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港的夜一向潮湿,酒吧街的霓虹把水洼映得五光十色。
“另一个世界”酒吧藏在巷子深处,门口排着长队,低频的贝斯声从厚重的隔音门里透出来,震得人心脏发麻。何帅推开路,让林婉清先进去。
酒吧里头光线昏暗,只有吧台上方的酒瓶架闪烁着蓝紫色的灯带。人挤人,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和汗味。何帅一手护着林婉清的腰,一手举着两杯威士忌,从人群里硬挤出来,把杯子往高脚桌上一顿。
“下次打死我也不周六来这家店,买个酒跟打仗似的。”何帅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额角出了点汗。
林婉清靠在卡座靠背上,迷彩鸭舌帽压得低,帽檐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那对银色大圈耳环。她身上那件军绿色抹胸连体裤把她勾勒得利落又性感,宽大的工装裤腿垂在白色高帮靴上,腰间系带收出她那不科学的腰臀比。
“嫌挤?刚才不知道是谁,非要来感受‘雾港夜生活’。”林婉清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冲他挑眉。
“我哪知道这家现在这么火。再说了,我想带你出来放松放松,老闷在家里打游戏,我都快发霉了。”何帅凑过去,手很自然地搭在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指腹蹭了蹭那片细滑的皮肤,“而且,你今天穿成这样,不出来展示一下多亏得慌。”
“展示什么?”林婉清侧头看他,眼底有一丝平时绝对不会流露的狡黠,“怕别人看不见我这身衣服有多方便?”
何帅眼神一暗,手指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滑,钩住连体裤抹胸的边缘,轻轻往外扯了一下。“确实方便。这么一扯,里面什么都没穿吧?”
“何帅!”林婉清一把按住他的手,笑骂了一声,却没真把他的手推开,“公众场合,收着点。”
“我就是收着才只动动手。”何帅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知道我现在想干嘛吗?就想把你这根带子一抽,直接把你扒光。”
“流氓。”林婉清耳根微红,端起酒杯挡住半张脸,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这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职业习惯,哪怕现在她是林婉清,不是猫女,视线也会下意识锁定出口和异常点位。
酒吧最里面的角落有个卡座,被一圈黑色沙发围住,桌上摆满了路易十三和黑桃A,几个打扮浮夸的男女在里面推杯换盏,笑声格外张扬。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腕上戴了块理查德米勒,灯光一晃,折射出刺眼的光。
“那边那桌挺有钱。”何帅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随口说了句。
“富二代聚会吧。”林婉清收回视线,并不在意。这种地方,这种人群,只要不闹出人命,都跟她没关系。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电流音。
“婉,我在线。”米娅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语气有一搭没一搭的,“你那身行头挺野啊,摄影师风格?”
“你什么时候改行当穿搭博主了?”林婉清微微侧头,用喝酒的动作掩饰唇语,“何帅选的酒难喝死了,你要不要喝两口?”
“免了,我可享受不了那种单麦芽的泥煤味。”米娅干巴巴地吐槽了一句,“注意安全,这酒吧今天人流量超出常规值,有点乱。”
“知道了,老妈子。”林婉清轻笑,身体往后一靠,撞进何帅怀里。
何帅顺势搂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拿着酒杯晃了晃。“真的,婉清,我觉得我现在特幸福。以前只能隔着屏幕看那些超级英雄,现在……最厉害的那个就在我怀里,还跟我喝同一杯酒。”
“喝你的酒吧,话真多。”林婉清伸手在他腿上掐了一下,声音却很软。
这是他们俩之间最隐秘的默契。在这个拥挤喧嚣的酒吧里,没人知道这个穿着军绿色连体裤的漂亮女人,就是让整个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猫女。只有何帅知道。只有他能在这种时刻,用最寻常的语气,说出最惊世骇俗的情话。
“来,走一个。”何帅举杯跟她碰了一下,“敬我们伟大的……约会。”
“敬约会。”
两人喝了一口,相视而笑。酒吧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更躁的,人群开始跟着节奏晃动。林婉清感觉到何帅放在她腰上的手有些不安分,指尖沿着系带往里探,似乎真在研究那“一扯就掉”的可能性。
“别闹。”她按住他的手,语气有点变软,“回去再给你扯。”
“这可是你说的。”何帅得寸进尺地在她腰窝揉了一把,惹得她轻颤了一下。
就在这时,林婉清鼻尖嗅到了一丝异样。
那是一种淡淡的、甜腻的化学气味,混杂在酒精和香水味里,几乎微不可察。她眉头微蹙,视线再次扫过酒吧。刚才那个角落卡座的理查德米勒男不见了,换成几个戴着黑色面罩的人影,正快速地向那边移动。
不对劲。
那是她作为猎手的直觉在尖叫。
但她现在的身份是林婉清。
“怎么了?”何帅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没什么。”林婉清松开紧握酒杯的手,强迫自己把视线收回来,“好像闻到了点怪味。”
“怪味?大概是哪个大哥脱了鞋吧。”何帅没当回事,低头又要去亲她脖颈。
林婉清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在通风口处那几个模糊的人影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那股甜味,越来越浓了。
混乱爆发得毫无预兆。
通风口突然喷出一股浓重的白色烟雾,紧接着,酒吧各个角落的排风口都开始涌出这种带着奇异甜味的气体。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三个戴着防毒面具的黑衣人从阴影里窜了出来,手里端着枪,直奔角落那桌富二代。
“都他妈别动!打劫!”为首那人吼了一声,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沉闷。
酒吧里瞬间乱成一团,尖叫声、桌椅倒地声混在一起。但那几个劫匪根本不理会其他人,冲到富二代那桌,枪托直接砸晕了想要反抗的保镖,几个人动作熟练地开始搜刮桌上的名表、包包和现金。
林婉清在枪出现的瞬间身体就绷紧了,那是战斗姿态的起手式,但下一秒她就硬生生压住了本能,反手抓住何帅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后拉。
“趴下!”她低喝。
何帅被她拽得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高脚桌后面。周围的人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没人注意到这对躲起来的情侣。
耳麦里,米娅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而清晰:“婉,那是催情气体。高浓度的合成费洛蒙,吸入后在三十秒内起效。那帮人只是为了打劫,目标很明确,不是冲着你来的。”
催情?
