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潜入死忠粉宿舍撞见对方边看猫女郎同人黄片边打飞机,美艳女侠竟隔裤套弄让处男粉当场爽射,转场小树林上演捆绑戏,被绑的她命令粉丝对着自己撸精液糊满猫铃胸口小腹…

      细高跟的尖端无声地点在宿舍四楼窗台的内沿,猫女郎单手撑着窗框,修长的身形如同一片夜色般滑入了室内。

      紧身战衣将她玲珑起伏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哑光的黑色面料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幽深的质感。暗紫色的滚边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延伸至修长双腿,猫铃随着她轻盈的落地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这间大约四乘五米的单人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陈年泡面、塑料手办和年轻男人汗味的古怪气息。四面墙壁几乎被填满:发黄的墙纸上贴满了剪报,都是关于她出警的媒体报道;三张非官方的猫女郎海报以一种近乎朝圣的角度倾斜悬挂;书架上的玻璃柜里供奉着三个不同造型的手办;桌面上三块显示屏散发着幽蓝的光,机箱上的RGB灯带把半个房间映得光怪陆离。床头的抱枕上印着某部番剧里的猫耳娘,一旁的地上还散落着几个披萨盒和一堆没洗的袜子。

      但最引人注目的,毫无疑问是正中间那块屏幕。

      屏幕里,一个穿着劣质情趣版战衣的女人正被麻绳五花大绑在一根仓库里的柱子上。那件所谓的战衣用的不知道是什么廉价反光皮,拉链拉得极低,露出一对明显是硅胶填充的饱满假胸,头套做得像个地摊货,猫耳软塌塌地耷拉着。三个戴着劣质鬼脸面具的男人正围着她上下其手,嘴里喷吐着粗俗下流的台词。

      “救命……不要碰那里……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
      屏幕里的假猫女郎发出那种刻板又夸张的惨叫,配合着劣质面具男的猥琐笑声,画面荒诞得让人牙酸。

      而真实的猫女郎就站在离屏幕不到两米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坐在电竞椅上的男人对此一无所知。李嘉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锅盖头油乎乎地贴在额角,身上那件印着二次元猫耳娘的T恤洗得有些发白。他正死死盯着屏幕,耳朵上挂着头戴式耳机,音量开得极大,连站在身后的猫女郎都能听见那漏出来的夸张浪叫。

      更要命的是,他那条深灰色的运动裤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极为嚣张的帐篷。

      “李嘉。”

      猫女郎戴着变声器,那声音经过处理,带着一种低沉又极具磁性的质感,像是教堂里神父低垂的诵经声,从容、克制,又透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这声呼唤不大,却在狭小的宿舍里炸开了。

      李嘉整个人猛地一激灵,从椅子上弹射而起。他猛地转过身,动作大得带翻了桌上的空可乐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圆框眼镜后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串毫无意义的咯咯声。他的视线从猫女郎那双细跟及膝靴,一路扫过紧致包裹的腰身,最后停留在那张被兜帽阴影半遮、只露出烟熏眼妆和哑光红唇的脸上。

      “女……女女女侠?!”

      李嘉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双手慌乱地在空中挥舞,试图去够鼠标关掉那个还在播放黄片的窗口。但他显然吓软了手,不仅没点中红叉,反而把画面点成了全屏。屏幕上那个假猫女郎被按在柱子上侵犯的画面瞬间放大,夸张的浪叫从他没来得及摘下的耳机里传出来,震得他耳膜生疼。

      “我……我不是……这只是为了……学术研究!不对,这是……这是大家对你的热爱!女侠!您怎么……您怎么会从窗户……”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手忙脚乱地扯下耳机扔在桌上,双腿发软,差点给自己绊个狗吃屎。他一边试图用瘦弱的身躯挡住屏幕,一边拼命把那顶起的裤裆往T恤下摆里藏,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发誓我没对你不敬!这片子……这片子女主虽然是您,但我是抱着批判的眼光看的!真的!大家都在论坛里传,说这片子拍得太烂了,我是在鉴定……鉴定!”

      耳机里的米娅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在猫女郎耳蜗里响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抵达确认。房间扫描完毕。目标屏幕内容:民间二创视频,主演疑似使用了非法填充物,剧情逻辑等级为幼儿园未毕业。备注:制作极度粗糙。”

      猫女郎没理会米娅的吐槽,她的目光从屏幕上那个被当成性奴肆意玩弄的“自己”身上移开,缓缓落回李嘉那张因为极度羞愤而扭曲的脸上。

      “鉴定?”猫女郎微微偏了偏头,猫铃轻晃,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任何波澜,“那鉴定的结论是什么?她演得比我像吗?”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李嘉彻底死机了。他呆滞地张着嘴,视线不受控制地又往屏幕上那对硕大的假胸上瞟了一眼,又猛地缩回来,结结巴巴地哀嚎:“不像!一点都不像!她的胸……不对,她的气质!太低俗了!哪有您这种……这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这才是真正的猫女郎!我这辈子……我这就删了!”

