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橡胶靴底踩在潮湿的草皮上,泥水飞溅。林婉清跟在沈默臣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舞台正中央的人堆里扎。
头顶的激光束切开夜雾,紫色的光柱扫过人群,128拍的重低音轰隆隆砸在胸腔里,震得肋骨发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味道——温热的汗味、洒出来的啤酒酸气、防晒霜的椰香,还有不知道谁在附近点燃的那股大麻草味。
“这音浪够劲。”沈默臣偏过头,贴着她的耳廓喊了一句。他的手臂很自然地搭过来,虚虚环住她的腰,带着她绕开一个挥舞着荧光棒的醉鬼。
林婉清仰起脸,深U领的白色紧身短T恤在射灯下泛着一层冷白的光,心形红框墨镜把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有涂着哑光正红唇膏的嘴角高高扬起。
“沈默臣,再往里走走!”她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拉着他继续往里挤。高马尾随着动作在脑后甩出凌厉的弧线,发梢扫过沈默臣的喉结。
耳边突然响起米娅毫无波澜的合成音:“定位已锁定主舞台区域。环境降噪模式开启。血液酒精浓度0.06,微醺阈值内,未达醉酒标准。玩得开心,林律师。”
林婉清轻笑出声,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角,把那枚极小的肤色耳机藏得更深了些。
“笑什么?”沈默臣低头看她。
“米娅让我玩得开心。”林婉清凑近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朗姆酒香气,“我渴了,沈默臣,我要喝酒。”
沈默臣侧身拦住一个端着托盘路过的啤酒小贩,单手扣住两瓶轻啤,把其中一瓶塞进她手里。瓶身冰凉,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腰腹上,激得那一线紧致的腹肌微微一缩。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细密的泡沫沾在红唇上,舌尖探出来飞快地舔掉。酒精顺着食道滑下去,混着夜风,把身体里最后一点紧绷的弦也泡软了。
林婉清把空了一半的酒瓶随手塞进肩上的白色链条包里,转身背对着他,整个人向后靠进他怀里。沈默臣顺势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宽大的手掌贴在她胃部下方,那截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腰腹上。
掌心温热,贴着她微凉的光裸肌肤。他的拇指压在她小腹最下面那道腹肌沟上,指腹粗糙的触感蹭过紧实平坦的肌肉线条,沿着人鱼线的走向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条低腰宽松牛仔裤的裤腰边缘。
“阿婉,”沈默臣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被重低音盖得只剩气音,却字字烫人,“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平时在法庭上穿着定制套装义正辞严,现在就穿着这么点布头,让我在几千号人里面摸你的肚子。你的腹肌练得真苦,为了让人摸的时候手感更好吗?”
林婉清酥麻地颤了颤,脊背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感觉到身后男人身体的紧绷。马尾扫过他的颈侧,她故意扭了扭腰,让他的手掌更严实地覆盖在自己的腹部。
“少废话,老公。”她半转过头,心形墨镜的镜片映出舞台变幻的灯光,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浮和娇纵,“摸够了没有?不够就往下摸。”
沈默臣的喉结滚了滚,低笑出声。他的手顺着腰线滑向身后,隔着粗糙的牛仔布,用力捏了一把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宽松的裤管让他可以轻易地揉捏,布料被抻拉出充满张力的褶皱。
林婉清不自觉地挺起胸,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一声短促的娇吟被淹没在DJ骤然拔高的音浪里。胸前那两团柔软因为深U领的拉伸而若隐若现,没有内衣束缚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出诱人的弧度,硬挺的乳尖在白色的弹力棉布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沈默臣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住她。这是一个毫不讲理的深吻,他咬开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残留的啤酒甜味。林婉清的手抓紧了他黑色V领T恤的胸口,指节用力得发白,链条包里的酒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周围的人群依然在疯狂地跳动,没有人注意到这角落里抵死缠绵的两个人。
唇分时,林婉清喘得有些急促。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流过锁骨,没入深陷的乳沟里。那截原本光洁的小腹覆着一层薄汗,在激光的扫射下泛着水光,窄细的腰身在宽大的裤腰里盈盈一握。
沈默臣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心形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却挡不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夜晚的放纵。他指尖挑开她短T恤的下摆,手掌从T恤下方直接钻了进去,贴着那层薄薄的脂肪覆盖下的肌肉纹路,指腹一点点往上推,最终平贴在她肋骨下方的软肉上。
林婉清倒吸一口凉气,仰起头,一截白皙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老公……”她呢喃着,声音发颤。
沈默臣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乳房下缘的曲线,那种带着粗糙纹理的指腹在柔嫩的皮肉上轻轻打着圈。
“想让我往下走?”他贴着她的唇问,手指却不动,只是恶劣地压着那道敏感的边缘。
林婉清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难耐地挺起胸,试图让那点指尖更靠近自己肿胀的乳肉,双腿却在宽大的裤管里难耐地夹紧又松开。
“想……”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字,带着醉意和不知羞的渴求,“想让你弄我。”
音浪再度升级,人群爆发出一阵海啸般的欢呼,DJ的鼓点越来越密,催促着每一根神经走向崩溃的边缘。
重低音砸在耳膜上,连带着心脏都跟着那一百二十八拍的节奏狂跳。舞台上的射灯颜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频繁闪烁的频闪灯上,把人群的每一次跳动都切割成断续的残影。
沈默臣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肋下的边缘,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那块薄薄的皮肉。
“阿婉,”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进了她的耳道,声音低沉得发闷,“想让我怎么弄你?在这里?”
