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哲学系大四学生陈砚深夜阅览室独自读书,美艳女侠猫女郎潜入立下铁规矩’我主导,不插入,你不经允许不能碰我’,隔战衣揉出硬乳头和骆驼趾,只留猫耳兜帽项圈猫铃战术手套逼他掏出巨物…

      第五层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安保监控的红外线探头在墙角无声转动。陈砚把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翻过一页,台灯暖黄的光晕打在泛黄的纸页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德文批注映得影影绰绰。哲学系这间六乘八的小阅览室,只有他一个人。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过十二点,窗外四楼维修通道一片漆黑。

      “咔”。

      极其轻微的声响。陈砚的手指按在书页边缘,抬起头。

      窗户从外面被人推开了一道缝。一只漆黑的细高跟靴尖无声地搭上窗台,紧接着,一截包裹在哑光高分子纤维里的长腿跨了进来。猫女郎单手撑着窗框,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水流般滑入室内,另一只脚落地时,五寸细跟在老旧的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点。

      陈砚认出了这身装束。避难所事件里,那双在暗处发亮的猫瞳。他慢慢合上书,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站起身来。

      “女侠,晚上好。”陈砚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他努力维持着完整的句式,双手不自觉地背到身后,像个面对导师的学生,“这么晚了,您怎么会来这里?”

      猫女郎站在窗边,拉好窗户。战衣的拉链严丝合缝地拉到锁骨,猫头拉链扣妥帖地停在颈窝。兜帽下,猫眼眼线和暗红哑光嘴唇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来看看你。”她的声音带着项圈变声器特有的低沉质感,平稳,从容,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备忘录,“上次避难所的事,一直没来得及正式跟进。今晚刚好巡到这片区,顺便来看看你。”

      耳机里传来米娅毫无起伏的电子音,语速极快,像是在念说明书:“环境扫描完毕,无外部监控,无热源反应。陈砚,二十二岁,静息心率七十二。另外,”米娅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调侃,“根据扫描数据比对,这位同学的基础生理尺寸,比上次那位叫王壮的体育生,还要大上一圈。”

      陈砚当然听不见耳机里的声音,他只是有些局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您专程来跟进我的情况,实在太麻烦您了。当时在避难所,多亏您出手……”

      “不麻烦。”猫女郎打断了他的客套,踩着细高跟,慢慢走向他,“我有一个提议。今晚在这里,我们玩个游戏。”

      “游戏?”陈砚愣住,双手在背后绞紧,“什么类型的游戏?”

      “关于亲密的游戏。”猫女郎走到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战衣勾勒出的身体曲线在台灯光线下展露无遗,D罩杯的胸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规则很简单。第一,我主导,你配合;第二,不插入;第三,没有我的允许,你的手不能碰我;第四,放松,按我说的做。能接受吗?”

      陈砚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脸颊有些发烫。他避开猫女郎直视的目光,视线落在她战衣领口那颗猫头拉链扣上:“这……冒昧了,女侠。我,我不太懂这些,也没有经验。如果哪里做得不好,请您多包涵。只要您觉得合适,我愿意配合。”

      “不需要包涵,也不需要经验。”猫女郎抬手,战术手套的指尖在陈砚的胸口点了点,隔着亚麻衬衫,他肩膀猛地缩紧,“你只需要按部就班。”

      “那我需要做点什么准备吗?”陈砚问得一本正经,像是真的在准备一场学术答辩。

      “不用。”猫女郎收回手,“我负责一切。你坐着看就好。”

      陈砚如蒙大赦般点了点头:“好的,谢谢您。”

      猫女郎转过身,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规律的声响,猫铃发出细碎的轻响。她绕着长书桌慢慢走了一圈,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陈砚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窄腰和胯部之间战衣绷紧的线条,又在她转过身时慌忙把视线移开,盯住书桌上那套茶具。

      猫女郎走到那张单人沙发旁,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顺着沙发的靠背滑过,停在扶手上。她微微侧头看向陈砚:“坐过来。”

      陈砚赶紧走过去,在沙发边缘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太僵了。”猫女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靠着点。”

      “抱歉,”陈砚稍稍往后靠了靠,还是不太敢让整个后背陷进沙发里,“我不太习惯……”

      “慢慢来。”猫女郎走到房间另一头,站在长书桌的对面,隔着大约三米的距离面对着他。

      耳机里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心率八十五,皮质醇水平上升,典型的紧张性兴奋前期。这小子的反应比王壮那种直线上升的模式慢多了,是个慢热型。”

      陈砚不知道她在跟谁沟通,只是看着猫女郎站在那里的姿态,有些不安地问:“女侠,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猫女郎的手指捏住了领口的猫头拉链扣,但没有拉开,只是轻轻摩挲着那个金属小物件,“今晚分两轮。第一轮,我展示给你看;第二轮,看你能不能跟上。”

      “我一定尽力。”陈砚认真地点头。

      猫女郎捏着拉链扣的手放了下来,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是一个暗示性的动作,却什么都没有解开。