      他说着又去够鼠标,但在猫女郎那双幽绿眼眸的注视下,他的手抖个不停,根本点不准位置。

      “不用删了。”猫女郎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我是来看看你之后怎么样,关于上次避难所那件事。”

      李嘉僵在原地,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因为撸多了产生了幻觉。确认面前真的是那位只存在于新闻和海报里的都市传说后,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屁股挪回椅子上,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捂住裆部,姿态拘谨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还……还好。我有好好吃药,也没跟别人乱说。”他偷眼瞄着猫女郎,声音压得极低,“女侠,您真的不生气吗?这片子……挺侮辱人的。”

      猫女郎迈开长腿,细高跟踩在复合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床边坐下。那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距离,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她交叠起双腿,黑色的战衣紧紧包裹着大腿的肌肉线条,哑光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迷人的弧度。

      “没什么好生气的。”猫女郎看着屏幕上正演到假猫女郎被反派逼迫口交的画面,语气淡然,“比起他们怎么拍我,我更在意你现在的状态。作为跟踪指导对象,我有权确认你的生活轨迹是否健康。”

      “指……指导对象?”李嘉的眼镜差点滑落,他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是!我是您的忠实信徒!我发誓我绝对服从您的教导!但这……这也太……”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神疯狂地在猫女郎真实的身体和屏幕上那个假货之间来回切换,最后定格在猫女郎脸上,那种狂热的崇拜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猫女郎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那个还在播放的视频上,嘴角隐在兜帽的阴影里,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既然你这么有研究精神,”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不如我们一起看看,这种民间创作到底有多离谱。”

      李嘉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啊?!一……一起看?跟您?!这……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猫女郎抬手示意了一下,“把声音放出来,我听不清那个女演员在喊什么。”

      这简直是梦境般的荒诞展开。李嘉颤抖着手拔掉了耳机插头,那夸张的浪叫声瞬间通过桌面音箱回荡在整个宿舍里。他把椅子转回屏幕前,又悄悄往猫女郎的方向挪了挪,心跳快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那个曾经只存在于他硬盘深处的幻想,此刻正以一种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坐在他身边,陪他看关于她自己的同人黄片。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劣质的打光把假猫女郎那对硕大的假胸照得惨白。三个反派围着她,台词下流得毫无逻辑,全是“骚货”、“欠干”之类的粗俗词汇。假猫女郎被绑在柱子上,一边夸张地尖叫,一边配合着反派的动作做出极其做作的扭动。

      “这段太假了。”猫女郎坐在床沿,姿态放松地交叠着双腿,语气像是在给学生批改作业,“她那件衣服的材质反光太严重,根本不是战斗服,更像是地摊上二十块一米的PU皮。而且这种捆绑方式,受力点全在手腕,根本坚持不了五分钟就会脱臼。”

      李嘉坐在转椅上,半个身子都僵着,视线死死盯着屏幕,又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瞄身旁那双真实的、包裹在哑光战衣里的长腿。

      “是……是!太假了!”他一下子来了劲,话匣子瞬间打开,那种宅男特有的考据癖压过了羞耻感,“女侠您看,这里!我最喜欢这段——反派这招‘擒猫手’虽然是瞎编的,但那个女演员被抓住腰的时候,那个表情,特别带劲!还有后面那段,她被迫喊出‘我是猫奴’的时候,我简直……”

      他说得太激动,手舞足蹈间,那个不老实的帐篷又在运动裤上顶了起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把灰色布料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咳……”李嘉猛地捂住裆部,脸涨得通红,“对不起……我……”

      米娅的声音在猫女郎耳边响起,带着一贯的冷幽默:“生理监测:目标心率一百四,下体充血程度已达峰值。民间记录:本小时段内最高。”

      猫女郎没理会米娅的播报,她微微侧过头,目光顺着李嘉遮掩的手臂往下落,准确地停在那顶起的帐篷上。隔着战术手套,她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猫女郎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既然这么难受,为什么不自己解决?”

      李嘉差点咬到舌头:“自……自己解决?在您面前?!不行不行!这太亵渎了!我……我憋着就行!”

      “憋着对身体不好。”猫女郎缓缓站起身,细高跟在地上踏出一声脆响。她走到李嘉的转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这东西是因为我而硬的,我帮你解决也是合情合理。”

      李嘉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风箱声,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发烟花同时炸开。

      “帮……帮我?!您?用手?!”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那种极度的狂热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女侠!我不配!我真的不配!这简直是……是恩赐!是神迹!”

      “别动。”猫女郎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他的肩膀,“规矩先说好。我不脱你的裤子,你也不要动手碰我。你就坐在椅子上,好好看着屏幕上的表演,我隔着裤子帮你弄。明白吗?”

      “明白!绝对明白!”李嘉忙不迭地点头,双手立刻背在身后,死死抓着椅背,像是在宣誓主权,“我不动!打死我也不动!”

      猫女郎俯下身,黑色的手套缓缓伸出,落在了李嘉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运动裤,她能感觉到底下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她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劣质的棉质布料在皮革手套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李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他眼睁睁看着那只属于黑夜女神的手,一点点逼近他最渴望也最脆弱的地方。当那只手终于覆盖上那高高隆起的坚硬时,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啊——!女侠!”

      隔着运动裤,猫女郎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它硬得像根铁棍,滚烫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灼烧着掌心。她五指收拢,将那根肉棒连同布料一起握在掌心,随后开始缓慢地套弄。

      粗糙的布料和光滑的皮革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摩擦,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让人疯狂。屏幕上,假猫女郎正发出凄厉的浪叫,现实里,真正的猫女郎正一脸平静地给他打飞机。

      “女侠……这感觉……太不真实了……”李嘉仰着头,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一双失焦的眼睛。他死死扣着椅背,指节泛白,身体却本能地往猫女郎的手心里顶,“我……我看这视频看了几百遍,每次都想如果是真的您……呜……这比我想象的一万倍还要爽!”

