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港CBD的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白光,街面热浪翻滚,连柏油路都晒得发软。老鼠站在恒信国际大厦底下的阴影里,仰头往上看。五十二层的写字楼直插天际,湛蓝的玻璃外墙晃得他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抹了一把掌心的汗,在洗得发硬的牛仔裤上蹭了蹭。这件深色T恤是他衣柜里最新的一件,昨晚特意从夜市地摊上挑的,二十五块钱,加上那条勉强没有破洞的牛仔裤,还有一双拿湿巾擦了三遍的运动鞋。这就是他全部的体面。
“妈的,老子什么时候这么怂过。”老鼠在心里骂了一句,可腿像灌了铅,死活迈不出那一步。
一个月了。自从那晚在下城那个破烂旅馆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半张床,他就发誓这辈子绝不缠着林婉清。人家是堂堂顶级律所的合伙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下城街头的烂泥。那天晚上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意外,他老鼠再怎么混账,也不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这一个月,他满脑子全是她。白天想,晚上想,做梦全是她那双冷冽的眼睛,还有那一夜她咬着嘴唇喘息的模样。他连喝个酒都能把酒保看成她,差点被人砸了瓶子。今天早上他实在熬不住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哪怕就看她一眼,远远看一眼,确认她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林律师,他就能死心。
老鼠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那个廉价的仿皮手包,硬着头皮往大堂走。
旋转门一推,冷气扑面而来,带着股高档香氛和咖啡的混合味道。大堂全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那双劣质运动鞋发出的轻微吱嘎声。门口的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眉头皱了一下。
老鼠挺直背,装作没看见保安的打量,径直走向电梯区。律所专属的高速电梯在最左边,旁边立着一块黄铜指示牌,上面刻着“君合律师事务所 52层”。
“找哪位?”大堂经理从大理石台面后抬起头,职业性的微笑里带着审视。
老鼠咽了口唾沫,手心又湿了:“找……找林婉清,林合伙人。”
大堂经理眼皮跳了一下,没多问,拿起座机拨了个号。
不到半分钟,律所专属电梯的门开了。老鼠走进去,门一合,镜面墙映出他全身上下。那件地摊T恤在冷光下显得皱巴巴的,牛仔裤的走线粗糙得刺眼。楼层数字在头顶飞快跳动,25,30,40……失重感让他的胃微微抽搐,心跳比电梯上升的速度还快。
“叮”的一声,52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又是另一重世界。深色胡桃木墙面,黄铜镶边的玻璃隔断,空气里那股香味更浓了,混着纸张和咖啡的味道。前台是个穿着浅灰套裙的年轻女人,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看他的眼神比楼下那位还要冷三分。
“您好,林律师现在有空。”前台拿起电话拨通内线,“林律师,有位……先生找您。”
老鼠站在前台旁边,觉得自己像误闯了五星级酒店大堂的流浪汉。他把手包攥得更紧,指节发白。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不紧不慢。
老鼠猛地回头。
林婉清从走廊尽头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白色亚麻工装外套,宽肩大翻领,拉链没拉,敞着怀,里面是一件白色紧身背心,小V领,紧紧贴着上身,把那起伏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白色高腰阔腿裤,脚踩一双裸色细高跟,腰间那条白色皮腰带的银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把本来就细的腰勒得更惊心动魄。深栗色的长发低低扎了个马尾,一缕碎发垂在耳侧,银耳环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手里拎着那个灰绿色的Birkin,腕上的名表不经意地露在袖口外。
她全身上下白得晃眼,像一柄出鞘的刀,冷艳,锋利,又带着种不动声色的贵气。
老鼠的脑子嗡了一声,那股热气直冲天灵盖。他死死盯着她,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婉清走到前台,目光扫过老鼠。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那种合伙人特有的疏离和冷静像一层薄冰封在她眼底。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看见他站在那里的那一刻,她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没见。这一个月里,她多少次在深夜里想起那个烂尾楼里的晚上,想起下城那间逼仄旅馆里的一夜情。她以为他不会再出现了。他那种人,发了誓不缠她,就真的不会再出现。可他偏偏又来了,穿着那身格格不入的廉价衣裳,满手是汗地站在她的地盘上,像条倔强又可怜的野狗。
她心里翻涌着一种陌生的软热,但面上纹丝不动。
“跟我来。”林婉清声音平稳,带着律师惯有的公事公办。
老鼠赶紧跟上,脚步虚浮,像踩在云上。两人一前一后走过长廊,两边玻璃墙里是忙碌的律师和助理,每个人看起来都比他光鲜一万倍。他不敢抬头看,只盯着林婉清的背影。那阔腿裤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勒出腰臀的弧度,看得他口干舌燥。
走进合伙人办公室,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全消失了。
这间办公室大得离谱。目测有上千平米,一面是整墙的落地玻璃,CBD的城市景观尽收眼底。深色木质地板,U型的宽大办公桌,大理石台面,桌上整齐地码着案卷,旁边放着一支昂贵的钢笔和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会议区的皮沙发看起来比他那张床还贵,后面是一整面墙的书架,塞满了厚重的法律典籍。
老鼠站在门口,脚底像生了根,死活不敢往里迈。
“坐。”林婉清绕到办公桌后,把Birkin随手放在桌角,自己坐进那张宽大的皮椅里。
老鼠这才小心翼翼地挪到对面的客椅旁,屁股只敢沾个边,生怕自己一身臭汗把人家皮椅弄脏了。他把那个廉价手包放在膝盖上,双手紧紧攥着,手背青筋都蹦出来了。
“林律师……我……”他开口,嗓子干得冒烟。
林婉清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桌面上,看着他。她的眼神冷静,像在审视一份合同条款,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藏在桌下的手微微攥紧了裙摆。
“喝水吗?”她问,语气客气得像在接待一个陌生客户。
“啊……不用,不渴。”老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那张白得发光的脸就在眼前,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要疯。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里有种紧绷的张力。
“说吧,找我什么事?”林婉清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律师式的温和,却疏离。
老鼠深吸一口气,搜肠刮肚把昨晚在脑子里排练了一宿的理由搬出来:“就……就是那个证人保护的事,后面还有点手续啥的,我也搞不懂,想来问问你。”
这理由烂得他自己都不信。
林婉清当然也不信。她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有那双躲闪的眼睛,心里那种软热更甚了。他一定是想她了。就像她想他一样。可她不能先开口,她是林婉清,是这家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不能对一个街头混混说“我也想你”。
“证人保护项目已经结案了。”林婉清公事公办地回答,“如果你有后续问题,可以联系项目组的张律师,我会让前台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老鼠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他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又赶紧找补:“那……那我一个朋友,他……他遇到点麻烦,想咨询一下法律上的事。”
“什么麻烦?”
