次入侵了后穴,两条不同物种的性器在她体内同时肆虐。

      这一场攻击比之前更加狂暴。猫女郎在两人之间被颠得东倒西歪,嘴里发出断续的尖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每一次射精都让她的顺从窗口叠加得更深。

      “我想怀主人的孩子……”她已经在说胡话了,眼神空洞而狂热,“我想给主人生小猫……生好多好多……把我锁起来……天天配种……我不要尊严……只要主人们的鸡巴……”

      哈尔巴德和布雷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贪婪和残忍。这个曾经让他们棘手的女战士,现在正跪在他们胯下,发狂地乞求更多。

      第三次高潮来临的时候,猫女郎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浑身抽搐,翻着白眼,身体在极度快感中彻底失守。顺从窗口被彻底焊死,那种名为“自我”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消融,只剩下最原始的、刻在基因里的服从。

      “数据证明,多次高潮可以延长顺从期。”布雷德抽出触手,看着那两腿间不断流出的体液,“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甚至更久。”

      “不用更久。”哈尔巴德把虚脱的猫女郎推倒在地,站起身,走到实验台前,拿起那管鲜艳得刺眼的红色药液——超能液-2的高浓度原液。

      他转过身,看着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猫女郎,那猫式面罩依然戴着,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涣散的光。

      “如果把她变成永久的呢?”哈尔巴德转动着那管药液,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不用三十分钟,不用几个小时。是一辈子。永远是我们的母狗。”

      布雷德的金属面罩上蓝光闪烁:“永久顺从?这在银河系也是禁忌技术。但……如果可行,我们将永远拥有这个猎物。”

      “这不仅仅可行。”哈尔巴德蹲下身,拇指抚摸着猫女郎的脸颊,手指划过猫式面罩的边缘,“这就是我研制超能液-2的终极目的。现在,只需要把高浓度原液直接注入她的体内,她的基因锁就会永久失效。她会忘记反抗,忘记尊严,甚至忘记她曾经是谁。她只记得两件事:服从,和渴望。”

      猫女郎似乎听懂了他在说什么,那涣散的眼神里挣扎着浮现出极其微弱的清明。那是属于林婉清的最后一丝本能,她在恐惧,她在抗拒,她在求救。

      “不……”她的声音极轻,几乎听不见,“不要……求你……”

      “太迟了,我的小猫咪。”哈尔巴德将针头对准了她大腿内侧的静脉,“欢迎来到你的新世界。”


      冰冷的针尖刺入大腿内侧青紫的静脉,那一瞬间的刺痛炸开一道白光,劈开了猫女郎脑中混沌的欲海。

      超能液-2的高浓度原液是鲜艳的霓虹红,随着哈尔巴德推动推杆,那股红色顺着导管缓缓进入血管。它在静脉里流淌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带着一股灼烧的刺痛,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直往骨髓里钻。

      “唔……”猫女郎的身体猛地绷紧,原本瘫软的四肢开始剧烈颤抖。

      布雷德的触手依然松松地缠着她,见状立刻收紧,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哈尔巴德。

      “按住她。”哈尔巴德拔出针管,用拇指按住针眼处渗出的血珠,“药效发作的时候,她的神经系统会经历一次重构。别让她伤到自己。”

      “这真是我见过最愚蠢的仁慈。”布雷德冷哼一声,触手上的吸盘却忠实地吸附在猫女郎赤裸的脊背上,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猫女郎垂着头,汗水顺着金发滴落在胸前。那种灼烧感正在瓦解她仅存的理智,原本逐渐消退的顺从期被这股原液浇了一把油,轰地一下重新窜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眼底那抹原本开始黯淡的绿光骤然亮起,幽深的猫瞳在昏暗的红光下拉出两道凄厉的残影。

      “感觉到了吗?”哈尔巴德凑近她,手里还拿着那个空了的针管,向她晃了晃,“你的基因锁正在熔断。以后不用再担心那三十分钟的时效了,因为你永远都在发情,永远都在求欢。”

      “主人……”猫女郎的声音干涩沙哑,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头去蹭哈尔巴德的手掌,那是顺从期刻在骨子里的讨好本能。

      但就在这一瞬间,那股灼烧感冲过大脑皮层的瞬间,某种被深埋的东西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抵抗。那是属于林婉清的恐惧,属于一个正常女人的惊骇。她不想变成这样,不想永远被困在这具只会发情的肉体里。

      “不……”猫女郎猛地偏过头,躲开了哈尔巴德的手,整个人在触手里剧烈挣扎起来,“不要……我不能……我不想……”

      “哦?”哈尔巴德停住,眼镜后的眼睛亮了,“还能反抗?看来剂量还不够猛。”

