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根硬物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跳动,龟头抵着最深处那片软肉,摩擦出说不清的酥痒。她鼻息闷在漆黑的面罩里,睫毛擦过眼罩内衬,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腰胯被什么冰凉的轨道卡死,两腿大张跨坐在某人腿上,手腕反剪在身后,被坚硬的束带死死勒住。
下体被撑满的感觉太清晰。那东西烫得发痛,硬得发疼,还带着血管突突的搏动,一跳一跳地撞在她内壁上。她试着夹紧腿,战衣裆部那条被撕开的小口立刻绷紧,乳胶边缘死死卡在阴唇两侧,把那根肉刃连根吞进穴肉里。一截粗硬的柱身露在外面,紧紧贴着男人的小腹。
男人。
她慢慢睁开眼。面罩下的视野窄得可怜,昏黄的光晕里,一张脸就在二十公分外。
沈默臣。
雾港最干净的财阀,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瞳孔里全是慌乱和心疼。他双手被反绑在高背金属椅的扶手后头,手腕勒出了红痕,身上那套深灰定制西装皱得不成样子,白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蓝宝石戒指在昏光下闪着冷光。西裤裆部被粗暴拉开,那根被黑色装置底座套牢的阳具正深深埋在她身体里。
“女侠……”沈默臣嗓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了一圈,“你醒了。对不起,我完全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就在这了……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
她盯着他。面罩下那张脸没什么表情,眼底泛起猫式绿光。
“沈先生,”她声音很稳,只有尾音因为体内那根东西的跳动带出一点极轻的颤,“我相信你。但现在,你能不能请你那根东西别再跳了。”
沈默臣浑身一僵,脸上瞬间血色褪尽。他窘迫地移开视线,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控制不住……这该死的装置……”
话音未落,阴影里传来一阵粗鲁的皮靴声。
“哟,醒了?”
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光头男人从仓库深处的铁柱后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个遥控器。他身后跟着四个戴面罩的手下,一个个盯着被绑在装置上的两人,眼神黏在猫女郎战衣勾勒出的曲线上,全是毫不掩饰的猥琐。
光头停在两人面前,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猫女郎跨坐在沈默臣腿上的姿势,吹了声口哨。
“啧啧,这姿势,真是天生一对。沈总,你三年满城找这位女侠,满城给人家投钱投资源,今天总算面对面了,感觉怎么样?”
沈默臣猛地抬眼,死死瞪着他:“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放开她!”
“放?”光头嗤笑一声,用遥控器敲了敲沈默臣的椅背,“沈总,你被我们请来都半个钟头了,你那漂亮女侠顺着假线索跑来救人,结果被电击枪放倒——这前因后果我都懒得废话。你们现在这样儿,多般配啊。我让兄弟们花了一个小时才调好这装置,你跟我说放?”
他绕到两人侧面,弯下腰,凑近猫女郎战衣裆部那条撕开的小口,看着那根被粉红色穴肉紧紧绞住的粗大阳具,满意地直点头。
“不错,尺寸对上了,咬得挺紧。”他直起身,拍了拍猫女郎的肩膀,无视她眼里的杀意,“女侠,委屈你陪沈总演场戏。拍完视频,我们拿钱走人,大家体体面面。你要是不配合……”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一张模糊的照片——是她在天台边缘跃下的背影。
“你的真身照片,我们会一张张发到全网。沈总这边呢,就出点血,买自己跟女侠这出好戏的隐私。双赢,懂不懂?”
猫女郎面罩下的眼神冷冷地剜着他:“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个仓库?”
“女侠,你现在这模样,两腿骑在男人身上,嘴还这么硬?”光头笑得前仰后合,伸手在她面罩边缘弹了一下,“行,废话少说。我给你们介绍下这宝贝。”
他拍了拍椅子底座连着的金属轨道。
“这玩意儿有三个模式。第一档,静态,就这么卡着,你俩谁也别动,感受感受彼此的体温。第二档,泵送,这轨道会带着沈总的兄弟做活塞运动,顺便给女侠你那小豆子加点震动。第三档嘛……”他咧嘴露出黄牙,“高潮模式,保证你们俩一起上天。装置自带摄像头,那边还有三脚架,全程录像。我们在外面看着,什么时候拍出好片子,什么时候完事。”
他退后两步,招了招手。四个手下嘿嘿笑着跟上。
“两位慢慢来,别着急。沈总,女侠,好好享受这难得的亲密时刻。”
皮靴声渐渐远去。铁门“哐”地砸上,仓库里那几盏惨白的大灯同时熄灭,只剩装置上两盏昏黄的氛围灯亮着,光圈只够照亮两人交缠的身体。
空气一下子空了。
只有装置底座极低频的嗡鸣声,顺着椅腿一直传进骨头里。
沈默臣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全是汗。他偏过头,不去看她,声音压得极低:“女侠……我真的不知道。我被绑上来的时候是昏迷的……我发誓,我没想过要在这种情况下……”
“我知道。”她打断他,声音冷硬,但比刚才多了一丝疲惫,“我相信你不知道。但现在,你能不能别看着我?”
“对不起。”他立刻闭上眼,睫毛在眼睑下急促地颤抖,“我不看你。我保证不动,也不想……我不会享受这种事。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多糟。”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接话。面罩下的呼吸很沉,每一次吸气,胸口那件紧贴的战衣就把一对D罩杯的乳肉勒得更紧,硬挺的乳头被内衬粗糙的纤维磨得发胀,带着一丝隐秘的痒顺着肋骨往下窜。她咬牙压下这感觉,把注意力全放在呼吸上。
只要不动,就不会更糟。
只要不高潮,战衣就不会触发那个该死的基因锁。
一分钟。两分钟。
装置的嗡鸣声稳定地响着。两人面对面卡在椅子上,呼吸声交错在一起。她听得见他的心跳——或者那是她自己的?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刃太烫了,把穴肉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熨平了,龟头那个硕大的冠状沟正好卡在宫口边缘,像一颗烧红的铁珠子,时时刻刻提醒她它就在那里。
突然,那东西跳了一下。
很轻,很短暂。整根肉刃猛地绷紧,龟头重重顶了一下那片软肉。
她浑身一僵,阴道本能地一缩,穴肉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者。
沈默臣猛地睁开眼,又飞快地闭上,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骨滑下来,滴在西裤上。
她听见了。也感受到了。
那一缩,让他更硬了一点。
两人都没说话。
谁也没有承认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只有装置的嗡鸣声填满这死寂的仓库,和两人越来越乱的呼吸声混在一起,越来越响。
十分钟后,情况变得更糟了。
那个“不动”的承诺,正在被身体一点点撕碎。
每一次呼吸,胸腔起伏都会带动腹肌收缩,连带着盆底肌微微绷紧。她控制不住这种牵扯。而每一次穴肉哪怕最轻微的收紧,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刃的存在——它的温度,它的硬度,它表面那根突突直跳的血管。它在里面撑着她,填满她。
他也在忍。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拼命克制。那根东西时不时就抽一颤,那种不受控制的勃起痉挛比刚才更频繁。每次跳动,龟头都会狠狠蹭过她内壁上那片最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细密的酸痒,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别动。”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沈默臣,别动。”
“我没有。”他声音也紧绷着,几乎要断,“我没有动……是这该死的身体……我控制不了……”
“你硬了。”她死死盯着他紧闭的双眼,语速很快,“我感觉到你更硬了。你在变大。”
他猛地摇头,汗水甩落:“我没有想……女侠,我发誓我没有在想任何事——”
“你的身体在替你想。”她打断他,呼吸开始乱了,面罩下的鼻翼急促翕动,“你的鸡巴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硬。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
沈默臣脸颊涨得通红,他偏过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对不起……我真的……你太紧了,我……你里面太热……”
“闭嘴。”她低吼,但声音尾音已经开始发颤,“别跟我说这些。别让我知道你现在的感觉。你只要闭上嘴,闭上眼,别动。”
他立刻咬住了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不再出声。
但她已经知道了。
她知道她里面有多热。战衣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升高,乳胶紧贴着皮肤,把汗液和体热全部闷在里面。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股缝,和下体溢出的体液混在一起,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泡得湿滑泥泞。每一次心跳,她的阴道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着那根肉刃往更深处吸。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战衣内衬下充血肿胀,那颗小肉珠现在敏感得要命,只要战衣的纤维稍微摩擦一下,就会有一股电流窜上小腹。
“不……”她闭着眼,声音很轻,几乎只对着自己,“不要这样。我不能……我只要不想,就没事……”
可她下面在流水。
那股热流顺着肉杆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装置底座上。在安静的仓库里,这声音清晰得刺耳。
沈默臣听见了。他的喉结又滚动,身体僵得动不了分毫,但那根东西还是诚实又可耻地跳动了一下。
“别跳了……”她几乎是哀求,面罩下眼眶发红,“求你,别再跳了……”
“我没办法……”他嗓音哑得像破砂锅,“我真的没办法……你一夹我,我就……”
“我没有夹你!”她猛地睁眼,瞪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二十公分的距离。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水雾弥漫,眼角因为隐忍而微微发红,嘴唇在面罩下紧紧抿着。而他的眼神里全是愧疚和痛苦,还有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绝望的迷恋。
他看着她。
只看了两秒,他就受不住这种目光,狼狈地移开视线:“对不起。我不看你。我说过我不看……”
“你也做不到不看。”她冷笑,但声音里没有一点力气,“你的眼睛根本移不开。你看了我多久了?你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是不是?终于进来了是不是?”