林婉清被那股朗姆酒和荷尔蒙混合的气味熏得脑子发晕,她半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深U领口里剧烈起伏。
“就在这……”她仰起头,心形墨镜后的眼睛迷离地盯着他下颌的线条,声音软得没骨头,却又带着不知死活的挑衅,“老公,你不怕别人看见?”
沈默臣眼底暗光一闪,原本虚环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掐得她腰窝处的软肉微微凹陷。
“我有什么好怕的?”他轻笑一声,指腹顺着那道肋骨滑到了胸口正中央的U型领口边缘,指尖勾住了那道白色的弹力布料,“怕的是你,大律师。”
没等林婉清反应过来,他的手指猛地往下压。
弹力棉有着极好的延展性,原本卡在锁骨下方的深U领口,被他三两下就扯到了乳房下方。那两团被紧绷面料束缚了整晚的丰盈骤然弹跳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夏夜微凉的空气中。
因为频闪灯的切割,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怪诞而断续。林婉清低呼了一声,却没有抬手去遮挡。心形墨镜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的那截下巴和嘴唇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夜风拂过温热的乳肉,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而那两点深粉色的乳尖在冷风的刺激下,几乎是瞬间就充血硬挺了起来。
旁边不到半米远,一个正跟着节奏晃脑袋的年轻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来。频闪灯刚好打亮了林婉清胸口那片雪白的肉光,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昏暗中晃出一道刺目的白。他愣了一瞬,目光在那颤动的乳肉和那个心形墨镜女人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扯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转过头继续跟着节奏蹦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有人看你了。”沈默臣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恶作剧般地咬了一口那点软肉,“你的奶子露出来了,大律师,被野男人看见了。”
林婉清浑身一抖,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直接点燃了小腹深处那根引线。她没说话,只是急促地喘着气,双手死死抓着沈默臣T恤的下摆,指节用力到发白。
沈默臣没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松开一只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按,整个人顺势单膝跪在了她脚边的草地上。
这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在帮她整理那双红雨靴的靴带。
林婉清低头看着他,视野里是他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和那截露在V领外的精瘦后颈。而她的裸胸,此刻正对着他的脸,只要他抬起眼,就能把这两团雪白尽收眼底。
他抬起眼了。
那双深灰色的眸子在频闪灯下显得深不可测,倒映着她颤抖的乳肉。他微微仰起头,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掌心覆盖上那两团温热的软肉,手指张开,深深陷入乳肉里。
“啊……”林婉清咬住下唇,一声短促的娇喘还是漏了出来。
沈默臣的手劲很大,揉捏的方式带着一种强硬的索取。他把她两边的乳肉往中间挤,硬生生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低头凑了上去。
舌尖碰到左侧乳尖的那一瞬,林婉清觉得有一小簇电流从胸口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仰起头,高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红色的残影。
他的舌头又热又湿,粗糙的味蕾刮过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带来一种近乎痛楚的快感。他含着那点硬挺,用力吸吮,发出“啵”的一声水响,然后松开,换到另一侧,张嘴含住大半个乳晕,牙齿轻轻在乳尖上磨蹭。
“老公……别、别咬……”林婉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本能地捧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却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沈默臣没理她,他在她两团乳肉之间肆意妄为,舌尖沿着那条深沟一路舔弄,唾液混合着汗水,把那片雪白的肌肤弄得一片狼藉。频闪灯闪过,映出她胸前水光潋滟的一片。
周围的人群依然在躁动。偶尔有一两道目光扫过这边,看到一个穿着红雨靴的女人挺着胸,一个男人半跪在她面前埋头苦干,但也仅仅是一瞥,便被更狂热的音浪卷走。
“好爽……”林婉清被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冲得头晕目眩,嘴里的话再也不过脑子,“老公,舔我奶子……就这样,被别人看着好爽……”
沈默臣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他狠狠捏了一把那两团饱胀的乳肉,把那两点红肿的乳尖捏得变形。
“骚货。”他骂道,声音却比平时更哑,“被看着很爽?嗯?”
