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郎外传】深夜潜入雾港大学器材室的美艳女侠猫女郎,被卧推肌肉学弟撞见短裤支帐篷,她立规矩五波榨精只准射指定位置:D罩杯乳肉夹肉刃、深喉吞精、隔布骆驼趾磨脸六九,战术手套盘硬疲软…

      猫女郎的五英寸细高跟靴尖无声地踩上了雾港大学体育馆二楼西侧的窗台。她单手撑着窗框,修长的双腿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整个人如同黑色的猫科动物般轻盈地落进了器材室,靴底碾上橡胶地垫,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

      室内亮着惨白的荧光灯,对面的镜墙将她的身影拉出无穷的倒影。空气里混杂着橡胶地垫的刺鼻味、汗水的咸湿气息,还有不知谁喝剩的佳得乐散发出的甜腻酸味。墙上的电子钟跳动着:1:58。

      卧推架上的杠铃正悬在半空。

      王壮平躺在长凳上,双手死死攥着杠铃杆,肱二头肌和胸大肌在无袖篮球背心下绷得死紧,深酒红色的网眼里透出古铜色的皮肤和亮晶晶的汗珠。他刚把这个重量推到顶点,正准备缓缓放回,耳边却捕捉到了那声不属于器械的细微响动。

      他本能地偏过头。

      那一瞬间,杠铃的重量仿佛凭空消失了。

      “猫……猫女侠?!”

      王壮的手臂一松,杠铃“哐当”一声砸回托架,整个卧推架都跟着晃了晃。他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滚进领口,眼睛死死钉在站在窗边的那个黑色身影上。

      那身哑光黑色的紧身战衣,那双在荧光灯下泛着冷光的猫耳头罩,还有那个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阴影里,那一抹鲜艳欲滴的哑光红唇。

      王壮咽了口唾沫,粗嘎着嗓子开口,声音里还带着运动后的粗重喘息:“我操……真不是做梦。避难所那天晚上之后……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猫女郎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偏了偏头,头罩下的阴影里,那双泛着幽绿微光的猫眼似乎在审视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腰间那条暗紫色镶边的窄腰带上,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猫头形状的搭扣。

      “那天的记忆很深刻,”她终于开口,声音经过颈环变声器的处理,显出一种低沉、绵长、带着猫尾般余韵的优雅女声,“你让我印象深刻,王同学。所以我回来了。”

      耳塞里传来米娅干巴巴的AI女声:“婉,已确认抵达。体育馆二楼器材室无外部人员,无监控信号,声学屏蔽正常。目标心率一百一十二,体表温度上升——顺便一提,他的多巴胺浓度在你落地的零点三秒内就飙到了阈值,这反应速度比他推杠铃快多了。”

      猫女郎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嘴角那抹红唇微微勾了勾。

      王壮从卧推凳上站了起来。他一米八五的壮硕身躯在猫女郎面前却莫名其妙地显得有些局促,宽肩窄腰的倒三角体型此刻正不知所措地僵硬着。而最僵硬的部位还在下面——随着他站直身体,那条宽松的灰色训练短裤前档已经非常明显地撑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里面那条紧身运动内裤的边缘甚至勒不住那根早就充血硬挺的大家伙,轮廓清晰地顶在灰色布料上,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地搏动。

      王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不争气的反应,老脸一红,但还是忍不住把目光重新粘回猫女郎身上,粗声粗气地说:“你回来……是找我?还是正好路过?”

      “我来找你。”猫女郎的声音平稳、从容,“避难所那次,你遵守了规矩,也展现了一些让我在意的素质。我考虑过,认为可以给你一个更长期的安排。”

      王壮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属于校园球王的自信和侵略性本能地冒了头,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粗哑却掩饰不住的兴奋:“长期安排?你是说……还能像那天一样?操,我肯定愿意!你说什么我都愿意!”

      猫女郎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朝他走来。靴尖点在橡胶地垫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腰间挂着的猫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清脆的“叮铃”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从王壮的角度看过去,她每走一步,那身哑光黑色战衣包裹下的身体轮廓就变得更加惊心动魄。窄得不可思议的腰身,往下骤然撑开的胯部曲线,还有那双修长笔直、被高跟靴无限拉长的腿。战衣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甚至能看清她腹部隐约的肌肉纹理。

      “走起路来也这么他妈好看……”王壮看直了眼,下意识地嘟囔出声,满嘴都是毫不掩饰的粗俗赞叹,“这腰,这腿……真不是人能长出来的。”

      猫女郎在离卧推凳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她微微侧身,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抬起来,修长的黑色战术手套搭在了领口那颗猫头形状的金属拉链头上。

      “王同学,看可以,”她低沉优雅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但规矩得先说清楚。你只能看,不能乱碰。除非我允许。”

      王壮立刻举起双手,脸上却挂着藏不住的急切笑意:“女侠你放心!我发誓!你说不让碰我绝不碰!我就算手断了也不会乱来!”

      猫女郎看着他这副急吼吼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玩味。

      她的手指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

      “嗞——”

      细小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器材室里被无限放大。猫头拉链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过锁骨,拖着一截短小的猫尾巴金属链,一路向下。哑光黑色的布料像被剖开的水面,向两侧滑落。

      白皙丰满的肌肤从黑色的裂口中涌出。拉链滑过胸骨,那道深邃的乳沟逐渐显露,紧接着,两团被战衣勒了一路的硕大乳房猛地弹了出来,随着拉链的下行微微颤动。拉链停在了胸骨末端,刚好露出肋骨以上的全部风光。

      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在接触空气的瞬间便硬挺立起,在惨白的荧光灯下微微颤动。因为战衣的紧压,乳房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布料压痕,反而更衬得那两团白肉呼之欲出。

      “操……”王壮倒吸一口凉气,那声粗口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死死盯着那对D罩杯的豪乳,“这也太……太他妈大了……”

      猫女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胸口:“反应很诚实。就像上次一样。”

      她抬起眼,目光透过头罩的眼缝直视着王壮,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这次的安排有些复杂。我会用这具身体,分五次把你榨干。你只需要在我允许的时候射,射在我指定的地方。我的下半身你绝对不能碰,也不能试图进入。我可以让你看,让你用你身上的东西来供奉我。听明白了吗?”