      “专心看你的视频。”猫女郎不疾不徐地动作着,手套上的纹路隔着裤子刮过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上提都带起一阵酥麻,“看看那个女演员演得多卖力,你也要坚持久一点。”

      “不行……我坚持不住!”李嘉的声调都变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您的手……太烫了……隔着裤子都能把我的魂烫出来!那个假货算什么……她连您的脚后跟都比不上!”

      屏幕上的剧情正演到高潮,反派把假猫女郎按在地上,那对假胸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摇晃,淫靡的水声和拍打声响成一片。

      猫女郎看着屏幕上那夸张的表演,左手忽然松开了交叠的双腿。她站直身体,右手依然保持着套弄的节奏,左手则慢慢抬起,伸向了自己锁骨处那个猫头拉链。

      李嘉的视线瞬间被钉死了。他眼睁睁看着那根带着小尾巴的金属拉链,在猫女郎修长的手指勾动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声,向下划去。

      拉链一直滑到胸骨下端。

      原本严丝合缝的U型领口瞬间豁开,那对被紧紧束缚的饱满豪乳瞬间弹跳而出。没有了面料的压迫,那两团雪白腻滑的软肉在昏暗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蓓蕾因为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操——!”

      李嘉发出一声极度粗俗的惊吼,眼珠子差点脱眶而出。那是真正的、属于猫女郎的胸部。比屏幕上那些硅胶货色挺拔无数倍,形状浑圆饱满,肌肤白得发光,带着一种活生生的温热和颤动。

      “这是……这是真的……我的天……”他语无伦次地喃喃着,下身那根被隔裤套弄的肉棒瞬间又硬胀了一圈,像是要把裤子顶破,“这是我这辈子……不,这是全人类最伟大的瞬间!女侠!求您别拉上去!让我再看一眼!就一眼!”

      猫女郎并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屏幕上,右手依旧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隔裤撸动节奏。

      “只有五秒。”她淡淡地说。

      一、二、三……

      李嘉拼命瞪大眼睛,贪婪地想要把这一幕刻进视网膜里。那对乳房随着她手部的动作微微摇晃,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和那两点诱人的红樱,在他的视线里被无限放大。

      五。

      猫女郎左手捏住拉链头,干脆利落地向上一拉。“滋啦”一声,那片惊心动魄的春光瞬间被黑色的面料重新吞没,拉链严丝合缝地回到了原位,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啊!没啦!”李嘉哀嚎一声,声音里全是被戏耍的委屈,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几乎要哭出来,“太残忍了……这也太残忍了……”

      但这残酷的视觉剥夺显然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随着拉链合上的那一声轻响,李嘉下身那根隔着裤子被撸动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女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浑身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人造革里,“我要射了!憋不住了!”

      “想射就射。”猫女郎的手加快了速度,皮革手套在粗糙的运动裤布料上快速摩擦,发出一连串暧昧的细响,“全部射在你裤子里。”

      “射裤子……啊……这样好变态……但好爽!”李嘉的腰身猛地向上挺起,嘴里发出一连串毫无逻辑的嘶吼,“女侠!我射了!全是您的!精液都是您的!啊啊啊——!”

      随着一声变了调的嘶吼,他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隔着那层灰色的棉布,猫女郎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掌心疯狂地搏动。浓稠的精液在狭窄的布料空间内喷射而出,第一股冲击力甚至隔着内裤和运动裤渗透了出来。那个深灰色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裤裆处扩散开来,从指甲盖大小迅速蔓延成一片深色的地图。

      温热、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布料,甚至沾湿了猫女郎手套的掌心。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在狭小的宿舍里炸开,混合着汗味和泡面味,形成了一种极度淫靡的气息。

      李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眼镜歪挂在脸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傻笑,显然魂都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好多……”猫女郎松开手,抬起手套看了看掌心那点濡湿的痕迹,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评价天气,“你的库存比我想象的要充沛。”

      “这……这不能怪我……”李嘉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试图用T恤下摆去遮那滩巨大的湿痕,结果反而把那股腥味扇得更远了,“是您太……太神了……我控制不住……”

      米娅的声音适时地在猫女郎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第一波排放完毕。内裤至外裤渗透率极高,目标心率正在回落。顺便一提,这大概是本季度最壮观的一次单次排放记录。”

      猫女郎站起身,随手扯了一张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套,目光再次落回屏幕。那里面的假猫女郎还在不知疲倦地叫喊着,剧情已经发展到了更加离谱的性奴调教环节。

      “这视频还有多长?”猫女郎问。

      李嘉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还……还有半小时。但我已经……”

      “刚才只是热身。”猫女郎转过身,那双幽绿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光芒,看着瘫在椅子上狼狈不堪的阿宅,“我看这个视频里,绑在柱子上那段挺经典的。你想不想换个玩法?”


      “换……换玩法?”