“爽……”林婉清挺着胸,把自己那两团被玩弄得通红的软肉往他手里送,眼神迷离地盯着他,“老公,再用力点……捏我的奶子……”
沈默臣从喉底溢出一声低笑,突然松开了她的乳肉。那两团白肉失去了束缚,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他伸手托住她的左乳,仰起脸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个自甘堕落的婊子。
他拇指按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用力向下一压,然后猛地弹开。
林婉清浑身一颤,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就在这时,沈默臣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那截短T恤被卷成的一条窄带,滑过她紧致的腹肌,最后停在了牛仔裤的裤腰上。
他没有解扣子。那只手直接从宽松的裤腰上方探了进去。
指尖划过肚脐,掠过那片平坦的小腹,最后触到了一片湿润。
林婉清今晚没穿内裤。
指尖触碰到那片泥泞的瞬间,沈默臣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瞬。
“没穿内裤?”他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手指在那个滑腻的入口处打着圈,沾染上满手的黏稠,“出来玩就光着下面,你想被谁干?”
“被你干……”林婉清的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着,她夹紧双腿,反而把他的手夹得更紧,“只有你……老公……”
沈默臣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往下滑,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两片肥厚阴唇间的充血肉珠。指腹一触碰到那个点,林婉清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只能靠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支撑。
“叫出来。”沈默臣命令道,指腹用力在那颗肉珠上碾磨,那层小 hood被推开,粗糙的指纹直接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别人听听,平时在法庭上大杀四方的林大律师,在音乐节上叫得多浪。”
“嗯啊——”林婉清再也忍不住,一声高亢的呻吟冲口而出。
旁边的舞者又转过头来,这次看得更久了一点。他看到一个带着心形墨镜、扎着高马尾的女人正仰着脖子,嘴里发出那种明显的浪叫,而跪在地上的男人正把手伸进她的裤子里。男人对上那道目光,非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按揉那颗阴蒂,甚至恶劣地把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透的肉缝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男人咧嘴笑了笑,比了个大拇指,转身钻进人堆里不见了。
“有人听见了,阿婉。”沈默臣一边快速地抽插着手指,一边抬头看着她,“听到了吗?你下面好湿,全是水,这声音盖都盖不住。”
林婉清的脸烧得通红,羞耻感淹没了她,但这反而让她的高潮来得更快。她的大腿根止不住地发抖,那种酸胀感从小腹中心向外扩散,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释放。
“老公……我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腰身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让我去……求你……”
就在那根弦绷到极限的瞬间,林婉清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那个词从潜意识最深处冒出来,脱口而出:
“爸爸……我要去了……爸爸!”
这两个字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但紧接着,更猛烈的快感就淹没了她。沈默臣的动作猛地停住了,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暗芒。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狠戾地碾压那颗肉核,大拇指用力按压,另外两根手指在阴道口狠狠一抠。
“叫爸爸?”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好,叫爸爸。”
“爸爸——!”林婉清的高潮在那一瞬间炸开。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那两团暴露在外的乳肉随着身体的痉挛而疯狂颤抖。大量的淫水从下面喷涌而出,打湿了沈默臣的手掌,甚至浸透了她牛仔裤的裤腰边缘。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呜咽。
沈默臣迅速站起来,一手揽住她瘫软的腰,一手还在下面快速地抽送着,延长着她的高潮。他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日里冷傲高贵的女人此刻衣衫不整、露着奶子、在他怀里叫着爸爸失禁的样子,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烧出来。
“乖女儿,高潮很爽吧?”他贴着她的唇角,恶狠狠地吻了下去,吞没她所有的呻吟。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林婉清浑身发软,只能依靠在他怀里喘息。周围依然有人投来目光,但大多是一扫而过。在这个疯狂的音乐节夜晚,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没人会去追究一个戴着墨镜的放荡女人到底是谁。
米娅的声音在耳边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心率一百六十五,血氧正常。周围十米内无摄像头对准面部,身份安全。恭喜解锁新称呼,林律师。”
沈默臣慢慢把手从她的裤腰里抽出来,手指上拉出几道暧昧的银丝。他当着她的面,面不改色地把那些体液蹭在她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白色短T恤上,然后帮她把卷在胸口的T恤一点点拉下来,重新盖住那两片红肿的乳肉。
虽然遮住了,但那两点硬挺依然在白色的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周围甚至能看到一圈被口水浸湿的水痕。
林婉清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别看了……”