      王壮听得头皮发麻。五次?榨干?供奉?每一个词都砸得他晕头转向,但下面的那根东西却硬得快要炸了。

      “听明白了!绝对听明白了!”他大声保证,甚至为了表决心往前凑了半步,那根顶在短裤里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女侠,您尽管来!我王某人别的没有,就是体力好!”

      猫女郎没再说话,只是又往前走了两步,直接站到了王壮面前。

      王壮此刻坐在卧推凳的边缘,仰着头看她。她穿着五英寸的细高跟,居高临下地站在他双腿之间,那对赤裸的豪乳刚好就在他视线平齐的高度晃悠。而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往下,是勒出腰窝的窄腰,再往下,战衣紧紧包裹着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人鱼线的轮廓,一直到那个被黑色布料勒出明显骆驼趾的耻丘位置。

      猫女郎并没有急着开始。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抬起下巴,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动作很随意,但这一瞬间,她身上那种上位者的从容和这具极具肉欲杀伤力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王壮看得喉咙发干,他几乎是用一种朝圣般的语气喃喃自语:“这胸……这腰……还有下面……”他的目光贪婪地在那道被布料勒出的骆驼趾缝隙上刮了几遍,声音越来越粗重,“女侠,你这身材真他妈是个妖精……我做梦都不敢想这种身段能站我面前……”

      “这是第一波。”猫女郎的声音拉回了他的魂。

      她那只原本叉在腰间的手,缓缓滑落,顺着自己战衣包裹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到覆上了那个隆起的骆驼趾。

      隔着哑光黑色的薄布,她的修长手指精准地按压在了阴蒂的位置,手指细微地画着圈。

      王壮眼睁睁看着那个高不可攀的黑衣女侠,就在他面前公然抚摸自己。虽然隔着布料,但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处布料渐渐变得湿润,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块。她的呼吸频率似乎有一瞬间的改变,但声音依然稳得可怕:“我也很久没放松过了。不用管我,看你的就行。”

      “这还不让碰……”王壮哀嚎了一声,两只手死死抓着卧推凳的边缘,指节都捏白了,“姐……不是,女侠,你这简直是酷刑……”


      猫女郎看着王壮那副坐立难安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别动。”她开口,语调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坐好,把你那东西掏出来。”

      王壮愣了一秒,随即狂喜。他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手伸向腰间,一把扯开了训练短裤的系带,连带着里面的紧身内裤一起狠狠扒到了膝盖处。

      “啪。”

      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巨物弹了出来,重重拍在小腹上,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两下,龟头晶莹的前液已经拉出了丝。这东西确实配得上他的壮硕身板,长度和粗度都相当可观,青筋暴起,正随着他的心跳一跳一跳地充血。

      猫女郎垂眸看了一眼,语气像是在评估一件运动器械:“尺寸和你的体格还算相称。”

      这一句冷淡的评价却让王壮倍感受用,他嘿嘿干笑了两声,伸手想去握住自己那话儿,却被猫女郎接下来的动作定在了原地。

      猫女郎微微弯下腰。她两手抬起,分别按在自己赤裸的左右乳球外侧,黑色战术手套的哑光质感与雪白细腻的乳肉形成了极度淫靡的视觉冲击。她慢慢往中间挤压,两团硕大的白肉被挤得变形,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

      那颗猫铃正悬在乳沟下方,随着她挤压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一声细微的“叮”。

      “我操……”王壮眼球充血,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女侠,你这是要给我夹出来?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有这种福气……”

      “手放下。”猫女郎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清冷,“我只说一次。节奏我来控制,你只管受着。”

      王壮立刻把手缩回去,重新抓牢了凳子边缘,大口喘着粗气:“行行行!您说了算!我不动!”

      猫女郎俯下身,那对被挤压成肉穴般的豪乳对准了他那根直挺挺的阴茎,慢慢下沉。

      温热、滑腻。

      王壮只感觉自己的龟头首先触到了那两团柔软至极的乳肉,紧接着,整根阴茎被吞没进了那条温热紧致的乳沟里。战衣布料和皮肤的摩擦、乳肉的弹性挤压、还有她胸口因为体温而散发出的淡淡馨香,瞬间淹没了他。

      “啊……操……”王壮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好软……好热……夹得真他妈紧……”

      猫女郎开始起伏。她维持着双手挤压乳房的姿势,腰身发力,让那对D罩杯的豪乳沿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每一下沉到底时,紫红色的龟头就会从那条深邃的乳沟顶端冒出来,顶着晶莹的前液;每一下提起来时,又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球紧紧裹着柱身上滑,吸吮般的感觉。

      猫铃随着她每一次起伏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脆响,“叮铃、叮铃”,像是某种诡异又淫靡的伴奏。

      “女侠……太爽了……”王壮仰着头,额头上全是汗,嘴里胡乱地喊着,“这比操逼还带劲……你的奶子怎么这么软又这么紧……我感觉整根都被吃进去了……”

      猫女郎没有理会他的粗口,依然保持着那种精确到可怕的节奏。起伏的幅度、挤压的力度都像是经过计算。她甚至还能分神继续用一只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悄悄向下,隔着战衣布料按揉着自己湿润的阴蒂。

      “你很敏感。”猫女郎在起伏的间隙开口,“稍微动一动就流了这么多水。”

      “我……我也想忍……”王壮咬着牙,拼命想拖延那种即将到来的爆发感,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那对乳肉实在太完美了,每一次挤压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硬生生挤出来一样,“可是你的奶子太厉害了……夹得我头皮发麻……我快顶不住了……”

      “憋着。”猫女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我……我试试……”王壮浑身肌肉紧绷,挺动着腰身,试图配合猫女郎的节奏又想逃离那种极度的快感,“不行……真的不行了……女侠,让我射吧……求你了……”

      猫女郎起伏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那种要命的反差让王壮差点当场缴械。

      “说清楚。”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想射在哪?”