      猫女郎没有急着走向陈砚。她站在房间中央,靴跟轻轻点地,开始绕着圈踱步。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五寸细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伴随着猫铃极其细微的叮当。她走得很稳,腰胯的扭动幅度并不夸张,但战衣那层哑光黑色的高分子面料像是长在身上一样,随着步伐,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腰窝处微微凹陷,胸前的起伏被战衣紧紧包裹,勾勒出丰满而挺拔的轮廓。

      “先看。”猫女郎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低沉而平稳,“看清楚这具身体的形状。”

      陈砚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抓着膝盖,视线随着她的走动而移动。他看着她战衣背部那道从颈后延伸到腰际的深紫色管线,看着她转身时侧面那惊人的胸腰比,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您的身形……”陈砚的声音有些发干,句式依然完整,却透出一股年轻男人本能的干涩,“和平时在新闻里看到的不一样。比我想象的,要更有……冲击力。”

      “冲击力?”猫女郎停下了脚步,侧身对着他。这个角度,她窄小的腰部和饱满的胯部形成了完美的曲线,胸前的隆起在侧面看来更加惊心动魄。

      陈砚觉得脸颊发烫,但他强迫自己把话说完,这是他一直守着的规矩——回答问题必须完整:“我是说……您身上的肌肉线条和女性的曲线,结合得非常完美。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样的身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直白。”

      “不用道歉。”猫女郎转过身,正面对着他,上半身微微前倾,像是在俯视自己的猎物,“诚实的反应比虚伪的礼貌有用。”

      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战衣的领口因为重力微微下垂,露出一道深邃的阴影和锁骨的轮廓。猫铃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声轻响。

      陈砚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她弯腰时战衣紧绷的臀部曲线,那道深紫色的管线顺着股沟延伸,大腿内侧的面料因为动作而起了细微的褶皱。他的亚麻长裤裆部开始有了明显的凸起。

      “我……”陈砚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来遮挡,但他又想起刚才猫女郎说的“诚实的反应”,只能硬着头皮让双腿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对不起,我身体有了反应,这是不礼貌的。”

      猫女郎直起腰,唇角微微上扬:“这才刚开始。”

      她站直身体,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慢慢抬起,贴上了自己的胸口。黑色的手套在哑光黑色的战衣上滑动,并不急躁,指腹上的微阻尼材质与战衣面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手掌顺着锁骨下滑,滑过胸骨,停在左侧乳房的最高点。

      陈砚的视线被那只手牢牢锁死。他看着猫女郎的手掌隔着战衣,缓慢地、仔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战衣的面料紧紧绷在丰满的软肉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变形。

      “里面没有内衣。”猫女郎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事实,“只有这层面料。”

      “我知道了……”陈砚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正在动作的手,“您、您能感觉到吗?隔着这层料子。”

      “能。”猫女郎的手指并拢,夹住了战衣凸起的顶点,那里明显地挺立着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头,在战衣下硬得发尖,“隔着一层,反而更明显。摩擦力全集中在这一点上。”

      陈砚的裤裆已经完全支起了帐篷。亚麻布料宽松,此刻却根本遮不住那个硬邦邦的轮廓。他有些无措地把双手撑在沙发垫上,指尖抠进布料里:“您这太……您这样摸自己,我看着很难不动念头。抱歉,我说话太粗俗了。”

      猫女郎没有理会他的道歉,手继续向下。手掌滑过肋骨,按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里的战衣被腹肌的纹理撑得有些透明感。然后,手继续下滑,越过腰带,落在了两腿之间。

      她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的耻丘上,中指正对着战衣面料上那道清晰的骆驼趾缝隙。她开始画圈,极慢的圈,指腹按压着面料下那颗隐秘的凸起。

      “这里也是。”猫女郎微微仰起头,猫耳兜帽下的眼睛半眯着,盯着陈砚,“有点湿了。”

      陈砚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看着猫女郎在自己胯间动作的手,看着那层黑色战衣上慢慢洇开的一小块深色水渍,嘴唇哆嗦:“您……湿了?是因为……因为我看着您吗?”

      “因为展示本身。”猫女郎纠正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圈子画得越来越慢,越来越重,“也因为你现在的眼神。你盯着这里看的时候,已经忘了要礼貌了。”

      陈砚猛地回过神来,视线慌乱地移开,但立刻又不受控制地移了回去,死死盯住那块深色的湿印:“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您那个地方……我是说,那个形状,还有水印,我……”

      “不用控制。”猫女郎收回了手,战衣胯部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迈开步子,朝沙发走来。

      靴跟敲击地板的频率变了,带着压迫感的逼近。陈砚看着她走近,膝盖并拢又分开,最后还是僵硬地分开了双腿,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

      猫女郎绕过茶几,站在了他面前。五寸的高跟让她居高临下,从陈砚的角度仰视,那对被战衣包裹的乳房几乎悬在他的额头上方,窄腰长腿的视觉冲击极其强烈。

      “您……”陈砚仰起头,圆框眼镜后的眼睛有些发红,“您离我太近了。”

      “还不够近。”猫女郎低声说,按住他的肩膀,缓缓蹲下身。

      她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战术手套搭在他的膝盖上,隔着亚麻裤腿,陈砚能感觉到她手套边缘的冰凉。

      “把手放在扶手上。”猫女郎抬头看他,猫眼眼线在仰视的角度下显得格外妖异,“不要碰我。除非我允许。”

      “好的。”陈砚立刻把手从膝盖上移开,紧紧抓住了扶手,“我绝不乱碰。”

      猫女郎的右手离开他的膝盖,顺着裤腿的缝线慢慢向上滑。战术手套的微阻尼材质摩擦着亚麻布,发出细碎的声响。陈砚的大腿肌肉剧烈抽动,但他强忍着没有躲开。

      手套滑到了大腿根部,指尖触碰到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亚麻裤腿,猫女郎的手掌覆上了那根勃起的柱身,手指试探性地收拢。

      陈砚倒吸一口凉气,腰身猛地挺起又硬生生压回沙发里:“女侠……!”