这话太重了。沈默臣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摇头,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不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我尊重你,我一直……我绝不会用这种方式——”
“但你硬了。你在享受。”她逼视着他,眼里的冷光正在被某种更危险的情绪侵蚀,“你的鸡巴在我里面,又硬又烫,你敢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浑身颤抖,闭上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绝望:“……我有感觉。我骗不了你。但我发誓,我宁愿现在把那东西切了,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让你觉得我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她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能听出来,他说的是真话。
这个男人真的在痛苦。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全是一种几乎要把自己撕碎的挣扎。他想碰她,想得要命,但他不想这样碰。
可他的身体在背叛他。
她的身体也在背叛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仓库里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装置的低频嗡鸣像催命符钻进耳朵里。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那种细密的酸痒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每一次穴肉收缩,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她快忍不住了。
那种“只要不想就没事”的自我催眠正在崩塌。那根肉刃在她体内存在感太强了,每一次它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它把内壁撑得更满,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松动。
“沈默臣。”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
他立刻睁开眼,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光亮,但很快又暗下去:“想过。我想过。每天都在想。”
“那你告诉我,”她盯着他,呼吸越来越急,面罩下的眼神几乎在求他,“你每天想的是什么?是这样吗?是把我绑在椅子上,强行插进来?”
“不是!”他声音猛地拔高,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我想的是……站在你身边。我想帮你。我想让你不用一个人扛着这座城市的烂摊子。我想……我想如果你愿意,我能不能——”
“够了。”她闭上眼,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不是想打断他,是因为她感觉到,随着他的话,他的肉刃又跳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龟头狠狠碾过宫口,像是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一样。
她下面一阵痉挛,穴肉死死绞住了那根东西,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吸吮着根部。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听到了。
他全都听到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全是痛苦和心疼:“女侠……你也……”
“闭嘴!”她猛地睁开眼,眼里全是水光,“别说了!我没事!我只要……只要不动……只要不想……我只要专心呼吸……”
她开始数自己的呼吸。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但每一次呼吸,胸口的起伏都会让硬挺的乳头在内衬上磨蹭一下;每一次呼吸,小腹的收缩都会让穴肉绞紧一分;每一次呼吸,她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性气味——他的汗水味,和她自己下体流出来的腥甜味。
她坚持不住了。
“沈默臣……”她的声音变了,冷硬的质问不见了,只剩崩溃的颤抖,“你别看我……求你,别看我……我下面在流水……我能感觉到……我控制不住……”
他看着她,眼眶也红了。他不敢闭眼,好像只要闭上眼,就会错过她此刻这副模样——这副脆弱的、正在被他体内的那根东西一点点逼到崩溃边缘的模样。他恨自己这种卑劣的迷恋,但他移不开视线。
“我也控制不住……”他低声说,嗓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你太紧了……你在咬我……每一下都在咬我……我快……”
“别说了!”她哀求着,面罩下的泪水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得要命,“别告诉我你在里面是什么感觉……别让我知道我也……我也感觉到了……你的龟头……它好大……它一直在顶我的宫口……”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承认自己感觉到了他的形状,等于承认她也在感受这场强奸——她的身体正在积极地回应。
沈默臣猛地吸气,那根肉刃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狠狠一颤,胀大了一圈。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弓起,阴蒂在战衣内衬上重重蹭了一下。
那一蹭,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软倒在椅背上,浑身剧烈颤抖着,大腿内侧痉挛着夹紧,穴肉发疯似的绞紧那根肉刃,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滴。
但她没高潮。
她死死咬着牙,用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把那股即将冲上脑门的快感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不能高潮。
绝对不能。
“女侠……”沈默臣的声音在颤抖,他也快到极限了,“你刚才……”
“我没事!”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破碎,“我没事!我还没……我还没到……我不想……”
她还没到。她还没有被这根东西操到高潮。她还是她自己。她还在控制。
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阴道里的肉壁不听她的,一浪接一浪地绞着那根肉刃,把每一寸褶皱都贴上去,贪婪地吮吸着它上面的每一根血管。她的阴蒂肿胀得厉害,被战衣内衬摩擦得又痛又痒,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一阵酥麻往小腹深处钻。
装置的嗡鸣声依然稳定。
三十分钟到了。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从装置底座传来,把仓库里凝滞的空气一刀劈开。
她浑身一僵。
模式切换。
还没等她从刚才那一波险些崩溃的余韵里缓过来,装置底座传来一声沉闷的机械咬合声。
那根一直死死卡在原位的肉刃,动了。
这次是真正的、机械驱动的位移。轨道带着沈默臣的腰胯缓缓后撤,粗硬的肉杆在她体内硬生生退出几公分,冠状沟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一阵细密的摩擦。
“唔——”她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弹起。
紧接着,轨道向前回推。那根东西像攻城锤一样重新撞进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直抵花心。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女侠!”沈默臣惊慌失措地喊着,“不是我!我没动!是这鬼东西——”
“我知道!”她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我知道不是你……别说话!让我……让我适应……”
但根本没时间给她适应。
装置的泵送节奏非常稳定。后撤,前推。后撤,前推。每次位移大概三四公分,频率不快,一下比一下更磨人。每一次退出,穴肉都本能地挽留;每一次撞入,内壁都被强行撑开,连带着小腹深处那片酥麻越来越重。
更要命的是那股力量。
这不是人力。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没有体谅。只有冰冷的、精准的、永不停歇的机械动力,带着那根滚烫的肉刃在她体内来回翻搅,把每一滴体液都碾成泡沫。
“不……停一下……”她喘息着,面罩下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让我……就停一下……求你……”
“我停不了!”沈默臣声音里全是绝望,“它控制着我的腰……我动不了……女侠,对不起,我真的停不了……”
“滴。”
又是一声提示音。
这一次,是从她两腿之间传来的。
一个冰凉的金属夹从装置底座伸出,精准地夹住了她从战衣裂口露出的阴蒂。
“啊——!”她尖叫出声,浑身剧烈痉挛。
下一秒,高频震动启动。
“不!不要!关掉!关掉它!”她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腕在束带上勒得皮开肉绽,“我不要震动……我不要……沈默臣,让它停下!你让它停下!”