      “就……就这儿!”王壮发狠地盯着那道正含着他龟头的深沟,“射在你这两块肉中间!射满你的奶子!”

      猫女郎没说话,只是重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甚至比刚才更重、更狠。乳肉拍打在他耻骨上的声音变得清脆响亮,“啪、啪、啪”,混着猫铃急促的响声,听得人头脑发昏。

      “可以了。”她忽然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得毫无波澜,“射吧。”

      话音一落。

      王壮大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射了!啊啊啊——!”

      浓稠的白浊从紫红的马眼处喷涌而出。第一股劲头极大,直接飙到了猫女郎的下巴上,随即又落回乳沟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都一股脑地灌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肉缝里。白色的精液顺着雪白的乳肉纹理往下淌,很快就填满了缝隙,甚至漫了出来,有一股正好挂在了那颗随着呼吸晃动的猫铃上,晶莹剔透地坠着一滴浊液。

      猫女郎停下了动作,维持着双手挤乳的姿势,低头看着那片狼藉。

      “量不少。”她语气客观。

      王壮已经瘫回了卧推凳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发直,胸口剧烈起伏。但他那根东西居然还没软透,只是稍微萎靡了一点,依然直挺挺地立在乳沟里,周围全是黏糊糊的白浊。

      “这还只是开始。”猫女郎慢慢直起腰,那对沾满精液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白浊顺着乳尖滴落在她的战衣上,“看来你的恢复力不只是嘴上说说。”

      耳塞里传来米娅的声音:“目标心率已回落至九十五,但生殖器充血消退率不足百分之三十——这小子的恢复速度大概能让泌尿科医生重写教科书。”

      猫女郎没回答,只是继续用那只带着战术手套的手,隔着战衣布料慢条斯理地揉按着自己湿透了阴部的布料。

      不到两分钟,王壮那根刚刚才射完的东西,竟然又在她的注视下缓缓抬头了。

      虽然还没硬到刚才那种程度,但那种生机勃勃的蠢蠢欲动简直令人发指。

      猫女郎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第二次,我用嘴。”

      王壮猛地瞪大了眼:“嘴?!”

      猫女郎没有再解释,她单膝跪地,另一条腿曲着,高跟靴的鞋跟点在地上。她跪在王壮两腿之间,高度刚好能平视那根再次充血的巨物。

      一只手按在王壮汗湿的大腿上,另一只手依然留在自己的胯间。隔着黑色的布料,她的手指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按压着那颗敏感的豆子。

      “手放在凳子上,别乱摸。”她抬头瞥了王壮一眼,像是在警告一只不听话的狗。

      “我不动!打死不动!”王壮立刻把两只手举过头顶,死死抓着卧推凳的那一头,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猫女郎凑近了。

      那抹鲜艳的哑光红唇慢慢张开,柔嫩的唇瓣轻轻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湿热。

      一种极致的湿热瞬间包裹了王壮的最前端。猫女郎的舌头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在马眼处轻轻舔了一下,卷走了那一滴重新渗出的前液,然后含着龟头慢慢向下吞咽。

      “唔……”王壮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脖颈后仰,手背上的血管都要爆出来了,“好热……好湿……女侠你的嘴……太牛逼了……”

      猫女郎的动作慢得折磨人。她只用嘴含住了前端的一小半,一只手握住剩下的根部,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舌头在口腔里灵巧地打着转,每一次扫过冠状沟都会让王壮浑身一颤。

      那只按在王壮大腿上的手,指尖隔着战术手套的微粘涂层,轻轻抠挖着他紧绷的股四头肌;而她自己的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动作得越来越快,战衣胯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的肉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唇瓣形状。

      “我也忍着呢。”猫女郎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显得有些闷,但那种优雅的语调依然没变。

      这句话让王壮更疯了。

      “你在自慰?”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她,看着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蒙面女侠跪在他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的鸡巴,下面还在自己揉自己,“这也太……太他妈刺激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猫女郎没理他,只是加快了口舌和手的动作。那种湿漉漉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回荡,“滋滋”的水声混着她偶尔发出的极轻微的鼻音,听得人骨头发酥。

      “女侠……我不行了……”王壮感觉那股热流又从小腹窜了上来,比第一次更快、更猛,“你又吸又揉的……我哪受得了这个……”

      猫女郎没有停下,反而深喉了一寸,喉咙口的软肉紧紧裹住了龟头,然后迅速退出,只留下舌尖在马眼上飞速舔弄。

      “想射哪?”她抬头,红唇微张,拉出一条银丝,眼神清亮得不像是在做这种事。

      “嘴里!脸上!哪都行!”王壮已经语无伦次了,胯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我要射你嘴里!”

      猫女郎低低笑了一声,再次含住他。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极具攻击性,头部快速起伏,手掌配合着旋转套弄,舌尖不断撩拨最敏感的系带。

      “来了来了来了——!”王壮猛地挺腰,喉咙里发出粗嘎的吼声,“射了!女侠!全给你——!”

