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站在客厅中央,拉链声轻响,哑光黑的紧身战衣从锁骨一路封到小腹。深紫色的走线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猫铃在颈圈上晃出一点微声。她扣上腰带,猫头扣环卡进槽位,抬手把兜帽翻上,半张脸隐进阴影里,只剩那双绿眸在兜帽下亮着。
何帅靠在门框边,黑色战术夹克已经套了一半,手里捏着那顶巴拉克拉瓦头套。他看了她一会儿,把手套塞进裤兜,走过去。
“拉链再往上拽拽。”他伸手帮她把领口那一截拉链压实,指腹蹭过她喉结下方的皮肤,“等会儿别给他们留缝隙。”
“我知道。”林婉清偏头躲开他的手,自己又摸了一遍腰带的搭扣,“你那边的线人确认了?”
“确认了。今晚七点,城东废弃钢厂三号车间,他们会在那里设伏。”何帅退后一步,拿起桌上的耳塞式通讯器递给她,“米娅,在线吗?”
耳塞里传来一声轻响,米娅的声音干巴巴的:“在。频段加密完毕,实时监控上线。婉,再确认一遍——你真要这么干?”
“废话。”林婉清把通讯器塞进颈圈内侧的凹槽,指头敲了敲猫铃,“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一样。”米娅的语气没有起伏,“这次是你主动送上门让人轮。别跟我说风险可控——六个男人,封闭空间,你战衣一脱……”
“所以才需要他在。”林婉清下巴朝何帅一扬,语气平淡,“只要触发点是他,窗口就是他的。三十分钟,足够你们收网。”
“前提是他能在那群人精眼皮底下卡准那个点。”米娅顿了顿,“行,不唠叨了。通讯全程静默,除非你需要我出警。何帅,你那边的伪装……”
“一个礼拜了,没露馅。”何帅把头套套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声音闷在织物里,跟平时判若两人。他又扯了扯领口,变声贴片贴在喉结侧面,说话时声线粗砺低沉,“连老三都叫我阿坤,放心。”
林婉清盯着那个陌生的黑头套看了一会,伸手过去,指尖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别让我等太久。”
何帅隔着头套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他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隔着战术夹克,她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很快。
“走吧。”林婉清抽回手,转身走向窗台,“各走各的。”
城东废弃钢厂。
林婉清落在三号车间的屋顶,靴底踩在生锈的钢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耳塞里米娅的声音响起:“十二点方向,天窗下方有热源——三个人。六点方向废料堆后面还有两个。加上你那个,一共六个。”
“看到了。”林婉清蹲下身,从屋顶的破洞往下看。车间里只有几盏挂在钢架上的工作灯,光圈照出一片脏污的水泥地,中间摆着一张搬进来的旧床垫,墙边立着一副焊死的铁架子,上面挂着几副手铐和铁链。空气里全是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从屋顶翻身落下。
靴跟敲在水泥地上,六个黑影从暗处冒出来。林婉清后手翻,避开了第一个扑上来的人,爪刃弹出——
“滋啦——”
电流从侧后方炸开,电击棒戳在她腰侧,战衣的绝缘层挡了一下,但力道还是把她打得趔趄。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从不同方向戳过来。她咬牙挥爪,指刃划破了一个人的袖子,但下一秒,针管扎进了她肩颈交界处。
镇静剂推进血管的速度很快。林婉清膝盖一软,半跪下去,爪刃卡在回收槽里弹不出来,手套里的神经响应模块整组死机。
“别动。”一只手从背后钳住她的胳膊,把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这小猫的爪子还挺利。”
林婉清抬起头。面前站着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根粗短的电击棒,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晃眼。这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老板”。
“放开。”她的声音冷硬,字字清晰,“否则你会后悔。”
老板笑了,蹲下来跟她平视,电击棒抵在她的下颌上:“后悔?母猫,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该后悔。”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老三,带子呢?”
一个瘦猴似的男人从旁边递过来一捆尼龙扎带。林婉清的手腕被死死捆在身后,紧接着是脚踝。她挣扎了一下,扎带勒进战衣的护层,绷得很紧。
“把她弄进去。”老板朝车间深处那间小屋扬了扬下巴。
小屋比外面更冷。四壁是浇注的混凝土,没有窗,只有一扇沉重的铁门。头顶悬着一只白炽灯泡,把房间照得惨白。床垫被拖到屋子正中央,旁边散落着几个烟头和空啤酒罐。墙上焊着的铁架挂满了各种绳索和束缚带。
林婉清被扔在床垫上,后背硌着硬邦邦的弹簧。她撑着坐起来,背靠墙壁,冷冷地扫视着屋子里的人。
老板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四个手下。还有一个——最角落里,戴着黑头套的何帅,双手插在战术夹克的口袋里,靠墙站着,一声不吭。
林婉清的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只停了不到一秒。他的站姿,他夹克拉链拉到最顶的习惯,她都认得。她把视线收回来,落在老板身上。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大计划’?”她的声音带着惯常的讲道者腔调,清冷,甚至带着点嘲弄,“用几个电击棒和一针镇静剂,就在这儿等着我自投罗网?”
“嘿,你还挺有精神。”瘦猴老三凑过来,伸手想捏她的脸,被她偏头躲开,“妈的,这猫还挺凶。”
“凶?”老板笑了,拉过一把破椅子坐下来,跷着二郎腿,“猫女郎,大名鼎鼎的猫女郎,现在捆得跟个粽子一样蹲在我这儿,还敢凶?”他拍了拍膝盖,“咱们也别装了,你肯定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
“你们想要什么,我不关心。”林婉清面无表情。
“不,你关心。”老板身子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外面都在传,说你这只猫有个毛病——只要被男人干到高潮,就会变得特别乖。”他咧嘴笑,露出几颗黄牙,“是不是真的?”
林婉清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我们哥几个商量了很久,”老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反正不管是不是真的,试试不就知道了?要是真的……那以后这城里,猫女郎就是我的人了。”他回头看了看手下们,“你们说是不是?”
“老大英明!”老三搓着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婉清紧身战衣勒出的身体曲线,“这骚货要是真听话了,那咱们可就发大财了!”
“先别急。”另一个矮胖的手下插嘴,“万一她不认呢?”
“那就一直干到她认为止。”老板伸手,食指戳了戳林婉清的肩膀,“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林婉清抬起头,绿眸在兜帽的阴影下冷冷盯着他:“你可以试试看。”
老板哼了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停在锁骨位置——战衣拉链的顶端。金属拉链头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试试就试试。”
他捏住拉链头,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拉链从锁骨一路崩开,越过胸口,越过小腹,一直裂到下腹。哑光黑的战衣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皮肤。D罩杯的乳房从崩开的衣料里弹出来,挺立着,乳晕是浅粉色的,顶端两颗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微微挺起。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她裸露的胸上。
“操……”老三咽了口唾沫,“这奶子,真他妈大……”
“骚货。”老板把手里的拉链头甩开,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去,用力一握。柔软的乳房在他手底下变了形,白腻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穿这么紧的衣裳,不就是给人看的?”