“我自己的女人,怎么不能看?”沈默臣捏了捏她的腰,那种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走吧,去买杯水。”
人群稍微稀疏了一些。他们挤出了最拥挤的核心圈,来到了边缘地带。不远处是几辆餐车,空气中依然残留着煎炸食物和烤肉的味道,混合着大麻和啤酒的气味。
林婉清靠在一道铁丝网围栏边,手里握着一瓶冰镇的轻啤,另一只手拿着一瓶水。她先猛灌了几口水,冲淡了喉咙里的血腥气,然后才小口啜饮着啤酒。
心形墨镜依然稳稳地架在鼻梁上,但她的红唇已经被吻得有些肿了,眼角还带着高潮后没褪去的红晕。那件白色短T恤虽然被拉回了原位,但领口被扯得有些松垮,深深浅浅地卡在锁骨下方,乳尖依然硬邦邦地顶着布料,上面甚至能看到一点干涸的唾液痕迹。
沈默臣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拇指轻轻抹去她锁骨上的一颗汗珠。
“还好吗?”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温和,但眼神依然黏在她身上。
林婉清抬眼看他,眼神里还有没散尽的媚意。她挺了挺背,腰身贴着身后的铁丝网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那截平坦紧致的小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色里,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好得很。”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那种白天绝对看不到的轻浮又回到了她身上。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却压不住小腹里那团还在烧的火。
刚才那一场只是开胃菜。那种被人窥视的羞耻,那种叫出“爸爸”时的彻底沉沦,让她上瘾。她想要更多,更过分,更无耻。
“老公,”她放下酒瓶,舌尖舔了舔嘴角沾着的啤酒沫,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蛊惑的味道,“刚才不够。”
沈默臣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说不够。”林婉清重复道,这次更加直白。她伸手抓住他的皮带扣,把他往自己这边拽了拽,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我要你真的干我。就在这。”
沈默臣的呼吸重了一瞬,但他没有动,只是垂下眼看着那只抓住他皮带的手。
“阿婉,你喝多了。”他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那个宽大的银色手镯,语气里多了一丝罕见的慎重,“这里虽然偏,但还是会有人过路。”
“那又怎么样?”林婉清松开他的皮带,反手撑在身后的铁丝网上,身体前倾,那两团被布料包裹的软肉几乎要蹭到他的胸口,“我就是想被人看着被你干。刚才那个人看着我高潮,你不兴奋吗,爸爸?”
最后两个字,她咬得极重,带着一种刻意的撒娇和挑逗。
沈默臣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他盯着她墨镜后看不清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想清楚了?”他问,声音哑得厉害,“一旦我开始,就不会停。不管有没有人看,我都会把你干到哭出来。”
“求之不得。”林婉清笑了,笑得妖冶又放肆,“爸爸,干我。就在这,现在。”
沈默臣盯着她看了几秒,仿佛要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然后,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向自己,狠狠吻了下去。这个吻和之前那种调情式的完全不同,充满了撕咬和掠夺。
吻毕,他把她转过身,让她面朝铁丝网。
“手扶好。”他在她耳边命令道。
林婉清乖顺地伸出双手,抓住了铁丝网最上面的横杆。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胸前那两团软肉因为重力和挺胸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腰肢下塌,圆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把宽松的牛仔裤撑出两道浑圆的弧线。
沈默臣站在她身后,手掌贴着她那截汗湿的后腰,慢慢向下滑,滑过腰椎的凹陷,停在了牛仔裤的纽扣上。
耳边传来米娅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里那一点点憋笑的气音藏不住了:“血液酒精浓度维持微醺水平。前方十米有零星路人经过,频率极低。请继续注意保持面部遮挡。玩得尽兴。”
林婉清在墨镜后翻了个白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蹭了蹭,那两瓣屁股隔着粗糙的牛仔布,轻轻碾磨着沈默臣的胯下。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得发疼,正顶着她的股缝。
“快点……”她扭过头,看着身后的男人,心形墨镜倒映着他那张隐忍到极致的脸,声音里带着娇纵的催促,“爸爸,还等什么?再不干我,我就找别人了。”
沈默臣咬了咬牙,手掌按在她的腹部,把她牢牢固定在身前。另一只手捏住那颗金属纽扣,轻轻一转。
金属扣从扣眼里崩脱的声音被淹没在轰鸣的低音鼓点里,但林婉清感受到了。那股束缚力猛地一松,紧跟着是拉链被扯开的细碎声响,冰凉的空气顺着敞开的裤缝钻进去,激得她小腹上那层细密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沈默臣的手根本没有停。他的五指并拢,直接从那道敞开的缝隙里探了进去。宽松的裤腰本就挂不住胯骨,这一下更是顺滑地滑到了大腿根,全靠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勉强撑着。掌心贴着她热烫的小腹缓缓下压,没有丝毫织物的阻隔,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
“啊……”林婉清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扣住铁丝网的横杆,银色的手镯撞在金属管上,发出一声脆响。
“真没穿。”沈默臣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响起,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粗粝。他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往下一划,指腹瞬间被黏稠的液体包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软肉贴合着他的指节一张一合。“湿成这样,刚才是不是还想着刚才那些野男人看你?”