      这一次的爆发没有第一次那么猛烈,但依然源源不断。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猫女郎的口腔深处,紧接着她迅速将阴茎吐出,第二股白色的浊液便喷在了她光洁的下巴上,顺着下颌线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和胸口,还有一滴正好落在那颗又晃起来的猫铃上,和上一次的残留混在了一起。

      王壮瘫在凳子上,双眼失焦,大口喘息着,嘴里还在胡乱念叨:“太爽了……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女侠你太牛逼了……”

      猫女郎坐在脚后跟上,微微仰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浊液。她并没有咽下去,而是从容地抬起手,用战术手套的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和下巴。

      “第二次。”她看着手套上蹭下来的精液,语气依然是那种该死的平静,“量比第一次少了,但持续时间更长。耐力不错。”

      “我……”王壮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这是……把老本都掏了……”

      米娅的声音适时地在猫女郎耳边响起:“两次射精总量约七毫升,目标血氧饱和度正常——但他现在的血糖水平建议他喝口佳得乐。”


      王壮平躺在卧推凳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感觉骨头都被抽走了。

      但猫女郎显然没打算给他休息的机会。

      她站了起来,赤裸的胸口依然敞着,上面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液痕迹,在荧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低头看着王壮,眼神落在他身上,盘算着第三次要怎么用。

      “还没完。”猫女郎开口,声音依然维持着那种低沉优雅的语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第三波,换个方式。你给我用嘴,我给你用手。同时进行。”

      王壮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原本有些涣散的眸子里瞬间又燃起了火苗。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我给你用嘴?!真的假的?我也能让你爽?!”

      “有言在先。”猫女郎无视了他的激动,语气严肃地强调规矩,“我的下面绝对不能碰,只能隔着衣服用嘴。布料不准扯开,手也不准伸进去。听懂了吗?”

      王壮咽了口唾沫,看着她那个被哑光黑布勒出清晰轮廓的隆起骆驼趾,眼里的渴望简直要溢出来:“懂!懂!隔着衣服舔!绝对不乱来!我保证连布料的缝都不扯一下!”

      “躺平。”猫女郎指了指卧推凳,“头朝这边。”

      王壮立刻乖乖躺好,头朝向卧推凳的一端。他的短裤还挂在膝盖上,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居然又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软趴趴地歪在大腿根,但显然正在蓄势待发。

      猫女郎绕到了凳子的头部位置。

      她抬起一条长腿,修长的大腿和高跟靴从王壮的视野上方跨过。然后,她慢慢地蹲下身,将那个被黑色战衣紧紧包裹的耻丘,对准了王壮的脸,同时身体前倾,伸出一只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探向了他两腿之间。

      这是个体位要求极高的姿势。猫女郎面朝王壮的脚的方向跨坐在他脸上,双手需要前伸才能碰到他的下体,而她的胯部正好压在他的口鼻处。

      “唔……”当那团温热、微潮、带着淡淡麝香和汗水混合气味的黑色布料贴上王壮嘴唇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

      布料下面,肉感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辨。猫女郎的重量压下来,那道骆驼趾的缝隙正好卡在他的嘴上。

      王壮张开嘴,舌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哑光黑布,用力地舔了上去。

      “唔嗯——”

      猫女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虽然隔着布料,但王壮舌头的温度和湿气还是穿透了那层织物,精确地刺激到了她一直自己在按压的那个点。她的膝盖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了一秒,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经过变声器修饰后依然能听出颤音的喘息。

      但她的手没有停。

      那只战术手套稳稳地握住了王壮那根已经再次完全硬起来的阴茎。手套掌心的微粘涂层提供了绝佳的摩擦力,她不需要握太紧,只需手掌一收一放,那种粗糙又细腻的触感就能让王壮爽得头皮发麻。

      “你……”王壮含含糊糊地在她胯下说话,嘴唇和舌头搅弄着那块湿透的布料,“你好像抖了一下……”

      “闭嘴,专心做。”猫女郎的声音依然维持着那种该死的优雅平稳,只是语速比刚才快了半拍,“既然想服务我,就用点力。”

      王壮不再废话。他仰着脖子,疯狂地用舌头隔布舔舐。他能尝到布料上那种微咸的、属于女人的潮气,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颗硬起的肉珠随着他舌头的拨弄而轻微跳动。

      他试图把舌尖挤进那道被布料勒出的肉缝里,虽然隔着层屏障,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漉漉的液体浸透了布料,沾了他一脸。

      与此同时,猫女郎的手也在他身上制造着同等强度的风暴。

      她的手速不快,但手法极其刁钻。手套的皮革纹理在柱身上摩擦,每一次旋转套弄都精确地碾过系带,然后在龟头处轻轻一刮,再猛地滑到底部。

      双重刺激。

      上面吃着女侠的豆腐,下面被女侠的手伺候,这种天上地下的反差感让王壮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我……我不行了……”他嘴里含着布料,说话含糊不清,听起来既痛苦又极乐,“太爽了……上面下面一起……我受不了……”

      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变了调,那种一直压抑着的、属于雄性的本能在这个瞬间彻底崩塌。

      “姐——!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一声“姐”喊得情真意切,完全是在极乐时刻脱口的下意识称呼。

      猫女郎握着他阴茎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纠正这个称呼,甚至没有停下动作。那一瞬间的停顿仿佛只是一种默认的接纳,一种无需言明的契约确认。

      “叫得挺顺口。”她低低地说了一句,语气里竟然带上了极淡的、属于姐姐式的纵容,“既然喊了姐,就再坚持一会儿。”

      “姐——!这谁顶得住啊!”王壮哀嚎着,胯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那只战术手套里,同时舌头也更加疯狂地在她的胯下搅动,“你的手……手套太磨人了……再磨两下我就要死出来了……”

      猫女郎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套弄速度。

      那种微粘的掌心材料配合着前液,发出了轻微却清晰的“咕啾”声。她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固定着他的身体,不让他乱动。

      “想射就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在黑色手套的进出间若隐若现。

      “要射了!姐!”王壮扯着嗓子大喊,那种混合了痛苦和极乐的表情扭曲了他的五官,“让我射!我要射了!”

      猫女郎忽然松开了按在他小腹上的手,身体向后一仰,从他脸上撤开了自己的胯部。

      这种突然的空虚感让王壮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呜咽,但紧接着,他就看见猫女郎站在了卧推凳的侧面,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依然紧紧握着他的阴茎,快速撸动。

      “射在肚子上。”猫女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命令道。

      话音刚落,王壮就爆发了。

      “啊——!姐——!”