林婉清咬紧牙,身体因为他的触碰微微僵硬,但没躲,也没叫。她只是把视线越过老板的肩膀,看向角落里那个沉默的黑影。
何帅靠在墙上,夹克拉链拉到下巴,头套下面只露出眼睛。那双眼睛跟屋里其他人不一样——没有贪婪,没有猥亵,只有一种压得很深的东西。他感觉到她的目光,指头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看什么看?”老板扭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又转回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看谁都一样,等会儿有的是人陪你玩。”
他松开手,站起来环视一圈:“行了,都准备准备。老三,你去守门。阿坤——”他喊的是何帅的化名,“你去外头看着点,别让人进来。”
何帅没动,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经过林婉清身边时,他的脚步顿了顿,极短的一瞬。
然后铁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老板和四个手下,还有被捆着手脚、战衣从中间撕开的林婉清。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胸腹上,鸡皮疙瘩一片片地起。她闭了闭眼,耳塞里传来米娅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婉,他在外面。挺住。”
林婉清没回答。她睁开眼,看着面前慢慢围拢过来的男人们,绿眸里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注视。
战衣的前襟敞开着,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和男人们的目光下,拉链裂到最低点,只要再用力一扯,下面也会彻底敞开。兜帽还在,面具还在,猫铃还在颈圈上轻轻晃动。她是猫女郎,哪怕被捆着、被剥开,她依然是猫女郎。
而她要等的人,就在门外。
(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何帅就位。他让我转告你——很快。”)
冰冷的水泥地贴着后背,被撕开的紧身衣耷拉在腰带和项圈上,根本遮不住什么。猫女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白腻的乳肉随着呼吸晃动,乳尖被冷空气激得硬挺着。大腿内侧沾满了刚才挣扎时蹭上的灰尘,还有那几个混蛋留下的黏腻汗渍。
“这战衣真他妈难撕,”光头佬骂骂咧咧地把手里扯下来的一截黑色弹力布甩到一边,“比开罐头还费劲。”
“慢慢来,老子又没催你。”刀疤脸把手里的匕首插回腰间,蹲下身,粗粝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猫女郎右侧的乳房,用力往旁边一拽,“这奶子手感绝了,又软又弹,跟发面馒头似的。”
猫女郎咬着牙,脖子猛地往前一伸,想朝那只脏手咬过去。
“哟,还凶。”刀疤脸缩手缩得快,反手就在那团白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肉浪翻滚,“这会儿凶有什么用?待会儿让你叫都叫不出来。”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混混凑上来,伸手去扯猫女郎腰侧那块勉强还连着的战衣残片。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更多的皮肤暴露出来,小腹、胯骨,最后那一小块遮羞的三角区也没能幸免。随着“嘶啦”一声,最后一条布带断裂,猫女郎整个人赤条条地躺在了几个男人中间,只剩那个带有猫铃的项圈、腰间的空皮带、一副破损的手套,还有脚上那双过膝高跟皮靴还留着。
“全光了。”瘦猴吹了声口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丛林下面,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闭合着,“看着还挺紧。”
猫女郎死死闭着眼,眼角肌肉不住地抽动。她不能乱。耳塞里米娅的声音虽然安静,但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线。她更不能让身体有反应。只要不高潮,那该死的基因锁就不会触发,这群杂碎就别想真正驯服她。
“怎么着,老大先来?”光头佬问。
被称为老大的男人穿着件皮夹克,一直坐在那张破桌边抽烟。他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站起身走过来。那一脸横肉配上阴沉的眼神,看着就让人反胃。
“那还用说。”老大走到猫女郎两腿之间,一脚踩住她的小腿,皮鞋底碾着她的肌肤,“把她腿掰开。”
两个混混立刻扑上来,一人一边,把猫女郎修长的大腿强行向两边分开,压向她的胸口。M字型的开腿姿势让那处私密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毫无遮掩。
“别他妈装死。”老大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充血勃起的性器,撸动了两下,龟头上渗出了前液,“今日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这地盘的老大。”
他凑上前,龟头抵住那道紧闭的缝,也不管干不干涩,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唔!”猫女郎闷哼一声,眉头死死皱紧。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感极其真实,哪怕心里再排斥,身体也无法忽略这种粗暴的入侵。干涩的甬道被硬生生挤开,嫩肉被撑得发痛。
“操,有点紧。”老大骂了一句,伸手在她胯上掐了一把,也不停歇,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报复性的狠劲,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皮肉撞击声。
“叫啊,刚才不是挺能叫的么?”老大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猫女郎起伏的胸脯上,“叫得越大声,老子越爽。”
猫女郎偏过头,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吞了回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从鼻腔里泄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震颤,从下身传遍全身,连带着那对被挤在两人之间的乳房都在跟着抖动。但这只是生理的被动承受,她心里没起一丝波澜。
“老大威武!”瘦猴在旁边起哄,“干死这骚货!”
“这奶子不用白不用。”光头佬蹲在猫女郎头侧,伸手捏住她的一只乳房,把那颗红梅似的乳头夹在两指之间用力往外扯,“这乳头都立起来了,嘴上不说,身子挺诚实啊。”
猫女郎猛地睁开眼,那一瞬间的眼神凌厉,但很快就被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打断了。老大顶得越来越深,那种粗暴的摩擦让她有些受不住,甬道内壁开始本能地分泌出黏液来缓解疼痛。
“湿了。”老大感觉到了那种滑腻,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捅得更深,“嘴上说不要,逼都流水了,骚货就是骚货。”
下身那种异物感越来越强烈,虽然没有任何快感,但那种被填满、被撞击的生理刺激正在一点一点积累。猫女郎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丝异样的热意在乱窜,那是危险的信号。她必须忍住。哪怕被这群猪拱了,也绝不能在他们身下浪叫出来,更不能——绝不能高潮。
“我要射了。”老大闷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猫女郎的腰,下身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磨蹭了两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浇灌进去。
“唔……”猫女郎身体猛地绷紧,那种被内射的恶心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紧随其后的,是那股热流冲击带来的难以言说的酸麻。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硬生生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老大喘着粗气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到了地上。
“下一个。”老大提上裤子退到一边,嘴角还挂着那种恶心的笑,“记得别让她爽了,憋着,越憋越容易断片。”
“我来我来!”瘦猴急不可耐地凑上去,二话不说就把脸埋进了猫女郎的腿间,“让我先尝尝这女侠的味儿。”
湿热粗糙的舌头强行撬开刚刚被蹂躏过的肉缝,在那片红肿的嫩肉上胡乱舔舐。舌头刮过阴蒂的那一刻,猫女郎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痉挛。
“啊!”她终于没忍住,短促地叫出了声。
“叫了叫了!”瘦猴兴奋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黏液,“味道有点咸,不过挺正。来,哥们尝尝。”
他站起来,把自己的性器抵了进去。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这一次进去顺畅得多。那种滑腻腻的水声在仓库里回荡,听着格外刺耳。
“这逼真软,还热乎。”瘦猴抱着猫女郎的腿大起大落地干着,一边干一边去扯她项圈上的铃铛,“叮当叮当”的铃声混杂着拍击声,像是什么下流的伴奏。
猫女郎眼神涣散了一瞬,每一次铃铛响动,每一次撞击,都在把那股子酸麻感往身体深处推。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充血肿胀,只要再稍微给一点压力,那个临界点就会被突破。不行,绝对不行。
她猛地扭动身体,用力夹紧双腿,试图把那个正在抽送的器官挤出去。
“操!夹这么紧?”瘦猴被夹得直吸凉气,却反而更兴奋,“夹我?看我干不死你!”
他更用力地掐住猫女郎的大腿根,指甲陷进肉里,留下红痕,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会阴处。
光头佬也不甘寂寞,跨坐在猫女郎胸口,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她深深的乳沟里,双手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压,夹住性器前后耸动:“这奶子天生就是用来夹鸡巴的,软得跟棉花似的。”
前后的夹击让猫女郎几乎崩溃。胸前的摩擦,下身的撞击,还有不断积累的那种快要炸开的酸胀感。
“换人换人!”瘦猴没坚持多久,闷哼一声,又是一股精液射进了那个已经装满液体的甬道。
紧接着是光头佬,他没选择下面,而是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在了猫女郎的嘴边:“含着,别想咬,不然老子把你牙全敲了。”
猫女郎紧闭着嘴,眼神厌恶到了极点。
“不张嘴是吧?”光头佬伸手捏住她的鼻子,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用力掰开,“张嘴!”