      李嘉的大脑还处于射精后的短暂宕机状态,那滩粘在裤裆上的湿冷精液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猫女郎的话又瞬间让他的脑回路过载。他呆呆地看着站在门边的猫女郎,那身漆黑的战衣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把周围的光线都吞噬了,只留下那双幽绿的眼眸和隐约的红唇。

      “既然你那么喜欢这个视频,”猫女郎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侧过头看着他,“不如我们把它演出来。就在外面的小树林,我来演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猫女郎,你来演反派。”

      这几个字每一个都很普通,但组合在一起,李嘉的脑子直接炸了。

      “演……演出来?!我……我演反派?!”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了裤裆里还没干透的粘腻,但他完全顾不上了,“您是说真的?!让我绑您?!这……这怎么可能!您可是猫女郎啊!”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猫女郎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那种特有的说教般的从容,“我既然说了,就是认真的。不过要演,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李嘉激动得两只手都在抖,他用力推了推眼镜,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您说!什么规矩我都听!让我现在去死都行!”

      “把你的脏裤子换了。”猫女郎指了指他下面那片狼藉,“换条干净的,再拿上你晾衣服用的那根尼龙绳,外面套件外套。我们在宿舍后面的小树林见。”

      “是!立刻执行!”李嘉像是接到了圣旨,转身就往衣柜扑,连鞋都差点穿反。他手忙脚乱地扒下那条湿透的运动裤,甚至没敢在猫女郎面前把内裤脱下来,就这么把那团粘腻的布料扔进脏衣篓,换上了一条新的深色裤子和连帽衫,又从阳台的晾衣架上扯下一卷还带着夹子的尼龙晾衣绳。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宿舍楼。

      午夜的校园空荡荡的,只有远处路灯发出惨白的光。十一月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得李嘉的连帽衫猎猎作响,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米娅的声音在猫女郎耳畔响起,依然是那种毫无波澜的播报腔:“位置转移确认。目标区域:宿舍楼后侧绿化带。外部监测:无闲杂人等,无监控覆盖。环境适宜度:高。”

      没走多远,一片茂密的小树林就出现在眼前。这里离宿舍楼有一百来米,中间隔着一片荒草和碎石路。几棵粗壮的法国梧桐枝叶交错,将惨淡的月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一条长椅孤零零地立在树丛边,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潮湿气味。

      猫女郎停下脚步,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离小路不远的一棵老树上。那棵树树干粗壮,大约有一人合抱那么粗,树皮在胸口高度的位置有一块平整的磨损,旁边还有一根低矮粗壮的横枝,高度刚刚好。

      “就这棵。”猫女郎走到树前,转过身,背靠着粗糙的树皮,看着还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攥着绳子、傻乎乎愣着的李嘉,“过来。”

      李嘉咽了口唾沫,迈着僵硬的步子挪过去。那个刚才还在屏幕里才存在的场景,此刻竟然真的在他眼前上演了。猫女郎就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战衣勾勒出她完美的S型曲线,细高跟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在开始之前,我要把话说清楚。”猫女郎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晰,“第一,你用这根绳子把我绑在树上。这是表演,我想挣脱随时都能挣脱,但我不会,直到我说结束。第二,你扮演视频里的反派,可以碰我,但只能隔着衣服碰。不准拉开我的拉链,不准把手伸进衣服里,更不准脱我的衣服。第三,你可以试着让我有感觉,如果你的手法烂到让我毫无反应,你可以自己撸,射在我身上,但这算是你的作业不及格。第四,我会配合你演那个被抓住的猫女郎,但我可能会随时喊停给你指导,那时候你必须听我的。听明白了吗?”

      这一长串规矩听得李嘉稍微冷静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刺激。这种“规则之下的放纵”反而让他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棍又开始蠢蠢欲动。

      “明……明白!”他把胸脯拍得震天响,“绝对不越界!绝不碰拉链!绝不脱衣服!我就……我就隔着衣服摸!”

      “还有,”猫女郎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绳子,“绑的时候松一点。我不希望这根破绳子勒坏我的战衣,到时候还得花钱洗。”

      “好!松绑!我知道!”李嘉连连点头,手里紧紧攥着那卷绳子。

      他走上前,手有点抖地开始把绳子绕过猫女郎的身躯。因为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他的动作笨拙得可笑,绳子好几次缠在了猫女郎的猫铃上,或者勒住了她的头发。

      “笨蛋。”猫女郎低斥了一声,微微低头,用下巴顶开碍事的绳子,“先把绳子绕过树干,再固定我的手腕,不要把绳子压在我的胸上,那样受力不对。”

      “对……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李嘉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按照指示,把尼龙绳从树后绕了一圈,然后松松地环过猫女郎的上臂和手腕。绳结打得很业余,甚至有点歪歪扭扭,但确实没有勒紧她的身体,只是在视觉上造成了一种被束缚的错觉。

      猫女郎被这根略显滑稽的晾衣绳“绑”在了树上。她的双手手腕并拢在腰侧,身上那件哑光黑色的战衣依然严丝合缝,拉链紧紧拉到顶端。她稍微挣扎了一下,绳子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这画面太具冲击力了。

      真正的猫女郎,被绳子绑在树下,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被束缚却依然充满力量的身姿。那双幽绿的眼睛此刻正透过兜帽的阴影看着他,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

      李嘉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连帽衫的帽子已经被风吹落,露出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涨红的脸。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那里已经重新硬得像块石头,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女侠……”他的声音干得沙哑,“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猫女郎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随即,她闭上了眼睛,胸口重重地起伏,仿佛是在酝酿某种情绪。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种从容平静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惊恐和脆弱。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声音透过变声器,却刻意模仿着那种慌乱和无助的腔调:

      “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


      “干什么?嘿嘿……猫女郎,落到老子手里,还装什么清高?”