“就……就打架被拘留了,我想问问能不能弄出来。”
林婉清看着他胡编乱造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酸。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没戳穿他。
“打架斗殴要看伤情鉴定,如果是轻微伤,治安拘留最多十五天。如果是轻伤以上,可能涉及刑事犯罪,那就得请律师介入了。”她用最标准的律师腔回答,字正腔圆,条理清晰。
老鼠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能不停点头:“哦,哦这样……”
话头又断了。两人各怀心思,谁也不看谁。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运转的细微嗡嗡声。
老鼠坐在那如坐针毡。他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清冽又暖,烧得他心慌。他忍不住偷偷抬眼,视线越过办公桌,落在她身上。白色亚麻外套敞着,里面那件背心领口有点低,她稍微一动,那片白腻的胸口就跟着起伏。他想起那晚这身衣服下面的触感,软得像水,又烫得像火,手心立刻又冒出一层汗。
林婉清也在看他。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他。他瘦了点,下巴上冒出点青色的胡茬,那双眼睛还是贼亮,像夜里的野兽。她想伸手摸摸他的脸,想问问他这一个月过得好不好,想把他拉过来按在墙上狠狠亲一口。
但她只是端着咖啡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你朋友的事,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介绍个刑事辩护律师。”林婉清放下杯子,站起身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真不用……”老鼠慌忙摆手,可她已经走到旁边的茶水柜前了。
她背对着他,拿起茶壶。白色阔腿裤勾勒出浑圆的臀部曲线,腰间那根白皮腰带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她倒水的动作很慢,修长的脖颈微微低着,碎发垂下来,露出白皙的后颈。
老鼠盯着她的背影,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脑子里全是那晚她趴在旅馆床上,腰肢塌陷,被他顶得受不住的样子。那种画面和眼前这个端着架子倒水的冷艳女总裁重叠在一起,反差大得让他头皮发麻。
林婉清端着水杯走回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把水杯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弯腰的时候,那股香味更浓了,裹着女人身上特有的体温,直往他鼻子里钻。
“喝吧。”她说,声音低了一点。
老鼠抬头,正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平时冷得像冰,现在却像化了冻的湖面,底下藏着点隐秘的热度。他浑身一震,猛地缩回手。
“谢、谢谢林律师。”
林婉清直起身,没回座位,就站在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她穿着高跟鞋比他矮不了多少,垂眼就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
沉默再次降临。这次的沉默比刚才更热,更让人喘不过气。
老鼠手心全是汗,膝盖上的手包都被他攥出了褶子。他觉得自己再坐下去就要爆炸了,可又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
林婉清看着他这副坐立难安的样子,心里那根弦终于绷到了极限。
她受够了。
受够了一个月来的辗转反侧,受够了白天在法庭上雷厉风行晚上回家却对着空房间发呆,受够了明明想要却要端着合伙人的架子假装不在乎。
今天门都关了,他是自己送上门的。
去他妈的林律师。去他妈的阶级。去他妈的体面。
她今天就想做个女人,想就要这个男人。
林婉清转身,走向办公室大门。
老鼠心里一沉:她要赶我走了?也是,我在这儿干坐着,人家肯定嫌烦。
可下一秒,他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
林婉清反手把门锁上了。
老鼠的心脏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她转过身,走回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踩在他心尖上,一步,两步,三步。她又站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朋友的事,不是真的吧。”她开口,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温和,变得低沉,带着点沙哑的磁性。
老鼠一愣,脸上瞬间涨红:“我……我……”
“你只是想来看我。”林婉清盯着他的眼睛,语气笃定。
老鼠的谎言被戳穿,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是。”
林婉清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她伸出一只手,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看着我。”她命令道。
老鼠被迫对上她的视线,那双眼睛里翻涌的热度几乎要把他烫伤。
“林律师……”
“别叫林律师。”她打断他,声音更低了,“叫我的名字。”
老鼠喉结滚动:“婉清……”
这两个字一出口,林婉清眼里的冰层彻底碎了。她弯下腰,红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我也想你了。”
老鼠脑子里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他猛地站起来,动作大得带翻了身后的椅子。椅子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根本顾不上,一把抓住林婉清的肩膀,想要吻她。
可手刚碰到她的衣服,他又僵住了。那件白色亚麻外套摸起来滑腻昂贵,他那一双粗糙的手放上去,像砂纸蹭在丝绸上,格格不入。他猛地缩回手,眼神里的狂热被一层自卑压了下去。
“我……我不行,我配不上你……”
林婉清看着他眼里的光亮起又熄灭,心里又软又疼。她伸手拉住他缩回去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腰上。
“我让你停了吗?”