窒息的恐慌让她不得不张开嘴换气,那根带着腥臊味的东西立刻插了进来,顶到了舌根。
“唔……唔唔!”猫女郎干呕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身体却在下身另一个人的撞击下被迫吞咽着。
这是第三个人。刚进来的混混也不含糊,直接把猫女郎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肮脏的床垫上,从后面挺进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精液被挤出来的声音“咕啾咕啾”作响,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这屁股真翘。”混混一巴掌拍在那浑圆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抓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操干。
猫女郎嘴里塞着东西发不出声,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这种姿势让男性的进入变得格外深,每一次都能顶到那个敏感的深层点。身体的防线在一点点瓦解,快感漫上来,淹没了她的脚踝、膝盖、小腹。她拼命想往后缩,却被掐着腰按得更深。
“想跑?老子还没爽够呢!”混混更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垫上。
光头佬终于在她嘴里射了,滚烫的液体灌进喉咙,逼着她不得不吞咽下去。他拔出来的时候,猫女郎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挂着白色的浊液,狼狈不堪。
“这嘴工夫差点,不过凑合。”光头佬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下身的撞击还在继续,猫女郎趴在床垫上,浑身都在发抖。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那种高潮前兆的紧绷感越来越强烈,阴蒂胀得发痛,甬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那个入侵的器官。
“操!夹这么紧,要射了!”混混大叫一声,死死顶在里面射了。
大量的精液逆流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来。猫女郎趁着他退出来的空档,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全是冷汗。好险,就差一点。那股即将爆发的欲望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身体的抽搐和空虚。
“怎么不让她爽出来?”老大在旁边看着,皱了皱眉,“我看她刚才那样快到了啊。”
“这娘们太能夹,没忍住。”混混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废物。”老大骂了一句,“让她爽出来才能驯服她,这都不懂?得把她憋到那口气泄了才行。来,上道具。”
有人从旁边递过来一根振动棒,看着像是刚才从那个箱子里翻出来的。那是这仓库里原来就有的废弃物品,或者是这群混蛋早就准备好的。
“这玩意儿好。”刀疤脸接过振动棒,打开开关,那个圆头立刻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来,让咱们女侠爽一爽。”
猫女郎看着那个东西逼近,瞳孔骤缩。她挣扎着想要后退,但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别过来……”
“晚了。”刀疤脸把振动棒直接按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啊——!”猫女郎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腰身弓成一张弓。那种强烈的震动瞬间击穿了她苦苦维持的防线,快感铺天盖地压过来。
“哈啊……不要……停……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停下?想得美。”刀疤脸按着振动棒在她敏感的豆丁上画圈,“这就要到了吧?爽出来,爽出来就是咱们的了。”
另一个人也没闲着,把自己的性器再次插进了那个还在痉挛的阴道里,配合着振动棒的节奏大力抽送。
双重刺激下,猫女郎根本招架不住。视线变得模糊,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和那该死的“嗡嗡”声。她感觉身体飘忽不定,那种极致的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只要再轻轻推一下就会彻底崩溃。
但她不能。理智还在死死拽着最后一道线。如果这时候高潮,基因锁就会触发,不管是面前这个混蛋还是刚才那个,只要那一刻在操她的人,就会成为她的主人。绝不可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对抗快感,拼命把那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堵回去。身体在剧烈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但她硬是扛着,眼角渗出红色的血丝。
“怎么还没爽出来?”刀疤脸有些急了,加大了振动棒的档位,“真他妈是块硬骨头。”
“可能还不够劲。”老大冷冷地说,“把她架起来,换着来,我就不信她能憋一辈子。”
猫女郎被两个人架起来,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另一个混混身上,那根刚刚射完又硬起来的性器再次填满了她。后面的人也没闲着,手指沾着精液探入她未开垦的后庭。
“啊!别……那里不行!”猫女郎惊恐地瞪大了眼,那种从未有过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僵硬。
“没什么不行的。”那人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手指在里面抠挖着,“前面后面都是洞,都是给男人用的。”
前后夹击,加上不知道谁还在刺激着她的阴蒂,猫女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层层叠叠,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她开始语无伦次,眼神迷离,整个人任人摆布,只剩下本能的生理反应在抽搐、在收缩。
但她就是不到。哪怕身体已经敏感得不能再敏感,哪怕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想尖叫,但那个临界点始终差那么一点点。这是她最后的坚持,也是最痛苦的坚持。
“妈的,这娘们是不是有病?”有人骂道,“怎么就是干不翻她?”
老大脸色越来越难看。本来以为是个简单的活,结果这群废物折腾了半天都没能让这女人高潮。时间拖得越长,变数越大。
“先停停。”老大摆了摆手,“都别干了,歇会儿。”
几个混混不情不愿地退开,猫女郎立刻瘫倒在地上,浑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蜷缩成一团。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肺部烧灼得发疼,下身更是麻木得没有知觉,只有那不断流出的精液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的蒙面人——何帅,依然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那个没开保险的冲锋枪。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参与,甚至目光都没有过多停留。
“喂,哑巴,你怎么不上?”光头佬可能是射完了有些虚,想找点乐子,朝何帅喊了一嗓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猫女郎啊,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货色。”
何帅抬起头,面罩下露出的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波动,声音也有些刻意压低的沙哑:“手抽筋,没劲。而且这娘们太烈,我不喜欢身上留牙印。”
“切,怂包。”光头佬嗤笑一声,“那就在旁边看着,学学怎么干女人。”
何帅没理他,只是低头继续擦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里全是冷汗。看着她被那样对待,每一个动作、每一声惨叫都在往他心上剜。但他不能动,绝不能动。现在上去只是多一个发泄欲望的男人,必须等,等到那个最关键的时机。
猫女郎趴在地上,耳朵里还能听到微弱的电流声。米娅一直没说话,但那种沉默的陪伴反而让她更有力量。她知道何帅就在那里,就在那群人中间。她能活下来,能撑住,因为她知道最后那个人一定会是他。
老大走到猫女郎面前,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行,挺能扛。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等把你那点硬气全磨没了,我看你还不求饶。”
他松开手,站起来踢了她一脚:“把她挂上去,晾晾。”
所谓的“挂上去”,就是把她的双手重新反绑,吊在那个铁架子上,脚尖勉强点地。这种姿势极耗体力,而且完全无法遮掩身体。猫女郎被吊在那里,胸前的一对乳房因为重力而下垂,随着呼吸晃动,下身的泥泞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红肿的肉穴还在微微翕动。
“叮当。”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挣扎轻轻作响。
“这铃铛留着挺好,听着带劲。”老大笑了笑,转身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都歇会儿,养精蓄锐。待会儿咱们再接着驯这匹野马。”
仓库里暂时安静下来,只有打火机的声音和几个男人的低声交谈。猫女郎闭着眼,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过度刺激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脊椎滑进股沟,和那些黏腻的液体混在一起,难受得让人发疯。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休息。下一轮会更凶猛。而她能不能继续撑住,她心里也没底。
“差不多了。”老大掐灭烟头,站起身,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再来一轮。这次谁先让她爽出来,赏金翻倍。”
几个混混立刻又围了上来。猫女郎被放下来,按在床垫上,这次连最后一点遮羞的布料都被扯得干干净净,只剩那个项圈和一双靴子还挂在身上。
“这回换个花样。”老大看着猫女郎那张虽然狼狈但依然透着倔强的脸,心里更想把她踩在脚下,“老三,你上。记住,别急着射,慢慢磨,非得逼她喷水不可。”
被叫老三的刀疤脸嘿嘿一笑,也不脱衣服,直接压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急着进入,而是用手在猫女郎身上四处点火。粗糙的手掌划过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让猫女郎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皮肤真滑。”刀疤脸捏着她的乳头,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猫女郎咬紧了牙,“刚才是不是差点就到了?嗯?是不是特别想爽出来?”