“我停不了!”他也崩溃了,眼睁睁看着她在他面前崩溃,却连伸手的自由都没有,“女侠,看着我!看着我!深呼吸——”
“深呼吸个屁!”她破口大骂,声音因为震动器的轰鸣而变得支离破碎,“你的鸡巴在我里面来回捅,那东西还在震我的阴蒂……你让我怎么深呼吸?!嗯?!啊……不对……别……别震那里……太酸了……”
震动器的频率非常高,每一秒都有成百上千次的震动击打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珠上。酥麻感顺着阴蒂往小腹深处窜,再沿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战衣内衬上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摩擦,痛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受刑还是在享受。
泵送还在继续。机械的节奏依然冷酷无情。
双重夹击。
里面被粗硬的肉刃翻江倒海地搅弄,外面被高频震动器疯狂蹂躏。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架在火上的鱼,从里到外都在燃烧,每一寸肉都在叫嚣着要更多,要更快,要更重——
“不!”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些危险的念头全部掐灭,“我不想……我不要……这不算……这是被强迫的……我不想高潮……”
“女侠……”沈默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嘶哑得几乎发不出音,“你……你在咬我……你越咬越紧了……”
“那是因为你太硬了!”她哭着喊回去,“你越来越硬了!你在变大!你的龟头……我的宫口要被你顶穿了……啊!别……别顶那里……那里不行……”
“我控制不了!”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你里面……你里面太滑了……我每次进去都……都滑进去……顶到最里面……我控制不了那个深度——”
“那就别说话!”她哀求着,眼泪顺着面罩边缘不断滑落,“别告诉我你顶到哪里了!别让我知道……别让我想象……”
“我忍不住……”他闭上眼,但眼球在眼皮底下疯狂转动,显然也在承受着同样的煎熬,“你每次一缩……我就感觉整根都被你吃进去了……你里面的肉……好软……好热……像是在吸我……”
“闭嘴!”她尖叫,“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是沈默臣!你不是这种人——”
“我不是这种人?”他猛地睁开眼,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她,“那我是哪种人?我想了你三年,每天晚上闭上眼都是你,现在你就在我身上,你里面咬着我,你流的水把我的裤子都浸透了——你要我怎么假装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愣住了。
在这冰冷的仓库里,在机械的泵送和震动器的轰鸣中,她看着这个男人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崩溃的、真实的、毫不掩饰的一面。
他想她。想得发疯。
而此刻,她的身体正把她最私密的反应全部呈现在他面前。她湿了,她软了,她在咬他,她在被他的肉刃逼出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
“沈默臣……”她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震动器的嗡鸣声淹没,“别说了……求你……再说我真的要……”
“要什么?”他追问,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你要到了吗?女侠?你要在我的鸡巴上高潮吗?”
“不!”她拼命摇头,泪流满面,“我不想!我不能!如果我高潮了……会有很坏的事情发生……相信我……一定要让我停下来……”
“怎么停?”他苦笑,声音里全是绝望,“我停不了这机器,我停不了我的身体,我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
她答不上来。
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被绑在这张椅子上,跨坐在他腿上,承受着那根肉刃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和震动器永不停歇的蹂躏。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失去了理智,阴道壁彻底不受控地疯狂蠕动着,把那根粗大的肉刃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根血管的跳动她都能感觉到。阴蒂在震动器的刺激下已经肿得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那种酥麻感早已经不是痒能形容的,是一种带着尖锐刺痛的、几乎要把魂都震散的极乐。
她快要到了。
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浪潮已经无法阻挡,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最后的防线。
“沈默臣……”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有冷艳的威压,不再有倔强的抵抗,只剩下一种脆弱的、绝望的哀求,“我不想高潮……我真的不想……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我该怎么帮?”他也在哀求,声音里全是无助,“告诉我……我什么都能做……只要你说……”
“让我痛。”她盯着他,眼神涣散而炽烈,“咬我……掐我……随便什么……让我痛……别让我……别让我享受……”
这要求太残忍了。
沈默臣看着她,看着这个在城市夜空下不可一世的女侠,此刻竟这样向他求救。求他伤害她,求他把她从快感的深渊里拉回来。
他做不到。
他甚至连伸手掐她一下的自由都没有。
“我做不到……”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对不起……女侠……对不起……”
泵送的节奏开始加快。
装置似乎感应到了她体内越来越激烈的收缩,自动调整了模式,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更快速、更深重的冲撞。每一次撞入都像是要把龟头塞进子宫里,每一次退出都把穴肉翻出来,带出一大片银丝。
震动器的频率也随之提升。
“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浑身剧烈痉挛,“太快了……太深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沈默臣……沈默臣!”
“我在!”他喊道,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嘶哑,“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我不想高潮……”她哭着摇头,面罩下的脸已经完全湿透了,“我不想在你里面高潮……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被我顶到高潮的样子……”
“你很美。”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全是真诚的迷恋,“就算这样……你也很美……”
“别说这种话!”她尖叫,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再次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话像另一种震动器,直击她心里最脆弱的那个角落。
他居然觉得她美。
被绑在椅子上,被强迫插着肉刃,被操得泪流满面,他居然觉得她美。
这个疯子。
“女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带着一种即将决堤的危险,“我快……我也快……我控制不住了……你夹得太紧了……我要……”
“不要!”她猛地瞪大眼,恐惧写满了整张脸,“别射!你不能射!如果你射在里面……如果你的精液……”
她不敢想下去。
如果他在她体内射精,如果那些滚烫的精液浇在宫口上,她百分之百会高潮。而如果在战衣状态下高潮,那个被锁在基因里的顺从程序就会触发,她会在三十分钟内变成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对着眼前这个男人摇尾乞怜。
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沈默臣,听我说!”她用尽最后的理智盯着他,一字一顿,“你绝对不能射。不管那机器怎么动,不管我怎么夹你,你都要给我忍住!你想想别的事。想想你的公司,想想你的股票,想想你那该死的体面。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射!”
“我在想!”他咬牙切齿地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我一直在想!但你……你里面一直在吸我……你的宫口在亲我的龟头……我从来没感觉过这种……”
他停住了,猛地闭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句话已经死死钉在她脑子里了。
她的宫口在亲他的龟头。
那种吮吸感不是她的错觉。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反应,是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子宫在向这个男人的肉刃敞开怀抱。
她崩溃了。
“我不想这样……”她哭着说,声音微弱得几乎散在空气里,“我不想想要你……我不想……但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好想要……”
泵送越来越快,震动器越来越猛。她的大腿内侧不断痉挛,脚趾在战衣长靴里蜷曲起来,双手在背后握紧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椅背滴落。
那股浪潮已经到了顶峰。
她能感觉到它在体内翻涌,岩浆在火山口沸腾,只差最后一点压力就要喷薄而出。
“沈默臣……”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绝望和哀求,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如果……如果我到了……你会看不起我吗?”
他看着她,眼眶通红,满脸泪水。
“不会。”他说,声音低而稳,“永远不会。”
这一刻,她最后的防线终于崩塌了。
让她崩塌的不是肉刃的冲撞,也不是震动器的轰鸣,是这一个字。
不会。
他不会看不起她。
哪怕她被操到高潮,哪怕她在他身下失控,哪怕她露出最不堪的一面,他也不会看不起她。
这个认知一下子撬开了那扇她拼命抵住的门。
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席卷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离开椅背,浑身剧烈抽搐,口中发出一声尖锐而绵长的悲鸣——
“不——!啊——!我不要——!”