      李嘉扯着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像个凶神恶煞的歹徒,但那破锣般的嗓音里难掩激动的颤音。他往前迈了一步,鞋底踩碎了地上的枯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别过来!你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猫女郎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背脊紧紧贴在粗糙的树皮上,战衣下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用力挣了挣手腕,那根松垮的尼龙绳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却并没有松脱的迹象。

      “不客气?你都被绑成这样了,拿什么跟我不客气?”李嘉学着视频里那些反派的腔调,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指着她,手指还在半空中抖个不停,“今晚你就是老子的玩物!想跑?门都没有!”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呜呜……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猫女郎偏过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仿佛是不愿面对眼前的羞辱,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猫女郎……我不怕你们!”

      “嘴还挺硬!”李嘉咽了口唾沫,那种角色扮演带来的沉浸感让他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炸开了。眼前可是那个高高在上、只存在于新闻和海报里的黑夜女神,此刻却被绑在树上,对他喊着“不要”。

      这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同人黄片都要刺激一万倍。

      “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李嘉一步跨到她面前,几乎是贴着她的战衣站定。那股混杂着夜风清冽和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熏得他有些眩晕。他伸出双手,却因为太过紧张和兴奋,本该抓向那对豪乳的手竟然错位了,直直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别碰我!”猫女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

      李嘉僵住了。手感不对。肩胛骨硬邦邦的,那层哑光战衣下面是紧实的肌肉,跟他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些软绵绵的假货完全不一样。他慌乱地收着手,刚才那股子反派气势瞬间泄了大半。

      “笨蛋。”

      猫女郎的声音突然变了。那种刻意伪装的哭腔和惊恐瞬间消失无踪,变声器里传出来的,是那道熟悉的、低沉又极具磁性的女中音,平静得像是在课堂上纠正学生的错题。

      “你摸的是肩膀。”

      这句话虽然轻,却把李嘉的魂儿吓飞了一半。他猛地抬头,正好对上猫女郎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慌乱?幽绿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着戏谑和无奈,就像是在看一个蠢得无可救药的家伙。

      “对……对不起!我手滑了!”李嘉结结巴巴地小声道歉,脸红得快滴出血来,“我……我太激动了……”

      “继续演。”

      猫女郎只吐出三个字,随即眼神一转,那层惊恐脆弱的伪装又瞬间覆盖了她的面孔。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声音重新带上了那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哭腔:

      “求求你……别这样……放过我吧……”

      这种无缝切换让李嘉的大脑宕机了一秒,但随即,一种更加疯狂的刺激感席卷全身。她在指导他!她在帮他完善这个荒诞的幻想!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耻,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他的目标很明确。

      颤抖的手掌终于覆盖上了那对令他魂牵梦萦的豪乳。隔着哑光面料的战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那不是硅胶能模拟出来的触感,温热、饱满、沉甸甸的,随着猫女郎略显急促的呼吸在他手里微微变形。

      “啊!不要!别碰那里……那是……”猫女郎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拼命地想要往后缩,但背后的树干让她无处可逃。

      “什么别碰?这大奶子就是给老子摸的!”李嘉壮着胆子,学着视频里的下流台词吼道,双手用力抓揉起来。指缝间陷进丰满的乳肉,战衣的哑光面料在月光下被扯出细密的褶皱,那枚挂在她锁骨窝里的猫铃随着他的揉弄剧烈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呜呜……放开……好舒服……不对!不要……不要这样……”猫女郎的叫声开始变得混乱,那种刻意的慌乱中掺杂着一丝模仿视频中女主角那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虚假媚态,“求求你们……别揉了……要坏了……”

      “坏了?我看你是爽坏了吧!”李嘉越摸越上头,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彻底疯了。他的手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一路滑下,隔着战衣抚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面料下腹肌轻微的起伏。

      “现在……该检查检查下面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手顺着战衣的暗紫色滚边继续下滑,探向了那片最为禁忌的领域。

      然而,当他的手按在那块严丝合缝的胯部面料上时,动作顿住了。

      隔着那层紧绷的战衣,他根本找不到入口。视频里那些女演员的战衣下面总是开着口,或者是一拉就开的拉链,但眼前这身真正的战衣却像是一层坚固的装甲,将那里守护得滴水不漏。他胡乱地在那块隆起的耻丘上按了按,手指在光滑的面料上打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使劲。

      “啊……那里……那里不行……”猫女郎的假叫还在继续,身体配合地扭动着,“别按那里……好怪……”

      李嘉急得满头大汗。他加大了力度,试图用手指隔着布料去寻找那个他在生理卫生课上学过的敏感点,但他那点可怜的理论知识在实战面前毫无用处。他的手指在耻骨上方盲目地按压,力度大得像是在揉面团,角度更是偏得离谱。

      “呜……别……别乱摸……”猫女郎的叫声听起来有点像是在憋笑,或者是在忍耐某种不适,“那是腿根……不是那里……”

      “我……我找不到……”李嘉终于绷不住了,带着哭腔小声嘟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女侠……它在哪啊?”