“做梦。”猫女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嘴硬。”刀疤脸突然伸手探入她的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个湿润的甬道,在里面扣挖着,“看看这水,都流成什么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猫女郎身体一颤,大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刀疤脸用膝盖顶开。
“夹我?没门。”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大拇指按压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揉搓,“爽出来吧,爽出来大家都省事。以后跟着咱们吃香喝辣,不比当那个什么劳什子女侠强?”
那种酸麻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猛烈。猫女郎摇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她在对抗,在忍耐,但身体已经被开发得太过敏感,每一次揉搓都在往那口气上添火。
“啊……哈啊……”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漏出来,带着颤音,听得周围的混混们一阵躁动。
“听听,这就对了嘛。”刀疤脸更加卖力,手指加快抽插频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叫大声点,爷爱听。”
“不……不要……”猫女郎哭着求饶,但那是身体在求饶,她的意识依然在死守最后的底线。
刀疤脸眼看着她又要到那个临界点,却突然停了下来,拔出手指。
“啊!”猫女郎绝望地叫了一声,那种被吊在半空突然撒手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疯。身体在空虚中抽搐,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推一把,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
“憋着。”刀疤脸笑得残忍,“这叫憋精,越憋越爽,最后一发入魂。”
“换我。”光头佬早就等不及了,扑上去就把自己的东西捅了进去。
猫女郎发出一声尖叫,那种突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差点当场崩溃。太满了,太热了,刚才被憋回去的快感瞬间反扑,几乎要把她淹没。
“操,这逼里面怎么这么烫?”光头佬舒服地叹了口气,也不管猫女郎的反应,抱着她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刚才那是谁射的?怎么这么多水?”
后面的话猫女郎已经听不清了,耳边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肉搏声。快感一层层堆叠,眼看着就要到达顶峰,她绝望地想,这次真的要完了。如果在这个人身上高潮,那一切就全完了。
就在这时,光头佬突然闷哼一声,身子一僵,居然就这么射了。
“妈的,怎么这么快……”光头佬懊恼地退出来,脸上有些挂不住。
猫女郎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又一次被硬生生打断,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酸涩。她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不知道是庆幸还是痛苦。
“操,真是废物点心。”老大看得直摇头,脸上挂不住了,“一个个的,怎么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看来还得老子亲自出马。”
他推开其他人,走到猫女郎身边。看着这个在夜空下高高在上的女侠,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面前,那种征服欲让他血脉偾张。
“看来他们都不行。”老大脱掉皮夹克扔在地上,解开皮带,“那就让老大来教教你,什么叫服从。”
他压上去,没有前戏,直接挺身而入。粗大的性器撑开内壁,顶到了最深处。
“唔!”猫女郎痛苦地皱眉,下身已经被蹂躏得红肿,每一次进入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感,但这种痛感混合着之前的快感,竟然变成了一种更加刺激的体验。
老大显然比那些混混要有经验得多,他一边操一边观察着猫女郎的反应,每当她眉头松开或者呼吸急促的时候,就会故意放慢节奏,或者改变角度,不让她那么容易到达顶点,而是把她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想爽?”老大低头看着她,汗水滴在她脸上,“求我。求我我就让你爽。”
“滚……”猫女郎咬着牙,声音微弱但坚决。
“死鸭子嘴硬。”老大冷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敏感点上,“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那种强烈的刺激让猫女郎根本招架不住,快感一波狠过一波压过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来了,身体在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绞紧那个入侵的物体。
“啊!啊!不……哈啊……”她尖叫着,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床垫,指甲都断了。不行了,这次真的拦不住了。那个临界点就在眼前,只要再稍微碰一下就会彻底崩溃。
老大也感觉到了她的异常,更加卖力地冲刺,想要成为那个征服她的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大突然被人从后面拽了一把,整个人失去平衡,差点摔倒。
“谁他妈……”老大回头骂道,却看到何帅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个冲锋枪。
“老大,外面好像有点动静。”何帅面无表情地说,声音依旧沙哑,“刚才好像听见有警车的动静,我去看看。”
“警车?”老大愣了一下,那种即将到手的快感被打断,让他极其恼火,“妈的,这个时候捣什么乱?真有警察早冲进来了,肯定是风声。”
“还是小心点好。”何帅淡淡地说,眼神却有意无意地扫过猫女郎那张绝望又侥幸的脸,“这娘们也不跑,跑不了。要是真被警察堵了,那可就亏大了。”
老大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猫女郎,又看了看门口。那股子兴头被打断,一时半会儿也续不上了。而且这地方确实不能久留,万一真有警察……
“行,你去看看。”老大骂骂咧咧地从猫女郎身上下来,提上裤子,“妈的,真扫兴。”
猫女郎瘫在床垫上,浑身都在抖,冷汗把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就在那个临界点上被生生打断,身体里的快感无处宣泄,变成了酸涩的疼痛,折磨着她的神经。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何帅替她挡了一次,但下一次呢?老大不可能一直被打断,那些混混也不会善罢甘休。她必须想办法,或者在下次到来之前,等到那个真正该来的人。
何帅走到门口听了一会儿,回来说:“没事,是远处的路过的。虚惊一场。”
“那就继续。”老大重新燃起斗志,转身走向猫女郎,“这次谁也别捣乱。”
就在老大准备再次上阵的时候,一直在旁边没怎么说话的一个矮个子混混突然开口了:“老大,让那个哑巴上也试试呗?反正他也还没动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何帅身上。何帅依旧靠在墙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老大看了何帅一眼,冷笑,“行啊,哑巴,刚才不是说你手抽筋吗?现在好了没?好了就上来试试。咱们这叫轮奸,讲个先来后到,既然你一直没动,那就最后上。正好咱们把她火气都拱起来了,你也享享福。”
其他混混也跟着起哄:“就是,别光看着啊,是不是男人?”
何帅没说话,只是看了猫女郎一眼。猫女郎正躺在那里喘息,眼神有些涣散,但在接触到他目光的那一刻,似乎有一瞬间的清明闪过。
“行。”何帅把冲锋枪挎在背上,慢慢走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大往旁边让了让,脸上挂着那种看好戏的表情:“上吧,别弄得跟处男似的。”
何帅走到床垫边,看着浑身赤裸、满身污渍的猫女郎。那件曾经象征着她荣耀和尊严的战衣此刻已经变成了几条破布,挂在她的腰带和项圈上,反而衬得她更加淫靡。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别人的唾液和精液痕迹,胸口起伏剧烈,两团白肉上全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腿间,红肿外翻,不断流出白色的浊液,把身下的床垫洇湿了一大片。
他蹲下身,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猫女郎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躲,但很快又停住了。那只手虽然也戴着战术手套,但触感和刚才那些粗鲁的抓捏完全不同,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别动。”何帅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是我。”
猫女郎猛地睁大眼,瞳孔剧烈收缩。虽然早就知道他在这里,但真正听到这个声音,感受到这种熟悉的气息,还是让她浑身一颤。是她的人。是她在这个地狱里唯一的救赎。
何帅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探了探她的下面。又湿又热,里面全是别人的精液,但这不妨碍他。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早已勃发的性器抵在她的入口处。
“抓紧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只有他们俩懂的暗号。
然后,他挺腰进入。
“啊!”猫女郎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这种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角度、力度,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默契。何帅太清楚她喜欢什么,哪里最敏感,哪里需要重一点,哪里需要轻一点。他准确地找到她身体里每一处开关,然后毫不留情地按下。
但他表面上依然装得像个生手,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甚至还故意问了一句:“这么滑,怎么搞?”