她的腰很细,隔着那层布料也能感觉到体温和肉感。老鼠的手颤抖着,慢慢收紧,掌心贴上那根白色皮腰带,硌得手心生疼。
“我手粗……”他声音发哑。
“我就要你的手粗。”
林婉清拉着他的手,引着他往办公室中间走。她一边走,一边抬手去解他牛仔裤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老鼠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僵硬:“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他脑子乱成一锅粥,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林婉清,那个在法庭上能把对手逼到绝路的冷艳女律师,现在正站在她千万年薪的办公室里,亲手解他的裤腰带。
皮带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也被她熟练地解开。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得刺耳。
林婉清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大理石地板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透过白色阔腿裤传上来。她仰起头,深栗色的马尾散落在肩头,银耳环晃动着,那双平时冷冽的眼睛此刻水润迷离,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老鼠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
林婉清抬起手,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柱。滚烫,跳动,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手背上的名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和手里这根狰狞的东西形成一种荒诞又淫靡的对比。
“拉我的头发。”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把我扎的头发解开,抓在手里。”
老鼠的手抖得像筛糠,他伸出手,摸到她脑后的发圈,笨拙地扯下来。深栗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又被他分作两边,一手抓起一把,扎成双马尾的样式。
那手感顺滑柔软,像上好的绸缎。他紧紧攥着,像是攥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又像是攥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唯一的把柄。
“这样?”他声音发颤。
林婉清感觉到头皮传来的拉扯感,那股轻微的痛楚让她身体深处窜过一阵酥麻。她眯起眼,然后慢慢张开了嘴。
红唇微启,粉嫩的舌头探出来,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林婉清的舌头绕着龟头边缘打了个圈,把马眼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她能感觉到手里这根东西在跳动,血管突突地搏着掌心。
老鼠浑身一哆嗦,膝盖差点软了。他死死攥着她的双马尾,手背青筋暴起。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律……婉清,你……”
林婉清没理他,她仰着头,红唇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慢慢往里吞。肉柱撑开她的口腔,把两颊都填满了,她的舌头被迫压在下面,只能费力地蠕动着舔弄下方的系带。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着他身上那股劣质洗衣液和汗味混杂的气味。这种味道太下城了,太粗砺了,跟这间满是咖啡香和纸张味的办公室格格不入,却偏偏让她觉得刺激得要命。
老鼠低头看着她,眼眶都要瞪裂了。那双平时在法庭上宣读判决书的红唇,现在正被他的东西撑开,嘴角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涎水。她那件白色紧身背心领口因为仰头的动作扯开了一点,露出大半截雪白的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起伏。白色亚麻工装外套敞着,领口翻下来,衬得她脖颈修长,被填满的嘴巴更显淫靡。
“婉清……你他妈……太骚了……”老鼠喘着粗气, crude 的街头脏话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说她,赶紧找补,“我的意思是……你……”
林婉清含着东西笑了一下,喉咙震动带出一点吸吮的声响。她松开嘴,一根银丝连着红唇和龟头,摇摇欲坠。
“你意思是老娘给你口还嫌我骚?”她抬眼看他,那双眼睛水润润的,却还带着点平时那种冷艳的挑衅,“我要是不骚,现在就该让你坐那喝水谈案子。”
老鼠被她这反差极大的话堵得一噎。他从来没听过林婉清用这种语气说话,那个在法庭上字正腔圆的女律师,现在跪在他面前,嘴角挂着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用最下流的话调戏他。
“我……我操……”他只会重复这两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婉清又凑上前,这次不再慢慢试探。她张开嘴,把那根肉柱往深处吞。顶端顶到喉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来,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但她没停,强忍着那种呕吐感,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抵着他粗糙的耻毛。
“呕——”
深喉的压迫感让她眼眶发红,喉管被撑得生疼,大量的唾液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那件白色背心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老鼠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一圈湿热紧致的肉壁裹住,那种吸吮力道大得像要把他魂吸走。他下意识地收紧双手,把她的双马尾往自己胯下按。
“妈的……真深……”他粗喘着,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林婉清被他顶得差点窒息,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抓着他牛仔裤的裤缝。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她食道都在发抖。
她松开一点,退出来换气,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小片被口水沾湿的白色背心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一点点肉色。
“你轻点……”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伸手去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柱,撸动了几下,“插那么深想噎死我啊?”