林婉清心里一沉。她刚才就闻到了那股味道,现在浓度骤增,那股甜腻的气息往鼻腔里钻,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肺里。
“我切断了酒吧的监控。”米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没有录像,你现在安全。”
“不用报警吗?”林婉清压低声音,喉咙已经开始发干。
“不报。”米娅回答得极快,“如果警察现在来,所有人都会看到你。而且……”她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人性的考量,“这种药效发作时,警察破门而入,对你来说比死还难受。我会静默处理,让他们拿了东西就走。”
护主。这是最理智的选择,也是最保全她尊严的选择。
就在这短短几句对话的时间里,那边的劫匪已经得手了。他们把几个富二代身上的值钱东西搜刮一空,甚至连那几瓶没喝完的路易十三都顺手抄走,然后推搡着那几个倒霉蛋往外撤。
“走!”
几声枪响打在天花板上,震落了一地灰尘。劫匪行动极快,前后不到两分钟,门一开一关,带着人和东西消失在夜色里。
但那股气体还在弥漫。
酒吧里安静了不到十秒,那种诡异的氛围就开始蔓延。
一开始是压抑的喘息声。
离林婉清不远的一个男人突然把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转身就把身边的女伴按在了吧台上。那女人尖叫了一声,但下一秒就变成了呻吟,双腿缠上了男人的腰,手疯狂地撕扯着男人的衬衫。
“操……好热……”男人粗暴地掀起女人的裙子,扯下内裤就往里顶。
“啊!轻、轻点……不、不对……我要……”女人仰着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就是个信号。
整个酒吧瞬间沸腾了。原本躲在角落里的人开始互相撕扯,陌生人抱在一起疯狂接吻,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有人直接倒在地板上,有人把高脚桌扫清当床,还有人挤进DJ台后面的阴影里。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浪叫声、男人粗鲁的咒骂声,瞬间淹没了残留的音乐声。
“婉清……”何帅的声音变得有些哑,他抱着林婉清的手臂开始发烫。
林婉清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股热气从肺里烧起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她的皮肤开始发痒,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渴望触碰。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那种湿滑的感觉已经在两腿之间蔓延开来,连体裤的裤裆处迅速变得潮湿。
不行。
她是猫女。她受过最严苛的抗毒训练。她能在冰水里待三个小时,能在毒气室里坚持十分钟。这不过是催情药而已。
林婉清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痛觉来抵消那股蚀骨的酥麻。但那股热浪太猛了,它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绕过了她的理智,疯狂地刺激着她的性腺。
“我……我没事……”她松开咬出血的下唇,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要不要脸!啊!用力!”旁边不远处,一个西装男赤裸着下身,疯狂地耸动着,身下的女伴尖叫着迎合。
“骚逼!夹紧!”西装男大吼。
这种赤裸的淫词浪语更是助燃,钻进林婉清的耳朵里,让她那已经被药物侵蚀的神经更加亢奋。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顶着连体裤的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呻吟的快感。
“婉清……”何帅的呼吸粗重,他抱住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我……我好像……”
他也不行了。
何帅也没吸过这种东西,那股甜味钻进脑子里,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他看着怀里那个平时冷艳高贵的女人,现在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喘息,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婉清……”他低吼一声,猛地把她按在卡座的沙发上,身体压了上去。
“何帅!不、不行……”林婉清推着他的胸口,但那点力气简直像是在调情,“我们不能在这里……这是外面……”
“他们都在干。”何帅的声音沙哑得吓人,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环境了,他只想占有眼前这个女人,“你看他们,都在干!”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身下,那里已经硬得像铁棒,滚烫地抵着她的手心。
林婉清感觉到那股热度,脑子里轰的一声。她的手本能地抓了一下,然后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但何帅根本不给她机会,抓着她的手用力揉搓。
“是不是硬了?啊?宝贝,你摸摸,都要炸了。”何帅一边说,一边动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别……别解开……”林婉清死死按住他的手,眼神还有一丝清明,但身体却在发软,“只要……只要不脱衣服……我不脱衣服……”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只要衣服还在,她就还是那个体面的林婉清,不至于变成公共场合发情的母兽。
何帅看着她倔强的眼神,药效让他暴躁,但理智还剩一点残余。他没再拽那根带子,而是把手直接从领口探了进去。
“啊!”林婉清仰起头,一声短促的尖叫溢出喉咙。
何帅的手掌粗糙滚烫,直接覆上了她那一侧饱满的乳房。没有任何遮挡,那种粗暴的揉捏让她浑身发颤。他另一只手拽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不脱就不脱。”何帅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隔着衣服干你也行,反正你也湿透了。”
他猛地顶起跨,坚硬的勃起隔着两人的裤子,重重地撞在林婉清两腿之间。
“嗯啊——”林婉清双手抓紧他的肩膀,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顶撞起伏。连体裤的布料被顶得陷进肉缝里,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反而因为不够直接而更加折磨人。