      “很大。”猫女郎的手指沿着轮廓摸索着,掌心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东西惊人的粗度和长度,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握住,“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这是她在评估,像是一个医生在检查病灶,语气里没有任何调情的意味,只有陈述事实的冷静。但这反而让陈砚更加无地自容。

      “对不起……”陈砚的声音在发抖,“它一直很大……我是说,我的,一直比一般人大。给您添麻烦了,是不是很难弄?”

      “不难弄。”猫女郎的手隔着裤子缓慢地套弄着,从下往上,手掌紧贴着那硬邦邦的轮廓推上去,“只是需要更多的空间。”

      “唔……”陈砚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您隔着裤子摸,我……我有点受不了。太刺激了。”

      猫女郎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节奏。战术手套的掌心在亚麻布上摩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冠头位置。陈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屁股不自觉地抬离了沙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耸动。

      “女侠……我快不行了……”陈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种礼貌和克制正在本能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我要出来了……求您……能不能……”

      猫女郎的手猛地停住,然后迅速抽离。

      那种即将触顶的快感戛然而止,像是从悬崖边被一把拽了回来。陈砚痛苦地喘息着,胯间那根东西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吐着清液,却始终没有达到释放的临界点。

      “为什么停下?”陈砚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又懊恼地闭上眼睛,“对不起,我不该质问您。是我不懂事。”

      “第一轮只是展示。”猫女郎站起身,膝盖处的战衣因为跪压出现了轻微的褶皱,她伸手抚平,声音恢复了最初的从容,“我说过,今晚分两轮。第一轮让你涨到极限,第二轮才让你释放。你现在还不到时候。”

      “我明白了。”陈砚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放松抓着扶手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谢谢您的安排。我会忍住的。”

      “你很听话。”猫女郎退后两步,站在茶几的另一边,目光扫过他依然高高撑起的裤裆,语气里多了一丝淡淡的赞许,“比我想的耐得住。”

      耳机里米娅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心率飙到一百三,血氧饱和度下降,但在安全区间。这小子的充血速度比王壮慢得多,但蓄积量惊人。典型的慢热蓄水型体质。”

      猫女郎没有回应米娅,只是看着陈砚:“接下来是第二轮。我需要调整一下状态。”

      她转身走向房间中央,背对着陈砚。他看到她抬起了手,手指捏住了领口那颗猫头拉链扣。

      陈砚的呼吸停滞了半拍。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那种预期比真实发生更让他紧张。他死死盯着她背部的曲线,双手又抓紧了扶手。


      猫女郎的手指捏住了那颗小小的猫头拉链,金属的凉意隔着战术手套的指尖传来。

      “第二轮的规则和第一轮一样。”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我主导,你配合。只是这次,我会让你看得更清楚。”

      “我明白。”陈砚坐在沙发上,姿势和刚才一样端正,只是那顶在裤裆里的帐篷依然倔强地支棱着,毫无消退的迹象。他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她的背上,“您尽管……您怎么做都可以。”

      “咔哒”。

      拉链被拉开了一寸。金属齿咬合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阅览室里格外清晰。陈砚看着那道黑色的裂缝从她的颈窝开始向下延伸,露出了里面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拉链继续向下,滑过锁骨,滑过胸骨。战衣的面料向两边分开,露出的皮肤越来越多,但那两片布料依然挂在她的肩头,遮挡着最关键的部分。

      “您真的要……”陈砚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看着那道裂缝越来越长,心里那种古板守旧的弦被拨得铮铮作响,“女侠,您不必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我刚才已经……我已经看到了很多。”

      “这不是为了你。”猫女郎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是为了游戏。”

      拉链越过了胸部的最高点,陈砚看到那两片分开的战衣边缘,各有一道圆润的弧线若隐若现。然后,拉链滑过了肋骨,滑过了肚脐,滑过了腰带,一直拉到了最低处。

      整条拉链完全打开了。那件哑光黑色的连体战衣现在就像一件敞开的外套,挂在她身上。

      猫女郎耸了耸肩。那两片失去了支撑的战衣面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经过手肘,掉到了腰间。

      陈砚的眼睛瞬间瞪大。

      那是一对完全裸露的乳房。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预兆。D罩杯的规模在现实里呈现出来的视觉冲击,比任何影像都要震撼。它们形状挺拔,因为刚才被战衣紧勒了太久,此刻释放出来,乳肉微微弹颤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两颗淡粉色的乳头硬挺着,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

      “老天……”陈砚低呼出声,双手猛地捂住了眼睛,但又立刻在指缝里留出了宽阔的空隙,“对不起,我不该看,可是……可是我做不到不看。”