周围的混混哄堂大笑:“往里捅啊傻逼!那逼还能跑了不成?”
何帅“笨拙”地调整姿势,实际上却是在把她的腿架得更开,让两人的结合处暴露得更彻底,同时也让自己能够更深入地触及她的花心。
“这就对了。”老大在旁边指导,“使劲干,别怜香惜玉。”
何帅开始动作。表面上是大开大合的蛮力,实际上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退出时又擦过她充血的阴蒂。这种双重刺激让猫女郎根本无法招架,刚才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快感瞬间卷土重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哈啊……不……不行……”猫女郎摇头,双手死死抓住何帅的手臂,指甲隔着战术服陷入肉里。
何帅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占有欲和疯狂。他知道她快到了,他也知道只要她在自己身上高潮,那道基因锁就会彻底绑定,谁也抢不走。
“别忍着。”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诱惑,只有他们俩能听见,“在我身上爽出来。”
“不……不行的……”猫女郎哭着摇头,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他的动作,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为了让他进得更深。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何帅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种撞击感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周围那些混混还在起哄,说着一些下流的脏话,但在猫女郎耳中,这些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她只能听到何帅的呼吸声,只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只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杂着火药和汗水的味道——那是属于她的男人的味道。
快感层层叠叠地压过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因为她不再需要忍耐,不再需要抵抗,她可以把一切都交给他,在这个最绝望的时刻,把自己彻底交给他。
“啊!啊!哈啊——”猫女郎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受控制,尾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猫科动物特有的娇媚颤音。
“听听,叫得多欢。”老大在旁边冷笑,“看来这哑巴还真有点本事,比你们强。”
何帅没有理会旁人的评论,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个女人身上。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绞紧他,吸吮他,那种紧致和炽热让他差点缴械投降。但他必须忍住,必须让她先到。
“给我。”他低吼一声,狠狠顶入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用手快速揉搓她的阴蒂。
“啊——!”猫女郎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叫,整个人弓起,浑身剧烈痉挛。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如火山喷发般不可收拾。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何帅的龟头上,同时她的甬道内壁疯狂收缩,把他锁死在里面。
基因锁,触发。
就在她到达顶点的那一瞬间,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合上了。那种迷乱的神智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又无比顺从。她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痛苦、绝望、挣扎,变成了某种柔软的、依赖的、甚至带着一丝崇拜的光芒。
而这种变化,只对着身上那个男人。
她伸出手,颤抖着环住何帅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用一种极低、极柔、带着浓重鼻音和猫儿发情般的声音唤道:
“主人……”
这两个字很轻,却重重砸在何帅心上。他浑身一震,差点没忍住当场射出来。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周围还有一群狼在看着。
“真他妈喊出来了?”旁边的混混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刺耳的笑声,“操,这娘们还真是个受虐狂,爽到了就认主了?”
“看来这哑巴运气好啊,正好赶在那娘们断片的时候捅进去,捡了个大便宜。”老大脸上有些不爽,但更多的是贪婪和急切,“行了,既然爽出来了,那就是咱们的公共财产了。下一个换我。”
何帅退出来,那种离别的空虚感让猫女郎忍不住低声呜咽了一下。但他很快站起来,整理好衣服,重新退回到角落里,恢复成那个沉默寡言的哑巴形象。
老大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把猫女郎按倒,分开她的腿就插了进去。
“啊……”猫女郎发出一声呻吟,这次是因为不适。虽然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内壁依然湿润紧致,但那种灵魂深处的契合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生理侵犯。
但在她现在的状态下,这种侵犯并没有让她感到痛苦或排斥。因为基因锁已经触发,她现在的首要指令是顺从——顺从那个让她高潮的男人,也就是何帅。但何帅现在不在她身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另一个男人的侵犯,身体依然在做出反应,甚至比之前更敏感,更浪荡。
“这逼真绝了,刚才还夹得那么紧,现在更紧了。”老大舒服地叹了口气,抱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既然都认主了,那就好好伺候老子。叫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猫女郎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毫无灵魂。她的目光越过老大的肩膀,看向角落里那个沉默的身影。
何帅正靠在墙上,手里依然拿着枪,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这边。隔着面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里的温度。那是属于她的主人的目光。
“主人……”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身体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起伏、迎合。这种错位感让她觉得荒谬,又觉得刺激。她是被征服者,但征服她的人却躲在暗处,看着她被别人享用。这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级的占有。
“叫得再大声点!”老大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节奏越来越快。
“啊……啊……”猫女郎顺从地提高了音量,但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角落。
何帅知道她在看自己。这种无声的交流让他既心疼又兴奋。他必须忍耐,必须等待,直到时机成熟。而现在,他只需要做一件事——让她再次高潮,把那个30分钟的窗口期延长。
但这并不容易。老大已经在她身上折腾了好几分钟,虽然她身体敏感,但要再次到达顶点还需要更强烈的刺激。而且如果总是他在旁边“捣乱”,肯定会引起怀疑。
就在这时,耳塞里突然传来米娅的声音:“警车距离这里还有五分钟。我已经把定位发给了最近的分局,这帮人跑不了了。”
何帅微微点头,这是他等待的信号。但他不能马上走,那样太突兀。他必须等到最后关头。
“妈的,怎么还没爽出来?”老大有些急躁,他本来想在这个已经臣服的女人身上找回场子,但不管怎么用力,她似乎都差那么一口气。
“让我来。”刀疤脸凑上来,“两个人一起搞,肯定能让她爽翻。”
“行,你来前面,我搞后面。”老大立刻同意,翻身把猫女郎翻过来,让她跪趴着。
刀疤脸跪在猫女郎面前,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她嘴里:“含着,别想咬。”
猫女郎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根腥臊的性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而身后,老大重新插入她的后穴——不,是阴道,那种被前后填满的感觉让她再次发出呜咽。
“唔……唔唔……”
两人开始前后夹击,猫女郎被挤在两人中间,随着他们的动作前后摇晃。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混着肉搏声和呻吟声,淫靡到了极点。
何帅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粗重。他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但他无法抑制心中的嫉妒和暴戾。那是他的人,是他让她臣服,现在却被这群垃圾这样玩弄。
但他必须忍。再忍五分钟。
“操,这娘们真耐干。”刀疤脸抓着猫女郎的头发,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这嘴真暖和。”
老大在后面也没闲着,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猫女郎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吸吮着老大的性器。
“有点意思了。”老大感觉到了变化,更加卖力,“再加把劲。”
何帅知道时机到了。他若无其事地走到旁边,假装去拿水壶,路过猫女郎身边时,手指迅速而隐蔽地在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弹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瞬间被点燃,猫女郎浑身剧烈痉挛,嘴里含着东西发出的呜咽变成了尖叫,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紧老大的性器,大量阴精喷涌而出。
“啊——!唔——!”她眼神涣散,身体猛地绷紧,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而这一次的高潮,因为是在何帅的刺激下完成的,按照基因锁的规则,不仅刷新了窗口期,还把时间从30分钟延长到了1小时。
“操!夹死老子了!”老大大叫一声,被那股吸力吸得缴械投降,狠狠射在里面。
刀疤脸也没撑住,射了她一嘴。
猫女郎瘫软下来,浑身还在抽搐,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个刚刚走过去的背影。
“主人……”她再次低喃,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带着某种确认的意味。
何帅没有回头,只是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掩饰嘴角的笑意。
他是她的主人。不管现在有多少人在操她,不管她身上沾了多少人的体液,她的灵魂、她的快感、她的臣服,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回爽透了吧?”老大喘着粗气退出来,一脸满足,“以后跟了老子,天天让你这么爽。”
猫女郎没有回答,只是依然用那种迷离的眼神看着角落。那种眼神让老大有些不爽,但也只是以为她还没回过神来。
“换人换人!”其他混混早就等不及了,“我也要尝尝这母猫的滋味。”
于是新一轮的轮奸又开始了。
猫女郎依然顺从地承受着,无论谁上来,她都配合,甚至主动摆出各种姿势。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高潮的临界点,都是那个角落里的人暗中触发的。他可能会在路过时碰一下她的乳房,可能会在换弹夹时用枪托轻轻撞一下她的腰,甚至只是在她耳边低语一句旁人听不清的话。每一次,都精准地将她推向顶峰,然后把那个窗口期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
从30分钟,到1小时,到2小时,到4小时……
直到那个警笛声终于响起,划破了夜空。
老大把软下来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猫女郎瘫在床垫上,浑身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细微痉挛着。那双半眯的眼睛越过满屋子的男人,死死钉在角落里那个蒙面人身上。
“主人……”这声叫得又轻又软,带着猫科动物特有的黏糊劲儿,尾音往上挑,像是在撒娇。
老大正提裤子,听见这动静,动作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女人根本没看自己,眼珠子全跟着那个哑巴转,脸色顿时有点挂不住。
“妈的,老子刚干完你,你冲那个哑巴叫什么叫?”老大一脚踢在床垫边沿,“老子才是这儿的头!”