“湿了没?说话!”何帅不依不饶,双手掐着她的腰,带着她疯狂地磨蹭。
“湿……湿了……”林婉清崩溃地喊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别问了……求你……”
“求我什么?求我干你?”何帅盯着她迷离的眼睛,那张平时端庄的脸现在全是媚态,这种落差让他更加疯狂,“你看那边,那男的多狠。”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正趴在吧台上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嘴里塞满了肉,口水流了一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也想那样?被这么干?”何帅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裤子布料,用力按压她的穴口。
“不……不想……”林婉清一边否认,一边却控制不住地把身体往他手上压,那种空虚感简直要让她发疯,“何帅……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自己动。”何帅把手抽出来,恶作剧般地抓着她的胯骨,“自己蹭出来。”
林婉清眼眶通红,尊严在药效和欲望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她是猫女,是这座城市最骄傲的猎人。但现在,她就像一只被困在发情期的母猫,只能依靠男人的施舍来缓解痛苦。
“动啊!”何帅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这巴掌打碎了她最后的防线。林婉清呜咽一声,开始顺从地扭动腰肢。她隔着几层布料,把自己的私处紧紧贴在何帅硬挺的肉棒上,前后磨蹭,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最后变成疯狂的索取。
“哦……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那种快感迅速累积,但又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爆发。
“你看你,哪还有平时那副死人脸。”何帅看着她失态的样子,喉咙干涩,“现在的你,就是个欠操的小骚货。”
“我是……”林婉清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只能本能地重复着他的话,“我是骚货……我是小骚货……”
旁边一对男女已经脱得精光,在地板上干得大汗淋漓,男人的拍打声和女人的浪叫声此起彼伏,整个酒吧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场巨大的群交派对。
而在这场疯狂的中心,林婉清跨坐在何帅身上,衣服凌乱,却还死死拽着那根没解开的系带,做着最后的、毫无意义的抵抗。
整个酒吧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巨大的肉池。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气味,混合着汗水、体液和那种挥之不去的甜腻催情气体。视线所及之处,全是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有人在地板上,有人在沙发上,甚至有人爬上了DJ台,在闪烁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最原始的交媾。
“操死你!操死你!”一个满身纹身的男人骑在一个女人身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巨大的肉击声。
“还要!还要更多!我不够!”那女人双手抓着地毯,眼神涣散,嘴里喊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淫词。
这里没有羞耻,没有法律,只有被药物释放出来的最纯粹的欲望。
在这个密封的罐子里,没有监控,没有警察,没有人会记得谁干了什么。这是一个绝对安全又绝对危险的孤岛。
林婉清靠在卡座的角落里,浑身汗湿。她的连体裤领口已经被何帅扯到了腰下,两团雪白的巨乳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的喘息而颤抖。乳头上全是何帅留下的咬痕,红肿发亮。
但那条系带,依然紧紧地系在她的腰上。
何帅压在她身上,裤链拉下,硬挺的肉棒就卡在她湿透的裤裆外,疯狂地顶弄。
“解开……婉清,解开……”何帅的理智也快要烧干了,他扯着那根带子,声音嘶哑,“让我进去……我要干死你……”
“不行……”林婉清死死按住他的手,眼泪糊了一脸,声音破碎,“不能脱……我是猫女……我不能……”
这句话只有何帅听得懂。
那是她最后的堡垒。只要这件衣服还连在身上,她就还没彻底堕落成这欲望泥潭里的一员。她是猫女,她不能像那些普通人一样,在公共场合被人肆意奸淫。这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枷锁。
“操你的猫女!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何帅愤怒地吼了一声,药效让他变得粗暴,他不管不顾地用力一撕。
“嘶——”
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裂音,但那条该死的系带居然没断。军绿色工装裤的布料确实结实,哪怕是这种时候,也顽强地守护着主人的尊严。
“啊啊啊!”林婉清尖叫一声,下身被这股大力顶得发麻,整个人的身体都弹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一波更猛烈的药效袭来。
那股热气要把她的五脏六腑烧穿。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里空得让人发疯,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连体裤的裤裆浸得透透的,顺着大腿流到了何帅的裤子上。
不行了。
她的意志力在一点点瓦解。
她试图调动体内的能量去抵抗,那是她成为猫女后修炼出的内功。但那股能量刚一运转,就被药物带来的快感冲散。内功走的是气血,现在她的气血全都往那一个地方跑,哪里还有余力去克制?
“呜……”林婉清痛苦地呻吟,双手胡乱地抓着何帅的背,“何帅……救我……我不行了……”
她哪是求他停下。她是求他……终结这种折磨。
“怎么救?你说啊!”何帅也被折磨得快疯了,他就隔着一层布料在外面蹭,每次快要到顶点就被软绵绵的布料卸掉力道,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要命,“你倒是解开啊!”