      “看。”猫女郎转过身,面对着他。

      战衣的上半截已经完全褪到了腰间,她的上半身赤裸着,只有那条带有猫铃的项圈还挂在天鹅般的脖颈上。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人鱼线从腰侧深深切下,没入战衣堆积的腰际。

      陈砚从指缝里盯着那对乳房,盯着那道随着呼吸起伏的腹肌,声音抖得厉害:“您的身材……这太……这太不真实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身体,真的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又在说粗话了。”

      “这不是粗话。”猫女郎向他走近一步,战衣堆积在胯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这是事实。”

      她的双手插进战衣的边缘,用力向下推。那团黑色的面料越过宽大的胯骨,滑过饱满的臀肉,顺着大腿往下褪。当她弯腰去脱脚上的战衣时,陈砚看到了她浑圆的臀部,和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那里没有一根毛发,光洁的耻丘上,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猫女郎把战衣从靴筒里扯出来,团成一团,扔在旁边的小凳子上。

      她重新站直了身体。

      陈砚彻底看傻了。

      此时的猫女郎,身上只剩下了五样东西:头上那顶带着猫耳的兜帽和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猫眼和那张暗红的嘴;脖子上那条宽大的哑光黑项圈,中间挂着一颗猫铃;双手那副一直没摘的战术手套,一直包到手肘;脚上那双五寸细跟的过膝长靴;还有腰间那条窄窄的皮带,猫头扣正对着肚脐。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赤裸的乳房,赤裸的腰腹,赤裸的胯部,赤裸的大腿。那件战衣原本覆盖的所有区域,此刻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昏黄的台灯光线里,暴露在陈砚瞪大的双眼下。战衣的缺失反而让那些残留的装备变得更加显眼——黑面罩、黑项圈、黑手套、黑长靴、黑皮带,这些硬质战术风格的物件,把她赤裸的肉体分割成一块块极度色情的区域,那种视觉上的反差强烈到让人窒息。

      “天啊……”陈砚的手从眼睛上放了下来,他忘了要遮掩,忘了要礼貌,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具半人半兽、半战术半肉欲的身体,“您……您怎么可以……这样穿?这比全脱了还要……还要……”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猫女郎开始转身。

      她慢慢地转了一个圈,靴跟在地板上碾动。陈砚看着她转过去,看到她光滑的背脊,看到那条项圈带子在后颈扣合的细节,看到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只有靴筒的上缘卡在膝盖窝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然后她继续转,侧面,正前方。

      “还要什么?”猫女郎停在他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从容,“说完整。”

      “还要色情。”陈砚脱口而出,那是他压抑了二十二年的本能,在这一刻终于冲破了那个古板守旧的壳子,“对不起,我失言了。但是您这样……真的太色情了。”

      耳机里米娅的声音不带感情地播报:“目标视区锁定,瞳孔持续放大,心率突破一百四。这身搭配的杀伤力评估:极高。”

      猫女郎没有理会耳机里的数据,她只是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裤子顶得老高、满脸通红却怎么也舍不得移开视线的年轻男人。

      “第二轮。”她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尖按在陈砚的额头上,把他因为过度亢奋而后仰的头按回原位,“现在,轮到你来试着让我高兴了。我会教你怎么做。”

      陈砚用力喘了一口气,伸手扶正了鼻梁上滑落的眼镜,眼神在猫女郎赤裸的胸腹和那张被面具遮住大半的脸上来回游移:“我……我尽量。但我没经验,如果做得不好,请您一定告诉我。我可能……可能需要您多指导。”

      “我会的。”猫女郎站在他两腿之间,高跟靴的靴尖几乎抵着沙发的边缘,那根被亚麻裤包裹的巨物正对着她赤裸的小腹,“我不急,你也别急。”

      她垂下眼帘,看着那根依然被困在裤子里的东西,又看了看陈砚那张写满渴望却又强作镇定的脸。

      “我们有很多时间。”猫女郎说。


      猫女郎没有立刻动手。她站在沙发前,赤裸的身体离陈砚的膝盖只有一截距离,那道窄窄的黑色皮带扣着猫头,正对着他的视线。

      “把它拿出来。”她的声音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让我看清楚。”

      陈砚的喉结剧烈滚动,手指颤抖着摸向腰间。亚麻裤的抽绳已经被顶得变形,他费了点力气才把结解开。裤子松开的一瞬间,那根东西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年轻男人特有的滚烫热气。

      陈砚把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双腿僵硬地分开。那条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青筋盘虬,颜色深红发紫,顶端的一截龟头饱满得有些吓人,正对着猫女郎赤裸的小腹微微跳动。

      “老天……”陈砚下意识地用手背挡了挡,又迅速挪开,声音里满是窘迫,“对不起,它……它确实一直比一般人大。给您添麻烦了,是不是很难弄?”