“想你……”林婉清喘着气,腰身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把自己那两瓣光溜溜的屁股往他手底下送,任由他的手指在那颗肿胀的肉核上肆意碾压,“想你干我,爸爸……快点……”
沈默臣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腔,贴在她的后背上引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抽出来,手掌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混着汗液和那种腥甜的体味。他没有嫌弃,反而把手伸到前面,直接抹在她那件白色短T恤的下摆上,把那片原本就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弄得更脏。
“既然这么急,那就给你。”
他双手扣住她牛仔裤的腰侧,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往下一扯。
宽松的丹宁布毫无阻力地滑过她圆润的胯部,顺着大腿根往下褪。原本挂在腰上的裤子瞬间滑落,堆叠在膝盖上方,又顺着大腿滑到了大腿中段。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骤然弹跳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夜色里。微凉的风吹过沾满汗液和体液的股缝,激得她浑身一抖。
几米外,一个端着纸盘正在吃炸薯条的男人无意间转头,目光正好扫过这边。
频闪灯的冷白光打在林婉清赤裸的下半身上,那雪白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和下面隐约可见的湿红肉穴一览无余。男人愣住了,嘴里的薯条掉了出来。但他很快移开视线,甚至没敢多看一眼那个女人的脸,赶紧转过头,加快脚步钻进了人群。
“有人看你了。”沈默臣发现了那个男人的反应,他的手直接覆上了那两瓣光裸的臀肉,大把地揉捏着,把那团软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看见你的屁股了,阿婉。觉得羞耻吗?”
“不……”林婉清把脸埋在手臂上,声音却大得有些刻意,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兴奋,“觉得爽……爸爸,我想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被你干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默臣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那根早已怒张的性器从牛仔裤里弹了出来,滚烫的柱身直接抵在了她的股缝间。他不需要任何引导,扶着那根粗大的肉刃,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不停流水的湿软入口,腰身猛地一挺。
“唔!”
滚烫的异物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毫无预兆地挤了进去。林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脚下的红雨靴在草地上蹭了蹭,身体前倾,几乎要撞上铁丝网。沈默臣眼疾手快,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了她的胃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死死钉在自己身前。
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这种突然的入侵还是让她有一种被撑裂的错觉。肉壁剧烈地痉挛着,本能地想要排斥这个入侵者,却又贪婪地绞紧了它,吸吮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点点往深处去。
“叫那么大声?”沈默臣停在她体内一半的位置,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上面,“想让多少人听见林大律师在叫床?”
“就要叫……”林婉清的眼泪都被顶出来了,墨镜滑下来一点,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尾通红,“爸爸……你好大……顶到了……”
“这才一半。”沈默臣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双手掐住她的腰,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剩下的半截肉棒尽数没入。
“啊——!”
这一声尖叫甚至穿透了重低音的轰炸,清脆得刺耳。
正前方三米远的地方,两个正准备去啤酒帐篷的年轻人停下了脚步。他们转过头,正好看到铁丝网边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一个穿着红雨靴、牛仔裤褪到大腿的女人正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着,那个女人的脸被心形墨镜和高马尾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那两瓣雪白的屁股正和男人的胯部死死贴合,男人的手掐在她的腰上,随着动作剧烈地耸动。
其中一个年轻人吹了声口哨,另一个推了他一把,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嬉笑着转身走开了。
“听见了吗?”沈默臣在她身后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撞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你在叫,他们在看。这就是你要的?”