“我不敢……”林婉清的身体在抽搐,那是极乐前的征兆,也是崩溃前的挣扎,“如果解开……我就真的变成……变成发情的母猫了……”
这句话戳中了什么。
何帅看着她那张因为忍耐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双迷离却又带着一丝绝望的眼睛,心里的施虐欲和保护欲同时膨胀到了极点。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她怕的不是被人看见。她怕承认自己也会被这种低级的药物打倒。她是高高在上的猫女,是永远不会失败的英雄。但现在,她被自己的身体背叛了。
“那就变。”何帅凑到她耳边,恶狠狠地说,“做给我看。做个发情的母猫。这里没人认识你,只有我。”
只有我。
这三个字压垮了林婉清所有的防线。
是啊,只有他。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警察,只有一群被药物控制的陌生人。她就算在这里叫得再浪,做得再骚,出了这个门,她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的林婉清。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一瞬间,林婉清眼里的光变了。那是一种认命,也是一种放纵。那是属于猎手的骄傲被肉体彻底击败后的残骸。
她松开了按在何帅手上的手。
何帅愣了一下,随即狂喜。他没再犹豫,双手抓住那根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的系带,用力一扯。
这一次,结开了。
系带一松,那件连体裤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瞬间从她身上滑落。抹胸的设计原本就没有肩带,只要腰上一松,整件衣服就顺着重力直接褪到了腰下。
那画面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冲击力。
上一秒,她还衣冠楚楚,只露出些许春光;下一秒,除了那顶迷彩帽、那对银耳环和脚上的白靴子,她身上再也没有任何遮挡。
雪白的肩膀,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紧致有力的大腿,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最扎眼的是她两腿之间,那浓密的栗色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贴在肉上,中间那条肉缝红肿着微微张开,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操……”何帅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这一刻,他不仅仅是在看自己的女朋友,更是在看这座城市的图腾。那个高高在上的猫女,现在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小羊,在他身下瑟瑟发抖,任人宰割。
“看够了吗?”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媚到骨子里的颤音。她不再压抑,既然放弃了抵抗,那就彻底沉沦。
她主动抬起腿,用穿着白靴子的脚勾住何帅的脖子,把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给我。”她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乞求,“填满我。”
何帅没说话,他不需要说话。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那两片红肿的肉唇,直没到底。
“啊——!”
林婉清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瞬间赶走了所有的空虚和焦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充实和快感。她的阴道壁疯狂地蠕动着,吸附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彻底吞吃入腹。
“紧!太紧了!”何帅也被这种强烈的紧致感刺激得眼冒金星,他咬着牙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肉体的撞击声在嘈杂的酒吧里依然清晰可闻。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林婉清毫无顾忌的浪叫,成了这曲群交交响乐中最动人的一段。
“爽不爽?猫女?”何帅一边干一边喊出了那个名字,那个只能在私下里叫的名字,“老子在干猫女!在这儿!在这么多人面前!”
这句话在平时足以让世界大乱,但现在,没人听到。
旁边那对正在互舔的男女根本顾不上这边,那个被两个男人干得翻白眼的女人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那些站在角落里自慰的人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
在所有人眼里,这只是一个被催情药控制的男人在说胡话。
“我是猫女……我是你的母猫……”林婉清也彻底疯了,她双手抓着何帅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随着他的撞击疯狂地摇摆着头,迷彩帽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栗色的长发散落在沙发上,银色的耳环随着晃动反射着淫靡的光。
“干我!用力干我!把我的逼操烂!”
这种话,清醒时的林婉清绝对说不出口。但现在,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只想要更多、更狠的填满。
何帅被她这种反差刺激得快要失控。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让那个羞耻的部位完全敞开,然后狠狠地顶了上去。
“这是猫女的逼!这是我的!”他大声吼着,那种背着全世界偷情的快感和当着全世界的面干她的疯狂交织在一起,让他甚至比平时更持久、更残暴。
“是你的!啊!那是你的!顶到了!那里不行!太深了!”林婉清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脸上毫无平时那种清冷高贵,只有被快感侵蚀后的痴态。
周围全是肉体的气味和声音。有人射在了女人的脸上,有人正把精液灌进别人的嘴里。这种环境下,林婉清觉得自己被丢进了熔炉,所有的羞耻都被烧化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
何帅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房,掐着她的乳头,每一次粗暴的动作都让她尖叫。
“何帅……何帅……”她哭喊着男友的名字,声音里却全是快感,“我不行了……我要去了……”
“去!给我去!”何帅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像只母猫一样叫春给我听!”
“喵呜——!”
林婉清真的叫了出来。那一瞬间,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地绞紧了何帅的肉棒,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上,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沙发上。
她眼神上翻,嘴巴张着,连呼吸都停顿了。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高潮,没有主人的命令,没有基因的觉醒,只是一个普通女人在药物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的瞬间。
而何帅也被这一阵疯狂的收缩逼到了极限。
“我也要射了!我要射进猫女的逼里!”他大吼一声,死死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了林婉清的子宫。
“啊啊啊——好烫!”林婉清再次尖叫,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的高潮又延长了几秒,整个人被撕成两半。
两人在沙发上纠缠着,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周围的人群依然在疯狂,仿佛他们只是这片肉海中的一朵小浪花。
没人知道,刚才那句“我在干猫女”,不是一句胡话。
林婉清毫无力气地瘫软在卡座里,像一滩被彻底揉碎的面团。刚才那场爆发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何帅的精液还在往外国,温热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那件已经褪到腰间的军绿色连体裤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何帅也没退出来,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颈窝里。
“爽不爽?”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还没完全从那种嘶吼的状态里缓过来,“说话,刚才叫那么大声,现在哑巴了?”
林婉清眼皮子沉重地掀开一条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想弄死我直说……”
“弄死你?刚才谁夹得那么紧,差点把老子鸡巴绞断。”何帅没忍住笑了一声,伸手把她散乱在脸上的长发拨开,指腹蹭过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停在那只银色的大圈耳环上,“这玩意儿还戴着呢,好看。”
林婉清偏头躲了一下他的手,那种药效还没完全散去,身上还残存着那种让人发软的酥麻。刚才那次高潮虽然猛烈,但更像是被药物强行撬开阀门的泄洪,身体里的那把火并没有真正熄灭,只是暂时压下去一点,现在被他这么一碰,又有点死灰复燃的意思。
“别闹……”她按住他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底气,“还在里面呢……你不累啊?”