      猫女郎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根勃起的肉柱上。战术手套的指尖在空气中轻轻虚握,像是在衡量尺寸。

      “你确实比一般人大。”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调情的意味,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比上一位也大。”

      陈砚不知道她说的“上一位”是谁,但他听出了那层比较的意味,脸上的红色更深了:“对、对不起……我没办法控制它的大小。如果您觉得不方便,我们可以……”

      “没有什么不方便。”猫女郎打断了他的道歉,抬眼看着他的脸,“今晚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我先用手。你不用动,放松就好。”

      陈砚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好的,听您的安排。麻烦您了。”

      猫女郎缓缓蹲下身,双膝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正好与那根巨物平齐。她赤裸的乳房悬在陈砚的大腿上方,猫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黑色的战术手套抬了起来,右手环握住了那根肉柱的根部。微阻尼材质的掌心贴合着滚烫的皮肤,陈砚的腰身猛地一挺,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唔……女侠……”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的喘息,“您、您的手套……那层料子磨上去,有点……有点太刺激了。”

      “习惯就好。”猫女郎的手开始移动,从下往上,缓慢而有力地撸动。战术手套的纹路刮过那些暴起的青筋,每一下都带来一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摩擦感。

      陈砚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点,膝盖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猫女郎跪在中间的膝盖挡住。

      “您的手劲……好大……”陈砚的声音断断续续,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我、我觉得我快……”

      猫女郎的手停了一瞬,又继续以同样的节奏套弄。她的左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右手稳稳地掌控着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进行一项精密的作业。

      “不要急着出来。”她抬眼看他,猫眼眼线在仰视的角度下显得格外锐利,“你的身体反应很慢,要再等等。”

      陈砚痛苦地闭上眼睛,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看着那只黑色的手套包裹着自己的东西来回撸动。那种摩擦力太强了,每一次上推都把快感往头顶逼,但就是差那临门一脚,怎么也跨不过去。

      “我……我真的快到了……”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上了求饶的意味,“求您……能不能再快一点?”

      猫女郎没有理会他的请求,反而放慢了速度。手套的掌心在龟头上打了个转,碾过那道敏感的沟槽,陈砚的腰身剧烈抽搐,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啊——!”他低吼出声,双手猛地抓紧了扶手,指节发白,“不行,这样不行……我到了边上,但出不来……求您……”

      猫女郎的手依然没有停,她换了个角度,用虎口卡住冠状沟的位置,快速地揉搓。陈砚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颤抖,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得厉害,但始终没有释放的迹象。

      “女侠……我不行……”陈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种礼貌的壳子在本能的煎熬下开始出现裂痕,“我真的很想出来,但它就是……就是卡在那里,出不来……对不起,是我没用……”

      猫女郎的手停了下来。她松开握着的手,那根东西在空气中一跳一跳,龟头涨得发紫,前端已经吐出了一缕透明的粘液,但始终没有喷射。

      “第一阶段不行。”她收回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手上的刺激不够深。”

      陈砚无力地靠回沙发背上,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水:“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我真的很想配合,但我做不到。”

      “这不是你的错。”猫女郎坐在脚后跟上,猫铃轻响,“你的身体需要更深层的刺激。我们试第二种。”

      陈砚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困惑和隐隐的期待:“第二种?”

      “乳交。”猫女郎的声音依然平稳,就像在说“我们试第二种解题思路”。

      陈砚的眼睛猛地瞪大,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对赤裸的乳房上。D罩杯的规模近在咫尺,两颗淡粉色的乳头硬挺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您……您要用……”他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对不起,我失言了。我是说,您要用胸部……帮我?”

      “对。”猫女郎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房,把它们往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在她的掌心下变形,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那颗猫铃正好垂在乳沟的下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别动。”她看着陈砚,“我来控制。”

      “好的,听您的。”陈砚的声音在发抖,双手又抓紧了扶手。

      猫女郎俯下身,把那对丰满的乳房凑近他的胯间。她先是用乳肉夹住了那根巨物的顶端,温热柔软的触感让陈砚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唔……”他的腰身微微抬起,又硬生生压回去,“好热……好软……对不起,我……”

      猫女郎没有理会他的道歉,继续往下压。那根粗硬的肉柱被一点点吞进乳沟里,被两团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她的战术手套依然戴着,黑色的微阻尼掌心按压着乳房两侧,和雪白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当整根东西都被夹进乳沟时,顶端刚好从那道深陷的缝隙里探出头来,就在她下巴底下几厘米的位置。猫铃随着她的呼吸,在肉柱根部附近轻轻摇晃。

      “感觉怎么样?”她问,声音从上方传来,平稳而冷静。

      “很……很紧……”陈砚的声音已经不像他自己了,那种礼貌的腔调正在被本能一点点侵蚀,“您的胸……好软,但夹得好紧……我……”

      猫女郎开始动。她用双手控制着乳房的幅度,上下滑动,让那根被夹在乳沟里的东西感受那种被柔软肉壁包裹的摩擦。每一次上推,龟头都会从乳沟上方冒出来,沾着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每一次下压,又会整个没入那两团温热的乳肉里。

      陈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腰身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耸动。那种被柔软包裹的感觉太强烈了,和刚才手套的粗糙摩擦完全不同,是一种温吞的、能把人溺毙的快感。

      “女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狼狈,“我……我又快到了……但还是……还是差一点……”