“是……啊!就是……”林婉清的手指死死抓着铁丝网,手背青筋暴起,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那两团在T恤下晃动的乳肉蹭着粗糙的网面,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爸爸……再深点……撞死我……”
沈默臣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绕到前面,直接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手指向下按压,寻找那颗藏在包皮下的肉核。他的指腹粗糙,一触碰到那个敏感点就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林婉清瞬间崩溃。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酸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发白。
“不……太快了……我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腿发软,全靠沈默臣的手和身后的撞击支撑着不滑下去,“爸爸……我要去了……让我去……”
“想去?”沈默臣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变成了一种折磨人的研磨。他的龟头抵着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恶狠狠地碾磨,手指却加快了揉搓阴蒂的速度,“叫得好听点,我就让你去。”
“爸爸!”林婉清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好爸爸……亲爸爸……求你……让我去……我要尿了……”
那个字眼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沈默臣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变成钻头,一下下捣进她的子宫口。
“那就去。”他在她耳边低吼。
高潮瞬间炸开。林婉清的背脊猛地绷直成一条线,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后脑勺撞在沈默臣的锁骨上。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呜咽。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去,打湿了堆在大腿上的牛仔裤,也打湿了沈默臣的裤裆。
她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那根还在里面肆虐的肉棒,绞得沈默臣都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停,依旧维持着凶狠的节奏,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撞着。
耳机里响起一声杂音,米娅的声音极其克制地传了进来,带着某种程序化的冷静:“环境扫描完毕。方圆二十米内零部手机摄像头对准宿主面部区域。身份安全。请继续……放松。”
林婉清在极度的快感和羞耻中捕捉到了这句话,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没被人认出来,那就好。那就还能更疯一点。
“爸爸……”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让她想要更多。她扭过头,用一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身后的男人,“还要……没够……”
沈默臣的额头上全是汗,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欲望烧得通红。他根本不需要她说第二遍,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正对着自己,然后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胳膊肘上,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再次顶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林婉清惨叫一声,双手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红雨靴脚尖点地,另一只脚悬在半空,随着他的挺弄而无力地晃荡。
“看我看我……”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媚得滴水,带着那种完全放弃理智的痴态,“爸爸,你干我……干死我……”
这一次,沈默臣没了任何保留。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劲。林婉清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甚至分不清哪里是顶点哪里是开始,只知道那种极致的快感要把她淹没。
“我也要射了……”沈默臣的声音变得紧绷,节奏也变得急促而毫无章法。他死死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射给我……”林婉清在他耳边尖叫,“射进来……爸爸……我要你的精液……全都给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沈默臣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死死抵在她的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里。同时,林婉清也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肉壁死死咬住那根释放的肉棒,一点都不肯放过。
“啊——!爸爸——!”
这一声喊得撕心裂肺,在音乐节的轰鸣声中也显得格外刺耳。不远处又有几个人转头看了过来,看到一个穿着红雨靴的女人挂在男人身上,身体痉挛着,那个男人正死死抱着她,两人的下半身紧密相连。
没人多事,也没人拿出手机。在这个疯狂的夜晚,这种事似乎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狂欢。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谁也没说话。只有DJ换了一首节奏舒缓的曲子,人群的欢呼声也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沈默臣慢慢把她放下来,抽出那根软下去的性器。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混着透明的淫水,挂在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好脏……”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声音沙哑,嘴角却勾起一个满足的笑,“都流出来了。”
“弄脏了也没事。”沈默臣伸手,用手指把那些快要滴到裤子上的液体刮了一点,送回她的穴口,轻轻推进去,“是我的。”
林婉清浑身一抖,那种敏感的酸麻让她站都站不稳。沈默臣单手帮她扶着,另一只手迅速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扣好皮带。然后蹲下身,把她堆在大腿上的牛仔裤一点点往上拉。
粗糙的丹宁布蹭过沾满体液的大腿内侧,那种触感既粗糙又羞耻。沈默臣动作很轻,帮她把裤子提上腰,扣好那颗金属扣,拉上拉链,甚至还帮她把裤脚翻边理平。
“还站得住吗?”他站起来,手指帮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的碎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阿婉?”