“累个屁。”何帅索性握住她一只乳房,粗糙的拇指指腹碾过红肿挺立的乳头,“这药劲太邪门了,根本软不下来。你看。”
他稍微往后撤了一点,又重重地顶了回去。
“唔!”林婉清身体猛地一颤,刚才被灌满的子宫口又被撞开,那种酸胀感瞬间冲上头顶,“你——!轻点!刚射完……”
“刚射完怎么了?正好当润滑。”何帅完全是一副赖皮的样子,下身又开始不轻不重地抽插起来,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听这声,多淫荡。你下面简直是个水帘洞。”
“何帅!”林婉清羞愤地瞪他,但在这种姿势下,这种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显得欲拒还迎,“你闭嘴!”
“我就不闭嘴。”何帅一边慢条斯理地研磨着,一边低头去看两人连接的地方。那处早已是一片狼藉,栗色的阴毛被淫水精液糊成一缕一缕的,两片红肿的肉唇被迫分开,含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进进出出,“刚才那是隔着裤子,没看清楚。现在让我好好看看,咱们的大英雄下面到底长什么样。”
“别看!”林婉清下意识想并拢腿,但腰间的连体裤卡在那里,双腿正大大方方地敞开着,根本遮不住什么,“流氓……变态……”
“我是变态,那你是什么?让变态干得流水的小变态?”何帅被她这种微弱的反抗激起更强的施虐欲,他突然抽出肉棒,那根东西弹动了一下,上面还挂着白色的泡沫。
林婉清正觉得下面一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何帅一把拽着胳膊拉了起来。
“干嘛?”她踉跄了一下,脚上的白靴子踩在粘腻的地板上,差点滑倒。
“换个姿势。”何帅坐到卡座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我想看你的脸。”
林婉清咬着嘴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药效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感正在叫嚣着渴望被再次填满。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了,这是在酒吧,周围全是人,哪怕大家都在干那事,她也不该这么放荡。
但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她撑着何帅的肩膀,跨开腿坐了下去。当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顶开穴口挤进来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啊……满了……”
“对,就是这种感觉。”何帅双手掐住她的腰,强迫她坐得更深,直到那个囊袋紧紧贴上她的臀肉,“坐到底,给我吃干抹净。”
林婉清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开始起伏。刚开始还有点生涩,动作幅度不大,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肆。白色的靴跟勾住沙发的边缘借力,每一次下落都重重地吞没整根肉棒,让那个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爽……好爽……”她仰着头,迷彩帽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栗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动,扫在赤裸的背脊上,又痒又麻。
“爽就大声点,又没人管你。”何帅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伸手去摸她的屁股,那种把这样优秀的女人压在身下骑乘的快感简直让人上头。
就在这时,林婉清的目光扫过刚才被何帅扔在一边的小包。那里面露出了半截手机。
那一瞬间,脑子里那根名为羞耻的弦被某种更扭曲的兴奋挑断了。
如果这是堕落,那就堕落到底吧。
她伸手把手机掏了出来,解锁,打开录像。
“你在干嘛?”何帅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挑了挑眉。
“拍下来。”林婉清的眼神迷离又疯狂,举着手机对准两人连接的部位,“你说得对,这么爽的事,不记录一下太可惜了。”
屏幕里,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红肿湿漉的肉穴里,随着她的起伏若隐若现。军绿色的连体裤堆在腰间,雪白的大腿和深色的衣物形成强烈的反差,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新鲜的淫水。
“操,你真是个天才。”何帅也兴奋了,这下彻底不用顾忌什么了,他掐着她的腰主动往上顶,“既然拍了,那就拍点好看的。把镜头拉近,让我看看这只小骚猫怎么吃我的大鸡巴。”
“小骚猫……”林婉清对着镜头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一种如梦似幻的笑意,既是在说给何帅听,也是在说给将来的自己听,“我是小骚猫……被大鸡巴操得受不了的小骚猫……”
“没错,你就是我的小骚猫。”何帅被这句话刺激得更加疯狂,他猛地挺腰,顶得又深又狠,“这只骚猫现在正骑在我身上,自己动,求着我干她。谁来都不好使!”
林婉清把手机举高了一点,拍到了自己那张潮红迷乱的脸,还有身后那片正在疯狂交媾的人群。有人在地板上翻滚,有人站在桌边后入,这种背景让这段视频充满了禁忌的刺激感。
“好深……顶到了……子宫要被捅穿了……”她对着镜头哭叫,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快感,“我是猫女……我是猫女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操得只会叫……”
这句话一出口,何帅简直疯了。
“你再说一遍!”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低头看着自己,“你是谁?说!”
“我是猫女!”林婉清也不管不顾了,药效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那种背着全世界干坏事的感觉比任何高潮都爽,“猫女被你干了!猫女在你身上流淫水!你干的就是猫女!”
何帅猛地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手反剪在身后,只靠腿部的力量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动作被狠狠贯穿。
“老子在干猫女!”这一句,他是真的吼出来的,声音大得甚至盖过了旁边几对男女的喘息声,“听见了没有?老子在干猫女!这逼是老子的!”
旁边三步远的地方,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正把女人按在吧台上干得卖力,听见这边的动静,只是含糊地回头看了一眼,嘿嘿笑了一声:“兄弟,玩挺花啊,猫女?我也想干,那身材绝了……”
说完他又转回去,继续撞击着身下女人的屁股,嘴里还在嘟囔:“这药真他妈带劲,我都看见幻觉了……”
没人信。
在这充满了催情气体、充满了精液和汗水味道的封闭空间里,谁会信这种鬼话?大家都在幻觉里,都在做最下流的事,说最下流的话。那句“我在干猫女”,在这种环境里,听起来和“我要操死你”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发情的疯话。
这就是最安全的暴露。
何帅看着旁边那人的反应,心里那股疯狂和得意简直要炸开。他贴着林婉清的耳朵,声音压低了一点,但语气更狠:“听见没?没人信。你就是喊破喉咙,他们也就是当你在发骚。所以——”
他狠狠往上一顶,撞得林婉清一声尖叫:“啊——!”