但她要了。
她的身体要了。
阴道壁不受控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根肉刃,一波又一波的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浇在肉杆上,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出细密的水花。
震动器还在轰鸣,泵送还在继续,把她的高潮无限拉长,让她在这场永无止境的快感中不断沉浮。
而沈默臣,也到了他的极限。
他感觉到了她的高潮。那种疯狂的绞紧,那种滚烫的潮水,那种像要把他整根吞没的吸力。他再也忍不住了。
“女侠——!”他大喊一声,腰胯不受控制地猛力一挺,龟头重重撞开宫口,直冲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
“不——!”她凄厉地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口在精液的浇灌下本能地张开,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滚烫的液体,把那些种子全部吸进最深处。
精液浇在宫口上的那一瞬间,战衣项圈上的猫铃突然发出一道刺目的红光。
她的瞳孔骤缩。
基因锁,触发了。
红光刺破昏暗,项圈上的猫铃像是活过来,嗡嗡震颤。那道光顺着战衣内衬的纹理蔓延,像烧红的铁丝网紧紧箍住她每一寸皮肤。
她僵住了。
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阴道壁一波接一波绞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刃,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种冷艳的、倔强的、带着绝望和羞耻的目光,一下子被浇熄了。绿光在瞳孔深处炸开,然后缓缓涣散,像猫被挠着下巴时那种慵懒的、毫无防备的迷离。
她半阖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在面罩下微微张开,吐出一声极软的、带点撒娇的轻哼。
“嗯~~”
这一声和刚才那种撕裂的尖叫完全不同。软糯,甜腻,像一只终于找到暖和窝的猫,舒舒服服地蜷进去。
沈默臣还埋在她体内,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往子宫里灌。他看着她眼神涣散的那一瞬间,浑身发冷。
“女侠?”他试探着叫她,声音发紧,“你怎么了?你……看着我?”
她没看他。
或者说,她在看他,但那种看法完全变了。警惕没了,抗拒也没了,只剩一种湿漉漉的、带着依恋的凝视。她的身体软下来,不再紧绷,整个人软软地靠向他,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急促的呼吸喷在他颈窝里。
“主人……”她低声呢喃,声音又哑又软,“你射了好多……里面好烫……”
沈默臣脑子里嗡的一声。
主人。
她叫他主人。
他认识她已经很久了。那些年里她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触碰的黑夜女神。他投钱,给资源,替她善后,她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过他。而现在,她跨坐在他腿上,他的精液还灌在她子宫里,她用那种软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叫他——
主人。
“女侠,你……”他声音发颤,“你在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她抬起头,面罩下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近乎愚蠢的信赖,“你是沈默臣。你是我的主人。”
她往前凑了凑,战衣勒出的乳沟紧贴着他皱巴巴的衬衫,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的胸膛,“你的鸡巴还在我里面……好大……顶着我的宫口……好舒服~~”
沈默臣闭了一下眼。
他知道不对。这绝对不对。她不可能突然变成这样,除非——
基因锁。
他想起那些流传在暗网里的、关于猫女郎战衣的传说。据说战衣不仅仅是护甲,它和穿戴者的基因绑定,有某种强制触发机制。一旦满足特定条件,穿戴者会进入一种……
他不敢想下去。
但他硬了。
他刚刚才射完,精液还挂在龟头上,那根东西应该软下来才对。但它没有。它依然硬挺着,甚至比刚才更胀,因为她正用那种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到骨头发酥的声音对着他耳朵说话。
“别软下去……”她仿佛读出他的心思,扭了扭腰,穴肉紧紧裹住那根肉刃,把残留的精液挤得到处都是,“我还要……主人,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她用脸颊蹭他的颈侧,像猫在蹭主人的手心,“你的精液好烫……灌得我子宫都是……我的宫口在吸你……你感觉到了吗?嗯?”
“别说了。”沈默臣嗓子干得冒烟,但他的腰胯正在背叛他。那根肉刃在她湿滑温热的绞弄下猛地一弹,又胀大了一圈,“女侠,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不是你,这是战衣在——”
“战衣就是我。”她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娇嗔,一点委屈,“我就是你的母猫……主人,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刚才你明明说不会看不起我……”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红,那种委屈不像演的,倒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猫在闹情绪,“你把我顶到高潮……你射在我里面……我的身体记住了……我现在只想让你再要我……这有什么不对?”
沈默臣心口一紧。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硬得更厉害。他的手还被绑在椅背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僵直地坐在那里,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贴着自己,感受着她湿透的阴道紧紧咬着他的阳具,感受着她穴肉一波一波地收缩,把他的阳具吮得更紧。
“我没说不对。”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沙哑,“我只是……我不想趁人之危。”
“这不是趁人之危。”她抬起头,那双涣散的绿眼睛直直盯着他,一板一眼地告诉他,“这是我想的。我想要你。我想要你的鸡巴上我。我想要你射进来。我想让你做我的主人。”
她的手被绑在背后,没办法抱他,只能用脸蹭他的胸口,用乳房磨他的衬衫,“你摸摸我……主人,你摸摸我的奶子……乳头硬得好难受……战衣里面一直磨……我好痒……”
沈默臣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摸不了她。他的手也被绑着。
但他可以说话。
“你的乳头很硬吗?”他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沉。
“嗯~~”她点头,眼神更湿了,“左边那个最硬……痒得我受不了……主人你帮我……你用衬衫蹭蹭我……求你了……”
沈默臣低头看去。战衣的领口很低,她贴上来之后,左边那颗暗红色的乳头正好卡在他衬衫的纽扣上,随着她的呼吸来回磨蹭。那颗小肉珠已经肿得发亮,周围的乳晕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动了动肩膀,试着调整角度,让那颗纽扣更用力地压上去。
“啊~~”她仰起头,脖颈弯成一道弧线,喉咙里滚出一串甜腻的呻吟,“对……就是那里……好舒服……主人的扣子好硬……顶得我乳头好爽~~”
她越说越来劲,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那根肉刃在她体内轻轻搅动,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宫口,带起一阵阵酥麻。
“主人……你的鸡巴又在跳了……”她惊喜地叫道,穴肉猛地绞紧,“是不是我夹得你很舒服?我的逼是不是很紧?嗯?你喜不喜欢?”
“喜欢。”他不再挣扎了。他的理智在叫嚣,但他的身体早就投降了。这些年他梦寐以求的女人此刻正骑在他身上,用最淫荡的姿态求他操她。他是个男人,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说下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压迫感,“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你的骚货。”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迷离而炽热,“我是你的母猫……我是你的……你想让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舌头偷偷探出来舔了一下他的喉结,“主人……你身上好香……我想吃你……我想把你整根吞进去……把你舔干净……好不好?”
沈默臣的阳具在她体内狠狠一顶。
“你……”他倒吸一口凉气,“你以前说过这种话吗?”
“没有。”她摇头,脸颊贴着他的锁骨蹭来蹭去,“我以前从来不让人碰我……我是猫女郎,我是黑夜里的女神……但是主人,我不想当女神了……我只想当你的母猫……让你上……让你射……让你玩我的奶子和逼……”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凑到他耳边说,“其实……其实我一直想知道被顶到高潮是什么感觉……战衣不让我高潮……它锁着我……但是你刚刚把锁打开了……主人,你把我的锁打开了……”
沈默臣愣住了。
她刚才说什么?
战衣锁着她?不让她高潮?