      “这是回光返照。”布雷德分析道,“根据银河生物数据,低等生物在基因重组前会有意识回潮。这很有趣。”

      “让她潮。”哈尔巴德冷笑,一把掐住猫女郎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看你能撑多久。”

      猫女郎的视线在涣散和聚焦之间疯狂跳跃。眼前这张戴着银边眼镜的脸,是噩梦的开始。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顺从的渴望正在疯狂反扑,一浪高过一浪拍打着最后的堤坝。阴道里空虚得发痒,刚才被填满的快感记忆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催促着她再次跪下,再次求欢。

      “求你……”她嘴唇哆嗦着,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别让我……变成那样……”

      “变成哪样?”哈尔巴德故意问,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划过猫式面罩的边缘,最后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变成想要我的母狗?可你刚才明明叫得很开心。”

      “不是……”猫女郎哭着摇头,眼泪混着汗水流进面罩里,“那都是药……我不要……”

      “那就是你。”哈尔巴德狠狠捏住她的乳头,向外拉扯,“这就是你最真实的本能。超能液-2只是剥掉了你虚伪的文明伪装,让你变回了一只只需要交配的畜生。”

      猫女郎痛呼一声,身体猛地颤栗。那一捏似乎连着子宫里的某根神经,让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流出了一股淫水。

      “你看。”哈尔巴德举起沾满体液的手指展示给布雷德看,“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嘴上说不要,逼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低等生物的通病。”布雷德伸出一条触手,冰凉的触须直接探进猫女郎湿热的腿心,在那泥泞的肉缝里搅动,“意识还在抗拒,繁殖器官已经做好了准备。”

      “啊!别……”猫女郎想要合拢双腿,但触手轻易就撑开了她的防线。那触手上的纹路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顺从的快感和反抗的意志在脑海里疯狂厮杀,她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我不……我是……”她试图想起什么,试图抓住那个叫做“林婉清”的名字,那是她最后的锚点。但那个名字在脑海里一片模糊,怎么也抓不住。

      “你想说什么?”哈尔巴德看出了她的挣扎,恶意地凑近她的耳边,“想说你不是猫女郎?想说你是个体面的女人?”

      猫女郎浑身一僵。

      “可惜啊。”哈尔巴德贴着她耳边低语,“体面的女人不会在强暴中高潮,不会喊着要生孩子,更不会流着水求男人干她。你现在这样子,哪一点像个人?”

      “不……”猫女郎绝望地呜咽。

      “承认吧。”布雷德的触手猛地往深处一顶,直戳宫口,“你只是我们的实验品。一只发情的母猫。”

      “啊!!”猫女郎仰起头,尖叫出声。那一顶彻底击碎了她摇摇欲坠的防线,顺从窗口彻底崩溃,汹涌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绿光在瞳孔深处彻底爆发,那种原本正在消退的幽光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刺眼,那是基因锁彻底熔断的标志。

      “我……我是……”她的声音变了,那种挣扎的哭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灵而痴迷的媚意,“我是实验品……主人的实验品……”

      “这就对了。”哈尔巴德满意地松开手,看着她此刻的样子。

      战衣已经彻底成了破布条,只有那腰封、手套、长靴和项圈还挂在身上,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吸盘留下的红痕。她的眼神涣散而狂热,嘴角挂着无意识的涎水,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求欢的肉体。

      “再说。”哈尔巴德拍了拍她的脸,“你以前是什么?”

      猫女郎呆呆地看着他,那双绿色的眼睛里一片空白。以前?以前是什么?她努力想了想,脑海里一片虚无,只有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在叫嚣。

      “我……”她迟疑着,嘴唇蠕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那个属于林婉清的自我被彻底封死在了意识的最深处,像是沉入深海的石块,再也浮不上来了。

      “说不出来对不对?”哈尔巴德大笑,“因为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我的实验品,我的母狗,我的肉便器。”

      “是……”猫女郎顺从地点头,那种被定义的归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主人的……”

      “既然什么都不是,那就好好履行你肉便器的职责。”哈尔巴德扯下身上最后的遮蔽物,那根肉棒再次硬挺起来,“跪下,伺候好你的两个主人。”

      布雷德松开触手,猫女郎软软地滑落在地,但她立刻就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哈尔巴德面前,虔诚地跪好。她伸出舌头,在那根散发着腥膻味的肉棒上讨好地舔舐,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眼神迷离而狂热。

      “哈尔巴德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叫着,把脸贴在那滚烫的肉棒上蹭着,“你的鸡巴好香……我好喜欢……”

      “另一边。”哈尔巴德指了指旁边的布雷德。

      猫女郎立刻转向那个巨大的外星生物,看着那从生物装甲缝隙间伸出的几根粗壮触手,其中一根顶端有着类似龟头的结构,正分泌着透明的粘液。她毫不犹豫地凑上去,张嘴含住了那根触手,卖力地吸吮起来。