      猫女郎加快了速度,乳房上下滑动得更加剧烈,发出轻微的拍打声。猫铃被晃得叮当乱响,混在陈砚急促的喘息里,听起来淫靡得要命。

      陈砚的腰身猛地挺起,整个人绷到了极限。他的嘴唇颤抖着,眼眶发红,那种在悬崖边缘徘徊却无法跳下去的焦灼让他几乎要疯了。

      “出不来……”他几乎是哭喊着,“对不起……我真的出不来……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行……”

      猫女郎停下了动作。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夹在她的乳沟里,涨得发紫,却依然没有释放。她松开双手,让乳房自然分开,那根失去夹裹的肉柱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着。

      陈砚崩溃地仰倒在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对不起……是我没用……我让您失望了。”

      “你没有让我失望。”猫女郎坐直身体,猫铃轻响,“你的身体就是这样,需要更深的东西才能触发释放。还有第三种。”

      陈砚从指缝里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绝望和隐约的期待:“第三种……是什么?”

      “用嘴。”猫女郎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我们试第三种解题思路”,“深喉。”

      陈砚整个人僵住了。他看着猫女郎那张被面具遮住大半的脸,看着那双猫眼和那抹暗红的唇,脑子里嗡嗡作响。

      “您……您要含进去?”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它这么大……会……会弄伤您的喉咙吧?对不起,我……”

      “不会。”猫女郎打断了他,“我受过训练,控制得住。”

      陈砚不知道她说的“训练”是什么,但他听出了那份笃定。他的手从脸上放下来,抓着膝盖,指节发白。

      “这……这太让您费心了。”他还在试图维持那层礼貌的壳子,但声音已经完全走了调,“如果您不愿意,我可以……我可以自己想办法……”

      “我说了,今晚由我主导。”猫女郎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只管放松,剩下的交给我。”

      她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她的脸凑到了那根巨物面前。暗红的哑光嘴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距离那颗涨得发紫的龟头只有一截距离。陈砚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前端,那种感觉让他的腰身又是一阵痉挛。

      “看着。”猫女郎抬起眼,猫眼直视着他,“看清楚我是怎么做的。”

      陈砚死死盯着她,呼吸几乎停滞。

      猫女郎张开了嘴。暗红的唇瓣分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粉嫩的舌尖。她慢慢地凑近,舌尖先是轻轻舔上那颗龟头,带起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陈砚的腰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唔——!”

      猫女郎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把前液和唾液混在一起,涂满了整个顶端。然后,她张开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紧致。那种被口腔包裹的感觉和手套、乳肉都不同,是一种带着吸力的、柔软的钳制。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搅动,刮过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陈砚的大脑一片空白。

      “天啊……”他的声音彻底变了调,那种礼貌的壳子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好热……好湿……您的舌头……唔……”

      猫女郎开始往下吞。她的下颌张到了极限,才勉强容纳下那根粗硬的肉柱。战术手套的左手扶着根部,右手按着自己的下巴,帮助口腔打开更大的空间。

      一点一点地,那根东西往她嘴里深入。舌尖刮过底面的血管,嘴唇紧贴着柱身往下推。陈砚看着自己的东西一寸寸地消失在她暗红的唇瓣后面,那种视觉冲击比身体的触感更让他发疯。

      “太深了……”他喘着粗气,双手已经完全脱离了扶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握,“您会难受的……求您……慢一点……”

      猫女郎没有停。当顶端触碰到她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头反射性收缩,发出一声细微的干呕声。但她立刻压住了那股反射,深吸一口气,让喉咙打开。

      然后,她继续往下。

      陈砚看着那根东西滑进了她的喉咙。暗红的嘴唇一路往下推,最终贴到了根部。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了她食道的深处,被温热的喉肉紧紧裹住。

      “啊——!”他发出一声失控的低吼,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像是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您……您全吞进去了……天啊……全进去了……”

      猫女郎保持了几秒钟的深喉状态,鼻翼翕动,平稳地呼吸。然后她慢慢往上提起,嘴唇紧贴着柱身刮过,一直退到顶端,才张嘴换了一口气。

      一根银丝从她的唇角和那根东西之间拉出,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感觉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依然平稳。

      “太……太厉害了……”陈砚已经顾不上什么礼貌了,那种本能的欲望冲破了一切克制,“求您……再来一次……我快到了……这次真的快到了……”

      猫女郎没有说话,再次俯身含住。这一次,她不再试探,直接深喉到底,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那种节奏比乳交和手活都要快,都要深。每一次下吞,喉咙都会裹紧那颗顶端;每一次上提,舌头都会刮过最敏感的下沿。口腔里的温热和湿润与喉咙深处的紧致交织在一起,把陈砚逼到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陈砚的腰身剧烈地耸动起来,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女侠……我要……我要射了……求您……让我射……”

      耳机里米娅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依旧是那种不带感情的电子音:“深吞阶段生理指标逼近临界,预计十五秒内释放。建议调整呼吸频率。”

      猫女郎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喉咙在剧烈的吞吐中发出咕啾的水声,混着陈砚粗重的喘息和猫铃叮当的脆响,在狭小的阅览室里回荡。

      “我可以……”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含混不清,“射在我嘴里。”

      陈砚彻底崩溃了。那根一直悬在临界点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他猛地挺起腰身,双手死死按住猫女郎的后脑勺——那是他今晚第一次触碰她——然后,释放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滚烫的,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猫女郎的喉头反射性吞咽,把那股浓稠的液体咽了下去。