老鼠看着她那副样子,心疼又刺激,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点,却还是舍不得放开那两把顺滑的头发。“对不起……我没忍住……你嘴里太紧了……”
“废物话多。”林婉清骂了一句,又张嘴含了上去。
这次她掌握了节奏,不深喉,只用舌头和口腔内壁裹着那根东西吞吐。她的舌尖很灵活,每次吞到底的时候就会用力舔一下那根粗壮的底部,然后吸着拔出来,在龟头那个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
“嘶——”老鼠倒吸一口凉气,胯下那根东西涨得发疼,“婉清……你舌头……真他妈会舔……”
林婉清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回应。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老鼠那张粗砺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眼神里满是那种不敢置信的狂热和珍惜。他像是在做梦,生怕动作大一点梦就醒了。
她心里那股虐劲上来了。她就是想看他失控,想看这个在街头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在她面前把持不住。
她松开嘴,让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他小腹上,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光我动,你死鱼啊?”她用那种平时训斥实习律师的语气说话,内容却淫荡得一塌糊涂,“抓着我的头,操我的嘴。你不是想了一个月吗?就这点出息?”
老鼠被她激得眼都红了。他猛地收紧双手,把她的双马尾死死攥住,往自己胯下一按。
“妈的,这可是你让我操的!”
他腰一挺,那根肉柱狠狠捅进她嘴里,直捣喉咙。林婉清猝不及防,被顶得眼泪花都飙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还没等她挣扎,他又抽出来,紧接着又是一次深顶。
“唔!唔!”
他开始大肆抽送,动作粗鲁毫无章法,完全是街头混混那种野蛮的架势。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口,把她的脸颊撑得鼓起,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那件白色的工装外套翻领上,把那昂贵的亚麻布料弄得一塌糊涂。
林婉清跪在那,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冲撞。头皮被扯得发疼,喉咙被操得发麻,那种强烈的侵犯感反而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她那双平时在法庭上威严的眼睛此刻水雾弥漫,眼角泛红,眼泪把眼妆晕开了一点,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操……操……你这嘴真紧……”老鼠一边操一边喘,粗话根本不过脑子就往外蹦,“老子做梦都想这么干你……把你这身白衣服全弄脏……”
林婉清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发出呜咽声。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嘴里涨大了一圈,热度更高,那种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知道他快了。
她猛地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胯,借着那股力道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啊哈……啊哈……”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片湿透的背心紧紧贴在乳房上,随着呼吸勾勒出乳晕的轮廓。红唇红肿,沾满粘液,下巴上亮晶晶的。
老鼠被她这突然的停顿搞得不上不下,急得眼冒金星:“你……你干嘛停……”
林婉清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看着他那根青筋暴跳摇摇欲坠的东西,笑得妖气冲天。她那种冷艳的气质还没完全褪去,配上这副被操得衣衫不整的模样,反差大得让人窒息。
“急什么?”她声音沙哑,带着股懒洋洋的挑衅,“我还没玩够呢。”
她伸手握住那根东西,手指沿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慢慢撸动,指腹擦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她凑上前,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像是在舔一根融化的冰淇淋。
“你知不知道……”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我有时候在开庭,看着下面那些人,脑子里想的就是这根鸡巴。”
老鼠浑身一震,差点当场缴械。他怎么也想不到,那种话会从林婉清嘴里说出来。那个在法庭上义正言辞的合伙人,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说这种骚话。
“你他妈……别说了……”他声音发抖,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他根本承受不住,“再说我就……”
“就什么?”林婉清抬起头,红唇在龟头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就射出来?射哪?射我嘴里?还是射我这身白衣服上?”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点,让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大理石地板上。那件白色工装外套已经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露出里面背心上被口水洇湿的大片痕迹;白色阔腿裤的膝盖处也蹭得有点灰,原本一丝不苟的女总裁现在看起来就像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但她眼里那种掌控感还在。
“起来。”她命令道。
老鼠迟疑了一瞬,但还是乖乖站起来,那根东西高昂着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林婉清扶着沙发的扶手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她走到皮沙发前坐下,双腿并拢,仰头看着站着的老鼠。
“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脸。
老鼠走过去,那根东西就在她脸旁边晃。她侧过头,脸颊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柱,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和跳动。
“我想让你操我的嘴。”她抬头看他,眼神迷离又坚定,“像操我下面那样操。不用顾忌我,用力点。”
老鼠感觉血液直冲脑门,那点仅存的理智彻底烧没了。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那根东西顶进她嘴里,然后扶着她的头开始大力抽送。
这次比刚才更猛,更深。他不再顾忌,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把她喉咙当成另一个器官在操。林婉清仰着脖子,双手抓着沙发的皮面,指甲在上面掐出印子。她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堵住的呜咽,眼生理性的泪水流了满脸,混着口水和前液,滴滴答答落下来,把她的白背心彻底弄湿了,贴在身上,两点乳晕凸起,随着她身体的剧烈起伏而晃动。
“操……我要射了……”老鼠眼发黑,胯下那股热流已经憋不住了,“婉清……我……”
林婉清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跳动,她没躲,反而伸手抱住他的胯,把他往自己喉咙深处按,舌头用力顶住那根肉柱的下侧。
“唔!!”