猫女郎像是没听见,眼神依然追着何帅,那副样子就像是刚认了主的小猫,眼里只有喂食的那只手。
“行了老大,这娘们刚断片,脑子不清醒。”刀疤脸在旁边打圆场,顺手在猫女郎屁股上捏了一把,“再说这哑巴运气好,正好赶在那节骨眼上,换了谁她都得叫。”
“就是就是,”光头佬嘿嘿笑着凑过来,“反正也就是个叫法,咱们该干还得干。来来来,下一轮谁上?”
老大冷哼一声,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反正这女人已经服了,身子也敞开了,怎么玩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至于她嘴上叫谁,关起门来都一样。
“那就接着来。”老大解开盘得发紧的皮带扣,坐回那张破椅子上一指,“老四,你上。给我把她翻过来,我想看她从后面撅起来是什么样。”
那个被叫老四的混混早就按捺不住,三两步跨到床垫边,一把抓住猫女郎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
“听见没?老大让你撅起来!”老四一巴掌拍在她腰窝上,猫女郎吃痛,身子往前一缩,腰却塌了下去,屁股反而翘得更高。那个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老四也不磨蹭,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那处还在流着别人精液的泥泞肉穴,挺腰就捅了进去。
“唔……”猫女郎闷哼一声,脸埋在脏兮兮的床单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撑得身子一颤。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熟悉,肉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内壁立刻裹了上去,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迎接这根新的性器。
“操,这逼里全是水,滑得跟抹了油似的。”老四舒服地叹了口气,双手掐住她那两瓣白腻腻的屁股,大起大落地操了起来,“这屁股真带劲,又圆又翘,干起来手感绝了。”
每一次撞击都让猫女郎的身子往前滑一点,项圈上的铃铛就跟着响一下。她的脸被蹭得通红,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但那双眼睛却费力地侧过头,越过自己的肩膀和晃动的长发,依然在看角落里的何帅。
何帅靠在墙边,手里的冲锋枪抱在胸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只有猫女郎知道,那双藏在面罩后的眼睛一直在看她。每一次老四撞得狠了,她的眼神就会抖一下,像是在向他求救,又像是在向他邀功——看,我忍住了,我还守着你。
“这娘们眼睛怎么回事?”老大在旁边抽着烟,看着猫女郎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怎么一直盯着那个角落?”
“可能是被干傻了,”刀疤脸不以为意,“刚才不是说了嘛,谁让她爽出来她就认谁。这哑巴赶巧了,她这会儿脑子还绕不过弯来也正常。”
老大磕了磕烟灰,脸色依然不太好看:“老四,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到底谁说了算。”
老四一听,动作更加凶狠,抓着猫女郎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拽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粗暴地夹住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捏。
“啊!”猫女郎尖叫出声,身子猛地绷紧,内壁因为疼痛和刺激瞬间收紧,绞得老四直吸凉气。
“这反应才对嘛!”老四更兴奋了,一边掐着她的豆丁揉搓,一边用力顶撞,“叫啊,叫大声点!刚才叫那哑巴叫得挺欢,现在叫给爷听听!”
“不……哈啊……”猫女郎的声音变调,身体在过度的刺激下颤抖不已。快感再次堆积,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但这次她没有在那危险的边缘挣扎太久,因为她知道,那个人会来接她。
何帅看了一眼头顶的监控探头,他知道米娅在看着。耳塞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米娅的声音依旧冷静得有些欠揍:“窗口还有四十五分钟。如果你想锁到通宵,至少还需要两次连锁。而且得是你亲自来,别人干破天也没用。”
何帅没动声色,只是把枪带往肩上提了提,装作活动手脚的样子,慢慢朝床垫边踱了两步。
老四正干得起劲,突然觉得旁边多了个人影,扭头一看是那个哑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边待着去,没看爷正忙着吗?想捡剩等会儿再来。”
何帅没说话,只是指了指猫女郎背上那道被汗水和精液浸湿的脊椎线,比划了一个“我也想玩”的手势,然后憨厚地挠了挠头。
“操,这哑巴还上瘾了。”老四骂了一句,但也没太当回事,反正老大说了大家轮着来,“行行行,你等着,爷马上就射。”
何帅点了点头,却没退开,而是绕到了猫女郎头侧。猫女郎仰着脖子,满脸都是汗水和泪水混合的痕迹,看到何帅靠近,那双涣散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嘴唇翕动,无声地喊了一个词。
何帅蹲下身,假装在捡地上的弹夹,手指却极快地在她耳后的敏感点上按了一下,轻得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却精准地弹在了她紧绷的神经上。
“嗯!”猫女郎浑身一颤,那股快要溢出的快感瞬间被推到了临界点。
老四还在后面大起大落地冲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下的女人突然夹得要命,那种吸力让他根本把持不住。
“操!夹这么紧!要射了!”老四闷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又是一股精液注了进去。
何帅的手指在她耳后那块软肉上轻轻一碾。
就是这一下。
猫女郎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随即剧烈痉挛,那种被连续推送的高潮瞬间炸开,阴精喷涌而出,混着老四刚射进去的精液一起被挤出来,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
“啊——!主人!”她再也忍不住,这次叫得真切,声音尖利又带着猫儿发情时的那种娇媚颤音,整个仓库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四还在射,被她这声叫得愣了一下,退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懵:“我操,我也成主人了?”