“所以你可以随便叫,叫你是猫女,叫你是我的母狗,叫你被我干死了!”何帅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钉进她的身体里,“这秘密只有咱们俩知道,这段视频只有咱们俩能看。你以后要是再端着那张高冷脸,我就把这段视频投到电视上,让你看着自己是怎么浪的!”
“不要!啊!别投……那样我会死的……”林婉清又怕又爽,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种恐惧反而加剧了她的快感,“我不端了……我不高冷了……我是你的……我是何帅的小骚猫……只要你干我……怎么干都行……”
“这还差不多。”何帅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掐住她的腰,把她往沙发上按。
手机在刚才的动作中从林婉清手里滑落,摔在沙发垫上,镜头歪歪斜斜地对着两人,居然还在录像。画面里,林婉清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那双白色的靴子踩在地上,小腿向后勾起,勾住何帅的腰。何帅站在沙发边,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像骑马一样猛烈地耸动。
“这姿势才对。”何帅看着那双白靴子,心里那股变态的满足感简直无法形容,“穿着靴子被我干,是不是特刺激?那个什么制服诱惑都没你这身带劲。”
“何帅……太重了……我要被你撞散架了……”林婉清脸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臀部却在主动迎合他的撞击,“慢点……真的要坏了……”
“坏了正好,坏了就只能让我操了。”何帅根本不听,反而变本加厉,伸手去拉那件挂在腰间的连体裤,但这会儿衣服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他干脆一把扯过来,把那一团军绿色的布料推到她背上,让她整个后背和臀部都暴露出来。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那是刚才激战的痕迹。两瓣圆润的臀肉随着撞击波浪般晃动,中间那条肉缝红得发紫,正吞吐着那根暴虐的凶器。
“看看这屁股,多肥。”何帅忍不住在上面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轻点打……”林婉清扭了扭腰,那不是躲,她是在磨蹭,“打坏了……你就没得玩了……”
“谁说的?坏了也能玩别的。”何帅坏笑着,手指沿着股沟往下滑,摸到了那个湿润的后穴口,轻轻按压了一下,“这儿是不是也没人碰过?”
林婉清浑身一僵,刚才那种迷乱的快感瞬间被惊恐取代:“别!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逗你的。”何帅没真想干什么,就是想看她吓一跳的样子。他收回手,重新握住她的腰,继续在那条正道上征伐,“先把前面喂饱再说。你这小骚猫太贪了,这一只鸡巴都不够你吃。”
“胡说……是你太大了……”林婉清松了口气,身体又软了下来,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再次沉沦,“只有你的大……别人的都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好吃……”
“算你识相。”何帅被这句话取悦了,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狠,“既然好吃,那就多吃点,今晚让你吃个够!”
周围的淫靡气息似乎到了一个顶点,有人开始大吼着释放,有人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似乎淡了一些,但那股已经被点燃的欲火,却不是那么容易熄灭的。
林婉清感觉自己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何帅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那种极致的酸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里面搅动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阴道里翻滚的热度;模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猫,一只只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母猫,只会在他的胯下叫春求欢。
“我要去了……”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再次袭来,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无法抵挡,“何帅……我要死了……又要去了……”
“去!我也快了!”何帅咬紧牙关,冲刺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跟我一起!射给你!全射给你!”
“啊啊啊——!”林婉清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阴道壁痉挛着绞紧,喷出大量的阴精。
何帅也在这瞬间低吼一声,重重地顶在最深处,再也不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浇灌进去,甚至比第一次射得还多。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手机屏幕亮着,画面里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白靴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那是这场疯狂最好的见证。
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甜味终于开始散了。
酒吧里的混乱也到了尾声。刚才那些像野兽一样交媾的人,现在一个个像断了电的机器,歪七扭八地倒在各个角落里。有人趴在吧台上打呼噜,有人抱着陌生的伴侣缩在沙发里沉睡,地板上全是各种液体,在昏暗的灯带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那个之前在吧台边被干得翻白眼的女人现在正靠在男人怀里啃指甲,眼神发直;DJ台上的灯光还在闪烁,但已经没人去管那个还在自动播放的歌单了。整个空间就是一片刚经历过飓风的废墟,满地狼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此起彼伏的鼾声。
耳麦里,米娅的声音在沉寂许久后响了起来,依旧干巴巴的:“婉,那帮人走了。带着那几个富二代从后门撤离,全程两分四十秒,动作挺利索。”
林婉清正瘫在何帅怀里,那种药物过后的脱力感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听见米娅的声音,她勉强动了一下眼珠子:“监控呢?”
“早就切了。”米娅敲键盘的声音很轻,“这破店的系统老得掉牙,覆盖写入那种,我给切了一路循环画面,现在硬盘里存的是上周那帮人喝醉打架的录像。今晚这出,一点痕迹都没有。”
顿了顿,米娅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头罕见地带了点人情味:“我也没报警。这种场面,警察一来,你就算没露脸,被人从这种地方抬出去,那也不好看。就当是个梦吧,醒了我给你发个无害化处理报告。”
“谢了。”林婉清声音很轻,是真的感激。虽然这种感激在现在的状态下听起来有点像是梦呓。
何帅就在旁边听着,虽然听不见米娅说什么,但他能猜到大概。他把下巴搁在林婉清头顶,手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那种触感让他很安心。
“米娅?”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耳麦那边没理他。
“她让你别多嘴。”林婉清拍掉他在自己腰上捏来捏去的手,“你老实点,还想硬多久?”