老鼠猛地一挺腰,死死按住她的头,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她的喉咙。
林婉清被呛了一下,喉咙口一阵痉挛,但她强忍着没吐,努力吞咽着那些浓稠的液体。太多了,又腥又咸,她根本吞不完,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又滴落到胸口。那件白色的背心算是彻底毁了,大片大片的污渍在上面晕开,在原本洁白无瑕的布料上显得触目惊心。
老鼠射了很久,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量全倒出来。等他终于松开手,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丝长长的银丝。
林婉清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红唇红肿不堪,下巴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白浊。她那副模样,跟刚才那个端着架子倒水的冷艳女合伙人简直判若两人。
老鼠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是爽又是疼。他伸手想给她擦擦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看着自己那一手的汗和刚才留下的痕迹,觉得自己脏。
“婉清……你没事吧?”他声音发虚。
林婉清缓了一会儿,才睁开眼。那双眼睛还是红的,但那种冷厉的光又慢慢聚回来了。她坐直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惨不忍睹的白背心,又看了看被他弄乱的马尾,嘴角居然勾起一个笑。
“你说呢?”她反问,嗓子被操得有点哑,听起来却透着股餍足的懒散。
她没用手去擦脸上的东西,反而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进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老鼠看着她这个动作,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又颤了一下。
“你……”他咽了口唾沫。
林婉清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办公桌边。她双手撑在大理石桌面上,背对着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手,然后转过身,手向后一撑,跳坐到了办公桌上。
那双修长的腿在半空中晃了一下,脚尖勾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还没完呢。”她看着他那副呆样,下巴朝那根还挂着水渍的东西扬了扬,“这才哪到哪?”
她伸手去解自己白色阔腿裤的扣子,那根白色的皮带银扣发出一声轻响。
“上来。”
老鼠的大脑在那声“上来”之后彻底当机了。他站在原地,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柱又开始不争气地抬头,眼前这个坐在办公桌上的女人,白衣服上沾着刚才留下的污渍,红唇红肿,眼神却还那么亮,亮得让他不敢直视。
“你……你说真的?”他嗓子里像塞了团火,声音粗粝得不像自己。
林婉清没回答,只是抬手解开了白裤的金属扣,拉链往下一拉,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裤的边沿。她的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法庭上展示证据一样从容,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她抬眼瞥他,那种合伙人特有的威严还在,只是此刻配上她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那威严就变了味,变成了一种让人发疯的命令。
老鼠喉结滚动,脚定在原地,动不了。他盯着她手指的动作,看着那条白色阔腿裤被她一点点褪下来,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她私密的部位,布料中间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触目惊心。
“操……”他骂了一声,终于迈开腿,跌跌撞撞地走过去。
林婉清看着他过来,嘴角微微勾起。她往后一撑手,身体后仰,让那堆厚重的案卷和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被她的背脊挤到一边。大理石桌面冰凉,隔着那件被弄脏的白色背心传上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老鼠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上,把那个灰绿色的Birkin包碰得晃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眼里全是那种不敢置信的狂热和压抑不住的渴望。
“林律师……”他声音发颤,“我……我在你办公桌上……”
“别叫我林律师。”林婉清抬起腿,用脚尖勾住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蹭过他牛仔裤的布料,把他往自己两腿之间带,“叫我婉清。或者你想叫什么都行。”
老鼠被她这动作逼得往前一倾,胯下那根东西正好顶在她那层薄薄的蕾丝上。隔着那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湿意和热度,还有那两片肥厚肉唇的柔软轮廓。
“妈的……你湿成这样了……”他倒吸一口凉气,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蹭了一下。
林婉清闷哼一声,抬手揪住他那件皱巴巴的T恤领口,把他往下拉:“废话……刚才给你口的时候早就湿透了……你还在这磨蹭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跟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合伙人判若两人。那种反差让老鼠头皮发麻,他伸手去扯她那件白色蕾丝内裤,手指勾住边缘往下一拽。
“嘶——轻点!”林婉清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的怒意,反倒带着点嗔怪。
老鼠手抖得更厉害,费了半天劲才把那条内裤扒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和那只裸色高跟鞋纠缠在一起。白色阔腿裤还卡在大腿中间,脱不下去,也不脱了,就这么半挂着,勒出大腿根部一圈红印。
她私密的部位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经过精心修剪的深色毛丛下,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里渗出亮晶晶的液体,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翕一合。
老鼠盯着那处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屄,白嫩的肉,粉红的口,水汪汪地在那等他。他脑子里嗡嗡直响,手下意识伸过去,手指碰到那片湿滑的软肉。
“啊……”林婉清轻叫一声,腰往上一挺。
那触感太真实了。滚烫,滑腻,湿得不像话。他的手指轻轻一拨,就陷进了那片软肉里,被那些粘稠的淫水裹住。两片肉唇蠕动着吸他的手指。
“我操……你这里面好烫……”老鼠声音都在发抖,手指忍不住往里探了一点,被那圈紧致的肉壁绞得浑身酥麻。
“别光用手……”林婉清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往外抽,急切地说,“我要你那个……快点给我……”
老鼠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那股被压下去的自卑又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盖住了。他也不再磨蹭,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柱,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身往前一送。
“唔!”