所以他刚才那番话——那个“不会看不起你”——竟然真的解开了某种生理上的封印?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如果战衣真的有某种高潮抑制机制,而她刚才的崩溃打破了那个机制,那现在这种状态……
“主人,你在想什么?”她抬起头,不安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说话是不是太骚了?你不要生气……我控制不住……我的下面一直在流水……我脑子里全是你的鸡巴……我想让它再上我一次……”
她越说越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主人,你别不理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你要我舔你的蛋我也舔……你要我翻过来让你从后面上也行……你说话啊……”
“我在这儿。”沈默臣深吸一口气,压下脑子里那团乱麻,用一种他从未对任何人用过的、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没生气。我在听。”
“真的?”她破涕为笑,那张面罩下只能看到下巴和嘴唇,但嘴角分明弯了起来,“那你还上我吗?”
“……”他沉默片刻,声音沙哑,“你想让我操你?”
“想。”她用力点头,眼神里全是渴望,“我好想……我的逼好痒……里面全是你的精液……滑滑的……你的鸡巴在里面动一下我就舒服一下……主人,你再动一动……求你了……”
她收缩着穴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刃往更深处吸。
沈默臣咬紧牙关。装置已经停止泵送了,但他自己的腰胯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她的吸吮。
“告诉我。”他的声音沉沉地压下来,“你喜欢我射在你里面?”
“喜欢~~”她毫不犹豫,“好烫……好多……把我的子宫都灌满了……我是你的母猫……母猫就该被主人灌满精液……”
“你以前被人射过吗?”
“没有。”她摇头,眼神迷蒙,“只有你……只有主人射过我……我是主人专用的……这个逼只让你的鸡巴进……”
沈默臣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些东西一点一点蚕食。他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她,他知道这是战衣的基因锁在作祟,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想要更多。
“你真是个骚货。”他终于说出了那种话,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温柔又残忍的语气,“被操了一次就说这种话,要是再操你一次,你会变成什么样?”
“我会变成主人的~~”她甜腻地笑着,身体往前倾,把那对被战衣挤压得几乎要蹦出来的D罩杯奶子贴到他脸上,“我会变成你最骚的母猫……每天只想着让你上……让你射……让你玩……你想怎么玩我都行~~”
她贴得太近,那颗硬挺的乳头直接蹭过他的嘴唇。沈默臣下意识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小肉珠。
“啊!!”她尖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穴肉猛地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绞断,“主人!!你咬我乳头!!好爽!!再咬!!用力咬!!”
他含着那颗硬挺的肉珠,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战衣的乳胶边缘硌着他的下巴,那片被勒得通红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在他眼前晃动,白得刺眼,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全是汗。
“主人……主人……我的奶子好敏感……你一咬我就想喷水……”她哭喊着,腰身疯狂扭动,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那根肉刃在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你的鸡巴好大……顶得我子宫都麻了……我受不了了……我又想高潮了……主人让我高潮好不好?求你了……”
沈默臣松开她的乳头,仰起头看着她。面罩下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绿得发亮,里面全是崇拜和渴望。
“不行。”他说,声音低沉而克制,“你不能再高潮了。”
“为什么?”她委屈极了,嘴唇撅起来,“刚才你让我高潮了……现在为什么不让我了?主人……你不喜欢我高潮的样子吗?我刚才叫得很好听的……”
“不是不喜欢。”他深吸一口气,“是你刚才说过,高潮会触发战衣的基因锁。你已经触发了。如果再高潮一次,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起来,笑得毫无心机,“没关系啊……反正我已经被锁住了……主人,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再高潮一次也只是更爱你而已~~”
更爱你。
这三个字直直砸进沈默臣胸口。
他知道这不是真的。这只是基因锁的强制顺从,跟爱没关系。但听到她说出来,他的心脏还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别说了。”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几乎是在哀求,“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她把脸贴到他胸口,听着他狂乱的心跳,“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主人,你的心跳好快……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你也想要我,对不对?那为什么还要忍着?”
她扭了扭腰,穴肉不受控地蠕动着,把他的阳具裹得严严实实,“你的鸡巴还硬着……它想上我……你为什么不让它?”
“因为……”他闭眼,声音艰涩,“因为这不是你想要的。”
“这就是我想要的。”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那双涣散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主人,这是我想的。我想要你。我只是以前不敢想……战衣不让我想……现在锁打开了……我可以想了……我为什么不能想?”
她的逻辑混乱而天真,像一个小女孩在解释为什么偷吃了糖。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无法反驳的真诚。
沈默臣盯着她,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在说这不是她,你不能趁人之危;另一个在说她就在你身上,她湿透了,她在求你,你还要等多久?
“主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撒娇里带着一点哀求,“你抱抱我……好不好?我的手被绑着……我抱不了你……你凑过来……让我蹭蹭你……”
她往他怀里钻,那对D罩杯的奶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硬挺的乳头在他衬衫上摩擦,带起一阵细密的沙沙声。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和体液,黏腻地贴着他的腿根,随着呼吸微微摩擦。
沈默臣放弃了抵抗。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隔着面罩,他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你真美。”他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就算这样,你也很美。”
“主人~~”她开心地叫了一声,眼睛弯成月牙,“你夸我……你再说……”
“你的身体很美。”他继续说,那种温柔又残忍的语气又回来了,“你的奶子很软,你的逼很紧,你高潮的时候咬得我差点射出来。”
“真的吗?”她惊喜地睁大眼,“我咬得你舒服吗?我是不是比别的女人紧?”
“没有别的女人。”他说,“只有你。三年了,只有你。”
“真的吗?”她歪头,眼神懵懂,“你看了我这么久?”
“想了这么久。”他纠正。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奶子跟着晃动,乳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那你一定想了很久很久……今天终于想通了……终于把鸡巴塞进来了……主人,你是不是早就想上我了?”