      猫女郎再次破了功。

      那种虚假的浪叫瞬间收敛,变声器里传出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低沉克制的导师腔,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你隔着这层布乱按一气,怎么可能找得到?”她微微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一脸无助的阿宅,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解数学公式,“你要通过战衣的纹理去感知,手放松,指腹贴着布料,顺着耻骨的弧度往下……算了,你这辈子摸过的女人也就只有那个抱枕了。”

      这话说得刻薄又好笑,李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没有反驳,因为这是事实。他试了几次,手指在那块紧致的布料上游移,但动作依然笨拙生涩,不是按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就是滑到了旁边。

      “呜呜……不要啊……你要干什么……”猫女郎很敬业地把戏接了回去,再次进入了受害者角色,身体还在配合着他的动作做出虚假的挣扎,但那叫声听起来怎么都像是在走过场。

      这样下去根本不行。

      李嘉又尝试了几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他的手指在战衣上划来划去,像是在解一道根本看不懂的几何题。那种无力感和挫败感让他原本高涨的欲火开始变得焦躁。

      就在他准备把手指按进那道严丝合缝的裤缝里碰碰运气时,猫女郎的声音再次切了回来。

      “停一下。”

      这次她的语气比前两次都要严肃。那种被打断的不悦让李嘉立刻缩回了手,僵在原地不敢动。

      “你这样不行。”猫女郎看着他,眼神清醒而冷静,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呻吟,“你以为这是在打字吗?用力过猛只会让人疼。你需要的是节奏和触感,而不是蛮力。不过……”

      她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透过变声器听起来有些失真,但其中的无奈却格外清晰:“看来想让你这种纯理论派在实战中开窍,今晚是没戏了。我们换个方式。”

      “换……换什么方式?”李嘉小心翼翼地问,双手局促地垂在身侧。

      “你退后一步。”猫女郎微微扬起下巴,示意他拉开距离。

      李嘉乖乖地退后,鞋底在落叶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把你那根东西拿出来。”猫女郎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在发布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指令,“既然你不会用我舒服的方式,那就用你会的方式。对着我,自己解决。”

      这句话让李嘉的血一下子又冲了上来,瞬间把他从挫败的谷底拉回了狂喜的云端。

      “对……对着您?!”他的眼睛瞬间瞪圆,瞳孔剧烈震颤,“您是说……我看着您……然后……”

      “别废话。”猫女郎打断了他,“就在那里,看着被绑在树上的我。你可以射在我身上,算是这一课的结业考核。”

      “是!我这就!”

      李嘉简直是迫不及待。他双手颤抖着去解那条深色运动裤的抽绳,因为动作太急,手指甚至还打了个结。他费劲地扒下裤腰,那条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狰狞又滑稽。

      虽然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但此刻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红,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对着几步之外被绑在树上的猫女郎。

      “这就对了。”猫女郎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声音里隐约透出一丝满意的温和,“看着我。记住这个画面,这比你在屏幕上看到的任何东西都真实。”

      李嘉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目光贪婪地舔舐着猫女郎的身体。她就这样被松松垮垮地绑在老树上,战衣完好无损,拉链依然紧紧拉到顶端,那对豪乳被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细腰长腿在月色下勾勒出完美的剪影。

      他开始撸动。

      粗粝的手掌包裹着充血的柱身,快速的套弄带起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的声音。

      “女侠……太好看了……”李嘉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语无伦次地嘶吼,“您就这样……被绑着……看着我也不反抗……这比我在论坛里看过的所有图都要猛……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慢一点。”猫女郎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平稳,带着那种特有的指导感,“别急着结束。看着我的脸,看着这身战衣。想想你刚才摸到的感觉,想想那种真实的热度。”

      “啊……好烫……真的好烫……”李嘉的手速不减,脑子里全是刚才手掌下那种温热饱满的触感,那种隔着哑光面料揉捏软肉的质感让他头皮发麻,“女侠……我刚才摸到您的奶子了……是真的……还会弹……好软……呜呜呜我不行了……”

      “你可以看着我的身体。”猫女郎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对被战衣包裹的乳房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挺拔傲人,猫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了响,“也可以想着刚才我喊‘不要’时候的声音。那是给你的特权。”

      “特权!这是特权啊!”李嘉叫得像只发情的公猫,手上的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女侠!神啊!这声音……这身体……我撸了四年都没这么爽过!您就是我的神!我的黑夜女神!”

      看着他那副疯狂沉迷的样子,猫女郎的眼神在兜帽的阴影下闪过一丝极淡的光。她原本垂在身侧被绳子松松圈住的右手,此刻极其缓慢、极其隐蔽地抬了起来,隔着战衣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只带着战术手套的手顺着腹部曲线下滑,指尖最终停留在那块严丝合缝的胯部面料上。她隔着布料,极轻地按压了一下那个点。

      一股细微的酥麻感顺着指尖窜上脊背。这只是为了配合演出的自我调节,也是为了在这个荒诞的夜晚里给自己找点乐子。战衣下那块敏感的软肉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发热,那一小块深色的面料渐渐被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濡湿,在月光下泛起微弱的暗光。

      “啊……对……就是这样……”猫女郎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声音里那种刻意的伪装似乎混杂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真实喘息。

      这一声简直要了李嘉的老命。

      “您也叫了!您也爽了!”他激动得浑身哆嗦,手上的动作更加疯狂,那根肉棒顶端溢出的液体已经顺着柱身流到了他的手心里,滑腻腻的一片,“是不是我的崇拜让您也……也……”

      “少废话,专心点。”猫女郎立刻把那一丝泄露的情绪收了回去,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掌控感,只是尾音里稍微有些发哑,“看着这里。”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空点了点自己的胸口,那枚猫铃正悬在两乳之间的深沟上方。

      “还有这里。”手指下移,划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肚脐下方的位置。

      “以及这里。”最后,手指指向了她修长紧致的大腿外侧。

      “记住这三个位置。”猫女郎看着他,幽绿的眼眸里倒映着月光和他那根狰狞的肉棒,“等会儿我要看到成果。”

      这简直是最高级的调教。李嘉觉得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已经崩到了极限。

      “我记住了!胸口!肚子!大腿!我全记住了!”他嘶吼着,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动,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戳进虚空里的猫女郎身体里,“女侠!我不行了!真的要射了!这次比刚才还要猛!要爆了!”