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那圈紧致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把他的龟头裹得严严实实。热流从四面八方涌来,烫得他头皮发麻。
林婉清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银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那件白色背心被推到腰上,露出白色的蕾丝胸罩。她抬手自己把胸罩往上一推,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就跳了出来,雪白的肉球上还沾着刚才滴落的白浊污渍,乳晕粉红,乳头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老鼠低头看着这副光景,觉得眼前一切都不真实。合伙人办公室,大理石桌面,满墙的法律典籍,还有眼前这个赤裸着下身、敞着胸口、被他的东西填满的顶级律所合伙人。
“婉清……我进去了……”他声音沙哑,腰身慢慢往下压,把那根粗壮的肉柱一寸寸往里送。
“啊……好涨……”林婉清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大理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她的内壁,一点一点往深处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你……你慢点……太大了……”
“妈的……你里面太紧了……我忍不住……”老鼠额头上全是汗,那种被紧致肉壁紧紧箍住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他腰一沉,猛地顶到了底。
“啊!!”林婉清尖叫一声,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掐进他的肉里,“你顶到……顶到了……”
“顶到哪了?”老鼠被她这反应刺激得眼红,恶作剧般又往前顶了一下,“说啊,顶到哪了?”
“子宫……你顶到子宫了……”林婉清声音都在抖,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你轻点……那里不能顶……”
“不能顶?刚才不是你让我上来的吗?”老鼠嘴上说着混账话,动作却真轻了点,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慢慢插进去,磨着那圈敏感的内壁往里推。
林婉清被他这种缓慢的节奏折磨得够呛,那种酥麻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蹭过他牛仔裤后兜的布料,发出沙沙的声响。
“快点……你磨蹭什么……”她催促,声音里带着点哭腔,“我受不了这种……”
“受不了哪种?”老鼠坏心眼地又慢了一拍,龟头在她洞口那圈嫩肉上打着转,“是要我快点,还是要我用力点?”
“都要!”林婉清急得骂出声,“你他妈能不能别问这种废话……操我就行!”
老鼠被她这一句粗口激得浑身一震。他从来没听过林婉清骂脏话,那个在法庭上字正腔圆的女律师,现在躺在他胯下,说着最下流的话求他操她。那种反差让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行,老子这就操死你!”
他猛地收紧攥着她大腿的手,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次都狠狠撞进去,顶到最深处,把那个娇嫩的子宫口撞得发麻,然后再抽出来,带出一股股亮晶晶的淫水,滴落在大理石桌面上,和那些洒出来的咖啡混在一起。
“啊!啊!你……你慢点!操……”林婉清被顶得身体在桌面上滑来滑去,后背蹭着那些案卷,把整齐的纸张弄得乱七八糟。她双手在他背上乱抓,指甲隔着那件廉价的T恤掐出一道道红印,“桌子……我要滑下去了……”
老鼠一听,赶紧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让她半个身子都挂在身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了,那根肉柱像是要捅穿她一样,每一下都顶得她眼前发白。
“抱紧我……”他喘着粗气命令道,双手托着她的臀瓣,让她坐在自己胯上,然后抱着她开始往办公桌中间挪。
桌上的笔记本、案卷、钢笔全被扫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个灰绿色的Birkin包也被挤得歪到一边,金锁磕在大理石上,发出一声脆响。
林婉清根本顾不上那些,她整个人都被那种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她死死抱着老鼠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太深了……你太深了……我要死了……”
“死什么死……老子还没操够呢……”老鼠抱着她,一边往里顶,一边往那张宽大的皮椅上走。他一屁股坐进椅子里,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变成了在上面。
林婉清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晕头转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她骑在他身上。她低头看着老鼠,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那种原始的欲望,额头上全是汗,那件T恤早就湿透了,贴在他精瘦的身上。
“你……换姿势了?”她喘着气问,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换个舒服的。”老鼠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奶子,粗糙的掌心蹭过那颗挺立的乳头,激得她浑身一颤,“你自己动,我累了。”
“你他妈……”林婉清骂了半句,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动了起来。她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腰慢慢抬起,让那根肉柱滑出一截,然后再慢慢坐下去,把那根东西重新吞进身体里。
“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姿势让那根东西顶到了不一样的位置,某个敏感点被狠狠碾过,林婉清整个人整个人往上一挺,险些从他腿上滑下去。
“那里……刚才那里……”她声音都在发抖,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猫,“再顶一下那里……”
“哪?这里?”老鼠坏心地往上顶了一下,正好撞在那个点上。
“啊!对!就是那里!”林婉清尖叫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肉里,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开始疯狂地起伏。她要那种感觉,那种要命的感觉,那股酥麻从那个点蔓延开来,把她整个人淹了进去。
老鼠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样子,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在崩塌。那根东西被她紧致湿热的内壁裹着,她每起伏一次,那些淫水就顺着交接处往下流,滴落在他大腿上,把牛仔裤都弄湿了一片。
“妈的……你骑马呢……这么用力……”他喘着气,双手掐住她的腰,帮她稳定重心,自己也配合着往上顶。
“你管我……我乐意……”林婉清一边动一边骂,头发全散了,乱糟糟地披在肩上,遮住半张脸。那件白色背心还推在腰上,白蕾丝胸罩挂在脖子下面,两团雪白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看得人眼晕。
“乐意?我看你是不想走路了……”老鼠被她这副浪荡样刺激得不行,突然双手发力,把她从身上抱起来,翻转身体,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办公桌上。
“啊!”林婉清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按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肉柱又从后面捅了进来。
“唔!!”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了,那根东西像是要顶进她的肚子里。她的腰被压得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白色阔腿裤还挂在腿上,这种半脱不脱的状态反而更让人觉得淫靡。
“你……你轻点……”她哭喊,双手撑着桌面想爬走,却被老鼠死死按住腰。
“轻点?刚才谁说要我用力的?”老鼠趴在她背上,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说,“现在想跑?晚了!”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次都狠狠撞进去,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她的胸口在桌面上摩擦,乳头蹭着冰凉的大理石,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啊!不要……太快了……我要坏掉了……”林婉清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内壁痉挛着绞紧那根肉柱,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那件挂在腿上的白色阔腿裤彻底弄脏了。
“坏不了……老子还没射呢……”老鼠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种要释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加快了速度,把那根肉柱往里狠狠怼,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娇嫩的点上。
“我……我要到了……”林婉清感觉那股酥麻感已经到了临界点,浑身的肌肉都在收紧,内壁死死绞着那根东西,“老鼠……我到了……我要到了!!”