      第二股紧随其后,依然量大得惊人,填满了她的口腔。陈砚的东西在剧烈地跳动,一波接一波地往外喷,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年轻人的量。猫女郎来不及全部吞下,不得不稍微往后退了一点,让那根还在喷射的东西从嘴里滑出来半截。

      剩下的几股精液失去了深喉的束缚,直接喷射在她脸上。粘稠的白色液体落在她暗红的唇瓣上,落在下巴上,顺着下颌线往下淌,一直流到喉咙和项圈上。有一滴挂在猫铃的金属表面,摇摇欲坠。

      陈砚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那种释放的感觉太强烈了,像是把积攒了二十二年的东西一次性全部倾泻出来。他的腰身不停地耸动,那根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余韵,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猛烈的量了。

      “对不起……”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和习惯性的歉意,“我……我没控制住……射太多了……”

      猫女郎跪在地板上,微微仰着头。她的脸上全是精液,暗红的嘴唇被白色覆盖,下巴和喉咙上挂着长长的液痕。但面具和兜帽完好无损,没有沾上一点。

      她张了张嘴,把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你表现不错。”她的声音沙哑,但依然维持着那种平静的调子,“量比预想的大,但这很正常。”

      陈砚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他看着猫女郎脸上那些属于他的痕迹,看着她平静地吞咽和擦拭,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谢谢您……”他喃喃地说,“真的谢谢您。”


      猫女郎没有急着起身。她跪在陈砚两腿之间,保持着那个姿势,等着呼吸平复下来。脸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有些已经开始往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今晚的释放,对你来说可能有些突然。”她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沙哑感还没完全消退,“但你的身体需要这种深度的刺激,才能完成完整的释放周期。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你的生理特征决定了需要更强的刺激。”

      陈砚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有问题。”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得的坦率,“以前……我自己弄的时候,也是很难出来。我还以为是我身体哪里不对。”

      “你没有不对。”猫女郎说,“你只是和多数人不一样。这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陈砚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扶了扶眼镜,那个习惯性的动作让他找回了一点平日的自己:“谢谢您这么说。我一直……一直觉得自己很奇怪。”

      “你不用总是道歉。”猫女郎终于站起身来,膝盖因为跪了太久有些发麻,她微微活动,猫铃轻响,“刚才你抓我后脑勺的时候,也没道歉。”

      陈砚的脸又红了:“对不起——呃,我是说……”他卡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猫女郎看着他,那双猫眼弯了弯:“你看,又来了。”

      陈砚有些窘迫地低下头,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我会……我会试着改的。”

      “慢慢来。”猫女郎走到小凳子旁边,从腰带上的小包里摸出一块无菌湿巾。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脸上的精液,从嘴唇开始,到下巴,到喉咙,动作仔细而不急躁。

      陈砚看着她擦脸的背影,视线落在她赤裸的腰背上,那里有一小片精液滴落留下的痕迹。他张了张嘴,那句“对不起”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刚才……射得太多了。”他换了个说法,声音还是带着一丝尴尬,“给您添麻烦了。”

      “确实多。”猫女郎擦完了脸,把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团,塞回小包里,“不过还在可控范围内。你的蓄积量比一般人要大,这是你体质的特点,不需要觉得抱歉。”

      陈砚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垂在裤子外面的东西,已经开始慢慢软下去了。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让他有些发愣,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掏空了。

      猫女郎整理好了自己,走到小凳子旁,弯腰捡起那团黑色的战衣。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和刚才她赤裸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需要穿回去。”她说,像是在通知他一项日程安排。

      “好的。”陈砚下意识地点头,然后觉得自己应该回避,但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回避。这间阅览室就这么大,他无处可躲,只能尽量把视线移开,盯着书架上的书脊看。

      猫女郎没有在意他的窘迫。她坐在小凳子上,先把双脚伸进战衣的腿筒里。那件战衣从脚踝一直延伸到颈部的构造,意味着她需要一点一点地把自己重新塞回去。

      黑色的面料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拉,遮住了刚才还赤裸着的脚踝和小腿。面料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内侧那片还带着潮气的皮肤,终于到了胯部。她站起来,把战衣拉过腰线和臀部,那片光洁的耻丘和肥厚的肉唇重新被黑色的面料包裹,骆驼趾的缝隙再次显现出来。

      陈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了回来,看着那层黑色面料重新覆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微妙的失落。但他立刻又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把头转回去。

      猫女郎继续往上拉,战衣经过腰带的位置,她调整了那条窄窄的皮带,让它回到战衣外面。然后,面料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遮住了那道清晰的人鱼线;滑过肋骨,滑到了胸部。

      她把两只手臂伸进袖筒里,然后用力往上一提。那对D罩杯的乳房重新被战衣紧紧包裹,丰满的轮廓在哑光面料下若隐若现。最后,她把肩膀处的面料整理好,手指捏住了领口的猫头拉链扣。

      “咔哒”。拉链从下往上滑过,一道道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陈砚听着那个声音,觉得像是什么东西被重新锁上了。