      “唔唔……”触手在口腔里搅动,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她却觉得无比满足。这就是她存在的意义,伺候主人,取悦主人。

      “真是个天生的好宠物。”哈尔巴德看着她忙碌的样子,走到她身后,一脚踢开她的膝盖,让她趴跪在地上,“屁股翘高。”

      猫女郎立刻听话地把屁股撅得老高,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和后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还在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流淌着混合的体液。

      “布雷德,前面,我后面。”哈尔巴德毫无障碍地发出了邀请,“让我们给这只母猫来个最后的定型。”

      “合理分配。”布雷德的触手卷起猫女郎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另一根生殖触手对准了那张还在流口水的小嘴。

      猫女郎被悬在半空,四肢无力地垂着,眼神迷蒙地看着眼前的两根性器。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的身体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兴奋得浑身战栗。

      “两位主人……”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媚得滴水,“请……一起用我……”

      哈尔巴德没有任何前戏,握住肉棒狠狠捅进了那个还在流水的阴道。

      “啊~~”猫女郎发出满足的尖叫,内壁立刻紧紧裹了上去,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好深……主人顶到了……好舒服……”

      “嘴也没闲着。”布雷德的触手顺势捅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那些淫词艳语,只留下一串呜咽的吞咽声。

      两人一前一后,开始了最后一场凌辱。哈尔巴德在她身后大开大合地撞击,每一次都狠狠捣在宫口上,把那最后一丝理智也撞得粉碎。布雷德的触手则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分泌出的粘液带着催情成分,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这骚货的逼越来越紧了。”哈尔巴德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留下深深的指印,“简直要把我吸进去。”

      “她的吞咽反射也在配合。”布雷德感受着喉咙深处的蠕动,“这种生物构造确实是绝佳的容器。”

      猫女郎被夹在中间,整个人被颠得七零八落。前后两个洞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充实感让她灵魂都在颤栗。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只知道眼前这两个正在使用她的生物是她的主人,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唔唔……唔……”她想说话,但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哈尔巴德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突然停下了动作,把肉棒抽了出来。

      “想说什么?”他恶意地问。

      猫女郎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布雷德分泌的粘液,眼神痴迷地看着他:“主人……求你……别停……我要……我要主人的精液……”

      “哪里要?”

      “里面……”猫女郎哭着哀求,扭动着腰肢想要把那个离开的凶器重新吞进去,“我的宫口好空……求主人插进来……灌满我……”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母狗。”哈尔巴德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她的耻骨撞碎。

      “啊!!就是这样!!”猫女郎尖叫着,指甲在空中乱抓,“干死我了……主人干死我了……我是主人的骚货……主人的母猫……我要给主人生小猫……把我的肚子搞大……我要一直给主人生……”

      这种不知廉耻的淫词艳语极大地刺激了哈尔巴德,他低吼一声,死死顶在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布雷德的触手也在她喉咙深处射入了大量冰冷的粘液。两股截然不同的体液在她体内交汇,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猫女郎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翻着白眼,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把哈尔巴德的肉棒绞得几乎脱臼。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地上汇聚成滩。

      这是最后一次高潮,也是最彻底的一次。超能液-2的药效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永久锁死了那个原本只是短暂的顺从窗口。猫女郎软绵绵地滑落下来,趴在满是体液的地板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得再也聚不拢焦距。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曾经属于战士的冷傲、属于女人的羞耻,统统消失不见,只剩下对主人的无限依恋和顺从。永远。

      “这就完了?”布雷德抽出触手,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活跃了。”

      “这是永久定型的表现。”哈尔巴德也退了出来,看着那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粘液的液体,心中充满成就感,“她已经不需要像发情期那样大呼小叫了,因为顺从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就像呼吸一样。”

      他蹲下身,拍了拍猫女郎的脸颊。

      “喂,起来。”

      猫女郎艰难地动了动,像是一只断了脊梁的猫,费劲地撑起上半身,跪在哈尔巴德面前。她仰起头,那副猫式面罩依然严丝合缝地戴在脸上,但面罩下的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了。

      “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那种极度的顺从深入骨髓,“我……永远……是主人的……”


      地下实验室里,红色的警报灯还在无声旋转,将一切染上血色。

      哈尔巴德靠在实验台边,点燃了一支烟。他身上只套了一件白大褂,领口大敞,露出瘦削的胸膛。布雷德站在旁边,那具庞大的生物机械躯体在红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几条触手慵懒地在空中摆动。