“这我真控制不了。”何帅有点尴尬地动了动,那根东西确实还没完全软下来,甚至还赖在里面不想出来,“这药劲太邪乎了,我觉得我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战你个头。”林婉清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但这动作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撒娇,“你也不看看这都什么环境了,臭死了。”
确实,空气里现在那股催情剂的味道淡了以后,剩下的就是纯粹的腥膻和汗臭味。混合着酒精、体液还有不知道谁吐在地毯上的呕吐物味道,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
“要不……咱换个地儿?”何帅提议,“这卡座都快被咱俩弄成澡堂子了。”
林婉清环顾四周。旁边那对刚才还在互舔的男女现在已经睡死过去了,那女人的大腿还挂在男人肩膀上,姿势极其不雅。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一个醒过来的哥们正迷茫地扶着墙站起来,裤链都没拉上,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干了啥”的表情。
“去哪?这满地都是人。”林婉清皱眉。
“那角落里那个包厢。”何帅指了指酒吧深处那个半掩着门的地方,“刚才那帮劫匪就是从那边出来的,现在肯定没人。而且那里头应该有独立空调,至少没这么大味儿。”
林婉清犹豫了一下。理智告诉她应该现在就走,趁着大家都还没全醒,赶紧溜之大吉。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好了,好到她根本不想让这根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而且……那股药劲虽然淡了,但还在身体里残留着,还有一堆没熄灭的余烬,只要稍微拨一拨,就能重新烧起来。
“就一会儿。”她找了个借口给自己,“等药劲彻底过了咱们再走。”
“对,就一会儿,排毒嘛,科学养生。”何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抱着她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挪下来。
林婉清的白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黏糊糊的轻响。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靴面上居然溅上了几滴白色的液体,也不知道是谁的。
“真脏。”她嫌弃地皱皱眉,但也没办法擦,只能尽量踮着脚,勾着何帅的脖子,两人像两只偷情的猫一样,半抱着半拖着挪向那个角落的包厢。
何帅的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会随着步伐晃动,摩擦过敏感的内壁。
“唔……别晃……”林婉清咬着嘴唇,脸又红了,“你能不能……拔出来再走?”
“舍不得。”何帅厚颜无耻地收紧手臂,让她贴自己更近,“多夹一会,这可是限定体验版。”
“无赖。”
两人终于挪进了那个包厢。门一关,外面的嘈杂声和臭味立刻隔绝了大半。这里面果然有独立的空调系统,呼呼地吹着冷风,虽然也不怎么干净,但比外面那种令人窒息的空气强太多了。
包厢里有一张长沙发,还有个茶几,上面摆着几瓶没开封的酒和果盘。看来这确实是那帮富二代的包厢,可惜现在人都被劫走了,只剩下一地狼藉。
何帅把林婉清放到沙发上,终于不得不把那根东西退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在沙发上晕开一片水渍。
“看着点,这沙发看着挺贵的。”林婉清躺在上头,也没力气坐起来,就那么大咧咧地敞着腿,任由那些液体流出来。
“管它呢,反正也不是咱们的。”何帅一屁股坐在她旁边,也不嫌脏,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刚才在外面太疯了,都没顾上好好抱抱你。”
林婉清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油然而生。刚才在那种公共场合,虽然刺激,但那种赤裸裸的羞耻感也是实打实的,现在到了私密空间,那股劲儿才缓过来。
“你说你,刚才喊得那么大声。”她伸手在他胸口掐了一把,“什么‘我在干猫女’,你是真不怕被人听见啊?”
“那不是没人信吗?”何帅乐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种时候,那种话,在他们耳朵里就是发骚的胡话。我越喊,他们越觉得我是疯了。这叫灯下黑,懂不懂?”
“懂,就你心眼多。”林婉清嗤笑一声,但心里那点隐秘的得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种全世界都不知道,只有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让人上瘾。
“而且你不是也喊了吗?”何帅不怀好意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是猫女,猫女被你干了’,这话是谁说的?你要是清醒着,打死你也说不出来吧?”
林婉清脸一红,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抬头:“那是药劲……不算数。”
“怎么不算数?那是你的真心话。”何帅不依不饶,“平时端着也就算了,现在只有我,还不说实话?”
“……”林婉清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有点爽。行了吧?”
“什么有点?大声点,没听见。”
“何帅你是不是皮痒了?”林婉清抬起头瞪他,但眼角眉梢全是那种还没散尽的媚意,“就是很爽!特别爽!这回满意了?”
“满意。”何帅笑得见牙不见眼,手又开始不老实,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去,停在屁股上,“那咱们把这爽劲延续一下?”
“还没够啊?”林婉清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那是人腰吗?”
“这真不怪我,怪这药。”何帅指了指自己依然抬头的下半身,一脸无辜,“你看它,它不想走。”
林婉清看着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东西,又好气又好笑。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感确实还在叫嚣,刚才那两次高潮虽然猛烈,但更像是开胃菜,那种被药物调动起来的渴望并没有完全平息,反而因为刚才的休息变得更加缠绵。
“就最后一下。”她妥协了,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真的是最后一下,要是再不停,我明天真起不来了。”
“行行行,最后一下。”何帅满口答应,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却温柔了许多。
这一次没有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凶狠。何帅慢慢分开她的腿,把那根硬挺顶进去的时候,两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嗯……”林婉清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感受着那种被慢慢撑开、慢慢填满的感觉。没有了刚才那种蚀骨的焦躁,只有温吞的、水乳交融的舒适。
“还疼吗?”何帅低头亲她的眼角,舔掉那些干涸的泪痕。
“有点。”林婉清哼唧了一声,腿在他腰上蹭了蹭,“你轻点。”
“好。”
何帅这次真的放慢了节奏。他耐心地研磨着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缠绵的厮磨。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品一杯陈年的红酒,不是解渴的牛饮,只为回甘细品。
“何帅……”林婉清在他耳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时绝对不会有的依赖,“抱紧点。”
“在呢。”何帅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胸膛紧贴着胸膛,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包厢里的空调冷风吹在身上,但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却热得发烫。这种温差反而让那种亲密感更加鲜明。
“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因祸得福?”何帅一边慢慢动着,一边闲聊,“本来以为是个糟糕的约会,结果搞了这么一出。”
“你这福报我可消受不起。”林婉清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微微翘起,“要是被人认出来,我这辈子就完了。”
“不会的。”何帅亲了亲她的嘴唇,“米娅不是说了吗,监控没了,警察也没来。那些人现在醒过来估计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谁还记得咱俩长什么样?再说了……”
他停顿了一下,故意卖关子。
“再说什么?”