      拉链拉到了颈窝,猫头扣停在了锁骨的位置。猫女郎整理了领口,又拉了拉袖口和靴筒,确保战衣的每一个细节都恢复到了原位。

      当她重新站定的时候,那个全副武装的猫女郎又回来了。黑色的战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只露出那双猫眼和暗红的嘴唇。刚才那具赤裸的、沾着精液的身体仿佛从未存在过。

      “您穿好了。”陈砚说了一句废话,声音有些发虚。

      “嗯。”猫女郎转过身,走向沙发,“你也整理一下。”

      陈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裤子还褪在膝盖上,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还露在外面。他手忙脚乱地把内裤和裤子拉上来,系好抽绳,又扯了扯皱巴巴的亚麻衬衫。

      猫女郎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这个角度,她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五寸的细跟让她比坐着的陈砚高出了大半个身子。

      “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她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威严,“包括你的同学,你的导师,任何人。”

      陈砚立刻站了起来,双腿还有点发软,但他努力站直了身体:“我发誓,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是您和我之间的事,我会烂在肚子里。”

      猫女郎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确认他话里的诚意。过了片刻,她微微点头:“我相信你。”

      陈砚松了一口气,那种紧张感消退后,一种温和的情绪浮了上来。他看着猫女郎,认真地说:“谢谢您今晚……教我这些。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原来我也可以正常地……”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猫女郎明白他的意思。

      “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她再次重复了那句话,“你不需要总是为它道歉,也不需要觉得羞耻。学会和它相处,这是我今晚想告诉你的。”

      陈砚抿了抿唇,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试着改变的。”

      “不用那么用力。”猫女郎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只需要放松一点,别把自己绑得太紧。以后你会找到愿意和你一起探索的人,到时候,别像今晚这么拘谨。”

      陈砚的耳根又红了,但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连声道歉,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会记住的。”

      猫女郎看着他,那双猫眼在面具后面微微眯起,带着一种审视又温和的光。她抬起右手,战术手套的指尖按在手腕的暗扣上,轻轻一拨,指尖部分的黑色面料往回缩了一截,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指。

      陈砚愣住,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猫女郎伸出那截裸露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

      陈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猫女郎踮起脚尖,细高跟的靴底离开了地面。她微微前倾身体,面具的额部轻轻抵住了陈砚的额头。

      隔着面具那层薄薄的面料,陈砚能感觉到她皮肤传来的温度。那种触感很轻,很短,只有一瞬,但那一瞬间,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那是猫女郎隔着面具,在他额头上留下的一吻。

      陈砚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说话,只是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猫眼,看着那双眼睛里转瞬即逝的温柔。

      猫女郎很快退开了,手指上的面料重新滑下来,遮住了那截裸露的皮肤。她转身走向窗户,靴跟敲在地板上,猫铃叮当轻响。

      “好好读书。”她的背影依然挺拔,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动,“保重。”

      “您也保重。”陈砚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完整,“谢谢您,女侠。”

      猫女郎没有回头。她推开窗户,五寸细跟踩上窗台,整个人像一道黑色的水流般滑了出去。窗户重新关上,阅览室里只剩下台灯暖黄的光和那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

      陈砚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面具面料的触感,微凉,轻柔,像是一个还没来得及做完的梦。


      人文学楼的天台,夜风带着海腥味。

      猫女郎落在水泥地面上,靴跟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直起身,拉了拉战衣的领口,确认拉链严丝合缝后,才走向天台的边缘。

      城市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开来,霓虹灯和远处的灯塔交织在一起,把海面映成了一片迷离的光斑。

      耳机里米娅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如既往的平淡:“本次性教育干预记录上传完毕。对象:陈砚,二十二岁,哲学系大四。三阶段尝试:手活未触发释放,乳交未触发释放,深喉成功触发释放。单次射精量评估:显著高于该年龄段平均值,与王壮的快速多重释放模式形成对比,确认陈砚为慢蓄积大释放型体质。无基因突变触发,无实质插入,无外部监控记录。你本次无高潮,未触发临界状态。”

      猫女郎站在天台边缘,没有说话。

      米娅继续道:“战衣内层检测到高浓度生物残留,需要深度清洗。九十度高温除菌程序已预约,取件时间明早六点,优先级上调至最高。”

      “知道了。”猫女郎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稳。

      “是否需要通知沈默臣先生今晚的干预记录?”米娅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

      “不需要。”猫女郎的回答简短而干脆。

      “静默模式维持。”米娅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停顿,像是在酝酿什么,“性教育跟踪对象名单更新。王壮-体能恢复项目,李嘉-感官脱敏项目,张明-化学依赖替代项目。今晚新增:陈砚-古板恢复项目。名单持续扩充中。”

      猫女郎的嘴角动了动,那是一个非常轻微的弧度,在面具和阴影的遮挡下几乎看不出来。

      “名单越来越长了。”她说。

      “你的项目排期也很满。”米娅回答,语气依旧是那种干巴巴的幽默。

      猫女郎没有再接话。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索具,确认弹射装置就绪,然后后退两步,助跑,起跳。

      黑色的身影划过夜空,猫铃在风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细高跟的靴尖在对面楼顶的水泥边缘轻轻一点,稳稳落地。

      她没有回头,向着下一个巡逻点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