“站得住。”林婉清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依然急促的心跳,软软地喊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老公”比刚才那些浪叫还让他心颤。沈默臣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揽着她的腰,带她慢慢往外走。
“走吧,回家。”
林婉清几乎是被沈默臣半抱着走出人群的。
远离了主舞台的重低音轰炸,耳边的噪音终于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远处零星的谈话声、餐车发电机嗡嗡的轰鸣,还有夜风吹过草坪的沙沙声。她靠在沈默臣身上,脚下的红雨靴踩在有些泥泞的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周围依然有人经过,几个画着荧光脸贴的年轻女孩笑着从他们身边跑过,手里挥舞着荧光棒。没有人多看这对依偎着走路的男女一眼。在这个乱糟糟的夜晚,喝醉的、亲热的、互相搀扶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们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对。
出了闸机口,安保人员扫了一眼他们手腕上的手环,没说什么就放行了。
VIP停车区就在出口不远处。沈默臣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停在路灯下,车身反射着冷光。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护着林婉清的头顶让她坐进去,又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喝点水。”
林婉清接过水瓶,仰头灌了两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下了那种浑身燥热的虚浮感。她靠在真皮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把脸上那副戴了一晚上的心形墨镜推到了头顶的高马尾上。
镜片离眼的那一瞬间,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视线终于清晰了起来。
车顶的阅读灯没开,只有路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她转过头,看着正绕过车头走来的沈默臣。
没了墨镜的遮挡,她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眼妆晕开了一点,眼尾那抹红晕看起来更像是被狠狠爱抚后的痕迹;嘴唇上的哑光正红色口红早就在那一晚的亲吻和撕咬中斑驳了,嘴角还沾着一点水渍。她看着沈默臣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然后冲他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却满足到极点的笑。
“怎么了?”沈默臣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偏头看她,“累坏了?”
“没有。”林婉清把水瓶塞进车门边的杯架里,身体往他那边倾了倾,手指勾住他的衣领,“就是觉得……今晚真带劲。”
沈默臣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上面还有刚才高潮后没褪尽的潮红。
“是吗?我还怕你明天醒了会后悔。”
“后悔什么?”林婉清撇撇嘴,那种平日里只有私下相处时才会流露的小脾气冒了出来,“我是律师,做事讲究证据。证据显示,我刚才爽得不得了。法律上讲,这叫意思表示真实。”
沈默臣忍不住笑出声,发动了车子。迈巴赫平稳地滑出停车位,驶向出口。
耳机里传来米娅的声音,这次没有了那种刻意压抑的调侃,而是极其正式的汇报语调,只是尾音里还是藏着那种AI特有的微妙语气:
“夜间生物特征扫描结束。外部网络零匹配,面部识别零触发。今晚无任何数字足迹泄露。顺便一提,林律师,今晚你的皮质醇峰值出现在暴露风险最高时刻,但与‘爸爸’称呼同步出现的心率回落曲线显示,那是深度信任带来的安全感,而非恐惧。你选了释放,没选逃避。这是好现象。”
林婉清没说话,只是伸手把耳机从耳道里抠出来,捏在手心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嘴角翘了翘。
车子驶上了高速。凌晨的城市边缘很空旷,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橘黄色的光连成一条断续的线。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舒缓的老爵士,萨克斯风的声音像是在空气里磨砂。林婉清把车窗降下来一点,夜风灌进来,吹乱了她已经有些散的高马尾。她把手伸出窗外,感受着风从指缝里穿过,然后慢慢收回来,搭在了沈默臣的大腿上。
沈默臣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
到了公寓楼下,私人电梯直通顶层。
电梯里的灯光很亮,林婉清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T恤皱巴巴的,下摆那里还有一大块深色的水渍,不知道是啤酒还是别的什么;牛仔裤的扣子虽然扣好了,但裤腿上沾着草屑和泥点;最要命的是,她感觉大腿内侧那股湿黏的感觉一直没干,随着走动,那种黏腻感更加明显。
进了门,沈默臣没开大灯,只留了玄关的感应灯。
他直接把她带到了主卫。巨大的按摩浴缸旁边是一排落地窗,窗帘没拉,外面是沉睡的城市灯火。
林婉清一屁股坐在浴缸边的大理石台面上,有点不想动了。沈默臣蹲在她面前,伸手去解她的红雨靴。橡胶靴筒有点紧,他握着靴跟,稍微用了点力往外拔。
“嗯……”林婉清缩了缩脚,那股酸胀感顺着小腿蔓延上来。
“忍一下。”沈默臣把左脚的靴子脱下来,随手放在一旁,又去脱右脚。两只脚都解放后,他握着她的脚踝,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紧绷的小腿肌肉,然后站起来。
“抬手。”
林婉清乖乖举起手。他握着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推。布料离开皮肤的时候,那种凉意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T恤被脱掉扔进脏衣篓,接着是牛仔裤。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沈默臣的动作又是一顿。那里面,她的大腿内侧和私处一片狼藉,干涸的白色精斑混合着透明的体液,黏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甚至有些已经结成了薄薄的壳。而在她右侧的胯骨上,有一道明显的红印,是被铁丝网横杆硌出来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沈默臣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道红印,眉头微微皱起。
“疼吗?”