      第三次的射精量明显少了很多,没有那种喷射的力度,而是慢慢往外淌。稀薄的精液顺着猫女郎手套的缝隙流淌下来,大部分落在了她那身哑光黑色战衣的小腹位置,正好在拉链口下方的布料上,有一股甚至顺着布料的纹理滑向了胯部拉链的边缘,那道绝对禁止开启的封印此刻沾上了属于他的体液。

      王壮再次瘫软,连动弹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中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橡胶味道的空气。

      “三回了……”他有气无力地嘟囔着,嘴角却挂着一副傻笑,“姐,你这身子骨……真不是盖的……我王壮打球这么多年,体力算好的了吧,差点让你给玩死……”

      猫女郎站在他身侧,低头看着自己战衣小腹上那一滩湿黏的白浊,又看了看手套上残留的精液。她没有擦拭,只是用那种平淡的、仿佛在陈述既定事实的语气说道:

      “你做得不错。但这只是第三次,我们还有两次。”

      米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AI特有的冷幽默:“目标生殖器充血消退率再次异常,恢复时间仅为一分四十二秒——婉,建议你考虑给他做个全套基因检测,这不符合人类生理学常识。”


      器材室里只剩下王壮粗重的喘息声。他整个人瘫在卧推凳上,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额角滚落,砸在长凳的皮面上。那根刚刚才缴械的东西此刻软趴趴地歪在大腿根,上面还挂着没干透的黏液,随着他的呼吸一晃一晃。

      猫女郎就站在他两腿之间。她身上的哑光黑战衣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小腹位置那一滩白浊正顺着布料纹理往低处滑,胸口的拉链敞开着,两团赤裸的D罩杯豪乳上还残留着第一波留下的精斑,锁骨和下巴处也有干涸的痕迹。那颗猫铃晃晃悠悠地悬在乳沟下端,铃铛表面挂着一层半透明的薄垢。

      她低头看着王壮,眼神平静。

      “恢复得比我想的快。”猫女郎开口,经过变声器的声音依然低沉优雅,“看来第三波对你来说还不够。”

      王壮费力地抬起头,目光黏在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白肉上。他咽了口唾沫,嗓音沙哑:“姐……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铁打的也受不了……”

      “你还硬得起来。”猫女郎的视线往下移了一寸,语气平淡。

      王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那根本该彻底歇菜的东西居然又在微微抬头了。虽然还没完全硬,但那股蠢蠢欲动的架势完全无视了主人的疲惫。

      “我操……”他自己都愣了,满脸难以置信,“这玩意儿是不是出毛病了……”

      “不是出毛病。”猫女郎微微俯身,修长的黑色手套搭在自己膝盖上,语气里带上一丝极淡的温软,“是你身体底子好,弟弟。”

      这声“弟弟”像是一针兴奋剂。

      王壮浑身一震,眼珠子猛地瞪大,那根半软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充血挺立,直直地翘了起来,在空气中晃了两下。

      “姐!你刚叫我什么?!”他声音都劈叉了,又惊又喜。

      “你刚才不是叫了我三声姐吗。”猫女郎直起身,语气依然四平八稳,“既然都这么叫了,我也该有个回应。”

      “我……”王壮张了张嘴,那股蛮横的粗劲儿全变成了傻乐,“姐!那我以后都这么叫了啊!”

      耳塞里传来米娅干巴巴的声音:“第四次勃起完成,耗时零点九秒。婉,他的海绵体充血速度已经可以写进泌尿外科教材了。”

      猫女郎没搭理米娅,只是看着那根再次昂首挺立的巨物,嘴角那抹红唇微微勾了勾。

      “第四波。”她开口,语气正式,“还是用这里。”

      她抬起双手,戴着战术手套的十指按在自己赤裸的左右乳球外侧,缓缓往中间挤压。两团硕大的白肉再次被挤得变形,紧紧贴在一起,中间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这一次,那条肉缝里还残留着第一波留下的半透明黏液,在荧光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操……”王壮眼睛都直了,盯着那道满是残留精液的深沟,喉结上下滚动,“姐,这上面还有……上回的……”

      “嫌脏?”猫女郎抬眼看他,语气波澜不惊。

      “哪能啊!”王壮急得直摆手,“我是说……这太他妈刺激了……用上回的东西当润滑油……姐你真是太会玩了……”

      “那就坐起来。”猫女郎命令道。

      王壮一个鲤鱼打挺从卧推凳上坐起来,动作快得像是刚上场的新秀。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凳子边缘,两腿分开,那根硬挺的巨物直指天花板,龟头上已经开始重新渗出前液。

      猫女郎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这个高度刚好。她跪在两腿之间,那对被挤压成肉穴的豪乳正好对准了他那根直挺挺的阴茎。

      她俯下身。

      王壮只感觉龟头先碰上了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紧接着,整根阴茎就被吞进了那条湿滑紧致的乳沟里。和第一波不同,这一次肉缝里已经有了上一层精液做润滑,那种滑腻的感觉更加明显,乳肉裹着柱身滑动时几乎没有阻力,只剩下柔软的挤压和紧致的包裹。

      “啊……操……”王壮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比刚才还滑……姐你这奶子简直是……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猫女郎开始起伏。

      她的节奏比第一波慢得多。每次沉到底,紫红的龟头就从那条满是白浊的深沟顶端冒出来,顶着晶莹的前液;每次提起来,又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球紧紧裹着柱身上滑,把残留的精液涂得到处都是。

      猫铃随着她每一次起伏发出清脆的响声,“叮铃、叮铃”,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铃铛上挂着的精液被震得晃晃悠悠,有一滴终于支撑不住,坠落在王壮的耻骨上。

      “姐……慢点……”王壮咬着牙,拼命想控制那种即将到来的感觉,“你这节奏……太要命了……”

      “急什么。”猫女郎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依然平稳优雅,“你还能再来。”

      “我知道我能来……但这太爽了……”王壮大口喘着粗气,两手死死抓着卧推凳的边缘,“你的奶子夹着我还转了一下……那一圈差点要了我的命……”

      猫女郎没理他,只是继续维持着那种缓慢而精确的节奏。力度、角度、速度都恰到好处,既能让他爽到头皮发麻,又不会把他逼到临界点太快。

      “你比刚才那次持久多了。”她开口,语气冷静,“看来第三波的消耗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那是因为你慢啊姐……”王壮哭笑不得,“你快一点我马上就交代了……”

      “不急。”猫女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悄悄向下,隔着战衣布料按在了自己湿润的阴部。那只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那颗硬挺的肉珠,动作幅度极小,但频率很快。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后几乎听不出来,但王壮还是捕捉到了。

      “姐你又在摸自己了?”他低头看着她,眼睛发亮,“你也爽是不是?”