“再说了,就算真有人记得,他们也只能记得有个穿军绿裤子的小骚货在酒吧里发疯。”何帅坏笑,“谁会想到那是猫女呢?”
“你才是骚货。”林婉清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没用力,就是留了个牙印,“这视频……你真不会给别人看吧?”
“打死也不会。”何帅正色道,“这是咱俩的私有财产,绝密档案,阅后即焚……不对,阅后即藏,只有咱们俩能看。”
“那还差不多。”林婉清满意了,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那种温吞的快感一点点累积起来,不像刚才那样猛烈,但更绵长。
“婉清。”何帅忽然叫她,语气有点认真。
“嗯?”
“我爱你。”
这句话在这种时候说出来,简直比任何骚话都让人脸红心跳。
林婉清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把头扭到一边:“……我也……那个。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得说出来。”何帅停下了动作,非要逼她。
“我爱你行了吧!”林婉清恼羞成怒地大喊了一声,然后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堵住了他所有的笑声。
两人唇舌纠缠,身体也贴得更紧。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很慢,但很深。像涨潮的水,慢慢漫过去,最后淹了一切。
当那股暖流再次涌进身体的时候,林婉清没有尖叫,只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紧紧抓着何帅的背肌。
何帅也射得不多,但那种释放感依然强烈。他抱着她,两人在沙发上静了好一会儿,直到呼吸完全平复。
外面的动静似乎大了一些,有人醒过来在骂骂咧咧地找衣服,有人在问这是怎么回事。看来那种药效真的彻底过去了,现实正在一点点入侵这个刚刚经历过疯狂的孤岛。
“得走了。”林婉清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她推开何帅,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
那件军绿色的连体裤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皱巴巴的,上面还沾着各种可疑的污渍。林婉清把它从腰间拉起来,重新套上肩膀,费了好大劲才把那根系带系好。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乱糟糟的,但至少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迷彩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沙发缝里,她捡起来拍了拍灰,重新扣在头上,把那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塞进去。
何帅也在穿裤子,边穿边啧啧嘴:“这裤子前面怎么湿这么大一块?”
“废话,能不湿吗?”林婉清没好气地把那个小包挂回身上,顺便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
视频早就自动停止了,屏幕上显示着一段长达二十多分钟的录像。她点开看了一眼预览,画面里正是她被何帅按在沙发上狠狠撞击的场景,那双白靴子格外显眼。
脸上一热,她迅速把手机锁屏,塞进包里。
“别看了,再看今晚就别想睡了。”何帅凑过来,揽住她的肩膀,“走吧,趁着大家还没完全清醒。”
两人推开包厢门走出去。酒吧里依旧一片混乱,但已经有人开始往门口挪了。那些刚刚经历过集体发情的男男女女,此刻大多神情恍惚,有的在哭,有的在骂,更多的是一脸懵逼地往外走。没人顾得上去追究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人去注意这对衣衫不整却紧紧依偎的情侣。
推开酒吧那扇沉重的隔音门,潮湿的夜风扑面而来。
雾港的夜总是湿漉漉的,霓虹灯在水洼里映出五光十色的倒影。空气里没有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甜味,只有下水道的腥气和远处排档的烟火气。
林婉清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久违的清醒感让她的脑子终于彻底转动起来。
“冷不冷?”何帅问,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有点。”林婉清裹紧了衣服,那件连体裤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穿在身上凉飕飕的,但在何帅的外套下,却暖和了不少。
两人沿着巷子往外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说,这帮人明天醒来会怎么样?”何帅打破了沉默。
“大概会以为自己喝断片了吧。”林婉清踢开脚边的一个空酒瓶,“或者以为这酒吧加了什么助兴剂。反正这种事在雾港也不算新鲜,过几天就没人记得了。”
“也是。”何帅笑了笑,侧头看着她,“那你呢?你会记得吗?”
林婉清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路灯昏黄的光晕下,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着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笑意。
“当然会记得。”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身体靠在他身上,那种亲密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这可是我今年过得最刺激的一个周末。”
“只是刺激?”何帅挑眉。
“嗯……还有点爽。”林婉清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然后迅速走开,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哎你等等我!”何帅笑着追上去,两人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打闹着,笑声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得很远。
没有人知道,刚才在那家名为“另一个世界”的酒吧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对正在街角等出租车的普通情侣,手里握着这座城市最危险也最诱人的秘密。
林婉清站在路边,看着远处的车灯,悄悄伸手摸了摸包里的手机。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一阵悸动。
那段视频,她会好好保存的。不为别的,就为了偶尔在深夜里,在何帅不在的时候,拿出来看看那个被剥去所有伪装、彻底沉沦的自己。
“车来了。”何帅招了招手,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停了下来。
两人钻进后座,报了家里的地址。车子启动,汇入雾港稀疏的夜车流里。
林婉清靠在何帅肩膀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慢慢闭上了眼睛。何帅的手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一切都很安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