“现在才觉得有点。”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刚才完全没感觉。”
沈默臣没说话,转身去调浴缸的水。热水哗啦啦地流出来,蒸汽很快弥漫在浴室里。他倒了些薰衣草味的浴盐,然后回来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一起跨进了浴缸。
热水漫过身体的瞬间,林婉清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那种被热水包裹的感觉太好了,仿佛把那一整晚的疯狂和疲惫都泡软了。
沈默臣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起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冲洗着她的肩膀和后背。水流冲刷过那些汗渍和暧昧的痕迹,顺着排水口旋转着流走。他挤了洗发水,搓出泡沫,抹在她的头发上,指腹在她的头皮上轻轻按压。
“唔……”林婉清舒服地眯起眼睛,脑袋往后靠在他的肩膀上,“沈默臣,你手法不错啊,以前干过洗头小弟?”
“给某位挑剔的大律师当专属洗头小弟。”沈默臣被她这句话逗乐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仔细地清洗着她耳后的泡沫,“别乱动,泡沫进眼睛了。”
洗完头,他又换了沐浴露,拿着海绵帮她擦洗身体。擦到大腿内侧的时候,他的动作放得很轻,特别是经过那道红印和还在微微红肿的私处时,几乎只是用泡沫带过。
“其实……”林婉清闭着眼睛,突然开口,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朦胧,“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会做这种事。”
“哪种事?”沈默臣把海绵扔到一边,用手掌接着水流冲掉她身上的泡沫。
“在几千人面前……叫你爸爸,被你干。”她睁开眼,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很清亮,没有醉意,也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很坦诚的探究,“感觉好像把另一个人放出来了。那个在法庭上一板一眼的林婉清,好像被锁在办公室里了,今晚出来的是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沈默臣看着她,伸手把她脸上沾着水珠的碎发拨到耳后。
“那不是不相干的人。”他说,声音低沉而认真,“那是你。是你一直想当,却不敢当的那部分你。阿婉,不管你是在法庭上骂人,还是在音乐节上叫床,那都是你。我都想要。”
林婉清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泼了他一脸水。
“土味情话。”
沈默臣抹了一把脸,也笑了。他把她拉过来,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洗完了,起来。别泡皱了。”
擦干身体出来,卧室的空调已经开好了。
林婉清从他的衣柜里翻出一件白T恤套上。那件T恤对他来说刚好,穿在她身上就像个麻袋,领口大得露出半个肩膀,下摆长长地垂到大腿中间,下面光着两条腿,看着有些滑稽,又透着股说不出的慵懒和性感。
沈默臣换了条灰色的睡裤,光着上半身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条干毛巾,看见她那副样子,摇了摇头,走过去把她拉到梳妆台前坐下,拿着毛巾帮她擦头发。
“我自己来。”林婉清想去抢毛巾。
“别动。”沈默臣按住她的肩膀,“你那两下子擦完,明天又得头疼。”
擦到半干,林婉清实在坐不住了,扔下毛巾就往床上扑。那张大床软得能陷进去,她陷进去,舒服得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
沈默臣关了顶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阅读灯,在橘黄色的光晕里躺到她身边。
林婉清侧过身,面对着他,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伸过去,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最后停在他的锁骨上。手腕上的银手镯随着动作滑下来,轻轻磕在他的锁骨上,发出细微的“叮”的一声。
“沈默臣。”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仿佛在确认什么。
“嗯?”
“今晚……真的挺疯狂的。”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审视和算计的眸子此刻软成了一汪水,“我以前觉得自己挺守规矩的,哪怕心里有什么念头,也都压着。但今晚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管他呢,反正有你在。”
沈默臣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听她继续说。
“而且,”她咬了咬嘴唇,那种平时绝对不会有的小女儿态又冒了出来,“叫你那个的时候……我是说‘爸爸’……其实心里特别踏实。就好像不管我怎么疯,怎么不要脸,你都兜得住我。”
沈默臣的眼神动了动。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胸口。她的脸颊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跳动。
“阿婉,”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胸腔的共鸣,“我是你的男人,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不伤害自己,我都陪你。你在法庭上是林大律师,那是你的战袍;你在床上叫爸爸,那是你的自由。你不需要把自己拆成两半,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完整的。”
林婉清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蹭着他胸口的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那你以后……还能不能再带我疯一次?”
沈默臣低笑出声,震动着他的胸膛。
“你想疯多少次都行。”
林婉清终于忍不住笑了,她抬起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不算重,像只餍足的猫在磨牙。然后她重新趴好,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
银手镯再次滑落,冷冷的金属贴着他温热的皮肤,磕在锁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沈默臣伸手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肩膀,又按灭了床头那盏唯一的灯。
黑暗中,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城市沉睡时的微光。