      “那就射。”猫女郎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结束一场答辩,“对准我。别浪费。”

      “射给您!全都射给您!”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李嘉的腰身猛地僵直,那根紫胀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第一股精液喷薄而出,带着惊人的力度划过夜空,吧嗒一声准确地糊在了猫女郎的胸口正中。那温热粘稠的白色液体瞬间覆盖了那枚精致的猫铃,顺着哑光面料的纹理向四周蔓延,将那一小块漆黑的战衣染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紧接着是第二股,稍微弱了一些,但也带着余威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那一团深色的濡湿印记此时已经变得明显,新加入的精液混合着之前她自己隔着布料沾上的湿气,在肚脐下方晕开一片狼藉的地图。

      第三股已经是强弩之末,勉强溅射出来,在她左侧大腿外侧那紧绷的战衣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往下滑落了一截。

      “啊啊啊……射光了……全射光了……”

      李嘉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后一晃,踉跄着退了两步,一屁股靠在旁边的一棵小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手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那根肉棒还在无力地抽搐着,吐出最后几滴残液。

      树林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月光下,猫女郎依旧保持着被绑在树上的姿势。那身哑光黑色的战衣在夜色中依然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只是胸口、小腹和大腿上那几滩明显的白浊显得格外刺眼。那种视觉上的反差——神圣不可侵犯的战衣被亵渎性的体液覆盖,产生了一种极度荒诞又色情的冲击力。

      她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狼藉,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李嘉盯着那一幕,眼神空洞又痴迷,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真的……射在身上了……这是真的……”


      猫女郎抬起头,兜帽阴影下的红唇微微动了动,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来,依旧是那种平稳、从容,甚至带着点礼节性赞许的语调:

      “这次比刚才稳定不少。至少方向感还可以。”

      这句轻描淡写的评价让李嘉从那种灵魂出窍的状态里稍微找回了点神智。他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塞回裤子里,胡乱系上抽绳,眼神依然不敢直视猫女郎身上那些刺眼的痕迹,结结巴巴地说:

      “女……女侠……我……我是不是……还是不太行?”

      话音未落,只听见“崩”的一声脆响。

      那根看起来绑得还挺结实的尼龙晾衣绳,就像是根脆弱的棉线一样,在猫女郎手腕轻轻一转的瞬间,从中间整整齐齐地断裂开来。

      没有蓄力,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带动她身体的明显晃动。那种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片落叶般的轻松,让断掉的半截绳子无力地垂落在树干两侧。

      李嘉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大了嘴,眼镜滑到了鼻尖,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他看着那根断掉的绳子,又看看猫女郎那双正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的手,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您……您……”他磕磕巴巴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能……挣脱?”

      “从一开始就能。”猫女郎把手腕上残留的一圈绳印甩了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人打声招呼,“这种晾衣服的绳子,也就是给你看个视觉效果。我要是想走,哪怕你把它打成死结也没用。”

      “那……那刚才……”李嘉的脸上瞬间涌上一股巨大的羞愤和难以置信,“刚才您一直在……在演?!”

      “不演怎么配合你?”猫女郎转过身,面对着他,胸前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那枚被糊住的猫铃再也发不出清脆的响声,“你以为我真的会被这种东西困住?”

      李嘉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扒光了扔在舞台中央的小丑。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落差感让他脸红得快要冒烟,但与此同时,心里又涌起一股更加扭曲的感动和敬畏。

      她是为了他才演的。那个高高在上的黑夜女神,为了帮他这个猥琐的阿宅完成那个见不得人的幻想,竟然配合着演了一出这么荒唐的戏。

      “我……我……”他语无伦次,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女侠……您对我太好了……呜呜呜……”

      “别哭。”猫女郎皱了皱眉,虽然隔着变声器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种嫌弃的意味还是很明显,“我不喜欢男人掉眼泪。而且,这也算是我给你的作业,不是单纯的施舍。”

      她往前走了一步,细高跟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那种压迫感瞬间逼退了李嘉的伤感。

      “李嘉,你听好。”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那种传教士般的说教感再次回归,“这种虚幻的东西,玩一次尝尝鲜就算了。你刚才自己也感觉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你那两下子根本不管用。纸上谈兵看再多片子也没用,实战经验是硬伤。”

      “是……是……”李嘉拼命点头,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学生,“我手太笨了……找不对地方……”

      “所以,少看片,多实战。”猫女郎看着他,语气虽然严厉,但眼神里却并没有真正的恶意,“找个真正的女朋友,去摸真正的人,去学怎么让女人有感觉,而不是关在宿舍里对着屏幕意淫那个假货。”

      “找……找女朋友?”李嘉苦着脸,“女侠,我这种宅男……没人看得上啊……”

      “那是你的问题。”猫女郎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别整天顶着一头油发,说话声音也大点,别跟蚊子哼哼似的。你是学数学的,逻辑思维总该有吧?把那种钻研精神分一点到现实生活里来,找个女朋友没那么难。”