      而在这两个征服者中间,猫女郎静静地跪着。

      她的战衣已经成了挂在身上的碎布条,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青紫淤痕和干涸的体液。但那腰封、长靴、手套和最重要的猫式面罩依然完好,刺眼地留在那里,提醒着她曾经是谁。

      “银河将属于我。”布雷德看着地上那个跪伏的身影,声音里带着金属的回响,“而地球的战利品,归你处置。”

      “完美的联盟。”哈尔巴德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在红光中缭绕,“我提供技术,你提供武力。至于她……”他伸出脚尖,挑起猫女郎的下巴,“她是我们的润滑剂。”

      猫女郎顺从地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睛在红光下泛着幽幽的荧光。她毫无尊严地蹭着哈尔巴德的皮鞋,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

      “两位主人……”她的声音轻柔而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自主思考的能力,“我……永远伺候你们……”

      “听听。”哈尔巴德笑了,把烟头按灭在实验台上,“这比任何学术报告都动听。”

      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恶意的玩味。

      “既然你是我们的永久宠物,那得有些规矩。”哈尔巴德命令道,“现在,舔布雷德主人的触手。从根部到尖端,舔干净。”

      猫女郎没有任何迟疑。她爬到布雷德脚边,双手捧起那条还沾着粘液和体液的触手,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在她嘴里化开,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是……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应着,舌尖仔细地清理着每一条纹路,“我舔干净……”

      “真乖。”哈尔巴德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告诉我,你是什么?”

      猫女郎停下动作,仰起脸看着布雷德,又转头看看哈尔巴德,眼神迷茫而狂热。

      “我是……”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粘液,声音谄媚,“我是主人们的实验品……我是主人们的骚货……我永远是主人们的……”

      “很好。”哈尔巴德蹲下身与她平视,隔着猫式面罩盯着那双绿幽幽的眼睛,“那你叫什么名字?你以前是谁?”

      这个问题在猫女郎空洞的脑海里激起一丝微澜。

      那个被深埋的名字……林婉清。那个穿着空姐制服、在几万英尺高空微笑的女人……那个叫林婉清的普通人……

      这些记忆碎片在绿光深处挣扎了一下,像是溺水者最后伸出水面的手指,想要抓住什么。但超能液-2构建的永久顺从机制太强大了,那些记忆瞬间就被淹没在服从的快感里。

      猫女郎的眼神晃了晃,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呆滞的清明。

      “我……”她迟疑着,声音有些发抖,“我只是……主人们的实验品……”

      “我问的是你以前的名字。”哈尔巴德恶毒地追问,“说啊。”

      猫女郎痛苦地皱起眉,似乎在努力回想,但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个名字就在嘴边,但她怎么也说不出来,仿佛那是一道被封印的禁忌,一旦触碰就会粉身碎骨。

      “我……没有名字……”她最终低下了头,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我只有主人……我只是主人的东西……”

      “这就对了。”哈尔巴德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奖赏一只听话的狗,“忘记过去,你只需要记住现在。你是我的,永远是。”

      布雷德的触手卷起猫女郎的一缕金发,像是在鉴赏一件精美的战利品。

      “我们可以把她藏在地下。”哈尔巴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实验样本的存放,“地面上的人只会以为猫女郎失踪了,或许战死,或许隐退。没人会找到这里。”

      “我的飞船有空间折叠技术。”布雷德补充道,“我可以带她去银河系任何一个角落。那些还没征服的星球,让她作为战利品展示,也是一种威慑。”

      猫女郎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有恐惧,没有反抗,只有一种病态的期待。无论主人带她去哪里,她都会跟随。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我……永远陪在主人身边……”她呢喃着,双手抱住布雷德的一条触手,脸颊贴在上面蹭着,“不管是地下……还是星星上……我是主人们的……”

      实验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仪器运转的嗡嗡声和猫女郎细微的呼吸声。

      红灯还在旋转,把一切染成血色。

      猫女郎依然跪在两人中间,姿势卑微而恭顺。她的战衣破烂不堪,身体千疮百孔,但那张猫式面罩依然牢牢地戴在脸上,遮住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双永远泛着绿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曾经有冷傲,有愤怒,有羞耻,有不甘。

      现在什么都没了。

      只剩下空洞的、痴迷的、永久的顺从。

      哈尔巴德双手抱胸,站在她左侧。布雷德庞大的身躯矗立在她右侧,触手在空中缓缓摆动。

      他们居高临下,像审视着一件永远不会失效的战利品。

      猫女郎微微仰起头,目光从哈尔巴德的脸移到布雷德的面罩,最后落在两人中间那片虚空。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最后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主人们的……永远……”

      声音消散在红光里。

      地下实验室的灯光闪烁了一下,那双绿色的猫瞳在昏暗中亮了一瞬,再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