周围的混混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什么主人,这娘们叫魂呢!”光头佬笑得直拍大腿,“老四你那玩意儿也没那么大神通吧?她明明是看着哑巴叫的!”
老四低头一看,果然,猫女郎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蹲在旁边的何帅,满眼都是那种水光潋滟的痴迷,根本没看他一眼。
“妈的,白瞎老子这把力气。”老四有点恼火地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行,这骚货就是属猫的,谁让她爽她就跟谁走。既然这么喜欢哑巴,那就让哑巴接着干。”
何帅站起身,对老四比了个大拇指,那副憨样看得混混们又是一阵笑。
耳塞里,米娅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连锁确认。当前窗口延长至两小时。”
老大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沉。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灭,站起身走了过来。
“都别笑了。”老大的声音冷下来,周围立刻安静了不少,“这娘们有点邪门。老四干她的时候她看哑巴,刚才我干她的时候她也看哑巴。这哪是认主,这分明是认人。”
仓库里的气氛突然有些凝滞。何帅心里一紧,但面上依然是一副呆愣愣的样子,甚至还傻乎乎地挠了挠脖子。
“老大,你想多了吧?”刀疤脸小心翼翼地说,“这娘们脑子都不清楚了,看谁不就是谁吗?”
“是吗?”老大走到猫女郎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猫女郎被迫仰起头,眼神却依然不受控制地往何帅那边飘。被老大捏着下巴转回来,又飘过去,像个不倒翁一样。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那种想要开口叫“主人”的冲动被另一种本能死死压制着——潜意识里的锁还在,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她的主人,但身体的服从机制又让她必须回答。
“我是……我是……”她断断续续地重复着,眼神越发迷离,像是在两种指令中间挣扎。
老大眼神一厉:“是什么?说!你是谁的母猫?”
猫女郎浑身一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主……人的……”
“主人是谁?”老大追问,手指在她下巴上用力掐出一圈红印。
猫女郎的眼神彻底乱了,她看着老大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脑海里一片空白。基因锁的机制让她只能认那一个人,但潜意识的核心防护又在阻止她说出任何指向性的信息。两股力量在她脑子里打架,打得她头痛欲裂。
“我……不知道……”她最终只能给出这个答案,带着哭腔,“我不知道……”
“操你妈的!”老大恼羞成怒,反手就是一巴掌,“不知道?刚才叫主人叫得挺欢,现在不知道了?”
猫女郎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肿起一片,嘴角渗出血丝。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躲避,只是低声啜泣着,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落在何帅眼里,疼得他心尖发麻。
但他不能动。现在暴露,之前所有的布局都白费了。
“老大,别跟这娘们较劲了。”刀疤脸赶紧拉住他,“她那脑子已经被干糊涂了,问也问不出什么。再说了,咱们要的是她这个人,又不是要她那点情报。只要身子听话,管她嘴上叫谁呢。”
老大甩开刀疤脸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知道刀疤脸说得有道理,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是这里的头,这女人居然对他视而不见,光盯着个哑巴看,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行,既然脑子不清醒,那就让身子清醒清醒。”老大站起身,眼神阴狠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都别愣着,继续干!这次谁也不许停,非得把她干到求饶为止!”
混混们面面相觑,但谁也不敢违抗老大的命令,立刻又围了上来。
这次更加疯狂。光头佬和老四一前一后,直接把猫女郎架起来,一个从前面插入,一个从后面进入,两根性器同时在她体内抽送,把那个已经被撑得有些松垮的肉穴填得满满当当。
“唔——!”猫女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种被前后贯穿的胀痛感让她眼前发黑。两个人根本没有配合可言,各干各的,每次进出都带着粗暴的摩擦,把那些积存的精液搅得哗哗作响。
“夹紧点!骚货!”光头佬咬着她的乳头,一边操一边含糊不清地骂,“这奶子真他妈软,以后天天给爷当奶嘴用。”
老四在后面也不甘示弱,伸手去抠她的后穴:“前面不够爽是吧?后面也要喂饱你!”
“别……那里不行……”猫女郎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被两股力量架着,根本无处可逃。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快感再次漫过理智的堤坝,淹没了她。
何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心里的汗把枪柄都浸湿了。他知道必须再找机会触发一次,把窗口延长到四小时以上,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很难靠近。
“哑巴,愣着干什么?”老大突然点名,语气不善,“你也上啊,不是跟她挺对眼吗?去,给她嘴里喂点东西,堵上那张嘴。”
何帅心里一喜,面上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点头,快步走到猫女郎面前。
猫女郎正被前后夹击,脸仰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看到何帅过来,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瞬间亮了。
何帅解开裤子,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送到她嘴边。猫女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了上来,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索取。她含着他的东西,发出呜呜的声音,那种满足感甚至超过了下身带来的快感。
“操,这娘们真贱,给什么吃什么。”旁边的混混们又起哄。
何帅一边假装享受,一边俯下身,凑到猫女郎耳边。周围都是肉搏声和叫骂声,根本没人注意他在说什么。
“乖,再忍忍。”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含紧了,我要进深点。”
猫女郎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鸣,舌头更加卖力地裹住他的龟头,甚至主动往深处吞咽,哪怕被顶得干呕也不肯松开。
何帅一边在她嘴里缓慢抽送,一边不动声色地把手探向两人贴合的地方。光头佬正在前面大力操干,根本没注意身下多了只手。何帅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被挤在两人中间、早已充血变硬的阴蒂,用力一按,随即快速揉搓了两下。
“唔!!!”猫女郎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含着东西发出闷响,整个人剧烈痉挛。那是第三波连锁。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两次都要猛烈,内壁疯狂收缩,把前后两根性器都绞得死紧,大量阴精喷洒出来,溅在光头佬的小腹上。
“操!喷了!这娘们喷了!”光头佬大叫一声,被那股吸力吸得根本忍不住,狠狠射在了最深处。老四在后面也没撑住,闷哼一声又灌了一管。
何帅在她嘴里也射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喉咙。猫女大口吞咽着,甚至因为太急呛了一下,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耳塞里,米娅的声音依旧平稳:“连锁三次。窗口延长至四小时。足够了。”
何帅退出来,猫女郎还在喘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两人混合的体液,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主人……”她无声地张嘴,像是在回味刚才口中的味道。
老大在旁边看着,脸色阴沉得吓人。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这女人每次高潮,都是盯着这个哑巴叫主人。哪怕是别人在操她,她的魂也像是被这哑巴勾走了一样。
“都停下。”老大突然开口,声音阴冷。
光头佬和老四不明所以,只能从猫女郎身上退开。猫女郎失去支撑,软绵绵地倒在床垫上,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汗水。
老大走过去,一把抓住猫女郎那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把她的脸拽向自己:“看着我。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那个基地在哪?你的那些装备是谁给的?”
猫女郎被迫仰着头,眼神涣散,根本对不上焦。基因锁的服从机制让她对眼前这个人没有任何归属感,而潜意识的防护又让她无法吐露任何核心机密。两相冲突下,她的大脑直接选择了宕机。
“我……我是……”她张着嘴,眼神空洞地重复着,“我是猫……”
“猫什么猫!”老大恼怒地甩开她的头,“我问你真名!你叫什么?”
猫女郎的头磕在床垫上,嗡嗡作响。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嘴里嗫嚅着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不知道……好累……主人……”
那声“主人”又轻飘飘地落向了角落里的何帅。
老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何帅正低头整理衣服,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这哑巴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每次这女人爽出来,他都在旁边。
“哑巴。”老大叫了一声。
何帅抬起头,一脸无辜地指了指自己,仿佛在问“叫我?”