      “我……我一定改!”李嘉挺直腰板,虽然身上那件沾着污渍的运动裤让他看起来依旧滑稽,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少见的认真,“我明天就去理发!再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还有,”猫女郎指了指他那个还在原处转椅上播放着黄片的显示器,虽然隔着这么远根本看不见,但意思很明确,“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删一删,或者至少少看点。那玩意儿看多了伤脑子,也伤身体。”

      “删!我回去就删!把硬盘格式化!”李嘉斩钉截铁地发誓。

      猫女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夜风吹过,她身上那件沾着精液的战衣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味,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她此刻那种庄重的气场。

      “弟弟,”她突然开口,用了那个从没在他面前用过的称呼,声音里那种严厉稍微软化了一些,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现实里的女人可能没有我这么能打,也没有这身战衣,但她们是真实的。你要学会去珍惜那种真实,而不是沉迷在虚假的幻境里。”

      这声“弟弟”让李嘉心头猛地一颤。他愣愣地看着猫女郎,那双总是藏在眼镜后面的小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水光。

      “姐……女侠……”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我记住了。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教诲。”

      “记住就好。”猫女郎转过身,不再看他,“我会不定期回来检查你的进展。如果你还是老样子,下次可就没这种待遇了。”

      “绝对不是老样子!您下次来,我一定让您刮目相看!”李嘉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声音都在颤。

      猫女郎走到小树林的边缘,那是宿舍楼和荒地交界的地方。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那个瘦弱的身影站在月光下,眼镜歪斜,衣衫不整,身上还带着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宅男气息,但背脊却挺得笔直。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她淡淡地抛下一句。

      “烂在肚子里!打死我也不说!”李嘉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要是敢泄露半个字,让我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走了。”

      猫女郎不再多言,身影猛地一纵,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细高跟在树干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只灵巧的黑猫般窜上了宿舍楼的外墙。

      “嗖”的一声,那道黑色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猫铃声在风中回荡。

      李嘉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那个已经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夜风吹得他的连帽衫猎猎作响,但他却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热乎。

      “真……真的女神啊……”他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忽然想起什么,赶紧低头去看自己那双刚才摸过女神胸部的手。

      虽然已经擦过了,但他还是觉得掌心里残留着那种温热饱满的触感,还有那层哑光布料特殊的摩擦感。

      “洗手!回去一定要洗手!”他突然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宿舍楼狂奔,一边跑一边还忍不住嘿嘿傻笑,“不对,不能洗!留着!这是圣水!不对,这是……”

      他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宿舍楼的大门里。

      与此同时,雾港大学东区宿舍楼顶。

      猫女郎轻盈地落在天台上,细高跟踩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撑在矮墙上,俯瞰着脚下这座沉睡的城市。远处的霓虹灯在雾气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夜风夹杂着海水的咸味吹拂着她兜帽下的碎发。

      胸前的战衣依然黏糊糊的,那股腥味在空气中并不好闻,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枚被精液糊住的猫铃,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耳蜗里那阵沉默了很久的电流声终于再次活跃起来。

      “生理数据汇总。”米娅的声音依旧平稳,那种毫无起伏的机械质感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戏谑,“本次性教育辅导课程共触发目标两次排精反应。第一次为隔裤手活诱导,渗透率极高;第二次为目标自助行为,落点分布统计:胸部区域占比百分之四十五,腹部区域占比百分之三十五,大腿区域占比百分之二十。总体积评估较第一次略有下降,符合不应期规律。”

      猫女郎没吭声,只是听着。

      “基因突变监测:未触发。无高潮反应,无阴道收缩,无异常激素波动。”米娅继续播报,语速平稳,“体外接触确认:无插入,无内裤移除,战衣c拉链全程密封。环境监测:无第三方影像记录,无目击者。本次行动隐蔽性评级:优秀。”

      “知道了。”猫女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这身衣服没法穿了,味道太冲。”

      “洗护预案已启动。”米娅的声音里那丝戏谑似乎更明显了一点,“考虑到本次污渍成分的特殊性,常规清洗程序已升级为‘高危生物材料去除模式’。战衣送洗服务已预约,明早八点无人机取件,九十分度高温除菌加纳米分子剥离,预计下午三点前归还。备注:加收除味费五十。”

      “这也要收费?”猫女郎挑了挑眉。

      “特殊污渍特殊处理。”米娅一本正经地回答,“这属于非战斗损耗,不在年度保修范围内。”

      猫女郎轻哼了一声,没再反驳。

      耳蜗里安静了片刻,米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调稍微放缓了一些,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婉,关于今晚的行程记录……是否需要同步给沈默臣先生?”

      这句话问得很谨慎。

      猫女郎的手指在粗糙的水泥矮墙上轻轻敲了两下,眼神越过城市的灯火,看向更远处的黑暗。

      “不用。”她平静地说,“这只是个小事,没必要让他知道。”

      “收到。”米娅的回复没有任何迟疑,“静默模式已激活。今晚的行程记录将归档至‘性教育跟踪对象名单’分类下,标记为‘已结业’。沈默臣先生的访问权限将默认屏蔽该条目。”

      猫女郎听完,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她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那身沾着污渍的战衣在夜风中微微发凉,但她却觉得心里莫名地轻松。

      “走了,”她对着虚空说了一句,“还有半个城没巡。”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助跑两步,纵身跃上了天台边缘的围栏。黑色的身影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抛物线,细高跟在半空中划过,猫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便融入了这座城市的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