“到了就叫出来!”老鼠吼了一声,最后一次狠狠撞进去,把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死死抵着那个子宫口。
“啊————!!”
林婉清尖叫出声,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交接处喷涌而出,溅在老鼠的小腹上,也溅在那堆凌乱的案卷和大理石桌面上。她的眼睛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攀着桌沿,承受着那波又一波的冲击。
老鼠被她这一阵收缩绞得也到了极限,他闷哼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腰,把那根东西往里一顶,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进她的子宫里。
“操……我射了……”他声音沙哑,浑身绷紧,那种释放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一股一股地射,像是要把灵魂都射进她身体里。
林婉清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又瑟缩了一下,内壁还在微微抽搐,绞着那根东西不肯放。
两人就这么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办公室里弥漫着那种浓烈的腥膻味,混着咖啡的苦香和大理石的凉意,还有案卷纸张被汗水浸湿的味道。
老鼠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散乱的长发里,闻着那股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那股香水味,还有那股做完爱之后特有的气息。他觉得眼前这一切都不真实,一个怎么都醒不过来的美梦。
“婉清……”他轻轻叫了一声,声音发虚。
林婉清没动,只是微微偏过头,露出半张泛红的脸。她的眼睛还是迷蒙的,那种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散去,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
“嗯?”她应了一声,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我……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老鼠小心翼翼地问,伸手去拨开她脸上粘着的头发。
林婉清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你说呢?我明天能不能穿裙子都是问题。”
老鼠被她说得有点愧疚,又有点得意。他慢慢直起身,把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抽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那堆散乱的案卷上,把那份昂贵的法律文书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妈的……”老鼠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心里那股又爽又慌的感觉翻涌上来,“我……我把你桌子弄脏了……”
林婉清撑着桌子慢慢坐起来,扯过那件被推到腰上的白色背心盖住自己的胸口,但那件背心早就被口水、精液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根本遮不住什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惨状,白色阔腿裤皱巴巴地挂在腿上,白色蕾丝内裤挂在脚踝上,胸口那件白背心透得能看见底下的肉色,白色亚麻外套的领口还沾着刚才口交时蹭上去的污渍。
“这身衣服算是废了。”她叹了口气,语气居然还挺平静,像是在评估一件案子的损失。
老鼠站在旁边,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牛仔裤提上来,扣子扣了两次才扣好。他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心疼,愧疚,还有一点点那种占了便宜的窃喜。
“我……我赔你。”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林婉清抬眼看他,忍不住笑了:“赔?你知道这身衣服多少钱吗?”
老鼠被她问住了,他哪知道这些牌子货什么价。他下意识看了看那个被挤到一边的灰绿色Birkin包,心里估摸着那包的价钱可能顶他十年工资,这身衣服估计也便宜不了。
“我……我慢慢还。”他咬咬牙说。
林婉清看着他这副较真的样子,心里的那股柔软更甚了。她伸手去够桌上那盒纸巾,抽出几张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
“行了,不用你还。”她一边擦一边说,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收拾庭审后的残局,“这是我自己愿意的。”
老鼠站在旁边,看着她擦。她抬起腿,把那条挂在脚踝上的白色内裤脱下来,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开始整理那条皱巴巴的白色阔腿裤,把它从大腿中间褪下来,重新穿回腿上。
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就像在他面前裸露身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反而让老鼠更觉得脸红耳热,他别开眼,盯着地板上那些散落的案卷。
“婉清……”
“把地上那些捡起来。”林婉清打断他,语气恢复了那种合伙人式的利落,“别光看着。”
老鼠赶紧蹲下去,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案卷、钢笔、笔记本捡起来。他看到那份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法律文书,脸又红了一层,偷偷用袖子蹭了蹭,结果越蹭越脏。
“别蹭了,那个作废重打就行。”林婉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桌上跳下来了,站在他身后说。
老鼠吓了一跳,回头看她。她已经把那条白色阔腿裤穿好了,虽然上面还有点皱,也有些水渍,但好歹遮住了。白色背心也拉了下来,污渍还在,但没刚才那么显眼了。她正在整理那件白色亚麻外套,把翻开的领口重新扣好,遮住胸口那些暧昧的痕迹。
只有那头长发还散着,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发圈呢?”她问,四下张望。
老鼠在地上找了找,在沙发脚边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发圈,捡起来递给她。
“谢了。”林婉清接过来,熟练地把头发重新扎成一个低马尾。她的动作很快,几下就恢复了那个冷艳女律师的造型,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睛里也还带着点那种事后的迷蒙。
老鼠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心里那种“刚才是不是做梦”的感觉又冒出来了。眼前这个重新变得一丝不苟的女人,和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哭喊叫骂的浪荡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林婉清扎好头发,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化妆包,对着小镜子补了补妆。口红重新涂过,遮住了那双红肿的嘴唇;粉底盖住了脸上的红痕和吻痕;眉毛补了两笔,又变回了那种凌厉的形状。
等她收起化妆包,转过身面对老鼠的时候,那个冷静自持的顶级律所合伙人仿佛又回来了。只有她那件沾着污渍的白色背心,和那条皱巴巴的白色阔腿裤,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你站那干嘛?”她看着还愣着的老鼠,挑了挑眉,“不用上班?”