“你过来。”老大的语气不善。
何帅硬着头皮走过去,心里已经在盘算最坏的情况。如果老大现在要动他,他只能在警笛响之前先动手了。
老大盯着何帅看了半天,突然笑了:“看来你跟这骚货还挺有缘。行,既然她这么喜欢你,那你就多干几次。反正也是咱们兄弟的公用货,谁干不是干。”
他拍了拍何帅的肩膀,力道有点大,像是在试探什么:“好好干,干透了她,以后她就是咱们这儿的镇场子法宝。”
何帅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赶紧点头哈腰地应着,一副受宠若惊的蠢样。
“行了,都歇会儿。”老大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我看这娘们也快废了,再干下去真得出人命。等会儿再接着玩。”
老大虽然嘴上说歇会儿,但眼神一直没离开过猫女郎。他越想越不对劲。这女人叫“主人”的时候,那种眼神太真了,不像是随口乱叫的。而且她每次都是看着那个哑巴叫,这种指向性太强,强得让他心里发毛。
“不行,我得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大站起身,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两圈,“这娘们藏着太多事,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干了。得先把底细摸清楚,万一有什么后患,咱们全得完蛋。”
他走到猫女郎面前,蹲下身,匕首冰凉的刀背贴上她的脸颊:“听着,我不管你脑子里那个主人是谁,现在我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你是谁?把你那张面罩摘下来,让我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
猫女郎浑身一僵,那种本能的恐惧瞬间压过了基因锁带来的服从感。面罩是她的底线,是林婉清和猫女郎之间最后的屏障。如果这层屏障被撕开,那她作为普通人的生活就全毁了。
“不……”她下意识地往回缩,双手护住自己的脸,“不能摘……”
“不能摘?”老大冷笑一声,匕首的刀尖挑起她面罩的一角,“有什么不能摘的?让兄弟们看看大名鼎鼎的猫女郎到底长什么样,这也是一种乐子嘛。”
周围的混混们立刻起哄:“就是就是,看看长什么样!”“是不是个丑八怪才不敢见人?”“摘了摘了!”
何帅的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指节发白。他不能再等了。如果老大真的要揭面罩,他必须动手。
耳塞里,米娅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巡警距离两百米,还有二十秒到达。何帅,准备收网。”
老大的刀尖已经伸进了面罩的边缘,只要轻轻一挑,那张脸就会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猫女郎绝望地闭上了眼,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别怕。”何帅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荡,那是他在出发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就在刀尖即将挑开面罩的那一瞬间——
刺耳的警笛声骤然炸响!
尖锐的鸣叫声划破了夜空,由远及近,伴随着急促的刹车声和急促的喊话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
仓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老大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脸色煞白:“操!警察怎么来了?!”
“老大!外面全是警车!至少有四五辆!”一个混混从窗户边回头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特警!全是穿黑衣服的!”
“妈的!谁报的警?!”老大怒吼,但眼下已经顾不上追究了,“快撤!都别磨蹭!把能带的都带上,快走!”
仓库里顿时乱成一锅粥。混混们像受惊的蟑螂一样四处乱窜,有人撞翻了桌子,有人踩到了地上的空弹壳,咒骂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
“这娘们怎么办?”刀疤脸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猫女郎,“带不带走?”
“带个屁!都自身难保了还带个累赘!”老大一脚踹开挡路的椅子,“赶紧跑!别回头!”
“那哑巴呢?”
“管他死活!让他自己想办法!”
混混们争先恐后地往后门涌去,有人慌乱中朝大门开了两枪,引来外面更猛烈的喊话声。没人再顾得上地上的猫女郎,也没人再顾得上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哑巴。
何帅站在原地,看着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后门的黑暗里,听着仓库里重新恢复安静,只有远处警笛的余音还在回荡。
他动了。
一把扯下头上的黑色头套,随手扔在地上。那张脸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汗水浸透了头发,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热和温柔。
他走向她。
猫女郎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猫衣已经被撕扯得只剩几条破布挂在项圈和腰带上,根本遮不住什么。面罩和兜帽还在,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也是刚才最危险的一刻差点失守的东西。她的身上满是污渍,胸口、小腹、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涸的精液痕迹,有的已经发白结块,有的还黏腻地反着光。两腿之间更是狼藉一片,红肿外翻的肉穴还在不断往外流出浑浊的白液,那是好几个男人留下的痕迹,顺着股沟流到地上,和灰尘混在一起,看着触目惊心。
一只脚上的高跟皮靴还穿在腿上,另一只却不知什么时候滑脱了一半,露出半截脚踝,白生生的皮肤上沾着黑灰色的污渍。项圈上的铃铛已经不怎么响了,只是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偶尔发出极轻的“叮”声。
她半眯着眼,那双标志性的绿色虹膜在昏暗中泛着微光,像是夜行动物受伤后的余晖。嘴唇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呢喃。
何帅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猫女郎感觉到动静,费力地抬起眼皮。视线模糊了一瞬,然后聚焦在眼前这张脸上。没有面罩,没有伪装,是他。
“主人……”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碰他的脸,指尖却停在半空,沾满污渍的手指和他的皮肤之间隔着一段空气。她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手僵了一下,想要缩回去。
何帅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他把那只脏兮兮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蹭了蹭,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掌心。那个吻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我在这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结束了,我带你回家。”
猫女郎眼里的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流下来,混着脸上的灰尘和污渍。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主人……我好脏……”
何帅没说话,只是弯腰把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轻松松把她抱了起来。
猫女郎下意识地缩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颗跳动的心脏。她身上的污渍蹭在他那件战术背心上,他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脏什么脏,”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语气凶巴巴的,眼神却温柔得要命,“这是我的人,再脏也是我的。”
耳塞里传来米娅的声音,依旧不带什么情绪起伏,但听起来莫名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巡警已经破门,东侧消防通道畅通。婉清需要热水、抗生素和一张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床。如果可以,顺便把那双靴子脱了,脚踝勒出印子了。”
何帅抱着她大步走向东侧的通道。一路上经过那些被混混们扔下的狼藉现场——翻倒的桌子、散落的弹壳、沾血的床垫。他脚下生风,连看都没看一眼。
猫女郎窝在他怀里,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着那些逐渐远去的黑暗。那双半眯的眼睛里,绿色的光芒渐渐亮了起来,褪去先前那种迷离的涣散,转成一种安心到极点后的困倦。
“主人……”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很轻,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别丢下我……”
“丢什么丢。”何帅腾出一只手,笨拙地扯下她那只快掉的皮靴扔在地上,又把她冰凉的脚丫塞进自己衣服里暖着,“抓紧了,咱们回家。”
他踹开消防通道的铁门,夜风夹杂着潮湿的雾气扑面而来。远处的霓虹灯在雾港的夜色里明明灭灭,警笛声还在响,但已经跟他们没关系了。
巷口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那是米娅安排好的。何帅抱着她走过去,用脚勾开车门,小心地把人放进副驾驶座。猫女郎身子软得直往下滑,靠在椅背上还在微微发抖。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把她那副狼狈模样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戴着面罩的脸。
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无声地滑入夜色,把那些喧嚣和危险都甩在了身后。
猫女郎侧过头看他。车窗外的流光映在她眼里,忽明忽暗。她伸出手,手指勾住他的衣角,紧紧攥着。
何帅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到家给你洗个澡,”他看着前方的路,声音低低的,像是许诺,“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猫女郎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闭上了眼。那声极轻的“主人”从唇齿间溢出来,混在引擎的低鸣里,消散在雾港湿润的夜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