      “看你的,别管我。”猫女郎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语速比刚才快了半拍,“专心受着。”

      “我怎么能不管你……”王壮的嘴开始没把门了,“你夹着我的鸡巴,下面还在自己揉,这画面我能记一辈子……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骚……”

      猫女郎没接话,只是稍微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乳肉拍打在他耻骨上的声音变大了,“啪、啪、啪”,混着猫铃急促的响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水声。

      “我……姐……我不行了……”王壮感觉那股热流又从小腹窜了上来,“你一加速我就扛不住……”

      “憋着。”猫女郎吐出两个字,起伏却丝毫没慢下来。

      “我憋不住了姐!真的憋不住了!”王壮哀嚎着,胯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你的奶子太滑了……还有那些精液……裹着我转……我受不了……”

      “想射哪?”猫女郎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泛着绿光的猫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射你胸口!射你铃铛上!”王壮几乎是吼出来的,“姐!让我射你铃铛上!”

      猫女郎没说话,只是加速。

      那种湿漉漉的吮吸声在器材室里回荡,乳肉裹着柱身飞速滑动,残留的精液被搅成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猫铃被震得叮当作响,上面挂着的新旧精液混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甩出细小的白点。

      “可以了。”猫女郎忽然开口,语气依然平静,“射吧。”

      “射了!姐!”

      王壮大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挺起。

      第四次的射精量明显少了很多,没有那种喷射的力度,而是一股一股地慢慢涌出来。第一股正好喷在那颗晃动的猫铃上,白色的浊液“啪”地溅开,把那个小小的金属铃铛糊了一层;紧接着的第二股、第三股都顺着乳沟往下淌,和他之前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涂成一片狼藉。

      猫女郎停下了动作,维持着双手挤乳的姿势,低头看着那片惨不忍睹的胸口。

      她的战衣胸口位置已经被白浊覆盖,从锁骨到乳沟,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精液痕迹。那颗猫铃更是惨不忍睹,整个铃铛都被糊住了,只有最顶端还露出一小块金属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滴下一滴混合了新旧精液的浊液。

      “量比前面少。”她语气客观,“但持续时间长。”

      王壮瘫回卧推凳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发直。但他那根东西居然还没完全软下去,只是稍微萎靡了一点,依然直挺挺地立在乳沟里,周围全是黏糊糊的白浊。

      “姐……”他有气无力地嘟囔,“你这一波比一波狠,我这身体真扛不住了……”

      “你做得不错,弟弟。”猫女郎慢慢直起腰,看着他,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温软,“比我想的更好用。”

      这声“弟弟”让王壮浑身一颤,那根刚刚还在休息的东西居然又抖了一下。

      “姐你别叫了……”他苦着脸,“你一叫我又要硬了……”

      猫女郎没接话,只是站在他身侧,低头看着自己战衣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精液痕迹。从胸口到小腹,从猫铃到靴尖,她的全身几乎都沾上了属于他的体液,在荧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还有最后一次。”她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精确的平稳。

      “姐,我真不行了……”王壮有气无力地摆手,“四回了……我肚子里真没货了……”

      “有没有货,试过才知道。”猫女郎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第五波,我给你打出来。”

      “我发誓我真没了姐……”王壮几乎是在哀求,“就算你把我榨成干尸我也射不出来了……”

      耳塞里传来米娅的声音:“目标生殖器残余精囊储量为百分之七,确实接近生理性干涸阈值。婉,建议评估第五波可行性。”

      猫女郎没理她,只是走到卧推凳的侧面,看着瘫在凳子上的王壮。

      “别动。”她开口,“躺平,放松。我来。”

      王壮认命地躺回卧推凳上,把脑袋枕在凳子的一端,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他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五场加时赛,骨头都被抽走了。

      猫女郎在他身侧跪下。

      她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握住了他那根软趴趴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套弄。

      节奏极慢。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没有立刻反应,依然软绵绵的。

      “姐……真没用了……”王壮闭着眼睛嘟囔,“别费劲了……”

      “你的身体还有一次。”猫女郎的声音平稳而笃定,“只是需要时间。”

      她继续保持着那种极慢的节奏,手套掌心的微粘涂层摩擦着疲软的柱身,从前端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前端。没有加速,没有加力,只是单纯地、机械地、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一分钟。两分钟。

      王壮依然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那种慢节奏的套弄竟然有种奇怪的催眠效果,让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

      三分钟。

      他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那根原本软趴趴的东西,在手套不知疲倦的摩擦下,竟然开始有了反应。不是那种猛烈的充血,而是缓慢地涌动,一点一点地撑开疲软的海绵体。

      “我操……”王壮睁开眼,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这他妈也行?”