老鼠一愣,挠了挠头:“我……我今天请假了。”
“请假来找我?”林婉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鼠脸一红,没吭声。
林婉清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心里那股柔软更浓了。她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她说,语气平静,像是在交代工作事项,“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打给我,不用非得来律所。”
老鼠接过名片,手指都在抖。那张名片比他见过的任何纸片都厚实,烫金的字体,摸起来滑溜溜的。他盯着上面的名字和号码,像是要把它刻进脑子里。
“我……我也能打吗?”他问,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不能打我给你干嘛?”林婉清白了他一眼,那种合伙人式的威严又冒出来了,只是这次那威严底下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不过别在上班时间打,我在法庭上不方便接。”
“哦,哦……”老鼠赶紧把名片揣进那个廉价的手包里,宝贝得像揣着什么稀世珍宝。
林婉清看着他这副傻样,忍不住又笑了。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抬手帮他理了理那件皱巴巴的T恤领口。
“衣服也该换换了。”她轻声说,手指在他领口停留了一瞬,“下次别穿这种地摊货来CBD,保安会拦你。”
老鼠被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酸又一热。他知道她是好意,是在教他怎么融入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哪怕只是表面上融入。
“我……我下次穿好点。”他点头,声音闷闷的。
林婉清收回手,退后一步,拉开了那扇磨砂玻璃门的锁。
“走吧。”她说,“我送你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走过那条长长的走廊。两边玻璃墙里那些忙碌的律师和助理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工作。没人知道,就在刚才,那扇紧闭的门后面发生了什么。
老鼠走在前面,感觉那些人的目光都扎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觉得自己那身廉价T恤和破洞牛仔裤在这些人眼里像是在裸奔。
林婉清走在他后面,看着他那副局促的样子,心里有点疼。她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行。
“别低头。”她轻声说,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抬头挺胸,你是来找林律师的,不欠谁。”
老鼠一愣,抬头看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那种冷艳的气场又回来了,但她眼底的柔光却让他心里一暖。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跟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婉清突然开口:“下周末有空吗?”
老鼠没反应过来:“啊?”
“我说,下周末有空吗?”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我请你吃饭。”
老鼠的大脑又当机了。他张着嘴,像条被拍上岸的鱼,半天蹦出一句:“你……请我?”
“不然呢?你请我?”林婉清斜了他一眼,“你现在兜里够请我吃顿像样的吗?”
老鼠被她说得脸又红了,但心里那股高兴劲儿压都压不住:“够!怎么不够!我……我请你吃好的!”
林婉清看着他这副傻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属于女人而非律师的笑。
“行,那你定地方。”她说,“定了给我发消息。”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大堂的冷气和喧嚣一起涌进来。老鼠走出电梯,感觉又回到了现实。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那穿着制服的保安,那进进出出的西装革履的白领,都在提醒他,这里是CBD,是那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他回过头,林婉清还站在电梯里,没出来。她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抱胸,那身白装在冷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回去吧。”她说,声音隔着电梯门传出来,有点失真,“路上小心。”
老鼠点点头,转身往外走。他走过大堂,推开旋转门,走进那个热浪翻滚的午后。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柏油路晒得发软,空气里全是汽车尾气和尘土的味道。
他站在恒信国际大厦底下,仰头往上看。五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白光,晃得人眼晕。他不知道她在哪个窗口,但他知道她在上面,在那个冷气充足、香气弥漫的世界里,做她的顶级合伙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个廉价的手包,里面的名片像块烙铁,烫着他的胸口。
“妈的,老子下周末要请她吃顿好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咧开一个笑。
他转身走进人群,那件深色T恤的背影很快就被淹没在CBD熙熙攘攘的人流里。
五十二层,林婉清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她的办公室门关着,锁重新扣好,那堆凌乱的案卷已经被她收进了抽屉,那杯洒了的咖啡也擦干净了,只有大理石桌面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水痕。
她的耳塞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电流音,那是米娅上线了。
“建议将目标‘老鼠’加入街头合作对象复访名单。”那个AI的声音dry得像在念报告,但林婉清听出了那底下藏着的那点戏谑,“复访频率建议:每周。备注:高风险高回报资产。”
林婉清忍不住笑了,抬手关掉了耳塞的通讯频道。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进那张宽大的皮椅里,拿起了电话。
“帮我接张律师,证人保护项目那个。”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合伙人特有的冷静和专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她低头的时候,视线在那张凌乱的桌面上停留了一瞬,嘴角那个弧度,还没完全消失。
窗外,CBD的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