他没说话。
但她感觉到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又一弹,胀大了一圈。
“你硬了。”她惊喜地叫道,“你更硬了!主人,你果然想上我!你骗不了我~~你的鸡巴全告诉我了~~”
“闭嘴。”他咬着牙说。
“不要~~”她扭着腰,穴肉紧紧绞着他,“主人,你上我嘛……你动一动……你动一动我就舒服了……”
“我动不了。”他提醒她,“装置还卡着。”
“那我想办法……”她开始扭动身体,试着用腰胯的力量带动那根肉刃在体内进出。但她被绑得太死了,只能做很小幅度的摩擦,龟头在内壁上蹭来蹭去,反而把那股酥痒越撩越烈。
“唔……”她皱起眉头,委屈得快哭了,“动不了……主人,怎么办……我好想要……我的逼好痒……里面好空……你把精液都射进去了但是它还想要鸡巴……”
沈默臣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崩溃。
她从来不是这样的。
这些年,他见过的猫女郎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冷艳疏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她救过他两次,每一次都只留下一个背影和一句“别再来了”。他给她投钱,给资源,帮她善后,她连声谢谢都没说过。
而现在,她正骑在他身上,用最淫荡的姿势求他操她,用最下流的话描述她的感受,用最甜腻的声音叫他主人。
他所有的等待。他的梦。他的执念。他的罪。
此刻全部搅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女侠。”他忽然改口,把“骚货”和“母猫”都吞了回去,用了那个她最熟悉的称谓。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我记住了。”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你现在的样子,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住。等这一切结束,你会恨我,但我不后悔。”
她歪着头,没听懂。
但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他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像一整片深渊,她只想沉进去,再也不出来。
“主人~~”她又贴上来,嘴唇隔着面罩蹭着他的下巴,“你别说这种吓人的话……你只管上我就好了……来嘛……你动一动……就动一下……”
铁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默臣浑身一僵。
她也感觉到了,但她的反应和正常的猫女郎完全不同。她没有警惕,没有戒备,只是不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有人来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居然全是委屈,“是不是要把我从主人身边带走?我不要……我不走……主人……”
“没事。”他下意识地安慰她,“我在。”
铁门被推开。
光头带着两个手下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刚才两人交缠的画面。他看了一眼,嘴角咧到耳根。
“沈总,女侠,表现不错。”他把平板递到两人面前,晃了晃,“这段视频拍得相当漂亮。尤其是最后那段,女侠叫主人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自己来一发。”
猫女郎缩在沈默臣怀里,没反应。或者说,她的反应是往他胸口又蹭了蹭,把脸避开光头。
沈默臣死死瞪着光头,眼神阴沉得吓人:“你们够了。视频已经拍到了,放开她。”
“放开当然可以。”光头笑嘻嘻地把平板收回来,“不过沈总,您也知道,一段视频不够保险。我们要拍第二轮。换个场景,换个姿势,素材多一点,我们的筹码就多一点。”
他转身冲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手下走上前,开始拆卸装置上的束带。
“等等。”光头又想了想,目光落在猫女郎那身黑色乳胶战衣上,啧了一声,“这身衣服太碍事了。剥了。”
沈默臣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我说剥了。”光头不耐烦地重复,“那身皮又紧又厚,拍出来只能看到个轮廓,看不出肉。第二轮要看得清楚,得把皮扒了。”
他走近一步,盯着猫女郎裸露在战衣裂口外的阴部,那里还挂着沈默臣的精液,黏糊糊地拉着丝,“不过那几个零碎配件可以留着,面罩、手套、靴子什么的。男人嘛,就好这口。全脱光了反而没意思,留点东西挂着才骚。”
两个手下开始动手。
他们先解开装置上固定猫女郎的束带,然后把她从沈默臣腿上抬起来。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具缓缓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黏腻水声。
“唔……”她发出一声空虚的低吟,双腿无力地垂着,穴口张合着,合不拢,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主人……”她茫然地四处张望,寻找沈默臣的身影,“主人在哪?我要主人……”
“我在这儿。”沈默臣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同样被解开了束带的他试图站起来,却被一个手下按回椅子上。
“别急,沈总。”光头说,“你也得脱。第二轮您二位得光着身子来,画面才好看。”
他对手下点点头。
两个手下开始剥猫女郎的战衣。
战衣的拉链从后颈一直拉到尾椎,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有点涩。一个手下抓住拉链头往下拽,乳胶从她背脊上剥离,发出黏腻的啪嗒声,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的肌肤。
“不……”她轻轻挣扎了一下,但那种挣扎完全不像猫女郎,倒像一只没有爪子的猫在胡乱扑腾,“别全脱……主人……主人会不喜欢的……”
“我喜欢。”沈默臣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也许是因为他不想看她害怕,也许是因为他真的想看。
两个手下把战衣主体从她身上扒下来,湿漉漉的乳胶堆在她腰间。她现在只剩那五件配件:头套、面罩、项圈猫铃、过肘手套、五寸过膝长靴,还有那条挂着几个小袋子的腰带。战衣主体像一块破布一样搭在腰带上面。
而她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D罩杯的乳房失去了战衣的束缚,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暗红肿胀,还沾着沈默臣刚才咬过留下的牙印。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肌肉的纹路,肚脐眼被汗水浸得发亮。再往下,是那片精心修剪过的深栗色耻毛,和两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精液还挂在那上面,正在缓缓往下滴。
沈默臣盯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年。
他想了这么久的身体,此刻就这样摆在他面前,带着他留下的痕迹,带着他射进去的精液。
他这辈子没见过比这更美的东西。
“主人……”她发现他在看,不但没有遮掩,反而挺起胸膛,把那对奶子往前送,“你看……我的奶子好不好看?你刚才咬的那个印子还在……好痒……你再咬一次好不好?”
光头嗤笑出声:“这女侠怎么变这样了?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现在倒开始发骚了。沈总,您这魅力可真够大的。”
沈默臣没理他。他正盯着猫女郎项圈上那个猫铃,那上面的红光已经暗下去了,只剩下微弱的闪烁。
“快点。”他催促光头,声音冰冷,“要转移就快点。”
“好好好,沈总别急。”光头冲手下挥挥手,“把两位请到隔壁去。手铐拿过来。”
另一个手下开始剥沈默臣的衣服。西装、衬衫、西裤,一层一层扯下来,露出四十岁男人保养得当的身体。肩膀宽阔,腰腹紧实,胸前也有一层薄薄的肌肉。那根阳具半硬不硬地垂着,龟头上还挂着白浊。
“手伸出来。”手下拿着手铐走到两人面前。
沈默臣伸出左手。猫女郎伸出右手。
金属手铐咔嚓一声锁上,把两人的手腕铐在一起,中间只有大约三十厘米的短链。
“走。”光头拉开铁门,朝外面扬了扬下巴,“隔壁。别耍花样。”
沈默臣站起来,手铐的牵扯让猫女郎也被迫跟着站起来。她踉跄了一下,五寸长靴的鞋跟在地上磕出一声脆响,整个人朝他倒过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扶她,但右手还被铐着,只能用被铐住的左手去拉她,短链哗啦啦响了一串。
“小心。”他说。
“主人……”她靠在他身上,那对光溜溜的奶子软软地贴着他的胳膊,“我的腿好软……你走慢一点……”
“嗯。”他放慢脚步,搀着她往铁门外走。
隔壁房间比仓库小得多。
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盏昏黄的吊灯,角落里支着一个三脚架,上面的摄像头正对着床。水泥墙,没有窗户,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光头把两人推到床边,自己走到三脚架旁边检查了一下摄像头,然后转过身。
“行了,两位。”他拍了拍手,“这间房比刚才那仓库舒服吧?有床,有灯,还有摄像头,全须全尾。你们先歇着,我们过会儿回来拍第二轮。到时候希望女侠还能像刚才那么配合。”
他冲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人跟着他往门外走。
“对了,沈总。”光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默臣一眼,“您那位女侠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让您再操一次,您可别又装正人君子了。反正她现在是您的,您想怎么玩都行。我们只管拍,不管别的。”
铁门哐地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猫女郎几乎是立刻就贴了上来。
“主人……”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铐住的右手拉着他的左手,那对奶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硬挺的乳头蹭着他的皮肤,“他们走了……我们可以做那件事了……”
沈默臣低头看着她。面罩下那张脸只能看到下巴和嘴唇,但那双绿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吓人,瞳孔涣散,绿得发透。
“你想做什么?”他问,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沙哑。
“做爱啊。”她理所当然地说,语气坦然得吓人,“主人刚才没上够吧?我也没够……我的逼还痒着呢……你再插进来好不好?”
她往他身上蹭,光滑的皮肤贴着他的,温热的体温透过汗膜传过来。她的大腿内侧还是湿的,那片红肿的阴唇贴着他的腿根,摩擦出一种黏腻的水声。
“主人……你的鸡巴又硬了……”她惊喜地叫道,低头看着两人之间那根重新抬头的东西,“它想上我……让它进来嘛……求你了……”
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两腿之间按,被铐住的双手限制了动作,短链哗啦啦响着,他的手掌被她按在那片湿漉漉的耻丘上。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了他一手。
“感觉到了吗?”她喘息着问,“我好湿……我是为你流的……主人,你插进来……把你的鸡巴插进来……”
沈默臣的手掌贴着她的耻丘,指尖触到那片红肿的阴唇,那里热得发烫。她的阴蒂还硬着,像一颗小豌豆,他的指腹稍微一碰,她就浑身颤抖,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啊~~那里……主人你摸那里……再用力一点……”
他按着她的阴蒂,指腹揉着那颗小肉珠打转。她浑身发软,双腿夹住他的手,腰身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
“主人……主人……好舒服……你摸得我下面好痒……我想要鸡巴……我想让你的鸡巴进来……主人你上我……你插进来……”
沈默臣深吸一口气,把手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短链哗啦啦响着,她被拉扯着往前踉跄一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你急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熟悉的掌控感,“先上床。”
“上床?”她眼睛一亮,声音都跟着雀跃起来,“好!上床!我要和主人上床!”