      “我说过,你还有一次。”猫女郎的声音依然平稳,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加快。

      四分钟。五分钟。

      那根东西在手套缓慢而持续的刺激下,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硬了起来。虽然不如前几次那样坚挺,但已经完全恢复了勃起状态,在战术手套的包裹下微微搏动。

      “姐……你是神仙吧……”王壮声音发颤,“我都以为我这辈子到此为止了……”

      “不是神仙。”猫女郎低下头,看着他手里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是你年轻。”

      她继续慢速套弄着,节奏始终如一。每一下都精确地碾过系带,每一下都刚好擦过冠状沟,每一下都在龟头处轻轻一刮。

      “姐……你慢点……”王壮又开始喘了,“这次感觉不一样……不是那种要爆的感觉……像是被你一点一点往外挤……”

      “对。”猫女郎承认,“这次不会有太多出来。”

      “那我也想射……”王壮咬着牙,“姐,快点行不行……”

      “不行。”猫女郎的语气不容商量,“这次必须慢。”

      她维持着那个要命的慢节奏,不紧不慢地套弄着。王壮感觉那种快感缓慢上涨,一点一点地淹没他的理智。

      “姐……我快到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我感觉……这次好像真的没什么东西了……”

      “没关系。”猫女郎的手依然保持着那个精确的节奏,“不用管有多少,到了就到了。”

      “姐……我……”王壮浑身开始发抖,那种临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他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像之前那样喷射而出。那股快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憋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放松。”猫女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憋着。”

      “姐!我到了!”

      王壮猛地挺腰,浑身肌肉绷紧,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但什么都没有射出来。

      他的身体经历了完整的射精反射——肌肉痉挛、腰部挺起、阴茎剧烈搏动——但马眼处只渗出了一滴清亮的液体,没有任何白色的浊液涌出。

      干射。

      “啊——!”王壮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叫声,那种射精的快感和无法释放的空虚感同时袭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在卧推凳上剧烈颤抖,动弹不得。

      耳塞里传来米娅的声音:“干性高潮确认。精囊储量耗尽,前列腺液分泌不足,无射出物。生理性榨干完成。”

      王壮瘫在卧推凳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眼角甚至逼出了泪水。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猫女郎松开了手,看着他那根正在迅速萎靡的阴茎。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只挂着一滴清亮的液体,整个柱身上下都是之前留下的精液痕迹,现在已经开始变干。

      “做得好,弟弟。”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王壮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


      器材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王壮平躺在卧推凳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但呼吸已经渐渐平复下来。他的短裤依然挂在膝盖上,那根彻底罢工的东西歪在大腿根,上面糊满了干涸的精液。

      猫女郎坐在卧推凳的边缘,一只手依然搭在他软绵绵的阴茎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她的战衣简直惨不忍睹——从敞开的胸口到小腹,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白浊痕迹;那颗猫铃更是被糊成了一团,看不出原本的金属光泽;就连她的战术手套上都挂着半干的精液,在荧光灯下泛着暗淡的光。

      沉默持续了片刻。

      “你还活着吗?”猫女郎开口,语气里有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活着……”王壮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嗓音沙哑得像是吞了砂纸,“勉强活着……姐,你这五波……差点要了我的命……”

      “你撑过来了。”猫女郎看着他,那双泛着绿光的猫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弟弟。”

      这声“弟弟”让王壮浑身一震,他费力地侧过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傻笑:“姐,你这么叫我……我怎么觉得比刚才那五波还上头……”

      猫女郎没接话,只是慢慢收回了搭在他身上的手。

      “今晚的安排结束了。”她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正式的平稳,“但不是最后一次。”

      王壮愣了一下,猛地撑起半个身子:“姐,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猫女郎站起身,低头看着他,“我可能会再来找你。不定期,不定时。但你必须做到两件事。”

      “你说!我什么都答应!”王壮急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第一,今晚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猫女郎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任何人。包括你最铁的兄弟,包括你未来的女朋友。你可以说你见过猫女侠,但今晚这里发生的一切,烂在肚子里。”

      “我发誓!”王壮举起手,表情郑重得像是在宣誓,“姐,我王某人虽然粗,但嘴严!打死我都不说!”

      “第二,”猫女郎的语气缓和下来,“好好训练。保持你的体力和恢复力。”

      “这个更没问题!”王壮拍着胸脯,“姐你是没见过我训练,我每天加练两小时!只要你需要,我这身体随时待命!”

      猫女郎看着他那张写满真诚的大脸,嘴角微微勾了勾。

      “那就这样。”她说着,伸手拉住了战衣领口那颗猫头形状的拉链头。

      “嗞——”

      拉链缓缓上行,从胸骨末端一路拉回锁骨,把那对沾满精液痕迹的D罩杯豪乳重新封进了哑光黑色的布料里。拉链继续上行,经过喉咙,最终停在了原本的位置,把她整个人重新包裹成了那个神秘冷艳的黑衣女侠。

      虽然拉链拉上了,但那些精液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胸口位置的白浊洇透了薄薄的布料,在哑光黑色的战衣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小腹位置更是惨不忍睹,整片布料都被浸湿了,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下面腹肌的轮廓;那颗猫铃上糊着的精液已经开始变干,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薄壳。

      “姐……你这就拉上了……”王壮看着那对重新消失在布料下的豪乳,眼里满是遗憾,“多看两眼都不行……”

      “下次。”猫女郎简短地回了他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软。

      王壮听出了这词里的意思,眼睛一亮:“还有下次?”

      “我说了,不是最后一次。”猫女郎转过身,朝窗边的方向走了两步。

      王壮从卧推凳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挂在膝盖上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提了回去,系好带子。他站起身,两条腿还有点发软,但那种属于运动员的原始力量正在慢慢回笼。

      “姐。”他叫住了她。

      猫女郎停下脚步,回过头。

      “我送你过去。”王壮搓了搓手,表情有点局促,“就……那个窗台有点远,我抱你过去呗?”

      猫女郎看着他,没说话。

      “我不是想占便宜啊!”王壮赶紧解释,“就是……姐你今晚这么照顾我,我总得表示表示……而且你那靴子五英寸的跟,走器材室这橡胶地垫多不方便……”

      “你想怎么抱?”猫女郎问,语气里没有拒绝的意思。

      “就……”王壮比划了一下,“公主抱那种。我力气还行,抱得动你。”

      猫女郎看了他一眼,那双猫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行,弟弟。”她说。

      王壮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他快步绕过卧推凳,走到猫女郎面前。

      脱了鞋的猫女郎大概一米七出头,但穿着五英寸的细高跟靴子,比他还要高出小半个头。不过当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后背的时候,她在他怀里忽然显得很小。

      那身哑光黑色的战衣紧贴着她的身体,王壮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腰身的纤细和胯骨的弧度。他的手臂碰到了她战衣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精液痕迹,湿漉漉的,带着他自己的体温。

      猫女郎顺从地靠进了他的臂弯。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松松地环住他的脖子。那颗糊满精液的猫铃就在他耳边,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叮”声。

      “走稳了。”她开口,声音近在咫尺。

      “放心吧姐!”王壮挺起胸膛,脚步稳稳地迈了出去。

      他抱着她穿过器材室,从卧推架旁边绕过哑铃架,一路走向西侧的那扇窗户。他的步伐很稳,呼吸平稳,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五波榨干的样子。那股属于校园球王的力量感和自信,在这个瞬间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猫女郎靠在他怀里,微微偏过头看着他。那双泛着绿光的猫眼在头罩的阴影里闪着微光,鲜艳的红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看不出表情,但她的身体很放松,没有一丝紧绷。

      “抱得动吗?”她问,语气平淡。

      “姐,你这也太轻了,”王壮嘿嘿笑着,“我再多抱半小时都不带喘的。”

      “别吹牛。”猫女郎的声音里有一丝纵容。

      王壮抱着她走到窗台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

      猫女郎站上窗台,一只手扶着窗框,转过身面对他。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她头罩边缘的碎发。远处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闪烁,把她的剪影勾勒出一道金边。

      “姐。”王壮站在窗台下,仰头看着她,“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看情况。”猫女郎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你好好训练,我可能会需要你。”

      这句话让王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一定好好练!”他拍着胸脯保证,“姐你随时来,我随时待命!这体育馆我每天晚上都在!”

      “知道了。”猫女郎点了点头,“保重,弟弟。”

      “姐你也保重!”王壮咧嘴笑着,那种傻乎乎的真诚让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满嘴骚话的粗汉,“路上小心!”

      猫女郎没再说话,只是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面向窗外。

      下一秒,她的身影便从窗台消失。

      夜风卷进来,吹动了卧推凳上那条毛巾的边角。猫铃的轻响声在风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城市的背景噪音吞没。

      王壮站在窗前,愣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被汗水浸透的训练短裤,又摸了摸肚子。

      “操……”他嘟囔着,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满足和恍惚,“真他妈不是做梦……”


      相邻的教学楼天台上,猫女郎轻盈地落地。

      靴尖踩上水泥屋面,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她直起身,走到天台边缘,扶着栏杆站定,俯瞰着脚下灯火阑珊的校园。

      夜风吹过她身上的战衣,带起那些未干的精液痕迹,凉飕飕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和小腹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白浊,眉头微微皱了皱。

      耳塞里传来米娅的声音。

      “全流程结束,生成总结报告。”AI的声音依然干巴巴的,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目标王壮,二十二岁,共完成五次高潮。前四次为湿性射精,总射精量约十二毫升;第五次为干性高潮,无射出物。各波间隔恢复时间递减,第四次勃起恢复时间零点九秒,已超出正常人类生理范围,建议列入异常观察名单。”

      猫女郎没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基因突变监控:未触发。”米娅继续报告,“今晚全程无插入式性行为,无直接生殖器接触,无体液内摄。你的战衣传感器显示,你的生理唤醒水平多次达到临界值,但均在可控范围内维持,未突破高潮阈值。”

      “知道了。”猫女郎开口,声音平静。

      “另外,”米娅的语气忽然变得微妙,“你这套战衣现在的状态,建议立即启动高温除菌清洗程序。胸口、小腹、猫铃区域的生物残留物浓度已经超标,尤其是猫铃,我检测到了四层不同波次的精液沉积……”

      “不用你说,我已经闻到了。”猫女郎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糊成一片的猫铃,皱了皱眉。

      “清洗程序我已经预约了,优先级提升至最高。”米娅顿了顿,“预计清洗时长四十五分钟,期间战衣不可用。”

      “行。”

      “还有一个问题。”米娅的声音变得更加干巴巴,“今晚的行程,需要同步给沈默臣先生吗?”

      猫女郎沉默了一瞬。

      “不用。”她说。

      “确认。”米娅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静默模式启动。今晚所有通讯记录、传感器数据、定位信息,均已加密归档,不对沈默臣先生开放。”

      “谢了。”

      “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米娅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另外,作为你的人工智能辅助系统,我有义务指出:你今晚的体液损耗量,加上战衣上附着的精液总量,足以让洗衣房的那台工业烘干机运转整整三个周期。下次如果还要进行类似活动,建议随身携带一次性清洁湿巾。”

      猫女郎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她抬起手腕,检查了一下抓钩发射器的状态。绿色的指示灯亮起,一切正常。

      “还有一件事。”米娅在她准备离开时忽然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AI特有的冷幽默,“根据我的数据库,上一次在避难所事件中,王壮同学对你靴尖射过一次;今晚他又在你的胸口、下巴、小腹、猫铃上各留了纪念。按照这个趋势,如果你们继续保持这种见面频率,你的战衣清洁预算可能需要翻倍。”

      “你话太多了。”猫女郎淡淡地说。

      “我只是提供数据参考。”米娅的声音毫无歉意。

      猫女郎没再理她。她后退两步,助跑,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

      夜风灌进头罩的缝隙,吹乱了她的碎发。猫铃在风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那上面还没洗掉的精液薄壳被风干,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

      她的身影划过夜空,黑色的战衣融入深蓝的天幕。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她脚下铺展开来,像是倒映在地面的星河。

      靴尖落在下一栋楼的天台上,无声无息。

      猫女郎稳住身形,直起身,朝下一个巡逻点走去。夜风吹动她战衣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痕迹,凉意贴着皮肤渗进来,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没有回头。

      猫铃轻响,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