她拽着他的手往床边走,手铐短链限制了步幅,两个人走得磕磕绊绊。她先坐到床沿上,然后拉着他一起倒下去。单人床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肌肤相贴,她那对奶子压在他胸膛上,软肉被挤得变形。
“主人……”她翻身跨坐到他腰上,被铐住的右手拉着他的左手,她只能用右手撑着床面,低下头,面罩贴着他的耳朵,“我现在这样……像不像刚才那个姿势?那时候你被绑着,我骑在你身上……现在你自由了……你可以动我了……”
她扭了扭腰,湿漉漉的穴口蹭着他的阳具,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被她蹭得上下跳动,龟头一次次滑过她的阴唇,沾上一层水光。
“主人,你抱我。”她哀求道,“用手抱我……我想要你抱我……”
沈默臣抬起没有铐住的右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皮肤又滑又热,贴着手掌不断微微起伏。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上移,抚过她的肋骨,最后覆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呻吟,“主人摸我的奶子……好舒服……用力捏……捏我的乳头……”
他捏住了那颗硬挺的肉珠,手指用力,把它掐得变形。她尖叫一声,浑身痉挛,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浇在他的小腹上。
“喷了……”她哭喊道,“主人你把我摸得喷水了……我好骚……我是主人的骚货……主人你再摸……再用力……”
沈默臣没说话。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单人床发出一声惨叫,手铐短链哗啦啦响着,把两人的手腕拉扯得生疼。
她仰面躺着,面罩下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双绿眼睛里全是期待和渴望。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摊开在他面前,双臂因为手铐的限制被迫举过头顶,那对D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头指向天花板。她的腿分开了,一条弯着踩在床上,另一条搭在他的腰侧,五寸长靴的鞋跟蹭着他的后腰。
“主人……”她低声唤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你要进来了吗?”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
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那两片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他俯下身,隔着面罩,吻了她的嘴唇。
“嗯~~”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主人亲我了……主人再亲……亲我的嘴……亲我的奶子……哪里都亲……”
他没再亲她。他撑起身,右手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阳具,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看着我。”他说。
她睁开眼,那双涣散的绿眼睛直直盯着他。
他挺腰,缓缓插入。
“啊~~”她仰起头,脖颈弯成一道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进来了……主人的鸡巴进来了……好大……撑得我好满……”
她紧紧夹住他,穴肉一寸一寸把他的阳具吞进去,一直吞到根部。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耻骨,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主人……”她抬起头,用面罩蹭他的下巴,“你全部插进来了……顶到我最里面了……我的宫口又被你顶开了……”
她收缩着穴肉,一波一波地吮吸他,那层软肉一寸寸给他挤压过去,“主人,你动一动……你上我……我想让你上我……”
沈默臣开始动。
他抽出半截,再重重顶入,龟头碾过她内壁上每一道褶皱,撞在最深处那片软肉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那对奶子颠得东倒西歪,乳头划出一道道红色的残影。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我的花心了!!”她尖叫着,双手抓着床单,手铐短链哗啦啦作响,“再深一点!!再用力!!把我的子宫顶开!!把你的精液灌进来!!”
他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他撑在她上方,右手撑着床面,左手被铐住,只能拉着她的右手,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反而让他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挪,后脑勺几乎要撞上床头板。
“主人!!主人!!你的鸡巴好硬!!顶得我好爽!!”她哭喊着,眼泪顺着面罩边缘滑下来,“我是你的骚货!!我是你的母猫!!你把我上死吧!!我不怕!!只要是你上的!!我什么都不怕!!”
沈默臣盯着她,盯着这张他梦了太久的脸。面罩遮住了她的表情,但他能从那双涣散的眼睛里看到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托。她把一切都交给他了。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秘密。
而他接住了。
“你是我的。”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压不下来,“你的逼是我的,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高潮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高潮。听到没有?”
“听到了!!”她疯狂地点头,眼神迷离,“我是主人的!!什么都是主人的!!主人让我高潮我再高潮!!主人不让我就不敢!!”
“现在还不行。”他咬着她的耳垂,舌尖探进她的耳道里搅弄,“我还想多操一会儿。你这么紧,咬得我这么舒服,我怎么舍得这么快就射?”
“嗯~~”她浑身颤抖,穴肉绞得更紧了,“主人你咬我耳朵……好痒……我的耳朵好敏感……你再咬……再往里面舔……”
他照做了。他的舌头在她的耳道里搅弄,同时下面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做着缓慢而沉重的研磨,龟头抵着宫口画圈,把那片软肉揉来揉去。
“啊~~啊~~主人……你太会了……你把我里面弄得好痒……”她哭喊着,双腿缠上他的腰,五寸长靴的鞋跟戳在他的臀肉上,“我不行了……我又想喷了……主人让我喷好不好?求你了……”
“不行。”他抬起头,看着她,“忍着。”
“我忍不住……”她委屈极了,眼泪流得更凶,“我的逼好痒……里面好酸……主人你顶得太深了……我受不了了……”
“忍着。”他重复,加重了语气,“除非我说可以。”
她咬住嘴唇,浑身颤抖,但真的不敢再求了。她只是死死抓着床单,手铐短链绷得笔直,指甲陷进掌心里,把那点疼痛当作忍住快感的锚点。
沈默臣看着她忍耐的样子,心里那一小块残存的理智也在崩塌。
她太美了。
被操到哭还不敢高潮的样子,太美了。
他加速挺动腰胯,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肉囊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水声。她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急,一声追一声堆上来。
“我快到了。”他低声说,声音发紧,“我要射了。”
“射进来!!”她立刻喊道,眼神狂热,“主人射进来!!灌满我!!把我的子宫灌满!!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所有的精液!!”
他最后重重一顶,龟头撞开宫口,直冲最深处。
精液喷涌而出。
“啊!!!!”她尖叫着,浑身绷成一张弓,穴肉疯狂痉挛,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里,“主人!!射了!!好多!!好烫!!我的子宫被灌满了!!我是主人的了!!永远是主人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吓人。
时间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中流淌。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分钟?五分钟?他只知道他射了很久,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流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渍。
她还在轻轻地呻吟,声音像猫叫,软绵绵的,带着餍足的慵懒。
“主人……”她蹭着他的肩膀,“你好厉害……射了好多……我的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热热的……好舒服……”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退出来,在她身侧躺下。单人床太窄,两个人挤在一起,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对奶子压在他的手臂上,硬挺的乳头还在轻轻颤抖。
“主人……”她偏过头,用面罩蹭他的脸颊,“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儿?”
他看着她。
那双绿眼睛还是涣散的,瞳孔散大,绿光在里面软软地漂着。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那片涣散的水光底下,有别的什么正在慢慢凝聚。
他伸出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面罩的边缘有些翘起,露出一小截苍白的额角。
“睡吧。”他说,声音很轻,“我陪着你。”
她开心地笑起来,闭上眼睛,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手铐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睡得很沉。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身体温热地贴着他,那只被铐住的右手松松地搭在他的胸口。
他没睡。
他在数时间。
二十分钟。
二十五分钟。
二十八分钟。
他在等。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等她醒来,也许是等那双眼睛重新变得锐利,也许是等这场梦结束。
第三十分钟。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很轻微,只是短短一下的抽搐。然后她的呼吸变了,从绵长变成短促,从平稳变成急促。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抓着他的胸口,抓出一道红痕。
她睁开眼。
那双绿眼睛不再涣散了。
瞳孔骤然收缩,绿光在里面凝成一点,重新变得锋利、冰冷、带着杀意。
她看着他。
面罩下的那双眼睛看着他,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恐惧。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我刚才……”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那些痕迹,看着从他体内流出来的精液,看着那对被捏得发红的乳房,看着那个还搭在他胸口的、被手铐锁住的右手。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不。”她低声说,几乎在否认自己刚才那一切,“不。不不不不不——”
她猛地坐起来,想要挣开他的身边,但手铐短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她的右手被拉扯着,连带着他的左手也被扯起来。
“别动。”他坐起身,想要按住她的肩膀,“你冷静一下——”
“别碰我!!”她尖叫着甩开他的手,整个人往后缩,一直缩到床角,抱着膝盖蜷成一团,“不要碰我……不要看我……刚才那些话……我说的那些话……”
她的声音在发抖。这不是高潮时的颤抖,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我是不是叫你主人了?”她问,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是不是……求你上我了?我是不是……说了很多……下流的话?”
沈默臣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是。”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
“该死……”她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该死的基因锁……我怎么会……我怎么能……”
“这不是你的错。”他说,“是战衣的强制触发机制。你控制不了。”
“我控制不了?”她抬起头,那双绿眼睛红得吓人,眼眶里蓄满了泪,“控制不了我叫你主人?控制不了我求你上我?还是控制不了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你身下叫唤?!”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嘶吼。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她瞪着他,眼泪顺着面罩边缘流下来,“我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叫主人,求他上你,说你很爽,说你想要更多——我以为那是我自己的声音!我以为那就是我想要的!但我不是那种人!我不是!!”
她用力捶了一下床垫,手铐短链哗啦啦响了一串。
“我从来没有……”她的声音哽住了,“我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我。三年了。三年。我是猫女郎,我是黑夜里的守护者,我是整座城市最干净的底线——结果我被人顶到高潮,还叫那人主人?还求他再上一次?还告诉他我的逼很爽?”
她把脸埋进手心里,浑身发抖。
“我完了。”她低声说,“我彻底完了。”
沈默臣看着她,胸口一下发闷,喘不上气。
他想起刚才那些话。那些甜腻的、淫荡的、毫无保留的话。那些话不是她说的,是基因锁逼她说的。但它们是真的。每一句都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只是被战衣放大了一千倍,变成了她无法控制的东西。
她真的爽了。真的想要他,真的高潮了。
但她不想承认。
“你没有完。”他说,声音平静而坚定,“你只是被强迫了。这和你自己想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她抬起头,眼神空洞,“我的身体记住了。它记住了你的鸡巴是什么形状,记住了你的精液是什么温度,记住了你上我的时候我有多爽。就算我现在清醒了,这些东西也抹不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那些红痕和精液,眼神里全是厌恶。
“我也抹不掉刚才那些话。”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只对自己,“主人……我居然叫你主人……我还让你捏我的奶子……我还求你射进来……我……”
她又想吐了。
沈默臣伸出手,想要碰她的肩膀。
她躲开了。
“别碰我。”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的质地,但尾音还在发抖,“至少现在别碰我。我需要……我需要想一想。”
她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正在努力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沈默臣收回手,安静地坐在床的另一边。手铐短链垂在两人之间,金属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他说,“你说的那些话,做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不会说出去。”
她没睁眼。
“你最好说到做到。”她的声音恢复了冷艳的基调,但那种冷艳底下藏着的东西,比以前更深,更暗,更沉重,“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如果任何人知道猫女郎会被上到叫主人——”
“不会。”他打断她,“我会把视频找回来。我会把这些人处理掉。我保证。”
她睁开眼,看着他。
那双绿眼睛里依然有戒备,有羞耻,有愤怒,但在那些情绪的最底下,有一点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光。
那是信任。
或者是某种接近信任的东西。
“你做得到吗?”她问。
“做得到。”他说,“这些年一直在做。这次也一样。”
她没回答,只是偏过头,看向房间角落那个三脚架上的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还亮着,意味着它还在录。
“他们还会回来。”她说,声音恢复了冷静,“第二轮。他们说还要拍第二轮。”
“我知道。”他看了一眼手铐,“我们能跑吗?”
她试了试手腕上的铐子,摇头:“专业货,我没有工具打不开。你呢?”
“我也没有。”他活动了一下被铐住的左手,手腕已经被金属磨出了一圈红印,“短链只有三十厘米,我们连分开走都做不到。”
“那就只能等他们来。”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等他们打开手铐,找机会反制。”
“你确定?”他皱眉,“你现在这状态——”
“我没事。”她打断他,语气冷硬,“基因锁的顺从期已经过了。我现在很清醒。”
她从床角挪了过来,挪到他身边。单人床太窄,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她赤裸的手臂碰到了他的手臂,温热的皮肤贴着温热的皮肤,她没有躲开。
“刚才的事,”她低声说,声音很轻,“等我们出去之后,我不会再提。你也不要提。就当没发生过。”
沈默臣看着她。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他能看见她的下巴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好。”他说。
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铁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重,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铁门被推开,光头带着四个手下走了进来。
光头扫了一眼床上的两人,嘴角咧开。
“哟,休息得不错?”他晃了晃手里的平板电脑,“刚才那段素材已经传上去了,效果很好。女侠叫主人的那段,简直绝了。我们决定再加点料。”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猫女郎。
“女侠,刚才你可是表现得很积极啊。又是叫主人,又是求操,又是喷水的,我都看硬了。”他猥琐地笑了笑,“第二轮,希望你还能这么配合。”
猫女郎没说话。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重新变得冰冷的绿眼睛盯着他,眼神能剜下人一块肉。
光头被她盯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清醒了?顺从期过了?”他摇摇头,“可惜了。不过没关系,清醒了有清醒了的玩法。沈总——”
他转向沈默臣。
“第二轮,您来主控。您把女侠按倒,操她,让她叫。我们要拍一个财阀强暴女侠的片子,比刚才那种自愿的有看头多了。”
沈默臣脸色阴沉得吓人。
“我不会做这种事。”他说。
“您会的。”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弹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您不配合,我就让人把她的面罩撕了。让全天下都看看猫女郎长什么样。您舍得吗?”
沈默臣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转头看向猫女郎。
她也在看他。那双绿眼睛依然冰冷,但在冰层底下,有恐惧。她怕的不是强奸,是面罩被撕掉。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别。”她低声说,声音很轻,只有他听得到,“别让他撕。”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手铐短链哗啦啦响着,拉扯着她的右手,迫使她也跟着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二十厘米,赤裸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沈总,请吧。”光头退后一步,把平板电脑举起来,摄像头对准了他们,“让女侠躺下。然后您上。”
沈默臣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面罩下那双绿眼睛里,冰冷和脆弱在交织,随时都要塌下去。
他抬起没有铐住的右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面罩边缘,手指抚过那个几乎要翘起来的缝隙。
“我会想办法的。”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然后他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往下压。
她顺着他的力道,缓缓躺倒在床上。
三脚架上的摄像头红灯闪烁,正在录像。光头和四个手下站在周围,眼神猥琐地盯着床上的两人。手铐短链绷在两人之间,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沈默臣俯下身,压在她身上。
她闭上了眼睛。
红灯闪烁。
镜头记录下这一切。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